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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1:13 AM

小瓢瓢 -【林小樂在末世】《連載中》

本帖最後由 domotoika 於 2013-3-10 07:24 PM 編輯

【書名】:林小樂在末世

【作者】:小瓢瓢

【內容簡介】:

正經的文案:

  末世

  人類滅絕

  一群野獸進化的肌肉美男

  一個人類蘿莉穿越而來

  一個沒有女人,只有雌獸的世界

  作為唯一的人形雌性

  林小樂將如何生存

一句話文案:

  男主角們是人形野獸!!!!你們都懂的!!!

*本文僅供試閱,任何商業利益行為與本人無關。版權為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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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1:30 AM

NO.1 突如其來的穿越

2012年7月26日,正值盛夏,驕陽似火,林小樂站在冰果鋪子前,捏著癟癟的錢包,將目光從八塊錢一碗的什錦水果刨冰上艱難地移開,買了一根一塊錢的冰棍兒。

    對面街上有個西裝革履白領打扮的家伙扛著一塊紙板作高人狀,上書幾個黑體大字︰“和諧拯救地球”,旁邊兒還有個穿著很涼快滿身名牌的美女見人就散發傳單,時不時還跑一輛豪華寶馬X6里取冰水送到高人嘴邊。

    林小樂蹲在商場門口吹冷氣,吸溜著冰棍,很是不屑地轉了轉烏溜溜的大眼楮,有錢人就是瞎折騰,大熱天的不幹點正事,如果和諧能拯救地球的話,拜托先來拯救拯救她吧!

    吃完冰棍,林小樂抓起塑料袋往家走,袋子輕飄飄空蕩蕩的,裡面只有兩個番茄一根小黃瓜,以及一個超市裡很常見的廉價奶油小蛋糕。

    從繁華的商業街出來,林小樂拐進了被光鮮亮麗高樓大廈掩蓋住的舊街道,這塊住宅區簡直是這一帶的一塊牛皮癬,破舊不堪,林小樂所居住的那座四十年代的老木樓更是搖搖欲墜,踩著嘎吱嘎吱作響的樓梯上到二樓,右邊第一間就是林小樂的家了。

    舊寫字台上的台式風扇據說還是父母結婚時的紀念品,林小樂插上電源,摁下了按鈕,綁在鐵絲上的紅布條飛了起來,徐徐微風一吹,林小樂眯起了眼楮,大聲道︰“爸媽,我回來了!”

    房間里空無一人,林小樂從冰箱上的塑料袋裡抽出三支香,點燃後插在了小小的香爐裡,香爐後面,有一張靠牆放著的合影,林小樂的爸爸媽媽在上面笑得開懷。

    “爸媽,今天我滿十七了,我買了個蛋糕,咱們一家人一起吃。”林小樂從塑料袋裡捧出蛋糕,揭開蓋子,將香爐推後一點,把蛋糕盒子擺了上去,香煙寥寥而上,樓上的空調下雨一樣滴水,屋子里只有風扇因為轉軸生銹發出的吱吱聲。

    香燃了一半,林小樂把蛋糕捧了下來,聞著那誘人的甜香,她的肚子咕嚕咕嚕直叫,用塑料勺子狠狠戳了一坨奶油送進嘴,林小樂正吃得高興,卻聽見窗戶那催命一樣的貓叫,她憤憤地拍了下桌子,不情不願地把剩下的半塊蛋糕端了過去。

    “吃吧吃吧,臭大黑,不是我說你,鼻子怎麼跟狗一樣靈!”林小樂郁悶地咕噥,大黑本來是鄰居的貓,鄰居搬家以後將它遺棄,從此它就在附近流浪,林小樂自己的生活雖不寬裕,卻經常從牙縫里擠出點糧食給它,最近它又懷了孕,餓得撓心撓肺,更是見天的往林小樂家里躥。

    瞅著大黑的貪吃樣,林小樂給它弄了碟水,又笑嘻嘻地用手去撓它的背,這貓愛干淨,雖然沒怎麼洗澡,皮毛還是又順又滑,本來蛋糕就小,大黑幾口就吃光了,又啪嗒啪嗒喝水,林小樂摸得樂呵,正要把它抱進屋里來,大黑卻陡然將背脊黑毛乍起,軟噠噠的尾巴也豎得跟把刀子似的,喉嚨里那淒厲的嗷嗷叫聲把林小樂嚇了一跳,大黑又叫喚了一聲,往外一跳,飛也似的跑了。

    大黑發什麼神經?林小樂剛轉過這念頭,腳下的地板猛然跳動了起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地底下又傳來了轟隆轟隆的巨響,林小樂被強烈的震動一下甩在了地板上,地震!她的心頓時抓得緊緊的,伸手扶住了椅子腿想站起來,怎料震動越來越強烈,別說站起來了,保持身體穩定都很難做到。

    難道今天就是她的死期?林小樂攥住在地板上到處滾動的一只西紅柿,盡力蜷縮在桌下,拼命祈禱著這破爛的小木樓能像傳說中那麼抗震,顯然並沒有任何神收到她的祈禱,在她失去意識前,只看到樓板撕裂垮塌,揚起一陣濃濃的灰煙,眼前便是漆黑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左腳腳踝的劇痛使林小樂醒了過來,她睜開眼恍如在夢中,那可怕的記憶一點一滴回到了腦海里,等等,她分明被樓板壓在了下面,現在為什麼能看到一整片的星空?!難道解放軍行動這麼迅速,這麼快就把她挖了出來,人民子弟兵,就是有效率啊,只是不知道這次震級是多少,感覺不比汶川那次輕,林小樂慢慢活動著身體,驚喜地發現經過了這麼強烈的地震,她居然沒有受多重的傷,連痛的最厲害的左腳也可以稍微扭動,真是爸媽在天之靈保佑。

    不過,為什麼周圍這麼安靜,安靜得完全不像是剛剛發生了地震的城市,沒有挖掘機械的聲音,甚至連一點人聲都沒有,林小樂打了個哆嗦,放眼四下一望,立即傻了眼,四周一片茫茫黃沙,幾座歪歪倒倒的建築物聳立在沙漠中,星光下猙獰的黑影昭示著不祥。

    林小樂呆住了,目前為止所發生的一切超出了她的認知,難道2012年真的是世界末日,那麼她又是被誰搬到這里來的?

    “喂!有沒有人啊?!救命啊!!”林小樂的叫喊聲從響亮變得沙啞,手上一直握著的半個西紅柿早就被她吞下了肚子,那一點點水分根本無法滋潤她的喉嚨,林小樂感覺自己體內的水分在不停流失,隨著時間的推移,環境變得越來越冷,夏天穿的單薄連衣裙根本無法保暖,林小樂不得不把自己緊緊抱住,試圖留住一點體溫,她的牙齒凍得直打架,連叫也叫不出聲來了。

    林小樂一向很堅強樂觀,奈何城市里長大的她根本沒有經歷過這種絕境,更加不知道如何在沙漠里自救,一時也沒了半點主意。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林小樂一直保持清醒的努力終于有了回報,當她看見遠處那一隊人影時,幾乎以為自己看到了沙漠中的海市蜃樓,直到那些人越走越近,她才確認了自己遇到了活人,這下無窮的求生欲自林小樂單薄的體內爆發,她用嘶啞的聲音啊啊地喊叫著,跳了起來揮著手,拼命往那邊跑去。

    林小樂連滾帶爬,忍著腳痛往人影處狂奔,那一隊人似乎遲疑了一下,也向著她這邊走來,及到近前,林小樂見到他們身上背著的槍支以及黑色制服時大喜過望,全當是遇到了親人解放軍,也沒去注意解放軍制服幾時變成了純黑色。

    領頭的一個高大男子從背包中抽出一支細管子,隨便扭了一下,啪地一聲,管子散發出幽幽冷光,冷光照亮了男子的臉,這是一張稜角分明,帶著軍人氣質的堅毅的臉,雖然黑發黑眼,但五官卻不似亞洲人一樣平板,眼楮深邃而鼻梁高挺,總而言之,這個解放軍長得不錯,第一感覺十分靠得住。林小樂傻乎乎地沖他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乾裂的嘴唇蠕動著說道︰“同志,C市今天地震了,我一醒來就到了這里,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我是C市的市民!”

    男子借著冷光管看了看林小樂髒兮兮的小臉,又在她全身上下掃了一圈,眉宇間似乎大為吃驚,他又從腰間解下一個水壺,林小樂渴望地看著水壺,正想伸手去接,男子卻掏出一塊帕子,從水壺中倒了些水潤了潤,在她臉上擦拭起來,髒污被抹了個干淨,林小樂抿了抿嘴唇,覺得這解放軍的動作有些怪異,救出災民的時候不先給她喝水,倒先給她洗臉!林小樂終于忍不住伸出手踫了踫男子放在一邊的水壺,沖他不好意思地笑笑,飛快的抓起那只水壺,擰開蓋就仰頭就喝了起來。

    只顧著灌水的林小樂當然沒注意到這些“解放軍”的詭異神色,喝光這小半壺水,林小樂在胳膊上蹭了蹭嘴,將蓋子蓋好遞了回去,一個勁兒地滿口道謝。

    男子一把抓住了林小樂的手,他將水壺掛回腰間,一探身就將她抱了起來,林小樂大為窘迫,一是她長這麼大從來沒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男人,哪怕他只是一個解放軍,二是他的手穿過她的腋下,恰好托住了她的胸側,幾根指頭似乎故意往她胸部上壓,林小樂扭動了一下,夾了夾胳膊,男子可能不懂她的暗示,照舊大步流星向前走,于是林小樂有點兒不高興,但還是客客氣氣道︰“同志,你的手,那個能放過去點麼?或者你背我更好走路一點?”她倒是知道自己腳疼,沒逞強要自己走。

    男子倒也乾脆,意識到自己的手放錯了地方,便往上挪了挪,這下林小樂舒舒服服地躺在了他懷里啊,要不怎麼說咱們天朝救災就是有一套呢,她本來以為自己必死無疑,至少也要在廢墟下埋個幾天,現在卻成功獲救,換國外試試,只怕她現在還在樓板下面趴著呢!

    很快,林小樂獲救的喜悅就被重重疑雲所取代,這一行人行進速度這麼快,怎麼周圍景色還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NO.2 什麼世界!

林小樂還來不及將滿腹疑問問出口,就尖叫一聲,死死環抱住了男子的背,男子本來一直在平穩前進,突然卻騰空而起,瞬間的停頓後,他帶著林小樂往下急速墜落,林小樂緊咬著牙,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從他的肩上看過去,她距離上面那陡峭的丘陵邊緣起碼有幾十米遠,就算是腳下是厚厚的黃沙,這麼高的距離跳下也是會受傷的吧!林小樂渾身僵硬,本能地把男子扒得死緊,可想象中摔得五臟俱裂的情況並沒出現,男子的動作異常地矯健迅捷,轉瞬便落到了地面,僅僅發出了輕微的悶響,林小樂甚至沒有感覺到什麼震動!她驚魂未定地吐出了憋著的一口氣,又目瞪口呆地看見其餘眾男也從那足有十層樓高的丘陵上凌空跳下。

    這下就算林小樂再遲頓也發現不對了,電視上的特種部隊也沒有這麼牛的吧!祖國也不可能派出特異功能人士來抗震救災吧!而且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她只不過是個毫無價值的窮得要死的孤兒,話說什麼人會把她從C市地震廢墟弄到真正的沙漠里來,這樣大費周章根本沒有意義啊。

    林小樂一臉煞白,抬起頭問道︰“這里是什麼地方?離C市有多遠?你們是軍隊的嗎?”

    男子聽見林小樂說話,低頭看了看她,見她露在外面的皮膚已經凍起了雞皮疙瘩,他皺了皺眉,將手覆在她的胳膊上摸了摸,似乎有點吃驚她皮膚的冰冷,於是他放下了她,將自己上衣制服解開脫下,裹到了林小樂身上,男子身材高大,起碼到了一米九五以上,一件上衣已經足以將一米六不到的林小樂從肩膀裹至小腿,男子上身就穿了這麼一件衣服,此刻將衣服給了林小樂,便露出了精悍強壯,肌肉線條分明,蘊含著無限爆發力的古銅色身體。

    林小樂急了︰“我是在問你,這里是什麼地方?這里不是C市吧?地震之後發生什麼事了?”

    男子把林小樂重新抱了起來,他搖搖頭,對林小樂說出一串古怪的音節,他的聲音低沉且極為磁性,具有十足的雄性魅力,可是林小樂一個字都聽不懂!

    林小樂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一種荒謬的想法盤旋在她的心里,莫非她在地震中穿越了?這難道不是只存在於小說中的情節嗎?但是除了穿越,又有什麼可以解釋她目前的處境?

    男子將衣領往上拉了拉,掩住了林小樂的口鼻,隨後對其餘眾男做了個手勢,腳下一蹬就是十來米遠,往前疾射而去,速度比先前快上了不止十倍,竟然使林小樂產生了自己身在疾馳著的車輛中的錯覺,冰冷的狂風吹開了衣領灌進口中,林小樂呼吸一窒,忙用雙手拽住衣領,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她的心髒因為緊張砰砰亂跳,默默安慰著自己,若是真的遇上了穿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她無親無故,只要有一口飯吃,在哪里都能生存下去,這些體能變態的人類,至少衣著打扮上看是屬于現代文明,他們救了她,想來不會對她有什麼惡意,興許她以後還能遇到能說中文的人,那時候就能解開一切謎團。

    男子的腳步突然停下,旁邊兩男立刻上前,用簡短的音節與他交流著什麼,林小樂努力分辨著這完全陌生的語言,發現這的確不屬于她所聽過的任何一種外語。兩男應該是在詢問男子什麼問題,當男子點頭答復之後,他們將一顆筒狀物埋進了不遠處的沙地中,擺弄了幾下,筒狀物霎時發出亮如白晝的光芒,如一把利劍直插上天,照耀得這方圓十里亮晃晃地,林小樂在光芒刺激下用手擋住了眼楮,卻忍不住從指縫往外看,過了幾分鐘,北邊傳來了連綿不斷的嘶吼嚎叫,林小樂一驚,往那邊看去,在光柱下依稀能看清北邊出現了許多影影綽綽的人影,以不慢的速度往這邊移動而來。

    擺弄筒狀物的男人對林小樂的方向攤了攤手,說了一句什麼,語氣似乎十分失望,與他同去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動作看是在安慰他。

    北邊的人群更近了,林小樂的眼楮越瞪越大,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眼前所見,刮過沙漠的風送來了一股濃烈的腥臭,向光柱移動的生物根本是一群怪物,有少部分勉強能看出個人形,但四肢軀幹早已腐爛,或乾枯或血紅的皮肉翻卷在外,像極了歐美電影中的異形喪屍!林小樂的寒毛全都豎了起來,每個細胞都在尖叫,她到底穿越到什麼鬼地方了!

    一個錯眼不見,還在光柱旁的兩男就已經失去了蹤影,林小樂的眼楮跟不上他們的速度,只看到他們如同離弦之箭射入了怪物群中,頭顱肢體內臟軀幹亂飛,那些可怖的怪物竟然被他們徒手大卸八塊,根本沒有使用任何武器,這麼一大群看著足有上百只匯集的怪物群,轉眼間就被拆成了零件。

    這簡直是現場血腥大片,林小樂都快哭了,就算是電視台整人也沒這麼大手筆的,她到底是穿到了什麼恐怖片里面啊,像她這種雞都沒殺過的普通人,在這種有怪物和超人的世界要怎麼活下去?

    兩個人形絞肉機在屍體堆中翻找著,最後好像找到了什麼東西,其中一人將它撿起,往林小樂這邊走來,她總算看出個端倪,看來抱著她的男人是他們這群人的頭,有個什麼事情都要請示匯報一番,那人手中捏著一塊橢圓形的物體,泛著幽幽的金屬冷光,他呸地罵了一句,神情忿然,接著手指收,林小樂像是看科幻電影一樣,看到那坨金屬被在他手中變成了粉末,隨著風四散而去。

    這些人,真的是人類嗎?林小樂倒抽一口氣,哆嗦了一下。

    領頭的男子可能誤解了林小樂的哆嗦,立刻命令全隊出發,他倒是由始至終親力親為,徹底沒有把林小樂交給手下抱的意思。

    “克雷,這個雌性是什麼種族進化的?”捏碎金屬物的男人湊近了林小樂,見她就露出一對清澈的黑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覺得很有意思,“她是雌的吧?”

    “看不出種族,應該是雌性。”克雷收緊懷中小小的身體。

    “她是第一個進化成人形的雌性!想不到我們這一趟收獲這麼大!你說為什麼她待在第五區沙化地帶進化?看她體型,她還是個小孩子吧?”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男子繼續興奮地問。

    “路,把你的衣服脫下來,這個雌性還在發抖。”克雷說。

    “哦,真是奇怪,今晚又不算冷。”路發著牢騷,卻老老實實地脫下衣服,讓克雷又在林小樂身上裹了一層,路心癢難耐道︰“克雷,等回去了讓我排第二個,可以嗎?”

    其實這群男人都很激動,包括為首的克雷在內,他們進化的方向是人形,在不斷進化重組的基因中烙下最深最原始的渴望,便是與真正的人形雌性繁衍後代,可惜數百年來,沒有任何一族的雌性能進化成人形,可想而知林小樂在他們眼中是多麼稀有。人形雌性,僅僅存在於歷史記載和書本中而已。

    “我想不行,她不會被送入繁殖營。”克雷說。

    林小樂見第二個脫下衣服替自己保溫的男人眼楮閃亮亮地一邊往她臉上瞅,一邊和抱著她的人交談,不費吹灰之力便分析出他們是在談論自己,她不放過任何示好的機會,忙拉下衣領,漂亮的黑眼楮眯縫成了彎彎的月牙,狗腿無比地對他們討好地直笑,柔和的星光將她的皮膚映照成了奶白色,她倒是不知道自己這清純甜美的笑容對他們再次造成了多大的刺激,反正林小樂就認準了一件事,一定要抱住眼前這顆活生生的大樹,否則在這怪物世界恐怕一天都活不下去。

    “克雷,你看她對我笑,她不討厭我。”路高興地說,他恨不得立刻把這個雌性抱過來親熱一下,可顯然克雷是不會同意的。

    看見旁邊那人回了自己一個笑容,林小樂稍微安心,那啥,笑容不是人類最好的武器麼?他們回應了她的善意,那她的安全就更能得到保證,這也更加說明這些怪力人類都具有高級智慧,只不過語言不通而已,語言不通可以慢慢學嘛,管他三七二十一,除死無大事,林小樂對自己說。

    “這個雌性的體型很小,可是能進化就意味著已經成年了,克雷,檢查下她的生殖器官。”從後邊又湊上來一個男人,他也給了林小樂一個微笑,嘴里卻說著她聽不懂的內容驚秫的東西。

    “回去再說吧。”克雷不著痕跡的擋開了路伸過來的手,雖然繁殖營里的雌性都是大家共享,可他突然不願意讓別的雄性踫到懷里這個小小的雌性。...<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1:48 AM

NO.3 OMG

     3012年,人類作為食物鏈頂端統治地球的時代早已結束。一千年前,太陽伴星復仇女神拖著絢爛的裙裾掠過地球,戰爭,瘟疫,病毒,天災,席卷並終結了整個文明紀。

    最終,毀滅人類的還是人類自己,這一天在史書中並沒有確切記載,當嗜血喪屍再也找不到活人下口時,它們的獠牙終於刺向了動物的血管,最初的情況很慘烈,大批毫無抵抗能力的動物死在了喪屍的尖齒與利爪下,如果這樣發展下去,遲早地球會成為一顆沒有任何生機的黑色死星。

    冥冥中的神總算眷顧著地球上無辜的生命,動物們竟然擁有天生的病毒免疫,喪屍病毒無法感染牠們,反倒促使牠們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進化,並且把人類最完美的基因融入了牠們的細胞中,當第一頭雄性西伯利亞虎化為人形時,地球進入了嶄新的紀元。

    美中不足的是,生物進化天生的優勝劣汰法則淘汰了人類女性,在新紀元的地球上,雌性回歸了原始,依附著強大的雄性生存著,她們不用去捕獵戰鬥,唯一的任務就是繁衍後代。人類女性在繁衍能力上來看,是遠遠無法跟獸類相比的,她們所融合的人類基因,也僅僅是能將腹中雄性胎兒由獸型轉化為人型。

    這次,上帝制造了亞當,卻忘記了抽出他的肋骨制造一個夏娃,擁有了高等智慧以及最完美的人類形體後,雄性動物們千百年來一直渴望著自己的伴侶有朝一日能進化成古籍殘卷中那嬌媚多姿的女人,他們為此付出了許多努力,想盡一切辦法啟發母獸們的智慧,甚至直接在她們身上注射病毒基因,試圖激發她們進化,最終沒有人成功。

    無論什麼種族,只要擁有生殖器官,性便是恆古不變的主題。雄獸們以人類的形態出生,卻畢生無法擁抱同樣形態的雌獸,無法與她們以語言交流,這是一種多麼大的悲劇。

    更悲劇的是林小樂,可想而知她這次樂子有多大,她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的女性身體在這些雄性眼中是多麼的新奇且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天剛濛濛亮時,林小樂總算看到了建築物,她從來沒見過這麼怪異,又風格粗獷的城牆,鋼筋嵌入大塊的石頭上參差不齊,像是被人活生生捏合到了一起,城牆上方有幾座高高的灰色建築物,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空洞,活像是一個個被挖掉了眼珠的眼眶,一眼看去就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與蕭瑟感。

    林小樂強撐著熬紅的雙眼,打了個呵欠,無論建築怎麼古怪她都不在乎,現在的她只需要一張床好好睡一覺。其餘的事,等她養足了精神再說吧。

    “我要床,睡覺。”林小樂對克雷說,她將雙手合在臉頰旁,腦袋可愛的一歪,眯了眯眼楮。

    “她剛剛進化,還沒有學會語言。”路在這一路上,整顆心都放在了林小樂身上,克雷都還沒說話呢,“不過她已經學會發音了,你看她的動作,真是太可愛啦。”

    “嗯。”克雷應了一聲,他放緩幾步,走到了路的左邊,這時路也注意到了,從五區城門出來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與他們最不對盤的狼族修。

    不能讓修發現這個小雌性,路收起了臉上那陶醉幸福的表情,咳嗽了一下,以身體擋住了克雷手中的林小樂。

    “狗狗們,回來了?”修揮了揮手,看似友好地朝克雷一行走來。

    狼族與犬族一向不對盤,克雷從不主動找事,但這只叫做修的公狼,卻長期將克雷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他不久前才幹過一件相當可惡的事,三個狼族將繁殖營里一頭懷上了犬族後代的雌獸活生生地奸至流產,而他作為頭狼,竟然捏造假證據包庇手下,一力壓下了這一惡性事件,三個狼族未受到任何懲罰。

    “離我們遠點。”路大聲喊道。

    “狗狗們,不要這麼沒禮貌,你們帶回了什麼?”修抽抽鼻子,聞到了風中的一縷甜香,“給我看看你們抓了哪族落單的雌性?味道真香。”

    “沒什麼。”克雷將林小樂交給另一人後,令路後退,自己與修對峙。

    “不給我看嗎?”修邪惡的舔了舔嘴唇,露出一顆白森森的獠牙。

    “你的好奇心太重了,沒什麼好看的。”克雷淡淡說道。

    “什麼樣的雌性讓你這麼寶貝?”修徑直走向林小樂,路伸手相擋,卻淬不及防被修一腳踢中了小腹,向後跌出了幾米遠。

    “吼!”咆哮聲沉如悶雷,從路的身後猛撲出一頭足有兩米高,四米多長的巨犬,轟然落在了修的面前,對他怒目而視,口中發出狺狺威脅聲。

    “啊!”林小樂被這一變故驚呆了,身體反應快過思維,她短促地尖叫了一聲。

    修的耳朵一動,瞳孔猛然收縮,他分明聽到了一種從前從沒聽過的,無比悅耳的聲音,脆嫩輕軟得讓他心里直癢,本來還存著一分逗完這些小狗就放他們一馬的心,此刻卻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親眼看看這究竟是什麼雌性。

    見到修嘴邊殘忍的笑容,克雷警惕了起來,果不其然,這卑鄙的頭狼毫無預兆的化為獸型,向巨犬撲去,這一撲夾帶著千鈞之力,巨犬雖強悍,卻無法與頭狼一拼,克雷喉中一哮,向前猛沖,身體在眨眼間化形,在修咬上同伴前將他大力撲了開去。

    黑色毛發的巨犬與青灰色巨狼相對而立,牠們的後爪緊緊蹬住地面蓄力,前爪深深刨進了土地中,激烈的爭斗蓄勢待發。

    林小樂又開始哆嗦了,現在她無比確定自己穿越的事實,除了科幻電影小說,從來沒有人類可以變成這麼巨大的野獸!

    巨狼已經按耐不住戰意,青綠色瞳孔發著寒光,涎液順著利齒往下淌,他已經做好了一切撕咬的準備,後腿用力一蹬,修張開血盆大口,對準了克雷的脖子咬去!

    太恐怖了!林小樂捂住嘴,看著那兩只瘋狂撕咬著的猛獸,也分不清是誰的血珠混著泥土四處飛濺,對面那幾個原本閒閒看著的男人突然也變化成了野獸加入戰局,林小樂寒毛豎起,抖抖索索的扭頭看自己這邊的人,果然!除了抱著她的這個,他們全都變成了一類的野獸!並且撲了上去與對面那幾只咬在了一起!

    “這這這……”林小樂眼前直發黑,待在這顯而易見也是怪物的男人懷里,她渾身僵硬得快要死過去。

    遠遠地又看見城門那飛奔過來十幾只巨型獸,抱著林小樂的犬族猶豫了一下,尋了個安全角落把她放下,還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便當著她的面衣衫盡裂化形成獸,顯然是要上去幫忙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林小樂寧願餓死也不樂意當野獸的口中食,生死存亡的關頭只有嬌小姐才會被嚇得動彈不了,從小就是草根一族的林小樂求生欲何其之強,她飛快掙開了裹住她手腳的兩件衣服,也不分方向爬起來就跑,開玩笑,這群野獸就算現在不吃她,萬一不小心被牠們的爪子刮一下她也死定了!

    “吼!!!”震耳欲聾的一聲咆哮讓林小樂的動作停滯了一下,她不敢回頭,跌跌撞撞地繼續往前跑去。

    “吼!”青灰色巨狼從混戰圈中脫身,抖落了一地的血點,接著一個飛撲從天而降,落在了林小樂面前。

    嗷嗷嗷!!林小樂哪里還敢再逃跑,這頭巨獸怎麼看也不像是熊,裝死估計是沒用的,林小樂兩腿打顫,既不敢說話也不敢動,兩眼驚恐萬分地盯著巨獸的綠色眼楮,就這麼僵立在了當場!

    突然林小樂的後頸被輕輕含住,一個力道把她向後一拽,她順勢跌在了地上,原來那頭黑色野獸上前將她護衛在了身後,這應該算是護衛吧?林小樂不敢確定,也很有可能它們是在爭奪食物啊!她這樣年紀的人肉質可是很嫩的!

    突然讓林小樂跌破眼鏡的事發生了,那只口水長流的青灰色巨獸抖了抖毛,在她的眼皮底下變成了一個裸男,裸男向前幾步,蹲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綠眼中詭異的神采讓林小樂有種找個山洞躲起來的沖動。

    “人形雌性。”修仔細聞了聞林小樂的氣味,果斷下了結論,狼眼在林小樂臉上停留片刻,卻落在了那柔軟縴細的腰肢以及富有彈性的胸部上,林小樂一跌之下裙擺也飛了起來,女性的本能讓她夾住了大腿,並且用手將裙擺往下扯,顧得了下顧不了上,夏天領口本來就低,此刻半個胸部都露在了外面。

    林小樂很難不去注意裸男胯下那尺寸恐怖的東西,它本來軟趴趴的,此刻卻迅速脹大立起,高高翹到了這男人的小腹上,林小樂雖然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AVGV什麼的都看過幾部,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當這個野獸變成的男人試圖伸手抓住她時,她抑制不住地尖叫起來,並往後爬去。



NO.4 純淨的氣味兒

    林小樂已經被頭狼修當成了獵物,她的瞎撲騰只能激起狼更深的征服欲,可以設想一下如果犬族不在此地,修一定會把她扛回去奸個一百遍。

    由于獸的形態無法說話,克雷也恢復了人形,于是林小樂囧囧有神地看見同樣光溜溜一個裸男上前架開了那個流氓裸男的手,隨後他握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拉到了自己懷裡。

    克雷冷冷地說︰“這隻雌性是我們先發現的。”

    人形雌性?!新生的幼小雌獸?!

    在場的狼族哪里還顧得上跟犬族掐架,紛紛向林小樂圍攏過來,犬族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小雌獸受欺負,成扇形將林小樂護在了中間,這陣勢讓林小樂縮進克雷懷里閉上了眼,沒來由的她就是覺得這個在沙漠中救了她的人十分靠得住。

    雖然語言不通,但懷中這嬌小身體陣陣的顫抖,卻將她的害怕全都傳遞給了克雷。

    修站了起來,毫不在乎自己的生殖器官暴露在眾獸目光之下,事實上也沒人往他那玩意兒上面看,他撥弄了兩下由於不能得到紓解讓他十分不爽的巨物,陰笑道︰“我就不信你能獨佔她,走著瞧吧,克雷。”

    克雷二話不說,帶著犬族往前走去,懷中這個小雌獸,就連自己的族人他都捨不得給他們踫,更別說粗野的狼族了。

    “喂喂,小狗,你確定要這麼帶她進去城區?她身上的味兒會讓豹族發瘋的。”修指了指一座廢棄已久的建築,“到那去。”

    克雷本就已經打算先去那廢墟做一番偽裝,哪用得著修提醒,路先一步進入廢墟建築,清掃了一塊空地出來。

    光線一暗,林小樂不由睜開眼探看環境,這一看不要緊差點讓她嚇暈過去,他們竟然把她抱進了一個布滿了灰塵的破爛房間,唯一乾淨的地方就是地上那塊兒堆著衣裳的空地,這群裸男只有少數幾個穿上了衣服,其餘的直眉楞眼地盯著她!

    “不要,不要!”感覺男人正把她往地上放,林小樂吊住了他的脖子,一個勁往他身上拱。

    克雷一直強壓著的慾望,一下被林小樂拱了出來,修戲謔地看著克雷那根棍子越變越大,最後緊緊貼住了小腹,克雷一向喜歡裝模作樣,在小雌獸面前,到底也把持不住了吧!

    “別怕,我們只是要壓住你身上的雌性氣味。”克雷輕輕掰開林小樂的手指,將她放了下去,路已經將大家的衣服鋪在了地上,因此地面並不冰冷。

    “讓我來,狼族的氣味比犬族管用。”修上前一步。

    這也是實話,在場的犬族沒有任何一個甘心讓修來干這件事,卻也無可奈何,事實上犬族的氣味的確很難壓住小雌獸的味道,總會露出破綻,也因此克雷遇到狼族之前打算直接將她帶進城區。但現在的情況就不同了,狼族,特別是頭狼,能十分完美地將小雌性偽裝成一只幼狼。

    林小樂開始飆淚,這是要鬧哪樣啊!他不是一直保護著她嗎,為什麼讓那個流氓野獸趴到自己身上來了!這個流氓是要qiangjian她嗎?!先不說她的貞操觀是否堅定強烈,這種大家伙會弄死她的吧!?林小樂偏著頭看克雷,本想用可憐兮兮的目光打動他,卻心驚肉跳地看見他小腹下那巨大的東西,這下她絕望了,難不成這不是qiangjian是luenjian!

    “擁有智慧的人形小雌獸,我的小雌獸...”修雙臂與雙腿分開,將林小樂整個身體牢牢夾在了中間,青綠色狼眸精光四射,他伸出舌尖,在林小樂的眼楮上舔了舔,隨手一扯,林小樂那單薄的連衣裙就四分五裂變成了抹布。

    林小樂伸出爪子,用指甲狠狠的撓向修的眼楮,這種攻擊顯然是無用的,修用兩根手指把她壓了回去,順著她的脖子,一寸一寸的往下舔,他舔得極慢,那細膩光滑,與男人完全不同的嬌嫩皮膚,讓他生怕自己生有倒刺的舌頭傷到她,他的動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讓不少在場的狼族不相信自己的眼楮,誰都知道頭狼修對雌獸從沒有半點溫柔,與他交配過的雌獸,就算身體強壯,也必須老老實實休養個十來天。

    “別擔心,小雌獸,我們不會讓他和你交配。”路蹲在林小樂身邊,摸了摸她的頭,他使勁嗅著林小樂身上的氣味,這麼純淨甜美的雌性氣息充斥鼻翼間簡直是一種莫大的享受,從她身上聞不到哪怕一點點的腥臊氣。

    好噁心!林小樂快吐了,被流氓獸舔過的地方全是滑膩膩的口水,而且他的舌頭刺得她又麻又痛!

    修觀察著林小樂的表情,將頭顱移到了她的胸前,舌尖觸踫到那格外嬌軟的雪嫩上時,他敏銳地抓住了林小樂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僵硬,他邪邪一笑,索性將它含在了嘴里,舌尖在上面不斷的攪動翻滾,漸漸地,林小樂臉色泛紅,急喘起來,她被他舔得很難受,還間雜著一絲非常異樣的酥麻感覺。

    “夠了,我已經聞不到她的味道了。”克雷抓住修,制止他往小雌獸下半身舔去的動作。

    林小樂雖然被修猥褻了一番,但她畢竟年紀不大,從未涉足性事領域,因此並未分泌出雌性動情的,帶有濃郁香氣的特有液體,當然不需要修多此一舉。

    修意欲未盡地抬起頭,將林小樂面對面抱了起來,把她摟在懷里,依依不捨地舔了舔她的小嘴,然後惡意地將她往下一壓,小雌獸立刻驚得胡亂叫喊掙扎起來,克雷皺著眉從修手中抱過了林小樂,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把她包了個嚴實。

    被衣服重新一裹,林小樂這才反應過來,似乎他們並不準備繼續做下去,便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總算是逃過一劫。其實林小樂心里是非常害怕且慌亂的,可是她有一個特點,就是極其識時務,現在她已經完全了解這些獸人想對她做什麼,她勢單力薄,根本沒辦法與他們對抗,與其白白等死,不如自己掌握主動權,就算被一個獸人qiangjian,也比被一群獸人luenjian好哇!林小樂就是這樣一種性格,一旦下定決心決不拖泥帶水,由於全身被裹住她沒辦法作出別的動作,便用臉頰輕輕地在克雷胸膛上磨蹭,嘴里發出嗚嗚地聲音跟他撒嬌,小模樣委屈到了極點,卻又非常的可愛。沒錯,她的目標就是克雷,他是這一群人的首領,肯定握有一些權力,長相也並不讓她討厭,背靠大樹好乘涼,就是你了!

    克雷渾身像是過電一樣僵了一下,耳朵竟然開始發燙,他與許多雌獸交合過,不過是為了滿足生理需要,從來沒像此刻一樣,被一只雌獸蹭一蹭,一顆心就像融進了春天溫暖的河流中,難怪千百年來獸族最大的期盼就是雌獸進化,進化後的雌獸,與原始雌獸給雄獸的感覺,真是天差地遠!而這只新生的小獸是如此的依賴他,他並不排斥反而非常的享受這種依賴!

    修在一旁眼楮都直了,那只小雌獸死賴在克雷懷里,這一點非常礙眼,他知道某些種族有雛鳥情結,但他絕不會允許自己看中的小雌獸眼里只有這只狗,林小樂在克雷胸前蹭來蹭去,讓修覺得自己的懷抱里空空蕩蕩,心癢難耐,並且涌起一股非常陌生的酸澀感覺。小雌獸身上全是他的氣味,照理說她已經算是他的小獵物了,應該更依賴他才對啊。

    “一定不能讓修得逞,我們必須得看緊點兒。”路狠狠地說,斜著眼楮看緊隨在側的狼崽子,又補充道︰“要是小雌獸被他弄去,能不能活過今晚都是個問題。”他可是將那蠢狼的一舉一動看進了眼里,若不是他們在此,小雌獸會遭遇到什麼不難想象。

    “放心,不會。”克雷說,修發出了冷笑聲。

    狼族與犬族並行進入了第五區城市,門口的兩個閒逛的豹族揉了揉眼楮,以為自己看到了什麼奇觀,目前犬狼兩族因為雌獸流產的事箭拔弩張,剛剛才看見他們在城外火拼呢,此刻這群人居然和和氣氣地魚貫而入,兩族的頭子還並排走在一起,真不知他們在搞什麼鬼。

    進城後,克雷遠遠繞過了繁殖營,按照法令規定就算是能夠化形的雌獸也必須由繁殖營統一分配,克雷把林小樂帶去自己的住所是違法的,一向不放過任何陷害克雷機會的修卻半聲兒沒出完全縱容了這種違法亂紀的行為,甚至將一個正從繁殖營出來,要上來與他們打招呼的狼族狠狠瞪了回去。

    林小樂十分懂得舉一反三,她從衣服的縫隙中瞄到周圍那麼多不知原型為何的男人,便盡力將自己縮成一團,連腳指頭都藏進了衣服里。...<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2:12 AM

NO.5 人形雌性

     第五區是老區,建立于新紀元106年,城中建築是以堅固實用為主,由於位置偏僻,周圍資源不豐富,在這里居住的獸族只有狼,犬,豹三族分支。

    林小樂運氣不錯,相比那些科技發達的大型城區,老區的管理不是那麼嚴格,至少克雷住的小區門口沒有安裝那種用以檢測雌性生物的警報器。

    雌獸的數量遠遠低於雄獸,她們是一種珍貴的資源,絕對不允許被私人所有,這是為了保護她們,也是為了體現公平,當然,如果人形雌性並不那麼罕有,也許高層也會私人收藏一些特別出眾的,可在這個只能擁抱雌獸的時代,對“雌性”的獨佔欲幾乎降低到了0,就算私人收藏,也沒有任何意義。

    新紀元475年,人類公曆3012年7月27日,上午8點43分19秒,林小樂被圍觀中。

    顧慮到修很可能去揭發犬族私藏雌獸,克雷並沒有開口讓他滾蛋,三十多坪米的客廳擠了二十多個人,林小樂被克雷抱著坐在中間的沙發上,作為真正意義上的珍稀動物,哪怕她伸手撓撓癢都會引起一陣驚嘆以及熱烈的討論。在眾雄獸的要求下,克雷開始不太情願地檢查林小樂的身體,這是規矩,他找不到正當理由拒絕。

    林小樂被圍觀得很想死,此刻她光光的被克雷抱在手上,姿勢就像是大人給小孩把尿,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美男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非常精巧的發光管,低頭探向她下面。

    那裡被摸到了!林小樂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她抓緊了克雷的手臂,眼淚巴沙地朝他使勁搖頭。

    “好小,好精緻的器官……”有人在嘆息。

    “還是粉色的!天哪,比剛出生的幼雌獸還嫩!”有人用幫忙的借口湊上去拿手指捅了一下。

    捅你妹啊!林小樂痛得雙腿一縮,克雷連忙喝止。

    屬于雌性那天生的比最甜美的水果還香甜的氣味一散開,雄獸們無不狂吞著口水,一個個眼冒綠光,看看林小樂那光滑白嫩的小饅頭,那緊緊閉合的粉色的小小縫隙,再幻想一下自己的傢伙進去了該有多緊,狼族的首先支撐不住,就著腦子裡的幻想開始對晉江不河蟹,他們都是獸,並沒有人類假兮兮的廉恥觀,有需要了就解決是他們的天性。林小樂白胖的小兔子被修又摸又捏,雄獸們雖然是第一次看見活生生的人形雌性的胖兔子,想也知道嘛,雌獸哪有把兔子長到胸口的,但是他們誰沒看過專家學者以古籍為例對人形雌性的種種解析,因此他們對那兩團白生生軟嫩嫩的兔子並不陌生,看著那嫩嫩的白兔子在修的手中不斷變換形狀,雄獸們立刻接受並瘋狂地愛上了它們,人形的雌性,天生的尤物啊!

    由于大家都憋了很久,林小樂帶來的視覺與嗅覺刺激又很大,第一輪擼管的雄獸很快噴了,白色不明液體的數量太多,可疑的鹹腥味道熱騰騰的升起。

    林小樂被雷劈熟了,她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又不是某島國出身,雖然這群人個個都是大帥哥,可是長的帥並不意味著她能接受他們一邊用垂涎欲滴的露骨眼神佔她便宜一邊瘋狂擼晉江啊!!不要再捏她的兔子了啊混蛋!她都要被那個流氓獸搓爆了!身後的男人那根梆硬的棍子雖然戳在她的後腰上令她很不舒服,但是他並沒有擼晉江!他是有廉恥心並且能與她溝通的有木有!不愧是被她選中的人有木有!這顯然是她鴕鳥般的自我安慰。

    林小樂調整了一下情緒,她覺得目前用力掙扎並不是一個明智的行為,這年頭十歲以上的女生都知道反抗哭喊神馬的只能激起對方更強烈的獸欲,更何況這些人本來就是獸。她硬生生憋住了眼淚,扭過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克雷,嘴巴一扁一扁地,哀求之意溢于言表。

    “嗚嗚。”她用所能發出的最柔軟嬌嫩的聲音說。

    克雷果然被情急之下惡意賣萌的林小樂萌到了,他讓林小樂坐在自己腿上,撇開修得爪子,用自己的手掌一邊一個將林小樂的小胖兔保護住,小胖兔上面已經被修弄出了傷痕,克雷輕輕給林小樂揉著,兩顆小果實啄得他的手心癢癢的。

    研究林小樂下面的斯文敗類四眼美男雄獸已經如痴如醉,他小心翼翼地用小指深入了一點,林小樂一聲悶哼,他立刻停住,呼了一口氣,興奮地說道︰“這只雌獸竟然連古籍記載中人類女子特有的處女膜都進化了出來!”

    學術界一直沒有停止過對人形雌性的暢想,處女膜這一器官附件相當令人神往,電視上的專家每次意淫人形雌性時,都會提到處女膜,據說它能讓雄獸得到極致的快樂,據說它能讓雌獸永遠記住第一個與她發生關系的雄獸,據說人類文明史上無論是原始未開化還是後來的科技文明時代,處女膜這一神物都是雄性所畢生追求的目標。

    這個節目在收視慘淡的談話類節目中絕對是個當之無愧的奇葩,每每推出必定能創造超高的收視率,網絡BBS上更是會就每期節目展開火熱的探討,跟月經貼一樣毫無意義的高樓不計其數。

    四眼話一出口,雄獸們都楞了,連克雷都停下了揉弄,修一把推開四眼,掰開林小樂,閉上一只眼楮,用使用狙擊槍瞄準鏡的態度認真仔細地觀察起來,看到那東西時一張俊臉跟發燒一樣騰地紅了起來,當然這不是出於羞澀而是因為太過興奮而腦充血導致的。

    四眼推了推眼鏡,冷笑著說︰“不過從器官形狀看來,這只雌獸並沒有成年,她沒有代表成熟的毛髮,器官大小也無法容納尺寸正常的雄獸,也就是說,就算是繁殖營,也不會讓你們現在上她。”

    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林小樂怎麼也想不到因為她和他們的尺寸大小完全無法對接以及天生不長毛,導致四眼下了這麼一個結論,一般來說,如果不是壞到喪心病狂的雄獸,是不會奸污未成年雌獸以及懷孕的雌獸的,四眼別有深意地看了修一眼,又說道︰“在確定她能承受交配之前,我們必須把她保護起來,這可不是普通的雌獸,我們不能做任何會讓她身體遭受傷害的事,至少要讓她長大一點。”

    大家紛紛點頭,對這個結論都比較認可,那麼細小的孔洞的確與雌獸大不相同,要是不管不顧的塞進去這個珍稀的人形雌獸肯定會受到非常嚴重的撕裂傷,說不定還會死掉。

    “那麼她是什麼種族的?”有人發問。

    “唔,這個我還沒看出來,在此之前我們並沒有相關經驗,她的進化異常完美,沒有留下獸類特征讓我比對。”四眼說。

    “這有什麼關系,等她會轉換形態時不就知道了!”有人不以為然。

    “老大,你看半天了,讓我看看吧!”一個狼族忍不住催促起來,他手裡握著一個電池大小黑乎乎的東西。

    修伸長舌頭,在那可愛的薄膜上舔了一下,才讓開了位置,順便提醒道︰“別傳上網。”

    狼族嗯嗯地點頭,將電池對準小饅頭,連摁了幾下。

    刺眼的白光一閃一閃的,林小樂呆滯了一秒後崩了,他他他該不會是在拍照吧!!這些獸人腦子里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擼管就算了為什麼猥瑣到用相機去拍她那里啊!!

    很有冠希哥潛質的雄獸帥哥總算拍夠了,他一讓開,便有人補充了上去,最後每人都把林小樂翻看了一遍,大家紛紛露出幸福而滿足的單純笑容。

    林小樂的身體突然一輕,她信任的大樹竟然把她放到了沙發墊上,他站到了她面前,高大的身體矮了下去,克雷的臉可疑地紅著,修長有力的手指像別人做的一樣,摁住了她,隨後向兩邊分開,腦袋就埋了下去……林小樂已經麻木了,看吧看吧,要拍照要錄像請大哥們隨意,反正絕對不要用大棍子或者手指舌頭戳到裡面去就行了,被看光了也不會少一塊肉的!

    幾分鐘後,克雷終於放開了林小樂,她的腿早就開始酸痛了,一得到自由便立刻並在了一起。

    “克雷。”克雷指著自己,對林小樂說。

    “…”這應該是介紹他的名字了吧?林小樂欲哭無淚,就算要教她外語,拜托能不能讓她先洗一洗身體,穿上衣服再說啊,這麼多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她要怎麼去記住他的名字啊?

    林小樂無視了初級語言課程,她抓起一邊的沙發墊抱在胸前,又將雙腿蜷縮起,擋住了自己的重點部位,然後對克雷說︰“水,我要水,我要洗澡。”她騰出一只手做了一個洗臉的動作,“我很累,我要休息。”林小樂又重復了一次曾經萌到過路的動作,雙手合十放在臉蛋旁,歪歪頭眯眯眼。

    路嗷地一聲捂住了鼻子,可憐的年輕人終於被萌出了鼻血。



NO.6 大會餐

    林小樂總算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不過卻有附加條件。

    作為一只雄獸們認知中的剛剛進化的小雌獸,她是不可能擁有獨自洗澡的權力的,首先她不會使用熱水器,其次他們會擔心她那超小的體積會在浴缸里溺水。

    於是完全沒有反對權也搞不清楚狀況的林小樂便被克雷抱進了浴室,並緊緊關上了門,若不是因為擔心她會冷以及克雷的極力反對,雄獸們照樣會對林小樂整個洗澡過程進行慘無人道的圍觀。

    克雷把林小樂放在凳子上,閤上了天窗,打開熱水器,流水冒著白煙嘩嘩注入林小樂面前的小游泳池,沒錯,她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在那個超大的浴缸里來回游幾圈還能順便跳個水,這浴缸肯定是按照他們獸化的尺寸做的啊!

    看著有小半缸水了,林小樂湊上前去,用手撈了撈水,抬頭看克雷。

    克雷嚴肅地目測了林小樂的體型以及水量,隨後關上了閥門,將林小樂抱起來,謹慎地將她放進了水里,他的鼻尖沁出了汗珠,眼神有些緊張,似乎在擔心手上捧著的這個白白軟軟的小雌獸會被熱乎乎的水融化一般,直到林小樂舒服地嘆了口氣,在用手指撩起水珠,他才敢將隨時準備搶救她的大手從她身上拿開。

    林小樂坐在熱水里,水面恰好與她的肩膀齊平,經過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天,她總算能暫時喘一口氣,林小樂靠在池壁,眯縫著眼享受熱水帶來的撫慰,眼角餘光撇到克雷正從一個大瓶子里倒一種綠色的粘稠液體,液體在他手心被揉開,散發出一股青草的味道,林小樂在水裡劃拉幾下,坐直了身體,低下頭把頭發撥到了前面等著被伺候。

    林小樂神經的粗大雖然令人嘆為觀止,可是最大的原因還是她本來就打算勾引克雷成為她的保護神,又經歷了之前那場眾獸擼管的驚秫場面,現在她渾身酸疼得要死,既然克雷要幫她洗,她才不要自己動手,反正饅頭肉都被他翻過了,這個總不會比那個更難堪。

    克雷在手上抹好清潔液,一回頭便見到小雌獸已經乖乖的撥好了頭發,彎著身子等著他,頓時心里那是說不出的甜啊!身為犬族戰鬥系天才,克雷對力量的控制非常精準,很快他就拿捏到了對小雌獸來說最合適的力度,輕輕清洗著她那黑亮長發,十指按摩著她的頭皮,小雌獸喉嚨里發出了舒服的咕咕聲,當綠色泡沫被沖走,小雌獸的毛發更加柔順光滑時,克雷的心里涌起了一股自豪感,修怎麼好意思說她是他的小雌獸,她明明跟自己的眸色發色相同,都是出類拔萃,暗夜一樣的漆黑!

    林小樂完全不知道自己因為某種讓人很無語的原因在克雷的心里變成了出類拔萃的雌獸,此刻她像一個太后一樣把手臂軟軟的搭在侍女…哦不是,是野獸大哥的手上,讓他給她慢慢揉洗,喵了個妹的,這感覺實在也太爽了點吧!林小樂身為一個窮苦少女哪享受過這種奢侈待遇啊,在家洗澡為了節約水費也是匆匆幾下洗完了事,哪能泡在這麼一大池水里被超級養眼的大帥哥小心翼翼地伺候啊!林小樂毫無壓力的被克雷從頭到腳洗了個干淨,除了洗小屁股的時候她出于少女矜持自己動手,連咪咪她都沒搓一下!

    克雷開了淋浴,將林小樂又沖了兩遍,幾顆水珠飛到林小樂的鼻子里,她嗆得打了幾個噴嚏,看見林小樂皺著鼻子啊啾了幾下後用小爪子揉鼻頭,克雷的手有點抖,無論使用熱武器還是冷武器都不會失手哪怕一微米的他竟然又把幾滴水珠灑到了林小樂的眼楮里。於是他立刻抓起一條毛巾給林小樂擦眼楮,再用一條厚厚的大毛巾把她裹了起來,泡過澡以後小雌獸奶白的皮膚粉紅粉紅的,熱騰騰的身體柔軟無力像是一顆甜美的軟糖,克雷單手抱著林小樂正準備打開門鎖出去,卻忍不住停在了門前,把小雌獸捧在手中,堅毅的嘴唇慢慢覆蓋上了那紅紅的小嘴。

    好軟…好香…克雷沒有吃過比這味道更好的東西,他從沒親過人形雌獸,只能依靠犬族本能,用舌頭一遍遍地舔著林小樂的唇瓣,待林小樂微微張開嘴之後,他試探性地將舌頭抵入林小樂的口腔,一接觸到她那柔軟花瓣一樣的嫩舌,克雷再一次嘗到了全身過電的感覺,他猛地含住了林小樂的舌頭,用力吮吸起來,小雌獸口中的汁液,簡直比任何一種飲料都要可口讓人上癮!

    強勢凶猛的男性氣息幾乎將林小樂淹沒,在他的狂吻下,一股麻麻的感覺從林小樂的脊椎升起飄到了後腦勺,野獸大哥上身像她俯下幾乎令她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而他卻有用有力的手臂托住了她使她緊緊貼在他的身上,比他跳得更急的是她的心跳,在快要因為缺氧而昏過去之前林小樂竟然發現自己一點都不反感野獸大哥的親吻!

    克雷及時讓暈暈乎乎的林小樂重新得回了空氣,她大口大口喘息之後,濕潤的黑眼楮蒙上了一層她自己都不懂得的誘人光芒,雖然知道他根本聽不懂,林小樂還是用雙手環繞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臉蛋湊到了克雷的耳朵旁,輕輕地對他說︰“野獸大哥,其實我心里真的很害怕,你一定要好好地保護我哦。”

    克雷摸了摸林小樂的頭發,打開了浴室的門。

    啪嚓啪嚓,白光閃動,不用看林小樂就知道又是冠希哥在搞攝影,連克雷都露出了一絲不耐煩,這些狼崽子難道打算在他房間里生根?!他連一步都不帶停的把林小樂抱進了臥室,取出一套自己的衣服,解開林小樂的浴巾,握住她的手,引導著她往袖子里伸。

    林小樂滿腦袋黑線,其實她會穿衣服啊!為什麼野獸大哥表現得好像她是個智障兒童?不過他願意這麼玩她就配合他一下吧!林小樂乖巧地把手放進了袖子,克雷牽起另一只袖子,用鼓勵的眼神示意她自己穿,林小樂無語地將另一只胳膊放了進去,克雷的大掌在她頭上揉了揉,又依葫蘆畫瓢教她扣扣子,林小樂俐俐落落全都扣上了,發現野獸大哥臉上出現了贊許的慈祥微笑……呃,今天她的狗眼已經被閃瞎無數次了,也不差這一下……

    林小樂站起來,扭了扭身子,這件襯衫她已經可以當袍子穿了,下擺蓋到了她的小腿,袖子長得可以直接甩起來唱京劇,林小樂自己把兩只袖子卷了上去,無視掉克雷驚喜的目光,這種目光她只在數學得一百分的時候從自家老爹眼裡看到過。

    沒有任何一條褲子是她能穿的,克雷想了想,抽了一條四角短褲給她,囧裡個囧,這顯然是他的內褲好不好,林小樂咬牙接過了這條內褲,飛快套在了身上,很好,如果忽略掉前面那可疑的洞洞,這是一條相當舒適寬鬆的五分褲。

    克雷的衣櫃里沒有更厚的衣服了,便找了一塊質地最輕的毛毯,像個披風一樣披在林小樂身上,林小樂拖著厚厚的毛毯,又被克雷抱了出去。

    外面的雄獸們已經翻出了一個折疊桌,打開以後與櫃子什麼的拼在了一起,擠擠挨挨地勉強坐下,四眼正在廚房裡忙碌著,他剛才抓緊時間去超市買了大量的食物,無論怎麼說,大家都應該坐在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找到林小樂這件大喜事順便結成堅守秘密的同盟。

    克雷黑著臉在空位坐下,把林小樂放在身邊,林小樂面前有一個大盤子,裡面有些疑似堅果的東西,還有一些認不出品種的水果,路把盤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原來這是四眼特地給她買的零食。

    林小樂在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抓了一個黑果子,看模樣有點像光滑的核桃,她用手一捏,黑果子照舊是原樣,視線一掃,四周的男人全都興致勃勃地看著她的動作,林小樂嘴角一抽,乾脆把黑果子放進嘴里,用力一咬,嘎嘣一聲,她就捂著腮幫子把果子吐了出來,喵了個妹的這是果子還是秤砣啊!這種東西讓她怎麼吃啊!

    路的耳朵動了動,把沾上了林小樂口水的果子拿起,手指輕輕一捏,果子發出一聲脆響便裂成了兩半,他把果肉放到林小樂面前,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把果皮偷偷揣到了懷里。

    這個小插曲顯然讓大家都很快樂,本來嘛,雌獸的作用只是滿足雄獸的需要,力氣小點反而讓他們更覺得她軟綿綿的可愛極了,林小樂恨恨地把白色果肉放進嘴里大嚼起來,剛剛吞下去突然又想起一件很嚴重的事......這個好心幫她捏果子的大哥,你擼管以後洗過手沒有啊!...<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2:38 AM

本帖最後由 redorange 於 2012-3-27 02:39 AM 編輯

NO.7 睡覺

    菜上桌的時候,克雷正在用一支噴劑給林小樂噴腫起來的腳踝。

    看到四眼端上來的菜,林小樂頓時不淡定了,那炸得金黃酥脆的肉塊!那亮晶晶散發著誘人香味的醬汁!那個大盤子裡面裝的全都是肉有木有!

    林小樂肚子餓加上一向嘴虧,抄起叉子就往自己的碗裡撈肉,沒想到隨便穿越了一下竟然能讓她過上吃肉吃到撐的生活!她叉起炸肉塊,呼呼地往上吹著氣,迫不及待地放進了嘴里,咬破那還燙口的鹹香酥脆表皮,里面的肉又嫩又滑還帶著鮮甜可口的汁水,林小樂感動得要死,好好吃啊嗷嗷嗷!這一片炸肉就有她的巴掌大,一口啃下去兩頰都沾上了碎渣,克雷把一杓醬汁澆在被她啃了一口的炸肉上,林小樂用舌尖舔了舔,試著咬了一口後,再看向四眼的小眼神簡直充滿小星星,好廚藝啊四眼,想不到啊想不到,在獸人的世界也能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

    眾男看林小樂的眼神有點詭異,真正的菜還沒上來呢,這小雌獸竟然對著那種超市最常見的方便食品吃得那麼香甜,只不過加熱一下而已,有那麼好吃嗎?有人被林小樂勾起了食欲,弄了一塊炸肉放進嘴里咀嚼,這不還是那個味兒嗎?

    林小樂埋頭苦吃,路抹了抹眼楮,語氣充滿了同情︰“她的身世一定很可憐,我想她並不是正規繁殖營出生的。”

    到底是一千年前的古人林小樂生活環境奢侈,還是千年後的新文明生活更奢侈呢?我們很難做出公平的判斷。畢竟2012年的食物種類,是絕對比3012年多的,不過在那高昂的物價下,食物種類再多再豐盛,對買不起也吃不進嘴裡的林小樂來說根本沒什麼意義。

    拍了拍撐圓的肚皮,林小樂心滿意足地靠在了椅背上,嗯,看情況還能溜點兒縫,她握住倒滿了果汁的杯子,小口小口慢慢啜飲,這果汁並不像她從前喝過的那麼甜膩,淡淡的酸甜非常清爽。這時四眼一手托了一頭油光光的烤豬,  兩聲並排放在了桌上的超級大鐵盤里。

    哇靠,這桌子真是太結實了!這是林小樂的第一反應。

    嗯,看來這個世界的肉類,跟她那會兒一樣是豬提供的,這是林小樂的第二反應。

    那兩只豬起碼有幾百斤重,像兩座肉山一樣堆在林小樂眼前,克雷給林小樂割了一小塊,讓她慢慢吃,隨後帥哥們一起動手,兩頭豬眨眼間就沒了。

    四眼又弄了兩只來,幾分鐘後又是一掃而空,林小樂這會一點也不驚訝了,想想他們的原身是多麼巨大的野獸,一個人單獨消滅個把豬應該是很平常的事。

    林小樂一邊含著香噴噴的烤豬肉,一邊喝果汁,突然覺得心里暖呼呼的,這些人形野獸雖然當著她擼管,對她的小饅頭動手動腳,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些人都很喜歡她,並且對她一點惡意都沒有,爸媽去世以後,她有多久沒吃過這麼熱鬧的飯了?雖然年節時都會去親戚家,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又能得到多熱情的待遇呢?

    他們用陌生的語言交談著,飯桌的氣氛很熱烈,他們看向林小樂的眼神雖然充滿了慾望但是都笑眯眯的,每一頭豬上桌總是有人把最細嫩的肉剔出來放進她碗里,儘管他們都知道她吃不下了,總有人溫柔地跟她說話,儘管他們都知道她聽不懂。林小樂默默喝下了最後一口果汁,她想無論以後怎樣,她一定會記住這頓飯的。

    在一片歡樂的氛圍中,大門突然打開了,林小樂探頭一看,原來是那個她最不喜歡的流氓獸。流氓獸飛快拉上門,臉色臭臭的,待看到林小樂的時候表情卻緩和了下來,他繞過飯桌走到林小樂身邊,拍了拍路的肩膀把他趕開,坐在了林小樂的右手邊。

    “我的小雌獸就先放在你這。”修咬著肉,對克雷說。“明天那些家伙要來,為了古代種異變的事。”

    “她不是你的小雌獸。”克雷說,隨後他帶著些微的幸災樂禍道︰“這次過來的是你們狼族的?他們不是號稱絕不與原始獸為伍?”

    “哈!”修不屑地笑了笑,丟掉一根光骨頭,“怕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吧。”他看了看林小樂,又道︰“好好保護她,那邊我先頂著,我收到了消息,住我們這兒的豹族們最多一周後就要全體轉移到七區,一定得把她給藏住,至於他們要帶走多少雌獸,這次我們就不爭了。”

    由于吃得太多,林小樂肚子撐得難受,她茫然地聽了幾句他們在她頭頂的交談,便拽了拽克雷的衣袖,指了指飯桌後的沙發,得到允許後,她爬下了凳子,拖著毛毯慢慢走到沙發旁,客廳角落那個東西實在很像電視機,林小樂琢磨半天,還是覺得自己別亂動為好,站了一會,她向窗戶走去,趴上窗邊向外望。

    窗戶上面似乎並不是玻璃,質地渾濁,透光性能也一般,根本就看不清楚外面,林小樂推了推窗,發現窗戶已經被鎖住了。

    “小雌獸,不能打開窗戶哦。”路湊到她旁邊說,“頭狼修說過些天豹族的會離開,到時候你就能出去了,我帶你去玩好不好?”路說完,又攤開手,裡面滾滿了圓圓的白色果實,他拉開林小樂垂到小腿旁的衣兜,把果實全都裝了進去。

    “呃,這個果子…謝謝…”林小樂糾結地說。

    路回頭偷偷看了一眼克雷與修,轉過身來,臉紅紅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對林小樂輕輕說道︰“路。”

    “呼?”吃飽喝足的林小樂對學語言也來了興趣,她學著路的發音,試著出聲。

    “路。”路緩慢地說,讓林小樂看他的嘴型。

    “路?”一看路的眼神,林小樂就知道自己說對了,她得意地又喚他︰“路!”哇哢哢,怎麼說她也是中國人,那麼難的中文都不在話下,重新學一門外語小意思啦!

    “嗯,是的,我就是路!”路笑了,臉更加紅了。

    “我,小樂。”林小樂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小樂。”

    路很聰明,沒幾次他就學會了林小樂名字的發音,于是兩人小樂,路,互相喚個不停,林小樂哎哎地答應著路,心裡高興得很,兩人玩的相當開心,路乾脆找來了紙筆,一筆一劃地教她路的寫法。

    哎呦,他們的文字和中文很有相似之處嘛!林小樂抓著筆,那文字的筆畫組合雖然陌生,但是有著中文的影子,雖然她現在還不認字,但是這些基本筆畫,她有信心寫的很好。

    路見林小樂的小手握住那只筆有點勉強,便把筆芯抽了出來讓她拿著,這下好用多了,林小樂屏氣凝神,認認真真地在紙上臨摹了一個路字,字體稍顯稚氣,卻端端正正,路大喜,立刻把林小樂的真跡疊吧疊吧揣到了懷里。林小樂又好氣又好笑,她還沒學會呢!

    這時四眼手持一只豬蹄也摸了過來,嫉妒得發毛,嘴里卻潑著冷水:“這麼教不符合科學理論,五區繁殖營的小獸初級課本是我編的,回頭我送一本來,還有拿著筆芯怎麼學得會寫字,待會我給你親手做支適合你的筆。”四眼把林小樂手里的筆芯一抽就隨手扔了。

    都說吃人嘴軟,四眼可是剛剛才喂飽了她的功臣呢,林小樂嘿嘿一笑,沖路擠了擠眼楮,把筆芯撿了起來,摟著毛毯坐在窗邊捧著本子隨便寫寫畫畫,四眼瞅了瞅見她沒有再寫路的名字心里也平衡多了,點點頭又神態自若地啃著豬蹄走開了。

    克雷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一吃完飯他就開始趕人,狼狼狗狗們全都被趕了出去,修說什麼也不走,理由是要看住克雷,謹防他監守自盜,他要保護未成年小雌獸。

    “你不是說你要先頂著?!”克雷冒火。

    “那跟我夜裡住哪兒又不矛盾。”修攤了攤手。

    林小樂的本子和筆芯滑到了膝蓋上,她已經靠在窗戶邊睡熟了,克雷搶在修之前將林小樂抱了起來,這小家伙睡得昏天黑地,根本對外界的聲音和動作完全沒了反應,她真的很累了呢。

    抖開被子,林小樂被放在了大床中央,能夠平躺下來睡在被窩里當然比蜷在凳子上舒服多了,林小樂用腦袋蹭了蹭枕頭,連身都沒翻,開始呼呼大睡。

    “吃了飯還真有點困。”修打了個呵欠,“我也睡個午覺吧。”

    “得了吧。”克雷拽住要往床上躥的修,“別打擾她,讓她好好休息,今天凌晨時,我們在五區北邊消滅了一群低級古代種,從他們身上同樣搜到了那種特殊的信號發射器。”

    “出去說。”修拉上了窗簾,屋子裡黑了下來,克雷輕輕地帶上了門。



NO.8 開始學習

    林小樂睡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第二天清晨時才因為尿急被憋醒。迷迷糊糊一睜眼,林小樂終於知道為毛她一整夜覺得自己壓力好大連翻身都不行,原來一左一右兩條粗胳膊環繞在她身上,其中一只手還恰好地包住了她的咪咪,林小樂腰上也被勒得慌,手一摸,兩條毛絨絨的大尾巴把她的腰纏得死死的!

    “小雌獸,你醒了。”修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很猥瑣,他的爪子輕輕捏了捏林小樂的咪咪,狼尾巴緊了緊,林小樂臉都綠了,拼命夾著大腿,好險!尿都差點被他擠出來了!

    克雷擠開修,向林小樂一笑,便用肌肉鐵硬的寬厚胸膛將她胸口的小胖兔整個壓住,嘴唇往她唇上一蓋,便嘖嘖有聲地品嘗起來,修不甘示弱,解開了纏住林小樂的狼尾巴,尾巴梢向她雙腿之間滑去,林小樂憋得臉通紅,一只手推著壓住自己的克雷,一隻手推修,拼命掙扎著!她要尿尿啊!再亂搞要是噓噓到床上她是不會負責的!

    兩頭雄獸被林小樂這麼狂蹭亂扭的哪里還支撐得住,兩獸眼楮皆被情欲燒得通紅。當感覺到兩根不斷搏動的硬棍子抵在自己腿上時,林小樂不敢再動了,她超苦逼地醞釀了一下情緒,在克雷懷里嗯嗯嗯地輕叫著,同時大腿夾在一起互相扭動,這是她唯一能想出來表達自己想上廁所的動作啦!

    要不怎麼說克雷是被林小樂選中之人呢,他立刻明白過來林小樂想要什麼,於是狗尾巴也從她腰上挪走,林小樂一得自由,火燒屁股一樣從克雷身上爬過下了床,光著腳啪嗒啪嗒地直奔衛生間。

    “咦,你教會她上廁所麼?”修好奇道,繁殖營里的雌獸們全都保持著野獸的本能,根本不會使用現代化的衛生間,統統都是在野地裡按照本族習慣隨地解決的。

    “還沒來得及。”克雷嫌惡地看看一手壓在腦後,一手握著管的修,說道︰“回你自己房間去。”

    “不,這張床有小雌獸的氣味,感覺比較爽。”修說,“現在不能踫她,只能自己弄出來了。”

    克雷哼了一聲,背對著修,坐在床邊也往下探手握住了管子。

    啊啊啊啊……終於得救了,林小樂蹲在蹲位旁,感覺簡直飄飄欲仙,撅起屁股扯了一大張衛生紙,嗯,這軟軟滑滑的淡綠色紙張應該是用來擦屁屁的吧,林小樂擦了屁屁,把紙張丟坑里,試探著在靠牆位置的一個凸起的按鈕上踩了一下,一股水流沖出,嘩嘩地將髒物沖得干干淨淨。

    林小樂墊著腳,伸長手臂夠到了漱洗台,撈起水漱漱口,又用濕手抹抹臉,呼,穿越後的新生活就要開始了哦,林小樂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默默在心中給自己打氣。從今天早上的情況看來,情況還是很不妙啊,她的野獸大哥似乎並不排斥和其他人一起那個她,這一點可是相當致命的,她要想個什麼辦法來改造他呢?唉,還是暫時忍耐吧,等學好了語言,她才能慢慢給野獸大哥洗腦啊!林小樂握拳,很好,從今天開始她的第一任務就是學語言!

    因為擔心野獸大哥和流氓獸會繼續對她那個那個,林小樂在衛生間里磨蹭半天才回去。剛一推門她臉唰地就紅了,原來裡面兩個肌肉男擼得正熱火朝天,擼吧擼吧,林小樂知道男人早上都要那啥一下,他們自己搞定總比讓她來搞定強!

    克雷沖門口的小人兒招招手,小雌獸猶豫了一下,乖乖地走了過來,克雷空閒的一只手抓住林小樂的胳膊,把她壓到床上,修也湊到了她的頸項,兩男在她身上使勁兒嗅著,林小樂聽著撲哧撲哧的水聲與兩男的粗喘,心裡囧囧地想,難道擼管是這個世界的一種風俗嗎,所以他們才天天擼時時擼,好嘛,入鄉隨俗,在長針眼以前她不介意當當觀眾,不過等她學會了語言,一定要讓野獸大哥把流氓獸趕出去,她只和他一個人住就夠了,想著想著林小樂有點委屈,昨天野獸大哥明明沒有擼管來著,今天這麼一幹真是太破壞形象了。

    克雷和修在雄獸中算是很持久的了,林小樂又小睡一個回籠,最後連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倆雄獸才匆匆結束了戰斗,看得出他們都還相當的欲求不滿。

    修還有要事在身,也就沒有留下來跟林小樂一起吃早飯,他對克雷囑咐再三,然後穿上衣服梳洗一下就離開了。

    流氓獸一走,林小樂立刻從沙發上蹭下來,跑到廚房流著口水看克雷做飯,昨天的炸豬排被他熱一熱又變得香氣撲鼻,像是剛出爐的一樣,林小樂爬上飯桌旁的凳子等著,克雷把食物放在她面前後,卻把她抱離了飯桌,帶進了衛生間中。

    克雷將一個小凳子放在漱洗台旁,讓林小樂站上去,摸出了一把牙刷,示意林小樂注意他的動作,便將一個盒子打開,將牙刷頭在裡面沾了沾,一些綠色的透明軟膏沾在了牙刷上,他讓林小樂張開嘴,把牙刷放進了她嘴里,林小樂立刻握住了牙刷柄,里里外外有模有樣地自己刷起來。克雷一楞之後心中一沉,繁殖營裡的成年雌獸都是由專人為她們清潔身體,就算這小雌獸剛剛化形,也不可能無師自通懂得刷牙漱口,再加上遇到她時,她身上那古怪的衣物,這只能說明在此之前已經有雄獸圈養了她……

    林小樂呸呸地把嘴里的綠泡沫吐掉,大眼一轉,發現了一只水杯,她將水杯放到水管下,自己接了小半杯水,咕嚕咕嚕的漱口,克雷眸色更沉,又將一張新毛巾浸濕擰了擰,林小樂接過去就很自然地在臉上擦了起來,連耳朵後面和脖子都擦了個乾淨。克雷絲毫沒露出異樣的情緒,照常微笑著摸摸她的頭頂,林小樂高高興興地跳下凳子,向她的早飯奔去。

    林小樂將食物塞了滿頰,臉蛋一鼓一鼓地咀嚼著,克雷吃的也是同樣的肉排,不過分量是林小樂的十倍以上,他順手打開電視切到了早間新聞的頻道,新聞正在滾動播報各地古代種變異的事,主持人正口沫橫飛勸導老區的居民搬到大城市去統一進行獵殺行動,畫面上給予特寫的正是克雷他們銷毀掉的那種信號發射器。

    林小樂一邊吃一邊看電視,雖然看不懂但也覺得很有意思,她吃得慢,克雷先吃完,便去拆昨天艾特他們送來的筆記本電腦,林小樂抓起手邊的遙控器對準電視一按,連換了幾個頻道,居然被她換到了一個卡通台!

    嗯,怎麼有點不對?原以為可以欣賞下獸人世界動畫片的林小樂囧了,這這這.....電視上的畫面雖然不是真人,可那一群男人圍著一個女人的情節是怎麼回事啊!分明就是不和諧的那種好吧?林小樂吞下一口肉,認真看著卡通片,那個身材滿不錯的人類女人被幾個男人壓在了身下,突然一個男人變成了一只大白老虎,下半身給了個超大特寫,然後直直地挺了進去開始搖動屁股,這何止是毛片啊,簡直就是毛片啊!

    克雷把電腦放到了小桌上,啪地關掉了電視,要是平常他一定會很有興致地看完整部幻想娛樂片,可有活色生香的林小樂在身邊,以往喜愛的這種幻想片怎麼看怎麼虛假!

    林小樂坐在沙發上,面前有一張矮桌子,上面放著一本花花綠綠的書,一個筆記本電腦,一個嶄新的本子,以及一隻小小的筆,這些東西都是昨晚她睡覺時路和艾特送來的,筆和那小滑鼠都是艾特特意為林小樂改裝的。

    克雷打開筆記本,按下一個鈕,電腦清脆地叮樂一聲,屏幕亮起了白光,林小樂眼楮一亮很是興奮,穿越後的野獸世界也有電腦,她的命實在是好啊!3012年原始獸族的科技文明並沒有得到長足的發展,他們依然保留並使用著千年前人類巔峰時留下的科技,筆記本與電視便是其一。

    電腦啟動過程中,克雷在本子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放到了林小樂眼前,指了指自己,說道︰“克雷,跟我念,克雷。”

    林小樂信心十足,沒怎麼費力就學會了這兩個單字以及克雷的發音,然後笑眯眯的指著自己︰“小樂,小樂。”

    克雷臉上的微笑凝滯住,雌獸是沒有名字的,小雌獸的舉止分明是模仿他的樣子介紹自己,這更證明了在他之前,她是有飼主的,不過無論之前擁有她的是誰,他是絕對不會將小雌獸老實交出去的。克雷有心想給林小樂換個名字,但見她嫩嫩的小指頭指著自己,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一個勁兒地說︰“小樂。”便不忍打擊她的熱情,暗自模擬了幾次小樂的發音,張開口便清晰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林小樂笑著點點頭,站起身鼓勵地摸摸克雷的肩膀,說道︰“野獸大哥好厲害,一下就學會了!”

    克雷握住林小樂的小指頭舔了舔,便將筆放在她的指頭裡,翻開課本,從最簡單的看圖識字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地耐心地教了起來,每教完一段,他便要求林小樂看筆記本上播放的教學光碟,上面有生動有趣的小故事,配合著學習再好不過。

    林小樂驚喜萬分地發現,這本書里她認識的簡體字竟然佔了60%以上,只不過換了一個發音而已,於是她記字的速度飛快!中午飯前她已經能夠默寫前三章的課文了,林小樂得意地想,克雷大哥一定拿她當天才看了,殊不知克雷更是擔心養過她的人會找上門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2:58 AM

NO.9 機戰獸族

    修帶著族人以及犬族艾特在第五區西門外的空地等待,豹族頭子伊諾也轉悠了過來,估計是想看狼族的笑話。伊諾剛出西門就站著不動了,長長的金髮扎成一束垂在腦後,金棕色豹眼帶著十足的危險氣息,一身黑色軍人制服硬是讓他穿出了貴族的慵懶味道,隨後他一如既往地作出了讓修非常火大的行動,掏出一塊白手帕,豹伊諾動作優雅地掩住了鼻子。

    他敢更做作點嗎?!豹族的體味比狼族和犬族重多了,伊諾這潔癖嚴重的家伙竟然每次出現在狼族視線內時都要捂住鼻子!比起犬族來,修其實更討厭豹族,討厭到了沒辦法與之溝通的地步,伊諾和他的腦電波根本不是一個星球的。

    撲撲撲撲,遠處的天空傳來了規律的爆空聲,一個巨蛋從天邊飛來,頭狼修被豹伊諾弄得很不爽的心情更壞了幾分,原始獸族們的飛行工具原本繼承自千年前的人類文明,這些同為獸族的家伙卻捨棄了遠古文明,非要自己創造出不倫不類的偽高科技,說白了基礎還不一樣是從人類那拿來的嗎?最可恥的是,機戰族連自己的獸型都放棄了,他們自一出生開始便不再化形為獸,戰鬥時寧願操縱生物機甲也要保持人類形態,這簡直就是對歷史的背叛。

    世界上最大的三個城市,有兩個都是機戰獸族建立的,他們的科技從各方面來說已經遠遠領先於原始獸族,比如修眼前這個會飛的巨蛋,原始獸族就沒有掌握制造這種巨蛋的科技,但是修並不認為巨蛋比起殲擊機有多少優越的地方,用狼族的話來說,機戰獸族的家伙們純屬裝B加閒得蛋疼。

    機戰獸族與原始獸族本是同宗,兩族官方雖很少來往,卻也不至於勢同水火,不過,兩族的民間媒體卻長期互吐口水,在最大的BBS海角論壇軍事版塊上,兩族的宅男們互相嘲諷已經成了定律,兩族的精英和五毛三炮從來不缺乏用以指責對方的各種理由。

    吵歸吵,在面對古代種的時候,機戰獸族和原始獸族一向是能放下各自的架子合作的,比如說現在。

    巨蛋緩緩落在了第五區,嗡嗡的金屬聲響起,從巨蛋下半截抽出兩道長長的金屬臂歇架在地面,啪啪啪幾聲,長約一米半的金屬板幾個翻轉來回已經鋪在了上面。修不屑地切了一聲,兩年不見,尤金又弄出新花樣了,他怎麼不乾脆像古代一樣弄點花瓣四處亂撒呢?明明同是狼族,尤金比豹伊諾還矯情。

    機戰狼族尤金身著筆挺的戰斗服從金屬板上緩緩走了出來,一頭利落的銀色短發,閃著金屬冷冷的光澤,翠綠的眼眸如同一灘沈靜的水潭,五官深刻俊美,唇邊隱約帶著一絲可惡的嘲諷微笑。尤金身材修長,身高和修不相上下,筆挺的軍裝包裹著有力的肌肉,在狼族中算是數一數二的俊男...啊呸!看那小眼神高貴得,那盔甲銀扣閃亮得,那長靴白淨得,那銀發飄逸得,哎呦,修簡直想找伊諾借條手帕來堵住鼻子,太TM惡心了!

    白狼尤金一眼就看到了修,俊氣十足地臉上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他像個紳士一樣半轉身,取掉手套,向機艙內伸出手,一只潔白無瑕的小手搭上了他的大手,雙足纖纖,一個高挑的人形雌性被他牽了出來。

    “人形雌獸!!!”伊諾驚呼一聲,連手帕也掉在了地面,豹族來的幾個人眼楮都瞪直了,傻乎乎地張開了大嘴,哪里還有半點優雅的豹族形象。

    待那人形雌性又走了一步,修與伊諾等原始獸全都看出了端倪,這根本不是一個真正的人形雌獸,她的動作機械,表情僵硬,步伐舉止是已經設定好的程序,那白得不正常的皮膚質感詭異得很。

    饒是如此,幾個豹族也被震撼到了,機戰獸族從前年起就放話要開發出高仿真模擬人形雌性,居然還就真被他們辦到了!沒有雄獸能抵抗人形雌性,就算這模擬雌性造價再高昂,只怕原始獸族也捨得出大價錢買!至少伊諾已經在盤算從尤金手里買一個了,可以想象每夜看娛樂片時,會從這高仿真雌性身上得到多大的快樂!哪怕不能真正的與她交媾,就是看著她也是一種享受!

    修心中冷哼,最初的驚訝一過,在場的狼族和犬族全都笑而不語,嘿嘿,他們可是擁有真正的人形雌獸,高仿真的玩意兒還是算了吧,她能說話麼?能吃飯麼?能對著他們笑麼?

    尤金有點詫異,在他想來,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原始獸應該都如同那幾個豹族一樣口水滴答地渴望著他的小朱莉,修那頭色狼竟然對高仿真雌性無動于衷?

    尤金在小朱莉背後的按鈕上撥了撥,仿真雌性走了幾步,機械性地彎下腰,說道︰“你好,我是類雌性X-003型,我的名字是朱莉。”

    朱莉經過精密調整試驗後所發出的電子聲,與雄獸有了很大的區別,至少比娛樂片里的女人叫得好聽,伊諾已經按捺不住激動與興奮奔上前來,他嘴裡不斷發出驚嘆聲,兩眼直放光!伊諾伸手在朱莉的胳膊上摸了摸,手下的感覺光滑卻帶著金屬的冰冷,他熱切地對尤金說︰“開個價!”

    “朱莉是我的私人物品,類雌性X是限量版,生產工藝要求極高,產量極低,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參加十一區下個月的拍賣。”尤金矜持而高傲地說。

    “十區的拍賣會有這個嗎?”伊諾問。

    “當然沒有。”尤金淡淡地笑著說,“我們機戰族自己都不夠分,哪裡能輪的上你們。”

    伊諾的笑容頓時消失了,他挺直了背,重新摸出一張手帕,當著尤金的面捂住嘴,狠狠地哼了一聲。

    修等人簡直對新的科研成果類雌性嗤之以鼻,這可怕的金屬聲簡直讓他們牙酸,連家裡那小雌獸軟軟嫩嫩聲音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類雌性前面到底多了個類字,模仿得再出色,那也是假的。修抽了抽鼻子,朱莉身上只有一股難聞的機油味兒,小雌獸那溫熱誘人的雌性甜香,更是它不可能擁有的東西。

    “你來不只是為了炫耀這玩意兒吧。”修雙手抱著胳膊,斜著眼說。

    “當然不。”尤金摟著朱莉說道,“我只是一秒也離不開我的小朱莉,呵呵,自從得到她,我再也沒去過繁殖營。”沒錯,尤金根本就是在炫耀。

    “哦,”修聳聳肩,連一點羨慕嫉妒恨都沒有,“那麼走吧,你這個玩具還是別帶著了,放蛋裡吧,我看它一步一步動作那麼慢,等走到里面去天都黑了,咦,你怎麼沒想著在它腳底板上裝幾個輪子?”

    修絲毫沒把朱莉當雌獸看的態度使白狼尤金很不愉快,不過一想起修內心是怎樣的波濤洶涌,為了面子又怎麼壓抑著自己做出對朱莉不感興趣的模樣,尤金的情緒又回來不少,他拍了拍朱莉的臀,把她打橫抱了起來,說道︰“類雌性當然要做得像人,你見過女人的腳底板有輪子的嗎?走吧,我抱著朱莉就行了。”

    “我更沒見過雌性身體里都是電線。”修毫不留情地吐槽。

    尤金充耳不聞,抱著朱莉進了第五區,一路上沒有任何懸念地引起了轟動,除了見過林小樂之外的雄獸無一不傻了眼,第一次覺得機戰獸族也沒什麼不好,至少他們能研制出這等銷魂尤物!

    艾特心不在焉地跟在尤金一行的後面,他正琢磨著用什麼借口脫身,好去克雷家里陪小樂,唔,還是先去一趟超市,昨天拿到的宣傳單上說今天會新到一種時令鮮果……四眼滿腦子都是林小樂,至於類雌性朱莉,他根本沒注意看,是圓是扁都沒留心。

    窮得瑟,修十分看不起尤金這股騷情的炫耀勁兒,分明是為了古代種變異之事而來,卻非要弄個科技產品類雌性來騷包,要是他抱著不穿衣服的小雌獸出來轉一圈,轟動算什麼,只怕立即會引發小規模戰爭。

    林小樂正在看一個強壯的犬族小男孩與七個人類御姐的童話故事,卻硬生生被屋外的喧嘩聲引開了注意力,她有點兒害怕那群獸嗷嗷亂叫氣勢震天的動靜,不由得往陪著她看童話的克雷身邊一窩,抱住了他一條胳膊。

    “怕。”林小樂用剛學會的詞匯對克雷說。

    克雷長臂一伸將林小樂抱進懷中,將筆記本的聲音調大了一點,他輕拍著她的肩膀,在她頭頂柔軟的黑發上吻了吻,說道︰“別怕,沒事。”

    “嗯!”林小樂用力點頭,被克雷抱在懷裡十分有安全感,繼續全神貫注地看童話故事片。

    這故事說的是犬族小男孩誤入一個山洞,發現裡面有七個成年女性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她們對與自己身體截然不同的小男孩的身體構造很感興趣,並且通過各種看似天真無邪實際YD無比的腹黑手段每時每刻地挑逗著男孩,男孩純真懵懂最後卻身不由己......如果無視掉那又雷又囧略帶不和諧的情節,那簡單易懂的對話以及線條流暢色彩豐富的畫面對林小樂來說是很富有吸引力的,她又矇又猜,看了個半懂,最後恍然大悟,這根本就是種馬男的獸人篇嘛,跟地球上的種馬故事一樣一樣的,天下宅男是一家啊!




NO.10 要努力

    看完小男孩與御姐們的純愛動畫片,林小樂露出了然的表情,克雷有點尷尬地握拳咳嗽了下。

    這已經是艾特所能找來最不血腥暴力且最適合兒童的碟片了,雖然小男孩不斷爆SEED消滅姐姐們的各種死對頭,至少它有劇情。

    我們應該理解他們,在這個所有雄性都為戰而生,沒有任何女性色彩的殘酷世界,當然不可能指望教育局或者文化部弄出天線寶寶,喜羊羊灰太狼一樣的東西教育幼兒,每一只雄獸從一睜眼起,便被不斷灌輸培養戰斗意識與獵殺的技巧,至於別的諸如上網看電視之類的娛樂,等順利成年之後再自己琢磨吧。

    克雷握住林小樂的超小鼠標,準備點出下一個故事時,林小樂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她目前的詞匯量還不足以弄懂穿越到了什麼世界,但是洗腦已經迫在眉睫拖不得了!

    “克雷。”林小樂挪了個位置,側坐在克雷大腿上,她努力組織著語言,打著腹稿。

    “小樂?”克雷看著林小樂在自己腿上掰指頭,柔亮的黑發披滿了那小小的肩頭和背,心中又是一燙,不自覺地充滿了溫柔。

    “我,你,”林小樂比劃著說,“七個,不,我怕。”她的雙手握拳並攏,伸出了左右食指彎了彎。

    克雷渾然不覺自己正被洗腦,他全當做林小樂在顯擺剛剛學會的語言,小雌獸身上不斷散發的溫香不斷撩撥著他敏銳的嗅覺,那柔若無骨的身體刺激著他所有的感官,加上現在她牙牙學語,用小指頭比劃著拼命想對他表達什麼的稚兒模樣,萌得一向身體健壯的克雷像患了高血壓一樣陣陣頭暈,他強忍著將林小樂立刻撲倒在沙發上的沖動,咬牙笑道︰“小樂,說的很好,乖。”

    林小樂又比劃了幾下,終於垂頭喪氣地放棄,人家野獸大哥根本就沒理解她在說什麼,相反她屁股下面的棍子倒越變越大,堅硬凶猛得幾乎把她懸空頂了起來!

    為毛她隨便做一個動作,就能勾起他們的慾望呢?林小樂相當無語,她作理解狀拍了拍克雷的肩,用中文說道︰“大哥,擼吧,不用在乎我。”

    但是堅強勇敢的克雷並沒有擼,他支著帳篷把林小樂放了下來,支著帳篷站了起來,支著帳篷走進了廚房,然後支著帳篷給林小樂煮午飯……林小樂滿腦袋黑線地盯著那個不算小的帳篷,當克雷終于端出一盤熱氣騰騰的食物時,帳篷終於平了……林小樂糾結地看著一盤子碎肉丁與疑似大型玉米顆粒煮的雜燴上面那一層白白的汁水,這個,應該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猥瑣吧?!克雷大哥啊你不會用自己的嗶液來喂養小動物的吧對不對?!

    林小樂鼓起勇氣,挖了小半杓食物放進嘴里,嚼嚼,唔…還好…應該不是嗶液…白白的汁水有點奶味的甜香,這個沒有炸豬排好吃,不夠咸也不夠甜,要是多放點糖應該會好很多,勝在那一股奶香味道還過得去,林小樂儼然美食家,一邊在心裡評論一邊絲毫沒有減慢速度地消滅著食物。

    篤篤篤,突然響起了規律的敲門聲。

    “開門。”修壓低了聲音,在外面說。

    克雷起身開了門,修沖了進來,直奔林小樂而去,他也不管林小樂正在吃東西,像毒癮犯了一樣急吼吼地捧住她的臉對準嘴唇就是一個深吻,舌頭一卷,把她嘴里的食物全都卷進了自己的肚子里,又狠狠吸了幾口,才放開了她。他把她嚼爛的混合著大量口水的東西全都吞了!這一點讓林小樂相當反胃,她嘔了一下,放下了杓子。

    “你怎麼這時候來了?”克雷說,修實在是太不謹慎了。

    “反正要通知你開會,不如我自己來。”修說,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

    “開會?來的是機戰狼族,關我們犬族什麼事?你自己看著辦吧。”克雷不以為然。

    “你以為我願意啊,尤金是來跟我們第五區全區合作的。”修神秘道,“今晚,將有大量高級古代種襲擊第五區。”

    “這個消息可靠?”

    “說不準,寧可信其有吧,如果消息是真的,多少可以發一筆財,以我對尤金的了解,這次來的貨他一個人吞不下。”修看看林小樂,又說︰“我的小雌獸怎麼了?被你教傻了?”

    克雷看看盯著小半盤食物不動的林小樂,道︰“小樂是被你噁心的。”

    修神色一凜︰“你怎麼能擅自給我的小雌獸取名字?!”

    “不是我取的,她自稱為小樂,我想,在我們之前,她一定被某個雄獸偷偷養了很長時間,基本的生活習慣她都懂,就是文字語言上欠缺了一點,我懷疑那個雄獸故意讓她與世隔絕,以達到私藏她的邪惡目的。”克雷皺眉道。

    修的狼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獰笑道︰“無論是誰,休想搶走小雌獸。”

    “那是一定的,除非我死。”克雷堅定地說。

    “對了,說到雌獸,尤金那小子樂死我了,他居然弄了個人造雌獸來我們這耀武揚威,那玩意兒難看得不行,臭得要死,不過待會你見了還是稍微驚訝下,免得他們起疑。”修笑著說。

    克雷點點頭,把整鍋雜燴端了上來,與修兩人匆匆吃完便開始收拾桌子,修壞壞一笑,把傻坐在椅子上的小雌獸一把抱在了懷里,林小樂喊了一聲克雷,克雷應聲而至,兩只手上滿是洗碗液的泡沫。

    “你忙你的別管我!”修無恥地說︰“咱倆得抓緊時間,我來伺候小雌獸。”見克雷滿臉不情願,修又說道︰“就是給她洗臉刷牙嘛,你放心,我又不會做別的。”

    克雷猶豫著,看修將林小樂抱進了衛生間並關上了門,他幾下沖乾淨了碗碟,等在了衛生間外,豎起耳朵聽里面的動靜,隨時準備破門救人。

    林小樂緊張得不行,修把她放到了漱洗台上坐著,親了親她張徨失措的眼楮,再一次舔上了她紅紅的嫩唇,早上他就想這麼幹了,卻被克雷搶了先。

    自己雙腿懸空找不到支點,流氓獸精壯結實的胯部強硬地擠到了她的雙腿間,林小樂還來不及再次呼救,就被修堵了個嚴嚴實實,修伸長了舌頭,用舌尖在林小樂嘴裡四處舔了舔,口腔與鼻翼間全是她的氣味,太享受了......修禁錮住林小樂的腰不容她逃避,小雌獸口中比蜜糖還甜的汁液,掌下那柔軟縴細的軀體,她急喘著吸氣反而帶出了更多魅惑至極的香味...天生的雄性侵略性讓頭狼修用舌頭模仿著交合的動作在林小樂濕熱的口腔中進進出出,帶出了曖昧有節奏的吸吮聲......白狼尤金的朱莉與熱乎乎的小雌獸比起來,簡直就是個應該扔進垃圾堆的東西,一點價值都沒有,修想。

    直到克雷開始敲門,修才如夢初醒地放開了林小樂,他看見了小凳子,但完全沒有讓林小樂站上去的意思,強壯的手臂緊緊摟著她的細腰,他曲起了一條腿,讓小雌獸坐在他的膝蓋上。

    在克雷眼皮底下被修肆無忌憚欺負了一番的林小樂扁著嘴,委委屈屈地打開了牙膏盒子,她用力挖了一大坨牙膏,放進嘴里就是一陣狂刷。

    終于洗漱完,一見到外面那滿臉擔心的野獸大哥,林小樂立刻伸出手,含著眼淚帶著哭腔喚道︰“克雷......”

    克雷心疼極了,立馬把林小樂從修手中救了過來,林小樂抽噎了兩下,乖巧柔順地依偎在克雷懷里不動了,修看得火冒三丈,拳頭捏得啪啪響。

    克雷把林小樂抱進了房,放進了被窩里,林小樂勞累了一上午,又吃得飽飽的,再加上被流氓獸欺負的時候她用力反抗了,雖然修一點都沒感覺到.....總而言之,此刻林小樂是有了一點倦意,她小小地打了個呵欠,閉上了眼楮,嗷嗷!這種幼兒園小班的腐敗生活要是過多了她一定會退化的!

    “不是剛出生的幼獸,需要午睡嗎?”修忍著氣問道。

    “小樂比剛出生的幼獸還弱,艾特送來的繁殖營育兒手冊上寫了身體虛弱的幼獸需要充足的睡眠才能健康成長,我們都沒有經驗,照著做準沒錯,她可是未成年。”克雷特別強調了未成年三個字。

    “那正好,讓小樂好好睡,我們走吧,尤金那邊還等著一起策劃行動,我得壓壓味兒,小雌獸太香了。”修說。

    克雷與修仔細地反鎖上了所有的窗戶,連衛生間的也沒放過,確定林小樂無法打開才罷,接著修又提出她一個人在家興許會玩火,于是連廚房的門都被鎖了個嚴實,兩雄獸這才安心的離去。這房子裝了防破壞系統,要是誰強行進屋,立刻會有預警短信發到克雷的手機上,這比安置一個犬族或者狼族雄獸來照看林小樂要安全多了,誰也不能確定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們會不會忍耐不住先把她上了再說!

    林小樂沒睡多久就起來了,發現屋裡就剩了她一個人,飯桌上放著一瓶飲料和一個杯子,還有一些零食,杯子下壓著一張紙條。林小樂先去廁所大了個便清空肚皮,然後才抽出克雷留下的字條,對照書後的簡易字典逐字逐句的翻譯。

    “我們有事外出,你在家自學,等我回來。”克雷的條是這麼個意思,林小樂倒了半杯飲料一飲而盡,在屋里轉悠了一會兒,握著一顆紫色水果翹著腿躺在了沙發上,一邊啃著水果,一邊翻課本,這種生活,實在優哉游哉到了極限,林小樂十分樂在其中!

    水果啃完,林小樂規規矩矩地坐好,開始用本子練習寫字,努力再努力!!她可不想再讓流氓獸欺負了,她得將自己的意願完美地表達出來才行!...<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3:11 AM

NO.11 被發現了

    古代種,其實就是林小樂時代喪屍的統稱,人類滅絕之後,喪屍這個不科學的稱呼被獸族果斷以古代種代替。

    理由有二,其一,喪者,人之骨殖。早期的人類感染病毒變為喪屍後,通常全身潰爛,最後變成白骨爛肉,那時這個冠名並沒有問題。而現在,高級古代種們經過千年演變,早已經脫離了那種令人作嘔的爛肉形象,有一部分高級古代種,甚至跟人形雄獸也沒多大其別。

    其二,屍者,失去生命的人體。古代種要是全都由屍體組成,這近千年下來早就已經灰飛煙滅,之所以現在還是新文明的最大威脅,正因為它們的確是擁有生命的,只是生命形式極其特殊。至今獸族學術界仍未發現比獸族更可悲,失去了全部雌性的古代種是如何繁衍的。

    不過高低級古代種的區別就是,高級古代種的心臟處會凝結一枚結晶,結晶大小視實力強弱而定,這種結晶類同于歷史上的鈾235,經過特殊處理後即成為一種不會對周圍環境產生污染,功能強大且不可再生的清潔能源。相對於低級古代種,高級古代種十分不好對付,其戰鬥力不比獸族弱,事實上,古代種的食物來源,也恰恰是獸族的血肉。

    修所說的發一筆財,便是指的這個了,狼犬豹這三族分支守在偏遠的五區打獵,也是為了盡可能的收集古代種結晶後,去大城區換取巨額貨幣,民間這樣屬於軍隊編制的獵殺組織許許多多,林小樂不過遇見了其中之一。

    不知名的高級古代種盯上了第五區,在數個小時以後便會如狂狼襲來。

    林小樂懵懂無知,自以為落入了安樂窩,只要將克雷騙入手中就萬事大吉,此刻正拿出一百倍的精神頭學語言,比穿越前讀書可認真多了。並不是她不愛學習,想想看,她每天上著課還得擔心一日三餐,低保那點錢交了水電氣費就不剩什麼,每隔一天還得去KFC打幾小時夜班工補貼生活,就算林小樂是個天才也會焦頭爛額,無心書本,何況她並不是天才。

    暫且不提在克雷家中頭懸梁錐刺股的林小樂,修與克雷一到會議室,豹伊諾咦了一聲,使勁抽了抽鼻子。

    豹的嗅覺靈敏異常,性情機警,伊諾敏銳地捕捉到了在難聞的狼臭下那一縷若有似無的輕盈甜香,他屏住呼吸,又輕輕地,仔細地嗅了一嗅,那飄忽誘人的清香入鼻,頓時勾起了他心底最深的本能渴望,那是整個豹族鐫刻在靈魂與血液中的渴望……豹伊諾恍惚了幾秒後,突然神色一變,他深深地看了修一眼,將目光在修與克雷身上掃了幾圈,便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管香水,這是他防御狼臭的終極裝備。

    當著白狼尤金的面,伊諾將香水對準手中的帕子一陣狂噴,這味道對于狼族與犬族來說都相當刺鼻,噴完帕子,伊諾又做出厭惡的樣子向四周噴了噴,吸了吸鼻子說道︰“雙份的狼臭真讓我吃不消。”

    克雷與修已經察覺到了伊諾的異狀,克雷神色肅穆,心裡把修罵了個狼血噴頭,修暗自懊悔自己不該貪圖一時之快,狠狠地親吻小雌獸是讓他爽了,卻也使他染上了她的氣味,這雌性溫香被他的體味一壓,原以為無懈可擊,沒想到豹伊諾的鼻子那麼靈,這樣都被他聞出了異樣。

    “你這話欠妥。”白狼尤金什麼都沒發現,他用手扇了扇風,不悅道︰“首先,我們機戰狼族體味很淡,我想應該比你這頭豹子好聞得多,其次,你弄的這味道也太嗆了,咳咳!”

    類雌性朱莉坐在尤金身邊,保持著呆板的微笑,絲毫沒被香水困擾。

    艾特悄悄往門邊挪去,若在會議結束以前,搶先一步把林小樂藏起來,豹伊諾就算發現了什麼也拿他們沒辦法,畢竟只是雌性氣味,並不能說明什麼。

    “小狗要去哪?”伊諾轉過頭,笑著說,“還不快坐好,你得做詳細的會議記錄。”

    艾特推了推眼鏡,無奈地回了座位坐下,他可不能和伊諾起爭執,要是引起了尤金的懷疑,林小樂就不是第五區自己可以解決的矛盾了!

    作戰會議按部就班地進行,快到尾聲時,尤金突然哈哈一笑,將左手放在朱莉的大腿上來回撫摸,用詭異的眼神盯著伊諾說道︰“不是吧,伊諾,咱們打交道雖然不多,但是你也不至于想我的小朱莉想得直抖腿啊。”

    原來這豹伊諾心里千抓萬撓的,巴不得快點結束會議打發了尤金,將那香味弄個清楚明白,由于太過心急,竟然不自覺地抖起腿來,這種毫無形象的動作,眾雄獸還是第一次從伊諾身上看見。

    抖腿的動作戛然而止,伊諾撇了尤金一眼,面無表情道︰“最近缺鈣,骨質疏松。”

    尤金被噎了一下,心里卻還是得意又快樂的,花了大價錢弄到朱莉,除了晚上取樂,要的不就是那被人羨慕嫉妒恨的快感嗎,他屈起手指彈了彈桌子,淡淡道︰“如果你們能湊到足夠的古代種結晶,我倒是可以想辦法幫你們弄一個類雌性。”

    “那你可要說到做到。”克雷嚴肅認真的語氣,帶著強烈渴求的眼神讓尤金心情更佳,殊不知這是人家克雷裝出來的。

    “當然的,類雌性雖然珍貴無比,倒也不是有價無市。”尤金微笑著道,“不過由於你們是原始獸族,所以價錢至少得翻個十倍,這還是看我的面子,今晚如果收獲的結晶夠多,我不介意先收個定金,當然,定金是不退的。”

    “一言為定。”克雷點點頭。

    要論演技,克雷絕對是五區的影帝,修感慨。

    包圍圈,埋伏點,陷阱區,先鋒,兩翼,守衛,全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會議終於結束,尤金並不想在原始獸的城區多待,帶著他的朱莉就回巨蛋去了。

    尤金一走,克雷與修同時起身,向屋外走去,諾伊跟在兩雄獸後面閑庭信步,到了一個僻靜的拐角時,伊諾攔住了他們,似笑非笑道︰“你們就沒什麼話要跟我說?”

    “會議上不是已經說完了嗎?”修不耐煩地說,“還是你對古代種結晶的分配有意見?你跟著我幹什麼,你不是從來不進入狼族地盤嗎。”

    “你們有事?”克雷挑了挑眉,“那我先走了,晚上大家都謹慎點,以避免傷亡為首要任務。”

    伊諾身形一動,擋住了克雷的去路,笑道︰“讓我猜猜,你們弄到的野生雌獸沒有交給繁殖營,對嗎?因為她身上有種可以讓你們得到極致快樂的香味,既然她不在繁殖營,那麼肯定是被藏到了你們倆其中之一的小區里,要我發動全豹族一起搜索,還是大家都坦白一點,別找那麼多麻煩?”

    “哪有什麼雌獸,”修大手一揮,“你要雌獸,找尤金去,我可沒有私藏什麼雌獸。”

    “算了,修。”克雷搖搖頭,看伊諾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篤定他們藏了某種雌獸,若是他們執意不認,必定會引起一場風波。

    “伊諾,我們都是五區老居民,兩族關系一向不錯。”克雷對豹伊諾道,“平常獵殺古代種時,也常常互相合作,私交其實比狼族好得多。”

    修臉色變得難看,伊諾豎起了耳朵。

    克雷繼續道︰“我們的確藏匿了一只雌獸,你可以去看看她,不過你得保證不會與她交合,她還未成年。原本我是不介意讓你知道的,只是你們豹族面對雌獸,交合之類的問題時總是行為情緒過于激烈,你能答應我這一點,我就帶你去看她,要是不能,那我和修大不了和你拼死一戰。”

    “也就是說,現在你只能看看,不能踫她。”修惡聲惡氣地說,“等她成年了,咱們三個再來與她交合。”

    “這麼嚴重?”伊諾有點吃驚,就算是氣味甜美聞所未聞的雌獸,也不至於讓他們拿出性命來威脅他吧,不過伊諾很快點了頭︰“我答應你們。”

    克雷與修帶著新入伙的伊諾,心情沉重地往家走,原本支撐到一周以後,豹族就能盡數離開,到時候自然能將五區控制起來,給小樂一個相對安全快樂的成長環境慢慢養大她,現在加上了這頭豹子,就不知會產生什麼變數了。說起來這還是得怪修,古文明總是將慾火焚身急不可耐的雄性稱為色狼,這的確不是空穴來風。

    林小樂將飲料喝光了半瓶,水果早已消滅一空,眼前有東西就一定要吃光,這是她的生活習慣,打著飽嗝,林小樂又翻過了一頁草稿紙,她獨自一人,比跟著克雷學有效率多了,教學光碟和教科書可不會動不動對她摸摸捏捏,隨時又親又抱。

    忽然門鎖一響,聽見克雷的說話聲,林小樂立刻蹦了起來,站到門邊去迎接他,她已經利用這段時間寫好了一封信,完完整整地表達了自己對克雷救命之恩的感謝,以及希望依靠他一人生活的美好願望,就等著他回來交給他呢!

    門剛開了一條縫,剛一看見林小樂,伊諾立刻猶如雷擊,呆立在了當場。

    克雷他們弄到的,竟是一只人形雌獸!

    天哪,伊諾敢肯定,就算在夢里,他也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生物,他連眼楮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她真的是存在于世間,此刻真的不是他在做夢嗎?!

    那纖細的身體!

    那奶白色泛著柔光的皮膚!

    那致命的香味!

    那柔軟的四肢!

    那柔弱小動物特有的濕漉漉的黑眼楮!

    是活的!不是卡通片里的也不是類雌性!是活的!!

    林小樂用清亮亮的杏眼好奇地打量著伊諾,明明是個挺耀眼的西方大帥哥,為什麼表情越來越恐怖?當伊諾的瞳孔變為一條豎立的細縫時,林小樂不安地動了動,依照著本能畏縮到了克雷身邊,小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抬頭,用新學會的語言結結巴巴道︰“他,怎麼了呢?”

    活生生的!!還會說話!!

    好嫩好軟的聲音!!!

    好可愛!!!

    豹伊諾張著大嘴,大腦因為CPU過熱不幸當機了。



NO.12 三聚首

    只要雄獸們一回來,基本上,林小樂就失去了用雙腿行走的自由。

    修無視掉頭頂冒煙的伊諾,抱上林小樂就去了書桌旁,拿起她寫字的本子,一頁一頁認真地看,就好像那是什麼偉大的名著一樣。

    克雷關上門,對頭頂冒煙的伊諾說︰“看到了吧,小雌獸還很幼小,你只能摸摸她,不能對她做別的事。”

    伊諾瞪著的豹眼再也沒有一貫的銳利,見到林小樂前後變化之大令獸嘆為觀止,他像石頭做的一樣直挺挺地立著,只有瞳孔不斷收縮讓克雷知道他還是個活物。

    “我真傻,真的。”伊諾抬起金眼,直勾勾地看著林小樂,二呼呼地說︰“我單知道你和修這些天走得近,我不知道你們竟然偷偷養著一只人形雌獸,前兩天我還想著要派人跟蹤你們看看搞什麼鬼,後來事情一多我也忘了…要是你們不露破綻,過幾天我去了七區,不就見不到我們的小雌獸了…我真傻,真的…”

    伊諾犯病了,克雷嘴角抽了抽。

    “我們的小雌獸什麼時候成年?”豹伊諾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問克雷,“你養了她這麼久,總該知道她的種族,我嗅不出來。”

    “理論上似乎是快要成年,然而也未必,種族嘛…她還沒化過獸形,送去大城市檢查也不可能,這麼一來我也說不清。”克雷含含糊糊地說完,便丟下傻豹子,過去檢查林小樂的功課。

    伊諾微微弓腰,腳步放得輕之又輕,連呼吸聲都不聞,躡手躡腳向林小樂所在的沙發走去,見狀,克雷嘴角又抽了抽,無語道︰“伊諾,你要做什麼。”

    “哎?”伊諾晃了晃耳朵,發現自己竟然對小雌獸做出了捕獵之前的預備動作,豹族捕獵均是小心謹慎,只求一擊必殺。

    修全神戒備,將林小樂塞到了身後。

    伊諾將不由自主繃緊的肌肉放松,期期艾艾地坐在了修的身邊,他靠近頭狼修而不捂住鼻子,這還是第一次。

    “你,你別這麼看著我!”修被伊諾閃亮的金棕色眼楮盯得起了雞皮疙瘩,有種抽他的沖動。

    “他不是在看你,是在看小樂。”克雷冷冷道,“把小樂給他摸一摸,有我們在這,不用擔心。”伊諾這勢頭,不讓他稍微佔點便宜,他是不會離開的。

    修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便心不甘情不願地把林小樂拿了出來,放在了自己和伊諾中間。

    林小樂對伊諾的豎瞳還是相當地毛骨悚然,但她堅信克雷帶來的人不會傷害自己,便努力在腦子里把伊諾的眼楮想象成陽光下的母貓大黑,做好了心理建設後,她堆起滿臉笑容,舉起爪子搖了搖,對伊諾嗨了一下。

    伊諾口干舌燥,居然忘記了回應小雌獸,他伸出一只手,五指指尖向內屈,就像一只生怕傷到了心愛主人的貓咪收起了利爪一樣,用手指的關節踫了踫林小樂的臉,將那白白嫩嫩的臉蛋按下了一個小小的窩,伊諾一驚,觸電般的收回了手,神情慌張地看著她的臉蛋。

    “他,怎麼了呢?”林小樂撓了撓後腦勺,不解地問。

    “他忘了自己是人形了,怕傷到你。”克雷解釋說,“伊諾從來沒見過人形雌獸,個性又有點古怪,別在意。”

    林小樂聽力還不過關,就聽懂了他,你,雌獸幾個字,她茫然地看了看伊諾,將注意力轉回到正在亂翻桌子的流氓獸身上,呼,好在她多留了個心眼,把那封費盡心血的信放在了克雷的枕頭下面,要不這會兒如果被修翻出來,看到她要求和他劃清立場,這只野獸一定會做出很可怕的事來的!

    “小樂你已經看完了,可以走了吧。”修把玩著林小樂的超小水筆,抬了抬眉毛對伊諾說。

    伊諾喘了幾口大氣,定了定神,已經恢復了神智,他不再做出可笑的動作,大大方方地重新靠近了林小樂,攬住了她的腰,往懷里一帶,林小樂身不由己便撲在了他胸前被他緊擁在懷,克雷和流氓獸並沒有阻止這只貓眼獸呢,也對,他們這個世界在這方面的尺度的確很寬很沒下限,再說昨天她不是還被他們又摸又看了個精光嗎?林小樂被壓在完全陌生的男性懷抱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眉頭皺了一下,隨即卻又展開,再抬起頭來時,又是一臉甜笑。

    伊諾哪里抗拒得了這近在咫尺的雌性甜香,加上林小樂臉上討好的笑容他是能看懂的,呲地一聲,林小樂的領口被撕開,伊諾的手探了進去,他能感覺到小雌獸溫暖皮膚下的脈搏跳動,血液在她的血管里奔流,旺盛的生命力充斥這懷中這具雌性軀體,伊諾將林小樂的衣領徹底撕開,從兩肩把破碎的衣物扯到了她的腰部,此刻林小樂已經完全露出了上半身。

    伊諾的喉結骨碌滾動了幾下,不同於修的猴急,他細細地觀察著這從未親眼見過的身體,林小樂只是縮了縮肩膀,對待貓眼獸,她的態度也是一樣,並未對他的舉動做出任何反抗。

    小雌獸忽閃著的黑眼楮沒有與他對視,只半垂著看著他的胸膛,光是這麼一個溫婉的動作,就已經讓伊諾恨不能立即驅槍入洞,挺翹的小鼻子下,是一張嬌嫩粉紅的嘴唇,秀氣的下巴,心型的臉蛋有別於雄獸粗獷堅硬的輪廓,她的線條是那麼地柔美動人,就算翻遍了全球的繁殖營,也找不到這樣的一張臉。幾縷黑發從小雌獸圓圓的肩頭披下,流淌過纖巧精致的鎖骨,髮尾恰好遮住了她圓潤飽滿的小胖兔,兩顆小紅櫻桃鑲嵌在上若隱若現。

    伊諾伸出滿是倒鉤的舌頭,撩開林小樂的髮梢,在她的一顆粉紅上舔了舔,林小樂嗯了一聲,兩肩含胸往後一縮,貓眼獸果然是貓科的,那舌頭上的倒刺可比流氓獸厲害多了,比起來她還是寧願克雷大哥舔她,克雷的舌頭一點刺都沒有,不會讓她疼。

    小胖兔被伊諾舔到的地方出現了紅紅的血絲,因為疼痛的刺激,小胖兔上面的紅櫻桃挺立了起來,伊諾驚訝地看著她白嫩皮膚上的血絲,他只是那麼輕輕一舔,怎麼就能給她留下傷痕了呢?就算是還未成年,這只小雌獸也太脆弱了吧!要是真的交合起來可怎麼得了?

    “你,你別舔她了。”修吞了口唾沫,脫下自己的衣服,包住了林小樂,“咱們都別再自虐啦,在她成年以前,只能看不能踫,實在讓我受不了。”話是這麼說,修的手卻從林小樂肋下探向前,握住了小胖兔,像昨天克雷做的那樣,在上面輕輕揉弄,剛披上的衣服又滑了下來,可是誰在乎呢?

    克雷也有些把持不住的樣子,他解開領口的扣子,自欺欺人道︰“都注意著點,不要傷到小樂,舔過摸過了就放開她……還是進裡面去吧,這沙發太小。”

    林小樂有點笑不出來了,被冠希哥他們猥褻又拍照的時候,他們可沒把她抱進臥室放上床。當修把她放到克雷的大床上時,林小樂慌啦,如果這些家伙都是正常尺寸,那麼她咬咬牙也就挺過去了,可是他們一個個都那麼強壯,身高就沒有兩米以下的,她才一米五六,從她的小饅頭到肚臍眼的距離,才勉強夠得上他們那啥的一半長,她要怎麼一次性應付他們三個啊?!會死的一定會死的!她連信都沒交給克雷呢!!

    在林小樂的思維中,床和性是緊密相連的,對即將來臨的可怕傷害的畏懼使她用胳膊抱住自己,緊緊地蜷成了一團,眼帶哀求,又輕又柔地喊︰“克雷…”

    “小樂,我在這。”克雷回應道,他躺上了床,將林小樂放在自己懷里,讓她稍稍坐起,修扒掉了林小樂的五分褲,探出長舌,像與她接吻般一口將她吻住,流氓獸靈活的舌頭對她又舔又吸,當他掃過某一個小點時,突如其來的陌生感覺使林小樂悶哼了一下,小屁股直往後縮,大腿顫抖了起來。

    修可算找對地方了,他抬起眼楮緊緊盯著林小樂的臉,按住她的小屁股,繼續與她“接吻”,伊諾丟掉了所有形象,他撲上床,與克雷一左一右,分別親吻一只小胖兔。

    無論心里是如何的害怕,在這麼強的感官刺激之下,林小樂必然會起反應,她死死咬住唇,不讓柔媚的聲音溢出,以免更加刺激到野獸們,可是她已經控制不了身體的本能,修不斷舔舐的位置實在很要命,終於林小樂一個支持不住,哎喲叫了一聲,無力地伸出了手,克雷及時握住了她的手,林小樂緊抓著克雷,雙眼緊閉,鼻尖沁出細汗,連連打著哆嗦,兩腿在床單上亂蹬,修握住她的大腿不讓她動,更加重了舌頭的力道。

    三獸驚喜于小雌獸激烈的反應,室內頓時充斥著一種無法形容,奪人心魄的雌性體香,狼犬豹三族的鼻子本來就靈,這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刺激過了頭。

    修狠狠一舔,將一直溫柔親吻的小嘴里流出的蜜汁吃了個干淨,繼而狼吼一聲︰“操!我忍不住啦!”然後他掏出硬又黑,打算對林小樂不河蟹。...<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3:28 AM

NO.13 逃過一劫

    林小樂原本渾身軟得像一灘水在床上挺屍,突然眼前一黑身子一沉,就見流氓獸泰山壓頂一樣分開她的腿壓了下來!流氓獸那根堅硬巨大的晉江用力抵住了她,往前一頂,卻從她大腿根上滑了開去,嗷嗷嗷就算現在要賣萌也來不及了!林小樂急得快發飆了!好在這次不用林小樂賣萌,克雷已經飛快地撲了上去,沖擊的力道使他和修一起摔到了床下,伊諾雙手托在林小樂腋下把她往後一拽,林小樂兩腿一並,就順著床單滑了上去。兩雄獸一道配合,總算及時阻止了不河蟹事件的發生!

    修的後腦勺砰地一聲砸在了地上,克雷拽住他壓低了嗓門喊︰“你瘋了?她會被你弄死的!”

    修推開克雷,把晉江胡亂塞進褲襠里,就這麼悶悶地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粗氣,過了好半天,才在克雷,伊諾,以及林小樂三人譴責的目光中委屈地說道︰“小雌獸的身體也不知道怎麼長的,她那甜水真的可以讓雄獸發瘋,真不能怪我!”

    “真的?”伊諾眼前一亮,伸出手指那麼一沾,然後舉到面前,指尖上一滴亮晶晶的露珠,散發著濃郁的雌性芳香,伊諾舔了舔嘴唇,立刻準備把手指往嘴里塞。

    “別!”修大驚道,伊諾手指一頓,“別吃,真會發瘋的!那勁兒太猛了!克雷,你們犬族忍耐力高些,趕緊把小雌獸弄去把屁股洗乾淨,要不她今天非死在我們手裡不可!”修滑稽地捏住了鼻子,眼觀鼻鼻觀心,暫時是一眼都不敢看林小樂啦。

    我了個去!當克雷打開花灑,沖洗她黏糊糊的小饅頭時,林小樂才驚出了一身冷汗,逃過一劫大難不死啊有木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來點後福!要是真讓那根晉江進入身體,只怕會對穿對過,直接弄個胃穿孔!

    克雷頭上也有汗,小饅頭被水一沖,香味淡了些卻更加的滑溜溜,天知道他用多麼大的忍耐力才能淡定地將手指從饅頭縫上移開!最後終於沖干淨了,林小樂光溜溜地站著,雙腿酸軟得要死,剛才跟修“奮勇搏鬥”的時候,本來已經不那麼痛的腳踝又高高地腫了起來,她要哭不哭地看著克雷,握著他的衣擺扭了扭,扒進他懷里,拽著他就要往他身上爬,當然,林小樂無視了克雷那根粗粗的同樣很恐怖的晉江。這次她倒不是為了撒嬌賣萌,實在是有點虛流氓獸,生怕她一旦落單,又被他壓倒,還是讓克雷抱著稍微安全一些。雖然克雷之前同樣摸摸親親了她,可是最危急的時刻是克雷撲開了流氓獸!這讓林小樂對他又有了些信心。

    林小樂這些萌到了極點的小動作,對於克雷來說根本沒有辦法抵抗!他把林小樂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抱著她出去找了噴劑,又回了客廳。

    臥室裡滿屋都是伊諾弄的香水味,兩雄獸被嗆得打了幾個噴嚏,不約而同的離開了臥室。此刻修已經好多了,他一看見林小樂,便殷勤地迎了上去,可他那充滿了侵略性與佔有欲的狼眼已經深深地出賣了他,林小樂頭髮一甩,將腦袋扭向了克雷的脖子,堅決不理這只流氓獸!

    “呀,小雌獸的腳怎麼受傷了,快快,抱過來我看看!”伊諾擠開修,托起了林小樂的左腳,那只又細又白的小腳還沒有伊諾的手掌大,粉紅色的指甲,像貝殼一樣覆蓋在她白珍珠一般的腳指頭上,閃著溫潤螢光。明明屋里光線並不明亮,伊諾的瞳孔卻又變成了一條細線,他呆了,傻了,他覺得自己簡直不能在小雌獸身上找出任何一個缺點,連她的一只後爪都是這麼的完美無暇!

    “我,我,我給她上藥。”伊諾舌頭打結,從克雷手中抓過藥瓶,興許是怕藥液噴發的力量弄痛林小樂,他竟然先將藥水噴到了手指上,再輕輕地給她揉了上去。伊諾可完全沒有忘記他一舔就將林小樂弄出血絲的事。

    脆皮的林小樂激發出了豹伊諾所有的雄性溫柔。這頭金錢豹是這般的杞人憂天,溫柔寵溺,實在讓克雷與修雷了個半死。

    修一把奪過藥瓶,對著林小樂的腳就哧哧噴了幾下,說道︰“她又不是紙做的,你這麼小心做什麼。”

    伊諾憂郁地嘆道︰“我真擔心,真的,看我們家小雌獸的性反應,她應該很快就要成年了,我們的尺寸和她差得這麼遠,要怎麼才能讓她不受傷呢?”

    隨後三個雄獸皆是沉默,一種詭異的低氣壓彌漫開來,克雷比比自己的晉江,又目測了一下林小樂白白的小肚皮,突然有點沮喪。

    “噗…”突然修不知想到了什麼,樂了出來。

    “你笑啥?”克雷問,連林小樂也疑惑地抬起小臉看著他。

    “哈哈!”修捧著肚子笑了一會兒,才擠眉弄眼地說道︰“我們有啥可擔心的,要是,要是巨蟒族得到了小樂,他們可怎麼辦?他們那玩意兒可是有兩根啊!”

    “噗!”這下伊諾也被逗樂了,想想蟒族雄獸變成人形,挺著兩條硬又黑對林小樂無從下手的模樣,實在是太好笑了。要知道蟒族雄獸雙蛇入洞,常常弄得繁殖營里的雌獸又嚎又叫死去活來,因此他們總以性能力出眾自居傲視群雄,這引起了不少雄獸的反感。雖然沒有人形雌獸,但是攀比性能力可是雄性世界經久不衰的娛樂啊。

    克雷忍住了笑,用準備好的毛毯給林小樂裹住,才正兒八經地說︰“所以我們決不能讓小樂落入巨蟒族手里,無論機戰蟒族還是原始蟒族。”

    修與伊諾點頭稱是,林小樂的女性本能讓她看懂了這兩個家伙的笑容有多猥瑣,她撇了撇嘴,把頭埋進了克雷懷里。

    “小雌獸總裹著毛毯可不行,得給她找點正經衣服。”伊諾摸著下巴說,“克雷,你的內衣褲怎麼能給她穿呢,真是暴殄天物,難道你們不想看看小雌獸穿上遠古記載中那些女性的衣服會有多漂亮?”

    修用眼神撫摸伊諾豹頭笑而不語,他撕碎林小樂那套裙裝以及內衣時,可是感覺超爽的。

    “只要保暖實用就行了,再說她不穿衣服最漂亮。”克雷坦蕩地說。

    “我那有些從十區弄來的衣服,改一改給她穿應該很合適。”伊諾道。

    “不用,艾特已經去辦了。”克雷搖頭。

    說曹操,曹操就到,四眼和路衣服裡鼓鼓囊囊地,像做賊一樣摸到了克雷家門外,兩人進去看見伊諾後,四眼倒沒什麼反應,路卻十分驚訝,他之前沒有參加那個會議,當然不知道已經露餡兒了。

    儘管有著妨礙嗅覺的香水味兒,艾特與路還是聞到了雌性發情的氣味,路擔憂地看了看林小樂,從衣服里面掏出了疊得整整齊齊的裙裝。

    林小樂滿喜歡路的,她笑眯眯地招呼了一聲︰“路!”引來了三只首領雄獸的妒火,雖然法律規定雌獸是共享的,但首領嘛總是有點特殊權力的,他們可以容忍同為首領的雄獸一起擁有小雌獸,卻無法容忍小雌獸喜歡其他雄獸比喜歡他們更甚,就算路要上小雌獸,那也得排在他們之後!

    艾特清了清喉嚨,臉上那激動的神情不亞于袁隆平研究出了雜交水稻。

    “先生們!”艾特學著電視上專家學者的口吻,展開了手中一塊小小的布料,“請注意,這是我依照古代記載所制作的作品。”

    大家的目光唰唰射向艾特手上那三角形還鑲著小荷葉邊的白色內褲,林小樂雖是初來乍到,但重口味事件也算是經歷了不少,因此她保持著淡定圍觀四眼的口沫橫飛。

    “今天,內褲對我們雄獸來說,起到了吸汗,阻擋細菌,並且方便行動的作用,大家都知道,在野外活動中,如果生殖器不用內褲束縛起來,會甩來蕩去影響我們的捕獵。那麼人形雌性既不需要捕獵,也不具備影響活動的生殖器,為什麼也要穿內褲呢?”四眼成功地挑起了雄獸們的好奇心,他頓了頓,得意道︰“經過我的調研,結合長期以來每期都看的古代雌性暢想節目,我得出了一個結論,對人形雌性來說,欲遮還羞比直接的赤身露體更加能吸引雄性,古文明史上將這種衣物統稱為情趣內衣!”

    四眼示意路將另一件內衣展開,又介紹道︰“而這件,大家可能有點陌生,就算是幻想娛樂片,也很少有讓雌性穿上胸衣的,沒錯,這件胸衣是穿在小雌獸最裡面的,先生們,請注意看那兩個圓圓的罩子,小雌獸可以將胸部放在里面,我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可是古文明時期的雌性都這麼做。”

    這件胸罩上面跟內褲一樣有荷葉邊嘛,其實看起來還蠻可愛的,林小樂想。

    “別廢話了,你說這麼多,還不如讓小樂穿穿看!”修急不可耐。

    大家都是這個意思,四眼就算口若懸河演講一天,也不如讓小雌獸穿上這套內褲讓他們看一分鐘。

    林小樂這次背過了身去,在毛毯裡悉悉索索將內衣穿上了,這可比套著克雷的四角褲好得多。

    讓林小樂站起來,眾雄獸都驚呆了!小胖兔緊裹在白色布料里鼓鼓的,荷葉邊緣微微將胖兔壓出了一道弧線,薄薄的布料被兩顆小豆豆頂起,又挺又翹的小屁股後面還被艾特縫上了一條只有林小樂小手指那麼大的小狗尾巴,林小樂一動,小胖兔和尾巴直顫,看了前面顧不上後面!克雷揉了揉眼楮,發現自己說小雌獸不穿最漂亮簡直是大錯特錯!古代的內衣被她一穿,簡直要了雄獸的命啊!

    “還,還有這個。”路羞澀的將一件長袖厚裙子放在了林小樂手里,這是他和艾特加緊時間做出來的,林小樂感激的接過來,幾下把裙子穿上,伊諾用顫抖的手指替她系上了胸前的扣帶,裙子做得有點大,裙擺都蓋到了她的腳背,不過林小樂總算從眾雄獸饑渴的目光中解脫了出來,有了內衣褲,又有了裙子,她舒服多了!



NO.14 地下室

    戰鬥在即,狼犬豹三族首領卻守著林小樂流口水,簡直可以用玩物喪志四個字來形容。

    林小樂的腦子很給力,已經自動過濾了雄獸們對她的威脅以及之前對她做的種種,只剩下得到了衣服的喜悅,她向來很會在生活中發現閃光點然後將閃光點無限放大用來自得其樂。

    於是林小樂牽起灰色的裙子轉了轉,一瘸一瘸地走了幾步,笑著對路道謝,當然,用的是新學會的語言。

    路慌亂地擺著手,結巴道︰“不,不用謝,其實我只是幫艾特打了打下手。”

    “讓小樂到我那兒去。”伊諾漿糊一樣的腦子總算想起了晚上要與古代種戰鬥,“克雷這里太靠近城牆,我們豹族的駐地在五區中心,比你這兒安全。”

    “不行。”修立即反對道︰“去了你家我還怎麼去看小樂?豹崽子們一定會懷疑的,再說整個豹族只有你知道小雌獸的事,連幫著打掩護的人都沒有,還是放克雷這或者我那最好。”

    “距離城牆近也不是壞處,換個方式想想,如果小樂出現了危險,我也能及時回護,她在這已經住熟了,換地方實在不妥。”克雷道。

    路眨了眨眼,興奮地說道︰“讓小樂去我家怎麼樣?不用出這個小區,幾步路就到了!”

    克雷抱起向他伸出小爪子求抱抱的林小樂,這丫頭不放過任何機會在眾人面前展示她眼中只有克雷。讓小妞在腿上坐好,克雷說︰“去你那和我這有什麼區別,別瞎折騰了,艾特,你去給大家弄點吃的,路,你去幫忙。”

    “不是的!”路嘿嘿了幾聲,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那啥,我的祖先是遠古時的金毛巡迴犬,那啥,我也繼承了巡迴犬的基因,天生就比較喜歡挖洞刨坑什麼的。”

    “於是?”克雷問,這倒是真的,路變成巨犬後毛色淺金,耳朵耷拉起來可以遮住眼楮。雖然一般來說沒有犬族雄獸會刻意去研究祖先的事,因為他們的祖先幾乎全都被古人類馴養得失去了野性,實在不值得驕傲自豪,但是他們多多少少也會繼承一些古時候犬類的天性和外形特征,比如克雷本人,就保留了一些古代德國黑背的特徵。

    “我不是住一樓嗎?”路吞吞吐吐地說,“每次爪子癢,我就在家後面刨坑,再後來我就擁有了一個地下室。”

    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路的確算是很強大!一個隱蔽的地下室,當然會讓林小樂的安全系數大幅增加,克雷當機立斷︰“那行,我們吃過東西就去你那,今晚你和艾特不用出戰,你們的任務是好好的保護小樂,今晚過後,再把她搬回來。”

    艾特與路神色一正︰“是!”

    林小樂是肚皮不餓眼楮餓的人,她之前一個人在家嘴巴一刻都沒停過,肚子裡還飽飽的呢,可是看到四眼端出來的食物,她還是頂住大家的目光,勇敢地爬上了凳子,握住大叉子,用饑渴的目光在桌上掃來掃去。

    克雷記得他離開的時候放了不少零食果子給小雌獸吃,這會兒她又餓了麼?他們這些雄獸是為了晚上的戰鬥保持充沛的體力才加這一頓的,小樂這麼一個勁兒的吃,對未成年的幼獸來說似乎並不科學啊,育兒手冊上說了,小獸必須餵出頓數來,吃多吃少了都不健康,也不利於培養良好的生活習慣,如今小雌獸額外的零食已經給超了,一天三頓也吃得不少,可不能再讓她狂吃海塞弄出病來,到時候醫院都沒法送。

    克雷摸了摸林小樂的肚皮,果然還鼓鼓的,他把林小樂從凳子上抱了下去,溫柔地說︰“小樂,你吃不下就不要勉強吃,晚上還有晚飯呢,乖啊。”

    林小樂一愣,偷眼看著克雷,試探著又往凳子上摸,伊諾等人是眼也不眨地看著她與克雷的互動,氣氛相當歡樂。林小樂還沒爬上去,便又被克雷攔住了,這次她懂得了克雷的意思,臉一紅,臊眉搭眼地往沙發走去,想她一個花季少女,因為太能吃居然被體重是她好多倍的野獸男限制了飲食,真是有點丟人現眼啊!

    “你就讓她吃點兒吧!”伊諾忍不住說。

    “她已經吃了很多東西,對一隻小雌獸來說很過量了,我不希望晚上無暇顧及的時候她卻生病。”克雷說。

    “是啊,我走之前還特意給她加了兩把果子呢。”修說。

    艾特二話不說,噌地站起來,直接進了廚房,鍋碗瓢盆一陣響,他端出了一小碗散發著清香的深藍色稀糊,插上一把調料用小杓子,端給了沙發上呆坐的林小樂後,才回到桌旁。

    “你給她餵什麼?”克雷問。

    “幫助消化的酸果糊,放心,可以消食的。”艾特胸有成竹道。

    “是啊,不給她餵食,讓她看著我們吃也太殘忍了。”伊諾說。

    林小樂端著碗,小口小口慢慢吃著藍色果醬,這酸酸的,微甜的果醬真是好吃啊…不過她真想弄塊酥雞腿來溜溜縫啊…

    吃完東西,收拾收拾行李,眾雄獸就準備帶著林小樂轉移了,未免引起太多人注意,伊諾和修先一步被打發走。

    小雌獸的牙刷,毛巾,一套內衣褲,課本,和給她打發時間用的筆記本電腦被塞進了一個小包裡,這是林小樂全部的財產,路說他那里有東西吃,所以零食一個也沒帶。

    克雷,艾特,路三雄獸輕裝上陣,把林小樂轉移到了路的家里,林小樂瞧著路的家跟克雷也沒有多大區別,唯一不同的是,桌布和窗簾什麼的東西都是淺黃色的,整個房間的基調比克雷的黑色系輕松明亮很多。

    “地下室呢?”克雷抱著林小樂問道。

    “啊?現在就下去嗎?”路問。

    “嗯,現在已經是下午了,說不準古代種什麼時候來,再說機戰族也在五區,得早點把小樂安頓好。”

    “跟我來。”路進了浴室,大而寬敞的衛生間尾部有一個小門,路打開那扇門,拉了拉燈繩,昏黃的光照亮了漆黑的空間。

    “這也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愛好,我就在後面搭了個小屋子,偷偷干。”路撓了撓頭,笑著說。

    “很好。”克雷認真地說,路已經彎下了腰,提住一個鐵環,輕輕一拉,那沉重的鋼板發出磨牙的刺耳尖聲,被他拉到了一邊。

    有點恐怖啊,林小樂緊張又帶點興奮地看著路的一舉一動,他們弄這個地洞是要幹嘛?

    蓋子移開後,路探手進去在什麼地方一踫,黑漆漆的地下室立刻亮了起來,林小樂往下一看就眼暈,這高度起碼有個二三十米,這是地洞嗎?這簡直是個地下隧道啊!

    並沒有樓梯通向下面,路率先跳了下去,落地時他身子一躬,強健的韌帶與肌肉卸掉了99%的力道,幾乎沒有發出響動,克雷跟著跳下,最後下來的是艾特。

    看著路的“杰作”,艾特略吃驚,這小子竟然不聲不響利用業餘時間挖了這麼大一個坑,就算他倆變成獸形,也不會妨礙到行動,該說路是腦子一根筋,還是說他是個究極宅男呢?怪不得他連繁殖營都很少去,精力全用來刨坑了!艾特不禁對路的祖先金毛巡回犬產生了遐想,那該是一種多喜歡挖坑的犬類啊!還好路沒直接刨地基,否則這樓房早就保不住了!

    鑲嵌著白熾燈的四壁光光滑滑地,顯然早就塗上了防潮加固的涂料,地板用木頭舖得平平整整,這個巨大無比的地下室有電視,電腦,冰箱,床鋪,還有個電熱爐,跳上去還直通衛生間,真是自成一方天地。

    克雷四下看了看,對這個地方十分滿意,他放下小樂,用淺顯易懂的話對她好一番叮囑,活像一個送女兒去外地讀書的二十四孝父親,又再三囑咐艾特與路不要對小雌獸亂來,不要辜負他的信任,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跳出了地下室。

    克雷一跳上去,林小樂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到連綿不斷如同山崩地裂般的巨響,連地面都開始劇烈震動,林小樂尖叫一聲地震!便抱著腦袋趴在了地上,又瞅見那張大床下面有空隙,她沒命地往里爬去。

    古代種果然沒等天黑就來了,好在已經藏好了小樂。克雷把厚厚的鋼板壓在了地下室入口,迅速起身離開了。

    地下室的聲音小了很多,畢竟在二十多米的地底,路抓住小樂的腿,把她拽了出來,床底下他有日子沒打掃了,里面積了很多灰,小樂這麼進去非嗆進肺里不可!

    “小樂,不怕不怕,這裡很安全的!”路溫和地說。

    “把她放我懷里。”艾特的語氣非常無私︰“研究證明,古代雌性能夠從豐厚的皮毛中得到安全感。”

    說完,艾特渾身一抖,變成了一只巨大的狗,他們第一次變身時,林小樂沒敢多看,只記得那小山一般的龐然大物很嚇人,這次艾特在她眼前變身,又身子一卷,盤踞在了床上,艾特黑黑的毛皮,從腦門到鼻子到嘴到胸口以及脖子那一圈兒乃至前爪都是純白的,怎麼看怎麼像放大版的邊境牧羊犬,艾特的黑耳朵扭啊扭的,張開嘴伸出一點舌頭哈哈喘氣,尾巴一甩一甩,看起來很期待的樣子。

    “小樂,我們先變成獸身保持戰斗形態,比較方便隨時保護你。”一聽艾特說小樂可以從他們的皮毛中得到安全感,路不淡定了,他將小樂放在電視機前厚厚的毛毯上,將電視打開,調到一個音樂頻道,便脫下了衣褲,擺好姿勢抖了抖,變回了獸形,金色大狗溫柔地用鼻子和一只大爪子將林小樂塞進了懷里,用尾巴將她圍成了一個圈,將碩大的狗頭放在前爪上,將尾巴梢輕輕蓋在她身上,彎過脖子,路濕濕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林小樂,小雌獸嬌小的身影倒映在那雙深棕色的,溫順,友善,無比忠誠的獸目中。...<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3:48 AM

NO.15 古代淨化種

    這顆名為地球的藍色行星,位於有如一條燃燒紅河一般的銀河系邊緣,她避開成百上千正在爆發的超新星,艱難地孕育著生命。據古文明記錄,地球經歷過五次生物大滅絕,奧陶紀,泥盆紀,二疊紀,三疊紀,白堊紀,在這些可怕的歷史中,總有一部分頑強的生命,微生物,細菌,乃至原子存活了下來開啟新紀元的篇章,無論是草履蟲還是蟑螂,都應該得到後來者的尊敬。

    可是沒有任何一個紀元,像現在這麼恥辱而絕望。摩西按下SR4型遠程火箭炮的發射鈕時,腦子裡竟然全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許這跟他昨晚看的那本書有關。

    如果地球真的已經淘汰了古人類,為什麼又要讓古代種進化?從不死不活,僅有食欲本能的游屍,到繼承了古人記憶,重新擁有智慧情感,卻無法得回生命的活死人,自冰川中醒來後,摩西用了足足六年時間來適應這個新世界。冥冥之中的神到底想干什麼?留下沒有任何同類的他,眼睜睜地看著人類從食物鏈的頂端淒然落下。

    昔日那些被馴養在動物園里失去了野性的動物們,那些被人類文明逼得幾近滅絕的野獸們,卻在人類失去了一切時趁虛而入,奪走了這顆藍色行星的控制權,從此高高在上。

    為什麼會這樣?人類並沒有滅亡,為什麼神要讓這些禽獸主宰了一切?這讓摩西崩潰,讓他幾近瘋狂。

    事實上,摩西也堅持不了多久了,他已經是九十七歲的老人,就算擁有生命,也該行將入土了,如今他動動手指都能聽到骨頭的脆裂聲,這具身體已經不行了,這詭異的生命,也快要走到盡頭。

    摩西按動腰帶上的一個紐扣,紅光閃了閃,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眨眼而至,穩穩地站在摩西身邊。

    這男子的眼珠呈冰冷的灰色,膚色也是死灰,五官卻異常地俊美,如大理石一般堅硬的肌肉緊裹在鋼筋鐵骨般的挺拔骨架之外,單薄的上衣繃在身上,這麼看起來很有點古文明時性感肌肉男的模樣。他的唇抿成一條線,看向摩西的表情有點傷心。

    “諾亞,你怎麼了?”

    “我不知道,這裡有點不舒服。”諾亞指了指太陽穴。

    “呵呵…你是我製造出來最富有智慧的一個孩子,也繼承了我所有的知識,卻偏偏沒有一點點古人類的感情,本來我很遺憾這個…現在看來,你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的嘛。”摩西說一句,就歇一口氣,諾亞一動不動,老老實實地聽著。

    這兩人站在如浪潮一般往前涌的低級古代種中,卻如同置身無人之境,低級古代種以及少量類人型的高級古代種經過他們身邊時,竟遠遠地繞開一個大圈,它們知道,遠處的城市里有新鮮的血肉食物,而摩西和諾亞,卻是必須避開的威脅。

    “你不需要遺憾,感情只能影響理性的判斷。”諾亞冰冷地說︰“正如你所說的,我是你最完美的繼承者。不過你真的不考慮改造自己?”

    “正如你所說,我已經找到了最完美的繼承者,任務也就完成了。”摩西微笑著道,他從懷中掏出一枚鋒利片狀,上面布滿密集凸點的物體,交給了諾亞,說道︰“這是關於基地淨化種培養皿最後的資料,從此你就是新的帝王,無論最後的結果怎樣,只要你問心無愧竭盡全力,你就對得起我。”

    “嗯。”諾亞點頭,接過那片狀物體,將脖子往前一探一壓,整個人頭竟然從脖子中間那個位置滑動了開來,月光下,他的骨骼與神經血管,泛著一種比死還寒涼的堅硬冷光。

    摩西倒下了,在他親眼見到諾亞將芯片放入後腦後,他看見自己的皮膚在龜裂,一寸一寸變為塵土,最終能夠塵歸塵土歸土,這才是幸福啊,摩西蒼老的臉上露出最後的笑容,他已經舉起權杖為古代種分開了紅海,接下來就看諾亞的了,不要讓他失望啊,他最得意的“兒子”……

    諾亞蹲在摩西的灰燼旁,伸手捏起一點骨灰,放進了胸口懸掛的子彈殼項鏈里,這是他誕生時摩西送給他的,如今摩西很應該回到里面去。

    遠處破碎的城牆內外已經傳來了廝殺咆哮聲,野獸們在低級屍潮中大開殺戒,諾亞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血腥殺戮,他跟摩西不一樣,他不會嘆著氣心疼這些保存在冰川下,得來之不易的低級喪屍,它們的犧牲只會換來更多同伴的覺醒。

    可培養皿里已經裝滿了同伴,摩西今天實在沒必要大張聲勢進攻第五區,不過諾亞並未反對,他隱約猜到了摩西的想法,也許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快要毀滅,才想在最後一刻來臨前欣賞古代種進攻獸族城市的壯觀戰斗。摩西並沒有告訴諾亞這個,但是諾亞就是這麼覺得。

    大量低級種被撕碎,獸族的戰力很足,顯然早有準備,城樓上的狙擊槍手彈無虛發,僅有不到十個高級古代種還站著。

    “這可是保存了幾百年的古董啊!它們每一個都曾經是主宰星球的萬物之靈!”摩西以前每次都這麼念叨,諾亞不以為然,在他眼里,它們不過只是些爛肉。

    第一批古代種已經差不多死光了,諾亞放開了第二批的禁制,讓它們補上換下先鋒,缺胳膊少腿的低級種們帶回了不少新鮮的血肉,諾亞順手抓過一只肚腹明顯脹大的低級種,右手成刀,切開了它的肚子,掏出一把不知屬于什麼獸族的鮮肉,扔進了一只大箱子里,瞬間鮮肉便被凍住了。

    肚子被掏空的低級古代種並未死去,它搖搖晃晃,又加入了屍堆中向前撲去,退回的幾只高級種,臉上顯出害怕的神情,躲到了一邊,諾亞看也不看它們,它們的智慧太低,否則怎麼會擔心他對它們出手?

    五區外又傳來了野獸的怒吼,這麼多的古代種,心臟處竟然全都空空如也,想必他們是很憤怒的,憤怒是什麼?諾亞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若是以後幾批的淨化種同伴們全都誕生,他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將五區的野獸一網打盡。

    摩西一直嚴格限制著真正的,諾亞這一級別的淨化種的活動,也就是說,獸族從不曾抓到過全身由金屬制成,僅僅擁有人類大腦的“古代淨化種”,他們根本就還沒發現這一種族的存在。

    不錯,獸族的血肉天生對喪屍病毒有免疫性,從中能提煉出一種血清,摩西用命運女神的名字為血清冠名,拉克西絲能驅逐喪屍大腦中的病毒,獸族強悍的細胞活力能讓死去的大腦重新運作,古代種們的身體破破爛爛,大腦卻一直是堅韌完好的,只要將它取出把病毒一除,自然可以慢慢喚醒智慧與記憶。

    目前已經誕生的十三個淨化種中,只有諾亞沒有從前的記憶,他醒來之前的人生似乎是一片空白,摩西常說他前世不是瘋子就是天才,可是誰在乎這個……不行,為什麼今晚他的腦子裡總是想到摩西,這太奇怪了。

    地震早停了,林小樂費力的挪開路的尾巴,又邁開大步跨過艾特的後腿,卻被他的長毛一絆差點沒摔倒,犬類的體溫可是很高的,她被他倆擠得又悶又熱,實在有點受不了了,脫離了狗的包圍圈,林小樂感覺涼快很多,她把電視啪地關掉,那重金屬一樣的搖滾樂聽得她腦仁兒疼。

    金毛和邊牧一起抬起頭看著她,林小樂比劃道︰“熱,我很熱呀。”

    好在艾特和路都不是修那種沒臉沒皮往她身上靠的流氓獸,林小樂往冰箱走,走了一半轉過頭來問路︰“路,我拿。”

    路站起來,無聲無息地走到冰箱前,用爪子一撥,門開了,他用舌頭卷出一瓶果汁,放在了林小樂的手里。他們倆並不是故意不變成人形,畢竟獸形是不能說話的,可今晚的動靜實在很不尋常,如果說之前他們只是想逗逗小雌獸,現在卻不得不保持獸形,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林小樂咧了咧嘴,坐回了地毯上,將小手不著痕跡的在地上蹭了蹭,路嘴巴里好多口水,把果汁瓶都弄得濕濕的,還不如她自己拿呢,她又不是看不出什麼是果汁。

    路親昵地舔了舔林小樂的臉頰,用鼻子拱了拱她,似乎很抱歉不能陪她聊天。

    “不,不用這麼客氣了…”林小樂用手背擦著路的口水,正要喝果汁,卻被艾特將她叼了起來,放在了他的兩只爪子之間,艾特的嘴角向上彎,露出了半截舌頭,看起來很像在笑,林小樂在他那白森森的獠牙上掃了幾圈,縮了縮脖子,嘿嘿地賠笑著擰開瓶蓋,咕嚕咕嚕灌下了小半瓶飲料,正要抹嘴,大狗卻伸長舌頭,從下巴到腦門,扎扎實實地舔了她幾圈。

    喵了個妹的,她整張臉都是濕噠噠的口水!這才是真正的口水洗臉啊!看著倆大狗屁股後面高高豎起拼命搖的尾巴,林小樂心一軟,忍氣吞聲地又喝了口果汁,當著這麼純真熱情的倆雄獸,她實在做不出因為嫌棄他們的口水於是狂奔去洗臉的舉動!

    不知還要在這里蹲多久?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林小樂又站起來溜達,路緊跟著她寸步不離,用尾巴尖繞住了她的左手腕,就像戴了一個金色的手環一樣,林小樂抬頭望著地下室的入口,高得只剩了一個小方塊,半晌,林小樂揉了揉保持仰望的姿勢變得有點酸的脖子,準備去找課本看,剛一轉身,卻只聽頭頂上吱地一聲,身邊掠起一陣微風,林小樂一看,原來是克雷挪開了鋼板,打著赤膊跳了下來。



NO.16 廢柴小樂

    這次的古代種來得蹊蹺,走的也蹊蹺,克雷等人根本沒有收獲多少能源結晶,等修補好城牆建築,再按公平標準分配下去一部分,最後剩下的還不夠塞牙縫的,白狼尤金也收斂了八分囂張態度,儘管他帶來了讓大家發財的消息,可原始獸族付出與收獲完全不成比例。

    最最讓他們不爽的是,第五區的繁殖營在戰鬥中被打開了一個缺口,有兩只雌獸受驚過度逃了出去,于是雄獸們收拾戰場,修補城牆建築的同時還得分出人手去找它們,野獸的本能使它們天生就懂得掩蓋自己的氣味,沙漠中的風又狂猛,這給尋覓雌獸增加了不少難度。

    克雷的家被燒得不剩什麼,老城區里戰斗中是沒有救火一說的,何況克雷住的房子獨立于其他樓房,更是不會有雄獸去撲救,知情人都清楚林小樂已經轉移了位置,不由都是大為慶幸,要是小雌獸在失火的屋子里,就算保不住五區,將所有古代種都放走,也要先把她搶救出來。

    林小樂已經被雄獸們捧在了手心里,外界的一切對她完全沒有影響,她僅僅損失了克雷枕頭下的信,以及塞滿了克雷家冰箱的零食。

    而此刻,恰好是晚上七點十四分,林小樂待在路的家里,正在看電視,這個電視比克雷家的大很多,足足佔了小半幅牆壁,林小樂還是聽不太懂,看著畫面卻可以猜個大概。

    屏幕上軀體或腐爛或乾涸的人類游屍大舉進攻五區的情景被拍了下來,由於拍攝者並不專業,因此畫面有些搖搖晃晃,這也太恐怖了…簡直就是喪屍圍城啊!林小樂吞了口唾沫,只見大批的屍體部隊伴隨著火光與爆炸聲前進著,從城牆里卻跳出了許多只龐然大物,林小樂憑著穿越前對動物的了解辨認出了狼,狗,和金錢豹,這並不難認,聯系到之前她被藏到地底,以及外面的動靜,很顯然,這個節目說的是她住的地方。

    默默地看了一會兒野獸與喪屍的廝殺大片,血肉四濺,腐肉橫飛,骷髏一樣的乾屍頭顱飛起,落在了拍攝者的鏡頭前,拍攝者一腳把頭蓋骨踩扁,爆裂聲後,他在地上蹭了蹭腳底的漿液,電視主持人說著陌生的語言,嘉賓發出會心的笑聲……漸漸地,林小樂把雙腿蜷縮上來,將下巴貼在膝蓋上,雙手將自己越摟越緊,她想起了克雷跳下來地洞以後,他的左邊肩背上血肉模糊,還有一股燒焦了的糊味,確實是燒焦了,皮肉翻卷看著就很疼,可是克雷好像根本不在意,只是把她緊緊張張地上下檢查了一邊,才舒出了一口氣,露出輕鬆的表情。

    這個世界…好像沒有正常人類的樣子…...

    最後當林小樂發現緊抱胳膊縮成團的辦法再也無法安撫住自己,渾身開始發抖時,她果斷的跑向了廚房。克雷,流氓獸,還有之前的貓眼獸和四眼都不在,這大房子里除她之外唯一的活物是路,他正哼著歌給她做飯呢!

    林小樂奔進廚房,這里的溫度比外面高,橘色的燈光也很溫暖,她咬了咬嘴唇,不著痕跡地靠近路,把手放在案台上,看他一刀一刀切肉,他還腌了一盆排骨,估計是要燒給她吃的。

    路撇了一眼林小樂,她的個頭那麼地小,肩膀勉強與案台齊平,黑黑的睫毛又密又長,像兩把小扇子一樣覆蓋在眼眸上,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手中的肉食。路心裡好笑,便飛快地把肉切完,擦了擦手,蹲下來笑著對林小樂說道︰“小樂,你肚子餓嗎?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好了。”他從碗里拿了個藍色果子,又道︰“要不你先吃一個這個?”

    林小樂用力搖搖頭,本來她一直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跑來找路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不要胡思亂想,現在被路溫柔的聲音一激,她鼻子一酸,眼楮反而模糊了,嘴角往下一彎,林小樂伸手抱住了路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肩膀嗚嗚地哭起來。

    “小樂?!”這下路急了,他手忙腳亂把林小樂從身上摘了下來,看她淚眼模糊慌張失措的小可憐樣兒,他緊張地摸摸她的腦門,又摸摸她肚皮,最後還捉起她的腳檢查了之前的扭傷,急道︰“小樂,你怎麼了?是肚子疼嗎?病了嗎?!”

    “哇!!”林小樂痛哭失聲,她知道自己目前僅有的出路就是在克雷面前扮演好乖乖寵物的角色,再儘快將他弄到手……但是從穿越開始到現在,她已經嚇壞了,再加上電視上那些殘酷的畫面與聲音,林小樂真的需要有人緊緊抱著她,承諾她以後的安全,她才不會那麼地害怕,無論這個人是克雷,流氓獸或者是路。

    林小樂再次伸出手,死死抱住了路的脖子,把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眼淚迅速浸濕了路的衣領。

    路並沒有趁機吃林小樂的豆腐,小雌獸的悲痛哭聲把他的心擰成了一團,雖然他遐想了很久的那對柔軟富有彈性的小胖兔此刻正貼在他胸前,他也沒有想辦法去摸一把或者怎麼樣,這只忠實可靠的大狗抱住了林小樂的背,用不輕不重的力道將她緊緊地摟在了懷中,連聽到了門口的響動,他也沒有放開林小樂。

    這場面有點滑稽,路坐在廚房的地板上,抱著哇哇大哭的林小樂,從體型上來看,倒像是大人抱著小孩子一樣,他特意給林小樂燉的水果糊噗噗地沸騰,溢出了鍋沿,落在爐火上吱吱響,金錢豹伊諾手裡提著大袋小袋的東西,傻站在廚房門口,臉上表情扭曲,活像家庭主婦背著三十斤大米回到家裡卻看到老公和陌生女人偷情一般。

    在路的懷裡發泄了一下,林小樂才哽咽著,從他懷裡抬起頭,抽了抽鼻子道︰“什麼東西糊了。”

    路早就看到了伊諾,他關上了水果糊的火,找了塊乾淨手巾,潤濕擰干以後給林小樂擦了擦臉,才摸摸她的頭,把水果糊盛了半碗,擱在一邊涼著。

    “克雷和修沒空,我過來陪小樂。”伊諾放下幾個大口袋,上前把林小樂抱了起來,用臉貼了貼她的臉頰,不悅道︰“她的體溫蠻正常的,又沒生病,怎麼哭得那麼厲害,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猥瑣無恥的事。”

    “沒有。”路搖頭,想了想說道︰“可能是電視節目嚇到她了,小樂畢竟還是幼獸啊,還是雌性,跟我們不一樣,是我錯了,我只是想聽聽新聞,才換到那個台的。”

    看電視也會被嚇哭嗎?伊諾心裡軟得快要化了,簡直不知應該對手上這只還在一個勁兒抽噎的小動物怎麼辦才好,繁殖營的雌獸是永遠也學不會看電視的,異性身上這種柔弱,膽怯又軟趴趴的美好特質,他還是第一次真正領會到,看著林小樂紅紅的眼楮和鼻頭,他渾身都在酥麻。

    說白了,林小樂膽小如鼠的性格與脆弱易受傷的身體,恰好符合了這些十足強勢的雄獸的審美觀,並且戳中了他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伊諾捧著林小樂出去了,路嘆了口氣,把他買來的食物分類放好,又忙著做飯,看來他盼望著能和小樂單獨吃飯,注定是個奢望!突然路想起了一件事,便沖外面說道︰“伊諾,艾特說小雌獸可以從我們的皮毛中得到安全感,你變成獸形讓她躺在你身上可能比較好,唉,快把電視關了吧。”

    “是麼?”伊諾鼻子踫鼻子,眼楮對眼楮,親昵地沖林小樂說,“小雌獸,你比較喜歡我們的獸形?可是不行哦,我們得用人形和你交配,你那裡那麼小,獸形你怎麼承受得了?”

    路滿頭黑線,無奈地說︰“不是這個意思!”

    林小樂跟貓眼獸還不是很熟,也就收住了眼淚,回到了BUFF全滿,狀態全開模式,她沖貓眼獸甜甜一笑,表示自己沒什麼的,卻見他從裡屋拖了一床乾淨厚被子鋪在客廳地上,然後她莫名其妙地被他放了上去,貓眼獸慢吞吞脫掉了全身衣褲,連內褲也沒放過,他隨意地彎下腰,把衣服一件件疊好放在茶幾上,茂盛的金色毛發中,一根晉江半硬不硬地挺起,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擺動。

    然後伊諾躺在了林小樂身邊,變成了一只巨大的豹子,那獠牙利爪閃著寒光,比艾特和路鋒利許多倍,鮮亮的金色毛發上遍布著黑褐色斑點,強健的豹身與四肢沒有一絲贅肉,動起來優美無比,卻又蘊含著無限的爆發力,簡直是力與美的完美結合,要是放在林小樂穿越前的discovery動物類節目中,絕對會被冠以暗夜帝王之類的稱呼……前提是,那是電視上。

    一頭體積巨大的金毛或者邊牧,只會讓林小樂驚嘆的同時有點小小的恐懼,最後卻還是遵循“狗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這一古老信條心安理得地和他們滾在一起也不會認為會被他們咬死。

    一頭體積巨大的金錢豹呢?林小樂牙齒格格打顫,沒錯,伊諾已經收起了鋒利的爪子,他盡力將牙齒包在嘴里,形成了一個搞笑的幅度,他的皮毛的確比最好的絲綢還滑,靠在他的肚皮上比任何靠墊都舒服,可是……這不是狗!而是一只猛獸啊!!!

    用尾巴卷起遙控器正要換台,伊諾卻停住了動作,他將音量放大,仔細地看著新聞,主持人分明提到了第五區建築損失較慘重,這次的城市修復將由十區來辦,並且由于這次古代種對五區的怪異行動得到了上面重視,十區發言人表示將培植老五區為新的戰略城市,對其基礎設施更新換代,原始虎族某兵團已經接下這一任務,兩天以後便會出發。...<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4:02 AM

NO.17 轉移

    老虎們要來了,這可是個嚴峻的問題。兩條路放在了克雷、修和伊諾的面前︰第一,他們帶著小雌獸去距離這裡最近的第二區,正面避開虎族。第二,將路的地下室擴寬擴深,讓小雌獸住在裡面直到虎族離開,如果他們會離開的話。

    如果選擇了第一條路,那麼克雷、修、伊諾作為各族分支首領,相當於第五區的最高領導組織,又親歷了異變的古代種攻城,勢必要留下來協助規劃建設新城市,他們肯定不能親自護送小雌獸去第二區並陪伴她生活,這個責任就只能落在犬族和狼族其餘見過林小樂的雄獸身上,能不能放心手下的雄獸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一、二、三區都是狩獵區,多由各族自由獵殺者混居,小雌獸要是被他們發現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若是選擇了第二條路,林小樂倒是可以留在三個首領身邊,但上面這次說得明明白白,會將第五區建為新的戰略城市,隨著工程開展,以後只會有更多的獸族入駐,只怕林小樂從此再也不能見天日,更何況待她成年後有了經期,雌性氣味會更大,住在這地下也不能保證不會被嗅覺異常靈敏的雄獸發現。

    只有兩天時間,不,確切來說是一天半,克雷等雄獸必須做出決定,是忍耐一段時間不見,先將小雌獸送去自由的,相對也比較有光明未來的第二區,還是留在第五區將她長期關在地下室,在躲躲藏藏中度過不知多少時日?

    林小樂並不知道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茶几少女,左右手都是杯具。她應該慶幸此刻她還不能很好地聽懂語言,所以她坐在克雷懷里,享受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撫,根本無所謂他們在講些什麼。

    伊諾畢竟屬於貓科,想法更慎密小心一些,他否決了修提出的讓小樂住在地下室直到成年的提議,說道︰“小樂絕對不能待在第五區,我建議冒一點險將她送到第二區最好,第二區目前獸流稀少,由於周圍古代種太少,除了一些老居民,獵殺者去的並不多,我們提前買好第二區那邊的房子,先做好一切準備,只要路上和進城區時多加小心,小樂還是很安全的。”

    克雷和修暫沒表態,克雷用下巴蹭蹭林小樂的腦袋,心里充滿了濃濃的不捨,比起修和伊諾來,他才是最捨不得林小樂的,這只小雌獸,可是他親手從沙漠裡撿來的,她對他也充滿了依賴,要強行分開,實在太殘忍了。

    伊諾嘆氣道︰“別這樣,我們可以抽空輪流去二區看小樂,至少那邊能提供給她一個好的成長環境,地下室就辦不到這一點,或者說,我們寧願小樂像囚犯一樣待在地底,暗無天日地生活?小樂她是個小雌獸,可以化形的小雌獸,她擁有高等智慧懂得喜怒哀樂,我們忍心這樣對她嗎,只為滿足私欲?而且小樂受這些罪的前提還是不被其他雄獸發現。”

    “你才認識小樂多久。”修皺眉說,“我們對小樂的感情,只會比你更深,我和克雷肯定舍不得讓小樂待在地底生活,誰不知道那不利於幼獸成長,可是我們這不是捨不得嗎?把小樂給我抱一會兒。”修一臉苦悶,將林小樂從克雷懷裡抱了過來,將嘴唇貼在她柔軟的唇上好一會兒,才憂鬱地說︰“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克雷懷中突然空空的,他搓了搓上一刻還摸著林小樂的手指,對伊諾道︰“好吧,我承認你說的很對,其實這件事根本不用商量,現在第五區已經不再安全了,第二區對於小樂來說,反倒是個可以安下心來健康成長的地方。再說我們三個,每天都有狩獵行動,只要等上兩天就能見到她一次,倒也不算太難熬。”

    伊諾連忙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是把整件事擼順一遍,我已經讓蘭澤往五區趕,他的戰鬥力不遜於首領獸,可以配合犬狼二族一起保護小樂,我們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

    “黑影蘭澤?你怎麼確定他不會對小樂下手?要是我們不在身邊,路他們根本不是蘭澤的對手。”克雷說。

    “呵呵……”伊諾高深莫測地笑了,“你們放心,就是讓小樂光溜溜地躺在我哥跟前,他也不會動心的,他啊,可是一個原始獸族中的原始獸族,從小連科幻片都不看,一見到娛樂台的人形雌性就噁心得吃不下飯。”

    “他還有這毛病?我咋第一次聽說呢?”修吃驚道︰“那他一路保護小樂一路吐,那不是更暴露目標嗎?”

    克雷也搖搖頭說︰“他討厭的是電視上的人形雌獸,他可沒見過活生生的雌獸啊,要是看到了小樂會怎麼樣可難說得很。要不你們豹族就別出力了,這件事交給我辦。”

    “就是啊,要說送小樂,我們也能抽出空跟過去,用不著他幫忙。”

    “哎,你們先別忙,說他會吐這只是一個比喻!”伊諾努力地說服克雷和修︰“你們認識我這麼長時間,我豹伊諾做過什麼不靠譜的事?多一個強戰鬥力就多一份保障,誰也不能預測會發生什麼,至少要有一個擁有首領獸實力的雄獸待在小樂身邊!”

    “等他到了,看看情況再說吧。”修對克雷作了個眼色。

    “放心,我哥有嚴重的人形雌性厭惡加恐懼症,簡直就是天生的小樂保鏢,你們擔心的事,是不會發生的。”伊諾自信地說。

    “?”這是茫然無比的林小樂。

    既然決定了要送走林小樂,犬狼兩族就開始調兵遣將了,路和艾特都擁有不錯的武力,加上一個當保姆一個當奶爸,肯定要給小樂帶上,修那邊挑了灰狼盧斯和黑狼安迪,這兩狼相對而言比較穩重,盧斯年長,野外知識豐富,對二區十分熟悉,最值得一提的是他擁有不少原住民朋友,安迪年輕一些,可戰鬥實力相當高,徒手單獨獵殺兩頭高級古代種也是幹過的,並且毫髮無傷。

    小伙子們知道自己被賦予了護送並保護小樂,外加陪伴她健康成長的神聖任務,簡直比四十好幾買不起房娶不起老婆的老光棍兒突然中了五千萬還高興,連盧斯都喜形于色,樂得找不著北,更別提另外三個了。

    “這這這這麼麼麼說說,就就就我我我們四四四個保護護小小樂樂樂?”安迪疑似興奮得舌頭抽風。

    克雷說︰“你就選了這麼個沉不住氣的貨?我看多半要壞事。”

    修翻了翻白眼︰“請你別瞎說好嗎,安迪一生下來就是個結巴,你身為一個首領,怎麼能取笑別人的生理缺陷呢?再說打架又不靠舌頭!”

    於是克雷收聲了,過了幾秒,他低聲給安迪道歉。

    安迪毫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笑眯眯地說︰“沒沒沒關關系,我我我一一一定定能能能保保保護護護好小小樂樂樂你們們們放放放放心!”

    “那啥,你還是少說幾句吧。”修也有點囧,因為天生的殘疾,平時安迪可是很少開口說話的,難道他穩重老實的假像就是這麼造成的?難道說安迪實際上是一個話包子嗎?!

    眾雄獸為了林小樂可謂操碎了心,林小樂此刻卻悠閒自在地繼續著她的語言學習,她插上了耳機,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看聖賢本,直到路將她的手邊的課本拿起來放進一個大黑背包里,林小樂才發現不對勁兒,她扒住路的手一看,背包里寥寥可數的東西全都是她的!

    林小樂有點不好的預感,她摘下耳機,愣愣地看著路,克雷那邊正說著話,看著情景便走了過來,關掉了她的電腦,合上蓋子,連同耳機一起交給了路。

    “為,為什麼?”林小樂小心地問,難道又有什麼戰鬥要發生,她得重新進去那個地洞了嗎?可是路臉上那麼夢幻的肉麻微笑是怎麼回事?

    要用語言解釋清楚這件事是相當困難的,克雷抱過林小樂,摸出筆,在紙上畫了兩所房子,又在其中一所房子上面打了一個大叉,繼而畫出一條曲線,通向另一所房子。克雷指了指小樂,再用手指著被打叉的房子,順著曲線滑向另一邊。

    哦!林小樂恍然大悟,她指著克雷手指的位置說︰“我?去?”

    克雷笑著點了點頭。

    “克雷?路?艾特?去?”林小樂問。

    “去。”克雷說,他送了林小樂,親眼看她安置下來才會離開。

    林小樂露出一個釋然地可愛笑容,點了點頭,把幾張卡通碟片也丟進了路的背包里,只要有他們在,去哪里都可以,無所謂的嘛。克雷也笑了,這樣的小雌獸,讓他不心疼都難。



NO.18 出發

    行李和小雌獸都打好包了,只要蘭澤一到便可以出發。伊諾一定要塞一個豹族在林小樂身邊,在這一點上他很堅持,簡直到了偏執的地步。

    林小樂靠在克雷身邊打瞌睡,她已經陪著他們枯坐了很久,屋外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廳里昏黃的光以及徒然降低的氣溫,讓林小樂更加地昏昏欲睡。

    “快下雪了。”艾特說,“今晚動身是個不錯的主意,下大雪時獵殺者幾乎都會呆在家里,也能更好地掩蓋小樂的氣味。”

    “蘭澤到底什麼時候到?”修等得發急,這年頭竟然還有不帶手機的雄獸,他們連他到了哪都無法掌握。

    “別急,算算時間也該到了。”伊諾說。

    “再等十分鐘,如果他還不到,我們就先走,讓他直接去第二區吧,如果他願意的話。”克雷說。

    林小樂裹緊毛毯蓋住了鼻子,往裡哈了幾口熱氣,這個世界的天氣真是詭異,上午還陽光燦爛,晚上氣溫就降到了零下,他們又沒給她羽絨服或者夾襖,僅僅靠單布裙子是完全沒辦法保持體溫的,就算是有毯子裹著,也無法徹底抵御那刺骨的寒意。

    伊諾也有點急了,他起身走到門邊,又擰開門把走了出去,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克雷正要宣布出發時,伊諾推開門進來,一臉喜色道︰“蘭澤趕到了!”

    冰冷的風夾帶雪花從大開的門口灌入,即使坐在克雷懷里,林小樂照樣凍得手腳發僵,伊諾見狀連忙把蘭澤拉進屋,隨即關上了門。

    這雄獸一進屋,氣溫仿佛又低了十幾度,他用冷如寒冰的視線在屋內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了林小樂身上。

    林小樂不認識蘭澤,更不知道這是伊諾好心給她找的終極保鏢,她只看到一個比克雷更高,但身材有些瘦削的黑發男子站在門口,他的神色非常嚴肅,渾身散發著的威脅感如有實質,貓眼獸拍了拍這個男人的肩,沖林小樂說了句話,她聽不懂說了什麼,但能感覺出貓眼獸是在給她介紹,便在克雷懷里點了點頭。

    這男人的眉弓很深,顯得那雙冰藍色的狹長眼楮特別的深邃,他是個習慣獨來獨往的資深獵殺者,連眼神都帶著一股死氣沉沉的血腥,林小樂被他打量得有點心虛,他的目光中不含任何她在克雷等人眼中看到過的興奮與熱情,全然是一片冷漠,甚至還有點說不出的嫌惡,林小樂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她只拽緊了克雷的衣服,心里慌慌地,自穿越以後她所接觸到的獸人無一不是對她寵愛交加,她依仗著這些寵愛安全地生活著,可這只獸人對她一點點喜愛的感覺都沒有,他那種冷冰冰的審視目光讓她很不舒服。林小樂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這個新來的人,她重新抬起頭,想用剛學會的語言說句你好,剛張開口,卻因緊張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嗽了起來。

    林小樂的窘迫與慌張被眾雄獸看在了眼里,安迪對蘭澤怒目而視,蘭澤卻皺著修長濃黑的眉毛,看著林小樂說道:“為什麼不讓她化形為獸?”他沒想到化成人的雌獸,竟然是如此的虛弱沒有力量,他用一根手指就能夠將她壓扁,希望這雌獸永遠是個特例,而不要發展成普遍現象,蘭澤很是擔憂,要是所有的雌獸都變成這種軟弱的形狀,可能獸族的末日真的會到來。

    “她還不能化形,而且她的味道是獸形雌獸都不具備的。”顯然蘭澤的語氣和眼神讓修很不爽,事實上,在場的除了伊諾,誰也不希望他跟來,更不想讓他知道林小樂的存在,人形雌性恐懼症?誰在乎這個,小雌獸的珍貴性並不會因為一兩個性格怪癖的死宅而減少半分。

    伊諾鄭重道︰“蘭澤,這可不是開玩笑,我需要你替我保護她,直到我能抽身陪在她身邊為止。”

    蘭澤又皺了皺眉,雖然他親眼看到這只雌獸時的確有些驚訝,她的氣味也的確不難聞,可是這並不代表他願意為一只雌獸賣命,既然這只“小樂”是珍稀動物,那麼乾脆地把她交給繁殖營或者上級科研組織不是更好嗎?可想而知如果事情暴露,伊諾他們會承擔不小的罪名,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這可是你已經答應了我的事,難不成你想反悔?”伊諾道。

    “我會保護她。”蘭澤冷冷地說︰“不過我只在第二區待三個月,無論你能不能抽出時間,不過伊諾,這件事可大可小,你要想好再做決定。”

    “我已經做下了決定才找你的。”伊諾說,他遞給蘭澤一部手機道︰“帶著,我知道你不喜歡,可是我需要隨時聯系到你。”

    幾秒後,蘭澤接過了手機摁了幾下,不滿道︰“不能上網?”

    “不能......”伊諾道。

    蘭澤將它放進口袋里,強調道︰“我不會待太久,第二區對我而言沒有意義。”

    “不用這麼勉強,其實你現在就可以離開。”克雷站了起來,手上還抱著林小樂,“伊諾,我先送小樂,明天凌晨應該能趕回來。”

    說完,克雷也不等伊諾說話,就示意路開門,帶著林小樂走了出去,艾特已經搶先一步發動了停在屋外的越野車,林小樂被放了進去,隨後克雷也上了車,狼犬兩族的雄獸對蘭澤相當不感冒,紛紛魚貫而出,後排的座位還能坐一個人,可安迪和盧斯故意將座位擠得滿滿的,並且咣地帶上了車門。

    蘭澤冷笑︰“伊諾,浪費三個月的時間是我的極限,我對你這次的做法不予評價,但你應該知道我並不贊同你這麼做。”

    “那就交給你了。”三個月足夠安定下來了,伊諾絲毫不介意蘭澤的冷淡態度,相反他很高興蘭澤的反應,他對小雌獸一點兒興趣也沒有,這是恰好是伊諾最希望看到的,多麼完美,一個對小雌獸沒有威脅的強大的保護者,最重要的是,他是豹族的。

    艾特已經驅車出城,他看了看後視鏡,一輛墨綠色的吉普幽靈一般遠遠地跟在後面,艾特道︰“他還是跟來了。”

    林小樂坐在第二排中間,看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道路,因為已入夜,又飄揚著飛雪,路面可視度極低,儘管有克雷等人在身邊,林小樂心里依然有種踏上了未知旅途的迷茫感。

    副駕駛座上的路打開了小燈,在微弱的黃色光芒下,他取出保溫杯,倒出一小杯熱水,捧在手上轉過身來送到了林小樂唇邊,林小樂想接杯子,路卻已經將水杯傾斜,她只得像個癱瘓在床的病人一樣張開了嘴,任由路小心翼翼地將水注進她口中,然後咕嚕嚕吞下。

    安迪擠到了林小樂的身邊來,他極度渴望而羨慕地看著給林小樂喂食的路,可憐他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可以餵給小雌獸吃的東西,見狀,路摸出一個果子,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遞給了安迪。

    用眼神感謝了路,安迪把小果子握在手里,期待地將果子送到了林小樂嘴邊,林小樂本不想吃東西,又不好拒絕人家送上門的好意,便一口將果子包在嘴里,含含糊糊地道謝,安迪的指頭被她的嘴唇一踫,竟然渾身一震打起了哆嗦,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大家伙輪流對小雌獸又看又摸的事,他親手觸摸到的她的身體是那麼的柔軟嫩滑,而此刻他離她這麼近,車廂里充滿了她的溫香氣味,接下來的日子他還能與她朝夕相處,還能有比這更美好的嗎?

    可憐的安迪大口喘氣,很有點兒呼吸不順暢的感覺,他的手指開始發抖,以至于他不得不把雙手揣進了兜里,他臉色潮紅眼楮閃亮,幾乎要發出狼嚎。

    林小樂十分理解他,在小時候她也有過和他一樣的感受,曾經她去動物園玩時也是這麼幹的,那會兒她熱切地從父親手中接過一把把蔬菜,激動的喂給長頸鹿、梅花鹿、以及鴕鳥之後,也會在短時間內興奮得喪失了語言功能。

    艾特打開了暖風,密閉的車廂里很快暖和了起來,這可比不具備暖氣設施的室內舒服多啦!林小樂伸出小手搓了搓臉,舒服地嘆了口氣,眾雄獸則完全無法適應這種熱度,連克雷都默默扭過了頭,伸出舌頭哈了幾下。

    林小樂把緊裹在身的毛毯松了松,對安迪道︰“我叫小樂,你呢?”這是十分簡單的用語,她已掌握自如。

    安迪微笑︰“安安安迪迪迪。”

    咦?這名字蠻古怪的啊,兩個相同的發音各重復了三遍,林小樂試著說︰“安安安迪迪迪?”

    安迪的耳朵發燙,他知道林小樂並不是故意模仿他的結巴取笑他的,這讓他更覺得困窘,好在克雷笑了一聲,握住了林小樂的手,對她道︰“是安迪,安迪。”

    “安迪。”林小樂又試著道。

    安迪猛點頭,“就就就是是安安迪迪迪...”...<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4:23 AM

NO.19 第二區

    林小樂與安迪相談甚歡,天知道這兩個可以交流些什麼,路不時的轉過身瞪著安迪,可惜人家安迪的注意力全在林小樂身上,在這頭黑狼的爪子第六次摸上林小樂的頭髮時,克雷咳嗽了一聲,把林小樂放到了靠窗戶的一邊。

    爪子摸了個空,安迪訕訕地收回了手。

    “小伙子們,我再提醒你們一次,不要隨便摸小樂,更不要用舌頭舔她,這很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你們都很喜歡小樂,對嗎?那麼在保護她的過程中,你們總不能自己去傷害她吧?”克雷說。

    “我我只只只是是是摸摸她她的毛毛毛……”安迪解釋道。

    “克雷說的對。”路立刻附和道︰“我們必須嚴格保證小樂的安全,連一根毛都最好別弄掉。”

    “克雷首領的話沒錯。”後排傳來盧斯低沉的聲音︰“還有,安迪,你現在和小樂交談太多並不好,她知道你的名字就行了,我不是嫌棄你說話不利索,小雌獸現在還沒徹底學會語言,難道你沒發現她已經開始模仿你說話的方式了?”

    盧斯這話有點傷人,其實路也是這麼想的,礙于對方跟自己不同族,他沒好意思說出來而已,安迪雙肩下垂,低下了頭,失落地說︰“我我我知知道道了了了……”他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林小樂,卻發現她的頭朝著窗外,不知看什麼看得入神,根本沒理他這茬兒。

    聳立在沙漠中的龐然大物越來越近,在車燈的強光照射下,林小樂已經辨認出了那是什麼。

    那是一架不知廢棄了多久,大半掩埋在黃沙下的摩天輪,上面懸吊著的車廂就像深秋的樹葉一樣飄搖欲墜,車廂的大小很正常,就跟她穿越前見過的一樣,摩天輪下面還有幾只被黃沙頂上來的旋轉木馬,早已經腐朽得只剩一個大略的形狀,沙漠下面應該是一個遊樂場吧?那次地震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轉眼就滄海桑田,一切都變了……野獸變成了人,那人類去哪了呢?都變成了喪屍嗎?

    林小樂發現自己不能去深想這些問題,這會讓她很想哭,並且心情異常沉重,她強迫自己將視線從那摩天輪上移開,回到了溫暖的車廂里,她往克雷身邊擠了擠,又擠了擠,吸了吸鼻子,抱住了克雷的手臂,至少目前流氓獸和貓眼獸都沒跟來,她不用擔心被他們猥褻,這已經很不錯了,至少眼前這沙漠飄雪的景觀,是那麼的新奇壯觀。

    突然車身顛簸了一下,車身往右邊一歪,深深陷了下去。

    “又是沙坑。”艾特不慌不忙打開了車頂燈,經驗老道地說︰“誰下去抬下車。”

    安迪二話沒說,打開車門跳了下去,林小樂的慣性思維又一次被顛覆,她還以為起碼要去兩個人推車呢,這越野車的輪胎都有大半個她那麼高了!可人家安迪連千斤頂都沒用,只輕輕一提,又往前一送,便將車子救了出來。

    一行人又上路,漸漸的,地上的沙礫越來越少,變成了厚厚的積雪,中途艾特還下去給車輪裝了防滑鏈,雪漸漸的停了,大地反射著月光,四周不再那麼漆黑昏暗,林小樂直勾勾地看著椅背,默不作聲,車窗外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人類建築,曾經人們稱它為水泥森林,現在它真正變成了一片水泥森林,破破爛爛的高樓大廈淹沒在參天巨樹中,被樹枝盤結纏繞,傾斜的角度似乎隨時都會倒下來,她的手已經放開了克雷,掐入了自己的掌心,現在林小樂確認這里是C市了,她並沒有穿越到別的星球或者什麼異世界,因為她看到C市那著名的古城門,以及古城門後她搬家以前住過的那棟蝴蝶形狀的高樓,此刻它們就在她的左後方,已經是千瘡百孔,荒蕪了不知多少年,這比穿越到異世界更讓她難受。

    前方不遠已經有了一片星星點點的燈光,第二區快到了,這一路異常的順利,連古代種都沒遇見半個,克雷對艾特說道︰“直接開進去。”

    第二區並沒有城牆,他們一行也不用跟任何人報備,克雷已經在二區買好了一所獨棟的房屋,當然是網上交易,原屋主急於響應號召去第十區發展,因此這老房子價格相當實惠,裡面的家具電器,全都送給了新房主。

    駛進院子的時候,眾雄獸看到了蘭澤的車,他們在路上耽誤了一下,又怕顛著小雌獸沒敢開太快,倒是讓蘭澤先到了。

    盧斯和安迪知道克雷肯定有話要和犬族交代,便先行自覺地下了車,等在大門口。

    “蘭澤破壞了門鎖。”路不滿地對克雷說,示意他看二樓靠右亮著燈的房間,“他還真不客氣。”

    “一會兒換個鎖。”克雷道︰“路,不要讓小樂離開你的視線,至于蘭澤,他對小樂沒什麼興趣,你們少跟他說話就是。”

    “克雷,進去嗎?”艾特問。

    “不,我看你們帶小樂進去,就得離開了,別讓小樂視頻通話,也別讓她用電話,信號台能截取她的模樣和聲音。”克雷囑咐道。

    “這個我們知道。”艾特點頭︰“小樂筆記本上的攝像頭和麥克風我早就拆了。”

    “抽時間我還會過來,就這樣吧,記住,哪怕晚上睡覺,你們也要守在小樂床邊。”克雷說完,抱起了小樂,看著她的眼楮道︰“小樂,不要任性,要聽艾特和路的話,要懂事,知道嗎?如果其他雄獸要求和路他們輪班陪你睡,你一定要拒絕,哭鬧打滾都行。”

    克雷取了紙筆,把這些話又重復寫了一遍,交給了艾特,要他今晚就教會林小樂這些句子的意思,艾特慎重的點了點頭,把紙張揣到了衣兜里。

    克雷慢慢展開毛毯,把林小樂裹了進去,看著茫然無措的小雌獸,克雷猛地俯下了身,將林小樂壓在座位上,乾渴的嘴用力吻住了她的唇,左手握住了一只軟滑的胖兔子,隔著衣服揉捏了起來,他的手掌是如此的熱燙,即使間隔著布料,依然燙得林小樂喘息不已,濕潤的吸吮聲與林小樂的嬌吟間雜著響起,艾特的手死死握住方向盤,關節已經泛青。

    本來很寬大的座椅被克雷這麼一擠顯得非常狹窄,簡直讓林小樂透不過起來,她的身體被鎖在一個小小的黑暗空間里,克雷這種猥瑣的行為竟然變得特別的曖昧。良久,克雷才松開了林小樂,而她的粉唇紅潤,黑眸濕亮,她已經被他弄得全身乏力。

    克雷嗅了嗅車廂內的味道,說道︰“路,給我張干淨的手帕。”

    路喘得比林小樂還厲害,克雷又說了一次,他才抖抖索索地掏出一張帕子,克雷瞅了他一眼,將帕子接過來,說道︰“晚上你們也可以親親她,我相信你們知道分寸,如果有氣味,要及時清除,如果忍不住,就自己動手解決,一句話,絕對不能和她交配。”要讓路和艾特陪著小樂過夜又完全不踫她,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還不如先把話說到明處,讓他們有個警惕更好。

    艾特和路頓時心潮起伏,恨不得現在立刻跟小雌獸躺在一張床上……

    說著,克雷撩起了林小樂的裙子,撐起她一條腿,將手上的帕子探進去擦了又擦,林小樂被他一踫,渾身一顫,雙腿往里一夾,克雷輕輕捏了捏她的小屁股,在她耳邊道︰“等你成年之後,我再讓你得到真正的快樂,小家伙,等著吧。”

    林小樂覺得自己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她淡定的看克雷將濕濕的帕子遞給艾特銷毀掉,又淡定的看克雷把頭埋了下去舔她那里,那嫩滑香甜的汁水一進口,就在舌頭上融化成了難以形容的美妙滋味,克雷死死地克制著自己的慾望,他現在很能體會修為什麼舔她舔到發狂,大概用自己的氣味掩蓋掉她發情的味道後,克雷勉強坐了起來,捂著下腹很痛苦的樣子,他揮了揮手,讓路和艾特帶小雌獸下去。

    林小樂也被克雷搞得昏了頭,直到那輛車發動,離開她的視線後,她才反應過來克雷沒下車!

    “克雷……”才剛低喊了一聲,林小樂的嘴就被路的大手捂住了,她嗚嗚地掙扎了兩下,路無法忍耐林小樂柔軟的唇瓣在手心蠕動的感覺,哀求似的對懷里的她說道︰“小樂,別動,乖乖的,不怕,還有我和艾特在呢。”

    林小樂安靜了下來,她老老實實地待在了路的懷抱里,他們並沒有耽擱,立即帶她進了屋子。

    一被放下來,林小樂立即扒開毛毯,跑到窗邊,望向克雷離開的方向,昏黃的路燈下道路空曠,連車影子都沒有了。

    林小樂是個很堅強,並且很想得開的人,但是此刻她並不清楚克雷是因為什麼原因丟下了她,他明明說會和她一起的,林小樂趴在窗邊,珍珠一般的眼淚涌出了眼眶,她用袖子擦擦臉,做了幾個深呼吸,總算把眼淚都吸了回去,她垂頭喪氣地轉身,走到路的身邊,像上次在恐懼中為了尋求安全感所做的一樣,林小樂伸手用力抱住了路的腰,把臉蛋埋在了他的懷里。



NO.20 俯臥撐

    看到才剛熟識的安迪臉上那期待的笑容,正在路身上汲取溫暖的林小樂突然覺得鴨梨很大,顯然安迪把她抱路這件事當成了公共福利,安迪用星星眼看著她,甚至已經張開了雙臂,似乎等待著她放開路投入他的懷抱。

    林小樂把臉換了一邊,心想今時不同往日,上次讓你們隨便摸是因為沒辦法抵抗,如今她才不會主動送上門去給他們造成一種她很YD的錯覺呢。

    “咳咳,路,你帶著小樂進房間,盧斯,我們去檢查一下防衛系統。”艾特說,在購買這棟小別墅之前明明確認過具備基本的防衛功能,可是大門門鎖被蘭澤破壞,他的手機卻沒有收到任何提示。

    “安迪,你去熱點東西給大伙吃。”盧斯打開了靠近大門瓖嵌在牆壁內的盒蓋,這是為了檢查電流是否輸送到了防衛系統中。

    “小樂的飯我來做。”路忙說道,“我帶了一包水果的,可以給她做果糊。”

    “我我我也也會會會…”安迪結巴道。

    “吃的先不忙,”艾特道︰“安迪,你先去查看一下周圍的環境,第二區只是相對安全,並不是絕對的,記得標記一下氣味,很多自由獵殺者是通過這種原始方法劃分地盤的。”

    “嗯!”安迪點點頭。

    這是一棟三層樓的建築,一樓有一個公用衛生間,挑高的大客廳與廚房,二樓與三樓共有六個房間,路不想讓林小樂與蘭澤太過接近,便將她帶上了三樓,事實上,三間房,正好他和艾特把林小樂夾在中間,晚上就是要陪她或者做點別的也方便。

    路將林小樂放在高高的椅子上,囑咐她別動,便脫掉了上衣準備開始大掃除,他是絕對不會讓小雌獸睡在別的雄獸用過的床單上的,路扯掉了大床上的床罩,床單,連地毯也沒放過,全都卷了起來,房屋中介顯然做過掃除,可是並不徹底,屋里揚起了一股薄灰。

    由於無法確定狼族與豹族的安全性,路不能讓林小樂離開視線範圍以內,只得翻出了她的毛巾,浸濕以後讓她捂著口鼻擋灰塵。

    路忙得團團轉,他用消毒水和刷子使勁刷那張大床,就好像它帶有什麼傳染性極強的病菌一樣,林小樂瞅瞅地板,又瞅瞅一身汗的路,有點過意不去。

    林小樂從椅子上爬下來,跑進浴室找了一張帕子,在盆里沾濕以後熟練地擰干,話說她獨居的時候,所有的活兒都是自己一個人干的,擦個地板什麼的不在話下。

    林小樂趴在地上,雙手摁著帕子,撅起屁股就往前擦去,小小的身子爬過的地方,留下了一條濕痕,路驚跳起來,跟被蜜蜂蟄了似得,一把撈起了林小樂,奪走她手中的抹布,緊張地說道︰“小樂,你不要做這個!”

    “呃……”林小樂無語,她再次被路抱回了椅子上,用乾淨的帕子堵住了嘴,好歹她也十七歲了啊,又不是七個月…難得良心發現想幫路幹點事,卻被對方無情拒絕,看來她是注定只能享受勞動成果了。

    路以為小雌獸等得不耐煩,便盡量加快了動作,他的體力當然是林小樂望塵莫及的,偌大的房間,轉眼間就清潔一新,大床上也鋪好了嶄新的被褥以及雪白的松軟枕頭。林小樂當然不會知道路是拿“入洞房”的標準在打掃,她還傻了吧唧,滿心感激地跟路說謝謝!

    “先洗澡還是先吃飯?”路蹲在林小樂面前,笑容可掬地問,他淺金色的頭發粘了幾縷在腦門上,深麥色的皮膚上凝結著顆顆汗珠,手臂上的肌肉一鼓一鼓地跳動,僅僅是掃除能讓他這麼激動嗎?答案顯然是NO!這熱血沸騰的犬族少年已經快要無法掩飾自己的沖動啦!

    路的肌肉線條無疑是很養眼的,他在林小樂面前又一向以任由她蹂躪的形象出現,因此林小樂也沒多想,以誇贊的心情在他的身上掃幾圈後,說道︰“先洗澡。”

    路聞言精神大振,身後一根無形的尾巴拼命搖動,他屁顛屁顛地沖進了浴室,嘩嘩往浴缸里放水,林小樂跟了進去,戳了戳路的背,無辜道︰“路,我,自己洗!”

    “那…那好吧…”路十分失落,他放好了水,搬來一個凳子,坐在浴室里,背靠住門,直勾勾地看著林小樂,他的眼神是如此淒涼悲傷,林小樂從前見過的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眼神也不過如此了。

    林小樂脫了裙子,猶豫了一下,又脫了內衣,回頭瞥一眼路,不出意外地看到他褲子那豎起好大一坨,林小樂嘴角抽搐,自顧自地泡進了水里,把頭髮浸濕,開始洗頭,如果是克雷的話,讓他手上佔點便宜也沒關系,既然她打算單單搞定克雷一個,那麼還是別給路太多性暗示的好,路可是一個很不錯的狗狗,她很喜歡他。

    浴室的蒸汽使路渾身燥熱,呼吸困難,他想起之前小樂被克雷按在後座上狂吻的情景,她那纖細的小手無力地推拒著克雷卻於事無補,她那白嫩的腿被克雷強硬地分開,從她那可愛的小喉嚨里發出的聲音是那麼地吸引著他,雄性與雌性強烈的對比,連性情如此溫和的路,都忍不住在心里意淫著狠狠進入她,佔有她!

    泡在熱水里的林小樂渾然不覺自己在路的眼里簡直就是一團又白又輕的脫脂奶油,她的思維沒有路這麼跳躍,林小樂只想盡快洗干淨,吃了東西就上床,睡前還能惡補一下日常用語,她想克雷一定不會就這麼丟下她的。

    林小樂打開蓮蓬頭,飛快地把頭發上的泡沫沖干淨,又用清潔液擦洗全身,這東西跟克雷家里的一模一樣,估計這個世界沒有別的洗浴用品,全都是統一的青草味。因為她必須抬起胳膊四處搓洗,兩只小胖兔便不停地顫動起來,熱水的刺激使它們粉色的尖端挺立,它們的顏色跟她的嘴唇一樣是淡淡的粉,在那白皙皮膚的映襯下淡得只有一點點紅,她注意著路的動作,見他盯著自己的胸部不放,便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從她的兩肋下依然能看到小胖兔鼓起的弧度,那渾圓挺翹的小屁股卻給了路更大的刺激,他只覺得自己兩眼昏花,熱血直往腦門上沖。

    這次跟他以前被林小樂可愛的動作萌出鼻血不一樣,此刻林小樂呈現的女性體態與不經意間那柔媚的動作,讓路徹底爆發了作為雄獸所具有的天生的慾望,雖然平時的他溫順,友善,並且對林小樂忠誠,但他畢竟是一頭野獸。

    只是摸摸她,克雷都說過,他可以親小樂的,他不會真正的傷害她,路告訴自己,然後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走到浴缸邊,林小樂背對著他,正低頭專心地洗著肚皮,她覺得自己有點生病了,被熱水一激,她的喉嚨有點痛,而且腦袋發悶,一陣陣的暈眩,藥這個單詞怎麼說呢?她努力回憶著……

    突然林小樂感覺到光線變暗了,還聽到身後有喘粗氣的聲音,她急忙回過頭去,卻見到路的兩眼瞪出了血絲,張開嘴看著她,他的手伸出,往她的小胖兔上摸去,林小樂哪里能躲得開他,一下就被他抓了個正著。

    “路!你怎麼了!”林小樂往後大步一退,沒想到腳下一滑,就往浴缸中摔了下去,路一把托住了她的屁股,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捧在掌中的林小樂,將嘴唇湊進,再湊近,然後一口叼住了一只小胖兔。

    林小樂推也推不開他,簡直被他氣到爆,路這家伙竟然跟流氓獸也是一路貨色!話說克雷也是個流氓,大流氓!這些色情狂難道沒有老婆或者女朋友嗎?老是在她身上來過個什麼癮啊!

    “痛啊!”林小樂抓住路的頭髮,把他往後拽,路這家伙像吃奶一樣大力的吸她,她又不是他媽!她又沒有奶水!!有沒有常識啊,怎麼能這樣吸一個未婚少女的胖兔子啊!

    路似乎完全感覺不到林小樂在拽他,他吸夠了左邊那只,然後放開她,專注地觀看著被他吸得紅腫起來的小胖兔,也不知他腦子里想到了什麼,突然無限溫柔地,親昵地將鼻頭抵在那殷紅的頂端上,輕輕摩擦了兩下,林小樂一個哆嗦,死命將胸往回收,並把手護在了胸前,結結巴巴地說︰“路,我,我要洗澡,你,你不要。”

    她的氣味實在很香,但路發現,染上了他的味道後,她的身體變得更香......

    克雷說過,實在忍不住的時候,自己動手解決,可路現在真的不想自己動手了,因為小樂的大腿擦過他下腹的感覺,實在比他自己動手要舒服得多。

    路掏出晉江,握住林小樂的手腕,將她的小手覆蓋住了自己,他並沒有讓小雌獸費力氣,僅僅借用一下她嫩嫩的手而已,路單手撐在浴缸邊,專心地與林小樂的小手做俯臥撐。

    林小樂超囧的,她躺在水裡動也不能動,只能傻乎乎地看著路將肌肉繃得死緊,撐在浴缸邊起起伏伏,至於這樣嗎?啊?啊?本來以為路會用棍子戳她,林小樂還打算大聲呼喊艾特來救人的,現在看來不用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4:36 AM

NO.21 病了

    被路佔夠了便宜,光溜溜蹲在浴缸裡經過漫長的等待最後他終於噴了出來有木有,林小樂翻翻白眼站了起來,路噴了她一手,連帶胸口上也沾了不少,妹的,真郁悶,她之前才剛剛洗干淨。

    林小樂不敢再泡澡,她聽說過有女生游泳都懷上孕的,據說身體健壯的男人的精子十分具有活性,路顯然屬於身體健壯的男人範疇內,要是他的精子鑽進她肚皮那就完了,那頭大狗爽完了以後又規規矩矩地等在了一邊,林小樂晃晃悠悠地出了浴缸,踩在了冰涼的瓷磚上,草草把身上沖了一遍拉倒。

    她覺得自己果真生病了,不說頭暈得想撞牆,也不說乾澀疼痛的喉嚨,她明明什麼都沒吃,現在卻一個勁兒反胃,她很確定這不是暈車造成的,她也從來沒有暈車這毛病。之前就覺得難受,被路這一折騰,症狀更明顯啦。

    林小樂勉強套上了裙子,示意路讓開,她一路歪歪倒倒直接撲上了床,懨懨地不想動,看來這病相當的來勢洶洶。

    路一身又是臭汗又是水,見林小樂趴上了床,便匆匆脫光了將就熱水洗了洗,值得一提的是他竟然毫無心理障礙的使用了林小樂的毛巾,黑背包里有他和林小樂的衣物,路找了一套輕便的衣褲穿上,才躡手躡腳地貼近林小樂,見她閉著眼楮一動不動,心說她也許睡著了,便把她挪到床中間擺好,又抖開被子給她蓋上,手下的肌膚觸感冰冷,路有點疑惑,她剛剛洗了澡,按理說體溫不該這麼低。

    “砰砰!”房門被敲響,路給林小樂掖了掖被角便去開門,安迪端著一盤子食物站在門外。

    “吃吃吃吃飯!”安迪說,看來他以超快的速度在外面標記了一圈記號就拼命趕回來給小樂做飯了,這只黑狼在給林小樂餵食這件事上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積極性。

    “我叫醒她。”路把安迪讓了進去,打開了房間燈,明晃晃的光線讓林小樂呻吟了一下,將手背擋在了眼楮上。

    “小樂,先吃飯再睡哦。”路說。

    “吃吃吃飯飯了!”安迪把飯盤端到了床邊,他有點緊張,怕自己做的東西小雌獸不愛吃。

    路把林小樂半抱起來,塞了一個大枕頭在她後面,安迪的盤子里什麼都有,紅澄澄的果汁,金黃的小炸魚,還有一碗拌的蔬菜,除了蔬菜外,果汁和小魚都是方便食品。

    林小樂從來不是嬌小姐,失去家人以後,她病得要死也是自己動手做吃的並且勉強自己吃下去,越是病就越需要補充能量,否則就算病死也是自己活受罪,這種生活習慣就算是穿越後被這些野獸男百般溺愛也不會改變。林小樂半睜著眼,伸出小手握住叉子,叉了一條小魚就往嘴邊放,可剛一聞到那微微的魚腥以及油膩的氣味,她立刻丟下叉子捂住了嘴,同時她的胃部開始劇烈的抽搐,她撲到床邊,將一口酸水吐到了地上。

    林小樂這次真的悲劇了,腸胃炎是她的老毛病,加上重感冒,她整個人頓時就不行了,她需要吃藥,需要看病。喘著氣看看在她床邊作驚恐狀的路和安迪,林小樂抬起手指,指了指背包,路忙給她拿了過來,她翻出那本識字課本,試圖從中找到藥和病怎麼說。

    可能是這本課本中恰好沒有這兩個詞匯,也可能是這些雄獸甚少生病所以不太重視,林小樂頭暈眼花翻了半天還是沒有,她咳嗽了幾下,把課本扔在一邊,右手按在了咪咪下面胃部的位置,她看著路的臉,連自己的症狀都說不出來,最後她欲哭無淚,臉色蒼白,半死不活地攤在了枕頭上。

    “安迪,你,你先在這里守一下!”路心急火燎,丟下一句話就跑去找艾特,艾特正在弄防衛系統,一聽路說小樂生病了,嚇得他一手機油跌跌撞撞跑上了樓,盧斯還能稍微沉住氣,提上了醫藥箱。路很內疚,洗澡之前都還好好地,難道因為他對小樂做了不河蟹的事,導致她生病了嗎?路超後悔的,早知道這樣,就算下面憋出病來,他也不會踫小樂的!

    二樓蘭澤的房間門關得緊緊的,半點兒動靜都沒有。

    安迪把林小樂的嘔吐物全都打掃干淨了,路他們一回來,他就遞上了紙條,原來他怕自己心急說不清楚,把林小樂又吐了一次的事寫在了紙上。

    想想看,林小樂穿越以後身著吊帶裙吹了大半夜的冷風,之後受了不小的驚嚇,又被克雷帶回家大魚大肉暴飲暴食的飼養,也沒給她餵點預防傷寒的藥,又擔心被他們輪J的壓力山大,病情一積累,這下終於爆發了,這些雄獸都沒有養育過小雌性,這世界一般也沒有寵物飼養指南這一說,林小樂被他們養病,簡直是在預料之中,要是持續這麼下去,被雄獸們養死也指日可待。

    林小樂張著小嘴急促地呼吸著,粉粉的嘴唇現在是蒼白的,她勉強抬起眼楮看了看艾特,便捂住胃部蜷起了身子,痛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一只手死命地抓住了枕頭。

    艾特去洗了手,回來探手一摸,發現小雌獸額頭全是冷汗,又摸摸她的手心,火燙火燙的,心里一咯噔,臉色也不好看了。

    “路,告訴蘭澤,我們需要使用他的車,聯系克雷,讓他在路上等我們,第二區沒有醫療所。”艾特語氣沉重。

    艾特剛說完,林小樂又抽搐了幾下,艱難地吐在了安迪準備好的毛巾上。

    “小樂!”路都快哭了,他擔心林小樂會死︰“我,我這就去。”

    安迪呆呆地站在床邊,不住用去給林小樂擦汗,盧斯道︰“一直這麼頻繁的吐不行,給她打一針止吐藥吧?”他表面上看起來沉著,只不過開藥箱的手都是抖的,為了應付小雌獸萬一生病的局面,修讓他們每種藥和針劑都帶了一些。

    “我來弄,你先去洗手。”見盧斯一手的機油要去拿藥,艾特忙阻止道。

    事不宜遲,艾特取了一只針,將針頭扎進了藥瓶里,安迪用棉花沾了酒精給林小樂擦了擦後頸,急道︰“小小小樂樂樂脖脖脖脖子好好好細,怎怎怎辦?!”

    “沒辦法,先打了再說!”艾特跨上床,輕輕捏起了林小樂脖子後的一點皮,再一次確認了止吐藥說明書,的確是需要頸後注射的!

    眼看那針頭就要扎進林小樂脖子,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你這一針下去,她必死無疑。”

    蘭澤單手拎著一個大箱子,不慌不忙地走了進來,他這麼一說,艾特當然不敢再給林小樂打針,焦灼地說︰“那怎麼辦,蘭澤,你是否有辦法?”

    蘭澤沒回答艾特的問題,只走到了床邊,安迪和艾特趕忙給他讓開位置,這頭豹子面沉如水,絲毫不見慌亂,他摸了摸林小樂的額頭,又將大手貼在她上腹好一陣子,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檢查了嘔吐物,隨後蘭澤打開銀灰色的大箱子,從里面取出一個玻璃管,管里有一根體溫計,他掀開林小樂的被子,把她雙腿撇開,對準那粉粉嫩嫩的小菊花就插了進去。

    林小樂已經病得死去活來,只能任由他們擺布,艾特與安迪等人見蘭澤一副醫療師的架勢,更是沒有阻止他測體溫,四只雄獸站在床邊,直愣愣地看蘭澤又用酒精給小雌獸擦腿窩和腋窩。

    過了幾分鐘,蘭澤抽出了林小樂菊花里的體溫計,看了看說道︰“體表不正常發熱,肛內體溫有點偏高,先保守治療。”獸類的體溫本來就比人類高,其實林小樂已經發起高燒了。

    “止吐針……”艾特插話道。

    “這只小雌獸的體重大概只有40至42千克,你用正常雄獸的劑量輸入她體內,只怕幾分鐘她就會死掉。”蘭澤說,他冷靜的態度,有條不紊的動作,使他儼然成了小團隊里暫時的主心骨。

    蘭澤站起來,順手將一截細長的鋼條拍進了牆里,又抽出半截,將一袋透明的液體掛了上去,將塑膠管一頭的針端插了進去,待氣泡放盡開始出水後,他用酒精擦了擦林小樂的胳膊,把另一頭的針扎了進去,鮮紅的血一下就灌進了針管里,蘭澤想了想,又把針頭抽了出來。

    “怎麼回事?”艾特等人都是身強力壯從沒進過醫療所接受過深度治療的雄獸,一看林小樂飆血都緊張了起來。

    “哦,我也是第一次做這個,針頭得扎進血管里,她的血管太細了。”蘭澤用平靜的語氣說著讓眾雄獸心驚膽顫的話,然後他捏住林小樂細細的胳膊,又在上面啪啪拍了兩下,林小樂胳膊紅腫的同時血管也鼓了出來,蘭澤對準她的血管,一下將針頭扎了進去,用彈力膠布固定。

    “這樣行嗎?不送醫療所?”艾特問。

    “送醫療所她的秘密就保不住了,先治著吧,要是送醫療所,那跟她病死的區別也不大。”蘭澤無所謂地說,這是事實,反正兩者的後果,都是這些雄獸永遠失去這只小雌獸。

    蘭澤在艾特等人的震驚呆滯狀態中,又取了極小劑量的止吐針劑注射進了藥水袋里,他說的話雖然有道理,可是行為卻是極不負責任的,可以看出他對林小樂的確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她的生死,他也毫不關心。



NO.22 行經

    一頭黑色的巨犬在雪地中疾馳,四爪揚起飛雪如霧,越野車雖快,但怎麼也比不上獸形的速度。

    克雷心急如焚,直接一頭撞開了別墅的大門,化人形後遁著林小樂的氣味奔到三樓,房門並沒有關,林小樂奄奄一息的慘狀頓時就印入眼簾。

    蘭澤處理好林小樂的藥水袋子之後想回房上網,卻被四雄獸強留了下來,現在一豹兩狼兩犬正守在她旁邊,克雷來不及說什麼,徑直奔到林小樂床前,僅僅一個多小時不見,健健康康的小雌獸就這麼臉色慘白,呼吸微弱,克雷氣得一拳就把牆壁砸了個洞,怒道︰“怎麼回事?!”

    “都怪我!”路萬分懊悔︰“小樂洗澡的時候,我忍不住摸了她,洗完以後她就病了!”

    克雷揪住路的領子將他提了起來,目呲欲裂,拳頭高舉,路呆呆地不做任何抵抗,可想而知這能輕易捏碎鋼鐵的力道要是砸在路的身上,骨頭都會斷掉幾根。

    “克…克雷…”床上的小雌獸發出了細微的聲音,克雷狠狠地將路扔在了牆角,立刻轉身挨到林小樂的身邊,他伸出胳膊,小心地托起了她的身子。

    “艾特,拔掉這玩意兒!”克雷說︰“小樂,你堅持住,我帶你去醫療所!”

    林小樂的萌系攻勢起到了預期的作用,至少克雷寧願放棄私藏她,也要她健健康康的活著。

    “先別!”艾特忙制止克雷道︰“小樂之前吐了幾次,藥輸進去之後,已經好一陣子沒吐了,外面又是風又是雪,我怕她受不住路上的顛簸,病情反倒惡化!”

    克雷猶豫了一下,認可了艾特的說法,他將手中這個小小軟軟的虛弱身體重新放到了床上,又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安慰道︰“小樂,我就在這陪著你,哪兒也不去了。”

    “克雷…”林小樂喃喃道,她努力睜開澀痛的眼楮,將沒有扎針的右手拼命舉起,攬住了克雷的一條胳膊,克雷順著她的力氣,把胳膊放在了她懷里,林小樂安心地呼出一口氣,摟著克雷的手臂,又啞聲道︰“路,好,不打。”

    路心里頭暖烘烘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喊了一聲小樂,喉嚨哽咽著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覺得此刻就算要讓他為了小雌獸去死,他也眼都不眨,為她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好,不打他。”克雷彎下腰,把胳膊放在林小樂身側以免壓到她之後,對她柔聲保證道。

    “嗯嗯。”林小樂緋紅的小臉蛋蹭了蹭克雷,終于安安穩穩地閉上了眼楮,雖然病情嚴重,但林小樂心里還是囧得跟什麼似得,克雷沖進來氣勢十足地教訓路,然後撫慰她的時候,可都是光著身子的啊……。

    “她還沒死吧?”蘭澤毫不留情地說,犬族的這倆個家伙當是在演狗血電影麼?搞得這陣勢生離死別的,真雷!

    “我暫時留在第二區,小樂這樣我不放心。”克雷說,他小心地躺到了林小樂的身邊,沒敢抽出自己的胳膊。

    路這一坦白,安迪盧斯以及艾特三雄獸臉色都有點不好,可小雌獸已經幫他說了話,他們也沒什麼立場再責怪他,安迪冷冷地瞥了路一眼,將已經忍不住化出的獠牙利爪收了回去,重新上前拿起酒精棉,擦拭林小樂的關節腋窩等處,見她扎針的那條胳膊冰冰的,安迪將大手覆蓋上去,以掌心的溫度溫暖著她。

    屋外冰天雪地,屋內卻暖意融融,雖然眾雄獸對林小樂都懷著侵入佔有她身體的目的,可他們對她的關懷疼愛都是發自真心的,犬族與狼族的本性就是如此,他們與配偶的交配過程也許很粗魯野蠻,但他們對認定的伴侶絕對是忠貞無二,至死不渝。

    生理鹽水輸到一半,蘭澤便給林小樂換了一小瓶葡萄糖水,此刻眾雄獸關心則亂,也只有他氣定神閑,不過林小樂的情況並不怎麼好,她的熱度褪不下去,渾身也沒發出汗,體表皮膚依舊是冰冷,雖然蘭澤沒說,但克雷等人都知道,再這麼下去,也只能連夜將小雌獸送入醫療所了。

    “咦?”突然,坐在沙發椅上閉目養神的盧斯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他抽了抽鼻子,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自床上飄了過來。

    幾乎是同時,所有雄獸都聞到了新鮮血液的氣味。

    “糟了!”克雷臉色大變,翻身坐起,緊盯著林小樂,那股血的味道,分明是從林小樂身上散發出的,難道病情急轉直下,又有了惡化?!

    雄獸們紛紛圍攏上來,可人家林小樂睡得好好地,呼吸也還算正常,胳膊上扎針的地方也沒出血,她哪兒受傷了?

    又是一股新鮮血氣飄散在空氣中,伴隨著血液氣味的,還有一道綿軟嫵媚的誘惑香氣,這香氣一散開,連遠遠坐在一邊的蘭澤都感覺自己下腹一緊,莫名地升騰起一股肆虐的狂暴慾望。

    艾特推推眼鏡,喉結一滾福至心靈,他上前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掀開了林小樂的被子,又輕輕撩開了她的裙子下擺,台燈的光線下,林小樂腿間的殷紅血跡無所遁形。

    “這個不是我做的!”一見血,路慌了,急道︰“我沒有踫小樂這里,她怎麼會受傷的?!”

    “噓…”艾特示意路別出聲,他取出小發光管,照亮了林小樂的小白饅頭,眾雄獸目光炯炯,克雷幫助艾特將林小樂的大腿分開了一些,那粉色的細小縫隙又可愛地蠕動了一下,一小股鮮血溢了出來,沾染在她白嫩的大腿根兒上,這情景讓在場所有雄獸都不由得猛抽了口氣。

    艾特小心翼翼地分開了饅頭肉,確認整個饅頭完好無損後,才關掉發光管,將小樂蓋蓋好,狂喜道︰“小,小樂,她,她應該是發育成熟了!她,她的經期,經期,她開始行經了!”

    行經?!

    頓時,除了蘭澤以外的所有雄獸看待林小樂的目光變得不同了,經期來臨代表著她已經有了成熟的性器官,能夠與雄獸交合,並且孕育他們的後代,他們很難不去想她小白饅頭里面的那張膜,誰會是第一個?誰會像傳說中一樣取得人形雌性的第一次,讓自己的DNA永遠融入她的子宮?誰會成為小雌獸永遠不會忘記的雄獸?

    “咳,其實,我們早該知道小雌獸快成熟了,或者她早就已成熟!!大家都看到,小樂已經行經,外陰卻並沒長出毛發,同時,我們可以觀察到,她的腋窩也沒有毛發,我想,小樂可能天生就不長毛。”艾特作出了靠譜的推測。

    克雷點了點頭,在他與修的愛撫下,小雌獸數次都分泌出了雌性用以適應雄性巨物的潤滑液,她的身體對雄性的刺激是有反應的。

    “今晚小樂行經是有預兆的。”艾特繼續分析道︰“先前在車里,克雷你不過是親了她一會兒,小樂就分泌出了許多黏液,當時那條手帕都濕透了,大概這是因為經前,她的身體格外興奮敏感所導致。”

    “那她的病,也是因為行經引起的?”盧斯問。

    “不,我認為這是個巧合,我看過相關文獻,雌性行經前身體抵抗力會下降,經期中身體會特別虛弱。”艾特說。

    安迪這才反應過來,林小樂行經是個什麼概念,他激動得不停在屋子里轉悠,突然對艾特說道︰“這這這這這麼麼麼麼說說,小小小樂樂樂,行行行經經經經之之後,我我我們們就就就可可以……”

    “理論來說是這樣。”艾特又推了推眼鏡,“可是各位請看,小樂的身體是那麼的幼小,我不知她的性成熟是好事還是壞事,因為這意味著她的身體也許不會再長大,顯然她是無法容納我們任何一個的,我倒寧願她多長幾年再成熟。”

    安迪合手握了握自己的巨物,臉上也顯出了擔憂之色,遲疑著道︰“那那那那我我我可可可以不不不全全全插...”

    “等小樂身體全好了再說這個吧。”聽安迪那意思,好像林小樂天生就該被他插一樣,克雷心生不悅,把林小樂護進了懷里,血腥與魅惑的雌性香味一陣陣襲來,克雷心里也是波瀾起伏,難以平靜,一想到他已經可以從懷里這個小家伙身上得到最頂級的銷魂滋味,他怎麼平靜得下來呢?

    “不能這麼放著不管。”當空氣中的氣味越來越濃時,艾特果斷地說︰“路,把乾淨的內衣拿幾件來,還有質地柔軟的毛巾。”隨後艾特想了想,又說道︰“算了,不要用布料,直接把卷紙取來,廁所裡的不要,拿未拆開包裝的。”

    路原本呆愣地站著傻笑,被艾特一使喚,慌忙行動了起來,他拆開一包淡綠色的卷紙,艾特將紙抽長,比著林小樂的小屁股一截一截地疊了起來。

    “我回房了。”蘭澤皺著眉頭,強忍著痛苦似地說道,他心中相當煩躁,他想不到一個人形雌獸竟然能發出這種氣味,更可怕的是,雖然他十分反感那只叫做小樂的雌獸的人形模樣,但他發現自己竟然並不討厭她的香味,蘭澤想,如果她恢復成獸形,還能保留這種味道,他一定會樂於與她交配的。...<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4:49 AM

NO.23 醒了

    雞飛狗跳的一夜終於過去了,第二天天空還是灰濛濛的,積雪越來越厚,儼然有將第二區整個封住的感覺。

    上午七點左右,林小樂終於在克雷懷中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地只感覺到下腹酸漲,難受得很,隨著一股熱流涌出,林小樂打了個激靈,異常尷尬地發現她的那個來了。

    昨晚她的病來得太急,林小樂依稀記得克雷回來揍了路,那個總用白眼看她的黑發男人給她掛了吊瓶,之後的事就全然記不清楚。而此刻她的頭還是暈暈的,自己摸了摸額頭感覺還是燙,但她腸胃的痙攣已經平息了,比起昨晚已經好了許多,雖然經期小腹疼痛,可這是正常的,在她可以忍耐的範圍以內。

    可是…可是…她連衛生巾都沒有一張,就這麼任由鮮血流淌,旁邊還有個大男人,這種情況也太悲催了吧!

    林小樂糾結萬分,蜷在被窩里悄悄用手摸了摸屁股下面,發現他們給她墊了厚厚的紙巾,這才稍微安心,尷尬地咳嗽了一下,抬頭看摟著她的克雷。

    這一眼,林小樂楞了,她覺得克雷看她的眼神發生了詭異而微妙的變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燃起了狂熱的火焰,他的視線與手臂將她緊鎖,自他身上發出的脅迫感讓她緊張得寒毛倒立,前兩天克雷用吃人的目光看她時,她還能從中找到一絲克制,如今他已經全然不控制自己,被他盯得發毛的林小樂產生了一種錯覺,似乎她正在被他用眼楮壓在身下強jian!

    “小樂,不怕,沒事了。”克雷一開口,那溫柔的聲音,卻又大大抵消了林小樂的緊張感,果然是她的錯覺嗎?林小樂放下心中疑慮,她彆扭地並攏腿,翻過身來,照舊將臉貼在克雷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吹在他的皮膚上,克雷被林小樂一貼一蹭,腦中邪念總算消減了一些,艾特說人形雌性的經期短則三天長則一周,只要熬過這幾天,他就能真正擁有小雌獸了,她還在流血,克雷努力提醒自己,無論她的味道有多魅惑,他也不能現在和她交配!

    克雷越過林小樂,拿起床頭櫃上面的一個杯子,杯里的水已然冰冷了,他昨晚早將艾特等人趕去休息,現在也舍不得離開林小樂去燒熱水,看看懷里小人兒那干涸的嘴唇,克雷靈機一動,將杯子放在唇邊,仰頭含了一口冷水,以口腔溫度將之加熱,然後他單手捧起林小樂的臉,貼上她的唇,用舌尖輕輕擠開了她的唇瓣,將溫熱的水慢慢喂了進去,他粗糙的拇指一下下撫著林小樂的脖子,示意她咽進肚子里。

    說來奇怪,被圍觀小饅頭以及被猥瑣時,林小樂都不曾有過此刻這種心里甜甜的羞澀感覺,她的確沒有談過戀愛,但是也懂得自己這叫怦然心動,克雷一小口一小口地哺喂給她水,又輕輕撫摸著她的喉嚨,這樣百般的疼寵,千般的呵護,正是林小樂作為一個孤兒最渴望得到的愛,無論這種愛意是出于什麼目的,她都會感激的接受,林小樂實在孤獨得太久了。

    “媽媽……”喝完水,林小樂依偎進克雷懷里,用中文呢喃道,克雷對她的種種照顧,讓她想起了早早離世的母親,以及早已經失去的母愛。

    “小樂,我得離開了,第五區的犬族不能沒有首領。”克雷拍撫著林小樂的背,極為不舍地說,他知道林小樂是聽不懂的,但是總想對她解釋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扔下她,昨天聽路提起,小樂以為被他遺棄時很是恐慌失落,他心里就異常難受。

    “我不會不要你的,乖乖地在二區等我,等五區事情理順,我就能陪著你了。”克雷舔舔小樂的唇,對她說道。

    將小雌獸哄睡著,又看蘭澤給她換了藥後,克雷不得不離開了,他恨不得能將林小樂時時揣在懷里帶在身邊,可是現實就是現實,正如伊諾和修一樣,他不可能放下一切,將全部的重心放在林小樂身上。

    “路和艾特,你們知道小樂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說了,特別是路,小樂被你弄得生了大病,還想著替你說情…”一樓大廳,克雷對犬族兩雄獸耳提面命。

    “克雷,我知道怎麼做,不會再發生那種事了,我會盡一切努力保護小樂的。”路保證道,他性格老實,又極重視承諾,說出口的話便一定會做到。

    “放心,就算過幾天小樂經期結束,我們也不會亂來的。”艾特嚴肅地說。

    “我相信你們。”克雷滿意地點點頭,又對兩個狼族說︰“盧斯,安迪,希望你們時刻記得對修的承諾,否則不用我出手,修的手段,你們應該比我清楚。”

    盧斯與安迪皆是神色誠懇,滿口答應。

    克雷略微安心,抬頭看了看樓上,壓低了聲音道︰“注意蘭澤。”

    四雄獸互相對視,鄭重點頭。

    克雷一步三回頭地走了,缺了人體火爐的林小樂還沒睡夠半小時就被凍醒了,她哆哆嗦嗦地攬住被子,郁悶地發現克雷又不見了,隨後她瞪著眼看窗戶外的暴風雪,狂風將玻璃吹得嘩嘩響!對於她來說,這真的是不能接受的低溫啊!他們的房子也太奇怪了,什麼科技產物都有,獨獨卻沒有暖氣設備!

    好冷好冷!林小樂團成一團兒,將被子蒙住了腦袋,突然聽見房間門被推開的聲音,她從被子縫隙里看出去,見路,艾特等四人魚貫而入,艾特還捧著一個爐子形狀的東西。

    為了增加林小樂房間的熱度與濕度,艾特想了辦法,他特意將電熱爐弄了進來,放在林小樂的床邊,架上一壺熱水,林小樂從被子里探出頭來,將冰冷的手湊到爐子旁邊,試圖暖和手指,路正拿著一疊紙要給她換換屁股下已經浸濕的紙巾,順手摸了摸林小樂的手指他大驚失色,對艾特道︰“小樂的體溫太低了,手好冰!”

    艾特二話不說,搶先一步脫下外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了床,將哆哆嗦嗦的林小樂摟進懷里,然後對目瞪口呆的路說︰“好了,給小樂換衛生紙吧。”

    說著,艾特將小樂的腰臀托起,路後悔莫及,只恨自己為什麼要嚷嚷,要不就能直接抱著林小樂了,他氣悶地替林小樂換了紙,將髒污的血紙放進一個袋子里小心地密封好,這些有強烈雌性氣味的東西,他們準備集中燒掉。這兩雄獸動作飛快,林小樂意識到發生什麼的時候,紙巾已經換好了,雖覺羞臊,卻又無可奈何。

    “安迪,盧斯,路,你們先回去睡覺吧,我們不能全都守著小樂,總要有個輪班,也能預防意外情況發生。”艾特說。

    “兩人一輪比較好吧?”盧斯笑道,“安迪,你留下,下午我和路跟你們換班。”

    盧斯的安排不錯,這樣既能互相監督,又能將路和安迪兩個比較年輕,血氣方剛的年輕雄獸分開,有他和艾特分別看著,總比兩個小年輕單獨照看小樂好。

    “也好。”艾特認可了這一安排,路也只得跟著盧斯離開,安迪則興高采烈地守在了火爐旁,由於小樂的左手還在輸液不能動,安迪便將這只小手當做了珍寶,不時用熱毛巾給她熱敷,疏通血脈,將之照顧得無微不至。

    小年輕就是好打發,艾特默默地想。

    林小樂在艾特懷里暖和了過來,凍得跟冰塊一樣的手腳也熱乎了,艾特的懷抱雖然同樣溫暖,但卻很陌生,林小樂顧不得那麼多,縮在了他的胸口,這可不是她觀念開放人盡可夫什麼的,如果沒有人給她取暖,她一定會凍死的!

    肚子一陣陣疼痛,克雷又不見了,林小樂是怎麼也睡不安穩了,艾特見她在自己懷里動個不停,便拾起了識字課本,將小樂抱起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翻開課本,用修長的手指指著一幅圖畫,溫雅的嗓音發出了兩個短短的音節。

    林小樂精神一振,她早就覺得四眼同志超級細心,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天知道她最想的就是抓緊一切時間學習啊!林小樂水杏一般的黑眼楮亮亮地,專心地看著艾特指給她的圖畫,結合下面的文字,努力學習艾特的發音,軟軟糯糯的嬌媚嗓音與空氣中的血腥香氣讓艾特和安迪腿都麻了,安迪呻吟了一下,忍不住將手壓在了晉江上,慢慢磨蹭起來,艾特總算老成一些,他瞥了安迪一眼,忍住抱著林小樂擼管的沖動,照樣捧著書,一字一句的教她念。

    顯然艾特很懂得幼兒教育,他的教導相比路和克雷有效率得多,每教完一頁,他總會讓林小樂看著圖片默念一次,循序漸進,林小樂又是個極配合的學生,不但默念,她還主動要求默寫,這種學習態度非常端正,令艾特十分贊許,這一上午,林小樂的詞匯量就有了長足的進步。



NO.24 大白

    短短數日轉瞬即逝,林小樂雖還在艾特他們的堅持下臥床養病,但經期結束對她而言無疑是個好事。雖然她臉皮夠厚,但也經不住他們時時刻刻這麼隨意淡然地處理自己使用的經期紙巾,更別提被他們抱到衛生間,洗出一地血水的尷尬了。

    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如果林小樂知道這次MC意味著什麼,恐怕她巴不得要麼永遠不來要麼寧願多出點血天天都來一趟,被雄獸們YY總好過真槍實彈的幹吧?

    不過這幾天,就算身體極不舒服,林小樂也沒有浪費哪怕分秒的時間,在語言文字方面,她的進步極快,連艾特都發自內心的表揚了她好幾次,也許人被逼到極限時,總會超越自己的極限,林小樂超越的,就是自己在學習方面的極限,她不是一個天才,可她懂得勤能補拙的道理。

    在這麼寒冷的天氣,就算整天總是躺在被窩里也不算難過,再說躺累了還能在下床蹦幾下,對於這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林小樂過得很滿意。

    這天晚上,林小樂背字典背得頭暈腦脹之後,打開了她的小筆記本,她也是今早才知道這個世界竟然還有網絡這種東西存在,要知道,在各種文字學習方法中,通過網絡與人交流是最有效的,穿越前她就知道有個外國人,用網絡自學,硬是學成了中國通。於是林小樂將自己的學習方案作出了調整,早上趁腦子清醒背詞匯,中午午休後看一小時的碟片作為輔助,下午繼續背詞匯,晚上九點至十點上網放鬆加學習,然後心滿意足地睡覺,今天是她第一次執行這個計劃,當看到那網絡連接成功的提示語,高興起來的林小樂就知道自己的計劃非常圓滿。

    當然,在雄獸們眼里,林小樂依然是個單純得像白紙一樣的無知小雌獸,她要上網他們不會攔,但一定得有雄獸照看陪同。

    盧斯和路,一邊一個陪在了小樂身邊,小雌獸第一次上網這個紀念性的夜晚,恰好輪到了他們倆值日。

    路給林小樂弄好了手寫板和聊天軟件,一步一步指導她注冊好,好在林小樂對這個還算熟悉,用猜的也知道各行空白等待填入的是什麼,她興致盎然地輸入了自己的賬戶和密碼,登陸上了這個異世界的網絡聊天工具。

    這個軟件倒是很注重隱私嘛…林小樂想,都沒有讓她寫性別,也沒讓她登陸身份證什麼的東西,倒是頭像選擇有點怪,里面全是各種各樣的動物,色調也非常冷硬,根本不符合女性玩家的審美。林小樂隨便一掃,選了個金毛巡回犬的圖片,因為路的緣故,她對於金毛很有愛的說!

    林小樂鼠標點下去的瞬間,路眼楮都亮了!他們一直無法得知小雌獸是什麼種族,難道她跟他是一樣的?!要真是這樣,那該有多美好啊!

    林小樂才不管路在想什麼,她選好頭像,又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在手寫板上用端端正正的筆跡寫下了“小冬”這兩個字。

    盧斯挑了挑眉,小雌獸智商的確很高,居然知道不在網絡上透露真名,不過她真是犬族的嗎?她連一點犬族的習性都沒有,不,應該說她根本沒有顯露出任何一族的習性,否則他們早就能判斷出她的種族了。

    路將林小樂的網名記在心里,雖然這個名字普通到土氣而且稍顯軟弱,但他依然準備回頭就把自己的網名改成小雪什麼的,以證明他是屬于小樂的。

    “路,我想和別人說話。”林小樂揮動鼠標找了半天,終于扭頭求助。

    “小樂,點這里。”路指引著林小樂,然後又道︰“對,就是這個,等一下…好了,小樂可以隨便選一個加上去。”

    “唔。”林小樂把路的話聽懂了大半,竊喜自己進步神速的同時,她蠻好奇地將畫面放大,掃視了一下那一長溜頭像圖片和名字,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就閉著眼楮隨便點了一個。

    這被彗星砸中的天降好運,與這個叫做大黑,獅子頭像的雄獸擦肩而過,林小樂發過去的你好半天也沒有驗證回應,林小樂只得又選了一個老虎。

    盧斯與路對視一眼,不免都有點憂慮,雌獸天生就會選擇更強的雄獸作為伴侶,小樂看來也不能免俗,她選的網聊對象都是天生強大的種族啊……他倆不知,林小樂還真的只是順手而已,她選擇這兩個頭像的原因,只不過他們的名字特別簡單,她一眼就能將它們念出來,一個大黑一個大白,能不簡單麼。

    林小樂並未被出師不利的第一次搭訕失敗打擊到,她還是認認真真地寫下你好,並摁下確認,將信息送了出去。

    一聲獸吼嚇得林小樂一驚,兩雄獸皆是莞爾,隨後她反應過來這是人家軟件的消息提示音!她瞪了路一眼,看著提示信息,努力將自己背的詞匯對應上,不怎麼費力就辨認出了,這是“對方已通過您的認證。”

    這可是穿越後第一個網友啊!林小樂用虔誠的心態,對那個大白老虎頭像,再次發去了一句話︰[你好啊!]然後她搓著小爪子等回復。

    不多時,大白回話︰[?]

    盧斯與路嗤笑,要是這個叫大白的虎族知道這句平平淡淡的你好是由一只人形小雌獸用白白嫩嫩的小爪子寫出來的,他還會這麼不給面子麼?

    這些標點符號她是認得的,林小樂抓起感應筆,繼續在板子上寫︰[你好!]她上輩子聊天的經歷也不豐富,實在不知道可以跟一個陌生的野獸男說些什麼,突然有些膽怯,又補了一句︰[我是新手!]

    半晌,大白回︰[你誰?]

    這是個十分簡單的問題,可林小樂硬是不知道怎麼回,她是誰?該怎麼介紹自己的身份呢?她在這個穿越後的世界實際上什麼身份都沒有是個黑戶口……

    “進聊天室看看吧,別老和他說話了。”路關掉了大白的聊天窗口,對林小樂說道,不知為什麼,哪怕是網絡,他也不想她用這麼認真的態度與一個雄獸說話。

    想著對方是第一個網友,林小樂還是十分禮貌地重新點開窗口,跟大白說了一聲再見,然後才聽路的話進了一個所謂的聊天室,這樣也好,不用說話,她只要看就行了,也是一樣的!

    恰好,這個聊天室正在討論人形雌性的問題,這種話題日久彌新,比月經貼還不如,卻老被雄獸們津津樂道。

    林小樂躲在角落看了看,發現聊天室頂部掛了兩張圖片,都是人類女性的模樣,一個身材火爆,身著紅色比基尼,另一個縴細修長,裙帶飄飄,紗裙飛揚。

    聊天室內的雄獸們顯然分成了兩派正在對噴,一派說紅色比基尼身材好屁股大,口起來肯定很爽,另一派說對方全都是鹹濕獸,只懂口不懂意境。

    兩派刷屏刷得飛快,林小樂用鼠標一條條慢慢地看,盧斯突然手指一點,道︰“這個好。”他指的是那個身材纖細一點,衣著保守一點的雌性照片,這是兩個正當紅的3D女星的劇照,由於這部電影制作極其精良,形象逼真,她們倆各自擁有不少粉絲,當然,那簡單的劇情除了口口還是口口,YY點在于這兩個美女瘋狂愛上的是同一只雄獸。

    “相對而言還可以,但是遠遠不如我們家小樂。”路毫不猶豫地說,他幸福地吸了一口氣,溫熱香甜的林小樂就在他身邊呢!

    盧斯笑了︰“當然,假的怎麼能和真的比。”

    “咦?”忽然林小樂咦了一聲,點出聊天軟件,看了看那個大白的ID,又翻回聊天室,確認了一下,對盧斯與路說道︰“好巧!是大白!”

    路探頭一看,果然是那個對林小樂超級冷淡的虎族。

    林小樂來了興趣,逐字逐句地讀著大白的話︰“假的就是假的,為了虛擬人物爭吵,還不如多獵殺幾個古代種。”她讀錯了幾個發音,盧斯一一予以糾正。

    顯然,大白說了這一句話之後,遭到了兩派的圍攻。

    SDR2︰[看看這個土包子,說的好像自己見過真的一樣!]

    悲傷的狼︰[哥們兒哪來的?一區出生的吧?]這句話罵得比較惡毒含蓄,因為一區跟二區一樣,是沒有繁殖營的,這句話類似于“你媽把你扔了把胎盤養大了吧?”

    Killer:[又是一個炫耀帝+裝B帝,你獵殺過多少高級古代種啊?]這個ID讓林小樂驚訝地發現,原來這世界還保留著英文呢!不過她英文很爛,要是讓她學那個,還不如現在的改良版漢字容易記呢!

    請叫我哥︰[這年頭古代種也學會上網了!]

    諸如此類的罵語太多,林小樂水平有限,只能讀懂語句結構簡單的少數發言,不過她自認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熱血少女...好吧,她承認只有這種不會傷害到自己一根頭髮的場合她才會特別熱血,眼見自己第一個網友大白遭受圍攻一聲不吭,林小樂勇敢地站了出來,在寫字板上寫了行字,然後啪地發了出去。

    小冬︰[我覺得大白說的很對!你們過分!]

    請叫我哥︰[喲,大白小冬,一區出生的開小號也不知道換換風格?]

    那一夜︰[哈哈,也有可能不是小號,另一個腦殘虎族吧。]

    人形雌獸都是我的︰[小號對噴一輩子不舉!]

    1890.12.237.*︰[腦殘請自動離開腦殘請自動離開腦殘請自動離開腦殘請自動離開腦殘請自動離開腦殘請自動離開......]

    ……

    還沒等雄獸們罵出更多話來,路就飛快地替她關掉了聊天室,他氣得額頭冒青筋,看小樂那懵懵懂懂還不知道他們具體罵了什麼的模樣,他安撫道︰“這裡沒什麼意思,我們另外找聊天室看。”

    這時,一聲獸吼,大白發過一條信息來︰[不用在乎那些無聊的家伙,我也退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5:02 AM

NO.25 裝病

    林小樂正要提筆往上寫,路把筆記本取過去啪嗒啪嗒打了幾個字,就把電源給關了,轉頭對林小樂笑眯眯道︰“時間到了,小樂該睡覺了。”

    林小樂這個作息計劃獸盡皆知,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十點過五分了,雖然還想和大白多說兩句話,可沒的說自己制定的計劃連第一天都完成不了的,於是林小樂只得嘆了口氣,爬下床去洗臉,這個世界的筆記本只怕也有輻射的!

    路解開胸前的扣子,摟著林小樂躺進了被窩里,這麼厚的床褥對于路來說是很難受的,別說現在,就算是極寒的12月,他也不曾蓋這麼厚的被子,可是,感覺到懷里的小家伙暖呼呼軟綿綿的,就算更熱上幾倍,路也會甘之如飴。

    艾特已經著手自己組裝零件制作暖氣機了,由於雄獸們都不需要,這玩意兒根本買不到現成的。

    林小樂往路胸口一趴,沒一會兒就呼呼睡著了,這時安迪把盧斯叫了出去,路在黑暗中也能視物,見安迪臉上有些慌亂,心中疑惑大起,怎奈林小樂身邊離不得人,只能等盧斯回來再問發生了什麼事。

    一樓大廳里,眾雄獸都在,艾特組裝了一半的暖氣設備放在了一邊,連輕易不出房門的蘭澤也難得下了樓,大家圍著那台電視,一個個看得聚精會神。

    盧斯沒看幾秒,也皺起了眉頭,新聞中正滾動播放著一條重要訊息,科學部門檢測到小Nibiru行星接近地球,引起地球磁極異常波動,最近非極寒天氣的暴風雪就是因此事件導致,科技部專家稱獸族不必恐慌,因科學部門模擬此次事件的結果是,小Nibiru不會引起重大的自然災害,僅會造成獸族(包括機戰獸族)回歸原始形態。

    巨蟒族主持人面向鏡頭︰“我們將維持原始形態多久?此次小Nibiru會不會對古代種造成額外的深遠影響,請科技部發言人犬族伏爾教授繼續為我們解答。”

    伏爾教授︰“全擬態模擬結果顯示,我們只會保持獸形最長一周時間,從根本上來說,並不會使我們的經濟社會陷入泥潭,至于古代種,我們同樣進行過模擬…”伏爾攤了攤手︰“可惜的是,小Nibiru根本不能讓那些冰冷骯髒的古代種長出更多的能源晶石來,在此我要代表我們科技部呼籲各區多多開發自然界能源,如風能,水能,太陽能,遲早有一天古代種會徹底從這個星球消失,我們的文明發展不能過度依賴於古代種能源。”

    主持人︰“對於上個季度機戰獸族科學家提出重新使用古代文明中的核能源,您怎麼看?”

    伏爾教授一拳頭砸在桌上,憤怒道︰“不行!絕對不行!我要譴責那位科學家不負責任的言行!我甚至要號召科學部門將這個雄獸除名!只有渴望自我毀滅的白痴種群才會使用這種最終會毀滅地球的能源!我要再次提醒機戰獸族,無論時代怎麼發展觀念怎麼改變,我們必須徹徹底底的拒絕核能!”

    支持人︰“有熱線接入,哦,這是一名原始虎族,他想詢問伏爾教授,我們會不會就此永遠保持獸形,再也不能恢復人類形態?你們科技部有沒有預計到最壞的情況。”

    伏爾微笑︰“請這位熱心觀眾放心,這個情況是絕對不能發生的,我們的基因結構注定了我們能夠在兩種形態間轉換,只要不動用改變基因結構的核等輻射能源,我們的族群會一直健康地發展下去,我要補充一點,我們無法改變形態的時間,最多只會延續一周,這是由於磁場作用,大家無需擔心。我們科學部已經錄制好了文字解說,我們會陪伴大家順利度過這個時期。”

    正在此時,艾特的手機響了,是克雷打來的,因為第五區建設在小Nibiru產生影響的期間必須停工,他們三個首領獸已經出發,連夜趕來二區,好在獸態期間與小樂待在一起。

    掛了電話,艾特將注意力轉回電視,主持人與教授還在誇誇其談,蘭澤冷笑道︰“明天凌晨變化就會發生,這麼晚才發出通知,明明是科技部的失誤。”

    “希望修他們帶夠了熟食,小樂還得吃。”盧斯皺眉道,變回原始形態之後,他們當然吃生肉就行,小樂那麼弱的身體,不知能不能吃得慣生肉。

    “應該帶了的。”艾特說。

    “不用擔心這個吧,”蘭澤說,“磁場影響也會波及到你們的小樂,到時候她變成獸形,有什麼食物是消化不了的?”

    “這倒也是。”盧斯連連點頭,心中升起了熱烈的期待,小雌獸的原形到底會是什麼呢?無論是什麼,他想,她一定是毛皮順滑,柔軟又可愛的雌獸。

    “暖暖暖暖氣氣氣先先弄弄好…”安迪說,他指著那個小暖氣機。

    “嗯。”艾特坐下,又擺弄起來,他倒沒有多少期待,反而感覺到遺憾與擔憂,克雷他們連夜趕過來,勢必是要趕來與小樂交合,她經期已經過去,沒有任何理由拒絕雄獸求歡,可她的體型……他無法想象小樂怎麼承受三個強壯的首領獸。

    盧斯和安迪一起幫忙,暖氣機沒一會兒就組裝好了,試運行也很順利。三雄獸開了個小燈,把機器裝在了林小樂房間里,接上電源一啟動,機器發出嗡嗡聲,出風口吹出了熱乎乎的風。

    他們的動靜雖小,林小樂還是被吵醒了,她的臉蛋睡得紅撲撲的,揉著眼楮從路的胸膛爬起來,一見暖氣機,她歡呼一聲,跳下床跑到了機器旁,眯著眼楮湊到出風口吹著暖風,沒一會兒,周圍環境就暖和了起來。

    艾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告訴小樂今晚可能發生的事,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小樂,你來。”艾特坐下,將小樂抱到腿上,路立刻轉過出風口,對準了小樂。

    林小樂揚起一張如初春露水般嬌嫩的小臉,笑嘻嘻地看著艾特,長長的柔軟黑發在她秀美單薄的肩背後飄揚,這麼輕,這麼小,她分明還是個孩子,為什麼那麼早就行經呢?艾特嘆了口氣,對林小樂道︰“克雷待會兒要過來。”

    林小樂水眸閃亮,興奮道︰“太好了!”

    “今晚,克雷,修,伊諾,可能會跟你交配,待會兒我去做點吃點,你多吃點,才有體力應付他們。”艾特眼鏡後的眼楮流露出不忍。

    哐當,一塊巨石當頭落在了林小樂腦袋上,她搓了搓耳朵,小臉蒼白道︰“我,我有沒有聽錯,艾特,你說交配是那個?”

    艾特鄭重其事地點頭︰“是的,就是通過器官接觸,將他們的生殖細胞注入你的體內,導致你受精以及繁殖後代的活動。”

    “等等,你,你剛才說,他們?你說克雷,修,伊諾,他們三,三個一起?”林小樂哆嗦著問。

    “嗯。”艾特肯定地說,他不覺得三頭首領獸會放任他們其中一頭提早得到林小樂,而其餘兩個必須等到一個星期以後。

    林小樂嚇得一個倒昂差點沒背過氣去,一個克雷也就算了,她認真努力的配合也許不會被口死,三個一起,他們那體型,他們那又粗又長的晉江!喵了個妹的,她要怎麼以處子之身一次應付三個野獸男啊?!雖然現在還沒有被口,但林小樂已經覺得雙腿打顫!她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血肉模糊的慘狀!以前看過的社會版頭條怎麼寫的?未成年少女被數名歹徒LJ,天亮後村民在樹林里發現屍體!還有啥?未成年少女遭巨棍襲擊,子宮拽出體外?!

    裝病,立刻裝病!林小樂下定決心,如果克雷單獨來,她玩命搏一搏,對他賣賣萌還可行,三個一起來,她不死才怪了!雖然她吃得好住得好,還能上網玩,野獸男們都很寵愛她,可是這一切也得有命才能享受好吧。

    跳下艾特的膝蓋,林小樂急得滿地轉悠,突然她轉悠到床邊,緊閉著眼倒了下去,蜷起了身子,捂著肚皮哎呦哎呦地叫喚。

    只有安迪和路才會被她騙到,配合著林小樂,急得團團轉,連艾特心中都充滿了無奈,小樂啊小樂,你裝病又能裝多久呢?你再害怕也沒用,遲早都要過三頭首領獸這一關的啊!盧斯什麼也沒說,上去摸了摸小樂額頭,她的體溫很正常,眼角余光還在瞟來瞟去,一看就是裝的,但盧斯並不打算揭穿她,只淡淡說了一句︰“可能是行經後遺症。”

    “路,把網絡控制器關掉,大概從凌晨五點開始,我們會被強制恢復獸形長達一個星期,在此期間不能讓小樂上網。”艾特吩咐道。

    “你去關!小樂突然生病了!我去找蘭澤來看看!”路飛奔而出。

    單純的小年輕,艾特看著蜷縮在床上滾來滾去,杏眼還不時露出狡黠光芒的小粉團兒,竟然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讓她裝吧,能裝一天是一天,他本人的建議,也是讓小樂更大一點再考慮與她交配之事,要是懂點醫學的蘭澤配合,那就更完美了。

    路將蘭澤拽了過來,讓艾特大跌眼鏡的是,一向冷冰冰極不好說話的蘭澤檢查了林小樂的身體後,竟然沒有揭穿她的小把戲,反而臉不紅心不跳地配合著演戲給她重新掛上了吊瓶,藥可不能亂用啊,艾特正要提醒,卻聽蘭澤道︰“這隻叫小樂的動物身體虛弱,體內的感冒病毒也許沒清干淨,先輸兩瓶葡萄糖水,增加她的抵抗力。”



NO.26 不能變身

    那三頭首領雄獸到家時,林小樂作病重狀倒在床上,伊諾心疼得撲上去就對她好一陣揉捏,修大失所望卻對林小樂的語言進步非常欣喜,克雷是最務實的一個,他先去艾特那問清楚林小樂的病並無大礙後,他將大量的生肉與特意為林小樂準備的熟食交給了路,讓他分類放好,這才安心地陪在小樂旁邊。

    林小樂吭吭咳嗽了幾下,心虛地偷看了克雷一眼,她分明沒病沒痛,卻用這種行為來逃避享受了他們提供的福利待遇之後應該付出的代價,實在有點不好意思。林小樂雖然看似傻呼呼地賣萌,其實她心里比猴子還精,從野獸男們的舉動,哪里看不出他們想要的就是她的身體,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暫且不提,按說她這種無親無故沒有反抗能力的黑戶口,就算他們硬來把她口死了也是白死!

    可現在呢?她最討厭的流氓獸獻寶一樣捧給她幾本故事書,統統都是彩圖畫得很卡通那種,其中還有一本她最最想要的簡易歷史書,若不是她“臥病在床”,簡直立刻就想要挑燈夜讀。

    那頭叫做伊諾的金錢豹,用非常不經意的態度遞給她一大盒點心,據說這是他自己做的,超市里可買不到這麼細膩精致的甜食。林小樂打開盒子一看,里面分四層分別放著四種小點心,白色的是小方塊形狀,紫色的被伊諾做成了五瓣小花,粉紅色的點心是菱形的,最後一層還有看上去軟軟糯糯泛著黃色油光,上面撒著輕脆細碎的堅果沫,卻是被做成了小圓球。

    林小樂揉了揉眼楮,發現真討厭現在的自己,她明明是一個很現實的人,卻老是被感動得說不出話來,總有想要流淚甚至大哭一場的沖動,媽媽在世時,也常常自己做些小點心給她吃,為了逗女兒開心,小樂媽媽總是將點心做成各種可愛的模樣,林小樂本來以為永遠都不會有人這麼對她了…為什麼這些野獸男對她這麼好,僅僅是為了她的身體麼?如果忽略掉她超級害怕的不河蟹的巨大晉江,她發現他們的笑臉都是那麼真摯單純,充滿了對她的無限熱情。

    林小樂捏起一個小圓球送進嘴里,伊諾一定放了很多糖,吃起來比超市里那種沒什麼味道的甜點心更符合她的口味,林小樂哽咽著盡力把點心吞下去,低聲道︰“好好吃,謝謝你,伊諾。”然後她又用小手將書本拍了拍,說道︰“修,謝謝你書。”

    金錢豹和大灰狼沒有古文明人類男性那麼多的彎彎腸子,一聽見小雌獸用軟軟的嗓音道謝,再看小樂那十分感動的模樣,他們倆立刻害羞起來,一個擺手一個搖頭,俱是手足無措。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嘿嘿,再說我平時也很喜歡做點心,其實,就是順手幫你做了一些,哈哈!”

    “小樂你喜歡就好!”

    也許有一天,就算林小樂真的必須同時面對他們三頭雄獸,以他們對她的寵愛程度來看,是絕對舍不得讓她上社會版頭條的吧……

    不過已經裝了病,還是得裝下去,林小樂一樣將點心吃了些,路就將盒子收走,放進了冰箱里,

    不能做就不做吧,三頭首領獸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就算不能交配,可還有一件大事值得期待呢,小雌獸的種族歸屬,今晚就見分曉了。

    林小樂被連著被褥抱到了一樓空曠的大廳里,她有點莫名其妙。

    “我想,小樂一定是一頭可愛的白毛小豹子。”伊諾摸著下巴說。

    “我倒覺得她是狼族。”修說,盧斯與安迪連聲附和。

    “小樂上網選頭像的時候,選的可是犬族。”路自豪地說,其他兩族雄獸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克雷滿意地微笑道︰“就算是犬族,我想,小樂的原始體型也很小。”

    這些對話,林小樂越聽越糊涂,他們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沒發現自己是人嗎?還有,為什麼半夜三更他們都不各自回房睡覺,抱著她親也親了摸也摸了,也該讓她休息了吧?

    還是艾特細心,他將最新的重要新聞,用淺顯易懂的語言,給林小樂解釋了一番,林小樂心中有點發毛,她雖聽懂了艾特的話,卻消化不了其中的意思,什麼叫反正都快到時間了,大家伙急著想知道她的種族,因此等她變身給大家看了再好好休息?她要用什麼來變身?仙女棒嗎?

    “可是我……”林小樂話音未落,眼前赫然多了幾座大山,原本空曠的客廳頓時顯得擁擠起來,我了個去!林小樂咧了咧嘴,這些野獸男竟然同時變成了獸形!那個新聞的意思就是他們要維持這樣一個禮拜?!

    “可是…我不會變,那個變身…”林小樂干笑著小聲說完,突然被一個大鼻子一頂,頂了個跟頭,她倒在沙發上,卻見一頭巨狼呲著牙,用鼻子使勁在她身上嗅著。

    “修,怎,怎麼了?”林小樂有點害怕,她雙手緊緊抓住了被褥,驚恐地看著巨狼的眼楮,再四處一看,只見所有巨獸全都緊盯著她,目光各有不同,有疑惑,有深思,有焦急擔憂,還有的帶著殺意森冷如冰。

    林小樂快哭了︰“你,你們怎麼了?我,我真的不會變……”

    眾雄獸目光交接,傳遞著同一個訊息,變異古代種?!她是否有人背後指使?如果有人指使,她接近第五區,又融入雄獸群中的目的是什麼?

    金毛大狗疾步上前,用力撞開了大灰狼,他輕輕舔舐著受驚的林小樂,將巨大的淺金色身軀橫在了她的面前,深棕色眼中目光堅毅無所畏懼,路第一個出面保護住了林小樂,雖然他的爪牙不夠鋒利,根本打不過頭狼修,但是他願意以生命守護林小樂。

    克雷邁著沉穩的步子,也來到了林小樂身邊,將舌頭在她臉蛋上舔了舔,表明了自己的立場,短短的僵持過後,眾雄獸都平靜了下來,各自尋了個地方趴下。其實修並沒有咬林小樂的念頭,他轉過身,一爪子按開了電視機,事先錄好的解說聲在客廳中響起,眾獸似乎都不再關注林小樂,反而聚精會神看起電視來。

    恰巧,電視中正在解說古代種變異的問題,骯髒底下的古代種近期不斷變異,高級進化出的雄性已經極似人形雄獸,科學部號召雄獸們將它們的進化扼殺在搖籃中,專家口沫飛濺︰“即使我們已經來不及將古代種扼殺在搖籃中!至少我們不能讓它們長大!”

    不能長大?在場雄獸難免聯想到林小樂,他們自以為的人形小雌獸,她這麼可愛,她的身體這麼暖和,怎麼會是變異古代種呢?如果古代種進化出了這樣活生生的雌性,未來到底會怎樣?

    二樓的門嘎吱一聲開了,一頭全身光滑如綢,毛色漆黑如暗夜的黑豹,從樓梯上緩步而下,克雷將目光鎖定住黑豹,高度警惕著他突然對林小樂發動進攻。

    提起的爪子忘了放下,黑豹看見還是小小人形的林小樂楞了,不過蘭澤並沒有做出多大的反應,他沖克雷點了點頭,無聲無息地下了樓,進了廚房,悉悉索索之後,他拖出一大塊血淋淋的生肉,臥在大廳角落里自顧自大吃起來。

    林小樂縮進了克雷的肚皮窩窩里,這到底是怎麼了?她根本什麼都沒做,只是不能變身,為什麼感覺大家看她的眼神不一樣了?林小樂試著捂著嘴咳嗽了幾聲,並沒有引起預期的關注,他們明明都聽到了,卻都沒理她。

    克雷低頭舔舔林小樂的唇,示意她不要出聲,氣氛異常的沉重詭異,林小樂真正地不安起來,她知道有什麼誤會終于被雄獸們揭開了,她能感受到他們情緒的變化,也許從今以後她的生活會徹底變樣逆轉……可是,雖然她的命不值錢,可是她一點也不想死,當年那場可怕的慘禍中,是父母用自己的生命挽救了她,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活下去,哪怕必須一次承受三頭野獸或者更多,哪怕他們從此將她永遠視為異類不再寵愛她給她吃好喝好,她只求他們讓她活下來就好了。

    貼著克雷毛茸茸的肚子,林小樂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楮里一個勁兒的流眼淚,她真的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可是她真的很想告訴他們,她是無辜的,她本來就不會變身,她真的很想求他們不要殺她,只要留一條命給她,就算吃剩飯住地下室她也能活下去,她還能給他們幹活,做什麼事她都願意!

    林小樂的眼淚很快就將克雷的毛浸濕了一小塊,身體抖得像一片秋風中搖搖欲墜的樹葉,伊諾做的小點心和修的歷史書一直在眼前晃來晃去,想起他們對她種種的好,林小樂的淚珠掉得更凶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redorange 發表於 2012-3-27 05:20 AM

NO.27 真相大白

    儘管林小樂身份未明,雄獸們也不至於對她下狠手。此刻他們皆身為獸形,難以用語言溝通,關於小樂的問題,也只能留到七天之後。

    哭濕了克雷的肚皮毛之後,林小樂徹底爆豆了,她取了足夠量的食物和水,龜縮在自己的房間里,就像玩命一樣讀那本歷史書,為了徹底弄懂這本書,她甚至用穿越前的中文,將書中內容逐字逐句翻譯在了她的小本子上。

    越看下去,越是心驚,林小樂甚至多次不得不站起來,跑到窗口看外面的雪花,以此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

    由於雄獸們獸化後體型過大,林小樂的房間里塞下了克雷與路,已經是滿滿當當了,也因為她閉門苦讀,所以並不知道,安迪,伊諾,修等雄獸,輪流偷偷來她門口探聽過,他們明白林小樂在做著某種努力,他們非常希望這種努力帶來的結果是好的,畢竟,這些日子以來,雄獸們對這只小動物,已經全心投入了感情,從內心來說,沒有任何一只雄獸希望林小樂是變異古代種的臥底。

    克雷和路現在幫不了林小樂,只能趴在一邊陪著她,兩頭巨犬散發的熱量驚人,林小樂早把暖氣關了,此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看完了上半本古人類文明與毀滅史,林小樂感覺異常疲倦卻睡意全無,這本簡短的歷史故事書對她的沖擊實在太大,雖然她早已猜測到這個世界跟她以前的世界聯系很緊密,卻架不住這麼殘酷的事實擺在她眼前。

    人類因為病毒與災難全滅......本來獸族也要全滅的,但是動物們得到了進化,將人類取而代之,書上提到的古代種,實際上就是她認知中的喪屍,儘管林小樂並不是一個社會研究學者或者歷史學家,可她依然坐在椅子上發了好一陣子的呆,心中莫名有種悲涼與悵然之感,雖說沒有了親人到哪里都一樣,她還是蠻喜歡以前那個和平安定的世界呢。

    原來那廢棄的樓房,真的是她住過的房子,原來她根本就還在C市附近,只不過C市這個火爐都市,滄海桑田過了這一千年,已經成了苦寒之地。

    如果那天地震她沒有穿越,會不會已經變成了地底深處的一個古人類化石呢?

    林小樂發了會兒呆,繼續提起精神,翻開了下半本獸族文明史,不管怎麼說,既然她已經活了下來,就沒有理由不好好的活下去。

    不得不說,人這一種族,曾經被稱為萬物之靈不是沒道理的,獸族進化之後,將人類的科技文明繼承得很好,這一千年卻沒有更大的發展。

    “雖然古人類已經滅絕,但他們以孱弱的身體,能夠在這孤獨的藍色星球上建立起如此龐大燦爛的科技文明,已經值得我們敬佩。”這是獸族史第一頁上的引言,林小樂心無旁騖揣摩了半天,終於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這說明獸族還是承認人類的,並且對人類帶來的科技文明十分感激,它們與之敵對的只是古代種,也就是喪屍!她並不是喪屍!她也很痛恨喪屍,要知道,人類的滅絕,喪屍病毒是最大的主因!

    林小樂想,只要跟他們說清楚,她是一個遇到地震穿越過來的一千年前的古代人,他們就絕對不會想弄死她了,說不定,她還能弄個什麼專家教授當當呢!他們說的是敬佩,值得敬佩的古代人類,不是嗎?

    林小樂心情大為輕鬆,她站起身來,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扭過頭對路和克雷盈盈一笑,倆頭巨犬顯然看出了她不再那麼緊張,克雷咧了咧嘴,舔了舔林小樂,他和路此刻並不知道林小樂是因為什麼不能變成獸形,不過他們相信這麼可愛的小樂,一定不會是腐爛冰冷的古代種,她分明擁有生命,而且她只對熟食感興趣。看書也許並不能改變現狀,但能夠讓小樂高興起來也是好的,總之,他們一定會保護她。

    不過,小樂應該休息了,生病還未痊癒的她,根本不適合熬夜,眼看這都已經中午了!克雷輕輕咬住林小樂的胳膊,將她往床上帶。

    林小樂推開克雷,搬過凳子,坐在了他們面前,正色道︰“路,克雷,我謝謝你們昨天晚上對我保護,以後,你們,是我的親人,雖然我沒力氣,可是在我心里,我也會像你們對我一樣,保護你們,關心你們。”讀寫雖然突飛猛進,表達上,林小樂還是稍微欠缺了一點。

    獸形的臉,沒辦法作出人形那麼豐富的表情,但從兩雄獸用舌頭給林小樂徹底洗了次臉,外加拼命搖動的尾巴來看,他們倆對林小樂的發言是非常高興以及激動。

    “我有話想說,可是表達不好,我寫下來,給你們看!”林小樂說完,立刻提筆開寫,不多時,她已經將自己的來歷寫得一清二楚,放在了兩頭巨犬面前的地上。

    全文如下︰“我是古人類,不是古代種,我在家遇到地震,醒來後已經是一千年以後,我願意接受任何科學檢測來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我遇到了轉換時空!”

    克雷與路看完本子上的字句,轉換時空這一說法對他們而言並不陌生,在終點小說網,很多閒著沒事幹的雄獸寫小說YY自己穿越到一千年前的古文明時代幹出一番大事業泡上各式古代美女,穿越時空已經是個老套路了,不過,小樂竟然是穿越來的古人...如果這是真的,實在太出乎預料...縱然疑惑好奇甚多,也只能轉化為人形之後慢慢問她了......兩犬對視一眼,克雷使了個眼色,路將本子咬了出去,看樣子是要給修他們看,林小樂呼出一口氣,又翻開未讀完的歷史書,往後看關于繁殖營和雌獸的故事,這一看不得了,她的眼楮越瞪越大,這這這簡直比穿越時空更加匪夷所思啊!林小樂雷了,林小樂悲催得風中凌亂如同本文作者一般蛋疼菊緊!

    林小樂嘴角抽搐著抬起頭,問克雷道︰“沒有人形雌獸?雌性動物不進化成人形?”

    大狗點頭。

    “可是,我不是雌獸,我是人呢!”

    大狗舔了舔她,眼中的專注與情意不少半分,他相信了林小樂的話,可是心里也有著遺憾失落,這意味著雌獸還是不能化為人形,林小樂根本不是獸族,當然不算在內。

    “太誇張了吧!”林小樂舉著書放在克雷鼻子旁,指點著上面一句話,白紙黑字寫著︰“每一個人形雄獸都從心底里渴望著擁抱人形異性,可悲哀的是,目前為止,為了更好的延續,我們只能將雌獸們集中養在繁殖營,可想而知,若是她們能夠化為人形,擁有高等智慧,我們的世界會變得多麼豐富多彩,可這依然是一個不知何時才能實現的夢想。”

    “呃,你們一定很失望。”林小樂額頭冒汗。

    克雷又含住林小樂的肩膀,用鼻子將她往床上推,無論修他們是否相信她解釋的話,無論是否要檢查她的身體血液,那都得留到七天以後才能辦了,現在,她需要的是睡眠。

    把林小樂催上床,克雷勾起一只爪子拍開了暖氣,便躺在了林小樂床邊的地上,他腦袋放在林小樂枕頭邊,他知道這樣能使她安心。

    果然,林小樂靠近了克雷,將嫩嫩的臉蛋貼在他的毛臉旁,又將小手放在他長長的鼻梁上,感受著克雷的呼吸,林小樂閉上眼楮,沒過幾秒就倦極入眠,至於怎麼面對只有雄獸的世界,怎麼以唯一的“女人”自處,讓她好好睡一覺,再來考慮這嚴峻的問題吧。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條縫,一頭大灰狼臊眉搭眼地擠了進來,他晃了晃耳朵,跟克雷打了個招呼,輕腳輕爪地挪道了林小樂另一側的床邊,學著克雷的模樣,他也將腦袋架在林小樂的枕頭旁,雖然只能看她的後腦勺,但這也足夠了,修伸長尖嘴,將林小樂未蓋好的後背壓了壓實,心里對小樂滿懷愧疚,昨天他只是條件反射,才撲倒了她,他不是真心想傷害她的,而且,而且,換個角度來想想,他表面上雖然撲了她,但也擋開了其他雄獸啊,再說,那種情況,誰都會以為她是古代種變異來的好吧……奈何修不能恢復人形,萬般解釋也說不出口,要知道,昨晚小樂回房後,一想起她在克雷肚皮旁邊哭泣的樣子,修心里就陣陣的發軟,今天一看到路帶來的本子,修沒怎麼猶豫就相信了小樂,其他雄獸他是不知,他可是親自嘗過小樂那甜水的味道,怎麼想,古代種也分泌不出那麼好喝的液體吧?!

    不過,一個古人類雌性,似乎比人形雌性更加珍貴啊,他們這一群雄獸,能藏住她多久呢?小樂的來歷竟然這麼奇特......

    大狼頭越湊越近,猩紅的舌頭將林小樂的頸項直到耳側舔了一下,這溫暖香甜的氣息一絲一毫都沒變,難怪他們聞不到她身上哪怕一點點腥臊氣,小樂是天生的人形啊!本身就是雌性進化的最頂點,她的身體渾然天成,每一寸都是為雄性而生的啊!因此她才能那麼嬌媚誘人,才能生著這一身光滑白嫩的皮膚,還有那窈窕的身體,柔軟的…濕淋淋的…

    修越想越有點把持不住,公狼發情特有的氣味很快鑽到了克雷鼻子里,由於鼻子上還放著一只軟綿綿的小手,克雷不能抬起頭來,只能用尾巴不輕不重的拍擊了地板一下,示意修收斂著點,沒有說以獸形來對小樂動手動腳的,她本來就被嚇得夠嗆了!

    為了不壓塌床板,修用前肢支撐著自己,將腦袋放在了林小樂的旁邊,枕著她長長的黑發,修無聲地對小樂道歉,對不起啊,昨天他的行為,一定讓小樂很傷心吧,他們獸族與古代種,實在經歷過許多血腥慘烈的戰斗,他第一反應她是古代種,聯系到最近整個社會鬧得沸沸揚揚的古代種人形變異,有所誤會也不能怪他吧,修又輕輕舔了舔小樂的耳垂,下定決心,七天以後與她交配時,一定要極盡溫柔,挽回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NO.28 分發食物

    這一覺睡得林小樂惡夢連連,夢中她在一條狹窄的巷子里拼命奔跑,自己的家看著在眼前,卻怎麼也抵達不了。後面跟著一只形狀可怖的喪屍,眼看跑到了盡頭,等待她的卻是一頭張開了血盆大口的怪獸,久違的雙親在家中窗戶上拼命招手吶喊,卻只能眼睜睜的看女兒被一口吃掉。

    中午時分,林小樂醒了,她多希望發生過的一切都是一場奇異的夢,可是,眼前是挑高五六米的天花板,窗外風雪呼嘯聲傳入了耳膜,她的床鋪兩邊分別有一頭巨犬和一頭巨狼,這不是夢啊,林小樂頭一次無視兩頭巨獸的凝視,自顧自發起了呆。

    昨天太慌太累,林小樂沒有將人形雌獸這一事物領會清楚,睡了幾小時,頭腦清晰了一點,她才意識到這個訊息意味著的後果是多麼嚴重。於是她終於懂得了為什麼克雷在沙漠中撿到她時,會那麼吃驚地給她擦臉,終於懂得了為什麼這些雄獸一個個這麼好奇她的身體結構,對她又是摸,又是擼晉江,所以她不被允許出門,進城市之前,還要讓修來壓住她身上的氣味,對嘛,野獸的鼻子是很靈的。

    林小樂心里憋得慌,突然她覺得自己的未來全是灰暗,突然很想不顧一切悶在枕頭里再次大哭一場…哭個蛋啊哭,林小樂對自己說,不是早就接受了穿越的事實嗎?!現在已經了解了身處的是個什麼樣的世界,接下來就要好好謀劃讓自己快活的活下去才行!

    林小樂盡力去回想雄獸們的笑容以及那鬆脆好吃的炸肉,那麼多香甜多汁的水果,回想網絡,電視的好處,再YY一下自己除了“唯一人形女性”的身份,還是“唯一的古代人”,以這個獸人社會的文明程度來看,她能進的社會歷史學院當專家或者科研機構被解剖,說不定前者的可能性還大一些!畢竟她是活的,不是一個木乃伊!

    YY得心里爽快了一點之後,林小樂往右一靠,貼著克雷,親了他的鼻子一下,這個吻多多少少和以前的刻意討好不同,多了她的真心。

    修嗚嗚咕噥了一聲,林小樂扭頭一看,見那只大灰狼努力將眼楮睜得圓圓的,伸出舌頭,嘴角向上提,做出一副天真無害的模樣,看來是在對她示好,林小樂自然不會擺個什麼臉色給修看,但要她去親吻修的鼻頭也是難以辦到的,她眉眼彎彎對修嫣然一笑,便轉過身,克雷將她的鞋子放在床邊,挪開龐大的身體,給她讓出了一條道。

    洗漱完畢,林小樂肚子餓得咕咕叫,又不想下去廚房,便洗了一個昨天拿上樓的果子,輕輕一咬,果子又冰又酸,刺得她牙齒痛。

    篤篤,克雷用爪子叩了叩門,房門被他打開了一條縫,林小樂領會到他讓她下樓吃熱食,他會陪著她,猶豫了一下,便把果子放了袋子里,走到克雷身邊,緊緊貼著他一條前腿,手里拽著他的一小撮毛,跟著他往外走去,她需要熱食,熱水,更需要確認其他雄獸的態度。

    修忙不迭的跟上,他故意用前爪踫了林小樂幾下,她卻沒有像他期盼的那樣,用那雙潔白的小手拽住他的狼毛。

    大廳里,還是擠了不少雄獸,除了蘭澤大家都在,看來他們都比較關注此次小Nibiru事件帶來的連鎖反應,見林小樂下樓,路喜悅地搖著尾巴,輕快的跑了她身邊,林小樂立即就松開了拽著克雷的手,撲上去摟住了路的脖子,在他脖子上的蓬松毛發里使勁磨蹭,又左右開弓親了他好幾口,又是摸鼻子又是搙毛,簡直親熱個沒夠!

    修發出了咆哮,克雷心里酸了吧唧,用眼刀一個勁兒的飛路,金色大狗卻呆滯住了,路那顆單純的心里,有一種特別特別甜蜜的滋味在以幾何速度分裂膨脹,將他整個身體填充得滿滿的!他看著對自己無比親昵的小樂,第一個念頭竟然不是他能順理成章的口她,而是他要用什麼才能回報得起小樂對自己的喜愛之情!

    於是,克雷也失去了被拽毛的待遇,林小樂簡直整個人都鑽到了路的爪子里,和路亦步亦趨的走向廚房,修一聲大吼撲向路,克雷還來不及阻止,路的尾巴毛被修的爪子帶著皮撕掉一縷,一串鮮血灑到了地上。

    修並不是要對路怎麼樣,只不過他獸化以後本就比人形更難克制自己的原始野獸暴虐之心,見自己帶著愧疚心守了一夜,甚至裝狗吐舌的模樣來討好的林小樂對自己冷冷淡淡,對那隻以戰鬥力來說根本排不上號得犬族雄獸那麼親熱,修很難蛋定,身體動作先於腦子思維,一下就撲了過去!

    糟了,不會又嚇到了小樂吧?修後退兩步,根本不在乎轉過身來的金毛路,反而擔憂地看著林小樂。要是放在繁殖營,修的行為已然犯了法,雄獸之間絕對不允許為了雌獸互鬥,在交配時你怎麼凶猛發泄都行,但是你不能因為雌獸更依戀另一只雄獸,就對他發動進攻。

    林小樂還不懂這麼多的法律和規章制度,小小的拳頭握了又放,放了又握,她根本沒抬眼楮看那頭大灰狼,只死死地盯著地上刺眼的血跡,她一時忘形,竟然害得路受了傷,於是,她悄悄離開了路一點距離。

    見克雷對自己微微搖頭,路收回了緊盯著修的視線,他扭頭舔了舔林小樂,依然帶著她往廚房走,不過這次林小樂沒有再拽他的毛,低著頭跟著他進去,啪嗒一聲,廚房門被她順手關上。

    “路,痛不?”林小樂捧著路的尾巴,事實上她根本捧不動,是路自己將尾巴輕輕放在林小樂手里的。

    有一小塊皮毛沒了,其實這種傷根本不算什麼,路不願意小樂擔心,也沒借著受傷的機會撒嬌,他彎過腰低下頭,在傷口上舔了一下,擺動尾巴,示意他根本沒事。

    林小樂踩著低矮的水槽,爬上了大大的廚房料理台,她扭開水喉,試著一點點調出溫水,便將路的尾巴放在水流下沖洗,小爪子小心地分開他其余的毛,嘴里低聲道︰“路,我昨天說你是我的親人,不是說來討好你的,我是真心的呢,從此你就真的是我的親人,在我心里,除了我的父母,最親的就是你了,雖然現在我沒有身份,沒有地位,沒有資格說這句話,但是如果你真的有什麼事,我就是拼了命不要,都一定會保護你的。”

    這些話,林小樂是用中文說的,路一個字也沒聽懂,他眨了眨眼,溫柔地舔了舔林小樂的鼻尖。

    林小樂探出小腦袋,撅起粉唇,在路的鼻頭上回親了一下,她沖洗著路的傷口,直到確認干淨了,才又踩著水槽爬下來,在廚房里左找右找,似乎想找個乾淨的布給他包扎起來。

    路用鼻子頂開冰箱門,用爪子勾出了一個藥箱,他蹲坐在地,將藥箱放在了林小樂跟前。

    林小樂打開箱子,果然發現了酒精紗布什麼的,其餘的藥物她看不懂不敢動,不過棉花酒精還是會用的。

    “不痛哦。”林小樂摸了摸路順滑的皮毛,將浸透了酒精的一團棉花,在路的傷口上擦拭,路當然不會將這種痛看在眼里,為了配合林小樂,他小聲地汪了一聲。

    林小樂用紗布給路的尾巴裹好,打了個結,這才安心地洗手尋吃的,冰箱里,存貨不少,她認得其中有她吃過的炸肉,撕開透明包裝,林小樂看著電熱灶,又看看掛得高高的沉重的鍋,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

    路尖起爪子,摁開了電烤爐,示意林小樂將炸肉放進去,林小樂將路的動作都記在腦里,第一份炸肉熱好後,林小樂小心地用夾子將它夾到了分別夾到了兩個盤子里,在路疑惑的眼神中,林小樂端著盤子出了大廳,將炸肉放到了修和克雷的面前。

    修心里自然高興得要命,雖然生食更頂餓,也更符合獸化後他的胃口,但這可是小樂親手做的啊!她沒有生他的氣,反而把他和克雷一起對待!狼臉上看不出眉開眼笑的表情,修低下頭,舌頭一卷,就將炸肉舔進了嘴里,吞下去以後,他舔舔林小樂的小爪子,連帶著心中對無辜受傷的路也有了一丁點兒的歉意。

    “我看大家不方便,就動手熱了一點肉,都有大家,要等一下就是…”林小樂大聲道,說完,她又跑回了廚房。

    克雷默默看了林小樂一眼,昨晚的事對她的刺激一定很大……

    在廚房里捯飭了一會兒,林小樂樂呵呵地把炸肉送到了每頭雄獸的面前,雖然只是一點點,好歹也是她的心意,看著她笑眯眯的樣子,連盧斯都暫時按下了疑慮,很給面子的吃掉了盤中食物。

    很詭異地,大廳中有了一種其樂融融的氣氛,可是,距離這里不遠處,第二區一座漆黑的房屋中,正發生著慘絕獸寰的事。

    兩條巨型蟒蛇,將一頭已經沒了氣息的雌獸扔在了一邊,那頭雌獸看身形並未長成,還是一頭幼獸,後腿之間血肉模糊,活活被兩頭巨蟒的四份的巨物弄死,死狀淒慘無比。

    這慘劇發生的所在,距離林小樂住的房子,還不足五百米。...<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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