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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bobo 發表於 2011-11-6 01:35 AM

亂身調書 若妻癡姦地獄 (1-7)

亂身調書 若妻癡姦地獄


作者:結城彩雨(日)
翻譯:複活126
2010/01/05首發於:SexIn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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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結城彩雨在日本被譽為黑暗文神,大家比較熟悉的是《人妻四部曲》,他的
特長就是描寫肛虐情節,今天請大家欣賞的也是這位大師的作品名叫亂身調書?

  若妻癡姦地獄上部。這本書是小弟用在線翻譯翻譯出來的所以文字上有些地
方不能盡人意請大家多擔待,這也是小弟在文區首次發貼請前輩們批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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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江里子——美肉的靶子

                (1)

  三島現在清楚地記著初次遇見江里子的時候。

  那是在賓館召開的聚會上。在那個時候,格外艷麗的美人妻從三島的眼前走
過,她是上司川野科長夫人江里子。

  自認為花花公子的三島,在這個時候也被江里子的美貌壓倒,禁不住吞了口
口水在那里呆呆的看著她。

  波浪式的黑發披到肩膀的地方擴展為扇形,鼻梁兒高挺而漂亮,嘴唇小巧,
無論在哪里都會有男人為她傾倒的那種。

  雙肩上有一個大的絲帶的罩衫,淺駝色的緊身裙,簡直象從歐美的時尚雜誌
溜出來的一樣,非常耀眼美麗。還沒有孩子的江里子二十六歲。

  三島的眼睛,快速的追趕著江里子。似乎要從罩衫上面看到里面膨脹的胸,
從被緊身裙填滿的雙臀看很有張力。三島一刻也不能放開眼。「應該是了吧,是
好女人……那個氣質,好想占有……」三島在心中這樣想。

  江里子被專職夫人邀到沙發坐下。於是,從緊身裙的下擺露出了膝蓋,那象
雕刻一樣的漂亮的兩腳在長筒襪里被包裹著一直延伸到足踝,黑色的高跟鞋顯示
著美麗的風格。肉感性的腳,看得出是被鞋勒出來的。

  「有著一雙美腳啊,穿那樣緊繃的鞋的女人,腳的味也應該很美妙吧……」
三島禁不住連忙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談著什麽呢?江里子一邊笑一邊交叉了腳。當然,江里子的裙子也上升到膝
蓋,再稍微上升點大腿就快要能看見了。

  江里子又再笑,為什麽女人在一起總有聊不完的話題,裙子的下擺在雪白的
大腿中間了,三島雙眼放著光。

  三島心里祈禱裙子更加上升的事快點到來。江里子好象跟專職夫人的談話很
專註,裙子的事沒註意到。

  但是,江里子垂下了交叉著的兩腳。一剎那,三島徹底失望了,不過,接下
來的瞬間江里子的雙膝又回到了先前的那樣,迅速地打開到合適的位置。

  江里子還是沒意識到三島正一動不動地不偷看著。

  三島裝做修理鞋帶的樣子向下蜷身,往江里子的雙膝之間看。三島的眼被吸
引到了雪白的大腿的內側。連里頭的內褲都看見了,只是,一想到里面的神秘地
帶是什麽樣。三島膝蓋都顫動了。

  雖然三島與許多的女人玩過,不過,看到女人的大腿的內側就這麽的興奮還
是第一次。一邊考慮「是的,花花公子也沒有幾人見過那樣的」,三島從江里子
那邊怎麽也不能放開眼。

  不知是不是發現了三島火熱的視線,江里子看了一下三島。三島還在那樣的
淫想著。

  但是,那個江里子沒過多註意三島,依舊張開著膝蓋。如果不是她集中了這
麽多視線,江里子註意到了也不以為然。知道被看,故意地在那樣嗎?

  在三島在考慮那樣的事的時候,江里子若無其事地閉上互相交叉的雙膝,拉
著上升了的裙子的下擺返還了到原來的位置。

  三島很大口地呼了口氣。站起來,從里兜取出了梳子梳了兩三下頭發。然後
一直面向江里子走近了。

  「初次見面,是規劃課三島。總是承蒙川野科長非常關照。」江里子一邊伸
出雞尾酒,三島一邊寒暄著。一直看著的江里子莞爾一笑,禁不住被江里子的美
麗壓倒。

  隨後,跳舞是在交談了一會的時候開始,三島邀了江里子。江里子高興地接
受了。

  握著江里子的手,腰轉動著,用手拉到近旁。

  這是多麽豐滿的身體,通過手在她的背上的感覺。「腰很細。」這樣想著,
「有如此豐滿美妙的好身體。」三島更加難以忍耐由軀幹帶來的外體刺激。

  到肩膀擴展了為扇形的波浪式的黑發,由於很軟很美好的香味兒在鼻子尖兒
微微搖動,三島正在出神地嗅著。並且,眼下有充分條件感觸到乳房的膨脹。

  貼到小腰上的手,想象那個裙下的豐滿拉緊了的屁股,手就要向下滑落。這
個時候三島,雖然是很想但終究是沒有向江里子的身體猛撲上去抓住。

  三島的全部神經,都集中到江里子的身體,用鼻子嗅,並且手集中在那個腰
眼上。

  「你跳舞真好,三島先生。」江里子說了。

  「哪里,是搭檔好喲,夫人。」三島也不檢點的聲音顫動了。

  是好機會,三島更加拉近了江里子的身體。音樂變成了布魯士舞的。身體貼
緊,三島感到了江里子的下腹和壓上了一邊膨脹的乳房,褲子變得硬了。

  江里子瞬間感到了,吃驚地看了三島的臉。好象清楚明白了。對那個不介意
持續跳舞的三島,江里子也什麽都沒說。

  「已經好了……」曲子結束的時候,江里子浮起譏諷的笑容,返回座位。

  「江里子太太。」三島追上以後打算打招呼,不過,專職和川野科長來了,
三島只有沈默地退出。

  但是,聚會結束的時候,三島是被希望被川野請求了叫送江里子到家。川野
是被命令了去常務教友的再次舉行的宴會的。

  這對三島來說是意外好運。

  「不要緊。我一個人能返回的。」

  因為是科長命令讓三島送江里子的。「我來安排吧,江里子太太。現在馬上
叫來出租車。」。

  「還是乘電車返回的好。」江里子為了避開只和三島二人一起。

  與江里子去車站的時候,三島的心臟一直七上八下著。總是舌頭發硬,今夜
想好的言詞說不出來。眼睛不斷看江里子。

  「三島先生。今年多大了?」

  「是二,二十四歲……」

  「是這樣啊,是比我小二歲的。」江里子笑了。

  到車站了,由於信號故障電車晚點,秩序混亂。

  如果和江里子乘坐著滿員的電車,這樣的好運會繼續嗎?三島覺得手掌潮濕
微微出汗。

  「如果這麽擁擠的話,還是坐出租車好了,江里子太太。」三島像說心里話
似的,抱著江里子的腰進入了電車。

  由於可怕的混亂,身體不能活動。三島從正面地抱著江里子,貼在了一起。

  江里子豐滿而膨脹的胸部,光滑的腹部,大腿貼緊著,那種觸覺,三島出神
地陶醉著,並且眼前還有江里子的美貌面容。

  眼和眼相對。「不要緊吧,江里子太太……」

  「搖晃的厲害……」向後仰江里子不知向哪邊躲。

  電車要是開動的話,那個振蕩越發讓三島的身體感覺到江里子膨脹的胸和大
腿。

  「在跳舞的時候不能貼緊。這樣的機會,是很少有的……」三島暗想著,若
無其事地慢慢地滑到雙臀,擋住了江里子的手。

  比外觀還豐富的屁股啊,在裙子下拉緊著。怒氣沖沖跳動著,很有彈力。通
過裙子的布料清楚的知道,深深地陷進了很深的屁股山岡中的山澗。

  三島,手掌開始發熱了。

  江里子的臉頰變成了粉紅色,看到後面的樣子,也看了看三島,不過,只是
看了看。又回轉到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的表情。

  「真的很混亂。江里子太太,怎麽了?」三島故意似的說,來回撫摩了江里
子的屁股。這種漂亮瘦胖程度,真是好呢。三島踏踏實實地體味了手像燒灼一樣
的快感。

  連借電車的搖晃搖動江里子的屁股,用手掌從下撈起的動作都做了。

  但是,三島僅僅那樣更變得不能忍耐,於是慢慢地從後面開始挽起江里子的
裙子。因為激烈的興奮和緊張,指尖不住顫動著。

  因為恰好是緊身裙,江里子不可能不發現。

  三島一動不動地觀察著江里子的反應。

  江里子凝視著窗外的景色,什麽話都不說。

  三島發現江里子的耳朵垂兒變得通紅,用手掌撫摸著大腿。光滑的觸感和有
彈力的腿使三島受不了,感覺快速上升著。

  挽起了裙子,手從大腿爬了上去。雖然是想當然的事,從裙子上面都清楚感
覺江里子的屁股的樣子。但現在直接接觸著裸體的屁股像是有點恍惚的錯覺。

  連褲襪伸長到腰的地方為止,小內褲就在那個下面。

  江里子裝做看不見,不過,三島沒做有讓手直接鉆進去,怕危險太大吧。現
在只是到這樣為止。


                (2)

  從那個夜晚開始三島不能忘記江里子的事了。

  不是對美麗的江里子的憧憬。而是所說的盡情地嘲弄,想直接看江里子的裸
體,想使江里子哭泣一下,亮閃閃地做著肉的欲望。怎樣的人妻的媚肉被藏在那
個裙子下呢?被男人強暴會怎麽苦悶,那是怎樣的聲音?應該是哭吧?一直考慮
那樣的事,三島對著夜晚不能睡著,就這樣變得呼吸困難。

  並且在聚會中看了江里子的美貌和大腿的內側,電車中的屁股的觸覺和真實
的樣子沒有偏離。三島對江里子火熱的欲望,一天天膨脹。

  「想無論如何也要強暴江里子。暗暗決定……我的女人江里子,一定不能放
過!」三島心中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燒。

  並且機會比想的都快地來了。陪同川野科長,為銀座的俱樂部接待了客戶的
以後,「今夜辛苦了先生。來到里面能不喝嗎,三島君。」被川野科長邀了。

  那才是三島盼望的。只是最近,工作後喝酒的座位,是對川野科長積極地討
好的人的。

  但是三島,那樣的事他也做不出,做川野的奉承者?

  「這麽晚啊,科長。」

  「不介意喲。明天是休息日,里面就行了,三島。」

  「是,那麽不客氣了。」三島在腹中笑了。

  川野已經相當醉了,而且被三島捧得心情愉快。怎麽說部下一點也沒有妻子
江里子所描繪的樣子。

  終於要去江里子在的家啦。而且剛想停車,三島心里開始陣陣發冷。想什麽
辦法和江里子招呼……各種各樣的設想在三島的頭中到處奔跑。

  到達了郊外的略微高的山岡,上面是川野自己的家,快十一點了。

  因為川野途中預先打了電話,江里子在客廳準備酒席等著。

  「請,不好意思,什麽都沒有帶。」

  「對不起。請,沒有什麽好招待地。」

  三島聽到聲音頭腦發熱,胸口鳴叫了。

  與江里子不是初次見面,三島如今還是被那個美麗所壓倒。江里子穿著紅的
對襟毛衣。好像與聚會的時候又不同,像新娘子一樣楚楚美麗,鉤奪著三島的魂
魄。

  肩膀上像扇子一樣地披散的黑發,在後面被紮成馬尾式發型。

  「最近的你表現很好。能工作,客人的接待也很好。作為科長大為高興啊,
哈哈哈……」川野地心情很好,連著用力贊賞,又用威士忌勸三島喝。

  已經相當醉了,三島紛紛轉動視線,完全沒發現江里子。好象川野一個人在
說的感覺。三島回答時隨聲附和著,川野的話幾乎沒聽。

  在江里子制作威士忌攙水的時候,不小心撒到地上了,蹲在地上,用一個膝
蓋頂著大腿,從裙子的下擺開始慢慢變小。

  即使可能會被討厭,但三島的眼還是死死的釘住江里子的大腿。透明的白皮
膚,官能美溢發出來……江里子穿著長筒襪。

  江里子穿著怎樣的內褲,三島非常想看了。如果前彎下腰去變成低點的位置
應該能看見。

  但是,與聚會的時候不同,江里子馬上來到側面,露不出來。

  三島故意地往地板丟下了筷子。裝著彎下了上半身。看見了江里子雪白肉感
性的大腿,也看見了那個里頭薄的青的內褲。那個對於作為人妻的媚肉太小,不
過,不過想看的地方,還是好好地覆蓋著。

  只是那個三島的腦中灼熱,更加欲望膨脹。那個小布料下是怎樣的女人的部
分被遮住,那個里頭顯示著怎樣的肉的構造?三島的眼被吸在了那里。

  江里子是不是發現了,站起來了。

  「啊,不好。是被註意到了,不過也說不定是有什麽事。」

  江里子裝著不註意,把攙水的玻璃酒杯放在三島前,「請,三島先生。」

  不知道該怎樣小心,三島將口送到玻璃酒杯上。

  江里子坐向川野的一側,三島勸到,「江里子太太不怎麽不喝上一杯?」

  「但是,我……」

  「不是很好嗎?我們一口氣喝完。三人一起喝。」

  「有趣。今夜左右也要請江里子參加。呵呵,是啊……」川野也有醉了的氣
勢,完全起勁。

  江里子沒辦法,接過三島伸出玻璃酒杯。首先喝光三島玻璃酒杯,接著江里
子和川野幹杯,在打賭的聲音中喝光了。

  「漂亮。就這樣再喝一杯吧。」在三島的鼓動下,二杯,三杯進行了一口氣
喝完。

  三島對酒有自信。看著川野和江里子喝光,三島心里笑了。悄悄把安眠藥預
先放在了川野的玻璃酒杯中。

  江里子持續幹杯,臉已經微微紅了。

  川野已經醉的不行了,而且感覺到天旋地轉。面向三島不清的說著什麽話,
晃里晃蕩退向里頭,好像是說先休息之類的事。

  三島和江里子二人還有余地。三島作為客人,重新在正面看著江里子。江里
子臉微微紅,很妖嬈,給三島帶來了不小的刺激。

  「江里子太太那樣的美人,酒量也很好。真的美麗能幹!」

  「謝謝。聽到恭維的話自然會很高興。」

  「哪里話,在美麗的你面前坐著,男人很難變得老實喲,江里子太太!」三
島把玻璃酒杯握在手,若無其事地向江里子的座位移動了。

  「江里子太太,橫濱有西班牙風的餐館喲。在那里如果江里子太太和科長二
人吃飯,會極好的。」三島慎重的說服江里子懸掛了的心。

  「對了,這次科長出差的時候也推薦過。」

  「三島先生,有女朋友了吧……」

  「是,不過,要是和江里子太太的美麗比較那就不算什麽了。」三島在江里
子的肩膀偷偷地轉動著手。並且已經用一只手緊握江里子的手,慢慢地低聲私語
了。

  「江里子太太……稍微……分點愛給我吧……」

  「……」江里子好象對回答感到為難。

  三島一動不動地凝視江里子的眼,若無其事地移動嘴唇,打算使之鉆入到裙
子中。

  「啊,三島先生……」江里子很吃驚,推開三島。「做什麽,三島先生?」

  「江里子太太,我的心情你明白吧……」

  「明白,你看我的腳,在電車中有壞影響的。雖說饒恕了那個不良行徑。」
江里子是小聲音,不過,斷然說了。

  一口氣說完了。三島從正面進攻完全敗北。江里子開始整理,為三島準備寢
具。三島勉勉強強進入了客廳。

  但是,三島並不死心。只是暫且退出了,江里子知道在聚會和電車中的事所
謂饒恕了,其實還有怨恨。

  已經三十分鐘了?斟酌在廚房和客廳不發出響動,三島偷偷地溜出了客廳。

  照明也被關掉,附近漆黑。有一個有燈光的地方,是浴室。

  三島躡足接近了。通過玻璃,接近了在脫衣的江里子。正在脫去紅的對襟毛
衣。藥效的時間剛好吧。三島認為還沒被命運的女神拋棄。

  而且,江里子好象在玻璃門的對面,透過玻璃相當清楚的看見了她的身姿。

  熱氣沾濕玻璃,托福連江里子背上的拉鎖都看得清。裙子的下擺,慢慢地被
提升了到上面。

  江里子成為了……裸體,三島隱藏呼吸,一動不動地凝視。

  展示出極好的曲線美,肉感,漂亮繃緊的大腿很白,一直到江里子的兩腳,
來了!確定裙子更加被提升,清楚露出薄的青的小內褲。

  是不是這種刺激性使欲望又長一點?三島沒有辦法讓身體中的血停止沸騰。

  清楚的玻璃看去,從豐富的下半身到細小的腰,並且和內褲一樣薄的青的胸
罩蒙上豐滿的乳房。

  玻璃的對面江里子的頭被抽出,只是穿上了胸罩和內褲的白的裸體。

  「再稍等是本源裸體……很快地都脫去胸罩和內褲的……」三島在胸中叫喊
著。江里子是看不到的,快用這個眼睛確認一下會有怎樣的乳房,被隱藏了的胯
股之間的草木繁茂處。

  三島喘不上氣的凝視江里子。

  但是,江里子是在那里改變了方向,展示著背部。背部的掛鉤被取下,取下
胸罩,重要的乳房與胸罩搖來晃去的,幾乎看不見。

  怎麽回事。朝向……這邊背對著自己,三島有些焦急。

  過一會江里子前彎下腰去,把內褲脫下,從兩腳滑落。

  三島看到了,是與張開了的江里子的屁股面對面,驚人的肉感,也很白。

  但是,那個也只是一瞬。江里子的裸體消失了在浴室中。


                (3)

  三島返回了客廳。在他的手里,握著江里子剛剛脫下丟開的胸罩和內褲。

  如果不那樣做的話,三島會闖入到浴室中,控制不住想抱住江里子的沖動。
江里子的皮膚的溫暖殘留在胸罩和內褲。氣味兒充斥著三島的鼻子。

  三島出神地陶醉正江里子的美妙香氣里,體味著江里子胯股之間的甜氣味。

  試著翻倒內褲,有薄薄的黃色的斑點。聯想到就在剛才,江里子的最隱秘的
部分和它貼緊著,三島忘我的壓上鼻子,壓上嘴唇。

  「江里子……」三島嘟噥著呻吟。

  正是今夜,用這雙眼清楚的看到這個內褲蒙上的被隱藏了的媚肉。

  江里子的臥室的燈消失一小時之後,三島決定開始下一步。

  從客廳出來,躡足的朝向了到江里子的臥室。偷偷地觀察周圍的情況。川野
在酒和安眠藥作用下呼嚕睡著。縱使雷打下也,好象也起不來吧。並且江里子也
好象又進入被褥之後一小時,在深度睡眠中。

  三島慢慢地接近了江里子的被褥。江里子好好地仰躺著,被馬尾式發型紮起
的黑發現在也解開了,艷麗的波浪式像扇子一樣地鋪開。

  「這個正是我要的睡美人。那公主的裸體會是怎樣的?」三島屏住呼氣,偷
偷地剝下了江里子的被褥。身體因為緊張和興奮而顫動,手里微微出汗。

  江里子穿著薄的綠色的婦女用西式長睡衣。月光從簾子外照射到江里子的臉
上,讓江里子顯的更加漂亮。

  控制住激昂的情緒,三島再一次大口地呼氣,擦去了手中的汗。從沒有這麽
緊張和興奮過。

  取出了剪子,抓住西式長睡衣的下擺一直切開到上面江里子的身體中央。並
且,簡直象魚的腹部一樣,將西式長睡衣卷起到左右。

  如願以償的看到了江里子的裸體。只是穿上了薄薄的綠色的內褲,象白桃一
樣的乳房安靜地呼吸著。看起來有九十厘米的豐滿胸部,而上面也沒有皺褶。乳
頭和乳暈的大小都正好。並且,腹部光滑,腰也很細。三島無法形容,暫時凝視
著。

  終於,三島的被吸引地忍不住了,戰戰兢兢地伸出了雙手。

  什麽是軟?好像皮膚吸著指尖,而且微微有力。簡直無法相信的那樣漂亮的
皮膚和那個張力。豐滿的江里子的乳房,非常不安定被雙手握住。禁不住力量進
入手指,搓揉著。興奮的聲音快要發出來了。

  不僅僅是手,三島低下臉將奶頭含在口里了。慢慢地一邊搓揉擠弄,吸吮奶
頭,在舌尖舐著。

  江里子沒有要醒來的樣子。一口氣喝了攙安眠藥的水,江里子好象在更深度
睡眠里。

  三島用嘴唇和手愛撫著,從江里子的乳房向腹部,在中間變細了的腰,在內
褲上搭上了手。用剪子切開內褲的手都發抖了。身體中的血,與加劇的心跳,清
楚的感到脈搏在跳動。

  剛一切開布料,三島的興奮樣子的好像魂魄都跑掉了。

  是艷麗而結伴的纖毛,美妙的女人體香使性欲上升。在三島的眼前暴露出神
秘地帶。江里子皮膚正因為白,那個草木繁茂處更顯得黑的強烈。

  「哇,真漂亮……」三島禁不住呻吟了。偷偷地將纖毛捉住,攪拌胡亂轉動
著。纖毛被覆蓋了的山岡略微高而軟,悄悄地使之切入著女人的裂縫。

  三島確認沒有看江里子的臉,現在要按自己的步驟進行,抓住江里子的足踝
左右一邊打開,使之立起了膝。在雙膝之間彎下腰去。

  三島的喉嚨響了。並且,像是很晃眼的東一樣地,三島的眼瞇了起來。

  「什麽,在這個江里子的……」打開的江里子的大腿的根兒,被隱藏了的媚
肉的接縫被暴露了。

  三島一邊沈浸在已經上天的喜悅里,一邊讓纖毛更加清楚的分開。捏住陰唇
的肉,不斷的觸摸著,使之舒展到左右。散發出了使人迷醉的女人獨有氣味兒。
是像黃花閨女那樣地未經世故的顏色的肉層和褶,那里卻隱藏了女人的熱情的妖
艷的肉構造。

  「這樣的極好的小穴,第一次……想想是那樣的……」三島好多次用舌頭舔
嘴唇,幾乎要竟鼻子出擠進去。

  更詳細地看,取出懷里電燈照亮。在黑暗中的江里子的那里,特別鮮明。

  「江里子……」三島像很小聲地叫,肉褶一個一個確認地在指尖小爬過。

  恐怕丈夫川野以沒外人進入過的女人的孔,確認是尿尿的孔,並且頂點的正
是女人芯。

  三島好象看女人的秘地方了入迷。不僅僅是手,連身體中的汗也出來了,眼
里充血了。

  「啊,就要能擁有她了!」說著呻吟的話,在江里子的胯股之間里伏下臉讓
媚肉含在口里。用舌頭轉著舔,使舌頭的前頭推到女人的最里頭,放入肉褶。

  酸甜的江里子的味道,愉快地在口中蔓延著。更加打開女人芯的表皮,肉芽
也舐到了。

  嚇一哆嗦的江里子的裸體震動了。雖然在深度睡眠的中,但成熟了的人妻好
象慢慢地作出反應。

  不知不覺,被舐的肉芽像抽動的顫動,慢慢擡起頭的肉尖開始硬了。肉褶,
與里面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心情說不出的好,三島持續著舌頭的動作,發出狗那樣地舔東西的聲響。

  留手開始玩弄乳房,轉瞬間奶頭尖變硬。

  「喔,好痛苦……」江里子很低地呻吟了。但是,沒有要醒的樣子。

  有從江里子潮濕的媚肉溢出到三島口中的東西。簡直象堤壩一樣,從後邊開
始滲出。與此同時,開始出現女人的最里頭收縮的運動。

  「終於開始覺得有感覺了。」三島在內心發出了歡喜的聲音。

  對了,終於江里子開始顯示女人的反應了。江里子呻吟著,腰微微扭動著。

  三島總算擡起了臉。口鼻周圍,液體與唾液從江里子的陰道溢出的蜜粘糊糊
的。用舌頭舔了下嘴唇上的液體,三島笑了。

  解放了擁擠的媚肉,即使不舔不上手指也打開著,露出里面的肉褶。

  「成為了濕潤的顏色。正要好好吃這個啦,江里子太太!」三島用手指一比
劃一邊一個人自語。

  三島的欲望之火已經不能控制。如果能侵犯江里子,後邊可以變成怎樣的心
情呢。

  三島用準備了的繩子,在頭上弄一扣匯總捆住了江里子的雙手。突然張開那
個繩子頭連接到柱子,使江里子的雙手不能動。

  那樣放置好後三島脫去褲子,露出自己下半身裸體。激烈的欲望使肉棒朝向
天屹立,脈搏跳動。在上面穿著襯衫,不過,脫那個再穿時浪費時間。

  明白了後自然變得氣喘籲籲,心臟的跳動變得快。此時三島的腦中,只有侵
犯江里子的事。

  在很大打開地江里子的兩腳之間,三島擠進了腰。確認位置後擦上兩次,三
次和尖端位置之後,與慢慢地使之闖入了。

  很軟地要溶化了的肉熱。使卷進到里面那個東西,一點一點地沈下了。

  體會到那個把江里子像用桿子穿上的事,三島發出了愉快的呻吟聲。「哦,
看樣子。終於相連了,江里子。」

  「痛苦……喔……」江里子又呻吟了。臉從左邊轉到了右邊,腰附近也顫動
了,與乳房一起顫動著。

  一邊俯視江里子的睡臉的反應,三島踏踏實實地十分滿足在江里子的肉的觸
覺里。灼熱的肉,顫動,緊窄,三島慢慢地調動腰的每次蠢動。

  那是比花花公子的三島抱過的任何女人,都要好的愉快的感覺。「做著……
這麽好的小穴怎麽能錯過……」三島用肩膀擡起江里子的兩腳,壓上了膝蓋到乳
房。這樣越發增加深度,尖端可以感覺達到了子宮口,就那樣開始慢慢地扭腰。

  轉瞬間江里子開始反應。女人的最里頭纏上三島,反複收縮,出現了腰起伏
的運動。

  「啊……你……呼……」江里子開始喘息了。覺得好象是被丈夫抱著。

  嘴唇半開,喘息著對著三島。省掉了說話的力氣,終於快要一齊爆發了。

  沖刺江里子的三島的腰部運動,逐漸大膽了。

  「啊,你……」江里子使勁向後仰,張開了眼。


                (4)

  醒了,江里子也是馬上明白事態的狀況。「你……」那樣說的江里子,壓在
上面的三島沒註意到,稍微花費了點時間才反映過來。

  接下來的瞬間,江里子的瞳孔結成堅冰。「在……幹什麽……啊……」江里
子的哀鳴聲剛要發出就被三島用手堵塞。

  「已經晚了喲,江里子太太。與我好好地連接著啦。告訴你,我戀慕你很久
了!」那個三島激烈地扭動著腰。

  江里子絞緊了喉嚨。深深地感受著闖入的東西推上子宮的感覺……那個說明
了全部的進入,也明白了在頭上被綁著雙手。而且,發現丈夫打呼嚕睡著的事,
更加把江里子推到了恐怖最下層。

  「江里子太太是不是被我說服啦。但是,既然變成了這樣,不互相踏踏實實
地做已經不行了……」三島用手捂住了江里子的口,沒有寬恕地嚴加指責著江里
子。

  對做愛有著自信。江里子呻吟,掙紮也不介意,也說出了對自己的責備。有
時很強有時很弱,有時深深地有時很淺,抽動著,並且有時,直接刺入子宮。

  雖說不可能怎麽發抖,已經被玩弄的人妻的性,就這樣的忍耐心里的責備。
再次官能的火焰展開,無論怎麽控制也沒有控制住。對每次的插入,都有神秘的
熱東西沸騰,溢出。

  「怎樣,江里子太太。覺得我是不是比科長好得多啊?」三島看著一邊反抗
一邊也萌發快感的江里子的美貌說道。

  下了決心拿開堵住江里子的口的手。想聽江里子的聲音。

  江里子得到了喘息,「停止,停止啊……哎呀,離開……」

  「應該途中停止嗎,這樣好的小穴,嗯,江里子太太?」

  「明白了,如果這樣的話,會變成怎樣……」

  「向旁邊的科長就告知嗎?已經相連了。」三島的言詞,使江里子的反抗聲
音減弱。

  「不要啊……哦……哎呀,停止……」孱弱地一邊搖頭,江里子一邊湧來了
官能的快感。

  對穿過身體芯的快感,女人的最里頭不斷地溶化了,蜜汁潮濕的溢出,流到
床單變成斑點。雪白的裸體變成粉紅色,散發著香味,汗水沾滿全身又滑又粘閃
閃發亮。

  「這樣的……這樣的事……」喘息啜泣聲開始混雜。

  這次是三島的完全勝利。如果江里子睡覺的期間沒弄出火,沒相連了,這樣
就沒辦法了。

  「哎呀……哦,啊,好痛苦……」一邊討厭,江里子清楚感受到了快感,一
邊也做了高興聲音為應。

  「那樣心情舒暢啊,江里子太太……」

  「……哦……哎呀,哦……」

  「平時要去了的時候如何告知太太的?」三島越發得意一邊感覺到了江里子
的喜悅的反應,更加一邊就增強了抽插。

  「哎呀……來了……」江里子激烈地向後仰著。

  由於丈夫的愛培育了的人妻的性,已經忘記了對方也是丈夫以外男人,開始
迷亂。

  剛才與他是不是喘息了,荒謬地覺得高興,咬著嘴唇。

  「是要去了嗎,江里子太太?」

  「恩,不……」口上這麽說相反的江里子的身體開始痙攣。

  但是,三島是在那里拉出了腰上的陽具。

  「啊,怎麽……」禁不住發出聽起來令人懊悔的聲音,江里子劇烈的咬著嘴
唇。像在無意識的期間尋求腰身起伏的感覺。

  三島讓江里子充分感受到了焦急,再次一插到底的刺入了江里子。

  「啊……哎呀……」江里子被頂得直翻白眼珠,被三島的肩膀擡起的兩腳向
後仰。

  三島來決定性的一擊連著用力突刺。快感像海嘯一樣地湧來了。

  江里子一會兒也支持不了。江里子的全身可怕收縮,劇烈的勒緊,腳絞立了
起來。江里子之後的樣子,意識被吸入飄飄欲仙中一樣,突然感到很無力地瀉了
出來。

  合上雙眼,把嘴唇做為半開喘息著。在飄飄欲仙的余音中,進入懊悔和羞恥
混雜的情緒,禁不住想起自己變那樣妖媚的臉。並不是現在三島看到了的女人的
臉,唉。

  「終於高潮了吧,江里子太太。很感激啦。但是,這個身體……」三島沒有
打算讓江里子休息。

  使江里子轉到右面弄倒,用肩膀擡起的兩腳,改變為俯臥立起屁股的樣子。
使那個貫穿了的地方讓江里子看見。

  「啊,哎呀,那樣的……」

  「能這樣子就睡覺嗎,江里子太太。如果這樣,就不能同時聽到美妙的哭泣
了……」

  「停止……已經,容許……」轉瞬間江里子改變了喘息為哭聲。

  三島聽到江里子的話,從後面猛抓開始刺激乳房。

  「哎呀……哎呀……」江里子搖晃著頭,發出了不斷忍耐的聲音。

  還也沒有等到江里子發出余音,江里子再次被刺入。三島抓住黑發把嘴唇拉
向自己的嘴邊,江里子幾乎沒有反抗的余地把臉轉向後面貼上了嘴唇。捆住江里
子的舌頭緊緊地吸,充分的使流唾液不出來。

  由於江里子讓三島搞了一次的,這回完全安定。使三島充份享受江里子的美
肉。

  「江里子太太也請使用腰。顯出故意提升的樣子,使人妻享受自己在上面,
也會很興奮很高興的……」

  江里子發出驚慌失措了的聲音,更加一邊擡起屁股翹立了。「啊,下面被看
見……」

  「是的是的,就是這個樣子啦,江里子太太。」三島內心一邊暗笑,一邊感
到江里子絞立全身勒緊的間隔變得短了。

  江里子已經在為三島的行為是那樣感到懊悔,又覺得高興,身體苦悶,像被
操縱的偶人。光是那里(身體連接的地方)已經讓江里子心里為之淩亂。

  三島也幾乎出神了,喊叫著,「哎呀……啊……」被逼得走投無路了的江里
子聲音很大地向後仰著。也沒有對「是不是要去了」三島的問題有富余的時間作
出回答,顫動的挺起了腰。身體芯比之前更可怕的痙攣了,把不住的聲音開始收
縮,手抓緊了床單。

  剛一窺探江里子的表情,三島再也不能承受。到了給予最後的一沖刺的時候
了,像獸一樣地叫喊著,很多的精子一齊心滿意足放出著。

  「啊,來拉……」再一次激烈地一邊向後仰,江里子子宮口一邊感到了象灼
燒一樣的熱汁液,就那樣眼前發暗了。

  總算從江里子身體離開了的三島,樣子很滿足的呼著氣。在江里子極好的的
身體前說了一句話,「是想象了的那樣的,哦,是在那個以上的肉味。」

  終於征服了江里子的身體了,原來這樣的愉快,身體感覺很輕,三島臉上樂
個沒完。「是好味喲,江里子太太。即使那樣也去了兩次,是人妻的原因,還是
江里子太太很特別嗎?」沒有理會江里子的反應。像風箱一樣地呼吸著不斷合上
了雙眼,剩下在汗水中又滑又粘閃耀的裸體。

  三島要江里子的裸體仰起,使之打開。在腰下墊進一個枕頭,完全暴露方才
被三島貫穿的部分。

  媚肉的接縫非常新地打開了,在枕頭上濕透了的肉褶很紅地充著血,還展示
著余音未了的痙攣。充分被灌輸了的白濁的精子,無軌跡的滴著。

  「如果不拍攝照片的話可惜了,嘿嘿嘿……」三島想起了臥室的墻上懸掛的
川野的照相機,那是川野驕傲的單鏡頭反光相機,是只拍攝了數張的狀態,還有
閃光燈和三腳架。

  瞄住江里子按下快門。從正面,從斜方向,還有上面,拍攝了打開了的江里
子的媚肉。而且江里子的臉照得很清楚。

  江里子還沒註意到。「反正是要拍攝,有更厲害的,江里子太太……」三島
嘴里嘟嘟噥噥,立起三腳設定了照相機。這次更加設定了計時器,抱起江里子的
身體轉動照相機,缺乏了盤腿坐的姿勢也照上了。使之兩腳左右很大地分開,使
之跨過三島的膝。

  「看,江里子太太,再一次要高興喲。」從後面把江里子的乳房做為猛抓姿
勢做紀念留影,一邊搓揉,三島更加一邊拉進江里子來了到自己的腰。

  「哎呀……什麽……」江里子打開空虛的瞳孔,發出了狼狽的聲音。

  對於說很多次地放出了精的三島,三島的肉棒在江里子下面可怕的挺立著。
對準了那個還余音還未平息的媚肉,再次一點一點地闖入。

  「所以,那樣的……哦,哦……」

  「還,是今後啦,江里子太太。這次只要過去五次。」

  「停止……」

  對江里子哭泣不在意,三島巨根靜靜的擠進並淹沒在媚肉里面。尖端到達子
宮口,更加推上了子宮。同時三島抓住江里子的黑發,把那個美貌轉向了正面的
照相機。

  哢,計時器推了快門。


                (5)

  次日,三島醒的時候已經近中午。心情舒適。

  與江里子做愛時的肉的觸覺好象殘留著,征服感愉快地掩上了下半身。

  「嗯?江里子怎樣掙脫捆綁的?」面對江里子的身體,三島是可以丟失自己
的全部的。

  從客廳出來,川野讀著報紙。

  「實在是,科長。好象昨夜喝得太多啦,這樣的忘了時間睡著了。」三島說
著詢問情況的話,川野那里看起來發軟。

  「我剛才也起來了。好象宿醉,頭有點痛,來這里坐。」川野完全沒註意到
昨夜的事。好像江里子對丈夫什麽都沒說。

  妻子被部下侵犯了等一點沒提,川野一邊查閱報紙,股票怎樣啦,前景怎樣
啦一邊開始說。三島幾乎沒聽,裝做要喝一杯水的樣子向廚房走去,江里子做著
飯。

  江里子穿著青色的毛衣和百褶裙,頭發像扇子一樣地擴展著,也化了漂亮地
妝。可愛的圍裙很好地相配。

  「江里子太太,對科長好象什麽都沒說,嘿嘿。說起來也很簡單,主人躺在
床上被犯,搞了好多次之後睡著了……」三島從後面對江里子的耳邊低聲私語。

  江里子什麽都沒說,無視三島烤著菜肉蛋卷。

  「只這樣啊。知道,同主人以外的男人更加妖媚啦,哈哈……」三島從裙子
上面撫摸著江里子的屁股。

  江里子扭腰避開了,「停止……一邊要做,那樣的事,一邊竟敢……」

  「因此覺得太太是高興的……」

  「……」江里子咬住了嘴唇。那個說明著女人的懦弱。對被侵犯,江里子許
多次都想使之徹底弄清楚。例如晚上好多次等,是跟丈夫的夫妻生活從沒有過的
事。光是想起身體的樣子就會帶來那樣的喜悅。

  現在,腰附近好像發軟,肉的最里更感覺疼。被三島貫穿了的感覺還殘留在
身體里。

  那個讓江里子驚慌失措,精力使之萎靡。一邊又想不行,無論如何也是丈夫
較好。

  「啊,也已經,返回……」

  「嘿嘿嘿……」三島很低地笑撫摸著江里子的屁股。

  做得很漫長的早飯開始了。江里子裝著平靜,丈夫川野什麽都沒發現。三島
非常愉快。

  更變得想欺負江里子一下。「科長,我有事要拜托您。」三島用老老實實的
語調稱呼道。

  「其實不知道給女朋友送什麽樣的內衣。如果方便的話,想請江里子太太幫
忙選一下。」

  「不用介意喲。江里子,請對三島說說。」川野一點也不猶豫說了。

  江里子的臉頰為之一紅,不過,什麽都沒說的點頭了。看起來怨恨地看了看
三島。

  「對不起。夜晚之前打擾江里子太太。」那樣一邊說,三島在腹中有開始發
熱。這個,只有江里子和三島二人心里清楚。因為正好是正午,有五個小時時間
能享樂。

  「是我勝了,江里子太太。同時請高興一些……」三島用眼對江里子說了。

  無論怎麽討厭,結果也變成唯命是從。三島有自信。不顧一切僅僅侵犯了那
樣是不夠吧。用官能的愉快的玩弄女人,與丈夫以外的情人使之喜悅,反抗的精
力才會萎靡。

  吃飯結束以後,三島和江里子二人從家中出來了。據說川野宿醉休息著。江
里子幾乎沒開口。不打算看三島的眼。

  「已經不是別人啦。是不是說是已經好幾回相連了的關系,這麽冷淡……」

  「如何想辦法說出……已經後悔……沒有……與你交往的心情……」裝模作
樣的三島突然抱江里子的腰來回撫摩著屁股。

  一邊掙紮著,江里子轉瞬間如同昨夜的夢魘。昨夜的感覺又複蘇了,江里子
的身體沒有了力量。

  三島快速地叫住出租車,使江里子進入車里。

  「等等,要去……哪里……」三島握住江里子害怕的手,拉開褲子的拉鎖抓
出了肉棒。

  「哎呀……」快要發出聲音了,江里子驚慌咬住了嘴唇。手里的東西比之前
更健壯的可怕,為那個大小感到休克。而且呼吸變得粗暴,身體不由自主的變得
熱。

  「怎樣,比主人的大得多的吧。這個弄亂了江里子太太的心吧。」耳邊一邊
低聲私語,三島大腿一邊鉆入江里子的百褶裙的下擺的空檔。

  用長筒襪被裹住了的大腿,光滑地要彈跳出來,哆哆嗦嗦很小地顫動著。

  「在,停止……這樣的地方……」

  「這是不是好?江里子太太,司機那面不可能看見的。」三島默默地笑一邊
低聲私語,手膠粘著向江里子的大腿爬去,向左右打開。

  從大腿讓手爬上內褲的部分,與是慢慢地玩弄隱藏在胯股之間的地帶。媚肉
的接縫沿著轉動手指。

  快要叫出的聲音,江里子的呼吸很熱。雖然裝做很平靜,但是看向那個美貌
的時候,幾乎要變得,再度萌發得像年輕時候一樣地顯得水靈。

  一邊接受這樣的恥辱,不怎麽反抗的精力一邊湧上,江里子不能自己了。是
不是在身體深處,像昨夜的時候也被打亂的那樣的肉的喜悅原因……

  司機一邊開車,到後視鏡隔著紛紛除去,可江里子的臉那邊不得了。

  「覺得嗎,江里子太太。」三島心術不良地低聲私語了,「內褲和連褲襪的
這個部分,好象變得潮濕起來啦,嘿嘿……」

  「討厭……那樣的事,不要說……」

  「過一會老老實實地看內褲中,江里子太太……」三島開拓大衣前,從毛衣
上面一邊商討乳房的膨脹,一邊到脖頸子上壓上了嘴唇。

  與被侵犯了的人妻的色鬼,不會覺得是那樣的關系。完全是戀人在一起啊。

  三島在綱島站附近的高級公寓面前從車上下來了。「要在我的房間老老實實
地能享樂了……」江里子隨即開始緊張了。被抓住腰,被連推帶擠中禁不住打算
逃跑。

  三島的房間在七層。是從學生時代開始的主要根據地,二米的寬度一人住還
是很充分。

  開鑰匙的時候有四個男人在說話,是在打麻將。是由於香煙和酒的氣味兒使
得心頭像火燒一樣。三島好好地揪住腰上去了。

  「幹嘛?」江里子害怕。

  「幹什麽,你既然來了……」

  「當然是陪男人喲。正是三島所謂早晨回家,又在哪里泡中妞了?」男人們
這樣的認為,三島發現帶著江里子的話,取牌的手禁不住的主動向她運動,像緊
緊地捆綁住一樣地看迷了。

  男人們是從學生時代開始在一起玩的朋友,對於沒有見過美女的男人來說。
正因為江里子的美麗一瞬間喘不上氣。全部,眼睛只看眼前的女人。

  「呵呵,是我的新女人。叫江里子,是個人妻。」三島洋洋得意的說。

  男人們被江里子的美麗吸引,起來包圍了江里子。喉嚨嗡嗡做響,看這江里
子入迷了。

  江里子覺身體有些僵硬,伏下了臉。怎麽會被帶到四人男人在的地方,想也
沒想。

  「你,怎麽……」恨恨的看了三島。

  「不故意地啦,江里子太太。全部是我的朋友。澀井房地產商,柵門零食經
營……這人是誌田,是個獸醫,最後是攝影記者久保。」三島介紹了,不過,江
里子幾乎沒聽進耳朵。

  男人們看江里子默默地笑笑了。

  「呵呵,那麽我去享樂了。打攪各位了。」三島面向男人們說完話,和江里
子進入了里頭的房間。

  三島的臥室有床,音響和錄像並列放著,再手就是一堆沒整理的破被。

  「江里子太太,是樂趣時間呦,嘿嘿嘿……」三島脫掉江里子的大衣,在裙
子上搭上了手。

  「在,哦……」禁不住小聲地呼喊抖落三島的手。

  「不會很快的,夜晚之前不能返回到家啦,江里子太太。後悔是吧……而且
現在也不能返回以前風平浪靜了的時候了。」

  「那樣……」想不跟三島來也晚了。如果想途中逃跑,不可能逃跑掉的。

  三島的手降低裙子的拉鎖,裙子在腳下滑落。在連褲襪上要多花費點精力。

  「停止……」江里子的美貌幾乎要扭曲了。隔著四個男人們和二人之間,是
隔扇一張。肯定在隔扇的對面的男人們正在側耳。豈止如此,說不定……這樣想
著,腿哆哆嗦嗦震動了。

  「在這里哦……聽得見了……」

  「是不是打算發出聲音,想想都覺得高興的聲音,江里子太太。」

  「拜托,這里討厭。」

  「揉捏的話,朋友的身體也會興奮的……」

  「啊……」江里子發出聲音,恐怖讓美貌痙攣了起來。

  「只那樣的可怕的事……」江里子幾乎要啜泣,摟住了三島。

  「老實地聽話那麽就沒事了,哈哈,那麽,脫衣服吧。」三島慢慢地把內褲
翻下了。


                (6)

  正如漂浮在水面上那樣,被剝得一絲不掛的本源裸體。被按倒在床上面,擠
壓著裸體。

  「請成為大字型好嗎?江里子太太。」一邊俯視著大大的張開的胯,這樣一
來容易玩弄小穴江里子,三島想到隔扇的對面的朋友,故意地用大聲音說。「很
不情願嘛……」

  「真的是夠麻煩。一方面想很快地被玩弄,卻這樣任性……」

  「所以,那樣的……高興,你不能否認吧。」昨夜,被三島侵犯之後,開始
不正常了。

  硬被仰起,在左右的床腳用繩捆結實的捆住雙手。「怎麽……怎麽,綁……
討厭……」

  「江里子太太要坦率地張開胯部喲。很期待,打開來吧。」三島抓住江里子
的腳踝打開,捆結實了床的腳。反抗開始孱弱。

  江里子的裸體是被大字結實的捆在了床上面。「哎呀……不要這樣……」江
里子幾乎要啜泣,右左搖著頭。

  三島重新凝視江里子的裸體,除去打開的胯股之間。豐滿的乳房,與很白地
光滑的下腹部中間變細了的腰,並且官能美溢出的大腿……每次看著都增加著美
麗。

  江里子的胯股之間正面承受三島的眼光,清楚露出艷麗糾結一起了的草木繁
茂處和縱橫的肉。

  「啊,不要那麽看……」白天的亮度正好使之全部暴露,江里子一邊哭一邊
扭立了腰部。恐懼和害羞使全身好像被灼燒枯萎。並且,四個男人們正在隔扇的
對面,坐立不安。

  「今天要比昨夜都認真地疼愛你。覺得高興嗎,一定的。」三島笑著說,抱
住江里子的頭貼上了嘴唇。向江里子放入舌頭,捆住江里子的舌頭取吸。使江里
子的舌頭麻木的那樣激烈接吻著。

  就那樣伸到江里子的乳房上搓揉著,挾著奶頭來刺激她。「啊,討厭……」
江里子向後仰呻吟了。

  並且,總算三島隔開了嘴唇的時候,江里子回到現實狀態。在身體底翻卷的
東西,粘糊好象開始溶化,力量變得不進入身體。

  江里子的媚肉的接縫松懈像是不由自主的打開一樣,那個頂點的女人芯也擡
了起來成為肉芽狀。

  「這是什麽,是不是已經弄濕了,江里子太太。有點太敏感了……」害羞的
反應被知道,江里子喉嚨發幹。江里子自己也沒有辦法。想到再被三島那樣的侵
犯,沒有辦法地濕了。

  「江里子太太好象相當和我的性格相合。如果科長知道了會是什麽反應。」

  「請,不要再說……」江里子開始啜泣。只是旁邊的男人們聽不見,咬著緊
綁的嘴唇哭了。

  看著江里子一邊嘲笑,三島從床下的工具箱一邊取出了計劃好裝淫藥的瓶。
在指尖上充分抄取一些,在江里子的媚肉上厚厚塗上。到推開接縫,已經潮濕的
肉褶為止都塗上了,女人芯也塗了。

  「啊,哎呀,你做什麽……」江里子發出了狼狽的聲音。掙紮之後,驚慌的
咬著緊綁的嘴唇。

  三島脫去衣服成為裸體的狀態,洋洋得掏出剛才就開始勇猛地屹立的肉棒給
江里子看。

  江里子發出了哀鳴聲,使勁揮舞著身體,對著那個健壯的陽具痙攣了。

  三島來到江里子的大腿,壓上肉棒的尖端,江里子覺得就像被燒的火熱的筷
子壓上了發出了哀鳴聲。「啊,哦……」

  「發出那樣的聲音的同時,也刺激隔扇的對面的朋友的神經。」三島一邊擦
上江里子的大腿,一邊胡亂轉動乳房,讓嘴唇爬上江里子的脖頸。再從肩膀到腋
下,腰,在肚臍周圍,從大腿到腳尖,在江里子上邊挪動位置慢慢地找到小穴的
位置,並且肉棒的前頭對準了。

  但是,只塗了春藥的胯股之間,完全沒打算能讓他得手。迅速地避開了。

  「停止……啊,不,聲音出來了……」江里子揮動四肢。身體胡亂轉動,開
始頭暈,那個成為熱度集中的最里頭。那個重要的媚肉因為被丟開不管,熱度充
滿里面的江里子簡直要發瘋。

  而且淫媚肉上的藥液正一點一點地開始發揮藥力。「啊,不……容許……」
明白了完全沒能力抵擋,女人的部分潮濕開始溢出。

  「怎樣,怎麽……好焦急……」禁不住江里子想叫喊了。自己的腰淫蕩的強
迫自己開始搖曳。並且像忍耐不住一樣地哭起來。

  「是這樣啦,小穴已經想要了吧?江里子太太,想要這個東西吧?」三島向
江里子的鼻子上顯示幾乎要沖天而起的肉棒。

  江里子的視線馬上纏上了肉棒,一邊喘息,象死氣白賴地要求一樣。像訴說
什麽一樣地嘴唇哆嗦震動著。

  「……已經,容許……無論如何做出來……哎呀……」江里子也沒有介意隔
扇的對面的男人們的事,用力甩動著腰。春藥終於真正地開始發揮那個效驗啦。

  「請想辦法解決……哎呀,不得了的……」

  「怎麽這麽急啊,江里子太太。是你自己死氣白賴地要求的。」三島玩弄乳
房和大腿的內側的手更加激烈,撥弄著江里子。

  這時,江里子的不僅僅是肉體的連心都像預先打算的那樣征服了。

  「哎呀……哎呀……」只是哭著,什麽都不管了。

  「三島在,惡作劇,不做……」

  「說明白點,要怎麽做。」三島用撫摸大腿的內側的手指,在媚肉的頂點突
然彈了女人芯的肉芽。

  「幹在……」江里子過了一會兒也支持不了了。死死支撐的理智,發出崩落
的聲音。「做,做……放入……對江里子,到江里子里面……」

  「更清楚點說,江里子太太。」

  「那樣……江里子的……穴,哦,小,穴,里放入……三島先生的……」江
里子忘記我的叫喊著。並且尋求三島哄擡腰,顫動摸索著。

  三島的淩辱那樣的巧妙,江里子還是淫蕩……不管怎樣僅僅二日,到這里為
止,使之屈服統治了江里子肉體的勝利感,讓三島完全地迷醉了。

  「要是這樣的話不能偏離我的身體,嘿嘿,江里子太太。踏踏實實地被我侵
犯的小穴敲進的滋味吧。」三島慢慢地壓在了江里子上面。一邊俯視現實的江里
子的表情,僅僅讓媚肉闖入了肉棒的前頭。

  「啊……啊……」江里子的腰像哆嗦一樣地震動了。纏上女人的部分也人聲
嘈雜,並且打算吸入。那個江里子正在感覺三島包圍了舌頭。要是普通的男人一
會兒也支持不了吧。

  要一點點的慢慢給予,要令她著急,江里子的腰動上了。「哎呀,更……里
面,更……」江里子劇烈咬嘴唇,用力甩動黑發簡直要發瘋的尋求著。還有,江
里子人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好象變化了。

  「嘿嘿嘿,還是人妻厲害。不要那樣來,江里子太太。」三島故意地一點點
給予了。每次江里子,劇烈使之纏上媚肉,都會立起腰想一插到底。

  「急,好焦急……哎呀……」

  「完全是貪婪的小穴啦,哈哈哈……」

  「更……哎呀,更放入……」江里子一邊覺得高興一邊尋求,已經弄得汗沾
滿全身的乳房,揮動腰。

  江里子自己到現在為止,還沒發現的不被知道的女人的魔性,由於被三島弄
的焦急,被使用了春藥的事一齊在表面印發出來了。

  三島讓江里子充分的焦急,一邊擁擠著媚肉,一口氣推放入到里頭了。

  「噢,幹在……好的……」江里子向後仰起沒完的喊叫出感到喜悅的聲音。

  「怎樣,江里子?」三島就要一邊幹一邊觀察江里子的表情,沒有寬恕地一
邊嚴加指責。插入子宮中為止,打進了腰里。

  「哎呀,哎呀……去了……」通紅的臉上發燒了的表情使之向後仰,江里子
感到喜悅已經達到極限,讓痙攣跑遍全身。

  三島更加忍耐了精子快要爆炸了。面對江里子那樣的女人,一次終了,實在
可惜,「不行,我還不能瀉出來。要堅持……」三島搖動筋疲力盡的江里子……


                (7)

  不知多少的時間過去了,三島總算從江里子身上滿足地起來了。

  「嘿嘿,侵犯那樣的小穴滋味真好啊。真是好東西……」俯視江里子,筋疲
力盡的身體一動不動。

  閃耀著又滑又粘的汗,腹部上下喘息著,表示著江里子在之前的大戰中耗盡
了體力。到底是幾次來了絕頂快感?想想真的是不是發瘋了。並且江里子丟了好
多次。

  「只這是非常高興的。已經對主人坦白交代了,嘿嘿。江里子已經是我的女
人了。」三島有自信。喉嚨幹巴巴的,到冰箱去取啤酒的三島看見誌田與柵門久
保、澀井四人等待著。

  讓江里子傷腦筋的是,在覺得聽到很高興地談話聲音,眼里的顏色變了。

  「沒有一人獨占啦,三島的那個的確是美人。也讓我們嘗嘗味道好嗎?」

  「恩。一邊聽女人哼哼的聲音也應該看到了的這邊的身體的反映。」久保和
澀井們那樣說,三島從冰箱拿出啤酒咕嘟咕嘟一邊喝著。

  啤酒冰冷愉快地滲透到了幹了的喉嚨。「江里子是我女人。如果想要提供一
些錢吧。」三島默默地笑了,一邊笑一邊說著。

  「多少錢,三島?」聲音馬上變成期待。三島是開玩笑說的,不過,朋友好
象當真了。

  「想要就十萬,不過,你們因為是朋友五萬可以啦。」

  誌田和柵門們要馬上提供錢打算交付給三島。雖說十萬不算高,但是讓江里
子一日接收三個客人,按二十日成為六百萬日元的計算,我想是很有利潤的。本
來是玩笑的打算,三島也漸漸變得當真起來。

  想像著如何被別人玩弄的江里子的樣子的帶來的刺激。考慮只是決定自己的
東西的事,沒考慮江里子的意願。不過,三島開始想把江里子做為娼婦也應該很
有趣。

  「考慮什麽,三島。快讓我抱那女人喲!」

  「哦,是錢。」湧起誌田和柵門們的催促的聲音,「向這邊傳送人妻喲!」

  三島笑了。連花花公子的朋友都被江里子這麽迷惑。要是那一帶的有錢人的
老頭兒,肯定忘記貪心變得入迷。

  「等等,等等,驚慌喲。嘿嘿嘿,過幾天充分的高興,正要依靠今天的地方
啦。」一邊領取誌田的特別金,三島一邊叮囑妥當。

  四人的變態癖性比三島都一直濃,其中誌田最卓越。獸醫誌田,因為使用醫
學的知識和技術,殘酷之調教女身,是在有關方面的有名男人。

  「是什麽,是不是?」和誌田做了不滿。

  「打算給你今後,一項任務就是江里子的調教喲。只是今天小穴要忍耐。」

  「明白了喲,三島。想首先灌腸好嗎,不過,調教的時候請等候……」誌田
勉勉強強說完話,進入與久保和柵門們一起江里子在的房間。

  稍微聽見了江里子的哀鳴聲,「幹嘛……哦,哦啊……」

  誌田和久保們的淫亂的笑著,「能遇上這樣,這麽美身體的好女人了,新奇
的貨色。」

  「嘿嘿,看喲,三島像是侵犯過了,新鮮的小穴做過了嗎?這個東西被勾起
的。」

  「江里子太太真是及時啊!夫人,請充分高興啦!群交真的是第一次嗎,嘿
嘿……」

  「哦,哦……救我,三島先生……」江里子發出哀鳴聲哭了起來。激烈地反
抗吧,腳蹬著床吱吱嘎嘎響的聲音響起。

  但是,把手足做為大字被結實的捆在床腳江里子,無法反抗。更不用說對方
是男人四人。

  「啊,幫助……哦,啊……」江里子的哀鳴聲逐漸失掉力量,哭聲變成了啜
泣。陣陣發冷的坐在那里一邊聽,三島一邊喝著啤酒。看不見江里子的身姿,淫
亂的想象使之刺激性欲膨脹。

  喝二個啤酒之後,三島拿著攝影機,慢慢地打開了隔扇。那個美貌的人妻江
里子,被四人男人輪奸。更不用說四人做愛技巧是否是專業級能力。只為記錄那
個現實感。

  剛一進入房間中,三島禁不住就吞了口口水。與四個男人卷在床上面的江里
子。

  柵門讓江里子的嘴唇和耳朵,脖頸子爬上嘴唇,久保和誌田從左右揉著江里
子的乳房一邊,並且含住奶頭。並且澀井痛快的為江里子打開的胯股之間,用手
指來挖弄著。

  是不是與四個男人們之間很苦悶,能看見隱藏在臉上發燒了的皮膚……或許
妖艷的美麗還多一點?

  被複數的男人們玩弄的江里子,是多麽的美麗。

  「停止,那樣的……啊,哎呀……」江里子沒註意到三島的進入,哭著,呻
吟,喘息,翻滾,雖然說已經被三島玩弄得筋疲力盡,江里子的身體被播弄到再
次轉為官能。身體中的性感帶全部,同時被愛撫,從那一帶中好象能打開火。

  「啊,為……哎呀……痛苦……瘋了……」又滑又粘閃耀的皮膚更加把汗一
齊開始噴出,成為玉石滾轉,飛散向附近。被玩弄的胯股之間,在無軌跡的流出
三島的白濁精子,潮濕小噓溢出的蜜汁沾滿了全身,更可怕的是全身也是濡濕的
樣子。

  澀井首先壓上,推著肉棒放入。

  「啊,真的……插在……在,我的……」江里子像不正常了一樣地覺得高興
地喊叫著,揮腰迎合。

  「在,好的……死,死啦……」

  「我想請用夫人的那個妖媚的口啦。是不是很羨慕,能先口交。」誌田跨過
江里子的臉,抓住黑發。就那樣弄開嘴唇,闖了進去。

  「啊好……討厭,咳咳……」激烈地咳著,江里子向後仰了。對她來說還是
剛剛開始,很快的江里子的嘴被填塞了。並繼續向上頂著,被打開的兩腳絞立起
腳指,使之痙攣得直翻白眼珠。

  「是是什麽,已經不是說過的?非常高興的話啊……」

  「即使那麽多敏感部位被玩弄,哈哈哈……」男人們並且激烈地嚴加辱罵江
里子。

  面向那樣的江里子,三島入迷的持續轉攝影機。

  為人妻娼婦馴養江里子使之取悅客人,制作春畫錄像SM展覽也有趣……各
種各樣想法在三島的頭腦中淫亂地冒出來。


            第二章 肛虐調教的開幕


                (1)

  讓攝影記者久保沖洗了的江里子的膠卷和錄像,相當的精彩完美。被江里子
的美貌填塞的就要上升到飄飄欲仙的頂峰,汗水里又滑又粘閃亮的豐滿的乳房,
並且健壯的肉棒穿濕透了的媚肉里……那個到淒慘為止的妖艷壓倒了看的人。

  「要是這個作封面,色情錄像會很漂亮啦。那個也是超一級品。」久保充分
自信的說,三島贊同的點了點頭。

  「由於這個真正地封面,色情錄像的制造會更精美。決定依靠你啦,很好的
攝影記者。」

  「是不是認真的,三島。要使用那個江里子,會暢銷的啦。但是,那個需要
冒危險。」

  「因為是賺的話啊,嘿嘿。」三島環視朋友。

  「真的嗎?使用江里子封面做色情錄像,秘密展覽,而且使之取客人。」

  「把那做為本錢當作工作也能做,嘿嘿。」

  「用女人掙錢,我們遊手好閑的人就更無作為。」男人們互相看著臉點頭,
哈哈笑了。

  從三島試著決定完成了,穿透江里子的肉體這樣的心願的現在,變得控制不
住對江里子的新的殘酷玩弄的沖動。後悔女人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最後與落到墮
落……

  那個決定與把江里子做為自己的東西的事相聯系。而且連接到錢利那個事。
所說的女人錢也都在三島的計算之內。

  「澀井很好地使用不動產公司,尋找土地暴發戶的好色的客人。」

  「要是柵門用在零食賣淫和秘密展覽,變態的誌田對江里子的調教是不是更
有意義。」

  「到底是三島,能很好地考慮。」男人們又哈哈笑了。

  已經三日過去了。三島用完全沒有擔心的臉上班,江里子對丈夫川野的樣子
與平時絲毫也沒變化。豈止如此,邀三島,過幾天又,到家里面喝酒樣子。

  「是,感到喜悅讓我訪問。夫人的親手做的菜是絕品美味。」三島說話恬不
知恥。

  當天的下午,到東京站送別出差向關西的川野科長,三島順便去去了江里子
的地方。川野科長後才能回來。對三島來說正是求之不得的機會。

  乘電車三十分來到郊外,誌田等候在那里,已經乘車來了。一看三島,說:
「真的可以無論怎樣的事都能做吧。我的責備啦。」

  「是不是不掙紮。江里子打算不去SM展覽,客人也打算使之變態點。可以
最後做啦。」

  「允許,無論怎樣的責備都可以。」誌田看起來高興地笑了,打了大的包。
在為責備密密麻麻準備著配料。

  「那麽是不是去江里子的家,呵呵。」車開始跑了,從站前的美容院江里子
出來了。

  三島驚慌的使之停住車,誌田在江里子的家面前等候著一樣地掉轉車,追蹤
在江里子後邊。波浪式的黑發像扇子一樣地擴展到兩肩膀,白的毛衣和藏青色的
荷葉裙強調著人妻的清爽。被那個裙子裹住了的豐富雙屁股的張力,從後面一邊
凝視正在左右搖晃一邊追上。

  腳的形式很好,很小地勒緊了足踝。(光是認為著好,那個屁股搖動也陣陣
令人心跳)三島禁不住用舌頭舔了嘴唇。與此同時侵犯了江里子的時候白的裸體
灼熱感襲來,在前走的江里子的影象重疊。

  波浪式的黑發像扇子一樣地展開了的發型,認為赤裸更相稱。江里子的皮膚
像雪一樣地白,再穿的瘦身類型,使之感到跟裸體似的,黑發在之前的裸體上映
照,像散發香味一樣的色調。

  在江里子去了公園的入口附近之前,三島從後面也打了招呼。

  「江里子太太。」突然回頭看了後面的江里子,發現三島的話轉瞬間美貌變
做狼狽的顏色。三島快速地抓住驚慌打算逃跑的江里子的手。

  「不需要也不會逃跑是吧,江里子太太。呵呵,已經不是別人。」

  「想要做,那樣的事,竟敢……」江里子盯視三島說道。

  「輪奸了的事是想也不壞喲,江里子太太。對於我沒有那個勇氣,不過,面
對四人我一個人不能簡單制止的。是不是。」三島泰然佯裝不知了。一邊說辯解
的事,一邊帶江里子到公園中。

  眾人的眼目光被吸引到公共廁所,來到公共廁所的背面,江里子的腰被轉動
手抱到了懷里。「想江里子太太,見。」

  「是,停止動作。」江里子一邊那樣說,抖落三島的手一邊也打算逃跑。但
是辦不到,為何,力量不進入身體。

  昨夜,是丈夫抱著江里子。一邊被丈夫抱著,江里子一邊在不知不覺中與三
島比較。丈夫的愛撫是較三島過分淡泊生硬,也打算燃燒起自己但是覺得,像惹
人著急一樣的東西。(在,不可以……)江里子的身體那樣想,也想起了三島的
健壯知道竭盡女人的弱點的技巧。討厭,心一邊想也很可怕,自己的肉體在三島
那里也不是要求變得象那樣的愛撫一邊是不是……

  那個,從江里子的身體奪取了力量嗎?「哎呀,三島先生……不,這種事,
不可以……」

  「不是很好嗎?川野科長後天為止才能返回喲,呵呵。」被壓上。

  「請討厭……放開……」很強地被抱腰,在褲子下健壯地了硬的東西出現,
江里子覺得越發身體的力量在消失。

  三島到江里子的脖頸子壓上了嘴唇。從項向耳朵垂兒,使之爬得更加柔和,
逐漸嘴唇。從下使手鉆入到毛衣中,玩弄起了乳房。

  「停止……啊,你,是卑劣無恥……」那樣說的江里子的嘴唇用三島的口被
捂住了。三島貼了嘴唇,挪動胸罩開始玩乳房,猛抓揉搓擠弄。驚人地豐滿的江
里子的乳房,跳到指尖發出聲音。挾奶頭變硬梆。從禁不住松緩了的江里子的牙
齒之間開始,三島推舌頭放入了。捆住江里子的舌頭取吸,充分灌入唾液。更加
挽起裙子使手鉆入,撫摸了被連褲襪和內褲被包了的屁股。

  「嗚,厭倦的。」三島的手要連在褲襪和內褲一起,從屁股打算開始脫,江
里子在被奪去了的口里頭發出哀鳴聲掙紮著。

  但是,江里子的反抗孱弱,好像孩子揉捏著好東西。不介意從大腿的中間卸
下了連褲襪和內褲。

  「身體感覺相當發燒嗎?江里子太太。」總算隔開了嘴唇的三島,揉江里子
的乳房,一邊來回撫摩裸體的屁股說道。江里子孱弱地一邊揮手制止,與此同時
又一邊不斷喘息。

  三島從足踝抽出江里子的連褲襪和內褲,然後舉起江里子的雙手向到頭上貼
手腕子,連褲襪結實的捆在公共廁所的窗的格子上。把內褲放在口袋里。

  「請這樣的事,停止……發出大的聲音喊叫。」

  「原來是人太多,感到很為難吧,江里子太太,呵呵呵。」

  「所以,那樣的……」江里子咬住了嘴唇。想如果不是不想反抗,為何精力
也萎頓了。

  三島讓江里子朝向後面,向下蜷身卷起了裙子。

  「哦……在,這里,討厭。」

  「那去賓館好嗎,江里子太太。」

  「……」沒有回答。

  在上面用眼看了的江里子的美貌,連脖頸子都通紅。是看幾遍也會被壓倒的
到漂亮的江里子的屁股形式和瘦胖程度。本來就張開位置高的屁股,穿高跟鞋越
發高地吊上,越發勾起男人的欲望。與勒緊了的屁股山岡的山澗深深地,從那里
正在彌漫女人的色與香。

  (有著完全好的屁股啦。難怪這個誌田堅持江里子的屁股責備)三島在腹中
笑了。如果知道了用誌田的手從肛門開始弄,那里被認為是嘲弄的對象,江里子
會有怎樣的臉孔,會有怎樣的聲音哭?三島一邊來回撫摩江里子的屁股,一邊考
慮那樣的事。

  「怎樣,江里子太太。那里不是像著火了一樣。」屁股向大腿一邊撫摩,轉
動江里子的身體從後面改變了為面向前方。

  「是還是,不喜歡,三島先生……」江里子扭腰喘息了。

  無論怎麽閉上腿也無法掩蓋住草木繁茂處,格外明鮮的黑色裝飾著很白地斑
點一個沒有的大腿雪白的下腹。那個很軟也結伴,妖艷地閃亮,微微顫動著。

  「對,上次那樣地打開胯,請讓我自由玩弄喲,江里子太太。」三島的指尖
碰草木繁茂處,江里子嚇一哆嗦發抖了。不是單純的害怕的顫抖。江里子的下半
身,大腿和下腹,並且屁股都感覺發燒了一樣地熱,使之滲出汗微微開始變色。

  從被卷起了的毛衣中解放的乳房也重新開始搖曳,架在上面的奶頭發尖。

  「好歹江里子太太的身體,是沒忘記我們在一起的事。」

  「所以,那樣的事……」

  「盼望著被我這樣做吧,江里子太太。」三島抓住穿了高跟鞋的江里子的右
踝,用指尖一邊胡亂轉動女人的下部打開到橫側用肩膀擡起。

  「在,哦……哎呀……」江里子,是對三島幾乎不反抗,這也顯示到這樣的
事容許了的自己,無法相信自己所想。沒有辦法背部開始震動,身體深處很熱地
開始疼。

  「還是,已經粘滑,江里子太太。」窺視擁擠打開了的大腿里頭,三島低聲
音嘲笑了。


                (2)

  看到晃眼的東西,三島仔細的一邊弄開纖毛,一邊捏江里子的媚肉的接縫,
來回撫摸。

  「還是覺得。成為可以萌發的顏色,呵呵呵。」

  「在,哦……」對在已經灼熱的身體中,與三島的視線和寒冷的戶外的空氣
進入的感覺,江里子變得通紅發出了哭聲。並且,害羞的女人的反應被知道了的
事,讓江里子越發崩潰。是(怎麽,這樣的……)已經與三島有肉體的關系,使
之決定發生爭執的絕頂的女人?

  「是不是,有感覺啦……」江里子忍耐了身體芯一點點的沸騰,到聲音為止
快要出現了。

  「哎呀,在這里哦……對人,被人看……」

  「是在這里呵呵,江里子太太,戶外的做愛也是好東西喲。不知道什麽時候
被誰看這樣的驚險變成為刺激。」三島一邊戲弄,用手指一邊開始描媚肉。描,
一邊玩弄,已經用一邊的手拔掉胸罩,揉乳房,在口里含住了奶頭。

  「很快地想要吧,江里子太太。」

  「討厭……才,不是……」

  「不然會這麽潮濕地溢出,裝模作樣吧。嘿嘿,是吧。」還得用不同的方法
讓你身體燃燒是不是三島粘糊糊低聲私語了。

  並且在江里子沒發現時用指尖把春藥取出,對江里子的媚肉塗抹擠弄。

  「啊,哎呀……江里子。」哆哆嗦嗦揮舞著腰,彎曲成了弓形。

  「停止……哎呀,是不是在這樣的地方……不可以……」

  「江里子太太。」三島很強硬地抱住江里子,激烈地一邊貼嘴唇,江里子身
體最里頭埋入手指,一邊塗擠春藥。

  江里子使勁搓揉全身發出呻吟聲音,比剛才都容易地得多接受三島的舌頭,
能弄亂了舌頭。(這樣的話使用春藥的事也沒有意義)是那樣想的那樣的江里子
的身體敗北。如果試著決定江里子,的身體成自己的。相信即使接吻,爬向乳房
和媚肉的手指的運動,明顯地與丈夫不同。可憎之前自己的肉的弱點。

  昨夜,被丈夫抱著的時候,自己是想著自己是不是淫亂女人……一邊想不可
以,江里子一邊又不受控制。

  「啊,痛苦……見的……口。」被隔開的時候,江里子清楚覺得高興做了明
白的聲音宣洩。

  三島壞笑著,突然停住了動作的手。

  「這個繼續用江里子太太的家是不是,呵呵。只是在這里焦急很討厭吧。」
江里子焦急了。那個地方,過一會給予了的時候的喜悅也很大,用身體擁進一步
擠進三島的東西。

  「哎呀……」江里子顯出真的不知道說什麽的表情,看了三島。但是,馬上
垂頭了,開始喘息。

  並且,三島解開江里子的手腕子的捆綁,就那樣拖拉著蹲下口交。

  「那麽,是不是去,江里子太太。」三島取江里子的手臂使之站起來,強行
開始走。江里子沒有即使打算逃跑的連精力都也已經沒有,終於修理好亂了的毛
衣和裙子。

  從公園出來,沿坡道上行去江里子的家。嗚……和著江里子喘息聲。江里子
的大腿的內側,由於開始溢出的東西是粘滑的狀態,每次在腳挪動的驅使,與汗
液,沖身體的芯部流下。而且一點一點地開始的春藥發揮作用了。

  「啊……啊……」禁不住發出驚呼,江里子驚慌的咬住嘴唇。如果不是被三
島抱住腰作為支撐,很快就要倒了。

  街上是為晚飯買東西的主婦,放學途中的學生,推銷員……看著道上行走的
說說笑笑,自己有被嘲笑的錯覺,江里子不敢擡起臉。

  「江里子太太,不穿褲衩的話現在心情更加好吧,呵呵呵。」三島的意的私
語,與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故意地在江里子的耳朵邊說。是不是只有那個,三島來
回撫摩江里子的屁股,從口袋取出江里子的內褲打開默默地笑笑了。每次江里子
都感到頭暈,潮濕的汗滲出來了。

  怎麽這麽遠?一般認為是永遠那樣的路程。沒有辦法也沒有活了的感覺,那
個樣子卻讓江里子從身體里頭很熱地粘糊地穿了的東西充滿,腰附近感覺發燒的
疼。

  「哎呀……啊,不得了……」江里子禁不住把裙子從上面壓倒胯股之間呻吟
了。

  總算快要到家門前了,江里子一人站立著呼吸也是斷斷續續得喘息。腰附近
哆哆嗦嗦顫動不停。近處的主婦看向了這邊,沒有註意到下面誌田在車中默默地
笑。

  三島面向誌田,偷偷地發出跟到後邊來的那樣信號,來到江里子的家中。

  「哎呀……」江里子像在日本式房間里,一被擁擠,身體力量就消失了。吐
出放松難過的嘴唇熱的呼吸,把像纏上一樣的視線轉向了三島,不過,驚慌的是
三島笑著把臉向後仰咬住了嘴唇。

  但是那個沒持續很久。

  「……看,三島太太,哎呀……」馬上又開始在喘息了。

  把誌田責備配料塞滿了的大的包拿在手里,偷偷地隱藏了在隔扇的對面,完
全註意不到。

  「嘿嘿嘿,江里子太太,已經不能忍耐吧。」突然很強硬地抱住江里子,三
島取下裙子的掛鉤,降低了拉鎖。

  「哎呀……在,哦……」從扭立的腰,裙子滑大腿掉到腳下。

  「厲害,溢出的汁液連大腿的內側不垂下著?江里子太太。好象呵呵,想做
了是吧。」一邊說,一邊卷起到上面毛衣從頭抽出。更加脫掉了罩衫,江里子成
為了如字面那樣一絲不裹的身姿。

  「是想像的那樣。那個發型和本源裸體很好地相配著。」三島瞇起眼笑了。

  那樣說的時候江里子也被無法停止的官能快感沖擊腰部蠢蠢欲動。(就要這
個樣子,呵呵。今後被誌田所說的那樣責備屁股孔的話,自以為了不起的搓揉了
的)三島雖然是內心嘲笑,在榻榻米上面仰起放倒江里子,顯示出了脫去褲子開
始搏起的肉棒。

  「啊……哎呀……」江里子脖頸子通紅,害怕和期待中發出了混雜的聲音。
怎麽這麽健壯,那樣的事……

  只是顯示了陽具,江里子身體就變得麻痺了。自己的身體清楚記著三島的可
怕的健壯男根和技巧。比丈夫的身體可怕,是淫亂卑鄙女人……吧江里子可恨自
己的身體。由於被抓住而哭聲懇求,張開胯,也江里子太太說:「在,哦……只
那個,已經,寬恕……請容許……」足踝的話,也沒有做抵抗,大腿的力量消失
了。

  「好厲害,呵呵呵。」一邊抽出。

  「在,哦……」

  「很快地放入,快要爛了喲,江里子太太。」江里子媚肉的接縫非常快速的
開花,濕透了的媚肉裂蠢蠢欲動,三島等待一心向往闖入一樣地,抽動著使它哆
嗦著。

  象燃燒一樣的肉的顏色非常鮮艷,像是完全另外的生物那樣地蠢動,女身不
可思議的動作著。

  「啊,由於很大地被打開了……哎呀是不是,有快感……」兩腳在動,江里
子越發仰起頭。只是吐出熱熱的呼吸,江里子用力甩動腰哭起來。連留存的最後
一點理智,都被春藥的效驗壓倒擁擠掉了。但是,三島這里也沒打算馬上侵犯江
里子。

  「希望狠狠地深深地放入到江里子太太的小穴,尋找時機吧。」三島看好時
機,健壯地屹立的肉棒顯示出來,擦上了大腿。江里子一邊喘息,忘我的點頭。
把像纏上一樣的視線轉向被顯示的肉棒,催促快點插入。

  「如果希望做,要清楚地要求喲,江里子太太。」

  「……所以,那樣的事……不想說……」

  「如果不能說,就拜托,呵呵呵。」三島一邊擦上江里子的大腿和腰附近讓
她焦急。

  女身人的身體,不可能對抗那樣的強烈春藥。江里子的嘴唇與熱度一同喘息
著,哆嗦震動著。

  「……做……」

  「希望做,呵呵呵,什麽,清楚地說,江里子太太。」

  江里子柔軟沒有力量地揮了下手,不過,一邊喘息,一邊哭著說:「做……
哎呀,對江里子,放入……狠狠地深深地,放入……」

  「有快感是吧江里子太太的哪里放入?」

  「那樣……江里子的……江里子的……哦,小穴……」春藥,還以為到此為
止的江里子。終於說話了,江里子屈辱地發出哭聲,親自為三島的肉棒哄擡起了
腰。

  「那麽,老老實實地使它高興,江里子太太。想想覺得高興。」

  「那樣……啊,哎呀……三島。」江里子的大腿之間被打開放入,闖入媚肉
慢慢地和肉棒的前頭連接了,江里子喊叫出幾乎靠近哀鳴聲的喜悅的聲音向後仰
了。使男根擁擠到里頭,一口氣到底推放入了像等得不耐煩一樣地最深處,沸騰
溶化了的肉纏了上來。

  「插在……江里子。」感到喜悅的揮舞著腰,忘我的讓三島咬住雙手,覺得
高興放出了聲音。


                (3)

  轉瞬間江里子套的飄飄欲仙了。向後仰個沒完,喘息著,發出覺得高興的聲
音。

  被三島的肩膀擡起了兩腳,關聯部位越發變得深,江里子嗯嗯絞盡了喉嚨。

  「容許……哎呀……哎呀是不是,不可以……」那樣說一邊哭,江里子好好
使之纏上媚肉,什麽都忘記了,即使和丈夫做愛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高興。

  「江里子太太,今天很興奮。」三島是為江里子的媚肉的粘著力和吸引力感
到咋舌頭。禁不住快要向前傾了。要是普通的男人一會兒也支持不了。(是吧,
是好女人……要是這個成為最高的人妻娼婦啦。要忍耐……)三島在腹中好多次
呻吟了。越發被江里子的身體迷惑。

  「那麽心情舒暢嗎,江里子太太。」

  「啊,見的……好……」

  「由於這個越發變得不能偏離我了,江里子太太。」三島踏踏實實地嚴加指
責。深深淺淺,時強時弱,從子宮口追挺進江里子。江里子已經被卷進官能的旋
渦,什麽都忘記化做了翻滾的白的肉。但是,三島是在那里止住了運動,抽出了
剛直的男根。

  「怎麽,那樣的……哎呀,怎麽……」禁不住提高狼狽的聲音為令人懊悔,
江里子看三島劇烈的咬著嘴唇。三島默默地在笑,俯臥掀倒了江里子。舉起江里
子的雙手到背,用不知什麽時候準備了的稻草繩捆結實。感覺發燒了的江里子的
美貌害怕了。

  「討厭……哎呀,怎麽,綁……」

  「記得嗎,江里子太太,誌田。就是上次,在輪奸了江里子太太的夥伴中最
執拗的那個。」三島轉背著江里子的手在豐滿的乳房的上和下綁了繩子頭,一邊
使之深入一邊說。在汗水中潮濕閃耀的乳房,像被繩縮小一樣地搖曳著。三島從
後面要猛抓揉擁擠乳房,挾奶頭虐待了。

  「啊,不……」江里子臉向後仰,哆哆嗦嗦揮舞著汗沾滿全身的裸體哄擡起
了腰。

  「是那個誌田,用東西責備女人的屁股比什麽都好,也喜歡你喲,呵呵呵。
明白,江里子太太。」

  「……」

  「好象一眼就中意江里子太太的屁股,說想無論如何也責備江里子太太的肛
門。滿是那個拜托的樣子。」

  「所以,那樣的……」很紅地臉上發燒了的江里子的美貌,轉瞬間丟失血氣
變得蒼白,痙攣了。

  是江里子無法相信的事。光是考慮都討厭,嫌惡的發冷一直到背部。並且,
江里子無法相信三島打算讓別人嘲弄的。

  「在,哦……那樣的事,絕對討厭……」

  「要是這樣的話可要丟開不管喲,江里子太太。說不定這麽抽動下的小穴,
丟開不管的話真的會發瘋的。」

  「那樣,厲害……」江里子一邊哭一邊揮拳。春藥的力量有燃燒起來,還差
一步就要到達快感的頂點……由於以那樣的狀態持續被玩弄的乳房和大腿,變成
熟了的人妻的性不被滿足的苦悶呻吟了。無論怎樣的刺激想要顫動用力甩動腰,
成熟的江里子的身體,幾乎要因苦惱而心煩意亂。

  「嘿嘿,想去吧,江里子太太。」

  「……請求……」

  「如果是,讓誌田責備江里子太太的屁股孔呢。」

  「啊,哦……哎呀,只是那樣的事,討厭。」江里子的哭聲,幾乎靠近哀鳴
聲。

  江里子的肛門,好像陰道肉一樣地難受。簡直象害怕拒絕的黃花閨女一樣。
呵呵……三島很低地笑過之後,看了誌田。誌田從隔扇,露了出來。像從剛才開
始三島敲詐江里子,焦急一樣地眼充血著。

  「快,三島。」誌田催促的發出聲響了。江里子對肛門表現出激烈的拒絕反
應,越發使誌田高興。(再稍微等等。即使著急也得充分做江里子的屁股責備是
吧)三島用眼神回答,用手勢表達。誌田很大地點起頭,不過,江里子完全沒發
現。

  「無論如何也,屁股的孔討厭嗎,江里子太太。」三島在張開的尖端,描上
濕透了的媚肉兩次三次之後,慢慢地很淺地吸了。

  「哎呀……啊……江里子。」發出愉快美妙的呻吟聲音,更是想要哄擡腰。

  「做……三島先生……」由於頭腦發熱的聲音走嘴了。奇怪張型也不明白含
住增加了的東西。

  「更……哎呀,做……」

  「如果要做呵呵,誌田的尻責備,要充分做喲,江里子太太。」

  「討厭……在,不要欺負……」江里子恨僅僅差一點卻不能給予,敲立了腰
彌補那個不足部分。

  「這個時候要能拋開。倔強,江里子太太。」三島故意地慢慢地插入,到底
為止填補了張開的小穴。但是不做抽送。哎呀……江里子聲音使之痙攣,自己上
升打算填塞輸送腰,顯出迅速地提升的樣子。

  「哦,停止和……」江里子已經被三島變成張型操縱的肉偶人。劇烈讓小穴
一邊纏上肉褶。

  「能責備是……能,屁股。」

  「是江里子的屁股孔。」

  「哎呀,江里子的……江里子的屁股孔……能責備……啊。」江里子忘我的
說著。已經沒有那個怎麽害羞的言詞,往回看的富余。

  「聽得見了的,誌田。終於輪到出場。」三島由於大的聲音說,隔扇的誌田
招手了。

  「嘿嘿,等著啦。那麽,請不客氣地讓我責備江里子太太的屁股的孔喲。」
把被責備配料塞滿了的包放在手上,誌田看起來高興地進入了房間中。江里子發
出哀鳴聲,美貌痙攣了。對誌田是潛藏著的,一點也沒想到。江里子被三島和誌
田二人摁住,不斷滾動了。

  「在,哦。」反射性地打算逃跑。

  「那麽,立起屁股喲,江里子太太。」從左右強行高高地擡起了江里子的屁
股,用盡雙膝使之打開了。

  「嘿嘿,屁股的孔能看見啦。」

  「哦……屁股之類,討厭。」江里子高高地暴露,一邊哭官能美一邊溢出屁
股。三島返回江里子的背部,江里子的姿勢變的那樣壓住,誌田轉了到後面。

  「是好屁股……漂亮。像有了這樣好的屁股的女人,實在是少。」誌田的眼
像發現珍貴的東西一樣瞇了起來。臉上出現欲望的顏色,頻繁地用舌頭舔嘴唇。
江里子因為是背部被彎曲的,使那個原本就大的屁股,越發豐滿也拉緊著。像一
個沒有削皮的雞蛋那樣,死閉上的屁股山岡的山澗。並且,從那個山澗,到根源
被填滿擁擠的張開到媚肉,在蠢動。

  「哦……哎呀,哦……」江里子一邊哭一邊說著。剛想到是不是被玩弄討厭
的排洩器官,說不出話來啦。被三島摁住背著手被束縛了的裸體,沒有能逃跑的
可能。

  誌田暫時踏踏實實地凝視江里子的屁股。觀察著漂亮瘦胖程度和形式。慢慢
地出手,開始來回撫摩帶有濃烈的味道江里子的屁股。誌田的臉因欲望不檢點地
歪斜了。

  是作為使人想到變成熟了的人妻的性的充滿潮濕的肉觸覺,是皮膚的張力。
使深入的手指,快要被彈了。

  「不要,不可以這樣……」誌田禁不住軀幹樣子的一邊在做,撫摩,捏,搖
動一邊伸向了江里子的屁股。

  「哦,哦。」江里子被誌田的手爬的每次裸體都嚇一哆嗦縮,發出了害怕的
哭聲。誌田的手異常的熱,只玩弄屁股,對於江里子來說令人毛骨悚然。並且,
粗暴地動作,沒有三島那樣的和善的手的運動。

  「到嘿嘿,是完全好屁股。是吧。」哪個,終於顯出江里子太太的屁股孔。

  「只在,那個……」

  「剛才不是不說過能責備屁股的孔?嘿嘿。」誌田看起來高興地笑,讓江里
子的屁股山岡深入指尖,左右打開了。滿滿的深的山澗暴露出來。

  「哎呀,哦……江里子。」發出哀鳴聲提高了哭聲。誌田的手紮入擁擠的孔
里,意識到被正面侵犯……那樣的地方。感到恐懼和害羞,江里子的芯頭通紅的
灼熱。

  「是可愛的屁股孔,江里子太太,呵呵呵。」

  「顏色也好形式也好。這個東西是責備的屁股的孔。」三島和誌田使互相擠
靠臉,踏踏實實地擠弄。

  可憐之前悄悄地縮窄了的江里子肛門。從媚肉溢出的果汁,沾滿全身濡濕閃
亮,像害怕一樣地呼吸著。女人的部分擁擠的成張型,抽動正因為,江里子的可
憐肛門立了起來。

  「停止……看,別看,哎呀,看……江里子。」忘記我灑哭聲,哆哆嗦嗦使
之揮舞著屁股。但是,誌田的指尖像嘲笑一樣地碰了江里子的肛門。舒暢的搓揉
擁擠。粘膜吸著指尖。

  「不,哦……哎呀,哦……」江里子肛門收縮間產生使之未體驗的異樣的感
覺。精力萎頓,連哭的力量都丟失了。

  「嘿嘿是很好感覺。像江里子太太地美人小穴一樣很好地,多好的女人,連
屁股的孔也這麽新奇。」誌田迷醉的默默地笑著,持續揉江里子的肛門。


                (4)

  不知不覺江里子的肛門軟肉盛開了,開始顯示,像含了水分的絲棉那樣的柔
軟。不斷的呻吟。

  「啊,也已經,容許……」江里子的身體力量脫落,變成緊緊地閉著眼咬嘴
唇,絲絲拉拉啜泣狀態。這時候,不得不扭腰,喘息。

  「嘿嘿,怎麽樣,江里子太太,這樣被玩弄屁股的孔的心情不錯吧。」

  「……」

  「更好地做是吧。」江里子的肛門在到肉褶稍微露出蠢動,誌田慢慢地一點
一點地沈下懸掛了的指尖。想預先到肛門中確認。

  「啊……哎呀,哦是,那樣的……停止,停止動作。」

  「嘿嘿,放入手指擴大的啦,江里子太太。應該排出總是比這個粗的。」

  「討厭……那樣的,那樣的……哎呀,不要放入……」嚇一哆嗦,身體僵直
了,不過,馬上忽然一邊松緩,吞沒誌田擠進的指尖。但是馬上又,害怕的緊緊
地捆緊了。

  誌田故意地慢慢地,推放入到手指的根兒為止。

  「怎樣,誌田,呵呵呵。」三島一邊笑一邊說道。

  「最高啦。很緊地捆緊。而且,勒緊放松的話,感覺資質很充分啦。這個東
西真是享受。」誌田一邊用指尖玩弄熱的腸腔,一邊滴溜溜地轉動手指。

  「是不是有感覺……哎呀……」江里子的屁股打算逃跑。於是,手指的根越
發緊地被捆緊了。

  「嘿嘿,是敏感的屁股孔,江里子太太。」誌田一邊轉動手指,看著江里子
的媚肉向三島肯定。江里子的媚肉,讓肛門的手指每次擺動,抽動都深深張開,
潮濕的果汁從那個周圍溢出。三島互看臉笑了。使用春藥,雖說被填埋擁擠成張
型,在開始的肛門玩弄這里為止作出反應的女身可以說很珍貴。誌田那樣說,江
里子資質充分。

  「呵呵呵,被誌田玩弄屁股的孔,好象覺得愉快,江里子太太。」

  「哦,謊言……已經,已經,停止……」江里子臉變得通紅,喘息著。不知
不覺江里子的裸體,在再次象散發香味一樣的染上粉紅,潮濕開始噴出汗。

  「哎呀……已經,哦……」

  「嘿嘿,這樣只不過是做屁股責備的準備啦,江里子太太。」誌田笑了。

  「誌田責備女人的屁股孔是很專業的喲。至今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充分的責
備。」

  「那麽,嘿嘿,首先從什麽做起。」雖然還未決定,誌田看起來很高興地考
最初的責備。總算抽出江里子的肛門的手指,把包拉到近旁。從中取出了的,是
長大的玻璃制註射型灌腸器。長大得就連三島也瞠目結舌了。玻璃筒有四十厘米
有長度嗎?粗細也有江里子的大腿那樣。

  「不,絕對不可以。」

  「嘿嘿,是獸醫為豬和小牛使用的。二千cc容量啦。更加在牛和馬上也有
用過的,不過,今天想是第一次,要不了這麽多。」誌田看起來高興地說道。獸
醫誌田為豬和小牛普通灌腸一樣打算處理江里子。在眼面前到玻璃的筒拖拉往上
吸了,為江里子顯示在臉盆里放入的甘油液。

  「……」江里子的美貌上充滿了不安和害怕。對於那個好象所謂過分的長大
灌腸器沒註意到。

  「……做什麽什麽,也好。」

  「說對江里子太太,聽見了,江里子太太要以這個東西充分灌腸也好喲。」

  「……」無法相信誌田的言詞。

  「所以,江里子嘴唇哆嗦震動言詞沒法形容那樣的……」過分的事。

  「充分灌腸,麻煩看到大便的,什麽擔心的事都沒有啦江里子太太。由於不
忌諱好的哭音。」誌田充分往上吸藥液,在江里子鼻子尖兒做噴出動作給她看。

  江里子的全身在恐怖里硬張,喀噠喀噠開始顫動。

  「……在,哦……」誌田把長大的灌腸器做為手打算轉到後面,江里子像被
彈了一樣地發出哀鳴聲在三島的手臂下掙紮著。

  「哦……哎呀,三島太太,拜托……那樣的事,快停止。」

  「已經全部委托給誌田喲,江里子太太。呵呵呵,請死心的充分灌腸脛。」
三島摁住了江里子嘲笑了。

  在江里子的屁股上花費了誌田的很多精力。膠粘來回撫摩一次之後屁股山岡
上暴露出肛門。

  不知不覺到現在被手指弄麻木的江里子的肛門,很軟地粘滿濡濕,肛門也在
喘息。

  「哎呀,三島先生,救救我。」無論怎麽發出哀鳴聲,江里子的裸體,雙膝
伏向前上身,高高地擡起屁股到合適位置摁住。豈止如此,三島又使之翻轉返回
背部,越發被推出去屁股。

  「哦,拜托……灌腸之類,絕對不可以。」

  「好像很希望嘿嘿,屁股的孔這麽軟,很快地放入啦,江里子太太。」誌田
一邊戲弄,一邊為江里子的肛門插上灌腸器的管嘴。正是家畜用的灌腸器,管嘴
也相當粗長。因此在肛門縫慢慢地沈下了。

  「插在……在,哦……江里子。」不正常的大聲疾呼,揮動著屁股。比手指
硬質的冷的感覺,讓江里子越發害怕。

  「放入啦,江里子太太。」

  第一次的灌腸用二千cc相當不易,不過,應該有著這樣好的屁股,想辦法
是能處理。

  「那樣的……哦,哦……」明白無論怎麽哭喊也被灌腸的時候,江里子從心
里法出號哭。與那個高雅的人妻不相配,可怕的哭也沒有用。

  三島說:「好美妙的哭聲,江里子太太。呻吟吧。」據說江里子討厭樣子越
大,那麽肛門即使是討厭,容易覺得。

  下面的瞬間,江里子的號哭間斷變成了呻吟聲音。

  「哎呀……朝向……哦……劇烈。」咬嘴唇,江里子痛苦著,揮舞著屁股。

  吱吱玻璃響,咕嘟咕嘟藥液流入。

  「嘿嘿,怎樣,江里子太太,第一次被灌腸的心情。」

  「哎呀,怎麽……怎麽必須,啊……被做這樣的事……啊,臉朝向一邊……
嗚嗚……」

  「至今明白喲。明白自那個進入的。」誌田一點點斷開,又徐徐,徐徐地註
入。於不斷地在管嘴揉捏江里子的肛門通融,一邊抽送一邊做。

  是在……江里子絞盡了喉嚨不斷忍耐。像完全持續被施加男人的精子那樣,
汙辱感使眼前變得昏暗。

  「嘿嘿,抽動屁股的孔,心情舒暢啊。」要是慢慢地開始操縱。

  「那個,更心情舒暢的呦,江里子太太。」三島留手,讓媚肉擁擠成張型。

  「啊,哎呀……哦,那樣的……哎呀,討厭。」江里子一邊被灌腸,更加因
為那邊也能責備的過於濃艷的氣息快要變得遠了。

  「哎呀……不要,啊,哎呀……」

  「有感覺吧,江里子太太。哈哈哈,可以不客氣地搞了。」

  「討厭……」江里子呼吸開始急促。

  像肛門射精那樣地斷斷續續地進入的藥液,刺激女人的官能,那個隔開薄的
粘膜與後面互相摩擦。

  「哎呀……不,還沒有……哦……江里子。」感到了象爛一樣的肉的疼。對
灌腸討厭,恐懼形成一體了的暗的肉愉快美。江里子無法相信自己的身體里的變
化。

  「是不是有快感。」江里子已經沒有辦法,戰栗穿過背部腰使之苦悶,身體
中被官能的火焰包圍。挖女人的最里頭,更加灌腸器的活塞已經被闖進。

  江里子的哭聲,變成了被逼得走投無路了的呻吟。

  「那麽,被灌腸去喲,江里子太太。」

  「嘿嘿,做那個,那個。」三島和誌田更加增強了責備。三島使之振動器工
作,誌田一口氣註入了五十cc。

  「喔,討厭……幹在……江里子。」一會兒也支持不了上升向絕頂填塞了極
限的地方,咬牙齒,屁股痙攣,全身激烈地痙攣了。簡直象電流貫穿江里子的身
體一樣。江里子一邊呻吟好多次一邊痙攣,汗沾滿全身的裸體翻滾著。三島和誌
田的手清楚覺得鎮蕩器材和管嘴都比之前可怕劇烈勒緊。

  「是了不起的人妻啦,嘿嘿,三島,這個上等貨的第一次。」

  「要是緊的屁股責備,想辦法快要能處理了,呵呵。嚴厲馴服。」誌田和三
島互看臉笑了。

  期間,也操縱震蕩器,按灌腸器的手。也不給予江里子喘息機會持續責備。

  「插,插在……江里子。」絞盡了喉嚨。


                (5)

  灌腸液持續上升填塞。

  「嗯,怎麽沒有……痛苦……不正常了。」身體中粘糊的,江里子覺得高興
不正常了,但是那個,隨著誌田一點一點地闖進灌腸器的活塞,逐漸苦悶也變化
了。與沈悶壓迫感一起,腹部滴溜溜地開始響。一邊開始噴出粘汗,白的屁股開
始震動。

  「嗚,嗚嗚。」慢慢地便意膨脹,江里子不禁咬住了嘴唇。

  「嗚嗚……也已經,不放入……」

  「什麽,嘿嘿,還有三分之一沒進入喲,江里子太太。」

  「已經,這個已經……」江里子粘汗沾滿全身,呻吟。

  振動器已經停了。但是,那個連續被註入的藥液,使之有了膨脹的便意。

  「哎呀……不,困苦……忍不住了是不是,還不可以……」

  「還。要連續不斷進入啦,江里子太太。哈哈。」

  「那樣的……」粘在汗里的黑發也像濕一樣的很苦地害羞責備。像內臟玩弄
一樣地進入的藥液,推掛上打算下的便意,那個不停止逆流的新的註入,越發讓
便意膨脹。

  「……容許……嗚,廁所……請求……江里子。」已經在懇求了。江里子的
美貌蒼白,劇烈咬嘴唇表情苦悶。

  「嘿嘿,別擔心,江里子太太。說到大便還早。」

  「江里子太太踏踏實實地體味灌腸,有好的聲音哭著就行了。」像嘲笑一樣
地更加使藥液咕嘟咕嘟進入江里子的身體。

  男人們以看排洩行為的心情在……那樣想,不能這樣。由於忍耐內臟象被揪
掉一樣的便意的事竭盡全力。

  「困苦啊……討厭,不得了……」江里子感到痛苦,樣子淒慘。

  揮舞身體中,一邊丟落象玉石一樣的粘汗呻吟著,一邊哭,絞盡了喉嚨。三
島窺視江里子扭曲的美貌,痙攣得咬嘴唇,連白眼珠都毛骨悚然。

  「厭倦的朝向一邊……已經,不能忍耐……」

  「嘿嘿嘿,終於一半啦,江里子太太。還有九百cc全部喝了。」

  「……好痛苦……」

  「有這樣好的屁股,不要緊的。」誌田一邊那樣說一邊也被江里子的忍耐力
感到驚訝。第一次的灌腸,忍耐了一千cc以上的女人到現在為止還沒發現。更
不用說藥液是甘油原液。那麽說江里子的括約肌勒緊的力量是強,忍耐的意誌還
是堅固?

  (餵二千cc全部吞進去是不是……如果變成了這樣全部讓喝完)誌田在腹
中一邊呻吟,連著用力一邊註入了。馬上完全註入沒有趣。如果女人討厭承受,
感到痛苦那麽多灌腸才好。

  並且誌田終於,到底部為止切斷活塞,全部到江里子註入殘余的藥液。

  「……也已經,不行……哦討厭,出……出……」江里子的全身讓汗沾滿,
呼吸也是時斷時續。眼前變得昏暗,極限的便意和焦急使江里子要昏過去。

  已經一分也不能忍耐了吧。

  「是了不起的東西啦。第一次的灌腸就二千cc吞進去喲,嘿嘿。」

  「到底是有著好的屁,江里子太太。」誌田和三島,發出了發瘋時才有的笑
聲。這樣的話後邊江里子的排洩要好好地看到,江里子越發變得不能等了。

  快速地運送了江里子到面向了庭園的廊子。解開背著手綁了江里子的繩子,
這次是右手腕子和右踝,左手腕子和左踝各自束縛。就那樣仰起翻倒從左右拉繩
使之打開手足,在門楣上掛繩子頭把江里子吊到空中。轉動到庭園打開了胯股之
間。

  「哈哈,即使,如果誰在窺視庭園,江里子太太大便是完全看得見。」三島
豎起抓住黑發向後仰了的江里子的臉,轉動到庭園江里子也驚慌失措。誌田窺視
擁擠的江里子的肛門,好多次出現從里面象鼓起一樣的運動痙攣著。那個運動逐
漸縮短間隔增加。想是不是竭盡。

  「喔……厭倦……啊,哎呀,看,別看……最後的。」精力一樣地呻吟了,
江里子的肛門從里面膨脹張開口,一齊使之迸出。誌田驚慌拿來了臉盆。

  「哎呀……哎呀……」與很多藥液一起,蜿蜒起伏的排洩,江里子在被打亂
的汙辱中使之迸出號哭。被三島豎起那個臉被接到了。

  「呵呵呵,那樣心情舒暢是吧,有大便不是嗎?江里子太太。」

  「往往,那麽張開屁股的孔,艷麗。嘿嘿,戲弄美夫人再稍微安詳啦。」江
里子在不斷相繼發生的排洩的作用下全身痙攣抽抽搭搭地哭。時間仿佛在這一刻
停止。所說的灌腸等無法相信的痛樣子被加上,連排洩這個人的最討厭的生理全
部被觀察……有這麽多厲害的淩辱嗎?我想再也沒有。

  並且,那個淩辱心相反,在身體深處,人世的東西無非是不做在生肉的疼的
事,並且可怕。(哎呀,幹脆死了……)總算結束了排洩的江里子,很硬地關閉
上了雙眼,筋疲力盡的被繩結托著的裸體,喘息著。簡直像油一樣又滑又粘使之
閃亮的裸體,被汗和眼淚洗了的美貌,完全結束了初生的新娘子那樣。

  「誌田,同時是不是灌腸,呵呵。喜歡,你。」三島的聲音進入了江里子的
耳朵。

  「有著這樣好的屁股,一次灌腸是不夠的,呵呵呵。吊了灌腸也不知會怎麽
樣。」江里子的裸體在空中嚇一哆嗦震動了,不過,沒驅使她張開關閉了的眼,
什麽都沒說。誌田從車的手提箱吵吵嚷嚷地一邊鳴響一邊運送了甘油的藥用瓶。
二十個左右有容量五百cc的瓶。用習慣了那個的手的姿勢往上吸到長大的灌腸
器。

  「哦……已經,已經,哦……灌腸,討厭……」江里子一邊不斷地在心里呼
喊,一邊也只有合上了眼很低地啜泣。

  「嘿嘿嘿,江里子太太,再一次充分二千cc灌腸。」誌田那樣一說,再次
讓江里子的肛門紮入嘴管,就開始註入藥液。

  「啊……啊,哎呀……江里子。」向空中搖向後仰了的臉,放出了頭腦發熱
的聲音。

  比最初的灌腸都緊得多。對已經有一次,灌腸和排洩爛了的腸褶,新的藥液
像灼燒一樣地滲入了。

  「討厭,討厭啊。」江里子像轉瞬間噴出粘汗,呼吸也不正常了地喘息,呻
吟了。

  「怎樣,第二次更心情舒暢,江里子太太。」誌田一邊按活塞一邊說,默默
地笑的三島,也開始玩弄媚肉。

  「呵呵,小穴也不疼愛,不公平的。」停著的振蕩器,再次開始操縱。

  「哦……啊,哎呀……」江里子的裸體在空中搖曳,下垂下來了的黑發起伏
了。發出繩子勒緊身體的聲音。並且,與內臟的苦悶攙混了的官能上的喜悅在膨
脹。腹中像有火燒。

  「啊,痛苦……討厭……已經,停止……討厭……」江里子一邊覺得高興一
邊苦悶,一邊苦悶一邊覺得高興。振蕩器開始運動,突然振動器的振蕩蜿蜒加上
了。

  「哎呀……那樣的……討厭……」張型的振蕩蜿蜒著,與流入的藥液。江里
子一會兒也支持不了。

  「不,不要。」劇烈不斷汗沾滿全身的裸體在空中被吊到可怕的收縮,前和
後面闖入的東西勒緊,絞立了。

  「在,去了……江里子。」那樣呼喊激烈地向後仰了。然後後邊與第一次的
灌腸的時候同樣。與接連的絕頂感膨脹的粗暴的便意,並且苦悶的排洩……那個
結束的話再次是灌腸。誌田那樣的說,對江里子的灌腸連續五次被進行了。是被
註入了的二千cc的藥液,就那樣被排洩感覺。

  「要是這樣的事,更得預先準備甘油的。」誌田還是看起來感到有點欠缺地
說。但是,江里子對五次的大量灌腸已經休克,已經筋疲力盡變得像死了一樣。
被吊了的裸體痙攣的展示著,滴滴答答滴垂下了汗。

  「厲害……屁股的完全打開了。」說著三島紮入窺視江里子的肛門,呻吟。
三島到現在為止對肛虐還是不太感興趣,不過,對方要是江里子就不同了。現在
正是變得入迷。

  「嘿嘿,還,不能睡著呦。」誌田那樣說笑,閉上了一個眼睛看著。意味肛
奸,三島馬上明白了。

  總算從吊繩卸下江里子,抱著運送回去。


                (6)

  三島和誌田到臥室。再次到背著手重新綁好的江里子在被褥上面放倒,以右
踝纏上繩從頂棚吊起。右腳一直朝向頂棚,腰飄浮的那樣吊著。被那樣做的江里
子,很硬地閉上了雙眼喘息,宛如偶人那樣。三島和誌田重新踏踏實實地看了江
里子的裸體。

  在美容院做的黑發現在正散亂的在汗中閃耀,還有像發呆了一樣的江里子的
美貌。豐滿的乳房在繩上被絞上和下,高高地張開就仿佛奶水開始噴出。腹部的
喘息一同波動,並且胯股之間被吊右腳打開著。像到處塗了油一樣地又滑又粘閃
亮著,像令人窒息一樣的色情悶熱散發香味。

  特別胯股之間,連續張型振蕩器玩弄的媚肉,五次被灌了腸的肛門,微腫地
鼓脹張開了口。

  「嘿嘿真是好女人。哪個,這次用這個東西使之張開屁股的孔。」誌田一邊
取出一邊用舌頭舔嘴唇,從包中拿出閃亮的金屬的器具。三島笑著面向江里子。

  「醒醒,江里子太太。打江里子的臉頰使之醒過來,別睡喲。」誌田在手指
上抄取使之渙散肛門的潤滑奶油,對江里子的肛門開始塗抹。

  「哎呀……」江里子向後仰。被用灌腸狠狠地責備了的肛門受不了了。像爛
了一樣地疼了。

  「……屁股……也已經是不是,有感覺了……啊,哎呀……」

  「嘿嘿,知道這個是什麽嗎,江里子太太。得體驗一下吧。」誌田手指的根
源為止充分沈下,讓江里子看了塗漆的金屬的器具。象鉗子取手一樣的,前面是
對直角細長的嘴一樣的東西二個。長度二十厘米以上有嗎?粗細是男人大拇指那
樣。

  「叫肛門擴張器,張開屁股的孔用的,江里子太太。嘿嘿,這個東西是獸醫
在豬和牛上使用餵。」誌田握在手中,一張一合打開了嘴的部分給她看看。江里
子美麗的瞳孔收縮痙攣發出了哀鳴聲。想到哀鳴聲習慣啦,不需要呼喊了。

  「那樣的……那樣變態的事……哦,討厭。」

  「嘿嘿,不明白?是那個樣子喲,以這個東西狠狠地張開江里子太太的屁股
孔。」

  「在,哦……江里子。」複活了一樣地開始掙紮。背著手被束縛被吊了一個
腳的裸體翻滾扭動,使之起伏,打揮,想辦法打算遠離那個。

  「是很有趣。」誌田說江里子太太有著好的屁股孔,有多開發嗜虐的欲望,
淫亂地笑了。

  「是什麽東西……哎呀,是你們沈迷了的東西。」江里子一邊哭一邊地叫喊
了。眼前的恐怖令她絕望了。

  施加於誌田的手指,有了冷的金屬。插在……江里子向後仰了。

  「不,停止……哦……」

  「是好多次灌了腸的,還不是容易就進入了?哈哈哈。」橫著除去擁擠,三
島說著。看女人的肛門擴張這個還是第一次,就連三島聲音也變了。

  「主要是這個使用的好。一邊說到嘿嘿,上等的屁股做。」那樣的事,誌田
填補了金屬的嘴的部分到根兒為止。

  「哦,哦……容許……」

  「正在打開。江里子太太,老實地交叉了屁股的孔。」

  「那樣的……哦,救命……」

  「嘿嘿,期待,期待啊。」誌田對握住肛門擴張器的手,一點點加上力量。
閉上相合的金屬,在江里子中慢慢地開始張開。

  「哎呀……在,哦……江里子。」從里面能推廣肛門的討厭,用什麽比喻才
好?江里子沈迷了於那個過分的恐懼感覺。

  「啊,啊……裂……」

  「我因為是獸醫明白啦。即使豬也即使女人,括約肌的狀態從沒有什麽不一
樣,嘿嘿。」誌田為了狠狠地使江里子害怕,充分哭泣,故意地慢慢地推開了。
反射性地打算縮窄的肛門的粘膜一點一點地拉長,開始露出里頭的腸腔。

  「……停止……討厭,不可以……」江里子一張一合使之向後仰了的口,像
是開始絞在一起地嘴。

  「更放松屁股的力量,江里子太天。坦率地從使之打開啦。」一邊,誌田慎
重的看著,並且一邊也擴張。江里子的肛門已經,伸長了的橡膠的管那樣地滿滿
張開著口。

  「漂亮地打開了。屁股的孔這麽開,呵呵。」

  「快看那個,江里子太太的屁股的孔中,三島。」三島和誌田,使互相擠靠
臉露出擁擠。把懷里電燈里頭照亮。

  粉紅的肉的隧道接連不斷,在粘液沾滿全身了的直腸的褶顯示著蠕動。是在
誰也沒有開發的江里子的禁止體腔。

  「喔,厭倦……」江里子把臉向後仰,咬緊嘴唇,其次張開了口喘息,做著
苦悶的呻吟。這時候,發出了像忍耐不了要斷氣了的哀鳴聲。

  「嘿嘿,被打開屁股孔妖媚的臉龐嗎?表現出來是不是那麽好。」

  「江里子太太也顯示屁股的孔開喲,呵呵呵。」三島抓住江里子的黑發使之
舉起臉轉動胯股之間,誌田拿來桌上的鏡子,被擴張的江里子的肛門給她看看。

  「哎呀……」江里子的苦悶的美貌越發痙攣了。金屬的器具深入自己的屁股
的山澗,推開的肛門看得清楚。是無法相信的景象。並且,相信了連腸腔沒有那
樣被擴張了的自己的身體。

  「……哦……不容許……」江里子想就這樣肛門是不是被撕裂。誌田用手指
描了用鏡子一邊顯示,打開了的江里子的肛門。很熱地溶化了的肉滿滿地增長,
蠕動指尖也非常清楚地覺。

  「嘿嘿,是完全好的屁股孔。味更濃,要做屁股責備,江里子太太。」

  「在,哦……已經,已經,屁股哦……只屁股,饒了我……」

  「嘿嘿,我只要有這個屁股的孔就行了。把小穴托付給三島就是啦。」誌田
充分胡亂轉動江里子的肛門享受那個觸覺之後,嘎吱嘎吱又有東西從包中取出。

  是稍微有點黑的長度一米的橡膠管,是尖端超小型照相機被用做腸照相機。
獸醫在家畜上使用。

  「請嘿嘿,用這個腸照相機顯示里頭啦,江里子太太。看豬腸里的蛔蟲很好
用,不過,江里子太太的情況應該是淫蟲吧。」一邊戲弄,誌田從打開的肛門擴
張器之間向江里子的腸道一邊開始了腸照相機深入。逐步從橡膠管的根源中擴展
江里子的腸腔。

  「江里子太太的直腸中看得很清楚。」

  「哪個哪個,也顯示了喲。誠然……像炸面圈的圈一樣的連接著。這個是不
是腸……」

  「嘿嘿,是灌腸五次的稍微爛,不過,完全漂亮了。」誌田和三島交替窺視
擁擠腸照相機,默默地互相笑笑。

  「啊……哎呀……」江里子孱弱地揮動,不斷啜泣。落入完全從肛門被解剖
的錯覺。

  稍微有一米的橡膠管,已經大部分進入著江里子中。

  「這樣深入著的話,被女人的屁股的孔纏住,也感到愉快的心情吧。」三島
呻吟著說。

  「嘿嘿是那樣。而且試著投入,比起小穴之類一直管束好,三島。」去廚房
的冰箱提取啤酒,誌田說道。等到三島拿來啤酒,二人因勝利驕傲自滿一樣地幹
杯,一口氣吹動了。

  眼前美貌的人妻赤裸被安肛門擴張器和腸照相機的胯股之間,媚肉張開,絲
絲拉拉啜泣著。沒有比這更好的酒肴了。誌田和三島到江里子的皮膚上離去,對
著腸照相機,心術不良地批評吹動了啤酒。二十分,哦三十分過去了嗎?期間,
江里子的肛門淒慘地被打開著。那個是多麽苦的事……

  「……已經,屁股,容許……無論怎樣都可以,只屁股……請不要在折磨我
了。」江里子就要斷氣的說。誌田和三島互看愉快地酒精轉動了的臉,笑了。

  「即使不說,無論怎樣的事喲,江里子太太。」

  「嘿嘿嘿,那麽是不是試著嘗試?江里子太太的屁股孔充分的打開了。那里
是出,三島。」誌田對三島的耳朵低聲地私語了起來。三島笑著點頭了。腸照相
機,跟隨肛門擴張器和張型振蕩器同時被拔出了。那個瞬間,江里子簡直連內臟
一起開始翻開一樣,啜泣了。

  連續長時間被強迫了擴張的江里子的媚肉和肛門,像忘記了馬上閉上口一樣
地,露出又滑又粘閃亮的里頭。

  「呵呵呵,被丟開不管的小穴好像很不安份。江里子太太,想要。」

  「那樣……」江里子只有點頭。肯定逃不出誌田的責備肛門。

  「好停止,相當能責備的屁股孔,這次疼愛小穴喲。還是屁股孔如何。」

  「哦……在前,要前,哎呀……」

  「呵呵呵,江里子太太,今夜是不會讓你睡覺的。」三島從正面把江里子的
裸體打開了。激烈地用嘴唇吸吮,胡亂轉動乳起房,肉棒從腰部一口氣闖入到女
人的最里頭。

  「啊,哎呀……江里子。」被吊舉著了的右腳起伏向後仰,放出了嬌聲。連
著用力一邊被抽插,江里子還不知道在後面誌田開始脫去衣服了。


                (7)

  轉瞬間江里子全身粉紅,燃起覺得高興的苦悶聲。

  「啊,痛苦……好的……哎呀,不得了……」變成熟了的人妻的性,像絕了
的堤壩。正因為討厭的肛虐之後,被玩弄女人的最里頭的感覺格外的喜悅嗎?還
是所說的肛虐異常的鬼異,江里子的感覺是不是異常了?

  「那麽好嗎,江里子太太。」

  「在,好的……哎呀……哎呀。」

  「激烈,呵呵。」三島踏踏實實地責備了江里子。一邊責備一邊看向誌田,
誌田已經裸體,使之屹立的自己的肉棒看起來高興地把上面封住潤滑奶油。誌田
也和三島不相上下的健壯。誌田更加指尖充分挽起潤滑奶油,從後面為江里子的
肛門開始厚厚塗上。

  「哎呀……停止,已經,已經,欺負屁股停止……」江里子一邊覺得高興一
邊說了。空虛的瞳孔打算回顧後面。

  「多余的事要做,江里子太太使心情覺得高興就行了。」三島越發深深地跟
江里子結合的那樣抱擁擠腰,抽插到底部。一邊被沖向肉的愉快美感,江里子搖
晃一邊搖著頭。

  「即使痛苦……也,也……屁股……」

  「呵呵,馬上誌田做對江里子太太的屁股孔好事哦。」三島那樣說道,誌田
到江里子後面來了。江里子發出了哀鳴聲。

  「是做什麽,什麽……哦,哦……異怪的事,不要。」

  「嘿嘿,決定的了。是江里子太太的屁股孔的事。」後面的誌田笑了。

  「用這樣的屁股孔對誌田來說是很有意義喲,江里子太太。有著這樣好的身
體,男人二人在對方穿插的應該是輕松的。」三島笑了。

  江里子一瞬全身結成堅冰。對不知道正常的夫婦的做愛方式以外的事的江里
子來說,那是完全想不到的事。

  「不正常的,不可能的。」

  「為此想用灌腸把腹中弄幹凈,也拓寬了屁股孔。作為了江里子太太的屁股
孔的忌諱的事。」

  「在,哦是……什麽東西啊。」江里子發出哀鳴聲哭喊了。嘲笑著,三島轉
動前空手,拉江里子的屁股山岡敞開。描了像火一樣的誌田的肉棒的前頭,拉開
了江里子的屁股山岡的山澗。

  「哦,屁股之類,哦。」江里子扭動屁股想偏開,不過,因為三島的肉棒從
前開始像管子一樣地貫穿女人的最里頭,江里子的腰像變得發麻了一樣地無法擺
動。

  誌田對侵襲女人的肛門的事適應,容易地探尋著,插了進去。

  「哎呀……哦。」劇痛和不被知道的感覺,像閃電一樣地貫穿了江里子的背
部。但是,比痛苦被犯那樣的地方的汙辱感和恐懼,江里子快要發瘋了。

  「插,插在……厭倦……」

  「有好的哭聲?就樣是侵犯屁股孔的時候喲。期待。」

  「插得……裂的……江里子。」轉瞬間在粘汗沾滿全身,像火一樣的戰栗顫
動揮舞了裸體。江里子的肛門被推廣到界限為止,打算吞沒誌田。誌田對壓上的
每次,都使里面肛門的粘膜沈陷去。好好地接受。

  「討厭……插,插在。」誌田,江里子看起來就像眼前有火星散開。隔開粘
膜與前面三島和後面的誌田的肉棒互相摩擦,使之發出新的火星。

  「順利。正因為用好的屁股做,想繼續進入了啦,嘿嘿。」

  「怎樣,誌田,江里子太太的屁股孔。」

  「最好啦。熱,捆緊的感覺。實在是舒服。」

  「這邊也厲害。小穴的孔也很好地緊繃江里子太太,哈哈哈。」江里子夾在
正中,三島和誌田嗜虐的愉快的滿足欲望的笑著。馬上開始動,踏踏實實地滿足
江里子的肉的觸覺。江里子一人沈迷了,在二人之間揮動黑發,滿身是汗的裸體
翻滾。

  頭中灼熱,身體中發麻,特別是前後同時被闖入的腰,好像不是自己的東西
一樣。

  「……什麽,救命……」三島和誌田韻律保持一致開始動了,江里子成半癲
狀態號哭。

  「怎樣,心情不錯吧,江里子太太。」

  「拜托……死……哎呀,別那麽動。」

  「苦的只是最初。馬上會變好。三島不要著急,踏踏實實地責備了江里子,
過幾天,變得對方不是二個男人的東西都不夠。」誌田說道。不僅僅只抽插,胡
亂轉動江里子的乳房,吸吮嘴唇,讓脖頸子和肩膀爬滿嘴唇,手爬上身體中。

  不知不覺江里子清楚感到在痛苦中全身的官能燃起的愉快美。(這樣的……
這樣的可怕的事……)江里子無法相信自己的身體怎麽變成這樣。苦悶的哭聲,
覺得高興聲音和很清楚的聲音進入混雜了。

  「哎呀……哎呀,重沒有過的……身體中。」著火了,所有的肉粘糊被溶化
了。

  「瘋……哎呀,好的……江里子。」嗯嗯絞盡喉嚨,忘我的,自己開始搖動
腰。被三島和誌田夾著,在前面和後面好好地得擁擠二個肉棒,號哭,翻滾。

  「餵厲害,哈哈哈。好像很快也對三明治適應了,江里子太太。」

  「嘿嘿,天生的資質充分。本人好像沒發現是吧。」三島和誌田一邊說那樣
的事,一邊充分責備著江里子。

  「三島,還沒出來喲。讓江里子去了,這邊還。」

  「明白啦。馬上出來可惜。最低,使之去了五次之後。」

  「出的時候一起從前面和後面出啊。」誌田和三島互相點頭,笑了。期間江
里子的身體苦悶對增加非常新的感覺,也感到激烈了。

  「哎呀,已經……哎呀……江里子。」臉向後仰了,涎水從口邊開始溢出。
像線一樣溢出落下。

  「插,插在……去的……猛然。」江里子的腰剛想跳起,江里子劇烈地咬牙
齒,翻白眼珠激烈地向後仰著。火焰幾乎要在撕裂的身體中貫穿,汗沾滿全身的
裸體劇烈收縮了起來。一邊承受那個緊緊的收縮,誌田和三島持續著責備。是江
里子的做愛的界限徹底地責備貫穿的心情。

  「啊,等等……哎呀,休息……」江里子向右面與左面揮舞黑發。

  「是不是,身體,壞掉……」

  「說了今夜是沒有睡的可能。向這個身體徹底地同時被做小穴和屁股孔的味
道是吧。」

  「不,死了……哦……已經,哦……」一邊哭喊,江里子被再次轉到官能的
旋渦翻滾著。到那樣做變得筋疲力盡被嚴加指責,總算使前面和後面紮上的二個
肉棒很熱地膨脹,感到使之迸出熱的精子,是一次也沒經驗的事感到可怕也感到
喜悅。哆哆嗦嗦使之頂上。

  「哎呀,去了……江里子,又的……又,去了……」被舉起了的右腳,江里
子就那樣翻著白眼珠,意識被加熱被吸入。連白的氣泡都從口邊噴出。

  「呵呵呵,休息一下之後再這樣的責備。」

  「只要一次責備蓋過一次責備,這邊的精子也會持續,幾次侵犯都行。」三
島和誌田看起來很高興地吹動了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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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bobo 發表於 2011-11-6 01:36 AM

 第三章

            苦悶的美貌 哆嗦的媚肛

                (1)

  從窗照射來的朝陽晃著眼睛,三島醒了。沒有應該或者是睡著的江里子的身
姿。誌田也不在。誌田的衣服變得脫下丟開著。我想恐怕誌田把江里子也嗲入了
洗澡呢吧。

  「那個家夥真執拗,呵呵呵……」三島找到了香煙打開了火點燃。

  香煙很好,吐出的煙漂浮在朝陽中,在三島的腦海中昨夜的事像跑馬燈一樣
地回想起來。

  自己承認,誌田對江里子的肛門責備真變態。回想是不是使用獸醫用的醫療
器具連續大量灌腸,肛門擴張,並且肛奸……

  江里子的哭喪的臉和哀鳴聲。

  江里子變成為半癲狀態狂哭,呻吟,並且覺得高興的苦悶了。很白地官能美
溢出的肉,哪個在汗水中翻滾,使之汗珠飛散的江里子的身姿,異常激烈的浮現
起。

  被三島貫穿了前面的江里子,更加被誌田從後面懸掛了起來。在三島和誌田
之間,江里子的身體像搓揉被弄毀一樣地嘎吱嘎吱吱吱嘎嘎響了。

  連江里子已經連聲音也不能發出,不能滿足呼吸,插在,插在喉嚨,劇烈勒
緊了。就這樣江里子像是不正常的那樣。

  誌田和三島對那個妖艷的肉的觸覺都醉了。隔著薄的粘膜,在前面和後面忘
我的嚴加指責。江里子和三島和誌田,三個肉體粘糊溶化,成為一個都像混合一
樣的可怕的肉互相纏繞。

  江里子內心被幾度上升的混亂填塞了。不知不覺江里子呲白眼珠,從口噴出
泡昏過去。馬上又被晃醒,從前面和後面嚴加指責。

  「是不是江里子……是呵呵,完全好女人啦。想起侵犯那樣,被拉進來。」

  昨夜的事,三島默默地笑笑了。雖說是執拗的性格,也明白誌田想早上帶江
里子到浴室,變得享受。來到江里子的身體面前的話,變得控制不住的想殘酷得
嗜虐她的沖動。

  想到這三島從臥室出來去浴室,那里果然是誌田和江里子。

  江里子被做到背著手被綁一絲不裹的赤裸,在墊子上面跪下上身拜倒向前,
高高地擡起屁股的樣子。

  「是不是很難受……也已經,哦……」

  江里子腰雖然是扭,但是悲慘地哭著。江里子的屁股被獸醫用長大的玻璃制
灌腸器插上,誌田看起來高興地按著活塞。

  「是不是從大清早晨開始灌腸,呵呵,你也喜歡,誌田。」三島一邊笑一邊
說。

  三島發現江里子把臉不斷的向後仰,「需要做不斷的灌腸,呵呵這個屁股,
過幾天,變得只是看了灌腸器就會發情的。」

  「是那個家夥。」

  三島從側面與誌田互相擠靠頭,窺視江里子的肛門。

  變色了的江里子的肛門,緊繃繃的得到擁擠粗的嘴管,咕嘟咕嘟被註入藥液
抽動喘息著,腰扭著,在汗里閃亮的背部哆嗦震動。與「啊……不……」哭聲一
起發出聲音真的難過,使男人們陣陣發冷。

  是女人的羞恥,使之感到悲哀的聲音。

  「只這個在灌腸的屁股也新奇啦,江里子太太,有很好的屁股。」

  「哦……啊,朝向一邊……已經,已經,不能放入……」江里子說討厭,滴
嗒滴嗒鳴響了牙齒。

  汙辱感使變得暗,為往上沖的嘔吐感覺。說到灌腸的可怕,江里子昨夜的害
羞討厭是可想而知的。藥液焦急刺激粘膜,開始產生一邊滿足直腸,沈悶的壓迫
感。

  「哪個,被灌腸小穴會變成怎樣,呵呵呵……」壓住……

  「停止,哦,討厭!」江里子提高哭聲打算上向前,三島留住了手。僅僅開
綻了的媚肉的接縫沿著使之爬上手指,玩弄肉。

  「哎呀……」從江里子的口頭腦發熱的聲音噴出來,腰扭著哆哆嗦嗦震動。

  「怎樣,三島?」

  「呵呵呵,弄得潮濕。用灌腸覺得如何?」

  三島的指尖上膠粘閃亮,顯示拉線的蜜的滴笑了。像誌田一看就看穿了一樣
地,江里子好象肛門的感覺絕對異常。

  昨夜也好現在也好,現在為止被灌腸能作出這樣反應的女人身體來說很少。
是不是害羞的反應被知道很狼狽。

  「哦,哦……」江里子發出哀鳴那樣的聲音掙紮著。

  「什麽討厭,江里子太太,變得小穴這麽預先弄濕,所以,那樣的事,不說
這個嘛,小穴都這樣了屁股孔覺得也是早晚的事,呵呵……」

  「謊言,那樣的事,是謊言。」

  「到底是不是謊言呢?這個是屁股的孔能的身體,踏踏實實地馴服江里子太
太。」誌田和三島互看臉,笑了。

  「不可以……」

  江里子顫動搖動腰哭了。是三島女人的最里頭玩弄,內里那麽樣充滿的熱度
是不是開始溶化了,一邊接受所說的灌腸等恥辱,一邊開始從後邊潮濕一邊溢出
簡直無法相信。

  「……哎呀,很快,弄完……已經,已經,哦……」

  膨脹的愉快美感的同時,註入的藥液一點一點地使之擁擠上便意。江里子的
美貌苦悶的顏色開始滲出來。

  「請,容許……幹脆,狠心的弄完,不過……」

  誌田故意地慢慢地,江里子變得惹人著急的那樣子緩慢,一點一點地註入藥
液。越發弄亂江里子的肉。

  那個玩弄媚肉的三島的手指也清楚地傳達了。

  「哈哈哈,小肉粒哆哆嗦嗦尖了啦。而且好象灼熱,變成,小穴也不放入不
公平,三島是不是?」

  「是不是決定早上的樂趣拉?」三島和誌田互看臉點頭了。首先誌田用對江
里子的肛門深人填埋擁擠的嘴管操縱,讓江里子起來。在墊子上面三島仰起橫躺
著。抓住已經幾乎要沖天很硬地屹立的肉棒。

  「好的,江里子太太,自己連接。沒關系的。」

  「那樣……討厭……江里子。」

  臉使之痙攣揮動。是對在灌腸的同時,打算做那樣的事的二人過於討厭,氣
也變得不順。

  但是,對於已經官能的愉快美和便意的痛苦一邊使之交錯的江里子,沒有反
抗的精力。終於進入狀態。

  「期待,跨過三島能行嗎?要是那樣的話,永遠不中止灌腸可以,江里子太
太。」

  嘴管揉捏江里子的肛門通融,一邊挖一邊慢慢地按活塞,誌田開始申斥了。

  「啊……哎呀……」再想發瘋之前被抽出的欺負,江里子也沒有活了的感覺
了。那個樣子卻等待的三島健壯的肉棒,身體芯里頭燃燒不止。

  到現在為止好多次被三島抱,轉的飄飄欲仙和像溺水的記憶,江里子的女人
的最里頭都發麻。如果誌田不在,江里子說不定會忘記我的和三島緊緊抱住。

  「這樣的事……哎呀……」

  「好好地安上目標蹲下啦,江里子太太,呵呵……」

  「那樣……不可以……」江里子被肛門的嘴管操縱,跨過三島的腰提心吊膽
地把自己的腰放低。象火一樣的三島尖的端能觸動了江里子的大腿的內側。「哎
呀……」

  從下被三島被抓住禁不住打算使之浮起上腰,腰。就那樣再次把腰放低。

  「……不可以……哎呀是不是,不可以……」

  「不是第一次了吧,昨夜也好多次,雖然連接了不是嘛,怎麽還要裝模作樣
的。」

  「那樣的……啊,哎呀……」江里子臉向後仰了,激烈地揮動。害羞,討厭
的是芯頭煮得翻滾。明白了是吧像江里子的女人的最里頭有待於一心向往一樣地
人聲嘈雜。健壯的肉棒一點一點地闖入。

  很熱地溶化了的使肉纏上,卷進包進去,貫穿了那個。

  「啊,起伏了好像哎呀啊……見……」江里子的腰打算接受一樣地。

  尖端達到了子宮口,江里子格外高聲地哭著使之揮舞著裸體。女人的最里頭
痙攣收縮,像肉很貪圖三島一樣地蠕動著。

  「看起來高興得緊啊?江里子太太,哈哈……」三島讓江里子到自己上面好
好地跨著,抱到懷里的上身胡亂轉動著乳房。

  誌田從後面一點一點地焦急持續按灌腸器的活塞。

  「啊……啊……不得了……也已經是不是,不可以……」無法忍耐的扭動著
腰,貫穿女人的部分的肉棒在身體的芯部回響了。

  「哎呀,好痛苦……」

  「停止,是不是那麽好?因此那麽揮動著腰。」是不是在後面的誌田使人想
到,像射精那樣斷續開始註入按活塞的手。

  「啊……哎呀……江里子。」在刺激下舉起下巴,使之翻返回脊背,絞盡了
喉嚨。好像轉瞬間陷入混亂,忘我的顫動立起了腰。劇烈不斷的。

  「哎呀……去了……」江里子的裸體可怕收縮,與前面和後面闖入的東西勒
緊了。讓不斷被註入著的,藥液裸體痙攣。


                (2)

  筋疲力盡之余,粗暴的便意襲擊了江里子。被註入二千cc的藥液。實在,
絞盡喉嚨,這時候在粘汗沾滿全身了的裸體哆哆嗦嗦痙攣著。

  誌田總算切斷了活塞的時候,江里子已經一半好象死了。

  「喔,厭倦……讓我廁所,去……」江里子劇烈咬住蒼白的嘴唇,呼吸也是
斷續得喘息了。

  「做愛在進行之中,想去廁所之類,不檢點啦,江里子太太。到結束忍耐點
吧!」三島心術不良地嘲笑了。

  那樣的戲弄連即使排斥的余地都沒有,江里子幾乎要馬上裂開的肛門終於縮
攏。三島窺視擁擠的江里子的美貌,被汗水沾滿的全身,讓外眼角痙攣,咬住嘴
唇,襲擊過來的便意毛骨悚然。

  「哎呀……已經……也很快,讓廁所去……」

  「堅持。只二千cc,不檢點啦,江里子太太!」誌田拍了江里子的屁股。

  汗珠從那個汗中又滑又粘閃耀的屁股,流出了。好像連波浪式的漂亮的黑發
都在粘汗里打濕。

  三島感覺有趣沒有寬恕地攻擊抽插江里子的肉里頭,想那樣嚴加指責。

  「啊,不行……去了……」江里子一邊哭一邊痙攣,扭立了腰。

  心情好那樣遠眺,誌田指尖充分挽起肛門渙散潤滑奶油,對江里子的肛門開
始塗擁擠。「哦,哎呀,哦……」

  「著急想要了。如果不能忍耐,做好啦,江里子太太!」誌田從後面用雙手
抓住江里子的楊柳細腰,打算壓在上面。

  知道了被做什麽的江里子,使之迸出不斷吃驚的哀鳴聲。

  昨夜,自前後被三明治,被二人侵犯了的恐怖一齊複蘇了。

  「哦只,那個……」

  「已經晚啦,哈哈哈……」

  「不要,拜托……可怕的!」江里子激烈地揮動,扭立了腰。但是,江里子
的腰從前面開始貫穿的三島的肉棒,粗壯地像樁子一樣地被卡住。盡管如此江里
子還是不停的扭立著腰。

  誌田的肉棒尖端,驚人地正確從江里子的肛門恰好抵住。「放入啦,江里子
太太!」

  「在和,停止……哦,哎呀,在,在……討厭……」江里子痛苦的哭喪的臉
痙攣著向後仰了。從向後仰了的喉嚨,和哀鳴聲噴出。

  縮攏的肛門一點一點地被推開,被粗的誌田的肉棒貫穿。感到(嗚嗚……討
厭嗚嗚……)肛門被撕裂的痛苦,粗暴地插入打算下的便意被堵住使之逆流的痛
苦,江里子眼前暗了。

  並且對隔開薄的粘膜的前面和後面二個肉棒摩擦互相的感覺……

  火和灼熱的肉體,更加的火星散開了。

  「那個,根兒完沒了入啦,江里子太太。我明白的,呵呵。應該灌著腸,比
較好。」

  「拜托……肚子,裂開……」江里子在三島和誌田之間,變成為半瘋狂的號
哭。

  誌田和三島不打算馬上嚴加指責,踏踏實實地滿足了江里子的肉的觸覺。前
面和後面都劇烈纏上,捆緊的感覺最好。疏忽大意的話,轉瞬間要被拉進來了。

  「連著用力捆緊?江里子太太。是不是很好?」

  「即使呵呵,昨夜的今天也是,已經是不是記住三明治的味道了,江里子太
太。」三島和誌田自前後要把江里子用串起來,慢慢地江里子的上身豎起來了。

  「在,哦……啊,啊……喔,討厭!」江里子好象在二人之間終於立起了腳
尖,幾乎在空中飄浮。以自己的身體的重量,前面和後面結合都更加變得深。子
宮被推上,穿透的腸子從口快要出來了。

  「可怕的……啊……嗚,討厭……困苦……」江里子淒慘的表情向後仰個沒
完,口一張一合的喘息著。

  「踏踏實實地品味,江里子太太!」

  「呵呵呵,心情很好嗎?」三島和誌田用站著的姿勢的那樣,從前面後面慢
慢地開始抽插江里子。隔開粘膜肉棒與前面和後面互相摩擦。

  「啊……哦,哎呀……」轉瞬間江里子被迫使了到混亂中。痛苦和喜悅纏繞
一起互相糾結,身體中的肉粘糊灼熱。

  「哦……哎呀,哎呀是不是,很難手……有沒有快感……江里子?」

  被操縱的著哭,呼喊,並且呻吟了。被逐漸變得激烈的三島和誌田的運動,
抽插著江里子的腳尖飄浮起來。江里子翻著白眼珠向後仰,唾液從口邊溢出。

  在又滑又粘在汗中閃耀的皮膚,更加的汗珠好象開始噴出,在淺黑的男人的
皮膚之間搓揉被弄毀。

  「啊,肚子……哎呀,死了!」哀鳴聲混雜呼喊了的江里子,像突然電了一
樣地讓裸體激烈的痙攣。

  「插,插在……討厭……」江里子一口氣上升填塞。

  幾乎要咬掉一塊的收縮,劇烈捆緊三島和誌田。要是普通的男人一會兒也支
持不了。與昨夜不同,沒有現在誌田和三島都忍受的心情。對那個緊的收縮的向
前傾。對在「插在」身體中撕裂媚肉和腸道膨脹的肉棒,江里子絞了喉嚨。

  「喔,討厭……去了……」江里子在前面和後面好好地感到灼熱的飛沫,再
一次猛然向後仰劇烈絞動了全身。痙攣像蜿蜒一樣地好多次重複。

  不久從江里子筋疲力盡的身體力量消失了。並且誌田總算從江里子相隔,江
里子的肛門馬上就開始噴出白濁了的藥液。

  「呵呵呵,三島,還是那樣相連,支撐著江里子的身體。」誌田向下蜷身,
更很好地打算看江里子的屁股山岡打開了。

  江里子的肛門非常新鮮地張開口,紅的腸褶開始翻開露出,很多地排洩物迸
出。抽動的使之覺得女人的肉,陣陣發冷的那樣的妖艷。

  「屁股的孔相當的變得開了。至今更打開了喲,哈哈……」誌田臉沾上飛沫
也不介意,用舌頭舔嘴唇除去擁擠,猙獰地呆笑笑了。

  並且三島窺視擁擠的江里子的臉,幾乎對苦悶顯示出近乎喜悅的表情,很硬
地關閉了眼半開的嘴唇與喘息著。那不斷是像結束了初生的新娘子一樣地放光美
麗。

  「誌田,對你做屁股責備,江里子太太是不是又更加妖媚了。」

  「還,過幾天快成為色調的啦,哈哈哈。強屁股孔的感覺出眾,帶倆外殼的
刺激。」

  「嘿嘿嘿,不能睡,教育江里子的。」三島和誌田看起來高興地笑了。

  總算,誌田在江里子肛門沒縮窄之前快速地插入了有大拇指大的口紅型的東
西。

  「好不容易屁股的孔打開著,好久未見,是得擁擠這個東西的。」

  根源粗的部分正要沒入,誌田彈了江里子的屁股。總算三島用穿在里面啦,
與誌田二人從左右抱江里子進入了向浴池。

  開水溢出,轉瞬間江里子的皮膚變成粉紅色。那個開水的溫暖,讓半途像昏
過去了一樣的江里子,複蘇生機。

  「哎呀……」江里子張開空洞的眼,喘息了。並且,發現眼前面的三島,把
臉埋在那個胸里,絲絲拉拉開始啜泣。

  在「那樣做著的話,完全是戀人們。」三島撫摩江里子的屁股,誌田默默地
一邊笑了。

  完全也沒有在意誌田的笑,三島胡亂轉動江里子的乳房。「我做的事是不是
討厭,呵呵呵。如果稍微承領這邊怎樣,江里子太太。」誌田窺視江里子的臉。

  「哦……哎呀,討厭……」江里子使之張開的裸體僵硬,用力甩動了黑發。

  江里子對誌田像胃酸的那樣討厭。喜歡討厭的肛虐的變質性越發在嫌惡感使
之膨脹。

  誌田說這個著責備是恐怖的。

  三島較誌田一直強些。只是侵犯自己,向誌田為止就是可憎的男人,不過,
被告訴了與其說生理的嫌惡不如說,根據三島心情也變得遠的那樣的肉的喜悅的
事,也說不定連憎惡都沒有。

  「對討厭,誌田,呵呵……」

  「對的,屁股責備是女人討厭的那樣有趣。讓這個屁股充分體會到啦!」

  「告知好,不過,我去公司的期間,反複地不斷弄壞江里子太太,誌田很擔
心。有著這樣好的身體,是不是難道那樣簡單地破壞,嘿嘿……對了,江里子太
太。」誌田窺視江里子的臉笑了。

  江里子舉起突然害怕的臉看了三島。嘴唇哆嗦震動著。

  「拜托,三島先生……哦,不要只和這個人二人……」江里子對三島幾乎要
緊緊抱住懇求了。

  「什麽,這個人和你只有二人哦,討厭!決定請求,二人。雖然是江里子,
要被責了。」但是無論怎麽懇求,三島和誌田也只是嘲笑。好好的把江里子的身
體洗幹凈。


                (3)

  沖洗完身體汙穢的江里子,幾乎被拖被領回到臥室,在梳妝臺前座位們被做
了。一邊解開江里子的繩誌田一邊說:「漂亮地化妝,江里子太太。」

  把空虛的瞳孔轉向了鏡子的江里子,禁不住發出小聲的哀鳴聲轉過去了臉。

  鏡子中一絲不裹的裸體,把剛洗完澡的皮膚染成粉紅模糊地散發著熱氣。洗
後披散著的頭發濡濕閃耀著。

  比還化妝還耀眼美麗,女人的色調妖艷不斷彌漫,簡直像另外一個人。誌田
和三島在後面默默地笑著。並且,誌田和三島的眼像變得看見晃眼的東西一樣地
小。

  豐滿的乳房,而且特別鮮明的小奶頭,光滑的腹部,艷麗的楊柳細腰到大腿
在,並且恰好使之閉上互相的大腿的根兒,展示不斷難過的草木繁茂處,濡濕閃
亮的新鮮部位顫動著。

  「漂亮啦。沒有詞句能形容那樣子的瘦胖程度,哈哈啊!」

  「嘆了氣出來……看性欲幾度被勾起啦,江里子太太。三島說了科長夫人之
類的好話,可是還是不同。」

  誌田從上到下重新用眼觀察,呻吟。不知不覺到現在在浴室雖然充分享受江
里子了,欲望卻仍然在貪食著。

  江里子已經什麽都不說了,軟弱的視線轉向鏡子中的自己,用顫動的手開始
了化妝。

  江里子的化妝胭脂和瞼黛和口紅粉紅系都喜歡。而且保守,從男人們看極力
不損壞作為人妻謙虛的化妝。

  要是總是為了丈夫做的,現在則是為了被玩具要化妝,江里子眼淚剛剛幹了
的瞳孔眼淚又快要滿懷了。

  「不哭。不要毀壞好不容易的化妝。」後面誌田用溫和的語調說著。

  江里子忍耐眼淚化妝,並且艷麗的黑發用了刷子。像扇子一樣地擴展到肩膀
的長的頭發,十分漂亮。在那個黑發上戴個通紅的發帶。

  「漂亮……」三島說了呻吟。

  三島和誌田,都暫時對鏡子中的江里子看迷了。

  江里子不僅僅是美麗,而且有像散發香味一樣的妖艷色調。那是拉到近旁,
怎樣的男人也使之入迷,變得呼吸困難的那樣色情。

  「這樣變得漂亮的話,使那個美麗的臉怎樣哭泣,變成樂趣了,哈哈……」

  「為了所謂美,被弄壞。盡管如此美強迫搓揉了。」三島和誌田讓江里子起
來,慢慢地一邊轉一邊使之爬上了視線。

  江里子被赤裸的那樣帶去到廚房,為他們做起了早飯。早上是不是做豬肉的
嫩煎的肉,而且臘肉雞蛋。

  三島和誌田驚人地的食欲貪婪地吃了。

  「怎樣,不吃,江里子太太?」

  三島發現對飯菜完全不感興趣的江里子說道。「最好是……不想要……勉強
也點才有精神喲,江里子太太。知道誌田的責備厲害嗎,哈哈哈……」

  「討厭……請也已經,返回……寬恕……這個。」江里子幾乎要發瘋,看了
三島。三島結束了吃。

  「即使不說我也該走了喲。在套裝的上衣里留手起來了就要是上班時間。」

  誌田完全沒有,到江里子的飯菜為止伸展手吃著的樣子。與誌田被留下二人
的恐怖向江里子襲來了。

  「等等,別走,三島先生。」江里子驚慌摟住了三島的手臂。

  「這樣能看出我是川野科長的能幹的部下。不被懷疑就不能不去公司的喲,
江里子太太。」

  「三島的把手臂放上,充分疼愛喲,呵呵……」後面誌田緊抱江里子拉了回
來。

  「哦……哎呀,別走,三島先生。不要剩下這樣變態的人……」

  「放心的,江里子太太。做變態的人狠狠地好事。」

  被三島先生,誌田緊抱,江里子在不斷恐怖和絕望中送別三島出去。

  「以後托付你啦,誌田。」三島回頭看一眼笑了。變成只有二人的話,誌田
讓江里子站立在側面,一邊來回撫摩屁股一邊開始吃殘余的飯菜。

  「是好屁股,哈哈哈,甚至都簡直不想要吃飯了啦,江里子太太。」形式很
好地張開了的江里子的屁股,被那個肉的彈力彈動手指。

  並且深的屁股山岡的山澗,肛門填埋擁擠的口紅型的責備配料。只是那個江
里子的雙屁股的官能美更加大。

  「哎呀……」江里子用雙手蓋住臉,哆哆嗦嗦發抖了。

  由於不斷地看江里子的肛門,想偶爾變得蹲下擁擠的那樣的肛門責備配料,
被誌田來回撫摩了屁股的事格外地被認識到討厭。

  「……請也已經,取……」

  「什麽?」誌田故意地裝糊塗心術不良地說。

  江里子的美貌紅了:「……屁股的……」

  「那個家夥不能取啦。無論如何也是不行的,我沒有放入灌腸器的活人替換
的。」沒有繼續的言詞。

  「所以,那個……」江里子。

  完全收拾了飯菜,誌田慢慢地取出繩嚴厲捆了起來。

  「轉動雙手到後面,江里子太太。」

  「討厭……被綁討厭……不可以……」

  「這麽說。打算不被綁,是非常不能忍耐的事喲,呵呵呵……」江里子用害
怕的眼睛看誌田,嘴唇哆嗦了,不過也沒有已經反抗的精力,突然無力地垂頭,
轉動了雙臂到背。

  誌田用習慣了的手的姿勢到背著手捆上了江里子。形式好的豐富的乳房的上
和下也纏上了繩。並且從江里子的肩膀放上了大衣。是江里子的喜愛的巴黎的有
名品牌的黑短大衣。(怎麽,怎麽,大衣之類……)江里子的腦里不安起來。

  那個不安,是由於被帶到門口帶來了的事成為了現實的原因。還是誌田以開
始帶到外邊江里子的。

  「哦……這樣的合適哦,容許……江里子。」是赤裸背著手被束縛,肩膀只
是披上了大衣身姿。

  也因為那個是短大衣,大腿掩蓋幾乎沒有,胯股之間終於露出。同時,大衣
前不系著鈕,白的皮膚紛紛露出著。

  江里子的意識快要變得遠了。「是不是有感覺……外邊哦,哦……」

  「是不是揉捏。想用本源裸體是不是被開始拖,江里子太太。」誌田強行在
江里子的腳上使之穿上黑色的高跟鞋,從門口開始帶到外邊。

  哎呀……和,江里子身體僵直,從身體反抗的力量和聲音消失了。已經上下
班上學的時間過去了,對主婦們來說雖說是對家務忙的上午的人的時候,外邊沒
有人影。

  打掃,或是大門口在路上站著閑談的主婦們,並且走路的人們……

  江里子活了的感覺沒了。

  「哈哈哈,稍等。出門之前要夫人做一些事啦。一動不動哦。」誌田在門的
跟前讓江里子站住,在後面向下蜷身。卷起大衣的下擺,開始親裸體的屁股。

  「啊……不要,那樣的……」江里子激烈地驚慌失措了。

  「什麽,在這樣的地方停止……被人認為的,哦……」

  「如果騷亂被註意到啦,哈哈……」誌田打著江里子的裸體的屁股笑了。

  向下蜷身的誌田看不見了。首先如果不開門,誌田註意到的擔心。

  但是,江里子也沒有活了的感覺,喀噠喀噠開始顫動。臉上保持平靜。

  「……厲害……」

  「有這樣的好的屁股,像黃花魚的美味喲,江里子太太,呵呵……」誌田把
江里子的官能美溢出的屁股山岡打開,開始玩弄擁擠口紅型的責備配料的肛門。
緊繃繃的,很小地顫動著,是令人窒息的那樣妖艷。

  「快停止,別那樣激烈,江里子太太。現在告訴你這個東西真正的用法。」

  「是不是有感覺了……奇怪的事,不要做……」

  「呵呵,聲音會人註意的!」

  誌田捏口紅型的責備配料粗的根源,從容地開始轉動著。根源變得像螺釘似
的。

  快要發出「啊……哦……哀鳴聲」了,江里子禁不住咬住了嘴唇。對肛門象
被撕裂一樣的痛苦,不明白馬上要被做什麽,不過,腰附近的動作結束了。

  「所以,那樣的……」江里子戰栗了。

  肛門從里面被推廣……江里子看不見,不過,口紅型的責備配料是在轉那個
根源的每次里在縱分開成四個,一點一點地開始擴張江里子的肛門的。那是誌田
開發了的安裝用肛門擴張器。

  「明白了嗎,江里子太太,屁股的孔打開,呵呵……」

  「啊,啊……停止……討厭,不可以……頭偏的朝向一邊……」江里子咬死
了咬嘴唇,發出了哀鳴聲。

  「不可以……討厭,裂……」

  「使力張開自己的屁股孔,呵呵……」誌田慢慢地,但是淒慘地擴大江里子
的肛門。

  在(哦,哦……拜托……胸)里面一邊哭喊,江里子提高聲音,同時又不能
動。近有名的處多嘴多舌的主婦,在稍微前頭路上在井邊聊著天。

  如果被註意到了,傳言會在那一帶中蔓延開。

  「還要打開,不過,暫且是不是作到這里。」總算起來了的誌田,推廣了江
里子的肛門強行開始走。


                (4)

  離開了門的誌田,故意地在那一帶領著江里子。江里子非常艱難的一個人走
到海濱。被誌田抱腰支撐,一步再一步前進,好多次腳糾結一起快要蹲下了。

  對邁出(嗚嗚……這樣的,討厭……)腳的每次,被推開了的著的肛門快要
裂開了,火跑遍了身體芯。

  江里子死死忍耐著想要哭起來。

  「張開了屁股的孔走,是怎樣的心情,江里子太太,哈哈……」壞壞的誌田
的聲音,越發向因苦惱而心煩意亂趕進江里子。

  沿著那一帶一下轉動再次返回江里子的家前,在誌田的車的助手座位里被裝
上了。

  「好象呵呵,相當響應。過幾天更張開屁股孔的走啦。今天還是序幕,一邊
駕駛。」車誌田一邊說著。

  江里子用座席的脊背倚頭,呼吸也是斷續得喘息著。

  誌田用一只手握方向盤一只手敞開大衣前,江里子從頭到乳房,腹部大地波
動,是濕淋淋的汗。

  「停止……對人,被人看……」江里子終於那樣說。

  要被帶去到哪里,也沒有思索那個的富地。誌田默默地笑,一邊笑,一邊開
始玩弄江里子的乳房。搓揉擁擠,挾奶頭,震響了的玩弄。

  「哎呀……已經,屁股容許……快要裂開……了!」乳房的手的運動,到正
面擴張了著的肛門為止。

  有多遠了?不久車在誌田動物診所這個建築物背面的停車場停了。

  「到達了啦。江里子太太在我的寵物醫院緊急住院啦,呵呵呵。可愛的實驗
動物的地方。」

  誌田拖江里子從後門進入了屋中。下來到地下的臺階。

  用建築物的一,二樓做為動物診所,地下室成為誌田的實驗研究室。

  四角在中央附有了皮帶的皮革張力的實驗臺,在架子上動物用的醫療器具密
密麻麻被排列,也有鐵的籠子。從頂棚鎖鏈令人毛骨悚然下垂下來著。

  「……這樣的地方……說……打算做什麽。」江里子的聲音顫動了。刺鼻的
藥的氣味兒和實驗室這個另一個世界,並且從那里聽得見動物的呻吟聲和鳴聲,
讓江里子害怕。

  默默地笑著,一邊笑,一邊剝下大衣把江里子做為裸體,誌田在皮革張力的
實驗臺上面里裝上了。

  很大地打開到左右雙膝在實驗臺上面使之跪下,弄倒上身在前高高地使之擡
起屁股。那樣放置左右的踝皮帶,弄起上身用皮帶固定了頭。

  「是哦做什麽……什麽的,不要……」

  「呵呵,想被做什麽,江里子太太。」

  「……奇怪的事不要做……」江里子馬上幾乎要哭起來。心理變態者的誌田
做決定了的事。再被嘲弄討厭的排洩器官。

  誌田充滿欲望的笑,頻繁地一邊用舌頭舔嘴唇,裹起了白衣。「嘿嘿嘿,轉
屁股孔的情形怎樣?」在到江里子後面。誌田的眼睛閃耀了。

  打開擁擠的江里子的肛門,把口紅型的之前安裝擴張器被推開。被擴張肛門
的粘膜張開口,膠粘閃亮的粉紅的腸褶清楚地露出。

  「江里子太太,屁股的孔漂亮地開著啦。註視著。」

  「在和……哎呀,不要看……」

  「強烈的看著變化,連直腸都能看見啦,呵呵……」誌田一邊嘲笑,使之體
會到那個從肛門擴張器之間開始插入的手指,舒暢得玩弄腸腔。

  哆哆嗦嗦雖然是顫抖,但是江里子哭了起來。

  「已經是不是,有感覺了……」

  「變得如果每天這樣做張開屁股的孔,擁擠我是會感覺疼的。」充分玩弄之
後,誌田總算拔出了口紅型肛門擴張器。

  那個瞬間,江里子哎呀,簡直象上升填塞一樣,高聲地啜泣了。長時間被強
迫擴張的江里子的肛門,也忘記了縮窄一樣張開著口。

  「哪個,以這個東西試著嘗試情形。」誌田取出的是形式奇怪的張型陽物。
提高G點令人毛骨悚然的電動聲音頭使之起伏,軀幹使之振蕩。

  本來用陰道道用的東西,對於肛門太大了。江里子眼睛痙攣,揮舞著嘴唇。

  「那樣的東西,不要用……」

  「哈哈哈……外殼應該稍微帶刺,這麽張開著屁股的孔,進入啦,江里子太
太。」

  「在和……屁股,哦……已經,已經,討厭!」江里子一邊哭,一邊用力甩
動著搖著頭和腰。

  誌田嘲笑,到江里子很紅地擴展了的肛門壓上了淫亂的振蕩。

  「哦……」

  「我江里子太太的屁股的孔不忌諱啊!」

  「在和,哦……」那是江里子的竭盡全力呼聲。對應可怕地討厭的,爬到肛
門的振蕩產生了刺癢癢的快感。

  那個可怕,那個快感是比先前的東西更可怕的。

  「嘿嘿,那麽害怕幹什麽。身體是不說謊的。」誌田把有張型的手加上了力
量。慢慢,慢慢地使之陷入。

  「啊,痛苦的火焰跑了到哎呀是不是……不可以……」扭立的腰。「哦!」
江里子放出了痛苦中好多次悲痛的聲音。使口一張一合,其次絞盡了喉嚨。

  「相當於音樂的擁擠怎樣,這樣的粗的東西的話啊?是了不起的進步啦,江
里子太太。」

  「啊,哎呀……不……」轉瞬間粘汗潮濕開始滲入江里子的裸體。

  幾乎是被打亂汙辱感和痛苦……不過,江里子在混濁了的腦中感到從那個里
頭灼熱像發倦一樣的感覺膨脹。

  「哈哈哈,江里子太太,腸道深深地一邊填埋擁擠。」張型一邊窺視江里子
的臉,江里子提高了哭聲。「哦……哦……江里子。」

  呼吸也困苦的那樣用力甩動了頭,腰。

  淫亂的振蕩江里子的肛門使之爛掉,揉捏內臟通融。江里子清楚感到了已經
也沒有力量,在痛苦中爛了的肉的愉快美麗交錯。

  被嘲弄還(這樣的……沒有……這樣的事,)討厭的排洩器官,喜悅萌發等
讓江里子無法相信。「哦,哦……哎呀,哦……」像否定一樣地江里子哭喊了。

  但是,舌頭糾結一起軀幹樣子的帶給外殼不停的刺激。身體中被通紅的火焰
包圍,與痛苦和喜悅互相糾結一起,讓江里子粘糊。並且誌田正慢慢地用張型抽
送,一口氣快要來了的感覺競爭上了。

  「啊,哎呀……江里子。」忘我劇烈吃顫抖,張型勒緊了腰把那個打算竭盡
捕捉。插在,絞盡了喉嚨。

  「即使屁股的孔,也激動不以。」誌田看著一邊操縱張型,開始看著一邊被
丟開不管的媚肉潮濕使之溢出蜜。是露出很紅地充血了的肉褶,抽動著像快要跑
出來了。

  「哎呀……無法忍耐……哎呀……江里子。」變得不明白已經被自己的身體
不受控制。控制不住的覺得高興的聲音噴灑出了。

  不知不覺,像被撕裂一樣的痛苦,導致江里子忍耐不住不斷的快感。在里面
被隱藏的江里子的女人的性,沖破堤壩噴出了。

  「啊……拜托……前,前也做……江里子。」忘我的走了嘴。

  誌田不檢點地破掉臉。明白江里子的感覺,不過,想到這個,高興地心里快
要開花了。

  「哎呀,前……使也……江里子。」無論怎麽懇求,誌田打算不做。只是肛
門責備,江里子又更顯示感到喜悅樣子,實驗著那個。

  誌田加快了肛門的張型的抽送。

  「啊,哎呀……好的……」被奪去全部的思考,江里子簡直要發瘋的自己開
始挺腰。這個真是被玩弄肛門是那麽討厭的江里子,懷疑怎麽變得那樣子了。

  「期待啊,只是屁股的孔被搞,江里子太太,呵呵……」

  「啊,哎呀……插,插好……」江里子背部彎曲返回,使之揮舞到腰附近,
劇烈的收縮了用張型被插著的肛門和媚肉。

  江里子不明白,過分突然為什麽變成這樣。被電打了一樣的沖擊,從肛門穿
透背部向頭頂跑著穿過,而且身體中的所有肉被灼得很緊。

  江里子開始減小不斷好多次斷氣的聲音,顫動向後仰了。

  「哈哈哈,終於只是屁股的孔搞了,江里子太太。好停止,由於這個終於給
真的女人強搓揉了。」誌田看起來高興地哈哈笑了。


                (5)

  全身凈是汗與喘息的江里子,轉還成為余音拉著尾巴。

  「剛剛處女成為了女人的那樣啦,江里子太太。呵呵呵……屁股的孔是好東
西。」誌田一邊解開一邊嘲笑地取下江里子的踝的皮帶,綁了到背著手的繩轉動
翻倒了。

  江里子把臉頰染了成像散發香味一樣的害羞的顏色,不過,只是喘息什麽都
不說。打開到左右的雙手用皮帶被固定,兩腳很大地被V字打開從頂棚一直用繩
吊著,江里子筋疲力盡也忘記了反抗的事。

  被責備討厭的器官,也不明白意味著上升向絕頂填塞了的休克是不是……

  「更加妖媚啦了,哈哈……」誌田越發開始做了分配江里子的腰下橡膠邊,
打開了胯股之間。

  「怎樣的,沒玩弄小穴,是不是不過隱?」

  「……」江里子絲絲拉拉開始啜泣。

  看幾乎要被抽出張型很紅地擴展了的肛門和濕透馬上爛掉的媚肉,誌田用舌
頭舔嘴唇了。

  「好停止,是不是想做小穴里的好事。」那樣說著誌田進入向旁邊的房間,
嘎吱嘎吱開始做什麽。稍微過去之後拿著一個籃瓶,誌田回來了。

  窺視著對全身稱贊屈服了的女人的悲哀啜泣的江里子的臉,「準備整齊啦,
江里子太太。那麽,是樂趣時間。」

  「是不是有感覺……這個用上……」

  「不要擔心的喲。心情舒暢的用小穴做。」在江里子的大腿的內側里玩弄。

  「……哎呀,身體壞掉了……也已經,哦……」

  「小穴那樣敏感啊!」誌田說道。開始撫摩,用指尖推開媚肉的接縫。

  蜜和女人色與香一起,在濡濕了的媚肉中溢出了。其中好像肉溶化很熱地沸
騰。挪動著「容許……已經是不是,不可以……」腰,使瓶子的口使傾斜。

  液體一點點開始流入到江里子的最里頭。

  「哎呀!」這個沖擊襲擊了江里子。被灌入的液體,是被加熱的牛奶。那個
熱度讓肉感到灼熱。

  並且像一點一點地滲入一樣地流入的感覺……

  「哦……是很突然,不可以的……」江里子一邊搖動腰,一邊發出了哭聲。
怎麽做那樣的事,考慮的余地都沒有。

  與牛奶的熱度,被灌輸的感覺,讓爛了的媚肉更加爛。與那嫌惡的心是想對
相反,變得像身體苦悶一樣的妖艷感覺。

  誌田向江里子的肉里頭完全灌輸了瓶中的牛奶。媚肉在牛奶里很白地沾滿全
身,開始溢出的牛奶像男人的精液那樣向肛門滴流了。

  江里子一邊啜泣,一邊在右面與左面搖晃著頭。

  「哎呀……」

  「呵呵呵,我是獸醫知道嗎,江里子太太。從現起用獸醫的方法疼愛你。」
首先小貓……誌田從籃中把小貓取出三只,放在實驗臺上面。

  小貓開始喵喵叫著,不過,是不是嗅出了牛奶的氣味兒,馬上以江里子的胯
間為目標聚集。並且互相擠靠頭用舌頭開始舔從江里子的媚肉滲出來的牛奶。

  「不要……」江里子發出哀鳴聲向後仰,被吊舉出了的兩腳起伏了。

  雖說是小貓的小舌頭,粗糙地做著舌頭爬向敏感的媚肉的動作。

  「哎呀……不得了……瘋……不,幹要……官能的。」疼穿過身體芯,害羞
的聲音出來了。

  還完全沒安定的前頭那樣的喜悅,小貓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

  到肉褶舔,用舌頭在女人芯的肉芽胡亂轉動,並且打開了口的肛門都被粗糙
的舌頭波及了。江里子也不知道怎麽了,感覺像著迷似的被附和著。

  江里子被小貓的舌頭操縱,媚肉抽動的哆嗦,潮濕蜜和牛奶一邊滴著,劇烈
的使之收縮了。

  「怎樣,小貓。呵呵呵,比起主人之類一直都很棒。」

  「是不是有感覺了……江里子,不正常了的,啊,啊,已經,停止……」請
「暫且把小貓當做對方,江里子太太。我稍微向醫院露個面。」誌田一邊笑一邊
打算從實驗室出去。

  「等等別走……哎呀,不要這樣,哦……江里子。」無論怎麽哭喊也不行。

  誌田要是不在的話,江里子越發強烈覺得小貓的舌頭。江里子一邊哭一邊扭
腰,被吊舉出了的兩腳起伏了。被小貓當被玩具的悲慘,一齊溢出了。

  「哎呀……這樣的,這樣的事……」小貓的舌頭著迷的附和著,江里子哭,
呻吟,並且覺得高興。

  然後不知多少時間過去了?總算誌田回來了,江里子在官能的火焰里很紅地
染上了的裸體起伏著,呼吸也是斷斷續續的狀態。

  「呵呵呵,是這個東西漂亮地發情了,江里子太太。小穴變成可以溶化的顏
色吧。」誌田挪開小貓露出擁擠。

  江里子的媚肉濡濕的樣子變得粘糊糊,即使不添上手指打開接縫也很薄很紅
地露出了。表皮肉芽女人芯幾乎要噴出血啦,充血而且尖。

  「請……已經,容許……哎呀,無論如何做出來……」江里子空洞著眼喘息
了。

  變成熟了的人妻的性,不可能能值得小貓的舌頭的玩弄。已經在糟糕透了的
使之溶化,而且像被放在微火上一樣的惹人著急。

  「……已經……也想辦法解決……」

  「呵呵呵……那樣說的話,準備了好的東西啦,江里子太太。」誌田拿來燒
杯。粘滑的東西在其中蠢動。

  「小貓的下面是泥鰍啦,呵呵呵……」誌田說,抓住泥鰍就開始了到江里子
的媚肉中。

  「哦!」江里子激烈地向後仰,哭喊了。

  但是泥鰍鉆入了一只,又有一只來到江里子體中。

  「停止……那樣的事,停止……」

  「還,一會兒變得不得了啦,江里子太太。」誌田摁住起伏的大腿,讓泥鰍
鉆入對面的媚肉,慢慢地灌輸了再一個燒杯的酒。

  「不要……不,在與……顫動。」腰使之跳起,江里子絞盡了喉嚨。

  對被註入的酒的刺激,充血了的肉褶在灼燒。並且,更不得了的是泥鰍在運
動。由於被註入了酒的緣故,在江里子體中一齊,開始起伏。

  「不,用力甩動……瘋的……頭。」舉起腰,嗯嗯絞盡喉嚨的江里子不正常
了。

  「激烈,江里子太太。」

  一邊說不還那麽感到喜悅,拿來泥鰍搓揉了,呵呵,誌田默默地笑著,一邊
凝視了江里子翻滾的身體。幾乎要噴出血充血了的肉褶,很硬地屹立的肉芽,開
始從後邊溢出的蜜滴……

  從剛才開始的小貓的舌頭舔過的地方滴出,燃起被加熱的江里子的肉,更加
像不正常一樣的官能的火焰灼燒。

  「啊,見的……死的,哎呀……江里子。」被官能的火焰一邊播弄,卑鄙之
前用力甩動腰覺得高興,這不正常了。

  已經什麽都忘記了,狂暴的喜悅擺脫著身體,而且被沖掉。但是在這時,泥
鰍的運動急速開始變弱。

  「所以,那樣的……江里子。」驚慌失措了。就這樣一狠心上升填塞,什麽
都能不顧只哪個好些……

  「……在,使之去……狠心點……」

  「泥鰍的話是不是感到有點欠缺,江里子太太。呵呵,因為還是粗地如果不
是健壯的肉棒,到那個習慣很不容易。」誌田嘲笑的說,由於江里子沾濕了的肉
被拉出了一只只泥鰍。

  在酒精中由於缺氧筋疲力盡了的泥鰍,在江里子的蜜里沾滿全身模糊地發出
著熱氣。

  放回燒杯的時候,開始在顛倒倒著,不過,馬上蘇醒開始遊動。「這個東西
過幾天再使用,會長得很粗地很健壯地,江里子太太。」

  「不,快……發瘋……」

  江里子拒絕誌田的精力已經丟失了。在肉欲的旋渦粘糊卷,尋求著出口。

  江里子到看誌田從麻袋取出了的東西,深信一定會被誌田侵犯。

  「江里子太太,泥鰍的下面是這個東西。是如願的粗健壯的。」

  江里子的瞳孔為恐怖結成了堅冰,呼吸停了。

  誌田的手里有一米長的蛇在起伏著。露出了被認為是黃頷蛇的蛇,看著江里
子與吐著紅的舌頭。

  「呵呵,用蛇使你高興啦。比三島的粗,能狠狠地享樂啦,江里子太太。」

  「……」江里子只是哆嗦的揮舞嘴唇,在過分的恐怖和討厭里馬上聲音也沒
了。

  「蛇的東西好像進入到江里子太太的小穴啦,哈哈……」那樣說著,誌田讓
蛇爬行到江里子的乳房的山澗,不斷噴出舌頭。

  「在,哦……是,是在……不要,拜托!」江里子不能不吃驚的大聲疾呼,
苦悶不正常了。


                (6)

  蛇粘滑的從江里子的乳房腹部爬行了。用紅的舌頭舐皮膚。

  「不要……是在……」江里子的身體中恐怖毛骨悚然,粘汗一齊開始噴出。

  感覺發燒了的身體對蛇的冷越發讓江里子害怕。使身體中的血逆流,從毛孔
快要開始噴出了的可怕恐怖。

  「救命……蛇可怕的,無論做怎樣的事。」那樣過分恐怖的呼喊,從江里子
的口中出來,「是在,不要!」的哀鳴聲外面聽不到。

  「這個蛇頭的形式健壯吧。江里子太太的小穴恰好,是嗎?過幾天,變得比
三島的都好的。」誌田說著那樣的事,故意地讓蛇亮出到江里子的臉前,向大腿
纏上,從乳房在腰上使之起伏讓江里子發出哀鳴聲感到高興。

  「這麽好的聲音是在哭?是不是高興的哭了,江里子太太。」

  「在和……哦,這是……什麽東西……」

  「是什麽東西的催促?好,停止,把蛇作為馬上的樂趣。」誌田狠狠地使之
江里子害怕,使之哭喊之後,總算讓江里子的胯股之間爬行了蛇的頭。

  用蛇的頭揉捏轉到江里子的草木繁茂處,描了打開的媚肉。

  對「擺脫……不,不要!」冷的蛇頭被壓上,慢慢地闖入到媚肉的感覺,江
里子噴出了格外高的大聲疾呼。眼前像倒了墨一樣地了暗。就那樣意識被吸入到
黑暗中。

  但是江里子覺得,誌田不像是這樣一來就能停止的男人。「餵,見蛇就昏過
去了。一邊嘲笑,過幾天狗和豬都將使之交尾的喲,呵呵……」讓江里子的媚肉
一邊鉆入蛇的頭。使蛇卷進溶化了的柔肉,推放入里頭為止。

  痛苦的蛇激烈地起伏了。那個運動恰好使蛇擁擠著媚肉,變得被開始翻開,
潮濕使蜜滴了出來。已經熱地沸騰了的江里子的柔肉,丟失了力氣,哦,丟失了
離氣也對蛇的蜿蜒作出了反應。不放開吧在肉褶上纏,使之纏上著。

  「女人的身體很老實啦,呵呵呵。真羨慕,江里子太太,好好地做。」誌田
住蛇,慢慢地使之有了抽送。滲出來的蜜,馬上開始起淫亂的聲音。

  丟失了力氣的江里子的身體,沈溺擁擠於蛇的運動,誌田的手清楚的明白。

  沒有意識的江里子的美貌,合上雙眼把嘴唇做為半開,讓打開的胯股之間激
烈的亂。那里有奇怪的不平衡色調。是所說的睡美人媚肉的非常新地使之發情的
風趣。

  「痛苦……嗚嗚,見……」江里子很低地呻吟,在右面與左面開始晃臉。

  被吊舉了的兩腳也開始起伏,乳房和腰也開始搖曳。

  「痛苦……啊,痛苦……」的喘息,江里子打開了空洞的眼。但是馬上,江
里子又發出了哀鳴聲。是使用蛇被責備的可怕的現實,一齊複蘇了。

  「不要……蛇哦……」

  「小穴這麽心情舒暢啦。踏踏實實地品味,江里子太太。」

  「可怕的,蛇……拔出好,不要。」哀鳴聲向後仰,江里子又丟失了力氣。

  盡管如此誌田沒停止操縱蛇。「好,停止,變成這樣幾次也昏過去。沒有寬
恕地責備,沒有給江里子充分的時間恢複意識。」

  如果江里子一直沒丟失力氣,是不會產生官能的愉快美吧。但是,是不是不
幸的江里子好多次丟失了力氣。

  被那個每次江里子的官能燃燒起,被那個火焰播弄著。並且是不是第幾次昏
過去後,女人的性貪欲也擁擠恐怖。

  「哎呀……已經,也不行……」江里子無法忍耐不斷襲擊過來全身的喜悅的
蜿蜒。也忘記責備「見……啊,哎呀……」自己好怕蛇,江里子一邊用力甩動腰
一邊覺得高興的發出了聲音。塌一次的話後邊像沖破了堤壩一樣地喀噠喀噠崩塌
了。與溺水肉欲的白,面向著火盡的瞬間跑亂。

  「啊,哎呀……已經,已經……」

  「快要是不是搞沒力氣了,呵呵……」江里子忘我的顫動點頭了。期間喜悅
的大的蜿蜒的第一個波浪也湧來了。

  突然使之頂上「哎呀……哎呀……」被吊舉了的兩腳,江里子向後仰了。持
續蜿蜒的第二波浪和第三波湧來了。

  江里子「不要,不要!」鳴響喉嚨,使之頂上四肢讓全身痙攣了。並且最大
的蜿蜒一齊湧來,吞沒江里子。

  「啊,一邊絞立身體……去了!」腹底,江里子幾乎要吐出血呼喊,劇烈收
縮著腰。

  就那樣江里子的意識被吸入到飄飄欲仙中,落下了到灼穴變得了的與肉體一
起深的黑暗底。「哈哈哈……江里子太太與我可愛的寵物們,性格相當相合的樣
子。」

  誌田滿足的俯視江里子,總算拔出了蛇。

  說不定狗和豬能弄亂江里子的獸奸,也想是這個道理,順利。使用了江里子
的獸奸展覽也有趣。

  是吧,一邊考慮著,誌田從架子取出醫療器具在小型手推車上面一邊排列好
了。與婦產科使用的器具相似,不過,誌田羅列的是豬用的東西。

  把小型手推車放在江里子的側面,誌田首先拿起陰道擴張器,在江里子的媚
肉插入了像鳥嘴一樣的部分。一點一點地推開了江里子的媚肉。心頭火起的氣味
兒刺鼻,逐漸肉褶還在余音里抽動。在那個里頭中又滑又粘閃耀的炸面圈似的子
宮口出現了。

  江里子對最里頭被擴大的感覺,厭倦的在夢和現實中呻吟,只能用腰翻動。

  誌田充分擴大江里子的女人的部分,就那樣固定擴張器,其次拿起了球桿。

  由於大一點的耳朵那樣的東西,從陰道擴張器之間向那個在試管里開始采粘
液。

  扭「哎呀……什麽……」腰,江里子張開了眼。

  「哈哈哈……」誌田只是很低地笑了。說采集江里子的媚肉的粘液,使那個
雄的狼狗記住江里子的氣味兒,由於馬上發情打算用江里子的氣味兒。

  但是現在馬上告訴了江里子那個就沒有趣了。那樣的可怕的事的計劃,江里
子一點也沒想像得到。

  「停止……已經,奇怪的事,哦……」江里子的聲音孱弱。還完全沒回轉到
神誌清醒。

  盡管如此,明白已經被蛇使用的事,不過,剛想更加是不是被欺負咕嘟咕嘟
的身體,絕望像烏雲一樣地蒙上了江里子。球桿舒暢的持續玩弄還余音未停的肉
褶。像蟲子爬似的。

  「不僅僅是屁股的孔,小穴也是了不起的東西啦。這樣的話應該使三島變得
入迷。」誌田呻吟著說。

  是到現在為止玩弄了許多女人的誌田,不過,沒有江里子那樣漂亮的肉的構
造。沒有,是那個肉褶狀態就因為名器一看就明白了妊娠的經驗。使之(懷胎江
里子也被侵犯)誌田考慮那樣的事。

  貓和狗,要是用豬和牛的人工受精的妊娠是好東西。要是使江里子懷胎,誌
田一個人隨意地不能搞。需要與三島商量。那個雖然是考慮,但是誌田放置的球
桿和試管,這次用麥粒鉗子伸展。用麥粒鉗子夾隔開後面的桿,在最里頭中又滑
又粘閃耀的像炸面圈的子宮口上一點點開始插入。

  「哎呀做……什麽,哎呀,已經哦……」

  「呵呵呵,要老老實實。打開江里子太太的頭管喲。是稍微的這樣的明白了
子宮中。」

  「……那樣的事,哦……不要……」江里子發出害怕的聲音哭起來。在做下
面可怕的事的誌田快要發瘋了。

  誌田慎重的將頭管插入後面的桿上拔出,又反複插入。每重複從依次粗的東
西交換的到後面的桿小。

  「相當子宮口打開了啦,呵呵……」

  「那樣……停止,可怕……」

  「江里子太太吃豬也同樣啦,呵呵呵。反正事情這樣了。」誌田把「雌」看
起來高興地稱為了「吃」。

  誌田越發強烈地想用人工受精使江里子懷胎一下。在秘密展覽做那個。

  首先預先讓江里子獸奸,那個緊接之後施給人工受精。如果江里子懷胎,中
斷展覽也好,生孩子展覽也好……

  誌田的淫亂的所想無限地膨脹。對「果真,子宮中為止胡亂轉動啦,江里子
太太。」哈哈哈……和欲望爛醉了的笑,誌田慢慢地按子宮把球桿放入了。


                (7)

  不知什麽時候好像有了力氣,江里子註意到從頂棚被吊。被歸結雙手和雙腿
的綁著,完全獵人捕獵的獵物那樣地,仰起從頂棚吊著。

  「啊,啊……」江里子孱弱地揮了身體。江里子的肛門有什麽硬質的東西被
推放入了。用橡膠管與江里子的眼前吊垂著的大的玻璃容器底相連著。在玻璃容
器中不知什麽液體被裝滿,令人毛骨悚然的卷成旋渦狀。

  「江里子太太,沖洗器灌腸的味怎樣,呵呵……」

  那樣說著突然對江里子做了。

  不要啊,清楚感到從肛門流入的藥液。「什麽,那樣的……」還打算做灌腸
的誌田,江里子無法相信。這個男人不知道休息嗎?

  「哦……哎呀,灌腸哦,已經,已經,哦……」

  「踏踏實實地品味吧。這樣的灌腸又可以感覺不同的,江里子太太。」

  誌田抓住深深地推放入了的粗的管嘴,使之轉的抽送著,揉捏江里子的肛門
使之通融。

  「哦……哎呀,哦……」江里子下垂下來了的黑發使之起伏哭起來。

  已經與灌腸排洩,對與肛奸,並且肛門擴張狠狠地被玩弄的江里子的肛門,
淒慘的被管嘴的運動得受不了。而且,強烈的藥液,劇烈在爛了的腸褶灼燒著。

  成為言詞出現了「只有哎呀嗚……怎麽,或者,灌腸……是怎麽的。」禁不
住心里面悲哀。從昨天開始到底是幾次,被灌了腸?誌田一邊操縱管嘴,窺視江
里子的臉默默地笑了。

  說著,「灌腸弄亂沒有,江里子太太不需要做身體改變喲!」

  「……會,真,那樣的事……哎呀,不正常……我這個屁股,哈哈。如果大
家來了,做更厲害的卓越的灌腸是吧!」

  「在和……」江里子提高了哭聲。

  是不是說……這個以後也更加灌腸那個也加上……朋友。誌田,清楚地說了
如果大家來了。

  玻璃容器的藥液,一點點降低水位刻度數。並且到三千五百cc的刻度數。

  「是不是很難受……哎呀……」

  無論江里子怎麽起伏推出,降低吊著的裸體,咕嘟咕嘟流入的藥液也不能停
止哭聲。

  「呵呵呵,別做著,誌田。」

  「已經是不是被諄諄教誨沖洗呢,江里子太太。最初的,攝影記者久保和零
食經營柵門進來。」

  繼續房地產商的澀井也來了。臉包圍江里子默默地笑,伸展了乳房和大腿的
內側等。

  「哦……哦使……哭聲。」提高到最大,江里子的裸體在空中起伏了。

  於是男人們哈哈笑著,越發淫亂地玩弄江里子的皮膚。

  「哈哈哈,明天是主人返回的日子,江里子太太。今夜請充分高興。」

  「嘿嘿到腰間盤脫落。不受控制、不斷欲望高昂的江里子太太,作精神準備
的。」澀井和柵門,發現拾起了滾動的張型假陽具。打算馬上為江里子使用。

  「等等。別著急,夜晚很長。」誌田制止了澀井和柵門。

  「如果三島來了顯出有趣的責備喲。樂趣是那個之後。」

  「我打賭,誌田。」被「是那個家夥看樂趣,哈……」誌田那樣說,澀井和
柵門跟隨。誌田那樣說的時候,總是觀看的處於的厲害的責備能期待。

  在做這做那的時候,與茲茲這個聲音一起玻璃容器的藥液最後的一滴流入了
江里子體內。

  「討厭……嗚嗚,困苦的……」江里子全身是汗的在空中翻滾,發出著苦悶
的聲音。

  「哎呀,不行……出,出來拉……啊,哎呀……恥辱。」江里子哭喊了。簡
直像不行了一樣裸體顫抖了。已經在不能忍耐數秒的猛烈的便意下。

  江里子對於有沒有男人們互相擠靠臉觀察,也沒有介意的余地了。「出,出
的……出的……」

  「好,停止!」誌田準備好便器的同時,江里子肛門的管嘴一起一齊使之迸
出。男人們哈哈笑著,號哭揪掉了江里子的喉嚨。

  江里子很多地排洩了。噴出飛沫到便器底,激烈地卷成旋渦。出來只有已經
以藥液,是被註入了的那樣出來感覺。攝影記者久保變得入迷的用攝影機拍攝,
江里子也不明白。並且,總算排洩完了的江里子,間斷絲絲拉拉就要啜泣號哭。

  三島進入了那里。「晚啦了。一看無論如何也不能通過公司。」看到三島,
江里子就哭起來了。

  「看,三島先生,救救……」江里子叫三島的名,全身使搓揉抽抽搭搭地哭
了。由於三島出現了,緊張的線像斷開了的風爭。

  三島沿著江里子周圍慢慢地轉動之後,窺視哭成淚人的臉笑了。「呵呵呵,
江里子太太,好像被誌田的東西相當責備了。同時更加妖媚了。」

  「看,三島先生……哎呀……」江里子如果被綁沒被吊,會被三島緊緊抱住
哭了吧。像三島一樣的男人,像也對誌田全部們救世主人一樣地認為。

  「好,停止,快別哭。今夜狠狠地疼愛,江里子太太。」

  三島哄江里子抱著,激烈地吸吮了嘴唇。

  江里子忘我的接受舌頭,能弄亂了。

  誌田和澀井們吹口哨溜了。

  長的接吻了結束時,三島閉上了一個眼看誌田。誌田點頭。

  「這樣好了,三島也統一了,決定江里子的展覽啦,呵呵……」誌田取出臉
盆,軟弱無力開始揉捏著什麽。

  在絞肉中充分的混入雞蛋,甘油液用食用醋粘糊上那個。

  「知道香腸如何被制作的,江里子太太?」一邊揉捏誌田一邊向江里子開始
敘說粘糊糊。

  「填塞這樣做很好地揉捏肉粘糊之後,漂亮地洗了的腸道啦!」

  「……」江里子不知誌田打算說什麽,混亂了的頭不明白。哆嗦使之揮舞嘴
唇,看向三島,其次用害怕的眼追隨了誌田。

  誌田取出了與巨大的灌腸器也相似的工具。玻璃金屬包圍著,附有粗的管嘴
和活塞。

  「這個東西是叫腸容器,把香腸做成的時候向腸填入肉的工具。相當特別搓
揉了的,江里子太太。」誌田滿滿填入故意地為江里子一邊顯示,對腸容器粘糊
一邊揉捏了的肉。突然,久保和澀井,柵門哈哈笑起來了。

  「明白啦,誌田。方便填塞那里的,對這里妖媚的腸是分開的。」

  「那樣,也已經用灌腸漂亮地沖刷了。」

  「這個東西也知道。用腸灌腸是不是有意義,呵呵……」江里子也沒有活了
的感覺,聽著男人們的言詞。





            第四章 紅蓮花的屈辱燒


                (1)

  江里子被匯總綁住手足,從頂棚以仰起的狀態被吊。三島和誌田,久保們包
圍著那個。

  「好合適。今後被拆卸的雌豬也放在這地方。」

  「呵呵呵,活著被做香腸要正好的暫停。」

  「好的女人,無論怎麽做也是妖媚東西。勾起男人的性欲。」男人們說著那
樣的事,哈哈笑了。與其說是捕獵最高的獵物的追求者,不如說捕獵絕世的美女
的嗜食人肉的種族那樣的心境。江里子也沒有活了的感覺哆哆嗦嗦的顫抖,啜泣
著。是與甘油液用食用醋揉捏轉了的絞肉用腸容器被浣腸等,無法相信的事。

  「……在,討厭。三島先生,救我……不使之做那樣的,變態的事。」江里
子讓恐懼一邊施展聲音,對三島一邊懇求了。

  「救我,三島。哪的話啊。」

  「是不是可以理解?在誌田的緊的責備上苦悶,三島看上去像神的話啊。」
久保和澀井,三島們默默地笑著吹動啤酒,窺視江里子的肛門。

  江里子的肛門被誌田狠狠地淩辱了以後非常新地微腫地增大著。鮮紅顏色的
腸褶露出,害怕的抽動顫動著。

  江里子的屁股很白地一個斑點都沒有,拉緊的山澗的砍很深。正因為如此,
那個里頭的肛門看上去格外神秘的妖艷。抽動著,讓男人感覺到欲望不能放置。

  「是好的屁股孔。也明白誌田拉緊啦,呵呵呵。」

  「如果那樣抽動被捆緊了,想必味道也很好的。」肛虐不太有興趣的柵門,
澀井,連久保,都出神地出現爛醉情況。

  誌田笑了,拿起了家畜用的肛門擴張器。

  「知道一次滋味的話,比起小穴之類好得多啦,哈哈哈。好好地看著喲,從
現在張開江里子太太的屁股孔,到中間顯示。」一張一合調動肛門擴張器像鳥的
嘴那樣的部分,對江里子顯示了。

  「在,哦……」江里子發出哀鳴聲臉使之向後仰了。下垂下來了的艷麗的黑
發,與被吊了的裸體一起起伏。

  「討厭……所以,那樣的事,絕對不可以。」

  「著急地做是吧。開始了,慢慢地到江里子的肛門,即使是豬和綿羊也這樣
被吊,聽天由命變得老實啦,江里子太太。」誌田嘲笑,很冷地閃亮的肛門擴張
器。

  「啊,啊,哦……」

  「什麽討厭。都能拋掉,這麽舒服進入?江里子太太。」

  「啊,哎呀……救我,三島先生……」江里子無論怎麽尋求拯救,三島沒回
答。

  紮入一起成為澀井和柵門們,一邊互相擠靠臉,金屬嘴進入江里子的肛門凝
視。

  肛門擴張器那個根源為止完全沈落了江里子的肛門。

  「哎呀……不可以……」江里子為簡直要發瘋的汙辱感懊悔了。被插入異物
的感覺,使之揮舞江里子的背部,使之發出哭聲。

  肛奸時候的痛苦,害羞,清清楚楚地複蘇,讓江里子因苦惱而心煩意亂。討
厭,認為可怕的心相反,在江里子的身體芯發麻的跑了。

  「是什麽,只是還在放入了並不是打開的時候,不想捆緊?覺得怎樣,江里
子太太。」

  「覺得之類……哎呀,哦,哦喲,不可以……」江里子一邊哭一邊揮動。男
人們哈哈笑著戲弄江里子。

  「這樣被吊了,對屁股的孔搞惡作劇的話,成為了真的雌的心情,江里子太
太。」

  「心情不需要忌諱的。小穴好像濡濕了啦,哈哈哈。」

  「哪個哪個……呵呵呵,還不是弄濕了?江里子太太。屁股的孔那麽敏感是
吧?」柵門的指尖描江里子的媚肉的接縫,久保和澀井的手從乳房向纖腰,大腿
爬。江里子的身體,好象到處是汗潮濕化了,很小地雖然是顫抖,但是感覺像發
燒。誌田馬上也打算擴大,慢慢地搖動肛門擴張器,好多次反複。

  「哈哈,這樣的話是不是感到有點欠缺,江里子太太。很快地張開了屁股的
孔。」

  「在和……已經,已經,停止。」

  「裝模作樣的喲,呵呵呵,盡可能張開江里子太太的屁股孔是吧。」誌田掌
握肛門擴張器的方向盤,一點一點地擴張。

  二個金屬的嘴從里面推開窄的江里子的肛門的環。

  「停止……是,是在……」江里子悲慘得提高了哀鳴聲。是不是幾次灌腸和
排洩後存在,像爛了一樣的肛門的粘膜好像被撕裂。

  「張開屁股的孔,這個第一次的話變得風平浪靜了。應該這麽平靜。」

  「在和……嗚,厭倦……」江里子臉使之向後仰了,劇烈咬牙齒綁緊了。但
是那個也不能忍耐,綁了的口松懈一張一合打算喘息。

  繼續,慢慢地江里子的肛門被推廣,開始露出非常新的腸腔。誌田為了讓江
里子充分體味淩辱感,故意地慢慢地擴大。卷方向盤側面微調整用的螺釘推開。

  「喔,厭倦……不可以的……」江里喘子開始息了。哆哆嗦嗦顫動的腰,困
苦的扭著。

  「嘿嘿,還,更打開,江里子太太。」

  「裂……」

  「有著這樣好的屁股孔,哪能簡單地裂開喲,呵呵呵。如果快要裂了自己就
更打開了屁股的孔。」淒慘地被推開抽動著的江里子的肛門,不久伸長了橡膠的
管那樣地,滿滿張開了。已經稍微被擴張了直徑二厘米吧。

  「怎樣,女人的屁股孔很好地開了。停住了馴更打開啦,哈哈。」總算停止
卷螺釘的誌田,在鉛筆右一邊照射里頭很擅長的一邊說了。踏踏實實地為朋友顯
示。

  「不可能閉上……是不是這麽打開?腸中看得清啦,江里子太太。」

  「完全打開的地方。發出漂亮的顏色,非常清楚的認出大便來,哈哈哈。」

  「這樣張開屁股的孔,怎樣的心情呢,江里子太太。」男人們紮入露出的地
方,說那樣的事,江里子已經想不出來什麽言詞,滿足呼吸都不能。困苦的呼氣
咬牙齒綁緊,盡管如此還是無法忍耐,又喘息了。江里子的裸體已經在粘汗里又
滑又粘閃亮,汗珠滑向了皮膚。

  「嘿嘿嘿,這麽開屁股孔。也沒有還是幫助的事,江里子太太。」三島一邊
嘲笑一邊露出里面。

  在張開了口的江里子的肛門里頭,腸腔顯出非常新的肉褶擴展,哆哆嗦嗦顯
示著肉的蠕動。

  被吊美貌的人妻在粘汗里沾滿全身了的赤裸,曝曬苦悶的哭喪的臉被擴張肛
門的身姿,是淒慘的美麗。三島和久保和澀井,都不知不覺被那個妖艷和美麗拉
進來,鳴響喉嚨忘我的看迷了。

  「不要,不可以這樣……」像呻吟一樣的聲音出來了。

  像被邀請一樣地手伸長。描著伸長了的江里子的肛門的粘膜,從肛門擴張器
之間開始擁擠手指玩弄腸褶。

  「啊,哦……討厭……」江里子哆哆嗦嗦使之揮舞使之向後仰著喉嚨,絞盡
了幹澀的喉嚨。

  「呵呵呵,能使用這個東西。」誌田取出了筆到里頭為止能觸及啦。轉瞬間
男人們拿起筆,插入到江里子的腸腔。四個筆同時在江里子的肛門里爬,在腸腔
里蠢動。往筆的芒上塗抹油粘滿。

  為了使男人們高興同時,塗油順暢地進行灌腸的準備也有。

  「哦是不是……嗚,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不,不要……」

  「是不是心情舒暢?由於好的哭音?江里子太太。覺得吧。」

  「在,哦……是,是在。」江里子揮動黑發哭了,扭腰,跳躍舉出。連內臟
邊上都被,被胡亂轉動的悲慘。那個樣子卻,從討厭,恐懼的昏迷里,像疼一樣
的肉的愉快美往上沖……不可能心情舒暢,對自己勸說著,身體很熱地也開始溶
化。那個讓江里子越發因苦惱而心煩意亂。

  「啊,哎呀……哦,討厭……不……容許……」江里子不能在發出哭聲。並
且,江里子覺得身體芯開始沸騰,粘糊開始溢出。如果放出了被要借出的媚肉,
一邊很紅地充血抽動起來,潮濕蜜使之溢出。到筆的蠢動著的肛門為止滴流了。

  「哎呀,哈哈,江里子太太張開了屁股的孔,發出愉快的心情。」

  「感到吃驚吧,屁股的孔那麽好嗎,江里子太太。期待,更好的心情放出身
體。」

  「說幫助這個。呵呵呵,真的很喜歡。」柵門和久保,三島們一邊笑一邊持
續調動筆。

  江里子潮濕使之溢出那樣說的期間,越發非常新地能借出媚肉蠢動。

  「哎呀,這樣的……這樣的可怕……」江里子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身體的變
化。就這樣真的自肛門,被覺得感到喜悅的女人嗎?已經是不是幾次用肛門使之
決定絕頂的可怕的回憶,一齊複蘇了。

  但是,連那個恐懼,被膨脹的禁止的愉快美壓倒擁擠。「已經好了吧。是不
是決定灌腸,呵呵呵,適當地溶化了是吧。」誌田看起來高興地說,拿起了腸容
器。


                (2)

  江里子用害怕了的眼凝視誌田。與巨大的灌腸器也相似的腸容器,是用金屬
做的,與甘油液用食用醋被揉捏了玻璃筒的絞肉充滿著。比起一升瓶大得多,直
徑二厘米附近也有管嘴的部分。

  「所以,那樣的東西,不要使用……」江里子哭聲使之痙攣了。言詞不接連
到恐懼。

  「呵呵呵,用江里子太太的身體要制作香腸啦。與到現在為止的灌腸比較從
沒有過,作精神準備解開,江里子太太。」

  「是不是……是不是,不可以……請幫助,三島先生。」

  「對的,做著這樣好的身體,應該想辦法能處理,呵呵呵。」誌田心術不良
地說,從肛門灌腸器之間開始,慢慢地推到江里子的腸腔放入了很粗地長的管嘴
的部分。

  「哦……什麽,不要,可怕,可怕的……」江里子喧囂發出哀鳴聲向後仰,
顫動用力甩動著腰說:「救我,三島先生。」無論怎麽尋求拯救,三島與其他的
朋友一起出神地凝視著江里子的肛門。

  樣子和誌田像使之安定心情一樣地呼了氣。使用豬用的腸容器責備女人正因
為第一次,就連誌田也開始頭腦發熱。

  「放入啦,江里子太太。」誌田的手開始推慢慢地推金屬的活塞。一點點慎
重浣腸。慢慢的……流食進入。

  「啊……哎呀……哦……」江里子激烈地揮動。與到現在為止的灌腸完全不
同。是腸腔滿滿像粘滑軟身體生物進入的感覺。慢慢地進入到里頭。

  「哦……哦……這樣的,這樣的事,討厭……」江里子向後仰了的喉嚨,不
要的叫聲和哀鳴聲開始減小。眼前變得黑暗,牙齒嘎吱嘎吱開始響。

  「更抽出了身體的力量。像被說如果討厭返回只是苦,江里子太太。」

  「抽出是不是……不可以……請,啊,救命……力。」也蠕動一樣地進入的
討厭,江里子禁不住咬住嘴唇張開了僵硬的身體。

  「做沒有。三島也沒有揉江里子太太的奶,呵呵呵。」看迷的三島點著頭,
留手開始玩弄江里子的乳房。幾乎要發出聲音的搓揉,捏,夾奶頭。而且像受到
影響一樣地,柵門,澀井,久保一起,讓江里子的腰和大腿也開始爬上了手。但
是,吸著了江里子的肛門,男人們的眼沒有打算離開。

  「停止……啊,不……不可以的……」江里子不正常了揮動著放出了哭聲。

  「呵呵呵,順利進入?說著要是這個全部快要進入了,江里子太太。」

  「嗚,討厭……已經,已經,容許……」

  「什麽。還有四分之一沒進入,呵呵呵。是一會兒喲,變得不得了是吧。」
誌田說那樣。幾乎要活塞隨著推,裂開被擴張一點一點地被浣腸的感覺膨脹。那
個想刺激粘膜,變得呼喊的那樣緩慢裝滿直腸。

  而且帶來很快也粗暴的便意膨脹。腸褶灼熱。

  「嗚,討厭……」

  「怎樣,江里子太太,哈哈哈,明白密密麻麻被填入呢。」

  「……困苦……嗚,討厭……」江里子呼吸看起來困苦地呻吟了。對在汗中
閃耀的皮膚,更加像玉石的粘汗噴出,滴滴答答地開始落下。

  右面與左面搖晃使之做苦悶痙攣了的美貌,江里子像是呻吟,不斷忍耐一樣
地,發出了哀鳴聲。

  「苦……討厭,苦的,已經,已經是不是,不可以啊……」

  「因為是苦。什麽要強活著被做香腸,江里子太太。」

  「……已經,不能放入……怎樣的,無論怎樣的事,只要不做這個……」無
論怎麽懇求也不行。誌田不停住按慢慢地和活塞的手。

  「事到如今那樣的事即使不聽,這邊也是想做的事無論怎樣的事做,江里子
太太。預先戲弄江里子,認為三島和久保們想現在做香腸。」

  「江里子太太說著苦啦。更身體吱吱胡亂轉動,心情舒暢喲。馬上會更變得
更苦是吧。」被誌田吹動,三島和久保們更加強了向江里子愛撫。好像決定了,
三島讓江里子的媚肉闖入指尖,澀井和久保從左右粗暴地揉擁擠江里子的乳房,
柵門抓住江里子的黑發激烈地吸入嘴唇。

  「討厭……嗚,討厭……」流食一邊被浣腸一邊被玩弄身體中的悲慘,江里
子抽抽搭搭地哭了。

  江里子討厭越哭越使男人們高興,明白只是被玩弄,江里子不哭也不被需要
嗜虐的欲望。身體中爬轉的男人們的手,一點一點地還進入裝滿直腸的絞肉,讓
江里子因苦惱而心煩意亂,使之號哭。

  「好像江里子太太相當變得興奮起來。身體老實地。」三島一邊描江里子的
媚肉的接縫一邊發出了感嘆的聲音。

  江里子的媚肉很紅地充血里頭的肉褶露出,潮濕蜜持續使之溢出。比起剛才
深得多,女人的氣味兒也使之上升著。

  灌腸的苦悶是呻吟,一邊哭,一邊也萌發的女身貪欲。

  「這里為止二日馴,就連是誌田,呵呵。」

  「雖然是我的手臂也離開的但事實是,江里子的資質和性那是充分的事。」

  「要是這個,自預定快地那個事里能使用是那樣的。」三島與誌田互看臉,
互相笑了。暗示使用江里子搞SM秘密展覽,使之接收客人的事。

  那樣的事都不知,江里子一邊弄濕女人的部分為苦悶翻滾。

  「……還沒有的……嗚,討厭,苦的……苦,困苦。」江里子已經不能承受
了,身體中呼喊揮動,揉腰,號哭。

  江里子的裸體搖曳,吊手足的繩與羊蹄吱吱嘎嘎響了。汗珠飛散到附近。

  但是江里子很低地呻吟,裸體正因為使之痙攣成為了那個,誌田把腸容器的
三分之二活塞闖進了的時候。

  「嗚,討厭……死……」江里子身體中汗濕淋淋,黑發濕了的美貌痙攣,是
異常激烈的表情。

  「看起來相當困苦,不過,是不是沒問題,誌田。嘮叨什麽都沒了是吧。」
就連三島也稍微變得擔心,問了誌田。

  「即使沒問題也。女人頑固。更不用說江里子有著這樣的身體了。」誌田嘲
笑,更加慢慢地闖進活塞。

  並且,誌田終於切斷了活塞的時候,江里子呼吸也是斷斷續續,馬上幾乎要
因痛苦而昏過去。猛烈的便意焦急在那個昏過去在咫尺之前的意識,灼痛。

  「完全進入了啦,江里子太太。讓外眼角痙攣咬嘴唇綁,狂暴的便意的苦悶
怎樣,活著被做香腸的心情。」誌田窺視江里子的美貌,血氣。

  「啊,也已經,容許……死……」江里子的言詞呻吟變得不成聲音,翻著白
眼珠顫動了。好像腹底密密麻麻被填入了,腸道好像糾結著很沈重。我想真的這
個著是不是死。誌田抽出腸容器,也取下肛門擴張器,用指尖一邊揉搓江里子的
肛門。

  「打開好,讓屁股的孔,盡量粗的,江里子太太。那個也長的。抓住途中隨
意地關上屁股的孔,不是好不容易做的香腸。」江里子的黑發亂了。

  困苦呻吟江里子即使想回答的余力都沒有。集中在一點,一邊忍耐哆嗦一邊
顫動著全身。

  「不那樣說的話,再一次重做腸的,江里子太太。沒有好,出結束了。」江
里子已經沒有忍耐的力量。被準備臉盆的同時顯示江里子的肛門使之鼓起花蕾的
花那樣地微妙的收縮開始,從里面盛上了。男人們把臉靠近,喘不上氣凝視。對
於這江里子沒有即使介意也沒有余地。

  「啊,啊,與出……哎呀……」格外高的啜泣起,江里子的肛門非常新地張
開口,蜿蜒起伏開始推出。

  正因為已經好多次被灌了腸以後,出來的只有絞肉。用腸容器被浣腸了的東
西,就那樣地被推出。

  「哈哈哈,是那個情形。連續不斷出,江里子太太。」誌田在臉盆里一邊承
接蜿蜒起伏被推出的絞肉,一邊哈哈笑了。但是,三島和柵門們像喘不上氣,也
忘記了彼此的存在一樣地,紮入凝視。

  「啊,哎呀……不……」江里子由於頭腦發熱的聲音喘息,一邊呻吟屁股哆
哆嗦嗦一邊使之痙攣,從下面向下面推出了。像就那樣被拉出一樣地也可以看見
被闖進了的香腸。

  江里子腦中變得空虛,什麽都看不見。只有來自內臟的苦悶的解放感,已經
一生都沒有感覺到自己這樣的絕望感,在江里子的頭中粘糊卷成旋渦了。

  「對,好,停止,排出了上等的香腸的獎賞,要輪奸了喲,江里子太太。」
誌田一邊笑一邊說,可是江里子已經聽不見。


                (3)

  江里子就這樣發瘋是不是。已經被吊繩吊起,不過,被背著手被重新束縛,
一跳一跳地疼的肛門。

  剛想被誌田從後面被壓上是不是穿透了肛門,其次被澀井的膝上面做。

  「哎呀,瘋……不可以……」江里子激烈地一邊嗚咽一邊重複懇求,不過,
男人們沒打算停止只嘲笑責備。

  「被那樣的顯示,無論如何也想體味江里子太太的屁股孔一下。」

  「那樣的……屁股之類……哎呀,哦,討厭的。」

  「因為是屁股孔是不是很有趣?」

  「是什麽,什麽東西……」到底是使之徹底弄清楚幾次官能的絕頂吧。

  「所以,江里子太太,這次是爬變成轉動到這邊屁股的。」絕頂的余音里喘
息的江里子的身體,柵門伸展了手。

  「哦……請求,已經,已經,容許。」

  「說什麽,在這里停止對你輪奸不成,不過,江里子太太。還是提高聲音太
快啦。」柵門強行讓江里子跪下,弄倒上身在前高高地使之擡起雙屁股。

  並且柵門從後面抓住江里子的腰,對著江里子的肛門一口氣插上健壯肉棒。
打進肉的里面連著用力闖進了。

  「插在……喔,厭倦的朝向一邊……」用像火一樣地很熱地健壯的肉棒貫穿
腸道,江里子轉瞬間像被很緊一樣的官能播弄了。

  連被侵犯討厭的排洩器官的恐懼,像被撕裂一樣的痛苦,導致了轉的肉的愉
快美。「什麽,從來沒有的……見的,哎呀啊……」

  「是好味喲,江里子太太。不捆緊嗎?呵呵呵。」柵門沒有寬恕地刺著江里
子,抓住江里子的腰操縱著。

  江里子嗯嗯哭了。「啊,見的……請求,很快地……很快弄完……」江里子
一邊就要變得燒著,一邊劇烈咬牙齒懇求著。從這個肛奸地獄要離開,對於男人
的欲望稍微也很快地使之終的模糊。那樣想的話意識一邊變得遠,江里子像申斥
自己一樣地腰簡直要發瘋開始開始起伏。

  使柵門的運動合起,親自挑戰懸掛江里子,官能美溢出的屁股起伏。

  「啊,已經……哎呀……」

  「沒,已經是不是去了,江里子太太。是真的屁股的孔敏感的。」

  「只是和江里子一人在和……一起說。」江里子用悲痛的聲音叫喊了。

  柵門一邊嘲笑連著用力一邊嚴加指責,一口氣面向絕頂刺進江里子。

  「呵呵呵,好漂亮。誌田和澀井,讓江里子太太好幾回都去了之後。我發現
出也同樣。」

  「那樣的……說,與江里子一起……拜托。」在那樣呼喊的時候江里子也是
上升填塞快感。電擊相似的快感的火焰一口氣貫穿了身體芯。

  「哎呀……哎呀……在,好的。」江里子的裸體激烈地向後仰痙攣,擁擠柵
門的肛門劇烈比之前可怕的顯示著收縮。

  「去了……啊,是啊,去了。」江里子臉使之向後仰著並皺著眉,劇烈咬牙
齒叫喊著。力量從裸體脫落,讓全身抽動波動。

  「厲害……這個的話要是普通的男人一定受不了。」柵門發出聲響了呻吟。
承受緊的收縮,踏踏實實地體味著那個觸覺。稍微放松警惕的話,就那樣快要射
了。

  「啊……啊,射了哦,哦。」筋疲力盡和余音的期間也不能給予,持續被責
備江里子發出了哀鳴聲。

  要說這樣從下面向下面持續被責備,自己的身體不是被七零八落了,恐怖,
蒙上江里子。但是,江里子的身體再被禁止的快感播弄了。

  轉瞬間快要被追舉到絕頂了。是上升一次填塞了的絕頂感就那樣持續感覺。

  「哎呀,同時,又的……拜托,已經,與江里子一起……」

  「還,還有二次讓江里子太太去喲,呵呵呵。」

  「啊,哎呀,等等……去了……」江里子也沒有做喊叫尖的喜悅的聲音,激
烈地向後仰了。

  「了不起,江里子太太。侵犯的,是不是那麽好屁股的孔。」柵門木屐帶也
持續責備。江里子頭中已經灼燒,變得不明白意義。是簡直要發瘋的官能的愉快
美,摧殘江里子。

  「在,快要去了,啊,江里子……同時,同時,好的那樣。」

  「停止停止,不客氣地做。」

  「那樣……哎呀,在吃的。」江里子劇烈滴下唾液的口綁緊,曝曬不斷,一
種也可稱作異常激烈的表情,可怕的返回了。

  只有這次柵門也不能承受。對緊的收縮像獸一樣地叫,一齊放出了。

  「啊,不要。」被直腸註入像灼燒一樣的白濁的飛沫,江里子好多次猛然,
猛然向後仰。總算柵門從江里子身上下來,替換久保挑戰懸掛了。

  「堅持,江里子太太。輪奸還沒結束的。」粗暴地被貫穿肛門,江里子發出
了哀鳴聲。是不是說還打算繼續肛奸?

  「哦……哎呀,稍微,讓我休息……」江里子一邊哭一邊懇求了,不過,久
保越發深深地開始撞擊腰。

  「所以,那樣的……哎呀,江里子,已經筋疲力盡。如果這個以上被做了,
快要瘋……了,啊,江里子,壞掉。」

  「是說,可愛的事的江里子太太。好,打算弄壞責備的。」久保戲弄玩笑的
話,逐漸激烈責備。

  於是,江里子的身體開始麻木,開始被官能的旋渦卷進。身體也隨意地作出
反應無論怎麽打算控制,也已經不行。江里子被久保操縱的著哭,呻吟,並且嗯
嗯絞著喉嚨。

  「不正常……在,好的……江里子。」像從口邊一邊滴垂下唾液,一邊不正
常了一樣地覺得高興苦悶了。身體中的肉變得筋疲力盡了,粘糊溶化了的使之發
倦。

  「哎呀。」同時那樣呼喊好幾次是到了歡樂的絕頂吧。江里子聲音不出來的
呼吸。

  「幹在,幹在。」不斷地絞盡喉嚨。不久江里子,眼前像變得倒了墨一樣地
暗,就那樣意識被吸入了到黑暗中。不介意那個久保的嚴加指責。

  「看樣子,到是完全美妙的屁股孔啦,江里子太太。」久保白濁的精子心滿
意足得噴出,總算在滿足里從江里子身上離開了。

  江里子的裸體崩落死了一樣地躺臥了。兩腳像無軌電車那樣吐出了腰脫落了
打開了,非常新的肛門也很紅地展開了,被灌輸了的白濁。「堅持。還沒結束,
江里子太太。」,三島搖動江里子的裸體,使之蘇醒。

  呻吟聲中,江里子醒了。

  「哎呀……是,還,繼續。」江里子並且用與哀鳴聲相似的聲音叫喊,註意
到三島這次打算挑戰懸掛,激烈地揮動。

  「呵呵,當然,江里子太太。還沒享受過這邊。」三島一邊嘲笑一邊抱起江
里子。江里子在三島的膝上面一邊被抱舉著,三島的言詞快要變得遠了。從誌田
的肛奸開始已經用了三小時。期間,完全沒有休息地持續被責備。

  此外,並且被責備自己的身體擁有……嗎,那樣想的話,恐懼使眼前變暗。

  「是還是,不可以……再繼續的話,江里子,真的死的。」

  「有這麽好的身體,說著什麽氣弱的事。三島嘲笑以後二小時和三小時應該
能繼續。」

  「是的是的,今夜是不睡覺啦,江里子太太。如果三島結束了,這次不疼愛
小穴。」

  「哈哈哈,江里子太太做記錄看看一晚上搞幾次氣喲。屁股的用孔幾次,小
穴幾次比較一下也有趣的。」

  「不考慮多余的事,江里子太太覺得高興使出心情好啦,呵呵呵。」澀井和
久保,誌田包圍江里子之後,哈哈的笑了。三島在膝上面抱江里子打算全部用肛
門相連。

  「啊,哎呀是不是,不可以……江里子,已經不能忍耐。死的。」激烈地驚
慌失措,江里子哭喊請求休息。但是江里子也沒有,扭腰避開的力量。

  三島默默地笑一邊享受江里子的狼狽,一邊驕傲的肉棒像樁子一樣地打進使
之深入了到江里子的肛門。

  「啊,哎呀,三島先生……哎呀,江里子,變得不行……」江里子臉使之向
後仰了,簡直瘋了一樣,哆哆嗦嗦開始發抖。像發麻一樣的官能,硬被搖動使之
燃起。剩下只被紮進的一處,身體中的所有地方被灼得很緊。

  「呵呵,心情不需要忌諱,江里子太太。說要屁股的孔,心情全部舒暢。」

  「啊,見的……好的……要……屁股,江里子屁股的孔,心情舒暢,啊,好
的……」江里子忘我的走嘴了。很白地灼倦空虛的頭,不明白說著什麽。江里子
嗯嗯一邊絞盡喉嚨,一邊說了好多次。


                (4)

  江里子完全丟失了力氣。泡沫從口邊噴出來,白眼珠翻著。

  「是不是啊江里子,呵呵呵,屁股的孔和小穴都完全美妙的女人。」

  「多少侵犯看起來不可思議。被侵犯是這樣的心情。」

  「要是把這個秘密展覽出,使之取客人厲害的受歡迎都沒問題。是我想變成
為客人的心情喲,呵呵呵。」男人們每個口說著哈哈笑了。

  因為這麽多次被玩弄,破破爛爛的狀態還,使男人們覺得奪人魂魄,江里子
的美麗,只能說那個肉體極好。

  很硬地張開了的乳房,光滑的腹部,與官能美溢出的屁股和大腿……那個淩
辱後也非常新地汗和唾液,男人們的精子沾滿全身又滑又粘光彩照人著。還有那
個淒慘,不過,反倒使之覺得女人的肉極好。

  江里子在桌子上面被仰起要丟失了力氣的裸體。背著雙手被束縛了,一直轉
動頂棚張開兩腳,到屁股和腰飄浮上被吊。

  「所謂這樣也是好的東西,到現在為止想也沒看到過。」

  「你是不是很快感?那個也好,不過,我還是喜歡小穴的。」

  「呵呵呵。我哪一個也。」男人們一邊吹動啤酒,一邊凝視江里子開始開的
媚肉和肛門,那個做重新考慮著到在為止的肉的觸覺。

  正因為美麗的江里子的裸體前,而且充分享受以後,幹了的喉嚨用啤酒滋潤
很好。「果真,是這個以後,不過,是不是做,秘密的?到拂曉為止,有時間是
吧。」喝啤酒的誌田,同意的很低地笑了。

  三島久保看著誌田。「誌田,現在幹什麽?」

  「呵呵呵,是這個東西。」誌田打開了房間里頭的鐵門。那個對面有籠子,
狼狗在其中。

  「是pesu(狗的名字),不過,現在使之記住江里子的氣味兒,正在發
情訓練。想試著試驗成果。」

  「萬一……誌田,你。」

  「呵呵呵,讓pesu想念嘗味江里子。」也沒做的,聽著誌田的言詞,男
人們人聲嘈雜了。想出如果不是使之通奸,沒有江里子那樣的美女獸等,獸醫誌
田,應該已經充分享受的,誌田的眼在嗜虐的欲望里亮閃閃地閃亮著。

  「那個家夥有趣,呵呵。」最初說了的是三島。美麗的江里子與狼狗的陽物
使之互相糾繞那個白的皮膚等,光是想想也刺激。

  「不愧是誌田,正因為自己承認變態,別考慮厲害的事,誌田。中意的。」

  「三島贊成喲。那麽三島,立刻是不是試驗,哈哈哈。」,誌田看起來高興
地從籠中打算放出狼狗。

  「著急了喲,誌田。為最高的責備備膳。獸奸這樣狀態的江里子也沒有趣,
嘮叨不好吃是吧。」

  「那樣的,現在馬上嘗試啦。不要緊,女人頑固。」誌田執拗地越說越激昂
了。眼亮閃閃地充血,使之覺得不尋常的發瘋。

  三島和久保都那被個震撼力壓倒了。不知什麽時候被誌田的步調卷進的。

  「呵呵呵,不要那個樣子。pesu,會讓江里子感到喜悅的。」誌田朝向
狼狗說話,從籠子拿出江里子登上桌子的腳連接了項圈。

  「誌田,三島一邊感到一縷的不安一邊說過度。」的話,預先托付的話幾乎
要說出。

  「羨慕,到什麽時候延長著。相當不醒,江里子太太。」誌田打了江里子的
臉頰。

  「嗚嗚……」很低地呻吟孱弱地搖臉,江里子張開了眼。暫時是空洞的那個
樣,凝視著空中。

  「充分搞,充分滿足嗎,江里子太太。」

  「……也已經是不是,不行了……」江里子用還神誌清醒不回轉的無精打采
的語調稱為了。

  「聽說是不是滿足喲。」

  「……」

  「據說,沒滿足,江里子太太。希望更緊地責備。」

  「不可以……」空虛的江里子的瞳孔,害怕的顏色跑了出來。是不是並且玩
弄精神都竭盡萎頓了的身體的,心情……

  「是沒滿足,小穴。好,停止。」誌田去除擁擠默默地笑用舌頭舔嘴唇,打
開了江里子的胯股之間。

  「特別臟的樣子。屁股的孔和小穴都不幹凈,江里子太太。不弄幹凈一次都
沒有。」

  「……哦,討厭……」

  「pesu,弄幹凈汙穢。」誌田抓住狼狗的項圈的鎖鏈說著,使狼狗跳上
了到桌子上面。

  江里子馬上不明白在腳下跳上了的黑的東西是什麽。但是,明白那個大的狼
狗狗的話。

  「打算做什麽……什麽。」江里子的美貌痙攣,裸體僵直了。

  「打算做對小穴的好事喲,江里子太太。首先,由於應該用狗來舐取這個汙
穢。」

  「所以,那樣的……」江里子的嘴唇哆嗦顫抖,眼痙攣了。江里子的意識好
像完全拉到現實被返還了。

  「……在,哦……那樣的事,不可以……江里子。」

  「雖然貓弄過,要是狗再做的話,pesu發怒啦,呵呵呵。」

  「是不是不可以……」狼狗拿出舌頭,看江里子繁盛地揮動著尾巴。誌田稍
微松開鎖鏈,就要讓江里子的胯股之間深入鼻子尖兒。

  「好,pesu。舐。」誌田松開了鎖鏈。

  「哎呀,哦……是,是在。」在大腿的內側里,覺得狗的冷的鼻子,其次被
媚肉壓上,江里子噴出了能吃驚象一樣的哀鳴聲。

  狼狗哼哼地鳴響鼻子,用鼻子尖兒揉捏轉女人的纖毛,推開媚肉使之闖入舌
尖。很熱地粗糙地做了的舌頭,用舌頭開始舐肉褶。

  「哦,哦啊。」

  「老實地使之舔,江里子太太。」

  「啊,啊……是在。」江里子發出呻吟,使之迸出哀鳴聲,苦悶不正常了。
已經應該枯萎了的眼淚滴滴答答落下,萎頓了的身體害怕的起伏,跳躍了。

  但是,被狼狗纏住了壓上鼻子,用舌頭持續舐。不是故意偶然,正好鼻子尖
兒在江里子的女人芯的肉芽時,舌頭鉆入到女人的最里頭。

  「呵呵呵,怎樣,江里子太太。pesu很棒。」

  「哦……哎呀,已經是不是,不可以……」江里子一邊哭一邊揮動黑發,被
吊舉出了的兩腳使之起伏了。想無論怎麽討厭,狼狗的鼻子和舌頭的運動,也是
比之前探聽女人的官能碰觸可怕,地地道道愛撫。

  「啊,哎呀……也已經,停止……」精子和男根都應該竭盡了的,江里子的
女人的最里頭不知不覺開始舉起喜悅的火焰。被舐舉出的肉褶充血抽動起來,開
始吐出蜜。女人芯的肉芽也壯大地變成硬地尖了。

  「如果心情希望出來,變得放入到小穴,要好好地要求喲,江里子太太。對
那個持續使之舐餵。」誌田默默地笑著,一邊除去擁擠一邊說了。澀井和柵門開
始從左右揉擁擠江里子的乳房,三島讓攝影記者久保用錄像攝影著。

  「哎呀,不得了……哦,哦……」已經討厭,不能忍耐,已經可以變成怎樣
呢……各種各樣的感情一齊攙雜,江里子被官能的火焰焦急得烤著身體芯,愉快
美跑到昏迷中,膨脹。

  「已經,已經,容許……不可以。」

  「呵呵呵,怎樣做被容許,應該說了喲,江里子太太。」

  「……」江里子用力咬住嘴唇,眼淚滲化的眼看著誌田。看上去像是被誌田
推到懸崖邊上。

  好像已經沒有誌田說的要那樣的以外,從被狼狗轉著舔的討厭逃跑的想法。
對於江里子來說都沒有反抗的精力和體力了。

  「……哎呀,做……侵犯……江里子。」幾乎要噴出火,江里子一邊哭一邊
說了。剛想再根據男人們,連骨髓的被侵犯,沒有活了的感覺。

  怎麽說也是在狼狗上打算使之千犯等,江里子一點也不敢想。淒慘的只想預
先使對狼狗之後,誌田們來輪流侵犯。

  「哦,老實地被抱……把狗狗,放……向在對面。」

  「說希望放入到小穴了,江里子太太。」江里子顫動著點了頭了。

  誌田笑了。

  「呵呵呵,氣味相合,江里子太太。這個pesu也想與江里子太太做。」

  「……」江里子對說了什麽,不能馬上明白。

  「期待,想狼狗放入到江里子太太的小穴的難道是。」誌田拉項圈的鎖鏈從
江里子的胯股之間拉開狼狗的臉,抓住下巴抱舉出上身,向江里子顯示出腹部。
通紅的東西在那里擡起鐮刀形的脖子。前頭尖,稍微出來到後面做著魚叉那樣的
形式。對那個又滑又粘光彩照人的東西,江里子喘不上氣。

  註意到那個是狼狗陰莖的江里子,一瞬全身結成堅冰。到那個為止的官能的
激昂也忘記,江里子的臉失血氣的開始震動。

  「和狼狗第一次嗎,江里子太太。呵呵呵,放入到江里子的小穴里,絲毫不
差。」誌田是今夜特別大聲的戲弄,看起來高興地猙獰地呆笑了。


                (5)

  江里子感到太恐怖了,聲音也馬上表現出來害怕。看上去像高高地被吊舉出
了的兩腳之間的江里子的美貌結成堅冰。

  「嘿嘿,是狗的相當長的陰莖。而且前頭尖,可以進入到子宮中為止的。」
誌田顯示狼狗的陰莖,心術不良地對江里子談。

  「進入子宮一次的話,這個魚叉部分會掛上,變得怎麽也擺脫不掉喲,江里
子太太。」

  「嘿嘿嘿,看過變得擺脫不掉把屁股和屁股貼上著的狗。江里子太太,也是
那樣認為是吧。」從左右胡亂轉動江里子的乳房的澀井和柵門,由於頭腦發熱開
始聲音戲弄。

  「那個那樣。江里子太太成為雌。那麽是不是立刻與雄狗連接。」誌田在很
大地張開了抱舉出了的狼狗的上身,江里子的兩腳之間里裝上打算驅使狗放入。

  江里子的美麗的瞳孔恐怖吊上。

  「在,哦……哦。」大聲的疾呼在喉嚨里噴出了。

  是被加之類獸和肉的關聯持久性,身體中的血逆流,從毛孔象開始噴出一樣
的恐怖。

  「哦……哦啊……江里子。」像不正常了一樣地掙紮,翻滾。

  但是,江里子被仰起背著手被束縛了的裸體,面向頂棚很大地開著兩腳,腰
浮起向前吊。因為兩腳使之起伏,竭盡全力甩動腰。

  「什麽,求求你……狗,狗之類不正常的,哦,哦啊。」

  「說了想做的是江里子太太喲,呵呵呵。而且即使小穴也這麽濡濕都不想要
嗎?」

  「不可以……可怕的……可怕的。」江里子的美貌蒼白痙攣,眼試著向上看
即使這樣,依然淒慘害怕著。但是,被那個恐怖的極限追逼了的表情,反倒勾起
了男人們的欲望。三島和柵門,誌田以外的男人,大家把江里子的身體按住。

  使壓在了江里子兩腳之間的狼狗的上身的誌田,隔開了手。

  「pesu,盡情放入吧。」狼狗一邊露出舌頭,前肢猛撲上去抓住江里子
把腰靠近。

  「這是……不要。」江里子的裸體掙紮地向後仰了。通紅的狗的肉棒的前頭
慢慢地闖入到江里子的媚肉,男人們的眼清楚的看見了。

  江里子的腰僵直哆哆嗦嗦抽筋了。也許因為激烈的恐怖,還是官能的激昂,
江里子向後仰掙紮,像風箱那樣地喘息,絞盡了舌頭。

  三島快速地用手巾格開了牙。「不要緊,不過,萬一舌頭咬段,呵呵。」

  「討厭,討厭……」江里子格外大聲地呻吟向後仰了。好歹狼狗肉的尖端,
好像達到了江里子的子宮口。盡管如此更加進入。尖的肉的前頭,一邊刺激子宮
口打算闖入到里頭。

  「厭倦的把頭朝向一邊……嗚嗚……江里子。」翻著白眼珠,半途丟失了力
氣。

  誌田用手掌抓住黑發搖動了那個臉頰。「堅持,江里子太太。在等等,狗失
禮了。」

  「嗚嗚……討厭……」

  「放松心情。子宮中要放入了,應該就會好的,江里子太太。」

  「討厭……」殺,幹脆殺……江里子在掙紮下,號哭。要是被做這樣的事的
話,死了到好些。如果三島的手現在離開了,江里子說不定會咬斷舌頭。

  「哎,怎麽變得風平浪靜不揉江里子太太的奶?對要使之覺得高興。」誌田
的聲音一出,澀井和柵門突然返回,又開始搓揉擁擠江里子的乳房。

  三島向下蜷身一邊窺探結合的狀態,一邊也留手撫摸江里子的屁股,撫摩大
腿。並且攝影記者久保,持續轉攝影機。

  「嘿嘿嘿,pesu與江里子太太也連接了看起來很高興喲。是做了好味的
小穴。」誌田,說著這樣的話,戲弄江里子由於滿足笑了。

  江里子正因為有著白美麗的皮膚,跟壓在上的狼狗的對照格外強烈。並且江
里子,在眼前一邊看狗的臉一邊被侵犯。而且被吊被綁的兩腳,被做了離開桌面
的悲慘的身姿。

  誌田愉快得不得了。

  「怎樣,三島。」

  「厲害……想更淒慘感覺,不過,太強迫勉強。」

  「那樣的女人好辣,呵呵。對三島一邊說獸奸,正是像江里子一樣的好的女
人如畫。」那樣的事,誌田踏踏實實地註視了江里子的反應。

  深深地攻擊舉出江里子的女人的最里頭的狼狗,乳房,玩弄奶頭的手指,並
且爬向屁股和大腿的手……不知不覺變得朦朧,把頭做為左右搖晃的江里子開始
沒有意識。

  江里子像是開始萌發的樣子。在氣息也像被打亂一樣的恐怖底,一點一點地
爛了的愉快美湧出上,使江里子溶化。

  「嗚,痛苦……討厭……」離開的出現遺漏的聲音,感覺變化了,那里也顯
得年輕水靈。

  「嘿嘿嘿,還是覺得,江里子太太。與pesu性格相合不忌諱。」

  「討厭……討厭……」

  「不回避狠狠地全部做。不行是與狗相連的心情,落下到雌的。」

  「厭倦的朝向……」江里子竭盡精力打算推開,膨脹的感覺。出現自己貪圖
肉快感的運動開始,恐怖和精力都被卷進。

  奇怪的是,反倒到里面使之充滿愉快美的感覺,激烈的心里掙紮。江里子的
腰向狼狗響應一樣地開始起伏。「怕咬舌頭的擔心也變得風平浪靜,呵呵呵。是
不是給聽江里子太太點好聽的聲音。」誌田取下了江里子口中的手巾。

  江里子大口地吸氣,像火一樣的呼吸喘息了。「哎呀……哎呀……江里子,
不正常……」江里子覺得不清楚是高興發出聲音還是明白的聲音,苦悶了。

  沈溺於官能的旋渦,頭中空洞灼燒,意識變得不明白。連在狼狗上被犯這樣
的可怕的現實,變得不明白。「哎呀,不得了……見的……」

  「嘿嘿嘿,激烈,江里子太太。好像雄狗是不是那麽好。」誌田的戲弄也一
樣地聽不見,江里子覺得高興不正常了。想如果背著手沒被束縛,狼狗不是緊緊
抱住是不是就不會那樣。

  江里子的裸體在汗里沾滿全身,在像散發香味一樣的粉紅里變色,到剛才為
止的對害怕蒼白令人難以相信。

  狼狗的腰的運動剛想更加是不是快了,江里子像呼吸也不能滿足一樣的狀態
趕進了。

  「是在……哎呀,已經,已經……江里子。」被也不明白意義的被官能的旋
渦卷進,沖掉,轉動到絕頂被追舉出。向後仰了的江里子的表情,出神都幾乎靠
近苦悶。

  「不,不……啊……頭偏的朝向一邊……」突然一齊很多地被施加了狗的精
子,江里子猛然向後仰呻吟翻滾。

  可怕的感覺揉捏轉動不斷在子宮中膨脹。江里子就那樣頭中變得空虛,被跑
到全身的痙攣意識吸入了。誌田因勝利驕傲自滿的哈哈笑了。

  「終於變成了雌,江里子太太。羨慕,能更苦悶嗎?三島止住了江里子的臉
頰,力氣快丟失啦,還,是今後喲。」還打算嚴加指責。

  「是誌田,界限。」帶刺激外殼,由於三島清楚的聲音說了。如果不止住誌
田,容易把江里子責備死。

  「你對女人太和善啦,三島。」誌田對自己和他人都認可的變態。特別是來
到美女面前的話,那個嗜虐性三倍和五倍都能愈來愈甚。由於那個原因誌田是連
在SM俱樂部被敬而遠之那樣。SM俱樂部的女人們亂逃。

  「那個男人哦,責備被殺。」

  正因為是想讓那樣的誌田,對江里子的調教不過度的三島,不過,好像好歹
誌田做出的被SM世界卷進了。

  「好像過度……一下。」三島嘟噥了。

  「別介意,女人頑固啦,呵呵呵。這麽預先責備了,今後可以盡情的做責備
了。」誌田泰然的笑了。如果試著決定誌田,甚至還都感到有點欠缺。

  是在像死了一樣的江里子上面,狼狗還壓在上面相連著。


                (6)

  江里子總算被領回到家,腰像脫落了一樣地,一人不能站立。是三島用手扶
帶去到浴室,用淋浴沖洗身體的汙穢,用空虛的瞳孔凝視著空中。

  窗外邊已經完全變得明亮了,聽見了小鳥的嘁嘁喳喳聲。

  「傍晚科長出差回來,江里子太太。也慢慢地解開綁了。」背著手的繩,三
島在被褥上面放倒了江里子。三島也抱江里子合計陪睡。可是為何這不能放出心
情。在意責備過多的事。(這樣的話完全是戀人們之間。像誌田說一樣地,是不
是太和善)三島苦笑了。三島應該對江里子的身體什麽也沒做,只是抱著陪睡。

  「嗚,痛苦……」江里子很低地呻吟,使之揮舞肩膀開始抽泣著。被三島抱
著,把臉埋在那個胸里哭。

  「好,停止,只那個是努力的。現在什麽都不考慮休息,江里子太太。」

  「嗚,痛苦……看,三島先生……」江里子逐漸很大聲哭,放聲大哭。那樣
的江里子三島越發可愛地認為,簡直像自己老婆一樣抱著。

  「……是江里子,想死……被做……那樣的事哎呀,什麽東西。」

  「停止停止,不要擔心誌田的東西已經不在喲,江里子太太。」

  「那樣……」江里子揉身體哭了。暫且不哭,江里子像再丟失力氣一樣地掉
下了向到暗的黑暗中。

  然後四日過去了。並非一定要接近江里子,不過,四日過去的話又非常覺得
江里子的身體變得親愛的起來。

  「科長,夫人還好吧?」上司的江里子的丈夫一邊提交文件,三島若無其事
地一邊聽了。

  「那個好像破掉健康狀態昨天為止入睡。擔心也沒有……精神。」妻子的身
體的聲音返回了。

  「是不是那樣……意想不到的喜慶事(指懷孕),科長。」

  「萬一。但是那樣的事也可能有的。」江里子的丈夫好象正在出差在妻子的
身體里什麽發生了,完全不知道。連懷疑的事都沒做。

  江里子應該也沒有試著決定對丈夫說,被男人們聚集著淩辱,到狗為止被犯
了的事。身體入睡情形看,竭盡全力遮住不安吧。

  「科長,今夜可以到貴府訪問嗎?想慰問江里子太太。」

  「是那樣,鼓舞江里子,三島。」

  「謝謝,科長感到喜悅。」三島一邊垂下頭,在腹中一邊笑了。(是愚蠢小
子,也不知道被部下的我私通的老婆,哈哈哈。江里子已經是我的東西)一邊返
回自己的座位,三島一邊露出了笑容和舌頭。今夜剛想再和江里子遇見,下半身
很快也癢癢了。

  關於比平時快地結束了加班的川野科長,三島去了江里子在的家。途中,在
站前三島買了通紅的玫瑰的花束和,一兜山香蕉,而且和一塑料袋雞蛋。

  到達了江里子的家的將近八點。迎接了「沒有返回」丈夫的江里子,發現那
個後面的三島時話突然臉使之痙攣了,不過,馬上恢複了平靜。好像沒有三島想
象的不安,是可怕誌田,好這樣就放心了,複雜進入。

  三島踏踏實實地看了江里子。禁不住像被壓倒一樣的美貌和,好像肩膀的地
方為止擴展了為扇形的光潤可愛的黑發,並且新娘子一樣的打扮……江里子穿著
黑色的連褲襪。好像對不斷那個人妻的妖艷做在整齊了的容貌,三島禁不住吞了
口口水。不斷是耀眼的美麗。四日前為輪奸號哭,力氣也幾乎要被打亂與狼狗互
相糾繞等無法相信。認為那天的事是不是夢,與現實是不是雜亂的空想。

  是江里太太……不過,江里子到底是消瘦了,隱瞞不了痛苦。

  「是三島擔心江里子的事,特意來慰問喲。」科長對江里子那樣說著,三島
聽見了。

  「江里子太太,不要緊吧?」三島故意似的說,交付了所說的玫瑰花束和香
蕉,雞蛋奇怪的組合給江里子。

  江里子不看三島的眼,沈默領取。那手在很小地顫動著。

  過到客廳,川野科長取出威士忌的瓶說道:「像江里子已經沒問題那樣,隔
了好久不喝啦,三島。」

  「在,雖然……來到夫人的慰問,那麽……」可是科長的那個言詞的,三島
故意地回避的看看。

  「那樣為何不幹一杯。管它是不是喜慶事。」野地科長好像完全沒有那個心
思。還沒有孩子的川野,盼望著那個。(變得有趣起來,呵呵。是不是真的使之
江里子懷孕)三島考慮那樣的事。

  開始喝威士忌的時候,江里子端來了簡單的親手做的菜。盡量在一邊保持平
靜,江里子和三島視線也不打算保持一致。那樣江里子會受到休克。

  「江里子,最近身體不好,是不是有喜慶事?」川野期待得面向江里子的方
向說著。

  「突然那樣的……討厭,你……這樣的地方……」

  「三島是我的部下。不需害臊喲。江里子,是喜慶事嗎?」

  「……不明白……那樣的事。」那樣說著江里子像逃跑一樣地離開了座位。
為何江里子,不同的話斷然不能否定。

  「科長,那麽,請。」三島把威士忌的瓶做為手,為川野倒上。酒量不好的
川野,連續不斷被勸加冰塊的威士忌酒,很快也開始酩酊大醉。三島看見了。

  「科長,我去取一下冰。」追趕了江里子後邊。

  江里子在廚房面向著烹調臺。垂頭,憂慮的讓背飄浮著。

  「呵呵,江里子太太。」三島低聲的說,從後面抱住了江里子的腰。

  「哎呀。」江里子的身體嚇一哆嗦僵直了。

  「停止,請停止。」

  「一次也不看們我的眼,江里子太太。那個是被丟開四天不管的身體好嗎,
呵呵。」

  「那樣的……之類,不同。」對被客廳的丈夫發現的恐怖,江里子壓死了聲
音。反抗也很弱,在三島的手臂中像孩子一樣的揉捏著。

  「那里是不是已經開始疼啦,江里子太太。小穴,還是嗎屁股孔。呵呵呵,
還是雙方都。」在耳邊心術不良地低聲私語著,江里子孱弱地揮動。

  「啊,預先做那樣的變態的事,此外再還……」

  「那樣的變態的事,是什麽,呵呵。是灌腸,還是輪奸。是不是與狗互相糾
繞的事是吧。」

  「在,不要說……卑劣……」三島的手從後面卷起裙子,江里子幾乎不能反
抗。

  無論怎麽討厭,身體也被三島的手伸長等候一心向往的地方。斷然拒絕,抖
落手的事自己不能做。

  三島很大地卷起裙子的話,把黑色的連褲襪和內褲做為一番匯總,從後面開
始脫了。到大腿的中間為止降低。

  「啊……啊,哦……」江里子向左右揮動了被開始脫的裸體的屁股。張開高
高地吊上了的瘦胖程度,越發勾起欲望。是禁不住變得想含住那樣。

  「好像又更加豐滿地是不是做了?是好屁股,被勾起性欲。」

  「討厭……在這樣的地方,不容許……被丈夫發現了。」

  「不被註意到,一動不動地做著,江里子太太。」三島一邊來回撫摩江里子
裸體的屁股,已經用一方的手玩弄起了媚肉。使指尖闖入了那里,已經粘滑。

  「還是濕著的,江里子太太。老實的揉了身體。」

  「那樣……害羞……」江里子到脖頸子變得通紅,用雙手蓋住了臉。

  江里子好像越發感到三島向下蜷身擁擠。嚇一哆嗦對指尖作出反應扭著腰,
不得了,弄亂呼吸拉。

  「這里的話,哦……不可以……」

  「呵呵呵,更深的地方被玩弄了都不忌諱的。」

  「那樣的事,不說……被丈夫發現了。」是為讓那樣說用雙手蓋住了的著的
臉的江里子,身體和心都對三島屈服。

  「說好的,江里子太太。」

  「請那樣……在,惡作劇……更,更深的地方,為止玩弄……」

  「呵呵呵,對說隔開了是好停止,說可愛的事的江里子太太。」墻的對面丈
夫在,連那樣的事使之說出,這使之有屈服了人妻的征服感,三島變得出神。

  三島從與玫瑰的花束一起拿來的香蕉中,拿起了一個格外大的。

  「首先用這個疼愛,呵呵。」

  「那樣的東西……不可以……」

  「嘿嘿嘿,不要說任性話喲,江里子太太。期待,打開交叉的腳。」

  「那樣……哦……江里子。」一邊發抖一邊洩出狼狽的聲音也不介意,三島
剝香蕉的皮準備了。慢慢地讓媚肉的接縫闖入。發出「啊……」的哀鳴聲,江里
子驚慌好大咬牙齒了。

  「呵呵呵,看起來很高興,江里子太太。是不是進入啦。」三島深深地碰上
闖進了到底。

  江里子咬牙齒緊綁了,不得了,向後仰哆哆嗦嗦使之揮舞著腰。

  「好,好好地看著,江里子太太。」江里子的女人的最里頭擁擠埋入香蕉,
三島返還回到卷起的裙子。在裙子中,降低了的連褲襪和內褲纏繞著大腿。

  「好,江里子太太。好好地在小穴里擁擠香蕉,不許丟落。」

  「那樣,那樣的……不可以……」知道那樣帶去到丈夫前,江里子戰栗了。
三島嘲笑,強行拉了江里子的手。


                (7)

  江里子沒有活著的感覺。這次被正面帶到丈夫的眼前。

  (啊,在你……容許……寬恕……這樣的江里子)心里面一邊哭,江里子保
持著平靜。

  「三島,是做什麽的。那麽,不喝麽。」川野向三島伸出了玻璃酒杯。完全
沒懷疑三島。

  並且,已經相當醉的川野,妻子江里子稍微可笑的情況也完全沒發現。

  「科長,今天心情很好。」三島一邊領取玻璃酒杯一邊放下腰到沙發,在那
個前面讓江里子跪下了。使之打開雙膝,在裙子中纏上大腿的內褲突然拉緊了。

  那樣放置,從後面卷起裙子,開始摸裸體的屁股。快要發出(哎呀……哀鳴
聲)了,江里子驚慌的咬著嘴唇。坐在對面的丈夫,雖然看不見江里子後面,同
時,丈夫相當醉著,不可能平靜的在那。江里子的美貌痙攣,丟失血氣的蒼白。
下面的瞬間,在裸體的屁股上覺得三島的手在爬,這次通紅了。

  「停止,在這樣的地方……不可以。」三島用眼一邊呼喊,江里子把冰放入
玻璃酒杯,在桌子上排列小吃,想辦法一邊也打算裝作平靜。

  「三島,我想要孩子。如果江里子是喜慶事,高興……」川野用不轉的口,
繁盛地說著,不過,三島和江里子都沒聽。三島從開始在江里子的屁股向大腿背
面手一邊爬著轉著。

  「勒緊江里子太太,小穴咬掉一塊香蕉。」江里子的耳朵里偷偷地低聲私語
了。

  「啊,那樣的事,不能……」江里子的眼幾乎要哭起來訴說。

  「不能,不會介意的是吧。」三島到香蕉伸展開手,慢慢地使之轉動,開始
做抽送。江里子的腰震動了。

  「喔,痛苦……」江里子緊緊咬著牙齒。香蕉推上子宮口,揉捏女人的最里
頭。對於那個已經開始萌發的江里子,非常不得了。

  丈夫雖說看不見,在丈夫面前那樣的過於濃艷的痛樣子被加上,江里子力氣
變得遠了。

  「是不是有快感……啊,哎呀,聲音出來了的……」

  「趕快咬掉一塊香蕉。」

  「停止,已經,停止……要在,被說了的那樣。」就這樣被丈夫發現也是早
晚的事吧。如果變成那樣,這次正是身體滅亡。

  江里子緊緊咬牙齒使之使勁挺著腰。身體中的神經使之集中在得香蕉的肉,
使之纏上肉褶推出註入了力量。(什麽,對這樣的……這樣的事……)過分的悲
慘,粘汗從背部流出了。

  「更切斷所想的勒緊。」

  「哎呀……不能……」

  「是不是應該搞氣的時候以外不勒緊這樣的。」三島又開始抽送磨香蕉。

  「啊,哎呀……哦。」不斷忍耐的江里子聲音出來了。驚慌咬嘴唇也晚了。

  但是在那個瞬間,江里子的女人的最里頭劇烈勒緊,被咬掉一塊的香蕉的前
頭,吧嗒降落到地板了。

  「如果做?江里子太太。不能發出那樣的聲音,是很危機的。」三島抓住江
里子的黑發,轉動了到丈夫。

  川野大醉,不知什麽時候坐著睡著了。三島在威士忌中預先混入了的安眠藥
好像總算開始見效。

  不知道那樣的事的江里子,是九死得了一生的心境。同時悲慘一齊湧來了。

  「幹,厲害……哎呀……」江里子像緊張的線斷開了一樣地,開始啜泣。

  「呵呵呵,還有是幾香蕉,江里子太太。依次讓小穴一塊塊咬掉。」

  「在這里哦……如果責備在對面的房間,請求,三島先生。」

  「在這兒做。一邊想什麽時候主人醒一邊咬掉一塊,又驚險又有趣的。」三
島把裙子前面的部分也卷起來了,完全開始玩江里子的裸體的下半身了。

  「那麽,繼續嗎?江里子太太。」三島拿起了新的香蕉。

  「喏,勒緊小穴咬掉一塊香蕉。是更更加勒緊。」

  「啊,啊……哎呀……」

  「如果抽出了手,弄起科長,江里子太太,呵呵呵。」

  「在和……頭偏的朝向一邊……」江里子一邊哭一邊緊緊咬牙齒,使勁使下
半身關上秘肉。

  那樣做一個,又一個香蕉被吃。

  「到底是很好地勒緊小穴。狼吞虎咽地一邊吃好像已經掌握了香蕉終結的要
領,江里子太太。」被咬掉一塊的香蕉,三島看起來高興地一邊笑了。

  「哎呀……也已經,不行,哎呀……江里子。」

  吃了幾個的時候,像對膨脹的喜悅的蜿蜒不斷忍耐一樣地了,劇烈彎曲返回
了。

  「……已經,使之去……輕松……一次。」意外的言詞,來自江里子的口。

  「香蕉的話是不是沒有意義,呵呵呵。還是健壯的男人做,才能滿足。」

  「請使……決定……江里子。」

  「哈哈哈,相當喜歡了,江里子太太。了不起的進步喲,自己死氣白賴地要
求。」三島抱住江里子,拿下了後背的拉鎖。要脫掉了,沒有胸罩,並且大腿中
那樣纏繞打滑的連褲襪和內褲也拔掉,江里子一絲不掛的赤裸了。

  好像不斷形式很好地張開了的乳房與光滑的腹部中間變細了的腰,並且人妻
的肉感性的屁股大腿,哪里都是女人的色調,散發著香味,晃眼的白裸體。那個
越發激昂三島的欲望。一邊說:「有著這樣好的身體,香蕉的話也真是夠差啦,
呵呵呵。」那樣的事,三島用繩把江里子到背著手一邊綁住了。

  江里子有了一瞬看起來可恨的臉,不過,什麽都沒有說。

  三島仰起推倒到沙發上面綁了江里子,默默地笑一邊俯視江里子松開領帶,
一邊脫去了褲子。

  「那麽江里子太太希望怎樣,作為充分的本錢。」三島出示了要開始彈出的
驕傲的肉棒給她看。三島明白了江里子的眼,像一邊害怕一邊向往一樣地纏上。
是哭著搖頭和等候,了不起的不斷變樣子。

  三島抓住江里子的足踝到左右打開,舉起到上面使之折彎膝到乳房。這樣做
的話江里子的胯股之間,到這個以上身姿開始變成全部展現在面前。

  江里子的媚肉已經零亂地濕透露出了肉褶。來回抽動,推上那個頂點的表皮
到女人芯的肉芽露出,並且潮濕的蜜溢出來了。

  三島只是看著,江里子就越發開始喘息。

  「哎呀,不那麽看……害羞。」

  「呵呵呵,江里子太太,想很快地做是吧。這邊比較糟糕透了。」潮濕地一
邊吐出蜜作出反應的媚肉蠢動著,江里子的臉上是發燒喘息的表情,三島猙獰地
笑著,一邊用舌頭舔著嘴唇。

  就那樣在肩膀上扛著,三島壓上江里子的兩腳。使屹立的肉棒的前頭描媚肉
的擴展,慢慢地推放入了。

  「啊,哎呀……三島先生,哎呀……」江里子的臉,掩蓋不住不斷感到喜悅
的顏色,只因快感上升了。

  「相當劇烈的使之纏上?江里子太太。特別啊。」

  「那樣……啊,哎呀,更……」被強行要求做,江里子搖晃著像火一樣紅的
臉,乳房和腹部像風箱一樣地喘息。

  「啊,也更,到里頭……」

  「完全變得淫亂,呵呵呵。像狗一樣地到子宮中去,不過,盡可能深深地放
入喲,江里子太太。」三島尖端達到底,推上子宮夜貫穿了。

  三島重新行成絞立還沒開始抽送,抽動纏上,並且打算吸入的江里子的肉的
觸覺,咋舌頭的想。是那個妖艷的肉的構造,同時更也增加了妖媚。

  「好感覺,江里子太太。」三島踏踏實實地打算品味,馬上開始不動。像焦
急一樣地江里子哭聲使之頭腦發熱。像尋求三島的運動一樣地腰開始起伏了。

  「……做……請求,三島先生。」

  「不要停止,精子充分積存著。江里子太太想使之懷胎,呵呵。」

  「那樣的……是妊娠之類……」妊娠這個言詞,使之害怕溶化了江里子的意
識。清楚地被亮出了持續欺騙的事。

  「哦……哎呀,那樣的事……哦喲。」

  「即使課長也不盼望著江里子太太的喜慶事?哈哈。是就要可以懷時候喲,
江里子太太。」

  「是不是……」

  「不行。不可以。」三島慢慢地動著腰,開始刺動。

  「等等……啊,哎呀……哎呀……」江里子向後仰了,哭了起來。

  三島在很強運動。已經被官能的火焰包圍的江里子,一會兒也支持不了被卷
進。

  「呵呵呵,慎重起見,在不久的將來,讓誌田為江里子太太人工受精。可是
對豬和貓的人工受精經驗豐富。」三島那樣的說,江里子已經聽不見了。打算馬
上教育為人妻娼婦,每天使之取悅多少客人,只是能掙……...<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oldbobo 發表於 2011-11-6 01:37 AM

第五章 恥辱的白天曝光淫戲


                (1)

  江里子開始掙紮。但是三島決定稍微改變做法。

  不能忘記在丈夫面前,但是粘糊糊的蜜汁卻在嘲弄江里子的快感。是以總是
正常的人妻,被拖到異常顛倒的世界,樂趣也變得大了。

  而且,江里子也沒有對丈夫毫不隱瞞地說出全部,這樣的危險性好像不存在
了。也有誌田的嗜虐性深的責備起的作用,不過,最近江里子跟三島做愛變得積
極起來,這說明著什麽。「現在是不是很享受?看著江里子變得積極之後,娼婦
一樣是吧?」三島默默地笑,一邊笑一邊說。

  對三島的考慮久保和柵門們很贊成,不過,誌田有些不滿。

  「太寬大啦,三島。女人到最後會墮落,一個勁地要責備。監禁江里子使之
取悅客人。」

  「見識真不少啊,誌田。呵呵,你上次就是讓江里子在喀噠喀噠聲中飄舞的
啊。」三島苦笑了。可是誌田是殘忍的。

  「誠然,我試著責備江里子。甚至到,嘿嘿,責備得都簡直想要自殺。」

  「你這家夥無論什麽時候都能做。現在要考慮更踏踏實實地享受的事喲,誌
田。」

  「你們對女人太甜。江里子很頑固啦。是能更緊地責備的女人。」三島和誌
田的談話僵持著,不過,老板是三島。

  不僅僅是灌腸和獸奸,過幾天對江里子人工妊娠等醫學實驗也要做,三島這
樣的說道,誌田總算也勉勉強強理解了。

  然後的一段時間,三島故意地把江里子丟開不管。這次遇到江里子的時候,
江里子會顯示怎樣的反應,是樂趣嗎?十日過去之後,總算三島打了江里子的電
話。

  像與平時同樣一樣地上班了的三島,早會結束後回到自己的桌子,展了手拿
起聽筒伸。

  三次鈴響起,江里子接了電話:「是川野……」

  「呵呵呵,是我喲,江里子太太。隔了好久才接。」三島壓低了聲音了。

  明白了在聽筒的對面是誰後,江里子突然變成緊張的樣子。「怎麽不說話。
江里子太太應該忘記了,我可是讓女人感到喜悅的男人。」三島一邊看江里子的
丈夫川野科長一邊小聲說。

  在科長的座位上,川野正對下午開始的部門科長會議的文件做檢查,正是繁
忙的時候,對部下三島給妻子打電話等事一點也沒註意,但是最好還是警戒點。

  「江里子太太,好久不見。」

  「在原宿見面怎樣。」

  「十二點原宿的站前等候著喲。」

  「好吧,江里子太太。」江里子的回答,不過,三島不介意的說著。「是的
是的,請用超短裙來喲,江里子太太。當然不許帶胸罩,不穿褲衩,哈哈哈。」

  「什麽,那樣的……那樣的事,不能。」江里子提心吊膽地做了回答。不是
清楚拒絕的語調。

  「不出來會怎樣,即使不說也明白。」那樣說著三島單方面地切斷了電話。
確信江里子會來的。

  然後馬上打了誌田的電話。「是不是誌田,是我。隔了好久沒有責備江里子
了,不過,今天是不是能出來。」

  「好的。嘿嘿,花費很長時間等待啦。半月也是難忍耐的。我和pesu都
有挫敗的感覺。」

  「pesu是不是也帶來。」

  「對江里子來說,雄狗最合適。」誌田看起來高興地說,哈哈笑。三島喝了
口水,看向川野科長。「明白了。那麽應該……」三島用很低的聲音與誌田開始
了洽商。

  三島是十一點稍微過點從公司出來的。騙科長是要去見客戶的,果然得到了
許可。

  乘地鐵來到原宿的時候,江里子已經來了。

  凝視著三島,但是不馬上接近,暫且從街道樹陰立在站前的江里子。(還是
來了。提前五分鐘到達,呵呵呵)隔了十日看見江里子,認為比之前美麗。新鮮
得像是未經世故。

  江里子在黑色高雅的外衫上面,披著紅的開士米山羊絨的對襟毛衣。膝上是
十厘米的超短裙,高跟鞋也是黑色的。

  美麗地艷麗的黑發到肩膀的地方為止擴展為扇形,紅的發帶映照在上面。

  並且被粉紅系化妝了的美貌,的的確確像個高雅的新娘子。

  在人群中只江里子出眾,晃眼閃耀著。走路的男人們全都在江里子的美麗里
著迷,站住,回頭看。仿徨打算打招呼泡妞的男人也有。

  帶著憂慮的江里子的表情,越發使之覺得妖媚的色調,三島禁不住感覺靈魂
被帶出外殼來了。(呵呵呵,又更加妖艷了。明白了誌田為什麽那麽想責備他)
江里子的美麗面前,那個毫無道理的嗜虐的沖動變成美麗的夢魘。

  三島控制激動的心情,慢慢地面向江里子走去。「江里子太太,好好地來了
吧。呵呵呵,感到激動的。」江里子突然,警戒的顏色看向三島。「好久不見,
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吧?」說完,三島開始向前走。

  江里子開始從後邊跟來。好像被用完全看不見的繩拉著,江里子的美貌硬張
開著。(為什麽要,跟去……哎呀,不明白……怎麽,跟去了會被做什麽,做要
變得死去的那樣害羞的事喲。盡管如此……)江里子對自己問著。

  從接到三島電話以後到化妝的時候和,來到這里的期間,都好多次問自己。
(不行……逃跑喲,哎呀,不可以跟去)無論怎麽那樣想,也不能停止跟在三島
後面的腳步。豈止如此,身體開始震動開始變得熱了。江里子感到那樣的自己,
令人懊悔。

  江里子看穿了自己那樣的的心理,急忙向三島走去。

  三島鉆過大的牌坊進入了神社。是從原宿到代代木廣大的森林覆蓋了的明治
神宮。

  慢慢地一邊走,三島一邊什麽都沒說。那樣使江里子不安。

  熱鬧的原宿今天令人難以相信的安靜,與平日不同的人影都少。從南參拜用
的道路偏離到岔道,幾乎人影都看不見了。

  三島發現長椅後坐了下拉,讓江里子站立在前面。踏踏實實地從上面到下凝
視了江里子。從超短裙到膝蓋和白的大腿到中間開始,一直到長筒襪的腳。「江
里子太太。」突然被叫到名子,江里子嚇一哆嗦。「本來,希望你穿更超小型,
呵呵呵。是不帶胸罩,不穿褲衩吧。」朝向里面。

  「看,三島先生……」下面的江里子的臉突然紅了。轉瞬間連脖頸都通紅,
按住超短裙的下擺拉到下邊。

  已經不需要看,不過,三島心術不良地再一次看了。「沒穿內褲呢,江里子
太太?」

  「這樣……這樣的事,已經江里子……江里子。」咬著嘴唇,一步,二步往
後推。孱弱地揮動。

  「哈哈哈,是丟開不管十日很想要了吧,江里子太太。」

  「誰對那樣的事……才,不同的。」對於這樣的言詞,江里子開始叫喊了。

  「卷起裙子是那麽清楚地顯示出沒穿褲衩的呀!」

  「那樣的……在,討厭……」

  「說過的事如果不聽,會叫誌田懲罰的,知道嗎?」聽誌田的名,江里子的
臉色變色了。是很害怕的樣子,「在,哦只,那個人,討厭。是什麽東西……哎
呀,只那個……」馬上幾乎要變得哭起來。光是聽誌田的名,江里子胃酸都跑身
體中,開始發抖了。

  「不可以,已經,已經,只那個人,討厭……」

  「呵呵呵,誌田是不是那麽討厭啊?」三島嘲笑了。

  感到了江里子那樣討厭誌田,三島都明白江里子的心情。就連三島對誌田的
嗜虐性,也時常有些忌諱。「不想被誌田招呼,很坦率啊。那麽,快把裙子脫下
來!」

  「那樣,不要叫來……只那個人。」馬上幾乎要哭了的江里子懇求著。不知
道三島已經叫了誌田,江里子走近到三島前面,提心吊膽地開始卷起超短裙的下
擺。

  肉感的大腿,逐漸向上面開始剝去,性感的大腿白得晃眼。江里子的手在大
腿的根兒的地方停下來。「在這里哦……請求,其他……在,賓館……」

  「在這里卷起。白天在外邊責備是多麽美妙的事情喲,呵呵呵!」

  「那樣……如果被誰看了……這樣的地方哎呀……」咬住哆嗦的嘴唇,一邊
卷起到腰的地方為止,江里子一邊很小地發出了羞恥的聲音。

  恰好能閉上的雪白的大腿,哆哆嗦嗦震動著。並且在那個根部,纖毛艷麗並
結伴著,顫動著。妖艷的色與香立刻上升。「呵呵呵!」三島像是註視著晃眼的
東西那樣弄細眼看著,留出手觸動纖毛。用指尖梳理攪拌。「哎呀,停止……那
樣的……」

  「老實得卷起裙子,江里子太太。」

  「不可以……」江里子緊緊地閉上大腿,孱弱地扭著腰。不知不覺中,反抗
跑得相當的遠了。


                (2)

  三島一邊胡亂轉動江里子的草木繁茂處,已經用手取下毛衫胸口的按鈕,也
開始摸不安的乳房了。

  抓住江里子豐滿的乳房與搓揉擁擠,挾得奶頭鼓起。「啊,哎呀……」江里
子發出了像禁不住喘息一樣的聲音。

  三島的手滑到江里子的大腿,默默地一邊笑,一邊玩弄草木繁茂處。「張開
胯部,江里子太太。踏踏實實地顯示小穴,呵呵呵!」

  「討厭……不可以……」孱弱地一邊揮動,江里子好像羞恥與嫌惡,並且一
邊期待著進入混雜的情緒。「不可以……哎呀……」難道忘記了反抗的事,江里
子的大腿被三島的手容易地被打開到左右。乳房爬上手,連江里子的反抗精力都
萎頓了。

  三島舉起江里子的左足到長椅上面,使之更加橫著打開。對不斷露白的大腿
內側,從草木之間開始向外擁擠得像陽光耀眼似的。「別看……害羞……」三島
窺探那里的樣子,江里子發出狼狽的聲音,扭立著腰。

  「江里子太太……」三島發出感嘆的聲音,用舌頭舔了舔嘴唇。處除去遮蓋
的江里子的胯股之間,特別鮮明得顯出媚肉的接縫,濕透著。到肉褶為止全部露
出,潮濕的蜜汁溢了出來。

  「嘿嘿嘿,是丟開不管十日的,小穴好像已經不能等候啦,江里子太太。怎
麽濕淋淋的?」

  「不要說……哎呀……」反應被知道了,江里子氣力變得遠了。

  從在站前看到三島的時候開始江里子的身體就開始沸騰了,自己粘糊溶化開
始溢出。並且從自己卷起裙子的時候就迷失自己了。「哎呀……見……」荒謬地
打開了胯股之間,江里子一邊不斷忍耐身體芯的沸騰聲音。

  「不要那麽看……哎呀……」好想被責備,十日之間一直悶悶的。身體很誠
實。江里子太太,很快地想要被責備了:「……不,才不是……」江里子一邊那
樣說,一邊又盼望三島的手指在媚肉里伸長,一邊也揮舞著腰。

  但是,三島只是到江里子的乳房和大腿的內側,一邊默默地笑一邊摸胯股之
間。不打算碰媚肉。哭泣的聲音快要出來啦(怎樣,怎麽……哎呀,想要……在
玩弄,三島先生)禁不住心里面難過了,江里子驚慌得咬住了嘴唇。

  十日之間,丈夫不能滿足的女人的性一齊開始溢出。在被丈夫抱著時,無意
識的期間想起了與三島的事。「……三島先生……哎呀……」

  「怎麽啦,江里子太太。」

  「……」江里子什麽都沒說出來,不過,三島清楚明白因為不直接玩弄媚肉
所以很焦急。

  用指尖擦江里子的奶頭變硬,撫摸大腿的內側的手為感到開始溢出蜜汁流下
了。「哎呀,請求……三島先生,玩弄……稍微好,玩弄……」江里子的媚肉,
在蜜中抽動,女人芯的肉芽充血著。但是,仔細觀察三島故意地不碰那里,江里
子的身體苦悶得簡直要發瘋了,之後,手從乳房和大腿的內側離開了。三島快速
地轉到後面。「那樣的……哎呀……」三島打算緊緊抱住自己啦。

  「是卷起裙子展示屁股。」

  「那樣……」江里子連被三島緊緊抱住的事都不允許,再次卷起裙子曝露了
裸體的屁股。

  江里子的屁股很白,像削了皮的雞蛋那樣地拉緊著。漂亮的瘦胖程度不知道
要壓倒多少男人。山澗也深深地,形式極好。

  穿高跟鞋的腳越發高地吊上繃緊著。誌田在江里子的身體中,最喜歡這個屁
股。三島禁不住吞著口水看迷了。「不管什麽時候看屁股,江里子太太。都是簡
直想要含住,呵呵呵!」三島卷起了裙子,江里子彎下腰去盡了雙手放向長椅的
最前端。使兩腳打開到左右,使後面的屁股立起來。

  三島那樣放置,來回撫摩著含上了江里子的屁股。

  江里子一邊哆哆嗦嗦揮舞腰,一邊用力甩動艷麗的黑發。明白了三島是丟開
不管前方的肉,這次窺視肛門的心理。「不是,不可以……」

  「呵呵呵,小穴糟糕透了,不過,屁股的孔怎樣,江里子太太。」

  「那樣,屁股之類……」江里子哀鳴聲將近的途中變成了頭腦發熱的聲音。
是來回撫摩的手,鉆入了屁股山岡的山澗。「在,哦……」

  「不是裝模作樣的,是真的高興。哈哈,正在盼望這樣被做壞事吧,江里子
太太。」指尖讓江里子的肛門緊緊地縮窄了。對那個不介意的搓揉擁擠著。

  「連屁股的孔也濕淋淋。」

  「哦……哎呀,討厭……」

  「屁股的孔那樣的發出聲響喲。更纏磨抽動著。」

  「啊,哎呀……屁股,害羞……」轉瞬間江里子很大口的喘息,絲絲拉拉開
始啜泣。

  肛門硬被解開的感覺不得了。並且,那個傳達對媚肉微妙的刺激也不得了。
「哎呀……哎呀……」江里子雖然心里想不能那樣,但是還是忘我得起伏了腰。

  江里子的肛門驚人地敏感,開始顯示轉瞬間像含了水分的絲棉那樣的軟。蠢
蠢抽動,三島稍微加上力量濕淋淋的指尖都快要沈沒了。被(哎呀,放入……手
指都涉及……前和)肉的欲望,江里子的理智被沖掉,擁擠沒。

  「呵呵呵,說不定更加感到剛剛被誰看到,哦,江里子太太。」三島壞壞的
言詞突然舉起臉,驚慌環視附近,不過,那個沒持續很長。

  「拜托……三島先生……」

  「別在這里,江里子太太。」

  「……」不行。自己尋求卑鄙的事……江里子也已經停不住那樣的打算。

  「請求……手指……放入……手指。」呼吸也是斷續得喘息了。江里子被做
了那麽多討厭的肛虐,終於自己的身體尋求那樣的事。「哦……」驚慌否定也晚
了。江里子清楚,手指放入肛門了。「用手指之類,或更好的東西安慰江里子太
太的屁股孔,呵呵呵!」三島從拿來的紙袋嘎吱嘎吱取出了什麽。

  長大的玻璃制灌腸器。有一升瓶的大小,而且往上吸藥用瓶裝的甘油原液。

  長大的玻璃筒被沈重的原液滿滿充滿了。「哎呀,知道被做那樣的……哦,
在這樣的地方,討厭……不可以……」什麽,江里子哭聲使身體痙攣了。

  害羞灌腸的苦,到現在為止好幾次被做。但是現在自己的身體對那個,連對
灌腸都開始有快感,好可怕。「呵呵,覺得還是灌腸可怕,江里子太太。那麽,
無論如何也必須有在這里試著灌腸。」

  「那樣的事……哎呀,灌腸之類討厭,哦。」

  「真的叫誌田揉捏得喲。而且如果磨磨蹭蹭,說不定誰來了江里子先生會感
到為難,不過,呵呵呵!」三島一邊對江里子講解道理,一邊先安了灌腸的橡膠
管。

  橡膠管有二米,尖端有粗的管嘴。那個管嘴無視江里子的懇求,慢慢地被放
入肛門。「哎呀,不可以……哎呀……討厭……」江里子咬著嘴唇很大地向後仰
著。好像完全被毒品侵略了,屁股哆哆嗦嗦顫動不停。

  「哎呀……哎呀……啊!」

  「這麽好的哭泣聲音,那麽心情舒暢嗎,江里子太太。」三島搖動管嘴,一
邊轉,一邊深深地放入了十五厘米。

  終於感覺是不是競爭上了,江里子立起腰劇烈管的勒緊了管嘴。

  一邊哭一邊也不破壞後面屁股的姿勢,害怕被誌田招呼的事嗎?還是心里想
的和你說的討厭相反的原因?「哎呀……無法忍耐……啊,不可以……」

  「說不定,呵呵呵,覺得心情高興過分大聲音的話,會被聽見的人聚集,江
里子太太。」三島戲弄,江里子馬上驚慌得咬著嘴唇。但是三島又開始慢慢地按
活塞。

  「啊……哎呀……哦……」對於,一體進入的感覺,江里子絞立了喉嚨。


                (3)

  讓江里子用雙手頂長椅,高高擡起後面屁股接受灌腸,三島起來了。用雙手
卷起超短裙後面,開始觀察裸體的屁股樣子。「就那樣走,江里子太太。一邊被
灌腸一邊散步。」

  「啊,那樣的事,不能……啊,哎呀,容許……」

  「不允許任性喲。是不是想被嚴厲懲罰。」強行讓江里子走。三島一點一點
地按活塞趕走。

  從長大的灌腸器前頭伸長了的橡膠管,開始向江里子屁股的山澗伸長,系著
兩者。從雪白得一個斑點都沒有的江里子的屁股黑的橡膠管紮出的圖畫,非常妖
艷。

  「這樣的……哎呀,不可以的。」

  「不可以的還那樣心情舒暢,屁股還那麽起伏著,呵呵呵!對,前進!」

  「那樣……啊,啊……腳的。」每次粗的管嘴在江里子的肛門里把位置變成
微妙的粘膜摩擦,咕嘟咕嘟藥液流入。

  那個愉快美的感覺,江里子發出痛苦的聲音。頭中變得空虛。

  從媚肉溢出潮濕的蜜,一邊粘滑大腿的內側一邊滴落下。「那麽樣的溢出汁
液,討厭的時候快感也會增長的,江里子太太。」

  「即使也……也,江里子……」

  「呵呵,江里子太太一邊灌腸一邊走,這麽覺得高興,科長也相信會平靜睡
著。」

  「在和……不要說……」丈夫的事,江里子禁不住站住用力甩動了黑發。對
丈夫的愛是衷心的,不能拒絕三島,背叛了丈夫的自己……已經沒辦法拉。

  「幹什麽,走喲,江里子太太。」三島趕著走,慢慢地闖進了長大的活塞。

  哎呀,伸長了,江里子的腳出來了到前面。高跟鞋顫動得快要崩塌了。

  一直走到森林里頭為止。由於參拜用的道路偏離了到岔道的原因,完全沒有
人的身影,對江里子來說至少是拯救。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許有人會通過。
「啊,拜托……很快,弄完……」

  「這樣一邊走一邊被灌腸是好東西吧,江里子太太。踏踏實實地品味吧。」

  「那樣,這樣的地方如果被誰看到,江里子……」在那樣說的時候,看見了
情侶從對面走過來。是對大學生挽起著手走著。

  江里子激烈地驚慌失措了。「啊,被看了……怎樣,怎樣辦才好?」

  「也沒有怎樣做的必要喲,江里子太太。持續這樣走就行了,哈哈哈。被看
的清楚還要被強迫什麽不做。」

  「那樣的……那樣的變態的事,不可以的。」江里子無論怎麽懇求著,三島
也不允許卸下卷起了的裙子的事,心術不良地也按活塞。江里子死死咬著嘴巴。

  「哎呀……」哭聲快要灑出了。

  慌裙子只是後面卷起,雖說前面沒卷起,豐滿的乳房從胸口露出,情侶回頭
看了,裸體的屁股一目了然。江里子沒有活著的感覺。

  情侶看了管子和江里子。感到了什麽異樣。「做著什麽,那個女人。」

  「特別是美人……的在,那個玻璃筒。」情侶與三島的手之間有長大的玻璃
的筒,註意到從那里伸長向江里子的橡膠管,偷偷低聲互相私語。

  交錯了的瞬間,情侶大吃一驚。是開始顯現的江里子的屁股晃眼閃耀,在那
里鉆入的橡膠管看得很清楚的。

  江里子眼前暗了。腳纏在一起快要蹣跚了,快要放聲大哭了。「哈哈哈,不
介意。這個江里子太太,是喜歡這樣一邊走一邊被灌腸的夫人。」三島故意地用
大的聲音與情侶對抗著說,按活塞給你看看。因為很吃驚的情侶,逃跑了,三島
哈哈笑了。「啊,變態……」江里子哭起來。

  但是江里子的身體,剛才被看到了,為何越發發麻,熱度在沸騰粘糊開始溢
出。在江里子的身體中不知什麽開始變化著。

  害羞喚醒女人的魔性,被虐的血使之覺醒……到現在為止沒有覺得悲慘的。
「看,三島先生……江里子,已經……可以呻吟……」

  「呵呵呵,不忌諱啦,江里子太太。」

  「……使……哎呀,前也玩弄……」江里子呼吸時斷時續得喘息了。連脖頸
子都通紅。在咕嘟咕嘟進入的藥液里,江里子的肉開始不正常。「是灌腸還是小
穴也,呵呵呵。江里子太太的身體也成為了相當貪婪。」

  「前……使……」也江里子連讓三島的戲弄的言詞,越發燃起肉。

  「過一會那樣要小穴,現在享受灌腸的散步。」三島故意地打算碰江里子的
媚肉,並且繼續走。

  稍微碰到媚肉,江里子運動的眼睛變得鈍起來。快要蹲下腿擁擠到高跟鞋上
了,腳纏在一起變得不無法前進了。「啊,已經是不是,不可以的……嗚嗚,討
厭……」江里子的臉蒼白,粘汗從身體中滲出來了。背部震動,牙齒滴嗒滴嗒響
了。「不檢點喲,江里子太太。是不是沒有留下一滴全部喝了。」

  「痛苦……請很快……做,弄完……」江里子的屁股哆哆嗦嗦顫動著,尾巴
那樣地伸長了的橡膠管起伏了。已經強烈的便意,發出的痛苦聲音也那樣狂暴,
湧來。能看見開始有五,六個上班族的男人們從前面走過來了。

  「哎呀,有人來……很快,弄完……」江里子啜泣的聲音使之痙攣,回頭看
了後面的三島。

  就連三島也覺得這次判斷不對,一口氣註入了殘余的全部藥液。「哎呀,不
要!」江里子簡直像上升一樣高叫,上身劇烈向後仰。切斷了活塞的三島,快速
地從江里子的肛門抽出管嘴整理灌腸器。並且轉動江里子的腰用手抱住,支撐身
體。

  「不能遺漏,要為江里子太太的屁股孔做栓喲,呵呵呵!」手指深深地插縫
里。

  「啊!」發出呼聲,江里子緊緊咬住牙齒。男人們已經馬上到那里來了,發
出聲音會廣為人知的。好像上班族男人們的眼睛,集中在美麗的江里子這里。

  「是多麽好女人……有漂亮的腳。」

  「看喲,男人的手進入著到超短裙中。白天就開始做了,自以為了不起的樣
子。」

  「看女人快要傷腦筋了的臉喲。要是那樣的女人,換成即使我也感到高興從
白天開始親密。」那樣的私語,馬上一邊滴下涎水的臉看江里子。

  如果他們情侶決定在森林中做,外面是看不見的,對便意苦悶的江里子的表
情也好像飄飄欲仙的表情。

  三島故意地,若無其事地抓住江里子的乳房開始揉捏,全部曝露了超短裙的
屁股給你看看。

  男人們人聲嘈雜了。三島的手指闖入到江里子的肛門的地方看不見,不過,
沒有胸罩,好像是不穿褲衩看得很清楚。(停止,三島先生……那樣的,那樣的
變態的事)江里子在心里面簡直要發瘋一邊呼喊,為何發出聲音的精力和反抗的
精力一點都沒有。並且對打算下的便意,江里子連害羞發抖的富力都沒有。(討
厭,不得了的……出,出的……哎呀……江里子的)便意已經是界限。

  「啊,廁所……」江里子用不清楚的口齒說著。希望至少被男人們帶去到看
不見的草木繁茂處。

  但是笑了的三島,把卷起裙子的江里子的屁股轉動到男人們面前。

  並且下面的瞬間,手指從江里子的肛門被拔出了。那個超過了界限的便意一
齊下來了。「不要,出……看,不要看,出……」江里子的雙屁股剛想是不是震
動了,在被三島打開了的屁股山岡底縮攏的花蕾顯示了痙攣。

  里面盛滿的東西,一齊迸出。像沖破了堤壩的洪水,無法停止。

  男人們非常吃驚。瞠目結舌的看著那樣的美女突然,開始了排洩。

  像丟失聲音,忘記了彼此的存在一樣地在那個場合站到最後,凝視著江里子
的屁股。

  蜿蜒起伏被排出的……非常新鮮,不過,江里子的屁股正因為美麗而變得耀
眼。

  號哭揪吊著江里子的喉嚨。「到廁所都不能忍耐,忍耐是沒有耐心的東西,
哈哈哈!」三島故意地用大的聲音說,滑進到裙子中,玩弄前面媚肉的接縫。

  那里已經有洪水那樣地蜜溢出,粘糊糊的。「那麽,玩弄小穴喲,江里子太
太。一邊有大便一邊被玩弄小穴,呵呵!」三島在江里子的耳邊偷偷地低語著。


                (4)

  註意到的森林中已經沒有上班族的男人們的身影。

  「想……三島先生……死……」江里子絲絲拉拉開始啜泣。

  「好不容易想讓你去到廁所的,可是途中就洩了。」三島泰然撒了謊。三島
的手鉆入到江里子的超短裙中,玩弄媚肉。玩弄接縫,使指尖闖入玩弄肉褶,剝
開女人芯的表皮玩弄肉芽。

  「連續不斷有汁液溢出嗎?這樣的話小穴快要爛了,江里子太太。」

  「……」江里子啜泣著,不斷被那樣玩弄。在周圍打開盒飯的家族和打排球
的年輕人,午睡的人的身影顯現出來了。並且沒有一個烏雲的藍天和,溫情的情
侶二人相對,綠色的絨緞,全部在現在的江里子里都顯得多余。

  「哎呀,在……媚肉上。」面對三島蠢動的手指,身體沒有辦法地燃燒了。
一直被棄而不顧的媚肉,這次正在被集中攻擊。

  「嗯……嗯……」江里子喘息了。「請求,三島先生……已經,可以帶到賓
館……在那里……」

  「是不是說呵呵,小穴需要健壯的肉棒。」江里子很小地點頭了。

  三島若無其事地看了表。是正好與誌田預先約定了的時間。「好,停止,那
麽是真正的樂趣時間去啦,江里子太太。」三島總算拉下江里子的裙子,抓著江
里子的手臂使之站起來了。好像就是等待著那個時候,從森林中向江里子跑來一
個東西。是狼狗狗pesu。pesu哼哼地一邊鳴響鼻子,一邊鼻子尖兒打算
深入到江里子的超短裙中。

  「哎呀!」江里子的臉痙攣了。是那個半月前淩辱了自己的狼狗pesu,
江里子馬上明白了。江里子聲音表現在過分的恐怖上。按住超短裙的下擺,向三
島後面逃跑。

  但是pesu的鼻子尖兒執拗地打算鉆入到江里子的裙子中。如果被做那樣
的事,超短裙一會兒也支持不了卷起上了。

  「害怕什麽。江里子太太已經與pesu不是別人了,不用忌諱的。」三島
沒打算幫助江里子,默默地笑了。

  因為周圍的人,pesu揮動尾巴,完全不叫,在外面的人搞不清楚狀況。

  pesu完全是綿羊的牧羊狗那樣地,巧妙地在森林中追逼江里子。進入森
林中,穿過江里子周圍也追到一定的方向。「哦……也已經,哦……」江里子一
邊哭一邊跑,逃跑著。

  獸奸的恐怖讓江里子即討厭又害怕,只有跑了。連續不斷向森林里頭跑,已
經沒有道路。

  並且,在森林的最深的地方誌田等待著。是被pesu趕去那里的。江里子
的瞳孔結成堅冰。「什麽,那樣的……」江里子就要窒息了。誌田在前,後面是
pesu。哪里也沒有逃跑的地方。

  「哦,哦……救我……」對絕望和害怕,江里子在那個場合蹲著,哆哆嗦嗦
開始發抖。誌田用舌頭舔著嘴唇,暫且讓鎖鏈連接pesu,慢慢地走近了江里
子。「等候很久啦,江里子太太,呵呵呵!」

  「討厭……不要來……到這邊。」

  「因為隔了半月,要充分疼愛喲,江里子太太。」誌田抓住江里子的手臂,
快速地用手轉動腰抱到懷里。

  江里子激烈地揮動,像害怕的小姑娘那樣地開始發出哭聲。

  拖拉著江里子。誌田在森林中的小空地,已經準備著責備江里子。繩被系結
在周圍的樹上,地面幾個樁子也用繩纏繞著。並且許多的責備配料排列著。「嘿
嘿,這個半月間,責備江里子太太的事考慮很久啦。首先對本源裸體做責備,江
里子太太。」

  「不要……請走開。哦,討厭!」

  「想起了怎樣,本源裸體硬被責備的心情?今天白天,在外邊成為本源裸體
的。」誌田一邊爬上嘴唇,一邊在江里子的脖頸子上用合適的姿勢首先脫掉紅色
的對襟毛衣,拉下黑的拉鎖脫到懸掛。

  「哦……」扭立的江里子的腰上裙子被卷起,到頭的地方被抽出了。

  江里子不被允許穿戴內衣,只是穿了高跟鞋一絲不裹赤裸著。誌田拖著江里
子的身體。

  「哎呀,哦,哦!」在有二米間隔的二個的樹間站立著。在左右的樹上各自
上和下用繩綁著。

  「江里子太太,好事情要開始啦。」

  「是在,被綁哦……放開手。」

  「即使太討厭我也喜歡做,呵呵呵。」誌田抓住江里子的手腕子拉長到上面
纏上繩的地方,總算三島趕上了。

  「呵呵,是不是應該立刻把本源裸體綁上。」

  「哎呀,三島先生,拜托……請求,這個人不要責備。」江里子忘我的尋求
著拯救。

  「沒那麽誇張,江里子太太。被誌田做什麽,應該還沒決定吧。」佯作不知
的一邊說,三島一邊幫助誌田,已經同樣一邊捆結實江里子一方的手腕子。

  並且,從左右把穿高跟鞋的兩腳打開,在樹的根源把足踝纏上繩子。江里子
的手足成為X字的那樣突然伸展捆結實在左右的樹的上面和下面。

  「這個樣子,哦……寬恕……」江里子已經不能掩蓋的裸體起伏著,發出了
哭聲。

  「呵呵呵,這樣就可以從前面和從後面,一起嘲弄啦,江里子太太。」誌田
一邊用舌頭舔著嘴唇,一邊慢慢地在江里子周圍轉動著。一邊在江里子的乳房上
草木繁茂處玩弄,一邊來回撫摩屁股。

  「請三島相當疼愛小穴,好像屁股的孔也濕淋淋。」

  「什麽,這樣的序幕,呵呵呵,前戲是好東西。」一邊窺視著:「剛剛說了
也想與狗做。」預料張開了的大腿之間,誌田一邊說了。

  不要……江里子害怕得向後仰。「哦,救我,三島先生……狗哦,哦。」

  「應該決定了還與狗做是不是喲,江里子太太。全部看江里子太太的態度做
決定。」三島恬不知恥的撒著謊。

  誌田轉到江里子後面,在張開的屁股前向下蜷身。誌田好像還是對江里子的
屁股關心最大。誌田的手來到江里子的屁股山岡左右。

  「啊,啊……停止……」害怕的江里子裸體僵直了。誌田的手指簡單的玩弄
江里子的肛門。灌腸與排洩之後,驚人地軟的根源接受了手指。

  「不可以……哎呀……」

  「什麽時候可以有這樣的感覺,當然是江里子太太的屁股孔啦,呵呵呵!」
誌田踏踏實實地滿足了熱的腸道捆緊手指的妖艷的觸覺。有極好的伸縮性和粘著
力。誌田取出了袋中的香腸。

  「這個馬上也快要進入了,哈哈哈,這個,試著嘗試。」是直徑也有要三厘
米,長度十五厘米的香腸。

  變成手指一點一點地開始到江里子的肛門那個肉壁。「那樣的……哎呀,哎
呀……」對於肛門的粘膜被滿滿擁擠,滿滿地被填埋擁擠的感覺,江里子上身使
勁向後仰提高了悲痛的聲音。

  「停止……哎呀,不要……」

  「要是不行就用肛門擴張器更打開之後放入啦,江里子太太。」

  「在和……嗚,討厭……」強行被闖進了。江里子的肛門已經被撐得一張一
合。乳房和下腹劇烈波動,困苦的扭立屁股。

  「那個,我玩弄小穴,江里子太太。」默默地笑著註視的三島,在江里子前
面向下蜷身。使用手指捏媚肉的接縫,慢慢地開始玩弄肉褶。

  已經粘糊糊濡濕,並且一邊也吐出蜜汁,膠粘在手指上可以很好的纏住肉褶
的。

  隔開肛門的薄粘膜,使香腸和肉的最里頭的手指互相摩擦,江里子的呻吟聲
音變成了:「不,不可以!」的哀鳴聲。並且忘我的像是合起一樣地翹起了腰。

  「看起來很高興,江里子太太。討厭的連續不斷吞沒香腸?呵呵呵!」

  「十日丟開不管的肛門,正要一口氣出來了的樣子。前面和後面都粘糊的快
感。」誌田和三島互看臉哈哈笑著。

  誌田在第二次填埋香腸,三島在江里子的女人芯的表皮玩肉芽。

  「哎呀,去了……不可以!」江里子哭喪著臉向後仰,突然頂上兩腳搓揉絞
立了裸體。大大的乳房在汗里一邊閃亮一邊粗暴的跳動著奶頭。

  膨脹的官能的愉快美,並且討厭和恐懼,那些混雜情緒讓江里子混亂。

  「哎呀,不要……瘋的!」江里子被操縱著發出沒完沒了的嬌聲。


                (5)

  被三島的手指胡亂轉動的肉褶和肉芽幾乎要噴出血,肉芽地尖正在哆哆嗦嗦
發抖。溢出的東西滴流著到地面為止。

  並且對於江里子的肛門,淒慘地第三根香腸被闖進。

  「哎呀,已經,已經,不可以進入的……不要,討厭……」江里子剛想發出
苦悶的聲音翻滾,高興的喊叫聲音就響起:「不可以……在,好的,江里子,不
正常的……好的。」,在意識的混亂中挺起了腰。

  「心情更好了,江里子太太。一個勁地燃燒。」

  「嘿嘿,真的不正常的那樣就試著覺得高興。我是不會抽出手的。」三島和
誌田一邊嚴加指責江里子,使之填塞到快樂的絕頂。

  變成像要半死不活的狀態一樣。那樣的困苦讓江里子幾乎要哭喊,突然一狠
心停止了動作,江里子開始翻滾。

  「不要,焦急……哎呀,使之去,江里子,已經,想去了。」江里子幾乎要
發瘋的懇求著。

  三島和誌田默默地笑了:「是不是用手指和香腸的話會感到有點欠缺啊,呵
呵!」

  「變得相當喜歡。這個主人是不可能滿足的,呵呵呵!」總算埋擠入香腸的
誌田,彈著江里子的屁股。

  「想先搞哪一個,江里子太太。是小穴,還是屁股的孔啊?」

  「在,使之去……哎呀,哪一個,都可以……」

  「好,要做了,pesu會使江里子高興。」只是,聽說了是pesu,江
里子發出哀鳴聲向後仰。

  「不要,哦只是……那個……只那個不可以!」

  「如你所說的什麽都可以,呵呵呵,排出屁股孔的香腸,pesu會不忌諱
的吃掉。」

  「不能……那樣,的……那樣的事,不……」江里子揮動黑發叫喊著。看向
了三島,不過,三島並不知道,正在前面蹲下,持續玩弄江里子的媚肉。

  誌田又彈了江里子的屁股。

  「要是被pesu侵犯的話,江里子太太,呵呵呵,pesu侵犯與眾不同
是吧?」

  「等等只……所以,那個,哦……」

  「那麽,排出香腸讓pesu吃。灌腸不用做,自己出,江里子太太。」江
里子發出聲音的哭起來。這樣看來,誌田當真用pesu侵犯江里子吧。無論怎
麽哭著懇求,對於誌田來說也不會同情的。

  誌田默默地笑一邊笑,一邊帶來了pesu到江里子後面。「哎呀……」江
里子害怕。pesu粗暴的呼吸在江里子的屁股上系結,讓江里子的背發冷。

  「打算到什麽時候拜托pesu,江里子太太。」pesu的長舌頭,舐了
江里子的肛門。

  是在……江里子身體蜷縮了。被狼狗狗侵犯了的時候的恐怖一齊複蘇了。那
樣的事再討厭……對江里子已經沒有迷惑的余地。

  「哎呀,那樣……是狗。」

  「好像終於有了那個心思,江里子太太。想很快地放出香腸是吧?」誌田笑
了。

  pesu很好地被訓練過的。如果沒有主人誌田的命令,絕對不會打算附接
近江里子。

  江里子咬住嘴唇,緊緊地閉上雙眼。想著必須自己排洩香腸的恐懼和悲慘。
「哎呀,這樣的……這樣的事……」江里子本著從懸崖跳下的精神準備下半身使
勁。身體中的血逆流,想從血孔噴出的那樣的害羞。

  江里子的肛門從內側挺起開始張開口。

  「討厭……害羞……」江里子劇烈的咬著牙齒。

  為誌田和三島,並且pesu的紮入除去擁擠。「嘿嘿,大便的時候,是不
是那樣張開屁股的孔,江里子太太。」

  「不,哦……不要說……」

  「香腸露出了,呵呵呵!」江里子的肛門一點點開始推出滿滿得打開,推出
又滑又粘閃亮的香腸。肛門的粘膜像伸長的管那樣。

  一點一點地香腸出來了。那是長度有十五厘米的香腸。即使那一半也露出了
臉,誌田拍pesu的頭發送了信號。於是pesu轉瞬間讓江里子的屁股山岡
的山澗深入鼻子尖兒,香腸再次推回去了到江里子肛門中。

  「哎呀,那樣……哦不,不挨近……狗打攪。」江里子發出了狼狽的哀鳴。
無法相信狼狗狗會做那樣的事。

  但是,pesu在江里子推出一半時,再用鼻子把香腸推回去了。

  「哦拜托把……狗放在對面。」

  「呵呵呵,江里子太太更張開屁股的孔,什麽都不要想排出身體吧?」

  「那樣的……不可以……」江里子推出pesu推回去這樣的事,被反複好
多次。

  「如果真的還沒出來,江里子太太。」

  「即使也……即使哎呀,也,希望狗……」

  「呵呵呵,很快地吃,好好地請求pesu。謹慎認真地哦!」那樣說著誌
田撫摸了pesu的頭,哈哈笑了。江里子已經沒有拒絕的力量。一邊哭一邊揮
舞哆嗦的嘴唇:「請,pesu,請求……」

  「是pesu先生。說了應該謹慎認真。」

  「……pesu先生,請求……請吃……吃江里子屁股的香腸,拜托……」
pesu汪汪叫了,誌田和三島哈哈笑著。

  香腸再次從江里子的肛門露出臉,pesu這次到那個前頭,拖拉著,一口
氣拉了出來。

  「啊,哎呀……」江里子的臉猛然向後仰,馬上上升幾乎要填塞的快感使她
絞盡了喉嚨。之前被訓練了的pesu,使三島驚動。到底是誌田,教育出這樣
的狗。

  pesu一邊揮動尾巴,一邊很好地吃了香腸。看著那樣的pesu,江里
子轉過去了臉,揮舞肩膀啜泣著。

  「pesu還要,江里子太太。排出第二根。」無情的聲音投向江里子。再
同樣的事被反複做,江里子第二次汗沾滿全身,更加第三次排洩香腸。

  「哎呀……已經,已經,這個不可以……容許休息。」江里子呼吸斷斷續續
得喘息了。

  「好停止,按約定那樣在這一帶搞一次,江里子太太。」

  「說不定,呵呵呵,就這樣真的瘋了!」誌田和三島解開了只捆住江里子左
右手腕子的繩子。足踝要綁,對就那樣推倒到前面,江里子的上身在地面上用盡
雙手做爬的姿勢。

  用雙手頂著地面,帶繩的樁子被各自打進左右,而且捆結實了江里子的手腕
子。

  因為深信一定三島從前面和誌田從後面被三明治對穿,江里子被不安膨脹。

  「……說……怎樣,怎樣打算,怎樣打算。」江里子由於可怕的預感,聲音
也發抖了。誌田和三島都沒有打算脫去褲子的樣子。

  「決定了,嘿嘿!」誌田抓住江里子的黑發使她看向後面。

  是pesu安定沒有露出舌頭的粗暴呼吸。像催促什麽的前肢撐地面。

  並且下面的瞬間,江里子的瞳孔因為恐怖結成堅冰。是因為pesu的胯股
之間通紅的肉棒,簡直像魚叉一樣前頭尖尖的,以到可怕為止的長度紮出。

  「啊哦!」江里子大聲疾呼了。

  溶化了肉的感覺,在恐怖里複蘇了。

  「不要,救我,三島先生……只那個,哦,哦啊!」

  「與pesu不時第一次的,死心相連吧,江里子太太。」到底是獸奸前,
三島的頭腦開始發熱。

  好歹三島完全被誌田的世界拉進來,從剛才開始連話語的數量都變得少拉。
「pesu說啦,呵呵呵。pesu的東西,好像完全被江里子太太中意。」誌
田故意地顯示pesu的辣椒那樣的肉棒。

  不能相信那個非常強烈的顏色和長度,江里子茫然。

  「侵犯江里子,pesu!」教唆的聲音響起的同時,pesu歡喜的從後
面打開了江里子的胯股之間移動鼻子。哼哼地鳴響著鼻子聞氣味兒。

  「不要,不!」江里子發出喧囂的哀鳴聲向後仰,搖動立起了屁股。

  粗糙地用手推開江里子媚肉的接縫狗的舌頭舐出。並且尖了的女人芯的肉芽
被冷的鼻子尖兒碰觸著。

  「不,快……停止……哦……」江里子挺起腰,搖動乳房,揮動黑發持續發
出哀鳴聲。

  沒有逃跑的概念。

  前次在被pesu侵犯的時候,是被男人們狠狠地玩弄了以後,江里子是丟
失了一半氣力的狀態。

  但是現在不對。不但被丟開不管,而且可以說十分突然。

  正因為如此對pesu舌頭的運動感到一個一個瓶,恐怖也大。

  「哦……幫助,哎呀……」

  「終於。還是和江里子太太很好地交配的。」

  「那樣,可怕,可怕的……哦……」無論怎麽掙紮打算逃跑也不行。

  pesu及時不留余地的壓在了江里子後面。


                (6)

  江里者一邊哭喊一邊扭腰,打算偏開矛頭用力甩動著腰。但是,像嘲笑那個
一樣的肉的兇器,慢慢地闖入到江里子的媚肉。

  「哦,哦……不容許!」柔肉被穿透的感覺,江里子劇烈的咬嘴唇綁緊了全
身。並且覺得尖端達到了子宮口,眼前變得昏暗。

  「討厭……不容許……」

  「明白狗極好的事還在後面。請充分疼愛pesu的肉棒,江里子太太。」

  「討厭……哎呀,那樣的,哦……」誌田那樣說著。已經達到底部,還深深
地進入。

  狗的肉棒像魚叉那樣地前頭尖,那個打算一點一點地進入子宮中。

  江里子搖晃著頭,幾乎要因痛苦而昏過。

  子宮中被獸侵犯。闖入的東西連胃都快紮破,喉嚨像飛出一樣的錯覺夢魘。

  「好像好好地相連了,江里子太太。pesu的陽具進入到江里子太太的小
穴,看得清的。」

  「看狗和江里子太太幾度很好地相配。」使之頭腦發熱,誌田和三島眼睛充
血的凝視著。所謂人世的東西不認為的悲痛心酸的美麗。

  江里子雪白的皮膚黑的毛發被覆蓋了的狗壓在上面,翹著腰。pesu發出
喜悅的呻吟聲,從長的舌頭滴滴答答地滴下唾液到江里子的背上。

  「嗚嗚……討厭,哦,哦……喲!」江里子也又,呻吟,哭了。

  (哎呀……終於被狗之類侵犯……想死,江里子,已經,不行……)那樣想
著,江里子也感到從恐怖和絕望底有像發麻一樣的肉的愉快美逐漸膨脹。

  子宮中揉捏著像被通融一樣的感覺,江里子的頭感到空虛,正在招呼身體的
樣子。感覺被熱的東西充滿,是pesu的肉棒跟進去了。

  「交尾雄狗的心情怎樣,江里子太太,呵呵呵!」江里子連即使回答的力氣
都沒有。

  「心情不需要忌諱的。嘿嘿嘿,多麽美麗的面孔喲。是和雄狗交尾的雌狗的
臉。」誌田窺視江里子的臉嘲笑了起來。而且也沒有排斥的精力,江里子讓哭聲
開始混雜著喘息。

  這就是一直被焦急,被半生不熟著要的江里子的女人性。對方雖說是狼狗狗
那樣的身體,競能送到肉的愉快美。

  感到自己的身體應對了,無論怎麽打算控制。

  「這樣的事……哎呀,卑鄙……」江里子無法相信自己的身體變化。

  但是,江里子的身體感到了一次肉的愉快美後失去了目標。

  在覺得高興的心聲中江里子的裸體起伏了,在汗水里又滑又粘又閃亮的肉體
變成像散發香味一樣的粉紅顏色。被pesu貫穿的媚肉不斷地吐出蜜,以微弱
的聲音洩出。身體芯痙攣反複收縮,所有的肉都打算貪圖愉快美似的在蠢動。

  「為什麽,像不明白了什麽都忘記的……哎呀……哎呀……」感到恐懼和悲
哀,連被狗侵犯的事都做了,江里子在飄飄欲仙的旋渦中播弄。

  「心情說不出來的高興嗎?江里子太太。」

  「痛苦……哦,哎呀……」

  「呵呵呵,比起主人(指丈夫)之類狗好得多吧。是忘記所有的享受。」誌
田感到江里子適應了pesu,沈迷於官能的愉快中了。面對江里子的身體控制
住想伸出手的沖動,深入觀察。想看江里子被獸奸的那里,沈迷了。

  江里子的身體變得更加苦悶了。

  「啊……哎呀,見的……背部。」江里子向後仰,不停的痙攣,汗水沾滿全
身襯托著白的裸體。

  「哎呀……去了!」幾乎靠近哀鳴聲的聲音,江里子被不斷上升的絕頂快感
填塞了。好像完全被沖走了,江里子的身體在汗水中好多次痙攣,收縮了。

  「把雄狗做為對方是了不起的勇氣!」

  「這樣的話江里子太太非常棒的雌性也增長了。」三島和誌田用充滿了感情
的聲音說著。因為江里子的美麗,有讓獸侵犯真的說不出的快感。

  pesu還在用力甩動著腰。用藥控制著所以射精變得慢。

  「……哎呀,那樣的……」被絕頂快感弄的筋疲力盡,仍然不留余地的持續
被責備。

  「是不是感覺……變得異怪的。」江里子的裸體又哆哆嗦嗦開始震動。汗珠
在皮膚滾轉,非常閃亮。

  空虛的視線在空中仿徨,唾液從江里子的嘴角溢出了。

  江里子的汗水沾滿全身的裸體痙攣著,並且格外大的痙攣來了。

  「哎呀,等等……哎呀,去了!」

  「只是自己享受。要雌和雄保持一致的,江里子太太。」三島默默地笑著戲
弄,誌田也開始嘲笑:「要是好的雌,就會像雄一樣地努力。更加教唆pesu
好好地死氣白賴地要求,永遠不出。」頭中發麻了,穿透身體的粘糊的官能卷成
旋渦。

  江里子飄飄欲仙的向後仰著美貌,在汗水和眼淚里充滿了幾乎靠近苦悶的表
情。

  「……拜托……江里子,好的,就是那樣。」

  「那麽向pesu謹慎認真地試著死氣白賴地要求吧,江里子太太。」

  「……pe,pesu先生,請求……這次與江里子一起……」江里子已經
不明白自己說著什麽:「……請也已經,來,pesu先生……請領受……」覺
得高興的一邊哭,江里子一邊懇求著。

  「這樣的話江里子太太也應該成為pesu的女人。」

  「和pesu一對在籠中養著也有趣,嘿嘿!」三島和誌田的戲弄,江里子
根本聽不見。

  「很快,pesu挺進……哎呀,去了!」江里子挺起腰,向後仰了。劇烈
絞立起裸體。

  幾乎同時pesu非常痛快地放出了。江里子緊緊的收縮無法忍耐的一齊放
出了精子。「啊!」像灼燒一樣的精子迸出,江里子猛然街得好像多次跳起了火
柱貫穿身體芯,頭中灼熱。

  「了不起。把狗做為對方,那里激烈地迎接,雌是合格的,呵呵呵!」一向
對女人嚴厲的誌田,拍手贊揚了江里子。但是三島卻是去除了緊張,垂下了肩膀
一樣的複雜的表情。

  「是什麽,三島,是不是嫉妒啊,嘿嘿!」

  「實在是所謂的獸奸……有趣是吧?」

  「以雌性教育江里子那樣的女人,肛門責備和獸奸是一流啦,三島。你抱江
里子也好,不過,只是嬌縱。」三島什麽都沒說。打算在這里跟誌田的議論獸奸
的事是跟誌田約定的。

  pesu已經不動腰了,不過,還壓在江里子的脊背上相連著,用舌有舔著
丟失一半氣力的江里子的皮膚。

  江里子身體中都是濕淋淋的汗,喘息著。結束了獸交,江里子的臉宛如新娘
子,是那樣的晃眼。

  「狗……把狗,已經放……在對面。」

  「那個家夥很困難。江里子太太也知道的,狗的肉棒變得魚叉那樣地。應該
在子宮中掛著,馬上是脫不掉的。」誌田哈哈笑了。

  「所以,那樣的……」江里子絲絲拉拉開始啜泣。

  過幾天,pesu把相連的地方做為軸,正好在後面爬上江里子把屁股和屁
股互相貼上的狗交配姿勢。

  「啊,哎呀……哦,討厭!」過度的悲慘結果,江里子發出聲音哭起來。明
白了闖入到陰道里頭的東西的變動,正在轉。

  但是,完全沒有脫掉的樣子。

  「三十分鐘才能脫掉。江里子太太,掙紮會刺激它,永遠變得脫不掉的!」
誌田因勝利驕傲自滿的笑了。


                (7)

  總算pesu從江里子身體離開了,到底使三島安心了。

  「我暫且返回公司啦,讓江里子休息,夜晚七點帶到那個地方,誌田。」三
島對誌田說了。

  「還想責備,不過,如果到夜晚再高興吧。」

  「明白啦,三島。」看著那樣絲絲拉拉哭的江里子,露出了哭喪的臉。

  「等等,三島先生。別走……哎呀,不要只有二人。」被留下和誌田二人,
江里子害怕。「請求,不要只有二人哦……」

  「pesu也在,呵呵呵!」誌田嘲笑著。

  「好,誌田,讓她休息。重要的夜晚之前什麽都沒了。」三島再一次打消念
頭。

  誌田看著三島走了,暫且一邊吸香煙一邊默默地笑著凝視江里子的屁股。

  張開了的江里子的屁股,簡直像油一樣又滑又粘又閃亮,幾乎要填滿的肉很
小地震動著。

  「呵呵呵,是完全好的屁股。被顯示那樣的屁股,會睡不著的。」誌田的眼
睛閃耀了。只是看女人肉的眼很冷。

  江里子很害怕。被只有誌田二人的恐怖感慢慢地往上沖。不認為誌田會像三
島說的那樣,什麽都不做。

  「江里子太太,想到今夜你想變得像死一樣的事,真是期待啊!」誌田一邊
用舌頭舔嘴唇一邊說。

  「江里子太太,是不是已經體會到、喜愛恥辱的東西即使怎樣都沒關系的。
嘿嘿,到今夜七點!」不過那個言詞沒有進入江里子的耳朵。沒有考慮前頭的事
的余地。

  「離夜晚的七點還有四小時,呵呵!」搓滅香煙,誌田慢慢地接近江里子。
江里子的裸體僵直了。

  「有著這樣好的身體,一小時就會休息充分地。現在,還有三小時能享樂的
計算啦,江里子太太。」一邊享受。

  「在,哦……已經,讓我休息。」江里子發出的哀鳴聲,一邊解開手腕子的
繩子,快速地擰到背。拉到近旁用繩束緊,把交叉了的手腕子用習慣了的姿勢捆
在背後。轉到前面那個繩子頭,讓乳房的上和下深入了繩子。

  「討厭,已經,不可以……」

  「呵呵呵,就是那個哭喊的神情,哎呀,稍稍地責備是沒問題的。」誌田背
著手綁江里子,其次解開了左右足踝的繩子。

  「在顛倒著吊繩,呵呵!」

  「停止……那樣的事,哦!」江里子美麗的臉因恐怖和絕望歪斜了。想辦法
打算逃跑,用盡兩腳鬧騰,哭喊。

  「老實點!」打了江里子的臉頰兩次三次。

  反抗的力量小啦,後邊絲絲拉拉開始啜泣。高跟鞋也脫掉了,向足踝各自捆
結實繩,到左右的大樹枝拉繩子頭。

  江里子的裸體成Y的字型背著手綁的那樣,兩腳敞開被顛倒吊起。亂了的黑
發垂下,在地面的草里起伏著。

  「不可以……這樣的樣子,哦,哦……」江里子對顛倒吊繩感到恐怖害怕。

  「好啦,江里子太太,呵呵呵!」

  「不要看……」

  「盡情地疼愛三小時是吧!」打開的大腿之間女人的全部被看見。展示著在
獸奸後邊也非常新鮮的濡濕,很紅地爛了的柔肉。

  體會到自己的肉被打開了,誌田用指尖從江里子的媚肉向肛門描著。「不,
哦!」顛倒吊繩的江里子裸體扭動著。

  「那個,首先從小穴打開。」誌田拿來獸醫用的診察包,從中取出了令人毛
骨悚然閃亮的金屬器具。是在牛和馬上使用的陰道擴張器。

  只看一眼江里子的眼就痙攣了。

  「是我平時一向使用的大號的擴張器,江里子太太。」

  「……哦,不容許!」江里子在哭聲中痙攣了,被吊舉了的兩腳起伏著。

  但是誌田只在一邊默默地笑,一邊開始了把獸醫用陰道擴張器一點一點地放
入江里子的最里頭。因為那個的大小江里子戰栗了。「放松,越討厭越使勁著的
話,只能更痛苦,呵呵呵!」滿滿深深地填埋後掌握方向盤慢慢地停止擴張。

  顛倒吊繩的江里子的臉向後仰。

  媚肉的肉褶從內側被推開。感到於獸奸時變得溶化沸騰相比,像撕裂一樣的
疼痛。好像完全活著被解剖。

  「一般認為女人的陰道能打開十厘米。沒生過孩子的江里子太太那里也能如
此,盡可能打開吧。」

  「實在是……討厭,已經,無法打開……」

  「還,應該更打開。」以不裂開的界限為止打開吧。江里子的最里頭已經張
開口了,連又滑又粘閃亮的體腔和深處的子宮口都清楚得顯示著。江里子出現滿
足不了呼吸的喘息,痛苦讓哭喪的臉痙攣著。

  「呵呵呵,pesu的精子滲入了,稍微胡亂轉動,江里子太太。」誌田用
舌頭舔了嘴唇。「很好地懷胎就行了。」

  「不要……」江里子發出了哀鳴聲。到子宮中為止,被施加了pesu的精
子,喚醒妊娠的錯覺。

  「生pesu的孩子,江里子太太。一定懷上的。」那樣說著誌田哈哈地笑
了。pesu揮著尾巴看起來很高興的叫著。

  「沒有胡亂轉動子宮能力,好像要一邊灌腸一邊轉動。」誌田取出了大的玻
璃容器。水桶那樣的大小有四千cc刻度數,從底部黑的橡膠管伸長著。是沖洗
器灌腸器。而且是滿滿的甘油液,由樹枝吊著做。

  「討厭,灌腸之類哦……」

  「呵呵呵,想到玩弄江里子太太的子宮的期間,屁股孔是不是很寂寞。這是
我的和善的同情心。」

  「是什麽,什麽東西啊……」江里子一邊哭一邊說著。像牛和豬一樣地對待
女人,讓子宮中胡亂轉動的計謀。

  「啊,哎呀……討厭……」滿滿被擴大的痛苦,使江里子竭盡全力的揮動黑
發。

  管嘴的栓被松開,玻璃容器的甘油液令人毛骨悚然搖曳,咕嘟咕嘟開始流入
到江里子的肛門。

  江里子劇烈的咬著嘴唇。因為是顛倒著吊起,被註入的甘油液比之前可怕的
深深進入。

  「哦……啊,啊,不要放入……」

  「呵呵,心里不需要忌諱的,江里子太太。這樣的被玩弄子宮,變得更好。
是不是首先從子宮口的擴張開始。」誌田看起來高興地說,伸展了手到醫療器具
上。誌田計劃著各種各樣的醫學實驗。

               
          第六章 強制SM展覽在丈夫面前

                (1)

  洗掉了身體汙穢的江里子,重新整理被誌田弄亂的黑發,漂亮地化妝了。由
於內衣之類不容許穿上,只好在本來的肌膚上面直接穿上衣服。上面用黑色的編
織物罩衫,下面是通紅的超短裙。「呵呵呵,高雅漂亮啦,江里子太太。想到剛
才被玩弄子宮嗯嗯哭泣,現在真是無法相信!」誌田猙獰地笑著,凝視江里子。

  江里子把眼向後仰,咬住了嘴唇,什麽都沒說,不過,穿了高跟鞋的腳卻在
很小地震動著。馬上幾乎要哭起來。

  像被當作奴隸一樣了。在頭上戴狼狗pesu的項圈,誌田拿著鎖鏈,江里
子總算被帶出森林。在誌田的車的助手座位里被裝上。「請……已經,回……到
里面……」車開始開動了,江里子用顫動的聲音懇求著。不知道滿足的誌田很可
怕,像監視江里子一樣地坐在後面的座位的pesu也討厭。

  pesu凝視江里子,哼哼地鳴響著鼻子。就要猛撲過去,那個讓江里子越
發害怕。「pesu的東西,已經完全把江里子太太做為自己的雌,呵呵呵。相
當中意的交配啦。」

  「在和,不要說……」江里子孱弱地搖著頭。「是拜托……由於這個已經,
回去……這個……」

  「不,過一會,正式表演呢。是不是忘記了說過今夜要江里子太太變得象死
一樣的。」明白誌田的意思,「是不是……是不是,不可以……」江里子懇求。
明白了執拗的誌田,應該不可能寬恕的。而且三島也應該在那里等江里子。

  「……帶去……哪里,到哪里啊哎呀,這,打算做什麽?」

  「去之後當然是樂趣啦,用江里子太太,呵呵呵……」橫著眼一邊看著江里
子,誌田嘲笑一邊用舌頭舔嘴唇。

  江里子把空虛的眼轉向了窗,川流不息的街道都是人的身姿。拉著手走的女
大學生們,靠在一起走的情侶,並且晚霞染紅的街道,江里子認為那些與自己是
不同的另一個世界。

  從原宿來到赤阪,車又向神樂阪出發了。在幾個日本式酒家排列的地方停下
了。是食雜店還是酒館,是一家看不請本來面目的店。

  pesu快速地從車跳下,前肢搔漆黑的厚門叫著。於是門的小窗從里面打
開,馬上門開了。「嘿嘿,等候著啦,誌田。」

  「里面暫且能睡會兒,江里子太太。」久保和澀井,柵門的三人從里面出來
了。還沒有三島的身影。

  「哎呀,討厭……讓我回去……」江里子驚慌失措禁不住打算逃跑,不過,
轉瞬間被男人們包圍,硬被擁擠到店中。然後聽到門被重重的關閉,鑰匙鎖上。
「是柵門的店啦。剛剛改換了包裝,不過,是相當好的店。是為了使江里子太太
高興準備的。」誌田一邊環視店中一邊說。

  頂棚和墻都用磚,鎖鏈和鐵環安在那兒。有幅度一米的計數器,展覽的舞臺
也有,各種各樣的辦法遮住窗戶。

  面向那個計數器有幾個桌子和座位,不過,因為還沒開張沒有客人的身影。

  並且是發暗的照明,完全中世紀的城中那樣的氣氛。「啊,哦……請讓我回
去……」江里子對不尋常的樣子害怕著什麽,聲音顫抖了。

  三島先生,在哪里……江里子無意識的期間,在找尋三島的身姿尋求拯救。
但是,三島不在。「期待啊,趕快來這邊!」柵門拉了江里子項圈的鎖鏈。久保
和澀井從左右抓住手臂趕著走。

  計數器里頭的墻背面有秘密的房間,江里子被帶到那里。

  是不是六塊席寬度?木馬和磔臺,床等排列,墻上的架子,責備女人的所有
工具齊聚。

  「哎呀……哦……」江里子害怕的不敢上前。

  「嘿嘿,馬上做不得了的事,江里子太太。」

  「現在準備。真羨慕,出自本源裸體的。」澀井從罩衫上面轉動手,拉到近
旁,慢慢脫掉罩衫。

  久保向下蜷身一邊來回撫摩江里子的屁股,取下超短裙的掛鉤,慢慢地降低
一邊拉下了拉鎖。「請哦……放開……」無論怎麽扭腰,揉身體,勝過三個大男
人也沒有辦法。連著叫喊:「停止!」柵門從脖頸子爬上封住江里子的口。

  罩衫脫被脫掉,超短裙滑大腿掉到腳下。全部沒穿內衣的江里子,只是穿了
高跟鞋,如字面那樣一絲不裹赤裸。哦,正確說的話江里子是被帶著pesu的
項圈,被澀井胡亂轉動乳房,被久保一邊撫摸屁股,被柵門一邊奪去嘴唇這樣的
赤裸身姿。

  那麽一邊被侵犯,誌田和pesu一邊也關註江里子。

  誌田一邊凝視江里子默默地笑稍微離開了,什麽在嘎吱嘎吱搞著。好象揉捏
轉著什麽。

  那個春藥和刺激劑進入絞肉,在被堵住的口中發出了哀鳴聲。(哦,那個,
那個哦是不是……不可以。)江里子的哀鳴聲含混不清的呻吟聲音混雜在一起。

  在江里子的腦海里用香腸灌腸的恐怖複蘇了。只一次經驗,不過,那個恐懼
不能忘記。

  嘲笑江里子害怕的樣子,柵門的舌頭侵入到江里子的口中,充分灌入唾液。

  誌田笑著向金屬制的腸容器填入了絞肉。以註射型的灌腸器那樣的形式,也
有一升瓶那樣。「討厭,嗚……討厭!」江里子因恐怖讓瞳孔結成堅冰。

  澀井用繩背後式的捆上江里子的雙手,讓乳房的上和下纏繞了繩。搭在頂棚
的鐵環上,用腳尖站立吊舉出那個繩子頭。

  這時,久保抓住穿了高跟鞋的江里子的足踝滿滿打開到左右,連接到地板的
鎖鏈。

  「柵門,要吸到什麽時候。就要到於三島洽商好的時間了。」誌田說後,柵
門總算於江里子的嘴唇相隔了。

  「不,哦……」江里子的哭聲從口中噴出。「請求,那個,不可以……哦,
哦……」

  「呵呵呵,有這樣好的屁股,別浪費了啦,江里子太太。」來到江里子後面
的誌田說著。柵門和澀井,久保默默地笑著凝視江里子的屁股。是不斷晃眼很白
地和形式好的江里子屁股。本來就形式好,在穿上高跟鞋,高高吊上,繃緊著。
完全像煮熟剝皮的雞蛋那樣。

  「什麽時候看也漂亮的屁股,呵呵呵,勾起性欲啦,由於江里子太太的屁股
的原因,我也完全成為了癡呆狀態喲,呵呵呵……」男人們每個人口中說著那樣
的事,真的幾乎要含住江里子的屁股。

  「不可以……屁股哦,已經,已經,討厭……」江里子一邊哭一邊像甩掉返
回後面的男人們,好多次懇求著。也沒有活著的感覺,明白懇求也是沒用的。

  但是,誌田顯示腸容器和肛門擴張器放置在江里子腳下,為何打算開始又不
做。「到三島來之前,稍微預先解開江里子太太的身體,呵呵呵……」四人只玩
弄江里子的身體沒碰媚肉和肛門。

  是不是要等三島來之後?江里子的乳房和腰,屁股和大腿,男人們的手指像
毛蟲那樣地爬轉著。

  從周圍一點一點地嚴加指責女人的官能。「停止……哎呀,那樣的……」江
里子用力甩動了艷麗的長頭發。雖說不碰女人的關鍵部位,那樣的被玩弄也讓江
里子難以忍耐。

  覺得也沒有做什麽,江里子的身體芯很熱地開始發麻了。背部顫抖不停。

  「啊……哎呀……」禁不住聲音出來了。

  被玩弄的奶頭很硬很尖,非常疼。並且男人們的手指爬的皮膚像變得火一樣
地熱,腰開始麻木。(這樣的……這樣的事……)像身體接受了男人們的玩弄無
論怎麽打算控制,一樣地,沒有辦法地作出反應了。

  不久,疼和發麻成為粘糊的熱度,潮濕的密汁開始溢出。「啊……已經,停
止……」

  「呵呵呵,小穴濕透了嗎?成為好看的顏色啦,江里子太太。」

  「不,哦……哎呀……」身體崩潰了,呼吸淩亂,喘息變得火熱。

  江里子不知不覺,忘我的從男人們的手開始自己移動腰。「身體很老實嘛,
呵呵呵……」誌田的手指來回撫摩江里子的屁股,滑進到屁股山岡的山澗。探尋
那個里頭可憐的菊花蕾。「哦……啊,啊……不要!」身體一邊在掙紮,江里子
發出頭腦發熱的哭聲臉使勁向後仰。

  誌田慢慢地搓揉縮窄的江里子的肛門。「江里子太太,放緩屁股的孔。」

  「討厭……」

  「想被玩弄屁股的孔,從剛才開始就憋不住了吧,呵呵呵……」

  「那樣的……」激烈地一邊晃頭,江里子一邊在簡直象感到喜悅發抖一樣被
搓揉擁擠。


                (2)

  肛門的感覺,使江里子的子宮發麻,頭中空虛。從媚肉溢出了的蜜,到肛門
為止滴著,滴到肛門上刺癢癢地使她喘息了。「呵呵呵,是不是希望放入到屁股
的孔。」

  「……」江里子點頭了。已經一半意識變得不明白,不知什麽時候與柵門澀
井,久保三人的身影不見了。

  「首先張開屁股的孔,江里子太太。」誌田拿起了肛門擴張器,從從容容地
按到江里子的肛門上。一點一點地用金屬的嘴從縫貫穿進去。

  是獸醫用肛門擴張器。還沒開始擴張粗細就像大拇指那樣,有二十厘米左右
長度。「哎呀……哎呀,哦……」轉瞬間呼吸變成急促狀態,江里子一邊吊舌頭
一邊叫喊著。馬上上升幾乎要填塞肛門。

  江里子劇烈的捆緊了進入的東西,像害怕一樣地先松緩,再很緊地勒緊。反
複那樣子,深深地吞沒了肛門擴張器。

  「覺得怎麽樣,江里子太太。和討厭得哭泣時候比較,有了不起的進步。」

  「……已經,停止……哎呀……」江里子開始喘息了。對於身體中很快的潮
濕,汗水開始噴出,江里子美貌通紅。

  「張開屁股的孔啦。比自平打得更開,自己不放緩屁股的孔,會痛苦啦,江
里子太太,呵呵……」

  「那樣……」江里子的背部戰栗了。對於肛門從內側一點一點地被推開的感
覺,江里子喘不上氣。

  下面的瞬間,江里子激烈地用力甩動著黑發。「哦……在,哦……停止!」
緊綁著的口幹發出哀鳴聲,江里子的臉使勁向後仰著。

  「哦不要啊……不可以,討厭,嗚討厭,不做……」

  「呵呵呵,張開屁股的孔,應該心情舒暢吧!」誌田向下蜷身紮入一邊除去
擁擠,一邊一點一點地擴大著。一點點刻度上升。

  在非常新地張開了口的江里子的肛門里頭,粉紅的腸腔顯現了。

  「……裂……不可以……」臉向後仰個沒完,呼吸也是斷斷續續得呻吟了。
時常,像不斷忍耐一樣地,絞盡喉嚨。

  「這里變得打開,完全是了不起的屁股孔啦。值得贊揚喲,江里子太太。」
誌田說,江里子呻吟著,肛門已經幾乎要裂開的被擴張著,幾乎要壓碎肛門擴張
器劇烈勒緊著。盡管如此也不裂開,富有那麽多粘性和伸縮性。江里子的直腸,
像痙攣一樣地抽動清楚顯示著腸褶蠕動。不僅僅是那個。媚肉完全沒被碰卻很紅
地充血,像難過似的蠢動著,潮濕的蜜持續溢出。

  「呵呵呵,覺得怎麽樣?」

  「……也已經,不可以……痛苦……」江里子孱弱地搖著頭。快要被撕裂的
感覺,從那個痛苦底快感在膨脹,子宮在發麻。身體芯灼熱象發燒一樣的肉疼。

  江里子無法相信自己的身體被滿滿推開討厭的排洩器官。「啊,哎呀……」
禁不住聲音從江里子的嘴唇出來了。

  誌田使肛門擴張器固定,起來從後面用雙手猛抓江里子的乳房。搓揉擁擠,
挾弄奶頭。「呵呵呵,可以狠狠地放出心情啦,江里子太太。更不得了地做變得
象死一樣的事。」

  「啊,不……容許……哎呀……」

  「如果看了張開的屁股孔會覺得高興的,江里子太太,你丈夫說過嗎,呵呵
呵……」誌田吸著江里子的嘴唇,心術不良地說著。「在丈夫前做出貞淑樣子,
不過,江里子太太的本性是用屁股的孔感到喜悅的,你丈夫做夢也想不到。」

  「討厭……哎呀,不說……丈夫的事!」

  「呵呵呵,欺騙丈夫很好,江里子太太。」誌田在江里子的耳邊笑了。

  被說丈夫的事,使江里子最痛苦。即使討厭的哭聲變得很高,用力甩動著黑
發。

  那個樣子卻對被玩弄乳房的愉快和,被擴張肛門的異樣的感覺,溢出了的蜜
到大腿的內側為止滴著。「比起你丈夫,我的屁股責備好得多吧。老實說想與丈
夫分手成為我的女人,江里子太太。」

  「不要……」江里子吐出叫喊聲。

  誌田是可怕的心理變態者。好多次責備是跟被殺一樣。

  現在被不太喜歡殘酷的三島抑制,不過,如果成為了……誌田的女人光是想
想江里子都覺得喘不上氣。

  誌田用低的聲音笑了。「終歸在我的東西里做啦。和三島的事都忘記吧,呵
呵呵……」

  「在和……誰,你之類……討厭死啦……」

  「那麽丈夫知道了你的事回原諒你嗎,江里子太太。呵呵呵,好,現在顯出
哭的樣子。」再次向下蜷身到江里子的後面,誌田拿起了被絞肉滿滿地堵塞了的
腸容器。從肛門擴張器之間慢慢地推到江里子的直腸,那個粗的管嘴開始放入。
江里子的屁股震動了。

  「哎呀,那個哦……討厭,不要做……拜托!」

  「呵呵呵,這麽些討厭怎樣辦。還只是些許的序幕啊,江里子太太。」觀察
著這個哭泣的身體,誌田把擴張了的江里子的肛門調整到恰好插入管嘴的粗細,
很粗很開以後,開始按活塞。

  「哎呀,哦……」江里子絞盡了喉嚨。

  拖拉著絞肉進入。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灌腸,被完全絞切了的腸道,粘糊
的絞肉滿滿地填入。「不放入……哎呀……嗚,不可以,不容許!」討厭的感覺
稍微減輕了,江里子搖著頭。巨大的肉蛇,一邊推廣腸道一邊起伏,鉆入。

  誌田一邊看著那樣的江里子因苦惱而心煩意亂,一邊按慢慢地按活塞。

  「怎樣,三島分手成為我的女人?要使江里子太太成為最高的實驗材料。」

  「在,哦……不,嗚嗚……」

  「呵呵呵,主人真的那麽親愛。」誌田若無其事地操縱著遙控開關那樣的東
西。

  於是江里子正面的墻的簾子被打開了到左右。哈哈鏡被鑲上,聽不見說話聲
但可以看見了店中的情況。但是臉向後仰,因苦惱而心煩意亂翻滾,提高苦悶的
聲音的江里子,不能馬上明白。

  「好象三島的東西也來了,演員也統一了,呵呵呵。」誌田的聲音發出後,
江里子第一次發現了。

  可以看見計數器中的柵門,幾個人的客人的身影也顯現出來了。是為客人喝
的威士忌攙水的久保和澀井。

  並且,正面的桌子座位有三島的身姿。「哎呀,三島先生……」江里子禁不
住說三島的名字。

  三島不是一人。下面的瞬間,江里子的裸體結成堅冰。

  發現和三島坐在一起地是江里子的丈夫,「……什麽……在,哦……」江里
子身體不正常了。出現禁不住裸體僵直肛門縮窄的運動,劇痛穿過那被擴張的粘
膜。盡管如此江里子的身體不住的呼喊。

  怎麽丈夫在這樣的地方……那樣想著,一點一點地被闖入絞肉,江里子的思
考混亂了。

  「呵呵呵,明白了把,一邊看那個親愛的丈夫,一邊要被灌腸。」

  「在和,哦……」從哈哈鏡對面看不見江里子,江里子哭喊了。陷入到簡直
象被丈夫窺探一樣的錯覺。想到如果萬一,這樣的身姿被丈夫知道,江里子沒有
活著的感覺了。

  「變態……太變態啦……哎呀,哦,哦……」

  「呵呵呵,而且還是主人三島在的情況下,發出好聽的哭聲吧。」

  「那樣……哦……」丈夫在哈哈鏡的對面這樣恐怖的事,江里子只是身體苦
悶,哭聲衰弱了。絲絲拉拉一邊啜泣,孱弱地搖著頭。

  期間,絞肉慢慢地從江里子的腸道里頭進入。感到了內臟被填埋盡,撕裂,
馬上要從口被推出的感覺。那個樣子,江里子不斷忍耐像呼吸也堵塞的那樣的愉
快美開始溢出。

  「哎呀……怎麽這樣……不可以……」哈哈鏡對面有丈夫在。並且,所說的
腸責等厲害的事被做,江里子的身體開始顯示妖艷的反應。

  「啊,不……是,是在……」

  「好好地看主人的臉,江里子太太。應該把今天的絞肉塗滿甘油,狠狠地進
入到里頭。」

  「在和……啊,你……」江里子已經要全身汗水濕淋淋,呻吟,哭,嗯嗯絞
盡了喉嚨。


                (3)

  誌田看起來高興地用舌頭舔嘴唇,一點一點地持續按活塞。慢慢地,但是不
休息的推。「怎樣,江里子太太,看主人的臉一邊把屁股的孔做為香腸容器被玩
弄的心情,呵呵呵……」

  「在和……哎呀,是什麽東西……」

  「心情很好了是吧。小穴也很興奮拉。」誌田說著。

  妖艷有如開花了的江里子的媚肉,象散發香味一樣的彩色充血,濡濕的蜜汁
溢出來了。肉褶抽動著。「小穴也很想要玩弄吧,江里子太太。好好好,死氣白
賴地要求吧。」

  「不,討厭……哎呀……」

  「是不是還對主人衷心,江里子太太。」誌田笑了,看著上面江里子哭喪的
臉。慢慢地闖進活塞,「要是沒有哈哈鏡,直接在主人面前被腸責是不是?」誌
田用很低的聲音說著。

  是在……和江里子發出哀鳴聲向後仰,用力甩動黑發。「哦只,那個……只
那樣的可怕的事,不可以!」

  「呵呵呵,如果知道了江里子太太用屁股的孔感到喜悅的話,要求腸責備,
主人是不是很驚訝。」

  「不要,不可以……哦,討厭,只那個……」江里子扭動著身體,大聲的呼
喊了。要是在丈夫前被顯露這樣變態的身姿的,還是死了好些。

  「哦只,那個不,不可以……江里子,死……」

  「聽說如果那樣的話,好象雌性動物才會做出。」誌田拍打江里子的屁股,
嘲笑著。

  江里子顫動的點頭了。「……要……啊,說的那樣,哎呀,欺負……江里子
的,小穴也欺負……」江里子一邊哭一邊說了。

  是什麽東西,鬼……哎呀,你,不容許……江里子在心里面好多次叫喊了。

  雖說是哈哈鏡隔著,但在丈夫面前被做那樣的事還是感到恐懼和悲慘。

  「請……使……玩弄……江里子的小穴哎呀,狠狠地欺負……」

  「好停止,雙手欺負將我的腸堵塞。那麽,怎樣做呢?」雖然已經決定怎樣
做了,誌田還是一邊按活塞,以便故意裝做考慮。

  「應該叫三島里做,柵門正在工作,久保和澀井是客人的服務生,pesu
如果在的話啊,呵呵呵……」誌田佯作不知地說道。

  江里子哭喪的臉痙攣了。「哦……pesu,哦……」

  「說什麽。江里子太太和pesu已經是男女的關系了嗎?小穴讓pesu
玩弄,恰好合適。」

  「那樣……的事……變態……」江里子的嘴巴哆哆嗦嗦顫動著,害怕地看著
狼狗pesu。

  「pesu,轉著舔能安慰江里子太太的小穴,呵呵呵……」誌田說完,一
動不動地待命的pesu,歡喜的鳴響起鼻子,揮動著尾巴就跑著來到江里子面
前。

  「哎呀,哦……停止……」在江里子這樣叫喊之前,pesu的冷的鼻子已
經闖入到媚肉,長的舌頭纏上了。

  「是在……」江里子像是碰了電一樣地,顫動搖動立了裸體。哭成淚人的美
貌,在汗水中閃耀的白的喉嚨向後仰著。

  「不……哦……不要,啊……」pesu很長地粗糙的舌頭,像遇到好吃的
東西那樣小口喝舔著媚肉。那是竭盡了女人的弱點的運動。

  舌尖越發翻開媚肉的接縫,襲擊頂點的女人芯,出現了其次闖入到女人的最
里頭的運動。

  並且,從後面用腸容器沒完沒了地被浣腸的絞肉……

  「不可以……啊,不,江里子,好奇怪的感覺……」江里子舉起了腰,搖動
被綁在繩上的乳房,揮動黑發哇哇哭了。

  到現在被丟開不管的媚肉,突然用舌頭被轉著舔,變換起的人妻的性不可能
忍耐了。

  潮濕的蜜溢出,肉褶抽動喘息了。覺得了(這樣的……不得了……一次!)
愉快美,像沖破了的堤壩那樣無法止住。在丈夫的對面被做所說的腸責備等變態
的事……狗轉著舔之類……想什麽辦法也不能停止。豈止如此,連那樣想的心都
開始變得空虛了。

  pesu的舌頭從前面開始,後面有腸容器執拗地持續責備江里子。「江里
子太太,心情舒暢吧。呵呵呵,主人在對面的事也忘記了吧。」

  「……哎呀……也已經,容許……哎呀,容許……」江里子像胡話一樣地說
著什麽。長的黑發波動著,柔軟無力的搖頭。很大地被左右打開了的兩腳,高跟
鞋喀噠喀噠響著。

  「啊……哎呀……嗚,嗚嗚……」

  「羨慕啊,一邊看江里子太太,一邊看主人的臉覺得高興啊,呵呵呵……」

  「……停止……已經,哦……會看見的,哎呀……」啜泣和覺得高興的聲音
攙雜了。

  媚肉被pesu的鼻子和舌頭爬得受不了。並且,被浣腸的感覺更不得了。
以前被灌腸的時候只有苦悶。現在,絞肉代替甘油液被灌滿也有那個苦悶感覺,
不過,感覺完全不對。

  「身體好象連續不斷忘我一樣,呵呵呵。變成妖媚的臉色了,沒能直接顯示
給主人看是遺憾啊!」

  「那樣……已經,容許……江里子,快要瘋……了……」

  「說過還有屁股的孔啦,呵呵呵。變成這樣全部放入。而且pesu也好象
還不想停止是吧。」

  「那樣的……哎呀……」江里子發出就要死去的表情,喘息苦悶了。腦中空
虛,身體芯灼熱發倦。

  並且,誌田總算切斷了活塞的時候,江里子氣息都弱了。「呵呵呵,想要去
了吧,不過吧,還不能去啦,江里子太太。」誌田看著江里子的臉嘲笑著。誌田
這次轉到江里子後面,使pesu采取了待命的姿勢。

  抽出腸容器,拔出了肛門擴張器。連續長時間被強迫擴張的江里子的肛門,
非常新地張開了口,露出密密麻麻被填入了里頭的絞肉。「呵呵呵,是不是屁股
的孔忘記關上了,江里子太太。最好還是一直被打開好。」誌田說著這樣的話。

  不要說的哎呀……江里子啜泣著,像害怕一樣地肛門抽動縮窄了。

  pesu在後面像催促什麽一樣地叫,鳴響了鼻子。前肢撐著地板。「呵呵
呵,江里子太太,pesu想要做什麽啦。與pesu交尾了的江里子太太,應
該明白的。」

  「……不知道……已經,不可以……」江里子用害怕的臉回頭看pesu。
誌田默默地笑著,來回撫摩江里子的屁股。

  「別裝糊塗。pesu過來。呵呵呵,江里子太太把香腸拉出來給pesu
吃。」

  「什麽,那樣的……哎呀,那樣的事,不能!」

  「就這樣在主人面前嗎?顯示跟pesu的交尾也是很有趣的。」

  「只是,那樣的變態的事……」江里子揮動黑發大聲叫喊了。

  這個誌田真的會做出來吧。並且誌田的朋友和丈夫都在店中。「要在主人面
前與pesu交尾哦,趕快是放出香腸吧。」誌田很冷地說道。

  江里子劇烈的咬嘴唇垂下了頭。不想從正面看哈哈鏡對面的丈夫。「快做。
別讓pesu等候。」拍打屁股,誌田申斥著江里子。

  在汗水中又滑又粘閃耀的江里子的裸體哆哆嗦嗦震動了。

  剛剛終於縮窄了的江里子的肛門再次開始張開。

  「啊,哎呀……害羞的連……脖頸子都通紅……」江里子的屁股痙攣了。

  蜿蜒起伏的絞肉變成香腸開始被排出。江里子的肛門滿滿的張開了。

  轉瞬間pesu得到那個,貪婪地吃起來。「pesu很喜歡吃啦。因為是
江里子太太的氣味兒充分滲入了,人世間沒有二個的特制香腸,呵呵呵……」

  「怎麽辦,這樣的事……不正常……哎呀,死……」

  「香腸連續不斷排出,羨慕啊,在主人面前眼睛不要向後仰。」

  「那樣……哎呀……」江里子一邊哭一邊把眼轉向了哈哈鏡。並且,在那里
看丈夫的臉,驚慌的把眼向後仰,再被誌田申斥,轉動眼睛又向前,反複那樣的
事。

  蜿蜒起伏被排出絞肉做的香腸,不間斷得與pesu的口相連,狼吞虎咽地
被吃著。像永遠會繼續的那樣,從下面向下面起伏著出來。「好啦。給主人顯示
一下,江里子太太。」

  「那樣……哎呀……不……」江里子已經聽不見聲音了,所以誌田的不斷叫
喊聲也無法起作用。

  滾轉的腸容器里,誌田再次滿滿填入絞肉,江里子也沒註意到。

  總算江里子可以發出話了,誌田在江里子的肛門里快速地放入了腸容器粗的
管嘴。「……哎呀,什麽……哦,這個,討厭……」江里子戰栗了,振動的哭聲
中,誌田按了活塞。


                (4)

  再次用腸容器密密麻麻被填入了絞肉的江里子,呼吸也是斷斷續續的,開始
呻吟,翻滾。「不要,困苦……肚子變得異怪了……不可以!」江里子一邊哭一
邊懇求著。

  誌田按住那個屁股,繼續推入。肉在搖曳,汗珠滑落。酒吧招待員身姿的柵
門進入了那里。「誌田,準備好了!」

  「呵呵呵,無論什麽時候都可以開始啦。」誌田看起來高興地笑了,再一次
挺起了江里子的屁股。然後心術不良地窺視江里子的臉。

  「終於是輪到出場啦,江里子太太。這次是沒有哈哈鏡之類的,直接在主人
的眼面前被責備喲,哈哈哈!」

  「不……約定不不……那樣的,那樣的……」

  「別擔心。江里子太太的臉看不見的喲。」

  「……」因恐怖結成堅冰的江里子的美貌哆嗦得揮舞著嘴唇。馬上聲音也表
現在過分的恐懼上。

  並且打算大聲疾呼的時候,誌田快速地讓江里子的口堵上手巾,做了離開的
手勢。「舌頭被堵上就不能說話了,呵呵呵。這樣同樣也不能死,在主人面前被
嘲弄啊。」

  「嘿嘿,人妻在主人面前被責備。很有樂趣的。」誌田和柵門一邊嘲笑,取
下江里子足踝的鎖鏈,一邊從頂棚解開了只能用腳尖站立吊著的繩。但是,背著
手綁著江里子的繩子就那樣沒動。「討厭,討厭……」江里子發出恐怖的哀鳴,
變成為半癲狂的掙紮,鬧騰了。

  無論怎麽搓揉全身,用盡兩腳踢,誌田和柵門簡直象一樣對待孩子一樣,容
易地拖走了。

  另一方面,在店中的三島,等待著江里子被提來,現在終於在那個丈夫面前
嘲弄江里子。就連三島的手掌,因激烈的興奮也潮濕微微出汗了。「科長,這個
店的展覽時間厲害喲。這個值得期待!」

  「喔,那麽……」江里子的丈夫川野,是一本正經的性格對這個不起興趣。
可是,因為被信賴的部下三島勸說,再加上酒勁發作,是不是很有意思的地方?
「那地方可是獨一無二喲,科長。」川野的玻璃酒杯一邊接上威士忌,三島一邊
說了。

  為了讓川野不懷疑旁邊的桌子,打扮成客人的澀井和久保吹動著威士忌。

  發暗的照明越發暗淡了。「讓您久等了。是本店驕傲的展覽時間。請慢慢地
享受樂趣!」柵門的聲音一起,誌田和柵門便拖江里子進入了。

  但是,暗的照明江雖然讓里子白的裸體浮起,但是看不見臉。

  「哦,哦……救我!」江里子哭喊著,頂起兩腳,裸體揮動掙紮著。

  眼前有……丈夫,那樣想著,恐怖得全身結成堅冰,身體中的血幾乎要逆流
了。

  在寬廣的計數器上面里被裝上,被仰起來。轉動到丈夫前很大地張開兩腳,
從頂棚用鎖鏈被吊住了。固定在合適的位置。

  艷麗的黑發和美貌,挪開到計數器中。那樣的話,從丈夫的位置是看不見江
里子的臉的。

  照明放回原來的光亮度,聚光燈紅煌煌照亮江里子的裸體。「是在!」江里
子開始大聲疾呼,不過,含混不清的呻吟聲音讓人聽不清說什麽。

  聲音已經不能提高,也不能動,江里子也沒有活著的感覺了。「被主人看見
後,非常老實了,江里子太太!」誌田在心術不良地向後仰的江里子耳邊低語。
江里子不能擡起臉,因為固定了項圈的鎖鏈。

  江里子的丈夫看到後大吃一驚。突然被顯示赤裸的女體,而且女體用繩背著
手被束縛,很大地張開兩腳被吊著。

  在打開的大腿的根兒,女人的神秘部位全部被暴露。江里子的媚肉和肛門開
始顯現,從剛才開始就濕透了。「有著很好的身體吧。是很好的良家高雅人妻。
做著這樣的事,一臉高興。」誌田面向江里子的丈夫說著。誌田以只是穿了條褲
衩的身姿,臉上戴著奇怪的面罩。成為展覽的主持。

  「是什麽,只是被客人看了,已經弄濕了?真是完全敏感的夫人!」打開了
江里子的胯股之間,誌田故意地笑。

  「啊厲害……」三島也故意似地說,看向了川野。

  江里子的丈夫川野,好象沒有這樣的經驗,被壓倒了,沒有聲音的註視著。
正因為認真,妻子江里子以外的女人的裸體沒有看過。

  眼前美麗地官能美溢出的女人身體,一點也沒想到會是江里子。

  好象由於醉酒的原因,即使與江里子相似,也沒有往那方面想。

  但是,不知道原因的江里子,丈夫什麽都不說反而覺得可怕。

  (啊,你……哎呀,想……死了……)緊緊地合上了雙眼,江里子在活著也
是腐爛的肉體的感覺下哭了。嘴里堵著手巾,即使咬斷舌頭的事也做不到。

  「呵呵呵,主人前的貞淑樣子,身體要是主人一人的話好象不能滿足,這樣
參加展覽喲。嘿,這個人妻是不是淫亂請踏踏實實地瞧。」誌田像為川野顯示一
樣地讓指尖在江里子的媚肉上爬行。已經用一邊的手,拿起陽物形式的奇怪張型
振動器。

  川野對那個張型的長大感到吃驚。「……不可以……使用……啊,那樣的東
西!」

  「不這麽大,個夫人是不能滿足客人喲。」誌田一邊笑一邊說著。

  對於那個言詞,江里子不知道被做什麽。因為臉挪開到計數器內側,男人們
打算做什麽江里子完全看不見。(在,發出哦……停止,停止……呻吟聲音!)
江里子開始掙紮。被吊起的兩腳起伏,被繩縮小的乳房搖曳。

  「快看,已經高興得開始彎曲腰啦,哈哈……」誌田讓江里子的大腿的內側
一邊爬長大的張型的前頭,一邊玩弄。慢慢地描媚肉。

  「討厭,嗚討厭……」無論江里子怎麽掙紮也擺脫不掉。

  與被丈夫看著的恐怖相反,不正常的是江里子的身體燃燒沸騰著。

  如果在丈夫面前被嘲弄,而且對妻子來說那是非常可怕事。

  「哦,哦不要……不可以……幹脆,殺了我!」江里子哭喊著。

  但是,男人們女人身體的掙紮像是看不見一樣。

  慢慢地張型的前頭,沈陷到江里子的媚肉里。

  啊,不要,江里子絞盡喉嚨,激烈地彎曲了被吊著的兩腳。腰扭立了起來。
「嗚,討厭……」雖然闖入但是江里子不知道有多長多大,害怕了。江里子到現
在為止已經好多次被張型振動器責備,不過,沒有這麽大的。簡直象樁子被打進
一樣。

  「好厲害啊,科長。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三島那樣說著,江里子的丈夫
在驚恐里失聲的凝視。

  誌田為了充分顯示,故意地慢慢地推進。一邊反複沈下拉出,再沈下,一邊
一點點深深地放入。壓碎媚肉的肉褶一點一點地深入。

  江里子的媚肉滿滿被擴大,腰部也已經因為苦悶痙攣了。「殺了我吧……已
經,殺……」江里子在翻白眼珠,持續叫喊著。

  張型尖端推上了子宮,江里子格外地呻吟顫動了腰。盡管如此長大的張型不
平息的推入,總算三分之二進去了。

  「討厭……嗚,討厭……」江里子不能呼吸了。從腰到被吊起了的兩腳,哆
哆嗦嗦的痙攣了。江里子的裸體已經在噴出的汗水中,像油塗了一樣地又滑又粘
閃耀著。

  「怎樣,漂亮吧,呵呵呵……」誌田空著手,為江里子的丈夫顯示。

  長大的張型幾乎要撕裂女身深入著。女人正因為有著很白地漂亮的瘦胖程度
極好的身體。更現得淒慘。

  男人們喘不上氣得凝視著。江里子的丈夫,更是吞了一口口水。「嘿嘿嘿,
江里子太太,在主人眼前充血的露出啦。」柵門若無其事地在江里子的耳邊低聲
私語。

  「嗚嗚,討厭……」江里子一邊哭一邊苦悶了。裸體也僵直了。

  被丈夫看……江里子認識到了可怕,一邊想死,一邊從那個恐懼底有象發麻
一樣的快感在膨脹。

  幾乎要被撕裂的身體,逐漸在蜜里被溶化,適應了張型。「呵呵,夫人好象
開始覺得舒服啦。」誌田的手開始不觸動張型,開始摸媚肉,用手使潮濕的蜜汁
溢出。


                (5)

  還是不對張型做任何碰觸,江里子的肉像散發味兒一樣地變色,抽動著,男
人們馬上知道了,是打算纏上闖入的東西。「那麽讓愛液溢出喲,科長。想去做
點什麽。」三島說著,川野沒有回答的意思,是是吹動著口水。相當沖擊性吧。

  那個沖擊越大越好,並且酒勁發作,那樣越發展覽的女人是妻子江里子,會
變得註意不到。

  如果川野夠冷靜,肯定老早就註意到了是江里子。「和你家里的妻子很像,
科長。有著那樣漂亮的身體,想必臉也是江里子太太那樣的美人。試著看看怎麽
樣。」三島說著。與其對川野說,不如說是給江里子聽的。

  「意想不到,是自己的老婆,哈哈哈……」

  「如果知道了會震驚啦。戀愛結婚的妻子被那樣的侵犯覺得高興是吧。」澀
井和久保也故意似的說著。

  每次聽見那樣的聲音,江里子都會嚇一哆嗦顫動,發出含混不清的哭聲。

  (你……哦,哦!)由於……恐怖,沒有辦法和屈辱一邊懊悔,江里子的子
宮疼,那個疼被快感溶化。期待得到長大的張型,又有蜜汁溢出了。

  總算誌田用手握住了張型,慢慢地開始操縱。「嗚嗚,討厭……討厭……」
轉瞬間江里子被官能的旋渦播弄了。芯頭灼熱,每次被擦肉褶,張型的前端都被
紮入子宮。

  不行,無論怎麽打算忍耐。恐懼和悲哀,懊悔一切的感情都被官能的旋渦卷
進去。你,連被丈夫看這樣的事都……江里子的意識離開了。

  現在正是江里子的肉想被長大的張型那樣操縱,狂被附和著。只要沒離開小
穴,江里子就控制不住的發出愉快的聲音。(為什麽,開始出現這樣的事……哎
呀,不得了的,不正常了的……啊!)被吊著的江里子的兩腳向上頂,腳尖做反
交換的運動。痙攣得汗水沾滿全身的裸體。

  江里子已經全身顫抖,絕頂快感開始在身體里亂跑。「激烈。哦,是不是要
去了……」三島故意似地叫喊了。為了讓江里子的丈夫受到影響,禁不住也發出
了喊叫的聲音。

  但是誌田是在那里忽然止住了運動。「呵呵呵,這個夫人不責備屁股的孔是
不能滿足的喲。」誌田嘲笑著,「無論怎樣也希望對主人展覽屁股責備。」,柵
門故意地用大的聲音發出聲響了。

  「那樣的……不,不行……哎呀,饒了我……這個不行!」江里子哭著,突
然被中斷了張型的運動,腰部悲慘地起伏著。

  誌田不知道開始準備什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做什麽,因為江里子看不
見,所以有了新的不安。

  誌田取出的,是一升瓶那樣的巨大的玻璃制註射型灌腸器。而且正在往上吸
甘油原液和食用醋的混合液。玻璃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嘎嘎聲響。「科長,
所謂屁股責備好象叫灌腸。」

  「是不是要做……那樣的事?」

  「不是有趣嗎?踏踏實實地遊覽喲,科長!」丈夫和三島的那樣的聲音被江
里子聽見了。

  接下來還是灌腸……戰栗跑向江里子體中。「是在……哦……是不是……不
可以!」誌田嘲笑著用指尖捅江里子的肛門,無論怎麽哭喊呻吟都不行。

  江里子害怕了。「小穴雖然也是了不起的東西,不過,屁股的孔會更感到喜
悅喲,哈哈哈!」誌田慢慢地一邊在江里子的肛門沈下了巨大的灌腸器的管嘴,
一邊面向江里子的丈夫說。

  「嗚……嗚嗚,嗚……」不管江里子的呼喊聲,按下了活塞。在丈夫面前連
討厭的排洩器官也徹底地被嘲弄。一點一點地藥液進入的感覺讓江里子絞盡了喉
嚨。

  裸體痙攣了。「嘿嘿嘿,夫人希望藥液狠狠進入吧,不要淘氣,應該充分地
享樂。」誌田故意地慢慢註入。

  被填入絞肉的腸道里,甘油原液和食用醋滲入,很快地便意開始膨脹。

  (不,怎麽辦……不可以!)江里子在哭泣,呻吟,發出哀鳴聲翻滾。

  不想就這樣在丈夫面前排洩了被填入了的絞肉。

  誌田慢慢地,惹人著急的那樣緩慢按活塞,「客人,很好地看著喲。夫人的
屁股孔有多敏感,或者從現在開始只是灌腸做給你看。」那樣笑著說。兩次三次
斷斷續續地註入。

  「嗚,討厭……在……」下面的瞬間,與格外高的呻吟聲音一起,被吊著的
兩腳頂上痙攣了。顫動的腰跳起來,腳尖比之前可怕的翻起。「啊……不……去
了!」宣告那個時候的呼聲,成為了悲慘的呻吟聲音。

  江里子好多次痙攣,汗水沾滿全身的裸體翻滾絞盡了喉嚨。「怎樣。一會兒
也支持不了,哈哈哈。這麽快就去了。」誌田同時,回轉到緩慢註入,哈哈,笑
了。為責備了江里子的肛門洋洋得意。

  江里子的丈夫屏住氣凝視著。就連三島和澀井們眼也充血了。

  那個計數器中的柵門也同樣,不過,也在窺視江里子的臉,「嘿嘿,被主人
看著,用灌腸做到去了,了不起,江里子太太。」在江里子耳邊低聲私語,同時
取下了口中的手巾。

  江里子緊緊地合上了雙眼,筋疲力盡的喘息著。被取下手巾的事沒註意到。

  柵門快速地拉下褲子的拉鎖,陽具在里面已經硬的很痛了。

  把江里子的臉仰起向後,仰向計數器里面被固定,抓出了從對面的桌子座位
看不見的肉棒,向江里子的口中闖了進去。「喔,翻著……白眼珠。」,江里子
激烈地一邊咳嗽一邊裸體起伏了。

  「pesu在這里不能弄亂,江里子太太!」

  「……」打算說什麽,不過,江里子的口連喉嚨都被肉棒堵住了,成為了悲
慘的呻吟。

  期間誌田一點一點地持續按活塞,一點一點地在江里子中註入強烈的藥液。
「哈哈哈,這次小穴也一起啦。踏踏實實地享受吧。」誌田一邊按活塞,已經用
另外的手開始操縱張型。時深時淺地,時強時弱地嚴加責被江里子。

  「討厭,嗚討厭……」柵門增加了江里子口含的深度,發出了哀鳴聲。但是
那個,也馬上變成了孱弱的啜泣。是已經身體和心都象委托了一樣的女人哭聲。
(哎呀,不行……江里子,已經,不行!)逐漸一邊做身體苦悶掙紮,江里子被
有節奏的張型的運動卷進。

  對於藥液一點一點地進入肛門的感覺,並且進入口中的肉棒幾乎讓江里子不
能呼吸……總算女人的最里頭被帶來了喜悅。「討厭,嗚討厭……咳咳……」

  江里子的腰痙攣了。被吊著的兩腳,嚇一哆嗦的頂上,搖晃。「哎呀……已
經,江里子……去了……」在被堵住了的口里頭江里子幾乎像哀鳴聲一樣地呼喊
著,在汗水里閃耀的裸體痙攣著。

  痙攣劇烈的捆緊張型和嘴管,誌田的手清楚的明白了。「漂亮吧,哈哈哈。
屁股孔和小穴都這樣敏感的人妻。」稍微停頓後,誌田又繼續操縱張型並且一點
一點地繼續灌腸。

  江里子筋疲力盡,連休息的時間也不給。柵門沒有寬恕地刺激著喉嚨,被註
入的藥液讓強烈的便意膨脹。(死……討厭,死……)江里子感到眼前變得暗。
被給予的快感越大,那個以後的苦悶也大。

  特別正因為絞肉被填入,流入的藥液不能忍耐,內臟像被揪掉。(不要,不
要……討厭,出,退出來……哎呀!)柵門把口含的肉棒增加了深度,江里子連
咬緊牙齒都不能。

  噴出的粘汗讓身體濕淋淋的。(是,不行……出的!)江里子呻吟翻滾。也
顧不上已經被丈夫看到的事了。

  總算切斷了活塞的誌田把灌腸器抽出的同時。

  江里子的裸體震動了,渾濁的藥液在臉盆里澀澀地出來了。並且香腸型的絞
肉,蜿蜒起伏得被排出了。

  從後邊開始一邊排出,江里子一邊扭動身體哭了。


                (6)

  簡直象纏住了一樣看的男人們發出了呼氣,緊張僵直的身體像脫力一樣。

  江里子的丈夫也紅著臉,還興奮的吐出著熱的呼吸。「客人好象相當享受,
哈哈哈。」誌田一邊把江里子的肛門用紙巾弄潔凈一邊說著。在臉盆中,江里子
排洩的絞肉卷著盤起。是驚人地量。

  並且江里子口中還含著柵門的肉棒,合上雙眼喘息著。那個臉是充滿了像新
娘子結束了初夜宛如陶醉的表情。「怎樣,客人。是不是想試著做,呵呵呵,特
殊優惠。」誌田到再次用巨大的灌腸器往上吸甘油原液和食用醋的混合液,向川
野勸說著。

  川野羞澀的笑了一下,向側搖了臉。由於消除緊張,休息下來後川野酒勁發
作了。即使是那個酒量一向不好的川田也興奮的吹動了幾杯威士忌。「不需要考
慮喲。為自己的老婆灌腸吧。夫人也會感到喜悅啦,哈哈哈……」

  「那樣喲,科長。想象成是江里子太太灌腸好啦。三島也吹動川野那麽說,
那個身體體格,於江里子太太相似喲。」

  晃里晃蕩中川野起來了。顯示著過分異常的展覽對於急劇醉酒的川野已經正
變得不能常的判斷。被三島和誌田執拗地勸說,被三島支撐著來到計數器那。

  這時候,照明變得弱了,聚光燈也變得讓江里子的胯股之間浮起了。

  巨大的灌腸器被交付到川野的手里。「……想象她是江里子就行了呦……」

  「科長,那里是江里子太太喲。」在三島的幫助下,嘴管的前頭紮到江里子
的肛門里。(是在……哦,你……哦,哦,你)江里子在心里面哭喊,即將被丈
夫發現的恐怖感使身體苦悶,可是卻豪無辦法。

  藥液流入了。排洩之後緊接著又有強烈的便意。腸褶揪掉甘油的原液,食用
醋劇烈灼燒。「討厭,嗚討厭……」不斷忍耐的江里子扭起了腰,兩腳起伏翻滾
著。

  到現在為止江里子雖然好多次被誌田灌腸,不過,被丈夫灌腸話感覺完全不
對。象是一個羞恥的夢魘。身體中的血逆流了,從毛孔幾乎要開始噴出。

  (停止,你……那樣的事,停止……我是,江里子!)不過,已經無法站立
的川野,完全沒註意到是江里子。

  想到身體和妻子江里子是一模一樣,但是醉酒阻礙了判斷。

  所說的按活塞,與其說川野在推,不如說添上了手的三島推著正確。「能不
能稍微抓緊點,誌田。」三島偷偷地在誌田耳邊說,一口氣切斷了活塞。很多地
一齊註入了。

  「啊……」柵門的肉棒還在江里字的中口,江里子發出哀鳴聲,讓全身激烈
地痙攣。

  最張開又合起,同時柵門也在江里子的口中深深地放出了白濁的精子。

  江里子象死了一半的狀態,在臉盆里一齊迸出的已經只有藥液,是被註入了
的量就那樣出來了多少。「如果客人把這個人妻當作江里子太太的話,那麽這邊
那個也必須招呼。」誌田面向江里子的丈夫笑著說,其次朝向江里子,「怎樣,
滿足江里子太太吧。」那樣說著江里子另一半也變得死了,沒有了反應。

  在丈夫的眼面前被兩次灌腸排洩……被激烈的沖擊打垮了。柵門的肉棒已經
離開了被堵住的口,但是即使想提高哭聲的連精力都沒有了。

  擦掉汙穢後,誌田把張型也抽出了。女人的最里頭和後邊的肛門也非常新地
打開了口,顯示著體腔,抽動喘息著。「客人非常喜歡灌腸了,江里子太太。」
不懂禮儀嗎?誌田那樣說著同時對柵門用眼神發出信號,柵門取出白蘭地的瓶伸
到誌田面前。「使用江里子太太的這個身體為客人服務這個白蘭地。」左手拿著
瓶,誌田用右手很大地把江里子的媚肉打開了。

  慢慢地白蘭地灌入到江里子的最里頭。「哎呀……是在……不要……」小穴
像灼燒一樣的感覺,江里子立起腰發出了哀鳴聲。

  「哎呀……」江里子驚慌的咬住嘴唇,咬死了聲音。充血的肉褶灼燒著。女
人的最里頭到像有火似的。刺癢癢的像針刺一般的刺激。

  「呵呵呵,說話啊?別一動不動地,江里子太太。」誌田註入得幾乎要溢出
來,用手指開始玩弄媚肉頂點的女人芯。剝開女人芯的表皮,擦,捏肉芽。

  「哎呀……」不可以,江里子驚慌得咬住嘴唇,打算呼喊……

  如果被丈夫聽見了聲音就糟糕了。江里子把臉挪開到計數器內,沒發現丈夫
已經不能判斷江里子的聲音。(為什麽,沒有過的感覺?)江里子忍耐著身體里
的變化。

  誌田在江里子的女人芯上集中了攻擊。「完全敏感的江里子太太,哈哈哈。
汁液已經溢出。在那個情形下溢出,正好制作白蘭地的雞尾酒,江里子太太。」
還在苦悶里的江里子沒明白誌田的意圖。

  江里子的女人芯很紅地充著血,架起尖尖又可愛的肉芽。並且肉褶在白蘭地
的海中,在那個強烈的刺激里抽動著。「變得不得了啦,江里子太太。會被主人
發現的樣子。不過如果覺得能控制住高興的聲音,不過,呵呵呵……」柵門心術
不良地在江里子的耳邊低聲私語著。

  被誌田胡亂轉動的女人芯,幾乎要噴出血哆哆嗦嗦的蠢動。

  「啊……哎呀……不,嗚……」哭聲從不斷忍耐的江里子的口出來了。

  不久從女人的最里頭溢出白蘭地,從江里子的肛門開始滴下。

  江里子被白蘭地沾滿全身,並且滲入到肛門中。(為什麽,不是那樣!)非
常不能忍耐的感覺。

  「這是……什麽啊,從來沒有的……哎呀,哎呀……」也忘記在丈夫面前的
事,江里子發出哭聲用力甩動著腰。

  「感到吃驚。連聲音都跟江里子太太一模一樣喲,科長。」三島由故意的大
聲說著。

  不……江里子驚慌得咬住了嘴唇,不過,那個也沒持續很長。「……哎呀,
哎呀,哦……」

  「心里像墨鬥魚們在鬧騰吧,江里子太太,哈哈哈……」誌田讓江里子的陰
道腔接上白蘭地,執拗地嚴加指責女人芯。

  並且,江里子的肉像燃燒一樣地變色了,溢出到白蘭地中很多的蜜汁,像小
河淺溪的流水聲一樣地向肛門流著,然後被吸入。「好象就要好啦。請不客氣地
做一杯,呵呵呵……」誌田邀了男人們。

  但是,江里子的丈夫看起來就要入睡了。「請堅持喲,科長。還要享受江里
子太太的身體喲。」三島搖晃著川野……

  三島與誌田互看著眼,笑了。川野已經虛脫,說什麽也起不來。「怎麽了,
科長,該吸著江里子太太的小穴品嘗白蘭地啦。」三島一邊那樣說,一邊接近了
江里子。更可惡的是,三島是裝做江里子的丈夫走近的,由於江里子看不見,所
以不知道是誰過來了。

  三島突然在江里子的胯股之間伏下臉,用嘴唇吸著很熱地沸騰了的媚肉。

  「是在……那樣的,哦,哦……不要……」腰馬上挺了起來,江里子發出了
尖叫聲。

  無論怎麽打算控制住聲音也已經不行了。(哦……你,那樣的事,不行!)
深信眼前的三島就是丈夫的江里子,在心里面悲痛呼喊,嗯嗯絞盡了喉嚨。

  三島發出啾啾的聲音吸江里子的媚肉,在舌尖轉著舔肉褶,小口喝著沾滿蜜
汁的白蘭地。「很好,客人覺得白蘭地被江里子太太的氣味兒充分滲入,用江里
子太太的小穴裝白蘭地應該很好啦,呵呵呵……」誌田面向三島就像對江里子的
丈夫也說似的演著戲劇。「嗚,容許……哎呀,容許為……丈夫……」準許,江
里子好多次一邊說一邊發出哭聲。

  總算三島從江里子小穴隔開了口,白蘭地再次被註入,這次是澀井含住。

  在那個後面江里子的丈夫一個人,卻筋疲力盡的大醉著。


                (7)

  澀井後,久保,柵門和誌田相續把江里子的媚肉含住,小口的喝了白蘭地。
最後的誌田從江里子小穴隔開口的時候,江里子已經呼吸是斷斷續續的。

  「哎呀……呼,呼……」江里子的嘴唇半開著喘息。

  被打開的江里子的胯股之間,媚肉和肛門被白蘭地里沾滿全身都粘糊糊的,
像很紅地爛了一樣地顯出著。

  一跳一跳地疼,像到處都被火燃燒了一樣。江里子一動不動地。軟弱無力的
搖動著腰,說明著燒得不得了。「……也已經,容許……快發瘋了……」江里子
用象昏過去一樣的聲音說著。

  「這樣的程度還不能滿意嗎,江里子太太。」

  「……難到,不同……不容許……」

  「呵呵呵,還是我們都不能滿足能你?這個身體連續不斷變成貪婪啦。」男
人們包圍江里子哈哈笑著。

  取下江里子兩足踝的鎖鏈,綁的繩子也解開了,從計數器上拿下了江里子。
「哎呀……」江里子開始采取了行動,用雙手蓋住臉。江里子認為比起其他的事
都,都沒有丈夫能看到臉的事可怕。

  說不定已經被丈夫知道了……那樣的話,可是現在連丈夫在哪個方向都沒能
看見。

  久保和澀井從左右拖起了江里子的手,抓住並露出了江里子的臉。「不用遮
住漂亮的臉什麽事都沒有啦,江里子太太,嘿嘿。」

  「這是,啊……」恐怖讓江里子的美貌歪斜了。被三島抓住黑發轉動到丈夫
那里,江里子驚慌得打算轉過臉去。

  「真是危機一頭發,江里子太太。看,科長正在睡覺。」

  「戀愛結婚的妻子嗯嗯哭泣,會嚇到主人啦,呵呵呵……」

  「發出過分大聲音的話,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許會醒啦。要是變成那樣了,剛
才的事情就不能瞞住啦,嘿嘿……」男人們戲弄著江里子,哈哈笑著。

  (哎呀……)江里子暫且自由了。丈夫還沒發現江里子。但是,並不是這樣
就結束了。

  「呵呵呵,主人正在大醉,不過,要按預定那樣繼續展覽啦,江里子太太。
終於到高潮階段啦。」誌田拉江著里子項圈的鎖鏈看起來很高興地說。

  江里子哆嗦得揮舞著嘴唇,看向了三島。

  「不,已經,不可以……這個……拜托……」

  「小穴和屁股孔也溶化了嗎,江里子太太。真讓人嫉妒。」三島嘲笑著。因
為還沒侵犯江里子,胯股之間吃痛的屹立著肉棒。

  其他的男人們也同樣。樂趣終於要開始啦。「哦,討厭……江里子,已經筋
疲力盡……要死去……」江里子一邊啜泣一邊孱弱地搖著頭,「不可以……」

  「拜托你們不要弄起主人。」

  「哦只,那個……」

  「那麽希望快點決定是誰,讓江里子太太選出今夜的對象。」誌田拿江里子
項圈的鎖鏈,大醉的川野就在前面。

  江里子哆哆嗦嗦的顫抖,已經沒有了懇求的語言。

  男人們脫去衣服,成為裸體的包圍了江里子。屹立著驕傲的肉棒,為江里子
一邊顯示,搖動著。

  「啊……」江里子驚慌失措得把眼向後仰。五個比普通人大的肉棒被放在面
前。江里子不敢正視。哪個都很健壯,幾乎要刺天。

  「女人有三個可以接受男人的孔,同時堵住那個家夥啦,江里子太太。呵呵
呵,這次是一對三。」誌田一邊那樣說,一邊抓住江里子的黑發顯示男人們驕傲
的肉棒。

  「首先是這個妖媚口,不過,要誰來呢,江里子太太。」

  「那樣,由於那樣的……不能……」

  「不選,那就叫醒主人來做吧。」

  「那樣……」江里子揮動黑發開始搖頭。

  讓江里子自己選玩弄自己的人,只有誌田才會想出這麽變態的事……

  但是如果江里子不選,誌田當真會弄起丈夫吧。江里子劇烈的咬著嘴唇。

  「趕快選!」

  「……哎呀,那麽,久保先生……」江里子用快要昏過去一樣的聲音說了。
同時有一股激烈的屈辱感。

  受到了提名的久保看起來高興地笑了。「呵呵呵,好好地選,江里子太太。
下面是小穴,不過,希望誰放入?」誌田說著心術不良地窺視江里子的臉。

  江里子說了什麽,不過,聽不太清。

  「清楚地再說一便。」

  「那,三島先生……」

  「到底還是三島,呵呵呵。好象三島的肉棒相當的好,江里子太太。」誌田
那樣說著,江里子連脖頸子都通紅了。

  雖然今夜的展覽全部托付給誌田,可是,江里子是自己的女人這樣的事實讓
三島感到自傲。「下一個,江里子太太的屁股孔。想被誰用肉棒貫穿。」誌田拍
了一下江里子的屁股。

  誌田相信江里子應該說自己的名字拉。呆笑著等候著了。

  但是,由於江里子象啜泣一樣的聲音嘟噥著,不是誌田的名。「……哎呀,
柵門先生……」江里子是那樣說的。

  這讓誌田無法相信,於是再仔細一聽真是那樣。

  如果讓江里子決定,那就是討厭的誌田以外誰都行。不想被誌田強暴。那說
不是江里子對誌田的微薄反抗。

  「好象被討厭啦,誌田,哈哈哈……」

  「你的責備和厲害,不,是相當厲害。」

  「與其說厲害,不如說當真討厭誌田。」三島和柵門,久保們那樣說著,誌
田到底是心頭起火了。

  「什麽,反正在輪奸中都會放上。從誰開始做也是同樣啦。立刻開始吧。」
誌田說不過,挺起了江里子的屁股。

  受到了江里子提名的三島久保,柵門三人,默默地笑著到江里子那里去了。
「哎呀,一起……三人,可怕……不可以……」江里子害怕裸體僵硬了。也有說
不定丈夫什麽時候會醒的恐怖。

  「嘿嘿,很高興,江里子太太,屁股孔提名我。」

  「回應那個期待,我要充分疼愛喲,江里子太太。十日中我都在積累著精子
啊。」首先柵門和三島與江里子從前後開始,像壁虎一樣地貼上江里子。

  「啊,啊……停止……」江里子哆哆嗦嗦開始發抖。

  乳房被揉搓擁擠,脖頸子被壓上嘴唇,楊柳細腰被抱著。

  「哎呀,三島先生……這樣的事,不……啊,啊,三島先生……」

  「哈哈,是讓小穴沸騰奇怪的東西喲,江里子太太。」三島首先,慢慢地把
江里子的媚肉按住熱的肉棒放入了。

  是隔了十日的媚肉。體味著那個,故意地慢慢推進了。「啊,喔,哼!」江
里子的臉使勁向後仰,絞立起了腰。看上去與其說想要阻擋,倒不如說等候一心
向往的感到喜悅的顫抖。

  柵門從後面繼續,健壯的兇器壓上了江里子的肛門。「哎呀……好痛……」
肛門被打破,被貫穿的感覺,讓江里子眼睛覺得天黑起來了。象溶化一樣的戰栗
跑到背部。

  對從前面和後面開始的同時闖入,那個隔開粘膜互相摩擦的感覺,江里子好
好地把二個兇器勒緊,絞盡了喉嚨。「變得相當不錯的聲音?江里子太太。」

  「那樣反應也太快了,呵呵呵。」柵門和三島在正中,貫穿了江里子。

  是那樣放置的,把三島做為下在地板上面躺臥好。

  像所說的那樣女人在上位,柵門從後面貫穿肛門。「那麽江里子太太,請張
口,嘿嘿。」等待的久保,抓住江里子的黑發舉起臉,把熱熱的肉棒放入到江里
子的口中。

  「哈哈哈,這樣一來可喜地是三個孔都堵塞了。」三島默默地笑了。

  「是怎樣的心情,江里子太太,主人的面前得到三人男人的心情,嘿嘿。」

  「再過幾天,可能變得三人都不能滿足啦,江里子太太。與一人也討厭的時
候比較,是了不起的進步。」我們也能替換,江里子燃燒著幾乎靠近苦悶的愉快
美的火焰,哆哆嗦嗦的揮舞著被汗水沾滿全身的裸體。

  三島,久保,柵門三人互相看著臉的點頭,合計著慢慢地和有韻律地開始抽
插江里子。「討厭……討厭,嗚……」江里子的身體在三個男人們之間,吱吱嘎
嘎的響著。

  官能的火焰包把身體和心灼燒得象到達竭盡一樣的,什麽都變得不明白了。
江里子忘我的讓三島抱住雙手,喊叫喜悅的聲音翻滾著。

  被剩下的澀井,也打算參與,開始玩弄江里子的乳房。江里子的丈夫像死了
一樣地大醉著。並且誌田一個人在一動不動地凝視男人們中翻滾的江里子。眼中
嗜虐的火焰燒得很旺。

  (畜生。看著喲,江里子。必定成為我的女人。會忘記主人和三島的!)誌
田嘟噥著在心中對自己勸說。讓江里子體會到肛交沒有提名誌田後果。對於不遵
從主人說的事,對別人揮動尾巴的雌性動物,需要狠狠的懲罰。讓江里子的身體
記主人的存在……誌田那樣想著。(江里子,做我的動物實驗用的雌體。還是缺
乏實驗,這個我很期待……)誌田笑了。

  此時江里子的身心都在官能的旋渦中,向沒有盡頭的肉欲沼澤里沈去。...<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oldbobo 發表於 2011-11-6 01:39 AM

 第七章    魔虐的肉實驗用牝


                (1)

  好不容易的星期日休息,三島被門口的音樂鈴聲弄起了。一看表還是早上的
九點。

  是誰,這樣的大清早……就開始,嘟嘟噥噥一邊說一邊披上肥大的上衣去開
門。「江里子太太!」面對不斷耀眼的艷麗的江里子身姿,三島轉瞬間就醒了。
「怎麽,從江里子太太會到我的地方來?」

  「有話對……三島先生說。」江里子顯出硬張開的表情,小聲說著。「怎樣
的話,呵呵呵。進來慢慢地說喲,江里子太太。」三島用舌頭舔著嘴唇,握著江
里子的手,拉進到房間中。

  三島馬上用手轉動江里子的腰,打算抱到懷里。「江里子太太……是不是來
做那樣的事的?」避開了三島的嘴唇,江里子激烈地搖著頭。「停止!停止!三
島先生!」

  「呵呵呵,江里子太太可以一邊享受,一邊慢慢地地說。」

  「不,討厭……」被三島的手卷起裙子,脖頸子被壓上嘴唇,江里子拼命的
打算逃跑,身體開始苦悶了。

  正因為最近江里子的完全順從,會出現這個樣子讓三島很意外。

  「求你了!三島先生,說我聽話!」江里子面向三島,露出濕潤的瞳孔。

  「是想被抱了才來了這里的吧,不要裝模作樣喲,江里子太太!」

  「不是,不是的。我有無論如何也要說的事!」

  「要先露出裸體,呵呵呵……」

  江里子搖頭拒絕了,她明白這是三島的陰謀。

  「那麽,要說話,必須露出裸體!」

  「是禮儀喲,呵呵呵……如果忘記了,叫誌田到這里好嗎?江里子太太!」

  「只和,那個人……哎呀,不要招呼他!」江里子的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幾乎要說出來了,她光是聽誌田的名字也很討厭。

  三島的手打算拉下江里子背部的拉鎖,江里子驚慌得扭走了身體。

  「啊,停止,三島先生……自己脫……」江里子說著咬住了嘴唇,已經早有
精神準備。

  拉下背部的拉鎖,讓腳滑下外套。外套下是光滑的皮膚。還有青色的胸罩和
內褲,還有女人的色與香散發出香味。

  突然,三島襲擊了江里子的臉頰。

  「哎呀!」

  三島和江里子倒向榻榻米上面。內衣一口氣被撕裂。「忘記了我說的,不準
戴胸罩,不穿褲衩嗎,江里子太太!」

  「哦,對不起……不可以……」江里子驚慌起來了,脫去連褲襪,取下胸罩
的掛鉤。如果磨磨蹭蹭,三島肯定會叫誌田來的。

  江里子用手遮住豐滿的乳房,向前彎下腰,脫去了內褲,直到到腳下為止。

  「不要掩蓋。這樣是不允許的,要清楚地展示出身體,露出裸體,江里子太
太!」江里子正猶豫的時候,內衣褲被無情的扔去。

  咬住哆嗦顫動的嘴唇,江里子直立起身體,露出了乳房和胯股之間。「……
出來了……是,本源裸體……」江里子用象啜泣一樣的聲音說著。

  到肩膀上擴展成扇形的美麗黑發,不斷勾起男子心的美貌,搖晃著的豐滿乳
房,中間變細了的腰,還有漂亮的屁股和大腿,在那個大腿根兒的地方,艷麗也
結伴的繁茂草木。雪白的皮膚不斷晃著眼。

  三島禁不住喝著口水踏踏實實地凝視著。已經好多次看江里子的裸體了,每
次看都刺人魂魄,陣陣欲望被勾起,真不可思議。

  「有這麽好的身體……越發變得妖媚了,江里子太太!」三島已經感到頭腦
發熱了,他用巴掌拍了江里子的屁股。

  「哎呀……江里子已經按說了的那樣,露出了裸體。」

  「還有喲,江里子太太。只有本源裸體的話應該感到欠缺了一點什麽東西,
呵呵呵……」三島取出繩子,在江里子面前抖動。

  江里子的裸體震動了。

  「……捆住……江里子,三島先生,好吧。」江里子提心吊膽地轉動雙手到
背後,疊合兩手的腕子。

  繩子像蛇那樣地纏繞起手腕子。劇烈的被綁,豐滿的乳房的上和下被繩子纏
上,勒緊了。

  「啊,哎呀……」江里子一邊被綁,一邊覺得身體里在發麻。

  是被綁後身體喜歡被虐了?還是對方是三島的緣故,江里子孱弱地搖頭了。

  「那麽,可以聽江里子太太說話了!」三島再一次,拍了拍江里子的屁股。
讓江里子站立起來。

  江里子咬住嘴唇看向三島。對三島這樣的心術不良感到痛恨。但是,江里子
今天是有了精神準備才來到三島的地方的。

  「是,三島先生……是想拜托您,讓江里子自由,請別在做……那樣恥辱變
態的事,已經很討厭了!」

  「什麽事,江里子太太?」三島故意地裝糊塗。

  「變態,太變態了……那樣的事,已經討厭啦!」江里子說著。

  二日前在柵門的店里,在丈夫之前被展覽嘲弄的時候的事。丈夫雖說不能發
現江里子,但江里子一想到那次展覽就沒有活著的感覺了。

  「這樣的……如果這樣的事持續下去,不知不覺會被丈夫發現的……請求,
讓江里子自由……」

  「江里子太太已經是我女人喲。那件事已經過去,什麽事都沒有。」

  「那樣的話……丈夫會發現的。求您了,手提包有五百萬。因此寬恕……江
里子吧!」背著手被束縛的裸體,江里子懇求著。

  「贍養費是不是,哈哈哈。是不是離婚了?」三島嘲笑地說,留手碰了江里
子的乳房。從根兒縮小抓住,挾著奶頭。

  「啊,停止……我說過了,那樣的事,不要再做了!」

  「好好地聽喲,江里子太太。不用介意,繼續這樣就行了。」三島一邊揉擠
江里子的乳房,用另一方的手從江里子的屁股向大腿開始來回撫摩。

  「啊,啊……請拜托,認真地聽……江里子說,就這樣……」

  「就這樣變成怎樣,江里子太太?」

  「……丈夫什麽都丟失了……哎呀,江里子,真的變得不行……」江里子馬
上幾乎要哭起來,孱弱地搖頭。

  嘲笑聲中,三島揉擠江里子的乳房,繼續來回撫摩屁股和大腿。「呵呵呵,
這個身體能離得開我嗎,江里子太太?」三島用指尖彈了江里子的奶頭。

  江里子的奶頭已經尖硬,被搓揉得不得了。被來回撫摩的屁股和大腿,感覺
像發燒似的顫抖不停。「哎呀……」江里子的美貌幾乎要扭曲了。

  從被要求裸體的時候江里子的身體深處就開始發麻。被三島玩弄乳房和大腿
的事,一齊開始充滿大腦。

  被三島玩弄好幾次是吧,能換取飄飄欲仙高漲的記憶,江里子的身體發麻,
很熱的沸騰。

  「不忌諱被欺負了,江里子太太?」

  「那樣……和,想被欺負之類,不同……」

  「呵呵呵,身體可是和老實地!」

  幾乎也沒有反抗,江里子的兩腳被三島左右打開了。並且在在蹲下看。

  「還是弄濕了,江里子太太。變成濡濕的顏色啦!」

  「不,不要說……」江里子用啜泣的聲音說著。

  怎麽會被三島的手托住雙腳,荒謬地打開了,老實地露出胯股之間的自己,
江里子簡直無法相信。

  三島的手指撫摸著大腿的內側,找到草木繁茂處之後,闖入了媚肉的接縫。
玩弄濕透了的肉褶。

  「停止,這個,不可以……江里子已經,已經,自由……江里子!」

  「哈哈哈,身體不是那樣說喲,江里子太太。」三島更加纏磨肉褶。

  「那樣,不可以……」江里子反抗的精力為何沒湧出來。江里子的心和說的
相反,身體好象愛慕三島的手指似的,更靠近了,怎麽回事?

  「身體好象還是不能離開我,江里子太太。」

  「厲害……江里子太太,這樣的身體預先……萎頓拉。」

  「是像平時那樣嗯嗯覺得高興感到喜悅,即使厲害也沒有那個東西,呵呵呵
呵……」那樣的戲弄排斥著精力,膨脹肉的快感。

  三島脫去肥大上衣成為了裸體。「這個想要吧,江里子太太?」顯示健壯地
屹立的肉棒,洋洋得意得搖動著。

  江里子連脖頸子都通紅了。江里子的眼睛,纏上顯示的東西,像期待一樣地
肉的最里頭發麻了。

  溢出的潮濕的蜜,從大腿的內側滴落下了。

  「如果坦率地說想要怎樣,江里子太太。要是那樣的話可以用這個東西,揉
捏江里子小姐的小穴中抽插的!」三島那樣的私語著,江里子已經不能反抗了。

  「……哎呀,想要……」像喘息一樣地江里子啜泣了。

  「可憎,三島先生把江里子的身體弄成這樣,可憎……」江里子沒有辦法的
那樣一邊說,一邊自己向三島的腰部移動了。


                (2)

  已經再次被三島玩弄,無論如何也要悲痛的決心分別,膨脹的快感使什麽東
西塌陷啦。是不是悲哀的女人的性,心在肉體里被擁擠。

  「呵呵呵,盼望被做那樣的事是吧,江里子太太?」三島讓江里子站立了起
來,舉起左足到椅子使胯股之間打開到合適的位置,讓指尖闖入了媚肉。開始翻
弄纖細的柔肉,讓全部手指爬入。三島的手指,摸著媚肉頂點的女人芯。胡亂轉
動挾著女人芯的肉芽。

  「哎呀,如果被那麽做了……哎呀……腰……」一邊扭,江里子一邊發出了
難過的聲音。無論怎麽打算忍耐還是發出聲音的哭了。

  揉得很硬地聚縮了的乳房被抓著,被夾疼的奶頭也不得了。

  「啊,哎呀……嗚……」

  「呵呵呵,分手的問題,現在覺得怎樣?」

  「哎呀……害羞……」江里子搖晃著頭喘息了。

  無論怎麽想都不行,這樣的事,不行……大概身體正在被愉快美的火焰包裹
著。密室中只有三島和自己二人,把江里子看做大膽的女人嗎?

  「哎呀,這樣的……可憎,三島先生可憎……哎呀……恨……」江里子呻吟
的說著,不過,好象很乖巧,撒嬌的情緒也有。

  「……三島先生,拜托……」

  「是,江里子太太,呵呵呵……」

  「……想要……江里子已經,決定……」江里子像呼吸要停止似的施展了聲
音。並且被打開的身體里頭,像尋求三島似的小穴里在收縮。

  三島笑了。江里子無論怎麽掙紮,身體也不能從三島這逃跑,征服感讓三島
愉快。「如果想要的話江里子太太從自己相連吧!」三島很冷地說了。

  並且仔細觀察發現江里子的身體更加苦悶簡直要發瘋了之後,拉江里子的身
體離開椅子。

  「那麽,放在上面吧,江里子太太。是想很快地得到抽插吧!」

  「是那樣……」江里子看了可恨地三島一眼,不過,簡直象被看不見的線操
縱一樣乘坐到三島上面。

  以相對的合適的跨度坐到三島上面。「啊,哎呀……」健壯地屹立著的肉尖
端,切開了柔肉,江里子發出喜悅的聲音使勁揮舞著腰。江里子已經不能停住。
腰像自己尋求快樂的沈下。「請,三島先生……啊,哎呀……」簡直象和丈夫一
樣的江里子發出了甜美的聲音。

  但是,三島什麽話都沒說。默默地笑著註視著即使手都不動,江里子自己相
連著。「哎呀,三島先生……啊,要……」與哭聲一起江里子的臉向後仰了。

  帶著沈重的隱隱的疼痛一點一點地進入。明白溶化了,沸騰了的肉褶,像人
聲嘈雜,等得不耐煩一樣地纏上。

  像卷進那里一樣地,進入了。江里子的兩腳哆哆嗦嗦震動,力量丟失了。以
身體的重量,就那樣一口氣擁擠到根源為止。

  「啊,被推上……在……子宮!」,江里子覺得天黑起來了。已經不能滿足
呼吸了。支撐在膝上搖擺不定的江里子的身體,總算被三島轉動手抱住了腰。

  「好好地相連吧,呵呵呵。怎樣,江里子太太已經是我的女人這樣的事應該
很明白了吧!」三島重疊了嘴唇,江里子坦率地接受,自己能弄亂了舌頭。並且
打算解開背著手被束縛了的繩抱三島。

  並且江里子昂著頭,肉褶蠢一邊來一邊纏上,捆緊。「哎呀……」總算三島
開了口,江里子遮不住不斷的喜悅,讓美貌上升不斷放光的顏色,喘息著。

  開始自己把腰起伏,架起奶頭變硬變尖的乳房。「不得了……啊,哎呀,三
島先生,哎呀……」

  「好激烈,江里子太太,呵呵呵……」

  「即使也……哎呀即使,也……」江里子已經止不住腰的運動。以在三島的
膝上面被抱住的形式,江里子沈溺於腰部上下顛倒,起伏的飄飄欲仙中。

  密室只有三島和自己二人,江里子一反常態地積極。從被江里子纏上,就連
三島的舌頭也被包圍了。

  「對了,今天和科長怎樣做的,江里子太太?」三島心術不良地問著。「不
說……為什麽,這樣的時候說丈夫的事哦!」江里子在三島上身體一邊苦悶,孱
弱地一邊搖著頭。

  丈夫和朋友去百貨商店買東西出門了。江里子完全沒有考慮的說出了丈夫行
蹤。「這麽說江里子太太和別的男人裸體在一起,科長一點也想不到!」

  「那樣,不說……丈夫的事!」

  「江里子太太,科長和我比較起來怎麽樣?是我好得多?」雖然明白,三島
還是粘糊糊的戲弄。

  每次說江里子丈夫的事時,江里子都會驚慌失措,緊緊地捆緊肉的最里頭。
「如果不能好好地回答,就要給科長打電話喲,江里子太太。」

  「只是,那個……」

  「呵呵呵,如果不想的話就好好地回答。」三島在江里子的耳邊低語著。

  是,哎呀,江里子搖著頭,不過,打算反抗的精力,在老早里就消失得無影
無蹤。「……是,三島先生……好……」

  「是怎麽的好,好好地回答,江里子太太。」答案也使三島體會到江里子不
僅僅是身體,心也是三島的東西了。

  「比哎呀……丈夫,丈夫,三島先生,好得多……健壯,大……」江里子都
一邊啜泣一邊說。

  「……請三島先生,現在,放入……江里子,已經,不正常……」

  「呵呵,真的可以嗎,江里子太太?」江里子忘我得點頭了。不行,腦海里
出現了丈夫的面貌,但是,已經不能偏離三島的身體卻在排斥這樣的想法,江里
子腦中混亂了。「已經……江里子,是三島先生的東西……也遵從……怎樣害羞
的命令也沒有關系……江里子。」說完江里子提高了哭聲,身體開始格外苦悶。
由於官能的火焰把身心都灼燒得很厲害,江里子打算什麽都忘記。

  「請,三島先生,哎呀……更……」江里子荒謬地尋求了。「呵呵呵,想給
科長聽到現在的言詞。那樣科長會是什麽表情?」三島嘲笑之後,抓住江里子的
腰粗暴地開始操縱江里子。連著用力刺進刺出子宮。

  「好的……舒服,更弄亂……江里子!」恥辱和高興混雜的聲音發出,江里
子大大地揮動身體,乳房顫抖。馬上就要高潮,滴嗒滴嗒的咬牙齒聲鳴響起。

  「啊,舒服……已經,已經……」

  「還不可以喲,江里子太太。把美麗的臉轉向照相機。」三島抓住江里子的
左足壓到乳房舉起,更加把右腳推倒,打算使江里子的身體轉動。「什麽,在被
貫穿了那樣的……哎呀,哦……」女人的最里頭,把那里做為軸,三島把江里子
從面對面轉到朝向前的樣子。江里子和三島成為倚背的姿勢,兩腳跨過三島的膝
很大地打開了。

  在江里子正面,攝影機被三島預先被放好。江里子突然挺起了裸體。到現在
對三島的用意,完全明白啦。「停止……打算拍攝這樣的卑鄙的身姿嗎?哦,那
樣的事,不可以!」

  「想保留江里子太太和我愛的記錄。而且已經,從江里子太太來這里的時候
用自動攝影一直拍攝著。」被三島也抓住黑發,「那樣……哎呀……」驚慌得打
算轉過去臉,臉被轉動到攝影機前。

  事到如今討厭也晚啦。從江里子自己相連了三島的身體,荒謬的聲音,也全
部,已經被拍攝被錄制了。「已經把江里子太太到現在為止的事情都拍攝了喲。
即使增加些內容也沒有怎樣,不過,呵呵呵……」三島在攝影機前一邊曝露江里
子的美貌和裸體,一邊重新開始了對江里子的責備。「啊,哎呀……去了……」
官能的火焰已經融化江里子的身體,沒有介意攝影機的余力。「啊……啊……哎
呀,已經……」一邊被抽插,江里子一邊減小了幾乎要斷氣的聲音。

  突然頂上兩腳向後仰,顫動著腰,江里子不久被上升的快感填塞了。江里子
可怕的收縮全身,翻滾轉動身體,江里子的腹底縮立了起來。

  江里子的眼前雪白了。

  但是三島不停止責備江里子。一邊承受緊緊的收縮,操縱江里子的腰,一邊
抽插著。「等等……哎呀,稍微休息……」

  「後邊還有喲,江里子太。讓你好幾回高潮,充分體會到跟科長的差距。」
三島看起來高興地笑了。


                (3)

  已經高潮幾次了吧。被要求爬到三島上面做,反過來從上面被壓上的做,不
斷地被改變體位責備江里子。「哎呀,同時去喲,三島先生……」江里子幾次那
樣呼喊激烈地裸體痙攣著。

  江里子的身體已經粘糊糊的,與三島互相纏繞,互相溶化。

  不知不覺江里子自己在三島的腰上捆住腳,嗯嗯覺得高興得一邊放出聲音,
輸送腰。「厲害,江里子太太。貪圖男人,呵呵呵……」

  「去拉,哎呀……又……」

  「可以不客氣地說出來喲,江里子太太!」

  「來,快來,三島先生……與江里子一起,拜托!」呼喊的期間江里子再次
被激烈上升的快感填塞。江里子的背部突然弄反,屁股哆哆嗦嗦開始痙攣。「同
時,同時不受控制地說……哎呀,江里子,去了……」

  「快抱緊,是決定性的一擊,江里子太太!」三島一邊俯視江里子與苦悶相
似的飄飄欲仙的表情,一邊給予最後的沖刺,精子噴出。「啊,去了!」發出像
斷氣一樣的哀鳴聲,江里子再一次猛然向後仰了。並且翻起白眼珠。

  三島滿足得很大口呼氣,總算從江里子身上離開了。

  由於要提高攝影機拍攝效果,所以放倒筋疲力盡的江里子,並且很大地打開
兩腳,絕頂快感上升填塞了肉的最里頭。江里子的媚肉還非常新地張開口顯出爛
了的肉褶,在余音里抽動著。吐出白濁的精液。「有著完全好的身體啦。這樣的
好的小穴是能方便賣掉的。」一邊默默地笑,三島一個人一邊嘟噥著。

  指尖玩弄,出現肉褶象纏上一樣的運動,並且收縮著。三島對高潮後還打算
作出反應的女人的肉欲貪婪,重新感到佩服。「討厭……」江里子小聲地呻吟,
左右搖著臉醒來。

  舉起了江里子發軟的臉向下蜷身胡亂轉動胯股之間,發現了用攝影機拍攝的
三島。「不可以……」三島摁住打算扭腰的江里子,「滿足嗎,江里子太太。科
長不會像我這樣使你好幾回高潮的。」三島說著。「……江里子,滿足……」

  「哈哈哈,科長的東西和我比較是不行的!」江里子很小地點頭了。

  雖然覺得自己可恨,實際上,肉的愉快美是從性事淡泊的丈夫那絕對得不到
的。「那麽,江里子太太已經和我的身體不能分開,應該明白啦,呵呵呵……」

  「因為……知道了……江里子,江里子是三島先生的東西……」江里子一邊
喘息一邊說著,三島看起來很高興地笑了。「什麽都與科長分開了喲。江里子太
太是我的東西啦,三島抱起江里子,江里子暫時把臉埋在三島的胸里哭了。那樣
的江里子不得了地可憐,三島緊緊地抱著,激烈地吸吮著嘴。」

  舌頭象麻木一樣的很長地濃濃接吻。總算三島隔開了口,江里子喘息了。

  「三島先生……」江里子哭成淚人的瞳孔,仰視三島的臉。「三島先生,請
求……」

  「怎樣做,江里子太太?」

  「……江里子已經,是三島先生東西。請盡情玩弄……江里子的身體吧,因
此……」希望不容許三島以外的男人嘲弄,江里子一邊啜泣一邊懇求。特別是被
誌田玩弄,絕對討厭。「只要三島先生,請求……」

  「呵呵呵,是不是那麽討厭誌田,江里子太太。是誌田狠狠地責備的關系是
吧,是不是?」

  「哦只,那個人討厭……哎呀,不知是什麽東西,不正常的!」胃酸幾乎要
跑出來,江里子搖著頭說。

  江里子嫌惡誌田是可以理解的。誌田的嗜虐性連三島都感到吃驚的,連SM
俱樂部的女人們見了都會逃跑的。

  現在三島只好抑制,不過,盡管如此,使用蛇和狗的獸奸,灌腸,肛門擴張
責備,和對江里子來說地獄的責備場接連。「三島先生說的事無論怎樣的事都可
以……只那個人……」

  「觀察江里子太太的表現之後在決定喲,呵呵呵……」三島那樣說,又激烈
地吸吮了江里子的嘴唇。江里子伸出了舌頭。

  帶江里子來到浴室,使她站立著打開了兩腳。三島向下蜷身,默默地笑著。
「這是了不起的臟樣子,江里子太太。從大腿的內側滴垂下啦。」

  「那樣,請求……不那麽看……江里子,害羞……」

  「弄這麽臟,怎樣辦?」三島粘糊糊的嘲弄了。期間,註入的白濁精液又無
軌跡的溢出了。

  「即使可是……也……」江里子發出撒嬌的聲音,孱弱地搖頭。

  「……三島先生健壯……很棒的東西……江里子,不能忍耐的……」江里子
的臉變得通紅說著。是為了取悅三島心情的恭維話,還是自己的真心話,江里子
不知道。

  但是,由於說出那樣的言詞,江里子的身體又開始發麻了。「三島先生……
用淋浴弄幹凈。」

  「呵呵呵,同時希望被玩弄嗎,江里子太太?」

  「即使,不同……也,江里子,被綁東西……」江里子的腰變得柔軟起伏。

  淋浴的開水被打開了。三島用指尖推開江里子的媚肉,施加很小的水流。指
尖玩弄肉層,摸女人芯的表皮肉芽沖洗著。「啊,哎呀……」禁不住發出聲音,
江里子驚慌的咬住嘴唇。在手指和著水流舒暢的撫摸下,再次官能的火焰開始冒
煙。

  江里子孱弱地用力甩動了黑發想把它趕走。

  「江里子太太,屁股孔粘糊糊的喲……」默默地笑著,一邊凝視那樣的江里
子,一邊觸摸江里子的肛門施加了水流。啊,簡直象觸電一樣,江里子的裸體震
動,僵直了。

  三島的手指馬上又爬著返回了媚肉,不過,手指觸摸肛門的感覺還有。正因
為沒被完全觸摸,所以殘余的感覺很好很強烈。

  媚肉被手指弄的蠢蠢欲動,連肛門也刺癢癢地喘息。對江里子的肛門終究會
玩弄的,今天不玩弄怎麽樣?屁股也玩弄……禁不住在心里面呼喊,江里子感到
灼熱。無法相信,討厭肛虐的自己,身體卻不知不覺的尋求。(啊,拜托……江
里子的,屁股……也玩弄)這樣的話說出以後,江里子劇烈得咬著嘴唇。「反常
嗎,江里子太太。想被做什麽?」三島就快要看穿了,江里子驚慌的搖頭。「是
吧,不管什麽都可以……」江里子小聲的說著,三島用指尖捏住女人芯的肉芽。

  完全被沖洗掉汙穢的江里子,被領回到房間後總算被解開繩子,坐到鏡子前
的座位上。重新整理亂了的頭發,漂亮地修理化妝。並且在肌膚上面直接穿上外
套。「漂亮,江里子太太。像高雅的新娘子一樣。」三島看江里子看入迷了。

  「那麽可以出門了,江里子太太。」

  「……去……哪里?」

  「去百貨商店買東西。」抓住江里子的手臂開始向外邊走。「想成為我的東
西,衣服要我喜歡的。」

  「等等,三島先生……」

  「怎麽了?」

  「……讓,去廁所……」江里子打算回來。可是三島抓住江里子的手臂沒有
放開。默默地笑著窺視江里子的臉。「呵呵呵,想做哪一個,江里子太太?」

  「……是,尿尿……」江里子用象昏過去一樣的聲音說著。從剛才開始就有
了尿意,不過,明白當時說去廁所三島就會有羞辱自己的借口。「到百貨商店在
去廁所喲。那個之前先忍耐吧,呵呵呵……」三島嘲笑著拉了江里子的手臂。


                (4)

  三島帶去的是一家豪華百貨商店。「請求,三島先生……讓我去廁所。」江
里子摟住三島的手臂,小聲懇求著。「好不容易為江里子太太打算買衣服,再忍
耐一下吧。」

  「即使那樣,也,也……江里子,已經變得不能忍耐……」

  「不檢點,呵呵呵……」三島無視江里子的懇求,來到女服賣場的三樓,星
期日的午後相當的熱鬧。一邊奔走在品牌商品的賣場,故意似的一邊說:「江里
子太太,是不是有中意的?」更過分的是從外套上面向不穿褲衩的屁股和沒胸罩
的乳房觸摸。

  在那個樣子下找喜歡的衣服,總算三島中意的衣服好象找到了。「這個怎麽
樣,江里子太太?」三島手上拿著的是白色地緊身裙和黃色的短袖夏天毛衣。

  店員過來了,那個裙子是巴黎和東京同時發售……店員開始了熱情的講解,
不過,三島和江里子都沒聽。「不管怎樣試著穿一下,江里子太太。」三島強行
帶江里子去了試衣間。試衣間是一半放上了簾子,並且,是沒有門的。「那麽,
快點進去試試。」

  「那樣的……三島先生,不可以……」江里子馬上果斷地說。

  江里子的外套下是赤裸。而且,簾子一半以外不關閉著。店員和買東西客人
的身姿也星星點點可以看見了。

  以那樣的狀態變得赤裸不可以的。「在這里試衣服,不想哦……」

  「想被撕裂外套嗎。不趕快點就要裸體拉出來了。」

  「那樣……不,請關上全部……簾子。」無論怎麽懇求,三島都很冷地搖著
臉。磨磨蹭蹭的話,真的被撕裂外套。

  江里子劇烈的咬著嘴唇,降低了背部的拉鎖。外套滑過不穿內衣的身體掉到
了腳下。

  江里子用雙手遮住乳房和胯股之間向前彎下腰去,眼睛看向三島。

  緊身裙和夏天毛衣在三島的手里。三島沒打算馬上交給江里子。「用衣服遮
住這樣好的身體,好象很可惜,呵呵呵……」三島的手碰了江里子的身體。玩弄
乳房搓揉,挾奶頭。「啊,哦……在這樣的地方,不可以……」

  「老實地張開身體,呵呵呵。是遵從命令的約定喲,江里子太太。」

  「那樣……會,被人看……」江里子沒有活著的感覺了。

  三島的手從江里子的乳房向纖腰,並且下腹,屁股爬著走。「張開胯,江里
子太太!」

  「那樣的……三島先生,什麽都在這樣的地方……」

  「呵呵呵,因為是這樣的地方不是更有趣嗎?」摩擦大腿,用手指胡亂轉動
下腹的纖毛之後,三島張開了江里子的大腿。手快速地鉆入。「啊呀……不可以
的……」

  「小穴濡濕著喲,江里子太太。」膠粘的肉褶淺淺的纏上手指,三島用很低
的聲音私語著。「是出自本源裸體的濡濕!」

  「不,不行……」

  「想到剛才是不是被人看到了,陣陣發冷的濡濕了對嗎,呵呵呵……」江里
子咬住嘴唇,揮動黑發搖頭。如果放松嘴唇,哭聲就要噴出來。在簾子和三島之
間,買東西客人的身姿開始紛紛顯現出來。想到如果誰發現了赤裸的江里子,沒
有活著的感覺啦。

  三島的手指玩弄著肉褶,玩弄女人芯。「江里子太太,看鏡子里。」三島說
著擡起了江里子的臉,「哎呀!」禁不住快要發出和哭聲了,驚慌的用手捂住了
嘴。

  試衣間當然會有鏡子,不過,是和身長相等的鏡子,正在放映出江里子的裸
體。江里子一瞬間,無法接受那個樣子。(哎呀,哦)打算逃從鏡子中逃出來,
不過,沒有江里子能移動的地方。

  「啊,也已經,不可以,三島先生……快,請給我……衣服!」

  「怎麽啦,想要尿尿,不能忍耐了是不是,江里子太太,呵呵。」三島心術
不良地說著。明白江里子的腰附近哆哆嗦嗦顫動著。「請顯出哪個,好像是用來
尿尿的孔要在鏡子里放映出喲。」三島發現江里子的美貌戰栗的顏色都變了,嘴
唇哆嗦震動著。

  「三島先生……不要,這樣的地方……那樣變態的事不要做!」

  「要很快地顯示喲。穿衣服再去廁所很費時間,呵呵呵。在這里洩出來不會
有事的。」

  「那樣,這樣的地方……」江里子搖著頭。在百貨商店的試衣間鏡子里暴露
女人的秘地方,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發現……江里子什麽都說不出來。心情變
得奇怪。但是,三島說過的那樣,在這里排尿的理由。想法真是變態。

  「哎呀……這樣的事……害羞……」江里子柔弱的搖著頭,面向鏡子提心吊
膽地開始張開兩腳。

  「更打開些喲,江里子太太。舉起一只腳到上面。」

  「……哎呀……」江里子被命令著舉起左足,像雌狗尿尿那樣打開了胯股之
間。媚肉上露出了解開接縫的膠粘閃亮的肉褶。

  在鏡子中被放映出的景象比直接看更妖艷。「還是濕的呀,江里子太太。還
是,已經尿尿了!」

  「……請很快,別看……哎呀,很快地弄完……」

  「用手指打開里頭顯示好嗎?清楚地用鏡子顯示。」默默地笑,一邊窺視江
里子尿尿的孔,三島一邊無情的命令著。

  在鏡子中,自己的胯股之間打開著,三島默默地笑著眺望著那個,從簾子後
可以看見外邊買東西的客人們,江里子的害羞成為了恐懼。

  竭盡精力,很白地手指拿到媚肉上。用顫動發抖的手指,江里子親自把左右
接縫打開了。

  被隱藏了的熱熱的柔肉來到戶外的空氣里,三島像紮入一樣的視線通過鏡子
進入那里頭。(這樣的害羞……哎呀,想幹脆死了)和密室中自己與三島只有二
人的時候完全不同。感到周圍的人就要聚集似的,快要發出哀鳴聲了。

  「……請,看……這個,江里子的,尿尿出來的孔……」江里子用啜泣的聲
音說,用指尖顯示了尿道口。「哪個哪個,呵呵呵……」三島瞇著眼窺視著鏡子
中。心術不良地伸出手,開始玩弄。「這個是不是江里子太太尿尿的孔?果然,
馬上就要漏出的樣子。」

  「那樣,不要那麽玩弄……」

  「再稍微忍耐下,我在按摩喲,江里子太太。在這樣的地方洩出,不可以大
吵大鬧!」

  「不可以……已經,衣服……哎呀,請讓我到廁所去……」江里子的一只腳
一動不動地,三島用指尖揉搓江里子的尿道口。被指尖扭轉刺激得有洩出來的沖
動。

  這時,店員接近了。三島馬上發現了,不過,江里子還在被搓揉尿道口的苦
悶中並不知道。「怎麽樣,顧客?」的聲音響起,江里子驚慌的垂下了腳,可是
已經晚了。

  發現了在簾子中江里子是赤裸的店員,感到吃驚的把手貼到嘴上。「現在,
還在試穿中。」三島向對店員這樣說著,的的確確是故意的,「請別介意喲。江
里子總是不穿內衣喲。也不帶胸罩,呵呵呵……」因為是大聲說喜歡不穿褲衩的
女人,在附近的買東西客人和店員一齊看向了江里子。(哦,別看,別看)聲音
不能太高,也不能動,江里子沒有了活著的感覺,慌忙用雙手掩蓋皮膚。忍耐的
哭聲和界限逼近的尿意,一齊迸出了。

  「江里子太太,什麽時候啦,還在裸體?快穿衣服!」三島同時,故意地大
聲說,總算緊身裙和夏天毛衣交給江里子。

  江里子為三島,店員和買東西的客人們一邊曝露官能美溢出形式好的屁股,
一邊也很快地遮住皮膚拼命穿衣服。

  但是,緊身裙和夏天毛對衣江里子來說都很小,一樣都沒有穿上。

  「哎呀,太小……」江里子看向了三島,不過,三島只是默默地笑著。三島
是故意地選了比江里子身體的尺寸小的。店員用好奇的眼光一邊看江里子,一邊
說了:「顧客,要大一點的嗎?」不過,三島向側搖了頭。「那個可以喲。恰好
身體的曲線出來啦,江里子很喜歡。」三島看起來很高興地笑了。


                (5)

  總算穿上了短袖的毛衣和緊身裙,對於江里子的身體來說非常拘束。

  從黃色的夏天毛衣里,江里子豐滿的奶頭孤零零地,尖都能看見了。白色的
緊身裙,特別鮮明得顯出江里子肉感性的屁股山岡的形式,幾乎要填滿。

  「什麽,這樣的……」江里子驚慌失措了。不僅僅是特別鮮明得顯出身體的
曲線,布料就要裂開了,緊身裙是超短型。

  江里子的大腿幾乎全露出來,彎下腰去大腿的根兒和屁股就露出了。「很好
很相稱喲,江里子太太。內褲和胸罩都沒穿上,身體的曲線很漂亮,呵呵……」
三島默默地笑著眺望江里子的身姿。

  店員和買東西客人們,用好奇的眼光也看著江里子的大膽身姿。江里子的每
次走動,特別鮮明地浮起到短袖的毛衣的乳房被重重搖動,幾乎要把緊身裙填滿
的屁股,搖晃著到左右。

  「中意吧,江里子太太。」

  「……什麽,這樣討厭……三島先生……看看其他的。」

  「呵呵呵,尿尿變得不能忍耐是不是,決定這個衣服吧。」三島低聲地說,
然後付了錢。並且抓著江里子的手臂,三島故意地走在百貨商店中。

  註意到了江里子美麗大膽身姿的人,禁不住站住了腳,又回頭用好奇的視線
看著。「是厲害的美人……厲害的樣子做著。大腿哆哆嗦嗦是不是全部露出!」

  「哎呀,比起裸體更妖媚。看喲,是本源的腳。意想不到不穿褲衩是吧!」

  「那麽說來,內褲的線真的看不見。是不穿褲衩,一定是……」男人們那樣
的私語也傳到了江里子的耳邊。

  江里子沒有了活著的感覺,不敢擡起臉。腳糾結在一起快要蹲下了。都是因
為三島才引起的。

  並且,襲擊江里子下半身的尿意,馬上幾乎要迸出。死死的縮攏著尿意,終
於,汗水滲出來身體顫抖不停。「請,三島先生……已經,讓我到廁所去……哎
呀,不能再忍耐!」江里子的臉逐漸蒼白,聲音顫動了。穿高跟鞋的腳哆嗦著,
鞋跟快要塌了。「已經到界限了嗎,江里子太太。呵呵呵,好停止,去廁所。」

  五層有個小廣場。廣場在層中央,作為買東西的客人們等候,休息和吸煙所
使用,在一起的家人和情侶雜亂無章的在那里。江里子站立在其中,「自己尋找
廁所,我在這里等候著喲,江里子太太。」

  「不,三島先生……不要讓江里子一個人!」江里子害怕地說。周圍好奇的
眼光像痛紮一樣。那樣的被一個人留下,有好象漂勃者的可怕。

  但是,三島一個人走了。(哎呀……三島先生,快點回來)江里子咬住嘴唇
垂下了頭。周圍的人好象笑著,江里子禁不住按住超短裙的下擺,拉著打算稍微
遮住大腿。(哎呀,很快要……漏出來……痛苦……三島先生,快回來)尿意也
沒有寬恕地摧殘江里子。一刻也能忍耐了。江里子死死忍耐著腰部震動了。

  這時,一個男人接近了江里子。突然被人打招呼,江里子突然挺起了身體。
「去不去兜風?到葉山的咖啡酒吧,怎樣?」被江里子美麗大膽的服裝勾起了興
趣?男人一邊說服江里子,若無其事地一邊看著搖晃的乳房的膨脹開始露出的大
腿。

  應該去尋找廁所的三島,從離開的地方偷偷地窺視江里子。(呵呵呵,讓江
里子剛一做成雌的樣子,雄就被勾引來啦)三島在心中笑了。「果真,不是只樣
子成為真的雌,呵呵呵……」那樣嘟噥著,三島向在附近玩四輪滑冰的兩個孩子
打了招呼。「你們。稍微有個請求。」

  「什麽事?」兩個孩子看起來形跡可疑地看向了三島。應該小學五年左右?
可是看起來像惡小子的感覺。「希望這個可以讓你們幫我做件事情。」三島拿出
一萬日元紙幣。二人的臉色變了。

  「如果做了錢是不是給我們?」

  「是要把某個人的裙子立起來給我看。」三島說,「那樣的事,簡單。是在
學校總做的。」

  「關於計劃……那麽……」三島交付一萬日元紙幣,用手指向站立在廣場中
央的江里子,開始低聲私語。點頭了的二人,轉瞬間去了江里子那里。三島也混
入人群,偷偷地到江里子附近去了,江里子還沒發現。

  又有男人向江里子打招呼了。物色女人的男人,在廣場上有好幾個。

  那兩個惡小子若無其事地靠近江里子後面,看上去象三島的作風。伸出左右
的空手抓住江里子超短裙的下擺。

  下面的瞬間,江里子的超短裙一口氣被卷起了。「哎呀,哦!」發出哀鳴聲
的江里子打算按住裙子。沒穿內褲的裸體的下半身,不斷晃眼的白色一直到腰被
露出。

  周圍的人大吃一驚地看著江里子。幾十只好奇的眼,向江里子很白地光滑下
腹,在那里鋪上的搖晃的女人的草木繁茂處,並且張開的屁股集中了。「哦,哦
啊!」想死的江里子,打算弄好卷起裙子,不過,即使不是那個拘束的緊身裙也
不能馬上穿好。(呵呵呵,很好,江里子太太)三島混入周圍的人群一邊凝視,
一邊心情愉快。

  兩個惡小子沒有馬上逃跑,跟三島約定的那樣,對江里子的下腹下手,用力
推了兩三次。是冷不防得。「啊……是,是在……下腹的!」由於突然被推,界
限迫近的尿意一口氣尋求出口頂出。

  與哀鳴聲一起從江里子的胯股之間蒙蒙地開始了漏出。一旦沖破了堤壩就無
法停止,逐漸增加氣勢。「啊,不能這樣,哎呀……哦……哎呀……」卷起了超
短裙,江里子夜來不急介意自己的裝束,發出了哭聲,在那個場合拖拉著蹲下。

  轉瞬間在江里子周圍人山人海,驚恐,和喊聲,冷笑聲湧出了。「很吃驚,
那樣的美人突然小便……」

  「那樣的超短裙還不穿褲衩。是不是曝露狂!」

  「在這樣的地方小便,真可笑!」那樣的聲音卷成旋渦了。

  (想死……就這樣,想死了……哎呀)江里子合上了雙眼,用手蓋住臉哭了
出來。

  激烈地迸出的清流洩到板上,形成水窪。江里子被屈辱和絕望沾滿全身,江
里子就要發瘋了。

  從周圍好奇和嘲笑的視線,加上開始暴露的下半身,觀察著迸出的清流,閉
著眼的江里子心里很明白。

  總算氣勢變弱之後,三島走到江里子面前。故意似地說:「到底怎麽啦,江
里子太太?」。

  發現了三島的江里子,大聲號哭,緊緊抱住三島的胸。「不能忍耐,做了排
尿。是沒有忍耐性的江里子太太。」

  「不,不是……哎呀,江里子想死!」做夢也想不到是三島使用孩子策劃的
江里子,用三島的胸抽抽搭搭地哭了。

  惡小子們逃跑了,老早就不知去向。

  三島把江里子抱在懷里,但沒有去修理卷起了的裙子,「做了艷麗的洩尿,
不是嗎?江里子太太。」取出手帕,開始擦江里子的大腿內側。打開大腿把手帕
放到胯股之間。

  江里子在人群中被暴露裸體的下半身,被看了失禁,幾乎要休克,為被三島
緊緊抱住懊悔。

  三島在周圍的人里顯示,故意慢慢地用手帕擦胯股之間。從豐滿張開的裸體
屁股鉆入手。

  不知不覺周圍的人變成只有男人。全部同亮閃閃地眼,紮入看著江里子。

  「在這樣的地方洩這多麽,過一會要處罰,江里子太太。」三島用巴掌打了
江里子的屁股。

  到這里為止,三島因為讓江里子露白的事心情愉快得不得了。

  而且是大大地高興。只是一會兒可能會大聲吵鬧,還是快速地離開。


                (6)

  江里子不明白要去哪里。眼淚也已經枯萎了,不過,江里子還把臉埋在三島
的懷里。走在路上看上去象戀人。「江里子太太,已經不要緊啦……」三島窺視
江里子的臉,上面是蓬亂的頭發。

  江里子的美貌丟失了血氣,激烈的休克後還是安靜狀態。盡管如此空虛的瞳
孔環視著附近。

  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車站。被卷起的超短裙老早就弄好了,也沒有聚集的男
人們的身姿。「江里子太太,那麽些不檢點喲。江里子太太,想像剛才是雌就行
了。雌狗哪里都能尿尿呢,呵呵呵……」三島戲弄著,沒有理會江里子的反應。

  暫且打算到江里子的家附近,於是返回車站的臺階,來到下行電車的月臺。
星期日的下午也有電車,但是數量很少,等候電車的人排著隊列。三島選特意選
最擁擠的隊列來排隊。於是,不知從哪里過來了四,五個有異樣眼光的男人,在
江里子後面排列了。「呵呵呵,是被江里子太太雌的樣子吸引,雄們聚集了。」
三島在江里子的耳邊低語。

  靠近了的男人們都是色情狂,三島馬上明白了。在月臺的那邊這邊東張西望
物色女人的男人們,不可能錯過江里子的美貌和大膽的身姿。「江里子太太,好
象被色情狂們中意喲,呵呵呵。因為好不容易在電車中是不是要決定樂趣?」三
島私語著,江里子的臉頰擺動了。「超短裙不穿褲衩,是讓人們有好心情的。」

  「……那樣的……」

  「你可是在人前堂堂正正地尿尿的江里子太太。突然想到一個了不起的事,
呵呵呵,讓色情狂玩弄。」低聲私語之後,三島更加愉快了。

  「被誌田懲罰,現在又做了尿尿的事。」江里子哆嗦顫動著嘴唇,看向看起
來可恨地三島。(哎呀,哦……被不知道的人惡做劇)沒穿內衣的江里子在心里
面那樣呼喊著,被在百貨商店的休克打垮,精力萎頓了。

  感覺到在後面排列的男人們,很熱地粘粘糊糊的視線。從毛衣和裙子清楚顯
示的乳房和屁股,開始暴露的腳和大腿都被瞄住,即使不回頭看也知道,覺得身
體像針刺一般。(……已經,不可以變成這樣)心情是那樣的膨脹。在江里子中
與休克一起,不知道什麽崩落了。

  不久下行電車進站了。人像波浪那樣很大地變動。「啊,從……後面……」
一邊被推,一邊江里子覺得有男人的手在乳房和屁股,大腿上。不是三島的手。
三島在江里子的腰上轉動著手。像吸著一樣地不離開,就那樣電車里頭被闖進了
扭腰打算抖落男人們的手。

  電車中沒像早晨和晚上的高峰那樣,不過,相當混亂。並且江里子,不知什
麽時候被色情狂們完全被包圍了。

  從前面開始一直到後面,從周圍男人的手在江里子的身體上伸長。不是四個
和五個。有幾十個。(哎呀,那樣的)江里子驚慌失措了。

  美麗的江里子到現在為止是不是也好幾次遇到過色情狂,不過,同時遇到這
樣眾多的色情狂還是第一次。

  完全好像無數的淫蟲向大腿和超短裙上面爬行。知道淫蟲觀察江里子的臉色
後就要開始行動,但是,江里子一動不動地,淫蟲們逐漸運動變得大膽起來。

  「不,啊……」江里子咬緊嘴唇,已經不能擡起臉。「呵呵呵,怎麽樣,江
里子太太。變得心情舒暢起來了吧。」三島在江里子的耳邊心術不良地低語,慢
慢地開始卷起江里子的超短裙。「哪個,更容易有壞影響,更容易變得心情舒暢
喲。」。

  (那樣的……哎呀,不可以做,三島先生……討厭)江里子以悲慘的表情,
看向三島。想抖落三島的手,為何力量漏掉了。

  三島笑了,更加卷起了超短裙。江里子的裸體下半身在男人們的圈中被示眾
了。發現了江里子沒穿內褲的事,男人們的手像一瞬間感到吃驚一樣地停下了。

  本來江里子的屁股,因為穿高跟鞋越發高高地吊上繃緊著。並且雪白的皮膚
黑色的草木繁茂處顯出鮮明的對比,並且震動著。

  即使討厭同時也勾起男人們的欲望。男人們的手一齊摸向裸體的屁股,向下
腹,大腿的內側伸長,開始轉動。指尖深入屁股山岡和大腿,來回撫摩,肉被搖
動著。下腹被撫摸,草木繁茂處用手指被攪拌,被拉。(不要,那樣的……哦,
有壞影響)江里子劇烈得咬著嘴唇。聲音快要噴出了。

  對被色情狂們惡做劇,江里子覺得身體開始感覺發燒了。發麻的感覺穿過背
部,汗水滲出來了。

  是不是成為了……敏感淫亂的身體,江里子眼前變得昏暗。「江里子太太,
打開胯部讓他們自由玩弄怎樣?」

  「……哦不……」

  「呵呵呵,過幾天也許會變得不得了的打開啊。」三島一邊低聲私語,一邊
從夏天毛衣上面開始揉擠江里子的乳房。哭泣的聲音快要發出了,捏住的奶頭變
很尖,從毛衣上面能清楚的看到。

  「啊……哎呀……」禁不住大口的喘熱氣。被胡亂轉動的皮膚,變得像火一
樣的。

  死死閉上的兩腳,自己丟失了力量,松緩了。遇到轉瞬間打算鉆入到里頭的
指尖,驚慌的閉上,又馬上松緩了。男人們,從左右懸起了江里子的大腿。

  江里子的大腿橫容易地被打開到左右。丟失力量後被打開了的話,已經不可
能再閉上。

  從前面開始一直到後面,男人的指尖尋求著江里子的媚肉。「嗚嗚……」腰
部顫動搖動,江里子喘息了。一邊承接這樣的恥辱,江里子的最里頭很熱地一邊
也開始沸騰。

  身體感到苦悶,想抱住三島。被好幾個色情狂惡做劇,江里子開始感到被三
島玩弄的錯覺。(別看,三島先生……哎呀)江里子合上雙眼,把臉埋在三島的
胸里。江里子的美貌已經像火那樣通紅,抽動著鼻翼,半開著口喘息著。

  由於江里子開始顯示反應,男人們乘情形越發嚴加指責。手指沈沒在江里子
肉的最里頭,剛想到是不是在玩弄柔肉,馬上另外的手指擠進。從下面用指尖襲
擊女人芯,摸著肉芽。「啊……」身體苦悶了,江里子呼喊,驚慌的咬緊牙齒。

  潮濕的蜜汁還沒有溢出,只是根據男人們的手指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請求……屁股也玩弄)江里子在無意識的期間在心里說走了嘴。

  雖說是無意識的期間,也是那麽卑鄙,不知羞恥。江里子打算否定,不過,
不斷想被玩弄肛門的欲望反過來膨脹。

  色情狂們是不是沒有肛虐的愛好,江里子的肛門有興趣的人沒有。集中攻擊
媚肉,那個感覺越來越大,被放置的肛門刺癢癢地哆嗦著。「至今屁股的孔也沒
被責備,覺得只小穴沒有屁股的孔不能滿足這樣的身體啦,江里子太太。」誌田
說過的言詞,為何突然被想起,江里子打了一個寒戰。

  「哎呀,三島先生……更……」江里子像否認討厭的一樣地,面向三島喘息
著。「真讓人吃驚,是不是在催促,江里子太太。呵呵呵,是真的淫亂啦……」
三島低聲地嘲笑,圍住江里子的男人們也笑了。

  包圍江里子的男人們完全是一堵墻。其他的乘客完全看不見江里子下半身。

  男人們有一人拉下褲子的拉鎖抓出了肉棒,讓江里子的手握住那個。

  「啊……」江里子嚇一哆嗦,發抖了。

  已經有一個人讓江里子另外的手握住肉棒。接著後邊,從那一帶中肉棒被推
出去,不斷從屁股,下腹,大腿壓上了。(哎呀,這樣的事啊)江里子頭中空虛
了。(……江里子,不可以變成怎樣)江里子把左右手都握上熱的肉棒,忘我的
起伏了腰。


                (7)

  電車到達車站後總算江里子被帶下,已經是晃里晃蕩的。被三島里抱住身體
支撐著。「被色情狂接觸不滿嗎,江里子太太。沒到高潮的地步,好像不安定,
呵呵呵……」三島看到江里子的大腿內側有膠粘的蜜滴流,嘲笑了。

  「不,不要說……」江里子的家離車站是十五分的路程。在站前有江里子經
常去買東西的超市和店鋪,說不定什麽時候被認識的人看見。如果以這樣的狀態
返回家,今夜會睡不著的。

  「不用顧慮喲,江里子太太。」

  「那樣,不可以……被誰看到了……這樣的地方。」身體的曲線特別鮮明地
顯示在黃色的夏天毛衣白色的超短裙大膽的身姿,又滑又粘地閃亮大腿的內側,
誰看了都會知道是不尋常的樣子。

  從檢票口的車站工作人員吃驚的臉,用好奇的眼光回頭看江里子時候,什麽
都明白了。「呵呵呵,江里子太太那樣沒問題的。」

  「那樣……請求,至少腳的汙穢擦掉,三島先生。」

  「擦掉幹嘛,好不容易變成小穴粘滑地溢出水,可惜。」三島強行提走了江
里子。故意慢慢地奔走在站前的商業街中。

  江里子就要像死了一樣。想到會不會被認識的人看到,臉也不敢擡起來。

  「全都在看著江里子太太喲。更擡起臉,一邊揮動奶和屁股走喲,呵呵。」

  「在,哦……成為了三島先生的東西的,怎麽欺負……」

  「在百貨商店做了尿尿洩的懲罰。總比讓誌田責備強一些吧。」三島看向後
面。三個男人在後邊追蹤。是電車的色情狂里面的三人,特別執拗男人們。完全
被江里子迷惑,依戀追蹤而來,得機會的話……正要下手吧。(呵呵呵,是不是
那幾個家夥?只是觸摸就結束,因為可惜所以執拗的跟來)三島在心中笑啦。

  色情狂三人跟在後面,江里子完全沒註意到。

  總算通過了商業街,來到了住宅區上坡的公園前。江里子的家已經就在附近
了。三島不去江里子的家,把江里子帶到公園中。公園在星期日的下午有打網球
和排球的年輕人,在草地上放松的一家人的身姿,在這兒那兒都有。近處的人和
朋友等,也有江里子認識的臉龐。「去那邊哦……不可以!」江里子害怕了。

  「不用擔心是這邊喲。」三島側過江里子的熟人和朋友,把江里子帶到林中
間。相當豐富的林子一個人也沒有,白天大部分也沒有人影。

  「在這樣的地方,討厭!」江里子發出狼狽的聲音。雖說是林中,不知道什
麽時候就會有人來,喜歡在草地放松的近處的主婦和家人的身姿顯現出來。「其
他人,是其他……三島先生,拜托!」

  「從我的高級公寓開始,百貨商店,電車中,並且公園的林中,呵呵呵,變
換著享樂。」

  「……明白了……這樣的……無論如何也,別在這樣的地方做。」三島在兩
個大樹間轉動江里子在草鋪的廣場上站住了。在頭上開雙手,用繩子左右的樹上
捆結實手腕子。「啊,被綁,哦……」

  「江里子太太繩子很好地相配著喲。而且,綁著的容易倒伏。」

  「聽說……即使不綁也可以的。」江里子咬住了嘴唇。

  捆結實後,三島在江里子前面向下蜷身在白色的緊身裙上搭上了手。「只脫
裙子的。」

  「啊……如果被誰看見會感到難為情!」

  「是要變成裸體嗎?真令人感到激動,江里子太太。」三島取下緊身裙的按
鈕,拉下拉鎖。簡直象拔草一樣,連著用力拉下緊身裙。變成只是穿黃色的夏天
毛衣和高跟鞋,那里有下半身赤身露體的江里子的身姿。只下半身裸體,比赤裸
更妖媚。「那麽,張開江里子太太的腳。」

  「哎呀……也是捆住……腳的……」三島抓住江里子的足踝,首先打開右踝
到側面,綁到把右手綁住的樹的根源,繼續以方面的根源捆結實了左踝。江里子
以兩個樹間伸展手足為X字型被捆結實了。江里子完全沒現出反抗。

  「三島先生……很快,弄完……」

  「由於約定我有決定權,江里子太太的命令不能接受喲,哈哈哈!」三島開
始向下蜷身,打開了江里子的胯股之間。

  說明在電車中色情狂們聚集擺弄的很厲害,江里子的媚肉幾乎要充血,抽動
在很多的蜜中。

  表皮的女人芯尖了,也馬上幾乎要噴出血。三島露出臉的期間,潮濕的蜜也
溢出了。「厲害,呵呵呵,如果不一次性流暢地做完,真的快要爛了。」

  「哎呀,別看……江里子……」

  「貪婪地想做喲。倒伏慢慢地享受款待吧。」三島對江里子詢問著,江里子
沒發現後面的人還是跟來了。閃亮著色情狂的三人充血的眼。

  為了給三人顯示,三島來回撫摩屁股,舒暢得玩弄媚肉。「啊,哎呀……不
可以……」不知道正給三人露出著的江里子,難過得裸體的屁股起伏了。

  「呵呵呵,可以啦,希望很快地放入的感覺是吧。」三島故意地大聲說著,
從口袋里取出了個小瓶。是強有力的春藥奶油瓶。在指尖里抄取了一些,對江里
子的媚肉塗抹擁擠。

  「啊,哎呀,那樣的東西即使不使用,也江里子,已經……哎呀……」江里
子的聲音激昂,腰顫動了,更加蜿蜒挺起了。「請,三島先生……哎呀,不得了
的……」

  「呵呵呵,發出那樣的聲音的話,會廣為人知喲,江里子太太。」

  「即使也……哎呀,哎呀,請求,很快……放入到江里子……」一邊晃動腰
部,江里子一邊簡直要發瘋的尋求著。粘糊也溶化了柔肉,肉褶接連一個一個的
灼燒著,猛烈的發癢中發出哀鳴聲。無論怎樣都想要,女人的肉不正常了。

  「做……哎呀,決定江里子……」

  「如果那樣持續死氣白賴地要求,嗅出雌氣味兒的雄可是會來喲,江里子太
太。」三島一邊看草木繁茂處的三人,一邊面向江里子說著。江里子不能馬上明
白什麽意思。

  「請求,三島先生……使……」江里子再一次尋求了,不過,三島沒有剛才
的樣子。豈止如此,剩下一人身體苦悶的江里子,打算走開。

  江里子驚慌,聲音痙攣了。「不,等等,三島先生……打算去哪里?」

  「不需要對江里子太太說喲。如果被誰見到那個樣子,不要介意哦。」無法
相信三島言詞。

  捆結實了下半身裸體的江里子,在春藥的作用下身體預先燃燒……

  「哦……那樣變態的事,不要做!」發出那樣的聲音後,雄聚集了。江里子
害怕得臉向後仰了。後面發出了聲音,江里子也明白了好象誰在窺探著的樣子。

  回顧後面,從三個人中,紛紛可以看見了男人的臉。剛一註意到那個是電車
中的色情狂,江里子的美貌恐怖得歪斜,感到毛骨悚然。

  「在哦,哦……哎呀,別走,三島先生……別走……」江里子激烈地搖頭,
已經哭起來了。如果三島變得不在,明顯男人們會襲擊自己。並且,官能的火焰
化做江里子的身體,對男人們的窺視一會兒也支持不了吧。

  「不要發出聲音,江里子太太。如果在對面廣場的夥伴聚集起來,會變成大
吵大鬧的。」三島嘲笑著開始走開。江里子一邊哭一邊發出懇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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