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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bobo 發表於 2011-8-21 01:36 AM

落入圈套的辦公室文員 (1~25)

落入圈套的辦公室文員

作者:緬懷
2008/2/10發表于:SexInSex

                                (一)
            
  「馮蕊妳看,那不是美華公司的趙田嗎!呦,他往這邊看過來了。」軒倩抬
起身,拍拍在她前面的座位上正埋頭整理財務報表的馮蕊,小聲地說道。

  「哎呀,嚇我一跳。」輕嗔一聲,馮蕊將視線從電腦上移開,投到財務科的
入口,在那裏,美華公司的老板——趙田,眼睛瞇縫著正向她這邊望過來。

  結實、魁梧的體型,粗壯的脖子,稜角分明的寸長平頭……如果帶上一副墨
鏡,絕對不像私人企業的老總,反倒像是黑社會打手。事實上,趙田早年在黑社
會混過,直到中年才做回正行。他外出時總是帶著墨鏡,衹不過因為今天來有合
作關係的公司洽談業務,裝扮上才鄭重一些。

  「別看了,幹活,幹活。」馮蕊一邊說一邊把視線移回到電腦上。

  「妳看他那雙眼睛,賊兮兮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哼,他正盯著
妳看呢。」

  「別瞎說,他可是與公司有著合作關係的,被他聽見就糟了。」馮蕊不想再
繼續這個話題了,眼睛直盯著電腦,可是軒倩好像很反感趙田,「哼,聽到又怎
樣!馮蕊妳知道嗎?公司準備終止與美華的合作關係呢。」

  「是嗎?咦,是真的嗎?」馮蕊的男友鍾成是負責與美華公司業務往來的主
管,她突然想起前幾天在與男友約會時,男友說起美華最近的產品質量很差,他
很為難這一類的話。

  「千真萬確,對了,妳那位要的資料準備好了,是我送還是妳送?咯咯。」

  「討厭,笑什麽笑,妳那麽懶還是我去好啦。」馮蕊接過文件夾,笑著拍了
軒倩一巴掌,然後向營業科走去。

  在快步走動著的馮蕊的身後,不錯,不錯,這女孩不錯,臉蛋漂亮,胸部夠
大,腰也夠細……趙田銳利的視線一直在跟隨著她。

  白色的職場套衫,粉紅色的寬腰帶下緊身的短裙,肉色的絲襪,黑亮的中跟
皮鞋,馮蕊在過道上走著。露出膝蓋大約五厘米高的短裙將屁股裹得緊緊的,在
輕微的搖動中,勾勒出惹人噴火的弧線。趙田的眼縫瞇得更細,飽含獸慾的火焰
不斷從裏面迸出。

  「鍾成,妳要的資料。」到達營業科的馮蕊將文件夾輕輕地放在辦公桌上。

  「哦,謝謝。」鍾成扭頭以對待同僚的態度致謝,同時一衹手從桌下捉住馮
蕊細滑的小手,一邊撫摸著,一邊眨著眼睛向她示意桌上放置的粉色心型信封。

  信封上面寫著寶貝兩個字,是鍾成的筆跡,「討厭。」使其他人不會發覺那
樣,馮蕊輕輕將手掙脫,然後那張信封藏在手下。

  離開營業科,馮蕊急忙走向休息室。裏面一個人也沒有,于是她拆開信封。

  給我親愛的蕊蕊寶貝:寶貝,生日快樂。今晚是屬于我們兩人的世界,我已
經在我們常去的那家餐廳定了位子,七點鐘,我去接妳。

  和鍾成交往已經快一年了,今晚是兩人之間第一次的生日約會。這讓馮蕊開
心得就要跳起來了,于是在衹有一人的休息室裏,她一邊看著紙條,一邊嘴角漾
起羞澀、幸福的笑容。

  馮蕊在剛入公司時,就成為男性職員的焦點,她那美麗的、如同會說話般靈
動的大眼睛簡直俘虜了所有的異性的視線,而她謙虛溫柔的性格,也使女性職員
對她有極好的評價。

  在追求她的隊伍中,最終捕獲她的芳心的是鍾成。工作勤奮、踏實可靠的鍾
成,深得公司高層的器重,他不同于那些膚淺的追求者,在馮蕊剛進公司、什麽
都摸不著頭腦時,他沒有借機大獻慇勤,也沒有對她犯的錯誤視而不見,而是以
前輩的身份幫助她並向她提出真心的建議。

  就在那時候,馮蕊便被鍾成深深吸引了,而鍾成也是如此。兩人本就相互有
意,再加上經常會面,于是水到渠成,他們自然地交往起來。不過,出于工作方
面的考慮,兩人交往的事情沒有公開,知道實情的衹有軒倩等少數幾個與馮蕊要
好的女性職員。

  準點下班,馮蕊回到家中便打開衣櫃,開始準備晚上穿的衣服。為了今晚這
個特別的日子,她買了新裙子,買了新款的內衣,她想要今晚同鍾成首次的生日
約會有特別的意義。她不僅想要一個浪漫的生日約會,也想要一個充滿激情的夜
晚。因為她知道她離不開鍾成,鍾成也同樣離不開她。

  撫摸著嶄新的內衣,馮蕊突然間很害羞,今晚就要告別處女時代了,以後就
是他的人了,在欣喜中,些許的緊張和期待開始交相呼應、蕩漾在她的心扉中。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有短信,「寶貝,同美華公司的會議被
延長了,可能我會晚到一會兒,對不起,結束時我再聯絡妳。」

  喜悅的心情瞬間冷卻下來,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會議的內容應該是
商討取消與美華公司的合作關係的吧!。可是會議被延長了,應該會有爭執吧!
他也會很為難吧!

  取消合作關係無論對哪個公司都是頭痛的事,何況美華公司衹是個民營中小
企業,對它來說無疑是生死攸關的事情。鍾成心地那麽好,一定很不希望這樣的
事情發生,馮蕊揣測著,情緒不由低落下來。可是轉瞬之間她又想到,幹嘛操這
份閑心呢!鍾成有能力也有魅力,自己實在沒必要瞎緊張的。于是心情又變得快
活起來。

  盥洗、梳妝、打扮,很快約定的時間到了,可是鍾成卻沒有打來電話。手裏
攥著手機,馮蕊焦急地等待著。

  突然,手機的鈴聲響了。

  啊,一定是他,馮蕊看也沒看是誰的來電,就急忙按下接聽鍵,「鍾成,妳
什麽時候到啊?都急死我啦。」

  「喂,馮小姐是吧?我是美華的趙田。」

  「咦……」趙田,美華公司的老總,他怎麽會有我的電話,馮蕊很吃驚。

  「馮小姐,祝妳生日快樂,那個……出了一點狀況,還得等一會兒會議才能
結束,鍾成正忙著呢,沒時間跟妳通話,因此我告訴妳一聲……」

  對趙田的電話,馮蕊心裏疑雲重重,她知道鍾成與美華公司的談判的確是實
情,這點趙天沒有說謊,不過他是怎麽知道我的電話,他又是怎麽知道今天是我
的生日的呢?難道是鍾成怕我著急私下裏告訴他的!于是,馮蕊模稜兩可地回答
道:「哦,是,是這樣啊。」

  「因為美華的緣故占據了妳們的私人時間,我很過意不去,而且我跟鍾成也
不是一般的關係,借今天這樣一個機會,我想為馮小姐慶祝一下生日……哦,對
了,事前我跟鍾成通過氣,他沒有意見……」

  明明是兩人的生日約會,為什麽還要搭上一個人?而且還是那種自己很不喜
歡的類型的。可是不容馮蕊細想,電話對面又喋喋不休地說道:「時間還早,我
們先去酒吧聊聊天,等他會議結束過來後,我們再一起出發好嗎?座位我已經定
好了,環境、格調都挺不錯的……」

  「趙老板,看您說的,您也太客氣了……那好吧,我現在就過去。」趙天的
理由很充分,冒然拒絕他又不合適,而且鍾成稍後也會過來,于是馮蕊便打消了
疑心,雖然心中蠻不樂意,但沒辦法衹好答應。

  弄清楚酒吧的所在地,加上馮蕊一點也沒有懷疑,于是她沒有跟鍾成通話,
一個人來到約定的地點。

  酒吧是在一條很繁華的街道的裏面,招牌又大又氣派,一看就是高級處所。
推開厚重的門扉,入口處燈火通明,但裏面卻顯得有些暗。薄弱、墨綠色的燈光
衹照射在附有環形沙發的圓桌上,這樣哪怕是鄰桌之間也不好看情對方的長相。

  第一次來到這種場所的馮蕊,既緊張又好奇,一邊來回瞧著,一邊向裏面走
去。

  在入口處燈火光亮的照耀下,清麗的馮蕊格外顯眼,因為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打扮得格外美麗。無袖的連衣裙使她的腰肢顯得纖細無比,而柔軟的面料使得
胴體的曲線更加流暢悅目。胸部高高聳立著,在東張西望中,她那臀部微微的扭
動和在裙下露出半截的雪白雙腿無不顯出動人的柔美。

  「馮小姐,這裏。」角落裏傳出趙田的聲音,一個魁梧的身影揮手叫喚。

  白天的制服裝扮就夠漂亮的了,現在比白天還要動人,待會兒脫光衣服後又
會是怎樣的呢!嘿嘿!趙田色咪咪地歪嘴咧牙,下流、淫穢的視線不斷向馮蕊射
去。可是因為他在暗而馮蕊在明,他的動作一點也沒有被馮蕊發覺。

  一邊斜愣著眼睛偷偷窺視馮蕊,趙田一邊說道:「在鍾成來之前,稍微喝點
酒吧,我定了一家法國餐廳,等他到了我們再一起過去。」

  趙田所說的法國餐廳是一家相當有名氣的高級餐廳,環境、格調、服務都很
出色,馮蕊曾經動過去一次的唸頭,不過價錢實在太貴了,衹好無奈地放棄。現
在她聽說竟然是在那裏為自己慶祝生日,心情不由從開始的悶悶不樂變得開心起
來。

  意識到自己情緒的變化,馮蕊不禁有些羞澀,連忙轉換話題分散趙田的注意
力,「您不參加會議不要緊嗎?您可是美華的老總啊。」

  「沒關係,因為美華,使馮小姐要白白等上幾個小時,我很過意不去,再說
還有副總嘛,呵呵,美華是家族產業,副總是我兒子。」

  可能會終止合作關係那麽重要的會議,他竟然毫不放在心上,而且他還很講
情意,馮蕊不禁對趙田產生了些許的好感和深深的好奇,而就在這時酒保走了過
來。

  「請問小姐,您要點些什麽?」酒保笑容滿面,雖然他的個子不高,體型不
壯,長相也不凶惡,但是他那細小的眼睛裏卻發出一種陰森的光芒,使馮蕊感到
一種莫名的不安。

  「我,我不大會喝酒。」

  「我還是老樣子,給她一杯不醉人的雞尾酒。」趙田見她一副不懂、窘迫的
樣子,便做主替她要酒。

  俗話說無事獻慇勤非姦即盜,趙田屬于哪一種呢?預知後事敬請關注下節。


                                (二) 

  酒保將一個裝有朗姆基酒的高腳杯放在馮蕊面前,然後徐徐地向裏面注入一
些粉紅色澤的輔酒,略微攪拌之後再向酒杯裏放入一根吸管和一些好看的飾物,
隨後便向馮蕊示意可以飲用了。

  彷彿是粉色玫瑰的酒中,碳酸氣泡鼓鼓地向上直冒,馮蕊道聲謝後含起吸管
輕輕一抿,酸味、甜味還有淡淡的苦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絕佳的味道,嘴裏
頓時香醇無限,而碳酸氣泡在舌頭上不停的翻滾裂開則使爽透感衹通心底,這些
都使得不善飲酒的馮蕊大為享受,臉上升起了愉悅的表情。

  「好喝嗎?這酒叫做粉色佳人,一點也不醉人,是這裏的老板獨創的,很受
女性顧客歡迎。」

  「嗯,味道蠻不錯的。」

  「…………」

  時間在閑聊中度過著,氣氛也很愉快,趙田看到馮蕊的酒杯快空了,便勸她
道:「再來一杯怎麽樣?」

  「好的,謝謝。」雞尾酒絕佳的味道和通爽的口感完全不像一般酒類那樣難
以下噎,簡直就如同飲料一樣,馮蕊一邊聊著一邊痛快、毫不設防地飲著,趙田
的善談使她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而自己不勝酒力的事實也漸漸被她拋諸腦後。

  在飲完第叁杯時,馮蕊覺得頭有些發暈,身體也有些發熱。難道醉了嗎?這
酒怎麽這麽厲害?在興頭上的馮蕊開始意識到自己飲過量了。

  馮蕊的變化盡數落在暗中觀察她的趙田的眼裏,酒吧裏沒有幾個人,而且他
所在的位置又是在角落裏,于是趙田一邊將眼睛死死盯在她高高聳起的胸口上,
一邊下流地說道:「馮小姐,妳醉酒的樣子真迷人,小臉蛋紅得跟桃花似的,喘
氣時胸部還一顫一顫的,我看份量一定不會輕,這是鍾成經常摸的功勞吧!」
 
  「啊……妳……」突然聽到這些粗俗不堪的下流話,馮蕊不由愣住了,不敢
相信這是一直都彬彬有禮的趙田說出的。

  色咪咪地看著馮蕊臉上震驚的表情,趙田變本加厲,更下流的話滔滔不絕地
噴出,「小屁股這麽圓,也是鍾成的雞巴給搞的吧……」

  在就座時,兩人還隔著半米左右的距離,可是因為酒精的作用以及趙田不凡
的談吐,馮蕊沒有注意到他一點一點地向自己蹭過去。而就在趙田大放污言穢語
的時候,他們的距離已經相當近了。

  趙田伸出手掌摸向馮蕊的屁股,不是試探性的碰觸,而是將手掌重重地扣在
她充滿彈性的屁股上,手指像要將嫩肉擰下來一樣揉著。

  「妳要幹什麽,流氓。」馮蕊條件反射般地跳起來,回手狠狠地給趙田一個
耳光,然後急忙向出口跑去。可就在這時腳卻被圓桌拌了一下,本來就有些頭重
腳輕,加上身體直衝的慣性,馮蕊頓時雙腳一麻,結結實實地摔倒在地上。

  甩過一巴掌的手心開始火辣辣地發燙,腳踝也是如此,熱量好像會自動傳播
似的,馮蕊感覺一股異樣的燥熱正從身體內部一點點地發出來的,怎麽會醉得這
麽厲害?衹喝了叁杯啊……

  「還挺辣的嘛,馮小姐,嘿嘿,我喜歡辣的……」

  馮蕊怒視著嘴裏還在不幹不凈的趙田。而趙田則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他一
邊看著蹲在地上揉著腳踝的馮蕊,一邊站起來笑著說道:「馮小姐,沒事吧,妳
好像醉了,來,我扶妳起來。」

  狠狠推開他的手,馮蕊怎麽也不想要弄得自己如此狼狽的趙田的幫助,可是
腳好像扭斷了,動一下就很痛,根本爬不起來。無奈之下她衹好既憤恨又羞愧地
捉起那衹垂在她眼前的手。

  「哎,哎呦……」雖然被拉起來了,但腳部扭得很厲害,衹要稍微著力就是
一陣鑽心的疼痛。

  「衹喝叁杯就醉成這樣,還把腳給扭傷了,馮小姐,妳的酒量太淺了……」
趙田衹字不提馮蕊站不起來是因為他間接導致的摔傷所至,而是將責任推在她酒
量不行上。

  「妳……哼,妳走開。」馮蕊氣得杏眼圓睜,一把將趙田推開,失去支撐點
的她搖搖晃晃,活像還沒學會走路的孩子。

  眼看她就要站立不住而摔倒下去,趙田便伸出右手扣在她的小細腰上,手掌
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裏一攬。

  「啊……放開我,不用妳扶,我自己能行。」紅艷的唇中,既害羞又氣惱的
聲音漂逸出來。

  「能走!我看妳連站都站不穩了。來,我給妳拍拍,這樣就不難受了。」懷
中一片柔軟、溫香,趙田趁機大施輕薄。先是捏了她幾下腰眼,然後將手掌滑到
她的後背上,從上至下,又從下至上,不停來回地揉撫。

  這哪是拍!他這是在非禮我,這個流氓……哎呦,怎麽被他摸過的腰部和後
背突然這麽熱,就像是被火堆炙烤似的,難道是他的體溫傳導過來,不對,絕對
不可能是他的體溫,那種熱好像是從我的身體裏面傳出來的……

  此時,馮蕊的意識很清明,但全身卻好像虛脫似的,使不出一點力氣,而且
她的感覺變得特別靈敏,就連趙田說話時呼出的氣息,臉頰也能細緻地感覺出種
種細微的不同。

  怎麽回事?身體怎麽會變成這樣?是因為醉了嗎?不對,以前也醉過,但衹
是頭很痛,沒有動不了和燥熱的感覺啊……馮蕊胡猜亂想著,心中又羞又驚又怒
又恨。

  趙田半摟半抱地將馮蕊擁進酒吧深處的一間不是完全封閉的小房間。所說的
不是完全封閉是因為小房間沒有門,衹是拉了一條門簾,而且門簾還是高高掛起
來的。

  房間裏有一張很大的沙發,趙田將馮蕊放到沙發上,然後對她說道:「外面
太暗,妳醉得那麽厲害,要是再摔倒可就不好了,我們就在這裏等鍾成吧。」

  柔軟的大沙發幾乎要把馮蕊滾翹的屁股吸進去那樣,完好地支撐住了她重心
不穩的身體。見身體不再需要維持平衡,而趙田也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馮蕊不由
略微放鬆下來,可是身體卻變得越來越熱,不衹是被他撫摸過的腰部和後背,燥
熱開始擴展到全身上下各個部位。

  嘿嘿,她怎麽也料不到粉色佳人其實是下過春藥的雞尾酒吧,而且她還連著
喝了叁杯,這下衹怕全身都變成性感帶嘍……趙田一邊得意地想著,一邊抑制住
大笑的衝動坐在馮蕊旁邊。

  這家伙怎麽坐得這麽近,又想對我動手動腳嗎!馮蕊又是討厭又是不安,心
裏想離他遠一些,可是身體軟綿綿的像是失去了骨骼,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根
本無法挪動。

  這酒怎麽這麽厲害,鍾成,妳快點來吧……分析著當前的處境,馮蕊意識到
在鍾成到來之前,沒有人能夠幫助自己,自己能做的衹有虛與委蛇,千萬不能觸
怒他,衹要他不正式侵犯自己,任他占點小便宜什麽的也衹能容忍了。

  「很熱啊,這裏怎麽連空調也沒有,瞧妳的汗流的。」

  「是的,是有點熱。」馮蕊的額頭上浮現出大滴的汗珠,腋下,後背也開始
流出汗來。

  「來,我幫妳擦幹。」 趙田掏出手帕,要為她抹去額頭上的汗水。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情急之下生出一股力氣,可那衹限于剛好
抓到趙田的手腕,而不能將它甩落。

  在天鵝般美麗的頸項上,像絲綢一樣光滑的鬢發被汗水沾濕貼在上面,黑亮
的頭發顯得肌膚更加雪白,而粘在額頭上的那一縷微亂的頭發,配以她臉上羞澀
乏力的表情,遮掩不能地飄浮出誘惑力極強的艷色和肉香。

  「再怎麽擦還是流汗啊,這裏溫度太高了,難怪妳會那麽熱,嗯,我想脫一
件衣服下來,這樣應該會涼快點。」眼瞳深處射出一束下流、卑微的光芒,趙田
淫笑著翹起嘴角,手掌伸向馮蕊連衣裙後背的拉鏈。

  「不,不,不要……」馮蕊大驚失色,心裏想拚命挪動來躲開他的手,但無
力的身體衹是搖晃了幾下,于是拉鏈被趙田輕易抓住。衹聽嘶的一聲,後背上一
股涼意襲來,拉鏈被直拉到底。

  「啊……妳,妳,妳這個流氓,拉上去,給我拉上去……快點,妳瘋啦,外
面的人會看到的……」馮蕊奮力將雙手盤在胸前想要阻止連衣裙從身上脫落,嘴
裏連聲斥罵,但聲音傳出口卻是嘶啞而微弱,衹要不是離得太近,根本不會被人
發現屋內的異常

  這間小屋叁面是墻壁,對著通道的那側衹裝了一條門簾,如果將門簾散下,
倒能遮住視線,成為一個勉強的小包廂。

  「把門簾放下就不會被人看到了,妳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門簾放下代表
裏面正在打炮,沒有人會進來自討沒趣的。」趙田起身把門簾放下來。

  剛放下門簾,外面就傳來走動的聲音,好像是有新的顧客上門了,皮鞋低沉
的聲音和高跟鞋響亮的聲音越來越近。在這之際,趙田走回到馮蕊面前,蹲下身
用力捉住她的手腕,緩緩地把它從胸口上扳開。

  「放開我,放開我,妳這個流氓,放開我……」

  「噓……外面的人會聽到的啊,妳想讓全酒吧的人都來看妳不穿衣服的樣子
嗎?他們會怎樣看妳!他們都會認為妳是個下賤、不要臉的婊子,想想那種鄙夷
的眼光,妳想要那樣嗎」趙田在馮蕊耳邊威脅著。

  「呀……不,不,我不要,求妳,不要,不要脫我的裙子……」聲調降了下
來,她實在不想采取這樣丟臉尷尬的脫困手段。

  「這就對了,看,裙子都濕了,這樣會感冒的。」嘴裏說著關心的話,可是
眼瞳裏卻翻滾著團團淫慾,趙田見威脅奏效,雙手便靈巧快速地將馮蕊的胳膊從
連衣裙的袖子裏抽出。

  鍾成,妳快點來啊,快點來救我……想全力抵抗,但身體完全沒有力氣,馮
蕊在心中咒罵著自己的身體,同時期盼鍾成能在這緊急關頭出現。但鍾成的身影
遲遲沒有出現,而連衣裙卻已經被趙田褪下、胡亂地搭在自己腰上。

  先說到這裏,請關注下章。


                                (叁)

  「啊……」羞忿地發出一聲嬌呼,馮蕊趕忙將雙手交叉擋在胸前,以遮掩被
胸罩包攏起來的乳房。

  可是她雖然想竭力擋住,但交叉的手腕根本就遮掩不住高聳、豐滿的乳峰,
一斑斑雪白閃亮的肌膚從胸罩上方透出手腕的間隙,暴露在趙田充滿色慾的目光
下。

  閃著絲綢般亮光的銀色高級3/ 4罩杯胸罩被汗水緊緊吸附在雙乳上,使兩
團肉球間的乳溝更為深邃地顯現出來,而且在V型貼胸罩邊還裝飾著漂亮的縷絲
花邊。這件煽情的內衣是馮蕊為了慶祝今天意義非凡的生日約會而特意為鍾成選
購的,可她沒想到,本該是鍾成享用的現在反而被別人拔了頭籌。

  合著急促的呼吸,柔軟的酥胸劇烈地上下起落,乳頭緊貼在胸罩裏面,透過
纖薄的面料,乳房的輪廓清晰可見。

  「原來馮小姐穿戴的是這麽騷浪的胸罩啊,不用摘乳房都看得到啊,哈哈,
妳在公司是不是也總穿著這麽淫蕩的內衣啊?」

  「妳胡說,我,我,我沒有……」馮蕊滿臉通紅,這事兒又解釋不得,不由
臊得低下頭去。

  她那粉臉含羞的模樣刺激得趙田淫慾大發,手掌抖顫著抓向她的胸部。五指
蜷曲著,毫不費力地鑽過她交叉著的雙手,手指搭在胸罩上方的嫩肉上,趙田開
始肆無忌彈地揉捏起來。

  「呀,把手拿開!趙總,妳不能這樣,啊……啊……趙總,不行,我是,我
是鍾成的未婚妻啊,妳,妳放過我吧,啊……啊……」後背上好像是有電流通過
似的,從未感受過的甘美刺激陡然轟向頭頂,然後猛地灌向下身,呻吟聲不由自
主地洩出去。

  「啊啊……啊啊啊……」當粗糙的手掌用力扣緊,上半端乳房深陷在趙田的
五指縫裏時,馮蕊喉嚨緊縮,呻吟聲陡然加重,同時身體變得更加虛軟。

  為什麽?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對自己身體不正常的反應,不安的感覺越
來越濃地向她襲來。

  「胸罩怎麽也這麽濕,妳的水不少啊,來,把它也脫了吧。」趙田一手抓著
潮乎乎的胸罩,一手向她的背後伸過去。
        
  「趙總,趙總,妳放過我吧!不要再脫了,求求妳了……」無力的身體抵擋
不過堅定的手指,掛鉤落下,胸罩輕飄飄地脫離身體。

  意識被羞恥、屈辱還有美妙的快感支配著,當然快感占有的成分要占絕大多
數,馮蕊開始陷入了混亂之中。漸漸的,她忘記了她與外界衹是隔著一條薄薄的
門簾,精神恍恍惚惚的,身體好像漂浮在虛無飄渺的世界中,臉上也露出了似笑
非笑的笑容。而在這時,趙田輕輕將她擋在胸前的雙手放下,然後圈起手指輕彈
慢捻她明顯脹起的乳頭。

  「啊啊……唔唔……不要……啊啊……」嬌艷慾滴的紅唇間洩出柔媚動人的
嚶嚀。

  「看妳在公司裏挺樸實雅致的,沒想到竟會叫得那麽色,嘿嘿,說出去衹怕
誰也不會相信啊。」

  馮蕊在迷茫中聽到趙天的調侃,也許是處女天生的羞澀,她本能地為自己發
出的叫聲感到羞慚,同時體內的血液直往頭上湧,但快感也越發地強烈起來。

  「很熱吧!這裏也這麽多汗。」雙眼瞄著乳峰,在深邃的乳溝中亮晶晶的汗
水幾乎匯成了細流。

  「好熱,啊……我,我好難受,怎,怎麽會這麽熱……啊……

  趙田從褲兜裏掏出手帕開始擦去她乳溝間的汗水,而馮蕊則微微搖擺著頭。

  這種被藥物提升了的舒服至極的身體感受使馮蕊對是非的判斷力降至極低,
完全是憑借她純良的本性和女孩兒的羞澀來抗拒趙田的侵犯。胸腔像是在被烈火
灼燒著,乳房鼓脹,乳頭快速地充血變硬,這些身體變化她完全感受得到,而且
她也知道自己的乳溝正被趙田用手帕擦拭,雖然這樣,可是她仍然被那股強烈的
快感支配。

  二十叁歲的她雖然仍是處女,但在自慰中體味快感和迎來高潮的次數已經不
少了,現在身體上的感受,使她感到以前體驗的那些快樂根本算不上快樂。

  「乳頭翹起來了,原先還以為妳有多貞節呢,可沒想到妳的身體這麽敏感,
這麽容易起反應,嘿嘿,原來馮小姐是個外表清純內裏淫蕩的小騷貨啊,哈哈,
幻想破滅了,哈哈……」趙田故意譏諷她。

  「啊……我,我才不是妳說……說的那樣呢,啊啊……今,今天真怪,我,
我怎麽會醉得那麽厲害,啊啊啊……」

  這大大異于往日的敏感身體使馮蕊心頭的不安達到極至,明明是羞辱人的粗
話,可快感卻越發變得強烈,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他弄到高潮的。這樣的擔憂在
頭腦中劇烈翻滾著。而且她感覺到自己已經快要陷入到快感的漩渦中去,哪怕身
體沒有喪失活動能力衹怕也不想再加以反抗了。一時間,她為今天自己的醉酒感
到後悔,而對自己敏感的身體則有種莫名的討厭。

  在封閉的空間裏,馮蕊殘存的理智在飄散,雖然衹是用一條門簾分隔開的空
間,春藥已經成功地將她裹入追求快感的渴求中,她就宛如水母似的,飄蕩在銷
魂蕩魄的感官海洋中。可是,好像是要重新將她的羞慚恥辱喚醒似的,門簾突然
被掀開了。

  「趙總,您的酒忘在那邊了。」

  瞳孔一下子變得大大的,馮蕊的眼球中映出酒保端著托盤的身影。

  「啊……」強烈的羞恥心使馮蕊不自禁地驚叫,她連忙將雙手擋在胸前。

  「這麽大聲,想要其他人都聽見嗎?」 趙田發出怒斥。

  「不,不是,可是他,他,他怎麽進來啦……呀……」馮蕊滿臉通紅地垂下
頭,難堪和恥辱像是一衹無形的手那樣亂抓亂撓她的心頭,胸口憋悶無比,血液
如狂躁的洪水迅猛地衝向全身各處,肌膚呈現出一片淡紅的顏色。

  急促的喘息下,乳峰劇烈地上下搖動,乳頭綻放般的翹首向天,在手腕倉皇
地擋在胸前的時候,兩點殷紅不勝撞擊地跳躍起來。

  「不要看,不要看……啊啊……」雖然恢復了恥辱之心,但乳頭被重重摩擦
所產生的絕妙快感直衝馮蕊的大腦,嬌媚的呻吟本能地洩出嘴外。

  「被人看就這麽興奮嗎?瞧妳乳頭脹的。」乳房脹大了一圈,乳頭彎曲、挺
翹,趙田洋洋得意用手指捏著抬起頭來的乳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馮蕊頭向後仰,嬌喘呻吟不斷。

  「趙總,這女孩可真騷啊,妳看她叫得有多淫蕩。嘿嘿,不過長得倒是挺漂
亮的,乳房又大又嫩,乳頭又尖又翹,還紅裏透白的,真不錯。」酒保單手托著
門簾,瞇著眼仔細端詳,嘴裏像是要煽起馮蕊的羞恥心那樣陰陽怪氣地評價著她
的乳房。

  不要看,不要看,我不是淫蕩的女孩……馮蕊知道自己的反應有多丟人,不
敢回嘴衹在心中反駁著,可是股間潮乎乎的感覺告訴她內褲已經變濕了,這更加
重了她心頭的羞恥,一邊逃命似的閉眼搖頭,一邊更緊地用手腕遮掩胸部。

  「喂,把門簾拉上。」酒保應聲將門簾放下,然後將托盤放到一邊。做好之
後他沒有出去,而是站在那裏繼續觀看。

  「馮小姐,再喝點酒怎麽樣?」趙田端起酒杯。

  「不,不要,我已經醉了,不能再……」話音被截斷,酒杯觸到嘴巴上。

  「不行,真的不行……」

  「那我喂妳好不好?」趙田含了一口雞尾酒,然後將嘴巴蓋在馮蕊柔軟的唇
上。

  「唔唔……唔唔……」馮蕊搖晃著頭想要躲開,可非但沒有能離開趙田的嘴
巴,反而招致他將手掌重重揉向自己的胸部。

  天哪,我竟然被他喂酒……過于敏感的身體上,快感更加強烈,馮蕊不能抑
制地張口呻吟,雙唇打開一線,混有趙田唾液的雞尾酒汁流入嘴裏。

  雞尾酒甘甜的苦味和趙田唾液散發出來牙周炎那特有的惡臭在馮蕊的口腔裏
擴散著,她的身體更加燥熱,胸口也更加煩悶,那不是因為酒精,恥辱和春藥使
她熊熊燃燒起來。

  「唔……不要,唔唔……不,啊啊……啊啊……」柔軟濕潤的紅唇開啟著,
馮蕊發出柔膩的呻吟,潔白的牙根旋即被趙田翻滾著的舌頭裹住。

  「唔……不要……啊……唔……啊啊……啊啊啊……」心裏還是想抗拒,但
紅菱一般的舌頭卻違背意願地迎過去,反纏住趙田肥厚的舌頭,帶有味道的唾液
源源不斷地倒灌進來。

  「啊……唔……啊啊……「」惡臭、粘稠的唾液越過舌頭,流下喉嚨。

  他那麽臭,我為什麽一點都不惡心,心跳為什麽會那麽快,好熱,喉嚨好熱
啊……再次忘記了羞恥,意識中衹剩下追求快感的成分,馮蕊悄悄地睜開眼睛。
柔媚的眼波馬上觸到酒保淫穢下流的視線。

  呀……他都看到啦……呀……羞死人啦……像是被電流擊穿似的,身體猛地
變得僵硬無比;像是懷裏揣著一個小鹿似的,心房怦怦跳動個不停。巨大的羞慚
轟然襲上腦際,而就在馮蕊條件反射般地緊縮身體時,下身好像漏了,蜜汁開始
溢出來。

  啊……為什麽?為什麽我會有感覺?為什麽今晚我這麽淫蕩?不,不要,我
不要這樣……眼瞳迷亂地蕩著,馮蕊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在虛無飄渺的夢境之中。

  本節就到這裏,慾知後事如何請繼續關注。

                    (四)

  就在馮蕊搖晃著頭在快感的漩渦中沉浮時,趙田把手慢慢地伸向她的雙腿之
間.

  「呀!不要,那裏,那裏不行……」馮蕊急忙合攏雙腿,可是她那毫無力氣
的夾緊反而使趙田發出得意的淫笑。

  「夾得不緊嘛,哈哈……想要我摸妳吧,這又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手掌在
肉色的連褲長筒絲襪上蜿蜒前進著細細撫摸,絲襪的光滑、大腿的柔軟,還有那
火熱的體溫和些許的汗水,都使趙田享受到絕佳的手感。慢慢的,手掌鑽進連衣
裙內。

  「不要,不要,快把手拿開……」馮蕊很怕自己洩出蜜汁的事情被他知曉,
那樣無異于告訴他自己嘴裏拒絕,身體卻很享受他的侵犯。這兒太丟人了,于是
她不予多想,忘記了胸部會完全暴露在外面的危險,悟在胸口上的雙手驚惶地放
下,抓向趙田那衹正在自己裙子裏向上延伸的手掌。

  無力的雙手根本不足以抗拒魔手的侵入,而趙田彷彿是故意逗弄她似的,明
明可以很輕易地撥開她的雙手,但他卻任她抓著,手掌一邊向裏面繼續挺進,一
邊抓著她的雙腿用力來回搖晃。

  馮蕊的身體就像是在浪中漂浮著的小船那樣搖著,失去雙手遮掩的豐乳上下
左右地亂晃,而她的意識也在搖晃中,隨著身體一起飄蕩在層層霧靄的波濤中。

  「哦,怎麽內褲也濕了,難道是熱的?」趙田的手掌終于到達了馮蕊的雙腿
之間.

  「是,是,是熱的,啊……啊啊……那是我的汗,是汗水浸濕的。」因為超
刺激的快感,正對小穴的那一小塊內褲被蜜汁浸濕了,這樣羞恥的事情是無論如
何也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于是馮蕊衹好順著趙田的話向下說.

  「是嗎?那妳怎麽會流那麽多汗呢?」趙田探出中指,指尖頂著細縫來回搔
撓。

  「啊啊啊……這裏,這裏太熱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動那
裏,啊……」馮蕊搖晃著頭,唇縫間漏出無法抑制的呻吟。長發披散分開著,縷
縷發絲粘在香汗淋淋的臉頰上,而每當顫動的紅唇開啟,嚶嚶嬌啼洩出的時候,
潺潺的蜜汁就加速從小穴裏面溢出來。

  蜜汁不斷湧出,趙田感覺到指尖已經潤濕了,邪淫的笑容便浮上臉頰,「穿
這麽濕的內褲很不舒服啊,而且這裏還這麽熱,很容易著涼感冒的,來,把它也
脫了吧。」一邊說,一邊將亂堆在腰間的連衣裙卷起來。

  「啊啊……沒,沒關係,不,啊啊啊……不要脫……」馮蕊拚命抵抗著,最
隱秘的地方即將暴露在兩個陌生男人面前的恐懼使她突然獲得了一些力量,身體
猛地扭過去,面衝沙發.

  「別看了,還不過來幫忙,不能讓客人在妳的店裏生病。」

  「對對對,顧客就是上帝,弊店向來都是將客人的健康放在第一位的,小美
女,別亂動,哥哥幫妳脫褲褲。」

  馮蕊驚恐地回頭,向酒保投去企憐的目光。怎麽辦?要被脫光了,他們一定
會在這裏侵犯我的,呀!還是兩個人啊……嘴唇抖抖索索地發顫,身體像患了瘧
疾那樣抖著,被春藥和羞恥心左右的馮蕊想像著即將面對的凌辱,心中時而羞慚
恥辱,時而春心蕩漾,小穴變得更加濕潤了。

  趙田邪淫的穢笑和酒保卑猥的嘴臉在馮蕊的眼瞳裏越映越大,不要,不要,
誰來救救我?鍾成,鍾成,妳快點來啊……

  「不,不,別過來,別過來……」

  「閉嘴,要吵到其他客人啦,妳想要他們都過來看嗎?還是擔心我倆滿足不
了妳,想要更多的人來幹妳?」趙田厲聲訓斥。

  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樣子,衹怕驚動的客人都會像他們兩人那樣來侵犯自己,
馮蕊悲泣地閉上嘴,衹有頭部還在表示拒絕地搖著。

  酒保在趙田的示意下抓住馮蕊的手腕,反扳過去緊緊扣在她的背後,然後用
力下按。當即,她的頭部和上半身彎在沙發裏,而屁股則對著趙田高高翹起,呈
就一副極其屈辱的姿勢。

  「小美女,,乖乖聽話!這裏本來就是個色情場所,來的人除了色狼就是淫
女,沒人救得了妳,妳就別白費力氣了。」

  這種姿勢太丟人了,馮蕊拚命地想要掙脫開酒保的制控,可是每當她扭腰掙
扎一下,雙峰上敏感的乳頭就重重地摩擦沙發一次,帶給她陣陣的酥麻和顫栗。

  在酒保的幫助下,趙田輕輕地揭開連衣裙,手掌伸到連褲長筒絲襪和內褲的
裏面,然後隨著她掙扎時腰肢的搖動,將她身上最後的遮掩物剝下來。

  雪白渾圓沒有一點瑕疵的屁股慢慢地從內褲上方顯現出來,「哦,跟我想像
的完全一樣,多麽美艷的屁股啊,嘿嘿,每次我去公司時從後面看妳,都想著有
一天能夠盡情地撫摸妳的屁股。」

  趙田把掌心放在彈性十足的屁股蛋上,先是感受一下滑膩的手感,然後手掌
劃著圓圈,在那上面細細撫摸。漸漸的,手掌滑撫的幅度越來越大,力度也越來
越重,到後來掌心緊緊吸著豐韻的屁股蛋,五指張大到極限,呈爪型重重地又抓
又捏。

  搓揉了好一會兒,趙田放開紅痕一片的屁股,雙手抓起內褲,一口氣直拽到
膝蓋的位置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被沙發壓住臉的馮蕊發出一陣支吾不清的
聲音,似嗚咽,似呻吟。被如此隨心所慾地玩弄屁股,巨大的屈辱感洶湧澎湃地
灌向腦際,在悲哀自己因輕信而落入趙田的魔掌的同時,淚水汩汩地從眼眶裏滾
落,沿著臉頰滴在沙發上。

  趙田瞇著眼睛,閃著獸慾之光的視線沿著玉脂般緊繃沒有一點贅肉的大腿,
射在屁股下一隱一隱顯現的小穴上。小穴粉嫩肥滿,中間綻開的一道細縫被蜜汁
潤濕著,亮晶晶地閃著淫糜的水光。

  依次抬起馮蕊的腳,趙田將掛在她膝窩上的內褲剝下來,手掌使勁攥了攥,
掌心潮乎乎的,于是他調侃道:「都濕成這樣啦,不感冒才怪呢。咦,不對,汗
水不應該這麽粘啊,我來聞聞……」

  將手中的內褲放在鼻頭上重重一嗅,隨即,他發出放肆、淫邪的大笑,「我
說馮小姐,妳的內褲上怎麽有股騷味啊?哈哈哈……上面真的是汗水嗎?我看不
像,哈哈哈……」一邊笑,趙田一邊將內褲垂到馮蕊臉前,。

  趙田的話就像是催化劑一樣,將馮蕊的羞恥心煽動至最大。

  羞恥至極地發出一聲悲鳴,眼睛緊緊閉上,馮蕊真想馬上死去,可在這時酒
保卻突然一把抓起她的頭發用力向上一提,將她的臉蛋對準那底部滲出一大斑圓
形、淡黃色水漬的內褲。

  鑽心的激痛使馮蕊大大地睜開眼睛,透過眼眶中滾動的淚珠,自己的內褲就
在眼前來回搖曳著,「呀……我不要看,把它拿開,嗚嗚……妳們,妳們太過分
了……」

  大顆大顆的眼淚滾出眼眶,臉頰上留下了兩趟晶瑩的淚痕,羞恥、屈辱、憤
怒,還有怎麽也止不住的快感,如同激情四射的琴師一樣亂撥亂彈她的心弦。身
體不住抖顫著,小穴完全濕透了,黑亮的陰毛濡濕著閃閃發光。

  全身赤裸、伏在沙發上的馮蕊哽咽、哭泣著,瘦削的雙肩不住抽搐,屁股一
顫一顫地在趙田眼前輕搖. 慢慢綻開的肉縫中,蜜汁幾乎就要滴下來,粉紅色的
腔內嫩肉像迫切等待進食的食肉植物一樣微微蠕動。

  趙田悄悄地向小穴伸出手指,就在手指接觸到肉縫的瞬間,馮蕊的腰肢猛地
痙攣一下,頭部像觸電似的向後仰去。

  手指慢慢地潛進去,溫暖濕潤的感覺漸漸清晰起來,趙田輕輕動著手指,沿
著嬌嫩的肉縫邊緣勾勒輪廓。

  「嗚嗚……拔,拔,嗚嗚……拔出去……啊……不,不要……啊啊……」哭
泣聲中夾雜著呻吟,漸漸,哭聲越來越小,而叫聲越來越大。

  肉縫的最上方,一粒黃豆大小的肉芽漸漸抬著頭從陰唇的包攏下鑽出來,趙
田兩指成V型將陰唇撥開按住,然後揮動另一衹手向陰蒂探出中指。

  「啊……啊啊……啊……」在手指碰到陰蒂的時候,哭聲完全消失了,馮蕊
溢出膩耳甜美的呻吟,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痕,但悲慼的心情早已不翼而飛.

  兩根粗糙的手指間,陰蒂充血勃起,通體呈現出一片嬌艷慾滴的嫣紅,指腹
緩緩地捻轉著,趙田開始刺激敏感的陰蒂。

  「啊啊……啊啊……唔……唔……啊啊啊……」因憤怒和羞恥而勉強保持的
理性終于被快感擊敗,馮蕊徹底墜入到感官的黑洞中。

  放下陰蒂,趙田將手指探入到收緊的小穴中去,時而蜷曲著撓癢似的搔弄細
嫩的穴壁,時而淺淺地來回抽送,漸漸,馮蕊的屁股開始追逐手指而搖起來,可
是那根手指始終不往深處挺進,衹是在入口處附近緩慢地動著。

  此時酒保開始放開馮蕊的雙手,不再鉗制她,可馮蕊還是伏在沙發上,屁股
高高翹著,腰肢左右輕搖慢擺.

  好奇怪啊,今晚我怎麽變得這麽淫蕩,被他們這樣玩弄我應當感到羞恥的,
可是為什麽心裏衹有舒服……不知道被在雞尾酒中下了春藥的馮蕊,一邊覺得自
己不可思議,一邊任身體沉淪在快感中。

  手指依舊是在小穴入口處附近動著,馮蕊漸漸變得焦躁起來,屁股翹得更高
更急,他怎麽總是弄那裏啊,再往裏一些,裏面好癢啊……

  「啊啊……趙,趙總,啊啊啊……」

  「馮小姐,妳怎麽啦?」

  「我,我,我,啊啊……趙,趙總,啊啊……妳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妳想要什麽就開口說嘛。」

  「趙,趙總,啊啊……別逗我啦,啊啊……我,我要,啊啊……再,再進去
點……啊啊……」屁股幅度越來越大地後挺,迎向後面淺嘗輒止的手指。

  慾知後事如何,嘿嘿,當然是請看下回了。


                     (五)

  嬌嫩鮮紅的肉縫間,飽和的蜜汁順著緩慢動作的手指滴滴嗒嗒地淌下來,瑟
縮的陰唇早已舒展開伏在洞口的兩側,小洞幽深泥濘,每當馮蕊不堪刺激而聳動
屁股的時候,洞內粉紅色的嫩肉蠕動得便更加厲害,蜜汁幾乎是連成一道細線。

  突然一下子將手指抽出去,然後趙田將指尖貼在已經擴成圓形並散發出一股
幽香的穴口上,手指時而向前,時而向後,時而左移,時而右閃,既不進入也不
離開,粘著無規則亂搖亂晃的美臀玉股,始終保持與穴口零距離的間距。

  屁股搖晃得越來越急,手指不時被淺淺吞入半個指尖,帶給小穴一陣舒身爽
體的快感,難以忍受的酥麻酸癢瞬時宣洩了許多,可是好景不長,指尖很快縮回
去。這種感覺就好比是被非洲毒蚊叮過的大包,奇癢之處被撓了一把後便再無下
文A其難受程度不言而喻。

  馮蕊就像是被千萬衹蚊蟲同時叮咬似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酥癢難耐,
她不住地亂扭腰肢、亂搖屁股,可身後的手指就是不給她解癢。

  長時間的追逐手指不果,漸漸,她的動作慢下來,可就在這時,她發現手指
也慢下來,而且指尖正對著小穴中心。心中一陣暗喜,她先是做勢停下搖曳的屁
股,然後猛地向後一頂,頓時,小穴成功地將手指吞進了大半根。可狂喜的時間
不長,屁股剛聳動兩下,小穴便一鬆,空虛的感覺襲來,手指再次脫離了穴口。

  「呀……不要……」馮蕊發出撒嬌般的膩聲嚶嚀,脖子快速地扭過來,嘴中
嬌喘吁吁,眼內秋波流轉,羞澀、不耐的眼神向趙田蕩過去。

  「一會兒說想要,一會兒又說不要,我不知道妳到底想說什麽啊?來,清清
楚楚地告訴我妳想要什麽,不然我可走了。」看著馮蕊會說話的眼睛中表現出十
足的騷媚之態,趙田料想她的心中衹怕除了情慾,什麽廉恥、自尊都已不復存在
了,于是他將手指送到小穴裏面,輕輕搔弄她的穴口,同時身體前傾,捉搦的目
光更近地聚焦在她嬌羞一片的臉上。

  「別,不要走……呀……羞死啦。」一句不要走剛出口,馮蕊就知道自己被
趙田戲弄了,臉頰不由一陣火熱,小手連忙舉起來悟在臉上。

  這個家伙,真是壞透了……心房怦怦怦一個勁地亂跳,下身被他觸摸的地方
像是陡然燃起了一堆烈火,火熱燙人的感覺衝得她一再發出加粗、加急的嬌喘,
胸部開始連綿地起伏不停,而雙膝也在這時向左右分開,腰肢更是不堪刺激地連
連抖顫。

  「好,不走,我不走,可是妳得告訴我妳想要什麽啊?要不我不知道該怎樣
幫妳啊。」

  「妳壞,妳,妳,妳就知道裝蒜,啊……啊……別再逗人家啦,啊……我,
我這裏癢,想,啊啊……想,想要妳的手指……」

  「這裏是哪裏啊?還有妳要我的手指幹什麽?奇怪,妳的話我怎麽一句也聽
不懂。」馮蕊的嬌羞女兒態刺激得趙田獸慾高漲,他極慾聽到能更令自己興奮的
話,于是語調變低、變柔,開始極力地蠱惑馮蕊。

  「呀……妳聽得懂的,啊……啊啊……妳在欺負人家,不要……啊啊……啊
啊……」

  「說嘛,我真的不懂,來,聽話,把手拿開,讓我看看妳發騷的小臉蛋。」

  「啊……啊……啊啊……趙總妳壞,啊……就喜歡聽人家說,啊……啊……
說下流的話,怕了妳啦,啊……啊……我,我,我說好啦。我……我的下身……
啊……啊……好癢,想,啊……啊啊……想要妳的,妳的,啊……啊啊……妳的
手指插進來,啊……啊啊……幫我,幫我,啊……啊……幫我摸,摸,啊……啊
啊……摸幾下……」

  臉蛋慢慢地從小手中露出來,馮蕊脹紅著臉,眼睛羞答答地瞄了趙田一眼,
然後飛快地垂下來。嘴裏一邊嬌喘,一邊說出令自己臉紅心跳的浪話。

  「馮小姐,原來是小穴癢啊……哈哈哈……玩女人我最本事啦,好吧,我來
幫妳止癢。」趙田將手指慢慢插進去,可是當第二指節剛沒入穴口的時候,指尖
突然遇到一層薄膜的阻擋。

  「我的馮小姐,原來妳還是處女啊,想不到,真想不到,妳這麽漂亮,又這
麽會發騷,竟然還是個沒被男人幹過的雛,哈哈哈,真是太浪費了。」趙田小心
地來回抽送手指,唯恐不小心弄破那層珍貴的薄膜,可盡管這樣,他還是弄得馮
蕊不斷發出聲聲動人的嬌喘淫啼。

  抽出食指,趙田將中指加上去,兩根手指一起擠入狹窄的小穴中。小穴又熱
又緊,在抽送時不時感味到穴壁嫩肉的收縮蠕動,而且小穴裏面似乎還有著某種
吸力,拽著手指直向深處挺進。

  沒想到會遇上處女,更沒料到會碰上會吸的名穴,一時間,趙田又是狂喜,
又是得意,另一衹手也伸過來,拈起從褶皺中怒放出來的陰蒂捏在指腹之間,時
而捻,時而磨,極盡挑逗之事。

  「呀……啊,啊,啊啊……別弄那裏,太,太,啊……太刺激了……還是,
還是弄我的,啊……我的下身吧……啊……啊……」

  「弄這裏不好嗎?馮小姐,妳其實是一個很騷很淫的女人,才叁杯酒下肚,
就騷浪成這樣,哪像是未破身的處女!別再偽裝清純了,叫吧,扭吧,把妳淫蕩
的本性都表露出來吧。」

  聽趙田這般一說,思想意識正處在朦朧狀態的馮蕊慣性地為自己今晚大異于
平日的反應找到了理由,自己之所以這樣,不僅是因為酒,更主要的是自己淫蕩
的本性。

  堵在心頭上的疑慮消失了,雖然羞恥心冒了些許出來,令她感到難堪,感到
有些無地自容,但心情也在這時放鬆下來,就像甩掉了一副重擔,相連鎖的,沒
有心事糾纏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快感一波波如浪潮般不斷地衝擊向下身,既有
不堪忍受的刺激,又有飄飄慾仙的舒服。

  「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好美的感覺,啊啊……啊
啊……妳想怎樣……啊……啊啊……都隨便妳好啦,啊啊……啊啊……」腦袋後
仰,星眸迷亂,開啟的紅唇間越來越高亢地哼出連綿而雜亂的呻吟。

  「我想怎樣都可以嗎?哈哈……馮小姐,光是手指就受不了了!我這裏還有
比手指更粗更硬的東西呢,妳想要嗎?」

  「要……我,我,我要……」馮蕊趴在沙發上,腰肢像是要探求更大的滿足
那樣搖擺著,腦袋下垂、羞答答地點頭做答。

  我怎麽會說出這麽丟人的話!呀……羞死啦……馮蕊知道趙田所說的比手指
更粗更硬的東西暗指什麽,她更知道自己今天是打算把保存了二十叁年的處女貞
操交給男友鍾成,而不是他的客戶趙田,可是強烈的感官刺激使她完全控制不了
自己。

  對不起鍾成,本來想把第一次交給妳的……對不起……心裏一邊在自責,一
邊屈從于情慾甘願趙田奪走自己的初夜。

  瞧著她嬌羞低頭的可人摸樣,趙田衹覺得人生得意處盡在這一瞬間,胯間不
由一陣暴脹,于是他急忙拉開褲鏈。

  陰莖幾乎是跳出來的,一聳一聳地在空氣中來回振動,使得表面蜿蜒著幾條
凸露出來的紫黑血管的陰莖更顯巨大猙獰。其下兩團陰囊看起來份量十足地懸垂
著,而其上,雞蛋大小的龜頭中央開有一個暗紅的裂口,像是為馬上能嘗到處女
鮮血那樣,正貪婪地溢出幾滴透明的涎液。

  「來,雙腿劈開,屁股再翹高些!」趙田拍了拍馮蕊的屁股,等她跪在沙發
上擺好等待插入的姿勢後,便伸出兩手抓住她的蠻腰牢牢地將她固定,然後挺起
小腹將陰莖向前頂去。

  「啊啊……啊啊……」龜頭一接觸到小穴,馮蕊就哼出甜美膩人的嬌啼,屁
股惶急地左右搖晃,肉縫裏的蜜汁一個勁地直往外溢。

  「趙總,給我,啊……啊啊……我下面好癢,啊……啊啊……快,快點插進
來……」馮蕊完全拋開了羞恥心,淫聲浪語不迭地從口中噴出。

  「想要我的棍子是吧!想要我幹妳是吧!小蕩婦,給妳,我現在就給妳。」

  撲哧一聲,壯碩的陰莖雷霆萬鈞地刺入到小穴中,嬌嫩的穴膜瞬時被撐得鼓
鼓地不留一點空隙。濁白的蜜汁激濺,射在她的大腿上,拉成一道道長絲,慢慢
地滑落地上。

  「啊……好美,啊……啊啊……呀……疼死了,妳輕點……」這最初的一擊
就令馮蕊達到了一次小高潮,可是她的小穴實在太窄而趙田的陰莖又很壯碩、再
加上刺入得又很蠻橫,于是美上天的感覺衹是停留了一瞬,隨之穴口便感到一陣
似被撐裂的脹痛。

  龜頭陷入到團團柔軟而溫暖的嫩肉包圍中,隨著進入,龜頭被小穴夾得越來
越緊,而酥麻的感覺也越來越盛,趙田爽得真想一口氣捅破那層處女膜,可經驗
豐富的他知道處女是不能這樣浪費的,于是在龜頭剛剛接觸到處女模時,他連忙
將前刺的動作停下來。

  「疼嗎?那我退出來好不好?」腹部回收,在龜頭即將離開小穴時旋轉著研
磨一下穴口,然後再慢慢地頂進去直至碰上處女膜。如此這樣的動作,趙田重復
了一遍又一遍。

  每當陰莖向外退出,雖然小穴的脹痛感緩和了許多,但一股寞名的空虛感卻
轉瞬襲來,使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得到填充、想要得到安慰,而每當陰莖插回來撞
到處女膜上時,空虛感是消失了,可是小穴卻又變得脹痛無比,一時間,時而想
要又時而不想要,兩種矛盾的心情始終在心中糾纏不清。

  漸漸的,小穴開始適應了趙田的陰莖,脹痛感不是那麽難以忍受了,可與之
呼應的,酥癢難耐的感覺卻節節攀高地從小穴內部升起。而每當陰莖插進來時,
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直將馮蕊紊亂的心扉撩撥至極點。不久,她停擺的腰肢再
次淫蕩地扭起來。

  慾知後事,下回再說


                                (六)

  「啪啪……」趙田用力拍了幾下正向自己小腹不住聳動的屁股,雪白的屁股
蛋頓時變得淤紅起來,兩團模糊的掌形印在嬌嫩的肌膚上面,好像兩朵嬌艷的桃
花。而且,清脆的拍打聲和疼痛彷彿更加刺激了馮蕊內心中那洶湧澎湃的情慾狂
潮,哀婉綿長的嚶嚶嬌啼不間斷地從她的小嘴中飄出來,纖細的腰肢緊緊繃著旋
扭,帶動著渾圓的屁股向後挺來翹去。

  好騷的女孩兒啊,未經人事就這樣,一旦嘗過老子肉棒的滋味,還不知會騷
成什麽樣……趙田在心中感歡道。

  商家的敏銳反應使他轉瞬間想到,如此一個長相清純、體型驕人而又騷浪無
比的女孩兒,衹是拿她來要挾鍾成未免太短視了。鍾成算什麽,衹不過對公司現
在的業務能有點用,充其量衹是個小角色,派不了什麽大用場。而自己正打算將
公司改型成建築公司,恰巧外面有一個大型的市政工程競標會,如果把馮蕊用在
那裏,得到的好處可比現在這點破項目多得多。

  想到這裏,趙田的眼睛越來越亮,心情也越來越興奮,這麽個美麗動人而又
騷浪入骨的女人,從今往後,自己想什麽時上就什麽時上,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不需要什麽投入,而她還能為自己賺來筆筆不菲的收入,真是太劃算了。

  在商場混跡了半生的趙田比任何人都深有體會現在幹點事情有多難. 社會發
展了,經濟進步了,而原來那些黑道規則卻越來越沒有市場了,現在講究的不是
能打能殺,而是看誰的關係過硬,誰的資金雄厚。

  自己的那個破公司,每年費勁巴拉地才賺二叁十萬,就那點不夠塞牙縫的破
錢還是靠自己偷工減料、用偽劣產品充數賺來的。其中要是出什麽狀況,刨七刨
八就剩不下多少錢了,而且擺平那些爛事兒還要花動很多心思。

  就像這次,鍾成死咬著不肯通融,給他錢他不要,色誘他也不行,要是重新
返工,非耗盡老本不可。這幾天,真是把趙田折磨得精力殆盡、苦不堪言。沒辦
法,他衹好施出最後一招——誘姦馮蕊,希冀利用女人臉薄的弱點脅迫她幫助自
己說服鍾成。

  可誰曾想這一逼竟使自己靈機一動,逼出一個絕佳的女公關出來。現今如火
如荼的建築業,那才是賺錢的舞臺,可是大大小小的頭頭都需要打理,資質、評
估、質檢、安全等職能部門都需要投入,要是自己能馴服這個女孩兒,讓她在那
些領導面前做足功夫,自己就能進入到建築業,以後的飛黃騰達就不成問題了。

  陰莖突然一緊,一陣滑膩膩的感覺使趙田不禁舒服地呻吟出聲,猛然從遐思
中醒過神來的他發現,馮蕊耐不住情慾的煎熬,小手正從身體後方繞過來攥住自
己的陰莖.

  「嘿嘿……」一陣得意的淫笑,趙田彷彿看到了馮蕊一次次脫光衣服,為自
己大走肉彈公關的一幕,心中更加堅定了將她馴服成為自己服務的公關小姐的決
心。

  鍾成,哼哼……要妳跟我假正經,要妳一點鹽醬不進,看老子怎樣將妳的女
人調教成供男人任意玩弄的玩物,不禁這樣,老子還要妳呆一輩子的綠帽子,讓
妳永遠抬不起頭來……趙田一邊解氣地想著,一邊推開馮蕊的小手,將陰莖從她
的小穴裏拔出來。

  「啊,不要……趙,趙總,趙哥,妳怎麽拔出去了,給,給我,人家,人家
好難受……」下身一下子變得空虛無比,陰莖快速拔出、摩擦穴口所產生的美爽
餘韻挑撥得馮蕊心房激靈靈地一陣難受,其酥癢難耐簡直無法忍受,下意識的,
小手四下亂摸,嘴裏「趙哥,趙哥」的亂叫。

  彎腰將馮蕊抱起放在地上,趙田將她擺成一個下跪的姿勢,然後徐徐踱到她
面前的沙發上坐下,一邊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不住脈動的陰莖上,一邊伸出手指
勾起她的下巴,淫褻地注視著她的眼睛問道:「馮小姐,妳怎麽亂叫啊?我的年
紀都能做妳父親啦,來,改口叫爸爸!」

  「不要嘛,人家才不要叫妳爸爸呢,趙總,人家喜歡才這樣叫的,趙哥,趙
哥哥,趙哥哥……人家這麽叫妳不好嗎?」畢竟是受過正規的教育,雖然情慾之
火使她迷失了本性,甘心與趙田發生親密關係,但讓她開口叫他爸爸,馮蕊一時
之間還是接受不了。

  就在同時,酒保識趣地走到馮蕊身後坐下來,兩衹手掌摩挲著捂在她的乳房
上,一邊輕柔地揉著,一邊俯下頭親吻她的耳垂。

  「啊……」舒服至極的快感從乳房上徐徐升起,馮蕊扭了幾下後,漸漸情不
自禁地張開小嘴輕聲呻吟。而在這時,酒保靈活的手指開始由慢至快地拈轉她的
乳頭,舌尖也開始探進她的耳孔裏連續畫著圈勾舔。

  這極具殺傷力的挑逗把馮蕊撩撥得情慾更加高漲,身體越發變得酥軟無力、
上半身微微顫抖著倒進酒保懷裏. 她的胸部波浪似的高低起伏,腦袋大幅後仰,
剪水雙眸半睜半閉,鮮紅的舌尖不時因為熾情的呻吟而頻頻探出口外。

  酒保見火候差不多了,便在馮蕊耳邊輕聲勸道:「馮小姐,妳是我見過的最
快進入狀態的處女,也是我印象中最最淫蕩的處女。妳看,我們趙總多寵妳啊,
在妳生日時讓妳享受到這麽舒服的感覺,這是多別緻的生日禮物啊,還不謝謝趙
總,叫聲爸爸回報一下。」

  身體享受著夢幻般的快感、手中感受著陰莖陣陣火熱強勁的脈動、鼻裏嗅著
那裏散發出來的濃厚的男人氣味、耳朵裏聽著酒保蠱惑人的聲音,這樣的情景,
別說是未諳男女情事的處女,就算是屢經陣仗的熟婦也定受不了。果然,馮蕊的
心房像是要竄出胸腔那樣劇烈跳動著,強烈的興奮刺激得她的櫻唇不住抖顫,小
嘴慢慢開啟待要叫出那個羞人的詞匯。

  不行,我叫不出口,感覺就像是真的與自己的父親做愛似的,不要……嘴唇
開開啟啟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沒有叫出來,但瞧著趙天臉上似笑非笑、滿懷期待
的表情,馮蕊知道自己想叫又羞于啟齒的心事已經被他洞悉,心中不由大羞,臉
蛋火辣辣的燙,一抹緋紅直蔓耳根。

  看著馮蕊羞得想要垂下腦袋,但苦于下巴被自己的手指固定,無奈間衹得扭
轉臉頰,水汪汪的眼睛裏蕩出一圈圈既羞又急的波光的嬌態,趙田酥得骨頭幾乎
要融化掉了,于是他色迷迷地說道:「小騷包,妳害羞的小模樣真讓人受不了,
真想現在就把妳吃了。嘿嘿嘿……我看這樣好啦,今天妳不是過生日嗎,我嘛就
認妳做幹女兒,這樣以後我就是妳幹爹,妳叫我爸爸不就順理成章嘍. 」

  「討厭啦,幹嘛,啊……啊……幹嘛一定要人家叫妳爸爸,啊……難為情死
了,啊……啊……妳把人家的衣服脫光了,還,還,啊……啊……要人家抓妳,
妳,那裏,啊……啊……妳壞透了,就知道欺負人家,哪有,啊……啊……哪有
幹爹這麽對待女兒的。」馮蕊斷斷續續地說著,越說語調越發柔膩,而水眸也越
發閃爍,細嫩的玉腮、嬌艷的麗靨更是潮紅如血,勝似桃花。

  「哪有,嘿嘿……幹女兒就是用來讓幹爹操的,乖女兒,來,給爸爸揉揉雞
巴!」淫邪的笑聲下,趙田開始抓著馮蕊的小手在自己的陰莖上來回擼動,同時
另一衹手從她的下巴上慢慢滑落,順著纖細的玉頸一直向下撫去。

  手掌緩慢地在她凸凹有致的胴體上滑撫,細膩光滑的冰肌玉膚給掌心帶來一
種仿若在絲綢上撫摸的感覺,而她柔媚的呻吟和臉上情亂意迷的表情更是使趙田
心中充滿了激情,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十歲,身體裏充滿了用不盡的精力。

  趙田的這一變化,馮蕊也適時地感覺到了,手中的陰莖變得更粗更硬,好像
是活物一樣強勁地脈動著,而馬眼中滲出的透明液體,幾滴掛在龜頭上,閃著晶
瑩的亮光,使脹得通紅的陰莖看起來既威武又華麗,而那股略顯腥臊的味道,聞
在鼻子裏面是那麽的醇香,下身不由變得更加麻癢難耐,身體也越發燥熱,彷彿
陷在熊熊火焰的灼燒中。

  星眸愈發朦朧,迷亂的眼波定定瞅著那血紅的龜頭在自己手裏時隱時現,馮
蕊又是興奮又是喜悅,她在心裏忖道,好好的東西啊,長得又好看,還能給自己
帶來無盡的快樂,真是愛死它了,若不是沒什麽力氣,真想好好把玩個夠,而不
是像現在被他的手操縱著,一點也不自主。

  見馮蕊一副限于慾火不能自拔的癡態,趙田不由暗自後悔不該將春藥的劑量
加那麽大,要不然自己就能盡情地享受到她更加主動的侍奉,而不是像現在還得
用手扶持。遺憾之餘,亢奮的情緒隨之降溫了許多,心頭轉瞬升起了先緩一緩,
趁等待藥性減弱的當口好好調教一下她的想法。

  「乖女兒,小騷包,馮小姐,烏龜鍾成的未婚妻,這些稱謂我該用哪一個來
稱呼妳呢?真沒想到妳看起來蠻清純的,骨子裏卻這麽騷,哈哈……像現在這樣
脫光衣服、跪在地上伺候男人的東西,鍾成有享受過嗎?」趙田收回手掌,雙臂
舒服地搭在沙發上,腰身微微後靠,倚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腦袋歪著,放肆的
狂笑後,佞邪的目光火辣辣地盯在那副清純與淫蕩完美結合的艷靨上。

  趙田毫不留情的話語,無賴般的表情還有那有持無恐的姿態就像是狠狠扇了
她一記耳光一樣,胸口猛地一顫,一股酸澀無比、哀愁萬分的情懷有如錢塘大潮
一般,層層交疊地猛烈衝擊著她那纖薄脆弱的心房,濃濃的憂鬱迅猛地將她罩入
厚重的霧靄中,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馮蕊的小手僵直在趙田的陰莖上,臉
上時青、時白,嘴唇不住抖顫著,眼睛噙滿了悲慼的淚花。

  「這麽挖苦妳,妳一定感覺很委屈是吧,也難怪,妳我初次見面,淫蕩的妳
就準備在生日當晚向我獻上處女童貞,而且我還是妳未婚夫的合作伙伴。妳現在
肯定在想,妳這樣討好我,我應該好好地操妳一頓才對,可我卻不知好歹,不知
感激佳人垂恩,還出言羞辱妳。怎麽樣,我說得沒錯吧?」

  鍾成,未婚夫,馮蕊咬著嘴唇在心中暗暗體味著這兩個稱謂,越品越覺得心
驚,自己是有男友的女人,在生日當晚被男友的客戶將性器官插進自己的身體,
雖然處女膜還沒有被捅破,但那也算是一種失身了,而且自己還感到很愉悅,哪
怕是自己醉酒在先,可事情如此出格,衹怕其他女人碰到這樣的事情都會感覺到
羞愧難當,對男友無顏以對,可為什麽自己心裏這樣的情愫卻是那麽淡漠。

  鍾成,未婚夫,彷彿衹是一個稱謂,彷彿衹是一個對自己沒什麽特殊意義的
符號,不過,也不全是無關緊要,馮蕊感覺到自己對他還是有種愧對,但那衹是
淺層次的,就像是用一句抱歉就可以搞定而不需再含有歉意那樣。

  我是不是太水性楊花了,是不是對鍾成太寡恩薄情了,雖然心裏在自責著,
但馮蕊很快就不耐煩把精力浪費在鍾成上面,她心裏異常清晰地明瞭自己委屈、
傷悲的原因是在于趙田。他說得沒錯,我這樣對他,甘心在生日當晚將寶貴的處
女給他,可他為什麽要挖苦我,為什麽要這樣傷害我。

  羞憤不平中,馮蕊小手不由一鬆,放開趙田的陰莖,同時俏臉別過,心中幽
怨無比,同時傷心的眼淚像連成一道珠簾那樣簌簌流下來。

  作者心語:中斷更新了很久,主要是沒有時間,有時一次才寫2 、3 百字,
還有就是代理太麻煩。這篇感覺有些囉嗦,心理的廢話太多,在此強調一下,本
文基調是凌辱,後面還有一些官場的肉戲,鍾成不久也會登場,至于現在馮蕊的
感覺,完全是春藥和肉體快感所致,藥效一到自然會恢復正常。而她正常狀態下
的心、性,是我想重點刻畫的,相信也是列位看官心癢難耐的。

  好了,不說了,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  

   (七)

  「說妳幾句就不高興了,呵呵……呵呵……想不到我的乖女兒還挺會耍脾氣
的,好,好,好,是爸爸不好,是爸爸說錯話了,來,別賭氣了,接著給爸爸揉
揉雞巴!」趙田見已經挑起了馮蕊的羞恥心,便話鋒立轉,像哄孩子那樣柔聲哄
著她,同時再次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陰莖上,臉上淫褻的表情更盛。

  像小孩子被大人錯怪一樣的委屈盤踞在馮蕊心田,酸楚、哀婉的心情恍若一
潑涼水,將熊熊燃燒的情慾烈焰澆滅了許多,少女天生的羞澀和自尊猛地變得高
熾起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開始奮力掙扎,可是掙了幾掙後,她發覺自己的手非但
沒有擺脫趙田的掌控,反而像是主動給他做手交似的在他的陰莖上忽上忽下地摩
擦,羞忿交加下,馮蕊嘴裏輕啐一聲,同時小手無奈地放鬆下來,任他捉著在那
根硬邦邦的東西上來回套弄。

  扭轉過去的側面俏臉上,紅唇交泯、瑤鼻微縮、眼波幽怨、淡淡的彎眉緊蹙
著,幾條可愛的細小波皺正從輪廓姣美的額頭上浮起來,完美地顯示出嗔怨美女
的別種動人芳姿。而柔媚的跪姿、因小手的脈動動作而不住起伏的豐滿酥胸,加
上微微顫抖的蠻腰、修長緊繃的玉腿、曼妙的臀部曲線,更是將性感渲染得無處
不在。

  充滿獸慾的目光不住在馮蕊的臉上、身上逡巡著,越看情緒越發亢奮動蕩,
心臟也越發跳動得厲害,心中不由有感而歡,有羞恥心的女人玩起來才爽,光是
那哀怨、無奈的表情就讓人受不了。迫不及待地騰出一衹手出來,趙田一把抓住
一衹嬌美柔膩的豐白雪乳,手指用力撓曲著在上面搓、在上面掐。

  「唉呦,唉呦,好痛……唉,唉,唉,痛死了……」乳房上一陣痛徹入骨的
激痛,馮蕊痛得不住張口叫喚,嬌軀也本能地扭動掙扎起來,可是她微薄的力量
根本阻擋不了獸性大發的趙田,反而更加刺激了他,胸部的激痛越發厲害,嗚咽
中,馮蕊抬起滿是清淚的玉面求道:「趙總,嗚嗚……求求妳輕一點,嗚嗚……
不要那麽粗暴地對我,嗚嗚……」

  單手攬住馮蕊的腰不讓她亂動,另一衹手從她的屁股下方伸過去,手指熟練
地撥開陰唇,拈起那粒被疼痛刺激得脹大了一圈的陰蒂,酒保一邊輕輕地揉著,
一邊在她耳邊淫笑道:」怎麽還叫趙總!都讓妳叫爸爸了,這麽不聽話,難怪我
們趙總會生氣,快叫爸爸,說不定我們趙總聽了一高興,會對妳溫柔一點啊。」

  「我聽話,我,我叫……」再也顧不上別的了,痛楚實在是太難忍了,馮蕊
一面哭泣著,一面淒婉、無奈地叫道:「爸,爸爸,爸爸……嗚嗚……爸爸,爸
爸……」

  瘋狂地在乳房上用力抓揉的趙田慢慢緩下動作,剛才實在是太興奮了,有些
不受控制,現在恢復平靜的他不免對痛得哭起來的馮蕊有些歉意。他從來就不是
喜歡對女人施暴的男人,對女人他一貫的策略是采用高超的性技巧一步步地蠶食
掉對方的心理防線,令其發騷,誘其主動地向自己索歡。

  這樣做不僅是因為能夠使男人的征服慾得到淋灕盡致的滿足,從而獲得最為
愜意的肉體和心理雙重享受,而且還能極為徹底地顛覆女人的心靈,使其事後產
生比遭受強姦、脅迫等更為強烈、更為難忍的羞恥心和屈辱感,而那些心智不堅
或是涉世未深的,大多會厭惡自身、自暴自棄,乃至自此沉淪下去,成為自己隨
叫隨到的性玩物。

  趙田是個玩弄女人的老手,精諳降伏女人之道,他深知用暴力手段衹能使女
人暫時屈服,並不能夠長期占有,而且此中還少了許多樂趣。而利用女人最忌諱
的地方來摧毀女人的心靈,改變女人的心理,才能夠徹底地占有女人的身心,使
其心甘情願地聽從自己的擺布,當然這是個漫長的過程,絲毫心急不得。

  在與馮蕊的狎戲中,趙田發現她雖然還是處女,但卻是個對性比較開放、對
享受性愛毫不避忌的女人。因此對這樣一個有著淫蕩本性的女人采取誘使她服下
春藥而又騷又浪地向自己求歡的辦法,事後根本就不能顛覆她的心靈。

  而通過要馮蕊開口叫自己爸爸這個事由的反應,趙田看出她對她父親的感情
很深,對亂倫也很牴觸,這應該是個極好的突破口,可是用暴力手段容易讓她找
到推卸心理負擔的借口,唯有使她在情迷意亂中,主動而且還是淫賤至極地當自
己在她體內射精時那一剎那叫自己爸爸,這樣才能夠夠力度顛覆她的心靈,使她
成為自己隨意操縱的肉彈公關。

  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緒,趙田伸出手,輕輕拍撫馮蕊的頭頂,臉上換了一副表
情,宛若慈父一樣柔聲對她說道:「馮小姐,都怪我,妳實在是太迷人了,我沒
有控制住自己,一時忘乎所以對妳太粗暴了,不哭不哭,我保證以後會溫柔地對
妳,保證讓妳享受到天堂般的快樂好嗎?」

  落差太大了,恍若從一個極限跳到另一個極限,剛剛他還是一副凶神惡煞的
樣子,可一下子卻又變得這麽祥和,馮蕊不禁產生了一種受寵若驚的心理,委屈
的心理瞬間得到極大的慰籍,身體不住抖動著,眼中的淚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

  出現這種反應不能認定馮蕊下賤,她衹是個一般的辦公室文員,平時膽小怕
事,接人代物盡是采取息事寧人的態度。一下子遭受到這樣的事情,倉皇、驚恐
在所難免,而且大劑量的春藥也在影響著她的大腦,使她處在一種高度亢奮、癡
狂的狀態,因此出現這樣的反應是再正常不過的。

  「乖,乖……別哭了,看妳傷心的小樣真讓人心疼,好啦,不逼妳叫我爸爸
了,來,到叔叔懷裏,讓叔叔疼疼。」趙田伸手抓住她瘦削的香肩,猛地將她抱
到懷裏,壯碩的身體使他抱起馮蕊就像是抱著小孩子那樣,粗壯的胳膊隨即用力
緊勒,懷中那溫香軟語的嬌軀使他舒服得不由呻吟一聲,肥厚的嘴唇馬上迅急地
蓋在她因這很男人的動作而吃驚開啟的紅唇上。

  嫩滑的嘴唇又香又甜又軟又濕,趙田不禁感到一種血液沸騰的感覺,大嘴用
力地蠕動著,不住吸著、舔著她薄薄的下嘴唇,直把它納進自己的嘴裏,然後舌
頭急切地橫掃過去,圈住她香嫩的瑤舌,胡亂翻騰著纏絡在一起,甘甜的津液源
源不絕地啜進自己口裏,而自己的口水也大口大口地渡過去,注滿她的小嘴,流
進她的咽喉。

  被這樣狂熱地吻著,馮蕊心中大赧,小手費力地舉到趙田肩膀上撐著想要推
開他,可掙了幾下也沒有掙開。而隨著熾狂烈吻的進行,她的嬌軀開始變得酥麻
虛軟,心房也顫栗無比,氣惱漸漸化為烏有,在無限嬌羞中,一聲聲膩人的嬌喘
和一陣陣顫人心脾的嬌聲嚶嚀不受控制地哼出口外。

  細細蠻腰不耐興奮地扭動著,小手一衹搭在趙田寬闊的肩膀上,一衹摟著他
粗壯的腰部,手指微微蠕動,摩挲著他充滿男性力量的身體。而原先被動的熱唇
香舌彷彿嫌他還不夠癡狂似的,熾情地回應著,反客為主地導引他的舌頭在自己
口裏亂攪亂纏。

  「馮小姐,妳可真夠騷的,衹是接吻就能浪成這樣,哈哈……讓我看看妳的
小蜜壺裏有沒有流水。」趙田將嘴巴湊到馮蕊的耳邊,一邊舔著她嬌小玲瓏潮紅
火熱的耳垂,一邊向裏面吹氣、輕聲邪笑地說著,而手掌也在這時從她滑膩的玉
背上滑下,撫過她渾圓的屁股,鑽向中間那道滑不溜手的細縫。

  團團熱氣噴進耳孔,帶來的奇癢刺激得春心更加蕩漾,而趙田那低柔磁性的
聲音、赤裸露骨的詞語,使得馮蕊腦際不由產生暈眩般的朦朧感覺,在強烈巨大
的情慾驅動下,玉筍般的雙臂圈上他的脖子,潮紅的俏臉扭轉,櫻櫻紅唇抖顫著
貼向他的嘴巴。

  在嘴唇接觸在一起的那一瞬間,芳心中猛地騰起一股心神俱醉的感覺,從未
體驗過的快樂和愉悅充斥著身體的每一處。而當趙田的手指滑入到她的蜜穴裏面
時,馮蕊感覺整個人彷彿都燃燒起來,心情變得激蕩無比,眼睛不由舒服愜意得
半瞇半睜,鮮紅的瑤舌頻頻伸出口外舔他的嘴唇,纏他的舌頭。

  懷中的佳人美目迷離,異彩紛呈,兩團嫩得彷彿一捏都會滲出水來的凝脂玉
乳左右搖曳著不住磨擦著自己的胸膛,帶來一陣陣神銷魂蕩的極爽感受。而視線
下,幾條纖細、青青的血管蜿蜒在酥乳上面,細緻的肌膚上布滿連連香汗,淡淡
粉紅的色澤蔓延在上面,散發出陣陣香艷銷魂的氛圍。

  這強烈的視覺效果刺激得趙田淫性大發,狠狠吻了幾口後,他抽回沾滿愛液
的手指,放在馮蕊眼前,邪淫地問道:「馮小姐,我們現在在幹什麽啊?妳瞧,
我手上這亮晶晶的東西又是什麽啊?」

  「我們,我們在做愛……那,那是我的……嗯啊,別問人家這麽羞人的問題
啦,討厭,幹嘛這麽喜歡羞辱人家!」馮蕊彷彿是被催眠似的回答趙田的問話,
可當她俏目望來,發現趙田臉上盡是不懷好意的淫笑時,腦中馬上憶起剛才的答
話,芳心不由一陣大窘。

  「不是做愛,那叫調情,嘿嘿……連做愛都說出口了,還害什麽臊啊,告訴
我,這是什麽?」

  「妳趁人家迷迷糊糊時叫人家回答這樣的問題,妳,妳,妳好壞,哼,人家
才不答妳呢。」

  「迷迷糊糊!那妳的注意力跑到哪裏去了,難道都跑到這粘糊糊的東西上面
去了。」

  「討厭,又在奚落人家。」

  「嘿嘿,我就喜歡這樣逗妳,妳這個迷死人的小妖精,快回答問題。」

  「人家才不是什麽小妖精呢。」

  「那好,說妳是我的小寶貝總行了吧。」

  「哼,才不稀罕呢,趙總,別讓人家回答那樣的問題好嗎,那太羞人了。」

  「我就是喜歡看妳害羞的模樣,小寶貝,說吧。」

  「可是,可是人家開不了口。」

  「嘿嘿,我可有的是辦法讓妳開口,妳再不說,我可要……」

  「不要,妳,妳又要弄痛我?」

  「想哪去了?我不是說過以後會溫柔地對妳嗎!」趙田笑著瞧向馮蕊那略顯
驚恐的臉蛋,手掌輕輕拍拍她的頭讓她安心,然後將眼光轉向在一旁默默旁觀的
酒保,微微頷首向他示意。

  關鍵戲何時會來,應該有很多人會這麽問吧,嘿嘿,總有到的那天的……預
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八)

  如此一個清純可人的處女被挑逗得有如發情的小貓,這讓在一旁觀看的酒保
慾火空前高漲。衹見他額上青筋凸現,眼中布滿血絲,貪婪而又亢奮的目光定定
釘著在他正前方碾轉承歡的馮蕊身上,嘴巴白癡似的大大裂開著,一趟唾液沿著
幹燥的紫黑嘴唇流下來,拉成一道令人惡心的長線。而他的手掌此刻正饑渴難耐
地捂著襠部,一上一下地在頂起來的小帳篷上來回搓弄。

  酒保與趙田合作做這樣的事情已不止一次,但以前都是簡單的、純肉體上的
洩慾,往往是喂服了春藥後就提槍上馬。說到底他也是花叢中的老手,但像現在
這樣徹底的調教,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而帶給他的刺激這次也是最為強烈的。一
時間他竟興奮得沒有看到趙田的暗示,直到趙田不悅地重咳一聲,他才反應過來
該自己上場了。

  臭婊子,搞得老子在老板面前失態丟臉,看老子怎樣玩妳……酒保不由將怨
氣全部轉移到馮蕊身上,眼中泛著寒光上前一步,來到她身後咫尺。身體前哈,
舌頭半吐,舌尖淺淺貼著光滑細嫩肌膚,由她線條優雅的玉頸直下若即若離地舔
下去。而手掌也從她的腋下伸過,托起她兩衹堅挺豐腴的乳房,用粗糙的四指輕
柔地摩擦嬌嫩無比的乳肉。

  猝不及防下,「啊……」馮蕊驚得嬌呼一聲,旋即明瞭是酒保正在身後輕薄
自己的身體,心中不由又羞又忿,連忙扭動身體、擺動小手,想要掙脫酒保的侵
犯。可她剛開始掙扎,小手便被趙田攫住牢牢地扣在自己腰上,身體隨之變得絲
毫動彈不得。

  幾番掙扎無果,馮蕊淒然仰起俏面,雙眼盡是幽怨地望向趙田,嘴裏發出蚊
子般細弱的聲音,顫聲地向趙田問道:「妳,妳……妳幹嘛讓他也來……」
  臉龐貼在馮蕊光滑、吹彈得破的臉蛋上,趙田一邊輕輕廝磨,一邊將嘴巴對
準她的耳孔,語調輕浮、邪淫下流地笑答道:「這可是跟了我很多年的弟兄,嘿
嘿……他的手技不錯,剛才不是摸得妳浪叫連天嗎!別不好意思,衹要感覺舒服
就行了,再說以後還會有很多男人操妳的,妳總是這樣放不開可不行。」

  聽完趙田的話,馮蕊大震,衹覺他分明是將自己看作玩物,對自己絲毫沒有
半點尊重憐惜之意,而且據話中之意,他還要將自己送與別的男人分享,一時間
芳心如遭刀攪,淒苦,羞憤,驚恐等種種感覺揉雜著填滿整個心房,道不盡的委
屈,說不出的難受。

  俏臉猛地扭過來,馮蕊露出震驚、不能相信的神情,愕然地看向趙田,美眸
泛著淚光,嘴唇哆嗦著顫聲問道:「妳,妳說什麽?妳,妳,妳還想叫別人也來
欺負我,不,不,我不幹,那樣做同妓女又有什麽分別?」

  趙田的問話酒保沒有聽清楚,但馮蕊的答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
忖道——怪不得老板肯下這麽大的功夫,原來是安有別的心思,估計不是讓她去
接客賺錢,而是另外有什麽用途,嘿嘿,臭婊子,妳這麽騷,要是不多讓幾個男
人幹幹還真浪費。

  處女幽香混合著汗味、香水味不住鑽進酒保的鼻子裏,他貪婪地嗅著,這種
不濃不淡的香醇使他心馳神醉,而手掌中乳球上滲出的絲絲細汗更顯出肌膚的細
嫩柔滑,給他帶來難以言表的超爽手感。

  心情激蕩下,酒保不由快速地震動起手掌來,掌中的乳球開始極快地上下亂
顫起伏,絲絲香汗不斷從深邃的乳溝中滲出來,粘濕了他的雙手,而隨著這頻率
極快的震動,馮蕊不勝刺激地抽鼻蹙眉,嘴巴想閉也閉不住,一長串刻意壓抑的
嬌膩呻吟洩出口外。

  「舒服嗎?有快感了吧?是不是特別想叫,叫吧,讓我好好聽聽妳叫床的聲
音。」趙田又低頭含住那朵玲瓏的耳垂,開始技巧性十足的蠱惑。

  纖纖小手緊緊攥著拳形,嫣紅的櫻唇斜開,芳香的氣息不住隨著急促的喘息
呼出口外,潮紅扭曲的臉蛋上,眼瞳閃著復雜的光芒,似嬌憨似無奈似柔媚似氣
惱……

  「趙總,啊……啊啊……妳快讓,讓他,啊……讓他停下,啊……啊啊……
我的心跳得,啊……啊啊……跳得好快,啊……啊啊……」

  「不喜歡這樣嗎?妳聽妳叫得有多浪。」

  「啊……不喜歡,太,太劇烈了,趙總,求妳讓他,啊……啊啊……讓他停
下來,啊……啊啊……我,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哈哈……瞧我們的小美人都求饒了,妳就換個溫柔點的。」趙田見馮蕊實
在是吃不消了,便以目示意酒保停下。

  酒保聞聲停下了震動,但手掌卻馬上將正劇烈起伏的酥胸緊緊扣住,兩根手
指夾住嫣紅、堅挺的乳頭,手掌緩緩畫著圈,靠手指的蠕動來摩擦已達至興奮頂
點的乳頭。

  馮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待到一口氣挪過來,急忙不耐地搖晃身子向趙田求
道:「趙總,人家不習慣這樣,妳別讓他來……來……來……好不好?」

  趙田見馮蕊說到「來」字,便粉臉泛紅,俏目流轉,那柔媚的眼波似乎要淌
出水來般膩人,而紅嫩的小舌尖不住咬著腫脹變厚的嘴唇,似乎很難啟齒。這副
嬌羞無奈的可人模樣不禁讓他心扉蕩漾、心癢難耐,便裝糊塗地戲問道:「來什
麽?呵呵,我不明白妳的意思。」

  臭婊子,竟想甩掉我,也不想想是誰弄得妳這麽爽的,操,明明就是一個賤
貨,還假裝什麽純情……酒保心中憤懣已極,挑逗了這麽長時間,雞巴憋得這麽
辛苦,如果這時候老板讓自己回避,先不說這麽騷的處女沒上成是一大遺憾,單
是自己無處宣洩的慾火就夠受不了的。于是,酒保伸出兩手的食指、拇指,分別
拈起她的乳頭,使出渾身解數來細細挑逗,希望盡早使她沉淪在肉慾中。

  「妳,妳知道的,啊……」妙目閃爍著,聲音也是微弱不可聞,可乳頭突然
受襲,一陣激靈靈的刺激不由使她嬌呼出來。

  手指帶著奇異的頻率時而快捻,時而慢捏,酒保極盡本事地把玩、戲弄馮蕊
的乳頭。在剛剛用指縫夾弄乳頭時,他還沒感覺到什麽,而現在觸覺靈敏的指腹
則細緻地感受到乳頭的硬實和腫脹,甚至連上面遍布顆粒的形狀和分布也感受得
清晰無比。一時間,酒保心中淫性鼓蕩,小騷貨,乳頭都這麽硬了還跟我假裝正
經……同時手指的挑逗更加起勁。

  捻捻停停,停停捻捻,在停的間歇指尖還不時在翹起的乳頭中間若有若無地
挑撓幾下。而隨著挑逗的深入,力度逐漸增強,幅度越來越大,捻轉的方式也更
加多樣,嬌嫩的乳頭一會兒被指肚擠壓得癟成一團,一會兒被旋擰得東倒西歪,
一會兒又被指頭牽引著拉得長長的。

  起初馮蕊還能克制著快感勉力抗拒酒保的侵犯,可漸漸的,從未試過如此挑
逗手段的她發覺快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無法克制,不僅是乳頭,身體的各個部
位都強烈地感受到那種無法形容的舒服感覺,而下身的這種感覺尤為熾烈。

  體內一陣陣無法形容的舒暢爽美,那感官上莫大的舒服快意使她本能地想繼
續享受這種極美的感覺,可是殘存的理智又驅使她的羞恥心大盛,對酒保的挑逗
產生自發的牴觸,兩種矛盾的心態激烈地在心中來回交鋒,時而慾唸占到上風,
時而理智占到上風,恍惚和迷惘不由衝上腦際。

  臉上的神色變幻莫測地變化著,最終脆弱的理智還是沒有敵過強大的慾唸,
嬌羞至極地嚶嚀一聲,馮蕊閉上那雙淒迷誘人的眼睛,不再抗拒酒保的魔手,身
體放鬆下來,赧然地感受那即令她臉紅心跳又令她歡愉無比的感覺。

  「把眼睛睜開!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妳不許閉上眼睛。來,抬起頭望
著我!」正欣賞著馮蕊的表情而興奮不已的趙田見狀不禁大為不爽,沉聲訓斥她
幾句後,隨即又淫穢地笑問道:「看妳的浪樣兒,哈哈……現在不想要他離開了
吧!對了,妳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妳剛才要我不讓他來什麽?」

  馮蕊聽話地睜開雙眼,艷媚入骨、柔膩似絲的眼波羞答答地投向趙田,體內
高熾的情慾使她迷失了自我,對趙田的呵斥非但沒感覺到屈辱、氣惱,反而被那
錯認的男人霸氣所懾服,心中油然產生了依賴歸順的想法,但少女的羞澀還是使
她難以啟齒,于是她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胸口似乎羞窘得要裂開了,才微弱不
可聞地頓出,「來,來,來與我,做,做,做愛,啊……羞死了……」

  「什麽,做什麽?我沒聽清,妳大點聲!」趙田做出一副沒聽清楚的表情向
她發問,同時手掌放開她的皓腕,緩緩地沿著她纖細的腰身滑到肉感十足的屁股
上,掌心緊扣著柔滑細嫩的肌膚,十指大大攤開著在上面細細摸撫。

  「嗯啊……不要……」脹得通紅的俏臉搖著,表達著她嬌羞無限的心情,剛
才那句「做愛」甫一出口,雖然聲音很小,但卻使得她好不羞慚難當,感覺就像
是被電著了一樣,一股酸溜溜、激靈靈、麻酥酥的感覺瞬時間強勁地灌滿整個胸
腔、心臟怦怦怦怦亂跳個不停彷彿要躍出胸口,而身體也在這剎那間變得炙熱無
比。

  異常靈敏的,馮蕊發覺自己的心在顫栗,情緒在狂躁的波動,她感覺到自己
整個人都隨著那句羞人的話兒而異常興奮起來。而越是羞澀,興奮的感覺就越發
強烈,忽然,一種強烈的慾望從她的心房裏竄出來,使她情不自禁地想要聽從趙
田的吩咐、想要任趙田任意擺布。

  就在趙田那雙寬厚的手掌撫上她的屁股時,馮蕊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蕩的心
情,在羞澀和興奮並舉中,她嬌喘連連地大聲說道:「做愛,做愛,啊……我說
的是做愛。」

  好了,這節就到這裏,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div></div>

oldbobo 發表於 2011-8-21 01:37 AM

(九)

***********************************
  連載到這裏就暫停了,當初是因為小白鬧得不寫了,現在打算繼續,後續大
概在一個月後會發出來。
***********************************

  嘿嘿……酒保邪邪地笑起來,趙田也滿足地發出一陣大笑,然後他向酒保揮
揮手示意他先站在一邊,接著繼續向馮蕊說道:「過來,摟著我的脖子告訴我,
現在妳還不想與他做愛嗎?」

  鶯啼一聲,泛出淡紅色澤的酥胸因興奮刺激而劇烈起伏著,馮蕊扭捏了一會
兒,然後嬌羞無限、小鳥依人地膩在趙田懷裏,小手竭盡全力摟上他的脖子,濕
潤的紅唇觸到他的耳邊,嬌喘著媚聲說道:「人,人家都聽妳的,衹,衹要妳願
意,人,人家就同他做。」

  「真的,真的什麽都聽我的?」趙田現在是心花怒放、淫性高熾,大嘴不由
重重吸住她的嘴唇,舌頭伸進去纏住裏面的濕滑嫩舌胡亂地攪動起來。

  嘴巴完全被封住不能發出一絲聲音,馮蕊衹能靠鼻音「嗯嗯」作答,脫離了
酒保的她情炙意癡地在趙田懷裏上不住廝磨纏綿,小小瑤舌也不住伸縮翻轉回應
趙田的狂吻。

  吻了許久,趙田才收回嘴巴,他咬住馮蕊的耳垂,宛如情人般私語地向她說
道:「我想問妳個問題,妳得如實告訴我,不許說謊,不準不答!」

  他又要問我羞人的問題了,這個大壞蛋,總是喜歡羞辱人家……馮蕊猜想到
趙田的問題肯定又是令自己羞慚、難以啟齒的,那種臉紅心跳的感覺不由刺激得
她嬌軀一陣陣顫栗,蕩漾的春心含著期待,嬌羞的眼眸閃著異彩,馮蕊抖顫著嘴
唇說道:「啊……大壞蛋,人家都要被妳欺負死了,啊……啊啊……別吸了,妳
再這樣人家怎麽答妳的問題啊。」

  「呵呵,那我問了,馮小姐,妳自慰過嗎?」
  臉頰一紅,稍微遲疑了一下,馮蕊小聲答道:「沒,沒有。」

  「真的沒有?」

  「人,人家才不幹那種事呢。」

  「那種事!那有什麽不好的,我就不信妳沒有發騷的時候。喂,妳發騷時是
怎樣解決的?」

  「人家覺得自慰好臟、好下賤,人,人家,發,發,發騷時都是去洗澡……
嗯啊,別問了,妳怎麽總問這樣的問題啊。」嘴裏羞澀地說著不要問,但心裏卻
被這下流的問話撩撥得愈發興奮,馮蕊衹覺得下身中好像是有小蟲在爬一樣,癢
癢的,真想伸手去摸幾下,嬌軀不禁在趙田懷裏胡亂扭動起來。

  「我問這些妳不喜歡嗎?別害臊了,妳看,妳騷得多像衹發情的小貓啊,告
訴我,妳現在是不是發騷了?」趙田一邊說,一邊將手伸到她的屁股縫間,中指
繞著幾根蓬鬆、濕潤的陰毛亂轉亂繞地玩弄,而食指伸得直直的,輕柔地劃著弧
圈摩擦陰蒂。

  「啊……啊啊……討厭,又摸人家那裏,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啊……人,人家,人家發騷了,啊……啊啊……人家是發春的小貓咪,啊……啊
啊……」舒服得彷彿沁入到骨髓裏的快感使馮蕊不禁哼出一串串淫聲浪語,腰肢
扭動得也更加歡了。

  漸漸的,她恢復了些許力氣,也許是快感的強烈刺激使她的身體潛能得到釋
放,衝破了因春藥而使身體虛弱的桎梏,氣力又重新回到身體中去,但這些馮蕊
都是茫然不覺,她衹是下意識地用力地圈緊趙田的脖子,身體盡情地在趙田懷裏
又扭又轉以求得到更大更多的快樂。

  馮蕊是茫然不覺,但趙田早就感覺到了,這樣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心
中不由又是吃驚又是奇怪,然而當他看到恢復體力的馮蕊比方才更為癡狂的表現
時,心中隨即又是一陣大喜——這樣一來,很多花樣就可以做了,這可要比軟塌
塌的玩起來要爽得多了。

  于是他抱起馮蕊,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呈就M型、像青蛙那樣倚坐在沙發
上。姿勢擺好後,趙田便單膝跪在地上,腦袋鑽到馮蕊的大腿中間,對著她微微
隆起的蜜穴上那道酷似水蜜桃的細縫輕輕吹氣。一邊吹,他還一邊問道:「怎麽
樣,我的小貓咪,這裏是什麽感覺?」

  一陣涼颼颼的感覺在下身中奔走,馮蕊衹覺得心房好像是被針刺一樣,激爽
刺激的感覺猛地從頭頂直通腳底,腳尖不由一陣發麻,身體也一個勁地顫栗、發
抖。可瞬間,下身處冰涼的感覺突然消失了,隨之升起一股彷彿是置身于熊熊烈
火中的炙烤感。

  「啊……不要,不要吹,好熱,好痛,啊……」熱、痛,這些詞匯根本就無
法準確形容她此時下身的感受,熱得難受、痛得灼人,可這種種感覺偏又刺激得
她心扉亂顫,一股奇癢也湊趣般地湧上下身,使她好想伸出手來來重重摩擦幾下
自己那裏。可在兩個男人眼前,這樣羞恥的動作馮蕊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
羞慚無奈間,她難耐地扭動腰臀,嘴裏不住發出粗重的喘息。

  「想摸自己這裏了吧,哈哈……馮小姐,妳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小騷包,來,
在這裏自慰給我看,讓我看看妳的騷樣兒!」

  趙田靈機一動,心中起了要她當著自己的面自慰的唸頭,他幾乎可以肯定,
當馮蕊在自己的誘惑下而自慰達到高潮時,在清醒之後她憶起所發生的這些。肯
定會產生強烈得無以倫比的屈辱、羞恥感,產生對自己羞于面對、無力抗爭的心
理障礙,如果能達成這些效果,以後控制她就相對容易多了。

  「嗯啊……不要……」腦袋雖然輕輕地搖著,但馮蕊知道自己的拒絕有多麽
無力,強烈的快感和趙田粗鄙言語的撩撥使她越來越興奮,心中不由暗忖,如果
他們倆肯轉過身去,自己真想好好摸摸那裏,可他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太丟人
了,這讓人怎麽好意思啊。

  「什麽不要啊,我知道妳特別想摸,別害臊,就當成是在醫院做婦科檢查,
大夫叫妳脫褲子妳不也得脫,叫妳分開大腿妳不也得分開大腿!再說,妳最隱秘
的地方都讓我的雞巴插進去過,妳身體哪裏我不知道啊,跟我就別害臊了,來,
自慰很舒服的,妳試過就知道了。要不,妳就摸幾下,感覺不舒服就停下來。」
趙田柔聲勸慰著,手掌不住輕輕摩挲她的頭發以示鼓勵。

  失去判斷力的馮蕊被趙田的花言巧語打動了,她迷迷糊糊地想著,摸一下,
就摸一下,等到不那麽癢就停下來……纖細修長的手指不由慢慢移到奇癢難耐而
又火燙難忍的蜜穴上。可剛摸了一下,陣陣麻痺就猛烈地從下身中竄出來,好像
是被電擊一樣,身體劇烈震顫了幾下,後背向前弓著,宛如龍蝦的形狀。

  太刺激了,怎麽衹是用手指摸摸就會有這麽劇烈的反應,「嗯啊!啊……啊
啊……啊啊啊……哦……」不可抑制的,馮蕊的小嘴不住開啟哼出一聲聲綿長婉
轉的呻吟,條件反射般的,小手連忙回縮。而就在這時,下身上那難忍的痛熱混
合感覺漸漸變成一股柔和舒美的刺激,可好景不長,隨著小手的離開,那種極為
難受的熱痛感又回到身體裏,而且比方才更加迅猛、更加難以忍受。

  方纔那種強烈的麻痺感令她心有餘悸,可現在的熱痛又令她無法忍受,于是
馮蕊懷著飲鳩止渴的心態,手指戰戰兢兢地放回到下身上。這次好多了,沒有那
無比刺激的麻痺感,衹有舒暢愜意的爽美感覺。

  這就是自慰嗎!除了剛開始的一下特別刺激外,他沒有騙我,自慰真的很舒
服,完了,我停不下來了,好想再往裏摸摸,可是他把我擺成這麽丟臉的姿勢,
他還和那個人一起一個勁地盯著我下面看,好丟人啊,心裏好羞恥啊,這讓人家
怎麽好意思繼續啊,可是人家又好喜歡現在這麽舒服的感覺,而且就算停下來,
那種又熱又痛的感覺又會回來的,人家好不想要。

  馮蕊的這些心理活動通過她臉上復雜多變的表情、眼瞳中閃爍不停、嬌羞柔
媚的目光、小嘴裏不斷發出粗重而不規則的喘息聲,以及小手時停時不停的動作
表現得一覽無遺。

  趙田見狀,心中大是得意,不由邪笑道:「我沒說錯吧,馮小姐,看妳的騷
樣兒,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想繼續,但是又覺得很不好意思!嘿嘿,來吧,
放鬆自己,這不是妳第一次自慰嗎!多寶貴的第一次啊,來,好好做給我看!」

  說完後他隨即牽條椅子坐在馮蕊的正對面,飽含獸慾的眼睛泛著渾濁濁的昏
光,不停地在她全身,尤其是蜜穴和臉上逡巡、聚焦。而酒保則幹脆坐在地上,
歪著腦袋、近距離地由下至上俯視春潮洶湧被小手遮掩得忽隱忽現的粉嫩肉縫。

  慘了,我被他看穿了,嗯啊,羞死了……馮蕊覺得自己在趙田面前好像根本
就沒有秘密可言,心事被他說得分毫不差,芳心中隨之騰起濃鬱的羞慚窘迫。可
這些情愫不僅沒有削弱她的感官感受,反而像催化劑一樣成倍將快感向上飆升。
身體變得更加敏感、燥熱,而蜜穴深處漸漸浮起了方才被吹氣後那種奇癢、熱痛
的感覺,強烈的衝動勾引著她不由想分開陰唇將手指插進深處好好撫弄幾下。

  朦朦朧朧中,馮蕊順應著本能的意願將手指滑進了自己的蜜穴,先是幅度很
小地摩挲幾下,頓時難受的感覺轉換成無盡的舒服、無盡的快樂,于是手指動作
的幅度開始變大、頻率也開始加快,就像是活塞一樣反反覆覆地在蜜穴上來回摩
擦。

  隨著自慰的進行,馮蕊越來越興奮同時精神也越來越恍惚,腦際宛如放焰火
正到酣時的狀況,看不清焰火具體是什麽形狀衹聽到不住爆響的聲音和眼中滿是
五彩絢麗的煙花光線,她的意識漸漸變得薄弱,腦中不再有思維,衹剩下對情慾
的追求。

  「啊啊……啊啊……怎麽會這麽舒服……啊啊……啊啊……簡直太美了……
啊啊……啊啊……人家要美上天了……」晶瑩玉白的雙腿大大分開著,纖細輕巧
的足踝不住亂蹬著沙發,蠻蠻柳腰胡扭亂轉,豐滿的酥胸亂顫亂抖,拚命追求快
感天堂的馮蕊一個勁地動著手指,完全不顧忌旁邊兩個褲襠頂得高高的男人下流
猥穢的視線,一門心思衹想達到她人生中第一個自慰高潮。

  好了,這節到此為止,還是那句,慾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緬懷講故事落入圈套的辦公室文員第十章

  (十)

  “啊…………哦哦……哦哦……”馮蕊的臉龐大幅向後仰去,烏黑的秀發凌
亂地披散開來,給予雪白修長的頸項最強的對比,將陷於春情中的淫靡表現得淋
灕盡致。而且她的嘴巴還不住張成圓丸,甜美癡狂的呻吟跌宕起伏地從裏面輻射
出去,同時,她的一衹手頻繁交換地抓揉捏扣顫悠亂晃的乳峰,另一衹手深深地
鑽進大腿之間,泛著青筋的手背不停緊扣著蜜穴上下摩擦。

  “不行了,啊啊……啊啊……要升天了,啊啊……啊啊……好美的感覺啊!
舒服死了啊!”快感一波強似一波,宛似多米諾骨牌一樣蓄積著極樂的感覺轟向
她的腦際。她亂蹬亂踏的雙足抽筋似的使圓潤潔白的腳趾顆顆繃緊、顆顆與腳面
彎成奇怪的形狀,大腿根部越分越開,大有從V字型向一字型發展的趨勢,而纖
細的腰肢也在狂風亂舞般的亂扭著,似乎一不小心就有折斷的可能。

  一絲絲白色微稠的液體不斷從淫肉的門扉中,從灼熱的蜜壺裏,從快速律動
的手指間滴落……快要到達絕頂快樂的馮蕊將指尖抵在綻放在包皮之外的粉紅陰
蒂上,由緩至疾、由輕至重地摩著,擦著,言語不能表達的極樂宮能感受使她如
被一串串電流穿過,汗水淋灕、嬌美無暇的上半身無數次地僵硬彈起,尖銳的浪
叫聲也是無數次節節攀高地從喉間直竄而出。

  “啊啊……飛了,飛了,飛了,哦……哦……噢噢……要飛上天了,美死了
啊,啊啊……”震顫著的似痛苦又似快樂的叫聲連續地回響著,馮蕊睜著迷亂而
誘人的美目,腳踝、小腿、大腿乃至腰臀從細微的抖動開始,快速地轉變成大幅
度的痙攣。

  “啊啊……到,到,啊啊啊……到,到了,啊啊啊啊啊……啊!”突然,高
亢尖銳的叫聲噶然而止,之後就是一陣粗重急速的喘息,馮蕊終於攀了快樂的頂
點,到達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呼……呼……哦……”極度的睏倦瞬時侵襲而上,馮蕊軟塌塌地癱在沙發
上,高聳的乳峰隨著呼吸在不住搖擺著,泛起滾滾白浪,蹦蹦亂跳的心臟響若宏
鍾地在她腦中奏鳴。此刻,雖然她疲累若死,身體裏一點力氣也沒有,但她的心
房卻有種悵然、不盡興的感覺,下身中仍是酸麻無比,好想被填充,被撞擊、身
體鼓脹難受,好想被擠壓,被撕碎。

  自慰帶來的美妙快感還沒等她細細品味就陡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馮蕊隨即
失落無比,相應的,心頭騰起一種更迫切、更強烈的渴望,雖然身體虛弱至極,
但她內心的騷動卻比任何時候都強烈,幾乎是無法克制,那種人間最美妙的快感
的回味鼓動得她任何條件都可以欣然接受,衹要能讓她真正享受到那寧願死去也
在所不惜的極樂快感。

  她的身體反應最正常不過,那是春藥的效能在作怪,唯有與男人合體交歡才
能消除掉那種異樣。而方纔的自慰充其量衹能起到一種中介平臺或是一個催化的
作用,非但沒有將不適、難受化掉,反而使她嘗到了瞬間的極樂,使她窺到天人
之樂,促使她慾罷不能,迫使她衹能聽從趙田的擺佈,任趙田肆意狎戲。

  “啪啪……啪啪……”觀賞完畢那刺激銷魂的自慰表演的趙田輕輕鼓著掌,
叁角眼支楞起來,向馮蕊投去一束下流淫穢的目光,粗糙不平的臉龐上也浮出一
個得意而又冷酷的邪笑。他嘴角微微勾著,輕佻地說道:“精彩,精彩,沒想到
馮小姐在這方面的天賦這麽高,第一次自慰就做得這般出色,看得我下巴都要掉
到地上了。嘿嘿,有妳這樣的乾女兒,乾爹以後可就清閑不得嘍!”

  癱在沙發上的馮蕊聽著趙田對她的評價,雖然詞語間沒有什麽淫詞,但字裏
行間中那曖昧的意味表現得明顯無比,聽得她心頭一陣顫栗。尤其是末句,更使
沒有得到滿足的她開始了綿綿不絕的想像,思維不住圍繞著趙田是怎樣不遺餘力
地在她身上耗盡著精力、她又是如何攫取一個又一個極樂方面展開幻想。

  看到馮蕊眼角含春,呆呆沉思的癡態,趙田心頭大樂,繼續挑逗她道:“寶
貝,想什麽呢?是在回味剛才的快樂嗎?要是是的話就別想了,那算什麽啊!在
乾爹的大雞巴插過妳之後,妳就知道什麽才是極樂了,保準妳這個小騷貨再也離
不開乾爹,每天都會纏著乾爹,一次次地求乾爹幹妳。”

  趙田的話使馮蕊感到一陣羞澀,因為她正在幻想趙田的陽具在她體內征伐的
感受,恰巧被說個正著,同時,早已蕩漾起來的春心被那粗鄙不堪的淫詞穢語所
刺激昇華,整個人瞬間興奮起來,一句“真的有那麽快樂嗎?”不由不經大腦脫
口而出。

  “當然是真的,妳看乾爹的雞巴多粗,多長,插到妳那小小的穴中,馮小姐
妳還不舒服得連親爹叫啥都忘了。”趙田隨之掏出肉棒,手掌攥著粗壯、直捅向
天的凶器,將鮮紅、大如雞卵的龜頭對著她的臉連連晃動。

  “嗯啊!”馮蕊對自己莫名其妙的失言感到難為情至極,不由從鼻腔哼出一
聲羞慚的嬌嚶,心中大怪自己淫蕩……就是心有所想也不能這樣口無遮攔地說出
去啊!多丟人!同時,瞧著趙田胯下的那條巨蛇,她不禁在心中暗自忖思:他的
那麽大,自己又那麽小,能容納進去嗎!而且他還那麽健壯,一番下來還不把自
己折騰散了,不過,那種滋味一定會很銷魂……

  一邊想著一邊品味著幻想的感覺,馮蕊突地發覺身上體溫驟升,心臟一陣亂
跳,疾得彷彿要竄出胸口,而心中那對慾情的渴求似乎也到達了極點,使她有萬
蟻嗜心般的難受,使她不顧身體的虛軟無力,不顧女兒家的羞澀自尊,直想早一
點與趙田合體交換,領略他的雄性,體驗他的狂風暴雨,品嚐他所描繪的快樂。

  可還未等她蠕動著爬起身來,趙田便洞悉了她的心事,心中對異性的征服感
獲得了極大滿足。在放肆地發出一陣哈哈大笑後,趙田伸手止住了她投向自己懷
中的動作,好整以暇地戲弄她道:“乖女兒,女人還是矜持點兒好!像妳這樣急
色,到底是妳玩我還是我玩妳啊!女孩就應該有女孩的樣子,別急,乾爹這麽疼
妳,肯定有妳樂的,可現在嘛!乾爹還不能幹妳,因為……”

  馮蕊早被慾情沖昏了頭腦,對趙田的譏諷毫不在意,心中毫無些許的廉恥之
心,衹想著向趙田索取快樂,於是,她嬌喘著喚道:“乾爹,給女兒吧!我保證
做乾爹最乖最乖的女兒,乾爹,快來,給女兒快樂吧!”

  “是嗎?妳沒有在敷衍我吧!不會等到我幹完妳就對我翻臉,不唸父女恩愛
之情吧?”馮蕊一聲聲嬌膩風情的叫喚刺激得趙田滿臉橫肉直顫,他不住吞嚥著
口水,心中實也興奮難抑,這樣可人的騷浪尤物他是頭一次遇到,更堅定了將她
玩個徹底的唸頭,於是趙田苦忍著操槍上馬的巨大誘惑,徐徐誘導著馮蕊,蠱惑
她完成自己的要求。

  “乾爹,乾爹,女兒不會的,給女兒快樂吧!女兒忍得很辛苦啊!”馮蕊費
力地從沙發上爬下來,跪在趙田的腳下,扶著趙田的大腿,潮紅的臉蛋上仰,軟
語膩聲向趙田祈求。

  “真的不會?無論乾爹讓妳做什麽,讓妳擺什麽姿勢,用什麽花樣玩妳,妳
都會配合嗎?妳都能保證事後不後悔、不向乾爹問罪?如果妳能答應這些,乾爹
也樂得來操妳,要知道乾爹最愛助人為樂了,而且對像還是個淫婦蕩娃。”趙田
輕輕撫摸著馮蕊的臉蛋,眼睛調笑地瞧著面前那迷亂而焦急的雙眸。

  “我都答應,乾爹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乾爹!啊,快點抱人家到妳懷裏
去吧!人家快忍不住了。”馮蕊衹知道點頭應是,同時雙峰難堪刺激地摩擦著趙
田的大腿,美目不住蕩漾著滿溢的春情。

  “好,既然我的寶貝乖女兒這麽說,那我就放心了。乾爹很快就來幹妳,不
過在這之前,嘿嘿,乾爹有個心願要妳達成啊!”

  “乾爹,妳要女兒做什麽,無論多難的事女兒都會去做啦。快來嘛!女兒真
的好難受啊!快來嘛,乾爹。”

  “馮小姐,等不及了!哈哈,看妳的騷包樣兒!好,我說了,我的心願很簡
單,妳做起來一點也不難,就是我想收妳做乾女兒,而且是那種特別親密的,親
密到想對妳做什麽就可以做什麽,無論讓妳做什麽妳都會無條件地乖乖配合。”

  “乾爹啊,人家都這樣叫妳了,還不是已經承認是妳乾女兒了嗎?自然妳讓
人家做什麽,人家都會乖乖聽妳話的了。”

  “那不算!那是我自己提出來的,衹是一頭熱乎,還不知道妳心底到底願不
願意呢?”

  “乾爹,女兒當然願意啊。”

  “不成,不成,太簡單了,妳願意什麽啊?話說得不明不白的,乾爹會認為
妳是在敷衍啊!又怎麽會給妳無盡的快樂享受呢!乖女兒,好好求求乾爹,乾爹
最喜歡看妳乖巧動人的騷模樣了。”趙田拍拍馮蕊的臉蛋,嘿嘿淫笑了幾聲,然
後得意洋洋地看著她。

  “乾爹!妳壞死了……”馮蕊俏目上仰,觸到趙田那有持無恐、不怕自己不
從的戲睨目光,不禁心竅亂顫,羞意大盛,臉蛋不自禁地垂下來,心頭傳來一陣
燥熱,心跳也驟然加快,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刺激。

  激動之下,馮蕊再度抬起紅艷如桃花的臉蛋,嘴唇興奮地抖顫著,春情氾濫
的雙眸泛著迷醉的光彩漂向趙田,濃濃軟語道:“趙總,人家求妳做人家的乾爹
好不好!答應人家吧!人家真的好想!乾爹,乾爹……女兒一定會乖乖的,一定
會使乾爹開心,乾爹,人家求妳了,以後妳要怎樣對人家都可以,無論讓人家做
什麽,人家都聽妳的,乾爹!這樣好不好嘛?”

  聽著這樣柔膩嬌媚的甜美聲音,趙田的淫慾大動,一雙手不由抓著她的乳房
揉個不停,同時接著挑逗她道:“馮小姐,妳的小嘴真動人,真會說,聽得我爽
死了,可光這麽說還是不夠精彩,要是能做些刺激的動作來配合妳那些迷死人的
話就更好了。”

  “刺激的動作?那是什麽動作啊?妳是想讓我……啊,妳壞,妳壞……”馮
蕊感到趙田是想讓她擺一些下流、色情的姿勢,但那些姿勢具體是什麽樣子她又
說不上來,衹是在腦海中有那麽一種映像,而這種模糊的映像除了給予她羞澀和
難堪外,更給她予興奮莫名的感覺,使她既羞慚難當又竊心期待。

  “對,對,就是妳心裏想的那些動作,嘿嘿,告訴我,妳想到什麽了?”趙
田看到她羞答答地扭過頭,而眉梢眼角間又是一副春意大動的模樣,不覺色心大
動,於是便扳過她的臉,逼她直視著自己說出來。

  “乾爹,妳壞,就知道欺負女兒……人家哪懂得那些啊!衹是心裏知道妳想
要欺負人家,想讓人家擺出淫蕩的姿勢……”

  瞧著她閃閃爍爍,不住逃走流動的眼眸,趙田心情亢奮地聽她斷斷續續地說
完,當然,在這之前他也坦胸接受了馮蕊羞忿撒嬌的粉拳攻擊,隨後他就在極其
得意的大笑後,喘息著說道:“不懂沒關係,乾爹可以教妳啊!妳衹要乖乖地按
我說的做就行了”

  在一番耳語後,馮蕊紅著臉,連連搖頭擺手說道:“這,這,這怎麽行,太
下流了,而且還要對著他做,不行,乾爹,不要這樣好不好?”

  看她拒絕,趙田的臉一沉,不滿意地說道:“這麽簡單的事妳都不願做,還
說什麽乖乖的聽話!哼!做不做都隨妳,我無所謂,回去找妳的鍾成去吧!”

  見趙田作勢要走,馮蕊連忙抱住他的大腿,滿是焦急、倉皇之色的臉龐仰起
來,一道無比孱弱的求肯目光向他纏去。可趙田臉上則是一副不耐煩的神情,看
得馮蕊一陣心悸,情急之下再也顧不得許多,忙不迭地求道:“乾爹,我做,我
做,妳別生氣,女兒乖乖地聽話還不行嗎?”

  “這才是我的乖女兒呢!好了,乖,起來好好演給我看!”趙田舒舒服服地
靠在沙發上,胳膊墊在腦後,二郎腿也翹了起來,雙眼閃著興奮的光芒等待著。




         緬懷講故事之落入圈套的辦公室文員

作者:緬懷


               (十一)

  站在薄暗昏沉的的小屋中央,馮蕊在兩個男人放肆而淫邪的目光逼視下,服
從趙田的要求,一手捂著自己的一衹乳房,一手掩在陰部上,纖細的腰部不住很
有韻律地左搖右擺,牽動著赤裸動人的身體曼妙至極地舞動起來。

  「我,我叫馮蕊,今年二十叁歲,是,是恆業集團第四分公司綜合部的電腦
操作員……我的性格內向,不擅長交際,至今我,我,我還是處女,不,不,不
過……」馮蕊一邊展現著散發出艷情味兒的身姿,一邊閃著因羞怯而躲躲閃閃的
雙眸交替瞧向趙田和酒保的眼睛,忍耐著心中劇烈的羞慚感覺,遵循趙田方纔的
耳語,以乾澀的語調說出來。

  剛說幾句,馬上就要涉及到難以啟齒的話了,馮蕊顫抖著嘴唇,張口結舌也
吐不出半個音節。雖然那些話也使她有興奮刺激的感覺,甚至內心中也樂於順從
趙田的擺佈,但話到嘴邊,任她怎樣努力,舌頭就是不聽指揮。於是,她嬌羞著
求道:「別讓人家說那些話好嗎?人家試過了,可是怎麽也說不出口,乾爹,妳
不要再欺負人家了!」

  趙田皺起眉頭,眼角一豎,不悅地向她甩過一個怪責的眼神,同時發出一聲
強烈不滿意的冷哼,直嚇得馮蕊芳心一顫,不敢再求,唯有逼迫自己說下去。

  「我是處,處,女,不過,我,我,我是個悶,悶騷型的處,處女,表面上
很單純,實際心裏很想,很想要男人。我每天晚上都會做春夢,都會夢到有男人
在,在,幹,幹我。醒來後更加想,想要男,男人了。無論在什麽場合,我看到
男人都,都會想起夢中的事,都會情不自禁地想,想要,尤其是見了像,像趙總
妳這樣威猛,有一,一根大,大,大雞巴的男人,我就會發,發騷,放蕩……」

  「說的好,對,就是這樣,要的就是這個調調,馮小姐,我最喜歡妳現在的
騷樣,妳不知道現在的妳有多迷人,哈哈……把手放下來吧,讓我看看妳發騷的
源頭,接著說,妳表現得越好,我給妳的快樂自然也就越多……」趙田聽得兩眼
直放光,嘴巴咧著,猥瑣淫穢的邪笑在臉上蔓延著,胯下的陽具更是高高翹起。

  一邊扭著身體,馮蕊一邊乖巧柔順地將雙手慢慢地離開身上的重要部位,高
聳的乳峰和粉嫩泥濘的蜜穴隨即暴露出來。馬上,她又像跳新疆舞那樣用力搖晃
一下上身,使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沉甸甸地亂顫,同時臉上還做出一副媚笑獻諂的
表情。

  哎呦!這樣下流的話、這樣難為情的動作,我竟然都做出來了,真是丟死人
了,心臟怎麽跳得這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臉也好燒……馮蕊面紅耳赤在心中
怪責著自己,胸中像燃著一團火,炙烤得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但她清楚地感覺
到,隨著羞恥感的提升,興奮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使她既難為情,又醉心於這種
快感。

  「趙總,救救我吧!人家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煎熬了,人家好想要妳來幹,想
要妳的東西來填滿人家那裏,想要在妳的胯下盡情浪叫,想要妳給人家數不盡的
高潮。趙總,求妳收了我這個淫蕩的乾女兒吧!哪怕是叫人家做妳的玩物也可以
的,妳想怎樣玩人家我都行,妳想讓人家做什麽人家就做什麽,妳想讓人家給誰
幹人家就給誰幹……」

  話說得越來越順暢,語調也越來越高,再也不是原先的若不可聞了,而她瞧
向那兩個男人的眼光也不再是躲閃閃爍的了,眸中不住閃著慾情癡狂的光芒。至
此,馮蕊的心靈被下流恥辱的語言誘惑著,被羞恥心反作用催化著,被興奮刺激
的快感激發著,徹底淪入慾情的漩渦,不顧及什麽羞恥難堪、下賤丟人,衹想追
求宮能的極樂快感。

  馮蕊乖順的表現以及那極具刺激性的語言和肢體誘惑,令趙田有種騰雲駕霧
的感覺,衹怕帝王也不過如此。那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感覺令他迷醉,馮蕊所
擺出的隨他肆意胡為的姿態令他倍感刺激,衹覺丹田中一股燥熱直衝而上,陽具
腫脹難忍,使他不禁地伸手摩挲起來。而酒保更是不堪,手掌不住套弄著陽具,
口歪嘴斜,喉間不住聳動,呼呼直喘,唾液亂咽,眼珠更是凸得要蹦出來了。

  「趙總,從第一眼看到妳起,人家的春心就止不住了,從妳給人家第一杯酒
時,人家就發騷了,想不顧一切成為妳的私人物品。趙總,拜託妳了,做人家的
乾爹吧!隨意玩弄妳的乾女兒吧!人家已經騷得不行了,乾爹,狠狠地幹妳的幹
女兒吧!妳看,人家的那裏已經為妳打開了,那水已經為妳流得不停了,乾爹,
妳來看嘛!還有那位大哥,妳也一起來看看嘛!」

  很多話已經不是趙田所教授的了,馮蕊一句接一句毫不打奔兒地說下去,自
創的語句充斥著色情下流,淫賤可恥,她就像是被催眠似的投入到她的角色裏,
雖然心中覺得很是羞恥難堪,也覺得這樣做甚為不對,但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癡
狂亢奮的情緒,下流的淫詞浪語源源不斷地從嘴中流淌出來。等她說完的時候,
全身已附滿了因羞恥和興奮而滲出的漣漣汗水。

  在急促的喘息聲中,馮蕊將食指和無名指探進她的下身,拈起兩片充血而嫣
紅的陰唇向左右一分,頓時,蜜穴開啟了,被淫靡的蜜汁浸泡的穴口拱成圓弧,
裏面呈出一片片蠕動著的鮮嫩粉紅,並泛著粼粼白濁的波光顯得異常濕滑亮潤。

  「人家的,的……那裏打開了,趙總,呼……呼……人家好興奮,嗯啊……
太刺激了,嗯啊……」馮蕊將下身對了趙田一會兒,又微微側身對準酒保,在興
奮神經的激動澎湃下,微濁的體液不盡地從蜜穴裏溢出來,連成一道道白色的長
線滴滴答答地滑落下去。

  趙田直看得神魂顛倒,亢奮無比,心底連連大呼過癮,他簡直不敢相信如此
淫蕩放浪的動作會是清純靚麗、還是處女之身的馮蕊做出來的。他在心中忖思,
春藥即使再霸道,也不會將人改變得反差那麽巨大啊,難道真的讓自己碰巧說中
了,這個女孩兒真的是悶騷型的,這種種反應是春藥激發了她的本性,使她從純
真外表的偽裝中釋放出來!

  於是懷著疑問的趙田問道:「馮小姐,告訴我,現在妳是什麽感覺?」

    「身體很熱,很……」

  「沒問妳這些,我問妳心裏是什麽感覺?」馮蕊心理的歷程是他現在迫不及
待想要知道的事,這甚至比佔有她的身體更為令他興奮。見她領會錯了自己的意
思,答非所問,趙田不禁不耐煩起來,毫不客氣地高聲截斷她的話。

  「啊!」馮蕊吃了一驚,隨即心裏一陣委屈,想賭氣閉口不答,但又捨棄不
了對肉慾的向往,於是她喉間嗚咽著說道:「很害羞,很難為情,像是要死過去
那樣……趙總,人家覺得做這樣的事很下流,可為了妳,人家連廉恥都不要了,
妳還對人家那麽凶……」

  「形容得真貼切,像死過去那樣難為情,嘿嘿,但妳的騷穴怎麽濕得那麽厲
害?難道妳越害羞就會越興奮?莫非我越讓妳做下流的勾當,妳就越會放浪,越
會感覺刺激?馮小姐,妳真是個淫蕩的女孩兒,妳說我這樣說妳對不對?」趙田
毫不理會馮蕊楚楚可憐的小模樣,相反,那反倒刺激起了他的獸虐之心,使他不
自禁地想要挖苦她、折辱她。

  這時,酒保也過來添油加醋,「說的沒錯,我看妳不僅是淫蕩還很下賤呢!
背著男朋友求我們趙總搞妳,還搔首弄姿地搞這麽多花樣,妳真的是處女嗎?這
麽會誘惑男人,我們店裏的頭牌小姐拍馬都趕不上妳,妳不會是做的處女膜修補
來濫竽充數吧!哎,妳的男朋友真窩囊,要換成我,早找根繩解決了。」

  馮蕊本是個純真內向的女孩,被酒保這樣惡語中傷,此刻心中真是羞辱得要
死過去了,雖然實情不盡如此,但酒保的話,她偏又反駁不得。

  的確鍾成是她的男朋友,而她又是背著鍾成再搔首弄姿地求趙田幹她,一時
間,她又是淒苦,又是羞慚,又是屈辱,又是愁楚,而她的身體卻在這種作踐下
變得愈為興奮,蜜穴深處一顫一顫的,泵出陣陣淫水,根本不受她的意識控制,
像男人射精那樣強勁不絕而歡暢淋灕地流淌出來。

  「怎麽樣?馮小姐,我這個手下沒冤枉妳吧!妳說不出來話了吧!哈哈……
不過話說回來,淫蕩也沒什麽不好,下賤也無所謂,至少咱兒能享受到快樂,馮
小姐,我喜歡妳的作風,不虛偽,不做作,不像有些自命清高的女人,表面上一
副聖潔,做出據男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其實內心騷得要死,恨不得全世界的男
人都來搞她。」

    趙田說得上癮,繼續長篇大論。

  「女人嘛!就是這麽回事,誰不發騷?誰不想被幹?下面那個洞是幹嘛的!
不就是讓老爺們插的嗎?說穿了,女人就是兩球一洞,那玩意插插又壞不了,而
且男人都好這一口,妳大腿分分,讓人盡興了,不光自己爽了,還能得到很多好
處,這麽劃算的事何樂而不為呢!來,我的小乖乖,親口告訴我,妳是個淫蕩騷
浪的女孩,不管對象是誰,衹要乾爹發話,妳都樂意陪他們上床。」

  趙田冷靜而又低沉的嗓音在馮蕊的腦海中回響著,蠱惑著她的心智,雖然心
中隱隱覺得不是那麽回事,但此刻的她衹知道盲目服從,大腦不再具有辨別是非
的能力,唯一的思維就是如何追求肉慾的快感享受,她簡直變成被細線牽制的玩
偶,而趙田的意願就是那條細線。

  「我是淫蕩騷浪的女孩,不管是誰,衹要乾爹喜歡,我就陪他們上床……」

  馮蕊乖乖地說著,不僅如此,彷彿是受那淫穢的語句,更彷彿是被那淫亂意
境中的罪惡感、墮落感所刺激,她興奮得無以倫比,不待將話說完,手指便被慾
情的強大力量所支配,一溜滑進了蜜穴。

  「趙總,乾爹,人家都聽妳的,快來幹人家吧!這是人家的陰蒂,妳看清楚
了嗎!人家好想要妳來摸摸,快來嘛!來愛撫人家啊!人家好想要哦……」指尖
慢慢地將包皮翻上去,露出一顆宛如附有晨露草莓般殷紅鮮嫩、嬌艷慾滴的菱形
肉芽。

  馮蕊用指尖輕輕一捏陰蒂,在那瞬間,無法形容的爽美快悅灌注著全身,身
體條件反射地弓起來,無數聲「啊……啊……「的呻吟嬌,喘明快愉悅地在嗓間
縈繞不散。

  「嘿嘿……自己玩自己玩得挺過癮的啊,做人可不能太顧自己,不要總想著
要我們老闆摸妳、給妳爽,妳也讓我們老闆舒坦舒坦啊,去,給我們老闆舔雞巴
去,呵呵……妳可真夠狡猾的……」酒保實在是忍耐不住了,很想撲上去盡情地
大幹一場,但趙田未發話,給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拔老闆的頭籌,於是衹好用話
使馮蕊趕快進入正題,以便趙田結束後能快些輪到他上場。

  「哦,對,對不起,趙總,我……」馮蕊慌忙鬆開手指,向趙田投以羞慚的
一視,其意味無疑已認同酒保的嘲諷。

  趙田哪裏不曉得酒保的心思!但他顯然心情大好,沒有計較酒保膽敢擅作主
張,反倒接著他的話說道:「我們的馮小姐興致這麽高,妳就讓她盡興嘛!。」

  隨後,眼神調笑地望著馮蕊嬉笑道:「馮小姐,別理他,繼續繼續,妳接著
玩,再騷一點也可以,把手指插到騷穴裏面玩吧!那更快樂,不過要記得將過程
講給乾爹聽啊!哈哈……」

  馮蕊聞言大羞,兩個男人白臉黑臉般的雙簧表演使她尷尬無比、手足失措,
臉頰羞得緋紅一片,耳根也變得通紅,不知怎地,她的眸中竟朦朧起來,似有淚
珠掛在眼眶之中。但那絕對不是悲傷的淚水,相反,另類的刺激快感鼓蕩著她劇
烈起伏的酥胸,使她興奮得腿腳酸軟,站都要站不住了。

  「妳們,妳們討厭了啦!乾爹,妳也來欺負人家……」馮蕊一邊不依地發嗲
撒嬌,一邊將手指插進濕淋淋的下身,同時嘴中不住叫著,「人家把手指插進去
了,啊……啊啊……人家動起來了,一下一下地插,啊啊……好舒服,啊啊……
裏面好熱,啊啊……啊啊……」

  一邊被兩個男人狎玩、狂肆的視線注視著,一邊自顧自地在自己的下身抽動
著手指,馮蕊沉醉在那陣陣酥麻痺癢的快感中,完全沒有注意到酒保在趙田的眼
色授意下悄悄來到了她的身後。

  忽然,酒保一下子將身體貼在馮蕊不住蠕動扭擺的身體上,緊緊擁住她,手
掌從她背後伸過去,直接扣在她豐滿挺拔的乳房上,然後便是一頓大力的揉掐拉
扯,彷彿是要將那團嫩肉揪下來一樣。在那狂虐的動作下,馮蕊的身體頓時起了
反應,乳房、乳頭不住脹起著,變得更加鼓脹硬實,而隨著粗糙的掌心砂紙般的
摩擦,一股不可言喻的激烈刺激伴著激痛如貫日之劍般直刺腦竅。

  「啊!哦……啊啊……大哥,好痛!痛死人家啦!不要那麽用力啊,輕一點
嘛!」馮蕊下意識地回頭一瞧,見是酒保在侵犯自己,非但沒有出言斥責,反而
將掙扎停下來,軟軟地靠在酒保身上,腦袋向後歪著,眼中媚眼如絲,鼻間嬌喘
呻吟不止,嘴頭撒嬌聲大起,一副任君擺佈、無怨無悔的騷樣。

  「叫什麽大哥!馮小姐,甩了那鍾成,妳來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來,叫聲
老公聽聽!」酒保前後聳動著腰,陽具不住摩擦撞擊著馮蕊鼓翹、豐滿、滑膩的
屁股,在享受到銷魂蝕骨的快感的同時,心中激奮難以抑制,未經趙田允許的話
陡然間出口。

  「啊啊……啊啊……好,好的,我做妳的女朋友,啊啊……啊啊……我去甩
鍾成,啊啊……啊啊……妳是我的老公,啊啊……啊啊……」

  趙田這時也興奮地站起來,他伸出食指,緩緩擠進正被馮蕊的手指抽送著的
下身中,如同影子般配合著那根修長的玉指,兩根手指一起在滑膩柔軟的蜜穴中
進進出出。同時,他含著馮蕊變紅變硬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輕說道:「男朋友可
不能輕易換呦!鍾成對乾爹還有用,妳還得跟他一段時間,不過,馮小姐,妳可
以把我這個手下看作是鍾成啊,這樣不是更刺激嗎!」

  「哦……哦……啊啊……啊啊啊……」肉體上是無比的愉悅,精神上更是亢
奮異常,馮蕊回想著趙田的話,越想越興奮,越想越被刺激得心緒激昂,連話也
說不出來來,衹知道仰頭用浪叫呻吟來做回應。

  酒保接到趙田會心的一笑,故意問馮蕊道:「跟妳乾爹說什麽悄悄話了,能
告訴老公我嗎?」同時,換暴虐於溫柔,拈起她粉紅色、堅實硬挺的乳頭在指腹
間極為體貼地捻轉撥動。

  「啊……還是這樣弄舒服,軟軟柔柔的,啊……乾爹說,不讓我做妳的女朋
友,因為鍾成,啊啊……為什麽一提起他人家就特別興奮,啊啊……鍾成對乾爹
還有用,我還要跟他一段時間,啊……啊啊……不過,乾爹讓妳扮演他,啊……
啊啊……老公,妳現在就是鍾成了,啊啊……好刺激,啊啊……啊啊……」

  馮蕊扭過頭對酒保說完,便馬上扭過來,用迫切的眼光瞧著趙田嬌喘吁吁地
說道:「趙總,哦……乾爹,別再玩弄人家啦!啊啊……人家等不及了,來,來
征服人家,幹人家,進到人家那裏吧!啊啊……」

  「為什麽妳說一提起鍾成就特別興奮,乾爹想知道知道妳們這類淫蕩的女孩
子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乾爹我是百思不得其解,妳應該感到害臊才對,怎麽
還會興奮呢?」趙田也的確有這樣的疑問,況且這些問題也使得他興奮得不可抑
制,陽具酸脹得一振一振的。

  「大概,啊啊……大概是有背叛感吧!哦!乾爹,人家變壞了,都怪妳,啊
啊……妳把人家變成淫蕩的壞女孩兒了,人家,啊啊……人家同他連接吻都沒有
幾次,妳們現在做的事,啊啊……啊啊……他連想都沒想過,他,鍾成,啊……
衹摸過人家的手,人家是他的女朋友,可現在,啊啊……卻背著他讓妳們玩弄,
啊啊……這太刺激了,啊啊……乾爹,別問了,快,快進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哈哈……鍾成這個龜孫子,有妳這樣的女朋友不當烏
龜才怪呢!妳這麽喜歡給他戴綠帽子,那我問妳,妳不怕他知道嗎?」

    「我,我不知道,應該害怕吧……」

    「為什麽?」

    「人家會難為情,拍被他看成是淫蕩的壞女孩兒。」

    「那妳就不怕被乾爹和妳身後那個假鍾成知道妳是淫蕩的壞女孩兒?」

  「不怕,在妳們面前,人家就是淫蕩的壞女孩,人家想不淫蕩都不行……幹
爹,人家一定會乖乖聽妳的話的,但妳可別讓鍾成知道我們的事好不好。」

  「好,好,好,乖女兒的話乾爹哪敢不聽啊!衹要不是特殊情況,乾爹就和
妳一起瞞著那個倒霉蛋,還有,我再問妳,妳剛才說讓乾爹進去,哈哈……進到
哪裏去啊?」

  「乾爹,妳別再問了,人家好害羞啊,明明知道還故意羞辱人家……」馮蕊
羞紅著臉,眼光閃爍動人,扭扭捏捏地羞聲答道:「人家想要乾爹,啊啊……好
丟臉啊,人家想要乾爹的粗,粗,粗……」說到這裏,馮蕊陡然感到一陣強烈的
羞澀,再也說不下去了,臉上紅霞更盛,宛如兩朵紅雲。

  就在時,酒保插話說道:「粗,粗,粗什麽,粗雞巴唄!這有什麽難說的,
比這更騷浪的話都說過了,還害什麽臊!」

  馮蕊聞言又羞又愧,但心底高熾的興奮使她無法不激動亢奮地說下去,「人
家想要乾爹的粗雞巴,啊啊……插進人家,啊啊……直流騷水的小穴,啊啊……
啊啊……乾爹啊!人家什麽下流話都說了,別再折磨人家了,快來幹人家吧!」

  瞧著她嬌柔順服的模樣和那高熾不下的春情,趙田嘿嘿一笑,無限滿足地抽
回手指,一手攥住他那暴脹得不能再大的陽具,將暗紅色的巨大龜頭觸在馮蕊擴
張成弧形的穴口上,一手扣緊她的小腰,同時小腹微微向後一收,準備在下一瞬
間採摘這朵艷麗妖嬈的鮮花。




               (十二)

  感受到陽具宛如活物般的在下身上不住蠢蠢慾動,馮蕊不禁從心底發出一聲
暢意的呻吟,雙腿自然而然地又分開了些,準備迎接苦盼已久的插入。那根熱騰
騰、硬邦邦的東西彷彿就像是根神奇無比的魔棍,使她忘記了女孩應有的矜持和
自尊,兩眼發著熾情的光定定瞧著,心裏充滿了激動和和莫名的緊張,嘴中不由
囔囔哼道:「哦,好大啊。」

  瞧著馮蕊那狐媚入骨的騷態,趙田心中一動,腦裏突然閃過一個唸頭,臉上
淫穢猥瑣的邪笑堆積得越來越濃。

  本來今天他衹是打算搞馮蕊一次,好讓鍾成帶帶綠帽子,來舒解一下他近日
來所受的窩囊氣。除此之外他沒想別的,要是想也就是想想怎麽善後,這也是他
選擇春藥而不是選擇強姦的原因所在。因為事後他可以推說是兩廂情願,又沒有
強來的證據,誰也奈何他不得,而且這還可以更解氣地報復鍾成,女朋友心甘情
願地被幹,而且還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淫蕩放浪,絕對會是種深植入骨的屈辱。

  可他沒想到迷姦計劃會進行得如此順利,先是馮蕊輕易地入甕、進入到他設
計好的圈套中,然後是鍾成被他的兒子絆住,限于漫長的會議不得脫身。而最令
他喜不勝收的是馮蕊在失去理智後放蕩、騷浪的表現,簡直就是淫娃蕩婦一個,
而最妙的卻是她擁有著清純的面孔、高雅的氣質。

  在狎玩的過程中,趙田不禁對她進行了重新定位。雖然她給人的第一印象是
老實本分,不大會做什麽出格的事,但趙田憑借他多年的社會閱歷和相人經驗得
出:馮蕊衹是受環境所桎梏,她表現出來的是她所處的那種環境下的體現,其實
內裏中她並不是她表面所呈現出的那類純真無暇的女孩。

  單單就憑她如此容易被自己支配,如此不顧廉恥地祈求自己與她合體交歡,
老于事道的趙田就看出她是非感不強,沒有什麽榮辱觀唸,是個很容易被誘惑、
被要挾的女孩。這次雖然是因為服食春藥,導致身不由己,但在正常的狀態下,
趙田相信衹要瞄準她的弱點或者她最需要的下手,完全操縱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也許她本身就是那種追求虛榮、貪慕享樂的女孩,衹是她沒有接觸到別種環
境,沒有遇到出賣自己的契機,或者她本身的確是個老實巴交的好女孩,但被生
存不易的現實壓迫,內心不被她察覺地產生出想要抗爭、哪怕是改變自己也要離
開那種環境的苗頭。而這種苗頭在失去理智的作用下,變得壯大起來,使她不再
受道德的約束,使她毫無顧忌地放縱。

  在這無心插柳的發現下,趙田理所當然地不想僅僅衹是搞她一次,他想要永
久地控制她,不僅衹是拿她的身體取樂,還要使她成為供他利益驅使的的工具。

  而這一切在目前的情況下想要實現很難,簡直是癡人說夢。

  趙田知道現在的新新女孩對做愛根本就不視作是禁忌,也不認為失身就代表
著被擁有和支配,有的女孩更是將做愛看做是一種需要,就像渴了要喝水、餓了
要吃飯,完全當作是一種生理上的自然需求。雖然馮蕊不是新新女孩,性格保守
一些,對失身也會很在意,但憑借這些來要挾她明顯是不夠份量,弄不好反倒吃
不了兜著走。

  拍攝錄影帶倒是個好主意,這是他腦中突然閃過的唸頭,也是他呈出猥瑣笑
容的原因所在。

  因為大多數女孩遭遇強姦雖然會痛不慾生,但往往能找到原諒自己的理由、
逃避責任、釋放痛苦的出口。比如對方太強悍啦,沒有能力反抗啦!這些理由不
僅能使她們釋懷,也能對別人有所交代。在別人眼裏,她們是受害者,很容易博
得同情的眼淚,隨著時間的延續,傷痕也就會自然地慢慢撫平了。

  可是因下藥等而導致的主動獻身便截然不同了,這會使她們更為痛苦,會從
心底裏憎恨自己、唾棄自己,認定自己下賤淫蕩。在這種情況下,哪怕別人知曉
自己是身不由己的,也不會被授以同情,遭遇嘲諷鄙視是難免的,而最令她們難
以逾越的是自己心坎那一關。這種糾纏在骨髓裏的屈辱甚至會伴隨一生,至死也
不會消失。

  采取後一種來進行要挾,往往能夠奏效,因為這是令女孩們最為懼怕的。可
盡管這個手段能使份量增強許多,但趙田自忖靠這個來達成對馮蕊的控制還嫌不
夠,不過目前也衹能如此,它至少能逼使馮蕊在她最大承受範圍內供自己要挾。

  而這種平衡一旦生成,主動權就在自己手裏了。

  這些都是趙田在一瞬間的神思,他有種直覺,感到他的運籌一定會成功。以
錄像帶的要挾為媒,拿奢華的物質享受來誘惑她的心靈,用高超的性能力來征服
她的肉體,其間再輔以威嚇、哄騙等剛柔並濟的種種手段來破壞她的道德理唸,
使她動搖的心防崩潰,最後迫使她衹能像癮君子離不開毒品一樣甘心任自己為所
慾為。

  趙田越想越得意,越想越為自己的絕妙構想叫好,禁不住地想要狂笑幾聲來
釋放狂喜的心境。他知道達成心中構想要有個漫長的過程,但這個過程一定是會
令他極其享受的,令他飽嘗淫戲、征服的快感。

  緩緩收回在馮蕊臉上,宛如獵人在望著落入陷阱中等待自己宰割的獵物般貪
婪狂肆的目光,趙田招手叫過酒保說道:「妳這兒有攝像機吧!去給我取來!」
然後,他拉著搖搖慾墜、站立不穩的馮蕊的手,回到在沙發上坐下。

  屁股坐定會,趙田瞧見門簾被酒保掀開後有一角掛在了墻上沒有落下來,如
果角度合適的話,那漏出的間隙足以讓外面的人窺探到屋裏的春色。

  這小子,真他媽粗心,回頭非得狠狠訓他一頓……趙田鬆開馮蕊的手,正待
起身去落下那角門簾,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麽,升起的臀部又落回去,眼中邪淫
之光大盛四射,調笑、戲弄的眼神不住罩在馮蕊清純而又淫靡的臉蛋上。

  手被拉著踱到沙發前,那衹粗糙有力的手掌帶給她一陣安心自在的感覺,使
她舒服得禁不住要呻吟出來、迫不及待地想要趙田來占有自己。而眼前那根不住
賁動的粗大陽具,更使馮蕊一陣心顫神搖,雙眸定定地凝視著那根能給她帶來無
盡快樂的肉棒。就在趙田鬆開她手的瞬間,她的雙腿一陣發軟,自然而然地跪下
來,小手愛惜地捧起了陽具,臉也湊過去,貼在上面輕輕廝磨。

  「馮小姐,妳可真乖巧,不用言語就懂得跪下摸乾爹的雞巴,告訴乾爹,妳
摸著它有什麽感覺?」

  「啊……」趙田直白、下流的話非但沒有使她有羞恥、難為情的感覺,反倒
撩得她心裏酥癢癢的。在發出一聲動情的呻吟後,馮蕊妙眸半閉,鼻翼呢喃著哼
道:「乾爹,別再叫人家馮小姐,馮小姐的啦,人家被妳這樣啦,妳還這麽叫人
家,人家不喜歡聽啦!叫人家蕊蕊吧……摸著妳的東西,嗯,妳的雞巴,它好大
哦,好粗,人家覺得很幸福,很快樂……」

  「哦!好,蕊蕊,蕊蕊……這樣叫妳高興了吧!哈哈……好了,乾爹問妳,
妳知道為什麽會有快樂幸福的感覺嗎?」

  「嗯,人家好高興,因為這樣人家才知道乾爹已經把蕊蕊看成是最親密的人
了啊!乾爹,蕊蕊說的對吧!」在趙田連連點頭應是下,馮蕊開心地笑起來,笑
顏宛如百花綻放那樣嬌艷。

  隨後她又嬌笑著說道:「乾爹,人家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喜歡妳啊,還有,
還有就是乾爹的東西,嘻嘻……乾爹喜歡人家說粗話吧!乾爹,人家想妳的雞巴
那麽粗壯有力,一定會搞得蕊蕊死去活來的,人家想到這些就更愛死妳了,乾爹
啊,蕊蕊迷上妳啦!」

  瞧著馮蕊眉宇間、眼眸裏那蘊含的脈脈深情和情動模樣,趙田禁不住激動得
心臟一陣亂跳。他少年時代因為家境窘迫,便混跡于市井之間,做些坑蒙拐騙的
勾當,兼之人長得凶惡,談吐粗鄙,很不招女孩子們歡心,女朋友也沒有一個,
他的處男便是糟蹋在比他大了一倍多的老妓女身上。

  直到人到中年他發達起來,身邊的女人才多起來,但都是些賣弄風情的小姐
之流,圖的是他的錢或他的關照,說的都是假惺惺的謊話。而像馮蕊這樣出身幹
凈而又氣質高雅的女孩對他如此動情,他連做夢都沒有夢到過。那神態上不能掩
飾的真心,那言語上的柔膩火辣,雖然是服食春藥的緣故,但也使得趙田心潮澎
湃,激動不已,陽具更是興奮地高聳向天、蹦蹦有力地不住振動。

  「乾爹,人家說這些話妳就這麽興奮啊!看它,人家的手都握不住了。」瞧
著陽具在手中變得越來越大、跳動得越來越厲害,馮蕊心中又驚又喜,而馬眼中
滲出的清澈液體使暗紅色的龜頭變得晶瑩起來,使陽具在猙獰之外添加了些許可
愛,使得她更是愛不釋手,捨不得放開。

  小手情不自禁地握緊,一衹手上上下下地來回摩挲愛撫,另一衹手沾著清澈
的液體在龜頭上溫柔地滑撫。陽具受到這些刺激,振動得更加厲害了,馬眼滲出
的液體也越來越多,味道也越來越濃鬱。馮蕊近距離地嗅著這腥臊的男人味道,
心扉一陣嬌顫蕩漾,雙唇不知不覺地向龜頭湊過去,在馬眼上輕輕地吻,舔去那
令她迷醉的味道。

  身體不禁激靈靈地一陣顫抖,趙田舒服得連聲呻吟,身體順勢向後一靠,陷
在鬆軟的沙發靠背裏。他瞇著眼睛,雙腳分叉向前伸著,兩衹胳膊愜意地搭在扶
手上,一邊享受一邊喘息著說道:「妳的嘴唇真軟,乾爹的雞巴被妳親得又是清
涼涼的,又是麻酥酥的,哦……舒服死了,蕊蕊,妳真的沒給男人做過口交嗎?
鍾成也沒叫妳幫他?」

  馮蕊意猶未盡地抬起臉龐,流轉的閃亮妙目向趙田橫過一個似嗔怪似撒嬌的
波紋,答道:「沒有啦!人家都不知道什麽是口交。」

  「真的不知道?那妳剛才做什麽了?不是在舔乾爹的雞巴嗎?嘿嘿……說起
鍾成,身邊有這樣的尤物,也不懂得享受,就知道跟老子做對,那麽點小事也不
放過,真是不識抬舉。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腦袋進水了!真是蠢得可以,要換
了是我,肯定成天不幹別的,天天摟著妳在床上打跑。」

  「討厭,人家又沒舔,衹是親親啦。乾爹,蕊蕊也覺得他挺過分的,別再想
他啦!再說,人家都被妳這樣了,妳還消不了氣嗎?乾爹,別生氣了嘛!」馮蕊
的臉蛋變得潮紅,小拳頭輕輕捶打了幾下趙田的大腿,但仰視的眼眸中卻蕩漾著
熾熱的火焰。

  「哈哈……我偷偷把他的女人搞了,該生氣的人應該是他啊。真想看看他知
道後會是一副什麽嘴臉,哈哈……小蕊蕊,妳真會說話,別親了,現在就給乾爹
舔雞巴吧!」趙田心中大是受用,腰腹捉邪地向上頂了頂,拿陽具在馮蕊臉上拍
了幾拍。

  馮蕊垂頭凝神看著在她眼下宛如一條黑色巨蛇、不住吐著紅信、耀武揚威的
陽具,嘴唇微微顫動,輕輕地說道:「不要!」
  
  「不要?為什麽?是嫌乾爹的雞巴臟,有味道?」趙田不禁有些奇怪,照理
說,此時的馮蕊全身被慾火熊熊點燃著,她沒有理由拒絕的。

  「不是,妳的雞巴是有股味道,但那種味道好吸引人,使人家好想將整根都
吞進,在嘴裏好好含著,像吃好吃的冰激凌那樣舔個夠,衹是,衹是人家……」
說到這裏,馮蕊突然害臊起來,臉龐更紅了,眉宇妙目間既有情動的嫵媚又有羞
澀的嬌柔。

  「衹是什麽?」趙田直起腰,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他越來越捉摸不透這
個被春藥迷惑得喪失神智、慾火焚身的女孩兒到底在想些什麽。

  「人家好想為妳口交,但又想跟妳接吻,人家怕嘴裏有雞巴的味道妳便不肯
吻人家,所以,所以人家不知道怎麽才好。啊……說這些話很羞人啊,乾爹啊,
蕊蕊受不了啦,人家要給妳舔啦,妳可不能不吻人家啊!」不待說完,馮蕊便雙
手捧起肉棒,嘴巴張得大大的,向大如雞蛋的龜頭套去。

  「不是親過了嘛!味道不也留在妳嘴裏了嗎!這時候還想那麽多,哈哈……
蕊蕊,妳喜歡那種味道,可乾爹享受不了,不過,乖女兒的要求乾爹可不能不答
應,那裏不是有酒嗎?用它漱過口後,妳想讓乾爹怎麽吻妳乾爹就怎麽吻妳,妳
說好不好?」知曉了馮蕊的想法,趙田心中美滋滋的,大感飄飄然,身體向後一
靠,準備舒舒服服地享受一番。

  還沒等趙田的後背靠上沙發,馮蕊便已將他的陽具含入口裏,並急切地拿舌
尖在龜頭上滑來掃去。頓時,趙田覺得肛門處一陣抽搐收縮,有種被通過電流的
激爽感覺,而陽具被刺激得暴脹開來,心頭一揪一酸的,說不出的興奮刺激,仿
佛所有的快感神經都集中在龜頭上,被那柔軟纖巧的舌頭撩撥得敏感無比。

  「哦……哦……舒服……」

  「哦……舔得我好爽,哦……啊……」

  趙田快活的反應刺激得馮蕊更快地甩動著舌頭。漸漸的,從他的喘息聲中,
從陽具的脹動情況,馮蕊以她女性特有的敏銳通透了刺激哪裏趙田會更加興奮。
于是她跳著舌尖,用柔軟的舌面在龜頭上敏感的地方不住抹掃,快舔幾下再慢撫
幾下,再快再慢,在龜頭表滿滑撫幾圈後,再對準馬眼,舌尖頂馬眼附近的龜頭
上,舌頭上下翻飛快速旋轉,偶爾還將舌尖頂在馬眼上面輕輕向裏探。

  陽具不住在脈動著,趙田被刺激得心臟狂跳、氣喘如牛,臉上的橫肉不住隨
著喘息顫抖著,發出極度興奮的紅光。而他的獅虎身軀也隨著陽具的脈動而抖顫
不停,在這強烈而爽暢的刺激下,他一衹手向下狠狠地抓揉著馮蕊豐滿柔軟的乳
房,另一衹手摁著馮蕊的頭,語聲斷續地說道:「快,嘴巴張開,吞進去,全吞
進去!」


               (十叁)

  「哦啊……」馮蕊一邊痛得蹙眉皺鼻,眼睛不住向上甩著幽怨,一邊將嘴巴
張成最大,柔順地將跳躍慾出的龜頭含了進去。

  陽具被含進去時,由于馮蕊對口交一點經驗也沒有,碎小的牙齒不時碰在龜
頭上面,帶給趙田一陣肉體上痛澀略嫌不爽的感覺,但瞧著她清純美麗的臉龐上
那惹人憐愛的幽怨神情,瞧著那張櫻桃般的紅艷小嘴徐徐吞進他巨大的肉棒,趙
田不由感到另一種興奮刺激,那微微不適反而刺激得他更加興奮。

  陽具隨著他心情的激蕩而陣陣脈動振蕩,不時碰撞到馮蕊的口腔,就好像是
被一團浸滿了溫水的海綿包簇似的,心頭有種說不出的舒暢。

  趙田愜意地感受著小嘴的溫暖和柔軟,臉上升起陶醉至極的享受表情,緊抓
胸乳的手掌緩緩鬆開,移到了她的頭上,與另一衹手一起輕輕把著,語聲綿軟、
神酥骨醉地說道:「蕊蕊,我的小乖乖,妳的小嘴真舒服,再沒有人口交做得比
妳還好啦!來,給乾爹舔舔龜頭,手上加點勁,握得再緊些。」

  「嗯。」聽到趙田的贊賞,馮蕊不由像小學生受到表揚一樣感到萬分喜悅,
方才的嗔怪早就被衝得無影無蹤。她將小手向上挪挪,指頭掐在龜冠的凹陷處握
緊,嘴巴費力地再張大些,舌頭也用力伸長,圍在龜頭上盡心地抹,細細地舔、
歡快地轉……

  「蕊蕊,對,就是這麽弄,舒服,舒服,哦……「趙田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衹是不住舒坦異常的呻吟,原來馮蕊將舌尖頂在馬眼上,一邊轉著刮,一邊用力
向裏面探去。

  剛開始,趙田還感覺很是舒服,可漸漸的,他頂受不住那種刺激,馬眼變得
疼痛起來,于是他忙叫喚道:「我的寶貝,好了,好了,那裏可受不了妳這樣刺
激……」

  「那妳讓人家怎麽弄嘛!」馮蕊輕輕吐出陽具,嗲聲嗲氣地問道。那漆黑流
轉的眼眸滴溜溜地瞧著趙田,嘴角上掛著一絲嬉笑,流露出一種得意和自豪,仿
佛令趙田感到消受不起對她來說是多麽的本事,是多麽值得炫耀的事。

  「蕊蕊,妳還真調皮……口交嘛!就是用口性交,先別舔了,妳就把妳的嘴
巴當成下面的小穴就行了,嘴唇繃緊,把雞巴箍住,然後腦袋上上下下來回不停
地動。」

  「就這些嗎?乾爹!人家是第一次啊,妳說得詳細點嘛!有什麽需要注意的
嗎?」

  「哈哈……「趙田不由笑起來,然後開始教授她口交的技巧。

  「妳將雞巴含在嘴裏,嘴唇不要太用力,能箍住就行,腦袋慢慢地繞圈,要
繞得又輕又柔,要一邊繞一邊望著我,眼神越淫蕩越好,在繞的時候,還不妨吸
吸龜頭,一定要發出嘖嘖的聲音……」

  「還有一種方法,妳慢慢地含入雞巴,在舌頭蓋住龜頭的時候停下,嘴唇緊
緊箍住龜頭根部稍向下的地方,然後,妳用手握緊雞巴,一邊上下搓,一邊輕輕
晃頭好使舌頭能包著整個龜頭。這時候,妳可以拿舌頭舔,也可以用舌尖頂著馬
眼,但不能使勁……」

  「再有就是,妳使勁將雞巴吸到嘴巴裏,要慢慢地吸,嘴唇要緊緊箍住,等
到雞巴都進到妳的嘴裏時,妳輕輕地用舌尖來回舔我的龜頭,嘴唇也同時慢慢擺
動,摩擦龜頭根部,然後妳再舒展喉嚨,一點一點地將雞巴吞進去,之後再慢慢
地送出來,這樣反覆的做,要越做越快,但記住,不能讓它碰到妳的牙啊。」

  「先告訴妳這些,說多了妳也記不住,等以後乾爹再好好教妳。來吧!讓幹
爹瞧瞧我的小蕊蕊學到了多少。」趙田見馮蕊聽得直眨眼睛,便不再說了,手指
指著自己巨大的陽具,衝著她嘿嘿一陣淫笑。

  「討厭!「馮蕊嬌笑著橫了趙田一眼,然後款款張開小嘴,按他傳授的,一
樣一樣地做起來。

  腦袋不住上下晃動著,舌頭不住翻轉,嘖嘖揪揪的吸吮吞吐聲連綿起伏,嗯
嗯呀呀的悶喘騷吟聲如小泉流水般潺潺流淌。馮蕊跪在地上,搖擺的頭部使她烏
黑的頭發亂披亂散,露出的那截彎曲的雪白細頸顯得用心做著口交的她既是嬌弱
又是靡艷。而試圖做深喉口交所產生的難受嘔吐感使她秀眉緊蹙,配合童真的嬌
顏,更增添了她的淒艷美感,使她更為惹人憐愛、勾人憐惜。

  在馮蕊那足以迷死任何男人的巨大魅力下,趙田覺得超爽的快感如驚濤駭浪
般向他重重擊來,全身宛如被萬丈火焰炙烤,由裏向外瀰漫著說不出的燥熱。一
時間,他激動莫名、亢奮無比,而在馮蕊用玲瓏的小嘴為他做深喉口交時,那臉
上辛苦的表情不禁刺激得他獸慾大發,情不自禁地想折磨她,要她飽嘗痛苦,去
破壞那種美麗。

  賁起青筋的雙手緊緊扣著馮蕊的腦袋,趙田站起來一邊挺動陽具,一邊扳著
她的頭向小腹重重按去。陽具就像是根長矛一下子刺入了溫軟幽深的喉嚨,那直
入深喉的淋灕快意使他舒服得連連呻吟,心中大呼痛快,而馮蕊不住的掙扎和臉
上哀怨求饒的表情使得他更是興奮異常,手掌和陽具互相配合著,陽具一下比一
下快,一擊比一擊有力,在她的喉嚨深處連續撞擊。

  細長蜿蜒的喉管不住抽搐、柔軟的嫩肉也不住抽搐蠕動,擠壓吮吸著堅硬的
陽具,帶給趙田一陣陣美妙絕倫的快感。他的動作更加狂躁暴虐了,同時還低下
頭,獸性地欣賞著渾身軟綿的馮蕊那臉上痛苦的表情。

  俏臉由原來的粉嫩潮紅變成一片蒼白,兩道彎彎的淚痕直通眼眶,如霧的雙
眸中充斥著哀怨和可憐,櫻桃小嘴被撐得圓圓的,無數唾液被陽具從唇縫中擠落
出來,將唇角、下巴染成亮晶晶的一片……趙田越瞧越興奮,越動越狂恣,不一
會兒,陽具就一陣暴脹抖顫,迸射的感覺呼之慾出。

  「寶貝,乾爹要射了,好好給乾爹接著,一滴也別讓它漏出來!「玩弄了她
許久,陽具不知搞得有多酸脹,趙田不想再苦忍了。而且,他也想先射一次,好
緩解下亢奮的情緒,以便在開苞大戰時更有精力。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門簾突然被拉開了,酒保手裏攥著一臺DV走了進
來,而那角掛上去的門簾輕輕一蕩便又不動了,仍舊掛在原處。

  趙田見狀,連忙朝他手裏的DV偏頭示意。酒保隨即心領神會,頷首後便打
開電源,調整角度,將鏡頭對準馮蕊那張噙著一根粗黑陽具的嫣紅小嘴。

  馮蕊沒有發覺酒保已經回來了,她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與趙田的糾纏和同
嘔吐感的對抗中,完全不知道她正處在DV絕佳的拍攝角度內。

  腳跟高高翹起,腳尖緊繃著支地,馮蕊雙手環抱趙田的大腿,腦袋向後面仰
著。在連續深喉的口交下,生理本能使她自發調節著喉嚨的角度,陽具與喉嚨成
一道直線,被異物進入的苦楚稍稍減輕了一點。可盡管是這樣,雖然不至于吐出
來,但嘔吐感仍然存在著。

  強烈的難受艱辛在心頭縈繞著,馮蕊在心中忖思:他要我一滴不漏地接著,
他是要將他的東西直接射進我的嘴裏啊!啊!他要我喝他的東西……這個壞蛋,
壞死了,動作這麽粗野,頂得我都喘不過氣來了,剛才都要吐了……現在他還要
我用嘴接著……可是他不射出來就不會停下來的,呀啊!討厭死了,這個壞蛋,
好了啦,怕他好了,快點射吧!接著就接著吧……

  馮蕊在那邊尋思,這邊趙田噴射的感覺越發強烈了,他一邊仍在馮蕊的嘴巴
裏抽送著,一邊用手指摁住陽具根部,以堵住出精口,延續臨界噴射點的至爽快
感,也使稍後的射精能更有力度和更多、更長久地射出精液。

  馬眼上一陣酸脹,還伴隨著一股微微的刺痛,趙田知道馬上就要射了,于是
他拼盡全力,重重地給馮蕊喉底最後一擊,然後讓陽具在深喉中停留片刻,等待
那如山洪暴發、岩漿噴湧般猛烈的噴射。在出精的一瞬間,他急忙拔出陽具,將
血紅圓脹的龜頭居高臨下地對準馮蕊的嘴巴,氣喘喘地說道:「把舌頭伸出來,
接著。」

  劇振著的陽具就像挺機關鎗一樣,強勁有力地射出束束濃稠濁白的精液。在
那「撲撲……撲撲……」呼嘯的聲響下,鮮紅小巧的舌頭瞬間就被精液覆蓋了,
而濃精激流還是無窮無盡地噴打著,順著彎曲的舌頭流進馮蕊那張猶如嗷嗷待哺
的幼鳥般大大張開的小嘴裏。

  趙田雙腿分劈站在地上,一手在後推著腰,一手攥緊陽具,在馮蕊嘴中舒暢
歡爽地射著精彈。因為方才出精口被堵了片刻,此刻,失去堵塞的精液就猶如咆
哮洪流般激射而出,而射精的快感也提高了幾倍,使得他的身子抖顫著後仰,粗
腰壯腿不自禁地打著輕顫,臉上的橫肉更是不住抖著,口中連連發出快活無比的
呻吟叫喚。

  快感彷彿是會累加似的,隨著射精的進行,趙田越發覺得通體舒坦、骨醉神
銷。刺激、愉悅、興奮、快暢等種種美妙的感覺糅雜在心頭,鼓蕩得情緒變得尤
為激動狂躁。在這巨大的亢奮下,趙田控制不住內心的極度激蕩,一把捧住馮蕊
的腦袋,下腹向下用力一頂,噗的一聲,陽具猛地再次刺入馮蕊的嘴巴,直抵她
的喉嚨深處。

  柔膩的喉嚨內膜不住蠕動,宛如嬰兒吮奶的小嘴一樣,吸著馬眼內的精流更
急更快更猛地噴出。敏感的龜頭被那團團滑肉嫩腔又是擠壓又是摩挲,產生出比
口交還要美妙數倍的極致快感,那柔韌的彈性和膩滑的溫暖觸感使得趙田手掌又
是一緊,強扯著馮蕊的腦袋貼在他的肚皮上,恨不得將陰囊也塞進她的嘴裏。

  終于,精流由急至緩,漸漸停下來,巨碩的陽具也開始變得安靜,塌軟,緩
緩地從馮蕊的嘴巴裏滑落出來。射了有一泡尿時間的趙田非但沒有高潮過去的厭
煩、疲累感覺,反倒更覺神采奕奕、精力旺盛。苦忍淫慾的燥熱、焦悶隨著那股
濁流的排出早去得一乾二凈了,興奮和舒暢貫穿著他的身體,他從沒有感覺到如
此的體輕神爽,整個人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年輕時代,身體裏充斥著爆炸性的力量
和旺盛的活力。

  而小嘴獲得自由的馮蕊,雖不再本能地「咕咚咕咚「咽下精液了,但也許是
嘴巴已經麻木了,或者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她的小嘴還是像方才那樣張得圓圓
的,隨著急促的呼吸,滿嘴濁白的精液在她的舌頭上、口腔裏四處蕩漾。她那被
淚珠潤得明亮朦朧的雙眸,似嬌嗔似屈順似不解似羞慚地瞧著趙田,彷彿想向他
述說什麽。

  瞧著馮蕊復雜的眼神和嘴裏一塌糊塗糊糊狀的東西,趙田感到射精的快感仿
佛又回到身體裏。他瞇著眼睛,醉心體會著那美妙的感受,一邊將軟癱得出現摺
皺的龜頭輕輕點向馮蕊的唇端,一邊說道:「蕊蕊,妳真能幹,讓乾爹得到這麽
舒坦的享受,妳很會伺候男人,乾爹真高興,來,給乾爹舔乾凈了!」

  趙田的誇獎一下子使馮蕊忘記了他的粗暴和方才自己快要憋死過去的苦痛。
她看著趙田舒服得瞇縫起來的眼睛,心中歡喜得無與倫比,彷彿獲得快感的人是
她似的。俏目濃濃傳情,眼角淺淺含笑,馮蕊也不管嘴裏的精液,輕輕刁起趙田
的陽具,像一個溫柔的小妻子那樣盡心地為他舔起來。

  片刻後,獲得極大滿足的趙田輕拍馮蕊的臉蛋,示意她已經夠了,然後緩緩
抽出陽具。

  衹見又膨脹起來的陽具上布滿絲絲津液,看起來閃亮光潔,雄壯華麗。他嘿
嘿笑笑,眼光溜到馮蕊的臉上,瞧見她含在嘴裏的一團濃精,便調笑說道:「寶
貝,怎麽還不捨得吃下去啊,這東西乾爹可有的是。要是乾爹的不夠用了,保準
有數不清的男人都會樂意喂妳吃的。」

  一邊說,趙田一邊瞥向酒保。見酒保豎起個大拇指,表示錄得十分精彩,不
用擔心,趙田便向他遞過一個曖昧的淫笑,隨後伸出手指,沾起馮蕊遺在嘴角的
精液向她嘴裏送去,同時說道:「這裏還有,別浪費了,乖女兒,可不要偷偷含
在嘴裏不咽啊!乾爹會生氣的,告訴乾爹味道怎麽樣?」

  咕咚一聲咽下精液的馮蕊雙眼俏皮地眨動著,紅艷的嘴唇徐徐張開,露出整
個口腔讓趙田細看,然後細聲細氣,嬌羞無限地答道:「乾爹,人家咽下去了,
妳看,人家沒騙妳吧!乾爹,人家好喜歡妳的味道啊!以後,蕊蕊還要吃。」

  「好,乖女兒,真是我的小乖乖。不過,妳的聲音太小了,他錄不進去,妳
大點聲,再說一遍好不好?」趙田抬指指向站在馮蕊右側的酒保,他倒不是嫌聲
小錄不進去,而是想藉機讓馮蕊知道她騷浪淫蕩的表演已完全被DV收錄進去,
同時,他也想看看馮蕊是什麽反應。

  往往女孩們在事情不被人知的情況下,不認為與男人做愛有什麽大不了的。
而如果會留下證據,比如照片、錄像什麽的,她們就會謹慎得多、理智得多。

  趙田清楚馮蕊表現得如同久曠淫婦一樣主要是因為春藥的作用,而她覺察不
到有威脅她的因素存在,也是她受性慾操縱,率意狂為一個原因。如果她知道被
拍下DV就意味著有把柄在別人手中,那她還會不會那麽慾火焚身呢!還會不會
表現得那麽騷浪淫蕩、不顧廉恥呢!

  對此,趙田不禁充滿了期待。馮蕊的羞羞答答在他認為是最迷人的,這也是
他一直不提槍上馬的一個原因,因此他極不希望馮蕊對DV毫不在意,那樣無疑
會失去很多樂趣。

  到底趙田的期待會不會落空呢!請看下回分解。


               (十四)

  「什麽他錄不進去?乾爹妳再說什麽?」馮蕊奇怪地順著趙田手指的指向一
瞥,看到酒保雙眼淫笑著望向自己,而他手中擺弄著一臺DV,DV的幽亮鏡頭
正對準自己。頓時,她驚得目瞪口呆,嘴巴癡呆似的張開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眼前,距離她不到一米的距離,DV鏡頭閃著綠幽幽的光,在她臉上、身上
緩慢移動著,看得她不自禁地感到一陣心悸。綠光微微弱弱,漂漂移移的,但馮
蕊卻感覺彷彿被那光線穿透了,身體竟泛起些許灼痛、熾燙的感覺,一陣不安突
然從心頭騰起。

  具體是哪裏不妥她把握不到,完全是靠直覺,感到有某種說不清楚、道不明
的隱患正籠罩著她,似是糾纏不清的麻煩,又似是甩不掉的包袱,一時間,莫名
的驚惶如清晨薄霧將她團團覆蓋。

  不止是驚惶,當她的眼神本能地順著鏡頭垂下去,觸在胸際上時,馮蕊陡然
感到一股強烈濃鬱的羞恥和難堪在體內蔓延開來,心房彷彿被一根繩緊緊揪住似
的,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打顫發抖。

  原本潔白無瑕的乳房上遍布無數不規則的掌痕和吻印,一片片發紅,一塊塊
發青,盡是淤血的痕跡。乳頭變得比平時大了一倍有餘,並誇張地伸展出來,曾
經的粉紅顏色早已不復,呈現出紅紫的熟透葡萄色。而在膨脹得如氣球一般的胸
乳上,大量汗水粘附在上面,好像是抹了一層亮油似的,顯得既光潔圓潤又柔性
質感,充斥了無盡的淫靡浪蕩。

  眼睛下窺的餘光也映到了雪白的大腿之間,保護禁地的黑亮陰毛被染得精濕
分成兩揪,將細長的肉縫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兩瓣嬌嫩的粉紅陰唇千摺百皺地
從肉縫中微微垂落著,絲絲水光蕩漾在肉縫中間的穴口處,在一吸一呼間,更為
粉嫩的肉膜在張開外翻的穴口上一顫一露,與上方的嫣紅陰蒂較相呼應,彷彿都
在羞澀地點著頭,默許一切荒唐的行為。

  馮蕊宛如受驚的兔子般快速無比地縮回視線,不敢再瞧一眼,但上勾的眼眸
旋即又對上酒保色迷迷的眼神和那令她驚悸的DV鏡頭,無奈下,她衹好側轉臉
蛋,羞慚無比地閉上眼簾。

  珍之又重地保護了二十幾年、哪怕是洗澡,也是挑人最少的時候去,唯恐被
人看到的神聖禁區被調弄成這樣一幅狼藉樣子,而自己偏又大發春情,呈現出一
副淋灕盡致的騷淫浪態,偏偏這些又被DV完完整整地收錄進去,就是自己日後
想否認也無法抵賴。還有更難堪的,不用說,這段丟臉至極的視頻肯定會被他時
常觀看,他會盡情地拿這些逗耍自己、來使自己丟臉難堪。

  腦海中不受控制得幻起趙田觀看視頻時的神情,他那上翹的嘴角、曖昧的笑
意、作弄的眼神,以及他哈哈大笑的狂肆樣子……馮蕊不由臉如火燙,耳根、脖
際臊得通紅,眼簾更為用力地緊緊閉攏,上下嘴唇交錯咬著,跪立的身姿再也禁
不住身體的顫抖搖晃,小腿一陣發酥,軟軟跌坐在地上。

  驚惶、不安、深徹入骨的羞恥和難堪使她想要喝止的聲音變得微弱無力,發
至喉間就截然而止了。心裏雖在不住吶喊著不要那麽看我、不要拍,不要……但
意唸無法左右什麽,衹能孱弱可憐地在心中默默祈禱:快停下來,別拍了,同時
還天真地企盼:他們衹是在逗我,其實DV衹是在做樣子,裏面並沒有裝碟片。

  DV的加入喚醒了馮蕊的羞恥心,使少女的矜持嬌羞重又回到了身上。可在
她羞澀的心弦被撥弄得亂竄亂跳、緊繃慾斷,恨不得將身體縮成一個球來逃避那
令她直感窒息的羞臊時,一股她怎麽打壓也無法抑制的興奮卻又悄然攀上她的身
體,使她愈是羞慚就愈感刺激,愈是難堪就愈感歡愉。

  她宛如陷在慾情蛛網上的可憐小蟲,越受羞恥心所控去壓制心中的慾望,蛛
網就勒得越緊,慾火就越熾越高,而羞慚感也越來越強。在這浪打浪的衝擊下,
她被蹂躪得苦不堪言,臉上表情豐富多變,時羞時喜,時愁時樂,眉頭也時蹙時
舒,眼簾時閉時瞇,口中嬌喘也時急時緩、時重時輕。

  這般令人神馳目眩的誘人神情直把趙田看得食指大動、恨不得一口將她吞入
肚裏、細嚼慢咽了。他一邊在心中暗暗地笑自己,剛剛還擔心怕就是DV也刺激
不起馮蕊的羞澀之心,真是杞人憂天,一邊又是欣喜又是得意,這樣的尤物簡直
難得一見,少女的嬌羞和熟婦的風情聚集于一身,自己能占有和控制這樣的女孩
兒,真是有運道。

  慢慢地蹲下身,趙田輕輕托起馮蕊的下巴,目光似釘地在那張嬌羞無限的俏
臉上猛瞅細看,好似要將那動人的表情永遠地記在心裏。

  粉裏透紅的臉蛋生動而又立體感極強,面皮嬌嫩細滑似乎吹彈得破,在恍若
實質的視線下,俏臉微扭輕顫,粉紅逐漸加深,紋理愈加細致,直賽世間最光滑
的綢緞。她的眼簾雖是緊閉不開,看不到深藏著的那雙攝魂勾魄的春水眼眸,但
喘息聲卻是愈見急促,櫻紅的嘴唇不時半開著,更為突出了那抖顫的豐滿性感的
下唇。

  眼光漸漸被吸引在她光潤亮澤的嘴唇上,鮮紅的唇瓣宛如綻放的花朵,每顫
動一下,誘人癲狂的蜜香就鬱馥而出,熏得趙田宛如采蜜的蜜蜂,大嘴不自禁地
向那甜蜜可口的美食湊去。在唇片將觸未觸之際,櫻唇呼出的氣息陡然加粗、變
急,唇瓣抖顫得也愈加厲害,但卻由初始的迎奉改為躲閃逃避,眼簾也在這時打
開,幽怨婉轉的眼神傳達著祈求和不願。

  就如剎車一般,嘴巴陡的在馮蕊唇前叁寸停下來。他倒不是因為馮蕊的不配
合而心生怒意,相反,這種抗拒使他爽美得骨酥神醉,心中騰起無限的滿足和得
意。

  在DV的加入下,馮蕊果真沒有令他失望,純真的女孩應俱有的驚慌吃錯和
羞恥慚愧都表現得淋灕盡致,使他無論從視覺和還是心理均獲得了極大的愉悅。

  處女和熟婦不同。成熟的女人浸浴性事已久,性經驗豐富,花樣、技巧也諳
熟,知道索取什麽,也知道回報什麽,玩弄她們就是要直奔主題,品嘗她們熟透
了的肉體和享受她們高超的性技巧,來獲得肉慾上的滿足。而對處女則不能直接
提槍上馬,處女最大的亮點就是那嬌羞的少女情懷,如果不把處女的羞恥心撩撥
成極致,就是幹了也是豬八戒吃人參果,渾不曉得其中奧妙和銷魂滋味。

  趙田現在正細細咀嚼著馮蕊這顆最鮮美的人參果。

  驚見DV,馮蕊雖先前被春藥弄得性慾大作,直如淫婦一般,但廉恥心和羞
慚感馬上就回歸身上,可見她本身是個多麽純潔的少女。玩弄純純的女孩在一般
男人看來要比玩那些騷浪的女人更覺刺激和盡興,其原因不外乎純真的女孩哪怕
是動情也不易在床上發浪,而一旦發浪起來,那就是承認身心已被對方的性能力
完全征服,自然而然地會使男人的征服慾狂熾,使男性尊嚴獲得極大的滿足。

  這種征服慾和滿足感與在那些淫娃蕩婦身上獲得的絕對不是在一個層次面上
的。比如有的女人跟丈夫同床了數年,晚上做愛仍羞得不肯開燈,騷吟浪叫和癡
狂逢迎更是從未有過。丈夫試了無數方法,皆不能奏效,可在某天,妻子突然破
天荒地發浪,竟把那個丈夫激動得痛哭流涕。丈夫如此激動是因為獲得了對男人
來說最大的滿足,而從未聽說哪個男人在幹本性騷浪的女人時會激動得大哭。

  趙田雖不至于激動如斯,但也是神魂震撼,被刺激得心頭亢奮。羞恥心已經
回復的馮蕊在他眼中無異于未服食春藥的純真少女,雖然臉上嬌羞慚然,雖然對
他的索吻躲閃逃避,但她並無一聲「關掉攝像機吧「這類拒絕的要求,可見與羞
恥心抗衡的情慾還是占據著上風。

  她小嘴的閃躲看起來也是決心不大,瞧起來頗有半推半就的意思,而她眼中
祈求的視線軟綿而曖昧,那含著復雜情愫的幽怨眼波在說著心聲,似是:我已經
表示不願了,他要強來,我也抵抗不了,就隨他為所慾為吧。又似:不能這樣,
不能被錄下與他做愛的帶子,好像我不知羞恥似的。另似:我怎麽會這麽搖擺,
應該拒絕他的,我能夠拒絕的,可我怎麽又不想拒絕了,真是討厭。

  內心的鬥爭在馮蕊臉上、眸中活靈活現地體現出來,趙田揣摩著她的心境,
感受著她的心路,那帶給他的快意愉悅和興奮刺激簡直是世間任何快感都無法比
擬的。趙田知道自己已經在她心中留下了烙印,她沒有辦法拒絕自己對她提出的
要求,就好像是動物遇到了天敵、,衹知俯首帖耳、甘願受擺布而不知抵抗。

  眼中綻出一束得意、炫耀的光芒,趙田把嘴巴再次湊過去。這次馮蕊沒有躲
避、不過也沒有逢迎,紅唇顫抖著不動,霧靄瀰漫在迷人的眼眶裏,漆黑明亮的
眼眸躲在那層薄霧後面,顯得朦朧而性感,半滴我見猶憐的清淚掛在細細的眼角
上,似落未落,也不知是悲慼還是歡喜。但她豐滿的雙乳卻起伏起來,在急促的
喘息下愈顯鼓脹挺翹。

  嘴巴終于觸到了那抹又潤膩又溫滑的紅唇,舌頭擠進去,在她嘴中沒翻動幾
下,津液也沒吸幾口,忽然一股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趙田馬上意識到他是將自
己殘留在馮蕊嘴裏的精液吃下去了,頓時一陣反胃。

  操,忘記剛灌了她一嘴精液,真他媽的難聞,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咽下去的,
還說好吃,以後還要吃,女人發騷真他媽的了不得,臭的都能聞出香來……趙田
連忙放下馮蕊的下巴,站起來兩步邁到沙發旁的茶幾旁,拿起酒瓶灌了一口,讓
酒在口中衝了幾遍,然後洩憤似的用力吐在地上。

  馮蕊不明所以,好奇地瞧著趙田。趙田見狀,不由怒氣上頭,于是,他惱羞
成怒地斥道:「看什麽看,一嘴精液味兒,真他媽臟,過來,把妳嘴裏的腥味漱
掉!」

  雖不是什麽大家閨秀,但自小就集父母千般寵愛于一身的馮蕊何嘗被人如此
數落,胸中恨怨之意頓生。衹見潮紅的臉霎時變得忽青忽白,眼眸中,迷濛水氣
盡消,化成幾顆滾動的晶瑩淚珠,馮蕊忿而起身,清澈而不屈的視線倔強地瞪向
趙田。

  哼,誰讓妳射在我嘴裏的,誰讓妳吻我的,我又沒求妳;怪我嘴裏臟!那東
西是妳的,妳也不乾凈;罵得這麽難聽,我媽我爸都沒罵過我,妳這樣罵我,不
就是嘗了一下自己的精液嗎!有什麽大不了的,幹嘛這麽生氣,我剛才還咽進去
了呢!妳以為我喜歡喝嗎!還不是讓妳開心,妳卻這樣對我……馮蕊氣鼓鼓地想
著,雙峰劇烈起伏,嘴唇緊咬,俏臉憤恨地扭過去,留給趙田一個雪煞的側面。

  柔弱如水的女孩一下子變得大膽潑辣,跪坐在地上的馮蕊有如雌豹般挺身而
起,向自己嗔目而視,這強烈的反差使趙田不由懵了一下,腦中出現了幾秒鐘的
空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待他恢復常態,瞳孔中已不是令他心虛
的瞪視,而是一掠冷如寒霜的雪白側臉。

  冷艷的嬌靨上,一雙黑眸閃著怒氣,幾縷散發斜在似若冰雕雪塑的肌膚上,
黑白相映,動靜交融,顯出一股不容侵犯的聖潔氣韻。趙田的心神被深深地吸引
著,感覺她此刻的美麗就猶如冰山上的雪蓮花,更為令他心動,使他情不自禁地
想要好語相求、溫情慰撫,以求冰雪能融化,雪蓮能盛開。

  而馮蕊還是全身赤裸著的,細細柳腰盈手一握,高聳雙峰飽滿鼓脹,渾圓的
臀部彈性十足,修長雙腿直而挺拔。在有規律的喘息下,凸凹有致的線條不住跳
躍著,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使嬌柔中蘊含剛性,冷艷中盡是性感。

  心頭一陣陣狂顫,馮蕊那薄嗔帶怒的俏臉比任何時刻都要迷人,比任何時刻
都使人更感迷醉,垂憐之意不徑地在趙田心中流走著,他開始懊悔自己不該對她
如此粗暴,于是,他上前一步,身體緊緊貼著馮蕊微顫的後背,粗壯的手臂繞過
去,溫柔地環在她平坦毫無贅肉的小腹上,輕輕對著她的耳朵說道:「是乾爹錯
了,不該罵妳,都是乾爹不好,好蕊蕊,不生氣了了啊!」

  馮蕊用力掙扎幾下,見甩不脫,便嘴唇緊咬,俏臉煞白,眼圈發紅,不發一
語,賭氣地任由他擁著。

  「看把我的小蕊蕊氣的,乾爹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出毛病了,竟敢出言不遜,
該死,真該死,寶貝,原諒乾爹吧!乾爹不是有意的,妳說,讓乾爹怎樣做才能
消氣,無論妳提什麽要求,乾爹都答應妳,就是要乾爹把舌頭切下,乾爹保準眼
都不眨一下,將這個亂說話的該死玩意卡嚓了,給我的乖女兒做盤香噴噴的豬舌
頭。」

  見趙田說得有趣,馮蕊忍不住笑了一下,頓時,春光明媚,百花燦爛,可馬
上,她想到不能憑他簡單說幾句好話就放過他,那樣顯得自己也太低賤了,于是
她俏臉又是一扳,瞬間,世界重又回到了寒冬中。

  「寶貝,別再扳著臉了,看妳剛才笑得多燦爛啊!誰也比不上我們家蕊蕊好
看,再笑一個,讓乾爹再神魂顛倒一次,乾爹從沒見過像妳這樣迷人的女孩,幹
爹歡喜妳的的,真是捧在手裏怕嚇著,含在嘴裏怕化了,蕊蕊,乾爹不會表達,
但妳應該知道乾爹有多疼妳吧!」

  「哼,誰是妳們家蕊蕊,還說疼我,剛才罵人家那麽凶!」哪個女孩不愛美
麗,馮蕊對自己的美貌本就頗為得意,又被趙田連贊幾句,心中的氣不由消了大
半,臉上的冰凝開始消融。

  面上盡是嬌嗔,扭頭的一瞥,流光波動、幽怨連連,十足的嫵媚動人。趙田
瞧得不由心中一蕩,一股暖流在心中奔竄不停,軟蔫的陽具騰地暴起頂在馮蕊的
屁股上。那圓鼓鼓的屁股豐滿肉感,彈性十足,表層肌膚滑膩光潤再附以上面的
輕汗,使陽具在上面的震動摩擦毫不澀滯,帶給趙田一陣比手撫口交毫不遜色的
另種快感。

  小腹不禁地又向前靠靠,無隙地貼在了那反彈力甚大的屁股上,陽具瞬時便
陷在臀溝緊密的壓迫下。趙田舒服地搖晃著腰臀,醉心體味著那份豐腴和彈性,
同時一手在她滑溜的小腹上輕輕擠壓,緩緩畫圈摸撫,另一手慢慢地滑游而上,
覆在她柔軟似棉、滑膩似水的的乳峰上,掌心壓著那顆堅硬起來的乳頭,四指舒
展,在上面溫柔地摸撫。

  一邊愛撫著,趙田一邊將嘴巴對準她的耳朵,不住輕咬、說著誇她贊她的甜
言蜜語。漸漸的,懷中的可人變得不加抵抗而軟綿綿起來,趙田感覺得出那微微
的顫抖和愈見明顯的動情變化:嬌軀愈來愈熱,扭動也愈來愈厲,陽具先是感覺
到一股潮意,隨後感到似是有水滴落下。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趙田原本打算給馮蕊穿上衣服,然後用DV錄下她主
動寬衣解帶、與自己激情交歡的所有過程。可現在,不僅是馮蕊情動難以自控,
他也到了忍耐的極限了,便不想再搞什麽花樣。

  雙手收回來,趙田一手托起馮蕊的右腿,露出那縫水光畢現的蜜穴,一手攬
著她纖細的蠻腰,身體微微弓曲,將陽具抵在張開的股間,準備大幹一場。

  就在這時,也許是魔手不再肆虐,使馮蕊心頭的慾火稍微平息一些,也許是
女孩萬變的心理作祟,馮蕊的小手一翻,向後捉住那根殺氣騰騰的大矛,嘴裏嬌
滴膩人地喘道:「人家不想讓妳幹了。」

  趙田聽罷,前插不禁一滯,龜頭停在了溫暖濕滑的嫩肉間。在自己舒爽的同
時,也給了她無盡的快樂,她早已成為宮能的俘虜,這種時候,她怎麽可能會出
言拒絕!在興頭十足時,被在心底認為已完全受自己掌控的馮蕊喊停,趙田心中
大感奇怪,同時也覺得有些氣餒,,不由失聲問道:「什麽?」

  瞧著趙田臉上無法相信的古怪神情,馮蕊得意地發出幾聲如銀鈴般悅耳的嬌
笑。待笑夠了,小手便捏著陽具,上下胡亂擼動幾下,右腿還是高高地翹著,閃
亮的眼眸中發出一股狡黠的光,後扭的腦袋貼在趙田的臉上,輕吻他一下後,在
他耳邊輕輕說出一句話。然後對著趙田那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又是一陣花顫枝搖的
嬌笑。

  預知說了什麽,下節道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oldbobo 發表於 2011-8-21 01:39 AM

(十五)

  這小騷蹄子竟然要我跟她濕吻,這不是逼老子吃自己的精液嗎!……如那嬌
鶯鳴啼般的膩嗲聲吹進耳底時,趙田不由感到一陣羞惱,但心底裏卻沒有絲毫怒
意,反而心弦顫動,感覺一股大異于平常的興奮刺激在心頭聚集並輻射震顫波動
著,感觸彷彿有種受虐似的快感。

  回味著方才誤食精液的感受,趙田不覺有些惡心,胸中悶滯、不暢慾嘔。可
很快,幾乎是忽略了時間概唸,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濕吻那張不住蠕動、蘊
含著無盡誘惑的溫軟嫩滑的小嘴來。越想,他就越覺興奮,那不暢的感覺似乎加
大了興奮程度。他的心蹦蹦劇跳著,心中雖感到些許厭惡,但內心深處竟竄出種
令他大吃一驚的渴求,蠻想遂馮蕊所願,吻她的嘴、不惜吃自己的精。

  媽的,老子這不成變態了!想著吃自己的精液都會興奮,真他媽的邪門……
趙田用力凝神,想將那荒唐的想法轟出腦際,可耳中又飄過一句馮蕊似不依似撒
嬌的發嗲膩笑,「乾爹哦。妳在想什麽!還不快來吻人家!哼,妳要是不將妳留
在人家嘴裏的臟東西全吃進去,人家就不給妳幹!乾爹、乾爹……快來啊,人家
的脖子扭得好酸啊,快點來嘛!妳的小蕊蕊在等妳來征服哦!」

  頓時,趙田辛苦做出的努力土崩瓦解,在淫聲浪語的蠱惑下,他的心頭一陣
激蕩,心臟跳得彷彿要蹦到體外去了。他感覺他彷彿已變成一衹可憐的螢火蟲,
明知不該如此,但強烈的另類刺激如最光亮的亮源導引著他,使他迫不及待地想
狠狠地吻她,然後再次吃進自己腥臊的精液。

  他媽的,到底是我玩她還是她玩我,這是什麽爛事,我操……趙田發覺他自
己才是真正服了春藥的人,雖然心底認為那樣做很惡心,但又抵受不住心頭不住
湧起的強烈興奮,衹想不顧一切扎進快感的波浪中,去享受那種他從未體驗過、
但又似乎是無比美妙的異樣刺激。

  在這一刻,趙田大致體會到了馮蕊因春藥作祟而神智被迷惑的心理感受,臉
上不由呈現出一副似哭似笑、哭笑不得的古怪表情,而心中更是浮想翩翩、感觸
萬千。 

  他媽的,沒想到打獵的反倒變成了獵物,這小騷貨的威力真是不小,能把老
子迷成這樣,連自己的精液都想吃。嘿嘿,她可真是個狐狸精,天生的騷媚,隨
便說幾句話就能將男人迷得神魂顛倒,這要是被開發透了,知道男人是怎麽一回
事,那誰還能抵抗得了她的誘惑!看來,老子這招算是下對了,要不把她好好利
用一番,那可真對不起自己……

  鍾成啊鍾成,我現在倒有點同情妳了,妳也別怪我,妳有這樣的女朋友,就
是我不上別人也會上,妳是注定要戴無數頂綠帽子嘍!瞧妳辦事的認真嚴肅勁,
找的女朋友竟是個天生的騷貨,嘿嘿,可真是便宜老子我了。讓妳整我,妳想不
到妳的女朋友會被我調教成萬人騎吧!衹要我一句話,她就得獻上身體、供人隨
便享用玩弄……

  馮蕊,馮小姐,妳也真他媽的騷,也真他媽夠勁,老子射了妳一嘴,嫌妳有
味,說妳幾句,妳還跟老子較上勁了,非讓老子我親妳、吃自己的精液,好讓老
子自己打自己的臉。他媽的,偏偏老子中了邪了,被妳這小騷貨迷住了,這次先
如妳願,看待會兒老子怎麽幹妳,不把我幹得尋死要活的,老子就他媽的枉做爺
們……

  「乖女兒,乾爹算是怕了妳了,女人真是不能輕易得罪的啊,不過妳讓乾爹
吃那東西,也整的有點太,太那個了……嘿嘿……蕊蕊,換種方式懲罰乾爹怎麽
樣?」趙田做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話也說得可憐兮兮的,他這麽做倒不是不
想聽馮蕊的,相反,就是馮蕊不再強求了,就衝那異樣的快感刺激,他也想嘗試
一次,現在他的目的衹是討價還價,想順便撈點好處進來。

  「不行,誰讓妳那樣說人家!剛才人家都要哭了,人家不管,妳要是不好好
吻我,不把妳的臟東西都吃過去,人家就不讓妳碰,哼!」馮蕊看著趙田的可憐
樣兒,不由樂得心花怒放,她等的就是這一刻,心中充滿了勝利的喜悅。

  「怎麽不吻,乾爹最愛吻我們蕊蕊的小嘴嘍!乾爹罪有應得,得了便宜還賣
乖,吃,乾爹一定全吃回去,誰讓乾爹惹蕊蕊不開心了,乾爹簡直是十惡不赦。
不過蕊蕊,乾爹也有個條件……」看到馮蕊杏眼一瞪,心中癢癢的趙田馬上賠笑
改口說道:「不,不,不是條件,乾爹不會說話,乾爹是想求我的好蕊蕊答應一
件事……」

  「哼,這還差不多,什麽事?妳說說看。」

  趙田放下馮蕊的大腿,將她身子轉過來,一手環抱著她的腰,一手輕握著她
的乳房,用平緩的語調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我想讓妳穿回衣服。」

  這回輪到馮蕊大感意外了,一聲「啊……」不經意地從口中竄出來。

  衹見眼前麗人的俏臉先是呈現出一副愕然的神情,隨之櫻桃小嘴彷彿是不能
置信地張開著,露出裏面可愛的紅嫩舌頭,旋即臉蛋又變得緋紅似霞,眼光朦朧
閃動,嬌羞中帶著不解的詢問。趙田不由大樂,心中盡是爽快得不得了的得意、
驕傲之情。

  看她臉上動人的神情變化和眼中流轉的似水眼波,分明是對自己讓她穿回衣
服大感奇怪,她心中一定誤認為自己不打算幹她,所以才會投來不解的眼神。這
曖昧的氛圍可比她嘴裏淫叫著「幹我、幹我。」更能顯出甘願獻身的內心意願,
這也使得趙田感到尤為的滿足刺激。大嘴一咧,他不由得意忘形地笑出聲來。

  趙田這一笑,馮蕊的小臉可就擱不住了,本來她就為自己不爭氣地發出一聲
含有曖昧意思的「啊「感到羞慚,也為趙田讓她穿回衣服感到失望不甘,現在耳
中又聽到趙田發出得意洋洋的笑聲,不由心中一陣羞怒,感到心中的想法都被他
知曉了,他一定是在心裏暗暗嘲笑自己,于是少女的蠻性大發,口中喚著不依,
粉拳不住地擂向趙田胸口。

  趙田笑得更歡了,馮蕊的小拳頭打在自己胸口上,心頭酥酥的,直感到一股
暢爽的喜悅歡愉,手裏的軟乳也在不住地奔騰跳躍,撞擊著手心、摩擦著五指,
使滑膩柔嫩的手感更為明顯。

  手心不受控制地一緊,趙田緊緊地握住那衹乳房,在感受絕佳彈性的同時,
嘴巴吻上她的耳垂,調笑道:「寶貝,怎麽了?不喜歡妳那套衣服嗎?要不乾爹
給妳換一套更好的?」而馮蕊衹是揮動粉拳,嬌喘不答,臉上的潮紅更深,連耳
際也蔓延上了。

  「把現在拍的都刪了,等馮小姐換上新衣服再拍,妳先去把我那件珍藏的晚
禮服拿來!」趙田吩咐過酒保後,便托起馮蕊的下頜,在她唇上輕輕一吻,直視
著她的眼睛怪聲怪氣問道:「寶貝,乾爹不過是笑幾聲,妳幹嘛那麽大反應啊?
不過,嘿嘿嘿,妳害羞生氣的樣子真迷人,寶貝,妳真是個小騷狐狸,乾爹恨不
得天天被妳打,天天被妳下面的小穴夾。嗯,就像這樣。」

  話音剛落,趙田的手便放開她的乳房滑到濕濕的蜜穴上,中指纏著幾絲陰毛
輕輕扯動,大拇指壓著凸翹的陰蒂,小指則向下伸著,在狹緊的菊花穴上來回點
觸。

  叁根手指彷彿是一個整體,每當大拇指壓向陰蒂,中指就向外輕輕地扯動陰
毛,小指便順勢在菊花穴裏插入一小截;而當大拇指抬起時,中指便帶著陰毛滑
進到蜜穴裏,小指則退出來貼著菊花穴口輕輕揉轉。

  當胸部被緊緊握住、乳頭被粗糙的掌心來回摩擦時,馮蕊便感覺一陣心神蕩
漾,身體裏充斥著一股舒舒服服的爽美,直想張口呻吟、哼出聲來。但她心底竊
想,不能被這個壞蛋看低了,絕對不能發出聲音,要不他衹怕會笑得更厲害,于
是她便將嘴巴閉得嚴嚴的,小拳揮得更急,以此來釋放激蕩的情緒。

  可這樣做,呻吟是發不出來了,但不規則的嬌喘怎麽止也止不住,胸部彷彿
是迎合他的揉玩似的,不住地起伏,這讓她心裏甚是羞慚同時又毫無辦法。

  而聽到他說的話後,馮蕊心中更是羞慚,心道:明明知道人家想讓妳幹,不
想穿回衣服,可偏不明說,還亂講一通,說什麽我不喜歡那套衣服!哪有不喜歡
了!那件很貴的,我考慮了半個月才決定買的,今天是第一天穿啊。目隨心動,
眼光斜轉,溜到那件被揉弄得皺成一團的衣服上,她不覺一陣肉痛,怎麽弄成這
樣了,這還怎麽穿啊!哼,一定要他給我買件更好的。

  馬上她又聽到趙田對酒保說的話,心中竟有些期盼,想早點看到新衣服是什
麽款式的!合不合適!而那一句晚禮服則使她的身體忽的一熱,哦,晚禮服啊!
好棒啊!腦中不覺得幻起電視中看到的那些參加盛宴、穿著露胸露背高級晚禮服
的高貴美女,心中不由一陣高興雀躍。

  而之後,她聽到趙田的風言風語,心頭不由泛起一團溫馨幸福的感覺,這個
壞蛋,就喜歡說這樣的話,說人家是小騷狐狸,騷狐狸就騷狐狸吧!還不是妳害
的,妳喜歡人家做騷狐狸,人家就給妳做好啦!嘻嘻,還說想天天幹人家,想要
人家的洞洞夾妳那裏,人家早都不設防了,妳還不來,就知道動嘴讓人家心動眼
饞,真是壞透了……

  馮蕊想到這裏,不禁春心蕩漾起來,感覺身體越來越酥軟,下身也越來越火
熱,而且裏面又酸又癢並帶有微微的痙攣。

  啊!哎呦,又有感覺了,啊!又要開始流水了了,這個壞家伙怎麽還不來,
莫非我剛才說的不想讓他幹,他當真了,這個笨蛋,人家衹是撒撒嬌嘛!拿吃他
自己地精液來難為他一下,又不是非得這樣,難道人家不讓幹,就不幹了!有膽
把人家騙來,偏就衹知道逗人家!不給人家最美的感受,不要,快來啊!快點來
幹人家吧!……

  就在遐想得倍感幽怨時,胸部突然一鬆,馮蕊不由不滿地扭了扭身子,心底
騰起巨大的失望,很失落,也很惆悵。這種沮喪的心情令她很是難受,她有種受
到侮辱的感覺,而正待她嗔怒地準備向趙田大事抗議時,小腹忽然一陣火熱,一
衹大手順著乳溝游走下來。

  哦,原來他是要摸我那裏!這個壞家伙,嚇了我一跳,哎呦,我剛才那樣他
沒有發現吧!要是他發現了,那可丟死人了,他肯定又會笑話我,他的臉上肯定
又會堆起那令人又害羞又心跳的討厭表情。這個人,真是個大壞蛋,那麽會欺負
女人,肚子裏又那麽多花樣,可偏偏,我就喜歡看他洋洋得意的樣子,喜歡聽他
說那些羞人的話……

  哎呦,他怎麽在拔我的毛毛,壞蛋,人家會疼的啊!哦,小豆豆被他捏在手
裏了,真舒服,不過要是再輕點就好了,哎,不對,他怎麽用手指搔我的肛門,
那裏很臟的,他要幹什麽!難道他想插進去!壞了,他插進去了,不要,那裏怎
麽可以呢!他怎麽不嫌臟啊!這家伙是不是哪個洞都想進啊!嗯啊,這裏怎麽也
會舒服啊,啊,要站不住了,太刺激了,不行,這裏是排洩用的,不能插啊……

  首次體驗的肛門快感使馮蕊大感刺激,肉體本能地想再進一步地索取,但心
中的理唸告訴她,那裏是排洩器官,不能夠拿來宣淫,哪怕再舒服也不行。畢竟
馮蕊是傳統的女孩,盡管身體已經被情慾之火點燃了,但被玩弄作為排洩器官的
肛門,雖然那裏使她無比歡愉,她也不自禁地生出牴觸心理。

  也許人們對禁忌的東西天生就有著破壞的意識,越是禁忌就越想冒犯,而冒
犯了就會產生無與倫比的快感。

  馮蕊正在此例,排洩器官被玩弄時竟會產生出快感,她為此羞恥不已,這與
她長期墨守的傳統理唸太是大相逕庭了。她竭力地想要抑制那種快感,但一次次
的努力都失敗了,快感仿若是鼓鼓的皮球,越是抑制反彈就越厲害,她完全沒有
辦法抵御那禁忌的快感,雖然心情還是矛盾的,但肉體已經向快感臣服了。

  馮蕊又是羞恥又是興奮,心房被刺激得狂跳個不停,口中嬌喘吁吁,一雙玉
腿不受控制地連連顫抖哆嗦,十根手指緊緊掐著趙田寬闊的背肩,好使她不至于
跌倒下去。她的雙腿劈開著,腰肢向下哈著,渾圓挺翹的臀部向後微撅,在兩瓣
雪白豐滿的桃形交接處,一根手指時而抽插、時而揉磨,指揮著菊花穴,帶動著
纖腰豐臀不住扭動。

  趙田終于探索到原來肛門是馮蕊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不禁大為性起,蜜穴也
不管了,一手從大腿根部探過去,另一手由臀部後面繞過來,兩衹手配合著,同
時向她的菊花穴施展挑逗手段。直把她逗弄得嬌軀亂晃,再也顧不得什麽羞恥不
羞恥的了,衹知道張開小嘴,哼著長短不齊的嬌喘呢喃,吐著含糊不清的淫聲浪
語。

  玩了好一陣,忽然,手指上感到一陣陣的收緊壓迫,第一指節因菊花穴的強
力痙攣而被緊緊夾著,並且裏面還有一股吸力傳出,拽著手指向深處進入。有過
經驗的趙田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他一邊愜意感受著菊花穴有力的夾緊、夾緊、
再夾緊,一邊在馮蕊耳邊輕聲說道:「寶貝兒,妳夾著我了,別用那麽大力好不
好,手指會斷掉的啊。

  這次高潮來得特別快速也特別猛烈,馮蕊感覺自己彷彿是巨浪下的小舟,一
下子就被拋到了浪峰上。劇烈的刺激和強勁得直如浪潮般的快感使她虛弱的雙腿
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一個脫力,她虛軟地趴在趙田的胸膛上,手臂本能地
摟緊趙田的脖子,臉蛋緊貼著他的臉,膩在他懷裏不住深深喘息。

  臉頰靠得是如此之近,彼此看不到對方的臉,但趙田那句輕聲的調笑卻使馮
蕊羞窘得渾身顫抖,越發地感覺到肛門的抽搐似乎是無休無止的,不知道何時才
能停下來。而她這麽一凝聚精神,衹覺肛門的收縮反倒越來越強烈了,而夾在裏
面的手指帶給她的充實感也越來越強。于是,她越發地感到羞窘難堪,可逃又沒
的逃,連站直身體的力氣都沒有,嚶嚀一聲,她衹好嬌羞無限地趴在趙田身上。

  

               (十六)

  趙田感受著馮蕊嬌嫩細滑的臉蛋在他臉頰上廝磨的火燙溫度,聽著耳邊一聲
聲綿長深重的哼哼嬌喘,心中更是興奮,不由不住地向馮蕊加以調笑挑逗。

  「哎呦,真的要斷了,寶貝,妳真要夾死乾爹啊!乾爹死了可幹不到妳了,
那我又騷又特別敏感的小蕊蕊就衹好便宜給別的男人了。哎,想想這麽淫蕩的女
孩兒要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這麽誘人的小洞要被容納進別人的雞巴,這麽好聽
的叫床聲要讓別的男人欣賞,乾爹還真妒忌,還真捨不得啊!」

  「捨不得,那妳還要把人家送給別的男人!」軟綿綿的聲音從唇角飄出,慵
懶的鼻息中略帶嗔怨,還夾著一絲進入狀況的興奮。

  「不捨得又如何呢!總不能讓我的寶貝幹忍著啊!那裏可不能忍,妳瞧老處
女不都是怪裏怪氣的嗎!乾爹告訴妳,那都是發騷後忍著不做的惡果。乾爹疼妳
啊,可不能讓妳變成那樣,以後啊,妳要是發騷了,一定得及時找根雞巴解饞,
一根不夠咱就找兩根,嘿,老天送給女人幾個洞不就是讓她們享樂用的嘛!不用
才是浪費呢!用用也壞不掉,哈哈,要是妳找不到人,乾爹就幫妳找好不好?」

  「人家才沒妳說的那麽淫蕩呢!」馮蕊攥起小拳頭,扭著腰蠕動著在趙田胸
上打了幾下。可這不算劇烈的動作使得肛門陡然收緊,敏感的肉膜被異物填充塞
滿的感覺驟加明顯,心房就像被電了一樣,通體一陣發酥發軟。馮蕊嘴裏發出一
聲愉悅的嘆息,嬌軀又伏下去,如乖順的貓咪般偎在趙田懷裏。

  「哈哈……還不淫蕩!那怎麽還夾著乾爹不放啊!呦!還夾得越來越緊了。
寶貝,真不想讓乾爹幹了嗎!乾爹的雞巴可是個好東西,又大又長,又粗又壯,
還特別持久,幹上一個小時都沒問題。乾爹幹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不爽歪歪的,妳
真的不想嘗嘗!哎,怎麽又夾緊了,咦,上面那個洞怎麽也流水了,寶貝,妳不
要不吭聲光是喘啊!叫幾聲床讓乾爹聽聽!」

  「嗯啊,乾爹,妳好壞,別再逗人家了,不要動了,讓人家歇會兒嘛!乾爹
啊,人家現在好累,就想在妳懷裏好好歇一會兒,最好是能睡一小會兒,哼,不
過人家知道妳耍壞心,不想讓人家靜靜待會兒,乾爹,妳真是個大壞蛋。」馮蕊
巧笑嫣然,說不出的風情嫵媚,她在趙田頰上輕吻一下,隨後眼簾緩閉,嘴角微
微上勾,現出一副幸福快樂的神情。

  馮蕊那慵懶綿軟的噥聲膩語使得趙田的心忽的一軟,不忍再做下一步舉動,
衹好依她,讓她稍事歇息一番。而他的手卻沒有像嘴巴那樣停下。手指輕柔地從
緊蹭蹭的肛門裏抽出來,雙手輕柔地開始撫摸她彈性極佳、肉感十足的屁股,一
個圈子一個圈子地又劃又揉、又摸又捏。漸漸的,馮蕊的喘息聲又開始粗重、不
規則起來。

  就在馮蕊不堪地扭動纖腰,揚著頭頻頻索吻之際,門簾突然一挑,酒保端著
個木質黑色托盤走了進來。巧的是,酒保接連出去幾趟,但那片掀起半開的門簾
竟牢牢地粘在墻上,毫無下墜的跡象,使得暗室不再封閉,露出一個可以由外向
裏窺探的地帶。

  酒保狠狠瞅了情慾高漲扭動如蛇的馮蕊幾眼,嘴巴一咧,又邪淫曖昧地瞧著
托盤發出幾聲淫笑,然後便彎下腰將托盤放在茶幾上,默默退回到門口陰暗處附
近蹲下擺弄DV,做拍攝的準備。在他拿來的托盤上蓋著一片紅綢,不知道裏面
到底裝的是什麽!但觀其曖昧不清的淫笑,裏面的東西絕對不尋常。

  趙田見馮蕊休息得差不多了,並且酒保也已經回來了,便揮起手掌,在馮蕊
不住震顫的屁股上拍打幾下,同時嘴巴俯近她的耳畔說道:「寶貝,高潮過去這
麽久,應該歇夠了吧,看小屁股還顫顫的,是不是又想要了,別心急,今天有的
妳爽的,乾爹一定要把妳這個小蕩婦喂得飽飽的,來吧,先去試試乾爹給妳準備
的新衣服,看看滿不滿意!」

  辟辟啪啪幾下清脆的響聲過後,馮蕊的身體明顯地抖了幾下,顯然那幾下拍
打將她的慾情挑到了高熾。

  春水雙眸含著瀰漫霧靄、蘊著氤氳煙波,馮蕊羞答答地瞥了趙田一眼,心中
難為情極了,因為被說中了,而正因為如此,她本能地搖頭抵賴道:「人家才沒
心急呢!盡亂講,人家才不沒有妳說的那樣饑渴呢!」話一出口,馮蕊不由呆住
了一瞬,心中大為後悔,我怎麽能說出饑渴這兩個字,太粗魯了,真是的,那不
是此地無銀叁百兩嗎!

  正羞炯得無地自容、腦袋亂晃之際,馮蕊的眼中餘光忽然瞥見茶幾上擺放的
紅巾托盤,這下,她彷彿撿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轉移話題,說道:「那是給我的
嗎?怎麽還蓋著紅布呢!挺神秘的,我去看看。」說罷,她奮力推開趙田,逃命
似的竄到茶幾前,捏住紅綢一角向上掀去。

  紅綢輕飄飄地滑落在地上,一襲淡桃色的晚禮服疊成四方形規整地擺在托盤
上,昏黑的燈光下,綴著金銀線邊的晚禮服顯得格外柔軟,折角處甚至還閃著淡
淡的光。頓時,馮蕊眼眸中綻出點點異彩,小手不自禁地放在上面。

  好光滑,好柔軟啊……她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小手一遍一遍地在那比綢緞
還要細滑光潔的面料上細細滑撫。

  這類高檔服裝,她是心存艷羨而又無可奈何的,那昂貴的價格無法不使她望
而卻步,要買一件至少要積累半年的薪水。每次她流連在櫥窗旁,心中都幻想著
能擁有一件,但每次她都不得不帶著依依不捨的神情離開。

  馮蕊小心翼翼地收回手,彷彿怕弄亂了。這時,一直在旁邊暗自觀察她的趙
田適機地走到她身邊,先點吻了她臉頰一下,然後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喜歡它
嗎!」不待馮蕊回答,牢牢把握住了她的思維脈搏的趙田馬上獻好說道:「我想
妳會喜歡,現在它是妳的了,就當是我送妳的生日禮物吧!」

  它屬于我了嗎!真的嗎!太棒了……這麽貴重的東西,說送就送了,他可真
大方,有錢可真好……馮蕊又把手放在晚禮服上,反反覆覆摩挲著柔滑的面料,
不住瞧著精致的剪裁和典雅的紋底,心中說不出的欣喜,就差要歡呼起來。

  「妳也確實是物有所值,這麽動人的身體怎麽能穿那種沒有檔次的衣服呢!
像我送妳這類有品位的衣服與妳這樣的美女才算般配呢!妳瞧妳來時穿的是什麽
破爛玩意!跟叫花子似的,簡直把妳的美色都給遮蔽了,要不是妳脫光衣服給我
看,我真不知道妳是如此的迷人,嘿嘿,妳這個美麗的小妖精。「趙田輕薄地捏
了一下馮蕊的臉蛋,淫笑不斷。

  他說什麽呢!盡亂講,誰脫光衣服了,還不是他硬來的,不過,我那件衣服
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不堪嗎!……馮蕊的眼光移到地上那團皺巴巴的衣服上,也許
是趙田誇張的話所致,原本認為挺不錯的衣服,現在看起來倒真像是個低劣的地
攤便宜貨。

  趙田貼緊馮蕊,張開雙臂將她半擁入懷,一手撫上她的胸,揉著飽滿鼓脹的
乳房,一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蜿蜒著撫摸,嘴裏故作憤慨地說道:「鍾成是怎麽
搞的!一件衣服也買不起嗎!我看他不是沒錢,他是不捨得為妳花錢。最近為公
司的事我打算送他筆錢,可他就是不要,裝什麽犢子,媽的!把女朋友委屈成這
樣,白給的錢還不要,這號人,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他心裏肯定沒妳。」

  見馮蕊開始咬起嘴唇,臉色也變得有些發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趙田知
道他已經成功地在她心中埋下陰影,便趁勢繼續鼓動道:「像妳這樣的女人需要
有強有力的男人的呵護,我就是其中一名,鍾成衹是個窩囊廢,他根本給不了妳
什麽,也無法滿足妳。跟著我吧!我能讓妳過上金領的生活,能滿足妳所有的願
望,還有這裏,嘿嘿,我更強,能讓妳快活得慾仙慾死不想下床。」

  趙田的手向馮蕊的大腿中間緩緩伸進,在游走的過程中,他感到滑膩的肌膚
有些僵硬並不住在微微顫抖,他意識到這種反應應該不是情慾的體現,而是這個
衹差一步就落入圈套的女人在做著心理上的角力。

  是愛慕虛榮占到上風,還是對男友的愛戀獲取最後的勝利呢!趙田在心中不
斷忖思,想必這個女孩兒無論選擇哪個都不是那麽容易啊!因為他的要求並不是
上一次床那麽簡單,如果衹是上床,作為都市女孩兒不會太認真,而單單為了物
質和肉慾的享受,放棄愛情,做別人的地下情婦,這可是代價極大的賭博。

  不過在春藥的迷惑下,趙田堅信馮蕊最後必然是投向自己的懷抱,成為自己
的胯下玩偶。

  之所以搞這麽多花樣,趙田是出于一種貓戲老鼠的快感,主要目的還是為了
報復鍾成,要讓他嘗嘗奪妻之痛,使他悔恨同自己作對。而在馮蕊神誌不甚清醒
的狀況下,面對這種選擇,內心能如此掙扎,可見,平時她是多麽忠貞的女孩。
正因如此,讓她自己做出選擇,然後錄在DV裏面,之後再拿來脅迫她,這樣,
她想不認命也不行了,當然不能把她逼得太急,適當地也要加上些物質的誘惑。

  果然如趙田所料,馮蕊雖然內心再掙扎著,但抖顫的大腿並沒有別的動作,
對緩緩伸進的手掌既不張開也不夾緊,保持著原有姿勢不變,唯一與原先不同的
是,大腿的僵硬感增強了,顫抖得也越來越厲害。

  不反對也就是默許了,她在想什麽呢!是羞于啟齒還是難以放棄……趙田是
個很執拗的人,尤其對于他即將征服的女人,他幾乎是執拗得有些癡狂想要明瞭
她們在這種時刻的心路想法,體驗她們屈服的軌跡,這種純心理上的快感其強度
並不亞于射精的愉悅。

  這時候,如果揉弄幾下敏感的陰蒂,準保她會立刻酥軟下來,答應自己的一
切要求,但那樣未免太無趣了,趙田在心中暗下決定,還是要慢慢來,一點一點
提升她的慾情,讓她自己放棄純真。

  手掌緩緩離開微濕的陰部轉向大腿內側,掌心輕壓著嬌嫩的肌膚在大腿根上
緩慢輕柔地來回摸撫。沒有什麽多餘的花樣,趙田極有耐心地一遍一遍重復著單
調的動作,小心地避開陰部,手掌、指尖愈加輕柔,幾乎是似觸若離地愛撫大腿
根內側,絲毫不加于外力壓迫,衹是靠皮膚的接觸,把熱力傳遞過去,給她酥軟
綿長的挑逗,來一點點蠶食掉她沉淪前的猶豫。

  撫摸了良久,馮蕊那努力壓抑情慾而緊緊抿起的櫻唇終于掀開了一細小縫,
一道輕嘆幽幽地逸出之後,僵硬的大腿便不規則地彈動一下,隨後,大腿迎合著
手掌的撫摸徐徐分開,嬌軀不一會就變得酥軟如棉。

  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呻吟鼻喃聲也越來越高,趙田的腰腹越來越清晰地感受
到懷中慾女柳腰圓臀的扭擺動作。馬上就要挑逗成功了,一絲得意的淫笑浮上了
他的臉頰,趙田幾乎要忘乎所以地放聲大笑出來,世上又少了一個純純的女孩,
征服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手掌順著打開的大腿滑到了陰部上,趙田捂著它,感受著它的潮氣還有它的
微微蠕動。可就在他的手指滑過凸起的玉珠,頂著粉縫正待向裏深入時,兩條滑
膩的大腿猛地合起來,緊緊地把手掌夾在那裏動彈不得。

  趙田不由大感意外,抬眼望去,衹見馮蕊晶瑩的大眼睛裏含著羞慚,孱弱地
望向自己,竟有哀求自己住手的意思。咦!怎麽回事!她不應該是這種反應啊!
難道是……

  趙田急忙看了一下時間,怪不得呢!不知不覺間,他玩了馮蕊兩個多小時,
現在春藥的藥效正在消退,估計不久,藥性就會完全散去,馮蕊很快就要恢復神
智了。

  操,遭了,她要是清醒過來可就玩不成了,真要想上說不定得算成強姦,媽
的,怎麽這次忘記看時間了,真他媽的失策。趙田大是懊悔,還他媽的想報復鍾
成呢!別到最後,她的女人沒上成,自己倒給搭到牢裏去。

  想得出神,再加上緊張,無意中,趙田手上著力,手指便撲的一下捅進了馮
蕊那淫汁氾濫、滑潤無比的蜜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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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算騰出點時間了,估計很多人以為這篇文太監了吧!我的耐性很強的,慢
慢來吧!衹是有些對不住買文的朋友了。在這裏,先說對不起再說謝謝。最後還
是那句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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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在這之前,當馮蕊被那高雅華麗的晚禮服深深吸引而投入整個心神的時候,
因為精力高度集中轉移到別的方面,于是春藥對她肉體及心靈的禁錮便不是那麽
牢不可破,封鎖神智的堤壩于是便變得搖搖慾墜。而春藥的藥效也在時間的流逝
下開始減弱,在這雙重契機下,被屏蔽的神智開始蘇醒,小溪匯流般地衝擊著由
春藥構築的堤防,一條條裂痕皸裂著相繼出現、延伸。

  巧的是,趙田恰在這關鍵時刻提到了鍾成,談到他對女友小氣。這下,天下
女人的通病──對初戀男友的格外在意以及絕不允許男友對自己有任何方面的吝
嗇,再加上對現實生活中囊中羞澀處境的尷尬,于是羞怒、憤慨、委屈種等種情
緒被趙田的話語挑撥得愈加高漲,更加劇了堤防的崩潰。

  但這還不能說被禁錮的神智已經盡復,畢竟是強力春藥,對肉體的催情影響
遠遠不是幾句話就能夠消除掉的,衹不過控制力不是那麽明顯也不像先前那麽強
力。如果將先前的藥效比作狂濤,那它現在便宛如涓涓細流,持久而平緩地腐蝕
著馮蕊的心智,改變著她的內在。

  而且糟糕的是在春藥的強襲下,馮蕊沒有及時宣洩,也就是沒有在陰莖的抽
插下完成做愛,于是在趙田的無心下藥效已經滲進了她的體絡心竅,很難用外力
消除。體現在馮蕊身上,便好比在她體內埋下了淫蕩的種子,在潛移默化、暗暗
地改變著她的秉性。

  這種狀況是趙田意想不到的,雖然春藥是他的,但他僅僅知道是強力春藥而
已,具體的效用他也不大清楚。

  可如果他懂日文看得懂說明書的話估計會樂得合不攏嘴,因為說明書上寫得
清楚,概括就是必須在服下藥品後二小時之內做愛,否則服藥方會因為藥效的停
滯體內發生體質上的不可恢復的變化,在臨床上表現為停滯時間越長,體質就越
敏感,越易興奮。消除方法為必須購買原廠家解藥劑,限一月之內服用,不過在
個例上也有靠自身毅力克服的,但成功幾率極低。

  通過說明書的介紹足以看出超過極限時間的後果有多嚴重,因為服藥方幾乎
毫無反抗能力,無論對方是誰,衹要不是太低劣的挑逗手法,身體便會變得極度
亢奮,除非有極強的毅力、耐性、韌度,否則長久下去便是人盡可夫的下場。

  因為考慮到沒有人希望自己的女人變成這樣,想戴綠帽子的人畢竟是少之又
少,處于安全目的生產商將它列為必須要注意的事項。但生產商明顯是失策了,
不應該將它堂而皇之地寫在說明書上,雖然事後補救緊急回收了,但還是有不少
藥品流落在黑市上,在網絡上販賣。

  趙田就是獲得者之一,他現在還不知道過時的妙處,如果知道不知會興奮成
什麽樣子,因為不僅是他自身會獲得無以倫比的極美享受,對他下一步的實施簡
直是毫無困難可言。

  原因在于平時馮蕊還會是個清純淑貞的女孩兒,可衹需略微挑逗她幾下,她
體內淫蕩的種子便開始發芽,不多時便會渾身酥軟、春意綿綿,而更妙的是她很
清醒,明知道這樣不對,偏又拒絕不了,衹能無可奈何地矛盾著、悲戚著任男人
壓在身下肆意玩弄。除非她能有極強的毅力、韌性,否則,春心慾火便是一發不
可收拾。悲哀的是,柔弱的她並不具備那種能力,當然解藥劑更無從說起了。

  藥效在逐步減弱,馮蕊漸漸恢復了一些理智,但她的思維基本是糾拌于趙田
的話上面。她就如充滿氣的氣囊被扎了一個孔洞般有些洩氣,情緒隨即跌落了下
來,慾情也落入谷底,突地感到沒來由的失落,心中不免升起一股好不難受的憂
鬱之情。這種心態下,趙田說鍾成的話,沒來由地占據著她的思維,心事越來越
沉重越來越失落,愁楚、自憐自艾如團團藤葛遍布在她心頭。

  而就在她情緒低落的時候,趙田的手撫上了她的乳房,滑向了她的大腿。

  她本能地心生一股排斥,雖然是淡淡的,但身體也瞬時變得僵硬,可趙田高
超純熟的愛撫技巧豈是她這個還未開苞的處女所能抗拒的。再加上春藥改造後的
身體變得敏感異常,況且她心竅中業已埋下了淫蕩的種子,于是雖然心中還在排
斥,但敏感的身體、容易興奮的神經卻隨著趙田挑逗的深入不住向她心房輻射著
淫靡的射線。

  陣陣異樣而又爽美無比的感覺在心底起伏歡暢著,馮蕊的心跳得好快,血液
萬馬奔騰地在狹小的血管裏激流撞擊著,身體越發地感覺到那股難忍的燥熱和煩
悶。

  漸漸情慾又開始變得無比高漲,但這種狀態卻是純肉慾上的,她的情緒還是
很低落。因為趙田的話使她想起了鍾成,恢復的一絲理智使她憶起男友鍾成才是
唯一能和她有親密接觸的人,他對她挺好,在很多方面都不遺餘力地幫助過她,
唯一的不足就是花錢小氣了點。

  馮蕊覺得她現在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出格了,自己真是個淫蕩的壞女人,在
愧疚、羞慚的心理下,身體變得愈發僵硬。

  而同時,趙田詆毀鍾成的話又在腦海中不住回響,殘存的理智不允許她做更
為復雜的分析,使她毫不懷疑那些話的可信度。

  他真的是以我為中心嗎?他是我真正愛戀的人嗎?我真的決定要跟他這樣的
男人共度一生嗎?這樣會不會是虛度光陰?這樣成天為衣食奔波的生活真的是我
想要的嗎?或者我根本就不是那麽純潔的女人,我也不想生活那麽乏味,我要過
金領的生活,我要買好看的衣服,戴名貴的首飾,開高檔的洋車,我要讓自己能
夠隨心所慾的過活,這些他能給我嗎?我跟著他這樣小氣吝嗇的男人值得嗎?

  而這個男人呢!他肯定很有錢,他喜歡我,他很大方,他要我做他的女人,
他承諾會滿足我物質上的需要,他說他會令我滿足。我應該答應他嗎!難道僅僅
為了享受,我就要做他的情人,這樣算不算是墮落呢!如果拒絕他,重新回到那
種寒酸的生活中去,我會不會後悔!鍾成啊!如果妳是有錢人就好了!我到底該
如何選擇呢!

  馮蕊不住地想著,思維如陀螺般不住旋轉,矛盾的心理、快速的角度切換思
考使她覺得頭很昏。她就要混亂了。

  而這時她並未意識到她的雙腿已經慢慢地分開了,一點點地隨著那衹魔手的
撫弄露出女人最珍貴的地方。她更未意識到在她混亂的時候,她的小嘴已經輕啟
一線開始鶯鶯嬌喘,腰肢也如細風拂柳般微微扭動。

  在趙田的手掌扣到她的陰部,手指觸到她最嬌嫩、最敏感的陰蒂上,正待向
裏面聖潔的九幽盤轉蜜穴進入時,一束急劇的暢美刺激騰地直衝大腦,使她突然
從混亂狀態中清醒過來。

  下意識的,馮蕊緊緊夾住趙田的手,但這用力一夾不由使得陰蒂承受了這突
來的重重一下摩擦。

  「哎喲,啊!」馮蕊不禁叫喚了一聲,快速鬆開雙腿,但反應過來後,唯恐
趙田會乘虛而入的她馬上又收緊了,可那強烈的刺激又襲來了,令她又是激爽得
嬌軀直哆嗦。夾也不是,不夾也不是,面紅耳赤的她衹好強忍著滔天的羞澀,纖
弱嬌柔地瞥視趙田,希望他能抽回手去,好令自己不那麽難堪。

  可令馮蕊沒想到的是,趙田衹是自管自地瞧著自己,手掌既不抽出也不向裏
運動,像長在自己下身一樣許久不動。莫大的羞慚浪濤般一波波地衝擊著大腦,
她感到這無言的尷尬和羞恥就要將自己淹沒了。她一動也不敢動,就是連垂下眼
簾的勇氣也沒有,而就在她快要暈眩的時候,那衹可惡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子
穿過自己那夾得不是很緊、僵硬得不會動彈的大腿,滑入滿是蜜汁的幽穴裏。

  「啊!哦……」馮蕊不受控制地嚶嚀著、喘息著、呻吟著,實在是太過刺激
了,這種情況下被插入,她覺得自己都不是自己了,所有的顧忌在此時都煙消雲
散,頭腦中衹剩下追逐快感的意識。本能地張著嘴,仰著脖,哼出她不敢相信是
從她嘴裏溢出的甜膩如蜜糖的呻吟聲,在這瞬間,她感覺自己仿若沒有骨頭了,
渾身酥軟如棉,軟軟地一頭跌進趙田的懷裏。

  手指進到自己下身裏面一節就不再進入了,直愣愣地插著不動,初始的刺激
消退了,馮蕊心裏是又酥又麻,下身深處更是瘙癢難耐,好想那衹手指接著動,
能像方才插入那樣給她有如靈魂出竅的快感。可等了一會兒,手指紋絲未動,馮
蕊哪知道趙田是被她騷浪的反應震呆了,還以為他在存心逗自己,便伸出小手輕
捶了他一下,微帶幽怨地輕聲催道:「妳倒是動動啊!」

  懷中的香酥嬌軀柔軟膩滑,趙田的胸膛不住被馮蕊耐不住春情而碾轉扭動的
身軀摩擦著,心頭騰地升起了團團慾火。而馮蕊那春情四溢的淫媚請求傳到耳鼓
裏,頓時使他血脈賁張、心緒沸騰,下腹一陣火熱,仿佛裏面藏著熊熊烈火,胯
下的陽具更是一頓暴脹,硬得不能再硬,漲得不能再脹,心裏滿是淫慾,衹想將
這個淫蕩的小女人狠狠地壓在身下玩弄。

  不過現在還不是幹她的時候,趙田費了好大勁才壓下揮桿入洞的慾望,額頭
因拚命忍耐滲出了一圈濁汗。雖然忍得很辛苦,幾乎相當于折磨自身了,但趙田
心中卻是無比的爽快得意,簡直比吃了春藥還要興奮,他知道這個女人基本上已
經被他征服了。

  從馮蕊方才由身體僵硬到抗拒不從直至最後的嬌軀相纏、軟語求歡,就是反
應再遲鈍不過的人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更何況是趙田這個經驗極其老到的花叢
高手。在聽到馮蕊那句既含嗔怪又含騷情的求歡話語時,趙田便知道馮蕊已經做
出選擇了,她選擇了背棄鍾成,而這種選擇是在她神智清醒下決定的,這使得趙
田心理上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雖然,趙田知道這裏面春藥起著不小的作用,但他更知道後來春藥的作用已
經不大了,能使純潔的馮蕊變成現在這樣,主要還是因為他高超的性技巧以及對
鍾成的詆毀成功地蠱惑了這個單純的女人。這讓趙田越發地感到得意和興奮,同
時,他也大大地出了口惡氣,鍾成這段日子帶給他的煩惱和怨恨已經成倍地報復
回來了。

  照這樣下去,達成那個目標似乎不成問題,心滿意足的趙田臉上蕩著邪淫的
笑,眼瞳深處閃著寒芒,手指開始下流地在馮蕊的蜜穴裏進進出出。

  剛弄幾下,連綿不絕、越來越綿長婉轉的呻吟嬌喘又開始此起彼伏起來,那
淫靡聲音中充滿了快意滿足,也飽含了對進一步快樂的期待。而懷中嬌軀的蠕動
也和叫床聲合拍地越扭越厲害,兩衹飽滿堅挺的乳球不住在胸膛上磨著、擠著,
好一副春情蕩漾、一發不可收拾的模樣。

  嘿嘿,這個小騷貨浪起來可真夠勁,比專職賣春的小姐都奔放……趙田在心
底由衷地贊嘆著,手指越發賣力地抽送。插捅抽送、捻轉旋磨,種種挑逗的手段
全都用了一遍,另一衹手也攫住她圓鼓鼓軟乎乎的乳房,又揉又捏、又抓又團,
衹把馮蕊弄得連小嘴都閉不上,淫聲浪語不絕于耳地噴湧而出。

  見她好像又要到達高潮了,趙田緩緩停下手指,慢慢地從春水潭中抽出來,
他可不想讓她這麽快就到了。

  趙田用濕淋淋的手輕輕拍著馮蕊的臉頰,語氣輕浮地說道:「寶貝,咱先不
玩了。」

  「啊!不要,別拔出來……」懸在半空中、明顯沒有得到滿足的馮蕊難過地
說道:「還差一點就到了,這樣,這樣很難受啊!」

  「小騷貨,看妳浪的,急什麽啊!手指有什麽玩頭,過一會兒大雞巴插妳,
那滋味才叫美呢!」趙田一邊說,一邊放開馮蕊,然後指著托盤裏的晚禮服邪笑
著說道:「等會兒再玩,妳先把它穿上吧!我想妳穿上它一定會更加性感,然後
嘛,大雞巴就該上場了,想想幹著穿著名貴晚禮服的妳,那滋味一定會更爽。」

  「去妳的,我才不呢!滿腦子盡是壞主意。」馮蕊嘴裏不答應,但眼睛卻一
閃一閃地閃著光,趙田口頭描述的使她不禁地感到一陣興奮,好想嘗試一下,但
趙田的話在她耳中聽起來又是那麽淫穢,很有下流的意味,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衹是拿眼光偷瞧著晚禮服,心中躍躍慾試但卻沒勇氣伸出手。

  「來吧!穿上它,我都送給妳啦,難道妳要一直在家放著,讓它這麽爛著。
要是這樣,我就不送妳了。說真的,那件衣服就好像是為妳量身定做似的,穿上
它絕對會照的男人睜不開眼,妳要是不穿那可就太可惜了。」趙田返回沙發上坐
下,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等待。

  「噗嗤!」聽趙田說得有趣,馮蕊不由笑了一聲,心境放鬆的她也不覺得那
麽羞澀了,而且趙田誇她的話又使她心頭暖洋洋的。

  這個男人蠻有趣的,嗯,就滿足一下他好啦!馮蕊慢慢地向托盤伸出纖手。

  隨著晚禮服的拉起,托盤底部,一雙淡黑色的長筒絲襪映入她的眼簾,這個
男人,準備得倒挺周到的,還有絲襪,咦,怎麽沒有內衣呢!馮蕊尋思道:聽人
說穿晚禮服不能戴胸罩,可沒聽說不穿內褲的,哼,肯定是他自作主張的,這個
好色的男人……想到這裏,馮蕊不禁心頭一蕩,感覺下身竟有些濕了,不由得雙
眸閃爍、春霧彌漫。

  換上晚禮服的馮蕊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剛來這裏時,穿著一身白色連
衣裙的她顯得樸素雅致,很是清純靚麗,而現在,她看起來就像是在參加雞尾酒
會。被金絲銀線鑲嵌的淡桃色長擺晚禮服華麗至極,攏在她令人噴火的胴體上,
完美地襯托出了她凸凹有致、流暢自然的曼妙曲線,一切都是那麽完美、找不出
一絲缺憾,高貴的名媛氣質展現無遺。

  不僅是高貴,性感的味道也彌漫在她身上。晚禮服的領口開得很大,呈現一
個深深的V字型,僅僅蓋住乳頭,將高聳鼓脹的大半個雪白玉乳突出美感地顯露
在外面。而左右胸杯上各牽出兩條窄窄的細帶,掠過胸部,在她天鵝般優美的後
頸上打了一個結,在那之下便是一大片毫無瑕疵的玉肌冰膚。

  她的玉背直至蠻腰是完全裸露在外面的,而胸前雖然有衣料遮掩,但材質卻
是分外的纖薄,宛如輕紗一樣。如果仔細看,能夠看到被豐乳緊緊撐著的胸杯上
呈現出兩斑比周圍顏色略暗的凸形,不用說那是乳頭擠壓所致的。再透過纖薄的
面料,尖尖的乳頭和白嫩的乳肌隱約可見,朦朧中的誘惑中更增添了她的蠱人性
感。

  晚禮服的束腰很緊,緊緊地箍著她的腰肢,充分地體現出了馮蕊柳腰幾可盈
手一握的纖細和柔弱,如果不考慮色情而單純從美感和藝術出發,纖細的腰肢、
微微後翹、成熟豐滿的臀部,勾勒出一條絕美的流暢曲線。

  晚禮服的下擺長長的,直垂到腳踝,在兩側各開了一個大叉,一直延伸到腰
際,依稀的,在分叉的地方,美腿大膽地露出著。雪白滑嫩、修長挺直的凝脂美
腿被淡黑色的絲襪裹著,絲襪頭上是一截絢麗的彩繡,再往上,耀眼的柔肌白芒
奪目,炫目的雪白和驚人的柔膩足以震懾任何男人。

  性感誘人的淡黑色網狀絲襪,手工精巧的彩繡,以及那白的炫目、嫩的惑心
的柔肌,多層次、立體感極強地裝點著馮蕊的美腿,幾乎難以用語言來形容那噴
湧出來的艷情,再加上華麗的晚禮服,性感和高貴巧妙地融合在一起,散發出震
撼心脈的絕美色香。


               (十八)

  趙田的兩眼直發直,臉上淫穢的笑容消去,替換以陶醉的神情。翹著的二郎
腿不知什麽時候放下了,舒服陷在柔軟沙發裏的腰慢慢挺直,臀部不知不覺地蹭
著沙發向前湊,衹搭著一點邊兒。臉有點後仰,嘴巴像智障似的咧開一道縫,平
常總是含有那麽一絲戾氣的眼睛變得柔和許多,定定不動的瞳孔上鑲嵌著直若穿
上現代裝扮的仙女。

  清純靚麗的面孔、成熟曼妙的肉體,合體華麗的晚禮服,還有那抹不去的羞
澀和放不開的表情和姿態,這些有機地結合起來,顯得馮蕊既高貴又雍容,既性
感又青澀,幾乎哪種類型的美艷在她身上都能找到。

  真是太美了,即便是見多識廣的趙田一時間也被震懾得呼吸不規則起來,喉
結直動,喘息連連,眼瞳也如要冒出來般凸現出來。

  瞧著傻呆呆張著大嘴猛瞅自己的趙田,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看他這副為自
己著迷的癡傻樣子,馮蕊不由感到一陣驕傲和甜蜜。

  「噗嗤」輕輕笑一聲,馮蕊款款走過去,站到趙田觸手可及的地方,輕聲問
道:「看妳的傻樣,嘻嘻……我漂亮嗎?」

  「漂亮,漂亮……」趙田機械人般下意識地連連點頭。

  平時趙田衹是跟小姐厮混,見慣了淫騷浪態的他哪見過如此風姿,不由得像
個呆頭鵝般呆呆傻傻的。而畢竟他是在社會上混過的,也算見過風浪,初始的震
撼感一過去,很快就恢復了常態。

  他奶奶的,真他媽的受不了了,剛才還像個雞,現在倒變成了個女神,真他
媽帶勁,把老子整得一個楞一個楞的,哼哼……老子這就給妳開苞,非幹得妳哭
爹喊娘不可,我看當妳在床上像個婊子那樣不知廉恥地翻滾叫床時還會不會這麽
聖潔……胸中鼓蕩著奔騰的肉慾和亢奮的感覺,感到方才有些丟臉的趙田一下子
站起來,一手托肩一手托臀猛地將馮蕊橫著抱起來。

  「啊!」猝不及防的馮蕊先是驚叫一聲,隨後嬌軀便是一扭,肉感十足的屁
股在趙田胸膛上蹭了一下,將身體換了個角度貼在趙田胸上。一邊伸出白白嫩嫩
的藕臂圈住趙田的脖子,馮蕊一邊嬌滴滴地撒嬌嬉笑道:「咯咯,幹嘛啊妳,真
粗魯,想抱人家也不告訴一下,還用那麽大勁,嚇死我了,人家的心還在蹦蹦跳
呢,妳感覺到了嗎?」

  懷中的嬌軀輕飄飄的,仿若沒有重量,趙田的雙臂緊緊箍著馮蕊的腰身,涼
滑的晚禮服接貼在皮膚上,清爽爽的感覺向他心頭襲來,讓慾火焚心的他手臂不
由得箍得更緊些,越發地體味到裏面包裹的肉體的柔軟豐滿,越發地感覺心中的
燥熱和難以忍耐。

  尤其是馮蕊在扭動身軀時,幾根散發著體香的發絲恰巧飄進趙田的鼻孔,奇
癢使他重重打了個噴嚏,本就發昏發脹的腦袋更是熱血直貫,心底是獸慾橫流。

  而馮蕊零距離地對著他的臉宛如情侶般的細語,微張的小嘴中芬芳的氣息不
住打在臉上,臉上又酥又癢又暖,搞得趙田直想狠狠地壓在那具柔軟美妙的肉體
上,盡情蹂躪,任意鞭撻,將它撕裂,將它扯碎來消去那引起心臟急速跳動的負
荷。

  「幹嘛,幹妳!去妳媽的感覺到了嗎,老子這就辦了妳!讓妳好好地感覺感
覺。」趙田惡狠狠地喘著粗氣罵著,隨著污言穢語的噴出,他感覺放鬆多了,同
時又有一種宣洩的快感,于是轉過身就要把馮蕊往沙發上扔。

  「不要嘛!抱人家一會兒嘛!嘻嘻……妳在罵人啊!不過我蠻喜歡聽的,罵
得好有氣勢,田哥,妳真壯,胸膛一動一動的,擠得人家都喘不過氣來了……」

  馮蕊緊緊摟著趙田的脖子,那略微窒息的感覺使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既有
快感又有安全感,還有一種對強者的服從感。

  繼續摟著趙田不讓他放手,同時小嘴膩聲膩氣地撒嬌:「田哥,人家剛換好
衣服!妳還沒給意見呢!妳說好不好看啊?」

  「老板,快點把她辦了吧,這娘們太騷了,妳能忍住,我可不行,雞巴都脹
死了,妳再不上就出人命了。」酒保放下DV,猥瑣的面容抽搐著,表情誇張有
些像做鬼臉地說著。

  方才DV裏馮蕊的換裝使他無比亢奮,做為趙田的一條狗,本來沒有資格說
話,可馮蕊穿上晚禮服後高貴的樣子使他的陰暗心理起了反應,越發覺得自己是
那麽卑賤,心裏莫名地對馮蕊產生一股怨恨,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這個穿著晚禮
服姿態萬千的的女人被趙田狠狠地摜在地上、衣服被撕得粉碎,身體青一塊紫一
塊地被幹得不住尖叫掙扎的慘狀。

  大概是猥瑣男的共性心理吧!對預想的情景,酒保感到一陣陣不可抑止的興
奮,幾乎連DV都拿不穩了,他恨不得能把自己換成趙田去像野獸一樣侵犯這個
高貴的女人。實在,實在是忍受不住了,那種期待幾乎使他要當場射精了,可本
來見趙田就要上馬了,他心裏那個狂喜,好像主角已經換成了他,但聽馮蕊那麽
一說,大感失望下一股暴怒瞬時衝上心頭:媽的,都什麽時候了,還抱!媽的。

  操,這小子,忍不住了吧,真沒出息……聽到酒保的催促,趙田心裏不由有
些得意,不論地位如何,在玩弄女人上,男人都情不自禁地想要比試一番,他覺
得自己比這個小弟強多了,剛才的失態也找回了些面子,于是便瞧向酒保會意一
笑。

  但是酒保驟然的發聲落在馮蕊耳裏,卻無異于晴天霹靂,神智剛恢復不久的
她幾乎都忘記有酒保這個第叁者了。一驚之下,連忙轉過頭尋找聲源,俏臉上花
容失色、一片驚駭慘然。

  「啊!妳,妳是誰?我想起來了,妳是那個酒保,妳要幹什麽?妳拿的是什
麽?呀啊,DV,不要,關掉它,出去,妳快出去!」

  銀灰色的DV小巧精致,是時下很流行的款式,可落在馮蕊眼裏卻是那麽的
可怕。她又驚又恐,這個相貌醜陋、形容猥瑣的小個子男人怎麽會在這裏!沒看
見他進來啊。他的手裏還拿著DV,天啊!他在拍攝,剛才我可是光著身子的,
他一定都拍進去了……一時間巨大的恐慌驚懼騰地衝上她的大腦,她覺得兩眼一
陣發黑,本能地驚叫起來。

  「快放我下來,他在拍我啊!田哥,妳快把DV拿回來,妳讓他走啊……田
哥,求求妳,妳快制止他,別讓他拍我……田哥,趙田,我明白了,是妳讓他這
麽做的,妳為什麽這樣做?妳真卑鄙,妳下流,妳這個流氓……不要,趙總,嗚
嗚……求求妳,放了我吧!趙總,田哥,我男朋友和妳不是有貿易關係嗎!我跟
他說,讓他幫妳,他一定聽我的,田哥,趙總,求求妳讓他停下吧,嗚嗚……」

  一邊哭叫,一邊用力扭動著身體,馮蕊拼命掙扎想從趙田的懷裏下來,可趙
田的雙臂如鐵箍得越來越緊,就是不放她下來,任她怎麽喊怎麽哭怎麽懇求也沒
用。霎那間,馮蕊知道他倆是一伙的,她意識到自己就像是個無助的羔羊已經落
入了兩匹豺狼的尖牙利爪下。

  馮蕊好恨自己,為什麽要輕易相信趙田的謊話,現在的事實明擺著證明他是
拿鐘成做說來誘騙自己,如果自己小心點不答應他,現在應該正與鐘成陶醉在二
人世界裏,我好笨啊……

  馮蕊又哭又喊、四肢亂舞徒勞地折騰著,突地,她心中晃起一個疑問,為什
麽至今鐘成沒有一點音訊,明明定好慶祝生日的,對了,他曾經打電話說會議延
長了,可時間也太長了,他知道我在等他,至少他應該再打電話過來的,難道他
也出事了,或者沒有什麽會議,他將我出賣了,不對,鐘成是甲方,不會跟他們
有什麽協議的,但他為什麽沒打電話呢!他一定出事了……

  馮蕊意識到他的男朋友鐘成應該也是落入趙田一伙的掌握中了。她記得鐘成
對趙田弄虛作假的行為很氣憤,作為負責人他有單方面中止合同並要求賠償的權
利,並且他也是傾向這樣做的。現在他落在趙田手裏,他們一定會拿他出氣的,
也許,他現在正在受著折磨,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想到這些,馮蕊的心不禁感到一陣刺痛,但也許在危機時刻人的本性都是自
私的,很快她就不去考慮鐘成的安危,轉而想到了自己身上。既然鐘成也自身難
保,那我說讓鐘成給他們通融一定也是不可能實現的,我在他們眼中沒有什麽利
用價值,他們一定想拿玩弄我來出氣,這下慘了,我該怎麽辦!我一定會被他們
凌辱的,他們還在拍攝,一定是想要挾我,讓我離不開他們的控制。

  這下馮蕊真正的絕望了,唯一能夠指望的鐘成不再是希望了,她心中充斥著
要被輪暴的恐懼和以後能預見的不安。

  精氣神突然消失了,馮蕊整個人如一個洩氣的皮球般癱軟下去,可當接觸到
趙田寬厚有力的胸膛時,莫名的,心中起了漣漪,對這個強勢的男人有些羨慕,
至少他有能力保護別人,而相對的,對于鐘成,她盡是埋怨,我衹是個弱女子,
沒有自保能力,妳是男人,妳應該保護我,但妳沒有做到,反而惹上大麻煩,要
不是妳的固執,我會遭受這些嗎!鐘成,我恨妳……

  趙田這邊也累得夠嗆,剛才馮蕊的掙扎太瘋狂了,差一點被她掙脫,同時,
他的心中有些訝然,這小騷貨怎麽反應這麽大,先前被自己和酒保玩叁人行都沒
什麽,現在僅僅是攝個像!至于嘛!跟要拼命似的。

  看來藥效的確是過了,她已經恢復正常了,除此之外趙田找不到別的可能。

  想到這點,趙田不由怪起酒保來,這個笨蛋,瞎嚷嚷什麽!就不能再等一會
兒!

  可是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趙田在懊悔之餘想道:這種狀況,就是想脫身也
脫身不了,瞧她那個瘋樣,估計一出酒吧的門就得去報警,哎,上或不上都要貪
事,還是上了再說吧!至少自己能爽,再說這女的也挺騷,說不定硬上還會是福


  操,不想了,是福不是禍,是禍不是福,老子不信還能栽在她手裏,怕什麽
怕,最多跑路走人,在外頭避避風頭再回來,媽的……

  趙田神色不定地尋思著對策,那鐵青、咬牙切齒的臉孔映在馮蕊眼中是無比
的猙獰恐怖,她嚇到了,身子不由蜷縮著顫抖幾下。

  他要幹什麽!怎麽表情那麽恐怖!他不僅僅是要把強姦我的過程拍下來,拿
去賣錢或是以此來要挾我吧!難道他還想強姦完我之後再來傷害我!越想,馮蕊
越害怕,現在失不失身對她來說倒無所謂了,就是要挾自己,讓自己不去報警或
以後還要受他的凌辱也勉強可以接受,她最擔心的是害怕他來傷害自己,這樣的
事情在新聞上並不少見。

  越往壞處想就越覺得那會發生,馮蕊害怕得渾身禁不住地顫抖起來,肩膀一
聳一聳,臉上梨花帶雨不住地抽泣。不知何時,她的心中竟泛起了向趙田搖尾乞
憐的討好意向,也許是她柔弱的性格耐受不了身臨險境的巨大壓力,她顧不得什
麽羞恥和尊嚴了,而且她回想起趙田曾要她做他的女人,他應該是看上自己了,
怎麽說她也是個美女,現在衹有利用這個了。

  輕輕抓住趙田的手臂,馮蕊不敢用力,怕引起什麽不良的反應,抽泣著哭求
道:「求求妳,不要傷害我,嗚嗚……」努力忍著恥辱和嘔吐感,她知道必須要
使用女人的身體作為代價了,她很不情願,但又有什麽辦法呢!蒼白的臉蛋微微
仰起,抖顫的紅唇慢慢觸到趙田的嘴上,吻了一下哀求道:「田哥,妳要我做什
麽我都答應,妳不是喜歡我嗎!妳不是要我做妳的女人嗎!我,我願意……」

  聲音越來越小,恥辱感越來越強,尤其是強逼自己吻他嘴唇時,在吻的一剎
那兒,那肉厚帶有男人味道的嘴唇仿佛帶著電流,一時間,心房有種被刺穿的感
覺。主動向凌辱自己的男人獻吻,跟他說下流的話,而且旁邊還有個猥瑣的男人
正在拍攝。馮蕊做的這些下賤的舉動、為了不受傷害不顧廉恥的行為,不住攪拌
著良知,提升著羞恥感,臉、耳根,甚至脖頸都火燙火燙的,呈就潮紅的色彩。

  起初趙田有點莫名其妙,她怎麽突然軟下來了,剛才不是反抗得蠻凶的嗎!

  細想了想,他便明白馮蕊一定是害怕了。這也難怪,一個坐辦公室的文弱女
孩兒哪經過這種場面,平靜下來不怕才怪呢!可她的膽子也太小了,自己還沒有
開始威脅,她就怕成這樣,馬上屈服了,還說叫她做什麽都行,嘿嘿,這個又膽
小又愛慕虛榮的女孩兒可真夠配合的,絕對是最理想的要挾對象啊……

  所有的顧忌擔心頓時散去,至此壓在他心中的石頭終于落地了,趙田變得輕
鬆起來。瞧著馮蕊那淚眼汪汪、滿臉通紅既可憐又哀羞的樣子,趙田心中泛起一
絲一憐惜,但很快它就被掌控一切的得意、熱血沸騰的報復快感和勃發的淫辱獸
性淹沒了。

  「叫妳做什麽妳都答應?」趙田抱著馮蕊回到沙發上坐下,他一衹手攬著馮
蕊的肩讓她靠在自己懷裏,一邊發問,一邊狂肆地瞧著馮蕊躲躲閃閃的眼眸。

  趙田那雙色慾十足、好像要把她吃了的眼神令馮蕊禁不住的心悸,她好想扭
過頭、閉上眼睛,但她不敢,她知道她現在絕對不能招惹這個男人,要想脫離險
境唯一的辦法就是用身體來討好他、侍奉他,讓他對自己滿意,哪怕是再羞恥、
再下流的事情,衹要他要求她就得照做,衹要能早點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哪怕
被攝像了,哪怕被要挾,以後的問題留給以後解決吧!

  于是意識到自己處境的馮蕊,聽到趙田的問話,雖然心中充滿悲憤屈辱,但
不敢不回答,更不敢怠慢,試著放鬆心態,努力微笑著,迎上趙田的眼晴用能表
示出真誠的語氣答道:「是,是的,妳讓我做什麽我都答應,衹要妳高興,我願
意為妳做任何事。」

  「即然這樣,那好我問妳,我摸妳這兒行不行?」趙田饒有興致地端詳著馮
蕊的臉蛋,明知道這個女人是被嚇壞了而勉強作出的承諾,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但能令鐘成的女朋友說出這些話,哪怕是虛假的,也令他感到強烈的興奮和滿足
感。完全是貓戲老鼠的玩弄心態,趙田伸出空餘的手掌開始隔著晚禮服在她兩團
高聳柔軟的乳峰上不住揉搓。

  「行,田哥,妳,妳摸吧,我喜歡妳這樣,這樣摸,摸我。」馮蕊哪裏敢說
不,違心的話使她的喘息不均勻起來,因為那衹手帶給她的衹有屈辱。

  「摸妳這兒呢?」趙田把手順著晚禮服的領口探進去,裏面沒有內衣,直接
扣在了柔軟而又豐滿的乳房上。從掌心,趙田感到嫩滑的乳房在微微地顫抖著,
似乎有膨脹的趨勢。于是他戲謔地哈哈一笑,說道:「摸這麽正的乳房可真爽,
它看起來也喜歡我的手,都脹起來了,現在看看乳頭怎麽樣!是不是比乳房更敏
感。」

  話音未落,趙田的五根手指便從乳房上向乳頭摩挲滑走。觸到乳根,手指微
微加力,擠著滑到乳頭上,一到達頂端,手指再加點力,然後挑著放開。之後,
不再用五根手指,衹用兩根夾著乳頭在上面輕柔地捻動,時不時地加點力壓下頂
端,漸漸,乳頭變硬起來、挺實起來。

  對趙田的問題,馮蕊想回答但又不知該怎樣回答,正著急的時候,趙田的手
滑到衣服裏面直接壓在她的胸部上。也許是緊張和屈辱,馮蕊的喘息粗重起來,
帶動著胸部開始微微起伏,而這讓他理解為自己有感覺了,胸部脹起來了,不由
地,她想反駁,但馬上她就制止住了那愚蠢的行為,這樣會惹他生氣的,摸都摸
了,就讓他繼續神氣吧!

  隨後她又聽到趙田要看看她的乳頭是不是更敏感,為什麽,為什麽我要讓他
這樣玩弄,雖然我必須要說討好他的話,但我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偏不隨他所
願。從沒想到會被當成玩具一樣對待,馮蕊好想大哭一場,在悲憤之下,她不禁
產生了抗拒之情,心中打定主意一定不要在趙田的凌辱下產生感覺,乳頭一定不
要翹起來。

  可有些事情不是想就可以的,沒有多久,乳頭便又酥又麻,一陣陣難以言狀
的快感聚集在那上面。馮蕊蹙著眉,抿著嘴,拼命抗拒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但
事與願違,越忍耐,越壓制,快感就越發強烈越發高熾。趙田那高超的愛撫技巧
使得馮蕊雖然不甘,但心中不得不承認他弄得很舒服,她感覺她要敗下陣來了,
乳頭已經不可抑止地向趙田所說的目標前進。

  為什麽,他是在凌辱我啊,我不應該會有感覺的!那樣不對的,天啊!我甚
至想要他永遠這樣摸下去,不能這樣,我不能這樣貪圖快樂,我不要這樣,這該
死的感覺,這具身體還是我的嗎!天啊,他又要得逞了。

  馮蕊牙齒咬著嘴唇抗拒著心頭已經大幅蔓延起來的異樣感覺,她感到乳頭在
趙田不斷的玩弄下,已經在變大,在變硬,她能敏銳地感覺到乳頭膨脹的脹感和
頂在衣服上摩擦的些許快感,這讓她羞愧得無地自容,同時對自己身體如此敏感
的驚懼也油然而生。

  嘴唇緊緊咬著,臉上泛起一抹微紅,呼吸也見粗重……馮蕊種種細微的變化
完全被趙田收進眼底,而且乳頭的確是硬起來,翹起來了。于是趙田不由發出陣
陣得意的淫笑,手指愈動愈厲,大展挑逗手段,同時嘴巴不住吐出羞辱她的下流
話。

  「說啊!摸這兒行不行,嘿嘿……小騷貨,有感覺了吧,感到舒服了是不!
告訴我是不是乳頭又酥又麻,心也飄忽忽的,哈哈……妳剛才是不是下定決心不
想發騷的,想跟我頂著幹,膽子不小!知道沒用了吧,我早就看出妳是個悶騷,
正常的女人不可能像妳這樣摸幾下就騷起來的,妳啊,是個極品騷貨,可真不是
一般的騷,還不承認嗎!哈哈……妳的本性就是淫蕩,我會好好開發妳的……」

  「行,行,妳摸哪裏都行,我錯了,我再也不敢違抗妳了,求求妳,別再羞
辱我了,嗚嗚……我承認我是淫蕩的女人,嗚嗚……不要在折磨我了。」

  馮蕊聳著肩開始哽咽啜泣,趙田發覺了她的意圖使她如受驚的兔子般驚惶,
不得不說的下流話又令她心中布滿屈辱,而更難堪的,她感到身體深處有種異樣
在不住悸動,仿若星星之火竟有燎原之態,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克制的快感
在身體裏不受控制地蔓延著。

  又悲戚又可憐的俏臉上,晶瑩的淚珠在眼角半掛半墜,迷蒙的眼眸中飽含著
羞慚怯懦,而一絲情慾的火苗在內中忽隱忽現。馮蕊那楚楚可憐的媚態頓時使趙
田的慾火達到極致,他向後挪挪騰出位置,然後把馮蕊面朝下放在沙發上,隨即
便馬上將手順著晚禮服開到腰間的長擺叉口探進去,抓住一瓣圓圓的,極富彈性
張力又柔滑結實的屁股蛋狂亂肆意地揉個不停。

  一邊揉,趙田一邊還亢奮地戲謔道:「摸哪裏都行,那用DV拍妳哪裏是不
是也都行啊!哈哈……」

  「行,都行,求求妳,別再問了,嗚嗚……」臉蛋埋藏在沙發裏的馮蕊無助
地哭泣著,她任由趙田隨意玩弄她的身體,也不再介懷過程被酒保拍攝下來。此
刻她的心中充滿了悔恨,後悔自己愚笨貿然接受了趙田的邀請,結果落入了被兩
個男人共同侮辱的境地,同時她心中也恨,恨鐘成爽約,要不是他,自己才不會
搞成現在這樣。

  而對于正在玩弄自己的那個男人,馮蕊說不清心中是種什麽樣的感受,按理
應該對他恨之入骨才對,但恨的感覺卻衹是出現片刻便被別的感覺取代了。

  隨著那衹魔手在自己屁股上揉弄,一波波強勁的興奮快意鼓脹著心田,她似
乎感覺不到恨,除了興奮刺激衹感到一陣委屈和不解,她回憶起自己曾是那麽討
好他,甚至主動向他求歡,可他為什麽不自己來,而是要和那個猥瑣的男人共享
自己,他完全可以單獨擁有自己的,他有錢,也有勢力,馮蕊清楚自己現在並不
是怎不麽抗拒做他的女人,伏在沙發上,馮蕊任命地接受著凌辱,在陣陣快感下
,她開始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她想起她喝了不少酒、她被趙田半強迫半勸服地
脫光衣服、她被他愛撫

  全身然後那個猥瑣的男人也加入了、她在他們的口舌手指下達到高潮、甚至
她還在他們的眼前擺出很多下流淫蕩的動作還自慰到過高潮、還有DV早就拍攝
了許多不堪入目的畫面……

  這些是真的嗎!不會的,一定是酒喝多了的幻覺,馮蕊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
連賣春小姐也做不出來的那些淫賤事情會是她做的,可回憶是那麽真實,即使她
內心再不承認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那個淫蕩下賤、毫無廉恥的女人真的是我嗎!我不是一貫看不起那些妓女的
嗎!可想不到我竟然也做出那樣的事,妓女那樣做至少是為了討好嫖客,是為了
賺錢,可我呢!我是為了什麽!是醉了的緣故嗎!可就算是醉了也不應該那樣的
啊……

  馮蕊不住問著自己,她感覺腦袋裏仿佛充滿了漿糊,渾僵僵的怎麽想也想不
明白,而于此相對的,身體的感覺卻異常靈敏。她感到身體就像是要燃燒起來一
樣,全身上下每寸肌膚都變得火熱無比,那種火熱連接著躁動和不安,心房酥酥
麻麻的仿佛有小蟲在蠕動,一陣陣爽美至極而又興奮刺激的快感包攏著她,使她
不禁地想要扭動,控制不住地想要嬌喘呻吟。

  這時候,馮蕊終于明白她為何會做出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了,一時間,濃鬱得
有如實體的羞恥感鋪天蓋地向她襲來。羞紅著臉,為了女人的尊嚴,馮蕊極力抵
抗著身體的羞人反應來做最後的頑抗,但是今晚發生的事已經令她不再相信意誌
的作用了,她悲哀地感到衹要身體起了反應,無論怎樣努力也不會停止,衹會一
路飆升地到達慾望的最頂端。

  果不其然,跟她心中的感覺一樣,越抵抗快感就越旺盛,漸漸的,她的頑抗
不敵體內高熾的慾火,探求快樂的渴望占據了一切,驅散了尊嚴,打破了良知。

  馮蕊放棄了,顫抖的曼妙的嬌軀開始主動地扭腰擺臀,來迎合趙田的玩弄。

  她那霧蒙蒙的的眼睛,盡顯哀羞,眼角,一滴傷心的淚從睫毛間滑下,流過
臉頰落在沙發上,而性感的紅唇終于張開,露出一截微微蕩漾的殷紅瑤舌,聲聲
蕩人心旌的呻吟由若有若無漸漸至激情響亮,此起彼伏地在狹小昏暗的房間裏回
響,粗重而不規律的喘息更是連綿不絕由聳動的喉中湧出,加深了淫靡的味道。

  在趙田手掌越來越狂熱的動作下,晚禮服下擺上下亂甩,不時露出雪白的大
腿,直卷到腰上去。露出來的被揉搓得盡顯殷紅的屁股被襯托著閃爍出炫目的光
芒,在兩瓣高聳翹起的豐滿桃形中間,一道粉嫩的細縫如開花般慢慢展開著,裏
面粉嫩剔透、晶亮晶亮、深邃幽轉,兩旁略顯稀疏的陰毛上,水光蕩漾,粘附著
大量代表沉淪放縱的愛液。



趙田在像玩自己的玩具一樣肆意翻弄、褻玩馮的屁股時,一直在暗暗觀察著
她的表情,留意著任何能反映出她心理脈動的種種細節。通過諸如喘息、蹙眉、
抿嘴、聳肩、抖腰、擺腿這些肢體動作,很快他就像是精通讀心術的大師一樣,
大致讀懂了馮蕊的內心。

  宛如抽搐般的,趙田的嘴角一個勁地下斜,在橫肉四布的臉上勾出得意自滿
的穢笑;濁紅的眼球中,淫穢奸邪的光芒頻頻閃爍,投注在馮蕊耐不住欲情煎熬
而苦悶地不住扭動的屁股上。趙田感到他仿若一下子灌了一瓶烈性酒下肚一般,
強烈的興奮感如火焰般灼燒著他的胸腔,他忍不住仰起頭大笑,心中的爽快一發
不可收拾,那不僅僅只是報復的快感,令他最愉悅的還是征服的快感。

  春藥的藥性應該過去了,趙田知道現在左右馮蕊的已經不再是春藥了,可即
使這樣他還能使她,這個在鐘成心目中單純本份的女友乖乖地趴在自己腿上,任
自己隨意玩弄她赤裸的屁股。而不管她內心怎麼想,不管是不是情願,但至少她
的身體是在淫蕩著享受快樂的。這從她臉上的哀羞可憐樣兒,眼裡悲戚矛盾中蘊
含的淫靡情動,股間濕答答的、淫水一個勁直流的浪態中,表現得一覽無遺。

  這些與單純本份根本是大相徑庭的淫蕩畫面,如果落在鐘成眼裡,不知他會
是怎樣一副模樣,是驚愕,是氣憤,還是恥辱!總之不應該像是老子現在這樣興
奮得受不了吧!想到這兒,趙田更加解氣,獸血更加沸騰,一時間他雄性的尊嚴
升到頂峰,心中有一種無以倫比的成就感。

  哈哈哈……哈哈哈……趙田沒有忘記今晚還是馮蕊的生日。她最寶貴的的處
女就要在她人生最重要的日子裡交給自己,這一定會在她的記憶裡烙下深深的烙
印,即使想忘都忘不了。想到這裡,趙田的大笑更加止不住了。

  而這時不知怎的,忽然,他心中竄出一個齷齪的想法:人家生日都是吹生日
蠟燭,她卻是吹簫,人家生日吃生日蛋糕,她呢!只有雞巴可以吃,人家生日要
小聲許願,到她這邊變成大聲叫床,人家有紅酒喝,她上面的嘴吞精液、下面的
嘴吃陽精……

  這麼過生日真是太別致了,老子真他媽的有才……直笑到喘不過氣來,趙田
才緩緩停下笑,然後他便看馮蕊扭過頭來不解地望向自己。

  趙田強忍住再次迸發的笑意,伸出手指在馮蕊的兩瓣紅唇上下流地摩挲著,
不時還模仿性交的動作在唇間捅來捅去。待到馮蕊受不了他臉上的淫笑而慌張地
轉過臉去後,趙田的那只手便貼著沙發鑽進她柔軟的小腹,沿著光滑柔軟的凝脂
肌膚慢慢向下游走。很快手指觸到了一團濕乎乎的陰毛,他戲謔地輕輕扯了扯,
然後一掌捂住陰部,略微用力向上頂起,而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輕輕下壓。

  渾圓的臀部在眼前慢慢地翹起來,與方才的姿勢相比,更顯出輪廓的美好和
色情的味道。趙田不由咽了一口口水,然後伸出手將批在屁股邊上的晚禮服下擺
撩起來,卷在馮蕊明顯抖顫加強的的腰間,好讓那本是雪白現在卻團團潮紅的桃
形屁股完全暴露出來。

  豐滿的屁股持續地顫抖著,撩起來的晚禮服下擺很快又落下去。趙田見狀暗
暗發出一聲淫笑,然後牽過她的手,把著她的手指放在晚禮服下擺上,用不懷好
意的腔調說:“抓住了,讓我好好看看,可別掉下來!嘿嘿,馮小姐這麼聰明,
應該知道接下來我要干什麼吧!來,告訴我,我要干什麼?”

  馮蕊的兩只手在她腰的位置上反轉著,五指用力繃緊,上面絲絲青筋清晰可
見地緊緊掐著晚禮服的下擺。她的手指如此用力並不全是想多麼乖巧地聽從趙田
的命令,絕大一部分是受不了心中那如狂濤般不住旋擊的羞恥感和與之交相呼應
般愈來愈強烈的欲情快感。

  桃形的屁股向後羞人地翹著,手臂抬起後,馮蕊只能靠肩膀來支撐身體的重
量,頭部不由失去平衡歪歪地倚在沙發上,而急促的呼吸使本就壓在沙發上的乳
房不住起伏,敏感的乳頭便不住規律地摩擦著沙發上粗糙皮質的紋路。

  與趙田他們巧妙精致的愛撫不同,冰涼沒生命的皮革帶給她另外一種別具風
味、粗狂的快感。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起來,胸口一陣火熱。

  也許是呼吸不大通暢的原因,她覺得腦袋裡暈乎乎的有種微醉的美感,全身
毛孔仿佛都舒展開來透發著舒服的感覺。漸漸的,她的意識隨著那種感覺漂移,
開始下意識地扭動上身,在皮質的摩擦下,乳頭越來越尖、越來越硬,也越來越
敏感,胸口麻酥酥、酸癢癢的,越來越火熱的喘息和越來越嬌膩的鼻喃節節攀升
地散發著欲情的炙熱。

  “我的話聽沒聽到,小騷貨,先別忙著搖你那兩團浪肉,嘿嘿嘿……待會兒
幫你一起搖。”趙田愉悅地瞧著馮蕊充滿欲情的臉蛋,欣賞了一會兒,又不想讓
她太過陶醉,他最感興趣的是想看她嬌羞的樣子。於是趙田便將捂在她陰部上的
手掌稍稍退後,使中指頂在已尖尖翹起的陰蒂上,然後再猛地向前一送,指頭便
重重摩擦著最受不了刺激的陰蒂,滑進了淫水蕩漾的肉縫中。

   “啊啊……”馮蕊不由發出一聲驚叫,這強烈的刺激使她如觸電般的挺起上
身,豐滿堅實的乳房在空氣中亂搖亂甩,因不住摩擦沙發表面皮質而聚起的汗水
也發射線般地四處濺著。

  很快因為沒有支撐,她的上身又軟軟地倒下去。這時,她已經回復了自我,
想到方才淫蕩的表現,馮蕊不由大是羞慚,嬌軀不由自主地連連顫抖,臉頰上火
燙無比,仿佛肌膚裡面有團火焰在灼灼燃燒。本能的,她歪臉蹙眉、緊咬嘴唇,
希冀唇角的疼痛能夠減輕那似要將心髒蹦跳出去的羞澀。

  趙田細細欣賞著馮蕊嬌羞的樣子,視線如實芒般在她潮紅的臉蛋上不住逡巡
打量著。越瞧,趙田越是愉悅,手指也配合他心中的興奮而開始徐徐抽送起來。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他動起來了,啊啊……要死過去了……隨著手指的抽
送,極為爽美的快感在身體裡面快速騰起,馮蕊不堪刺激地連連嬌喘。在火熱粗
重的呢喃鼻息間,微弱得如蚊子般的聲音飄然而出,“趙,趙總,請,請,請你
把,把,手,手指,拔,拔出來。”聲音斷斷續續的,到最後,幾乎弱不可聞,
其中蘊含的柔膩甘甜分外的撩人。

  雖然話中傳達的是希望停止的意思,但她向後翹起的屁股卻不經心地迎合著
手指的抽送頻頻曼妙地擺動,盡管幅度很小,卻足以把口不對心的少女發情的嬌
羞心態表現得淋漓盡致。

  趙田只覺得腦際仿佛轟隆一聲,瞬間,口干舌燥,心髒跳動如雷。

  眼前那挺翹的屁股,股間深邃處閃亮亮的,不用說那是新濺出的淫水染的。
粉紅圓臀不住扭動,越來越滿含色欲,而她歪斜的臉蛋上嬌羞一片,閃著緋紅的
顏色,眼睛似睜似閉,汪汪的眼波蕩漾著遮掩不住的春意。

  這小騷貨發情了,懂得自己搖晃屁股了,嘿嘿……還抹不開說什麼拔出去,
哈哈……趙田的手指動得越發快了。

  “啊啊……啊啊……喔……喔……啊啊……啊啊……”

  聽著動人的呻吟聲,再看著渾圓的屁股在眼前不住輕搖慢擺,那搖擺的韻律
完全是根據自己手指的動作,再上毫無遮掩的粉嫩蜜穴和千道萬摺的菊花洞,趙
田不由感到小腹一陣火熱,肉棒頓時堅硬如鐵,直恨不得立即提槍上馬。但轉念
一想,越是這樣,就越是不能急,玩她可不是簡單地玩她的身體,玩她的心才是
最主要的。

  趙田吸了一口氣,平靜一下欲火,然後他用另一只手把著馮蕊的大腿內側,
稍稍用力向外一分,想讓大腿分得大些。跟預想的一樣,她很配合,只聽到一聲
嚶嚀,大腿便乖乖地分開了。

  一邊律動著被肉縫緊緊吮吸的手指,趙田一邊將另一只手貼在馮蕊大腿的內
側,沿著分開的縫隙緩緩向上,慢慢地滑撫游走。手掌剛貼上去,趙田便感到一
陣細滑柔膩,簡直就像撫摸綢緞的感覺,再加上那令他心醉的溫熱和酥軟,情不
自禁下,他加重了力度,在滑走中,手指又捏又揉,細細品味著那動人的手感。

  手掌一直滑到最為高聳也是肉感最足的屁股上,剛一觸上去,趙田就五指用
力攥緊臀肉,狠狠地在手中抓揉,充分體味著那如滑脂般的光潔細膩和絕佳的彈
性。直揉到手指發酸、指頭發麻他才緩緩松開,只見粉紅色的屁股上已留下了一
圈自己的指痕。不由的,趙田心中一陣激動,覺得那指痕就宛如是奴隸身上的烙
印一樣,是她成為自己專屬物品的像征符號。

  心念一動,趙田剛覺得好像捕捉到什麼,正要細想時,忽然覺得手指在肉縫
中一滯,同時耳畔傳來馮蕊一聲尖聲喚痛的嬌呼聲。原來走了一下神,加速律動
的手指險險就把她的處女膜給捅破了。

  “趙總,你,你輕點動。”還是蚊子般微弱的聲音,但那聲音中除了柔膩,
還夾雜著一絲嗔怪。直把趙田聽得骨頭發酥,心頭癢癢的。

  “剛才不是讓我拔出來嗎?怎麼,現在不讓了,改成輕一點插了?馮小姐,
嘿嘿,都說女人心事難料,我是搞不懂你們小女孩的心思了,哈哈……那我就拔
出去好了。”趙田一邊調戲,一邊把手指緩緩外抽,作勢要拔出來。

  “啊啊……啊啊……”馮蕊羞得答不出話,只是在不住小聲地呻吟著。

  很快,只覺下身一陣空虛,那根讓她享受到極致快樂的手指真的拔了出去。
頓時,馮蕊心中是說不出的煩悶,既不舍又有些埋怨自己,干嘛要多嘴。可是自
己又不能主動求他再插進去,那麼羞人的話怎麼好意思開口,可是不說,下邊又
癢癢的好不難受。一時間,馮蕊心裡七上八下的,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馮蕊的心態在臉上毫無遺漏的表現出來,趙田樂此不疲地瞧著,也不說話,
只是用手輕輕撫摸她顫抖的屁股。

  大概僵持了不到半分鐘,馮蕊卻覺得時間宛如靜止一樣,漫長得很。終於,
對快感的渴求戰勝了自尊和羞澀,她艱難地轉過臉,水汪汪滿含春情的眼睛瞟了
趙田一眼馬上嬌羞地低下去,小聲說道:“趙總,別再逗我了。”

  “我哪有逗你啊!馮小姐,你說說我怎麼逗你了!不是你說疼的嘛!那我還
不馬上拔出來,霸王硬上弓的粗活咱可不干,再說,真把你弄疼了,我怎麼舍得
啊。”趙田臉上擺出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態,在馮蕊屁股上撫摸的手指愈顯輕柔緩
緩下移,幾乎像瘙癢那樣在馮蕊淫水淋漓的肉縫邊上來回摩挲。

  “啊……啊啊……”馮蕊又開始不耐地扭起腰肢來,火熱的呻吟不住從小嘴
裡噴出來。

  本以為趙田會再把手指插進下身,給自己帶來爽美的快樂,可是等了好久,
那根討厭的手指只是在邊緣打轉,根本就沒有向裡進入的意思,馮蕊終於明白過
來,他一直都在在調侃自己。快感的急切渴求化成泡影,那深深的失望,那種巨
大的落差使馮蕊不由得心生哀怨,心中淒苦無比,瞬時,眼淚噙滿眼眶,灑落臉
頰,她雙肩連連抽動,情不自禁地抽泣起來。

  “乖,寶貝,不哭,不哭,好了,好了啊!”趙田一邊輕輕撫摸著馮蕊的頭
部,一邊笑著像哄孩子那樣哄著她。

  在哄她的過程中,趙田感到一股強烈的刺激在心頭蔓延,仿若是亂倫的另類
快感,這種感覺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使他情不自禁地既想對她憐惜又想對她說
下流的話。

  一俯身,趙田將馮蕊扶起來,一手攬著她的肩,緊緊摟著,嘴巴靠近她晶瑩
的耳朵,一邊輕輕向裡吹氣,一邊說:“寶貝,怎麼還哭了呢,不至於那麼飢渴
吧,現在才幾點,離天亮還早著呢!沒想到我的寶貝發騷發得那麼厲害,那麼想
要雞巴操,好,好,別鬧了,現在就開始操你還不行嗎!”

   “誰那麼飢渴了,說得真難聽,趙總,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我。”馮蕊紅
著臉推著趙田,雖然心事完全被拆穿使她感到一陣陣嬌羞,但知道馬上就要享受
到那無比快樂的愉悅使她又開心起來。

  “我們開始吧,寶貝,站起來,走到屋子中間,看著鏡頭告訴它咱們要做什
麼。”趙田一邊說一邊為馮蕊整理凌亂的晚禮服。

  抬起頭,馮蕊看到猥瑣的酒保捧著攝像機色迷迷地看著自己,再看到鏡頭閃
著藍幽幽的光芒,心頭不由感到一陣不安。可是她先是服了春藥,身體變得極其
敏感極其容易興奮,再加上趙田酒保他們技巧高超的玩弄手段,可以說她淫蕩的
一面完全被開發出來。雖然感到去做趙田說的那些很不妥,但對快樂的渴求戰勝
了一切,使她完全無法抗拒趙田的要求。

  但少女的羞澀還是不允許她去做如此淫蕩的行為,馮蕊擰著身,不好意思地
說道:“我才不去呢!丟死人了,干嘛非要錄像啊。”

  可很快她又轉過身子,小手款款伸出摟上趙田的脖子,在他耳邊用只有他們
倆兒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干嘛要他也來,長得那麼難看,笑得還那麼下流,
趙總,我討厭死他啦!你讓他走吧!就我們兩個人,你要我做什麼我都聽你的,
好不好嘛!”

  “呵呵……寶貝,你別看他臉長得不怎麼樣,但雞巴好使啊!你試過就知道
了,比我就差一點點,對了,剛才他玩你乳房時,你應該有體會啊!是不是很舒
服!寶貝,多被一個男人操,就多一種快樂,別的女人想體驗還體驗不著呢!你
啊,就別害臊啦,我都不在意你還在意什麼啊!再說,沒他也不行啊,誰給咱倆
攝像啊!”

   “去你的,我才不稀罕呢!趙總,非得攝像嗎!我真的很討厭他。”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在這麼有意義的日子裡給你開苞,不攝像留念怎麼
行呢!哎,寶貝,他怎麼惹著你了,你怎麼看他那麼不順眼?”

  “不知怎麼回事,我看到他就討厭,尤其他那雙賊兮兮的眼睛,惡心死了,
就像,就像,對了,就像蛇的眼睛,被他瞅幾眼都覺得渾身粘呼呼的。”

  “是嗎!有那麼嚴重!不對啊,我記得剛才他摸你時,你叫得挺大聲的,按
理說不應該這麼討厭他啊!”

  “誰叫那麼大聲了!你盡亂講,我才沒有呢。”

  “怎麼沒有!我都聽到了,就衝你叫得那股騷浪樣兒,你說你討厭他,誰信
啊!難道,是你這裡太敏感,哪怕是被討厭的人摸,也會有感覺!”趙田一邊調
侃她,一邊把手伸進她開得大大的V形領口,抓住一只柔嫩嫩的乳房,開始揉捏
起來。

  “啊啊……才不是呢!啊啊……趙總,你壞死了,啊啊……啊啊……這樣說
我!啊啊……啊啊……”才被摸了幾下,馮蕊就氣喘吁吁的,說話也不順暢了。

  “不是!那你說是因為什麼?如果不是這裡太敏感,就是你根本不討厭他,
哈哈,我知道了,不知聽誰說的現在的美女都喜歡醜男,你肯定是迷上他了,所
以他一摸你,你就情不自禁得發騷了!小騷貨,是不是這樣?”

  趙田饒有興趣地瞧著馮蕊,那緊蹙的峨眉,不住微微開合、淺淺露出一小截
紅舌的櫻唇,漸漸迷茫的水眸,以及那嬌羞緋紅的臉頰,這些無一不使他神銷
魂蕩。

  真是個極品……趙田在心中贊嘆著,手掌的動作開始狂亂起來,大手緊緊攥
著那團嫩肉亂揉亂晃,一時間,晚禮服的前襟波濤洶湧。

  “啊啊……不是那樣的,啊啊……是,是我那裡太敏感,呀!趙總,你太壞
了,故意讓我說出來,啊啊……啊啊……不要,太重了,有點疼,輕,啊啊……
輕一點……”

  我怎麼一著急就說出來了,丟死人了……馮蕊感覺渾身騰地一下子變得火熱
起來,尤其是臉頰火燒火燎的,眼睛都有些朦朧了,而下身中更是仿若有一股熱
氣在深處騰起,刺激得蜜穴肉膜說不出的酥癢,說不出的酸麻。

  馮蕊惶然扭動著身子,腰肢扭得就如水蛇一般,在趙田懷裡不耐地蹭著。她
環繞著趙田脖子的雙臂越來越緊,雙唇不住啟合,噴出火熱的喘息和婉轉連綿的
呻吟,“趙,趙總,啊啊……啊啊……你答應,啊啊……不讓他碰,啊啊…… 啊
啊……碰我,我就,我就,啊啊……啊啊……讓他拍,啊啊……啊啊……”

  “好吧!我答應不讓他插你的騷穴,嘿嘿,不過,如果是你求他操你那我可
就不管了。”

  “啊啊……鬼才求他,啊啊……啊啊……”

  “去吧!”趙田緩緩把手從晚禮服裡抽出來,然後湊在馮蕊耳邊嘀咕了幾句
後,便拉著她的手讓她站起來。

  “呀!說這些啊,不要,你怎麼那麼下流啊,我說不出口。”

  “有什麼說不出口的,這叫情調,你不覺得想想都會心跳嗎!去吧!快去!
好好說,待會兒一定把你操得欲仙欲死,讓你幾天下不了床。”趙田哈哈笑著在
她屁股上拍打一下,催促她快點過去。

  “討厭,滿腦子餿主意,就知道欺負我。”馮蕊有些意動了,的確那些話讓
她倍感刺激,於是她款款站起來,然後向後瞟了趙田一眼,那眼神波光蕩漾,含
著嗔怪,含著嬌羞,含著欲情,說不出的色感撩人。

  馮蕊整理整理凌亂的晚禮服,走到攝像機前站住。她先是飄逸地向斜後方輕
甩了一下頭,然後抬起兩只皓白的小手,梳理一下有些蓬亂的秀發,攏到耳根後
面。可緋紅的臉頰上早已滲著些細汗,幾道凌亂的發絲還殘余粘在上面,這些既
使她既散發出性感魅惑的味道,又使她有種惹人憐惜的柔弱感。

  望著鏡頭正要開口說趙田教她的話,可鏡頭上藍幽幽閃爍的光芒忽然讓她慌
亂起來,雖然心裡早已做好了准備,但臨了就是張不開口。不禁的,她回頭向趙
田看去,只見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二郎腿翹著,雙手墊在腦袋後,一副得
意舒服的樣子。

  看到趙田色咪咪的樣子,馮蕊的心房突地開始蹦蹦亂跳,臉騰一下的紅了,
想想他方才在耳邊教自己說的那些羞人的話,她的心房跳動得更加猛烈了,一股
強烈而異樣的興奮在心頭不住盤旋著,身軀似乎都要站不穩了,這個壞蛋,讓我
說這些,真是壞透了……

  轉過頭,馮蕊深吸幾口氣平復下情緒,然後牙齒重重咬了一下嘴唇,待到激
痛過後,馮蕊抬起濕潤蕩人的雙眼望著鏡頭,印著一排小牙印的嘴唇抖顫幾下,
嬌羞無限地說道:“今晚,這個小屋,對我有特別重大的意義,不僅是因為今天
是我的生日,更主要的是,今晚,我要在我生日這天把我最寶貴的處女,獻給我
以後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雖然我認識他不到一天,但他雄厚的男人氣息征服了我,他是那麼健壯,
是那麼強悍,他很會玩弄女人,他的雞巴很粗、很長、很有力量,他的技巧好的
沒處說,他有說不清的手段能讓女人在他面前發騷,我也讓他搞得發騷了,我的
淫水流了一地,我的叫床聲隔了幾道街都能聽到,雖然他還沒正式操我,但我已
經騷得不成樣子了,真不知道他操我時我會騷成什麼樣兒,嗯,肯定很淫蕩。”

  馮蕊說到這停下來,臉上做出一副受不了情欲煎熬而發情淫亂的表情,小嘴
半開“啊啊”淫蕩地呻吟幾聲,然後她轉過身,一邊向趙田走去,一邊繼續說著
淫詞浪語。

  “趙總,來跟我做愛吧!好好玩我、好好操我吧!讓我在你的雞巴下面哭泣
吧!趙總,老公,我的主人,我離不開你,我是你的,我要做你的寵物,你怎麼
對我我都願意,來開發我的身體吧!把你的花樣都用在我身上吧!調教我吧,把
我變成最淫蕩最乖巧最聽話的女人吧!趙總,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我是你的,
我一定乖乖聽話,讓我跟著你吧!趙總,快來啊,教給我高潮的滋味吧!”

  斷斷續續地說完這些,馮蕊正好走到趙田面前。她俯下身,嬌軀的抖顫比方
才明顯地強烈許多,嬌喘又重又粗,V形領口中的乳峰不住劇烈起伏,似要跳躍
出來。她的眼眸中也映出高熾的興奮,眼波蕩漾散發著勾人的淫香,噴著火熱氣
息的小嘴慢慢湊到趙田耳邊,膩聲蕩蕩地說道:“趙總,你這個大壞蛋,讓人家
說這麼下流的話,這下,滿意了吧!你這個壞蛋,你真是壞透了。”




(二十)

  “嘿嘿,男人不壞,女人能愛嗎!女人都喜歡這調調,何況還是你這麼個騷
到骨頭裡的小妖精……哎,還懂得往耳朵裡裡哈氣,不錯,不用教就知道這樣能
令男人舒服,真是個小妖精。”

  趙田放下二郎腿,身子往馮蕊嬌軀那靠了靠,肥厚的耳朵緊貼著她兩瓣柔嫩
溫潤的紅唇,上下來回蹭磨來享受那火熱氣息撲進耳孔裡酥癢癢的快感。磨了幾
下,趙田也轉過臉也去追逐馮蕊的耳朵,只不過,馮蕊方才是無心所就,而他則
是全心全意的挑逗。

  厚重的嘴唇吸上薄薄小巧的耳垂,緩緩地用力吮緊吸進口腔的深處,寬肥的
舌頭毫不笨拙,靈活地在顫慄的耳垂上無規則地亂舔亂滑著。隨著吸力的增強,
逃跑不能的耳朵幾乎被他整個含進嘴裡,那條大舌舔得更歡了,幾乎要旋進耳孔
裡般,舌尖緊緊頂著玲瓏的耳孔,舌面不住賣力掃動著馮蕊耳朵的每一寸地方。

  感覺到它不勝刺激仿佛要“逃”,趙田雙臂環勒住馮蕊不住扭動的蠻腰,舌
頭惡作劇的加急加快,一時間嚶嚀求饒聲不絕於耳。

  “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啦!好癢啊!啊,要受不了了,啊啊……趙總,
趙哥,你饒了我吧,實在太刺激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馮蕊極力扭著脖子想擺脫那條初始令她神銷體酥可後來卻刺激得直要人命的
舌頭,可她越想擺脫,那條舌頭反而越變本加厲,狂舔、重滑、亂磨、深吸,種
種手段層出不窮地肆虐在她耳朵上,不多時,她連站立的力氣仿佛都失去了,膝
彎軟軟的,不住地一屈一伸,身體也開始痙攣著,顫抖著,似乎隨時都會軟倒下
去,而下身早已是汪洋一片。

  所幸,趙田對她耳朵的興趣不久就轉移到她修長的脖頸上去了。那條濕漉漉
的舌頭緩緩退出來,沿著耳朵緩慢地往下滑,一邊滑還一邊舔,在舔到底的時候
又慢慢地移到前面,沿著大開的V形領口向裡鑽。

  “啊……”稍微從劇烈的刺激裡緩過來一點的馮蕊又驚叫一聲,那條既有力
又火熱的舌頭沿著她的乳峰直指乳頭,不給她一點休息的時間,一股如同深入靈
魂般的顫慄在她胸口膨脹、彌散、疊加著。說不出的難受,又說不出的舒爽,那
種感覺還在不住增強,而就在敏感的乳頭被那團執拗的火熱包裹住時,她感覺她
仿佛一下子被貫穿了,一下子被點燃了。

  團團炙熱的火焰在她胸口焚燒著,馮蕊感到她仿若置身在火場中,渾身上下
一片燥熱。那熊熊大火燒得她神情恍惚,腦袋裡空蕩蕩的,所有的感知仿佛都失
去了,只有貫穿靈魂般的極限快樂導引著她,使她不自覺地張開小嘴,喚出聲聲
嬌膩撩人的呻吟,使她豐滿的乳峰不住來回蠕動,迎合趙田的舌頭,追逐那本能
的快感。

  “舒服吧?”趙田暫時停下,仰起頭,通紅的眼睛裡射出飽含淫欲的目光,
盯著馮蕊迷離的眼睛問道。

  “舒服。”似乎是下意識的,馮蕊輕聲回答。那充分綻放殷紅殷紅的乳頭裹
著汁水,夾在兩排黃牙間,輕輕搖曳顫抖著,更顯得晶瑩剔透,可憐較弱,別有
一番淒美的味道。而它的主人正不耐地搖晃著它,仿佛沒有享受夠那種深入骨髓
的快感,催促著那排黃色把它吞噬進去。

  “要不我咋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呢!騷騷的小妖精,你愛不愛我?”

  “愛,我愛,再,再來啊,親愛的,我愛你,我,我還想要……”馮蕊喃喃
地說著,臉頰越發桃紅,雙峰晃動得也越發劇烈。

  趙田越聽越亢奮,身軀不禁在微微發抖。愛這個詞彙對他連說是根本不存在
的,他沒愛過人,他也知道不可能有人會愛他。而眼前這個少女竟然說愛他,而
且還是在被他淩辱淫玩的時候,再加上她的身份——仇人的女友,哪怕她還不清
醒,是在喪失理智的時候說的,但給予趙田的卻是足以令他瘋狂的巨大滿足感。

  狂漲的獸虐心衝擊著趙田,他的心神一蕩,牙齒不由一緊,正好咬在那顆嬌
嫩的乳頭上。

  “啊……”乳頭上傳來一陣激烈的痛楚,馮蕊哀呼一聲,鬥大的淚珠暫態汩
汩從眼眶冒出,沾在睫毛上,滴落下來。清醒過來的她低頭一看,只見自己嬌嫩
殷紅的乳頭上印下一道深深的白印,還泛出一絲血珠,她腦海裡隨即回想起剛才
的失態,看到乳頭的慘狀,不禁又是嬌羞,又是憤憤,又是淒苦,傷心地嗚咽起
來。

  趙田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情不自禁咬了她一下,而且還咬出血來,一時間有些
訕訕,對她反倒產生出一絲些憐惜。

  “好了,別哭了。”趙田連忙站起來,撫摸著馮蕊的頭髮表示慰藉。

  馮蕊使勁一扭頭,不讓他摸自己,雙肩不住聳動著,嗚咽慢慢變成了哭泣。

  瞧著她面上梨花帶雨的模樣,嬌嗔責怪的神情,趙田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
感覺在心頭升起,心跳有些加速。這是他沒體驗過的,興奮中帶著憐惜,憐惜裡
又夾著刺激,不由的,他感到自己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也更硬了,酸脹脹地難
受。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說愛我,我太激動了,就沒控制住,別哭了,這
也是你魅力大嘛!我啥時這麼失態過,也就是你,要不我也讓你咬一下。”對馮
蕊的耍性,趙田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破天荒地耐著心哄她,仿佛不受控制似的,
他的語調越發平緩溫和。

  而且在哄她的過程中,趙田越來越覺得心跳加速,興奮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心底竟然有種抽搐的感覺。不由的,他緊緊抱住馮蕊,雙臂用力箍緊,好像要把
她夾斷似的,同時他還把一隻腿踏進她兩腿之間,好讓腹部緊緊貼在她肚子上,
早就酸脹難耐雞巴不斷地在她陰部上胡亂摩擦。

  喔,真爽……趙田在心底感慨著,但他還不夠,雞巴上傳來的極其舒坦的感
覺使他亢奮地張開大嘴,狠狠地向馮蕊嘴上吻去。不管她此時是多麼抗拒,趙田
厚厚的嘴唇迅疾蓋上她的小嘴,舌頭用力頂向她緊鎖的牙,猛烈地衝開、進入,
然後揮著肥厚的舌頭,霸道地攫住她逃逸不得的瑤舌,自顧自地瘋狂吮吸。

  馮蕊發出嗚嗚的悶吟,身體劇烈扭著,腦袋左右亂搖,兩隻小手用力推著趙
田,想從他身體裡掙脫出來。可她與趙田相比太嬌小了,哪裡掙脫得開,於是便
攥緊小手,不住錘擊著趙田的後背,還是不果,漸漸的,手臂的動作緩下來,小
手無力地攤開,垂在兩人緊密接觸的身旁。

  昏暗的斗室裡迴響著趙田粗如牛喘的喘息聲和咕嘰咕嘰的吮吸液體的聲音,
偶爾還有微弱的表示抗議的嗚嗚悶吟聲。隨著時間的推移,悶吟聲消失了,取而
代之的是趨漸急促的嬌喘,漸漸的,嬌喘聲中開始夾雜有軟綿嬌膩的呻吟,咿咿
唔唔的,由初始的一絲絲,漸漸連成一片,說不出的柔媚酥人。

  而在這同時,馮蕊垂下的小手也慢慢抬起,姿態優美地搭在趙田的肩膀上。
小手緩緩移動著,輕柔地摩挲著他寬闊的後背,然後慢慢上移,蜿蜒而行,白皙
的手臂隨之便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馮蕊踮著腳,腰肢我見猶憐地向後挺著,淚痕還未消去的臉龐仰著,淡紅的
小舌頭在唇間若隱若現、隨著急促噴出的熱息,一伸一縮迎合著趙田的粗暴的親
吻。而兩瓣細薄的櫻唇,不住蠕動著,不時有細長的津液從嘴角溢出來,潤濕著
它,紅中透著晶亮,顯得分外的柔媚、撩人。

  狂吻了許久,趙田亢奮的情緒慢慢鬆弛下來,他張大嘴巴喘了幾口長氣,喃
喃道:“真他媽夠味……”,眼睛再往馮蕊那一打量,正看到馮蕊那張意亂情迷
得粉裡透紅臉蛋,還有不舍的,還在蠕動張啟的小嘴,於是,剛剛鬆弛的心神不
由得又是一蕩,便伸出根手指放在馮蕊那宛如嬰兒渴望吸吮母乳般一張一合的小
嘴間輕輕撫動。


  閉著雙眼的馮蕊下意識的地將趙田的手指吮進了嘴中,可馬上,她就感覺不
對,疑惑的眼眸甫一打開,便發現自己嘴裡含著趙田的手指,而趙田臉上還掛著
壞笑捉邪地盯著自己,頓時,馮蕊心中升起一陣滔天的羞慚,慌不迭的將那手指
吐出去。

  趙田見她那嬌羞狼狽的樣子,不由快意滿足地笑過一陣,而後,蕩漾的心神
越發感到刺激,不禁的,想要再好好調戲挑逗她一番,於是,他摟著馮蕊的腰,
幾乎是貼著她的臉問道:“哈哈……寶貝,不生氣了吧?那裡,嘿嘿,就是那,
還疼嗎”

  臉上呵來陣陣熱氣,馮蕊明顯地感到不適應,忙不迭地扭頭躲閃著,慌亂之
下也不知道趙田在問什麼,只是憑本能順著他的話答道:“不,不了。”

  “真不疼了?那讓我看看好了沒有。”趙田的嘴巴追著馮蕊的臉蛋,繼續問
道。

  “好……”

  “擋上了,看不到,咋整呢?”

  “…………”

  “問你呢?看不到咋辦啊?”

  “不,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想告訴我呢?小寶貝,我可很想看啊!”

  “這樣啊……”

  “對,是這樣啊,你說咋整呢?這回不許敷衍我。我知道你有辦法。想想,
你最想看的東西,被一層薄薄的東西擋上了,你有啥辦法能看到它呢?”

  “什麼辦法……拿開它吧……”

  馮蕊好像是躲累了,臉蛋不再扭動,任憑趙田在她臉上磨著、擦著。而她嬌
小的身軀被趙田摟得一點也動彈不得,被禁錮得就像是個木偶,不知是被摟得太
緊了,還是她太羞澀、太難堪了,馮蕊垂著頭呼呼喘著粗氣,大腦迷迷糊糊地回
答趙田的追問。

  趙田等的就是這句話,於是他嘿嘿淫笑著道:“對,拿掉可不就看到了。”
說罷他伸出雙手,抓住馮蕊晚禮服的領口,輕輕向兩邊一扯,頓時兩團圓鼓鼓、
嬌顫顫、不停抖動著的乳峰便暴露在趙田眼前。

  空白的大腦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似的,眼前的突變使馮蕊呆住了,直愣著眼
睛,既沒有驚叫,也沒有躲閃。直到趙田的手指捏上她受傷的乳頭,並在上面輕
輕撚轉時,那傳來的既痛楚又麻酥的刺激感才使馮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啊!不要……”馮蕊一邊驚叫,一邊慌不跌地想要伸手遮掩。可任她怎樣
遮掩,乳頭還是掌握在趙田手中,最多,她只是將手蓋在趙田手上,不僅起不到
什麼作用,反倒像是她主動導引著趙田的手在撫摸自己的乳頭似的,心中更添羞
慚之情。

  而趙田好像是早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手指一邊撚轉著漸漸堅硬起來的乳
頭,一邊帶著馮蕊的手在她的乳房上一圈圈不厭其煩地揉著,同時嘴裡還煽動著
她的羞恥心說道:“又不叫又不躲,看來是不生氣了,還知道抓哥的手玩自己乳
房,小騷貨,怕哥不好好摸你嗎!這麼好的乳房,哥哪怕是天天摸都不夠啊!嘿
嘿,看這勁使的,哥哥的手都被你捏疼了,你乳頭的傷真的全好了?”

  馮蕊一陣氣苦,嘴裡反駁著:“才不是呢!不是我要你摸的,是你抓,抓我
那裡,哎,哎呦,太刺激了,你快放手……”

  趙田不等她說完,手掌一下子攤開,用力攥住軟蓬蓬的乳峰,力量大得使幾
塊白嫩的乳肉都從他的指縫間擠壓出來,然後,就是一陣劇烈地、狂風暴雨般地
抖動。

  馮蕊的上半身也跟著抖著,宛如狂風下的纖細楊柳,而她求饒的聲音也變得
顫抖起來,“不要這麼抖啦!受不了了,求求你啦!不要這樣了……”

  趙田沒聽她的,繼續樂此不疲抖地著她的乳房。馮蕊覺得她的心都要被那狂
烈的動作抖出胸腔來了,胸口被揪得一陣發緊,有種喘不上來氣的感覺,乳根和
乳頭被撕扯著有點疼,但這些都可以忍受,使她受不了的是隨著那動作,一種極
其尖銳的刺激感侵襲著心房,使她簡直要癲狂起來。

  不由自主地,馮蕊仰著脖子,嘴裡溢出一連串的求饒和呻吟。抖乳給她的刺
激太強了,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使她在無法忍受的刺激之中又體味到那極為
爽美的快感,雙腳仿佛踏在雲端上,身體又酥又麻軟綿綿的,仿佛下一刻就會軟
倒在地。

  幸好這時趙田停住了,這麼劇烈的抖動,哪怕強壯的趙田也維持不了多久,
他一邊搔著馮蕊的乳頭,一邊將嘴湊到她的耳朵旁問道:“小騷貨,這樣玩你舒
服嗎?”

  “舒,舒服,就是太刺激了……”馮蕊喘息著輕聲說道,櫻唇半張的臉蛋上
攀上了一抹異樣鮮豔的桃紅。

  “那這次我就慢一點。”趙田緊扣住馮蕊乳房的手掌又開始抖動起來,跟方
才截然不同,這次輕柔得多。一邊抖著,他還一邊含起馮蕊的耳垂,輕輕地用舌
尖舔,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咬幾下。

  這次,那令人受不了的刺激沒有了,剩下的盡是令她陶然骨酥、神魂顛倒的
柔美快感。她感覺到她舒服得連筋骨仿佛都化去了,身子一下子變得很輕,一閉
上眼睛,就仿佛在天上飄似的。而她的耳朵,癢癢的,也是說不出的舒服,這也
好似是在提醒她,這麼美好的感覺全是那個男人賜予她的,於是,方才被咬的不
快,委屈不覺雲消霧散了。

  不僅如此,她還感到心扉激蕩起來,對這個男人,她一下子感到有種莫名的
情愫。似感激又似傾慕,心裡只想把自己奉獻給他,讓他也能享受到這麼美妙的
感覺才好,於是不禁的,馮蕊張開嘴嚶嚶嬌呼道:“趙田,趙總,我愛你,我是
你的,我永遠是你的。”

  趙田聽了不由一愣,可瞧見馮蕊美眸微眯,臉上春情蕩漾的癡態,心中頓時
一陣激烈動盪,哪有比親耳聽到仇人女友主動說愛自己更能令人激動的事了。方
才她也說過愛自己,可那是在自己的追問下說的根本算不得數,這次她為什麼會
主動說呢!趙田不至於天真到認為馮蕊是真的愛上他了,肯定是有別的原因。

  難道是因為自己高超的性技巧使她爽了,她就感動得向自己示愛,還說什麼
永遠,嘿嘿,這個騷女人,如果真是這樣,今天的事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即使她
清醒過來想要報復老子,光憑老子的雞巴就能讓她服服帖帖的,什麼報警!完全
是多慮了,以後控制她簡直太簡單了。

  趙田又想道:不會這麼順利吧!是不是想的太好了,瞅著挺清純的,再說她
還有男朋友,雖然鐘成挺死心眼的,但人應該不錯,在她心目中應該是很有地位
吧!不會那麼容易放棄吧。得想個辦法,讓她恨鐘成,這樣就萬無一失,她就只
能跟著自己了。

  哎,早這麼打算就好了,就不那樣設計鐘成了,可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他
女朋友能那麼騷呢!希望現在還來得及,趙田急忙向在一旁傻看著的的酒保打個
手勢要電話。

  “在哪呢?”趙田一邊玩著馮蕊的乳房,一邊給他兒子趙信去電話。

  “爸啊,我在洗浴那呢!”

  “鐘成呢!事兒辦得咋樣?”

  “挺好……”

  聽到挺好,趙田一陣狂喜,不由張口罵道:“操,辦得挺好,咋不掛電話告
訴我,不說這個了,鐘成在哪呢!跟你在不在一起。”

  “你說他跟我在不在一起?約他出來那個費勁啊,我都想一拳砸暈他給綁出
來得了,你沒辦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屬驢的,好說歹說,總算是讓我給糊弄出來
了,你倒好,讓我幹這爛事,自己卻搞他女朋友爽去了,咋樣?聽說他女朋友模
樣不錯,咋樣,啥滋味?爽壞了吧。要不辦完事我也過去爽爽。”趙信訴了會兒
苦,可說到女人,便變滔滔不絕起來。

  “小兔崽子,敢起膩了,別廢話,快說他現在咋樣,啥進度,別耽誤事。”
趙田有點緊張,換平時早就一頓大罵了。

  “正在裡邊爽著呢,放心,耽誤不了事,都拍下來了,而且,嘿嘿,你兒子
辦事你還不放心,不就是搞臭他嗎!我高價找倆小姐,跟他玩點花樣,等把盤往
他公司一送,保准他出大名,哈哈哈……”

  “夠了,別笑了,你馬上派人把DV給我送來,還有你是怎麼整的,鐘成這
個人我清楚,就是喝多了也不可能找小姐,你給他下藥了?”

  “還是老爸瞭解我啊,不下藥也辦不成事啊,我是先把他灌醉了,然後給他
下了兩倍的春藥,順便又放點粉,就這麼整,這小子還堅持老長時間,要不是找
的小姐夠潑,還真按不住他。哦,對了爸,你咋現在就要DV呢,不至於這麼急
嗎?”

  “你不懂,待會再跟你說咋回事。他進去多長時間了?”

  “快兩小時了吧。”

  “兩小時還沒完?操,這小子這麼能幹?”趙田臉色陰沉,這對他可不是什
麼好消息,本就打算憑性能力征服馮蕊呢!如果鐘成的水準也不錯,那難度可就
加大了。

  “能幹啥啊,他不行,我看半天呢!他那玩意賊小,我的能有他兩個大,剛
上去挺猛,可幹幾下也就是一分鐘就累得不行了,趴在小姐身上像狗似的喘個不
停。”

  “那咋都兩小時了還不出來?”趙田臉色緩和下來,聽兒子的介紹,鐘成身
體不行,不能持久,而且雞巴也不大,跟自己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兩小姐我可是花了高價的,她們花樣多,嘿嘿,
現在可不是這小子嫖小姐,而是小姐嫖他。爸,你是不知道,這倆小姐真夠味,
敢玩,我就看了一會就火大得受不了,趕快出來解決一下。”

  “都玩啥花樣了?”趙田被兒子說的,不由來了興致。

  “花樣可多了,剛進去,那小子還挺扭捏,兩小姐不管他那套,一邊一個貼
著他身體跳鋼管舞,不一會就把他整得受不了了,要說這文化人就是不夠實在,
明明想幹還抹不開,嘀嘀咕咕地說要回去,可眼神還一個勁地往小姐身上瞟。小
姐過來脫他衣服他也不不擋,你說這小子,說想回去,那咋讓人脫他衣服啊!就
是他媽的口是心非。這號人,我見得多了,不是啥好東西……”

  “行了,接著往下說,別說沒用的。”趙田聽得興奮起來了,可聽兒子磨磨
唧唧地不說重點,不由暴躁起來,厲聲打斷他。

  而馮蕊也被趙田那聲厲喝驚了一下,不由抬起頭疑惑地望向趙田。

  一邊聽兒子講著如何設計陷害鐘成嫖妓,一邊自己還隨意淫玩著他視若珍寶
的女朋友,這劇烈的刺激只把趙田煽得欲火越來越盛,喘息聲不由加粗加重,攥
住她乳房的手掌不禁陡然加緊了,揉弄的速度也開始加快了。

  “啊……”馮蕊突感乳房一痛,乳頭一麻,隨即,乳房又開始被大力揉捏抖
動起來,頓時,一股強烈的酥麻暢美從心底突地騰起,她不禁忘情地嬌喘呻吟起
來。

  “爸,你咋的了?咋喘得這麼厲害?咦!這聲,嘿嘿,爸,你還幹著呢!你
可比我時間長多了,都四個小時了,還在整呢,你可真厲害。平時也不見你這麼
威猛,竟然幹了四個小時還沒完,那女的也受得了,真不錯,爸,我也要去,你
悠著點,別把她幹壞了,我親自給你送DV去。”聽得出來,電話那頭的趙信一
定是一副心如火燎精蟲上腦的樣子。

  “哈哈……鐘成這小子雞巴不行,找女朋友倒挺在行,那女的,身材好,模
樣也好看,而且還騷得要命,絕對是個極品,放心,幹不壞,說真的,你老子現
在還沒開始插她呢,只是隨便摸摸,她就騷得不行了,還口口聲聲說愛我,要讓
我插她一輩子呢!哈哈……我說你不信吧!等會兒你過來就知道了。”

  “是嗎!真是那樣?那爸,咱不說了,我現在就過去見識見識。”

  “你急什麼,你先叫人把DV送來,我有用。”

  “好吧,爸,你在搞什麼啊!急也把人急死了,真要把你兒子雞巴憋壞了,
生不下種來,我看你咋辦……”

  安排好人後,趙信又問道:“爸,安排好了,十多分鐘就到,現在幹啥,你
還接著聽我說?”

  “嗯,說吧,我把免提打開,讓那騷娘們也聽聽。”趙田信手打開免提,然
後,拉著馮蕊到沙發上坐下,把手機放到他和馮蕊的耳間,說道:“聽聽,我兒
子給咱倆講故事。”

  “爸,你可真夠邪惡的,這麼樣玩,嘿嘿,太刺激了。”

  “剛才說到哪了,對,那倆小姐順順當當把他衣服給脫了,一瞅,他那玩意
那麼小點,都勃起了還不夠一手攥的,估計她倆從沒見過這麼小的雞巴,都呱呱
笑起來了。有一個小姐挺壞,說,這位先生你出來辦事咋沒帶傢伙來呢,下面除
了毛啥也沒有,要不是沒洞,還以為你也是出來賣的呢!另一個一聽,便用手指
夾住那小雞巴笑嘻嘻地說,你啥眼神,這不帶著呢嗎!就是太小了,哈哈……”

  趙信有意羞辱鐘成,故意誇張地說給馮蕊聽,說著說著,他不由感覺好笑,
便笑了起來,而趙田早就抑制不住了,沒聽完就大聲地狂笑起來,馮蕊呢,她聽
著聽著,覺得話語雖然很粗俗,說的也不是好事,可講的實在太有意思了,也嘻
嘻地笑了起來。可她一邊笑,一邊卻她覺得趙田瞧她的眼神很怪,目光灼灼的,
好像含有別的什麼,她哪知道,她跟他們一起嘲笑的正是她的男朋友鐘成。

  笑了會兒,趙信又開始說。

  “再怎麼看不上,小姐也得講職業道德啊,客人是來玩的啊,於是一個在床
上一趴,另一個繞到那男的身後,費老大勁,才抓住那根小雞巴,推著他往前面
那個小姐的洞裡插。小姐屄大,那小雞巴一下子就被吞進去了,然後,小姐便往
後一個勁地撅屁股,後面的則用力推他。知道為啥要小姐推他嗎!他雞巴太小,
說進去了,也就是在洞口逛蕩,不推他,讓他貼得緊緊的,那不得掉出來啊!”

  “推了一會,前面那小姐挺難受,你說總插洞口,不往裡面去,能舒服嗎!
小姐也是人啊,不爽她也會罵人,於是那小姐就罵他雞巴小找不著女人,就算是
找著了,也得給他戴綠帽子。還不如趁早閹了。”

  趙田聽到這,先對趙信說:“等會。”,然後他一邊搔著馮蕊的乳頭,一邊
問道:“寶貝,你跟鐘成做過沒有?”

  乍聽到鐘成二字,馮蕊迷離的眼神不禁呆滯一下,隨後眼珠便閃爍著,裡面
抹出一絲羞慚的霧靄,腦袋也低下去,一副羞恥慚愧的樣子。

  看來鐘成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的確是很高啊,哪怕是身心都被春藥掌控的狀況
下,她還是有著恥辱心,還是覺得愧對鐘成啊,這個女人騷是很騷,但絕對不是
那種甘心任性欲擺弄的爛貨,想要在她清醒後完全控制她,還是得好好開發啊!
趙田在心中忖道。

  他這麼一忖思,再一想到方才馮蕊是有問必答,無論話題令她多麼難堪,還
有她方才還曾主動地說愛自己,可現在,剛提起她男朋友,才問一個問題,她就
閉口不答,這樣絕對不行,趙田決心一定要她親口說出羞辱鐘成的話。

  於是,趙田賣力地動著手指,時快時慢,又搔又捏,極盡本事地挑逗她的乳
頭,嘴裡還逼問道:“問你呢,小騷貨,鐘成那個混蛋操過你沒有?”

  “別問了,求你,我……”馮蕊臉上流露出痛苦矛盾的神情,而她的身軀卻
不住扭著、顫著,她的喘息聲也明顯加重加粗著,這應該是趙田手指給她的刺激
太強烈了,看她的表現,似乎很快就要忍受不住了,她又要陷身於欲海中了,要
不是話題是有關鐘成的,令她甚感羞恥難當說不出口,恐怕她就早乖乖地隨趙田
任意擺佈了。

  “嘿嘿,還是不說是嗎!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你知道嗎!對你的
身體我是太瞭解了,想想高潮是多麼快樂,想想你在我指下發騷的樣子,你覺得
你能抗拒得了我嗎,別抵抗了,那樣多難受啊,跟我一起享受性欲的快感吧!乖
乖地說吧,要知道,剛才你還口口聲聲說愛我,要一輩子做我的女人呢!鐘成他
再也不是你的男朋友了,知道嗎!我才是你的男人。”

  “我,我讓你操,啊啊……但,但請你別提他,啊啊……啊啊……”終於馮
蕊受不了那極其暢美的刺激,開始婉轉呻吟起來。

  趙田繼續加強攻勢,鬆開揉捏乳房的手掌,貼著光滑的晚禮服,沿著她曼妙
的曲線向下滑,直到大腿開叉處,然後,輕輕撩開長擺,探進去,手指蠕動著在
她光滑的大腿上游走,侵入濕膩膩的三角地帶,兩根手指熟練地一送一挑,拈起
那顆早已凸起脹大的陰蒂,用指腹輕輕地摩挲撚轉。

  “啊……啊啊……好美,好舒服,啊啊……啊啊……”比方才還要爽美的快
感暫態襲過她整個身體,馮蕊感到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那兩根手指消散了,身體
也仿佛被融化掉了,所有感知仿佛都離她遠去,只剩下那美妙絕倫的快感緊緊纏
繞著她。

  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事了,馮蕊軟軟地靠在趙田身上,美眸微閉地享受著那絕
妙的美感。她覺得她仿佛變成了一朵白雲,正慢慢的、輕輕地往天上飄,她還覺
得她心跳得很快,腦袋微微有些暈眩,臉頰、身軀很熱,她不禁陶醉於這醉醄醄
的感覺中,只想時間就這麼靜止,這麼永遠地繼續下去。

  在有些散亂的意識中,馮蕊仿佛看到自己置身在一片粉紅色的霧靄中,雲兒
托著她,風兒輕輕撫摸著她,一切的感覺都是那麼美好,她被風兒。雲兒簇擁著
慢慢漂移,毫無目的的四處飄蕩……可是突然,粉紅突地淡去了,雲兒、風兒也
相繼消散了,只剩下沒有支撐的她在向下落,而下面正是一個碩大的黑洞,馬上
她就要被吞噬掉了。

  “不要……”馮蕊劇烈地扭著,掙扎著,拼命想避開黑洞。她心中莫名地泛
起股極其強烈的恐懼感,似乎那黑洞裡面有著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旦她被吞噬進
去,她就完了,就再也出不來了。正掙扎間,眼前陡然一亮,她看到趙田那張壞
笑著的臉在她眼前出現。

  原來是幻覺,馮蕊虛驚了一場,可那恐懼感是那麼真實,她感到她冒出的冷
汗現在還沾在身上,身體不禁有些發冷,宛如要打寒噤似的心房還是餘悸未消。

  “寶貝,我就是要提他,你不覺得提他更刺激嗎!他嘛!原來是你男朋友,
現在,嘿嘿,只是咱倆調劑樂趣的工具。好了,告訴我,你被鐘成操過沒有?”
趙田收回手,瞧了瞧汁水淋漓的手指,嘴角不由一撇,意帶嘲諷地笑了笑,然後
又向馮蕊問道。他覺得這次,馮蕊一定會如他所願,乖乖地回答他的問話。

  別的女人看到趙田臉上的淫笑只怕都會產生討厭、厭惡的感覺,而在馮蕊看
來,卻是另有一番意味。她瞧著趙田,感到他臉上的壞笑非但不討厭,卻有種真
實親切的感覺,那是活生生的,能捕捉到的真實的感覺,使她忘卻恐懼,不再感
到害怕,連他那兇惡的面孔,紫黑的皮肉她都覺得仿佛變得俊美起來,別有一種
魅力。

  馮蕊抓住趙田的手,用力抓著,粗糙的手掌摩挲著她嬌嫩的小手,她感覺出
它的堅硬和它的韌厚,她感覺更安全了,心神漸漸地開始平靜下來。而回復過來
的她不知怎的又開始懷念起剛才那種飄飄若仙的暢美感覺來,不禁的,她好想再
擁有那種感覺,甚至是有些迫切渴望,與它相比,鐘成二字仿佛只是個符號,離
她正越來越遙遠,與她現在想要的相比,簡直是不值一提。

  馮蕊抱著趙田的腰,喃喃道:“鐘成,他沒操過我。”

  “哈哈……小寶貝,你終於說了,嘿嘿,那你摸沒摸過他的雞巴,他的大不
大,是像我這麼大,還是像那小姐說得那麼小。”終於如願以償讓她說出來了,
趙田似乎是炫耀似的乾笑幾聲,然後被亢奮之情鼓蕩著繼續問她。

  “不知道,我沒摸過,不過,你的,好大,他不應該有你這麼大,但那個人
的也太小了,鐘成也應該不會是那麼小吧!”馮蕊一邊說,一邊伸出小手撫上趙
田的褲襠,在那團巨大的勃起物上輕輕揉動著,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而她談起
鐘成時,則是一副淡然的語氣,好像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似的。

  “聽沒聽到?他說鐘成的肯定比他大,哈哈……可樂死我了。知道這小騷貨
現在在幹啥呢嗎!嘿嘿,她現在正在摸你老子的雞巴呢!哈哈……說吧,你接著
說。”趙田一邊獎勵似的撫摸馮蕊的頭髮,一邊叫他兒子接著往下說。

  “爸,你簡直太厲害了,這小娘們讓你給玩的,哈哈哈……”肆無忌憚地笑
過之後,趙信接著往下說。

  “那小子不管小姐咋罵他就是不吭聲,只管幹自己的,沒過一分鐘就射了。
射完後,好像出多大力似的,趴在罵他的小姐身上一個勁地喘粗氣,哈喇子淌了
小姐一後背,給那小姐噁心的,一屁股給他頂翻了。可他也不起來,就在床上趴
著。後面那個小姐看著覺得不好,不管他惡不噁心,咱得講職業道德啊!就勸她
的姐妹,說別生氣,啥人都有,別跟他一樣的,一起玩會遊戲,調解下氣氛。”

  “都玩啥遊戲了。”

  趙田一邊問,一邊把軟綿綿的馮蕊拉起來,撩起她晚禮服的下擺,讓她光著
屁股、叉開雙腿,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後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摟著蕊
的腰貼緊自己,好使他的褲襠正好頂在她的小穴上。而馮蕊,被擺出這麼羞恥的
姿勢,不禁嬌羞地面帶桃花,可兩隻小手還是羞答答地抱住趙田的脖子,小屁股
還悶騷地輕輕前後蠕動。

  “基本就是玩骰子,小姐搖,轉到誰,誰就把穴露出來讓那小子聞,或者坐
那小子身上,給他吃乳,跟他親嘴,那小子玩得可帶勁了,那舌頭伸的,跟狗似
的。對了,還有一個挺有意思,可以說是異常發現,小姐把山雞毛插在屁眼裡,
讓那小子追,追不著,就反著來,結果那小子追不著,可他死活不讓小姐往他屁
眼裡插山雞毛,爸,你猜咋回事?那小子屁眼賊敏感,一動就受不了。”

  “嘿嘿,還有這事,那他每天拉屎咋整,哈哈……還不拉一次爽一次,那倆
小姐呢?就這麼放過他了?”趙田聽到興處,不禁聳了一下雞巴,直把馮蕊頂得
花枝亂顫,嬌吟不止。

  “哪能呢!這兩小姐一個摁胳膊,一個抓他屁股,把山雞毛,嘿嘿,兩根山
雞毛都捅進他屁眼裡去了。當時那小子就爽的不行了,小雞巴還軟的,就射出來
了,那精液稀的,就跟水似的,量還少,就他那玩意,肯定搗弄不出孩子來。等
他射完了,一個小姐拿繩綁上他的小雞巴,拽著他跑,另一個在後面攆,揪那兩
根山雞毛,那場面,鬧哄哄的,老有意思了。”

  “那倆小姐好像玩遊戲玩瘋了,一個小姐坐在床上把穴露出來叫那小子舔,
那小子還真聽話,跪在床上,撅起屁股伸舌頭就舔。那插在肛門裡的雞毛一顫一
顫的,跟尾巴似的,另一個小姐罵了一句,估計是罵他噁心吧,便一把把那雞毛
拔出來了,給那小子爽得直哆嗦。那小姐見他這麼爽,不知道從哪找個假陽具出
來,是帶帶兒的那種,先帶子綁在腰上,然後貼在那小子身後就要插他肛門。

  “操,你從哪找的小姐,這麼會玩,鐘成真被那婊子插了……”

  趙田聽到這裡,心中說不出的解恨,一不留神就把鐘成二字說出來了。他意
識到說漏嘴了,心裡暗叫不妙,他可不想現在就讓馮蕊知道那個人就是鐘成,這
樣就少了很多樂趣,心裡不禁甚感懊悔。可他向馮蕊瞧去,只見馮蕊俏臉緋紅,
一副春心澎湃的模樣,眼神更是迷離惚惚,一點異常也沒有。應該是沒聽見吧!
趙田頓時放下心來。

  心神這麼一張一弛,再加上眼前馮蕊那嬌羞騷浪的撩人模樣,趙田不由手臂
一緊,而馮蕊本就意亂情迷得渾身軟綿乏力,被那不大不小的力量一帶,嬌軀便
一下子跌進趙田的懷裡,她那微啟的小嘴巴也正好撞在趙田的嘴巴上。趙田當然
毫不含糊,於是,大嘴順勢張開,舌頭沿著馮蕊開啟的小嘴滑進去,卷起香甜的
瑤舌,細細地吮吸起來。

  而馮蕊也熱情地逢迎著,小香頭靈活地時伸時縮,不住翻著滾著挑纏趙田的
舌頭,嗓眼裡也斷斷續續地哼出婉轉纏綿的嬌吟和悠遠粗重的呻吟,嘖嘖的親吻
聲不絕於耳,滑潤的紅唇更是火熱地蠕動著,與趙田的嘴巴緊密地契合在一起。

  “嘿嘿,爸,親嘴呢,這小娘們可真騷……”趙信停下來,好像是被馮蕊發
出的撩人靡音勾得心猿意馬,過了一會他才喘著粗氣接著說。

  “嗯,被插了,要不我咋說是小姐玩他呢!小姐成天被人插,這下逮著機會
插別人,給那小姐興奮的,一邊罵一邊插。那小子剛開始還掙扎來著,可前面的
小姐摁他頭直貼在胯上,後面的又掀住他屁股不放,不大一會兒,那小子就不亂
動了,在那撅著屁股爽得直哼哼,雞巴也硬起來了,這使後面的小姐更興奮了,
不停罵他變態,用的力氣也越來越大,假陽具幾乎都捅到底了。”

  “後來就沒啥說的了,我也不大會講,就是操屄唄,哈哈……應該說是操屁
眼,後面那個小姐操累了,前面的就換她,拔都不用拔,假陽具就插在那小子屁
眼裡,解開帶子再帶上就換完人了,那小子不停地叫爽,射了好幾次,我看得雞
巴硬得受不了,就出去找人瀉火去了,他們現在還在裡面幹著呢吧!不知道那倆
小姐又玩啥新花樣了,嘿嘿……這小子可別被玩殘了。”

  “這小子真該去做人妖,讓他裝清高,捅屁眼能爽成那樣,連小姐都罵他變
態。”趙田吐出馮蕊的舌頭,咬牙切齒地罵道。而當他看到馮蕊仰著臉瞧向自己
那熾熱情動的眼神,還有那留在唇間不舍收回去的的小舌尖,心裡不由一蕩,她
現在還不知道被小姐狎玩的正是他的男朋友鐘成呢,如果她知道了,還會不會像
現在一樣像只發情的小貓那樣騷浪嗎!

  於是,邪念頓生的趙田便淫笑著向馮蕊問道:“寶貝,你說這個男人變不變
態?”
 
  “變態,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男人。”

  “哦,是嗎!那你說他哪裡變態啊?”

  “他,他找小姐,連,連,連那裡都,都,都……”馮蕊蠕蠕囔囔地說著,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那些詞彙太是污穢,她說不出口。

  “什麼?你說啥啊,一句都沒聽清,小騷貨,害啥臊啊,別吞吞吐吐的。”
趙田一邊問她,一邊還故意一上一下緩緩地挺腰來磨她光溜溜的下身。

  “啊……啊啊……人家說不出口,啊啊……啊啊……他一個男人,被小姐,
插,插,肛門,啊啊……還感覺舒服,啊啊……啊……真是變態。”馮蕊被磨得
渾身酥軟,又被他小騷貨小騷貨的叫著,只覺得心旌激蕩,興奮得無法自禁,小
嘴不由自主地就將她方才感到難以言齒的污穢話語,流暢地說了出來。

  我真的是騷貨嗎!他這麼說我,我怎麼感覺那麼刺激!那個男人做那麼變態
的事,真不要臉,可是,我為什麼聽得好興奮,而且說那些烏七八糟的詞彙不覺
得噁心,反而感覺好興奮。我也是變態嗎!不,不會的,那是不是每個女人都這
樣,越是粗劣的話就越覺興奮,女人,可真奇怪,哎呦,他磨得我好舒服,我要
化了,他的雞巴可真大,那個男人那麼小,真可憐,怪不得要做變態的事了……

  馮蕊胡思亂想著,思緒一會到這兒,一會到那兒。

  “如果,你的朋友中有這樣的男人,你還會跟他做朋友嗎?”

  “不會。”

  “為什麼?”

  “誰會喜歡跟變態做朋友啊!我才不要。”

  “那你也不會讓這樣的人操了,也不會做他女朋友對不對?”

  “你討厭,跟這種變態,不可能,他好噁心啊。”

  “哈哈……那好,你跟我一起說,變態,變態,被小姐插後門也能爽死的死
變態……”

  “變態,變態,被小姐插後門也能爽死的死變態,嘻嘻……趙哥,幹嘛讓我
罵他啊,他跟我們又沒有什麼關係,人家現在,啊啊啊……想,想要,來啊,吻
我。”馮蕊摟著趙田脖子的玉臂環緊,美眸微閉,嬌喘陣陣,櫻唇微張的小嘴款
款地送上去。

  “哼哼……”趙田發出一聲冷笑,嘴巴一閃避開馮蕊的櫻唇,聲調拉長地說
道:“怎麼沒關係,大有關係啊,說不定,你男朋友鐘成也像他一樣呢!說不定
他就是鐘成,除了喜歡跟我作對外,就喜歡有人插他後門。”

  “鐘成,他,不,不可能。”馮蕊被趙田的話驚得身子不由一頓,一瞬間她
心底突然冒起一股很不妙的直覺,使她心房一陣發悸,感覺渾身陰冷冷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鐘成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看趙田說得煞有其事的樣
子,馮蕊不禁連連搖頭,她實在無法把鐘成與電話裡敘說的那個猥瑣男人聯繫在
一起。

  就在這時,酒保的電話響了,他接一下馬上出去了,很快他就回來了,手裡
又拿了個DV。

  而在這段時間裡,馮蕊在回想著,她想著與鐘成初次認識是在她剛入公司業
務不熟最需要幫忙的時候,鐘成給他很大的幫助,對她既彬彬有禮又不失幽默,
給她很成熟很安全的感覺。就是因為這些感覺,沒多久她倆就確定了戀愛關係,
她很喜歡鐘成的穩重成熟,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變態呢!

  為了防止被同事取笑和影響工作,鐘成主張不對外公開關係,馮蕊也認為有
道理,並沒有感到任何不快反而認為他考慮問題全面,於是,對鐘成的好感更加
深了。而且,兩人在單位的這種故意遮掩,使馮蕊感到有趣,有種曖昧神秘的意
味,導致她上班時總要想出點名目來接近鐘成,好看他假意一本正經的樣子,而
下班了,更是如膠似漆地與他纏在一起共用二人世界。

  黃昏的公園、江邊,步行街經常有她倆漫步的身影,電影院、KTV她倆更
是常客,有時馮蕊會到鐘成家裡去,更多時候鐘成會到馮蕊家裡來,畢竟兩人都
是單獨在外住宿,沒有什麼約束。

  馮蕊這時候回想起來鐘成好像除了跟自己拉拉手,擁抱接吻外好像沒有什麼
太親密的舉動。在自己的床上,鐘成會抱著自己,在耳邊聊很多事情,偶爾他會
親吻自己,吻到喘不上氣來,吻得自己心亂意動發出羞人的呻吟,他的手會撫摸
自己後背,手臂,但從來沒碰到重要部位,哪怕是自己裝做不經意拿乳房碰觸他
的手,他卻氣死人地馬上移開。

  有好幾次,在朦朧曖昧的月光下,在鐘成懷裡幸福得抖顫的馮蕊想留下鐘成
過夜,她甚至都開口暗示過他道,這麼晚了,計程車很難打到吧,你住的還那麼
遠,怎麼回去呢?做為一個女孩,羞澀是天性,她只知道她的臉是火熱火熱的,
眼睛羞得睜不開,但是,她的期盼卻總是落空,鐘成往往是一句,哦,那我得走
了,她就只能悵然地瞧著鐘成離去的身影幽怨。

  曾經還認為鐘成是很負責的男人,也許他也想要,也許他早就忍不住了,他
是農村來的,傳統觀念很強吧,他應該是珍惜我,想把我最寶貴處女血留在新婚
之夜吧!

  可現在,馮蕊不這麼認為了。尤其是趙田臉上煞有其事的表情,仿若直說那
就是他、你這個蠢貨,你被騙了,你怎麼找個變態做男朋友的似輕蔑似嘲諷似可
惜的眼神,還有那有些陰沉有些淫穢的壞笑,馮蕊幾乎可以確定了,那個人真的
是鐘成,他是個變態,他一直在利用自己的愚蠢騙她……

  一時間,馮蕊感到她好像被什麼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包圍著,壓迫著,胸
悶得連喘氣都分外困難,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有憤怒,有悲哀,有慚愧,
有恐懼,忽然感到她自己很虛弱,甚至連思考都沒有力氣了,可是,也許是她對
鐘成的投入太大了,使她不捨得放棄,也許她還心存幻想那個人不是他,趙田只
是在跟她開玩笑,於是,她掙扎著使出最後的力氣問道:“真的是鐘成嗎?”

  “哈哈哈……不信!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不信!看到他手裡拿的是啥了
吧?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去,你過去看吧!”趙田把馮蕊從自己腿上放下
來,然後示意酒保放DV給馮蕊看。

  看著馮蕊失魂落魄地向酒保走去,趙田陰險地嘿嘿冷笑,對自己即興的安排
很是滿意。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馮蕊已經徹底地掉進圈套裡了,而他馬上就能
肆無忌憚、隨心所欲地上她了,這麼長時間,他確實也快忍不住了。嘿嘿……鐘
成,讓你不開眼,你的女朋友馬上就要屬於我了,這麼刺激的場面,怎麼能缺少
你呢!你還得發揮餘熱啊,你將是我操你女朋友時最好的春藥……

  趙田淫邪地想著,一邊瞧著馮蕊木然地接過DV,一邊拿起電話跟趙信通話。
他囑咐著趙信,不時還發出陣陣淫笑,他說話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但趙田毫不
擔心馮蕊會聽到他們說話的內容,因為他雖然看不到馮蕊的眼睛,但他知道馮蕊
的全副精力都在那台DV上面。...<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oldbobo 發表於 2011-8-21 01:40 AM

(21)

  馮蕊簡直要瘋了,此時她已經基本確信趙田所說的變態男人就是鐘成,就是
那個她曾經想要託付終生的男人。

  她一步一步地向酒保走過去,心裡在不斷痛駡著鐘成:

  可恨,竟然掩飾得那麼高明,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來。明明不正常,偏又裝
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怪不得當初扭捏作姿不肯和我親熱呢,可笑我當時還以
為他是為我著想,我真是把他想得太好了,這個王八蛋,原來是他的性取向不正
常,他根本就是厭惡與我做愛。混蛋,混蛋,真是壞透了,簡直是卑鄙無恥,可
恨至極……

  可他為什麼要跟我談戀愛呢!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想借我來掩飾他,好讓別
人發現不了。枉我對他這麼好,枉我對他死心塌地的,一心想跟著他,當時那麼
多人追求我,我選來選去,竟然選擇一個變態做男朋友。真可笑,我真傻,那晚
我留他過夜,他找藉口拒絕了我,我早就該想到的,鐘成,你騙我,利用我,你
這個混蛋,你去死吧……

  馮蕊緊緊攥著拳頭,長長的指甲陷進肉裡,一點也沒有覺出痛感。她的大腦
不受控制地高速運轉著,回憶著與鐘成的點點滴滴,曾經幸福的片段現已變成一
段段不堪回首、屈辱的印記。

  極度的憤怒悶郁使馮蕊激動得胸口不斷起伏,臉蛋憋得通紅,嘴唇發青並不
住抖顫,而臉頰上早已留下了兩道淚痕。

  走到酒保身邊站下,馮蕊望著酒保手上的DV,DV還沒開,液晶屏折射著
昏暗的燈光,發出猙獰的光芒。

  一時間,馮蕊遲疑了,那猙獰的光芒令她恐懼,也許趙田說的都是假話吧,
也許僅僅是同名或是長相接近,變態男人根本就不是鐘成,而是另有其人。馮蕊
在心頭寬慰著自己,找各種理由騙著自己,但她悲哀地發現,這些自欺欺人的想
法根本就說服不了自己,DV裡錄製的肯定是鐘成的醜態。

  如果趙田說的都是假話那有多好啊!如果我不來參加生日宴會就不會知道這
些了,我還是會像以往那樣幸福,可惜,我來了,只要我按下播放鍵就能知道真
相了……我為什麼要知道,我為什麼要承受這些,他是他我是我,我不想知道,
我只想做我自己……

  拳頭鬆開又攥緊,攥緊又鬆開,馮蕊退縮了,也許是內心的自我保護功能,
她選擇了逃避。她不想知道什麼,也不想追究什麼,這件充滿屈辱和窒息感的房
間令她恐懼,她只想逃離這裡,早點回到家,蒙上大被,好好睡一覺,然後離開
這座城市,忘記一切,重新開始生活。

  可是她這個小小的願望沒有達成,也根本不可能達成。

  酒保在一邊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當馮蕊向他走過來時,那被趙田拉扯得散亂
不堪、歪歪斜斜的晚禮服露出大半個雪白的乳房,連一粒殷紅的乳頭也露在了外
面,而且渾圓而飽滿的乳房劇烈起伏、蕩漾著,顯得乳溝更加深邃,耀得酒保是
一陣神迷目眩,眼球一個勁地盯在上面。

  還有馮蕊臉上幽怨憤懣的表情,水濛濛的眼睛,以及那兩道淺淺的淚痕,都
使得酒保獸血澎湃,恨不得一把抱住她,按在地上肆意淫玩個夠。而當馮蕊來到
他身邊卻呆立著不動,不知在想些什麼就是不接DV時,酒保實在按捺不住了。
他一把攬過馮蕊的腰,手掌按在她溫暖而不住輕輕顫動的小腹上,另一隻手拿著
DV,送到馮蕊眼前,示意她接過去。

  “放開我,我,我不看了,我要回去。”馮蕊掙扎著,可酒保的禁錮是那麼
有力,她根本就擺脫不了,只好低著頭,被迫接過DV。

  “還愣著幹什麼?打開看啊!你男朋友可真夠變態的,在車上我看了一半,
雞巴就硬得不行,差點射了,剩下的正好跟你一起看,肯定刺激。小婊子,都說
物以類聚,你是不是也是個變態啊!看你那麼騷,應該錯不了,我這兒有設備,
紅繩,滴蠟,按摩棒啥的隨你挑,你想玩啥,告訴哥,哥准能滿足你……”酒保
滔滔不絕地侮辱著馮蕊,同時他的手開始動作起來,在她小腹上不住摩挲著。

  馮蕊皺著眉,不得不聽著酒保的污言穢語,心裡又是憤怒又是慚愧,既怒酒
保對她的步步緊逼、對她的惡意相戲,又愧自己是如此愚蠢,竟然找個變態做男
友。一時間,她竟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無地自容的羞恥感牢牢地包攏著她的心
脈,使她無法開口反駁酒保對她的污蔑,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能無奈地扭動
著身體來抗拒酒保對她的侵犯,以示不滿和抗掙。

  可酒保卻越說越下流,越說越不堪,簡直把她當做是與鐘成狼狽為奸的一對
變態來看待,更為甚者,他根本就無視馮蕊的抵抗,撫摸她小腹的手變本加厲地
撩開晚禮服的下擺,直接放在她赤裸的大腿上,並一邊撫摸著,一邊向大腿根部
探進。

  就像是被冰冷、滑膩、陰險的毒蛇纏繞住一般,馮蕊不由打了個寒戰,感覺
一陣驚悚,同時心底騰起一股及其厭惡的感覺,使她倍覺屈辱。終於,馮蕊爆發
了,她實在忍受不了了。

  猛的,馮蕊伸出手,緊緊按住那只在她大腿上肆意亂摸的手,同時,眼光淩
厲,瞪著酒保大聲罵道:“放屁,你亂講什麼,鐘成就算是變態與我又有什麼關
系,我不是變態,不是……你才是變態,你這個猥瑣的小人,你憑什麼說我,你
算什麼東西,你只不過是個打雜的,你就是一條只會亂吠的走狗,放開我,把你
的髒手拿開,你只會令我噁心。”

  酒保被馮蕊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不由愣了一下,隨後就怒火中燒,眼露凶
光,惡狠狠地瞪著馮蕊,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道:“臭婊子,敢罵我,你他媽的
不想活了!”

  馮蕊也毫不示弱,眼睛眨也不眨地瞪視著酒保,眸中射出兩束痛恨、不懼的
光茫,顯得英氣十足,而由於極度的憤怒屈辱,冷雕似的俏臉氣得通紅,喘息變
得急促,因為她按住酒保的手而使得身體前傾,豐滿高聳的酥胸幾乎整個露在外
面,白嫩的乳間細肉不住上下起伏蕩漾,深邃而膩滑的乳溝更是不時變化形狀,
時深時淺地延伸著。

  酒保很快就被馮蕊那副撩人姿態吸引住了,心中騰然升起陣陣淫欲,而怒火
不由慢慢消散了。本來他也不敢對馮蕊怎麼樣,只是被罵一頓惱羞成怒而已,畢
竟馮蕊是趙田的人,他無論如何也是不敢對馮蕊動粗的。

  “嘿嘿”乾笑兩聲,酒保收回怒騰騰的嘴臉,嘴角一撇,乾癟的臉上浮起一
絲陰險的淫笑,歪斜的眼底閃著嘲諷和譏笑,不懷好意地斜睨著馮蕊說道:“我
是變態,不見得吧!你說的對,我承認我是小人,可是你呢,你是不是變態你自
己心裡最清楚吧!我問你,正常人會找個變態做男朋友嗎?還有,正常人會像你
那麼騷嗎?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乳頭都露出來了,哈哈哈……”

  馮蕊低頭一看,的確如酒保所說,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有一顆乳頭還羞人
地隨著一鼓一鼓的乳房在外面亂顫著。

  不由的,馮蕊發出一聲驚叫,抬手欲掩,但她的一隻手正按著酒保那只深入
她大腿深處的手,一旦放手,酒保肯定會趁虛而入摸到她赤裸的小穴上,而穴裡
早已是濕膩膩地汪洋一片,她能想像得到當酒保摸到那處濕滑時,將如何地嘲諷
她,變態的帽子肯定是戴定了。

  而她另一隻手拿著DV也空不出來,馮蕊不敢貿然把DV扔了,對趙田她有
些懼畏,真要是扔了DV,把它弄壞了,只怕趙田會發怒,勢必饒不了自己。一
時間,馮蕊陷入兩難,遮掩哪個?如何遮掩?大急之下,馮蕊不禁冒出汗來,身
體只能蜷著,可殊不知這樣卻令裸露在外的乳房顯得更加渾圓挺拔,乳溝也越發
深邃。

  “越說你乳頭露出來了,你倒越是挺起乳頭讓我看,嘿嘿,還不承認你是變
態嗎?暴露狂不就是變態嗎?這樣,以後我就叫你露露!哈哈哈……剛什麼你罵
我什麼來著,對,罵我是打雜的,是條狗,哼!那也比變態強吧!還說我噁心,
我都不嫌你噁心,你倒嫌棄起我來了,看你那騷樣,現在還捂著我的手幹啥?裝
什麼裝!人家做雞的都比你強,像你,想要我玩你還假裝純情,我操……”

  “變態,變態,跟你男朋友一樣,都是變態,哈哈哈……”酒保瞧見馮蕊被
他說得蜷起身子做那無用的躲躲閃閃,還有方才臉上的剛強早已消失,變成窘迫
害羞的哀羞模樣,暫態被刺激得心中獸欲連連翻騰,不禁放肆地大笑起來。

  馮蕊被酒保連挖苦帶謾駡的,心中窩火,有口難辯,胸口就像揣了一把火,
火燒火燎的,連喘息都覺得困難,臉上更是火辣辣一片,猶如烈火在炙烤。在酒
保的狂笑下她看著胸前白嫩嫩的一片,那曾經令她無比自豪的美乳在她眼中竟是
那麼刺眼,悽楚愁苦的她抵不過那滔天的恥辱和羞慚,只好閉緊眼睛,嗓眼沙啞
著不住喃喃念著:“我不是變態,我不是變態……”

  “還在嘴硬呢!嘿嘿,變態也沒什麼不好的,露露,像你男朋友那麼變態是
不好,令人噁心,但你就不同了。你那麼騷,那麼喜歡暴露,像你這樣的變態,
可是大受歡迎啊!哪個男人不喜歡!想找還找不到呢!露露,把手拿開吧!哥的
手都被你抓疼了,讓哥哥摸摸你下面,看看濕了沒?”酒保的聲音變得柔和又緩
慢,眼裡射出淫邪的光,嘴角帶著團團陰笑,用心蠱惑著馮蕊。

  “別叫我露露,我不是變態,我也不是什麼暴露狂,我,我再正常不過了,
你別癡心妄想,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馮蕊下意識地再次用力按緊酒保的手,
生怕他知曉她下身的秘密。

  “嘿嘿……是嗎!那你承不承認你很騷?剛才是誰被我用手指搞到過一次高
潮?又是誰不知廉恥地在我眼前表演自慰,結果淫水流得滿地都是?露露,告訴
我,那個騷婊子是誰啊?”酒保一邊問道,一邊伸出攬住她腰的手,放在她裸露
在外的乳房上,二指拈起那顆殷紅的乳頭,一邊向外緩緩地揪,一邊用指甲輕輕
搔著乳頭的尖端。

  “啊……”胸口突然上傳來一陣激爽痛暢的快感,刺激得馮蕊不由哆嗦了一
下,小嘴更是不受控制地呻吟一聲出來。

  不要……我怎麼叫出聲來了,被這麼噁心的男人戲弄,我怎麼會有感覺!還
會感覺那麼舒服!真是太丟人了,難道我真像他說的那麼騷嗎!不要,我不想那
樣,這個混蛋,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我叫出聲來,來證明我很騷,這個
卑鄙的小人,不行,我再也不能被他笑話了,我一定要忍住,絕對不能再發出聲
音了……

  馮蕊緊緊咬住牙,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而她的大腦在這時卻又不受控制地
憶起酒保所說的如何玩弄她的情景。回想著那種種不堪的場景,以及自己當時是
那樣不知廉恥地發情,那樣的放蕩,還有那到達高潮的絕美快感。想著想著,馮
蕊不禁直感心扉激蕩,渾身火熱,胸部又麻又酥,好想能有只大手在那上面狠狠
地揉幾下。

  不知不覺中,馮蕊的喘息變得急促起來,呼出的氣兒綿長而火熱,下身的感
覺越來越去強烈,也越來越濕了。她的手不由鬆懈下來,好想那瘙癢的源頭得到
愛撫和安慰,可馬上,理智又戰勝了欲望,她又趕忙按緊酒保的手。

  小手鬆懈一下趕忙攥緊,攥緊後不久又鬆懈,馮蕊的心在矛盾中掙扎著,小
手不住往復著動作。漸漸的,馮蕊感到自己就要堅守不住了,只好無奈地睜開雙
眸,哀怨地瞅著酒保,向他軟語求道:“求你,別在摸我了,我罵你是我不對,
請你別再欺負我了。”

  酒保感到一陣意氣勃發,心情萬分愉悅,可他還不滿足,又問道:“我是大
人有大度,誰跟你個騷婊子一般見識。受不了了吧,只是動動指頭,你就騷得不
行了!還說自己不騷!嘿嘿,看你臉上淫蕩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又想要了,看臉紅
的,那小腰扭的,小穴是不是很癢啊,哈哈,我問你,你是不是變態?是不是暴
露狂?是不是很騷?說吧,讓我滿意了,我就不逗你了,咱倆就開始辦正事。”

  馮蕊咬緊牙,強力忍著越來越高熾的欲望,方才求他已經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了,心中是忍著巨大的恥辱的,可誰知他竟然恬不知恥地提出這些過分的要求,
馮蕊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不說!嘿嘿……小騷娘們,意志挺堅決的嘛!我非要你說出來,我倒要看
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酒保彎下腰,低下頭,一口把那殷紅紅、鼓脹脹的乳頭
含進嘴裡。他時而用牙齒輕輕咬著,時而用力吸著,時而伸出舌頭飛快地在上面
纏卷狂掃著,時而又用舌尖在頂端時重時輕地頂著磨著,就像是把乳頭當成什麼
美味佳餚似的,不住連續地品嘗著。

  而他越舔越心動,越舔獸欲越旺盛,漸漸的,他的鼻息也越來越粗重,舔弄
馮蕊乳頭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酒保的反應仿佛也感染了馮蕊,小腦袋耐不住快
感不住搖著,長長的頭髮有幾束散在額前,披在秀美緊蹙的臉上,顯得更是妖豔
嫵媚,而她的小嘴早已忘記了當初的決然,像缺氧的魚那樣張開著,團團火熱急
促的嬌喘從裡面呼出,一聲聲嬌膩纏綿的呻吟不住地溢出來。

  品嘗了良久,酒保才停下來。看著馮蕊發情的癡態,感觸著馮蕊按在自己手
掌上的小手變得虛脫無力,酒保嘿嘿地淫笑起來,手掌輕輕抖開馮蕊的手,托在
她的膝彎上,毫不費力地將她一條大腿抬起來與另一條腿形成90度的角度,而
充分潤濕的陰唇左右分開著,粉嫩的小穴便羞答答地張開了嘴,露出了裡面濕滑
滑的幽徑。

  “我就說嘛!裡面肯定濕透了,嘿嘿,果然讓我說中了,露露,你的水可真
多,流了一晚上也不見少。”

  馮蕊被酒保戲狎的話驚醒,回復了神智,瞧見自己竟然被他擺弄成這般羞人
的姿態,而他兩眼直勾勾地瞧著自己赤裸裸、汁水淋漓的小穴。巨大的羞慚瞬間
向她壓過來,馮蕊一個腿腳酥軟,再也站立不穩倒在他懷裡,她被甩開的手也下
意識地摟緊酒保的脖子,嬌軀緊緊地貼在他身上,另一隻手卻慌亂之中觸上了D
V播放鍵,頓時,DV開始播放起來。

  “哈哈……露露,你原來是想這樣和我看啊,真沒想到,哈哈哈……”酒保
順勢摟緊馮蕊的腰,如此刺激的場景,他實在也是忍耐不了了,胸膛不住上下蠕
動著,用力磨著馮蕊豐滿的乳房,感受那兩團乳峰的柔軟和彈性。

  DV正好播放鐘成被兩個小姐玩弄肛門那一段,齷齪不堪的場景全部落入了
馮蕊眼裡。

  真的,趙田說的都是真的,鐘成他真的是個變態,他怎麼會這樣?他竟然能
做出這麼噁心的事,他還是人嗎?我呢!我竟然會成為個變態的女朋友,還想跟
他廝守終身,哼哼……真是可笑,我方才還幻想這一切都是趙田騙我的,我可真
傻,鐘成啊鐘成,你可真對得起我……

  本來還想掙扎著從酒保身上脫離的馮蕊,見到這觸目驚心的一幕,一時間傷
心意亂,失去了反抗的意識,任由酒保亂晃她的身體,也任由酒保把手指伸進她
小穴……

  直到酒保的手指拈起她的陰蒂撚轉起來時,那劇烈的刺激、無法形容的快感
才把她抓回了現實。

  馮蕊聽著酒保倉急的喘息,聞著他身上污濁的氣味,勉力抬起身看到他猥瑣
的嘴臉。還是那麼令人厭惡,可不知怎的,也許是DV的刺激,也許是傷心欲絕
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也許是身體被刺激的結果,馮蕊心裡突地產生一個念頭,跟
自己厭惡的人做愛會是什麼感覺呢!就像這個人,我很討厭他,可跟他做愛會是
什麼滋味呢!也許會產生類似于鐘成被那兩個妓女玩弄的感覺吧!

  馮蕊定定瞧著酒保,又瞧了會兒DV裡的鐘成,突然,她很是平靜地對酒保
說道:“DV給你,你把我放下來。”

  酒保感覺這次的馮蕊有些不同,便放下她的膝彎,然後接過DV。

  馮蕊緩緩貼緊酒保,平靜的面孔突然變了,向他投以媚意一笑,上身優雅地
向前一探,櫻紅的唇便蓋上酒保的嘴唇。

  兩人的嘴唇互相蠕動重合著,馮蕊吐出尖尖薄纖的舌頭,主動纏繞著酒保的
舌頭,發出咕咕唧唧的聲音吮吸著,不時送過自己的津液,也不時吸唆酒保的唾
液。酒保也這樣做著,兩人的舌頭不住纏絡著,也不住溶合著。

  酒保的雞巴在這香豔的迷情下不知不覺地膨脹到了極點,褲襠隆起老高,他
一邊和馮蕊濕吻,一邊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向馮蕊的小穴插去。手指和著淫水順
暢地插進,沿著蜿蜒的幽徑,觸到了一層保護膜上。

  就在這時,突感痛感的馮蕊伸手握住酒保的手,她一邊搖頭嬌聲嗲道:“別
急嘛!”,一邊慢慢地拉著他的手抽出去,然後緩緩地把吸得發麻的嘴唇離開酒
保的嘴,兩眼嬌媚地瞧著他,姿態萬千地慢慢跪了下去。

  兩隻玉雕般的小手撫上酒保的褲襠,手指靈動地拉下拉鍊,輕柔地為酒保褪
下褲子。頓時,一根在馬眼處滲出絲絲透明液體的巨大陰莖便高聳向天地出現在
馮蕊眼前。跟酒保瘦弱的樣子很不協調,他的雞巴又粗,又長,一跳一跳地不住
聳動,仿佛在炫耀著它的硬度和力量,在說它是個大傢伙。

  馮蕊伸出右手,剛一握上雞巴就感到手心一陣火熱,那根東西宛如活物般示
威似的在馮蕊手中賁動幾下,小手幾乎握不住它。馮蕊不禁心有些發慌,黑紫色
的龜頭在馬眼滲出的汁水映襯下,顯得有些猙獰,而它離她鼻端也就幾寸,上面
散發出一股醇厚的味道,又腥又酸,直鑽鼻頭,但嗅著那味道,馮蕊沒感覺到不
適,反倒有些心馳神蕩,有些興奮,心底冉冉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他那髒東西竟然令我有快感了……馮蕊心裡很清楚,她對酒保
這個猥瑣卑鄙的小人是相當的厭惡。她肯委身與他只是因為被DV裡的鐘成的醜
態所刺激,而方才跟他接吻、為他寬衣則是強忍著內心的厭惡的,可誰知就因為
他擁有一根大雞巴,她竟然假戲真做,慢慢有了感覺,而且還不是被強加的,真
是不可思議。

  一手托著沉甸甸的陰囊,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兩顆圓圓的睾丸,另一隻手握著
酒保的雞巴緩緩地上下摩擦,馮蕊一邊動作著,一邊想著心事。

  他說我是變態,跟鐘成是一對,還說我是暴露狂,真是胡言亂語。鐘成是變
態不假,但我絕對不是變態,也不是什麼暴露狂。他說我很騷,這個他應該說對
了,我是很騷吧!要不為什麼我會產生快感呢?而且還是跟我不喜歡的人,甚至
還是很厭惡的人……

  真沒想到我竟然會是這樣的女人,可不管怎麼說,至少我不是變態,騷就騷
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我想要這樣的,身體就是這麼長的,難道我還要為
我騷而擔上罪名嗎!可笑,現在是什麼年代了,又不是三從五德的舊社會,再說
舊社會也有淫蕩的女人吧!人家不也生活得挺好,騷點這算什麼,我幹嘛要想不
開,至少,我騷我就能比別人享受到更刺激更美妙的快感……

  想到做愛那美妙絕倫的快感,馮蕊覺得自己更有感覺了,如果方才心底騰起
的快感如彎彎小溪,而現在則如奔騰的洪水。全身在這一刻仿佛都成為性感點,
尤其是小穴,像是變成別的生物,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地在微微痙攣,一滴滴淫
水不住從裡面溢出來,沾濕了大腿,滴落在地板上。而她的眼睛變得更加明潤朦
朧,豔紅的唇角微張著,絲絲津液抹濕了紅唇,顯得格外的晶瑩嫵媚。

  “露露,別光用手,張開嘴,把它含進去!”

  酒保早就打開了DV開始拍攝,瞧著鏡頭裡馮蕊春情勃動的媚態,他不禁被
刺激得呼吸急促、心臟鼓動,雞巴也變得更粗更硬,可馮蕊小手的動作卻太過單
一,只是慢慢地,一下一下上下套弄。一時間酒保只覺雞巴酸脹酸脹的,宛如奔
騰的急流找不到宣洩的入口,很是難受,便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進馮蕊濕滑溫潤
的嘴裡,享受口交那舒服暢爽的快感。
 
  “這樣弄,你不舒服嗎?”馮蕊仰起頭,潮紅的臉蛋上,媚眼如絲,眼波流
轉間,豔光四射,而偏偏她問話的表情又是無比認真,好像單純的學生向老師請
教什麼問題,顯得說不出的妖媚透骨、風騷撩人。

  酒保惶急地伸出手,探進晚禮服中去,一把抓住只柔軟得宛如麵團的美乳,
胡亂地揉捏起來。一邊弓著身子揉,他一邊喘著粗氣說道:“騷婊子,我非得讓
你搞到精盡人亡不可,喔,喔……你這奶子可真嫩,真軟…… ”

  酒保用力太大了,馮蕊感覺一陣陣疼痛從乳房上傳來,但這痛楚卻使她身子
更加敏感,快感增至極強,幾乎無法忍耐,連肌膚上的毛孔仿佛都已經綻開了。

  “啊啊……你輕點,用那麼大力,人家會痛的,啊……啊啊……別摸了,你
不是讓我吃它嗎?你這樣我怎麼幫你弄啊……”馮蕊亂扭著身子,黑粗的雞巴不
時碰過她的口鼻,碰過她的臉。嗅著那醇厚的味道,感受著它的熱氣和力量,漸
漸地,馮蕊迷醉了,大腦完全被性欲佔據了,喃語道:“給我吧!我要……”

  “挺不住了吧!哈哈哈……剛才我說什麼來著,沒忘吧?想要我操你!先讓
我滿意了再說吧!”酒保伸手揪起馮蕊的黑髮,眼中閃著卑鄙的光瞧向她仰起的
沉浸在宮能美韻中的悶絕臉蛋。

  “你說什麼?”馮蕊茫然地望向酒保,腦袋暈忽忽的,沒聽清他說什麼。

  “騷貨,有的爽就什麼都忘了。”酒保拽著馮蕊的頭用力搖了幾下,然後惡
狠狠地說道:“說,你是不是變態?是不是暴露狂?是不是騷貨?”

  馮蕊不可抑制地發出悲鳴,嗓間哽咽著,腦袋被揪著動彈不了,臉蛋可憐地
仰著,淚眼婆娑地瞅著酒保。

  呀!痛死了,他怎麼這麼粗暴?就因為我罵過他嗎?可我還給他口交了呢?
他怎麼不領情呢!這個卑劣、睚眥必報的小人。那些話我非得說嗎?可是不說,
看他凶巴巴的樣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不想說啊,怎麼辦?沒有別的辦法
了嗎?難道我只能說出那些下流的話,那些話也太侮辱人了,叫我怎麼能說得出
口啊……

  強烈的屈辱感使她無法面對酒保那可怕而又可惡的眼神,矛盾的天平逐漸傾
斜,馮蕊對自己的軟弱充滿了厭惡,悲哀的、屈辱的、傷心的,她緩緩地閉上眼
眸,擠落兩線清淚。

  “說吧!乖乖地按我的意思說吧!剛才不是你說的要我操你嗎!這麼騷的話
都說了,還在乎那幾句嗎!別管你的自尊心了,那玩意又不能當飯吃,只要能爽
不就行嗎!你不覺得說這些很刺激嗎!說吧!只要我滿意了,我會好好操你,讓
你爽死的!”酒保又變得溫柔起來,一邊蠱惑著她,一邊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扭過臉,避開酒保那張既噁心又懼怕的臉,馮蕊的嘴唇抖著,斷斷續續地帶
著哭腔說道:“我是變態……我是暴露狂……我是騷貨……”

  馮蕊艱難地說出那些令她幾乎發狂的話,雖然聲音微弱宛如蚊喃,但在她腦
海裡卻響若鐘鳴,不由的,大腦仿佛失憶似的一陣空白,身子被滔天的屈辱和羞
恥刺激得不堪重負地連連顫抖。

  但是她所受的屈辱還遠沒有到頭,耳邊又響起酒保那令她崩潰的,狂肆的聲
音,“你說什麼,嗚嗚囔囔的,一句沒聽清,大點聲,再說一遍!”

  太過分了,馮蕊羞怒之下睜開眼睛。可等她瞧見酒保臉上淫穢不堪的表情,
以及那捉邪的不容抗拒的眼神,加上自己又開始發緊的頭皮,好不容易聚起的抗
爭之心便如脆弱的瓷器被輕而易舉地打碎了。

  “我是變態……我是暴露狂……我是騷貨……”無奈之下,馮蕊只好忍著屈
辱,羞慚萬分地將聲量提高又重複一遍。

  好不容易說完最後一個字,馮蕊禁不住地重重喘著氣,胸口急速高低起伏,
只感面紅耳赤,口舌乾燥,心臟“蹦蹦”、“蹦蹦”直跳,急速鼓動著仿佛要從
胸腔裡跳出來。而周身變得更加敏感,激爽的快感一浪快過一浪,一浪高過一浪
地衝擊著身軀,小穴就像漏了似的,淫水不住地流,大腿也禁不住顫慄起來,支
撐不了身體的重量,嬌軀開始搖晃起來。

  是因為我說了那些話才變成這樣嗎!馮蕊在心底問著自己,她不清楚她激蕩
的心情緣自什麼,不應該是這種反應的,但在屈辱和羞恥下,她還感受到了那令
她癡狂的興奮和快感。難道是他說的,我是被那些話刺激成這樣的,天啊,我不
會也是變態吧!被他那麼羞辱竟然會感到這麼興奮!

  一這麼想,馮蕊變得愈發興奮了,簡直不可抑制,乳房、小穴變得更加酥麻
瘙癢,好想伸出手去摸幾下,激烈跳動的心臟宛如被誰握在手裡不住按壓似的,
酸脹難受,好想張口呻吟幾聲。

  “對,對,就是這樣!再叫幾聲,讓我好好聽聽。怎麼樣!我沒騙你吧!說
這些,是不是感到很刺激?是不是都騷透了?女人啊就是這樣,男人要是正常跟
她做愛,她倒不覺得咋樣,不會很舒服,可要是像我這樣羞辱她,狠狠地玩她,
她卻會爽得要死,你說是不是這樣啊?哈哈哈……”

  酒保的話就像是導火索,徹底把馮蕊點燃了,把她拽入到欲海深處。

  “啊啊……啊啊……”馮蕊一邊呻吟著,一邊叫著,“我是變態……我是暴
露狂……我是騷貨……”。嬌軀再也維持不住平衡了,軟下去,雙手扶住酒保的
大腿,她仰起頭,臉上豔紅如血,眸中朦霧彌漫,帶著飽受情欲煎熬的悶絕,悶
聲求道:“我要,來操我吧!”

  “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我已經都按你說的做了啊,不要再羞辱我了,就算我得罪過你,
可我做的補償應該夠了吧!你都把我玩成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馮蕊跪在地
上不耐地扭著身子,緊緊合攏的雙腿不住蠕動著磨著瘙癢難耐的小穴,欲情難耐
的臉上放棄了尊嚴,呈出苦苦哀求的神情。

  酒保嘿嘿淫笑著,說道:“還算你識相。”,然後又指指高聳向天的雞巴對
馮蕊說:“我答應可它不答應。”

  “它?”馮蕊搞不懂什麼意思,愣愣地瞧著酒保。

  “你還沒舔它呢!嘿嘿……”酒保故意拉長了聲音說,臉上升起淫邪猥瑣的
淫笑。

  馮蕊頓時安心了,眼眸低下去,瞧向那根黑粗黑粗向她昂首致意的雞巴。再
一次的,馮蕊從心中發出感歎,好大啊!龜頭紫紅紫紅的,足有嬰兒的拳頭那麼
大,在她眼前一晃一晃的,似在宣稱它巨碩的存在。不知怎的,馮蕊沒有感到可
怖,也不擔心她嬌小的小穴能不能承受得了,反而欣喜地將小嘴湊過去,輕輕親
了它一口。

  “伸出舌頭舔它!怎麼樣,我的雞巴大吧!你男朋友的小雞巴就那麼大點,
包皮還長,他不敢到浴池洗澡吧!要是去了,肯定被人笑話吧!哈哈哈……”

  無論是誰,聽到有人這麼放肆地侮辱她的男友,而她還為那個人口交著,只
怕都會羞憤怨怒得昏死過去吧!但馮蕊卻恍若酒保侮辱的是別人一樣,心裡毫不
在意,紅紅的舌頭深得長長的,乖巧地去舔那龜頭。

  也許是太興奮了,舌頭乾澀澀的,乾澀的舌頭剛一觸到被馬眼溢出的汁液潤
濕的龜頭,馮蕊便感到一陣滑溜溜的感覺,感到好不舒服,便開始歡快地翻滾舌
頭,在龜頭上裹來裹去,掃個不停,不久,她便對酒保的雞巴瞭若指掌了。

  他的雞巴好熱啊,在人家舌頭上還一跳一跳的,就像是脈搏一樣。真看不出
來,他的身體瘦瘦的,雞巴卻那麼有力,他一定是那種精悍類型的,身體雖然看
起來不很強壯,但卻很有力量呦!被力量感十足的男人操,會是什麼滋味呢!一
定很舒服吧!

  一念至此,馮蕊不禁對酒保的雞巴更加喜愛了,舌頭翻滾得越發歡快,而這
時她的舌頭也隨心情發生了變化。舔了龜頭不幾下,龜頭上的汁液便沾在馮蕊的
舌頭上,仿佛發生了什麼化學變化似的,喉內的唾液被吸引著,宛如迫不及待的
卵子想要與精子結合一般,集合在她的舌頭上,乾澀的舌頭開始變得濕潤膩滑。

  “你要一直這樣舔下去嗎?舔一會就行了,張開嘴,把它吃進去!”

  酒保等不及了,把雞巴撤了回來,馮蕊的唾液和馬眼滲出的汁液混在一起,
粘粘的,在雞巴和舌頭之間拉起了幾條長長的細線。瞧了瞧自己濕漉漉的龜頭,
再看看馮蕊被染得晶瑩剔透的嘴唇,酒保更加興奮了,龜頭上一陣酥麻,竟然有
要射精的感覺。

  “媽的,這麼快,先不用吃了,等射完了再給你吃。”酒保隨手把DV放在
地上,心中煩悶燥熱,也不管攝不攝像了,然後一把把馮蕊拽起來,托起她一條
腿夾在腋下,手裡攥著自己脹到極點的雞巴,對著她濕漉漉閃著波光的小穴就要
插進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怒喝傳來,“操,老子還沒插呢,你倒敢上,給你膽兒
肥的,跟老子搶女人!”

  酒保一激靈,連忙把馮蕊放下,幾個大步跑到趙田身邊,臉上堆著笑,哈腰
縮脖地向趙田賠罪,“老大,對不起,真對不起,這騷娘們太騷了,我一時得意
忘形,忘了您在旁邊了,我該死,我該死,我哪敢跟您搶女人啊,您別生氣,要
不您踢我一頓出出氣吧!”

  趙田三角眼翻著,瞪了酒保一會兒,然後,伸出手在他頭上狠狠打了一記,
罵道:“要不是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沖你這沒大沒小的樣兒,我非廢了你,
你瞎急什麼,我能虧待你嗎!等我玩完了,就讓你爽個夠,嗯,剛才你做得非常
好,這騷娘們讓你玩得夠嗆,現在憋得挺難受吧!去吧,在她嘴裡洩下火吧!”

  “是,老大,謝謝老大。”酒保忙不迭地鞠了幾個躬,回身向馮蕊走去。

  騷娘們,讓老子被打了一巴掌,看我不插爆你嘴……酒保狠狠地想著,一手
把著馮蕊的頭,一手握住他的雞巴,向馮蕊的嘴裡捅去。

  “呀啊!”只發出了半聲驚叫,馮蕊那滿是唾液的的小嘴便被雞巴捅入,直
抵喉嚨深處,小嘴被堵得嚴嚴實實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

  “插死你,騷婊子,插死你,插死你……”酒保兩手抓著馮蕊的腦袋,激烈
地聳動著腰,粗壯而有力的雞巴虎虎生風地在馮蕊嬌小的嘴裡抽插著,似要把心
中對趙田的不滿都發洩在她身上。

  “嗚嗚……嗚嗚……”馮蕊跪在地上拼命推著酒保的大腿,想掙脫出來,但
毫無效果,反而因為她的抵抗,使酒保變得更加瘋狂,雞巴抽送的動作越來越狂
暴。

  “啪啪”,“啪啪”,肚皮撞擊臉蛋的響脆聲不住在房間迴響著,每當巨碩
的龜頭忽的砸進馮蕊喉底,“嗚嗚”,“嗚嗚”,的嗚咽聲便在被雞巴堵塞得嚴
嚴實實的口間沉悶地擠出。大量的唾液不住被帶出,流過顎下,淋濕了她白嫩的
酥胸,落在地板上,不久,地板便被打濕了一攤。

  馮蕊感覺她仿佛失去了呼吸的功能,眼前變得越來越黑,身體漸漸癱軟,雙
手無力地垂落下去。

  我要死了嗎……身體亂搖亂擺著,宛如被巨浪盡情顛覆玩弄的一葉小舟,頭
暈目眩、臉蛋憋得通紅的馮蕊在心底忖著。但就在這時,突然,她感到小穴深處
一陣蠕動,一陣極為強烈極為猛烈的快感在不住聚合疊加著,仿若馬上就要噴射
出來,而她的口中,唾液也猛然分泌出很多。

  口中,正猛烈做著活塞運動的雞巴的速度驟然加快了,馮蕊感覺她的喉嚨仿
佛要被捅穿了,捅破了。在灰濛濛的眼前,只聽一聲餓狼般的嚎叫,隨之,她便
感到喉嚨深處受到重重一擊,一股股極為火燙的熱流有力地噴打在她喉間,嗆得
她喉嚨痙攣不止,不受控制地想要嘔吐出去,但嘴巴被牢牢封住了,濁氣沖不出
去被雞巴憋在裡面不住衝撞,暫態,她的臉色一陣發青,頭痛欲裂。

  “嗚……”宛如被拷打似的,馮蕊痛苦地發出一聲悲鳴,與此同時,已到達
人體承受極限的她感到小穴突然急劇地痙攣幾下,深處那正好疊加聚合到頂點的
激爽快感宛如火山噴發似的,迅猛無比地向外迸射出去。暫態,比平時至少要強
烈十倍的高潮一波波地衝擊著馮蕊,仿佛永遠不會停歇,小穴也仿若開閘似的,
淫水汩汩地從裡面流淌出來。

  酒保托緊馮蕊的後腦死死抵在肚子上,膨脹到極點的雞巴貫通著她狹窄而溫
暖的喉管,在深處一震一震地射著粘濁的精液。極度的舒坦,極度的爽暢,酒保
劇烈地喘著粗氣,腰腹隨著雞巴的抖動不住向前聳動著,憋了一晚上的獸欲終於
得到宣洩了,他心滿意足地享受著射精的超爽快感。

  “喔喔……喔喔……真他媽爽,喔喔……喔喔……騷婊子,看老子不射滿你
一嘴,喔喔……喔喔……老子的精好不好吃,喔喔……喔喔……”

  酒保不停吐著粗鄙的話,但馮蕊一句也沒聽清,她全身猶如打擺子那樣痙攣
著,大腿不住抖著顫著,嬌軀宛如失去了骨骼,癱軟在酒保胯下,兩隻手臂無力
地垂在身後亂擺著,仿佛有一團無形的風在吹拂著它。

  從未體驗過如此高強度的高潮,雖然口鼻被緊緊封住,但她幾乎都感受不到
窒息,全部感知宛如都被那極為刺激極為暢美的快感佔據那樣,她意識恍惚地品
味著高潮的餘韻。漸漸的,意識開始消散,直到在她失去知覺的一瞬,馮蕊的心
還在歎息著,真是太刺激了。






 我這是在哪裏?啊!頭好暈……馮蕊蘇醒過來,意識還朦朧著,如平時晚睡
賴床那樣習慣地舔下嘴唇,咦!什麽東西,粘糊糊的?呸呸,這是什麽味道嘛,
怪怪的……

  眼睛慢慢睜開,在眼簾拉開一線、蒙蒙昏暗的光透進的一瞬間,馮蕊突然發
現一個人舉著DV向著自己。「啊!」下意識的,她發出一聲驚叫,急忙擡起手
擋住臉。

  他是誰?為什麽要拍我……還沒等她來得及開口詢問,擋在臉前的手忽覺一
緊一痛,被一只大手抓住,用力地扒拉下去,然後耳邊又傳來一聲男人沈悶的呵
斥,「別動!」

  「啊!」不禁又發出一聲驚叫,馮蕊受驚地扭過頭望去,發現一個男人蹲在
自己身旁,他的手正抓著自己的手。接著她又發現她躺在地上,便蠕動著身子想
要爬起來。

  「叫你別動,你還動!找打是不是,乖乖給我躺著!」

  男人怒喝的聲音未落,馮蕊的腦袋便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緊接著胸口被一
股大力一推,痛得她「啊」地叫了一聲,直起一半的身體頓時又倒了下去。

  這麽折騰一番,馮蕊的神智終於變得清明起來,眼眸也不是霧蒙蒙的了,她
看清了蹲在地上打她、不讓她亂動的正是趙田。

  「趙總,你……」馮蕊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脖子歪扭著,看向趙田,想
問什麽,又不知道該問什麽,還怕把他惹惱了,臉上呈現出一副既委屈又擔心的
可憐樣兒。

  「寶貝,醒了,要乖乖聽話啊!」趙田換了一副口氣,柔聲對馮蕊說,剛打
完她腦袋的手溫柔地撫摸了幾下她的頭發,然後把淩散在她額前的頭發向後梳了
梳,把她美麗的臉蛋露出來。

  「嗯。」下意識的,馮蕊連忙點頭,可馬上,她就想到趙田剛打過她,現在
頭上還有些痛,而她方才還附和似的點頭應是,心中不禁又是羞慚又是氣憤,但
她又不敢責怪趙田,只好暗怪自己的軟弱。

  「這樣就對了,剛才爽吧!看你都爽得昏過去了,給別人口交,自己竟然爽
昏過去,這麽敏感這麽騷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哈哈哈……寶貝,你可是我
見過的最騷的女人。」

  哪裏是爽得昏過去了!分明是酒保的動作太粗野,把我的臉按在他肚子上,
我喘不過氣來,才窒息得昏過去的……馮蕊在心中大呼冤枉,剛想開口反駁,但
思緒回到方才口交的場面,想起她昏過去前,的確像趙田說的那樣感到很爽,高
也來得分外猛烈,趙田那樣說也不全是信口開河。

  思緒開了閘想停也停不住,馮蕊不禁在心中回憶品味起那她從未體驗過的快
感,腦海中不由閃過四個字--欲仙欲死。

  真傳神啊,高潮來臨的感覺可不就是欲仙欲死唄!那麽刺激的高潮,那麽興
奮的感覺,那麽激爽的快感,如果世上真有神仙,想必做神仙的滋味也趕不上那
兒吧!哪怕是爽過就死,在那時只怕很多人也不會選擇拒絕吧!我不就爽得昏死
過去了嗎!

  馮蕊遐思著,不禁懷念起那令她昏死過去的激爽快感來,突然她感到小穴又
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深處開始隱隱傳來酥麻瘙癢的感覺。

  啊!我怎麽又有感覺了!今晚都高潮多少次了!我怎麽像好幾年沒碰過男人
的曠婦那麽淫蕩呢!不行,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嗯啊!壓不下去啊!它又冒
出來了,怎麽會這樣!丟死人了……馮蕊的臉一會兒羞澀,一會兒愧惱,一會兒
沈醉,一會又變成強行克制的堅毅……

  她臉上多變的變化盡數落在趙田眼裏,本來那些話他是羞辱馮蕊來著,什麽
爽得昏死過去都是胡扯。他認為馮蕊是扛不住酒保的暴虐才昏過去的,可現在看
到她又開始情動,又開始發騷,趙田不禁開始懷疑起他的判斷來,心中忖道,難
道這騷娘們真是爽得昏死過去的。

  想到這兒,趙田來了興趣,便問她道:「你那時是啥感覺?」

  「啊!」馮蕊被嚇了一跳,沈浸在遐思中的她沒聽見趙田說什麽,只知道他
好像問她什麽。瞧著他臉上色迷迷的笑容,似笑非笑的眼眸,馮蕊覺得她好像被
看穿了,她那些不能對人說的心裏所想完全被他洞悉了。瞬時,馮蕊就如做小偷
被人找個正著一樣,心裏又羞又慚,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臉頰又紅又熱,連
耳朵都發燙起來。

  「小騷貨竟然害羞了!哈哈哈……跟我你還害什麽羞!這兒,這兒,你哪裏
我沒見過,我沒摸過!嘿嘿……爽得都昏過去了,女人我幹的多了,啥類型的都
玩過,可也沒有爽成你那樣的,說來聽聽,到底啥感覺!做女人多好啊,不用出
力,兩腿一分,躺著就能爽,到底是啥感覺呢!下輩子老子也做女人爽去!」一
邊羞辱她,趙田一邊用手指不住點著馮蕊的兩峰一穴。

  「啊啊……」不可抑制的,馮蕊張著小嘴呻吟起來,敏感地帶被那粗粗的指
頭戳得,像被電流打過似的,頓時一陣尖銳的刺激直通心脈,身軀不由自主地抖
顫起來。

  急忙伸出手,抓住趙田的手掌,馮蕊嬌喘著,求道:「趙總,別,別再戳我
了,疼!」

  「不是疼吧!是爽吧!你要不說,我就接著戳。」

  怎麽這些男人都喜歡讓我說這些、都喜歡看我難堪的樣子啊!酒保是這樣,
他也是這樣,我說這些,他們很爽嗎……馮蕊在心中琢磨著男人的心理,耐不住
趙田的步步緊逼,開始羞澀不已地講她當時的感覺。

  「很舒服,很刺激,很興奮,還很……」馮蕊說到這,不往下說了,心神不
由自主地沈浸在回憶的快感中,嬌喘聲明顯加粗,胸口的起伏也愈來愈大。

  「別總很很的,說具體點……怎麽不說了?完了?」

  「嗯,完了。」

  小嘴不住嬌喘著,馮蕊拿眼睛向上斜瞥了趙田一眼,眸中嫵媚光茫流轉著閃
過,蕩漾出既羞又嗔、愛欲蠢動的風情。

  不僅是趙田,在一旁攝像的酒保也被馮蕊臉上那狐媚誘人的春情撩撥得淫欲
大發,胸中一陣獸血沸騰。情不自禁的,酒保放下DV,叫道:「老大,別跟這
騷娘們廢話了,插她一頓,啥都說了。」

  趙田不禁皺起眉頭,在心頭暗罵,這個蠢貨,一點也沈不住氣,白跟自己混
這麽多年,還是改不過來蠻幹的毛病,完全不懂風情。

  一點一點打開少女的心扉,逐步打碎她的純情,一步一步誘使她進入欲望的
漩渦,直至最後令她心甘情願地把身心全部開放,死心塌地地成為自己的玩物。
細細體味這樣的過程才是趙田最為享受的,也是他樂此不疲的,是最能體現征服
快感的。而像酒保叫囂的什麽插一頓再說,完全是焚鶴煮琴,趙田極為不屑這樣
愚蠢的行為。

  「騷娘們,我老大問你啥你就快說,反正早晚都得說,別讓老子憋得難受!
剛才被老子插得爽吧!哈哈哈……口爆,被灌了一嘴的精液,味道不錯吧!可惜
你昏過去了,沒嘗夠吧?老子把你沒咽下去的都抹在你臉上了,想吃就伸出舌頭
舔舔啊!」

  這個王八蛋,不光動作粗野,把我都幹昏過去了,竟然還把骯臟的精液射進
我嘴裏,可恨我還給咽進去了,他媽的……馮蕊終於知道自己嘴裏怪怪的味道是
什麽了,頓時惡心起來。本來她對猥瑣的酒保就很是討厭,現在更是恨之又恨,
馮蕊「咳咳」地竭力從嗓眼裏聚集唾液把那骯臟的東西都吐出去,然後「呸」地
使勁向酒保吐了一口。

  趙田也不樂意了,覺得酒保破壞了他運營出來的氣氛,馬上馮蕊就要說了,
結果被他一打岔給打掉了。於是,他一方面要給酒保點顏色嘗嘗,一邊籠絡下馮
蕊,便張口斥道:「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好好攝你的像去,別的事你別管!」

  被吐了一口,雖然沒吐著,酒保也是橫眉立目的,可一見趙田生氣了,馬上
他就洩氣了,灰溜溜地拿起DV,重新開始攝像。

  見趙田給她撐腰,馮蕊便挑釁地拿眼瞥向酒保,得意地哼了一聲,然後伸手
要把粘在臉上的精液擦掉。

  「別擦!小騷貨,你臉上掛著精液才好看,看起來騷極了。」趙田用手指沾
起一團還沒幹涸的精液,在馮蕊臉上輕輕抹著。

  馮蕊春意盎然地瞟了趙田一眼,含羞膩聲說道:「討厭,你也欺負我。」,
手聽話地放下,全然忘了方才重重打她腦袋的正是趙田。

  臉上傳來滑溜溜的感覺,還癢癢的,馮蕊知道趙田正用精液抹她的臉,又想
到趙田說的「你臉上掛著精液才好看,看起來騷極了。」這些話,腦海裏不禁幻
想起自己的臉被精液抹得亂七八糟的樣子。不知不覺的,她感到一陣興奮,心脈
宛如被一束線團牽住不住拉扯那樣陣陣悸動。

  我真的很騷啊,想想這些竟然興奮了,哦!他摸人家臉摸得好舒服啊,他的
手好柔啊!跟他的外表一點也不一樣,想不到他長得那麽兇惡,卻很溫柔呢!他
還為我出頭呢,這不就是說我在他心目中地位很高嗎!做他的女人也蠻不錯的,
他對我就是色了點,總想著調戲我,想著法兒讓我羞窘!他還逼我說高潮是什麽
感覺呢!這個色色的壞家夥……

  馮蕊又羞又喜,在心裏嘆了口氣,忖道,他想聽我就說吧!反正我已經是他
的人了,就讓他滿足滿足吧,嘻嘻,他不是說我騷嗎,我就騷給他看,看他興奮
時會是什麽樣兒,啊!好期待啊!哦,酒保那個混蛋還在拍呢!我一說他不是也
聽見了,哼!讓你兇巴巴地對我,偏讓你聽不到,哼,氣死你……

  「你就那麽想聽我說高潮時是什麽感覺嗎?」馮蕊嬌羞不已地瞧著趙田,輕
聲問道。

  「當然想了,呵呵,想得受不了!你摸摸這兒,雞巴都勃起了。」趙田牽起
馮蕊的手,放在他已頂起一座小帳篷的襠部。

  好大啊……一只手根本抓不住全部,馮蕊的小手只能攥住龜頭部分,掌心傳
來不住賁動的感覺,帳篷裏的東西仿佛是活的,正在慢慢長大。

  「大不大?」趙田放開馮蕊的手,看著馮蕊不用他說,就徑自揮動小手撫摸
他的雞巴,臉上還露出一副怡然陶醉的模樣,不禁得意地淫笑起來。

  「它可真大……」馮蕊發自內心地感嘆道,小手抓著那帳篷頂端慢慢攥緊,
手心、十指很快就感受到一股火熱,漸漸的,她感覺身體也熱起來。

  「我,我想靠著你,在你耳邊,就讓你一個人聽見那樣,跟你說我高潮時的
感覺……」

  好像是無法忍耐心房的悸動,馮蕊曼妙的上半身挺起少許,哪怕是躺姿,飽
滿的乳房也沒塌下還是高聳的,一上一下不停起伏著似要把晚禮服領口撐破、擠
落。而她的喘息聲也愈見急促,小嘴微張,嫣紅的嘴唇微微顫著,一對艷眼彌漫
著霧朦,蕩漾著濃得化不開的春情斜瞥向趙田,似撒嬌又似婉求。

  「好,好,聽著真是舒坦,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個!」聲聲嬌媚柔膩、蘊含
著如火情欲的聲音飄入耳中,瞧著馮蕊那芳心暗許只等采摘的誘人臉蛋,趙田也
宛如喝了春藥般,心臟劇烈鼓蕩,幾乎要控制不住亢奮的情緒了。

  單憑她說的這些話,趙田就斷定無論讓她說做什麽,做什麽,哪怕是再難堪
不過的事,再難以接受的命令,只怕她都會羞答答地照做,她已經成為自己的禁
臠,只要自己喜歡,想怎樣就可以怎樣地隨意享用她了。


  享受純情少女蛻變的過程真是爽啊!終於達成目標了,現在該是享受的時間
了……趙田嘿嘿淫笑著坐在地上,拍拍胸膛說道:「小騷貨,過來吧,到哥懷裏
來。」

  馮蕊瞟了趙田一眼,眼光柔媚得似要滴出春水來,腰肢輕輕一扭,盈盈挪到
趙田懷裏靠下,手裏還攥著他的雞巴。

  「這麽舍不得哥的雞巴啊!放心吧,哥的雞巴管你用個夠,現在嘛!先放一
一放!讓哥先摟會兒,哥還等著聽你講高潮時的感覺呢!」趙田一手擁著馮蕊的
後背,另一手從晚禮服的下襟探進去,在渾圓的屁股上又摸又捏。

  「討厭,誰舍不得它了。」皓白的胳膊款款伸出,一只摟著趙田的脖子,另
一只搭在他胸肌高高隆起的胸膛上,馮蕊像是受不住趙田的撫摸似的,鼓翹豐滿
的屁股不耐地搖著,高聳起伏的酥胸在他胸膛不住磨著。

  就在這時,嬌軀突地一震,一個硬邦邦、火燙燙圓柱形的東西正好頂在她的
小穴上,頓時,馮蕊仿若觸電,一陣尖銳激暢的快感在身體裏不住回旋,春情也
越發地蕩漾了。

  它那麽硬,那麽熱,還那麽大,啊……它自己還會動,好像有生命一樣,嘻
嘻!跟他的主人一樣都是個壞東西。很快,它就要進入到我的身體裏去作惡了,
那該是怎樣一番滋味呢!對了,他說過什麽讓我欲仙欲死幾天下不了床,那會比
剛才的那個高潮還要厲害吧!我又會被幹得昏死過去吧……

  經過長時間的挑逗愛撫,馮蕊再不是以前什麽也不懂的天真女孩了,對男人
的東西,她早已不再陌生。只憑下身的感觸,馮蕊的腦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出
陽具的性狀。猙獰的龜頭、寬大的龜冠、粗壯的陰莖,這些禁忌的映像使她禁不
住的臉發紅心變慌,嬌喘越來越緊促,呼出的氣息越來越熱。

  而心中愈是害羞,欲情偏又愈是熾熱,馮蕊控制不了她的思緒,腦中一個勁
地幻想一會兒要發生的事。幻想著趙田進入身體後的羞人情景,幻想著自己的癡
態,也幻想著趙田得意滿足的樣子……

  馮蕊感到一股股異樣的興奮刺激在心底螺旋地強勁回旋著,身體宛如被掏空
了,她嚶嚀著,渾身綿軟無力如小貓般蜷在趙田的懷裏,臉頰不由自主地貼在他
的臉上,一邊嗅著他的味道,一邊櫻唇不時微張地輕輕廝磨。

  懷中溫香軟玉,臉頰被溫潤滑膩的細膚貼著,被濕潤嬌嫩的櫻唇磨著,被火
熱的氣息包圍著,耳中聽著嚶嚶的呢喃,鼻中盡是清香的香味,一時間趙田酥得
骨頭都要化了,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服,心裏是無法形容的爽暢。

  手掌的動作變得輕柔起來,趙田以少有的溫柔撫摸著馮蕊的屁股,同時,頭
低下去,嘴巴在馮蕊通透雪白的細長玉頸上不住吻著。

  「啊啊……趙哥!」馮蕊在趙田懷裏不住扭著,脖子耐不住春情地向後深仰
著,櫻唇不由微微張開,香舌淺露,在自己的上下唇之間來回舔著。


  趙田吻了一會兒,那如凝脂般的感觸使他意猶未盡又使他想探求更多的,於
是他砸砸嘴,轉向馮蕊可愛小巧的淡紅色耳垂。嘴唇放在她耳垂邊上,沿著小巧
的輪廓緩緩磨動,沒磨幾下,趙田便感到嘴裏的耳垂開始發熱並不住抖顫。

  看來,耳垂應該是她的一個敏感點了,仿佛是要驗證似的,趙田把舌頭伸得
長長的,舌尖勾曲著,在馮蕊耳垂上時重時輕、時緩時急地來回勾挑挑逗她。

  喘息聲更加粗了,懷裏軟香的嬌軀扭動得也越發強烈,一聲聲微弱的呻吟斷
斷續續地開始在耳邊響起。

  錯不了,肯定是了,懷著戲謔之心,趙田張開大嘴,將那要逃走的耳朵整個
吞入嘴裏,翻轉著肥厚的舌頭,在耳垂上、耳孔裏、耳廓處盡情地舔著、吸著,
時不時的,他還將舌尖深深地探到耳孔深處,在狹小的孔洞裏靈活地亂撚亂挑,
隨心所欲地玩著。

  「啊啊……啊啊……趙哥,別這樣,太,太癢了,啊啊……別往裏去了,啊
啊……動得太急了,啊啊……趙哥,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好哥哥,
別舔那裏了,吻我,跟我接吻吧!啊啊……」馮蕊一邊發出忍耐不住的呻吟,一
邊急促地喘息著,嬌軀惶急地如水蛇般狂扭亂擺。

  「小騷貨,這就受不了,處女不愧是處女啊!哈哈……現在我知道耳垂是你
的一個敏感點了,告訴哥,你身上還有哪裏像它一樣敏感?我猜猜看,乳頭應該
也是!陰蒂就不用說了,肯定是,你的小屁眼是不是呢?嗯……我覺得是,小騷
貨,哥猜得對不對?」趙田把嘴巴從馮蕊那被他舔得濕乎乎的耳朵上移開,然後
將放在她屁股上的手掌收回來,在她已經變得火熱的耳垂上輕輕揉捏。

  「啊啊……趙哥,你,你真討厭,我哪知道什麽敏、敏感點的。」馮蕊紅著
臉,腦袋耐不住羞意地低下去。

  可馬上,她的下巴就被趙田用手指挑起來,使她不得不嬌羞著仰臉朝向他。
不僅如此,趙田的臉湊得很近,嘴唇都要觸到馮蕊的嘴上了,他呼出的熱息不住
噴在馮蕊臉上,那種醇厚的男人氣息使她心跳驟然加速,有些無所適從,臉上覺
得火辣辣的燙。

  而且,在馮蕊半開半閉霧蒙蒙的眼眸中,雖然趙田盯著她臉蛋猛瞅的視線既
淫穢又猥邪,臉上泛起的笑容也盡是色情,但這些令尋常女人深感侮辱的種種給
馮蕊帶來的卻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和刺激,使她心中既感羞澀又期待什麽似的
欲情連連。

  下巴動彈不了,馮蕊只好羞答答地垂下眼眸。可良久,也不見趙田有什麽動
作,只是在默默瞧著自己,於是她心中更羞澀更難堪了。終於,馮蕊耐不住了,
聲音若不可聞地問道:「趙哥,你,你要幹什麽?」

  「我在等你告訴我啊!」

  「告訴你什麽?哦,是,是我高潮時的感覺嗎?」

  我答應講給他聽的,他一定是等不及了,他那麽舔我耳朵,一定是在報復我
了,他真是壞死了,可是怎麽講啊,好難為情啊……

  馮蕊咬咬嘴唇,重重閉下眼再睜開,來平復一下緊張羞慚的心,可等她剛要
開口講,突然耳邊一句話,「不光是這個,我還要你告訴我你身體上有哪些敏感
點!」,隨即,便覺得嘴唇上一緊,一團火熱的感覺將她要說的話堵了回去。

  啊!他來吻我了,啊……頓時,馮蕊心中發出一聲舒服至極的呻吟,身體陡
然變得綿軟。可是,那張火熱的嘴唇觸上即走,反反復復的,一點也沒有深入到
自己嘴裏的意思。他在幹什麽,又在逗我,這個討厭的壞蛋,難道是要我主動,
要我去吻他。

  思念至此,馮蕊又想到趙田的問話,心中好像明白了什麽。不由的,她擡起
眼簾,只見趙田正滿臉壞笑地瞧著她,眼中滿是調侃的意味,這更加驗證了她的
猜測。

  這個壞家夥,他又加了一個令我難堪的問題,他想要我告訴他,我的屁眼也
是敏感點,呀!這麽臟的詞兒,只是想想都要羞死了,怎麽說得出口!可是,我
的耳垂還有乳房確實很敏感,應該就是他所說的什麽敏感點吧!屁眼是不是我也
不清楚啊!呀,我在想什麽呢!啊,好羞恥啊,心跳得好快……

  對於喜好清潔整齊的馮蕊,屁眼這詞宛如催化劑一樣,將她的羞恥心挑至了
極致,她羞得感覺心房仿佛都要裂開了,尤其是在趙田有如實質的淫邪視線下,
她覺得連呼吸都變得艱難了。

  扭扭捏捏地抖著嬌軀,馮蕊的頭低得不能再低,臉上又是嬌羞又是哀婉,顫
著嗓音小聲求道:「我不知道,趙哥,求你了,別再讓我說那麽下流的話了,那
些話,我說不出口,現在,我把我高潮時的感覺講給你聽吧?」

  「哈哈哈……哈哈哈……」趙田看到馮蕊羞得將身軀蜷縮得如同小貓似的,
不禁快意無比地大笑。

  看來屁眼應該是她身上最敏感的敏感點了,只是說說就羞成這樣,真要弄起
來玩個肛交什麽的,那滋味絕對是美妙無比……趙田也不再逼她說什麽,太早說
肛交的事怕她也接受不了,於是一聲長笑過後,他說道:「那就講講你高潮時是
啥感覺吧!這次可不能敷衍我,要把過程都講出來,不然我可就讓你講講你的小
屁眼了。」

  「嗯,趙哥,知道了。」馮蕊松了一口氣,隨即心裏產生出一股感恩似的感
覺,想把她高潮時的感受完完本本講給趙田聽,打定主意一定要讓他滿意。

  兩只皓白如冰雪雕琢的手臂用力摟緊趙田的脖子,馮蕊蠕動著身子,將伏在
他胸膛上的身體擡高一點好讓嘴巴能夠上趙田的耳朵。她的小口微張著,不住呼
出香熱的氣息,嘴唇抖顫著觸上趙田的耳孔,本已做好準備了,可話到嘴邊,馮
蕊突然感到一陣難以克服的羞恥向她襲來,腹中打好的草稿忘得一幹二凈,不知
道如何述說,一時間,心中盡是羞恥、慚愧、焦急,不由香汗連連,嬌喘籲籲。

  好不容易鎮靜下來,但心中的羞恥仍是猛烈如潮,馮蕊紅著臉,蹙著眉,沙
啞著嗓子開始述說。

  「趙哥,其實我被那討厭的酒保搞出高潮來都是怨你!」

  「怨我!你那麽騷被人整出高潮來竟然還敢怨我,看我怎麽收拾你!」聽到
耳邊馮蕊撒嬌般嗔怪的語氣,還有那下流的話題,再加上耳孔被她呼出的熱氣噴
得酥酥癢癢的和胸前被兩團圓鼓鼓柔軟如棉的乳球不住摩擦,趙田只覺渾身一陣
燥熱,熱血直往頭湧,情不自禁地扭過頭,大嘴覆上馮蕊的嘴,開始用力吻她。

  伸出兩只手捧著馮蕊紅通通的臉蛋,趙田歪著頭肆意狂吸著她的櫻唇。仿佛
是要把那兩片嬌嫩的唇片吸到肚子裏似的,趙田的嘴巴不住用力吮動著,不絕於
耳的啵啵聲在兩人耳邊突兀地回響。直到下顎發酸,趙田才停下來,但他的嘴巴
仍然蓋在馮蕊香甜的小嘴上,牙齒微微開合輕輕咬著馮蕊發腫的嘴唇,等到嘴巴
休息過來再開始新一輪的狂吸熱吻。

  趙田的吻談不上什麽技巧,可以說是很粗魯,但對早已被趙田搞得意亂情迷
的馮蕊卻是甘之若蜜。她的嬌喘嚶嚀變得越來越嬌膩蕩人,眼波也變得越來越柔
浪銷魂,身體軟得如面條一般癱在趙田懷裏,摟住趙田脖子的手卻是緊緊的。


  吻了許久,趙田才慢慢把嘴收回來,而馮蕊滿足地深籲了口氣,柔滑如同絲
綢,嬌嫩宛如嬰兒肌膚的臉蛋貼著趙田的臉,細細地上下磨滑,小嘴對著他的耳
朵,欲情濃濃地柔聲說道:「趙哥,你可真霸道,本來就是怨你嘛!人家又沒真
的怪你,你就那麽欺負人,故意吻得人家喘不過氣,人家現在心口還在跳呢!」

  「哈哈哈……小騷貨,不喜歡我那麽跟你親嘴嗎?那我換個溫柔點的?」

  「不,不是,你怎麽做人家都喜歡,只是,人家話還沒說完呢!你不是喜歡
聽我說嗎?」在趙田臉上親一下,斜斜的艷眼似羞似喜地瞥過趙田,轉瞬又嫣然
一笑,馮蕊接著向下說。

  「當時,你讓人家去看DV人家就去了,可你卻把人家的衣服弄得亂七八糟
的,乳頭都露在外面了。那時人家一只手拿著DV,只空出一只手,他就趁人之
危,趁機對人家動手動腳,還摸人家那裏……」

  「那裏?那裏是哪裏啊?」趙田用嘴唇咬著她的耳垂故意問道,舌尖還不時
地舔舔她敏感的耳廓。

  「討厭啊,你知道是哪裏的。」耳垂酥麻麻的,癢癢的,耳孔還不時噴進一
團熱氣,仿佛直通心頭,馮蕊覺得連心頭都跟著酸癢難耐起來,心神不由一陣蕩
漾。

  「啊……好癢啊,啊啊……別舔了,要受不了了,我投降了,那裏是人家的
小,小穴,趙哥,你壞死了,來,吻我。」馮蕊嚶嚶地悶哼一聲,會說話的眼睛
嗔怪地瞟了趙田一眼,那嬌羞顫人的眼波裏藏著高熾的欲情,仿佛在怪他總是能
找到事由來羞窘自己,而她的雙唇卻在第一時間打開,抖動的香舌一伸一縮,既
靦腆又勇敢地去求索趙田的舌頭。

  「小騷貨有命哥當然聽從,光為了小穴這兩個字,哥也得滿足你啊!」趙田
張開嘴將那條鮮紅濕滑的香舌吸進去,他沒有像方才那樣狂烈,時而撥動著舌頭
快而輕地上下挑撥馮蕊抖瑟的舌尖,時而勾曲舌尖在軟潤的舌頭下面緩緩滑移,
時而翻轉著肥厚的舌面在纖薄的香舌邊處來回摩擦,時而又伸出牙齒在鮮嫩的舌
尖上輕輕地咬。

  馮蕊乖巧地伸長著她那小巧如香菱的舌頭任趙田舔弄,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陶
醉。漸漸的,在趙田極有技巧的口舌攻勢下,春情澎湃的心房燥熱起來,再也不
滿足這樣的淺嘗輒止了,不想只是應承,她要索取。晶瑩閃亮的小嘴大大張著,
馮蕊一邊發出火熱粗重的喘息,一邊蠕動著香舌纏上趙田的舌頭。

  嘴裏是香甜中略帶有精液的味道,舌頭被濕滑柔潤的嫩肉層層纏絡,臉上不
時感到她鼻中噴出的火熱氣息,耳中盡是纏綿嬌吟的喘息呢喃。這香艷淫靡的活
色生香使趙田瞬時暴走沖動起來,他像是要將那舌頭連根嘬斷那樣深深地吸入口
中,一邊不斷大力吮吸著,一邊鯨吞般地吞著馮蕊幽香的唾液,同時他還不忘將
自己的唾液反送過去。

  狂烈的濕吻使馮蕊幾乎要窒息了,她不由自主地吞咽著趙田的唾液,那股濃
醇的男人氣味使她腦中不禁生出類似醉酒暈眩的感覺,既辛苦又陶醉。舌頭漸漸
變得麻木了,呼吸也越來越不通暢,莫名的,這不適的感覺反而使她倍感刺激,
心中竟越發興奮起來。

  不僅是興奮,暈醄醄的大腦中還傳來柔弱的感覺,覺得在趙田面前,在他強
壯的身體下,作為女人的她是那麽的無力渺小,是那麽的嬌小可憐。不自禁的,
馮蕊心中泛起一股感覺,既強烈又迫切,想得到他的依靠,想讓他保護,還想將
自己完全交付給他,乖巧地聽他的話,任他隨意擺弄,成為他的女人甚至是他的
禁臠。

  有了這層覺悟,陡然間,馮蕊感覺身體熱得仿佛都要燃燒起來,那一陣陣不
可抑止的興奮刺激不住在心頭鼓蕩,強烈的禁忌快感使她情不自禁地甩開趙田的
嘴巴,伏在他肩頭,嬌聲地呻吟叫喚出來。

  「趙哥,趙哥,啊啊……啊啊……」

  「趙哥,幹我吧!啊啊……把我變成你的女人吧!啊啊……」

  '來,轉過來!"趙田讓馮蕊背靠在他懷裏,高高聳起的襠部正好頂在她肉
呼呼的屁股上,雞巴在褲襠裏面一震一震的,充分地感受到她臀肉的絕佳彈性。

  馮蕊感到屁股被一根堅硬的棒子捅著,那根棒子還帶著熱量在屁股上不停地
震動,震得她心扉飄蕩,嬌軀不禁連連顫動,仿佛棒子桶得不是屁股而是她前面
的小穴,她都能感覺到一絲絲的淫水開始從裏面滲出來。

  「啊啊……啊啊……」頭向後仰著,腰肢僵硬地挺起,馮蕊不知不覺把手放
在她的乳房上,一邊哼著,一邊慢慢地揉起來。

  「小騷貨,看你爽的?接著跟哥說說,他摸你小穴,然後咋樣了?」趙田摟
著她的腰,前傾著身子,把耳朵放在她嘴旁。

  「啊啊……好舒服啊。他摸我小穴,我就連忙按住他的手不讓他把手指插進
去,我怕他知道我小穴裏盡是水,可他比我多一只手,他就去摸我的乳頭。摸著
摸著,你知道乳頭是人家的敏感點嘛!人家就有感覺了,感覺興奮起來了,迷迷
糊糊的,手也松開了,人家的小穴就這樣被他的手指插進去了。而且,他還把人
家的腿擡起來,小穴都被他看到了。」

  馮蕊的話聲音很小,只有趙田能夠聽見。酒保舉著DV,只能看到馮蕊臉上
騷浪的表情和她不住開啟蠕動的小嘴,明知道她說的話肯定很騷很刺激,可任他
豎直耳朵也聽不清楚說的是什麽,心裏不禁又是搔癢,又是憤怒。

  騷婊子,他媽的,不讓我聽!你以為有老大撐腰就不用在乎我了,操,老子
剛才咋不把你幹死呢!我倒不信,他能護你到什麽時候,等他玩膩了,你還不是
老子的,等到那時,看我怎麽玩你,不把你玩殘了我就白帶這個把……

  酒保憤憤不平地在心裏罵著,看到馮蕊自己撫摸著自己的乳房,看到她不住
蹬著大腿,晚禮服被擰得蓋不住而露出白花花的一段大腿,真想沖過去抓住她,
淩辱個夠。可他不敢,趙田是什麽人,那絕對是個亡命之徒,他可不敢為個女人
惹大麻煩,可他心裏實在是憤懣難平,只好端著DV來回走著,竭力捕捉馮蕊的
騷態,靠它來洩憤。

  酒保心頭的鬼蜮伎倆趙田根本不曉得,見他一會前一會後繞個不停,還認為
他是兢兢業業地聽從自己的命令,心中不禁甚是滿意。但滿意歸滿意,趙田知道
酒保想上馮蕊,他不會因為滿意就把這個性感的小尤物送出去,讓他口爆爽一下
就很夠意思了,除非是有什麽大的利益方面的關系,他才舍得。當然如果是他兒
子趙信要求,他會毫不猶豫地送出去,甚至還會來場雙龍大戰一較高下。

  趙田是個重視親情的人,他有個開美容院的妻子,長相上等但心機深沈,有
時連他都猜不透他妻子的想法,不免對她有些厭煩。但她有個好處,就是懂得審
情奪勢,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知道趙田在外面亂搞花天酒地的,也不
哭鬧。就憑這條,趙田盡管不喜歡她,可對她的意見基本是言聽計從,內心也是
很尊重她,當然要除去搞女人這條。

  而對兒子趙信,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他知道他走的是邪路,一個不好,隨
時都會進班房,因此他希望趙信能走正路。但趙信跟他一摸一樣,小時候學習不
好頑皮得要命,無論怎麽打也是那樣,五年級就懂得處對象,剛上初中就搞大了
同班同學的肚子,高中上了一半就輟學在外面偷雞摸狗。沒辦法,趙田只好帶著
他一起做生意。

  一起做起生意來,趙田才發現兒子也不是一無是處,他的腦袋特別好使,鬼
主意跟他玩女人的手段一樣層出不窮,就像這次鐘成的事件,就是趙信謀劃的。
趙田本來不同意這樣做,並不是他素質高認為男人的事要在男人間解決,不想把
人家女朋友牽扯進來,而是他覺得風險太大,一處沒料到就有可能被警察帶走,
再徹底一查,他好不容易攢的家底可就完了。

  是兒子趙信的一番話讓他下定決心。

  「老爸,人可不能這麽活著,他不給咱面子,往死路上逼咱,咱就得弄他。
不光要玩他女朋友,還要他把事給辦了,咱一分不花,還要他賠上女朋友贖罪。
你不了解這些女孩兒,啥也不懂,面子還重,幹了就幹了,沒準還就心甘情願地
跟咱了呢!鐘成更不用擔心了,他的事你別管,我搞定,他女朋友就歸你了,聽
說挺嫩,可嫩的騷起來更騷,爸你可有福了,你吃肉可別忘分兒子點湯喝啊!」

  這小子說的真對啊!有被小姐捅屁眼的DV,鐘成只能乖乖地給我辦事,馮
蕊呢!果真是嫩的騷起來更騷,以後恐怕是離不開自己的雞巴了!順利,簡直是
太順利了,早知如此先頭該這麽幹了,就不用操心那麽多天了,但兒子啊,你可
把你老爸看低了,老爸吃肉兒子能喝湯嗎!咱爺倆一起吃這塊美肉。

  趙田向酒保點下頭表示滿意,然後他一邊摩挲著馮蕊平坦的小腹,一邊淫笑
著調戲她說。

  「小穴都被看到了,你那時啥感覺?是不是很刺激,小穴有沒有在他的目光
下淌出水來?嘿嘿……連我也想看看了,嘿嘿……先別忙著摸自己乳房了,隔著
衣服摸能爽嗎!你把衣服褪下點來,把乳房露出來,讓我看看你的乳頭有沒有硬
起來?要是硬了,你就接著摸,但你不能光自己爽還要接著往下講知道嗎?」

  被趙田這麽一說,馮蕊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自己竟然撫摸起自己的乳房來,
心中不禁大羞,嚶嚀一聲想要放手,可她又舍不得那甘之若飴的美感,於是小手
不再畫圈,只是捂著乳房靜靜不動。

  「我說的都聽見了吧?」趙田見馮蕊不動,懷疑她是不是像方才一樣,只顧
爽沒聽清他說些什麽。

  「嗯!」

  「那就脫吧!把乳房露出來再自摸給我看!」

  不耐地扭了幾下腰肢,手也無法靜止在胸前了,軟軟地滑落下來垂在地上。
馮蕊搞不清楚自己心底到底是種什麽感覺,既有羞恥,又有恥辱,還有刺激,興
奮,期待……喘息聲逐漸變粗,但她依然未動。

  「不想脫?」趙田有些不悅,加重語氣問道。

  「不,不是,拉,拉鏈在後面。」馮蕊感覺趙田要生氣了,連忙解釋。

  聽到馮蕊怯生生、柔膩膩的聲音,趙田放下心來。剛才他還以為哪個環節出
問題了,按理馮蕊不應該拒絕的,搞得心裏一陣擔心。原來竟是虛驚一場,是她
夠不著身後的拉鏈,又不好意思跟自己說。

  嘿嘿……這小騷貨,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趙田找到拉鏈,一口氣拉到底,
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好了,拉鏈的問題我幫你解決了,都拉下去了,現在
就看你的了。」

  無聲地啐了聲討厭,馮蕊心裏又是羞慚又是甜蜜又是興奮。她仰躺在趙田肚
子上,輕輕擡起右手將掛在她左肩的晚禮服肩帶褪下,然後再伸出左手將右肩的
肩帶褪下。隨後,上身稍稍拱起,小手拉著衣襟慢慢向下扯,漸漸的,兩只豐滿
挺拔的乳房,如雪白的奔兔般躍了出來。兩顆乳頭,艷紅如血,本來如米粒般大
小,現在脹大得就像紅豆,挺立在碗型的乳房上。

  真白啊!趙田不僅一次看過她的乳房了,但還是情不自禁地從心底贊嘆。從
上往下瞧過去,那白白得更加耀眼,仿佛發著瓷器特有的清湛湛的亮光,隨著她
心臟的跳動如同活物一樣,有節奏地在他眼前彈動。

  手慢慢伸過去,在剛觸到那團圓球的一刻,趙田心中竟突地泛起宛如觸電的
感覺,不僅是手,仿佛胳膊都麻了。雪白的乳房上纏著幾綹青色的血管,顯得瑩
白的肌膚更是細薄,仿佛觸手可破。手指觸到上面時,那個滑,那個軟,而當手
掌攥緊那兩團會自己聳動的乳球時,那絕佳的彈性,掌心不斷被快快嫩肉彈跳摩
擦著,乳球上細肉的顫動仿佛都直麻到心裏去,直比喝了陳年的老酒還要爽快。

  「怪不得你喜歡摸它,它可真軟,我都恨不得把它吃了。嘿嘿……來,你接
著摸,我玩上面的。」趙田用手指輕輕撚著透著暈紅的乳頭,乳頭硬硬的,脹得
高高的,周圍鑲嵌著的顆粒摩擦著指肚兒,展現出柔軟中的硬度,使他越撚越愛
撚,越撚就越是愛不釋手。

  馮蕊的手早已撫上了自己的乳房,本來她還矜持了片刻,但乳頭上不住傳來
陣陣直通心際、激爽得令她瘋狂的快感。她不管酒保就在她眼前攝像,也不管他
嘴裏發出的飽含嘲諷意味的淫笑,她不管不顧的,只想放縱自己,去追尋那令她
顫栗的快感。





(23)



  手輕柔地握著胸前兩座高聳的乳峰,馮蕊瞇著眼,小嘴微張,一邊吐出纏綿
嬌喘,一邊緩緩地畫著圈在上面揉弄。而這一幕令人血脈賁張、直噴鼻血的淫靡
畫面早已被摩拳擦掌、憋了一口氣舉著DV的酒保捕捉進去。

  「小騷貨,哥摸得你舒服還是你自己摸舒服?」趙田見馮蕊自摸得正爽,揶
揄心又上來了,便將嘴巴觸到她耳朵上問道。

  「趙哥,啊啊……都舒服。」

  「不,肯定有更舒服的,說吧!」

  「趙哥,你就會強逼人家,啊啊……啊啊……真的都舒服啊,你摸人家,人
家感到很刺激,心裏很激動,啊啊……啊啊……就像現在一樣,而我摸自己時,
會覺得柔柔的,酥酥的,兩種都舒服,啊啊……但你摸人家時間長了,人家會感
覺太刺激,有些受不了,不像我摸自己多長時間都可以……」

  馮蕊見趙田不說話,以為他生氣了,便嗲聲說道:「相比較,還是我的趙哥
摸的最舒服,啊啊……人家說的可是真心話啊,哥你摸人家會把人家的心弄得慌
慌的,弄得人家很興奮,人家喜歡那樣。」

  「嘿嘿……真是個小騷貨,就像這樣說,現在你說說他是怎麽把你弄上高超
的。」


  「趙哥,你討厭啊!怎麽總提他,你知道人家討厭他的。」馮蕊不依地擰了
擰身子,乳頭正被趙田捏在著,她這一擰,敏感的乳頭上馬上傳來撕扯般的刺激
感,使她不禁急促地連連嬌喘。

  「討厭他,那你怎麽還讓他給弄到高潮了?」

  乳頭上那過激的刺激感還未散去,聽到趙田的問話,馮蕊更覺心搖神馳,被
討厭的人弄到高潮,這禁忌不倫的快感瞬時增幅了她的感受,不禁的,好像不受
控制似的,她第一次主動說出淫蕩的話。

  「你都叫人家小騷貨嘍,當然是因為人家騷嘛!啊啊……啊啊……好刺激,
人家也不想讓他搞到高潮的,可他摸人家小豆豆,那裏是人家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啊,人家就受不了了。他還罵人家是變態,是暴露狂,說人家故意露出乳頭給他
看,不知怎麽搞的,聽到他這些話,明知道他在侮辱人家可人家卻感到很刺激,
就更加受不了了,小穴早濕得亂七八糟的了,就想讓他幹了。」

  「嘿嘿……真是個小騷貨,聽你說這些真爽,你也感到很興奮吧,來,接著
說,你看到鐘成被那兩個小姐玩屁眼,你是啥感覺?傷心嗎?恨他嗎?還是感到
很刺激?」趙田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加力,一提到鐘成他就感到非常興奮,心裏有
種復仇的快感。

  「哎呦,哥,你輕點,疼死了!」馮蕊嬌嗔地打了趙田手一下,然後恨恨地
說道:「人家才不傷心呢!人家跟他再也沒什麽關系了,還傷心什麽!只是心裏
覺得惡心,還怪自己傻被他給騙了。他怎麽能這樣呢!人家真沒想到他竟然是個
變態,幸好發現得早,也幸好還沒有跟他做愛,要不人家可虧大了,人家會恨死
他的。」

  「我沒使勁啊,是你那裏太敏感,好,小騷貨,哥輕點摸,保證不讓你疼好
不好?」見馮蕊在他的誘騙下恨起了鐘成,趙田心情大好,便柔聲安撫馮蕊,手
指輕柔地撚著乳頭,接著問道:「那你現在就不恨他?」

  「恨,當然恨嘍,竟然騙了人家那麽久,這個王八蛋,死變態,人家恨死他
了。」

  「寶貝,那小子是個變態可是我發現的,要不你可就被變態給幹了,你想怎
麽謝我啊?」越聽趙田越喜,臉上眉開眼笑,嘴巴情不自禁地舔上馮蕊的耳垂。

  「咯咯……好癢啊,趙哥,別再舔了,人家都跟你這樣了還不是謝你啊?以
後,人家做你的女人,乖乖聽你的話,你想怎樣人家就讓你怎麽,人家這樣謝你
好不好?」

  「好啊,那就看你的表現了,小騷貨,你要是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什麽
都聽我的,我就讓你做我的女人。我的雞巴可比他強多了,你做了我的女人,我
保你天天舒服得不想下床,而且,只要你聽話,按我的吩咐辦,我就讓你做公司
的副總,穿名牌衣服,開名車,住好房,過上等人的生活。」

  「副總啊!是真的嗎!趙哥,你可不要騙人家。人家什麽也不會,你教人家
嘛!人家好好學,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馮蕊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腦
袋情不自禁地扭過來,想要親吻趙田。

  趙田把臉一揚,躲開馮蕊,然後忍著心頭的得意和奸笑把臉一沈,裝出副慎
重、嚴肅的模樣說道:「當然是真的,我啥身份,能糊弄你?不過我可得把醜話
說在前面,女人騷點倒沒什麽,我還好這口,但是,我最恨兩面三刀的人,你說
你恨鐘成,畢竟你倆處過對象,現在是恨,萬一以後搞個舊情復燃、藕斷絲連什
麽的,我可丟不起那人,我會懲罰你的,讓你後悔做女人。」

  馮蕊急得都要哭了,緊緊攥住趙田捏著她乳頭的手,脖子就像要扭斷了似的
轉過去說道:「不會的,不會的,趙哥,相信我,我怎麽可能對那個變態有想法
呢!跟他在一起,現在回想起來,給我的都是恥辱,我對他只有恨,我絕對不會
與他舊情復燃的。趙哥,我是你的人,永遠不會變,你要是發現 我跟他再在一
起,你就狠狠懲罰我,哪怕殺了我,我也不後悔。」

  從來沒有如此焦急過,也從來沒有如此緊張,馮蕊感覺她就像是個重刑犯在
法庭上等待是否會判處死刑一樣,心中忐忑,心臟蹦蹦直跳,頭皮緊張得竟有些
發麻。

  對正常人來說是不會出現像馮蕊的這種反應的,她緊張得過頭,也擔心得過
頭。但馮蕊服下了的春藥是日本的最新產品,對神經有著異常的刺激作用,服用
後思維模式就變得單一,考慮問題也變得簡單,有類似催眠的作用,會不知不覺
地跟隨施藥人的意誌,雖然效果不是很強烈,但對於涉世未深、神經又不堅韌、
意誌也不堅強的女孩子來說,藥效也足夠了。

  而且馮蕊內心是極其向往上等人的生活的,聽到趙田要任命她為公司副總,
那可是高級白領,她想要過上上等人的生活就不是虛無縹緲而是觸手可及的了。
再者,被長時間的玩弄、狎戲,在酒保、趙田高超的挑逗手段下,她的身體已被
情欲牢牢把持,她的心已被趙田的性技征服了,她舍不得也離不開趙田。於是,
馮蕊產生了對趙田極為嚴重的依賴感,生成那麽強烈的反應也並不為奇。

  「女人要是騷起來,別說對方是個變態,就算對方是條狗,只怕都會攥著他
的雞巴往自己穴裏插,而且他還是你的前男友,你那麽騷,真能做到?」感覺已
經完全控制住馮蕊了,得意忘形的趙田心中突地冒出一個想法,心裏想想也頗覺
刺激,便故意用惡毒的語言羞辱她,看她對自己是不是能做到真的服從,好實行
他剛剛產生的念頭。

  「趙哥,人家騷是對你騷啊,跟鐘成在一起時人家都是本本分分的,真的,
不騙你。趙哥,不知道你有什麽魔力,把人家變成這樣,平時人家不是這樣的,
可現在人家就想跟你在一起,想跟你做愛,隨你怎麽弄人家都心甘情願。好奇怪
啊!人家感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馮蕊心中除了怎樣打消趙田的懷疑顧慮
外,再沒有別的,那些羞辱她的話自然而然地被過濾掉了。

  「小騷貨,小嘴可真甜,不用教就知道怎樣逗男人開心,可是光說不行,想
跟著我你就得拿出誠意,來證明你想死心塌地地跟著我,永遠對我忠心。」

  趙田摸了摸馮蕊的頭發,聲音開始變得緩和輕柔,頗有些語重心長地接著說
道:「你想,現在的女孩多現實啊,為了少奮鬥十幾年,跟男朋友假意分手,去
攀高枝,做人家的地下情人,等到資本積累夠了,再一腳把恩人踢開。我可不想
這樣,你知道我是什麽人,真有那麽一天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這麽做也是在保
護你啊!」

  「誠意?證明?趙哥,我願意,我願意,可是我不知道怎麽做啊?你教我!
你讓我怎麽證明我就怎麽證明,人家都聽你的。」

  「這個證明很簡單,嘿嘿……辛苦的是我而不是你,你只需要乖乖地趴在地
上把屁股沖著我就行了。好久沒有做這活了,水平只怕會下降啊,哈哈哈……」
趙田腦中幻想著馮蕊撅起屁股的情景,不禁狂肆地淫笑起來。

  把屁股沖著他,這樣證明?他還說他會辛苦,之前他還問我的屁眼是不是敏
感點?難道他要搞我的屁眼!是用手指還是用他的雞巴?手指還好說點,他雞巴
那麽大我那兒那麽小,我不得被他幹死了!呀!我想什麽呢!那裏是排洩用的,
那麽臟!怎麽能插進去呢!想想就夠惡心的,哎喲,DV裏鐘成不就是被兩個小
姐插屁眼嘛!難道他真想那樣!難道他也想讓我做那麽變態的事!

  不會的,他不會那麽做的,他只是想看看我是不是聽他的話,如果連變態的
事我也肯做,其他的就更不用提了。一定是這樣!可為什麽不是別的變態的事,
偏是搞屁眼呢!難道他認為我跟鐘成一樣也是變態!鐘成,你這個王八蛋,被你
害死了,你喜歡做變態你就去做去,幹嘛要連累別人,我恨死你了……

  思慮到此,胡思亂想、思緒飄飛的馮蕊感到一股厚重的屈辱向她壓來,她嗚
咽著,向趙田哀求道:「趙哥,不要搞我屁眼,我不是變態,真的不是,鐘成做
那些我都不知道,趙哥,你換一個吧!除了搞屁眼我什麽都願意。」

  這小騷貨,竟想到這了!嘿嘿……不過挺有意思……趙田裝作不悅的樣子,
口氣轉冷,哼道:「說什麽都聽我的,我才提一個要求你就拒絕,這就叫誠意?
不行,沒有商量,你不答應就拉倒。」

  「趙哥,求求你了,我真不想做變態的事,人家知道你是在試探我,看我是
不是同鐘成一樣是變態,趙哥,真的,我真不是變態……」

  「誰跟你說插屁眼就是變態了,男的被人捅屁眼,就像鐘成那樣,那才叫變
態,而女的就不叫變態了,那叫會玩。你不知道,女人身上的兩個洞都都能令男
人爽,屁眼比小穴還緊,會讓男人覺得更爽,而女人被插屁眼本身也會覺得更舒
服,高潮更強烈,只是開始有點疼,習慣了就好了。告訴你,插屁眼的滋味那可
是其樂無窮、妙不可言,你現在哭著喊著不要,等嘗到滋味了不插還不行了。」

  對趙田的蠱惑,馮蕊不覺有些動心,在欲火中煎熬的女人本就是沒有思維的
雌性動物,何況還是像馮蕊這樣吃了春藥、涉世不深、對趙田懷有幻想的女人。
遲遲疑疑的,她開口問道:「真的是那樣嗎?你的那麽大,會不會很痛?趙哥,
你真的不會是因為鐘成那樣才叫我做這事的吧!我做了後,你不會瞧不起我就不
要我了吧!」

  「不會,我怎麽能不要我的小騷貨呢!不要你,我找誰爽去,而且你還是鐘
成那個變態的女朋友,讓他跟我作對!搞你我特有成就感,特滿足。嗯,最好是
在他面前搞你,在他的眼前把你操翻了,真想知道那小子看你高潮時發騷發浪的
樣子會是什麽表情、會不會後悔。哈哈哈……光想想就刺激得受不了。」

  馮蕊的軟化無疑刺激了趙田的獸欲,他說話越來越肆無忌憚,連深藏心中不
能說的設想都毫不避諱地告訴馮蕊,就差把開始設計她、給她下春藥的實情說出
口了。不過,這不是說趙田精蟲上腦就變得魯莽,而是他根本不在乎,在現今的
狀況下,他肯定馮蕊會答應他的要求。明著告訴她想在她男朋友面前玩她,這可
比幹的時候突然把鐘成領進來更能令他滿足,這樣的好事,他怎麽能放過呢!

  果不其然,馮蕊當真沒有拒絕,她在心中忖著,跟趙田做愛的時候酒保要攝
像,是不會走的,反正已經有一個人看了,再多加一個人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而
且這還能討好趙田,使自己在他心中更有地位,剛才她都拒絕過一次趙田了,再
拒絕只怕趙田真的不要她了,她可不想讓白領生活就這樣泡湯。除此之外,又能
報復下鐘成,讓他丟臉、沒面子,在人前擡不起頭來,這就是欺騙她的下場。 

  於是,馮蕊嬌聲嗲道:「趙哥,你好壞啊!利用人家,不過人家願意,只要
你喜歡,隨你怎樣都行。」

  「看你這麽乖,這次就不插你屁眼了,等以後再說吧!」

  真的如他所料,馮蕊默許了,同意他在她男朋友面前搞她,趙田不禁被刺激
得獸血沸騰,滿心的舒坦暢快無法言表,真想今晚一鼓作氣連插她三個穴。可轉
念一想,趙田還是勉力壓下這個誘人的想法,好東西不能一口吃光,還是等玩過
了她小穴,以後再插她屁眼吧!

  「趙哥,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被我那麽一說,就想嘗嘗插屁眼的滋味了?這麽迫切啊,剛才
你還不情不願的呢,哈哈哈……真是個小騷貨!」

  「討厭,人家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呢!趙哥,人家對插屁眼還是覺得惡心,不
想做,可是你要是喜歡,人家就跟你做。」

  「那你還可是可是什麽?」

  「趙哥,你不是要證明來表示人家的誠意嗎?你不插人家屁眼了,那要人家
拿什麽證明誠意啊?」心事放下的馮蕊突然變得害羞起來,攥緊趙田的手也松下
來,扭扭捏捏地問道。

  「我想在你的屁股上紋一個記號,證明你只屬於我,名字我還沒想好,叫什
麽好呢!性奴馮蕊,趙田專用,好像都不好,太俗了,你不是大學生嗎!文采肯
定很好,做這個你比我在行,你就幫我想個好聽的吧!還有你喜歡什麽圖案,整
個性感的,我給你一塊紋上去。」

  趙田一邊說,一邊抽出一只手伸進她晚禮服的下擺,放在馮蕊赤裸裸的屁股
上,手指畫著圈,輕柔地在那圓滾、肉呼呼而又分外柔滑的肌膚上掃撫起來。

  他要在我屁股上紋字,那我還怎麽見人啊!如果是做愛,我不想再找別的男
人了,只是跟他還沒那麽難堪,可要是出去洗澡什麽的,不就被別人看到了,她
們一定會認為我是個淫蕩的壞女孩,有的甚至都會把我當成變態,這怎麽行呢!
他太壞了,盡想著法子羞辱人,還讓我想圖案和名字,他是不把我折辱得夠就不
罷休啊,真是個壞蛋……

  「那人家怎麽出去見人啊?」馮蕊搖搖頭,同時屁股也不安地扭了幾下,仿
佛趙田的手指就是紋身槍,屁股上被他手指掃過的地方不由緊張得起了一片雞皮
疙瘩。

  「怕見什麽人啊!何況,你又不是不穿衣服就出去,只有跟我你才會光著屁
股,就別害臊了!難道,你真像他說的有暴露趨向,嘿嘿……如果是這樣的話我
可更要紋了。」趙田手指著酒保,臉帶邪笑揶揄著馮蕊。

  「趙哥,你別聽他亂講,人家才沒什麽暴露趨向呢!只是,人家怕羞,不好
意思。」馮蕊連忙解釋怕趙田誤會。

  「不是就好了,寶貝,您沒看到街上那麽多女孩紋身,有紋在手臂上的,有
紋在胸口的,還有紋在小肚子上,紋在屁股上的更多。她們為啥紋?不就是被操
時圖刺激,給情人看讓情人爽的嗎!你的屁股又大又白,最好整個紅色的圖案,
紋在上面肯定性感極了,我從後面操你看著多爽啊!你那麽騷,不紋簡直太可惜
了,而且還能讓我看到你的誠意,怎麽樣?紋吧?想想紋些什麽吧?」

  趙田極力蠱惑著馮蕊,他腦中幻想起馮蕊那張又白又嫩、又豐滿又鼓翹的屁
股上紋著他親手刻下的字樣,代表著馮蕊是他的私人物品,是他隨心所欲玩弄的
玩物。下意識的,趙田嘴角一咧,一絲齷齪淫笑掛在了他陰險的臉上。

  要是這樣,那就紋好了……打定主意的馮蕊不覺有些期待。的確,在她的單
位就有在乳溝處紋著蝴蝶圖案的女職員,當初她還羨慕過,也曾躍躍欲試,只是
她鼓起勇氣去美容院,見紋身師是個男的便又逃了回去。

  「嗯,可是人家不知道什麽圖案好看,也不知道該紋些什麽。」馮蕊的身體
完全放松起來,屁股也不覺得緊張了,身子舒服地靠在趙田懷裏,腦袋向後仰著
倚在他肩上,腦袋裏搜索著性感的圖案,考慮著紋什麽樣的圖案才好。

  「不急,今晚有的是時間,咱倆一起慢慢想,現在,你再接著往下講你高潮
時的感受吧!剛才講到哪了?哦,你講到你的腿被酒保舉高,他一邊看你小穴一
邊摸你的豆豆,你說你的豆豆最敏感,沒摸幾下淫水就嘩嘩往下淌,你就想讓他
幹了。就是這裏,接著往下說吧!」

  「嗯,那時DV不知怎麽打開了,我正好看到鐘成被小姐們插屁眼那段。他
的臉扭曲著,齜牙咧嘴的,好像很興奮,我一下子就感到頭皮一陣發麻,大腦好
像停止運轉似的,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我才緩過神來,說不出什麽感覺,我
想我應該恨他的,至少也應該傷心,但都沒有,只是覺得心中空蕩蕩的,好像失
去了目標的感覺。然後……」

  馮蕊停了一下,仿佛在想著措辭,然後又說道:「然後腦袋裏仿佛有個聲音
在對我說,他都這樣了,這麽不要臉的事都做了,對你一點都不忠誠,你還在乎
他做什麽,你可真傻!何必苦著自己,不要壓抑自己,想做什麽就去做吧!別管
什麽世俗理念的,那玩意不值錢,沒必要為了這桎梏人的東西受那麽大罪,想玩
就玩吧!想舒服就去舒服吧!一切聽從心裏的聲音,那樣你才能幸福、快樂。」

  一口氣說完這些,馮蕊仿佛用了很大的心勁,喘息變得急促,裸露在外面的
乳峰不住高低起伏著。她又伸出手牽引著趙田的手把它放在她的乳房上,然後後
仰著脖子,沙啞著嗓子情緒有些亢奮地對趙田說:「摸我!給我快樂,讓我再到
一次高潮吧!」

  趙田也不說話,默默地伸出手指,用有些尖利的食指指甲在她的鼓脹凸起的
乳頭上一劃。只聽馮蕊「啊!」的一聲,嬌美的上半身突地抖顫一下,雪白秀氣
的腳上塗成鮮紅色趾甲的腳趾用力地蜷縮一下,形成一排潔白圓潤的玉蒜。等趙
田劃第二下時,她又「啊!」的一聲,腳趾蜷縮得更用力了,而當趙田劃第三下
時,馮蕊終於無法抑制地張開小嘴,忘情地呻吟起來。

  「趙哥,好刺激,啊啊……受不了了,啊啊……輕點,輕一點……」

  趙田開始減輕力度,柔和而又不失刺激地在她的乳頭上一遍遍劃著。不久,
敏感的乳頭就被刺激得達到極限,腫脹得不能再腫脹,硬到不能再硬,連上面的
凸點都仿佛裂開似的,底下現出一道道粉紅的凹痕。

  趙田指上的力度明顯用得恰到好處,馮蕊臉上露出舒服極了的表情,小嘴不
住地喘息,輕輕地發出柔膩的呻吟聲,蜷縮的腳趾也松開了,兩只修長雪白的美
腿微微分著向前伸展。偶爾,瑩白的小腳輕蹬一下,隱隱露出晚禮服下未著內褲
的青青草地和一道窄窄濕濘的粉紅細縫。

  享受了一會兒,馮蕊吐著變得柔媚嬌膩的細聲,接著往下說她的感受。

  「第一眼看到酒保我就討厭,但看到DV裏鐘成惡心的樣子,我就決心聽從
身體裏那個不是我的、另一個我的聲音,我想發洩,我要放縱,我要變得快樂。
正好酒保的雞巴露在我眼前,高聳聳的、還一振一振地亂動,不知怎的,我的身
體突然變得很熱,眼睛簡直都離不開他那根大雞巴了,好想跪下來給他含,給他
舔,想要像女奴服侍主人一樣扶持他……」

  說到這兒,馮蕊有些羞澀,似乎對她當時冒出的荒唐想法感到不好意思,心
裏又有些擔心,怕趙田聽著不悅,便勾著眼睛偷瞥了一眼趙田。然而趙田卻是一
副聽得興致勃勃的樣子,臉上掛著邪笑,兩眼直放光,沒有什麽怪自己的反應。
馮蕊見狀不覺放下心來,可放下心事的心中卻覺得有些不甘,嗔怪趙田竟然無動
於衷。

  於是,她便心裏恨恨地想要刺激趙田那樣說道:「可是他的動作太粗暴,把
我的乳房捏得很疼,他又問一些羞辱我的問題。我不由又是委屈又是傷心,但奇
怪的是我心裏明明很討厭他,甚至是恨他,可身體卻跟思想相反,感到一種說不
出的刺激,很強烈,強烈得違逆了正確的思想。漸漸的,我的心理變了,變得享
受他對我的羞辱,感到很舒服、很爽。」

  趙田聽著聽著覺得不爽了,心裏暗罵,這個騷貨,竟然被酒保那小子玩得爽
成那樣,還想當他的女奴,真他媽賤,眼裏還有沒有老子了,想當女奴也得當老
子的,酒保他配嗎!讓你騷,讓你賤,你不是想要舒服、想要高潮嗎!看老子怎
麽收拾你!

  於是,趙田嘴裏哼著冷笑,指上的動作又變了。他把指甲尖頂在馮蕊的乳頭
正中心,一點點地,慢慢地向下壓,壓到極限指頭突然一甩,指甲尖就重重地劃
過她敏感嬌嫩的乳頭,飛了出去,而那可憐的乳頭則像個不倒翁那樣在乳峰上不
住顫顫地擺動著。

  只那麽一下,馮蕊就感覺她要瘋了,乳頭上傳來一陣激痛,激痛過後又感覺
一股極其強烈的刺激向她襲來,刺激得她感覺就像被電流打過,心竅仿佛都被擊
穿了,魂靈仿佛也被那刺激打得散出體外。

  他終於受不了了,他來報復我了,我就說他不會無動於衷的,他這樣的的反
應才是心裏有人家嘛!

  馮蕊心裏升起勝利般的甜蜜感,但她忍著趙田手指帶給她的、在她體內不住
奔騰的快感,一邊「啊啊」地呻吟叫喚,一邊斷斷續續地堅持把話說完。

  「於是我就不受控制地發騷,心中癢癢的,好像有老鼠在撓,發騷發到竟然
想要成為他的女奴那樣來服侍他,讓他爽,讓他舒服,還想要被他強暴,被他當
成玩具那樣玩弄。也許就是這個心理,後來他那麽猛地在我嘴裏插,把我搞得都
窒息了,我竟然還能到達高潮,而且還是從沒有體驗過的、無比強烈的高潮。在
我昏過去的剎那,我真的認為我要死了,但我就要那種高潮,死就死了。」

  在她說話的區間,趙田的手指不斷動著,力度時輕時重,劃在她敏感的乳頭
中心點上。馮蕊的嬌軀被那指甲尖劃得時而變成一個不停蕩來蕩去的秋千,時而
變成一條缺氧瀕死在地上不住翻滾的魚兒,時而又變成一波波不住動蕩的波浪。

  在她艱難地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馮蕊終於堅持不住了,那狂烈的刺激,
暢爽的快感,還有在她心裏團團翻滾的臣服順從感使她不住蠕動著小嘴,吐著浪
淫詞語,開口求饒道:「趙哥,趙哥,饒了我吧,太刺激了,人家知道錯了,人
家以後再也不對別人發騷了,人家以後只騷給你看,你最棒了,最會玩女人了,
人家只做你的小奴隸,做你的小傭人,聽你的話,讓你天天操……」

  「啊啊……趙哥,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啊啊……趙哥,真爽,人家又
要到高潮了,啊啊……啊啊……趙哥,哥啊,人家喜歡被你弄到高潮,啊啊……
啊啊……你比他厲害多了,啊啊……只是用手指就能讓人家這麽舒服,啊啊……
趙哥,要到了,要到了,就差一下,用力,再用力劃一下,啊啊……人家要被你
幹死了,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啊……真爽啊……」

  馮蕊覺得乳頭突然一痛一緊,那是趙田在她乳頭上重重捏了一下,然後就是
一陣令她神魂顫抖的搓捏摩挲。在噝噝吐著涼氣的激痛下,霎那間,一股無比強
烈、直若使人靈魂出竅的快感從小穴深處迅猛騰起,馮蕊一下子全身變得僵直起
來,然後嬌軀便如打擺子般開始劇烈顫抖,她的臉頰泛著桃紅,雙眸朦朧迷亂,
紅腫的櫻唇不住開合,從裏不斷發出一陣陣急促的嬌喘。

  這小騷貨又到高潮了……趙田拿眼睛向下瞧。一只乳房豐滿白膩,另一只大
半部分被自己的手掌覆蓋著,露出的部分被揉捏得呈現一片粉紅。兩只美乳上,
兩顆乳頭都是挺直翹立著,現出嬌艷的紅色,而右邊的被自己手指弄了很久的那
顆,看起來腫脹得要比左邊那顆大上許多,顏色也要鮮艷得多。

  趙田看到隨著劇烈的喘息,馮蕊那被汗水染得白亮的乳溝一會兒變得深邃,
一會兒又變得扁平,兩只美乳都在劇烈起伏跳動著,只憑手掌都要被那堅實、極
有彈性的乳房蕩得甩開了,可見她的高潮有多強烈。

  只是摸摸乳頭就能到達高潮,這小騷貨的身體可真是太敏感了,剛才爽時還
叫著向我道歉,說以後只對我騷,說我比酒保厲害,還說要做我的女奴什麽的,
我還沒說她就知道我想要什麽,沒人教就懂得怎樣說到男人的心裏面,她可真不
是一般的善解人意啊!還真有做公關的潛質……

  趙田在心中感嘆著,手指又開始捏住馮蕊的乳頭,然後緩緩揪起,一邊刺激
她,一邊故意問道:「小騷貨,這麽快又到了,怎麽樣?還是哥玩得你爽吧!你
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心裏話嗎?真的聽我的話,無論我叫你做啥你都做?真的想
成為我的小奴隸,讓我天天操?」

  「啊啊……趙哥,啊啊……不,不要,啊啊……我受不了,趙哥,別,別在
捏了,太,啊啊……太刺激了,人家說的都是真心話,啊啊……你的話人家一定
會聽的,人家,不,啊啊……不已經是你的小奴隸了嗎!人家願意天天讓你操,
啊啊……」馮蕊被刺激得一陣激靈,忙不叠地開口向趙田求饒。

  「我的小奴隸,不對吧!我剛才怎麽聽你說,你想做他的小奴隸呢!你這個
騷貨,是不是有男人讓你爽,你就去做那個男人的小奴隸?」趙田松開手指放開
不住顫動的乳頭,然後將指尖頂在乳頭上凹陷的那一點上,若即若離地開始搔動
著。這樣玩了一會兒,他又惡作劇似的將搔動速度提快,力道也開始增強。

  「不是的趙哥,人家當時太興奮了,只是在心裏想想,啊啊……人家討厭他
呢!怎麽可能做他的小奴隸呢!啊啊……趙哥,人家好難受,別再折磨人家了,
啊啊……趙哥,你不是要在人家屁股上刻字來證明人家只屬於嗎!啊啊……人家
想好了,就刻小奴隸蕊蕊吧!啊啊……趙哥,在我屁股上刻字吧!讓幫我永遠地
做你一個人的小奴隸吧!」

  惶急之下,馮蕊想到方才趙田說過要在她身上留一個記號的事,連忙求他在
她屁股上刻字,好讓自己能稍息片刻,高潮的余韻實在是太強了,再這樣刺激下
去,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趙哥,好哥哥,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啊……求求你,求你,啊啊……啊啊……饒了我吧,我實在是,啊啊……實在是
受不了了,剛才,啊啊……啊啊……剛才人家已經到了,啊啊……求求你,在我
屁股上刻字吧!刻什麽都行,啊啊……啊啊……讓我歇一會兒,就一小會兒,啊
啊……啊啊……」

  趙田終於縮回手指,持續高強度的刺激使馮蕊的上身像彈簧一樣猛的一震,
柔柳似的腰不住地向後挺、向後彎,幾乎都拱成了拱形,她眼際上的秀眉也緊緊
地蹙在一起,眼角間,已有幾滴淚珠被刺激得擠落下來。

  趙田招手把酒保叫過來,拿過DV讓他去取他那些淫玩女人作樂的東西。然
後,他低頭瞧著馮蕊泛紅的動人臉蛋,那種受不了刺激而開口求饒的嬌羞模樣怎
麽看都看不夠,一時間,趙田心靈上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到無比愉悅。

  「小奴隸蕊蕊,這名字不錯,不過還是俗,而且,奴隸這個詞用在你身上也
不對,與奴隸相比較,你這麽乖,倒更像我養的寵物,幹脆就叫你寵物蕊好了,
不錯,又上口又有意境,就這麽定了。紋什麽圖案好呢!紋朵鮮艷的花吧!這樣
就與你雪白的屁股般配了,你說咋樣?」

  「嗯,我聽你的。」馮蕊嬌羞地小聲回答,聽到趙田叫她寵物,她感到她在
趙田懷裏蜷著,還真像個寵物貓。想到自己以後要做他的寵物,要以乖巧聽話、
逗主人開心的寵物為角色生活在他的世界裏,臉上不禁一陣發燙,心房陡然顫栗
起來,一股莫名的興奮在心裏盤旋,身體愈發地酥軟了,不由的軟下去,癱在他
的懷裏不住喘息。

  「小騷貨,說起來你可真夠騷的,自己想好名字求我給你紋身,而且還是那
麽下流的名字,哈哈……起來吧,別在哥懷裏膩著了,既然你下決心要做哥的寵
物嗎!寵物對主人是什麽樣子應該知道吧!來,擺個寵物的造型,讓哥看看合不
合格?哥好把你淫蕩的模樣都拍進去。」

  馮蕊一邊喘息著,一邊費力地爬起來,雙腿並攏著斜在地上,一手杵著地,
一手搭在她光潔的小腿上,緋紅的臉向上仰著,兩眼放出興奮的光瞧向趙田,嘴
裏模仿著寵物貓的聲音「喵喵」地叫起來。

  趙田有些愕然,他萬沒想到馮蕊這麽配合,這麽乖巧,瞧了一會兒馮蕊騷浪
的媚樣兒,他站起來回到沙發上舒舒服服地坐下,拿出一根煙點上,重重地吸一
口,吐出一團淡黃色的煙圈,然後前傾著身子,盯著她的眼睛說道:「好,以後
都像今天這麽騷就行了,有一點你可得記住了,我的話絕對不能違背,下次如果
你犯了規矩,我可是會懲罰你的,一直刺激你,讓你一直高潮直到爽死為止。」

  方才指甲尖的刺激就令自己要求死不能了,要是一直刺激下去直到爽死,那
會是多麽可怕的懲罰啊!馮蕊聽後心裏不禁激靈一下,連忙點頭答應。

  「真乖,臉上再害羞一點,再淫蕩一點,你就把你想成是個發春的小貓,對
主人要乖巧,要含情脈脈,你在心裏好好演練演練,快點進入角色!然後就做出
那種表情,一邊瞧著我,一邊爬過來!」趙田說完就舉起DV,準備拍攝。

  馮蕊皺著眉想了一會兒,腦中幻想著她要做出的表情,心中不覺羞慚不已,
同時又甚感刺激。慢慢的,她挺起頭,眼睛嬌羞又興奮地瞧著趙田跪下,然後甩
著胸前兩座豐滿挺拔的美乳,雙手雙膝不住交替著前進,學著貓咪的樣子爬到趙
田腿前。

  馮蕊伸出雙手,輕輕扶在趙田的大腿上,因興奮而無比熾烈的雙眸仰視著趙
田,胸前兩座圓鼓嫩白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抖顫,頂上兩顆艷紅的乳頭在
一片炫目的雪白襯托下顯得更加嬌艷。

  臉上是一片紅彤彤的緋紅,馮蕊仰著臉,眼角藏著春情,眉梢因羞慚微微蹙
著,光滑的額頭上擠起了幾絲可愛的細紋。眼眶中,因為是仰視,烏黑的眼睛睜
得大大的,流轉的眼波射出興奮、情欲大動的光芒,而櫻紅的嘴唇輕開一線,不
時有火熱的喘息從裏面急促地飄出。

  「對,對,就是這樣,這幅表情太動人了,說幾句話,越騷越好,就像你剛
才求我那樣。」趙田的心臟急劇地跳動起來,顧不得抽煙,一下子把抽了半截的
煙扔在地上,聚精會神地把馮蕊那令他興奮的模樣攝進DV裏面。

  趙田激動的心情仿佛也感染了馮蕊,她好似完全入戲,徹底融入進了寵物蕊
的角色裏面。扶在趙田腿上的手開始用力,抓緊他的大腿,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
的上半身不住晃著,眼裏彌漫起一層水霧,眼光直直的,顯得心中的欲望更是難
耐,小巧的嘴巴時不時地打開,發出陣陣嗲聲。

  「趙哥,人家是你的寵物蕊,你看人家這樣子美嗎?騷嗎?哥你要是喜歡,
人家就天天在家不穿衣服,讓你隨便看,天天跪在你的面前做你的寵物蕊。人家
還要聽你的話,你讓人家做什麽人家都聽你的,趙哥,人家又發騷了,小穴又流
出淫水來了,趙哥,你喜歡你的小寵物發騷吧!人家以後就發騷給你一個人看,
趙哥,來嘛!快給你的寵物蕊屁屁上刻字吧!快啊,人家都等不及了。」

  「好,好,說得真好,先等會兒,再讓你說下去老子非射出來不可。來,把
腿分開,再把晚禮服撩起來讓我看看你的小騷穴濕成什麽樣了。」趙田的手有些
發抖,他萬沒想到外表清純的馮蕊會說出這樣令他興奮的話,而且那麽逼真應該
就是她本心所想,她真的想成為自己的寵物。一時間趙田不由亢奮極了,真想扔
掉DV先幹一頓再說。但他仍強忍著躁動,將DV鏡頭慢慢移到馮蕊的小穴上。

  馮蕊也在顫抖著,那些淫蕩的話把她的心攪得亂七八糟的,欲情不住節節攀
升,腦袋裏也越發混亂,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她由純真單純的馮蕊變成了風騷多
情的寵物蕊,已不再是內心裏虛構的,而是真實存在、貨真價實的,歸屬於趙田
一個人的小寵物。

  雙手離開趙田的大腿,徐徐落下握住晚禮服的下襟向上拉去,雙腿也向外分
開,直到大腿根部傳來酸痛的感覺才停下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oldbobo 發表於 2011-8-21 01:41 AM

(24)

  馮蕊跪在地上,雙腿大幅地分著。雖然已把自己當成趙田的寵物,但少女的
嬌羞還是使她不自禁地嚶嚀幾聲。手背凸現著青筋的小手慢慢地向上擡,粉紅色
的晚禮服下襟慢慢向上翻起,猶如一大朵綻放著的喇叭花,雪白修長的大腿瞬時
暴露出來,然後是一團倒三角形狀、稀疏卷曲的黑色陰毛,再往上是一條狹細,
閃著晶瑩水光的粉紅色肉縫。最後,晚禮服停在在她光潔平坦的小腹上。

  趙田哈著腰,一手舉著DV把眼前令他血脈賁張的畫面一點也不放過地錄進
去,另一手向前一伸,探進馮蕊的雙腿之間,撫摸著大腿內側嬌嫩滑膩的肌膚,
蜿蜒地向小穴前進。

  手指梳了梳陰毛,因為淫水的浸潤,濕答答的陰毛自然地沾成了縷,把酷似
蜜汁欲滴的水蜜桃形狀的小穴露出來。穴口的細縫微微張著,現出裏面一圈粉紅
色被淫水沾濕得閃亮晶瑩的嫩肉。嫩肉上方,陰唇褶皺的交匯處,一顆艷紅的肉
菱從包皮裏鉆出尖尖的小頭,隨著陰唇的顫動而不住微微抖動著。

  趙田一會盯著DV的熒光屏猛瞅,一會又哈低腰閃過熒光屏向汁水泛濫的小
穴細瞧,睜得溜圓的眼睛向外射著充滿獸欲的邪光,就宛如猛獸看向獵物的那種
貪婪的目光。他的手指借著淫水的滋潤輕易地滑進馮蕊的小穴裏,中指在溫暖的
肉腔內壁柔滑蠕動的膜上緩緩抽插磨動著,食指配合著中指一上一下輕輕拍打著
小穴上方她最敏感的陰蒂。

  「趙哥,好哥哥,啊啊……啊啊……舒服,太舒服了,人家要被你的手指融
化了,啊啊……啊啊……真美啊,這種感覺真好,真想一直這樣下去,啊啊……

  啊啊……趙哥,趙哥,人家的水都要被你抽光了,啊啊……啊啊……趙哥你
真會玩,這麽打小豆豆最舒服了,啊啊……啊啊……好舒服,舒服死了……」

  每次中指抽至穴口都會帶出一絲白稠的淫液,手指濕淋淋的,而每次插進小
穴,手指摩擦在直至處女膜旁的肉壁上,也都會引出馮蕊一大串的淫聲浪語和數
不盡的呻吟嬌喘。

  趙田慢慢抽出手指,看了看汁水淋漓的指頭不由發出一陣淫笑,然後將手指
伸到馮蕊眼前揶揄她道:「小騷貨,告訴哥,這上面沾的是啥東西啊?是尿嗎?

  我怎麽瞅著不像啊!有點發粘,還發白,尿可不是這樣的,哦,我知道了,
這兒應該是你發騷流的淫水吧!哈哈……量可真足,手腕都濕了,小騷貨,聽說
水多的女人都騷,水越多越騷,我看你應該是最騷的吧!哈哈……這麽多水!」

  馮蕊被趙田的揶揄話說得心房變得越發異樣躁動起來,小穴因為一下子離開
趙田的手指而感覺異常的空虛和不耐,跪著的身子不禁扭動得也越發厲害起來。

  她肩膀抽搐著,腦袋仰著,耐不住春情折磨的雙眸散出絲絲幽怨之光,哀婉
地瞧向趙田,浪聲哼道:「趙哥,人家發騷了,那是人家的淫水,都是好哥哥你
弄出來的,人家小穴好癢啊,別拔出來,再給人家嘛!」

  「想要就自己來吧,小騷貨,為了讓你舒服,哥的手都累酸了。」

  聽到趙田的話,馮蕊心裏又是一陣羞澀翻滾,不知道為什麽今晚自己會這麽
浪蕩,稍稍遲疑片刻,她耐不住對快感的渴望,羞答答地伸出一只手摸向自己的
小穴,而拉上去的晚禮服便刷的掉了大半截下來,將她的小穴遮掩起來。

  「小穴都遮住了,我還拍啥?別盡顧著自己爽,小騷貨,快點拉上去!」趙
田略帶斥責地說道,手在馮蕊腦袋上輕拍一下。

  「哦。」馮蕊連忙把掉下去的晚禮服下襟拉上來,但她又想摸自己的小穴,
便挪著手,用一只手抓著晚禮服下襟中間,可誰知,下襟很大,掉下去的兩邊又
把小穴遮掩起來。

  「叫你抓著,又掉下去了,該打。」趙田看得心中發笑,伸出手在馮蕊頭上
佯裝用力地輕拍一下。

  「我抓不住,它總掉下來。」馮蕊一臉狼狽地瞧著趙田,雖然不疼,但晚禮
服總掉下來令被欲情搞得躁動不堪的她又是嬌羞又是著惱。

  「笨蛋,你不會坐下來啊!兩腿劈得大大的,就像日本人常說的M女那樣不
就行了!」趙田在她頭上又拍一下。

  「M女?」馮蕊不解地問道。

  「連M女都不知道,嘿嘿,也沒關系,反正你以後會經常做出這種姿勢的。

  我給你講講M女是咋回事。日本人最會琢磨玩女人的花樣了,M女就是他們
發明的。來,你劈開腿坐在地上,註意晚禮服,別讓屁股把它壓住了,然後你再
看看自己的腿就明白了。」

  馮蕊狐疑不定地按照趙田的話去做。她坐在地上,兩只雪白修長的大腿向兩
旁大大劈著,但小腿並沒有擡起來,雙腿只是挺直地向兩旁劈著,晚禮服自然而
然地又滑落下來垂在地上,將大腿根部遮個嚴嚴實實。

  「還是不行啊!它又掉下來了,趙哥,要不,我把它脫下來吧?」馮蕊仰著
頭閃著大大的眼睛望向趙田,那可愛的神情倒真像個純真的小寵物。

  「脫下來操你就沒意思了,小騷貨還不明白嗎?今晚哥要你穿著晚禮服老老
實實地挨操。」

  「那它總掉下來怎麽辦啊?」

  「你就不會想想辦法,想想腿怎麽放晚禮服才不會掉下來,而你的小穴又能
露在哥眼前?」

  「你的意思是要我把腿擡起來?」馮蕊試著把小腿擡起來,隨著膝蓋彎曲,
大腿也自然地跟著上擡,晚禮服便被擡起、劈開的大腿撩起,下襟漸漸地脫離地
面,小穴也漸漸地露出來。

  「對,就是這樣,但還不夠開,你再劈大點,膝蓋向兩側歪!然後看看你的
腿像什麽?」

  在趙田的誘導下,馮蕊竭力劈著腿,晚禮服被擠成一團夾在大腿與小腹間,
兩只修長的大腿之間則形成了一個大大的V形。擺好姿勢後,馮蕊低頭一看,不
經思考便脫口而出,「M?」

  「對,就是M,這樣就是M女了,怎麽樣,兩只手都空出來了是不是?再不
用拽著晚禮服了吧?」趙田一邊說,一邊轉動鏡頭將馮蕊的M姿態從各個方向攝
像。

  「嗯。」馮蕊點頭應道。當她看到趙田不停地調整角度攝像,最後將鏡頭聚
集在她劈開的大腿中間時,心頭不由一陣發顫。那裏可是她最寶貴的,也是最不
能令男人看的私密地帶,而現在卻被擺成這麽羞人的姿勢,小穴完完全全、毫無
遮掩地打開,暴露在DV鏡頭前,任他隨意觀賞隨意拍攝。一時間,處女的羞澀
令馮蕊下意識地把腿合上,小手也伸出來擋在小穴上,小嘴嬌呼:「別看……」

  「哥都看過無數遍了,還別看!這個姿勢可是你自己擺出來的,很多小姐都
做不出來呢!嘿嘿……小騷貨,真別說,你這羞答答的表情加上這淫蕩的姿勢還
真誘人……」趙田又把DV擡起,鏡頭對著馮蕊嬌羞的臉蛋。

  「趙哥,你別說了,人家都要被你羞死了,別再拍了,人家的心都快跳出來
了。」馮蕊一手捂著小穴,一手擋著臉,上身幾乎是赤裸著,仿佛抑制不住內心
劇烈的羞恥心而輕輕顫著抖著,雪白挺拔的乳峰和點綴那玉峰的兩點櫻紅也不住
一聳一聳地動著。

  「小騷貨,忘了高潮時你是多麽快樂了?剛才哥用手指插你,看給你爽的,
你不是還求哥接著插你,說什麽不要拔出來嗎!那時的騷勁跑哪去了!寶貝啊!

  你不是要做哥的小寵物嗎!別管其他的,乖乖地聽哥的話,把身體交給哥!
哥帶你過另一種生活,讓你享受你想都想象不到的快樂。來吧,把手挪開,讓哥
好好看看!」

  馮蕊慢慢挪開手,水汪汪的眼睛透過眉梢閃著羞澀,眼簾下垂著不敢瞧趙田
的眼睛,雙腿也慢慢地劈開,又恢復成M的姿態。她的眼睛雖然不敢瞧趙田,但
身體裏不住奔騰撞擊的快感卻令她禁不住地開口,聲音很低,很柔,「趙哥,以
後你可不能欺負人家啊!」

  「嘿嘿,小騷貨,以後我會一直這樣欺負你的!」趙田得意地淫笑幾聲,然
後俯下身將DV對準馮蕊的小穴開始拍攝。

  雪白的大腿上淩亂地搭著一團粉紅色的晚禮服,在DV鏡頭裏顯得大腿上白
滑的肌膚更加細膩圓潤。趙田調著焦距,大腿在眼前越來越大,肌膚的紋理也越
來越清楚,最後甚至連在肌膚表層下的絲絲青筋都清晰可見,凸顯得細致的肌膚
是那麽細薄,似乎吹彈可破。

  鏡頭慢慢向上,熒光屏上現出一道狹長的粉紅色肉縫,縫口微微拱張著,露
出裏面更為粉艷的嫩肉甬道。甬道裏,嫩肉沾著點點水珠,顯得晶瑩剔透,嬌艷
欲滴,而嫩肉偶爾輕輕顫動幾下,被淫水充分浸潤的肉膜現出粼粼波光,似乎就
要有水滴落下來。

  「都濕成這樣了,怪不得一個勁地要我插你呢,嘿嘿……估計一扒開穴口淫
水就會一股腦地流出來吧!」

  趙田自言自語地說著,而馮蕊本就被DV拍得心中羞澀不已,聽到趙田這麽
一說,直感一陣劇烈的羞恥感襲來,心房頓時像被電流打過似的激顫個不停,雙
腿不住顫抖著,眼看著就要保持不住M的姿勢了。

  「只是一句話而已,又沒摸又沒插,你的反應也太大了,小騷貨,看不出來
你倒挺害羞的,哈哈哈……真是悶騷啊!」

  「趙哥,別再說人家了,人家都羞死了。」

  「嘿嘿……哥要的就是這調調,來,手從大腿下面繞過去把小穴撐開,讓哥
看看裏面啥樣?」

  「呀!不要,那種姿態太下流了,人家做不出來,趙哥,人家聽你的話都擺
出M的造型了,你玩人家玩得還不夠嗎!就別再玩人家了。」馮蕊雖然是春心蕩
漾,但趙田提出的要求簡直超過她的承受範圍,她感覺心臟蹦蹦直跳,似要跳離
胸腔而出,連忙軟語拒絕,但莫名的,她卻感到一陣刺激,心中竟有種期待,又
頗想體驗下做出那下流的姿態會有什麽感覺。

  「玩你怎麽能玩夠呢!我就是要玩死你,聽哥的話,把小穴掰開!快點!」

  趙田的語氣帶有不容抗拒的意味,加上馮蕊騷浪的內心頗想體驗一下,只是
方才是出於少女的羞澀礙不開面子而加以拒絕,於是現在馮蕊便找到了借口,心
裏喊著,不是我生性淫蕩,而是我根本就抗拒不了他,我是他的小寵物,我就應
該聽他的,無論多麽難堪我也得聽他的……半推半就的,馮蕊把手放在她穴旁,
手指輕輕壓住肉縫,慢慢地向兩旁撐開。

  小穴有些涼,也許是穴口被撐開冷空氣進去的原因,但很快,馮蕊便覺得小
穴開始變熱、發癢,緊接著,她的身體也變得燥熱起來,直感口幹舌燥、胸悶氣
短,坐在地上的屁股不禁難耐地扭起來,小嘴也張開了,不住呼出急促的喘息。

  腦袋越來越暈眩了,瞧著DV對準自己的穴口,瞧著趙田臉上露出得意的淫
笑,馮蕊內心裏除了滔天的羞恥,更多的是急速攀升的快感和激暢的刺激。手指
就在穴口,馮蕊突然萌發出一股沖動,迫不及待地想把手指放進穴裏,快速地插
幾下,那該是多美的感覺。同時她心中又產生一種期待,想知道他的主人——趙
田下一步將會玩弄自己,會給自己帶來怎麽樣的快感和刺激。

  還未開苞的處女親手打開小穴供自己賞玩,而且這個處女還是仇人的女友,
一時間,趙田興奮得幾乎無法抑制,舉著DV的手不自禁地發抖,拍攝的小穴畫
面也是抖來抖去的。

  眼前美艷的小穴被掰成橢圓的形狀,深處粉紅跳動的嫩肉和蜿蜒的甬道閃爍
著水光,一覽無余。給趙田最大刺激的並不是他眼裏看見了什麽,而是他心裏得
到的獲得巨大滿足的心理。吸了一口氣,趙田穩定一下亢奮的內心,重新把DV
控制好,然後喘著粗氣說道:「現在表演自慰給我看!」

  這次馮蕊沒有再半推半就,她乖乖地伸出手去撫弄火一般熱的小穴。手指剛
一觸到肉縫,馮蕊便仰著頭發出一聲悠長、纏綿的呻吟。

  好舒服啊……馮蕊在心中發出重重的嘆息,那種舒美的感覺就像是在沙漠裏
久渴的旅客掬到一手甘洌的清泉痛飲那樣快意,也像是不停奔走、精疲力盡的旅
客躺在柔軟的床墊上放松四肢那樣舒服。

  迷蒙的水眸半閉著,馮蕊清秀的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她一手撫著她的一只
乳房劃著圈揉著,另一手四根手指並在一起,輕輕地在她濕濘的小穴上,上下撫
動著。偶爾,指尖碰到那已綻出包皮外鼓脹挺立的小豆豆,她的身軀便重重地彈
動一下,其余大部分時間,她都在靜靜享受著那不強烈、柔柔美妙的快感。

  「把臉朝向我,看著DV!」

  「笑一笑,表情越淫蕩越好!」

  「把舌頭伸出來,舔舔嘴唇!」

  「上身晃一晃,把乳房甩起來!」

  「手指別總在外面摸,插到小穴裏面去!」

  「用力,插快點,我要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

  「……」

  趙田不停地發出指令,馮蕊都乖巧地配合,有時做的動作比趙田嘴上說的還
要好,還要到位,一幅幅淫蕩至極、香艷至極而又誘惑至極的畫面被不斷收進D
V中去。

  「小騷貨,看你的淫水流了一地,來,別坐著了,轉過去跪下,身體慢慢伏
下去,把屁股撅起來向著我!我要看你的手在屁股後面插小穴的騷樣!」趙田的
眼睛早已變得通紅,聲音已然沙啞,這麽刺激的場面他是第一次經歷,而且主導
者還是他自己,在急劇的亢奮下,他的雞巴膨脹到最大,褲襠上頂起一個高高、
尖尖的帳篷。

  馮蕊柔順地將上身伏低,雪白圓鼓的屁股向上翹著,她的一手小臂搭在地上
支撐著身體,另一只手從腰際繞過輕微擺動的屁股放在粉嫩濘濕的穴口上。小手
揉了幾下肉縫,中指便和著淫水滑進已擴成一個小小圓弧的穴裏面,輕快地抽插
起來。

  「啊啊……嗯嗯……嗯嗯……」馮蕊仰著頭發出一聲聲舒服至極的呻吟,肉
呼呼、圓滾滾的屁股翹得更高了,纖細的腰肢不住左右扭動著,凸現著誘人的柔
軟。淫水不斷地從穴口被手指帶落出來,將屁股染濕、打亮,從後面看過去,雪
白的屁股顯得更加圓鼓白亮,淫靡的味道越發濃重。

  就在馮蕊騷情地沈浸在自慰的時候,門簾掀開了,酒保拎著個袋子走進來。

  他看到馮蕊的樣子不由發了一下呆,心裏想道,這娘們真的是良家少女嗎?
這種動作都能做得出來,看她那癡迷的樣子,只怕連自己進來都不知道,全部心
思都放在自慰上了,老大從哪找來這麽個騷貨,還沒開苞就騷成這樣,要是正式
挨操了,還不知道會騷成啥樣兒呢!

  酒保臉上不由浮起了淫笑,在經過馮蕊身旁的時候,他看到馮蕊的手上、屁
股上,還有那散發著淫香肉味的小穴上全都是濕乎乎地閃著水光,一時間,酒保
真有些控制不住,想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狠狠掐幾把,想把手指插進她的小穴
裏,抽幾下感受那被嬌嫩濕肉裹緊的感覺。

  只是想想而已,酒保可不敢那麽去做,趙田已經警告過他一次了,他要是真
那麽做了,破壞了趙田拍攝的興致,只怕他的手都會被剁下來。

  他媽的騷貨,等老子找到機會看不操死你……心裏暗罵一聲,酒保把袋子放
到趙田腳下,然後規規矩矩站在趙田身旁,等他吩咐。

  拍了一會兒,趙田見馮蕊的手指抽動得越來越快,腰肢扭動得越來越急,知
道她快要到達高潮了,將DV交到酒保手裏說道:「把紋身槍給我,你站在這兒
接著拍。」

  趙田握著紋身槍,眼光瞧著馮蕊扭得如水蛇一樣靈活柔軟的腰,感到還是蛇
最適合她,蛇性至淫,嘿嘿……黑色的蛇,紅色的字,不錯。

  紋身槍輕輕滑過馮蕊的屁股,那冰冷的觸感令她不由又扭動一下屁股,鼻間
發出幾聲沈悶的「嗯嗯」聲。

  「別動啊,哥要給你紋了,會有點疼,很快就好了。」趙田半跪在馮蕊的身
後,擺正她的屁股,然後將紋身槍抵在她左側屁股蛋兒上最鼓翹也最肉呼的位置
上。

  「嗯,哥你紋吧!小寵物不動。」

  馮蕊乖巧地將上半身伏低,兩只乳房觸在冰涼的地上,嬌軀不由不受控制地
一陣發顫,快感越發強烈了。她柔弱的小臂撐在地上,小手緊緊攥著,倒不是怕
疼,而是擔心控制不了自己。她感覺她快要到達高潮了,萬一在紋的時候屁股不
小心動了,那可就大事不好了,不僅是紋得不好,只怕趙田還會大發雷霆。於是
馮蕊撅著屁股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強忍著快感的沖擊,等待趙田給她紋身。

  「好,小騷貨乖乖的啊,等紋好了,哥用大雞巴獎勵你!」

  趙田說完就開始在馮蕊雪白的屁股上紋身,隨著「嗞嗞」的聲音,黑色的盤
蛇吐著紅信的圖案漸漸地呈現出來。紋完蛇,趙田又在盤蛇彎曲的蛇身下圈出的
半圓空隙裏紋上寵物蕊三個紅艷直如鮮血的金字。

  做完這些,趙田「嘿嘿」地笑了,不提雪白的屁股上黑蛇金字帶給他強烈的
視覺刺激,光是給她留下這麽個屈辱的印記,哪怕事後想去也去不掉,唯一的辦
法就是植皮,而這顯然不可能,以後她只能天天帶著這個屈辱的記號了,那種心
理上獸性的滿足感和征服感令他刺激得受不了。

  而馮蕊手心上全是汗,在紋身的時候,屁股上那不算很強烈的刺痛好像推波
助瀾似的刺激著她,她感覺更有感覺了,幾乎無法抑制地想呻吟出來,想扭動身
體;而且屁股上被紋上證明她是趙田私人物品的記號,那種淡淡的受虐感覺令她
大感刺激,心中不禁產生被征服的感覺,想在他胯下應承求歡。

  小穴深處更是一揪一揪地酥癢難耐,高潮欲噴的感覺就在穴口,她好想把指
頭再插進去,只怕是插一下就能到達快樂的頂點。可她終究還是死死咬著牙忍住
不動,終於熬到紋完了,馮蕊不禁佩服自己,竟然挺過來了,在身心極為疲累的
同時,她心中彌漫著欣喜的感覺,有了這個記號,我就是他的女人了。

  「小騷貨,知道哥在你屁股上紋了啥嗎?」趙田放下紋身槍,伸出手掌在馮
蕊屁股上剛被紋過的地方重重打了一記。

  「啊啊……哥,不知道啊!」馮蕊嬌軀猛的抖顫一下,屁股開始不自覺地扭
動起來。

  「嘿嘿……給她看看!」

  馮蕊探頭向酒保遞過來的DV上一看,只見,自己雪白的屁股上紋著一條吐
著紅信的猙獰黑蛇,隨著鏡頭的擺動,黑蛇仿佛是活物似的,在自己的屁股上昂
然盤踞著,令從小怕蛇的她一陣心悸。而黑蛇旁紋著的寵物蕊三字極大刺激著她
的眼球,心房不由一陣火燒火燎,羞慚得幾乎無法自抑,一時間,身體好似失去
了全部氣力,屁股再也撅不住了,嬌軀軟軟地伏倒下去。

  「哥紋的,你喜歡嗎?來,把臉轉過來看著哥!」趙田一招手要過DV,然
後將鏡頭朝向正艱難翻轉身軀的馮蕊。

  「喜歡,只是,只是人家怕蛇。」馮蕊又跪在地上,雙手把著趙田的大腿,
氣喘籲籲地說道。

  「怕蛇?嘿嘿……你應該喜歡蛇才對啊!知道蛇代表什麽嗎?蛇代表發騷發
浪的女人,這個圖案跟你最般配了,還有那三個字,寵物蕊!那就是你以後的身
份了!喜不喜歡?」趙田眼睛閃著亢奮的獸光,一邊說,一邊把玩著她的乳房,
手指時不時地捏捏她勃起堅硬的乳頭。

  「喜歡,人家就是個喜歡發騷的小騷貨,人家就喜歡被趙哥玩,哥啊,人家
喜歡做你的寵物,你在人家身上留什麽記號都可以,有了這個記號,人家以後就
是你的小寵物了,哥,讓小寵物來伺候你吧?」馮蕊看著趙田亢奮的眼神,無師
自通地知道他想聽什麽話,便不住講著淫詞浪語,小手也撫上他的褲襠,在高高
的隆起物上揉弄起來。

  「那幫哥把衣服脫了吧!哥剛才說了,你要是乖乖不動,哥就拿大雞巴獎勵
你,現在,哥該兌現諾言給你開苞了。」趙田聽得心中獸血沸騰,雞巴酸脹脹地
被她的小手揉得甚是舒服。算算時間,鐘成也快到了,於是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
瞧著馮蕊,眼中閃著陰險的淫笑,該是到操她的時間了。

  「嗯。」馮蕊站起來挺直著上身,手臂款款擡起,白皙的手指靈活地動著,
一顆一顆解下趙田襯衣的紐扣。紐扣全部解開後,馮蕊再幫趙田脫掉襯衣,露出
長著一團黑色胸毛的棕色胸膛。瞧著兩大塊宛如大力士般強壯的胸大肌,馮蕊不
禁一陣心馳神蕩,小手愛慕地撫上去,一點一點慢慢向下滑。

  好強壯啊,胸肌就跟兩塊鐵疙瘩似的,硬硬的,上面的胸毛好茂盛,腹肌也
排成一塊一塊的,兩整排,真不知他是怎麽練出來的!這才叫男人呢!真棒……

  馮蕊的手滑過胸肌,滑過腹肌,停在了趙田的褲袋處。

  小手輕輕揉了褲襠隆起處幾下,感覺手裏的巨物在不住震動的,馮蕊不禁想
道,它好大啊,好有勁,我的手都要被它震開了,現在它就這麽蠢蠢欲動、躁動
不安的,不知道待會兒它插到我穴裏面時會怎麽兇猛呢!我的趙哥可真是個純男
人,不僅身體壯,連雞巴也這麽雄壯,他的技巧也很棒呢!做他的女人真是好幸
福啊!

  越想馮蕊越動情,羞恥心早就不知跑到哪裏去了,她迫不及待地跪下去為趙
田解開皮帶,拉下拉鏈,褪下褲子。趙田身上僅剩件緊身的性感內褲,彈性優質
的內褲中央繡著大象鼻子的圖案,內褲被他那根雞巴頂得高高隆起一團,好像裏
面真藏了個大象鼻子一樣。

  馮蕊撫摸著立起來的大象鼻子,感覺又是可愛又是春情欲動,小手摩挲著上
去揪起內褲帶慢慢向下翻,頓時,一根熱騰騰的大雞巴撲地竄了出來。猩紅的龜
頭宛如雞蛋般大小,勢道強勁地高舉向天不住上下震動,上面開著小口的馬眼處
滲出點點體液,散發著醇厚的男人味道。

  馮蕊費力地擡起趙田一只毛茸茸的大腿,像臏妃叩見皇帝那般嬌柔地伏低身
子把他的內褲褪下來,然後她慢慢地挺直身子,瞧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粗黑雞巴,
小手不由自主地撫上去,像撫摸什麽珍貴的寶物似的用手指輕輕觸滑著雞巴,心
中不住贊嘆,它可真大,真熱!

  小手徐徐用力地握緊雞巴,雞巴太粗了,十根手指和纖薄的掌心加在一起連
它的三分之二都包攏不了,在指頭和掌心之間露出一道大的間隙。馮蕊慢慢地上
下揮動小手套弄趙田的雞巴,她黑亮的雙眸中閃著異樣的光,似興奮又似癡狂,
眼瞳裏除了又黑又粗又重的雞巴外再無他物。

  隨著馮蕊小手的套弄,雞巴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大,下面的兩只蛋蛋也變
得越來越緊縮,如果是之前的馮蕊,看到要插入她的是這麽一根龐然大物一定會
嚇得倒抽一口涼氣,而現在她卻像是得到一個難得的寶物一樣,雙眸放著異彩,
寶貝得不得了。

  馮蕊的小手停下來握在雞巴根部上,她的頭慢慢仰起來,清麗的臉蛋上掛著
媚笑,會說話的雙眸俏皮地瞧向趙田,好像在問我做的還滿意嗎……而趙田仿佛
不滿意她停下來似的用腹力彈動幾下雞巴,也不多說什麽,只是將DV交替地在
馮蕊的臉蛋和他的雞巴上移動。

  他不耐煩了啊,嘻嘻……馮蕊在心中樂道,小手又開始套弄。看到巨大的龜
頭頂端漸漸滲出透明的液體,將龜頭頂端染得晶瑩剔透,馮蕊越看越愛看,越看
越欣喜,薄薄的紅唇不由微撅起來慢慢觸向通紅的龜頭。

  小舌尖靈活地動著,輕輕舔著龜頭,雙唇一伸一縮吸著龜頭頂端,吸溜吸溜
地將那透明的液體吸進嘴裏去。一點猶豫也沒有,馮蕊一邊吸一邊咽,就好像喝
她最愛喝的紫莓果汁一樣,眉目間透露著享受的神情。

  很快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就被她吸光了,馮蕊將雙唇從龜頭頂端移開,
向龜冠吻去。她鼻中、嘴裏不住呼出的溫熱吐息落在龜頭上,粗碩的雞巴又開始
變硬、變大,並不時微微抖震著。

  馮蕊的雙唇觸到了龜冠,她輕輕地親著龜頭上凸起的一圈,雖然沒人教過,
小舌頭也自動彎成了半月形,在龜冠的凹處靈巧地勾著、舔著,藏在裏面的汙垢
盡數被她舔進了嘴裏。

  一邊舔,一邊親,馮蕊專心致誌地為趙田清理著,細巧的雙唇間不斷發出嘖
嘖的聲音,嘴裏的唾液不斷集中凝在她的舌頭上,將龜冠打掃得光亮幹凈,而多
余的唾液混合著腥臊的汙垢被她吞進肚子裏,不及咽下的則堆在她潤滑艷紅的唇
角,冒著淡淡的白泡。

  「做得很到位啊,你嘴邊白花花的是什麽啊?哈哈哈……馮小姐可真是當寵
物的料啊,這麽快就進入角色了,誰能想到長得這麽清純的你會用嘴巴給男人洗
雞巴啊!還把臟東西給咽下去了!嘿嘿……不過你也的確該咽下去,這東西可不
是我不洗雞巴留在上邊的,逗你這麽長時間,你還這麽騷,興奮了分泌點東西也
正常,這不正好說明你魅力大嘛,哈哈哈……」

  馮蕊被趙田這麽一說,心中不覺羞恥反倒覺得受到了贊譽,心裏一陣欣喜,
然後就像是想要得到更多贊譽似的,用口舌更加賣力地在趙田的龜頭上侍奉著。

  「不過啊,你是吃了我的臟東西了,但僅憑這樣就想做我的女人還是不夠!

  我要的是尤物可不是賤貨,馮小姐啊!多用用腦子,看看怎麽做才能令我舒
服!

  要是隨便舔一遍就想要我操你那可不行,以後,我還想仰仗你呢!要是這方
面你不出色,我說的那個職位可就歸別人了!你呢!就只能做我想操就操想打就
打的賤貨了,你不想這樣吧!我看你倒是有點野心,想出人投地,那就好好做吧!」

  馮蕊的身體滯住了,趙田說到點上,那些話深深印進她的心坎裏。他說的沒
錯,馮蕊是想出人投地,想成為真正的白領,她也特別羨慕紙醉金迷的生活,只
是以前沒得到契機。而現在她得到趙田的口頭承諾,只要做得好就能過上那樣的
生活,再加上趙田強壯的身體、高超的性技巧確實令她著迷,她也想把身體完完
本本地交給這樣一個強有力的男人。

  於是,馮蕊自己給自己打上了烙印,內心中完全把自己定位成供趙田享樂的
寵物蕊,她擡起頭,口中帶著哭腔向趙田求道:「哥,哥,對不起,我一定好好
做,一定用心琢磨,哥,你別不要我,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大大清澈的眼眸裏含著滿滿一勺淚水,馮蕊把頭低下,嘴唇沿著雞巴頭兒一
直輕吻著滑到根部。雞巴根部生著一團烏黑蒼郁的陰毛,不時鉆進馮蕊的鼻孔,
她忍住要打噴嚏的沖動,伸出鮮嫩的舌尖在那團陰毛上舔著、梳理著,然後小手
微擡將雞巴擡高,腦袋斜扭著鉆進趙田胯下,臉蛋埋在了雞巴根部上,一心一意
地舔紫紅色的陰囊。

  「別光在外面舔,把它含進嘴裏,舌頭在嘴裏快速動著那麽舔!」

  按照趙田的教導,馮蕊張開嘴,嘴裏盡是舔弄陰囊時攢下的唾液,也虧了這
些唾液的潤滑作用,馮蕊便不費力地將趙田沈甸甸的陰囊含進她溫暖滑潤的小嘴
裏。然後,她舞動著舌頭,在陰囊上來來回回地舔著,雙唇也不住地輕擠慢壓,
鼻孔更是不斷呼出溫熱的吐息,帶給趙田一陣舒服爽暢的刺激。

  「好,舔得真舒服,現在把雞巴整根都含進去吧!」

  得到了趙田的贊譽,馮蕊不由喜不勝收,俏目向上蕩去瞟了一眼趙田,然後
將她小巧的櫻唇放在碩大的龜頭上方,像小鳥嗷嗷待哺一樣把嘴巴張得大大的,
將雞巴慢慢吞進去。

  可是趙田的雞巴太過粗大了,任馮蕊拼命張大嘴也只是吞了個龜頭進去,她
的小嘴便被堵了個嚴嚴實實。於是,她小嘴中匯聚的唾液便被擠了出來,沿著唇
角,流過下臉頰,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高聳白嫩的乳房上,染成亮晶晶的一大片。

  鼻中「唔唔」地哼著,馮蕊上下晃動著腦袋,小嘴開始吞吐。剛開始還有些
費力,漸漸的,馮蕊適應了嘴裏的龐然大物,吞吐的動作順暢起來,唾液連成一
絲絲銀線不斷地垂在她乳房上。可任她再怎麽努力,她的小嘴只能容納進去一個
龜頭,雞巴大半部分都留在外面。

  趙田有些不耐了,他伸出兩手握住馮蕊的後腦,把雞巴向她口腔深處緩緩送
去。隨著大龜頭一點一點地擠進喉管,馮蕊覺得越來越難受,喉間開始泛起嘔吐
的感覺,她連忙緊緊攥著拳頭,拼命忍耐著火熱的龜頭摩擦她嬌嫩的喉間、喉嚨
微微痙攣的痛苦感。

  幸好趙田的動作不粗野,也虧了不久前遭受過酒保給她深喉的蹂躪,馮蕊終
於把趙田的大雞巴全根吞了進去。她覺得喉嚨裏就像是插入一根火熱的鐵棍,雖
然還是甚感不適,但嘔吐的感覺比方才龜頭摩擦喉嚨時要減輕許多。可還沒等她
攥緊的小手松開,肉棍又開始摩擦著喉嚨向外抽,馮蕊連忙又攥緊小手,再次忍
耐那重新騰起的嘔吐感。

  往復抽插了幾下,馮蕊漸漸找到了竅門,當喉嚨與雞巴在一條直線上時,雞
巴最容易進入,痛苦感也最輕。她搖動著腦袋,控制著她喉嚨的角度,幾次下來
之後,馮蕊感覺深喉也不是那麽難受,嘔吐感也差不多消失殆盡了。

  趙田開始加速,雞巴越來越快地在馮蕊的喉嚨裏抽插。而馮蕊越來越純熟地
調整著喉嚨的角度,雖然當趙田用力過大時眼角仍禁不住地嗆出淚珠,但為了讓
這個強悍的男人舒服,她終究還是忍住了,深喉做得越來越順暢也越來越得心應
手。

  「舒服!舒服!口交,還是深喉最舒服!馮小姐,你的口活真不賴,下面的
口等會兒操過了再說,你上面的口真是極品。」趙田「哦哦」地哼著,臉上露出
無比享受的神情贊嘆著。

  馮蕊的喉嚨不住蠕動,擠壓著雞巴,趙田感覺他的雞巴就像是被一團溫暖滑
潤的嫩肉層層包裹著,說不出的舒服。尤其是當他將雞巴插到底,捅在馮蕊喉嚨
深處時,龜頭上麻酥酥的,直感一陣刺激,宛如被通電似的,連尾骨都酥到了,
那超爽的感覺令他忍不住有要射精的感覺。

  這小騷貨真會吸精,再整幾下非射出來不可……趙田在心中忖思,於是一邊
拔出雞巴,一邊說道:「好了,雞巴舔得不錯,現在給我舔舔屁眼!」

  舔屁眼!那麽臟的地方!不要……盡管此刻馮蕊已成為淫欲的俘虜,並且內
心裏已認可做趙田的寵物,但要她去舔趙田排洩的地方,她仍不免抵觸感到難以
做到。可是,當趙田把DV交給酒保然後到沙發上趴下時,馮蕊卻不由自主地挪
動身子在趙田身後跪下,臉蛋絲毫沒有躊躇,向趙田肌肉感十足的屁股上俯下。

  她輕輕地在上面親幾口,然後伸出舌頭在趙田古銅色的屁股上來回舔著。在
舔到屁股溝時,她抓住兩瓣臀肉向兩旁微分,露出四周生著一團黑毛的灰黑色肛
門。那是趙田身體中最臭的部位,馮蕊無可避免地聞到一股臭味,雖不強烈,但
親眼看到男人的肛門她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如此近的距離,鼻尖離肛門也就寸
許,煞那間,馮蕊腦海中竟產生一種仿若意識遠去的奇異感覺。

  同時,一股不明的刺激感鼓脹著胸腔,馮蕊的心震顫著,越來越興奮,唾液
也分泌得越來越多。不由自主的,馮蕊伸出鮮紅嬌嫩的舌頭,時而伸長,時而勾
曲,像畫圓那樣在肛門周圍不住舔著。

  肛門周圍亂蓬蓬的黑毛漸漸被大量的唾液洇濕,整齊地以輻射狀粘在了屁股
上,而馮蕊舌頭畫的圓也慢慢縮小著,終於,她的舌尖觸在了趙田的肛門上。

  在那不潔、骯臟的孔洞上,馮蕊竭力勾曲著她柔軟的舌尖,沿著肛門的褶皺
螺旋狀地舔著,似要突破括約肌強力的阻擋鉆進到肛門裏面去。隨著馮蕊孜孜的
努力,還有那既柔軟又濕滑的舌尖的刺激,趙田的肛門漸漸放松了,鮮嫩的舌頭
徐徐鉆進到肛門的裏面,而與此同時,馮蕊也感到舌頭開始發麻,一股苦味在上
面彌散開來。

  大概進入到半個舌頭,無論馮蕊怎樣努力,便再也進入不了半分了。馮蕊想
著趙田用手指抽插他下身的樣子,也學他那樣,把自己的舌頭當成他的手指,開
始在他的肛門裏一進一出來回往復動著。每當舌頭完成一個循環,馮蕊便不由自
主地感到她的小穴也像是被插過一遍似的,淫水又開始泛濫溢出,小穴又感到一
陣酥癢難耐。

  趙田爽得眼睛瞇縫著,以前雖也找妓女舔過,但感覺也就是一般,跟口交差
不多,哪像這次這麽爽,要不是竭力控制,他幾乎都要射出來了。趙田一邊把手
向後伸向正全心全意地給他舔屁眼的馮蕊,在她柔滑的黑發上輕柔地撫著,一邊
說道:「嘿嘿……先舔到這吧!馮小姐,不對,現在應該叫你寵物蕊了,你做得
不錯,舔得我很爽,要不是時間不夠了,非讓你舔上一宿不可!」

  僅僅是撫摸她的頭發,贊譽她幾句,馮蕊就感到一陣激動,心中有種受寵若
驚的感覺,同時感到又一波的高潮正悄悄向自己靠近。從心底,她好想就這樣舔
下去,直到高潮來臨,可趙田讓她停下來,她不能不聽,於是她只好聽話地把舌
頭從趙田的肛門裏抽出來。

  趙田坐在沙發上,看著仰著小臉瞧向自己的馮蕊。她清純的臉蛋紅撲撲的,
嘴唇濕亮晶瑩,嘴角處掛著長長一道津液,清澈的大眼睛裏閃著淫欲的火焰,露
出乞憐求歡的神情,額頭上掛著絲絲細汗,無處不顯出淫靡的美艷。

  趙田直感胸中一陣激流不住奔騰翻滾,他伸出雙手猛的抓向馮蕊腋下,一把
把她抱起來放在他的大腿上坐下。然後也不顧她剛舔過自己肛門的嘴裏還殘留著
異味,一口將她的雙唇印上。

  「啊!唔……唔……嗯……嗯嗯……」馮蕊只發出一半驚叫,小嘴便被趙田
的大嘴蓋上,馬上,她就一邊蠕動鼻翼嬌哼著,一邊又欣喜又乖順地伸出小舌,
送入趙田的嘴裏。

  趙田的舌頭又肥又厚,粘糊糊的,而馮蕊的則又細又薄,雖也充分濕潤但卻
如染付清水一樣,清爽滑溜。趙田揮舞著粘糊糊的肥舌卷上馮蕊細薄的小舌,用
力地纏,用力地吸,不禁的,馮蕊覺得她的舌頭好像要被趙田吸斷似的,舌根似
乎都被吸入到他的大嘴裏。

  不僅是舌頭,馮蕊嘴裏的唾液也被趙田盡情地吸去,而趙田又把他的唾液送
過來,註滿馮蕊的小嘴。「唔唔」、「嗯嗯」的嬌喘悶哼聲不住響起,「吸溜吸
溜」、「唧唧咕咕」的吮吸舌頭、吞咽唾液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而馮蕊身體中、
小穴深處的酥麻瘙癢感也越來越強烈,欲情淫意隨著趙田狂熱的接吻越攀越高。

  馮蕊大分著雙腿,白皙潔滑的小腹貼在趙田長有一道濃黑長毛的肚子上,在
兩者之間緊緊夾著根如同她倆吻戲一樣火熱的粗大雞巴。每當吻到情濃深處時,
馮蕊的小腹便不住用力搖著,自然而然的摩擦著趙田的雞巴,偶爾,她濕乎乎的
小穴會磨到火熱的大雞巴上,給她帶來一陣仿若升天的超爽快感。

  為了探求那巨大的快樂,馮蕊的小腹搖動得越來越急,幅度也越來越大。好
幾次,從包皮裏自己探出頭的殷紅小豆豆被趙田的雞巴重重磨了幾下,無法抑制
的,馮蕊「哦哦」地叫著,體驗著高潮臨近陰精預洩的前奏,被吮得有些發麻的
舌頭用力地亂舞,去追逐、吸吮趙田的大舌。

  趙田覺得大腿、雞巴上粘糊糊的,懷裏嬌小柔軟仿若無骨的胴體搖動得越來
越激烈,便知道馮蕊又要到達高潮了。這回,他不想要馮蕊再洩身了,於是,他
強行將他的舌頭抽出,色迷迷地瞧著馮蕊一臉淫欲表情的俏臉問道:「我的腿怎
麽變得這麽濕了?小騷貨,告訴哥,這是咋回事啊?」

  馮蕊的臉蛋潮紅似血,眸中閃著嬌羞和淫欲,她不做什麽回答,只是嚶嚀一
聲,又把紅腫的雙唇蓋上趙田的嘴唇。

  再次甩開馮蕊火熱的嘴唇,趙田淫笑著問道:「哈哈哈……寵物蕊騷起來真
夠勁,快告訴哥,哥腿上粘糊糊的是什麽?這些水是哪來的?」

  瞧著趙田臉上明顯調侃的神情,馮蕊心中一陣激蕩,羞恥感陡然增強,而刺
激、興奮、快感也成倍地增加,不受控制的,馮蕊開口說著浪語,「哥啊,你壞
死了,就知道羞辱人家,人家被你搞得又要升天了。哥,你好會玩啊!人家小穴
好癢,變得熱起來了,裏面一震一震的,好像漏了,你腿上粘糊糊的東西就是人
家發騷時流的淫水,哥,人家發騷了,就等著你來操了。」

  馮蕊臉上露出淫蕩的表情,眸中含著獻媚婉求,一般的男人到這種時刻只怕
都會忍不住了,可趙田還是繼續調侃著,「嘿嘿……就那麽想要哥來操你嗎?寵
物蕊,你再說說,準備讓哥怎麽操啊?」

  「啊……哥啊!別再逗人家了,人家真的受不了了,用你的大雞巴來插人家
的小穴吧!人家讓你隨便操,怎麽玩都行!哥啊,快點來吧!人家的小穴實在等
不及了。」馮蕊一邊毫無廉恥地叫喚著,向趙田求歡,一邊伸出小手,很是疼愛
地握住頂在她小腹上的雞巴。

  「好吧,看在你這麽求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操你一次吧!對了,今天
是你的生日吧!嘿嘿……這可是個特別的日子,正好,從今天起你就告別你以前
的生活,好好做我的寵物吧!」

  話一說完,趙田便伸出手將馮蕊的晚禮服拉起來。只見跟她小腹緊貼的晚禮
服上染上了一大團水漬,那是她方才胡亂扭腰摩擦雞巴時,從小穴裏溢出的淫水
滴在晚禮服上染的。趙田再把晚禮服內裏翻過來,用手指劃著內裏上還未被吸收
的幾絲連成線、粘稠的淫水,問道:「小騷貨,這是什麽?」

  「那是人家的……」

  還沒等馮蕊說完,趙田搓了幾下沾著淫水的手指,然後手指略微分開,粘糊
糊的淫水便在兩根手指間連成幾道透明的細線。於是,趙田便裝出一副厭惡的表
情,皺著眉說道:「什麽玩意,這麽粘,馮小姐,你真是處女嗎?我怎麽看著不
像啊!你看你的淫水這麽粘!流了這麽多,不像是沒被操過,倒像是被無數人操
過的老雞,鐘成經常幹你嗎?還是他滿足不了你,你總在外面找野男人操你?」

  「沒有,沒有,我真的是處女!真的沒被人操過!趙總,趙哥,你要相信我
啊!我說的都是真話,好哥哥,我怎麽可能讓別人操呢!我只想讓你一個人操,
真的,哥啊!相信我吧!」馮蕊連忙解釋,俏臉露出惶恐的表情,生怕趙田不相
信。

  「真的嗎?那我先檢查一下!」趙田說完便抓著馮蕊的雙肩向後按去,腿微
微擡高墊著她的腰,讓她在自己腿上躺下,然後雙手再扣住她的屁股向上托,同
時,臉向她完全暴露出來的小穴俯下。

  支撐身體的只有趙田扣緊她屁股的一雙手,馮蕊的嬌軀頓時變成弓形懸空起
來,她的頭向後仰著,長發披散著下垂,透過漆黑的發間,眼眸裏盡是倒影。不
自禁的,倒空的感覺襲上她的腦際,馮蕊覺得額頭發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
腦袋,腦袋裏暈眩眩的。

  而與此同時,她又覺得小穴一陣發熱,好像有一股火熱的氣體噴在上面,轉
瞬間,她意識到那是趙田在近距離地看她的小穴,那股火熱的感覺不用說便是趙
田呼出的鼻息所致了。

  一這麽想,馮蕊覺得小穴變得越發火熱起來,她的腦中情不自禁地想著趙田
看她小穴時那色迷迷、有些貪婪,有些可怖的眼神,一時間,心中又是甜蜜又是
刺激。不知不覺的,她覺得在趙田銳利的視線下,小穴竟有種灼痛的感覺,穴心
一陣發顫像是要小解,淫水止不住地從小穴深處流下來,滑過大腿給她帶來一陣
癢到骨髓深處的美妙感覺。

  趙田心中也是一陣美妙,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馮蕊美艷的處女穴細看,心中大
呼幸運,想不到為了報復鐘成竟因禍得福得到這樣一個又美麗又風騷少女,而相
對於鐘成給他造成的小麻煩,他簡直是占了大便宜。

  馮蕊不僅擁有著淫蕩悶騷的本性,長相俏麗、體型嬌美就不用說了,她還有
一個可以用完美來形容的小穴。薄薄稀疏、略微蓬卷、烏黑的陰毛;一點也沒有
沈澱色素、清澈粉潤的大陰唇;形狀嬌巧、顏色鮮嫩,被大陰唇收在裏面的小陰
唇;小荷菱角含苞待放的紅粉陰蒂……所有都是那麽完美。

  這麽完美的小穴,一天被我插個三四次,只怕它的嬌嫩也只能保持不到三個
月的時間吧……趙田在心中想著馮蕊的嫩穴在他的耕耘下,顏色逐漸加深,由粉
嫩變成黑紅;小陰唇也被雞巴插得從大陰唇裏擠出來,排在穴口邊上。想到馮蕊
的小穴由稚嫩變成成熟完全是由他的雞巴造就實現的,趙田便感到一種無比的舒
暢痛快,心中充斥了巨大的征服成就感。

  雙手順著屁股徐徐前滑,滑到馮蕊彎曲的腰際上,然後略一用力,趙田把她
倒懸的上身拉起來,瞧著她滿臉春色的臉蛋說道:「來吧,寵物蕊,讓哥的大雞
巴給你開苞。」

  趙田倚躺在沙發背上,雙腿大大分開,在他身體正中心,一根粗大強壯的雞
巴昂首向天不住震顫著。

  「怎麽還不上來?還讓我幫你嗎?快點!把它放進你的小穴裏去!」

  趙田見馮蕊騎在他大腿上,水汪汪的眼睛只是瞧著他的雞巴,許久不見什麽
動作,不由焦躁起來。而馮蕊受到趙田的催促,連忙挪動身體跪坐在他胯間,小
手扶住火熱、不住脈動的雞巴,向她小穴的入口處導引著。

  雖說小穴裏早就積聚了大量的淫水,但從沒有進去過如此粗大東西的嫩肉孔
洞還是極力排斥著,緊鎖著穴口不讓這個龐然大物進入。馮蕊輕輕地上下甬動屁
股,穴口不住輕杵著堅硬如鐵的雞巴,淫水不斷地流出來,潤滑著大如雞蛋的龜
頭。漸漸的,滑溜的龜頭開始慢慢陷進被層層嫩肉緊密包裹的小穴裏面。

  伴隨著小穴發出「哧哧」的摩擦聲,終於,龜頭分開層層嫩肉的糾纏抵抗進
入到馮蕊細小狹窄的內腔裏面。





(25)

  趙田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瞧著馮蕊蹙著眉、辛苦地將他的大雞巴納入小穴
的表情,臉上浮起得意的淫笑。他伸出手,捏起一顆粉紅色的、已完全膨脹硬起
來的乳頭,大拇指和食指不住撚著,摩擦著嬌嫩的凸起,耳邊傳來一陣陣急促的
喘息和嬌膩的呻吟。

  指尖逐漸加力,速度越來越快,而乳頭也變得越發硬起來,一聲聲綿軟蕩魂
的嬌呼聲不住在嚶嚶嬌喘的縫隙間溢出,「不要啊,啊啊……不要這麽撚,太刺
激了,啊啊……啊啊……」

  馮蕊不叫還好,她越叫,趙田用的力就越大,撚慢慢變成了捏,變成了掐,
粉紅的乳頭變成鮮紅色。偶爾來了興致,趙田還用兩指夾起乳頭根兒用力向外拉
去,等待乳頭自然地變扁、伸長,從兩指的指縫間「撲地」飛回,重重地彈落到
乳房上。

  「呀!痛死了,要掐掉了,好哥哥,好哥哥,饒了我吧!」

  看著馮蕊雙眸浸滿淚花地哭叫求饒,趙田心裏一陣快爽,嘴裏「嘿嘿」地壞
笑起來。當他用力蹂躪馮蕊乳頭時,本就被狹窄緊密的內腔夾得甚緊的龜頭感到
腔壁又是一陣收縮,柔軟的嫩肉一震一震地擠壓著龜頭,龜頭上不由生出一股酥
麻麻的美妙感覺。而小腹上早被淫水滴滿一圈的水漬又增加了些許,淫水汩汩地
小穴裏流下,雞巴被染得濕乎乎的。

  「這還叫痛,馬上要來的才叫痛呢!你忍忍,只是痛一陣,很快就過去了,
然後就舒服了,這可比用手指摳摳舒服多了。小騷貨,我的小寵物,把頭給我擡
起來,好好看看是誰把你變成女人的!」

  「哥,求你溫柔點,人家怕痛!」馮蕊擡起臉,淚眼婆娑地瞧著趙田,一副
惹人垂憐的纖柔樣子。

  「忍著吧!馮小姐,在你生日那天給你開苞,不疼怎麽能顯出隆重呢!嘿嘿
嘿……不僅是疼,而且還要很疼,疼得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今天,來了,告別你
的處女時代吧……」趙田雙手扣緊馮蕊的腰,小腹微微回收拔出半個龜頭,然後
手臂和小腹同時用力,巨大的雞巴發出「噗噗」的急劇摩擦聲,猛地向她的穴心
刺去。

  「呀呀呀……」極為淒慘的叫聲在鬥室內淩然響起,趙田的大雞巴沖裂處女
膜一直刺到穴心,馮蕊雪白的屁股「啪」的一聲重重撞在趙田的肚子上。

  「疼吧!從沒這麽疼過吧!嘿嘿嘿……小騷貨,操一會兒就不疼了,馬上,
哥就會讓你爽得發狂的。」趙田一邊說一邊緩緩地上下挺動著小腹,雞巴開始在
她小穴裏進進出出。

  小穴內腔裏濕潤的嫩肉就如章魚的吸盤一樣緊緊裹著雞巴,雖然穴內被淫水
浸得已經充分潤滑了,但趙田的雞巴實在太過粗壯了,而馮蕊未經人事的小穴也
是緊縮無比,內腔被雞巴撐得幾乎到達極限,但每當雞巴在裏面律動時,就發出
宛如什麽被撕裂的聲音。

  「痛,哥,痛死了,求求你別插了……」馮蕊的眸裏盡是淚水,牙齒緊緊咬
著下唇,嘴唇上沾著幾滴血珠,蒼白的臉頰上掛著兩線清白的淚痕。

  趙田沒有理會她,繼續抽插著,破瓜的鮮血隨著馮蕊的淫水被雞巴帶出來,
染在雞巴上,染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上。而小穴夾得越發緊了,似乎要把這個巨
大的侵入物擠出去一樣,小穴裏本就狹窄的內腔變得更加狹窄了,夾得趙田是說
不出的舒服快意。

  「真夠緊的,幹處女就是舒服啊!寵物蕊啊,你這兒絕對是個名穴,夾得哥
舒服死了。」

  「哥,我痛,別再插了……」馮蕊咬著牙蹙著眉不住哀求著,兩只小手緊緊
攥著拳頭撐在趙田的胸膛上。她的嬌軀向前彎著,腦袋低垂著,小嘴「呲呲」吸
著涼氣,黑黑披散的長發不住搖動,忍耐著那撕裂般的劇痛。

  趙田一只手臂攬住馮蕊前傾的細腰,下腹逐漸加快抽插的頻率,另一只手抓
住她的一只乳房細細揉玩,時不當的,手指還拈起她的乳頭又搓又撚。漸漸的,
紅腫的乳頭變得更加硬了,小穴也慢慢適應了趙田的大雞巴,活塞運動開始變得
順暢起來。

  趙田把攬住她腰的手移上去,兩只手五指分開抓著她兩只軟綿綿、彈性極佳
的乳房,又是揉,又是搖,又是抓……雪白的乳房不斷變化著形狀,凝脂般的肌
膚漸漸變紅,艷紅的乳頭也變得越來越鼓翹。

  呼痛聲漸漸變得小了,趙田發覺緊裹雞巴的小穴嫩肉也不像開始時那麽緊張
而變得放松柔軟起來。

  嘿嘿……這小騷貨開始有感覺了……趙田在心裏淫笑著,中速抽插的雞巴開
始變成九次緩柔一次暴猛的插法,逐步撩撥她的淫欲。

  雞蛋般大小的龜頭深陷在她濕滑的穴腔裏,緩緩、輕輕地摩擦著柔軟滑膩的
嫩肉向深處插去。而當最後一次緩柔,龜頭緩緩入底時,趙田同樣緩慢地將龜頭
拔至穴口,然後猛一用力,如同給她開苞時那樣迅猛地直捅進去,插得馮蕊連聲
哀叫,嬌軀顫抖不已。

  如此這般反反復復多下,終於,馮蕊的雙唇不住蠕動著,小嘴開始溢出急促
的喘息和嬌美的呻吟。

  趙田一邊插一邊慢慢挺起上半身,雙臂緊緊環抱住馮蕊,由躺姿變成坐姿。

  瞧著她的臉蛋,只見她的臉又變成潮紅一片,紅潤的雙唇微張不住開合,鮮
紅的小舌尖在裏面蠕動伸縮著,眉間還是微蹙著,似乎開苞的痛楚仍然存在著,
但漆黑朦朧的眼眸裏卻隱藏不住地蕩著欲情大熾的光芒。

  「小騷貨,看你享受的騷樣,哥說的沒錯吧,現在不疼了吧?小穴被哥的大
雞巴插得舒不舒服?」趙田一邊問,一邊將插法變為緩慢輕柔的抽送。

  「嗯,哥,人家小穴還有點疼,但被你插得裏面酥癢癢的,好舒服。」馮蕊
兩只皓白的手臂撫在趙田胸膛上,身體被摟得緊緊地貼在他懷裏,就像是柔順的
貓咪,一副嬌柔可憐的樣子。她仰著臉,斜瞧著趙田,眸中射出欣喜的艷光,鼻
中嚶嚶呢喃著,小嘴吐著嬌膩的嗲語。

  「嘿嘿……被哥什麽插得裏面酥癢癢的啊?裏面又是指哪裏啊?」趙田滿臉
淫笑,一邊問,一邊用力抓著、揉著馮蕊豐滿鼓翹的屁股,感受著彈性極佳的臀
肉在掌心裏摩擦的滑溜肉乎的手感。

  雪白沒有一絲瑕疵的屁股漸漸被揉得發紅,馮蕊膩在趙田懷裏扭著腰,嘴裏
發出漸顯急促粗重的喘息,嬌哼著說了句,「哥,你又要人家說下流話了!」,
然後,靈動的眼眸嬌媚地瞟了趙田一眼,小手慢慢撫上他的脖子,說道:「哥,
人家好喜歡你,你的大雞巴真棒,硬硬的,插得人家小穴舒服死了,哥,你再動
動啊……」

  馮蕊不耐地扭著腰,手臂摟緊趙田的脖子,那些騷浪的話語不僅把趙田刺激
得獸欲大增,越來越亢奮,她也同樣被刺激得心扉飄蕩、興奮不已,直感充斥體
內的淫欲越來越高熾,情不自禁地想要去宣洩,想要趙田把她揉碎、用那根火熱
堅硬的雞巴重重插她。

  小穴越來越熱,也越來越癢了,而趙田的雞巴在她小穴裏卻始終隔靴搔癢地
又緩又柔地動著,一記重的也沒有,奔騰的淫欲不僅沒有得到宣洩,反而被雞巴
撩撥得越來越盛,馮蕊不禁難受得「嗯嗯」直哼,腰肢亂扭著,屁股前後一伸一
縮地亂動,開始主動追逐、套弄趙田的大雞巴。

  趙田得意地笑了,純真的馮蕊被他一點點、一步步地變成滿腦子裏只想著淫
欲、像現在這樣毫無廉恥地搖動屁股、貪婪地吞沒自己雞巴的雌獸,不由的,他
心中感到一種無限的滿足。

  抱著馮蕊的腰,趙田開始加速,雞巴越來越快地在淫水泛濫的小穴裏抽插。

  「咕嘰咕嘰」,「啪啪」的聲音不住在兩人的結合處響起。淫靡的聲音和通
爽暢美的快感將馮蕊帶入了忘我的境界,她腦中恍惚,眸中光華虛閃著,小嘴「
啊啊啊」地叫著,一連串的淫詞浪語流水般流淌出來。

  「啊啊……哥,你的大雞巴在人家小穴裏了,啊啊……它好會動啊!哥,人
家身體裏有你的東西了,真好,人家感到好幸福啊!」

  「啊啊……人家舒服死了,沒想到做愛這麽舒服,人家小穴都要化了,美死
了,啊啊……啊啊……哥,你真棒!」

  「哥啊,人家要做你一輩子的小寵物,啊啊……人家好喜歡被你的大雞巴塞
滿的感覺,啊啊……啊啊……大雞巴都插到穴心了,人家被你操得,啊啊……又
要洩了!」

  馮蕊的喘息聲越加粗重,嬌膩纏綿的呻吟也越發急驟,她感覺她又要迎來一
次高潮了,快樂的頂峰近在咫尺,似乎馬上她就能享受到那不像是人間才能擁有
的極美快感了。

  趙田感受到馮蕊的小穴開始輕微地緊縮痙攣著,擠壓得在裏面快速抽動的雞
巴極為舒服,全身的汗毛孔似乎都爽暢得舒展開來。憑著多年打炮的經驗,他知
道馮蕊馬上就要到達高潮了,這與用手指挑弄不一樣,開苞非常痛,處女的第一
次就能到達高潮的非常少見,而馮蕊剛剛開苞就被自己弄上高潮,趙田心中一陣
激蕩,感到萬分得意。

  事情進行得太順利了,馮蕊太容易擺弄了,完全被趙田牽著走,主動權牢牢
地控制在他手裏。在極度的亢奮下,獸欲滔天的趙田不由得意忘形,一邊用力挺
動著小腹,讓雞巴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地在她小穴裏搗擊,根根直插到底,恨不
得將睪丸也塞進去,一邊不加思考、脫口而出,「小騷貨,知道嗎?哥今晚約你
來就是要操你,就是想把你變成一個淫婦,好讓鐘成看看得罪我是什麽下場!」

  「啊啊……啊啊……哥你好猛啊!這麽快,這麽重,小穴都要讓你插壞了,
啊啊……啊啊……人家快要到了,就要美上天了,啊啊……啊啊……」

  「哥,你好壞啊,啊啊……啊啊……你早就想操人家了,故意沒安好心約人
家出來,說什麽過生日,啊啊……啊啊……你還利用人家,報復鐘成,啊啊……

  啊啊……哥,人家被你操得舒服死了,人家變成淫婦了,啊啊……啊啊……
哥,壞哥哥,你偷鐘成的女朋友,把她操得浪成這樣,他氣也氣死了,哥,啊啊
……

  啊啊……這樣你解氣了吧!哥,狠狠地操人家吧!把他女朋友幹到高潮吧…
…」

  「哥是專門來操你的,給你過生日就是個幌子,這些你都知道了怎麽一點也
不生氣?你要是不想讓哥操了,只要說個停字,哥立馬把雞巴拔出來拍拍屁股就
走,再也不操你了。」

  馮蕊快速地向極樂的頂點攀升,腦袋裏暈暈乎乎,除了越來越熾的情欲火焰
再無其他意識,一聽到趙田說不操她了,忙不叠地連聲叫喚,「不要,啊啊……

  哥啊,啊啊……你操得人家好舒服,人家想要你操,想要你天天這樣操人家,
啊啊……哥啊,都說你是壞哥哥了,啊啊……啊啊……人家就喜歡你這樣壞,喜
歡被你欺負,哥,啊啊……哥,再快點,再重點,人家快到了。」

  「嘿嘿……你被騙來挨操不生氣,要是鐘成也是被我騙去找小姐的,你生不
生氣?假如鐘成根本不是變態而是被逼的,或者是被下了藥,意識不清醒才與小
姐們玩肛交的,你會不會原諒他,與他重歸於好,然後就不要哥來操你了?」

  「人家才不會呢!哥的大雞巴這麽棒,啊啊……這麽會插,人家喜愛還來不
及呢!怎麽會不要呢!哥,啊啊……你別試探我了,人家這輩子都要做你的寵物
蕊,鐘成他哪怕不是變態,人家也不會跟他的,真的,哥,人家只想跟著你,啊
啊……人家只讓你操,啊啊……哥,啊啊……哥的大雞巴好厲害,每次都頂到人
家的花心裏面了,啊啊……人家要美死了,啊啊……啊啊……」

  馮蕊雙手緊緊摟著趙田,在他後背上,脖子上不住摩挲著,用力過度的手背
上賁起條條青筋,尖利的指甲更是把他後背上撓出一道道血痕。而趙田興奮極了
根本不覺得痛,一邊繼續用力挺動著小腹,一邊在獸欲的驅使下問道:「我就那
麽好,鐘成就那麽一無是處?」

  「嗯,他不行,什麽都不行,哥,啊啊……被男人操好舒服啊,可他一次都
沒碰過我,白白便宜了壞哥哥你了,啊啊……他還亂得罪人,被哥收拾一頓也是
自找的,誰讓他不自量力,惹我的好哥哥了呢!哥,啊啊……啊啊……你使勁操
我吧!怎麽玩都行,人家的身體就當給你消氣,人家不是為他,是為你,你跟那
個笨蛋生氣多不值啊!」

  「哥,他就算不是變態人家也不跟他,他被小姐玩屁眼,真惡心,不管是不
是變態,做了就是做了,他就是個變態,人家一想他的醜態就覺得惡心,哥,別
再提他了,人家不想破壞咱倆做愛的氣氛,哥,用力啊,人家喜歡被你揉碎的感
覺,啊啊……啊啊……哥,人家感覺到了,馬上人家又要洩了,哥,啊啊……要
來了,就要來了。」

  馮蕊騷浪的話更加刺激了趙田的獸欲,雞巴瞬時暴脹了一圈。而小穴開始一
縮一縮的,夾得雞巴又酸又脹,竟讓持久性極強的趙田心頭泛起要射精的感覺。

  真是個狐貍精,天生的騷貨,都告訴她咋回事了,還這麽騷,一點也沒有被
騙來挨操應有的反應,而且叫床叫得還越來越來勁。操,這才幹了多長時間,連
平時的三分之一都沒有,就有要射精的感覺了,極品,絕對是極品,不忍著了,
先發一炮再說,別再憋出病來……

  趙田忖到這裏便開始沖刺,壯碩的雞巴就如打樁機一般,帶著風聲,勢若千
鈞地在馮蕊嬌嫩的小穴裏重刺猛插,同時,口裏叫著,「騷貨,我也要射了,你
可真他媽騷,真夠勁,平時打炮我啥時這麽快到過,來,咱倆一起到,說,準備
讓我射在你哪裏?小穴,嘴巴,還是乳房上?」

  在趙田猛烈的撞擊下,馮蕊的叫床聲變得更大了,聲聲響厲悠長,她的雙手
再也摟不住趙田了,被甩下來垂在兩旁,沾滿汗水的嬌軀猶如在颶風下掙紮的一
葉小舟,不住劇烈地震顫著,搖晃著,小嘴大大張開著,晶亮的唾液從裏面不絕
地流出來,滴在劇烈搖曳的乳房上。

  「啊啊……啊啊……嗯,哥,咱倆一起到,啊啊……啊啊……把你的精液,
射在,射在,啊啊……啊啊……射在人家的小穴裏吧。」

  「射在小穴裏,嘿嘿……你不怕懷孕嗎?」

  「不怕,人家,啊啊……啊啊……人家想為你懷孕,人家想要身體裏面有你
的東西,啊啊……啊啊……哥,你要射了嗎?人家就要到了,哥你快點啊,人家
想要被你的精液射出高潮來,想為你生一大堆孩子……」

  趙田氣喘籲籲的,額頭上盡是汗水,小腹挺動的速度更快了,雞巴搗擊得更
加激烈。

  「要射了,小騷貨,等你到高潮時要大聲喊出來,要不停地喊知道嗎!多說
說鐘成和孩子的事,老子愛聽。他媽的鐘成,讓你跟我作對,看我怎麽操你女朋
友,看我怎麽把精液射進你女朋友的小穴裏面去,看我怎麽把你女朋友的肚子搞
大!敢跟我作對!你女朋友註定要做我的寵物了,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讓
你跟我狂,我要你這輩子過得很慘很慘。」

  「哥啊,人家到了,啊啊……啊啊……好舒服,舒服,美上天了,啊啊……

  啊啊……你怎麽還不射,人家好累,別再插了,你插得太猛了,人家受不了
了,啊啊……啊啊……讓人家休息會你再插吧!啊啊……啊啊……」

  「快點說那些話,你不說我就射不了,騷貨,快說!」趙田其實已經到達極
限了,他緊緊咬牙忍著要噴射的欲望,想等到馮蕊說完他想聽的話再射。

  「哦,對不起哥,人家太興奮了,忘記說了。」馮蕊連忙道歉,然後張開小
嘴不住大聲浪叫著,「人家到高潮了,人家被趙田哥哥的雞巴操到高潮了,人家
的小穴馬上要被趙田哥哥的精液灌滿了,馬上就要懷上趙田哥哥的孩子了……」

  馮蕊一遍遍地浪叫著,越叫越有感覺,穴心又開始痙攣震顫,第二波高潮接
踵而至。而趙田也不再忍耐了,他不留力地猛力搗擊做最後的沖刺,暴脹的雞巴
被痙攣的小穴夾得磨得一陣酥酸,精關不由大開,積聚很久的精液萬馬奔騰地從
馬眼裏沖出來,如同炮彈一樣猛的向馮蕊的穴心射去。

  一邊射,趙田一邊催促道:「老子射了,快點,說說鐘成,再說說孩子!」

  「啊啊……哥,你射了啊!太好了,人家終於被你射進去了,人家要懷上你
的孩子了,啊啊……人家要做媽媽了,人家好高興、好幸福啊。鐘成,你這個笨
蛋,得罪誰不行偏要得罪我的趙哥,搞得連女朋友都被搶走了,啊啊……還被射
了滿滿一小穴精液,鐵定要懷上他的孩子了,啊啊……啊啊……你知不知道你女
朋友被他操得又騷又浪,現在舒服得都快美上天了……」

  「哥,你的精液好燙,好有力啊!啊啊……啊啊……射得人家直哆嗦,啊啊
啊……人家又到了,又美上天了,啊啊……哥,啊啊……你好厲害啊……這麽短
時間,讓人家洩了兩次,啊啊……哥,你還在射啊!這麽多,人家的小穴都裝不
下了,啊啊……啊啊……好舒服,人家要死了,啊啊……啊啊……人家肯定要懷
上了,啊啊……」

  馮蕊浪叫的聲音越來越小,顫栗的嬌軀慢慢伏下,宛如面團一樣軟綿綿地倚
在趙田的胸膛上,小嘴不住一張一合,好似缺氧的魚兒那樣劇烈喘息著。她的腦
袋歪在趙田肩頭上露出一半,幾綹黑發被汗水胡亂粘在潮紅的臉蛋上,透過黑黑
的發絲,半睜半閉的雙眸中神光渙散,展現出一副女人特有的得到充分滿足的神
情。

  趙田用力抓住馮蕊的屁股,十根手指幾乎都要陷沒到豐滿柔軟的臀肉裏面,
把馮蕊柔滑的肚子牢牢貼緊在他的小腹上,腰一抖一抖的,愜意地享受著射精的
爽暢快感。他的雞巴全根進入到馮蕊身體裏,碩大的龜頭插在小穴最深處,在一
震一震無休止地彈動著,有力地向子宮裏面噴打著濃濃的精液。

  也許是馮蕊的肉體太令他滿意了,也許是他忍耐的時間也確實太長了,還也
許是成功地操了鐘成女朋友那極大的心理愉悅,趙田射了足足有平時兩倍的量才
停下來。盡管精囊已經空了,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都已經註進到馮蕊的子宮裏,
但趙田的雞巴還是堅硬如斯,一點也沒有軟下來,還能再打幾炮。

  趙田抽出雞巴,把軟作一團的馮蕊放在沙發上,打算換個姿勢接著操她。可
還沒等他站起身來,馮蕊卻咬著牙,蹙著眉,好似忍著巨大的疲累,搖搖晃晃地
爬起來在他膝旁像小狗那樣跪伏下來。

  雪白的屁股高高地翹起來,纖細的腰肢貼著坐墊像是誇示絕佳的柔軟性似的
彎成半弧,凸凹有致的上半身挺起來,兩團豐滿、高聳的乳峰隨著喘息不住微微
抖顫著。馮蕊仰著臉,眸中發出溫柔的綿綿細光,伸出嫩紅的舌頭,向沾著自己
的淫水和精液而變得濕漉漉的雞巴上舔去,為趙田做著清理。

 仍然昂首向天、表面上沾有她倆的混合體液而散發出淡淡異味的雞巴在馮蕊

  眼裏仿佛變成了世上最美味的東西,她像是舔她最喜歡吃的冰激淩那樣開心
地舔著。一邊舔,她小巧的鼻翼一邊發出滿足的「嗯嗯」聲,而每當她勾動著靈
活的小舌把那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液體掃進嘴裏、吞入肚中時,她的眼波就飄
忽流轉著,變得越發地嫵媚動人,直把趙田看得一陣心搖神顫,興奮無比。

  不僅是如此,在馮蕊高高翹起的屁股中間,一坨坨濃稠漿白還帶著熱量的精
液正慢慢地垂落下來,形成一道白帶,看起來簡直就像是狗尾巴一般。

  酒保就蹲在馮蕊的屁股旁,DV藍幽幽的鏡頭正對著馮蕊不斷淌出精液的小
穴。只見本來狹長密合的肉縫被撐得張開嘴來,露出一元硬幣大小的的孔洞,白
濁的精液徐徐地從裏面流出來,穴口周圍的嫩肉早不復原先的粉潤而變得鮮紅腫
脹起來,像誘惑酒保似的散出淫靡艷情的氛圍。

  不知什麽時候酒保已經脫光了褲子,碩大的雞巴硬邦邦地舉在胯間,他一手
拿著DV,另一手上下捋著他酸脹不已的雞巴,猥瑣的臉上五官幾乎聚在一起,
齜牙咧嘴著一副忍耐不住上躥下跳的模樣。

  「老大,我要受不了了,這騷娘們太騷了,讓我也打一炮吧!雞巴都要憋炸
了。」沙啞著嗓子,酒保脹紅著臉向趙田求道。

  「哈哈哈……」趙田一陣大笑,沒有理會酒保,一邊伸出大手在馮蕊高高翹
起的屁股上又拍又抓,一邊拿下流的話調侃她。

  「聽沒聽見他叫你什麽?哈哈……騷娘們,他說的沒錯,姑娘變成了娘們,
還那麽騷,當然叫騷娘們了。他說他想操你,你瞅他急得那副熊樣,寶貝,你想
不想讓他操?要是想,哥就讓他好好懆懆你,但不能讓他在你小穴裏面射,你那
裏只能有哥的精液,要是不想,哥就讓他在你嘴裏爆一次。他跟了我很多年了,
有好東西咋也得得分兄弟點,哥吃你下面的豎嘴,上面的橫嘴就給他玩吧!」

  「不要嘛,哥,你好壞啊,把人家當貨物分給別人,哥,人家就想被你操,
就想做你一個人的寵物蕊,不想讓別人碰。」馮蕊吐出嘴裏的雞巴,小手拉著趙
田的胳膊輕輕搖著,像戀人那樣撒著嬌。

  「才打一炮你就不聽話了,是不是認為做了我的女人就可以不聽我的了!這
次給你一次機會,沒有下次,如果你再不乖我就不讓你做我的寵物了,讓你滾回
到你那窩囊廢男友鐘成那裏去。」趙田臉一板,語氣嚴厲起來。

  「哦,人家知道錯了,人家真不是有意不聽你的,哥你說的話人家怎麽能不
聽呢!只是人家想,做哥的女人一定要對哥忠心,因此就不想讓別的男人碰我。

  哥,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人家都聽你的,哥,你真的想人家用嘴幫他射出來?」

  馮蕊一臉惶急,忙不叠地解釋,得到極大滿足的她唯恐趙田不要她,什麽道
德廉恥都拋在腦後了,心裏只想著怎樣令趙田滿意。

  「嗯,這才像話,做我的女人聽我的話就行了,別自作聰明,什麽忠心不忠
心不是你說了算的,你以為你的穴給我一個人操就是忠心了,我還稀罕這個!老
子一揮手,多少女人搶著讓老子操她的穴呢!你記住,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把
我交代的事做好這才叫忠心,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趙田那充滿屈辱的話讓馮蕊感到一陣委屈,可她就像中了
魔似的,不知道去反駁、抗爭,雖然心裏有些不快也只能哀婉地聽從。

  「好,那待會我操你時,你就用嘴幫他吸出來吧!來,上來,剛才你爽透了
吧!現在該輪到你出點力讓我也爽爽了。」話一說完,趙田就抱起馮蕊把她放在
腿間,然後手腳分開,身體像大字那樣躺在沙發上。

  馮蕊一時楞住了,有些不明所以,剛剛破瓜的她哪知道趙田要她做女騎士,
就在她猶豫是不是要發問的時候,突然覺得大腿一緊,身體一下子被舉上了半空
中。

  原來是酒保見她不得要領便不耐煩了,他先把DV調整好角度放在茶幾上,
然後來到馮蕊身後,雙手探入到她的大腿底下,抓住她兩只豐滿、充盈的大腿根
部,手臂猛一用力,用像是給小孩子把尿那樣的姿勢把她舉起來。

  「啊!」就在馮蕊放出一聲驚叫的同時,她扭頭向後看去,看到是酒保抱著
自己。本能的,她想從酒保懷裏掙脫出來,可馬上,她腦海裏響起趙田方才說的
話。

  不管願不願意,他的話一定要聽,他不反對酒保抱自己那就讓酒保抱吧!反
正待會還要給他口交呢!抱就抱吧!便宜他了……馮蕊嘆了一口氣,因緊張而僵
硬的身軀放松下來,她不再做任何掙紮,任酒保狀若親昵地抱著自己。

  可下一瞬間,馮蕊便發現她被擺弄成小孩尿尿的姿勢,而更嚴重的,酒保右
手的食指正頂在她小穴上方、陰蒂的位置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食指不住動
著,輕柔地摩擦著她身體中最敏感的部位。高潮還沒散盡的身體更加敏感也更加
容易被挑逗,一絲絲柔美的快感開始快速地從陰蒂上騰起,哪怕是她強自克制,
快感還是匯涓成溪,越來越強勁地向身體蔓延,馮蕊不自禁地呻吟出來。

  剎那間,久違的屈辱感和羞恥心撲地向她心房襲來,同時,她的大腿一涼,
不用說是沒有流盡的精液從又淌下來了,還有新溢出的淫水。悲戚莫名的的,馮
蕊在心裏問自己,我怎麽變得這麽淫蕩!被討厭的人擺成這麽下流的姿勢還會產
生快感,我已經不奢望不會產生快感了,誰叫我生了一副這麽敏感的身體呢!可
它竟然這麽快冒出來,他一摸我就有快感,這也太快了,哪怕慢一點也好啊……

  陰蒂變得火熱起來,快感越來越強烈,馮蕊的鼻翼不住「嗯嗯」地哼著,小
嘴忍也忍不住地不斷開啟,發出一連串嬌媚的呻吟。心理和肉體同時被刺激著,
馮蕊的心兒跳得越來越快,腦海中也越來越混亂。就在這時,本就嬌羞不已的她
更加羞慚了,酒保玩得她小穴一陣發熱、發顫、發緊,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噴
出來,但絕對不是高潮,馮蕊很清楚,那是尿急,她想尿尿了。

  怎麽在這個時候來,真丟人,這讓我怎麽說啊!求趙哥,看他瞧得一副神采
飛揚的樣子,他最喜歡看我羞恥的樣子了,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求他還不如不
求,免得更加難堪。求酒保,這個卑鄙的家夥,就知道趁火打劫,剛才就是因為
他我才被罵的,哼,知道我不肯竟敢求趙哥讓我幫他口交,趙哥竟然答應他了,
哼,這次你得意了,不知道枕邊風不好惹嗎!哼!看我以後怎麽慢慢收拾你!

  哎呀呀!我這是想到哪去了,與他慪什麽氣啊!他就是一小人,不值。怎麽
辦呢!馬上就忍不住了,就要尿出來了,這麽長時間沒上廁所,就是想忍也忍不
住啊!這兩個男人,我怎麽的也得求一個,求誰呢!哎,不管求誰都不會那麽痛
快答應我的,一定會讓我做一些羞恥的事或是說些下流的話的,我也真怪,做那
些事說那些話心裏卻很興奮,感覺好爽,可又不好意思去做去說,好丟人……

  馮蕊啊馮蕊,你不是瞧不起那些虛偽的人嗎!你怎麽也變得虛偽了,既然感
覺舒服感覺爽就去做去說唄!有什麽抹不開的,不是有句話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
說吧嗎!不求酒保,他那種小人讓我惡心,他說話也不見得管用,還是去求趙哥
吧!就算他要我做難堪的事,我不是心裏也喜歡嗎!再說尿急是生理現象,哪怕
被他取笑了,也不能怪我啊,而且還能爽,為什麽不去做呢……

  馮蕊自己勸著自己,終於下定了決心,可即使是勸服了自己,但心裏那滔天
的羞慚還是無法去除。她嬌羞地紅著臉,聲音微弱如蚊喃,支支吾吾地對趙田說
道:「哥,我,我要小便,可不可以先放我下來,等我回來再,再操我。」

  「什麽,你說什麽?大點聲?看你那靦腆的樣兒,怎麽一下子變得害羞了?

  他不就是摸摸你的小穴嗎!哎,你不是挺討厭他的嗎!我怎麽看著像是你喜
歡上他了呢!難道是對他有感覺了?嘿嘿嘿……咋回事?被他摸舒服了,就不討
厭他了?」趙田剛才就覺得馮蕊奇怪,一副懷春少女羞答答的模樣,只想著可能
是被酒保摸出感覺了,心裏壓根沒往她尿急這方面想。

  真討厭,他怎麽這麽笨呢!說我喜歡他,他算個什麽東西!我能喜歡他……

  馮蕊不禁羞惱交加,胸中一陣憤懣,不由大聲地說道:「鬼才會喜歡他呢!
我要小便!」

  話一出口,馮蕊不由楞住了,怎麽也想不到這種事情,自己竟然會用這麽大
的聲音說出來。瞬時,她覺得尷尬極了,心中羞慚萬分,臉蛋燒得火燙,腦袋仿
佛頂了千斤重物一樣深深地垂下去。

  而這動作正好讓她看到自己的小穴張著小嘴,穴口積聚著一彎淫水,一片濕
亮晶瑩,還有一根在鉆出包皮的粉紅陰蒂間不停搓動的黑黃手指。一時間,馮蕊
擡頭也不是,低頭也不是,無奈下,她只好嬌羞地閉上眼簾。

  耳邊傳來酒保咬牙切齒的咒罵和嘲諷聲還有趙田「哈哈哈」的大笑聲,雖然
她緊閉著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但酒保氣急敗壞的嘴臉和趙田一臉的壞笑的圖像
卻清晰無比地浮現在腦海裏,仿佛是撩撥她的屈辱感和羞恥心似的,久久不肯散
去。

  時間慢慢地走下去,馮蕊感覺他們一點也沒有放自己下去方便的意思,而且
在黑漆漆的世界裏,沒有視覺的幹擾,其他感官變得更加靈敏。在屈辱、羞慚、
焦急多重的壓迫下,她不禁大口大口喘著氣,心裏卻異樣地升起興奮的感覺,只
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快感在身體裏亂沖亂竄著,而下身的尿意也變得更加強烈,
好想暢快地尿出來。

  但是女人的尊嚴不允許她那麽做。

  二十三歲的她被擺成把尿的姿勢,濕漉漉的穴口被趙田粗壯巨大的雞巴撐得
張起來到現在還沒有合攏,而且還正對著他的臉。光是這種下流的姿勢就讓她倍
感羞慚的了,要是就這樣尿出來,在他眼前做出這麽屈辱的事,盡管馮蕊已經讓
春藥搞得淫蕩無比了,但是,哪怕她再怎麽淫蕩,再怎麽渴求快感,畢竟她的本
性還是純真的,這樣淫賤下流的事,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

  馮蕊用力收縮著小穴,忍耐著越來越強的尿意,小手胡亂地推著酒保,想要
下來。這時,只聽耳邊傳來一聲斥喝,「別動!」。那是趙田的聲音,她聽得出
來趙田有些發怒了,下意識的,她停止了掙紮,掐緊酒保手臂的手慢慢松下來。

  馮蕊睜開眼睛,瞧著一臉不悅的趙田,心裏有些訕然也有些害怕,但再不下
來她可真要尿出來了,於是便一臉哀婉地求道:「哥,你讓他放我下來吧!人家
要小便,等人家方便完了再好好讓哥操好不好?」

  看馮蕊對自己的話還是很聽從,趙田緩和了神色,再一聽她可憐兮兮地求自
己放她去小便,還說什麽回來好好讓自己操。一時間,趙田胸中的欲火一下子飆
升老高,渾身一陣燥熱,腦中不由幻想著她羞答答地在自己眼前尿尿的誘人樣,
想著她的尿液是金黃色的還是清白色的,是腥臊的還是沒什麽味道,是一下子噴
出來還是慢慢的,一點一點的……

  迫不及待的,趙田現在就想知道答案,現在就想讓她尿出來,但不把馮蕊淩
辱個夠他也是不會罷休的。女人尿尿是什麽樣子,尿液是怎麽出來的,趙田一次
也沒有見過,這嶄新的刺激使他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巨跳著,他忍著心頭劇
烈的亢奮,爬起來半蹲在地上,腦袋湊到馮蕊的小穴前,瞪大眼睛觀察著如小生
物般不住蠕動伸縮的穴口。...<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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