查看完整版本: 傾雲之戀 -【六夫皆妖】《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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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3-23 04:05 PM

本帖最後由 catkiki 於 2013-3-24 02:17 PM 編輯

604 花家入獄之因

  晨夕和雲清痕連夜趕到了秦都,在這裡也不認識什麼人,唯有先著急之前留下的護衛。

  在客棧安頓好之後,晨夕放了信號召集她的暗衛趕來。

  看到火雁他們幾個都沒事晨夕也放心一些了,「火雁,秦都最近是怎麼了,花家怎麼會被全家抓入天牢?」

  「回公主,是有人告密說花家勾結龍女國的人,意圖謀反,還在護國侯的書房裡搜出了花家和龍女國高官的通信。秦皇震怒,就下令禁軍抓起了花家所有人。」

  「花子炫也被抓了?」

  火雁點點頭,「公主,在花家人眼中,花公子可是一個玩世不恭的浪蕩公子哥,拳腳也不怎麼厲害的人物,如果他反抗了,只怕會讓人更加懷疑。」

  那倒也是!

  「就沒有人給花家人說情嗎?」

  「有是有,不過,證據確鑿,又找不出別的證據來洗脫嫌疑,估計秦皇是鐵了心想要壓制花家了。」

  不過是幾封書信而已,就證據確鑿了?

  真是好笑!

  「對了,那個蘭家呢?他們家的女兒不是喜歡花子炫嗎?這次出事他們沒有幫忙一把?」

  火雁撇撇嘴,「公主,蘭家小姐被廢之後,蘭家就和花公子結仇了,雖然沒有證據指向花公子,可是,蘭家人都認定是花公子害的,怎麼會幫花家。不過,屬下打聽了到了一件事,關于花公子生母的。原來在護國侯府上的那位小妾不是花公子的生母,不過是替身。花公子的生母一直都在費城生活呢!」

  「就是說她沒事?」

  「是的,這些日子都在調派留音閣的人做準備,打算救出花公子。不過,我看她那意思是不準備挽救所有花家人。屬下一次偷聽。她似乎只想救出花公子,還有護國侯夫婦,但是。不是真正的救人,而是想要護國侯夫人生不如死!」

  「公主也別怪那老夫人,屬下這秦都這幾個月也打聽了不少事情,其中就有護國侯夫人的,那夫人善妒不說,還做事陰狠。花公子的生母當年就是被她誣陷,差點一屍兩命。所幸那老夫人逃出去了,在費城一個人含辛茹苦的跟自己的陪嫁丫鬟一起,把花公子養大到十歲,這才讓花公子認祖歸宗。就因為這事,那護國侯夫人還想讓人暗殺了花公子的生母呢。」

  原來如此。換做是她,也不會想讓那女人好過了。不過,護國侯也有責任吧!一個男人管不好自己的後院就不要娶那麼多女人唄!

  「公主,花老夫人他們是準備劫法場,我們怎麼辦?」

  「你是說秦皇已經下令斬殺花家眾人?」

  「是的,就在七日之後。」

  動作還挺快的,晨夕嘆口氣,「你們先看著吧,我去找另外一個人。」

  「是。」

  想著時間緊迫。晨夕又和雲清痕連夜去了秦泰南的府邸找人。

  看到某個書房燈亮著,二人緩緩靠近,看到裡面的倒影,晨夕確定就是秦泰南,拉著雲清痕閃身進入書房。

  秦泰南聽到響動,先是一驚。看清楚人影之後,面色一喜,「赤陽公主,你終於出現了!」

  「你在等我?」

  「當然,如今我不方便出面,自然等待公主出現。」

  「哼,跟你合作看來也不保險啊,出事都保不住自己人。」

  秦泰南笑笑:「公主說笑了,是我的人我自然會保住,子炫是無論如何,我都會保住的,不過,花家其他人嘛,我就沒有必要冒險了。畢竟,護國侯一直都維護勤王那邊的,認為嫡出才是正統。他死了,對我來說,也不是壞事。」

  「是嘛!那你還不救花子炫出來?對於本公主來說,秦國損失什麼大將都不影響我的勢力,相反,越弱說不定越好呢!」

  秦泰南翻翻白眼,「行了,赤陽公主別諷刺我了,我是真的有辦法救子炫的。不過,那傢伙比較固執,他想救一些花家的人,在我看來,大部分都是一些偽君子,何必救他們!」

  「他想救誰?」

  「具體不知道,反正我的人潛入天牢找他,他不肯走就是。」

  「也許是他對花家有點手足之情?」

  秦泰南撇撇嘴,很是不屑道:「切,什麼手足之情啊,當年花家的人怎麼害他們母子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那幾個庶子庶女沒有參與害他,可也沒有誰幫過他不是?何必救他們呢!」

  「花家是不是謀反想必大皇子也很清楚吧!」

  「我知道啊,看不順眼太子一派的人故意陷害的,當然,不是我的人,我坐山觀虎鬥。」

  「既然說護國侯擁護勤王,那麼,勤王為什麼不說情?」

  秦泰南幸災樂禍的說道:「自然是因為他自己都摘不清,哪敢蹚渾水,人家搜出來的證據,可還有他的事情呢,他自己都有謀權篡位的嫌疑,敢再伸手?」

  「不伸手豈不是就更加表明他心虛?」

  「哼,心虛可能還是真的呢!」

  晨夕白了他一眼,「大皇子,廢話不多說,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麼救人吧!花子炫想救花家的話,那就幫他一把。再則,你這個廢皇子是不是該露露面了?」

  「呵呵,赤陽公主真是和我心有靈犀一點通啊!不過,你確定是讓我出面,而不是你自己出面?」

  「當然,為什麼要本公主出面?我若出面,豈不是讓秦皇猜疑下花家是不是和我勾結了?」

  「也對啊!不過,我想子炫應該期待你出面救他呢!」

  晨夕翻翻白眼,這不是來了嗎?難道非要她出面才算,「大皇子以救好兄弟為名。先提出保花子炫,至於花家,你明白怎麼說的。」

  秦泰南聳聳肩,「我當然知道。可是,真不想救護國侯啊!那老大叔可是對我一點都不親近的。」

  「可惜,他就是你兄弟的父親。」

  「知道。所以這不是想辦法救他們嘛!我出面保了他們之後,公主就該出面要了子炫吧!好歹那小子是美男一個,赤陽公主看上了他也是正常的。」

  雲清痕撇撇嘴,個個都想覬覦他們的公主,真是討厭。

  晨夕安撫的握住他的手,「清痕,我沒有想要收了他。」

  「公主不必勉強。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了。」

  「我——」

  「公主,先商量出一個辦法救人吧!」雲清痕心中微微一嘆,如果真的無心,又何必管花子炫的生死?

  這麼著急,明顯就是關心對方。既然關心。又何必隱藏,公主身邊一開始就不只是他一個男人。

  和秦泰南商量過後,晨夕和雲清痕回到了客棧。

  看到明顯沉默了許多的雲清痕,晨夕心中有些悶得慌,「清痕,我真的沒有想要收了他。」

  「公主,我知道的。」

  「不對,你不知道。我是關心他,也是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但是,那和你們是不一樣的。我也說不出什麼原因,反正一開始我和他之間就有一種微妙的連接,我不希望他死了。」

  雲清痕皺著眉看著她:「公主,你是不是因為有了我們,故意壓制自己的感情?」

  「不是。我和他認識在你之前,過節也有過,也許是一種同病相憐……也不太對吧,他和我的身世畢竟不一樣,反正就是一種特別的感情。但,我不認為那是愛情,如果我真的想要收了他,我不會故意隱瞞你們的。」

  「好吧,我相信你就是。不過,不管公主收不收他,他都只能排在我們大夥的後面!」

  暈!說到底還是不相信她嘛!

  晨夕嘆口氣,主動抱著他,也不解釋了,有時候解釋多了也沒有用處。

  「公主,我們努力造人吧!」

  晨夕翻翻白眼,這男人就不能停歇一下嗎?自從那天之後,他逮著機會就要纏著她造人,這造人計劃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快要的來的吧!

  「公主,別走神!」

  雲清痕親手剝掉她的衣服,一件件的散落在椅子上,然後在月光下欣賞她的美好,一點一滴的品嘗,一寸一寸肌膚的進攻。

  夜色總是撩人的,尤其是禁欲太久的時候,這夜色就更加讓人著迷了。

  欲火跳動的時候,客房裡滿室旖旎,曖昧的纏綿時高時低的、壓抑的飄逸出去,羞紅了窗外的月光,隱入雲層,再也不出來。

  一夜的吃飽喝足,某男翌日起來神清氣爽,看著那是春風得意。

  讓火雁她們幾個都表示佩服,咳咳,不是他們偷聽,實在是某公子太能幹了,讓公主歡愉了那麼久,儘管很壓抑,可是,他們還是聽到了那破碎的呻吟啊!

  雲清痕瞧著他們幾個,「怎麼,你們好像有話要跟我說?」

  火風呵呵一笑,「沒事,雲公子,我們對你很佩服!」

  「佩服我?」

  「當然!佩服得五體投地,把我們冷靜的公主挑逗得……咳咳,反正那啥,很厲害!」

  雲清痕微微一笑,勾勾手指,火風走前去,只聽雲清痕低聲道:「若是想學經驗,我教你,不過,得付出一點代價!」

  火風雖然一直做護衛,和女子經常混在一起,可是,這樣直白的曖昧話說出來,他還是有些尷尬,瞄了火雁她們幾個女人一眼,壓低聲音道:「雲公子,這能力我倒願意學,不過,你能不能別這樣捉弄我?」

  「切,我教你功夫,你害羞什麼啊!」

  火風想要吐血了,他們佩服的不是這個好不好!



605 初見花母

    晨夕走出來看到他們交頭接耳的有些好奇,「清痕,你們聊什麼呢?」

    火風立時歸隊,老老實實的呆著去。雲清痕笑瞇瞇的瞟了某些人一眼,「無事,閒聊而已,公主起來了我們就吃早飯吧!」

    「嗯,好。」

    晨夕他們落腳的客棧就在秦國皇宮外圍附近的東街裡,如若有消息,能夠在宮外範圍內第一手收集到。

    剛踏入客棧二樓的大廳,就聽到了許多人都在談論關於護國侯一家的事情,晨夕他們挑了一張桌子靜靜的坐下來。

    總結了一下眾人議論的事情,那就是昨夜貌似護國侯府出現了賊子,他們把護國侯家的財物就一卷而空,值錢的東西都捲走了,只留下空蕩蕩的房間。

    然後有人一大早在護國侯家的院門口撿到了兩封密函,這密函落到了刑部官員的手上,因為內容牽涉了朝中重臣和某位皇子,所以刑部官員上交給了秦皇,請求秦皇徹查護國侯通敵一案。

    今日一早早朝的時候,這些年一直默默無聞的大皇子突然上了朝堂,也只為請皇上從輕處置,甚至坦蕩的言明他和護國侯的庶子花子炫是結義兄弟,別人他不求保,但花子炫卻願意用他的王爺之位來換,甘願成為平民換取兄弟的性命。

    一時間,這消息傳出來,秦都百姓都說大皇子重情重義,實在是令人敬佩。只可惜,天妒英才,讓這位有情有義的天之驕子苦受煎熬。

    秦皇對大皇子所求表示很生氣。他的兒子,就算沒有資本爭奪皇位了,可也不該為了一個不相關的外人放棄自己的身份!

    但是,文武百官都看著他。他能夠怎麼樣,貶低了花子炫的身份地位?貶低了兒子的重情重義?

    不能,他若如此就寒了文武百官的心了。

    遂。最終秦皇一怒之下,喝令刑部再度調查,務必查清楚護國侯通敵一事。

    雲清痕附在晨夕耳邊低聲道:「公主,想不到那傢伙行動倒挺快的,就不知道那兩封密函是怎麼弄出來的。」

    「嗯……估計是和護國侯家的一樣,都是偽造的吧!秦皇不是靠著字跡一模一樣就定罪嗎,這會也來一個一模一樣的字跡。看看他是不是一樣殺了自己的兒子吧!」

    「切,我賭絕不會!護國侯那邊,我猜多半是功高蓋主了,讓秦皇新生顧忌……」

    那也可能,自古以來。因為權力被皇帝猜疑而處置了的的忠臣什麼的就很多。

    晨夕悠哉的在紗帽下品茶吃點心,如今,她已經越來越習慣這容貌了,紅髮惹眼她也不想去刻意隱瞞了,如果不適合顯露身份的地方,她就戴上紗帽,讓垂紗遮住頭髮。

    「公主,對面的酒樓,似乎有人盯上我們了。」雲清痕忽然輕聲提醒道。

    晨夕抬眼看過去,卻是一對娘子軍,一個帶著面紗的婦人和幾個侍女,看著都有武功的。等等……其中一個侍女好像有點面熟,晨夕努力的想了想,瞭然。多半是留音閣的人了。

    那個面熟的侍女應該是曾經跟著花子炫在她面前露過面,不過名字是什麼的,她從來就沒有去記住。

    「應該是花子炫的母親和留音閣的侍女。」

    雲清痕一愣,隨即笑道:「那幾個侍女姿容倒不錯,看樣子那夫人給自己的兒子準備了幾個很不錯的通房丫頭呢!」

    晨夕撇撇嘴,涼涼的問道:「你也想要?」

    冷颼颼的眼神瞟來,雲清痕笑瞇瞇的伸手摟著自家的小女人:「哪裡會,我有了你已經此生足矣,不會想要那些凡花俗草。」

    「哼,甜言蜜語說的真順口,心裡怎麼想卻天知道了。」

    「晨夕,你這語氣真像吃醋的小女人!」

    「誰吃醋,好歹我身邊沒了一個還有幾個呢!」某女哼哼的說道。雲清痕好笑在她腰間掐了一把,惹得晨夕一陣白眼,「君子動口不動手!」

    雲清痕聳聳肩,很是純白:「我何時說過自己是君子來著?」

    「無賴!」

    「那也不錯,男人不壞……」

    「打住!雲清痕,我警告你哦,你自己壞可別風氣傳染給了別人,靜澤都快被你教壞了!」

    雲清痕瞪著眼故作詫異的問道:「真的嗎?我還以為他那人很難出師呢,想不到已經出師了啊!還不錯嘛!」

    噗——

    這男人臉皮怎麼這樣厚,幸好這會是帶著面皮,不然用那澄淨無辜的容顏來說這樣的話,真覺得那是褻瀆啊!

    唉!

    可惜了那一副好皮相,居然一直被隱藏。

    當然,她也明白,如若他們足夠強的話,雲清痕根本就用不著戴面具,就算曝光了巫族聖子的身份又怎麼樣?只要他們有實力,誰敢非議!

    而在沒有足夠的能耐之前,他還是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比較妥當。晨夕微微一歎,雙手握著他的大手,「清痕,總有一天,我們會逍遙自在的。」

    「嗯,我相信。」

    ……

    對面酒樓的一對娘子軍,的確是花子炫的母親花夫人,這會聽身邊的一個侍女說對面的幾個人是赤陽公主的人,尤其是雲清痕的身份那個侍女知道,她便猜測戴紗帽的女子就是宮晨夕了。

    「夫人,公子和赤陽公主有些情義,要不,請她出手幫忙一下?」

    「這不是她的地盤,她怎麼幫!」

    侍女青梅低聲勸道:「夫人,雖然不是她的地盤,可是她早就是身份特殊的一個皇女,秦皇可以不給花家面子,但是,赤陽公主的面子卻不可能不給。多一分力量總是好的,再說了,花家的人就算要保,他們肯定也先保那幾個嫡子嫡女,我們公子子啊他們眼中……」

    花夫人面色一沉,雖然生氣,卻沒有因此遷怒自己的侍女,因為她知道青梅說的是實話,護國侯的人一直都不把她的兒子當一回事,殊不知他們才是魚目,她的兒子才是明珠。

    「夫人,奴婢知道你不喜歡赤陽公主,可是,赤陽公主說到底也是真正的放過了我們公子許多次的,如若她無情,早就殺死公子好幾次了……」

    「不要說了!」花夫人微微一歎,她也不是討厭赤陽公主,她只是很清楚的知道,宮晨夕不會成為她的兒媳婦,論才氣,她還是很欣賞最近兩年的赤陽公主的。

    只是,她的身份,注定了不會嫁給她的兒子。而讓兒子成為一個女尊國的皇女的夫侍之一,她怎麼忍心。

    花家只有靠子炫傳承下去了,她的娘家也是姓花,而且還是江湖中人,如若不是得罪了手段很辣的仇家,她又豈會重傷出逃,最後和護國侯弄出了一段孽緣,不僅僅害了自己的一生,還差點害了自己的唯一的兒子。

    「夫人,他們要走了。」

    花夫人一愣,隨即看過去,果然是晨夕他們要出門了,看樣子似乎去逛街。

    「夫人,奴婢去試探一下吧!」

    「還是算了吧,我們自己想想辦法。」花夫人只覺得宮晨夕不會那麼簡單的相助,就算她是皇女,可也未必願意為了子炫去冒險。

    「咦,夫人,她們朝這裡來了。」另外一個侍女驚訝的說道。

    片刻之後,晨夕和雲清痕就上了酒樓,出現在她們面前。

    花夫人有些呆愣,初次見面,雖然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不過,這氣氛還真覺得有些複雜。

    晨夕卻是微微笑道:「花夫人好,」

    「公——」

    「花夫人稱我宮夫人就好。」

    「呵呵,好,宮夫人好。」花夫人有些感歎,這樣的女子,即使看不到她的容顏,她也覺得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花夫人,眼下我們還有事情要做,為了避免衝突,就來說一聲,請你們今日先靜觀其變,不要採取什麼動作。等時機成熟,我會讓人告知你們。這樣可好?」

    花夫人一愣,她還真想不到對方會這樣直白的暗示要幫她兒子,半響點點頭,「好,那就多謝宮夫人了。我本名叫花秋雨,江湖人,宮夫人有需要儘管告知,雖然某些方面我們不如你們,不過……」

    「我知道,花公子曾經提過一些你們的事情,我對花夫人也很是敬佩。今日還有事情,就不多聊了,改日再聚。」說罷晨夕又帶著雲清痕離開了,她們來的很突然,走得很突然。

    花秋雨看著晨夕的背影微微一歎,怪不得她的兒子會看上她,即使不見容貌,只聽聲音,也讓人感覺到不一般。

    一個被送去做質子的皇女,能夠靠自己的力量在夏國活得好好的,最後還靠自己的能耐無條件被放回母國,這份本事,可不是人人都做得到的,裝傻那也是一種本事啊!就像她的兒子,在護國侯府表現那麼無能,可誰知道他私下裡卻是留音閣的閣主,殺人只在一瞬間?

    青梅回神之後驚喜的說道:「夫人,她肯幫我們呢!」

    「嗯,先靜觀其變吧!」

    「是,夫人,我就說她其實對公子有情的吧!這個時候出現在秦都,不可能是閒著無聊來的,定是衝著公子來的。」

    「好了,別囉嗦了,就算有情,那也只是朋友之義。」

    青梅噤聲,她自然也知道自家夫人的顧慮,可是,她也同樣覺得糾結啊!如若說公子會接受其他女人,這幾年早就成親了好不好!可公子誰都沒有要啊,甚至連夫人準備的通房丫頭都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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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3-23 04:06 PM

本帖最後由 catkiki 於 2013-3-24 02:18 PM 編輯

606 要她搶男人?

    離開酒樓之後,雲清痕皺起了眉頭,剛剛靠近花子炫的母親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種異常的氣息,那是一種陰柔之氣,據他所知,江湖上修煉此種功法的人已經消失了,二十幾年前就被人滅門了。

    師父提過這一世家的人,雖然他們世家人少,可是卻有著不一般的力量。

    只可惜,幾十年前得罪了一派隱秘家族,在他們的追殺之下,那一家的人漸漸凋亡,武林之中想協助他們的人也漸漸被害,最終誰也不敢相助,然後在二十幾年前,存留的一些人據說全部被滅亡了。

    「清痕,你想什麼?」

    「公主,你以前接近花子炫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的氣息?」

    晨夕搖搖頭,「沒有啊,有什麼異常的?」

    「我從花子炫身上也沒有感覺到異樣,可是,剛剛見到她母親的似乎,我感覺到了一種特別的氣息,那種氣息和我師父身上流露的大同小異。如果沒有猜錯,她多半是那一個家族的傳人。」

    晨夕疑惑的瞧著他:「什麼家族啊?」

    「通靈家族。」

    啊?

    「公主,我師父提過,他們能夠召喚四神族人,甚至召喚出四神來改變天地的秩序。也因為這種力量太過讓人畏懼,就有人對他們進行了暗殺。」

    晨夕聞言撇撇嘴,「如你所說,真能夠召喚什麼四神的話,他們也就不會被滅族了!」

    「不是的,公主你不知道。召喚不是單憑他們一族的人就可以,而是要四大通靈家族的人聚集在一起,然後再找到了四神之主,這才能夠根據四神之主的意識召喚不同的四大神獸出來。」

    「就算如此。那麼四大通靈一族的人也應該彼此照應吧,怎麼就沒有人來出來幫忙呢?」

    雲清痕聳聳肩:「這個我不知道了,反正師父告訴我的就這麼一些。師父臨死前說,遇到通靈一族的話,讓我加以照顧一下。其他的沒有多說。」

    「你那師父可還真是不太負責呢!不過,我真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的氣息。」

    「那可能是公主不瞭解吧!」雲清痕搔搔頭,他也覺得怪異,而且,還有一件事他沒有說出來。在皇甫景皓的身上,他也感覺到了同樣的氣息。

    目前為止,這件事似乎對誰都沒有影響,所以他就選擇沉默吧。

    「喂喂……你們聽說了嗎?」

    「什麼啊?」

    「宮裡啊,聽說恭親王的女兒。明玉郡主衝到皇宮裡求婚去了。」

    「切,郡主求婚有什麼大不了的。」

    「關鍵是明玉郡主求的對象啊!」

    眾人總算被吊起胃口了,「誰呀?」

    「嘿嘿,你們肯定想不到了!」

    「快說,別賣關子了!」

    演說的那人得意的道:「是護國侯家的庶子花子炫。」

    什麼!

    眾人紛紛瞪眼,有人懷疑道:「不會吧,那明玉郡主不是一直和護國侯的嫡出的四少爺交好嗎?怎麼跑去求別個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小道消息就是明玉郡主要求娶花子炫了。你們也知道嘛,恭親王和王妃恩愛非常。一生無子,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這不要找個人入贅嗎!嫡子一般入贅難,估計就選擇了庶子了,要說相貌嘛,嘿嘿。還是三少爺的好啊!雖然紈褲了一點。」

    ……

    雲清痕聽著忍不住偷笑,這要真是入贅了就好玩了!

    哈哈哈,花子炫那廝,估計早就看上了公主,卻因為是秦國的大男人,放不下姿態,不甘成為一個女人的夫侍,這會好了,還是入贅的話,豈不是氣死他?

    晨夕瞧著他樂呵的模樣翻翻白眼,「清痕,落井下石也不帶你這樣的哦!」

    「別,公主,我這不是太過驚喜嗎!」

    「驚喜?你驚喜什麼啊!」

    「公主難道不覺得這很有趣嗎?如果花子炫那傢伙聽到了這件事,你想想他的臉色會怎麼樣?」

    晨夕努力的想了想,估計會很酷的拒絕了吧!

    「哈哈,那恭親王也真是有趣,什麼時候都不出手,就看著這希望不大不小的時候出手,拿個庶子,估計秦皇是肯定不會怪罪的,尤其是在大皇子也要保住花子炫的情況下。」

    唉,所以說皇家的人都是人精啊!

    一個個的,都那麼精明的過分!

    晨夕搖搖頭,輕歎一聲,可真是讓人不省心。

    「宮夫人!」

    急促的聲音傳來,晨夕回頭看到匆匆追來的花夫人,微微皺眉,「你們——」

    「宮夫人,我們選一個地方談談如何?」花秋雨這個時候很急,很急啊!

    顯然,她們也是聽到了消息的。

    晨夕歎口氣,「好吧,去找個雅間坐坐。」

    就近找了一個茶樓,花秋雨和晨夕單獨在裡面談話,晨夕進屋之後,也取下了紗帽,舒口氣,「伯母,你擔心明玉郡主求婚的事情?」

    花秋雨點點頭,「公主不是秦國人,估計不清楚恭親王的勢力,他是秦皇的親兄弟,早年立下許多戰功,可以說秦皇如今穩坐龍椅有他一半的功勞。而他生性灑脫,不喜歡被功名羈絆,在功成名就之後,就辭官歸隱,做閒散王爺。

    秦皇對他這個王爺是最為寵信的,恭親王一般都不會請皇上賞賜什麼,但是,但凡他想要的,秦皇就一定會滿足他!」

    「有這樣的好兄弟,但凡不是傻子都應該寵信的。」

    「是啊,所以,這次如若恭親王真的同意的話,子炫就很可能要入贅秦家了,公主,如若讓兒子入贅的話,我也不必等到現在了。」

    晨夕微微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又聽她直言道:「實不相瞞,民婦早就知道子炫喜歡上了公主,卻一直提醒他要傳宗接代,不能成為他家夫侍。這不是對公主的不滿,而是我們家只有他這根血脈了。不能入贅啊!」

    「伯母,你的心思我明白,我們會想辦法讓他不入贅的。」

    花秋雨還是很擔憂,「公主,恭親王——我曾經和他交過手,說實話,我不是他的對手,只怕兩個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子炫也怕是勝不了他。」

    「恭親王還是一個武林高手?」

    「是的。我要殺的人,他要保,這些年,我一直潛伏著,希望養精蓄銳,將來能夠為父母家人報仇,可是,遲遲沒有勝過他的可能,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子炫身上。他雖不是我的仇人,可是,我們要報仇,卻必須贏過他,所以,無論如何,我絕不會讓兒子入贅給他的女兒的!」

    晨夕疑惑的看著她:「伯母,你們的仇家到底是誰啊?恭親王為何要保他?」

    「她是恭親王妃。」

    什麼!

    晨夕一愣,「怎麼會是她?」

    「本來我也不知道是她,查了許多年,才知道下令殺害我花家一族的人就是她。也是在無意之中得知恭親王並不知道這件事的真相,但是,不管真相如何,恭親王都是護定了他的妻子。」

    「伯母,花家的仇怨以後再算吧!如今要好好查探一番,這明玉郡主求婚到底是恭親王的主意還是王妃的主意,如若是王妃的意思,只怕花子炫的身份已經被她查到了,她想從花子炫的口中得到你們的消息呢!」

    花秋雨冷冷一笑,「花家也就剩下我們母子二人了,她查到了也就我們兩個,大不了就拚個魚死網破!今時今日的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姑娘了,當年我辦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如今辦不到!」

    這話讓晨夕感覺有些寒顫,不由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伯母,此事沒有到魚死網破的境地,我會想辦法的。不過,以防萬一,你千萬不要露面了,你不露面,也許花子炫還未必能夠被她視為眼中釘。」

    「公主,如若一定要個人入贅,那麼,我情願公主娶了我的兒子,至少,我相信公主不會折磨我的兒子!」

    額!

    晨夕窘了,「伯母,我其實沒有想要娶——」

    「公主,如今之計,最好就是你出面,反正不少人都知道子炫曾經和你有過交情,護國侯的人也知道,你若開口,定格早已有夫妻之實的說法,生米已煮成熟飯,恭親王他們也求不成了。」

    汗!

    她可沒有吃掉花子炫好不好,這一齣弄出去,她的名聲估計又要響亮一點了。

    這個時候雲清痕走進來,笑瞇瞇的看著晨夕:「公主,我覺得如今也的確是這個辦法最省力了,秦皇總不好讓他們的郡主搶了公主你的男人。」

    花秋雨看了雲清痕一眼,感激的說道:「這位定是公主身邊的雲公子吧,謝謝你的大人大量!」

    雲清痕擺擺手,「伯母不用客氣,我也不是沒有條件的,有些事情,我希望伯母好好指教。當然,是在救出花兄之後。」

    花秋雨一愣,隨即點點頭,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保住她兒子重要。

    雲清痕走到晨夕身邊:「公主,你先把人搶過來了,至於將來要不要真的收了花兄,這不是看大家的意思麼,又不是說這一搶就要負責的。」

    花秋雨識趣的點點頭:「公主,雲公子說得極是,如若公主不想真的收了子炫,只要以後找個合適的機會讓他自由就好了,我們對公主只有感激,絕不會有怨言。」



607 退而求其次

    晨夕看著兩人各有所求的目光,歎口氣,點點頭:「好吧,那我呆會讓人去給秦皇傳話。」

    「謝謝公主!」花秋雨感激道。

    晨夕看著她微微皺眉,「伯母,你暫時和我的暗衛呆一起吧,不要露面被人發現了。」

    「好,那就拜託公主了。」

    哎!

    最近她是不是有點犯桃花,掛名的夫侍一個個上門,這會家裡已經有了兩個掛名的正夫沒有解決,這裡又一個!

    「清痕,以前姬靖遠說我身邊得保持六個夫侍的好,如今好像不止了呢!」

    雲清痕微微一笑:「這點無須擔憂,姬靖遠說了,那是指公主最少也收六個夫侍,多了無礙!」

    噗——

    這是什麼算命啊!

    花秋雨聽了直汗顏,她雖然對女尊國的人沒有什麼歧義,不過,這赤陽公主身邊的人是不是一個個都太強悍了些?

    閒話且不多說了,晨夕讓人送了官文帖過去之後,很快就得到了回音,秦皇說今晚要設宴招待她。

    雖然說可能是鴻門宴,不過,晨夕還得走一趟。

    「公主,你殺了人家一個女兒,又抓過人家的兒子,只怕秦皇會有異心,最好是別進宮,就在宮外跟秦都的人宣佈花子炫是你的人就好了。」

    「無礙,正好去試試秦皇的深淺,就我們兩個進宮的話,還是考驗自保的。」

    雲清痕想想也是,只要多加小心就是了。

    「公主,我猜恭親王夫婦可能也會參加宮宴。你們遇到他們可要小心,他們夫婦倆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們留音閣的人都不敢輕易動手。」

    「嗯,我會小心的。你們在客棧耐心等候,不必急躁。」

    ……

    當晚宮宴,秦皇宴請的人一點都不多。就如花秋雨所料,恭親王夫婦也在其中,還有一個年輕的小美女,大概就是明玉郡主了。

    恭親王夫婦看著倒是很登對,王爺寬厚通情達理的樣子,王妃看著溫柔和藹,明玉郡主看著乖巧可愛。一家子看著都是明晃晃的好人啊!

    餘下的十幾位當然都是晨夕不認識的官員了,不過有兩位元皇子卻是她認識的,一位元是大皇子秦泰南,另外一個是她曾經救過也抓過的九皇子秦天龍。

    秦皇的宮宴設在御花園,燈火闌珊。看著雖然不多人,卻也挺有氣氛的。

    秦皇坐在首座,看向晨夕笑呵呵的說道:「赤陽公主突然現身,可真是讓朕吃驚啊!」

    晨夕看似有些不好意思,「冒昧打擾了,本是想遊山玩水的,不想發生了點意外,不得不打擾秦皇,實在是抱歉。」

    「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意外讓赤陽公主如此為難了?」

    「倒也不算很大的事情,就是本公主的一個男寵出事了,被家族牽累了,不得不出面跟秦皇討個人情啊!」

    額!

    眾人噤聲了,赤陽公主為了她的某個男寵來找秦皇?

    這,這是不是有些荒唐啊!

    秦皇卻是哈哈一笑。「赤陽公主果然是至情至性的女子啊,不知道哪位男子得了你的青睞?」

    「這人嘛,秦皇也知道,就是秦國護國侯家的一位兒子。」

    什麼!

    眾人紛紛看向晨夕,有些緊張,是哪個?

    晨夕也很善心的不吊胃口,直接說道:「他是花家庶子,花子炫。我和他早兩年就相識了,不過,因為護國侯的關係,我一直沒有開口提到明面上。子炫也說他不在意名分什麼的,所以……」

    就是說,花子炫早就成為了赤陽公主的入幕之賓了?眾人的目光紛紛轉向明玉郡主,白日明玉郡主才求娶了花子炫,秦皇還沒有下旨呢,這會又來了一個赤陽公主相爭,而且,人家是還是生米煮成了熟飯的。

    秦皇也想不到這樣的狀況,他也看向恭親王,用眼神詢問這事怎麼了結?

    這個時候大皇子忽然開口道:「父皇,兒臣和子炫是兄弟,這件事我也知情的,我求了父皇饒他性命之後就通知了赤陽公主趕來,還請父皇恕罪。」

    「你——」

    秦皇臉色微微一變,難道他的兒子想勾結赤陽公主?不,誰都有可能,大兒子卻是不可能了,因為他……目光停留在他的那一雙腿上,秦皇的眼底閃過一抹內疚,最終長歎一聲,「罷了,你也是為了兄弟,朕不怪你,可是,沒有下次!」

    「父皇放心,我的結義兄弟也就只有子炫這麼一個,自然沒有下次了!」

    秦皇瞪了他一眼,他知道長子心中有怨,連帶對其他兄弟也不親近了,可是,親疏有別啊,他怎麼可以把一個外人看得比自己的兄弟還重要!

    再則,那花子炫還是一個紈絝子弟,難當大任!

    恭親王看了秦皇一眼,歎口氣,「皇上,既然赤陽公主也是為了花子炫來求情的,那麼,不如讓花子炫自己來選擇吧!」

    秦皇一愣,讓花子炫自己來選,可想而知,會選擇宮晨夕了。

    恭親王卻笑而不語,似乎很有把握的樣子。

    秦皇雖不知他葫蘆裡賣什麼藥,不過還是依言讓護衛去把花子炫帶上來。

    因為要見貴人,去帶人的護衛也很識趣的讓花子炫梳洗了一番,乾乾淨淨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花子炫看到晨夕的時候,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眼不瞎的人都明白他心中所屬的人了。

    「公主,你來了!」

    這話聽著很輕,不過,卻憑白的讓人感覺到了一種等待,得到了回應的欣喜。

    晨夕沖著他微微一笑:「嗯,我來了。」

    恭親王視而不見,只是不急不緩的說道:「花子炫。本王的女兒想要與你共結連理,做一對神仙眷侶,只要你答應,一切都不是問題。而且。本王的女兒只會有你一個夫君,和涯女國的女人不同。」

    這話,明顯是提醒花子炫選擇明玉郡主花家的事情就一切好談。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紛紛看向花子炫,不知道他要怎麼選擇。

    花子炫看著晨夕,緩步走前去,一步一步的走到赤陽公主的面前,這才轉身看了一眼對面的恭親王,「多謝恭親王的厚愛,子炫這輩子惟願追隨赤陽公主左右。」

    「年輕人。總是愛衝動啊!」恭親王面色變了變,歎息的說道。

    秦皇也明白恭親王的意思了,看向花子炫也提點到:「花子炫,你真要為了赤陽公主放棄一切嗎?」

    花子炫粲然一笑,吐字如罌粟:「皇上。請恕我直言,你們眼中的一切對於我來說一文不值。」

    眾人譁然,這花子炫也太大膽了!

    「呵呵,護國侯養了一個讓人失望的兒子啊!」

    「恭親王妃說錯了,護國侯沒有養過我,我知道他的時候,我已經可以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了。」

    恭親王妃抿著唇,這個男人,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真是可惡。

    明玉郡主冷哼一聲,「父王,母妃,既然人家要尋死,我們也犯不著管他了。」她秦明玉還用不著稀罕一個男人。如若不是母妃所提,她才不會求娶他這麼一個紈絝子弟呢!宮晨夕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

    花子炫呵呵一笑:「草民可要多謝明玉郡主的成全了。」

    哼,明玉郡主冷眼一掃,再也不看他。卻是突然轉變話題,「皇上,明玉想要求娶花家四少爺,我本來就喜歡他,不過,想到長幼有序,就沒有開口,這會他自己放棄正和我心意,請皇上成全明玉!」

    恭親王微微皺眉,這件事可不在他們的計算之內的,恭親王妃也瞪了自己的女兒一眼,可是明玉郡主此刻心中不舒坦,需要一個支點來平衡自己的內心的不滿。

    秦皇看著小女娃那氣呼呼的樣子就知道她心裡想什麼了,再則,在外人面前也不能讓自己人丟了面子,沉吟了一下就點頭應了,「如此,朕就准了花家四子花嘯溪做明玉的郡馬吧!」

    「謝謝皇叔。」明玉郡主一高興,稱呼也隨意多了。

    秦皇歎口氣,揮揮手讓人把花家四子帶上來。

    花子炫冷眼看著這一切,當花嘯溪知道事情的大概之後,看了花子炫一眼,低著頭也不知道想了什麼,半響抬頭道:「皇上,求你徹查我爹爹通敵一案,我爹爹一輩子忠君愛國,絕不會背叛皇上的,還請皇上還爹爹一個公道。家人冤屈不洗,嘯溪不敢談婚論嫁。」

    秦皇面色冷了,這是在逼他嗎?

    恭親王也皺起了眉頭,就算重情義,可是也不是這樣做事說話的。不過,重情義也算是好的,反正護國侯一案他也知道一些,趁此了結了也好。「皇上,既然這孩子孝順,我看護國侯可能真有冤屈,還是請刑部的人加快進度,趕緊查清楚吧!」

    秦皇瞪了花嘯溪一眼,「恭親王說得也對,朕就准他所求,讓刑部儘快查清楚吧!」

    花嘯溪頓時大喜,連忙謝恩:「謝皇上!」

    秦皇看了花子炫一眼,「赤陽公主,雖然花子炫是你的男寵之一,不過,這事也不急,不如等著花家一案查清楚了……」

    「秦皇,昔日我在天都救了九皇子一命,不知道這算不算一功?」

    秦皇面色一僵,隨即勉笑:「當然算,這事朕也想好好謝謝公主呢!」

    「秦皇不必客氣,不如就用那次的功抵了這次的人情,讓子炫跟我離開吧!」

    「這——」

    九皇子面色窘迫的站起來,有些懇求的看向秦皇,「父皇,這事就看在兒臣的面子上,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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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3-23 04:07 PM

本帖最後由 catkiki 於 2013-3-24 02:19 PM 編輯

608 家有神醫就是好

    秦皇看著自己的小兒子,那心肝疼啊!居然被人笑話做了涯女國的某位皇女的男寵,對他來說真是奇恥大辱,可是,他還不能遷怒,因為宮晨夕幫了他的兒子,不管真相如何,世人所知的表面就是他的兒子被赤陽公主救了。

    心中翻滾著,秦皇終究還是點點頭,應下了。

    晨夕很是客氣的道:「多謝秦皇大人大量了,日後九皇子若是去曦城,本公主定然隆重接待,絕不怠慢了。」

    「呵呵,多謝公主了。」九皇子暗中撇撇嘴,他才不去呢,也就花子炫這個欠虐的傢夥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要他,才不會傻乎乎的去喜歡這樣的女人呢!被赤陽公主抓住的那一次,他可是很清楚的感覺到了這女人的狠心。

    花子炫對他的鄙視目光視而不見,還笑得很燦爛,很滿足。

    花家四少爺對他的選擇很是不齒,可是,如今,他卻沒有立場指責他。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把家人救出來再說。

    至於明玉郡主這邊,他會想辦法讓她自己嫌棄他的,哼,把他當做備貨,他花嘯溪還沒有那麼下賤,自己作踐自己!

    如若她第一個求娶的人是他,那麼,他還會認真考慮一下和她的未來,可是,她如此輕視自己,他又何必對她真心實意?

    遂,恭親王認為有情有義的花嘯溪心中已經開始了另外的算盤,當然,這些都不是晨夕所關心的。

    如今。她已經要到了花子炫,接下來就是出宮離開了。

    看恭親王的意思,花家應該是不會有問題了,就算有問題。那也不是她喜歡插手的,花子炫都不想管,她為何要多管閒事?

    「子炫。來,本王敬你一杯!」秦泰南笑呵呵的親手倒了酒,要與花子炫相拼。

    花子炫也不推脫,大大方方的接過酒杯和秦泰南喝了一杯。

    就在這個時候,恭親王開口道:「本王聽說赤陽公主文武雙全,正好,本王也很久沒有碰到對手了。不知今夜能不能跟赤陽公主討教一二?」

    晨夕歎口氣,「恭親王威名遠揚,只怕本公主不是對手啊。」

    「怎麼會,後生可畏,本王還擔心不是赤陽公主的對手呢!我們比試一場。點到為止,賭注就以花家滿門的性命為本如何?公主若是贏了,不管護國侯有罪無罪,本王都保證求皇上留他們性命,就算有罪,也只是貶為平民。無罪,自然官復原職!」

    花嘯溪掌心微微一緊,恭親王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說剛剛答應他的竟然不算數?爹爹明明就是被冤枉的。他何必再來一齣。難道說為了試探赤陽公主,他就不把花家當一回事了?

    想到這個可能,花嘯溪的心就更恨,這些權貴們,無事逍遙,有事就推著爹爹他們去戰場拚死拚活。保住了江山,他們還要猜疑這個那個,真是可惡!

    晨夕看向花子炫,「子炫,你說這個賭注要不要接呢?」

    花子炫微微一笑:「公主不必接,我爹那個人,我雖然不喜歡他,可是我知道,他絕不會通敵叛國的,只要皇上徹查,定會還花家一個清白!」

    沒錯,他們花家沒有罪的!花嘯溪低著頭,冷冷的看著地板,這次的事情,讓他也幾日之間成熟了許多,看透了許多。

    爹爹擁護勤王那是錯誤的選擇,從花家入獄,勤王和皇后都沒有開口維護一句,如今,出面的也不是他們的人。

    倒是大皇子有情有義,為了三哥甘願放棄王爺之尊,如若大皇子不是有腿疾就好了。

    眼下來看,有能力相爭的……淩王?

    不,他也不想擁護淩王,算了,一切等花家平安在來謀略吧!

    ……

    就在這個時候,雲清痕從晨夕身邊站起來了,衝著恭親王微微一笑:「難得恭親王看得起我們公主,本該讓公主活動活動拳腳的,不過,我們公主近日不宜動武,還是讓我來代替吧!」

    恭親王微微皺眉,「赤陽公主哪裡不舒服,要不讓太醫——」

    雲清痕擺擺手很歡快的說道:「王爺不必操心,我們公主不過是懷孕了,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

    噗——

    有人忍不住直接噴了,這話題實在是太刺激了人了!

    恭親王面色一抽,乾笑兩聲:「如此,可真要恭喜赤陽公主了!」

    晨夕有些惱怒的瞪了某男一眼,「呵呵,還早,還早。」

    「公主不必害羞,飛霜可是說了,用了他藥,保證有效,公主身體也調理好了,前幾日肯定就懷上了!」

    在場的眾人都汗滴滴,不過大家都不是孤弱寡聞的人,赤陽公主身邊有一個大名鼎鼎的許神醫,這事很多權貴都知道。

    之前赤陽公主就平安產下了龍鳳胎,如今,這消息多半也是真的。於是,有人開始蠢蠢欲動了,比較這個時代,子嗣很重要,也有不少人是有這方面的困擾的。

    有幾個子嗣少的,甚至已經開始謀劃宮宴之後要怎麼巴結赤陽一番,爭取讓許神醫來給自己瞧瞧……

    就是恭親王妃也有些意動了,她當然也想要一個兒子給王爺傳宗接代的。只是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動靜,鬼醫都看過了,可是也沒有結果。

    至於許神醫,人家基本就接待外客,經常跟著赤陽公主不見蹤影。

    恭親王當然也看到了自家愛妃的意動了,歎口氣,子嗣還真是大事,猶豫著待會是不是不要逼急了宮晨夕一幫人,這樣也好說情什麼的。

    雲清痕撇撇嘴,神醫果然是聚寶盆啊!

    哈哈,許飛霜那小子這次又被他利用了,心情舒暢啊!笑臉相迎的看向恭親王:「恭親王,不會嫌棄我吧?」

    「呵呵,怎麼會,只是怕傷了赤陽公主的夫侍,讓公主生惱。」

    晨夕暗自鄙視,雲清痕這貨是鬼精的,而這些秦國的人也是鬼精的,都想得到好處,「恭親王說得也是,不過,點到為止的話,本公主還是很樂意讓自己的男人增長一點見識的,還請恭親王指教清痕一二。」

    「好,公主都這樣說了,本王就活動一下筋骨吧!」

    於是兩人就在空地裡比試起劍法來,從劍氣看內力修為,晨夕發覺這恭親王的確是不可小覷。

    劍光閃爍,交織成的劍網讓人都有些眼花,很多人都看不清他們的招式變動了。

    花子炫和秦泰南都看得津津有味,晨夕也看得微微皺眉,恭親王的劍術似乎在雲清痕之上,內力麼……

    雲清痕至今還是用了七成,拼盡全力的話,估計是不相伯仲。

    作為她身邊的幾大高手之一來說,晨夕覺得這個恭親王真的很厲害,不知道靜澤的劍術能不能勝過他。

    幾個男人之中,靜澤的劍術造詣最深,皇甫景皓的武功最博大精深,雲清痕武功不錯,不過巫術更厲害一些;蕭冰的內力修為應該在皇甫之下其他人之上,連雲則應該是走輕靈路線的強者。

    就在眾人都眼花繚亂的時候,彭彭兩聲,兩道人影急速分開,分別落在不同的位置,而中央則出現了一個大坑,足足可以埋葬幾十人的大坑。

    恭親王笑容滿面,「雲公子果然是後生可畏,本王佩服!」

    「恭親王果然是武功卓絕,清痕甘拜下風!」

    「哈哈,不用謙虛,等你到了本王這個年紀,相信肯定勝過本王了!唉,江湖真是人才輩出啊!本王都感覺自己有些老了!」

    恭親王說笑著回到自己的位置,站著看向秦皇響聲道:「皇上,花家一案,還請盡快還給他們一個清白,我們秦國可不能白白損失了護國侯那樣的大將啊!人才難得啊!」

    秦皇笑著點點頭,表示同意。

    事實上他也震驚了,據他所知,能夠在恭親王手下走過百招的人並不多,而赤陽公主身邊的一個夫侍既然交手上百招依舊不見敗勢,這份實力讓他有些心驚。

    因為各有所求,這一場宮宴也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秦皇對赤陽公主幾人算得上是很客氣。

    宮宴結束之後,恭親王甚至詢問了晨夕他們所住的客棧,約好明日拜訪。

    晨夕帶著人回到客棧,花秋雨看到自己的兒子平安無事,喜極而泣,拉著花子炫在自己房裡說悄悄話去了。

    雲清痕則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一旁等著被訓,晨夕看他那模樣又沒氣了,長歎一聲,「你這人,把飛霜推出去,解決了眼下的麻煩,可日後可能更多麻煩了!」

    「公主何必憂心,玄天玉不是想要體驗凡塵嘛,這不,正好,和飛霜一起賺錢,給那些權貴看病,嘿嘿,公主,你覺得不是好生意嗎?」

    診金當然可以收多一點,關鍵是求醫的人太多了啊!

    雲清痕不以為意的坐在一旁,「公主,行醫救人,也是造福百姓啊!沒什麼不好的,許飛霜和玄天玉兩大神醫坐鎮,你擔心什麼!再則,女皇賜下的正夫不是沒什麼事忙麼,就讓他負責弄個醫館好了。」

    「他懂醫?」

    雲清痕壞心眼的笑道:「據我所知,懂一些,再跟飛霜他們學習學習,有益他提高水準啊!」

    「你啊!」

    「呵呵,公主,夜深了,我們休息吧!」

    某男手指勾上了人家的衣扣,亮晶晶的眼神看著分外讓人有些退卻,因為他肯定是,下一刻就會變身大灰狼了……



609 真有喜了

    花家母子在客房裡,則是正在進行一場深切的母子交談。

    花子炫看著自己的母親,皺著眉,「娘,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花秋雨搖搖頭,「哪有。」

    「真沒有的話,你就不會突然改變主意,讓我跟著赤陽公主了,你以前明明說過你不喜歡我跟她一起的。」

    「那是母親沒有見過她,不知道她的好。」

    「不對,你肯定有事情隱瞞我!難道是為了恭親王?」花子炫想了又想,也就只能想到恭親王這茬了。

    花秋雨歎口氣,「也算吧,恭親王的能耐我們都知道,你就跟著赤陽公主,我也放心一點。」

    不對,花子炫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他覺得自己的母親肯定還隱瞞了一些什麼事情。

    恭親王勢大,護國侯出來了的話,還是有點制衡的,沒有必要那麼憂心。

    「好了,別糾結了,夜深了,好好休息吧!」花秋雨把兒子退出去,自己在房間裡呆著。

    神呼口氣,她的兒子很聰明,可不能讓他知道恭親王的事情,不然,他衝動去報仇的話就危險了。

    希望赤陽公主幫自己保密好,不要透露了。

    花子炫離開自家母親的客房之後,呆在了隔壁的客房,睡不著。

    他想找晨夕聊聊,不過,他耳朵沒聾,而且聽到了不少聲響,儘管他們很壓抑,他還是聽到了那醉人的呻吟……

    雲清痕那就是一個騙子,什麼公主懷孕了,如果懷孕了,他會索求個不停?

    色狼!

    餓狼!

    心中憤憤不平,花子炫對自家母親的擔憂又消散了一點。

    ……

    翌日一早,晨夕醒的很早,起來靠著窗子吹風,她惆悵了。

    如今十一月了。很快又是一年過去了,她來到這個世界,至今為止,都在做一些什麼?

    唉。有時候想想,感覺好像也沒有做多少事情,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做得不錯。

    「公主,你怎麼這麼早醒?」

    雲清痕從背後抱著她,窩在她的肩膀上,微微一歎,「莫不是昨夜我不夠盡力?」

    「少來了。我餓了。」

    「好,想吃什麼?」

    晨夕壞笑著,「我吃清痕——親手做的麵條!」

    額!白期待了一場,雲清痕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也成,我借客棧的小廚房用用,給你準備愛心早餐!」

    「嘻嘻,好哇。我等著!」

    雲清痕優良好男的去忙碌去了,晨夕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發呆,這就是幸福吧!

    一點點的甜蜜就感覺到了滿足。嗯,她什麼時候也動手弄個愛心早餐給他吃吧!不不,愛心早餐有些不夠味,要不,來個燭光晚餐!

    哈哈,法式浪漫的吃一頓。

    某女愛心泡泡的在幻想著燭光晚餐的菜單,突然眼前一陣黑,再睜眼,才發現是花子炫走了進來。

    「公主過得真滋潤!」

    「那是,美男在側嘛!」

    花子炫哀怨的瞧了她一眼。「那麼我這個美男呢,公主打算如何處置?」

    「嗯?你娘沒有跟你說嗎?」

    「說了啊,可是,我的名聲都被你壞了,你不負責?」

    噗——

    晨夕很是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花公子。請問你一句,你還有名聲可言嗎?」

    「有啊,當然有!」

    「可我聽說,花家三少爺紈絝風流啊!」

    額,花子炫搔搔頭,「那不是做戲麼,難道公主還不知道我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

    切!

    天知道呢!

    「公主,恭親王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話題一轉,花子炫目光灼灼的看著晨夕,似乎想從她神色之中看出一些什麼。

    晨夕本來想跟他說實話的,可是花母那樣懇求她,她昨日也看過恭親王的實力,眼下,花子炫的確不適合去找人報仇。「知道不多,不過,昨夜你也看到了,他的武功在你們之上。」

    「我問的不是這個。」

    「不然呢,你都在秦都生活了那麼多年,你不瞭解的人,還期待我瞭解比你這個當地人多啊!」

    那也是!花子炫皺眉盯著她:「我娘沒有說什麼?」

    「說了啊,她一早就提醒我恭親王不好惹,講了一下恭親王得寵的原因,也因如此,才出面請我幫忙救你的,她不想讓你入贅王府。」

    「只是這樣?」

    晨夕白了他一眼,「不然還有哪樣?」

    「沒事,我只覺得我娘似乎隱瞞了我一些事情,我擔心她亂來!」

    額,這母子倆一個樣,不過,在她看來,兩母子都是不省心的人,花秋雨看著也不是很冷靜的女人,說不準哪天就去找人拼命了。

    至於清痕說的什麼通靈家族,她還真不太懂,回去得再好好翻看一下那本古籍,看看上面說的到底多少是真的。

    「公主?」

    走神的晨夕被花子炫喊回神,呵呵一笑:「怎麼了?」

    卻發現花子炫盯著她的肚子看:「你真有孩子了?」

    晨夕翻翻白眼,「當然——嘔……」

    這個時候,樓下一個人挑著兩籮筐魚走過,那腥味傳來,很突兀的,晨夕一陣反胃,捂著唇,在一旁乾嘔了……

    嚇得花子炫連忙給她順背,「公主,你沒事吧!」

    呼——

    晨夕捶捶心口,深吸幾口氣,「沒事,剛剛被那魚腥味嗆著了!」

    花子炫面色古怪的看著她,「公主,你懷孕了吧!」

    晨夕愣愣,認真的想了想,貌似她平時是不會這樣敏感腥味的,今日是偶然,還是……算算日子,小日子似乎、貌似……真的到期了,不過沒有要來的預兆。

    呃!

    不會真的有了吧!

    晨夕欲哭無淚,雲清痕那烏鴉嘴,她可沒有準備好今年要孩子啊!

    嗚嗚……

    她的人生啊!

    花子炫看著她那糾結的表情便知道她十有八九的有了。心情複雜的瞧著她,調侃道:「看來許飛霜的確很有本事啊!」

    「呵呵,他神醫嘛!」

    晨夕懶懶的坐在椅子上,這些日子。她都和雲清痕在一起,至於靜澤和她在一起的幾次都是做了防備的,說是許飛霜準備給男人的避孕藥,那樣不會傷害她的身體。

    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是清痕的了,那傢伙這下就得瑟了吧!

    花子炫看著她臉色不太好,關心的問道:「要不。我去請大夫給你看看?」

    「不用了,第一次的時候,我也沒什麼反應,基本沒有吐過,別靠近腥味就好了。」

    「一次歸一次啊,看看比較保險!何況,你昨夜喝酒了!」

    晨夕翻翻白眼,「拜託。我昨夜宮宴就喝了那麼幾杯果子酒而已。」

    「也是酒啊,不行,這事還是找人看看。我不擅長!」花子炫說著也不管晨夕同不同意,他就跑出去找大夫了。

    晨夕伸出去的手就那麼停在半空,微微一歎,這個男人!

    「公主,怎麼了?」

    花子炫前腳走了,雲清痕後腳就端著麵條走進來,香噴噴的麵條呈現,可呈現卻沒有什麼胃口了。

    「公主,你怎麼了?」

    晨夕哀怨的看了他一眼,長歎一聲。不吭聲了。

    「公主?」

    晨夕嘟嘟嘴,「我不想吃了!」

    啊?

    雲清痕抽抽眉,不是吧,他忙活了好一會呢!伸手探了一下晨夕的額頭,「不燙啊,公主你哪裡不舒服?」

    「就是不想吃了!」

    「那吃別的。我給你買去?」

    「好,吃煎餃好了!」

    雲清痕搖搖頭,「一大早的,吃那個上火。」

    「我就想吃!」

    「那一邊吃那個,一邊吃麵?」

    晨夕瞧著他準備的兩碗麵,點點頭,「好!」

    雲清痕身影一閃,出去買東西了。

    走到客棧的樓下剛好碰到花子炫拉了一個大夫過來,花子炫看到他一愣:「你去哪?」

    「我去——」

    「不用去了,我把大夫找來了,趕緊給公主看看唄,多半懷孕了!」

    誒?

    雲清痕有些發愣,僵硬的看著花子炫,「你說什麼?」

    花子炫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不是說她有了嗎?」

    咳咳,那是藉口,當然也是他的希望來著!雲清痕期待的看向花子炫,「你怎麼看出來的?」

    「無聊,雖然我不是女人,不過,常識還是有的!」

    雲清痕一聽,立馬拉著大夫跑上去,「快快,檢查一下!」

    那大夫喘口氣,這兩人,就不能讓他喘喘嗎?

    晨夕看著雲清痕這模樣皺眉,「清痕,你這是做什麼?」

    「讓大夫幫你檢查!」

    晨夕翻翻白眼,就算真的有,這日子也還淺,她小日子算著也就是這幾天,有了,那也絕不超過一個月好不好!估計就是半個月這樣。

    一般的大夫估計查不出來。

    那大夫歎口氣,「姑娘,我來把下脈,讓兩位公子放心吧!」

    「嗯,也好。」

    大夫把脈了半響,猶豫道:「這日子還淺,如果姑娘的小日子沒來的話,估計十有八九是有了,不過,最好是過半個多月再看看。」

    「公主!」雲清痕眼巴巴的看著她,想要得到答案。

    晨夕瞧他那窘樣,微微一笑:「大夫說的對,十有八九吧!」

    「耶,我要當爹了!」雲清痕哈哈笑起來,激動的拉著花子炫的手晃著。

    花子炫無語,要拉,也拉公主的好不好!看他發瘋了半會還沒有停下,沒好氣道:「喂喂,你是不是搖錯對象了?」

    雲清痕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沒有,公主如今懷孕了,不能搖,只能搖搖你表示我高興!」

    「兄弟,你高興,我不高興!」

    「那我不管!」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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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3-24 02:19 PM

610 一邊歡喜一邊愁

    晨夕懷孕一事,很快就被雲清痕飛鴿傳書告知曦城的各位兄弟了,諸葛靜澤收到消息之後,大喜,連忙讓許飛霜上路,要他去接人。

    許飛霜直翻白眼,「大哥,拜託你腦袋清醒一點,公主要回來,嗖的一下,她就可以回來了!用得著我去接?」

    額!諸葛靜澤搔搔頭,尷尬了,「這個,一時忘記了嘛!唉,飛霜,謝謝你啊,想不到公主這麼快就懷上了!」

    「行了,安心等吧!大哥,這次之後,下一個就讓公主給你生一個吧!」

    諸葛靜澤笑笑,「我和公主說等連雲先——」

    暈死!

    許飛霜真想砸他腦袋看看,什麼構造的,「大哥,牧羽是很可愛,可是,她終究不是你——反正你要一個!下一個就是你,不然,我就偷偷給他們幾個下藥,讓他們兩三年都不能讓公主受孕!」

    諸葛靜澤無語,「好了,你別激動,誰先都沒關係,到時候我跟公主說說就是了。」

    「不用你說,我來說,我是神醫我做主!不然以後別求我了!」

    「好好,聽你的!」諸葛靜澤還真有點擔心這位發脾氣,不好哄啊!

    ……

    而秦都這邊,晨夕因為懷孕了,雲清痕立即老鷹護小雞,有些保護過度的養著晨夕,讓晨夕萬分無語他。

    忍受不了他那太過小心翼翼的態度,晨夕果斷決定會曦城去,找後台頂上,不要做什麼都被他盯著了。

    而恭親王的人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因為赤陽公主有孕在身,某雲公子不讓公主到王府拜訪了。

    又聽說他們打算離開了,恭親王妃就急了,和恭親王商議了一下,就趕緊來客棧拜訪晨夕了。

    晨夕聽說恭親王夫婦來了,歎口氣。「請人進來吧!」

    面對面的坐著了。恭親王也不拐彎抹角,問候了晨夕幾句就轉入正題,「赤陽公主,本王聽說你身邊的許神醫醫術很好,剛好本王的愛妃有些不舒服,之前也讓宮裡的許多御醫看過。不過,都沒什麼效果,不知道能不能請公主給個人情,讓許神醫來看看我的王妃?」

    晨夕瞧著人家那期待的模樣。早就沒有了宮宴那晚的盛氣凌人了,心中不由感慨:這人啊,就是得有資本啊,你有資本,人家才不敢輕慢你,不敢對你嗆聲。微微一笑,很是良善的說道:「王妃有不舒服的。自當好好診治,飛霜的確醫術不錯,不過,他不太喜歡離開曦城,如果王爺和王妃有時間的話,不如去曦城一趟,顯示一下求醫的誠意,飛霜感受到了你們的心意,自然不會藏私。」

    恭親王微微皺眉。他不是沒有時間,只是,他高高在上的王爺,為了求醫去求一個赤陽公主的夫侍,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恭親王妃暗地裡扯扯他的衣袖,笑語嫣然:「如此也好,求醫應當心誠,再則,我也很久沒有出去遊山玩水了。這一次就當是一路看看風景吧!」

    恭親王無奈。「好吧,那我們過兩日準備一下就啟程。」

    「嗯。多謝王爺愛惜妾身。」

    「說什麼傻話,你在本王心中是最重要的!」恭親王看了晨夕一眼,突然說道:「聽聞公主也打算回去了,不如,我們一同上路,人多也熱鬧一些如何?」

    雲清痕笑裡藏刀:「王爺,我猜你們去肯定會帶上明玉郡主吧,花子炫在公主身側,只怕不方便。」

    「這——」

    「王爺,我們就分開走吧,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愛好。」

    「也罷,那我們就曦城再見。」

    晨夕點點頭,「嗯,歡迎兩位前去。」

    「居然如此,我們就先回府處理一些事情了。」

    「好。」

    恭親王和自家王妃走到門檻的時候,晨夕突然又開口道:「王爺,忘記了提醒你一件事。」

    恭親王回頭看向她有些疑惑:「公主還有何事?」

    「診金。」

    誒?

    「王爺,我家飛霜給人看病診金很高,不管對象是誰都要收診金的!」

    恭親王抽抽嘴角,赤陽公主這是擔心他出不起診金嗎?

    又聽赤陽公主笑瞇瞇的說道:「王爺,你也許很有錢,不過,秉著好意我還是提前告訴你一聲,楚國的太子半年前也一樣求醫,診金飛霜收的不是銀子,不過換算成銀子的話,嗯……一種藥材價值不少於千金,三十種的話,貌似就五十萬銀子那樣!不知道夠不夠!」

    恭親王瞪眼,五十萬兩銀子?這是打劫吧!

    「哦,那次我聽飛霜說三年之內讓太子側妃懷上孩子,看在本公主的側妃是楚太子的皇弟的份上,還給他們優惠了一半呢!」

    什麼,那豈不是暗示他要一百萬兩銀子?一百萬,以他恭親王的身價,的確不放在眼裡的,可是,這……貌似紅果果的就在坑他啊!

    某王妃也被震住了,這的確像是故意的!

    晨夕笑嘻嘻的看著他們:「王爺覺得這價格是不是便宜了一點,也是,王妃的身份豈是一個側妃可以比擬的,沒關係的,王爺覺得王妃的價值更高,多給點診金什麼的,飛霜不會拒絕的。」

    操,這女人根本就是殺人不眨眼好不好!

    恭親王心中爆了一句粗話,他很想用早年上戰場的殺氣嚇嚇這個赤陽公主,可是,愛妻在側,他……妻管嚴!

    唉!

    恭親王夫婦帶著有點扭曲的表情離開離開客棧的小院,雲清痕笑容燦爛的在晨夕身邊低語:「公主,你真厲害,用楚太子的側妃跟他們一比,哈哈,如果他出價低於人家,嘿嘿……」

    「還不是你惹的麻煩!萬一飛霜治不好這恭親王妃怎麼辦?聽說她可是讓秦國的鬼醫看過呢!」

    「切,鬼醫治不好,未必飛霜就治不好,再說了,不是有玄天玉在嘛?身為公主的正夫,就算是名義上的,也得盡點心啊!」

    汗, 這男人該多不順眼人家玄天玉,才能夠時不時的都想到剝削人家的苦力啊!晨夕無語,反正已經應下了,恭親王夫婦要去的話,也正好,賺筆銀子不嫌多,她的精兵裝備也需要好好改良的。

    初初算算,就算每個精兵的裝配改良花費十兩,十萬也要一百萬兩啊!如果花個一百兩改良裝備,那就是一千萬的數目,她身為公主頭頭,要負責的花銷真的太多了!

    人多力量大,這消耗也大!

    唉——

    雲清痕用手指輕輕的揉揉她的眉心,「公主,別歎氣,會教壞孩子的!」

    晨夕拍開他的手,「才丁點大,怎麼懂,胎教也是要等成形了才會慢慢懂的。」

    「胎教?我知道了,公主是說讓我以後給孩子多多唸書,還有拳腳什麼的也多練練,誒——不對,應該是公主來言傳身教吧!」

    「一邊去,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

    「公主,我高興!」

    晨夕瞧著他這傻樣,歎息一聲,「我知道,別急,十個月之後就是你的孩子了,你希望是一個兒子還是女兒?」

    「無所謂,男女我都喜歡,最好是男女都有。想牧羽他們倆一樣。」

    額,晨夕很想告訴他雙胞胎不是很容易有的,這得天時地利人和都有的時候,才可能有!

    不過,看著他這般期待的模樣,晨夕又不忍打擊他的歡樂,算了,順其自然吧!雲家的確是需要子嗣來傳承,第一個孩子就姓雲吧!如果可能,給雲家生兩個吧!這一輩子,她的時間沒有限制,可以多期盼一些。

    兩兩相依,在柔光下形成了一幅溫馨的畫面,定格在他人的眼中。

    花秋雨輕輕的拍拍自己的兒子的肩膀,拉著他回房去。

    「娘。」

    「子炫,你喜歡她?」

    「是吧!」

    「但是,你還是接受不了她身邊有其他的男人,對吧!」

    花子炫默然不語。

    花秋雨幽幽一歎:「我養的兒子,我很清楚,如若那女人不是赤陽公主,如若她不是那麼強勢的女人,我兒肯定把覬覦她的男人都除掉,不讓任何人有機會靠近她。可惜,她偏偏是赤陽公主,而你又出現在其他人之後,一開始就注定了你不可能成為她的唯一。

    而你也很清楚,你若敢動手傷害她的男人,她必然不再留情的殺了你。所以,你不能動手,只能自己受著愛不得,求不得,捨不得!」

    花子炫緊緊的咬著唇,他是愛不得,捨不得,求不得!

    可是,他如今已經不會想殺任何人了,他只是看著她而已。

    「子炫,愛而不得,不如放手吧!她是一個光明磊落的女子,不會勉強你的。」

    花子炫自嘲一笑,幽幽道:「如果她會心中有我……勉強我也許就是好的了。」那樣的話,他就有借口呆在她身邊,因為她需要他。

    可是,她從來就沒有需要過他,有沒有他來說,對她都不重要,這才讓他更加懊惱和痛苦!

    被無關的人愛慕、需要,他覺得煩躁,被自己喜歡的人不需要,他覺得失落。

    花秋雨也惆悵啊,她也不知道赤陽公主對她的兒子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說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說喜歡,那似乎又不太像。

    男女之間,除了喜歡和不喜歡,難道還可以有別的情感滋生嗎?朋友之意!總覺得也不太像。



611 幾胎的問題

    晨夕打算回曦城了,也提前和花子炫母子談了談,問他們要不要等到花家出獄。

    花子炫很是冷淡的說道:「他們有恭親王的維護,自然不會死了,我們不必留下來礙眼,我這會成為公主的男人了,估計他們嫌棄我來不及呢!說不定,還可能把我從族譜劃掉呢!」

    晨夕一愣,「護國侯不至於這樣狠吧!」

    「哼,更狠的事情他都可以做,何況這麼點小事。公主也不必擔心,離開這個花家也是挺好的,我本來就沒有打算做他們的人。」

    花秋雨也沒有勸阻自己的兒子,只是有些猶豫的模樣,她想借此機會對付護國侯夫人,可是,卻被恭親王給攪合了!

    只是殺了那個女人,她遠遠覺得不夠,她想讓那個女人身敗名裂!

    「伯母,你在想什麼?」

    花秋雨回神過來微微一歎,「沒什麼,不過有些遺憾沒有讓那女人倒下而已。」

    「你想她死還是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晨夕聳聳肩,「那也好辦啊,隨便找幾個人做成假象,讓她身敗名裂不就好了。」

    花秋雨一震,神色微微一白,「當年她的確找了幾個男人,想讓那些男人辱我清白,不過,她不知道我是江湖人,我把那些男人都殺了!護國侯和她趕來的時候就看到滿地是屍體,呵呵,那個時候她的臉色都白了。

    可笑的是,那個男人卻是選擇相信了她的話,疏遠我。說我招惹了許多麻煩。沒準連累花家上下,讓他把我送去別遠去。去了別院,她還是不放過我,雇了一些殺手來害我。」

    「這不更簡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花秋雨難受的咳嗽著,她也想啊!「當年,我危急關頭。有人救了我,救我的人,沒有別的要求,只要我答應一件事,不要用陰損的辦法報復自己仇人,要報仇,只能光明正大!」

    什麼!

    還有在的怪咖?

    晨夕微微皺眉。隨即又笑道:「伯母,這件事交給我,你別管了。」

    「公主——」

    「你不動手,也不讓人動手。可本公主不喜歡有人欺負我的男人嘛,花子炫跟了我。以前被欺負過,我給他出氣那是應該的。」

    這——

    花秋雨猶豫的看著她:「要是被人知道了,壞了公主的名聲……」

    晨夕眨眨眼,「我說什麼了嗎?」

    這——

    花子炫拉拉自己的娘親,翻翻白眼,「娘,你別操心,她這點事情都辦不好的話,早就被人坑死了。」

    可是。這終究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花秋雨雖然怨恨護國侯夫人,可是本性來說,她還是一個比較正義的俠女,畢竟出身江湖世家,扶持正義的理念是被從小灌輸的。

    所謂愛恨分明也是她從小教養的結果,不然。要遷怒他人的話,花家的那幾個嫡子女,早就死了。

    雲清痕神色一動,食指輕輕的點過晨夕的唇,陰笑道:「公主,這件事我有興趣,我的人有興趣!」

    晨夕白了他一眼,「你樂意就你去處理吧!記著,讓人活著,身敗名裂就好了。」

    「沒問題,絕對讓護國侯夫人在欲死欲仙的呻吟下身敗名裂……哈哈,公主,這種事情,鳳羽閣的人很多好手擅長。」

    花子炫抖索了一下,這男人真邪惡,比他似乎還毒!他就殺人比較狠,對於玩弄人什麼的還是沒有那個癖好的。

    雲清痕瞧了花子炫一眼,「花兄,你要不要去參觀參觀?」

    「別,這種事我不感興趣!」

    晨夕也瞪了他一眼,「你也不許去!」

    雲清痕嘻嘻一笑:「公主放心,我絕不會看別的女人的身體的,我只要你一個就好了。」說著還曖昧的拋了一個眉眼。

    看得花子炫紅果果的鄙視,這男人絕對是妖孽!

    對於年輕人的豪放,花秋雨表示她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想法,所以,她很識趣的閃開了。

    花子炫這回也甘拜下風的閃人了,留下雲清痕和晨夕兩人在屋裡,相視一眼,皆表示不解。

    「清痕,看不出花子炫還是一個比較純潔的人啊!」

    「切,什麼純潔,我看多半是裝的!」

    「可除了他殺人狠辣一點,似乎在調戲人方面的確不如你!」

    「嗯哼?」雲清痕伸手抓上某處,另外一隻手安全的抱住了晨夕的腰身,咬著她的耳垂,「公主,你這是嫌棄還是誇獎我呢?」

    「咳咳,誇獎,誇獎,別動……」

    「呼——如果不是看在日子還淺,我一定要讓你好好體會一下純潔不純潔之分……」

    雲清痕揉虐了幾把某人的柔軟,有些氣喘,壓抑的鬆開手,公主懷孕的確是好事。不過有一點不好,那就是日子淺的時候,不能吃!

    只能看不能吃,摸了自己更上火!

    晨夕瞧著他那樣,撇撇嘴,活該!這個時候她可是很淡定了,反正頭三個月是穩胎,雲清痕是肯定不會動她的,就算惹火了,他還是得自己忍著,誰讓他那麼想要當爹呢!

    哈哈——

    終於完勝一回了!

    這些日子,她得好好欺負某妖孽男,把之前被欺壓的份都討回來,哼哼!

    好歹她也是公主,怎麼能夠一直被男人欺壓呢!

    雲清痕看到某女邪惡的模樣,內心哀戚,公主真是壞心眼,莫不是跟著他學壞了?

    看著一本正經,溫柔似水的模樣,可勾起人來也越來越順手了,這幾日都讓他慾火焚身,卻又不得發洩!

    大冷天的沖冷水,那真是折磨啊!

    回去公主府的時候還是讓大哥看著她,他閃一邊去,不要被公主折磨了。

    幽怨的某男開始謀劃他的當爹計劃,也在開始謀劃將來要怎麼照顧孩子……

    回去的一路,因為多了花家母子還有他們的幾個侍女,晨夕他們緩緩的坐馬車趕路了。

    其實可以快點的,可雲清痕擔心顛著了他的寶貝,堅持要放慢速度前進,不能坑著了。

    弄得一路人都很是無語,花秋雨提點過,不用這樣小心翼翼也可以的。

    可某男顯然聽不進去,折騰了兩天,晨夕受不了這速度,果斷的決定瞬移回去,不過她只帶了雲清痕,至於花子炫和其他護衛,就讓他們做馬車趕路。

    回到公主府,闔府歡喜,諸葛靜澤更是親自監督小廚房的人,用心準備補湯什麼的。

    晨夕覺得她回來是錯誤的選擇,看看每頓的補湯和營養餐,她嚴重懷疑他們這些男人是想把她補成胖子來著!

    可反駁無效,許飛霜說了,她就需要補補,而且他弄的這些都是溫補,不會刺激身體太過。

    於是,晨夕身邊每時每刻都有一個美男相隨,監督她的飲食。

    諸葛靜澤他們幾個,根本就是輪流看管她!

    晨夕五指抓啊抓,她想抓狂啊!

    玄天玉來看了她一次,把脈的。把脈之後,點點頭,「飛霜開的食補不錯,多吃點吧,公主你正是補身體的時候,之前吃得太少了!」

    噗——

    因為兩大神醫的這話,晨夕更加沒有了自由,每頓飯都是被精心設計好的。至於她挑嘴想吃的,可以吃,神醫批准之後,公主府的廚子立即動手研究,做不出那個味?去找人學習。

    因著這個,公主府的廚子這一次又大大的提升了做各式小吃的水平,讓大伙的伙食都提高了一截。

    讓公主府的人都越發的歡喜,也更加期待自家公主肚子裡的小主子出世了。

    晨夕摸著漸漸圓起來的肚子,輕歎一聲,她這算是福氣還是悶氣呢?瞧瞧,一個個都生怕她摔著了,碰著了,想逛街吧,十丈之內,護衛都讓人靠邊站。

    搞了一次之後,她都自覺的不去擾民了。

    也就那一次,曦城的人都知道赤陽公主再次懷孕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曦城的百姓都爭相去曦城香火最盛的寺廟燒香拜佛,說是為赤陽公主的肚子的孩子祈福。

    去的人多了,那飛雲寺的主持戀塵大師不知道怎麼的,居然送來了一串據說是開光了的佛珠,說是可以驅邪避凶,讓赤陽公主好好帶著,不要辜負了曦城百姓的心意。

    雲清痕把玩著佛珠,看了半天還是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了,不過卻是一本正經的給晨夕帶到手腕上了,「公主,難得是大家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好。不過,那戀塵大師也太怪了吧,都上門送禮物了,怎麼不見見我再走?」

    「這個不清楚,大哥接待的,說是機緣未到,機緣到了再見公主什麼的。」

    暈!

    那些佛家的和尚,就喜歡弄那麼多玄虛的東西。

    晨夕摸著佛珠,小指尖那麼大小,一串手鏈有二十幾顆珠子,戴在手腕還有點重量感,質感卻是不錯。

    至於是不是真的驅邪避凶,她還真看不出。

    但是,淡淡想木香味,讓她感覺很舒服。

    轉眼懷孕已經四個月了,這一次,晨夕感覺肚子好像比上次還大,心中有些憂慮,讓許飛霜來把脈,許飛霜糾結了,「公主,好像不止一個,但是,兩個還是三個,我不知道。」

    什麼!

    晨夕傻眼了,「你說可能不止兩個?」

    天哪,她上次兩個已經覺得凶險了,這回來一個可能不止兩個?晨夕覺得她都有必要心慌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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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3-24 02:20 PM

612 雲公子喜憂半摻

  許飛霜點點頭,苦逼的他啊,本來不擅長婦科的,可是,這兩年為了公主,硬是專研了一番,可如今發現,這婦科還真是讓人頭疼的事情。

  尤其是一個個想生孩子的人上門求醫,他很是鬱悶。遠的不說,就說前幾月秦國恭親王的來信,本來是說要來看病的,不過,不知道人家發生了什麼事情,恭親王不能來曦城了,就派了親信前來,請許飛霜走一趟,說是診金方面可以再加,只要許飛霜走一趟。

  許飛霜上個月去了一趟,結果發現,有問題的不是恭親王妃,而是恭親王本人。他被人下了絕育藥,這輩子找多少女人都不會有子嗣了。

  要醫?很難很難。

  當場恭親王的臉色就陰沉了,許飛霜也很明白,直言他會保密,並且會想辦法讓恭親王養好身體,關鍵是恭親王得好好籌謀一下,不讓人阻擾。

  所以,恭親王如今都在調查是誰下手的,而且,他需要佈置一番再來曦城接受治療。

  看到晨夕憂鬱他連忙寬慰:「公主不要緊張,有我和大哥在,肯定不會讓你出事的,你安心養胎,好好養身子,到時候一定沒有問題的!」

  晨夕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生孩子的人是我不是你,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讓她懷孕的人也不是他啊,許飛霜翻翻白眼,公主越來越無理了,這孕婦不講理的時候也得忍。

  「對了,恭親王說他們打算什麼時候來?」

  「這個不知道。不過要求他們在兩月之內趕來,然後在兩月之後讓他們離開曦城,公主產子的時候我們可不想再發生第一次的事情,要進行絕對的清城。」

  「倒不必那麼緊張。夏天舒和殘陽教都不是威脅了,魅族應該不會這個時候來為難我,只是軒轅逸只怕壓力大了。」晨夕想到那人來過一次。看到她就愁眉苦臉的模樣可真好笑。

  許飛霜瞧著某人偷笑的模樣就無語,公主最近似乎喜歡虐別人了,變得小心眼了。

  「公主,今日感覺如何?」雲清痕從外面匆匆進來。

  許飛霜瞧了他一眼,調侃道:「清痕,你可真有能耐啊!」

  「怎麼了?」雲清痕有些不解,莫名其妙的說這個做什麼。

  許飛霜瞥了晨夕的肚子一眼。「公主估計會比上次生的還多。」

  誒?上次——雲清痕半響回神過來,欣喜的看向許飛霜:「你說公主這次也有了兩個?」

  「可能三個!」

  什麼!

  雲清痕歡喜過後立即就緊張了,一臉憂色的看著許飛霜:「那公主會不會有危險?」

  「你多多看著,我和大哥多多努力,盡量避免意外吧!」

  雲清痕聽了總覺得有些心驚。女人生一個孩子已經很難了,這兩個吧,公主也算有經驗,不會太擔心,可是,再多個,他真很擔心。

  他情願是兩個安全一點啊!

  晨夕瞧著他心神不定的來回踱步,嘆口氣,「清痕。過來我旁邊坐著!」

  「哦,公主,你想吃東西嗎?」

  「是啊,想吃餃子,你去包不?」

  「餃子?好,我去。你別亂走。」

  暈死!晨夕打發了他,瞪了許飛霜一眼,「不要早早的嚇他們,弄得他們提心吊膽了我可不好受。」

  「公主,本來這就是有危險的,現在開始得讓人準備三個奶娘、還要有經驗的嬤嬤帶孩子,還有細心的丫鬟、小廝……」

  「行了行了,都你去吩咐吧!」

  「好。不過公主也真是壞心眼,明知道清痕不知道包餃子,還讓他去弄,這學一學半天時間就沒有了。」

  晨夕嘆口氣,「還不是弄的,讓他靜靜心也好。」

  許飛霜聳聳肩,不認為這是他造成的,罪魁禍首應該是他們本身,懷孕這事可跟旁人無關的。

  「公主,你說恭親王的身體是誰弄的,誰那麼恨他,竟然想讓他無子送終?」

  「這個難說啊,秦皇有可能,他的仇家也可能,畢竟他是王爺又是大將軍,得罪的人肯定不會少。」

  「可那人把手伸進了他的飲食之中,也就是在他身邊隱伏了奸細,可見不同一般。」

  晨夕微微一笑,「是誰都沒有關系,反正他和我們也算是不對盤的人,如果這能夠讓恭親王懷疑到秦皇或者皇后一派,得利的就是秦泰南了,也算是省我們的麻煩了。」

  提到這個許飛霜有些疑惑,「公主,秦國其實和我們沒有多大關聯,公主何必插手他們的事情?」

  「自然是有打算的,慢慢來吧!對了,在霧隱山的時候,你說要等我成為天下之皇者才跟我,那是什麼意思,想讓我成為天下霸主?一統各國?」

  許飛霜搔搔頭,「那個,是藉口,公主不必太介意。當然,公主如果真的實力強盛,可以成為皇者的話,我也會很高興的。」

  「你這個人,看著單純,也會藏心事呢!」

  許飛霜乾笑,不予答話。

  晨夕想到玄天玉跟她說的過往,有些無奈,都過去了那麼多年的事情,他還抱希望的話,感覺真的不太切合實際,就算那個女孩真的沒有死,可是,也未必是當年的模樣了。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她願意幫助他,這樣癡情的男人也難得啊!

  四大神族可真是神秘,最近她看那本古籍,也沒有得到多少實際的東西,講述的都是一些過去的歷史罷了。當然,對她益處還是不少的,起碼瞭解了許多不曾瞭解的事情,不會一無所知。

  「公主,我先去處理一些事情,公主別亂走了。」

  晨夕揮揮手,「去吧,公主府我能夠走到哪去?」

  許飛霜離開了,晨夕看了一眼院門口守著的護衛,自從她懷孕之後,公主府的戒備就明顯的多了一倍,不僅僅是明處,就是暗處也是多了一倍。

  唉——

  最近蕭冰也在軍營裡忙忙碌碌,聽說就是為了訓練精兵學習一些什麼陣法,讓他們變得更強大而努力。

  至於那陣法,卻是蕭淑珍研究出來的,因為幫助她照顧孩子,晨夕經常都會遺忘她曾經是一個將軍的事情,所以,當她拿出那些陣法的時候,她還吃驚了好一會,完全是一個人才啊!

  二人組、三人組、四人組、五人組的陣法都有,而且,她的陣法環環相扣,如若人手減少了,餘下的人就自動變成下一級陣法迎敵,不至於一潰千里。

  她對陣法這方面可就真的不擅長了,五行八卦什麼的,是現代人不熟悉的通病,她就是其中一個。

  「公主,皇甫家和諸葛家、蕭家都送來賀禮了,恭喜公主再次懷孕;上月,夏皇也讓人送了許多禮物過來,連夏國太后也單獨送了一份過來。」

  哦?夏太后也送禮物給她?之前收到她的信函,她也一直沒有空閑前去夏國,後來懷孕了,雲清痕他們更不讓她前去了。

  不知道最近夏尚宇和夏太后之間的關係怎麼樣了?

  鈴兒看她似乎有興趣聽,便開始講一些她聽到的消息,「公主,聽說夏太后去皇家寺廟求佛了,貌似,不求到夏皇子嗣降臨就不回宮呢!」

  誒?這不是在逼著夏皇趕緊造人嗎?

  晨夕微微皺眉,夏尚宇是夏國皇帝,這種事情她當然知道會有,而且很清楚,不過,聽到的時候,心中還是難免有些不舒服。

  所以,就說他們之間沒可能,至少眼下是沒有可能的。

  「公主,累了嗎?我幫你捶捶可好?」

  「不用,我躺一會,你休息一會,不用時時刻刻都想著怎麼照顧我!」

  「是,公主。」



613 她想要的家人

    晨夕瞧著無涯撇撇嘴:「都跟你說了,沒有外人就喊我姐姐唄!」

    無涯歎口氣,「公主,我習慣了。跟你說正事,我想讓奶奶和弟弟來府裡照顧你。」

    「你弟弟不是在上學堂嗎?不用了,不過,奶奶倒是不錯,你讓她住到公主府來吧!我聽人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無涯翻翻白眼,他是擔心公主出事,讓奶奶來看著點,盯著點,公主的性子有時候誰都勸不了,不過,公主很尊老,這可以讓奶奶多多勸著她。「公主沒有意見的話,我就讓奶奶明日過來吧!」

    「好啊,乾脆你都住到公主府好不好?回家了就可以來看看我,一家人熱鬧!」

    無涯皺眉,「公主,公主府已經很熱鬧了!」

    「哪裡熱鬧,牧羽兩個都不知道像誰,小小年紀就那麼好學,真可憐,都不會享受童年,成天跟著蕭冰去軍營打諢!」

    「公主,小郡主和小郡王都很認真的學習,不是玩兒。」

    「切,小不點一個,學習什麼啊!」

    無涯覺得倆小傢伙攤上這樣的娘親還真不知道是福是禍,別人家是個個都望子成龍,可公主卻老覺得他們倆玩得少了。

    「怎麼樣,無涯,都進來吧!你不覺得我這裡人氣不多嘛,別人家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我這裡有小沒老!」

    「蕭伯母不是長輩嗎?」

    「才一個啊,而且,也不老。」

    無涯表示深深的無奈。公主那懇求的眼神他最受不了了,「好吧,我會和奶奶說的。」

    「嘻嘻,還是無涯好!以後他們要是欺負了我。你可要給我出氣!」

    額!無涯再次無奈,他如今的功夫雖然大有長進,可是。跟幾位公子比,那還是相差很大好不好,怎麼給公主出氣?看來,他還是任重道遠。

    「無涯,你年紀也不小了,要不去夏國找個紅顏知己回來成親?或者在曦城找個瞭解的姑娘成親?」

    「公主,這事以後再說吧。我先回家去通知奶奶準備一下。」

    「嗯嗯,好啊,我也讓鈴兒給你們整理好一個小院來。」

    鈴兒溫聲笑道:「公主放心,奴婢定會挑個好的空院來。」

    無涯一家子住進來的事情就這樣敲定了,晨夕也竊喜了一把。她的確是喜歡親人多一些,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不好,雖然很多時候她需要安靜的處理事情,不過,閒暇之餘總覺得和親人呆著更有滋味。

    當然,靜澤他們幾個都是她的家人了,只是夫侍來說,跟別的親人又是不一樣的感情。

    「公主,就把馨園整理給無涯少將他們住吧!」

    馨園就在曦園的對面。論距離來說是最遠的,曦園周圍的院子幾乎都被那些夫侍佔據了,餘下的空院子其實真不多了。

    「好,那裡也不錯。」

    「公主,奴婢有些話不知道當說不說。」

    晨夕瞧著鈴兒撇撇嘴,「每次你說這話的時候。我都知道你結果還是會說實話的,說罷!」

    「公主,無涯少將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才,品性也好。可是,公主要認他為義弟,是不是再思量一下?畢竟事關重大,公主——」

    「你都覺得無涯好了,為什麼不行呢!」

    「公主,尊卑有別,無涯少將他不是下人,出身比我們好,可是,終究是貧民出身……只怕有朝一日會讓人抓為把柄閒話公主。」

    「切,我又不用看別人的臉色活。幹嘛要顧忌那麼多?鈴兒,你是不是操心太多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再說了,我也沒有說一定要提到明面去啊!」

    鈴兒微微一愣,隨即低下頭,「是奴婢想多了,公主恕罪。」

    「不用拘束,你也在我身邊呆了不短時間了,我的性子你也該明白的。」

    「是,公主。」

    晨夕瞧著她神色有些糾結,鈴兒似乎有點點不對勁,難道有什麼事情是她忽略了的?想了想剛剛的話,晨夕驀地亮眼了,「鈴兒,你是不是喜歡無涯啊!」

    額!

    鈴兒頓時面色一白,隨口否認:「不是,公主,奴婢怎麼會想無涯少將!」

    「為什麼不會?你不是說他很不錯嘛!」

    「無涯少將的確的很好,不過,奴婢不夠資格站在他身邊。」

    不夠資格?不是不喜歡!晨夕壞笑著:「鈴兒,你不乖哦!我來瞧瞧,嘖嘖……仔細看看的話,我們鈴兒也是眉清目秀,身姿窈窕,性格更不必說,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嘖嘖,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不配了!」

    鈴兒被某公主那調戲的語氣弄得臉色發窘,跺跺腳嗔道:「公主,你別捉弄奴婢了!」

    「不是啊,我說真的,鈴兒,你真不喜歡無涯?想想看,我家無涯也是俊朗有才,年輕有為啊,將來有我這個姐姐更是前途光明,你真看不上他?還是,你想坐享齊人之福?」

    「不是的,如果能夠和他一起,我這輩子都不需要別人了……我——」

    哈哈,就說有戲嘛!晨夕笑瞇瞇的看著鈴兒,鈴兒心知自己被套話了,窘迫不已,低下頭很是沉默。

    「鈴兒,喜歡的話就去爭取一下吧!如果爭取都不去爭取,錯過了,也只能是自己不知道珍惜。努力過失敗了,至少以後就沒有遺憾了。」

    鈴兒驚訝的看著她,隨即皺著眉掙扎了半響,終於下定決心,「公主教訓得是,鈴兒會努力的。」

    「嗯,努力吧!不管你將來嫁給誰,我都給你自由之身,讓你風風光光的成親!」

    「謝公主!」

    ……

    鈴兒一事暫告一段落,無涯他們次日下午就搬了進來。當晚就一起在曦園吃了一晚飯。

    無涯的奶奶看到晨夕很是感激,客套了幾句,四人坐在桌上倒也融洽。

    晨夕為老奶奶的定力感到驚訝,這老奶奶之前沒有注意。這會近距離觀察,才發現不卑不亢的,別有一股氣勢。比那些宮裡的有身份的嬤嬤還淡定呢!

    「奶奶,你年輕的時候是做什麼的啊?」

    「年輕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不過,也給人帶過孩子,公主就放心吧,保管把你的孩子帶好。」

    額!

    晨夕乾笑,看向無涯。無涯給她夾菜:「吃飯吧!公主就聽奶奶的,沒錯。」

    「哦,好吧!」

    「公主,老身夫家姓龍,無涯也長大了。該要一個姓了,以後公主給他添一個姓,龍無涯,清宇也一樣吧!」

    「哦,好啊。」

    姓龍?

    怎麼以前都沒有聽無涯提過這事情呢?

    「公主,你說要認無涯為弟弟的事情可是當真的?」

    晨夕點點頭,「是呀,這種事情怎麼會開玩笑,奶奶不同意?」

    「我想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啊。晨夕抿著唇想了想:「大概是無涯在我的生命之中很特別吧,是我在這個世界……第一次想要幫助,又沒有斷開聯繫的人。」

    「是嗎,那麼說,這就是緣分吧!」

    「嗯嗯,應該說是緣分。有緣千里來相聚,無緣對面不相逢!」

    噗——

    清宇輕咳兩聲,這是對情人說的話吧,用在這裡恰當嗎?清宇看向自家的大哥,發現自家大哥老神在在的,似乎很淡定,佩服啊!

    大哥參軍之後似乎越來越有威嚴感了。

    「清宇,你十四歲了吧!」

    「是的,公主。」

    「錯了,得叫我大姐!」

    清宇看向無涯,無涯聳聳肩,「公主讓你喊大姐就喊吧!」

    「大哥,你為什麼不喊?」

    「我跟公主年紀都差不多——」

    晨夕不滿了,「無涯,你錯了,我明明比你大三歲,三歲啊!叫姐姐!」

    無涯低頭吃飯,「公主,你要繼續這樣,我可不回來了!」

    「你——」

    龍老夫人暗自歎口氣,「無涯也長大了啊,該成家立業了!」

    「對啊,對啊,我也覺得是,奶奶,你說找給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小美人照顧無涯怎麼樣?」

    「呵呵,那敢情是好,不過,得無涯自己喜歡才行!」

    晨夕拍拍胸脯打包票:「奶奶放心吧,這事包在我身上,保準找個他滿意——」

    「我吃飽了,奶奶,清宇,你們慢慢吃!」

    無涯放下碗筷,轉身離開了客廳。

    晨夕鬱悶了,這是生氣?

    為什麼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啊!

    龍老夫人微微一笑:「公主不要理他,就是害羞而已!」

    「害羞也不帶這樣的啊,他可是男人啊!」

    老老夫人看著晨夕這模樣,暗自搖頭,無涯一直都說赤陽公主聰明能幹,她怎麼瞧著不太精明的樣子?

    罷了,罷了,只怕是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再說了,少年容易衝動,無涯也未必就是對她有男女之情。

    「公主,既然你跟著無涯喊我老婆子一聲奶奶,那麼,以後在這個院子裡,我就斗膽以祖孫情誼相待了,以後就喊你晨夕如何?」

    「好啊!好啊!」晨夕歡喜的看著龍老夫人,越看越覺得這老奶奶是一個好人!

    清宇對此表示深深的疑問:大哥,你說的神馬才貌雙全,聰明世無雙的公主,在哪裡?哪裡有?

    眼前的這個女人,嚴重不像那麼精明的人!

    莫非是因為懷孕了,讓公主智慧下降了?

    待晨夕離開之後,龍老夫人瞪了清宇一眼,「清宇,日後不要懷疑赤陽公主的智慧!」

    「可是,奶奶,你明明也看到了,公主她……」

    龍老夫人微微一歎,「我想她是渴望有真的在的親人陪伴在身邊吧!」

    「她有——」清宇想到赤陽公主的曾經,自覺噤聲了,她的確缺少親人的關愛。

    看來,大哥跟隨的公主也是一個麻煩的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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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3-26 08:53 PM

本帖最後由 catkiki 於 2013-3-27 06:23 PM 編輯

614 狠心一點

    雲清痕聽說了無涯一家搬進公主府的事情之後,有些無奈,明明有真正的親人,公主卻不要靠近,而要從別的人身上得到親情。

    唉,公主是不是太固執了?

    他昨日跟廚子學做餃子,做好了,公主吃得很開心,可是,他覺得好像還少點什麼。

    「清痕,清痕?」晨夕看著發呆的雲清痕伸手拉拉他,

    雲清痕回神過來,繼續扶著她,「公主,怎麼了?」

    「不是我怎麼了,是你怎麼了?」

    雲清痕望著她稍微圓潤了一些的臉蛋,微微一歎,「公主,曦城有異世之人,她們一直都關心公主的事情,公主真是打算一輩子都不理會她嗎?」

    聞言,晨夕立時擰起了眉頭,她不想提起他們。

    「公主若是討厭他們,我就讓他們離開曦城,遠遠的,不要再出現在這裡!」

    「不必了,他們要做什麼是他們的自由,我不想理會。」

    「公主,夏天舒身上的毒就是他們下的!」

    晨夕咬咬唇,這件事,她也猜到了。對於他們的本領,她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但是,那是他們自願做的,可是不是她要求的,所以,她不必感謝什麼。

    「公主,前世已經消失了,今生這裡是你的地盤,他們也不會再傷害你了,不如給他們一個機會?」

    「不想,我如今有你們在身邊,足夠了,用不著他們錦上添花!」

    「那麼。公主為何希望家有老小,為何讓無涯他們進來?」

    「我喜歡他們一家子!」

    雲清痕長歎一聲,「公主你為何在這件事上如此固執,明明期待著。卻又不肯給彼此機會,這樣……」

    「好了,我不想談這個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反正今日是蕭冰陪我,不用你陪!」

    「你——」

    雲清痕深吸口氣,「好,我出去了。」

    晨夕心口有些起伏不定,清痕為什麼要這樣說她,她很固執,她不該當他們不存在嗎?

    她沒有殺他們已經是很仁慈了吧。為什麼還要責怪她!

    明明是他們不對,是他們的錯!

    越想心中就越是激憤,呼吸也急促起來了,蕭冰來到的時候就看到她心煩意亂的樣子,心中一驚。快步走前來扶著她,「公主,你怎麼了?」

    晨夕抬眼看向他,只覺得很委屈,她明明沒有錯的,為什麼清痕好像在怪她無情一樣?

    「公主?」

    「我——我……嗚嗚,蕭冰,雲清痕他好可惡,我不理他了!」

    額!

    雲清痕做什麼了?

    蕭冰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但是看到晨夕真的流淚了,心慌不已,「好好,是他不好,我待會去教訓他,公主別哭了!」

    可晨夕哭起來。只覺得越哭越委屈,越哭越難受,想到她前世那麼多的失望痛苦,甚至絕望……

    可是,那個人卻沒有心軟過,事到如今,她為什麼就要心軟了?

    蕭冰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這般哭泣,似乎壓抑了許久的委屈堆在一起哭了,雲清痕那傢伙到底做什麼了!

    該死的!

    伸手把晨夕摟在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公主,別哭了,當心影響了肚子裡的孩子……」

    「公主?」

    許飛霜這個時候過來列行檢查,看到這情景都差點沒掉眼珠子,這公主今日是怎麼了,居然在院子裡就不管不顧的哭起來了,有損公主形象啊!

    蕭冰看到他如看到救星,「飛霜,你來勸勸公主。」

    「公主,月流星來了!」

    啊?

    晨夕驀地噤聲,月流星來做什麼?她不是讓人把他的血珍珠送回去了嗎,也說了不要他的嫁妝什麼的,讓他不要找了,明示暗示都表明不想收他啊!

    許飛霜瞧了蕭冰一眼:看吧,他們公主的注意力很好轉移的,一有事她就冷靜下來思考了。

    蕭冰暗暗點點頭,表示受教了。

    晨夕摸一把淚,看向許飛霜,「誰在招待他?」

    「當然是大哥啊!不過,我估計大哥招架不住,很快就會殺到這裡來的。」

    晨夕深呼口氣,整理好情緒,「蕭冰,去把月流星請來這裡,我和他好好談談。」

    「不用請,我自己來了!」伴隨著帶怒氣的聲音,月流星的身影出現在曦園門口。

    後面跟著的是無奈的靜澤,如若用強,自然不會攔不住月流星一人,只是,對月流星,一開始就是他們提出的條件,如今人家已經做到了一半,他們卻要反悔了,怎麼說的都是他們理虧。

    晨夕揮揮手,「靜澤,你們都去忙吧!月公子,我來招待。」

    「是,公主。」

    許飛霜給她把脈之後,也淡定的離開。

    曦園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了,月流星顯然很憤怒,「宮晨夕,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月公子,我知道是我毀約,是我不好,是我想利用你!」

    「呵呵,如今不需要利用我了?」

    「是的,本來,我需要那些珍貴的藥材來調養身體的,不過,今年被一個人出手相助,已經調養好了。」

    月流星冷冷的看著她:「所以,就不需要利用我了?」

    晨夕在他幽怨的目光下還是點點頭,「是的。」

    「宮晨夕!」月流星倏然上前,五指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的盯著她的眸子,「你就不擔心我一怒之下殺了你!包括你肚子裡的孩子!」

    「你想殺我嗎?」

    「不想,不過,我想把你佔為己有!」月流星咬牙切齒的說著。這個女人,她有什麼資格狂妄,因為皇甫景皓的壓力,他都退一步了。只要成為她的夫侍之一就好,她為什麼還不滿足,這點要求都不滿足他?

    甚至於。給了他希望,又讓他失望!

    可恨!

    「咳咳——」

    「月流星,放開公主!」

    蕭冰他們從外面看到裡面的景象心都提起來了,顧不得晨夕的命令,都衝進來了。

    月流星看著蕭冰、諸葛靜澤、許飛霜,他們個個都關心她,而她也接受了他們的存在。為什麼就獨獨拒絕他的靠近?

    晨夕擺擺手,「都出去,這件事我來處理!」

    「可是,公主,他——」

    「出去吧!」

    月流星冷哼一聲。鬆開手,「一群人圍著又怎麼樣,我要是動手殺她,你們快的過我的動作嗎?」

    蕭冰冷冷的看著他,這人一開始就不該招惹的!

    諸葛靜澤淡淡一笑:「少教主,我們是快不過你的手,不過,拜月教的人真的可以抵擋我們這些人打擊嗎?十萬精兵且不說,就說我們幾個的手下。一次次暗殺的話,拜月教又能夠安然無恙?你的家人,你都不關心了嗎?」

    月流星瞪著諸葛靜澤,「想不到看著最無害的人,動起心思來卻是最狠的!」

    「過獎過獎,為了公主的話,狠心一點也是必要的。」

    晨夕摸摸自己的脖子。有點疼,這男人可真粗魯。一生氣就敢動女人動手的男人,她可不要,多不安全啊!

    悲催的月流星被人再次嫌棄了。

    「少教主,毀約之事是我們不厚道,為了表示誠意,在我做得到的事情之內,我可以答應你兩個!」

    月流星咬牙瞪著她,兩個要求?呵呵,她還真是大方呢!

    可是,他還要繼續糾纏她嗎?

    上一次的嫁妝條件,已經讓他傷了自尊,難道他還要再一次作踐自己?

    月流星冷冷的看著晨夕,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狠心的女人,那麼無情,那麼直白的傷害對方的真心。

    晨夕看了諸葛靜澤他們一眼,「你們都出去,我沒事。」

    諸葛靜澤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拉著蕭冰他們離開了曦園。

    「月流星,我不是覺得你不好,只是,男女之間是要講究緣分的,不是說你喜歡我,我就一定會對你有感情。說個最簡單的例子,就你來說,我相信肯定有很多優秀的女人喜歡你的,但是,你回應了她們的喜歡嗎?」

    月流星沉著臉,「她們與你不一樣!」

    「既然你可以拒絕那些喜歡你的女人,為什麼我就不能拒絕你?如果每個喜歡我的人,我都要接受的話,那麼,又把靜澤他們幾個置於何地?」

    「可是,你明明已經接受了他們幾個,為何就不能是我!」

    「因為我對你沒有男女之情,就像你對其他女人一樣,沒有心動的感覺,怎麼做夫妻?」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對我來說,那太遙遠了。甚至,我身邊還有一個楚國的和親王爺,可是,我從來沒有跟他有過夫妻之事。只是掛名而已,難道你也想那樣嗎?」

    月流星定定的看著她,「你不喜歡楚牧然?」

    「我喜歡他,不過,不是男女之情,只是像朋友一樣,如果時機成熟,我還是希望他去尋找自己的真心人。」

    「你這個女人,可真是狠心!」

    「是啊,我很無情呢!」

    「哼,明明都要了幾個男人了,還擺什麼譜!宮晨夕,如果我不愛你了,將來,拜月教就可能與你為敵!」

    「那,到時候,希望我們能夠尋找到利益的平衡點,好好和談。」

    就是不願意跟他結親嗎?

    月流星努力的壓抑著心中的黯然還有憤怒,他不能殺她,也捨不得殺她,自從遇到她之後,他都不像自己了。

    也許,狠心一點放棄了她,他就能夠回到過去那個瀟灑又自在的少教主了!



615 孕婦難惹

    想是這樣想的,可是,他覺得要親口說出放棄她,又渀佛挖心一般難受,他怎麼就看上了這樣一個狠心的女人?

    月流星閉著眼掙扎了許久,忽然間,晨夕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第一次,他感覺到了她的體溫,溫涼溫涼的,不過,應該說比起他的體溫來,她顯得更涼一些。

    「也許是從來都沒有得到過,所以你一直念念不忘,如果讓你抱我一次試試,也許,你就發現,我和別的女人也差不多。」

    月流星瞪眼看著她,「你這想調戲我,還是想我調戲你?」

    「呵。。只是想讓你明白,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身邊已經有了不少男人了,我不希望自己一而再的收下別的新人,那會讓我覺得自己很罪惡,不知滿足。」

    月流星冷哼一聲,「不要用這招來應付我。不過,也許我抱抱你的話,就真的會失望了。」

    「好,就讓你抱一下。」

    月流星有些複雜的伸手抱著了晨夕,涼涼的感覺,這個女人的身上感覺不到熱情如火。

    那些想靠近自己的女人總是身材火爆,而且體溫也很火熱,跟她完全不一樣,她對自己就沒有一點動心嗎?即使這樣抱著她了,她還是冷冷的溫度。

    這個時候,晨夕在他耳邊低聲道:「其實,你喜歡的是以前的夕陽公主,那個刁蠻囂張的少女。可是,你想想,如今的我早就不是過的那個少女了。以前的那個公主已經消失了。月流星。你真的確定自己依舊喜歡已經變了性子的我嗎?」

    月流星聽著這話,想到了他們最初相遇的時候,那一次,他是救了她的。她那麼理直氣壯的對他說,他管教手下無方,冒犯了她這個公主……

    那個時候。她那麼恣意妄為。

    他的心,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墮落的。猶記得,那一次,他拉著她的手,無意之中抱了她一把,她的身體的熱乎乎的,是一個火熱的丫頭。

    這感覺,真的不一樣了。時間流逝太快了嗎?呵呵,還是說,當年的一切也只是他的錯覺?唇角溢出苦笑,有一種苦澀在蔓延。

    「當年的赤陽公主,也許是喜歡你的。可是,我不是當年的那個她了……」

    月流星一怔,驀地伸手推開了她,「的確如此,我失望了。宮晨夕,你不要後悔。」

    說罷月流星直接使著輕功飛身離開了公主府,他的自尊不容許自己再一次逼著對方點頭跟他在一起,他有他的驕傲。

    而且,母親也說過。一個女人能夠坦白說不愛他,總比曖昧不清,卻一直利用他的好。

    將來的某一天,他也許會讓宮晨夕後悔放棄了他,因為,他拜月教有朝一日。一定會成為天下第一大幫派,一統江湖。

    屆時,也許,會低頭的就不是他了。

    看到他離開,晨夕深深噓口氣,離開了就好。

    她還真不想招架月流星這樣的人,她真的不知道月流星為什麼會喜歡本尊那麼多年,明明都不聯繫的。

    月流星離開之後,諸葛靜澤他們都回來了,緊張的看著晨夕:「公主,剛剛他沒有抓傷你吧?」

    「沒事。」

    「還是讓許飛霜檢查一下吧。」

    「不用了」

    「公主,月流星——」

    ……

    唉,月流星一來,讓晨夕的心情都有些糾結起來了,當然,因為雲清痕覺得委屈哭泣的事兒,早就被她拋到一邊了。她那就純屬孕婦嬌氣症,懷孕的時候容易傷感。

    不過,顯然,蕭冰沒有這樣想的。

    當日下午,雲清痕一回府就被他攔截到雪園,二話不說,就出拳攻擊。雲清痕又怎麼會是人人打擊的,於是兩個人在雪園大打出手,但是,誰也不知道,因為兩人都很硬氣的被打疼了也不吭聲。

    當然,他們也只是蠻力,沒有使用內力相鬥的。

    肉搏了一刻鐘的時間,終於安靜了,兩人靠著走廊的柱子,直喘氣。

    「蕭冰,你發什麼瘋!」

    「我才想問你發什麼瘋,公主如今還懷著你的孩子,你為什麼要氣她?」

    「我氣她?我什麼時候氣她了?」

    「不是你氣他,公主能夠罵著你壞心眼掉眼淚?」

    額!

    雲清痕微微一愣,「她哭了?」

    「是啊,哭得很可憐,就跟小女人一樣。」

    那不就說明公主根本就很在意那人的存在嗎,偏偏倔強的不肯低頭,不肯原諒對方,又念著對方。

    這不是自己折磨自己嗎?

    「三哥,你是不是和公主發生什麼矛盾了?」

    雲清痕翻翻白眼,「我和她能夠有什麼矛盾,不是我們的事情,是因為一個特別的人。」

    蕭冰立時湊前來,狐疑的盯著他:「難道你紅杏出牆?」

    啪——

    雲清痕一個爆栗砸過,「無聊,你才紅杏出牆呢!」

    「那是為什麼?公主可是很少哭鼻子呢,跟了她那麼多年,她流淚的次數用手指都數得到。」

    「那是她好強,認定的事情就倔強的不肯低頭。」

    「公主要是成日軟弱無能的,你能愛上她?」

    額那也是,不過,一事歸一事嘛。

    唉,他也是希望她能夠更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壓抑自己的心情。

    人生在世,有許多幸福都是很需要的,缺少了就會有遺憾,幸福不是他們努力就可以讓她的一生完美無缺。

    站起身來,雲清痕拍拍衣服上的泥土,「好了,這事我知道了,這就看看她。」

    「三哥——」

    雲清痕回頭看了蕭冰一眼。「怎麼了?」

    「公主也很辛苦的,你遷就一下她,別刺激她了。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也不遲。」

    雲清痕輕笑起來。「知道了,你也慢慢的變得越來越膽小了呢,公主那人。哭哭鼻子也好,就這麼點事情,她不會哭壞的,你別太擔心。」

    蕭冰白了他一眼:「隨便你,反正公主說不理你了。」

    呃——

    雲清痕無奈的離開雪園,往曦園走。

    那小女人估計真的生氣了,連不理他的話都當著蕭冰的面說出來了。

    來到曦園。小丫鬟告訴他公主在書房。

    雲清痕走到書房窗前,就看到正埋頭閱的某女,她臉上哪有哀傷氣憤之色了?分明是精力充沛好不好。

    蕭冰那傢伙,誇大其詞。

    鈴兒看到他恭恭敬敬的行禮:「雲公子好。」

    「嗯,公主在書房呆多久了?」

    「已經一個多時辰了。提醒過公主休息一下,可是,公主不聽。」

    雲清痕點點頭,推門走進。

    晨夕依舊在翻閱手中的古籍,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就在查閱了。不過今日運氣似乎不好,她明明記得曾經看到過,這會卻一直翻不到。

    突然,一雙手附在了她的手背。擋住了她看書的視線,「公主,該休息了。」

    晨夕抬眼看到他撇撇嘴,「我還有東西要看,別擋住我。」

    「不行,公主不能太累了。當心我們的孩子……」

    「你還擔心孩子?我看你一點都不擔心啊。不然,怎麼敢惹我生氣,不怕一不小心就氣壞了我動了胎氣?」

    「公主,你已經過了四個月,不用那麼小心翼翼了,要不,今晚我伺候你賠罪?」

    「一邊,賠罪是假,欺負我是真,我才沒有那麼笨呢。」

    雲清痕伸手抱起她,不讓她再舀書,「公主,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明明把你當心肝寶貝的。」

    「放我下來。」

    「不成,要吃晚飯了,別餓壞了我的寶兒。」

    「別鬧了,我真有東西要查。」

    「我幫你。」

    「不要你幫。」

    雲清痕固執的抱著她不鬆手,「公主,你可別忘記了,我是男人,是你的夫君大人。」

    哼!

    「好了好了,別氣了,我不對,不該惹你生氣。我幫你找好了,你要找什麼?」

    晨夕也沒有心思一直開玩笑,舀上那本書,「這裡面,有一處是介紹魅族的魅影湖的,可是,當日卻看得不太明白。今日想到你之前的用毒提議,忽然想起來了,就想仔細看看。也許能夠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好,我給你找。」

    雲清痕放下她,坐在書桌前翻看起來,晨夕站在一旁伸伸懶腰,剛剛找得有點困了。

    「公主,我抱你吧。」

    晨夕瞧了瞧,笑笑坐在他大腿上,靠在他胸前,在雲清痕翻閱古籍的時候,她漸漸睡著了。

    雲清痕看她睡著了,便抱著她,連帶書一起帶回了曦園。

    輕輕的把她放到床上之後,他坐在旁邊繼續查找關於魅影湖的記載。奇怪,這本書他過從來沒有看過,似乎只在公主府這裡看到這本。

    「清痕……」

    「公主?」

    「清痕是……壞心眼的……傢伙……」

    睡夢之中某人咕噥了一句,雲清痕本來還以為她要醒了,聽完一整句之後哭笑不得,公主可真是變得小心眼了。

    輕輕的在她嘟起的小嘴上親了親,面帶無奈的笑容繼續翻閱古籍。

    翻看了約莫半個時辰,雲清痕眼睛一亮,找到了。

    雲清痕盯著書頁的中間,認真的閱覽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晨夕睡得迷糊,睜眼看到他,湊過來,伸手懶洋洋的抱著他的腰身,「清痕——」

    那還帶著睡意的低喚讓雲清痕的心微微一動,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公主,你醒了?」

    「嗯,你在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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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3-27 06:23 PM

616 為難了

雲清痕折好書頁把古籍放在一旁,躺下去抱著她,「我陪你啊。」

    「什麼時辰了?我都餓了。」

    雲清痕眸光一閃,曖昧的說道:「我餵飽你如何?」

    晨夕睡得還有些迷糊,居然點點頭,「好,你餵我。」

    顯然,兩人的意思不是一樣的,雲清痕看著她迷糊的樣無奈歎口氣,伸手揉揉她的秀髮,「知道了,我去讓人準備,待會餵你吃。」

    「嗯,清痕,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做。」

    「好,什麼都不用你做。」

    「可是,我又想吃酸梅。」

    額!

    雲清痕扶額,「公主,如今是三月,沒有酸梅,要不,讓人給你準備枇杷?」

    「好啊,我也想吃。」

    「嗯,不過,前提得吃飯了再說。」

    「我知道。」

    讓人去把晚飯送上來,雲清痕就在屋裡照顧晨夕,總覺得如今的公主看著更加有女人味,也許因為懷孕讓她多了一層母性的光輝吧。

    或者,這只是他的錯覺,公主也許一直都這樣溫柔。

    「清痕,怎麼了?」晨夕發現他盯著自己看,不免疑惑,難道她哪裡有問題?

    雲清痕伸手攬住她,溫和笑了笑,「沒事,就覺得這樣陪著公主真好,如果以後的每一天都這樣就好了。」

    「嗯——那就等解決了所有的事情之後,我們就遊山玩水,每日都一起。」

    「好。」

    就算和其他人一起擁有她。能夠每日都見到她,陪著她,這也夠了雲清痕的心底柔軟一片,這就是歸屬感嗎?

    「對了。公主,魅影湖的記錄我找到了,你看看。」

    晨夕接過古籍。看到做好標記的一頁:魅影湖底,異樣空間,先代封印之地,是修煉成魔的人遁身之所,如非必要,切勿打擾,擾之恐有暴走之態。為禍世人。

    什麼!

    晨夕和雲清痕都瞪大眼,這算什麼消息?魅族的人可不是這樣說的好不好,他們說魔物,然後又什麼修煉成魔……這會卻是這樣的消息。

    「公主,也許這書上所記載才是最真的消息。而魅族那些鼓動要對付魔物的人則有什麼目的,或者他們根本就想讓那些人暴走,為禍世人。」

    「難道就不怕也為難魅族,畢竟魅影湖在魅族,首先遭殃的人就是他們。」

    「這可未必,他們之中的高手可以壓制一會,這麼一會的時間足夠他們用瞬移把修煉成魔的人轉移到別的地方,為禍他們看不順眼的人了。」

    這就是他們的目的嗎?

    晨夕皺著眉,如果魅影湖底只是那猩魔者的隱居之地……那麼。她也不該剝奪他們的生命,在沒有危害世人之前,任何一種生物都有活下去的權利。

    「公主?」

    「算了,先吃飯吧,我真的餓了。」

    雲清痕點點頭,還真的給她餵飯起來了,一口一口的。晨夕也十分享受,當然,她也給他夾著吃,偶爾甜甜蜜蜜一番,也是不錯的滋味。

    「清痕,魅族的事情看來要想辦法推掉才行了。」

    「就算公主推掉,想必他們也會繼續的,到時候一旦為禍,也許曦城就會遭殃,在我看來,不如先預防的好。把事情掌控在我們可以控制的範圍,一耽生什麼,也好應對。」

    掌控?

    要掌控魅族的人或者是那些修煉成魔的人,應該都是很難吧。

    「公主,暴走的話,一般都是情緒不穩定,理智不清,如果我們能夠有東西控制他們理智清醒,或者情緒安定的話,不就可以勝券在握嗎?」

    用藥?

    這個不一定保險,但是,可以一試。

    「公主,正好玄天玉那個傢伙也在,讓他和飛霜一起努力。」

    額!

    晨夕無語的看著雲清痕,這男人要多看不順眼人家,才會次次都想著利用人家啊。

    不過,玄天玉的確是有一種特別的能力,給她改變體質的能力絕不是一般的醫者可以擁有的能力。就算她當時昏迷著,可是,她也有感覺,那是玄天玉身上發出的一種異能包裹了她的身體進行治療。

    吃飽喝足之後,晨夕親自去了一趟飛園,看到許飛霜和玄天玉正在一起不知道研究什麼。

    「飛霜。」

    「公主,你怎麼來了?」

    晨夕笑笑,「當然是——」

    「無事不登三寶殿,一看她主動就沒有好事。」玄天玉搶先說了一句。

    晨夕白了他一眼,也不計較,「的確有事找你們商量。」

    看吧,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來利用他們的。玄天玉撇撇嘴,還真是直言直語呢。

    「公主遇到什麼麻煩了?」

    「嗯,我想要一種能夠讓練武成癡的人,或者說是失去理智,情緒亢奮的人穩定下來的藥物。」

    玄天玉挑眉看著她:「你還真看得起飛霜呢。」

    「嗯,我不僅僅看得起飛霜,也看得起玄公子呢,我相信有你幫忙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公主,你想對付誰啊?」

    「魅族的人,其實他們說的魔物是一些修煉成魔的人,如果能夠讓他們情緒安定,不要失控的話,就不會為禍世人了。」

    玄天玉聞言一呆,隨即冷笑:「妄想,魅族的人修煉成魔之後,就算保持理智,那也不會親近你這個凡人,他們會更聽取魅族人的話語,遲早會成為魅族稱霸的工具。」

    「那也未必。」

    「如果不是為了爭天下,你以為魅族的祖先為什麼要留下那樣的功法?就為了讓自己的子孫成魔然後隱居起來過日子?戚,當然是為了某一日的魅族能夠稱霸。」

    這——

    晨夕猶豫的看著玄天玉。「你好像知道什麼內情?」

    「知道一些吧,反正,你不要太天真了,他們隱伏不出。那是因為實力沒有飽和,據我所知,魅族的祖先設置的封印是有限定的。如果入住裡面的成魔者聚集的實力達成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自動破除封印,然後就是魅族要開始稱霸的時期了。」

    「這樣說的話,豈不是應該先把他們扼殺在搖籃之中?」

    玄天玉上下打量了晨夕一番,「就你,目前是沒有那個實力的。就算你有毒藥,也進入不了那個封印的空間。」

    「那也未必。只是,有些不忍。」

    「那就等待他們做出殺戮之後你再盲羊補牢吧。」玄天玉繼續翻看手中的醫書,一點也不在意所謂的殺戮。

    對他來說,怎麼樣的無所謂,反正最後肯定有人出來收拾殘局的。至於有什麼無辜之人送命,那不是他考慮的範圍。

    許飛霜不滿的看著他:「大哥,你要是有辦法的話,就告訴我們吧。」

    「偉大的赤陽公主不是不想濫殺無辜嘛,說了又怎麼樣,還是等人家殺過來了,你們再報仇了,那樣的話,就是正義的一方。誰也不會指責你們下手狠毒。」

    晨夕歎口氣,話雖如此,可是,難道真要憑著他的幾句話就在人家沒有犯罪之前當犯人一樣殺害?

    而且,修煉成魔也未必就真的喪失了理智,還是看看再說吧。

    「飛霜。你們還是先幫我研製一些讓人安定的藥物吧,要強效的,留著有用。」

    玄天玉合上書本,看了她一眼,「白癡,你不相信我的話,那就等著那一日的到來吧。」說完就想出去。

    晨夕伸手攔住他,「等一下,玄天玉,你是不是為了魅族的事情,才故意找藉口跟著我離開霧隱山的?」

    許飛霜也看著他,同樣好奇,其實他也很奇怪大哥怎麼會提出那樣古怪的要求,還離開霧隱山。

    印象之中,大哥除非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不然,絕不會離開霧隱山的,他的記憶之中,大哥好像就在小時候離開過一次。

    「我的目的我自己明白,不用你們操心。不過,你若是不信我的話,就會很多麻煩了。嗯,我算算日子……大概會在你生下孩子之後,暫時還是不用擔心的。」

    「你這個男人——難道就不能紳士一點嗎?」晨夕每次對著他,都覺得這個人說話太自傲了。

    好像他說的就是真理,但是又不給人詳細的解釋。

    玄天玉好奇的盯著她:「紳士是什麼東西?」

    額,暈倒。

    晨夕扶額,表示頭疼,許飛霜關心的問道:「公主,你沒事吧?不要介意大哥的話,他一直都這樣,不是特別針對誰的。」

    「唉,我知道,只是有些疲倦。飛霜,藥物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哦,好,我會和大哥一起努力的。」

    「嗯,麻煩你們了。」

    晨夕緩緩離開飛園,留下一道悠揚的背影。

    玄天玉看著她的背影微微一歎,「飛霜,你們太順著她了,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抹殺。」

    「大哥,你不懂公主。公主雖然對敵人不會留情,但是,她不會隨意傷害無辜的人,如果對方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因為有可能會禍害世人就要動手剷除對方,她的良心會不安。」

    「可我說的話不會錯的。」

    「那也要等到——」

    「等到無辜之人的用鮮血驗證了我的話,然後她才行動?」

    「大哥,你不要這樣說,公主一定會想一個兩全的辦法的。」

    世事難兩全啊,玄天玉歎口氣,算了吧,既然她要等待證據,那就讓她看到真相吧,到時候,見識了現實的殘酷,也許她就不會再猶豫了。



617 美男有暴力

    「飛霜,皇甫景皓還沒有消息嗎?」

    許飛霜一愣,隨即搖搖頭,「沒有,他離開之後,就皇甫妻主送來了信件,他沒有傳信回來。」

    玄天玉食指點在唇上,有些妖孽,「如果他背叛了你們的公主……」

    「不會的!」許飛霜皺眉盯著他,「大哥,你如果知道什麼事情的話,拜託不要神神秘秘的,直接告訴我不就成了?」

    玄天玉聳聳肩,「我想告訴你啊,可是,你不相信我。」

    「我何時不相信你?」

    「剛剛就沒有相信我,而是選擇站在宮晨夕的那邊,你該知道,我說的話,從來不會錯的。」

    「那只是公主辦事的原則,不是不信你!」

    「嗯,我明白,就算要犧牲人,你們也要順著她的規矩來辦事。」

    「大哥!」

    玄天玉攤攤手,很是無辜,「罷了,你到底想我怎麼樣,我已經透露了事實給你們,可是,你們自己不要選擇最簡單的方法,偏偏要講究什麼道理和權利。切,皇者要征服一個國家的時候,會跟對手說權利和道義嗎?」

    許飛霜一怔,半響才怔怔道:「那是不同的。」

    「有什麼不同,不過是大同小異,只是你們固執己見而已。我倒無所謂,反正,聖星大陸的人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特別的,霧隱山的人不會受到波及就好了。」

    「大哥你還真是冷情呢!」

    「是嗎?比起你們來,我覺得自己又好多了。」

    額!

    今日他就是想找罵嗎?許飛霜暗暗捏拳,可惡!

    等等。他怎麼就把姬靖遠給忘記了,應該找他給公主算算命,每年不是有三次機會嗎?現在算一卦,過幾個月再算一卦……

    「喂。你去哪?」

    「找神算子去!」

    玄天玉歎口氣,看吧,他說的話。他就是不放在心上,剛剛不是說了,在宮晨夕生下孩子之前都不會有什麼大事嘛!還找神算子算什麼,浪費機會!

    姬靖遠的存在,他也知道啊。

    罷了,罷了,由著他們折騰吧!

    看著他們努力的樣子。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吧。

    「喂——」

    一道身影閃現,雲清痕站在玄天玉的面前,兩人對視半響,玄天玉才撇撇嘴:「怎麼,你也來見我了?」

    「皇甫景皓怎麼回事?你知道一些什麼嗎?」

    玄天玉挑眉看著他:「你不也察覺了一些什麼嗎?」

    「我只是感覺到了他的身上和你一樣。有著讓人討厭的氣息。」

    「那麼說,你也討厭自己身上的那種氣息了?」

    呃——

    「怎麼,你以為你能夠察覺到別人身上的氣息,我就不能?」

    「哼,沒有這樣想過,只是,對你不爽!」

    「天才一直都被人嫉妒的,尤其是才貌雙全的天才。」

    噗,這傢伙還真是自戀。比起他來有之過無不及。雲清痕暗歎一聲,「算了,我不跟你廢話,你老實說,皇甫景皓怎麼樣?」

    「最近,你不是看到了那本書嗎?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在看書的同時,你的某種力量也在甦醒?」

    雲清痕一震,瞪大眼看著玄天玉:「你知道?」

    「當然,四神家族,脈息是想通的。」

    「不知道你說什麼。」

    「你應該知道的,我們都是四神家族的人,我,你,皇甫景皓!還有一個人,他的能力應該一直被封印著。不過,要不了多久,他也會甦醒的。」

    雲清痕面色冷淡,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麼,只是沉悶的問道:「皇甫景皓怎麼樣?」

    「他嘛,很厲害的一個哦,龍氏族人,如果他背叛了你們的公主,你們都會有麻煩的,當然,我也有麻煩。」

    「他——」

    「你也想說不會嗎?真話總是被人懷疑,隨便你們吧,也許,你去問問你那個寶貝的公主,我想她的心一定如明鏡一般,早就察覺到了身邊的一切。」

    公主察覺了?雲清痕心一抽,那,公主肯定隱藏了自己的悲傷,笑對他們幾個。

    可惡!為什麼他沒有發現公主的心事?

    「不必太過擔心,俗話說,萬物相生相剋,皇甫景皓再厲害,還是有剋星的。」

    「你是說四神族人都是真實存在的?」

    玄天玉點點頭,緩緩說道:「沒錯,不過,十幾年前出了一些亂子,如今我在等待時機。」

    「你這種人,自以為是,真是討厭!」

    「我對你們這些不信忠言逆耳的人也感覺討厭,不過,也有趣,所以,我會好好看著的。」

    雲清痕暗暗咬牙,詛咒這個傢伙將來遇到一個女人,求而不得!心碎而死吧!可惡!

    「事實上,我覺得赤陽公主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女人,強大,而且將來會更加強大,然後,容貌也不錯,脾氣也不錯,性格也有趣……」

    啪——

    一巴掌甩過,雲清痕冷冷的盯著玄天玉,「下次再用這種輕佻的語氣評論公主,我就殺了你!」說罷冷冷的拂袖,轉身而去。

    玄天玉摸著自己的臉頰,這應該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外人甩巴掌吧!

    就因為赤陽公主這個女人?

    呵呵,果然是一幫瘋子,為了一個女人就發瘋。

    算了,他也是莫名其妙了,居然會忍著不生氣。

    雲清痕,虎神的族人,爪子還真是挺鋒利的。但是,也就這一次,下一次就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拿出手帕輕輕的擦了擦臉,玄天玉輕歎一聲,宮晨夕!

    「咦。你怎麼了?」晨夕去而復返,看到玄天玉臉上的五指印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玄天玉看到她冷哼一聲,「你又來做什麼?」

    「啊,就是剛剛的事情。我想跟你說明一下。我不是不信你,只是,覺得一個人什麼罪都沒有犯下。就憑先代的設計就要毀了對方,有些不忍。畢竟世事無常,不到最後一步,誰也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也許將來有什麼希望改變了原定的計劃……」

    「所以?」

    「所以,請你不要介意。我相信你的話,飛霜也相信,只是我們都不希望發生那樣的事情。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結果。」

    「你還期待皆大歡喜的結局?」

    「當然,如果皆大歡喜最好不過了。」

    玄天玉無奈的笑笑,這女人還真是天真啊!這樣的女人,真的能夠成為天下的皇者嗎?

    嗯,也許。就因為天真,未來真能夠改寫結局。

    不管怎麼樣,他看著就是。

    「怎麼了?」

    玄天玉移開視線,「沒什麼,只是懷疑你在戰場會是什麼樣子。」

    「哈哈,那當然是英氣勃勃,英勇殺敵!」

    切,就她這模樣,還英氣勃勃?

    「怎麼。你不相信?我也殺過不少來暗殺我的人呢!」

    「嗯,你還不錯。」

    「那當然,我本來就厲害。」

    厲害?

    的確厲害,她身邊都不知不覺的聚集了四大神族的族人了,不管是宿命還是她的魅力,某種意義上說。這都很了不起。

    晨夕皺眉瞧了瞧玄天玉被打的臉,「你和誰吵架了?還被人打!」

    「你的男人!」

    「誒?誰?」

    「雲清痕!」

    額!

    晨夕窘了一下,隨即道歉:「不好意思,清痕其實很好相處的,想必是你說話惹惱了他。」

    「你這是維護他還是替他道歉?」

    「我打圓場。」

    「沒有誠意!」

    晨夕撇撇嘴,「我這樣溫柔給你道歉,怎麼就沒有誠意了?」

    「溫柔?感覺不到!」

    「喂,你這個冷血動物!」

    玄天玉認真的想了想,一本正經的答道:「我還真是屬於冷血動物!」

    額!

    敗給他了,晨夕無奈歎口氣,這個男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算了,反正清痕動手是不對,不過他出手就說明你得罪了他,你也有錯,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

    「宮晨夕,你還真是徇私啊,我被打了一巴掌,你就一句話勾銷?」

    「那我給你送一些珍貴的藥草,保證霧隱山沒有的!」

    玄天玉撇撇嘴,誰稀罕,他想要的話,還怕沒有?

    晨夕歎口氣,到底說了什麼讓清痕生氣呢?

    雖然對地方清痕不留情,可是,對身邊的人,清痕還是挺好的啊,至少很少動粗。這傢伙,莫非就是欠扁的。

    「宮晨夕,拜託你不要那麼光明正大在我面前想我的壞話!心事都寫在你的臉上了!」

    額,晨夕嘻嘻一笑,「有嗎?我不過是覺得有點疑惑罷了,呵呵!不過,你以後別招惹我的男人了,讓他們生氣我也會不高興的!」

    哈?

    剛剛某個女人還說要道歉補償他來著的吧,這才轉眼就為她的男人討公道了?還這樣義正言辭!

    玄天玉扶額,算了,跟這樣的女人計較的他,才是傻子!

    轉身回到書桌前繼續研究醫書,懶得理會晨夕了。

    晨夕疑惑不已,這男好歹給話啊,幹嘛不理人?

    湊前去看了一眼,「咦,這是孕婦的書,你怎麼——」

    「當然是飛霜要我幫忙才看的。」

    「嗯,以前都不看這種嗎?」

    「對我來說用不著。」

    「就是說你不擅長婦科!」

    玄天玉白了她一眼,「你的身體是誰治好的?」對他來說哪有擅長不擅長之說,有的只是他想不想救人之說。

    「難道最近你們都在研究這個給我補身體?拜託,讓我吃的普通一點吧,這樣下去,我遲早會變成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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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3-30 05:52 PM

本帖最後由 catkiki 於 2013-4-8 11:20 PM 編輯

618 原來想利用她這個……

    玄天玉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俊不禁,這一笑,剎那間,風華絕代!

    晨夕都被閃了一下:這個男人,笑起來,真是好看!

    看到她發呆,玄天玉挑挑眉:「怎麼了?」

    「哦,沒什麼,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以後就被那麼欠扁的說話了。人氣肯定會上升的。」

    玄天玉嗤笑:「我要人氣做什麼?」

    額!

    晨夕無語了,人家不稀罕人氣,我行我素得徹底啊!沉默了半響,晨夕還是開口問了,「清痕和你爭執什麼?」

    「想知道?」

    「嗯。」

    「等你生孩子之後再說吧!」

    額!

    壞心眼的傢夥!晨夕撇撇嘴,轉身離去,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如果我悶出病來,那一定和你吊胃口有關係!」

    玄天玉聳聳肩,無辜之極:「如果你非要這樣說,到時候我幫你治療就是!」

    哼!

    看著她憤憤離去身影,玄天玉有些頭疼,這個女人,真是很麻煩。但是,事情的輕重他還是分得清的,有很多事,都急不來,耐心的等待也是一種磨練。

    晨夕離開之後,回到自己的書房,關上書房門。實際上,她是想去魅族一趟,探探軒轅逸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軒轅逸看到她的時候嚇了一跳,尤其是看著她已經圓起來的肚子,拍拍心口道:「赤陽公主,就算要嚇人。也別找我啊!你要出事了,你那些男人還不找我麻煩啊!」

    晨夕忽略他的玩笑話,看著他手上的書本:「你看著挺悠閒的啊!」

    「啊,最近魅影湖很平靜。沒有什麼風波,也許是上天在照顧你吧!」

    切,那是因為監視嚴了。而且,她還知道軒轅逸全部換成他信得過的部下來巡邏,那些人不好下手罷了。

    「對了,你突然來見我,可是有什麼急事?」

    「當然有,你們魅族應該有族譜什麼的吧!記載先祖歷史的記事本什麼的……」

    軒轅逸笑笑:「當然,每一個族都有族譜的。怎麼了?」

    「拿出來看看怎麼樣?」

    「誒?你有興趣?難道想認祖歸宗了?」

    晨夕翻翻白眼。「我是涯女國的公主,認祖歸宗還輪不到你們這邊。」

    額!真是不可愛的女人,軒轅逸撇撇嘴,「族譜是有,不過不是放在我這裡。在長老室,可是,沒有什麼好看的啊,我看過,不過就記載一些族人的名字,然後某些大人物的功過也會簡單的附錄一下。」

    哦,那就是族譜沒什麼看頭了。晨夕在軒轅逸的書房裡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什麼有用的書,「對了。你們這裡有沒有一本,鑲著金邊的古書《聖星上古記事》。」

    「那本書我有,怎麼了?」

    「拿出來我看看。」

    軒轅逸滑動著輪椅到了書櫃一角,在書櫃的底端拿出一個盒子,顯然,這本書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不過。他還是很坦然的拿給晨夕看了。

    晨夕翻閱到關於記載魅影湖的那一段,驀地瞪眼了,因為這本書上記載的和她那本的不一樣,上面只是簡單的描述了一些魅影湖的存在,然後提示了魅影湖周邊靈氣比較濃厚,但是因為有封印,所以,讓大家不要靠近修煉。

    奇怪!

    晨夕又翻看了其他內容,大部分都和她那本一樣啊,為什麼只有魅影湖的記載不一樣?

    等一下——似乎她之前一個人看的時候,也是看到這樣的簡單不起眼的內容,後來清痕看的時候,才找到說修煉成魔的事情。

    難道和清痕有關係?

    軒轅逸看著她皺眉的樣子很是疑惑:「怎麼了?」

    「暫時沒什麼,你相信四神的存在嗎?」

    軒轅逸聳聳肩,「不知道,書上雖然有記載,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長老他們也很少提起,我想就算有,那也是接近神的存在,一般是不會現身的吧!」

    「四神族人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魅族裡面是沒有那樣的人,要有也是存在聖星大陸吧!為什麼突然關心這個?」

    「只是有興趣罷了。」

    軒轅逸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猜測道:「你找我難道就是因為這本書?」

    「一半一半吧!這件事,不要跟其他人提起。」

    軒轅逸聳聳肩,表示沒有問題。

    「你對魅影湖的魔物有些什麼看法?」

    「看法,當然消滅他們,然後救出父親和妹妹。」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真相不是這樣呢?」

    軒轅逸愣了愣,「不是這樣是哪樣?」

    「暫時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覺得你修煉時我幫你翻譯的那段古文字好像有點奇怪。」

    「誒,最初的時候,看到的那些文字?」

    「嗯。」

    那有什麼問題?

    晨夕歎口氣,總感覺那好像有人設計一樣,越來越沒有真實感,甚至完全是謊言,不過就是讓她以為魅影湖的空間裡真有魔物,想讓她——對了,那些人想利用魅影湖的人作惡的話,肯定就是想讓她提早打開封印。

    玄天玉的話比魅族的一切存在都要真實多了,她情願相信玄天玉的話。

    「公主,怎麼了?」

    晨夕看了軒轅逸一眼,這個男人,直率的眼神讓人很難懷疑他,也許他也是不知情吧!要不要告訴他一聲呢?

    想了想晨夕直視軒轅逸:「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對聖星大陸的人是怎麼看的?想讓魅族的人征服聖星大陸的人嗎?」

    軒轅逸一愣,隨即好笑的捂著嘴低笑起來,這個話題真是有趣啊。「公主,你這是擔心我侵略你的地盤嗎?」

    「你也可以認為這樣吧!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

    「嗯,說實話,我對戰爭沒什麼興趣。對聖星大陸更沒什麼興趣。」

    也許他說的是真話,可是,那些長老室的人就未必了。晨夕心中長歎。或許魅族真正掌握機密的人應該是長老室的那幫傢夥。

    這個族王應該只是名義的王而已。

    「怎麼了?露出這樣的臉色來,可不適合你呢!」

    「是嗎?」

    「當然,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個自傲、理智得有些無情的皇女代表。」

    晨夕眉角抽抽,她自傲?這個男人眼光有問題吧!

    「哈哈哈,真有趣,晨夕,你這表情真可愛!」

    晨夕翻翻白眼。「不跟你開玩笑了,接下來跟你商量一點正事。」

    「好啊。」

    晨夕暗中給冰淩鳥傳達了意識,讓它樹立起安全的談話空間,不要讓人竊聽他們的談話,這才跟軒轅逸說了一下魅影湖的事情。

    軒轅逸聽完之後呆愣了許久。他一直以為的魔物,竟然全部是魅族修煉成魔的高手?怎麼會這樣!

    這個事實不太可能,怎麼會……「不可能,我當年也親眼看到了那個魔物,的確是怪物,黑色的怪影——」

    「怪影?你都沒有確定是不是實體?」

    「那是因為我趕過去的時候,那個黑色的怪影正被父親和妹妹同時拉下了魅影湖……」

    晨夕微微一歎,「也許你覺得修煉成魔是一件很難接受的事情,但是。我相信我的消息,那個人是不會騙我的。」

    「不,修煉成魔是一件驕傲的事情,魅族的修煉者的最高成就正是修煉成魔!」

    什麼?

    「九品靈氣師是一個界點,在那之上,如果還想更高成就。那就是一條路,修煉成魔。」

    神馬,這不是坑人嗎?

    靈氣師和魔者怎麼轉換的?

    「你不是魅族人也許不知道,魅族人天生體內就存在魔氣,不過,魅族的人卻要修煉靈氣在先,這樣做是因為不能讓魔氣一開始就吞之了心智,通過修煉靈氣來加強靈魂的強度,然後在一定的層次再進入修魔之境,那樣的話,轉換成功的之後,修魔者也不會暴走,依舊保持理智。」

    晨夕咬咬唇,這幫人,的確坑人啊!開始根本就沒有跟她說這回事來著,難道也想等到她修煉成魔……

    可惡!

    「你別生氣,就算你修煉成魔了,你還是不會有多少改變的,實力變強有什麼不好的。世上只有一種人不能修煉成魔。」

    晨夕一愣,「什麼人?」

    「天生厄難毒體的人。但是,據說,具有這樣體質的人,早就消失了幾百年了。」

    晨夕低下頭,淡淡的問道:「如果是那樣體質的人修煉了,後果是什麼?」

    「嗯,據說一開始也沒什麼大礙,不過靈氣會想壓住修煉者體內的毒氣,但是,最後會因為壓不住,然後兩者相融合,靈氣就變成了有毒的氣息。在突破九品靈氣師之後,修煉成魔的瞬間,會變成一個毒人,什麼東西都不能碰,什麼人也不能碰,沾著即死。也有傳說說,那樣的人會破壞我們魅族的一切結界,所以,絕對不能把修煉之法傳給那樣體質的人。」

    晨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如此,她就一直在想,魅族的人為什麼那麼多年都不找她出手……看來是在她穿越之後,慢慢的調查出了她的體質,然後才開始籌謀這一切的。

    剛好,女皇的願望也讓給了他們一個契機,讓他們更自然的欺騙她修煉靈氣。

    就算軒轅逸不知情,那些長老室的人絕對知情!

    這筆賬,她一定會好好跟那些老傢夥算的。想利用她,還想把她的人生毀掉?呵呵……世上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嗎?



619 兄妹心思

  晨夕太過沉默,讓軒轅逸有些不安,「你怎麼了?」

  低著頭調整好情緒的晨夕抬眼微微一笑,「沒什麼,你沒有見過那樣的人嗎?」

  「沒有,但是我很好奇,因為聽說那樣的人,什麼毒都不會毒倒,相反,還能夠把吸收的毒素化為己用,比江湖上的一般的修煉毒功的人厲害多了。他們用毒簡直就出神入化,讓人膜拜。」

  「是嗎?」

  「嗯,不過,我覺得還是不要遺傳到那樣的體質比較好,某種意義上,我覺得那也是一個悲劇。」

  「是啊,也是詛咒呢!」

  軒轅逸一愣,「你也知道這件事嗎?」

  「不,厄難毒體的人我是知道,不過,不知道魅族修煉成魔的事情。」

  「是嗎?可惜,我們都無緣得見那樣的人。」

  晨夕微微一笑,「緣分的事情還真難講,也許,你有機會見到。」

  軒轅逸長歎一聲:「算了,我希望不要見到那樣的人。」

  「見到了怎麼辦?」

  「那就讓他遠遠的離開魅族,千萬不要修煉我們魅族的功法。」

  「這樣來看,你還有點良心!」

  軒轅逸不滿的看著她:「我何時沒有良心,老實說,我覺得我比你這個冷情的公主要善良多了。」

  「是嗎?」

  「當然!」

  「那,我跟你說的事情,你怎麼看?」

  軒轅逸一時間又垮下臉,「真的是我們魅族的修煉高手?」

  「我也相信他的話,不過,你有你的立場,我不會勉強你信或不信,大家一起花時間耐心等待吧!」

  「哦。」

  「還有,特別告訴你一件事,這件事,你也可以告訴那些個長老室的人。」

  軒轅逸怔怔的看著晨夕,她的神色有點奇怪,「什麼事?」

  「你們已經遇到了一個天生厄難毒體的人。」

  咦?怎麼會!

  晨夕走到門口的時候停頓了一下,「那個人,就是我。」

  什麼!

  「不過,我已經請許飛霜幫我改變了那種體質,所以,想利用我破壞封印的目的已經不可能達到了。以後我都不會再來魅族干預你們的私事了,魅族的人如果真的要入侵聖星大陸,那麼,我們到時候戰場上見!」

  「等等,晨夕——」

  「拜拜!」

  晨夕閃身消失在了軒轅逸的房間,軒轅逸良久回不過神來,她是那種體質的人?

  騙人的吧!以前他都沒有聽說過!

  軒轅逸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不由全身發冷,長老室突然提出要找她到魅族的時候,他也吃了一驚。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怎麼會這樣?

  軒轅逸呆坐了許久,才去長老室找到了大長老和風長老。

  軒轅風看到他有些異樣不由關心的問道:「逸,你怎麼了?」

  軒轅逸看著自己的堂叔眸光微微一暗,「堂叔,宮晨夕的體質,你們知道是什麼樣的嗎?」

  大長老和軒轅風皆是一愣,「她怎麼了?」

  「堂叔,她就是世上少有的天生厄難毒體的人!你們都知道吧!就因為知道了,所以才決定讓她回到魅族來。」

  「族王,你聽誰說的謠言?」

  「鳳長老,這不是謠言,是事實。所以,赤陽公主這一輩子我都不想讓她回到魅族了,以前的計畫也作廢。」

  「族王!你在說什麼,我們還需要她——」

  軒轅逸冷冷的看向鳳長老:「你身為長老室的大長老,不可能一點都不知情,難道說,長老室在進行什麼我不知道的計畫嗎?」

  「逸,不要這樣,大長老也是為了魅族——」

  「為魅族就可以故意陷害無辜的人,不,不是無辜的人,而是一個可以做魅族族王的人!你們的膽量,我不能不說,很大。堂叔,你的心也的確夠冷!明明知道蕭冰那樣愛著赤陽公主,可是,你還是狠心的想要毀了他的愛人。這就是你想對他做出的彌補?」

  軒轅風眼底閃過一抹痛苦,是很殘忍,可是,為了魅族的話……

  「堂叔,你們長老室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魅族似乎也變得和那些凡人一樣俗氣了,做事讓人噁心,過去怎麼樣我不去追究了,今日開始,魅族實行禁閉令,誰也不許擅自離開魅族,除非有我的批准,否則,就以叛族罪抹殺。當然,如果你們想廢了我這個族王的話,那又另當別論。」

  「族王——」

  「另外,也告訴你們一件事,赤陽公主的體質已經改變了,許神醫幫她改變了那種詛咒的體質,以後,就算你們想,也無法達到原來的目的了。」

  軒轅逸卻沒有聽任何辯解,消失在了風長老他們面前。

  是他這些年太過天真了嗎?他以為長久以來的安寧,已經讓魅族的人都喜歡上了這裡的世外生活,根本不知道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還是有人想要復仇,想要戰鬥奪取權勢。

  晨夕,她一定更加討厭魅族的存在了吧!

  父親……父親的心。

  父親……父親的心願又是什麼?如果父親復出的話,心願會是征服聖星大陸嗎?還有妹妹,明明是那麼正義的女子,心底又善良,她也知道先祖的設置封印的計畫嗎?

  軒轅逸有一種很孤獨的感覺,身邊的人,無法傾訴。

  茗悠看著自家主子在月夜發呆的樣子很是擔心,卻又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給他泡上一壺熱茶,「族王,累了就休息一會吧!」

  「茗悠,如果是你的話,你想稱霸天下嗎?」

  「怎麼會,茗悠只是想照顧好族王就夠了,稱霸天下那種事情,我一次也沒有想過。」

  「但是,為什麼就有人念念不忘呢?幾百年的不肯放棄。」

  茗悠皺著臉,「大概是各有所愛吧!帝王總是想要稱霸天下,聖星大陸的各國皇帝不也如此嗎?想要征服其他國家,相信就算女尊國的女皇們,也會有那種野心的。」

  軒轅逸一愣,良久笑了笑,「也對,王者想稱霸那也是自然,是我太和平了。」

  「但是,我覺得族王這樣的王者也是很厲害的,大家都和平相處,也沒什麼不好的。」

  「真的?」

  「當然,戰爭的話,肯定會殃及無辜百姓,大部分還是不喜歡戰爭的。」

  是啊,大部分都不喜歡,可是,有些人喜歡。

  「族王,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今日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族王先是發佈了禁令,禁止魅族的人隨意離開魅族境內,然後又再一次加強了魅影湖的守衛,不許任何人隨意靠近。

  弄得大家都有些緊張,長老室的人來過一趟,也只聽到他們爭執的聲音,但是,又聽不清楚具體爭執什麼,反正長老室的長老們都很生氣的樣子。

  軒轅逸淡淡一笑:「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只是盡我所能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如果盡力了,還不行的話,那就當我無能吧!」

  「不會的,族王一直都很厲害的,大家都信賴你!」茗悠有些激動的說道。

  軒轅逸舒口氣,「茗悠,謝謝你。」

  「誒,我也沒做什麼……對了,族王,小公子已經半歲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軒轅逸冷下臉,「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們,你看好他就是。」

  「族王,小公子畢竟是……」

  「茗悠,不要逼我改變主意!」

  茗悠一驚,隨即低頭,「族王,奴婢錯了,以後絕不再提。」

  「嗯,下去吧!」

  那種女人生的孩子,他一點都不想知道。

  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母親那樣,秋嵐也是如此,讓他想殺之而後快。

  為什麼父親會娶母親呢?不明白,母親的想法,他同樣不明白,愛恨情仇,就那麼吸引人做出瘋狂的行動!

  很多事他都不明白,不過,現在開始,他都要按照自己的意識來行動,從此,他再也不想被宮晨夕用那樣的眼神看他了!

  同情和憐憫……

  那不是他想要的,明明她才是一個小丫頭,為什麼每次都是他在她面前丟臉,一點點兄長的樣子都沒有。

  當然,他也知道晨夕不可能把他當做兄長的,她厭惡魅族的一切,包括的他們的父親。

  「大哥,」軒轅玉悄悄的來到軒轅逸的書房,眼巴巴的看著他。

  這一年多,她似乎穩重了許多,雖然軒轅逸也常指教她,可是,他感覺的出來,妹妹的改變並不是他指教的直接結果。

  軒轅逸伸手揉揉她的腦袋,「玉兒,你怎麼還沒有睡覺?」

  「睡不著,大哥,我聽說你下午和長老室的長老們吵架了。」

  「噢,那沒什麼大不了的,大家的意見不一樣。」

  「大哥,為什麼人都會變?」

  「那是當然,就因為會變,才會長大。」

  軒轅玉抿著唇,半響不開口,良久把軒轅逸的窗子和房門都關上,趴在軒轅逸的膝蓋上,「大哥,我前幾夜又看到母親的房間裡進了一個人……」

  軒轅逸聞言拳頭狀態握緊,還在見面嗎?

  明明他已經派人軟禁了母親的,為什麼還要繼續?

  「大哥,母親是不是太孤單了?」

  軒轅逸壓住心中的怒火,溫和的揉著軒轅玉的腦袋,「也許吧,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吧,你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母親!」

  「我知道,大哥,我已經長大了。我會努力的,一定不會讓人欺負你的!」軒轅玉眼底閃過一抹堅定的光芒,她的哥哥誰也別想欺負,就算是長老室的人。

  在她沒有實力之前,她一定會默默的努力的,直到她實力足夠強,再報仇。傷害父親和大哥姐姐的人,她通通不要放過。

  軒轅逸輕輕的拍著妹妹的肩膀,不知何時,發現她已經睡著了,便喊了茗悠把她抱到睡塌上,給她添了薄被,而他則開始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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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3-30 05:53 PM

620 幫軒轅逸一把

    晨夕回到公主府之後,吃過晚飯突然想起一件事,暗歎一聲,她應該把軒轅逸的腿徹底治好了在離開的。如果他真的但對血腥的戰爭,雙腿好了,他也能夠更有實力。

    「公主,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算了,我再走一趟好了。」

    諸葛靜澤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回來又離開的晨夕,晨夕走了幾步尷尬一笑,「靜澤,我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先休息,我很快回來。」

    「我陪你——」

    「不用了,我要找玄天玉幫忙救一個人。」

    「那公主小心一點。」

    晨夕敲開了玄天玉的門,玄天玉看到她有些沒好氣道:「公主,沒事就別打擾我。」

    「有事!」

    「有事也明天再說,現在已經很晚了。」

    「夜晚更好辦事!」

    噹的一聲,玄天玉手中的書本落地,面色古怪的看向晨夕:「公主,你不會是急色了吧?先說好,我可不會——」

    「無聊,誰想跟你急色,我有一個病人要你幫忙。」

    「找飛霜去!」

    「不行,你比較適合,那個人比較特別。」

    玄天玉撿起書本,「不要。」

    「喂,你現在可是吃我的,住我的,稍微幫點忙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呢!」

    「條件已經答應了你,這吃住的問題可是附贈的,你好歹有點良心!」

    玄天玉有些煩躁的抓抓頭,這個女人,真是麻煩!看著人家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無奈歎口氣,「什麼人?」

    「啊,這個呀,我這就帶你去!」

    說著晨夕就拉住了玄天玉的手。玄天玉掙扎著,「喂,先說好情況再走!」

    「很簡單,就是他的膝蓋被人下毒了。我之前幫他去過毒,不過沒有完全清除,你跟我去完成最後的手續,讓他徹底好了。」

    「等一下,那個人是什麼人——」

    「好人吧!」

    額!

    玄天玉扶額,甩開晨夕的手,「我收拾一下藥箱。」

    ……

    再次回到軒轅逸的書房。晨夕發現軒轅逸在修煉,而房間的睡塌上躺著一個小女孩,這個丫頭她還記得,就是那個軒轅玉。

    軒轅逸看到他們來了,連忙收功,輕歎一聲:「赤陽公主,你露面的時候能不能有點預兆?」

    「抱歉,我可不想因為敲門的事情被魅族的人看到我囉囉嗦嗦。」

    「你——算了。你回來可是有事?」

    「當然,讓人給你醫治好腿,免得你被人欺負了不能還手。」

    「怎麼可能!」

    「難說。」

    晨夕拉拉玄天玉的衣袖。「就是他,你快看看,還嚴重不。」

    軒轅逸看到玄天玉微微一愣,這個男人……

    真出色!

    這女人的身邊的男人一個個的都讓人眼紅呢!

    玄天玉面色冷淡的走前去,給軒轅逸檢查了一下,沒有皺眉,也沒有掉頭就走,晨夕放心了,這樣的態度,應該是不難救。

    「喂。公主,這點餘毒,你自己搞定,我不想出手。」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如今可是孕婦。孕婦哦!你怎麼能夠讓我冒險?」

    玄天玉撇撇嘴,「就他這毒讓我出手,真是太浪費了。你儘管出手,你要是有問題,我保準出手救你。」

    額!

    這是詛咒她麼?

    晨夕很是鄙視的看了某神醫一眼,傲嬌什麼啊,醫術了不起啊!

    走前去搬了一個椅子坐在軒轅逸身邊,伸手附在他膝蓋上,運功把他膝蓋上的餘毒轉移到黑玉蓮花座上。

    堅持了約莫兩刻鐘的時間,晨夕的額頭開始冒汗,玄天玉微微皺眉,走前去給拿出手帕給她擦掉汗水,然後伸出一隻手輕輕的附在晨夕是手上,似乎也在運功,片刻之後,拉著晨夕一起收手了。

    晨夕噓口氣,「沒問題了?」

    玄天玉看著她點點頭,「再吃點藥,就會沒事。看來你的能力有所下降,不過也好,孕婦的確要安穩一點的好。」

    「所以我就說讓你出手嘛!」

    玄天玉從藥箱之中拿出一個小瓷瓶,「這裡有三顆藥丸,一天一顆,現在馬上吃一顆。兩天之後,你就快要站起來,但是,最開始的時候建議你慢慢來,完全恢復時間最好安排在一月左右。」

    軒轅逸驚喜的看著他們:「真的可以痊癒?」

    「當然,雖然這毒挺陰的,不過,你遇到的女人更厲害,所以,毒素什麼的也無礙了。如果為了迷惑敵人的話,最好別讓人發現你痊癒了,可以降低敵人的戒心。」

    軒轅逸面色一沉,「我知道。」隨即又感激的看向晨夕,「謝謝你!」

    晨夕聳聳肩,不甚在意的說道:「不用謝,我救你也是為了讓你約束好魅族的人,免得他們給我製造麻煩。互助互益,不必客氣。」

    「不管怎麼樣,都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腿是因為被人下毒了才無法痊癒的……」

    「好了,我可不想聽你的感言,你自己慢慢努力吧!」晨夕說著看了軒轅玉一眼,「你的妹妹,天賦雖好,可惜,她被人寵壞了,希望將來不要被敵人利用了,兄妹互相殘殺就好了。」

    「不會的,玉兒很乖的,雖然刁蠻了一些,可是,她本心是很善良的,小時候,我們三人一起……反正,玉兒是很可愛的女孩,將來一定會更好。」

    「是嘛?那就祝福你了!」

    「等一下,你曾經說過,想要魅族的靈蛇之血,我——」

    「你的腿才剛剛好,不必心急,我已經不急著要那東西了,就算要,也只是拿去做人情,所以。你沒有必要冒險。等你足夠強大的時候,再考慮給我送禮物道謝吧!」

    軒轅逸聞言一愣,隨即面露喜色,「晨夕是說我的安全比你要送的人情重要嗎?」

    「無聊。」

    「晨夕。我們身上有著一半是相同的血液,這點,永遠都不會變的!」

    晨夕看著目光堅定的軒轅逸,似笑非笑的擺擺手,然後拉著玄天玉消失了。也不知道她最後的笑容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是,軒轅逸感覺心情很好。

    也許她討厭父親,可是。她沒有遷怒他和玉兒,這點就讓他足夠高興了。

    「大哥,」軒轅玉不知道何時醒來,眼帶霧氣的看著他。

    軒轅逸呵呵一笑,移動輪椅過去,「玉兒,睡醒了?」

    「大哥,誰給你下毒的?」

    「這種事。玉兒不用知道也可以,先好好修煉吧,將來我一定告訴你!」

    「是不是長老室的人。他們想逼大哥讓出族王之位,是不是?」

    「噓——」

    軒轅逸安撫的摸著軒轅玉的腦袋,「別氣,他們想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有實力,你相信大哥嗎?」

    「嗯!」

    如果不是大哥的腿受傷了,大哥的成就,肯定早就超過了姐姐了。

    一定是那些人,他們……不僅僅搶了她的母親,還想害她的唯一的大哥了。不可饒恕,那個人,只有那個人絕對不可饒恕!

    軒轅玉的心底開始積累了更多的仇恨,伴隨著仇恨成長的就是靈魂,她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基本都是拚命地的修煉著。希望有一日成為魅族的強者。

    與此同時,她對宮晨夕的恨意也稍微減少了一些,雖然還是有偏見,不喜歡對方,但是,她已經不再是那個一提到某個名字就發脾氣的小姐了。

    ……

    軒轅逸兄妹在努力的時候,晨夕卻在公主府過得更悠閒了。

    女皇因為她懷孕的事情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反正東西是賞賜了一大堆,不過,話卻沒有幾句是關心體貼的。

    還隱約透著話說,想再把她的孩子抱去皇宮陪陪她。

    當然,這個意思被晨夕明裡暗裡都拒絕得徹底,前來傳旨的侍衛都被赤陽公主那殺人的眼神盯得冷汗淋淋,交代了皇命之後,就逃也似的離開了曦城。

    諸葛靜澤他們幾個陪在一旁,忍不住偷笑。

    晨夕撇撇嘴,不理會他們。

    隨著孕期的增長,晨夕的肚子也越來越大,而且,比之前的雙胞胎要大得多,這讓公主府的一干人都開始緊張起來。

    雲清痕他們看著晨夕走路都要擔心她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摔倒了,於是,每日都有兩個人專門陪著她身邊了。

    諸葛靜澤和蕭冰一組,雲清痕和北堂連雲一組,楚牧然和花子炫這次也派上場了,許飛霜和玄天玉自然是倆人輪著,兩人之中必然有一個是一定呆在晨夕周圍,防止萬一出現意外能夠第一時間出手。

    至於奶娘、嬤嬤、丫鬟什麼的,早就精挑細選的找了三份人。因為許飛霜說很可能是三胞胎,所以,什麼東西都準備了三份。

    接生婆什麼的當然也準備妥當了,還是五個一起,都是曦城有名的接生婆。

    即使是這樣,公主府的氣氛還是有些空前的緊張,比較公主的肚子大得都看不到自己的腳尖了,怎麼看,怎麼讓人憂心。

    這期間,晨夕的結拜姐妹司徒蘭也趕來看望過晨夕,不過,因為巫族有事情要處理,沒呆幾天幾離開了,讓晨夕感覺分外悶。

    被幾個男人看著,唉,自由都是浮雲。

    「公主,幾位公子都是擔心你才步步緊跟的,你這樣逃出來,鈴兒肯定會被罵的。」鈴兒跟著晨夕在曦城的一個牧場上,心急啊。

    突然的,公主就拉著她刷地到了另外一個地方,簡直把她嚇死了。



621 空前緊張

    晨夕躺在草地上,看著藍天白雲直歎氣,「鈴兒,你就別囉嗦了,成為老太婆了啊!」

    「公主!你這樣突然不見了,幾位公子非要急死了!」

    「放心,他們會找到這裡的。」

    「但是——」

    「我渴了,給我弄點水來喝吧!」

    額,鈴兒無奈的看了周圍一眼,幸好來的地方是公主府的地盤。看了看四周,鈴兒叮囑道:「公主,我去去就來,你千萬不要亂走啊!」

    「哦,知道了。」

    鈴兒匆匆走向牧場的住房裡,這裡的確很舒服,可是,公主現在是孕婦,根本就不適合出現在這樣的地方。

    吹著自然的風,四周清新的野草味,晨夕舒暢的呼吸了幾次,真舒服!

    四平八穩的躺在草地上,這陣子,她真是很幸福。

    托孩子的福氣,她深深的感受到了身邊的人對自己的關心,看到他們緊張的樣子,她就舉得心裡一陣陣發澀,那是感動……

    什麼時候開始,她也如此敏感了,小小的一件事,就讓她覺得很幸福。

    「唉,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是公主啊!」花子炫居高臨下的站著,俯視著晨夕。

    晨夕看到他微微撇嘴,「你怎麼在這裡?」

    「今日我休息,當然就來散散心了。想不到公主你居然逃走!公主,你這也太折騰了吧!」

    「我也是散心。」

    「公主,你知不知道我們每天看著你的時候都心驚膽戰啊,你這一次也太厲害了。不,雲清痕那傢伙太厲害了!」

    「這樣也好啊,就給他生一次,以後都不用擔心子嗣的問題了!」

    「誒?公主。人生還很長呢,你這樣的年紀,兩年一次。也還可以生許多次啊,至少大家平均一人兩次吧!」

    晨夕想要吐血,就算是六個夫侍,一人兩次,那也是十二次,兩年一次,那樣的話。她人生不是有二十幾年要耗在生孩子、養孩子的事情上?

    絕對不幹!一人一次就算了,麻煩!

    真心希望以後懷孕都是雙胞胎啊,這樣的話,她就不用那麼辛苦。

    如果不是多夫的話,她只要兩三個孩子就足夠了!

    唉。頭疼!

    「公主,難道你不喜歡孩子?」

    「不是,只是不希望人生就是生孩子而已。難道你喜歡?」

    花子炫想了想,果斷搖搖頭。

    「是吧,人生苦短,還是的追求一下自己的夢想。」

    「現在公主不也一樣在追求自己的夢想嗎?」

    是啊,可是,因為懷孕了,很多事情就交給別人處理了。

    嘛。雖然也不是什麼壞事,可是,總感覺孩子還是不要太多的好,免得自由時間少了。

    「嗯,怎麼感覺有陣陰風,明明是八月的說。子炫——」

    偏頭一看,卻看到臉色很黑的雲清痕和北堂連雲,晨夕連忙坐起來,乾笑:「清痕,連雲,你們也來了啊!」

    「公主!」

    「那個,我想來這裡散散心,而且,子炫也在這裡,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花子炫撇撇嘴,女騙子,不過,看她這麼可憐的樣子,算了,他就背下黑鍋吧!

    雲清痕惱怒的瞪了花子炫一眼:「就算要帶她出來玩,也得告知我們一下。」

    花子炫無奈的聳聳肩,「抱歉,我一下子忘記了。反正我跟著了,你們也別氣了,她就這性格,我也沒辦法啊!」

    北堂連雲也很是不滿,「公主,我特意丟下追風樓的事情來陪著你,你怎麼能夠躲著我們。」

    晨夕歎口氣,「對不起,我錯了,讓我呼吸一下大自然的野氣吧!」

    「公主,水……」鈴兒提著一小壺水過來,看到突然多出的三人,立刻低下頭,不吭聲。

    晨夕嘻嘻一笑:「清痕,你們喝水不?」

    雲清痕無奈的看著她,和北堂連雲相視一眼,然後各自倒水潤喉去了,但是,沒有人理會晨夕。

    晨夕不滿的嘀咕:「你們這是虐待孕婦。」

    「公主,你不是嫌棄我們跟得緊嗎?」

    「誰說不——呵呵,我哪有,就是想來走走而已,你們太緊張了,我感覺很好,不會有事的。」說著晨夕還站起來伸伸懶腰,表示自己很健康。

    看著遠處的大馬,晨夕微微一歎,「我好久沒有騎馬了呢!」

    「不用想!」三男異口同聲的低吼了一句。

    晨夕嘟嘟嘴,不過是想想而已,她當然知道眼下不能去騎馬。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頂多看看公文,批閱一下,走路有人跟著,不管做什麼都有人擔心……

    她能不累嗎?

    就算是幸福,也會悶啊!

    孩子們,早點出來吧,娘親想解放啊!晨夕心中碎碎念,手卻溫柔的撫摸上了自己的肚子,這可真是神奇的生命啊!

    儘管是第二次懷孕,她還是覺得女人懷孕又生下孩子,這是一件偉大的事情。

    生命之始呢!

    突然,晨夕感覺肚子好像抽痛了一下,微微皺眉,這是陣痛?

    臨盆的日子好像還沒有到吧!

    接下來,又是不是的痛了幾下,晨夕靠著雲清痕,有些無辜,「清痕,好像……」

    「好像?」

    「好像要生了……」

    什麼!

    三個男人一時間都慌了,怎麼辦?

    花子炫先冷靜下來,「我去報信,雲清痕你抱著她回去——」

    「不行,子炫你去軍營把蕭冰找來這裡,連雲回去公主府通知大家準備。我暫時在這裡看著公主,就算要生,也不可能馬上就生。你們快點!」

    「哦,為什麼找蕭冰?」

    「不要問為什麼,快去,馬上去!」

    「好。」花子炫和北堂連雲都飛身離開了。

    鈴兒在一旁緊張的看著晨夕。「公主,公主,你怎麼樣?」

    「呵呵。還好,只是陣痛,大概還沒有那麼快,別慌,別慌!」

    雲清痕惡狠狠的盯了晨夕一眼:「所以才讓你不要亂跑的!可惡!」

    「對不起,清痕,你放心。肯定會沒事的。」

    雲清痕看著她是不是皺眉咬唇的樣子就心疼,責怪什麼的也丟一旁了,小心翼翼的摟著她坐在草地上。

    晨夕靠著他微微一歎,「想不到這次會來得早一點,本來應該還有半個月才是。」

    「不會有事的。許飛霜說過,如今也算足月了。」雲清痕說著這話,可臉色卻不見得這樣淡定。

    約莫兩刻鐘之後,蕭冰倏然出現了,雲清痕看到他神色一鬆,「蕭冰,你馬上送公主回公主府,我隨後就到。」

    蕭冰點點頭,抱起晨夕就展開了瞬移。回到公主府大家剛剛好也準備了產房什麼的,接生婆都在等著,許飛霜和玄天玉兩人也在等著。

    晨夕躺在準備好的產房裡,心情放鬆了許多,這裡是她的家,然後,她的身邊有許多親人了。

    許飛霜給她把過脈之後,溫和的說道:「公主,你的脈象沒什麼問題,孩子也沒有問題,待會有什麼感覺就說出來。我和大哥在一旁,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

    晨夕點點頭,她相信他們。

    第一次生孩子的時候,晨夕感覺雖然痛了半天,不過,似乎最後還是挺好的,而且她還打傷了夏天舒……

    這次是第二次,應該更加沒有問題才是,她要有自信!

    想是這樣想,可是,陣痛一次次來襲,而且一次比一次劇烈,可是,她卻覺得還不到生的時候,心情不由有些緊張起來了。

    幾個接生婆陪在一旁,時時刻刻看著,可是,從上午到晚上,四五個時辰過去了,羊水依舊沒有破,讓大伙都開始緊張起來。

    雲清痕他們都在外頭走來走去,月光照著也無法冷靜下來。

    玄天玉在隔壁的房間裡,透過窗子看著月色,也顯得比平常要沉默起來了。

    「大哥——」

    「不要慌,還不到緊要關頭,你是神醫,你都急的話,誰還會鎮定?」

    許飛霜咬咬牙,點點頭,「嗯,大哥說的對,我不能慌!」

    可是,他也緊張啊!

    許飛霜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可是,胸口的起伏還是不定,公主,不會有事吧!

    不,絕對沒事,有他們兄弟守著都有事的話,那就是笑話了。

    「啊——好痛……」忽然隔壁傳出來了晨夕的痛呼聲,顯然,是一時忍不住喊出來的。

    這一聲痛讓大家都提起了心,可是,斷斷續續的聽到她的呼痛聲,可卻沒有到最後關頭……

    雲清痕在門外守著,已經大汗淋漓了。

    而守著公主府最外圍的蕭冰也是冷汗直流,他在最外圍負責守衛都聽到了公主的痛呼聲,肯定很疼!

    公主那性格,絕對很痛才會喊出來的,怎麼辦?

    怎麼辦?

    以後他乾脆不要孩子了,反正有了飛宇,就算不是他親生的也沒關係……

    「冰兒,公主不會有事的,你別心急。女人生孩子都是這樣的,不可能不痛的。」蕭淑珍走出來輕輕的拍著兒子的肩膀。

    「娘,真的沒事?公主這次可是——」

    「沒事的,不是有許神醫和玄天玉他們在嗎?要相信他們的醫術,也要相信公主的能力。」

    蕭冰歎口氣,這生孩子和公主的能力沒有關係吧?

    就在這個時候,有精兵騎馬匆匆來報:「將軍,有人偷襲軍營!」

    「可惡!」蕭冰看了產房一眼,又看了自己的母親一眼,「我去看看,這裡,交給娘親了!」

    「嗯,去吧,軍營是公主的命脈之一,一定保護好!」

    「我知道。」蕭冰閃身離開,消失在夜色下。

    這個時候他的心中依舊在默默祈禱,他的公主千萬不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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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4-1 06:09 PM

622 擅闖者死

    蕭冰剛剛離開公主府,產房這邊就傳來了驚喜聲和孩子的哭泣聲,緊張的眾人紛紛露出喜色,看著產房門。

    一個穩婆匆匆出來,抱著孩子走到雲清痕面前:「恭喜雲公子,是一個小公子。」

    雲清痕欣喜的看著孩子,伸手有些發顫的抱過,隨即又看向穩婆:「公主呢?公主怎麼樣?」

    「那個,還有胎兒在公主肚子裡,雲公子再等一會吧!」

    這個時候產房裡卻傳來一道聲音:「不好了,公主大出血了……」

    雲清痕聽著一怔,差點把孩子給摔下了,幸得一旁的楚牧然穩穩的接著,交給丫鬟,「抱去好好照顧。」

    「是,楚公子。」

    楚牧然歎口氣,拍拍雲清痕的肩膀,「冷靜一些!」

    「我要進去!」

    「等一下,你這個時候進去能夠做什麼,嚇壞了那些穩婆不是更害了公主,安靜的等著吧!」

    玄天玉緩緩走出來,看了雲清痕蒼白的臉色一眼,「我進去吧!」

    許飛霜也拉著雲清痕的手,「讓我大哥進去吧,大哥不會讓公主出事的。」

    「我——」

    「三弟,冷靜!」諸葛靜澤也攔住了雲清痕,雖然他也很想進去陪著公主,可是,眼下,不能進去添亂。

    玄天玉走進產房,只看到晨夕凌亂的髮絲散落在床鋪上,失血過多的蒼白臉色也和平日鮮活的她很是不同。

    走到前面,伸手輕輕附在了她的心口,「公主。你還有孩子沒有出世,千萬別睡過去了……」

    晨夕虛脫的看著他,「我以為不會很難,第一次我都過了。第二次應該熟能生巧……貌似,有些自信過頭了。」

    「不要浪費力氣,你肚子裡還有兩個孩子!第一個是男孩。雲清痕他們幾個都嚇壞了,你要是出事,他們肯定活不了了……」

    「騙子,這個世上,誰也不會……那樣……」

    「吃下這個。」玄天玉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盒,取出裡面的一個果子,塞到晨夕的嘴裡。「這是我家的果子……」

    晨夕微微一笑,她還有意識,她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她感覺到了他們的心急。張嘴咬了果子,感覺流失的體力在一點點回來。跟著穩婆的指導,她一深一淺的呼吸著,然後不知道用力了多少次,終於在昏迷之前聽到了兩道響亮的聲音……

    「生了,生了,兩個小姐!」

    「公主,恭喜你。」玄天玉最後的聲音留在晨夕耳邊,她放心的暈過去了。

    眾人一通忙活之後,收拾了產房。丫鬟又給晨夕擦洗了身子,換上乾淨的房間,公主府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孩子都有奶娘和下人照顧著,雲清痕他們都在房裡守著晨夕。

    如果不是玄天玉說她沒事,雲清痕都差點要暈過去了,他從來沒有看過公主這樣的虛弱的樣子。那蒼白的臉色沒有一絲血氣,讓他的心都差點停止跳動了。

    以後,他再也不要孩子了!

    如果孩子會奪取公主的性命,那麼,他就不要孩子了!雲清痕緊緊的握著那涼涼的手,有些懺悔,孩子的喜悅被晨夕的昏迷沖淡了。

    玄天玉看著那顫抖的手,目光微微一閃,這就是凡人的愛戀嗎?

    明明知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可是,依然為了心愛的那個人驚慌失措……

    「清痕,公主沒事了。」

    雲清痕點點頭,看了諸葛靜澤一眼,有些脫力的聲音:「大哥,我……再也不想讓公主生孩子了。」

    諸葛靜澤看著安詳的躺著的人兒,心中舒口氣,拍拍雲清痕的肩膀:「放心吧,公主已經沒事了!」

    北堂連雲也守在一旁,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飛霜看了雲清痕一眼,翻翻白眼,「好了,公主休養幾天就好起來,你們也別太丟臉了,女人生孩子都很辛苦的,以後,對公主更好一點補償公主就是了。」

    這個時候楚牧然走到諸葛靜澤身邊,附在他耳邊低語:「軍營那邊出事了,蕭冰趕過去了,如今公主沒有大礙了,你要不要趕去看看?公主府這邊有我們在,不會讓公主出事的。」

    諸葛靜澤一愣,怪不得四弟沒有來看公主,眼下,也就他去支援比較好了,「好,我去看看,公主府的安危先交給你了。」說罷匆匆離去。

    北堂連雲看到諸葛靜澤匆匆而去,不由看向楚牧然:「大哥怎麼了?」

    「去軍營處理一點事情,連雲,公主身邊有許飛霜和玄公子,雲清痕也呆在這裡,我們就先去處理別的事情吧!」

    「哦,好。」

    北堂連雲跟著楚牧然離開晨夕的房間,走出外面才開口:「軍營出事了?」

    「嗯,蕭冰已經去看了,應該不會有大礙,本來就有姬靖遠在坐鎮。」

    「上次公主產子的時候也有人搗亂,不過沒有動軍營,這次……難得是反其道而行之?」

    「我想不是,應該是雙管齊下。因為公主府周圍已經倒下不少人了。」

    什麼!

    北堂連雲微微一震,他好像沒有聽到什麼打鬥聲啊,就算他關心公主,如果有人打鬥的話,他肯定會聽到的。

    「不要緊張,也許是公主安排的人,那些想偷偷摸摸靠近公主府的人,在三米的範圍內就倒下了。大概是中毒,不知道是不是許飛霜的招數,看著就很厲害!幸好我們的護衛謹遵命令,沒有踏出公主府的大門。」

    用毒?

    的確是許飛霜的擅長的,不對,應該說是公主擅長的。「那你叫我出來是?」

    「預防萬一啊。就算許飛霜在公主府外圍佈置了毒陣,阻擋得了一般人,真正的高手卻未必能夠攔住,雲清痕如今捨不得離開公主。腦袋還不冷靜,所以,就我們去了。」

    「好。」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護衛匆匆跑進來,看到楚牧然和北堂連雲連忙走前來:「楚公子,連雲公子,正門的護衛被人毒暈了,而且,對方的毒氣很厲害。」

    「我先去看看,你去叫許飛霜。」北堂連雲一閃而逝。

    楚牧然匆匆走進去把許飛霜拉出來。往正門趕去。

    許飛霜看到地上倒下的護衛,探探鼻息把脈之後臉色大變,二話不說就從懷中拿出藥丸給護衛塞到嘴裡,強灌進去,「楚牧然。解毒丸你們一人帶一小瓶在身上,自己先吃一顆,對方肯定還在公主府周圍,想突破我們的防線。」

    「好。」

    「對了,公主有一隻寵物鳥,如果看到它不要靠近,它也很厲害,不過,如果有人傷害它的話。你們要幫忙。」

    楚牧然和北堂連雲相視一眼,分頭行動去了。

    他們兩個離開沒一會,冰凌鳥就出現在許飛霜的身邊,「公主怎麼樣了?」

    「還好,就有點失血過多,需要好好休養。」

    「那可不好辦。敵人是血魔林的人,那個龍飛英真狠毒,每個手下的身上都帶著毒藥,發現我用毒之後,他們居然直接把毒氣給投進來,想先毒死我們的人,再闖進來!」

    「血魔林?」

    「是啊,那個女人至今還念念不忘皇甫景皓呢!真是不知羞恥,居然趁著公主虛弱的時候想來搶人。」

    許飛霜翻翻白眼:「皇甫景皓早就不在公主府了。」

    「可是,他們想抓到孩子,威脅公主交出皇甫景皓。」

    許飛霜冷哼一聲,「那樣的話,我們也不用客氣,全部處死吧!這點事,你能夠辦到吧!」

    冰凌鳥撇撇嘴,下巴一揚,「當然,那我就不客氣了,主人如果說我大開殺戒,你可要負責。」

    「行了,是我命令的,你儘管動手就是。」

    許飛霜看著冰凌鳥的身影微微一歎,想不到這鳥兒居然是傳說之中的冰凌鳥,一開始他都沒搞清楚,時候翻看自家的醫書,才發現冰凌鳥的真正身份。

    大哥想必早就看出來了吧!

    「許公子,他們醒了。」一旁的護衛驚喜的喊道。

    許飛霜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用了我的解藥,當然不會有事,何必大驚小怪。」

    「是。」

    「你們各就各位,好好守著公主府,不用主動攻擊對方,只要不讓人闖進公主府的院子就是。」

    「是。」

    ……

    冰凌鳥得了許飛霜的允許之後,對想闖入的人,投毒氣的人全部實行了滅殺,看到它美麗身影的人一個都變成了死人。

    楚牧然和北堂連雲左右巡邏的時候,只聽到不停的誘人倒下,然後他們趕過去的時候只是看到七竅流血的屍體,還有那死不瞑目的驚艷。

    真不知道這些人死前看到了什麼東西,如此怪異的表情,不過,看這神色估計也死得不遺憾吧!

    「咕——」

    忽然,一聲清脆的鳥鳴,驚動了公主府的人,聲音過於響亮,似乎還有些驚呼的意味。

    北堂連雲第一個趕到,只看到一隻藍色的大鳥翅膀滴著血屹立在公主府的院牆上,虎視眈眈的看著外圍的兩個黑衣人。

    這就是公主的寵物鳥?

    北堂連雲驚疑的看著,似乎,平時根本不見公主餵養這樣的鳥兒啊。

    「哼,不過是一隻畜生,竟然殺了我們這麼多人!」

    似乎已經氣急,對方一揮手又是數把匕首射來,北堂連雲揮劍一一擋下來,「什麼人竟敢擅闖我公主府!」

    「哼,你也是宮晨夕收養的小白臉嗎?」

    北堂連雲眸光暗沉,「找死!」



623 對方想偷什麼?

    許飛霜趕來的時候,北堂連雲已經和兩個黑衣人打得難分難解了,看到冰淩鳥受傷面色微變,「雪兒,過來,我給你包紮傷口。」

    冰淩鳥飛下來,落在他身邊,「那兩個人很厲害,我不現身他們也感覺到了我的存在,然後用暗器襲擊了我。」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就是這個道理,所以,你不能自傲。」

    「哪裡自傲了,只是一不小心。」冰淩鳥不滿的哼唧一下,如果不是怕嚇壞了公主府的人,它要是完全施展實力,這兩個人又豈能得意。

    「好了,這個翅膀暫時不要亂揮了,這裡的就交給連雲他們吧!」

    「不行,他們身上有毒。」

    許飛霜不屑的撇撇嘴,「我們也有,而且,我已經給他們分了解毒丸,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回到公主身邊去。」

    冰淩鳥正想說沒那麼快,卻看到一個身影闖入戰鬥圈,毫不猶豫的背後偷襲,一劍重傷了兩個黑衣人,然後北堂連雲補上一劍,那兩個人就那麼死不瞑目的倒下了。

    楚牧然看著北堂連雲點點頭,然後又閃身離開,去巡邏別處了。

    冰淩鳥傻眼,這樣也行?完全是不君子的偷襲嘛!

    許飛霜聳聳肩,抱著冰淩鳥往曦園走去。

    「楚牧然真……直接啊!」

    「對付敵人用不著講什麼道義,最短的時間解決麻煩才是最好的。尤其是在這種危險時刻,當然不能因為仁慈讓人有機會傷害公主。」

    那也是!

    冰淩鳥滴溜溜的轉了一下眼珠,「不過,我今日也殺了四五十人了,厲害吧!」

    「嗯,厲害。全部都是血魔林的人?」

    「應該是,感覺是同一派的人,不過,有些人沒有見過,公主在血魔林的時候。見的不過是一些雪宮的人。這些人之中。感覺有些好像是江湖人士來著。」

    「大概是被僱請的吧!」

    把冰淩鳥送曦園交給玄天玉看顧之後,許飛霜又出去幫著北堂連雲他們巡邏了。

    也許是冰淩鳥太過強悍了,那兩個黑衣人被殺之後,都沒有見到什麼動靜了,楚牧然讓護衛清理了屍體,又加強了公主府的守衛之後。這才和北堂連雲放心的回院子去準備,兩人定好輪流負責公主府的安危。

    所幸,後半夜都沒有什麼動靜了,翌日一早。晨夕幽幽醒來,就看到靠在床邊睡著的雲清痕……

    想到昨日的種種,她不由微微笑了,還真是讓人費神啊!他也被嚇了一跳吧!伸手輕輕的拍拍他的手,雲清痕很快醒過來,看到晨夕欣喜不已:「你醒了?」

    「嗯,抱歉。嚇到你了。」

    雲清痕搖搖頭,「是我不好。讓你受罪了。」

    「傻子,女人生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不用這樣擔心,孩子們沒事吧?」

    「啊——哦,沒事,大概……」

    晨夕微微皺眉,雲清痕連忙解釋道:「我守著你,沒有看他們,馬上就去看看……」

    看著他這般模樣晨夕柔柔一笑。這男人,也真不錯呢!

    雲清痕洗漱了一下,讓人把孩子抱過來,和晨夕一起看。

    三個小傢夥比牧羽他們出生的時候還要小個一些,大概是因為三胞胎的原因,不過,看著個個都挺健康的,乖乖的睡著。

    「公主,三個小主子都很乖。喝過奶就睡著了。也沒有很吵鬧。」奶娘笑容滿面的匯報。

    晨夕伸手摸摸孩子們的臉蛋,剛出生還沒有張開來。估計得半個月才能夠長得更好看。「嗯,今天如果孩子餓了,就抱過來,讓我餵下奶。」

    奶娘微微一愣,「是,公主。」

    雲清痕也一愣:「公主,你想自己餵他們?」

    「我一個人當然顧不來三個,不過,讓他們喝喝母奶,以後跟我親近些,主要還是要靠奶娘們多多照顧孩子。」

    三個奶娘聞言才放下心來,歡喜的點頭:「公主放心,我們一定好好照顧小主子的。」

    孩子沒醒,晨夕也不想打擾他們睡覺,就讓奶娘們抱下去好好休息。

    雲清痕看她精神不錯,也真正的放心下來了,昨夜真是嚇得他夠嗆,他發誓,再不讓公主為了他受這種罪了。這樣想著,他伸手握住晨夕是手,「公主,我有這三個孩子就足夠了!」

    「嗯,我也這樣想的,孩子太多也麻煩。你得好好做父親,教育好來啊!」

    「我會的。」

    「公主,謝謝你!」

    晨夕拍拍身邊的位置,讓他到床上來。雲清痕躺在晨夕身邊,歎息的擁抱了她一下,「公主——」

    「好了,別擔心,我沒事了。不過,剛剛說只要這三個孩子的話是真的 ,你們每一個人,我都只打算給你們生一次,不然,我很累!」

    「好,我同意。」

    晨夕打趣的看著他:「你當然同意了,你可一下子有三個呢!」

    「也是,所以還得多謝公主。」

    「那怎麼補償我呢?」

    「公主,想要什麼?」

    晨夕想了想,「暫時沒有想到,以後再提要求吧!」

    雲清痕把她抱入懷中,溫聲道:「好,對你的承諾,永遠都有效。」

    篤篤,響亮的敲門聲響起。

    許飛霜端著一盅湯水進來,雲清痕扶著晨夕坐起來,靠著枕墊,「飛霜。」

    「好了,甜言蜜語等下說,兩個都先喝點補湯吧!」

    晨夕瞧了許飛霜一眼,「清痕跟我喝一樣的?」

    「都是養神補氣的,放心,喝不壞你的男人。」

    呵呵一笑,晨夕搔搔頭,由著雲清痕照顧她洗漱,然後享受高級待遇,讓人餵湯,許飛霜看著只歎氣,這下好了,公主沒準會被養得更加嬌氣了!

    算了。他就不管這些了。

    「飛霜。雪兒這麼受傷的?昨夜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給我說清楚。」

    「沒什麼大事,不過來了一些老鼠,想偷東西而已,公主儘管放心,我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你好好養身體才是。」

    「老鼠是哪裡來的?」

    許飛霜無奈,老實坦白:「血魔林來的,不過,一個沒剩的全部消滅了。」

    「嗯。做得不錯。想不到龍飛英還真是執著,居然還等待機會想抓到我的要害……」

    「公主,報喜的事情,大哥已經吩咐人去送信了,天都幾家人都送了。」

    「嗯,這些事情,他會辦好。我就不操心了。」

    「好。另外,昨夜有人偷襲軍營,有十幾個士兵受傷了,對方似乎想進入將軍的書房,不知道想偷什麼。」

    偷東西?

    晨夕微微一愣,軍營之中將軍院的書房也沒有放什麼很貴重的檔啊,主要的檔之類的東西都是收在公主府的。

    「公主,難道對方是想偷地圖之類的東西?」

    地圖?曦城的佈兵防衛圖?那也有可能,不過。那份地圖也沒有放在那裡,但是,如果對方想要的話,她可以給對方提供一份的。晨夕嘿嘿笑起來,半響,在雲清痕耳邊嘰嘰咕咕的說了一陣子,雲清痕聽了連連點頭,「公主,這件事就交給我辦吧!你喝完湯。我就去處理。」

    許飛霜看著他們倆夫妻笑得那麼陰。不由自主的抖抖身子,這兩人想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他為對方默哀。

    晨夕喝過湯之後,雲清痕大口喝完自己那份,然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臨走前囑咐許飛霜一定好好守著晨夕。

    「公主,你們又算在計別人吧!」

    「你這是什麼話,我不過是好心的讓他們得償所願罷了。如果你去偷東西,要是沒有偷到,肯定會很傷心的,對吧!」

    許飛霜撇撇嘴,「嗯,不過,如果偷到一份假的,我會更痛心!」

    切,無趣的男人。

    晨夕打個哈欠,「算了,我還是很睏,我繼續睡覺,有事就喊我啊!」

    許飛霜給她把過脈,檢查沒有大礙之後,靜靜的離開她的房間,讓護衛守著周圍。

    眼下看來,公主雖然身體虛弱,可卻沒有很大的憂患,只要好好補身子就是。至於好藥材?不用藥材,只要那些靈果,冰淩鳥採摘的果子大部分都是上品,公主多吃幾個肯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然後吃食方面多用點心,給她加強體質固本,大致就沒有問題了。

    許飛霜一邊走一邊思考著,路過小傢夥的房間的時候,聽到一些笑聲,不由加快腳步走去,卻意外的發現自家大哥也在裡面。

    玄天玉看到他淡淡一笑:「你來了。」

    「嗯,公主沒什麼大礙。」

    「那就好,孩子們也沒事。這個小子骨骼清奇,我想收為弟子。」

    什麼!

    許飛霜呆愣的看著玄天玉,「大哥,這是公主的孩子。」

    「我知道,我收她的兒子為弟子,她應該會很高興才是,名師出高徒,像我這樣的師父,應該很難找吧!」

    額!

    跟你拜師學藝就意味著要去霧隱山隱居,公主怎麼捨得啊!

    玄天玉想了想又自顧自的說道:「放心,她一定會答應的,我的條件還有一個她沒有做呢。」

    唉,這真是意外的事情。也不知道公主會怎麼樣?

    「這個小女娃也不錯,讓他們一起跟著我,有個伴也不錯,這樣的話,就不會孤單了,我也不會收別的弟子了。啊,當然,如果將來你有了子嗣的話,我會收的,對你例外。」

    許飛霜乾笑不已,「這還真是要多謝大哥給面子呢!」

    「當然,我們是兄弟嘛,不用客氣。」

    兄弟個鬼,他才不想讓孩子跟著他學呢,如果性子也被他教得這樣冷傲,他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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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4-2 12:49 PM

624 玄天玉要收徒

    許飛霜糾結的時候,玄天玉還在逗弄孩子,「三個小鬼長得不是一模一樣呢!」

    「那不更好,一模一樣難辨認。」

    「不過,這兩個小鬼很像,我就要他們倆做徒弟!」玄天玉很得意的捏了捏老三和老五的臉蛋。

    許飛霜翻翻白眼,「大哥,這事還得公主點頭,一個就算了,你還想兩個,也太貪心了吧!」

    「怎麼會,好事成雙啊。」

    「無聊。」

    「怎麼會,如果你早點有子嗣,我也不會稀罕別人的孩子。」

    「拜託,你想要自己不會找個女人生!」

    玄天玉撇撇嘴,他才不要,麻煩。像母親那樣天天和父親粘在一起的女人,他才不想找,太麻煩了。

    許飛霜看著三個小傢夥,歎口氣,老三和老五為什麼就被大哥看上呢?

    骨骼清奇的孩子要找的話,還是找得到的。

    「許公子,蕭公子讓你去軍營一趟,有幾個人受傷了,請你幫忙處理一下。」一個護衛匆匆來報。

    許飛霜點點頭,提起藥箱走了。

    玄天玉在他出門之後,微微一歎,不知道要等待玄氏一族的新鮮血脈出現,要等多少年?

    這個弟弟,看著暫時無望的樣子。

    不過,這個小子,真不錯!

    雲清痕那個傢夥,肯定是那一族的人,這個孩子身上的脈息可是很清楚的告訴了他。這次下山,還真是很幸運。

    「玄公子,早飯準備好了。請問你打算哪裡吃?」

    「送我的飛園去吧!」

    「是。」

    玄天玉走出曦園,剛好碰到前來的另一位正夫林野,還有楚牧然。

    「她睡覺了,你們晚點再來吧!」

    楚牧然微微一笑。「是嗎,那就中午吃飯的時候來吧!公主沒什麼事吧?」

    「還不錯,不用擔心。」

    楚牧然看了玄天玉一眼。又看了林野一眼,「咳咳,你們兩位到來了公主府我們都沒有好好聚過,不如這次一起喝喝酒?」

    玄天玉看了林野一眼,也不知道想了什麼,「好,不過。酒就不必喝了,喝茶。」

    「行啊,那去我的院子怎麼樣?」

    「好。」

    於是兩位名義正夫和一位名義側夫就這麼聚集在沐風園了,走進沐風園,玄天玉有些詫異。這裡的設置雖然不精貴,不過,看下人拿出的茶具和茶葉什麼的,都是上好的,這男人挺會享受的。

    「玄公子,這些奢侈品可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我們公主啊,不注重這個。」

    的確,那個女人確實不像一般的貴族那麼講究。甚至在霧隱山還聽從他的指揮。去做一些粗活,不知道是怎麼養出來的人品。

    「玄公子,是不是覺得我們公主很特別?」

    「是有些特別。」

    「林公子,你呢?」

    林野聳聳肩,「說實話,我還不是很瞭解她。雖然已經在這裡呆了將近一年,不過,你們都知道,我常常被派出去辦事。就算在府上,她也不會找我。」

    楚牧然想想很是同情的看著林野,「那倒是啊,林公子,你幹嘛答應女皇的賜婚啊?我們公主最不喜歡人家強送的東西了,瞧瞧,我就是楚國的王爺,跟她聯姻還算是我們彼此的共識呢,可她也一樣冷落我呢!」

    「我倒不覺得公主有特別冷落你,你不是經常都去曦園叨擾公主嗎?」

    楚牧然撇撇嘴,那算什麼叨擾啊,他是去報告完成的任務,然後順便吃頓飯聊聊天什麼的。

    玄天玉回想了一下,似乎他在的日子裡,赤陽公主真的很少和這個男人一起,至於侍寢什麼的,應該沒有吧!

    「對這點我也有些好奇,她還真忍得住,到嘴的美男都不吃,這也是一種境界啊!」

    林野聽得玄天玉的話嘴角猛抽,吃?這說法把他們當做什麼了啊!美味佳餚?

    楚牧然也附和著點點的頭:「就是啊,逢場作戲都不肯,公主可真是吝嗇得很,明明我這樣的風度翩翩,玉樹臨風……」

    一番黃婆賣瓜讓玄天玉和林野都翻白眼了,這個傢夥臉皮更厚。

    三人談笑了一會,感覺彼此之間似乎都有共同點了,他們都是名義的夫侍而已。雖然名義比其他幾個夫侍要高,可在公主的心目之中,卻是不高的。

    「玄公子,你到底為什麼成為公主的正夫啊?能夠讓公主許諾你正夫之位,可真是不簡單啊!」

    玄天玉撇撇嘴,「救命之恩,你說值得嗎?」

    「呵呵,當然值得。可是,公主——」

    「她的身體如今很好,好得不得了,所以你們都不必擔心。」

    林野有些疑惑,赤陽公主的身體好些沒有聽說有什麼重病啊,當然,他也不會傻傻的問這個。既然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肯定也就不會告訴他了。

    玄天玉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他的一年之期似乎很快就要到了,可是,他好像也沒有感覺到很多東西。

    自從宮晨夕懷孕之後,他的生活之中就有一半的時間,被許飛霜拉著研究怎麼讓她更好的養身體……

    額!

    總覺得,他這次好像虧了。

    不行,這件事,他得好好的和宮晨夕說道一下,他是來體驗一下凡塵生活的,怎麼好像最後變成了為她服務呢?

    太奇怪了!

    想到問題的關鍵之後,玄天玉丟下楚牧然二人,自己去找晨夕商量他的福利問題了。

    他去到曦園的時候,晨夕已經醒來了,不過,伺候的丫鬟都不讓晨夕到外面去。諸葛靜澤也在一旁守著。

    弄得晨夕很是鬱悶,坐月子的時候絕對是最無聊的時候啊!

    孩子用不著她帶,書不能看久,拿起一本書。看不到半個時辰,諸葛靜澤就收了,說是影響眼睛。

    站起來想說走走。沒走一時半刻,又被靜澤美男送到床上了,怕她累!

    總而言之,晨夕就兩個字:無聊!

    「公主,玄公子來了。」

    晨夕眼睛一亮,「讓他進來。」

    玄天玉看到她有些熱切的眼神感覺莫名其妙,這女人又在想什麼壞主意了?

    「玄天玉。你來找我有事?」

    「嗯,算是。」

    「坐,先給我講解一下藥草吧,我閒著無聊。」

    額,玄天玉白了她一眼:「無聊也別找我折騰。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兩件事。」

    「哦,什麼事?」

    「第一件事,我想收徒。」

    晨夕一愣,隨即笑道:「好啊,這挺好的。」

    「人選已經看上了,是你家的老三和老五。」

    啊?

    晨夕呆愣了半天,「我剛生的兒子和女兒?」

    「沒錯。」

    「為什麼?」

    「他們資質好。」

    晨夕糾結了,「不會想帶走他們吧?現在絕對不行,如果他們長大了。懂事了,可以交給你管教幾年。」

    「那在那之前我就呆在公主府吧,從小教育很重要。」

    從小教起的確很重要,如果不要離開她身邊的話,有玄天玉這樣厲害的神醫做師父,她倒覺得很不錯。「那可以。不過,長大了的話,也不能一直跟著去山裡修煉,得時不時的在我身邊呆些日子,比如半年至少也回來一個月。」

    「隨便你,反正我跟著他們就是了。」

    「好,那我同意了。」頓了頓晨夕又盯著玄天玉補充道:「以後教導他們不能太折騰了,我有權反對太過分的教育方式。」

    玄天玉翻翻白眼,「拜託,有你這樣挑剔師父的嗎?別人想拜師,我還不要呢!」

    諸葛靜澤在一旁笑而不語,偶爾看公主折騰別的人,也是很有趣的。

    「公主,蕭公子來了。」

    丫鬟在門口剛剛報完,蕭冰的人影就出現在晨夕面前。

    晨夕看到他微微一笑:「你回來了?早飯吃過沒有?」

    蕭冰搖搖頭,看到她安全了,他也放心了。心中長舒口氣,公主沒事就好。

    「來,坐下來,我們一起吃點東西吧,就算吃過早飯了,可吃點糕點什麼的,還是沒有關係的。」

    玄天玉微微皺眉:「公主,你暫時還是別吃那麼多糕點什麼的了。」

    靜澤美男和蕭冰一聽,連忙轉口,「公主,不如我們喝粥吧,廚房還備著呢!」

    看著他們那有些緊張的樣子,晨夕無奈一歎:「好吧!」

    跟著他們一起,晨夕吃了一小碗粥,也不知道用材料熬的,反正味道很不錯,吃了之後,感覺精神都好多了。

    玄天玉已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諾,陪著他們喝過粥之後就離開了。

    「蕭冰,軍營沒有大礙吧!」

    「沒有,受傷的人都讓飛霜去檢查了。書房也沒有損失什麼東西,陰門的三位前輩依舊在研究他們的藥。」

    「那就好,辛苦你了,等會好好休息吧!我這裡也沒事,不用擔心了。」

    「嗯。公主——」

    諸葛靜澤起身笑笑,「我去拿幾本書過來給公主打發時間,四弟先陪陪公主吧!」

    諸葛靜澤離開之後,蕭冰望著晨夕,半響搔搔頭,「那個,公主,恭喜你,你沒出事,我很高興。」

    「嗯,我會養好身體的,你不用擔心。魅族那邊,我想暫時我們是不用去了,除非軒轅逸撐不住場。」

    蕭冰微微一愣,隨即面露喜色,「真的不用去了?」

    「嗯,他們想要的我修煉靈氣無非就是想破壞那個封印,不過,如今,我已經不具備破壞封印的體質了,所以,他們就算要我去也沒有用了。這點,我已經很明白的告訴軒轅逸了。」

    「只怕那些長老室的人不會輕易罷休,甚至惱羞成怒。」



625 對皇甫不滿

    如果是魅族的那些人,也許會吧,不過,她才不怕他們,如果真要對戰,她也會毫不留情的出手,武功上打不過他們,毒術上她也一定會戰勝他們。

    當然,如果他們肯自動放棄的話,她也願意井水不犯河水的,大家各自過。

    報仇什麼的,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先積累實力要緊。

    「公主?」

    晨夕被蕭冰的喊聲緩過神來,寬慰道:「我想不至於現在和我們撕破臉的,再說了,軒轅逸會約束他們,如果他無法牽制他們了,我們也就只有把他們當做死敵應付了。」

    「我知道了,接下來,我會加緊訓練軍營之中的人。」

    「也別太緊張了,我想軒轅逸應該不至於太無能,你也不要太拚命了。有時間的話,也多陪陪我吧!」

    蕭冰聞言心中暗喜,公主願意親近他了嗎?這是不是暗示,要不了很久,他就會公主名符其實的做夫妻了?

    心中這樣歡樂的期待著,蕭冰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蕭冰,你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嗎?」

    「東西?」

    「嗯,就是吃的、穿的或者是玩的什麼。」

    蕭冰很認真的想了想,搖搖頭。

    晨夕瞪著他,「你就沒有點什麼愛好?」

    「我喜歡練劍。」

    額!

    「別的。」

    「吃的話,夜市的東西很多我都覺得不錯。」

    汗!

    晨夕擺擺手,無奈道:「算了。我自己想吧。」

    蕭冰不太明白,突然的問這個有什麼用。

    晨夕暗歎不已,暗自反省,莫非是自己太過剝削人家了。搞得人家都沒有個人愛好了。練劍算哪門子愛好啊,武癡嗎?

    難得她想起蕭冰的生日差不多到了,就想說給他準備一份禮物來著。要不。她給他弄一個生日蛋糕?

    那不是她的長項,不過,姑且試試。

    「公主,怎麼了?有什麼難題?」

    「沒有,我只是在想一些問題,你沒事的話就早點休息吧,精神好了。晚飯一起吃。」

    「好,那公主也別想太多了,我們會處理公主府的事情。」

    ……

    晨夕在暗自思考的時候,天都已經有人馬往這邊趕來了,在赤陽公主生下三胞胎的消息送到天都的三天後。女皇就進行了大赦,還分別給赤陽公主的三位新生孩兒準備了一份禮物。

    當然,這份賜封的聖旨傳到曦城的時候,已經是十日後了,前來送東西的欽差還帶了許多皇宮寶貝過來。

    珠寶玉石什麼的,都好幾箱。

    當然,最讓人興奮的是女皇給三個孩子都賜封了,都給予了郡王和郡主的品階。孩子還未滿月就有了品階了,還有俸祿。當然是喜事。

    而雲清痕和也晨夕一起給孩子取好了名字,老三叫雲祈麟,老四叫宮綺筠,老五叫雲昕然。

    而隨著賞賜和各樣賀禮的到來,晨夕也收到了皇甫家的賀禮,不過。這份賀禮卻放晨夕生氣了。

    因為皇甫家的賀禮顯得缺少心意,貴重不貴重晨夕一點都不在意,但是,如此沒有用心挑選的禮物,讓她很不滿。

    最讓她不滿的是,皇甫大人還說這是皇甫景皓一早就吩咐他們準備的賀禮,說是凡是公主府有喜就讓皇甫家送這樣的規格的禮物。

    那個男人,以為她稀罕這些看著貴氣閃閃的東西嗎?

    可惡,不告而別就算了,竟然還如此……

    晨夕深深吸口氣,她不能讓自己發怒!

    「公主,二弟可能也是無心的,你不要生氣。」

    「誰生氣了,這些東西,那樣不是很貴氣的,哪樣不是皇室子孫用的金貴之物,我怎麼會生氣。」

    靜澤站在一旁有些無奈,他也不知道皇甫景皓究竟想些什麼,咋一看,這些東西是很珍貴,可就因為太過貴氣了,讓人覺得虛浮沒有用心。

    晨夕努力平息心中的鬱悶,平靜的揮揮手,「靜澤,你們都先出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好,午飯的時候我再過來。」

    晨夕拿起一件古玩,看了半響,幽幽一歎:皇甫景皓這是想告訴她,他已經離開了公主府,可能很久都不會回來她身邊,甚至永遠都不會回到她身邊嗎?

    如果一早就料定了這一天的話,當初何必跟她在一起?

    只是一時衝動嗎?

    討厭他的自作主張,更討厭他的不告而別。

    如果想離開她的身邊的話,那就堂堂正正的站出來,直言直語的告訴她好了,她宮晨夕還不至於去糾纏一個想要離開自己的男人。

    呼——

    這樣的不上不下的吊著她的心思,真討厭!

    皇甫景皓,他不要被自己抓到尾巴,不然的話,她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

    「你似乎很生氣?」玄天玉忽然出現在晨夕的房間裡,把晨夕給嚇了一跳。

    拍著胸口晨夕抱怨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要出來也吱個聲啊!」

    「我是從門口走進來的,只是不讓丫鬟開口打擾你罷了,腳步聲是你自己太走神了沒有聽到。」

    「哼,那也可以先叫我。」

    「一樣會嚇到你。」

    「算了,不跟你廢話,你找我做什麼?」

    「問你是不是很生氣?」

    晨夕呼口氣,笑笑:「完全不生氣,你哪裡看到我生氣了。」

    「切,死要面子,不就放不下皇甫景皓那個男人嘛!聽說你第一個喜歡的人就是他,而且追了很多年!」

    晨夕翻翻白眼,「拜託,那是失憶之前的事情。失憶之後,我喜歡的第一個人是連雲。」

    「還不一樣是你。」

    「不一樣,不過,這個問題我不想爭論。沒什麼意義。」

    玄天玉拉了床邊的椅子坐下,「如果他背叛了你,你會怎麼辦?」

    背叛?

    晨夕的心微微一震。皇甫景皓會背叛她嗎?

    以前分析過,覺得應該不會,如果要背叛,早就背叛了……

    但是,被玄天玉這樣一說,她又感覺心中有些沒底了。直直的看著玄天玉:「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

    「不知道,不過是假設而已。他不是離開很久了嗎,不過,我看他的院子還是保持得很好,就好奇你對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他是一個有才能的人,也是一個很有個性的男人。我喜歡他,但是,就算是喜歡,我也絕不會為了他不顧一切,更不會因為他背叛我就要死要活。」

    玄天玉輕輕的鼓掌,「不錯,不錯,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趣。那,要不要殺了他呢?」

    晨夕冷冷的盯著他。半響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如果他不阻礙我的事情,不傷害我的人,我不會理會他。」

    「這樣的話,你也太大方了吧!」

    「殺了他就很正常嗎?」

    「一般來說是的。」

    「無聊,不想留在我身邊的男人,我為什麼要留著。就讓他兩人帶骨的去別人身邊,免得侮了我的手。」

    只是這樣想的嗎?玄天玉微微瞇著眼,打量著眼前的女人,也許,將來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想了想他也伸伸懶腰,「算了,你都沒有意見的話,我想別人也不會有意見的,不過,你不動他,不代表別人不動你,也許喜歡他的人會因愛生恨,對付你呢!」

    晨夕撇撇嘴,「如果那樣的人出現了,那麼我就直接殺了她。」

    「切,果然是容不得別人得到他啊!」

    「錯,喜歡他不是錯,但是因為喜歡他而來給我添麻煩就是罪過了。」

    「誒?還有這樣的說法啊!我很期待你將來的表現,公主,你一定要好好養身體啊!」

    說罷,玄天玉又離開了,來去匆匆,讓人摸不著頭腦。

    晨夕想了想,只能當他是突發善心,也許就是來開解她的煩悶吧!

    看著眼前的賀禮她只能歎氣,叫了下人過來,把東西全部送到庫房去,其中大部分她都交代鈴兒改日讓人拿出去她自己名義下的珠寶鋪賣掉。

    這樣的東西,看著不順眼就賣出去好了,摔壞了也浪費了不是?

    皇甫景皓,我們就走著瞧吧!

    這一刻,晨夕是這樣想的,不過,將來再見面的時候,那又是怎麼樣的風景,眼下就是誰也不知道了。

    雲清痕來看她的時候,晨夕追問了一下他那次和玄天玉爭執的事情,雲清痕卻是不樂意說,把話題轉移了。

    「公主,三個小鬼都很可愛,滿月酒我們就不要擺了,直接等百日宴的時候再擺酒席吧!」

    「哦,也好。要宴請很多人嗎?」

    「這個讓大哥安排吧,人來人往的事情,我不太關注,這些都是大哥處理的。也不用弄得太麻煩了,慶祝一下就好了。公主那個時候應該恢復狀態了。」

    晨夕哀歎一聲,「現在我感覺也不錯,讓我出去走走吧!」

    「那不行,月子還沒有坐滿,得好好養身體。」

    「就出去走一走!」

    雲清痕溫柔的搖搖頭,「不行,哪個人坐月子不是乖乖的呆在房間裡的。」

    「可我身體很好——」

    「不行,許飛霜他們都說你恢復得不錯,但是,離很好的狀態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唉,無聊啊!

    天天呆在房間裡有什麼好玩的,牧羽那兩個小沒良心的,每天來看看她,不到半個小時就跑了,說是要去軍營混。只留著她一個人在家裡呆,雖然身邊總有一個人陪著,但是,還是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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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4-5 02:47 PM

626 誰是四神之主

    「公主,有一件事你似乎沒有注意到。」

    晨夕疑惑的看著他:「什麼事情?」

    「玄天玉答應你的收徒條件也是對他有利的,本來他只是要在公主府呆一年就離開了。如今一年之期馬上就要到了,而他卻說要跟著我們的孩子,這樣一來,孩子在公主府他就會在公主府呆著……」

    呃……這個事情,貌似真如此,晨夕搔搔頭:「這個無所謂吧,反正名義正夫是答應給他一年的,至於在公主府多呆一些日子,那不影響我們什麼。」

    「公主,如果他有別的用意呢?」

    沒有吧!玄天玉那個傢伙還能夠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從不可能是看上了她吧!哈哈,怎麼想都不可能,那個男人,多半是有別的想法。

    「公主,我總覺得玄天玉那個人不簡單。為此,我想也該向花子炫的母親提出當初的要求了。」

    「你是說讓她解釋一下關於四大神族的事情?」

    雲清痕點點頭,這件事他已經考慮很久了,應該是時候讓花子炫的母親幫他們說明一下了。

    晨夕想想便讓鈴兒去請花子炫的母親過來,片刻之後,花子炫的母親花秋雨來了,花子炫沒有同行。

    花秋雨很客氣的給晨夕行了一個禮,「公主,你們找我?」

    「嗯,清痕有些事情想請教伯母。」

    花秋雨看了雲清痕一眼,心中微微一歎,看了門口的伺候的丫鬟一眼。晨夕揮揮手讓下人們都退到院外去守著。

    「公主,看來你們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想找我求證吧?」

    「嗯,的確聽說了一些事情。不過,不是很清楚。清痕想知道關於四大神族的傳說,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說說。」

    花秋雨苦笑一聲。就算她說不方便,雲清痕也一樣會想讓她開口解說,「公主,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方便不方便的說法了。

    四大神族的傳入卻是存在的,四大神族分別是:龍氏、朱氏、白氏、玄氏,代表的是四房諸神的傳人。也被人稱為通靈一族。奉養的真神分別是:青龍、朱雀、白虎、玄武。

    通靈家族的傳人有召喚真神的能力,但是,要召喚真神現身不是單憑某一族的人就可以,而是要四大通靈家族的人聚集在一起,然後再找到了四神之主。這才能夠根據四神之主的意識召喚不同的四大神獸出來。

    我們花家其實就是朱氏一族的後代,只是這幾百年的時間,四大神族的主人一直沒有出現,大家就很少聚集在一起。

    而幾十年前,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們一族被人追殺,又聯繫不到其他三族的人。然後我們一族的人基本被滅殺了,我也是家人拚死相護,然後遇到護國侯。藉著他的庇護才安穩了幾年……」

    「對方為什麼要追殺你們?」

    「幕後主使不知道,但是,在逃亡的過程之中我偷聽到了一些,似乎有人不想讓四神之主出現,所以想先殺害了四神一族的一部分人,將來就算四神之主出現了也不能召喚出四大真神來平定亂世。」

    亂世?

    晨夕歎口氣。誰那麼厲害,還算定了亂世會出現。

    不對,是想先破壞了四大神族的聯繫,然後再霍亂世間吧。「那你之前提到的秦國的恭親王妃,她的底細你知道多少?」

    花秋雨黯然一歎,「她的底細其實我也沒有查清楚,只是查到指令是從她口中傳出的,然後參加暗中和她交手過,武功很高,恭親王的更高,每次還沒有傷到她兩分,恭親王就及時出現了。」

    那還真是迷霧多多啊!

    晨夕靠著枕墊半躺在床上,也覺得有些無厘頭。

    就算知道了四大神族的出現,可是,沒有什麼頭緒也不好做什麼事。

    「公主,子炫繼承了朱氏一族的血統,可是,為了避免他被人發現,我打小就封印了他的能力,除了我之外,朱氏一族就只有他具有召喚的能力了,請公主一定要保護他的周全。否則,將來需要聚集四大神族的時候,人員不齊也無法成就大事。」

    「這種事情好像不該由我來操心吧!」她又不是四大神族的主人,是的話,還說有義務保護他們。

    這個時候花秋雨看向雲清痕,「雲公子,你能夠感受到我的異樣,相信也該和我一樣對公主有所察覺吧?」

    雲清痕點點頭,「的確有一種直覺,跟在公主身邊,總有一天就會見到四神之主。」

    晨夕訝然的看著雲清痕,半響撇撇嘴:「你該不會因為這個才跟著我吧?」

    雲清痕嘻嘻一笑:「怎麼可能,自然是被公主誘惑了才跟隨公主的,至於別的事情,都是其次。」

    「哼,誰誘惑你。」

    「嗯嗯,公主沒有誘惑我,是我自己迷上了公主,難捨難分……」

    晨夕伸手打住他的甜言蜜語,「行了,這事別扯了,清痕,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雲清痕看了花秋雨一眼,坦然道:「我想知道怎麼聯繫其他家族的人。」

    「你是白虎一族的人,我們是朱雀一族的人,至於玄武一族的人,相信雲公子心中也有了人選吧!」

    「嗯,玄天玉應該就是玄氏一族的人。」花家是朱氏族人的話,那麼餘下的皇甫景皓,應該就是龍氏族人了。

    那傢伙——

    聞言晨夕微微一愣,「清痕,你說玄天玉?」

    「嗯,應該不會錯,我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而且,玄氏族人,擅長醫術,自古以來就被人稱為——司命之神,所以,他能夠幫助公主改變體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飛霜呢?難不成他也是——」

    「許飛霜應該是例外,他沒有繼承玄氏一族的血脈,我才也因此他才跟了父親姓許,而不是姓玄。」

    還有這種原理嗎?

    「公主,我小時候曾經聽祖父提過,幾百年前,龍是一族的傳人似乎有些叛逆,覺得身為天下之主的人應該是青龍一族。並以青龍真神的戰鬥力最強為由,想要斬斷和四神之主的羈絆,成為天下統帥。

    也就因為那一次內亂,四神之主為了封印背叛的青龍,耗費了巨大的精力,最後陷入了沉睡之中,誰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夠甦醒過來。」

    雲清痕聞言心中一震,玄天玉那一日的話又浮現在他的腦海裡,他說,如果皇甫景皓背叛了公主,他們要怎麼辦!

    當時聽著只覺得煩躁和有些不可能,如今這麼一聽,如果花秋雨的祖父所說的是真實的情況,那麼,青龍一族的人不死心的話……皇甫景皓身為龍氏一族的人,也許還真可能會背叛公主。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公主知道,如今公主需要好好養身體。別的事情都放到後面再說,或者由他們來應付。

    晨夕無意之中發現雲清痕的臉色變得有些青白,不由擔心:「清痕,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雲清痕自己拍拍腦袋,呵呵一笑:「還好,只是聽得有些麻煩,感覺有些無聊,公主,這件事我們就慢慢來調查吧!」

    「哦,也好啊。我也想見識一下所謂的四大神族究竟是什麼樣的。喚出的真神又是咋樣的,這事還挺新鮮的。」

    雲清痕扶額,也許他不必太擔心,他們的公主似乎永遠比他預想的要強悍一些。

    花秋雨看了雲清痕一眼,低頭不再說話。

    又客套了幾句,雲清痕便借口去處理一些生意合作,帶著花秋雨一起離開了曦園。

    走出曦園之後,花秋雨歎口氣:「你還真是用心良苦啊!明明已經聯想到了一些什麼重要的情況,還能夠忍住不說。」

    雲清痕冷冷的看著院牆之外的大樹,「對我來說,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公主的身體,四大神族的事情,我不急。天下大亂什麼的,也不是我最關心的事情,只要公主好好的,別的人,我管不了那麼多。」

    「你——這樣還算是四神家族的人嗎?比起天下蒼生來,一個女人的性命反而更重要了。」

    「抱歉,我的父母太早離開人世了,關於四神一族的使命什麼的,他們沒有教導我太多。就算是你,不也是更關心自己兒子的性命嗎?」

    花秋雨聞言笑了笑,也不惱怒,「的確啊,也許,我們都變得不正義了。」

    「但是,公主一直都挺正義的,不會自私自利的損害百姓的利益,一直在給百姓謀福,沒有剝削民脂民膏。她不是算很正義的上位者嗎?」

    「說得也是,也許,這就是我們和四神之主的區別。」

    雲清痕微微一笑,不管怎麼樣,他如今越發的清晰感覺到他對公主的心意了,想維護她,竭盡所能的保護她,幫助她得到想要的生活。

    「我聽說,四神族人之中,龍氏族人一向最能感覺到四神之主的存在,想要找到主人,龍氏族人是最容易的。」

    雲清痕一愣,這話什麼意思?

    花秋雨看了曦園一眼,「有些人,我們尋尋覓覓,找了一輩子,結果,到了最後才發現那人就在我們的身邊,只是,我們一直未曾發現對方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627 她的錯嗎?

    「你的意思是公主就是——」

    花秋雨截住他的話,「時候不到,不要亂說,這也只是我的感覺罷了。」

    雲清痕卻難以平靜,這話實在是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他追隨公主是真心喜歡她的。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公主還有別的身份,對他們來說,公主是涯女國的赤陽公主,有望成為將來的女皇,這個身份就足夠他們頭疼了。

    如今,如果公主還是四神之主的話,他們可就真的更糾結了。

    花秋雨微微一嘆,如果直覺沒錯的話,應該就是她了。不然的話,四神族人怎麼都聚集到她身邊了,這也是一種預兆吧!

    「算了,如今也不到什麼緊急關頭,是與不是都沒有多大關系。雲公子也不必太擔憂,船到橋頭自然直。」

    「你說龍氏一族的人是不是還想獨霸天下?」

    花秋雨皺著眉頭,實話實說︰「這個,我也不敢斷言,畢竟幾百年前的事情和現在不同,而且,一個人不能代表一族人,一族人的歷史也同樣不能代表今日今日所有人的想法。」

    那倒是,只希望皇甫景皓那邊不要出現什麼問題就好了。

    花秋雨離開之後,雲清痕去了書房處理一些公務,最近很多事情都是他們幾個負責處理。

    陪伴公主的任務也就他們幾個輪流著,要讓公主乖乖的坐月子,也得有人好好守著才行啊!

    ……

    一個月之後,晨夕把小月子坐完了,大月子也完了,這才得到了眾男的認可,放心的讓她逛街出遊了。

    晨夕站在牧場長舒口氣,終於自由了。

    唉,坐月子真是一種折磨啊!

    「公主,還有兩個月就是孩子的百日宴了,聽說諸葛靜澤給許多人都送了帖子,準備大辦一場呢!」

    「隨便他們吧,反正不要我操心就好了。」

    鈴兒無奈的看著自家公主,別人都開心得不行,公主怎麼就這副模樣呢?

    如今已經是秋末了,晨夕的心情有些惆悵,就如秋意多傷感一般。有一種說不出的惆悵。

    仰躺在馬背上,晨夕望著藍天白雲,幽幽一嘆︰「鈴兒,最近可有什麼異常的事情?」

    「沒什麼特別的事情。不過,有一件事,不知道公主有沒有興趣。」

    「說罷。」

    「閑陽公主要娶正夫了。」

    誒?她要娶正夫,「對像是誰?」

    「林思南,林公子的堂弟。」

    「林俊臣?」

    「是的。這兩年,林家也越來越有權勢了,女皇似乎開始重用林家了。」

    重用?

    晨夕微微一嘆,這也許不是重用,而是有什麼因由吧!林俊臣那個男人……她最近比較少見他,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見面。

    滿月的時候還見過一次,那個時候,他看著也沒什麼不同。或者說林家的事情他並不關心?

    「公主,林家如今當家的人是林如靜林妻主,是林公子的堂姐,如今才29歲,不過,年少有才,去年的時候,就被林家推選為新一任的林家族長。」

    「那林俊臣的母親呢?」

    「林公子的母親似乎一直都很斯文,與世無爭。」

    「那就送一份賀禮過去吧!」

    鈴兒遲疑的問道︰「公主,那這事要不要跟林公子說一聲,信函和請帖也是前兩日才收到的。」

    「那你就去告知林公子一聲吧!」

    「是。」

    鈴兒心中暗嘆︰可惜啊,林公子明明是天都曾經的四美男之一,又是公主曾經的夫侍,如今竟然不得公主歡心,長年被公主冷落在一旁。

    唉,真是遺憾!

    事到如今,也就諸葛公子、皇甫公子、雲公子、連雲公子還有蕭公子算是公主的身邊人了。「公主,其實林公子也不錯,公主為何要冷落了他?」

    「口味不對罷了,鈴兒,軍中最近情況如何?」

    「沒有聽到什麼大事,蕭將軍坐鎮,公主就不必擔心了。」

    公主府的內務諸葛靜澤包了,軍營的事情蕭冰主管了,生意上的事情雲清痕負責了,打探消息的事情北堂連雲負責了,書館的事情林俊臣他們在負責……貌似每一處需要人手的地方都有人在處理。

    她莫非成為了一個閑人了?

    「公主,軍營之中的人才越來越多了,公主只要掌控大局就好,不需要太勞累了。如今還是調養身體為主吧!」

    還調養?晨夕覺得被一個人當心肝寶貝那是很幸福的事情,可是同時被一群人當寶就會過猶不及,顯得有些發悶了。

    等到把她養成胖嘟嘟的小豬,該不會就是重新篩選,她又要被人遺棄了吧。

    唉!

    「公主,閑陽公主的事情你不干預一下嗎?」。

    「為什麼要多管?」

    鈴兒瞪著眼道︰「因為林如靜前不久升職為大將軍了,統管費城邊界的三十萬大軍,林家的勢力如日中天。難道這件事諸葛公子沒有告訴公主嗎?」。

    晨夕愣了愣搖搖頭,「沒有聽說,那麼說來閑陽公主是看中了林家的兵權了?」

    「沒錯。鈴兒之前聽說閑陽公主對百里公子還是有幾分真情的,正夫之位一直懸空,就是想留給百里公子,奈何百里公子一直不點頭。據說不想和諸多男人一起分享一個妻主……這不,閑陽公主的耐心用完了之後,他就被拋棄了。」

    不是被拋棄,而是閑陽公主氣不過百里千影那一次的背叛吧!

    百里千影當著她的面說喜歡別的女人,而且對象還是她的對手,她怎麼可能不生氣!就算是她,也會覺得很鬱悶的。

    只是,不知道百里千影如今的身份是什麼,不會還呆在閑陽公主身邊吧?唉,那次的事情,她也有罪啊,不要讓他失去理智就好了。

    「公主,公主?」

    回神過來,晨夕看了身邊的鈴兒一眼,「好了,我自己騎馬散步一會,你去休息吧!不要步步緊跟,我會覺得不自在的。」

    「那公主要小心一點。」鈴兒退回到牧場的休息房裡去等著,在窗口看著牧場裡的晨夕靠著馬鞍讓馬兒慢行。

    唉,她們的公主就是愛好古怪,有人伺候還不舒服嗎?老是想自己個一個人呆著。

    漸漸的,晨夕騎馬的身影遠離了鈴兒的視線,鈴兒才徑自忙碌起她的事情來。

    而晨夕悠哉的時候,似乎不太順暢,因為有一個人擋住了她的道路。

    看著那有些熟悉的身影,晨夕微微一嘆︰「是你?」

    百里千影看著她,神色冷酷,看不出喜怒︰「是我,你覺得滿意嗎?」。

    「什麼事?」

    「當然是閑陽公主娶正夫的人不是我的事情。」

    額!

    晨夕無奈的看著他,「這件事不在我的預料之內,當初——」

    「當初不是你對我用毒,讓我失去神智嗎?若非那樣,又怎麼會有今日的結果?」

    汗!

    不會是遷怒她來的吧!晨夕無奈的嘆口氣,「這件事我只能說抱歉,不過,事到如今,你來找我抱怨也解決不了問題。而且,我當初用的毒素只是讓你是說實話而已,沒有想到你會說出——」

    「哼,你是說我是真心喜歡你?」

    這個——就算她怎麼自信,對於感情的事情也不會這樣狂妄的斷言人家會喜歡她的。所以,對於那次意外的發生,晨夕還真是很無奈。

    百里千影卻是一副不屑的表情,「我還不至於喜歡你這樣的女人,我看不上她,也不會看上你。」

    「嗯,我沒有想你會喜歡我,所以說那估計是我用錯藥了吧!嗯——你就當我用錯藥了。」

    「用錯藥?宮晨夕,你把我當做什麼人?」

    晨夕那僅僅殘留的一點點內疚感,就在百里千影的不屑神態之中徹底消失了,冷眼看向他︰「在我眼中,你就是我敵人的手下,逮到了最好不要輕饒的對象。」

    「想抓我?宮晨夕,你是不是太過自傲了!」

    「雖然對敵人不必仁慈,不過,本公主也沒有挑撥別人感情的愛好,所以,這次我就不抓你了,當做是還給你的義理人情。」

    還人情?她這是同情他還是可憐他?百里千影心中很是不爽,這個女人真是很討厭,當初,他怎麼就會中招呢?

    可惡!

    當然,他並不是為了遷怒什麼的出現在這裡的,閑陽公主娶誰做正夫,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他要是在意那個位置的話,早就得到手了。

    這次不過是來散心,無意之中看到她就現身了。

    見他冷著一張臉不說話,晨夕就當人家是心中難受了,好心的想說暫時消失在對方面前的好。所以,她輕輕的駕著馬,想說離開這裡。

    「站住!你想去哪?」百里千影飛身上馬,伸手扣住了晨夕的手腕。

    晨夕反手一掌拍過去,同時飛躍下馬,「本公主自然要去陪自己的男人,這匹馬就當本公主送你的賠禮好了。」

    「站住!」

    「別再喊了,不然的話,我的護衛到來,我願意放過你這一次,她們也未必會放過你的。」

    百里千影氣急的看向晨夕︰「你站住!」

    晨夕頭也不回的伸手沖著後面揮揮,「拜拜,下次再見吧!」

    「宮晨夕——」

    百里千影也飛身下馬,追過去伸手攔住晨夕,「不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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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4-6 07:33 PM

628 要她陪同出席婚宴!

    晨夕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避免不小心被他給下蠱毒害了,「還有事?」

    「你讓我和閑陽公主之間變得那麼尷尬,難道就想這樣算了?」

    「抱歉,我覺得我那次放過你的性命就已經是對你很仁慈了。如果你真的很在乎閑陽公主的正夫之位,那就自己去爭取不就行了?嗯,跟她說那次是我下毒控制了你的言行,故意讓你們分裂的,不是你的真心話……那樣的話,我想她要是真的喜歡你,肯定會原諒你,轉過頭來恨我的。」

    百里千影冷著臉,淡漠的看著晨夕,這個女人,就是這樣對待他嗎?

    對上他不滿的眼神晨夕無奈的聳聳肩︰「這樣還不行的話,我也無話可說了。」

    「如果我說林俊臣的性命握在我的手中,你會怎麼樣?」

    林俊臣?晨夕微微一愣,他和百里千影有什麼關係?這個時候又聽百里千影解說道︰「我討厭林家的人,所以,在林俊臣的身上下了一點東西,將來,也會在他的堂弟身上送禮。」

    「哦?你那麼討厭人家佔據了你的正夫之位啊?」

    百里千影冷哼一聲,「誰稀罕那個位置,我不過是不喜歡林家人而已,據我所知,你不是也不喜歡林俊臣嗎?既然你捨不得丟開他,我幫你解決了這個麻煩不是更好嗎?」。

    「我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林俊臣的去留也自有我看著處理,你管的太寬了可不好。」

    「哼,明明是你自己冷落了他,怎麼又捨不得?難不成的棄之不捨食之無味?」

    晨夕翻翻白眼,這男人說得人家好心是一盤菜一樣,還雞肋呢!對於林俊臣,她雖然沒有愛,不過,卻也不會讓人隨意欺辱他,在她的地盤上幫她做事,不管背景如何,只要對方沒有做出背叛她的事情,她就不會置之不理。「說罷,你想怎麼樣?」

    百里千影暗自撇嘴,果然是捨不得,冷笑一聲︰「也不想怎麼樣,你把閑陽公主的正夫搶過來吧!」

    噗——

    搶閑陽公主的正夫?她可沒有那個閑情,再說了,那個林公子有什麼大不了犯不著她去搶吧!

    晨夕搖搖頭,果斷的拒絕︰「不可能,我對這點沒有興趣。」

    「那麼說來,你是選擇犧牲林俊臣了?」

    「你在他身上下蠱毒了?」

    百里千影輕哼一聲,默認了他的看家本領。

    如此倨傲的敵人讓晨夕有些頭疼,不管你什麼道理,想動手就動手的人實在是麻煩。晨夕無奈的看著他,「你何苦跟我相鬥?」

    「我樂意,和你鬥鬥我覺得很有趣。」

    額,晨夕翻翻白眼,不想跟他廢話了。要不,先把這傢伙抓住了,然後讓許飛霜幫忙解蠱毒?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百里千影嗤笑道︰「不要以為許飛霜是小神醫,就可以解除所有的毒藥。當然,你也儘管放心,這次我用的不是什麼毒,而是子母蠱,林俊臣體內的子蠱,如果我死,他也必死無疑。」

    額!

    子母蠱,同生共死?

    晨夕看著百里千影的眼神有些古怪,這個男人不會是受刺激了有些發瘋吧?居然跟一個男人弄什麼子母蠱,好歹是也是癡男怨女之間出現比較正常啊!

    猶豫了半會,她狐疑的看向百里千影︰「那個,你不會是看上了林俊臣吧?我知道他是曾經的天都四美男之一,可是……」

    「閉嘴!」

    百里千影聽得她的話氣得想吐血,他吃飽了撐著才來找這個女人的,居然懷疑他是斷袖來著!惡狠狠的盯著晨夕一字一句道︰「我的目的不過是想告訴你,日後不管我做了什麼,你們都不能殺我,不然,我死,林俊臣也就死了。」

    「哦?只為了這點啊!難道你覺得一個林俊臣就能夠牽制我的全部了?就算有點影響,也不可能對公主府的所有人都有影響啊!」

    「哼,我只要牽制你就好了。」

    晨夕無奈之極,「你覺得一個林俊臣就能夠牽制我?」

    「他不夠的話,那麼就加上一個諸葛靜澤!」

    晨夕面色頓時一沉,「你說什麼?」

    百里千影得意的看著他,「看來諸葛靜澤的份量就足夠了呢!」

    晨夕身影一閃,兩人就在草地上拋下馬匹交手起來,一招一式都帶著淩厲的掌風,十幾招之後百里千影的臉色就變陰沉了,這個女人的武功似乎又進步了。

    而且,每一招都是招呼他的要害,看來諸葛靜澤在她的心中可是十分的重要。

    她越是在意,他就越是想破壞,憑什麼她就可以自由自在的,他卻因為那一次的變故做事顯得束手束腳起來了。

    兩人的身影在草地上飛舞著,招式快得讓人目不暇接,百招一過,晨夕左手虛晃一招,右手抓向了百里千影的脖子,準確無誤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冷冰冰的看著他︰「你真的想和本公主作對嗎?」。

    百里千影定定的望著她,也不吭聲。

    晨夕冷哼一聲,手一揚,把他整個人都丟在草地上,順勢還補了一掌在他的胸口,直拍得百里千影橫飛出去,嘴吐鮮血的倒在草地上。「我告訴你,如若你敢動我的男人,我會讓你死得更痛苦!包括夷族四道八十一寨的人,全部都沒有好果子吃!」

    「咳——咳——有本事你就滅了八十一寨的人好了!」

    「哼,不要以為我不敢!」

    百里千影抬起衣袖擦了一把嘴,全然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掙紮著站起來,「你當然敢,但,我們當然打不過你的軍隊,要暗中下手對付公主府的人——卻也不是難事。」

    「那麼,今日就讓你見閻王如何?」

    「你喜歡的話也可以,我不在意,反正有人陪葬我也不覺得虧。」

    晨夕冷下臉,這個男人真討厭,忍了忍,打了一個響指,兩個暗衛悄然閃現︰「公主,」

    「把他拖回公主府去,交給雲清痕處置,另外讓許飛霜趕回公主府,給靜澤和林俊臣檢查一下身體。」

    「是,公主。」

    兩個暗衛身手俐落的點穴,然後提著百里千影往公主府裡趕去。晨夕被他這一擾也沒有了散心的興致,跟著回府了。

    ……

    許飛霜檢查了諸葛靜澤和林俊臣之後,有些無奈的來到晨夕面前,「公主,他們兩個的確都被百里千影下蠱了,子母蠱。百里千影要是死了,他們也會死。可是他們死了,百里千影卻不會死。」

    「解除的方法?」

    「讓下蠱之人心甘情願的用心頭血來解,也就是說讓百里千影心甘情願的奉獻他的心頭血。」

    心甘情願?那怎麼可能!晨夕惱怒的抿著唇,他們甚至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有兩人被下蠱了。「公主府的戒備還不夠嚴嗎?」。

    「不,我猜應該是在大街遇到,百里千影易容了,大哥他們一下子沒有注意被下手的。」

    「夷族的人不會是個個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吧?」

    許飛霜搖搖頭,「當然不可能,像百里千影這樣的高手應該是萬裡挑一,夷族最多不超過十個這樣的好手。」

    一個就已經夠麻煩了,還十個?

    晨夕扶額,有些頭疼,怎麼就招惹了百里千影這個麻煩呢!

    「公主,我覺得百里千影應該有別的目的,如果只是單純的氣憤當初的那件事,不可能到今日才出現的。」

    「嗯,那你說說,他想做什麼?」

    「這個,得公主去請教了,我問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晨夕目光一亮,「那用藥——」

    許飛霜翻翻白眼,「公主,你已經用過一次了,那藥也不能一直用啊!」

    切,多用一次也不會死人的,何況,百里千影這個傢伙這麼討厭,留點後遺症也沒啥不好的。

    想是那樣想,不過,終究晨夕還是沒有用藥對付百里千影,有些事情還是當面解決了的最好。

    所以,她讓人把百里千影帶到了曦園,和百里千影面對面的坐著,打算好好談談。

    百里千影看到她就有些得意的揚起嘴角,顯然,他很清楚,宮晨夕已經確定了他所做的事情。

    「我們直話直說吧!百里千影,你到底想要什麼?不可能就是用兩個人來威脅我吧?」

    「哼。」

    「搶閑陽公主的正夫我不想去做,不過,你如果有別的要求,我可以考慮。這個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利益一致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合作。」

    「呵呵,赤陽公主可真是識時務啊!為了你心愛的男人,也願意跟我低頭了?」

    晨夕也不生氣,淡淡一笑︰「為了自己的家人,犧牲一點利益也是值得的。」

    「如果不搶人,那麼,還有一個方式,那就是陪我一個月,陪我一起參加閑陽公主的婚禮。」

    啥?

    晨夕瞪眼看著百里千影,「你說什麼?」

    「我想赤陽公主還年輕,不至於耳背。」

    「我——你——那個,為什麼啊?」

    百里千影聳聳肩,「很簡單,我想讓人知道,我不稀罕閑陽公主正夫的位置,而且有了更好的追隨人選啊!」

    額!

    這不是給她拉仇恨值嗎?

    她要是真陪百里千影出席了閑陽公主的大婚,那個女人不恨死她才怪。



629 和蕭冰獨處

    晨夕無奈的看著他,「你這是為什麼啊?就為了顯示你的稀罕,就要拉我一起去?難道你不知道世上還有一句話,解釋就是掩飾嗎?你越是掩飾,人家就越是會認為你很在意…」

    「廢話少說,你只要答應或者不答應。」

    唉!

    她是真心不想去和閑陽公主那個女人面對面相遇啊,她要娶正夫也礙不著她啊!可這要是陪百里千影出現,閑公主肯定得用眼神殺死。

    「哼,不過是讓你露面一下而已,怎麼,你沒有膽量和閑陽公主對上?」

    「不是膽量的問題,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啊!」

    百里千影撇撇嘴,「那就準備讓你的兩個美男陪我一起死吧!」

    額!

    晨夕無奈的靠著椅子,這男人神經有沒有問題啊?難道說他其實是很喜歡閑陽公主的,所以這次才要故意顯擺一下,刺激閑陽公主?

    百里千影也不著急,似乎篤定了晨夕會點頭。

    如果為了靜澤的話晨夕當然會去,可是,百里千影如此手段,讓晨夕心中多了一層憂慮,如果以後他有什麼要求都用這招來對付她,她豈不是沒有還手的餘地了?

    想要救人,但是也不想受制於人,她得好好想辦法。

    殺了這個傢伙,眼下當然是不可能。

    「公主,你眼下不用考慮怎麼殺我,我也不會一次次的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你,再怎麼說我也沒有那麼無聊,這次,不過是我想要這樣做罷了。你陪我這一次,日後我答應你,不會在你的人身上再下蠱就是。」

    晨夕瞧著他半響,思考這話的可靠度,許飛霜這個時候開口說了一句:「公主,雖然他這人有些不靠譜,不過他答應的事情還是可以相信的。」

    「既然如此,我就答應你這一次,不過,為了避免萬一,你喝下這杯茶,我就相信你會絕對守信。」晨夕說著親手倒了一杯茶水,遞到百里千影面前。

    百里千影抬眼望著她,幽然一片,半響笑笑,接過茶杯一飲而盡:「如此你可放心了?」

    晨夕滿意的看著他,很是坦然:「放心了,這是我親手調製的毒茶,如若你日後敢對付我的人,我不讓你死,我讓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百里千影望著她,心中暗歎:這女人說起惡毒的話來還是這麼的優雅,真是讓人心寒啊!

    「對了,閑陽公主大婚的日子是哪一天?」

    「在一個半月之後十一月二十七日,孩子們都滿月了,公主離開幾天無礙。」

    晨夕算這日子心想要不帶孩子們一起旅遊一趟,反正她這兩年都沒有怎麼帶牧羽和飛宇一起外出。

    最近好像也沒有什麼緊急的事情,手指輕輕的瞧著桌面,半響,晨夕叫來鈴兒吩咐道:「鈴兒,去讓人準備一下,我們過幾日外出,帶上牧羽和飛宇還有昕然一起去。」

    鈴兒一愣,「公主,昕然小郡主才滿月呢帶出去不太好啊,還是留在家裡吧!」

    「無礙帶上一個奶娘和嬤嬤,加幾個丫鬟,可以照顧孩子了。」

    「可是——」

    「飛霜也會跟著我去,玄天玉留在家裡看顧,不會有事的。」

    鈴兒無奈點頭,在她看來,小郡主那麼小,最好還是在家裡養著好,牧羽郡主和飛宇小郡王已經兩歲半了,跑跑跳跳沒有問題,帶出去倒沒什麼。

    「對了,午飯讓大夥都來曦園吃。」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百里千影聽到晨夕的打算也忍不住抽眉,這女人還真是閑得慌啊,帶上孩子,也不怕發生什麼意外!

    許飛霜也在一旁無奈,他和鈴兒的想法是一樣的,不過,公主要帶上一個,他也不好說什麼了。「公主,要不,我留下,讓大哥跟你去。」

    「還是讓他留下吧,家裡留下兩個小的,如果有事,他比較方便照顧。」

    許飛霜汗顏,公主一準瞧上了大哥的異能吧!

    可是,那又不是隨隨便便都可以亂用的。罷了,罷了,問問大哥再決定吧!

    當日中午,晨夕和眾人商議之後,最後決定帶上蕭冰一起出遊,家裡有蕭母管理,諸葛靜澤幫忙處理曦城要務,雲清痕兼管軍營要務,北堂連雲幫忙處理生意的事情。

    靜澤美男他們的意思很明顯,讓晨夕乘此機會收了蕭冰,不要一拖再拖了。五個娃的母親了,再拖就顯得太過折騰人了。

    晨夕暗歎,這種事情又不是吃飯,得有意境,有心情啊!

    三天之後,一隊人馬離開曦城,往羊城趕去,三輛馬車,十幾個護衛明面相隨。

    晨夕和蕭冰帶著兩個大孩子在一輛馬車裡面,一個奶娘和兩個丫鬟帶著昕然小傢伙在中間的馬車裡,許飛霜和百里千影在最後一輛馬,三輛馬車裡面都是很舒適的,無論是大人小孩,睡覺吃飯什麼的都很方便。

    沒走多遠,牧羽和飛宇都提出要去許飛霜的車裡打混,晨夕也由著他們去了,不過兩個小鬼離開之後,她就慢慢發現問題了。馬車裡就剩下她和蕭冰,孤男寡女的,又在一個密閉空間裡••••••

    咳咳,雖然她不是色女,蕭冰也不是色男,不過,總歸有些尷尬。

    從她懷孕之後,似乎就沒有什麼時機和蕭冰單獨相處了,他們獨處的時間也就是在魅族的那陣日子。

    「公主,想吃點什麼嗎?」

    「嗯,吃點糕點吧!」

    蕭冰從小木桌上拿了一塊桂花糕,晨夕下意識的伸手也去拿,卻看到蕭冰把糕點遞到了她的嘴邊,微微一窘,也不好拒絕,便張口咬了——

    「公主,味道如何?」

    「挺好的,不膩人。」

    蕭冰微微一笑:「公主的意思是說我不膩人嗎?」

    呃——

    何時冷酷的傢伙也知道調戲人了?

    晨夕輕咳兩聲,「我從來沒有說過那樣的話。」

    「公主,我們回到曦城快五年了呢!」

    是啊,轉眼就是五年了,人生又有幾個五年!晨夕幽幽一歎,當你回神的時候,光陰就如流水一般悄悄的流逝了。

    五年來,發生了許多事情,又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管什麼樣的事情,當時覺得很嚴重的,事過之後,都會慢慢的回歸平淡之。

    「公主,我喜歡你也有四年了。」

    蕭冰低沉的嗓音如擊鼓般突然敲進了晨夕的心中,讓晨夕忍不住心一跳,微微張著嘴看向對方,半響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卻又聽蕭冰道:「公主,喜歡和愛上一個人有什麼區別我已經很清楚了,公主應該早就清楚了吧!」

    「嗯。」

    「其實,我也想過公主準備接受我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我一直纏著你……你不忍心拒絕我,或者,又是因為我們都有著一樣的身世,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們的父親都是魅族的人,都選擇放棄了我們•••這些可能我都想過。」

    晨夕一怔,隨即反駁道:「我沒有那樣想!如果可憐一個人我就要接受他的話,那麼,我身邊不知道要多幾個人了!」

    聞言蕭冰臉上露出了寬慰的笑容:「那就好,我也不希望是那樣的。」

    「蕭冰,再等一些時間,好嗎?」

    「好,你想的話,我就等。」蕭冰一向冰冷的眸子之中多了幾分柔和,他想要的是她真心真意的愛,不是勉強的接受。

    打量著晨夕,蕭冰忽然發現一個問題,公主生了兩次孩子了,怎麼身段好像沒什麼變化,身材也沒有變得臃腫,這才出月子,除了臉蛋紅潤一些,看著嫵媚一些,身段好像和過去沒什麼差別。

    許飛霜負責公主的吃食不可能沒有營養啊!

    被他的目光打量得不自在,晨夕只能開口問:「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不妥的?」

    「嗯,有,也沒有。公主,你怎麼沒有吃胖啊?」

    額!

    晨夕翻翻白眼,「你希望我變胖?」她雖然坐月子,可也沒有大吃大喝,加上許飛霜弄的食療,也不是一些油膩的東西,冰淩鳥給她弄的果子更是上品,吃了只會讓女人更加美麗,怎麼會變胖呢!

    「也不是,只是覺得有些好奇,別的女人生完孩子大都會胖一圈的,擔心公主你吃得不夠好!」

    暈死,她都吃的不好,公主府還人吃得好嗎?晨夕微微一歎:「你就別操心了,飛霜準備的東西都是很有營養的,我沒有變醜都是他的功勞。」

    「公主,你再多長點肉,一樣好看,也許更美!」

    「胡說,我如今是標準身材,不胖不瘦的正好。」

    蕭冰低笑起來,在審美觀這點上,公主和男尊國的那些女人一樣啊,都想讓自己保持苗條的身段,其實,涯女國的女人還是大多追求威武氣質的。

    晨夕不滿的盯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說得不對?」

    「沒,我只是覺得公主有些時候真是很可愛!」

    額,可愛什麼啊!她不過是實話實說,女人追求美麗那是天經地義的吧!啊••••••她好像忘記了一點,女尊國的女人不是追求美貌,而是追求英氣勃勃。

    「公主,你這樣我很喜歡。」蕭冰說了這一句之後,在晨夕額頭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然後又規規矩矩的坐在一旁,好像剛剛他沒有吃「豆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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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4-7 01:18 PM

本帖最後由 domotoika 於 2013-4-11 07:54 PM 編輯

630 又遇故人鳥

    許是這一吻太過突然,讓晨夕的心跳都不由加快了一些也不好馬上回答說什麼,唯有轉移視線,把目光跳到車窗外,裝作欣賞路邊的風景來忽略剛剛的心跳。

    但是耳根的紅洩露了她的心意,蕭冰看著心中也湧起了歡喜,公主這種時候真的很可愛。

    「咦,這附近有很多蓮花呢。」

    蕭冰看了外面一眼,「嗯,這裡是蓮花縣,以蓮花出名,不過,這個時節已經枯萎了,如若是夏天,就能夠看到許多美麗的蓮花。」

    「明年有空就來看看吧。」

    「好,不過這個季節雖然看不到蓮花,卻能夠看到山茶花,在蓮花縣的邊界出,有一座出名的茶花山,我們下午可以到那裡。」

    山茶花?晨夕心中暗喜,那花可是不錯的,小時候她有一次上山摘過,其中最讓她記憶幽深的是血色山茶花,潔白無瑕之中染了殷紅,看著別樣的耀眼閃眼,卻又一種讓人心悸的美麗。

    「公主喜歡茶花?」

    「當然喜歡,美麗的花兒誰不喜歡?」

    「那讓人在公主府栽種一些吧。」

    晨夕搖搖頭,「不用了,我還是喜歡在山野之中看到它們的身影,如果日日相對,也許哪日我看厭了,就不會喜歡了。」

    蕭冰微微一愣,隨即輕歎:「對花如此,那麼,對人,公主也是這般嗎?久了就會生厭?」

    晨夕笑笑,「人和花怎麼會一樣,花的美麗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發生質變,它們很直接的接受大自然的變化規律,不會深不可測。只有人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發生不可預測的變化,花比人簡單多了。」

    說著,竟是是忍不住幽幽一歎,讓蕭冰看著有些擔憂,「公主可是在擔心皇甫景皓的事情?」

    「擔心不擔心都一樣,靜觀其變吧。」

    「公主,我想他應該不會背棄公主的。也許只是有些事情,他需要時間處理好,公主給他一些時間吧。」

    晨夕微微一笑,如果皇甫景皓需要的時間的話,五年,十年她都願意給。只怕,他需要的不僅僅是時間啊。

    不過,眼下,不管她怎麼想,都沒有什麼意義,所以就乾脆不要想好了。

    「下午我們一起看看夕陽,然後欣賞一下山間的山茶花吧。」

    「好。」

    兩人閒聊了一會,前面騎馬開路的護衛忽然停了下來,其中一人縱馬回到晨夕他們所在的馬車前:「公主,前面有人在打鬥,似乎是一些江湖人物。」

    晨夕推開馬車門站在馬車前頭看了一眼,突然看到了幾個熟悉的人影,「那不是青桐派的人嗎?」

    蕭冰看了一眼,微微皺眉,對天一吩咐道:「幫青桐派的人,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

    天一帶了幾個人上前幫忙,與人打鬥的一方正是青桐派的藍天逸幾個同門師兄妹們,在天一幾個護衛的幫忙下,很快抓住了對方的人,可惜,一被制服,對方就咬舌自盡了。

    皺眉看著地上的屍體,天一覺得不太歡喜,為什麼公主出行老是遇到青桐派的爛事,殘陽教的事情也是,如果不是遇到了他們,公主也不會多了一大麻煩。當然,殘陽教的人想算計公主,本來也該死。

    藍天逸看到天一也愣了愣,「天一公子,你們——」

    「我們公主要羊城,路過看到你們,讓我們來幫忙。」

    「多謝了。」藍天逸看了馬車一眼,只看到晨夕和蕭冰坐在馬車裡,並不見北堂連雲,看來師弟這次沒有陪她出來。

    出於禮貌藍天逸來到了馬車前,抱拳謝道:「此次又麻煩赤陽公主了,多謝公主相助。」

    晨夕輕歎一聲,瞧著他們:「藍天逸,你們怎麼老是在江湖行俠仗義?難道江湖事那麼多啊?」

    「公主有所不知,殘陽教是被人打擊得隱匿了,可是,江湖之中還是有許多難纏的邪魔歪道,我們剛剛對付的就是一個採花幫的人。年初開始,夏國就出現了一幫惡賊,專門欺負良家女,毀容清白,好幾個無辜的少女已經因為失清白自殺身亡了。我們追蹤了三個月,追到了這裡,才斷斷續續的堵上一些人……」

    採花幫?

    那名字還真是雅觀啊。

    等一下,那些採花幫的人不會是來到了涯女國禍害她們的百姓了吧,「最近還在作案嗎?」

    「也有,不過,我們追到這裡的時候,就有辛寂了。從夏國到龍女國,然後是楚國,如今追到這裡,受害最多是還是我夏國子民還有楚國的良家婦女。」

    嗯,還穿越國界做色狼啊。

    晨夕微微皺眉,「可有什麼線索?」

    「他們每行動了一次之後,就銷聲匿跡的隱藏一頭半月,不是連續作案,受害的人也沒有什麼聯繫,所以,我們追得很辛苦。得到消息趕過的時候,人家已經離開了,下一次又不知道往哪裡追。這次還是我們運氣好,在一家客棧落腳,發現了幾個可疑的人,跟蹤了他們了,這才看到他們動手。」

    採花賊很謹慎

    晨夕看了藍天逸一眼,「你把那些受害的人跟我說一下,我讓人查查有沒有共同性。天一,你待會親自傳信回,讓曦城的官兵嚴加防範,如果發現色狼,決不輕饒。」

    「是,公主。」

    藍天逸從懷中取出一卷紙,「這是我最近記錄的案子,你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蕭冰接過卷紙,有十幾張,翻閱了一遍,也皺起了眉頭,半響才道:「公主,被盯上的人年紀大小不等,十幾歲到三十幾歲都有,婦人和少女少男都有,只能從他們身世上調查一下。」

    「冰,就讓人調查一下這些人的家底。把卷紙抄寫一份,讓天一一併帶回交給連雲。」

    「嗯。」

    蕭冰回到馬車裡,就開始奮筆抄寫著。

藍天逸看了人家的馬車裡面一眼,暗自歎氣:公主就是公主,出行的派頭都跟他們不一樣,什麼都有,連筆墨紙硯什麼的都準備齊全了。

    晨夕打量了藍天逸一眼,發現他身邊的秦世梅似乎有些變化,那個髮式好像變了。

    注意到她的目光,藍天逸開口道:「許久不見,公主看著過得不錯,連雲師弟也好吧?」

    「嗯,挺好的,他偶爾不是會看望你們嗎?」

    「嗯,不過,也有半年多沒有見他了,對了,聽說公主這次得了三胞胎,真是可喜可賀。」

    「多謝。」

    「說起來,我們也算是熟人了,連雲師弟跟了公主之後,可真是重色輕友啊,把我們這些師兄弟什麼的都瞥到一旁,很少跟我們玩了。」

    晨夕搔搔頭,有些不好意思:「抱歉,這兩年我太忙了,他也是幫著我處理很多事情,以後我會儘量讓他多些時間陪親戚朋友的。」

    藍天逸好笑的看著她,如果連雲師弟自己不想做,誰勉強得來啊,說到底,就是師弟自己願意給人家赤陽公主操勞,把他們這些一起學武的兄弟排到後面了。「對了,師妹年也成親了,嫁給了蒼山派的劉師弟。」

    晨夕微微一愣•隨即面露笑容:「那真是恭喜了。」

    秦世梅輕哼一聲,「誰要你恭喜了,不要以為我嫁給了劉童,你就可以放心的霸佔連雲師兄,告訴你,外面喜歡我們連雲師兄的女人多得是,你小心哪天對他不好,他就被別的女人搶了。」

    藍天逸哈哈笑著,「赤陽公主,這話可是實話啊,你可要小心啊。」

    晨夕歎口氣:「那就多謝兩位提醒了,我以後一定對他好點,免得別人覬覦了。」

    「哈哈哈,這話可對了,我們連雲師弟那真是沒得挑,大好的江湖俊才一個啊,兄弟倆都是美男,可都被你一個給占了,不知道傷了我們夏國多少妙齡少女的芳心呢。」

    晨夕暗歎,北堂君蓮和連雲的確都是美男,俊得讓人賞心悅目,被女人傾慕那也是正常的,不過,危機感什麼的,哈哈,只要連雲不要被搶了,北堂君蓮就隨便他咋整了。反正就那個狐狸一樣的男人,絕對不會吃虧的。

    話說,那傢伙呆在天都是不是有些樂不思蜀了?

    都不見他回來曦城多少次,看不看她這個名義的妻主沒有關係,好歹有個兄弟在公主府啊,難道他不想一年多見幾次的?

    「公主,已經抄好了。」蕭冰把卷紙給天一,「你現在回吧,我們走得不快,你到時候再追上來。」

    天一恭恭敬敬的接過卷紙,「是,蕭公子。」

    天一騎馬返回,晨夕他們停留在原地,和藍天逸一般人閒聊了一會,然後一同相約上路,準備到蓮花縣裡找個客棧先吃個午飯。

    晨夕看著秦世梅和蒼山派的那個劉童相處的畫面,覺得他們是真心的做夫妻,心頭也舒口氣,畢竟她是北堂連雲的師妹,如果她能夠放得下,對大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與藍天逸同行的除了秦世梅和劉童之外,還有一個初次見面的青桐派小師弟林飛揚、以及巫族一戰曾經見過的蒼山派韓文君和高雅寧。

    在晨夕看來,這青桐派和蒼山派的人似乎走得很近,經常行動都是兩派的人聯手。

    不過,這高雅寧和過一樣,和她似乎不怎麼對眼。

    這會不知道怎麼的,又若有似無的用有些不滿的眼神看著她了,直到無意之間晨夕瞥見人家小美女的目光往蕭冰身上竄,這才有些明白了。



631 妒忌是沒辦法的事

  敢情是又有人看上了她的美男啊!

  咳咳,不管怎麼說,蕭冰如今就是貼上了她的標籤的美男,別的女人要是覬覦會讓她不舒服的。

  晨夕沖著高雅寧他們笑了笑,「韓少俠,高女俠,我們又見面了呢!」

  韓文君禮貌性的抱抱拳回道:「赤陽公主好,幸會幸會。」

  高雅寧則看了蕭冰一眼,目光之中閃過同情的說道:「是啊,又見面了,赤陽公主身邊的美男可真是一個賽過一個,個個都是翩翩公子。」

  「多謝誇獎,本公主的夫侍的確個個都是人中龍。」

  高雅寧輕哼一聲,什麼人中龍,如果是龍,怎麼會甘願屈居一個女人的手下,還是幾個人共同擁有一個女人!

  分明就是這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欺騙這些美男,真是可惜啊!

  青桐派的那個北堂連雲她也認識,也是一個美男啊,這個也是,都讓人看著心動不已,偏偏都是跟著宮晨夕!

  一群人走了一段路,蕭冰看著晨夕似乎不太喜歡和高雅寧多談,便溫聲提議道:「公主,你身體還沒有完全復原,走了不少路了,上馬車休息一會吧!藍少俠他們是江湖人物,應該不會介意的。」

  藍天逸聞言立即點點頭,「不介意,不介意,赤陽公主自便,我們走著去就好。」

  晨夕也的確不想跟高雅寧這個女人廢話,便點點頭,由著蕭冰扶著自己上了馬車,懶得再看一眼。

  高雅寧在他們上馬車之後低哼一聲,裝什麼裝啊,走了這麼一點路就能夠累壞啊!看著晨夕她們的馬車走遠之後不由嘀咕道:「不就是一個公主嘛,裝什麼裝!」

  韓文君皺眉看了她一眼,「師妹,不要亂說。」

  「我哪有亂說,她每次出來不都帶一個美男顯擺嗎!如果不是公主的話,看她身邊還有沒有男人願意跟隨!」

  「赤陽公主身邊的夫侍,並不是因為她是公主才喜歡她的,高師妹,你不瞭解她還是不要隨意猜測的好。」藍天逸對高雅寧的說詞也不贊同,他去過曦城,比他們要清楚赤陽公主的才能。

  如今的曦城絕不是一般城鎮可以比擬的大城了,它的繁榮富強都與赤陽公主本人脫不了關係,城裡的律法聽說也是赤陽公主親自制定。

  一切的現象都告訴他,宮晨夕絕不是一個簡單地皇女,她有著一些過人的才華。那才是吸引眾男心甘情願的放下身份追隨她的真正原因。再說了,連雲師弟的眼光絕不會差,一般的女人又怎麼會讓連雲師弟傾心。

  高雅寧撇撇嘴,「北堂連雲就是你們青桐派的弟子吧,竟然放棄男子的尊嚴去嫁給一個女尊國的公主,可真是隨意得很呢!」

  「高師妹,請你不要用這樣的語氣評論他人的事情!」

  韓文君也皺起了眉頭,攔住高雅寧,「師妹,你不要多嘴了。我們這一趟還有事情要辦!」

  高雅寧冷哼一聲,低頭看路,心中不忿。

  當他們趕到前面的客棧之後,晨夕他們已經讓人準備了午飯,順便也給他們準備了一桌。

  藍天逸和韓文君作為兩派的代表謝過之後,就領著自己的師弟妹們一起開飯了。

  席間,蕭冰對晨夕那是呵護備至,一個勁的給晨夕添菜,看著就讓人羨慕的好男人形象。

  許是被人家的恩愛感染了,劉童也比往常更加的體貼,對秦世梅照顧有加,溫聲細語的呵護自己的妻子,這樣一來,高雅寧女俠就再度感覺到被冷落了。

  同樣是女人,她就沒有人呵護,當然心中不舒服了。

  「娘親,那個阿姨在看我們呢!」牧羽眨巴著大眼睛,天真無比的說了一句。

  晨夕看了高雅寧一眼,微微一笑:「藍少俠,韓少俠,飯菜可滿意?我們也不知道你們的口味,就讓小二上了一些他們的招牌菜,如果想要別的,你們就自個點,相遇就是緣,這頓飯我請了。」

  「呵呵,很好了,這店裡的菜很不錯,多謝公主了。」藍天逸自然不會因為高雅寧給赤陽公主沒臉,而且,他也覺得這個蒼山派的高師妹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那就好。」說著晨夕又看向牧羽和飛宇兩個小傢伙,似乎是剛剛想到的樣子,「對了,牧羽,飛宇,這位叔叔是你們五爹爹的師兄,你們要喊藍叔叔,他旁邊那位美女姐姐是你們五爹爹的師妹,你們就喊秦姑姑……」

  一一給孩子們介紹了一下在場的幾位人物,牧羽兩小鬼很精靈的一一喊了人,藍天逸摸摸身上,終於找出了兩把匕首,「公主,這是我最近得來的一雙短劍,用來防身不錯,就當是給孩子見面禮吧!」

  牧羽仲手結果匕首,拔出來一看驚呼道:「娘親,這是寶貝呢,四爹爹曾經給我看過削鐵如泥的寶劍,不過,四爹爹不肯給我玩!」

  難不成這孩子長大了真要成為武癡?晨夕扶額,頭疼了一把,「多謝藍少俠,這禮物太貴重了,不如——」

  「娘親,我用我的寶貝來換,不白拿的!」牧羽眨巴著大眼看向大人,眼裡有一種志在必得的色彩。

  蕭冰嘆口氣,「公主,羽兒喜歡就讓給他們一人一把吧,也算是藍少俠代表青桐派給的一份心意。」

  牧羽這丫頭都握在手裡了,她還能夠說什麼,難不成去搶小孩子的東西,弄哭了還不是讓她尷尬。晨夕嘆口氣,由著他們折騰了,蕭冰他們就是太寵孩子了。

  藍天逸代表青桐派給了見面禮,韓文君也從身上摸出了三塊大小差不多的玉佩,「赤陽公主,這是暖玉,帶在身上有強身健體的功效,小小意思,權當一個見面禮,請公主不要嫌棄。」

  晨夕糾結了一下,她和蒼山派可沒什麼連繫,加上這次也就碰面兩次罷了,似乎不該領人家的人情。但是,送上門不收似乎又對不起人家,「這禮物是不是貴重了一些——」

  「當然貴重啦,這是師兄準備給師父的賀禮呢!」高雅寧在一旁撇撇嘴沒好氣道。

  韓文君面色立時尷尬了,隨即又坦然道:「公主不要介意,師妹就是這性子,我師父的壽禮我要準備也準備一份,怎麼可能弄三份,這不過是緣分,剛好對上你們。還請你務必收下。」

  這個時候飛宇仲手拿過兩塊,盯著另外一塊看了一眼,「叔叔,那個阿姨看著很像要這個禮物,我們給她留一塊好了。娘親跟我們說過,要學孔融讓梨的。」

  韓文君虛汗一把,這是什麼小孩子,兩三歲的樣子就會這樣轉彎罵人了?還是童言無忌?看著人家滴溜溜的眼珠,他覺得應該是前者。

  「無礙,她不喜歡這個。」

  高雅寧聞言便扁起了嘴,師兄分明就是分心,用得著巴結一個異國公主嗎!

  晨夕看著高雅寧吃癟也覺得舒服,本來還想不收的,不過,她想要就偏要收了,讓她妒忌去吧。別人要妒忌那是別人事情,自己管不著。

  一頓飯,晨夕他們是吃得歡樂不已,其他人也吃得很暢快,唯一不爽快的就是高雅寧了。

  不過,也沒有人去理會她的不高興。

  吃晚飯之後大家要上路還是照舊上路,晨夕坐在馬車上,抱著最小的傢伙,給孩子餵了奶,摸著那嫩滑的臉蛋,感覺特別的舒服。

  「蕭冰,你看昕然是不是在笑?」

  「公主,她才兩個月,還不會笑。」

  「誰說的,你看看,這不是笑容嗎,看著我笑得歡呢。」晨夕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的小女兒是在對她笑,越看越可愛,越看越得意。

  蕭冰表示無語,由著她逗弄孩子,在一旁看著,只覺她這般很溫柔。

  兩人陪著孩子玩了一陣子,就讓奶娘把昕然給抱到後面的馬車裡帶著了。晨夕嘆口氣,「他們說的採花幫,你有什麼看法?」

  「暫時還說不準,不過,其中有兩家我曾經聽說過,都是當地官員的親戚,而且,他們兩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都是清官。」

  清官!晨夕微微皺眉,「你是說對方其實是有意的欺辱一些清官的親戚?」

  蕭冰搖搖頭,「不確定,其他人的資料我不清楚,等連雲他們查清楚底細之後才能斷論。」

  「那就等連雲的消息吧!」

  反正作案之後他們不是要休息一頭半月嗎?相信幾天之內連雲就會把消息收集到的。

  對了,忘記了問問藍天逸他們,出了那樣的事情,當地的官員沒有管嗎?或者是官府在追查,他們江湖正義俠士也在查?

  「蕭冰,有一個問題,這裡的江湖門派,他們多數靠什麼營生啊?」

  蕭冰瞪眼,半響才道:「很多江湖門派都有人在打理生意,有著強硬的後盾,生意也就順暢一些,不會有那麼多阻攔。而且,一些名門貴族,很多都會雇請一些江湖人物做護衛,那些報酬也不低的。總之,公主完全不必擔心他們沒有收入,他們可比一般人富有的多。」

  「如此說來,藍天逸他們這次行動也有可能受官府之托了?」

  「這個公主得問他們自己,不過,青桐派和蒼山派在夏國和秦國的聲譽都是極好的,一直以來都被人尊為名門正派的代表,專門行俠仗義,在江湖上很有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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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kiki 發表於 2013-4-10 04:14 AM

632 旅途不寂寞

  名門正派啊!

  晨夕微微一歎,武俠小說裡就有很多名門正派呢。不過,是不是真的行俠仗義就天知道了。

  藍天逸那人看著倒是挺俠義的,「蕭冰,你覺得蒼山派的那個高雅寧怎麼樣?」

  蕭冰疑惑的想了想,「不怎麼樣吧,我沒有多注意她,她怎麼了?」

  額,晨夕覺得似乎不該提這個,人家壓根就沒有放心上,估計這男人更不可能感覺到人家少女的芳心了。「沒事,只覺得有些小孩子氣吧!」

  「公主,你關注她做什麼?我們和蒼山派不需要太多聯繫。」言外之意,完全可以忽略對方的存在。

  晨夕再度無奈,看上蕭冰的女人似乎都很悲催,之前有一個尉遲青蓮,如今有一個高雅寧,每一個入了他的眼。這也好,微微一笑,「嗯,你說的對,我不關注,只是隨便聊聊。」

  「公主,聖星大陸之中也可以修煉靈氣,這幾個月我又晉級了,目前應該是五品二級靈氣師了。」

  晨夕瞪大眼看著他,這速度對魅族人來說也夠快了吧!

  當然,她如今也有六品二級了,不過,她是有靈珠的幫助,蕭冰可是實打實的用身體在修煉呢!

  這男人,絕對是練武的天才啊!

  晨夕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蕭冰,你真是強人啊!魅族的人放棄你絕對是他們的損失。」

  蕭冰不以為意,「對我來說,放棄我更好,如果不是他們留我在這裡,我又能夠遇到公主,不遇到公主,又有今日……」不遇到她,怎麼體會到愛一個人的感覺,所以,他如今無比慶幸當年那個男人放棄了他。

  這不是甜言蜜語,可是,卻依舊讓晨夕的心湖蕩起了漣漪。曾經的蕭冰,是怨過他的生父為何放棄了他們母子,也怨過他的母親為何堅守那一個男人不變——

  可是,如今,他卻能夠坦然的說出這番話來,晨夕覺得很寬慰,也很甜蜜。

  這種甜蜜讓她很自覺的靠著蕭冰的肩膀,「我也很慶幸他們當初放棄了我,不然,我又能夠遇到你們幾個人。這輩子,我覺得我把下下輩子的幸福的用光了。」

  也許,就是這輩子的幸福太多了,所以,她在現代的生活才那麼無奈又悲哀的結束。

  這般一想,她也真的不怨恨現代的那一切了,因為今生的幸福已經足夠了。

  蕭冰溫柔笑著,伸手抱住了晨夕,兩人在馬車裡互相偎依著,淡淡的溫馨,沁入心扉的暖意纏繞著彼此。

  愛一個人就想陪著她,不管她喜怒哀樂,都想守著她,護著她……

  許是甜蜜過頭了,晨夕靠著蕭冰沒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等蕭冰的時候,無奈的笑笑,溫柔的扶著她,讓她躺在臥榻上。

  他則側身躺在外側,一手托著下巴,一手在晨夕的臉上描摹著她的容顏。

  這張臉,已經刻印在他的腦海深處了,可是,好像看不夠一般,總覺得一直看下去也是極好的。

  熟睡的她顯得這般恬靜,柔和的讓人心醉,而他也確實迷醉了,淺淺的在她紅唇上吻過,柔軟無比的觸感讓他眷戀,卻又讓他禁欲的忍住深入品嘗的念頭,因為他不想弄醒她。

  這輩子,他要跟隨的人,都只能是她了。只有她而已!

  蕭冰撥弄著晨夕肩膀的髮絲,細微的歎息宣示了他小小的不滿足,他想得到她的全部,那一天總會到來的,他一直等著。

  ……

  馬車行進了一個時辰之後,蕭冰看到了漫山的山茶花,白色,紅色都有,看著十分的美麗。

  「公主,茶山到了。」

  晨夕睜開眼,坐起來揉揉睡眼,掀開車簾看出去,果然是漫山遍野的茶花。真是山茶相對阿誰栽,深秋無人我獨來。說似與君君不會,燦紅如火漫山開。

  馬車停在山腳下,就能夠聞到那茶花香了。

  「公主,牧羽他們都睡著了。」許飛霜走下馬車來到晨夕身邊輕聲說道。

  「那就不喊他們了,讓他們多睡一會,我和蕭冰去摘些山茶花來,你們在這裡等一會。」

  「好,不過山中叢密,公主要小心蛇蟲,別被咬傷了。」

  「好。」

  晨夕拉著蕭冰一起往山上去了,許飛霜讓大夥原地休息一會。看著山路的身影微微一歎,公主有時候就跟孩子一樣。

  居然對山茶花有興趣,以前都不知道呢!

  百里千影走出來撇撇嘴道:「真無聊!」

  「這叫情趣,也許就是你不懂情趣,閑陽公主才要另娶他人的,你好歹反省一下吧!別怪著我們公主就因為自己是完美的了!」

  百里千影輕哼一聲,他才懶得爭辯,明明是一國皇女,既然陪著男人去山上摘花,說出去,一點氣勢都沒有。

  哪位皇女不是讓自己的夫侍哄著巴著,只有她偏生要這樣寵著自己的男人,一點公主派頭都沒有。剛剛那個什麼蒼山派的女人也是,居然那樣的態度,如果是他,保准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要插手江湖事?」

  許飛霜聳聳肩,「這個要看事情牽扯到了什麼地方,什麼人。如果太過嚴重,公主可能會讓人插手,當然,如果了藍天逸他們能夠解決,公主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多管。」

  「青桐派的人解決不了,自然有夏國的官府處置,受害最多的不是楚國和秦國的人麼?」

  「夏皇和我們公主一向交好,他的事情公主自然要幫。」

  百里千影不屑道:「切,人家是一國之主,比起她這個小小的公主來,可是有能力得多,用得著她操心麼!」

  許飛霜覺得這話挺有道理的,夏皇的事情的確不用公主操心,不過,要說公主的能力問題,就不能說不好了。有些事情,也許夏皇做不到,公主卻能夠做到。

  當然,公主的實力無須跟外人一一說道,隱藏自己的實力也是很必要的。

  「北堂連雲是青桐派的人,所以你們公主才對青桐派的人多加照顧吧?」

  「有這個因素吧!」許飛霜說著說著突然看向百里千影,「這件事你應該可以幫忙吧!」

  百里千影扁扁嘴,「憑什麼要我幫忙,我才不想多管閒事。」

  「如果他們傷害到了你的親朋好友,那就後悔莫及了,那樣的敗類還是早點剷除的好。」

  「如果他們有本事就來犯吧!我的人也很久沒有大展拳腳了。」這話說得還躍躍欲試,巴不得發生什麼事情一樣。

  許飛霜無語了,這人和他不是一個類型的,還是算了。

  驀地,百里千影勾勾唇,邪笑道:「似乎你們的麻煩來了。」

  許飛霜聞言看向他所看的方向,很快他也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朝他們靠近,還帶著一股血腥殺氣。

  立即揮揮手,讓護衛把奶娘和孩子保護起來,他也守在孩子們身邊,並且讓護衛抱著孩子,一人抱一個,周圍守了一圈。

  他又用藥粉畫了一個直徑約莫十米的圓圈,裡面再畫了一個五米的內環圈,裡外三層的保護。

  百里千影眼底閃過一抹玩味,有趣的事情要來了。山上的女人不知道有沒有發現這裡的狀況,但願她玩的開心咯!

  許飛霜的佈置剛剛好,就有二十幾個蒙面人手持各樣的兵器出現,朝著許飛霜他們這邊沖過來,他們的目標很明顯,就是沖著孩子來的。

  當他們踏入最週邊的圈子的時候,首先就有幾人抱著腳急速後退了,許飛霜的毒很霸道,衣服鞋子什麼的沾到都被腐蝕,而且速度很快,腐蝕了衣服鞋子之後,還繼續腐蝕肌膚……

  踩中藥粉圈的幾人都抱著腳痛呼起來,當然,這也不過是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當他們有了警覺之後,就直接用輕功跳進來,儘量不接近地面了。

  闖入第一圈之後,他們就和公主府的護衛交起手來,許飛霜他們在內圈裡靜靜的看著對方。

  這些人身手不錯,看樣子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只是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百里千影微微一笑:「是我把赤陽公主要去羊城的消息放出去的,我想看看有多少人想讓宮晨夕死!」

  許飛霜聞言頓時沉下臉,惱怒的瞪著他,「你故意引公主出來?」

  「不,只是順便放出消息,免得我們的旅途無聊。」

  「你——」

  「放心,孩子我是不會讓人傷害的,可是,如果你們的護衛太弱了,不能護主的話,那不如不要,換過一批呢!」

  「胡說八道!」再好的護衛也不一定能夠抵擋所有的刺客,何況,官府的士兵跟江湖人物本身就有很大的區別。

  就算是公主的護衛,也不一定能夠阻擋所有江湖殺手啊。這男人,分明就是來禍害人的。

  許飛霜恨得牙癢癢的,眼下卻不能對他做什麼,總不能讓他也變成敵人吧?

  「咦,你們的護衛真不錯呢!」百里千影看著那十幾個護衛,不到一刻鐘就解決了出現了的殺手,不由讚歎了一聲。

  許飛霜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也稍微安心了一點,「留兩個活口!」

  「是。」想要全部滅殺的護衛聽到命令立即停住了手中的兵器,留下了兩個活口沒有殺。

  可是,他們收手之後,對方卻咬舌自盡了。



633 主謀是龍女國的人?

  許飛霜走前去檢查了一下,發現他們都是準備了毒藥的,大概是早就準備了失敗就自殺的計畫,暗歎一聲又吩咐道:「查一下他們身上有什麼證物沒有。」

  護衛一一查過之後,紛紛搖頭。

  百里千影拍拍許飛霜的肩膀:「算了吧,他們怎麼會留下把柄給你們追殺,不過,第一波的本事看來不樣啊!」

  「你不給公主惹事就不舒服嗎?」

  「的確不舒服,自從她回到曦城之後,每每對上,似乎都是她佔據了上風,我贏了的時候,還是感覺輸了。」

  許飛霜翻翻白眼,這男人絕對有問題!估計是被公主虐成癮了,存心要讓公主抽他。

  忽然,一陣花瓣雨飄落,許飛霜抬眼看向半山,面色一變,「有人在襲擊公主!」

  「廢話,小孩子有的是時間殺害,大人更麻煩,如果我是敵人,自然也先殺了大的,小的慢慢來!」

  「百里千影!」

  百里千影聳聳肩,「不要吼,我是實話實說。」

  「你——」

  「我去幫忙,你守在這裡,免得人家來個調虎離山。在沒有參加婚宴之前,我是不會讓她死掉的!」百里千影說著身影一閃,也沖上山去了。

  弄得許飛霜莫名其妙的,這男人到底是要害公主還是要保公主啊?

  「許公子,如果公主有危險,肯定會放信號招我們的,眼下為了避免是調虎離山計,我們就先按兵不動吧!」閻二握著劍柄在許飛霜身邊低聲道。

  許飛霜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管說,公主身邊有蕭冰在,公主本身實力也不弱,還有暗衛跟隨,應該不會出事。

  看了地上的屍體一眼,許飛霜吩咐自己人上了馬車,離開了血腥之地,為了避免麻煩,也就順勢讓人把屍體給全部燒了。車隊則往前走了一段路再停下等候著晨夕他們回來。

  半山腰的晨夕和蕭冰的確遇到了刺客,看著周圍的山茶花被人毀得一塌塗地,晨夕的心憤怒了,這幫傢伙,真是一點都不懂得護花!

  再看蕭冰的戰場,長劍如虹,身影如風,基本是招招都刺中敵人,十幾個刺客硬是被他一個人攔了下來。

  晨夕只是在觀戰,看到誰想用暗器的,直接先用毒給毒倒了再說。

  而蕭冰的劍術,這一年多,似乎又精進了不少,論武功的話,她似乎還要差一些。

  「看起來,你的護花使者很不錯啊!」百里千影趕來的時候就看到晨夕觀戰的悠閒樣子,再次失望了下下,為什麼這個女人總能夠這樣淡定的面對危機?

  看到他晨夕微微一驚:「你怎麼來了,下面沒什麼事情吧?」

  「還好,許飛霜和你的護衛都很能幹,把來的殺手都處理掉了。」

  「那就好,你來做什麼?」

  百里千影雙手環抱在胸前,遺憾的說道:「當然是想來看看你出醜的,結果太讓我失望了。」

  晨夕白了他一眼,懶得說話。

  「出門第一日就遇到刺客,赤陽公主這一趟出行說不定不吉利呢!」

  「逢凶化吉有什麼不好的?」

  「哼,你就那麼相信蕭冰可以解決了這些人?」

  「打個賭,如果我們解決不了他們,隨你提條件,我都答應,只要我做得到的;如果我們解決了他們,你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百里千影輕哼一聲,不開腔,這還用說嘛,一看就知道這些人贏不了的。想不到蕭冰這傢伙的武功居然又上升了一層。跟這女人一樣某些地方讓人討厭!

  「你不答應?」

  「明知結果的事情何必要賭?」

  聞言晨夕滿意的笑了,「那也是,你今日坐了我的馬車,是不是該回報一下我?」

  啊?

  「幫我處理七個人,就算你今日的馬車費吧!」

  百里千影瞪眼看著晨夕,半響說不出話來,世上怎麼有這樣的女人?居然跟他算起馬車費來了!

  「怎麼,你想白吃白喝不算,還要白坐車啊?人窮也不能志窮嘛!」

  百里千影扶額,歎口氣,「算了,好男不跟女鬥,我去!」

  因為心中有怒氣,百里千影加入戰場的時候,那是殺氣重重,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他就殺了十個人,半口氣也不喘。

  心口的起伏那也不是累的,而是被某女氣得。

  有人幫忙,蕭冰自然也提早結束了打鬥,但是,結果都一樣,留了活口人家也自盡了。

  晨夕走前去看了看,微微一歎:「殺身成仁呢!真是一群要錢不要命的傻子,算了,我們走吧!」

  百里千影微微一愣:「你不查查他們是什麼人?」

  「死都不怕的人,怎麼會留下真正的證據給我們追查?要不,這件事就麻煩你追查一下?」

  「免談,我和你不熟,不想幫你。」

  切,晨夕看向蕭冰關心問道:「你沒受傷吧!」

  「沒事,公主我們下去吧,免得孩子們遇到危險。」

  「嗯。」

  百里千影跟在他們後面暗自搖頭,怪不得有人說聰明的女人有時候也很無趣,這不,這樣的事情她都輕描淡寫的,還有趣味啊。

  回到馬車上,看到許飛霜他們都平安無事,晨夕很欣慰。

  「公主,我們才出門就遇到了麻煩,肯定是有人盯上了我們,為了安全,還是把孩子們送回去吧!」

  「不用,昕然那麼小,我會保護她。至於牧羽和飛宇,雖然他們年紀也小,不過,也懂一些人事了。知道是什麼危險也是好的,免得他們平日裡老是偷偷出去混。」

  「可是接下來的路還很長,只怕一不小心……」

  晨夕看了許飛霜一眼,許飛霜噤聲。但是,他真心希望孩子送回公主府去,公主府的護衛比這隨行的要多多了。

  蕭冰其實也想送孩子回去,不過,聽了晨夕的話,他覺得也有些道理,牧羽將來要是想出人頭地的話,她的身份就註定了她的人生不可能安全無虞,從小受點教育也好。

  就這樣大夥又繼續上路,馬車裡,晨夕抱著昕然,微微笑了笑,「昕然這麼小,危險什麼的,對她來說就是浮雲,牧羽和飛宇倒是需要鼓勵,別讓他們被嚇到了。」

  蕭冰寬慰道:「公主放心,牧羽他們倆在軍營裡也見識過大家對戰的情形,見血的情況也有,他們很勇敢的。」

  「嗯,他們的身份不一樣,將來要承擔的責任也不一樣,就算不繼承父母的基業,他們的身份也就是一個危險,會讓人想除掉他們永絕後患。所以,磨練是必要的,只要別嚇著他們就好。」

  「嗯,有危險的時候,我會看著他們兩個,公主就看著小昕然好了。」蕭冰說完這話猶豫了許久,又開口:「公主,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

  「說罷。」

  「飛宇長大之後——真的要跟夏皇嗎?」

  晨夕微微一歎,如果可以,她希望讓孩子選擇的人生路,不過,如果夏皇一直沒有子嗣的話,飛宇多半就要去繼承父業。至於牧羽,倒還輕鬆一點,她還有別的,不必押著她一個人。

  「公主,夏皇的事情——」

  「我和他這輩子就這樣吧!他是夏皇,我是涯女國的公主,我們之間,不太可能。」

  「公主喜歡他嗎?」。

  晨夕抿著唇看著蕭冰,「我不想騙你,我對他不是不喜歡,只是不太可能在一起……如果一點都不喜歡他的話,當初也就不會為了救他而有了牧羽兩個孩子。」

  「嗯,我明白了。這件事,我不會再提。」

  「沒關係,提也沒有關係,畢竟他是牧羽他們的父親,不提那也是不可能的。不過,你對飛宇那麼好,我很感激。」

  蕭冰搔搔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和他投緣。」其實,冰美男就不好意思說,他是被那一聲爹爹給誘惑了的,飛宇第一個開口喊爹的對象是他,那滋味實在是讓他很自豪……

  咳咳,反正他覺得飛宇是很可愛的孩子。而且,又是公主的孩子,容貌也有三分相似公主。怎麼看,都是討喜的。出行之前,那小鬼還人小鬼大的叮囑他要好好親近公主呢。

  「蕭冰,這批殺手你怎麼看?」

  「啊——哦,我想應該是一個新組織的人,跟以前刺殺公主的人不同。」

  「嗯,我也覺得,他們的武功路數都很新鮮。」

  武功?蕭冰回想了一下,驀地一驚,「公主,他們應該是龍女國的人。」

  「何以見得?」

  「公主,她們之中有一半的是女人,身上有一種香味,那種香味,我只在龍女國聞過,聽說龍女國的人不管男女都喜歡用一種叫做龍陽草的香料。」

  香料?

  晨夕微微皺眉,這個不是她擅長的,不過,她相信蕭冰的判斷。

  只是龍女國的話,她似乎就得罪了龍飛英那個女人。

  難道是她派來的殺手?就算派殺手來,她雪宮不就有很多高手麼,為什麼要雇請別的殺手來?

  「公主,那是龍陽草沒錯,我確定。」

  「先記著這一條吧,也不能單純靠這點就斷定是龍女國的人主謀的。」

  蕭冰點點頭:「嗯,不過,人肯定是龍女國的人,如果是臨時用香料的話,香味都不一樣,至於主謀是哪個就要慢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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