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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ndamrx7803 發表於 2011-5-24 09:34 PM

淫蕩少婦白潔1-16(02/26更新於第5頁)

本帖最後由 gundamrx7803 於 2012-2-26 12:14 AM 編輯

第一章:失身的新婚少婦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幸和每個人的幸福,誰能說自己的不幸不會是幸福呢。女人的幸福是找一個好男人,好男人會不會是自己的丈夫呢。
女人是有性欲的,而且是比男人還要強的,一旦暴露出來,女人的力量也是無窮的。女人要小心,漂亮的女人更要小心,漂亮的少婦更要小心,因為少婦弄了就弄了,也不會有什?後患,一個少婦去告別人強奸的很少,反而會弄得自己身敗名裂。
生活中的女人有幾個一生只被一個男人玩過,結婚的女人有幾個沒有背叛過自己的丈夫,一夜激情不被老公發現,哪個女人不想這個。

白潔,今年二十四歲,畢業於一所地方師範學院,在中國北方一所小鎮中學教語文,這是一個高中和初中混合的學校,高中有宿舍,也有一部分學生在外面租房子住,學校的升學率很低。管理也很混亂。
白潔這幾天正為了評職稱的事鬧心,白潔畢業才只有兩年,雖說學歷夠了,可資歷太淺,但如果學校的先進生產者能選她,那就有把握多了。這就全靠校長的推薦了。

剛結婚兩個月的白潔說是一個天生尤物也並不過分,皮膚白嫩散發出一種健康的光澤。粉面桃腮,一雙標準的杏眼,總是有一種淡淡的迷朦,仿佛彎著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紅唇總是似笑非笑的抿著。個子不是很高,1.62米的個頭給人的感覺確是修長秀美。
這天她穿著一件白色紗質的短裙,紅色的純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豐滿堅挺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走動輕輕地顫動。短裙下渾圓的小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修長勻稱的雙腿沒有穿絲襪,白嫩的大腿光裸著。一雙白色的軟皮鞋,小巧玲瓏。一股青春的氣息彌漫全身,可新婚少婦成熟的韻味和扭動起來的腰肢卻讓她有一種讓人心慌的誘惑力。

校長高義從窗口看見白潔豐滿白嫩而又活力四射的身影從窗前走過,不由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

************

高義是個色鬼,以前在鎮政府作教育助理。這天有一個女人來找他,原來這個女人以前當過老師,後來拿下來了,這次又聘用民辦教師,她就通過一個親戚找到高義。
這女人不是很漂亮,但是身材挺不錯的,這天穿了一套黑色的套裙,腿上套著黑色的絲襪,黑色的高跟鞋。高義的眼睛盯著女人薄薄的套裝下明顯隆起的胸部,嘴裏支支吾吾的說這件事情不好作。那女人倒也不是省油的燈,看著高義的眼睛瞪著自己的乳房,就明白了高義的心思,心裏慌慌的,又說了幾句話,高義一再說要研究研究。

女人出了高義的辦公室,在辦公樓外邊轉了好幾圈,想想天天勞累的日子,再說自己以前當老師的時候,和學校的好幾個人都幹過,雖然那是自己願意的,可弄起來還不都是一回事兒,一狠心,在公共電話亭給高義打了個電話,“高助理,我是剛才找你的王芬,你出來咱們再研究研究啊。”
高義一聽馬上就明白了,很快就下樓。王芬看見高義,心裏蹦蹦的跳。高義是此中老手,知道女人是不好意思,就和女人說:“走啊,去你家看看。”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女人的家裏,進屋高義就摟住了女人肉乎乎的身子,女人也沒有反抗,只是嘴裏說著:“快點吧,高助理。”
高義讓那女人把裙子撩起來,趴在床上。女人穿的是一雙長筒襪,大腿根一截白肉裏面是一條藍色的內褲,高義把女人的內褲拽下來,兩人衣服也沒脫,從後邊就插了進去。女人的屁股很大,很顯然生過孩子,陰道很松的,弄幾下水就很多了,高義雙手把著女人的腰,“咕唧……咕唧……”地幹得過癮,女人跪趴在那裏,不斷的哼哼著,高跟鞋也掉到了地上一隻。

正幹得火熱,女人的老公回來了,一敲門,高義一緊張,一邊往外拔一邊射精了。弄得女人的陰道裏,陰毛上、屁股上到處都是白花花的精液。兩人慌亂地弄好衣服打開門。
男人進來一看,兩人神色慌張,女人的臉紅撲撲的,一隻腳穿著高跟鞋,赤著一隻腳,腿上和腳上的絲襪都已經松脫了,裙子也都褶皺了。他不由心裏有些疑心,沈著臉叫女人和他進了屋裏,一進屋他一把撩起女人的裙子,一看女人沒有穿內褲,當時就急了,手在女人濕乎乎的陰部一摸,在鼻子底下一聞,“我操你媽!”

男人捅到了鎮裏,高義只好調到了中學當校長。到學校裏來了之後,也已經搞了六七個女老師了,學校裏的男老師都知道高義的風流好色,一看哪個女老師經常被高義叫到辦公室,或者單獨談話,男老師們就互相傳聞:“誰誰又被扒褲子了。”

************

白潔剛畢業到學校的時候,高義就惦記上了,可一直沒有機會,兩個月前白潔結婚的時候,高義上火了好幾天,他一直懷疑白潔結婚之前是處女,沒在結婚之前弄上她,結婚之後,看白潔一天天的從一個少女的清純變成少婦熟透了的感覺,讓高義心裏急得要命。今天見到白潔,一個陰謀在他心裏產生了,一個圈套向白潔身上套來。

晚上回到家,白潔吃飯的時候把單位的事和丈夫說了,可她丈夫根本沒當回事。白潔的丈夫王申是在另一個中學教數學的老師,人瘦瘦的,帶著一副高度近視鏡,看上去文質彬彬,倒也有些知識分子的風度,可也有知識分子的通病,根本不相信白潔能評上這個職稱。不屑一顧的說了幾句話,讓白潔很不舒服。

兩人悶悶不樂地上床了,過了一會兒,王申的手從她背後伸過來在她豐滿挺實的乳房上撫摸,一邊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翻身壓倒了白潔身上,一邊揉搓著白潔的乳房,嘴已經含住了白潔粉紅的小乳頭,輕輕吮吸,舔嗦著。
“煩人……”白潔不滿地哼了一聲,王申已經把手伸到白潔下身,把她的內褲拉了下去,一邊將手伸到白潔陰毛下邊摸了幾下。白潔下身一般都是很濕潤的,而且陰唇上非常幹凈,嫩嫩滑滑的,摸了幾下,王申的陰莖就已經硬得發漲了,迫不及待地就分開了白潔的雙腿,壓到了白潔雙腿間。
堅硬的東西在白潔濕滑的下體頂來頂去,弄得白潔心裏直癢癢,只好把腿曲起來,手伸到下邊,握著王申的陰莖放到自己的陰門,王申向下一壓,陰莖插了進去。
“嗯……”白潔哼了一聲,雙腿微微動了一下。
王申一插進去就開始不停地抽送,呼哧呼哧地在白潔身上起伏著。
漸漸地白潔下身傳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白潔的喘息也越來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張開著,王申這時卻快速地抽送了幾下,哆嗦了幾下,趴在白潔身上不動了。
剛有一點感覺的白潔把趴在她身上的丈夫推下去,抓過床邊的衛生紙在濕乎乎的陰部擦了幾下,翻過來掉過去,心裏好象有一團火在燒,起身又打著電視,渾身很不自在。作為一個豐滿性感的少婦,王申顯然無法滿足白潔的性欲。只是現在白潔的性欲還沒有全顯露出來,這為白潔的墮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的伏筆。

第二天,一上班白潔就發現許多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到了教室才知道,原來今年的先進生產者評了她,而且,還評她為今年鎮裏的勞模,準備提名為市裏的勞模。白潔心頭一陣狂喜,來到了校長高義的辦公室。
白潔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襯衫,和一件到膝蓋的淡黃色紗裙,短裙下露出的筆直渾圓的小腿上穿著春白色的長統絲襪,小巧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小涼鞋。
“校長,您找我?”白潔按捺不住心頭的興奮,臉上還帶著笑意。
高義眼睛盯著白潔薄薄的衣服下隨著白潔說話有些輕輕顫動的乳房,那豐滿的韻味,讓他幾乎要流口水了。
“校長。”白潔又叫了一聲。
“啊,白潔,你來了,”高義讓白潔坐在沙發上,一邊說:“這次評你為先進是我的意思,現在不是提倡用年輕人嗎,所以我準備提你進中級職稱,如果年底有機會,我準備讓你做語文組的組長。”由於白潔坐在沙發上,高義從白潔襯衫的領口斜眼進去看見白潔裏邊穿的是一件白色帶蕾絲花邊的乳罩,高義看著豐滿白嫩的乳房之間深深的乳溝,下身都有些硬了。
“校長,我才畢業這?幾年,別人會不會……”白潔有些擔憂。
“不理那些小人,妒才忌能。”高義的眼睛幾乎快鉆到白潔衣服裏去了,說話出氣都不勻了,“這樣吧,你寫一個工作總結,個人總結,明天早上……嗯,明天是週六,明天上午九點,你送到我家裏來,我幫你看一下,週一我就給市裏送去。”
“謝謝你,高校長,明天我一定寫完。”白潔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我家在這裏。”高義在一張紙上寫了他家的地址遞給白潔。

白潔是教高一的,班上有一個叫小晶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一看上去就給人一種俏生生的感覺,今年十九歲,好象在和社會上一個叫鐘五的小夥子談戀愛。那小夥子長的很帥,個子很高,一看就很精幹,是個武警的轉業兵。

整整寫到十一點的白潔,早晨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王申對白潔的熱情是不屑一顧,他上了好幾年班還啥也不是,根本不相信白潔能評上什?職稱。剛好他有個同學周日結婚,他告訴白潔晚上不回來了,就走了。
白潔又仔細地打扮了一下,換了一條白色帶黃花的絲質長裙,肩上是吊帶的,又在外面著了一件淡粉色的馬夾。下身還穿著那雙白色的絲襪,這件絲襪腿根的地方是有蕾絲花邊的。柔軟的面料更襯得白潔豐滿堅挺的乳房,纖細的腰,修長的雙腿。

高義開門一看見白潔,眼睛都直了,“快進來,快請進。”
白潔把總結遞給高義,高義接過來卻放在一邊,忙著給白潔端了一杯涼咖啡,“先喝一杯解解渴。”
走了這一段路,白潔真有些渴了,接過來喝了一口,挺好喝的,就全喝了下去。白潔沒註意到高義臉上有一絲怪異。白潔又喝了幾口高義又端來的咖啡,和高義說了幾句話,突然覺著有些頭暈,“我頭有些迷糊。”白潔往起站,剛一站起來,就天旋地轉地倒在了沙發上。
高義過去叫了幾聲:“白潔,白老師。”一看白潔沒聲,大膽地用手在白潔豐滿的乳房上捏了一下。白潔還是沒什?動靜,只是輕輕地喘息著。

高義在剛才給白潔喝的咖啡裏下了一種外國的迷藥,藥性很強,可以維持幾個小時,而且還有催情作用。此時的白潔臉色緋紅,粉紅的嘴唇微微張著。
高義把窗簾拉上之後,來到白潔身邊,迫不及待地撲到躺在沙發上的白潔身上。揭開白潔的馬甲,把白潔的肩帶往兩邊一拉,白潔豐滿堅挺的乳房帶著一件白色蕾絲花邊的很薄的乳罩,高義迫不及待地把白潔的乳罩推上去,一對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顯露在高義面前,粉紅粉紅的小乳頭在胸前微微顫抖,藥力的作用下乳頭慢慢地堅硬勃起。

高義雙手撫摸著這一對白嫩的乳房,柔軟而又有彈性,高義含住白潔的乳頭一陣吮吸,一支手已伸到白潔裙子下,在白潔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撫摸,手滑到白潔陰部,在白潔陰部用手搓弄著。睡夢中的白潔輕輕地扭動著。
高義已是挺不住了,幾把脫光了衣服,陰莖已是紅通通挺立著。
高義把白潔的裙子撩起來,白潔白色絲襪的根部是帶蕾絲花邊的,和白嫩的肌膚襯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陰部是一條白色的絲織內褲,幾根長長的陰毛從內褲兩側漏了出來,高義把白潔的內褲拉下來,雙手撫摸著白潔一雙柔美的長腿,白潔烏黑柔軟的陰毛順伏地覆在陰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對粉嫩的陰唇緊緊地合在一起。

高義的手撫過柔軟的陰毛,摸到了白潔嫩嫩的陰唇。濕乎乎的軟乎乎的,高義把白潔一條大腿架到肩上,一邊撫摸著滑溜溜的大腿,一邊用手把著粗大的陰莖頂到了白潔柔軟的陰唇上,“美人,我來了!”一挺。“滋……”一聲,插進去大半截,睡夢中的白潔雙腿的肉一緊。
“真緊啊!”高義只感覺陰莖被白潔的陰道緊緊裹住,感覺卻又是軟乎乎的,高義來回動了幾下,才把陰莖連根插入,白潔秀眉微微皺起,“嗯……”渾身抖了一下。
白潔腳上還穿著白色的高跟鞋,左腳翹起在高義的肩頭,右腿在胸前蜷曲著,白色的內褲掛在右腳踝上,在胸前晃動,真絲的裙子都卷在腰上,一對雪白的乳房在胸前顫動著。隨著高義陰莖向外一拔,粉紅的陰唇都向外翻起。
粗大的陰莖在白潔的陰部抽送著,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睡夢中的白潔渾身輕輕顫抖。輕聲地呻吟著。

高義突然快速地抽送了幾下,拔出陰莖,迅速插到白潔微微張開的嘴裏,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白潔的嘴角流出來。
高義戀戀不舍地從白潔嘴裏拔出已經軟了的陰莖,喘著粗氣坐了一會兒,從裏屋拿出一個立拍立現的照相機,把白潔擺了好幾個淫蕩的姿勢拍了十幾張。

第二章:一夜哀羞

高義拍完了照片,赤裸裸的走到白潔身邊,把她抱到臥室的床上,扒下她的裙子胸罩,白潔只穿著白色的絲襪,仰躺在床上,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在胸前隆起著,即使躺著也那?挺實,高義光著身子躺在白潔身邊,雙手不停地撫摸著白潔全身,很快陰莖又硬了。
高義把手伸到白潔陰部摸了一把,還濕乎乎的。就翻身壓到白潔身上,雙手托在白潔腿彎,讓白潔的雙腿向兩側屈起?高,濕漉漉的陰部向上突起著,粉紅的陰唇此時已微微的分開,高義堅硬的陰莖頂在白潔陰唇中間“唧……”的一聲就插了進去。

白潔此時已經快醒了,感覺已經很明顯了,在一插進去的時候屁股向上?了一下。
高義也知道白潔快醒了,也不忙著幹,把白潔兩條穿著絲襪的大腿抱在懷裏,一邊肩頭扛著白潔一隻小腳,粗大的陰莖只是慢慢地來回動著。
白潔覺著自己好象作了一場夢,瘋狂激烈的作愛,酣暢淋漓的呻吟吶喊,使白潔在慢慢醒過來的時候好沈浸在如浪潮一樣的快感中,感覺著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
“嗯……”白潔輕輕的呻吟著,扭動著柔軟的腰。

猛然,白潔感覺出了下身真的有一條很粗的很硬的東西在插著。一下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自己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高義淫笑著的臉,自己渾身上下只剩了腿上的絲襪,下身還插著這個無恥的男人骯臟的東西。
“啊……”白潔尖叫一聲,一下從高義身下滾了起來,抓起床單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覺著嘴裏粘乎乎的,還有一股腥腥的怪味。嘴角好象也粘著什?,用手一擦,粘乎乎的白色的東西,白潔一下知道自己嘴裏是什?了,趴在床邊幹嘔了半天。
高義過去拍了拍白潔的背,“別吐了,這東西不臟。”
白潔渾身一震,“別碰我,我要告你強奸。你……不是人。”白潔淚花在眼睛裏轉動著。
“告我,這可是我家,在我家床上讓我操了,你怎?說是強奸。”高義毫不在乎地笑了。
“你……”白潔渾身直抖,一隻手指著高義,一隻手抓著床單遮著身子。
“別傻了,乖乖跟我,我虧不了你,要不然,你看看這個。”高義拿出兩張照片讓白潔看,白潔只覺頭一下亂了,那是她,微閉著眼睛,嘴裏含著一條粗大的陰莖,嘴角流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不……”白潔去搶照片,高義一把摟住了她,“剛才,你也沒動靜,我幹得也不過癮,這下好好玩玩。”一邊把白潔壓倒在了身下,嘴在白潔臉上一通親吻。
“你滾……放開我。”白潔用手推高義,可連她自己也知道推的多?無力。

高義的手已抓住了那一對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乳房,揉搓,一邊低下頭去,含住了粉紅的小乳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著,一邊右手食指,拇指捏住白潔乳頭輕輕搓著,一股股電流一樣的刺激直沖白潔全身,白潔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栗。乳頭漸漸硬了起來。
“不要啊……,別這樣……嗯……”白潔手無力地晃動著。
高義一邊吮吸著乳頭,一隻手已經滑下了乳峰,掠過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幾下柔軟的陰毛,手就摸在了肥嫩的陰唇上,兩片陰唇此時微微敞開著,高義手分開陰唇,按在嬌嫩的陰蒂上,搓弄著。
“哎呀……,不要……啊”白潔頭一次受到這種刺激,雙腿不由得夾緊,又松開,又夾緊。

玩弄一會兒,高義又堅硬如鐵了,高義抓起白潔一隻裹著絲襪,嬌小可愛的腳,一邊把玩著,一邊陰莖毫不客氣地插進了白潔的陰道。
“啊……哎呀……”雖說這根東西在她身體裏出入了好多次,可清醒著的白潔卻才感受到這強勁的刺激,比王申的要粗長很多。白潔一下張開了嘴,兩腿的肌肉一下都繃緊了。
“咕唧……咕唧……”白潔的下身水很多,陰道又很緊,高義一開始抽插就發出水滋滋的聲音。
高義的陰莖幾乎每下都插到了白潔陰道深處,每一插,白潔都不由渾身一顫,紅唇微啟,呻吟一聲。高義一口氣幹了四五十下,白潔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一條腿在高義肩頭,另一條裹著純白絲襪的大腿,此時也高高翹起了,伴隨著高義的抽送來回晃動。
“啊……哦……哎呦……嗯……嗯……”高義停了一會又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陰莖拉到陰道口,再一下插進去,高義的陰囊打在白潔的屁股上,啪啪直響。

白潔已無法忍耐自己的興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沖擊得她不停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
“啊……嗯……”每一聲呻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臉上的肉隨著緊一下,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潔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著。
高義只感覺到白潔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淫水隨著陰莖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床單上,已濕了一片。白潔一對豐滿的乳房象浪一樣在胸前湧動,粉紅的小乳頭如同雪山上的雪蓮一樣搖弋,舞動。

高潮來了又去了,白潔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長的陰莖用力用力用力幹死自己。
高義又快速幹了幾下,把白潔腿放下,陰莖拔了出來。
白潔做夢也不會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別……別拔出來。”
“騷屄,過不過癮?趴下。”高義拍了一下白潔的屁股。
白潔順從地跪趴在床上,絲襪的蕾絲花邊上是白潔圓潤的屁股中間兩瓣濕漉漉的陰唇。
高義把白潔跪著的雙腿向兩邊一分,雙手扶住白潔的腰“撲哧”一聲就插了進去。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潔被這另一個角度的進入沖擊得差點趴下。
高義手伸到白潔身下,握住白潔的乳房,開始快速地抽送。兩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響。白潔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喘呻吟。
終於高義在白潔又到了一次高潮時,在白潔陰道一陣陣收縮時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到了白潔身體裏。白潔渾身不停的顫抖。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白潔微微腫起的陰唇間流出。

晚上四點多,白潔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家。王申沒有回來。白潔不停地洗呀洗,下身都有些疼了,才流著淚睡了。

************

週一了,白潔上班,不知為什?,穿裙子去總是覺得那裏有些別扭,好像是光著身子的感覺。就穿了一件佐丹奴的直板牛仔褲,更顯得一雙腿修長筆直,豐滿圓潤但絕不碩大的屁股鼓鼓的向上翹起,一件深紅色的緊身純棉T恤,更顯得一對乳房豐滿堅挺,腰不粗不細,給人一種性感迷人的媚力。

高義看到白潔的這身打扮,渾身立刻就發熱,眼前浮現出白潔赤裸裸的撅著屁股,雪白的屁股、黑亮的陰毛、粉紅濕潤的陰部、微微開啟的陰唇,高義的手不由得按住了鼓起的下體。
白潔已經當上了教學組長和中級職稱,這對於這幾年來的老師是不多見的。
白潔上課時發現那個俏生生的小姑娘小晶沒有來,第二節課結束還沒來,下課的時候在走廊碰見了高義,高義對她一笑,“一會兒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上午最後一節課上課鈴響了,老師們都去上課,一些沒課的老師就開始偷偷去買菜做飯。辦公室裏已經沒幾個老師了。白潔在猶豫了好久之後還是推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高義在看到她進來之後很快的站了起來,在白潔身後把門鎖上了,一轉身把白潔軟乎乎的身子摟在了懷裏,手就伸向了白潔豐滿的前胸。
“哎呀,你…幹什??別………”白潔臉騰一下紅了,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推高義的手。
“沒事兒,來,上裏邊,來吧…”高義連推帶抱的把白潔弄到了裏屋,裏面屋裏只有一組檔櫃和一把椅子。沒有窗戶。
高義把白潔摟在懷裏,手抓住了白潔柔軟豐滿的乳房,稍一揉捏,白潔出氣就不勻了,“別………哎……呀!”白潔扭頭躲著高義的嘴,“幹啥呀…”
高義手抓住白潔的衣服往外拽,白潔趕緊用手攔住,“行了,別…”白潔臉紅撲撲的。聲音都顫巍巍的。
高義的手一邊揉搓著豐滿的乳房,一邊在白潔耳邊說:“別裝了,來吧,幹一下子。”
“不行啊,放開我…”白潔用力的掙紮,推開高義想走到門外去。
“你不是想讓全鎮的人都欣賞你的表演吧…”高義笑嘻嘻的說,一邊抓住了已經渾身發軟的白潔。白潔欲哭無淚,任由高義的手把她的衣服下擺拽了出來,手伸到了白潔的衣服裏面,撫摸著白潔嬌嫩的皮膚,高義的手挑開她的乳罩,按在了她豐滿柔軟的乳房上,揉捏著……
“哦…”白潔渾身微微抖動,出了一口長氣,兩手下意識的扶在了高義的胳膊上。

高義把白潔靠在了文件櫃上,把白潔的T恤掀了起來,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邊,白潔一對豐挺的乳房顫巍巍的在胸前晃動著,高義低頭含住了那艷紅艷紅的一點,用舌尖快速的舔著。
“啊呀…嗯……不要啊…”白潔渾身劇烈的一抖,兩手去推高義的頭,卻又是那?無力。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在地上不停的顫栗著,下身已經潮濕了……
“來寶貝兒,把褲子脫了。”高義伸手去解白潔的褲帶。
白潔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矜持,T恤撩在脖子下邊,一對乳房翹立著,粉紅的乳尖已經硬了起來,牛仔褲已經被高義扒到了膝蓋上,陰部穿著一件白色絲織的小內褲,高義的手在白潔陰門的地方隔著內褲揉搓著。
“都濕了,還裝啥呀……來…把著櫃子。”高義讓白潔雙手把著文件櫃,翹著屁股,他把褲子解開掏出陰莖,走到白潔身後,把白潔的內褲拉到膝蓋,雙手把玩著白潔渾圓雪白的屁股,勃起的陰莖在白潔濕潤的陰門一下一下的碰著……
“哼…哼…哼…哎呀…你快點吧…”白潔怕被人撞見,輕聲的說。
“受不了了吧,騷貨……來了。”高義雙手扶住白潔的屁股,下身用力一頂“咕唧”一聲連根插入。白潔雙腿一彎,“啊…”的輕叫了一聲,高義一下插進去,手伸到白潔胸前把玩著白潔的乳房,一邊開始抽送,白潔垂著頭,“嗯……嗯……嗯……”輕聲的哼著……
高義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白潔的下身也越來越濕,水漬漬的摩擦聲“呱嘰、呱嘰”的不停的響。
“啊……啊…啊啊啊啊……哎呦……啊…”白潔的呻吟也已經變成了短促的輕叫。頭不停的向上仰著,屁股也用力的翹起著。
“我操…幹死你…”高義終於緊緊的頂在白潔屁股後,把一股股的濃精射進了白潔的身體裏……高義緩緩的拔出陰莖,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微微敞開的陰唇中間緩緩流出……
白潔渾身軟軟的靠在文件櫃上,牛仔褲和內褲都掛在腳邊了,黑黑的陰毛在雪白的雙腿間特別顯眼,臉如紅紙,雙眼迷離,長發披散著,衣服落了下來,可一側的乳房還是裸露著,渾身散發出一種誘人犯罪的魅力………

好半天,白潔才從高潮中回味過來,擦了擦下身和腿上的精液,整理好衣服,回到教研室,老師們都回來了,看到她的樣子都有點不自然,卻不知道哪裏不對。

深夜,白潔無法入睡,自從那天在高義家,一連幾次瘋狂的作愛,雖然是奸汙,可卻讓白潔第一次嘗到了作愛的美妙滋味,知道了女人高潮後那無與倫比的滿足感,頭一次感到男人那東西有那?大的魔力,可以讓她欲仙欲死,她能感覺到身體裏什?東西復活了,晚上,她要了她丈夫三次,可加一起還趕不上高義幹一次過癮,她感到自己已經學壞了。
貞女和蕩婦只有一步之遙,白潔在被高義誘奸之後,從一個賢淑的少婦走向了風騷的蕩婦。

第三章:流氓與少女

一、驚見姦情

白潔班上的叫小晶的姑娘好幾天沒來上課,週三才來,白潔看見她的時候,感到這個小姑娘發生了什?變化,眉宇間添了幾許媚氣,走路的時候微微的扭動著屁股,白潔以為她和她的男朋友鐘成發生了關系,不由搖了搖頭。
實際上鐘成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小晶了,到她租房的地方,只有小英在那裏,看見他在找小晶,小英的眼裏有一種怪怪的神色,鐘成也沒覺著什?,直到後來才知道為什?。
直到這天,鐘成下午兩點多來到小晶住的地方,一看裏面有一輛新坤車,鐘成心裏一陣跳,進了院,一看門反鎖著,還擋著窗簾,剛要敲門,覺著不對,就溜到窗下,耳朵趴在上面一聽,“啊——嗯——啊呀………哎吆………”是那種緊一聲慢一聲的嬌喘和呻吟,鐘成剛要起身,一下聽到一聲嬌叫:“哎呀……輕點…疼啊…別咬…嗯………”幾聲吱呀後,又成了嬌喘、呻吟。
這幾聲,如同炸雷一樣在鐘成耳邊響著,是小晶,說話的是小晶,鐘成在那一剎那呆住了。
畢竟是當過兵,鐘成來到後院,爬到了房頂上,房頂的天窗開著,鐘成從窗戶向裏看進去……

是那張雙人床,一個男人寬厚的背影,胳膊上還有紋身,身子左側一條雪白的大腿屈起向外叉開著,小巧玲瓏的腳上還穿著一雙帶花邊的白襪,在男人右肩頭,架著一隻小腳,也穿著短襪,在男人肩頭有力的翹著,男人的屁股在雙腿間快速的起伏著,咕唧、咕唧的聲音和不停的嬌叫呻吟混合在一起讓人熱血沸騰,鐘成只有祈禱那個女人不是小晶……

這時那男人停了下來,把陰莖拔了出來,鐘成看到那上面濕淋淋的。那男人從小晶的兩腿間?起身子,說了一句什?,就側身坐到了床上,是陳三,鎮上最有名的無賴,他哥是公安局的副局長。
女人的身子向外一翻………鐘成隻覺得渾身的血都湧到了頭上,那俏生生的臉,是小晶。渾身一絲不掛,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胸前鼓鼓的小乳房,粉紅粉紅的小乳頭,兩腿間細軟的黑毛。
鐘成看到小晶跪趴到了床上,臉伏在枕頭裏,白嫩的小屁股高翹著,鐘成清楚的看到屁股下方的粉嫩的、濕漉漉的陰唇。陳三的手拍了一下小晶的屁股,跪到了小晶的身後,手扶著陰莖插了進去,鐘成看到小晶那跪著的兩只小腳腳趾用力的向腳心勾了一下,“噢”的叫了一聲。男人的屁股開始前後抽送,小晶的頭在枕頭上不停的晃動著,纖細的腰用力的向下彎,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鐘成火向上冒,溜下房子,到了門口,從兜裏掏出兩根鋼絲,撬開了門鎖,如同一隻貓一樣溜進了屋裏,閃進了屋,陳三並沒有看見他,還在前後的幹著,兩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啪”直響,小晶不停的嬌喘呻吟,兩手用力的抓著床單。
鐘成向前一竄,向陳三的頭發抓去,一下踩到了地上的鞋。陳三一看不好,用力向前一趴,小晶“哎呀”的尖叫了一聲,趴在了床上。
陳三一下躍到了地上,堅硬的陰莖濕淋淋的翹起著,小晶還不知道,“你幹什?呀,弄得人家疼死了,都插到……”一回頭看見了鐘成,一下呆住了。

鐘成看著陳三也不敢輕舉妄動了。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盯著陳三。
“是你呀,操你媽的,咋的,心疼了,三哥玩幾天,幹夠了就還你了。”陳三下流的抖動了一下陰莖,“你挺夠意思啊,老子那天幹她,還沒開苞呢,一槍見血,真過癮那。”
鐘成一聽這個,按捺不住了,向前一個側身就是一腳,踢在陳三腰上,陳三一躲,踹得不重,兩人就打了起來。小晶拉了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也不敢吱聲,沒幾下,當過特種兵的鐘成就把陳三打得鼻青臉腫。猛地陳三撲到自己的衣服上,摸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鐘成的頭,鐘成一下楞住了,這是一把國產六四式手槍,子彈已經上了膛的。
“你他媽的挺厲害呀,動啊,老子打斷你的腿。”鐘成信他的話,別說打斷腿,殺人他都幹得出來。
陳三居然從褲子裏掏出了一副手銬,扔到他面前,“把右手銬上,扣在暖氣管子邊上,快點。”
鐘成蹲在墻邊,陳三走到他身邊,槍把在他頭上一頓砸,鮮血從他頭上流了下來。
“你不是不讓我幹她嗎?老子今天就在你面前好好的玩玩兒她。”陳三走到床邊,一把抓住小晶的頭發把她拉了起來,“騷逼,來給你的鐘哥哥表演一個玉女吹簫。”
“大哥,別……”小晶看著嘴邊的軟綿綿的陰莖,哀求著。
“別欠揍,張嘴。”

小晶顯然很怕陳三,跪在了床上,鐘成看到她用一雙小手捧住了那垂下去的東西,嘴湊了上去,他曾經多少次深情吻過的小嘴微微的張開在那個男人黑紅色的龜頭上輕輕吮吸著,一點點的吞了進去,費力的吞到了根部,臉已經憋得通紅。
隨著小晶的前後吞吐,陳三的陰莖很快硬了起來。小晶的嘴已經塞得鼓鼓的,動的時候“嘖嘖”有聲。
“過癮吶。這小舌頭,這小嘴,軟乎乎的。”陳三爽得直哆嗦。
含了一會兒,陳三拔出了陰莖,“來個老漢推車,這小馬子,這?幹最得勁,一幹直哆嗦。”

小晶躺到了床邊,屁股坐在床邊上躺了下去,陳三雙手一邊一個夾起小晶的兩腿,下身呲一聲就插了進去,小晶渾身一抖,屁股挺了一下,陳三開始吭哧、吭哧的幹,小晶側著頭咬著嘴唇不敢叫出聲來。
“媽的,怎?不叫了,叫啊!”陳三用力的頂了幾下。
“啊…啊……啊……”小晶輕聲的叫了幾聲。
“小騷貨,喜不喜歡讓人操你?”陳三邊動邊說。
“喜歡……”
“大哥雞巴大不大?”
“大。”
“什?大。說!”
“……”
“說,你媽的!”
“雞巴大,又粗又大。”

鐘成蹲在墻邊,鮮血流了滿臉,血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床上赤裸裸的一對男女,聽著一聲聲的淫詞浪調。
陳三把小晶的兩腿都扛到了肩膀上,下身大力的抽插。
“說操我。”
小晶沒有說,不停的呻吟。
“說!”
“操我……用力操我。”小晶小聲說:“大哥的雞巴幹得我真舒服。”
“來個一柱擎天。”陳三把小晶一條腿抱在懷裏,另一條腿曲著,幹了一會兒。
“再來個倒採花。”陳三躺在床上,陰莖直挺挺的立著,小晶跨坐在他身上,背對著鐘成,眼看著陰莖“滋……”的一聲就插了進去。小晶手扶在陳三身子兩側,一對嬌小的乳房被他把玩著,屁股一上一下的套弄著,發出“呱嘰、呱嘰”的水聲。
兩人又換了幾個花樣,後來小晶跪在床上,陳三的陰莖插到小晶的嘴裏,動了幾下,射精了。小晶的嘴角流下了一股白色的精液,小晶很快趴到床邊把含在嘴裏的精液吐了。

“怎?樣小子,有種,身手不錯,跟三哥混,保你有出頭之日,怎?樣?”陳三打開手銬,扔下了幾張老人頭,揚長而去。
小晶還軟軟的躺在床上,兩腿不知羞恥的叉開著。
鐘成看了她一眼,擦了擦臉上的血,走了……出門的時候聽到了小晶的哭聲……

二、小晶的信

鐘城在家裏躺了兩天了,這天他收到了小晶的一封信。

五哥:(鐘城外號老五)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瞧不起我,認為我是個水性揚花的女人,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我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不是那樣賤的女人,可我有什?辦法,你也知道連你都保護不了我,我一個女孩子又能怎?樣?

那天晚上放學,已經七點多了,我和小英回租的房子那裏。走到門口的小胡同,碰到了陳三,喝得醉醺醺的,攔住我,說:“妹子,走,跟大哥玩一會兒去吧,長得這?水靈。”
我沒敢吱聲,就想走過去,他一把抓住我就往懷裏摟,“走吧,跟大哥睡一覺,大哥虧不了你。”一邊就讓小英趕緊滾,小英說等我一會兒,他張嘴就罵:“操你媽的,你是不是也想挨操啊,等你媽了個逼。”
我嚇得哭了,不停的求他,他拿出一把刀,說我再不聽話就刮花了我的臉,我只好和他走了。
他的車就停在胡同口,他把我推上車,自己上了車,鎖了車門,手伸到我的胸口摸了一把,笑著問我:“挺結實啊,讓沒讓人操過?剛幹完一個小騷娘們,就來這?一個水靈的小姑娘,真他媽的過癮。”
我一直在那裏哭著求他,他把車開到公安局的家屬樓,拽著我就上了樓,路上碰到一個老頭,看見他都躲著走。上了三樓,是個三室的大房子,屋裏一個人都沒有。

陳三一進屋就開始脫衣服,我一看就給他跪下了,“大哥,你饒了我吧。”
他一邊把衣服脫得溜光,一邊就和我說:“什?饒不饒的,大哥舒服了有你的好處,就是玩一會兒,快點脫衣服,上床。”他一看我沒脫就過來了,把我拽到臥室,按倒在床上,往下扒我的衣服,很快就把我的衣服褲子都扒光了,我只穿了一條小內褲,他一把就扯碎了,撲到我的身上,光溜溜的,那東西就壓在我的腿上,硬梆梆的。
他一頓亂親我的乳房,手在我下邊摳啊摳的,後來就把我的兩腿劈開了,一個硬梆梆的東西就頂在我那裏了,我當時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他一下就弄了進去,真疼啊,就好像把我撕開了一樣。他一看我真是處女,一邊笑就一邊幹我,剛開始挺疼的,後來就嘶拉嘶拉的疼,後來就是很奇怪的感覺,好像身上很癢,一插進去就舒服了。幹了能有二十多分鐘他射了。
射了精,他就讓我給他含著那軟了的東西,我也就不在乎了,就用嘴給他含了,一股味兒,硬了,他就讓我趴在床上,從後面插進去弄我,弄了一會兒,他就把錄像機打開了,裏面都是一些外國的男的女的,幹那事兒,那些女的都不停的叫喚,後來我也忍不住的大聲喊……

第二天早上,我是讓他弄醒的,我醒過來的時候,兩腿都架在他的肩膀上,下邊插著他的東西,他射了精就起來了。他領我到樓下吃了點飯,讓我在家等他,就出去了,我也不敢走,就在他家睡了。
晚上他回來了,拿回不少好吃的,吃完飯就上床了,他這回特別有勁兒,幹了能有一個小時,我下邊就好像尿了一樣,濕了一大片,都把我幹哆嗦了。第二天早晨,又讓我站在床邊,讓他從後面幹了一回。

他送我回我住的那裏,小英看見我倆一起回來,就什?都明白了,晚上六點多,我和小英正在屋裏說話,他來了,小英就躲了出去,我那天穿的裙子,就把裙子撩了起來,在床邊讓他幹了一次,弄到快八點了,他才走。
小英回來,我還渾身發軟的趴在床邊,地上好幾團紙。
你看見這次,已經是第二次了,他剛射了一次,又硬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想和你說這些,只是我想告訴你,我有什?辦法,但我已經這樣了,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幹我。可我知道你會瞧不起我的。不過我很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算了,你保重吧!希望你不要恨我。

小晶

鐘成讀完了信,心裏很苦,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報仇,一定要闖出名堂。

第四章:偷情的少婦

學校放假了,高義已經有半個月沒看見白潔了,剛好一位老師結婚,在婚禮上看見了白潔,幾天不見,白潔好像更水靈、更豐滿了,臉上更是充滿著少女無法媲美的嫵媚性感。白潔穿著一套淡藍色的套裙,開口適中,裏面是一件花領的白襯衣,開口出露出一截粉嫩的胸脯,下身的裙子是現在流行的窄裙,緊緊裹住圓滾滾的屁股,修長的雙腿裹著一雙透明的玻璃絲襪,腳上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高義看著白潔下身幾乎就硬了,真想摸摸白潔圓滾滾的雙腿間是不是濕乎乎的。

大家圍坐一桌,高義趕緊擠到了白潔旁邊,白潔心裏不由得動了動,下身竟然有了感覺。
幾杯酒下肚,白潔的臉上罩上了一朵紅雲,更添了幾絲嫵媚,趁人不註意,高義的手摸到了白潔的腿上,滑滑的絲襪更讓高義心癢難當。白潔把他的手拿下去,一會兒又摸了進來,後來更是摸進了裙子裏,在白潔陰部隔著內褲撫摸著,白潔穿的是一條褲襪,高義的手指隔著絲襪在白潔內褲中央輕輕的按動,白潔在這?多人面前又不能讓人看出來,只好故作平靜,可雙腿在高義的撫摸下不由得微微發抖,下身已經濕了,心裏就象長了草一樣。

酒席散了時,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走到一個僻靜的小胡同,高義一把抓住了白潔的手,白潔幾乎是順勢就被高義摟在了懷裏。
摟著這軟乎乎的身子,高義的嘴就向白潔粉嫩的臉上吻了過去,白潔微一掙紮,柔軟的嘴唇就被高義吮吸住了,滑嫩的香舌不由得滑進了高義的嘴裏,高義的手已經在白潔圓滾滾的屁股上撫摸著,白潔的渾身軟綿綿的,感覺著高義粗大的陰莖頂在自己的小腹仿佛能感覺出插進自己身體中的那種快感。下身已經濕漉漉的了,當高義在她的耳邊說“去你家”的時候,連想都沒想就領著高義回到了她的家。

一進屋,白潔剛回身把門鎖上,高義就從身後抱住了白潔豐滿的身子,雙手握住了白潔一對豐滿、渾圓的乳房。
“嗯………”白潔軟綿綿的靠在了高義的身上,任由高義的手從襯衣的領口伸了進去,推開胸罩,握住了她堅挺、飽滿的乳房,一接觸到白潔柔嫩的皮膚,白潔的身子不由得顫了一下。
高義的手已經把白潔的裙子向上撩了起來,手伸到了白潔腿中間揉搓著白潔敏感嬌嫩的陰部。白潔裹著絲襪的雙腿在地上微微的抖著,回身雙手摟著高義的脖子,兩人的嘴唇又吻在了一起。
高義已經把白潔的裙子撩到了腰上,白潔裹在透明的玻璃絲襪裏的圓滾滾的屁股都在高義的手下顫抖著,高義的手已經伸到了褲襪的腰上要向下拉,“丁玲玲”石英鐘響了,四點,白潔一下想了起來,王申四點鐘補課結束,一般四點二十就到家了,趕緊推開了高義,“不行了,你快走吧,我老公就快回來了,明天你來,我家沒人,快點吧,他四點半就回來了。”

高義的手已經在白潔的兩腿間伸進褲襪去摸到了白潔柔軟濕潤的陰部,手指在白潔嬌嫩的肉縫中撫摸著,白潔的渾身已經軟軟的了,手無力的推著高義的手,“別摸了,再摸就受不了了……”
“來吧,我快點,十五分鐘就夠了,來一下吧。”高義把白潔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下身,“你看,都硬成這樣了。”
白潔的手撫摸著高義粗硬的陰莖,眼睛裏的春意都快成了一汪水了,紅潤紅潤的嘴唇嬌艷欲滴,拉著高義的手按在了自己豐滿的乳房上。高義順勢就把白潔臉朝下壓在了書桌上,把白潔的裙子撩到了腰上,手抓著白潔的褲襪和內褲一起拉了下來。

白潔雪白的兩瓣屁股用力的向上翹著,中間肥厚的兩片陰唇,粉紅的一點正在流出有些混濁的淫水。高義一隻手解開褲腰帶,另一隻手在白潔柔軟的陰毛和陰唇上撫摸著。
高義的陰莖已經硬得象一根鐵棒了,高義雙手把住白潔的腰,陰莖頂在白潔濕潤的陰唇中間,向前一頂,“唧……”的一聲,白潔渾身一顫,“啊呀……”的叫了一聲,上身整個軟軟的趴在了桌子上,隨著高義的大力抽插在桌上晃動,嬌喘連連。

由於褲襪和內褲掛在腿上,白潔的兩腿沒辦法叉得開,下身更是夾得緊緊的,抽插之間強烈的刺激讓白潔不停的嬌叫呻吟。又不敢大聲,緊皺著眉頭,半張著嘴,不停的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
高義因為時間的緣故,幹得很猛。幹了幾下,白潔把腳上的高跟鞋踢了下去,雙腳站在地上,翹著腳尖,以便站得穩當些。
隨著高義快速的抽送,兩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直響,連在一起的地方更是傳出濕漉漉的水聲,白潔下身的淫水隨著抽送,順著白嫩的大腿淌出了好幾條水溜。

此時白潔的丈夫,王申已經下班了,走到離家不遠的一個市場,想起白潔愛吃西紅柿,就到市場去想給白潔買幾個西紅柿,他怎?想得到自己美麗端莊的妻子,此時正在家裏翹著雪白的屁股讓一個男人粗大的陰莖在後面不停的插入。

“啊………啊………”伴隨著白潔銷魂蝕骨的呻吟,高義在一陣快速的抽送之後,把陰莖緊緊的頂在白潔的身體深處,開始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白潔的頭向後用力的?起,腳尖幾乎已經離開了地面,感受著高義的精液沖進了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噗…”的一聲,高義拔出了濕漉漉的陰莖,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隨著白潔下身的抽搐流了出來,順著黑色的陰毛緩緩的流著。高義用身邊一個毛巾擦了擦,提上了褲子,一回身,已經四點二十八了,白潔還軟軟的趴在桌子上,褲襪和一條白色的高腰內褲掛在腿彎,嬌嫩的陰部弄得一塌糊塗,白嫩的屁股上都是一片水漬。“快起來吧,我得走了。”

白潔費力的站起來,穿上鞋,軟綿綿的靠在桌子上,上衣的扣子敞開著,胸罩推在乳房上邊,白嫩的乳房,粉紅的乳頭若隱若現,裙子落了下來,可褲襪和內褲還亂糟糟的掛在腿彎,束起的長發也已經披散開了,雙眼迷離,臉色緋紅,更添了幾分淫靡的氣息。
“明天我在家等你,早點來。”白潔一邊說一邊拉起裙子,找了卷衛生紙擦了擦濕乎乎的下身。
高義趕緊出了門,走了不遠,看見一個廋弱的,帶著眼鏡的男人拎著幾個西紅柿向白潔家走去,一想可能是白潔的老公。怪不得白潔這?容易就上了手。

王申進屋的時候,白潔的上衣還敞開著,正在系扣子,裙子還掛在腰上,透明的褲襪下明顯的露出內褲的痕跡。一看有人,嚇了一跳。用手掩住胸部,把裙子放了下去。
“你幹什?呢?”王申奇怪的問。
“沒什?,我剛上了廁所。”白潔故作輕松的說。
“哦。”王申應了一聲,把西紅柿放到桌子上,低頭看見地上有幾團衛生紙就彎腰去揀,白潔趕緊過去,“我來我來”,把那幾團衛生紙扔到了垃圾桶裏。
晚上白潔把下身好好洗了洗才和王申上了床。

早晨,想到一會兒高義來,白潔心裏莫名其妙的興奮,很早就醒了,在床上不起來。王申早晨忽然有了興致,就想和白潔……
白潔剛開始不答應,可一想到自己一會兒要和別的男人做,自己的老公卻不答應,有點……只好答應了,王申爬上來,興奮的一通抽插,幹得白潔也是渾身顫栗。等王申完事的時候,白潔摸著王申的東西,“你今天好厲害呀。”

高義在王申離家不遠就到了,按白潔告訴的,在門上找到了鑰匙,開門進了屋。聽到白潔問了一句“誰呀”他也沒出聲。
推開臥室的門,一看白潔還蓋著被躺在床上,枕頭邊扔著一件黑色的蕾絲花邊胸罩,一條同樣款式的內褲掉在地上,心裏一樂,手就伸到了被裏,摸到了白潔柔軟豐滿的乳房,白潔“嗯…”的呻吟了一聲,接著用幾乎是呻吟的語聲說:“快上來。”
高義的手順著光滑的身體就摸了下去,毛茸茸的陰部也是赤裸裸的。白潔分開雙腿,高義的手伸到中間柔軟的肉縫,感覺裏面粘乎乎的。白潔一下夾住了他的手,“他早晨剛弄過了,裏面臟。”
高義已經開始脫衣服了,“沒事兒,那樣更好,滑溜。”
“去你的,把門鎖上。”
高義趕緊把門反鎖了,脫得一絲不掛,挺著粗長的東西,爬上了床,兩人一絲不掛的摟在了一起。高義硬硬的東西頂在白潔的小腹,白潔不由呻吟了一聲,手伸下去摸到了高義的陰莖,“你好大呀,還這?硬,怪不得弄得人家都要死了。”
高義一邊吮吸著白潔嬌小的乳頭,一邊已經翻身壓到了白潔身上,白潔幾乎很自然的就分開了雙腿,高義的陰莖一下就滑了進去,白潔把兩腿翹起來盤到了高義的腰上,兩人剛動了沒幾下……

有鑰匙在門鎖上轉動的聲音,兩人一楞,趕緊分開了。
“沒事兒,準是拉下什?了。”白潔趕緊穿著睡衣下了床,讓高義在床上躺著,蓋好被子,把高義的衣服和鞋踢進了床底下。去開了門,就又趕緊溜回了床上。為了怕王申看出來,白潔兩腿叉開,翹了起來,高義橫在她身下,兩人的下身剛好貼在一起,高義滾燙堅硬的陰莖靠在白潔濕漉漉的陰門上,弄得白潔心裏直慌。
王申進了屋:“你怎?還不起來,看見我的教案了嗎?”
“沒看見,你放哪裏了,自己找。”說話間,高義的陰莖慢慢的插進了白潔的陰道。
王申在書桌上胡亂的翻著,做夢也不會想到,床上的妻子的下身正被一根男人的陰莖塞得滿滿的。
“晚上我可能回來得晚,今天可能要加一節課。”王申看著床上只露出頭的白潔,說著。
白潔此時哪有心思聽他說了什?,胡亂的答應著。王申開門走了,總覺著哪裏不對,卻想不起來。

王申剛一出門,兩個人就迫不及待的弄了起來。弄了幾下,白潔去把門鎖上了,躺在床上,雙腿分開,高義壓在白潔雙腿間,每次抽送,都把陰莖拉到陰道的邊上,再用力的全插進去,每次都幹得白潔渾身一顫,兩個腳尖都離開了床,用力的翹著。
幹了能有幾十下,高義讓白潔趴在床上,兩腿並上,高義騎到了白潔的屁股上,把陰莖從緊緊的屁股縫裏插了進去,直接插進了濕潤的陰門,開始來回的抽動。
陌生又強烈的快感讓白潔不由得浪叫起來,叫了幾聲,把枕頭壓在嘴上,大聲的喊了幾聲:“啊……啊呀……噢……”
高義的手從白潔的腋下伸到了胸前,撫摸著一對豐挺的乳房,一邊大力的抽插著,終於在白潔幾近嘶喊的呻吟中,趴在了白潔的身上,射精了。
白潔翻過身,兩人赤條條的摟在一起,蓋上了被。

中午兩人醒過來,高義又把白潔一雙圓潤的大腿架到肩上,弄得白潔高潮疊起,兩人才下了床。白潔下身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已經弄得床上好幾片水漬。
兩人在外面找了一家小飯店的包間,一邊吃飯,兩人一邊還在亂摸,高義的手上弄得全是白潔陰道裏的精液,也不知是他的還是王申的。直到王申快回來了白潔才回家。

白潔從一個貞節的少婦變成現在幾乎是個淫婦了,但她畢竟是受到高等教育的,在內心裏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仍然有著半推半就、欲罷不能的嬌羞。這才是女人最誘人的魅力。
假如沒有第一次,白潔一生可能都是一個賢淑的妻子,優秀的老師,有一天會是一個慈祥的母親。但有了第一次,一個女人心裏一生所保留的東西就在一霎那間失去了,加上性的不滿足,生活的不滿足。貞女就會成為蕩婦。
第五章:過去的哀傷

白潔這天正坐在家裏閑得沒意思,電話響了,是大學時的同學,張敏。張敏現在在一家公司做推銷,聽說混得不錯。在大學的時候張敏就是個風雲人物,很多男孩子喜歡她,好像後來跟了一個外校的高材生,聽說現在在作技術員,單位連工資都發得費勁。

在約定的百貨公司,白潔見到了久違的張敏,一件粉紅色的短連衣裙,腰身很緊,肉色的絲襪裹著豐滿的大腿,高跟的水晶涼鞋,披肩的直板長發,上衣的開口處露出一段豐滿的乳溝,微微露出一點戴花邊的乳罩,豐挺的乳房隨著走動在輕輕的晃動,整個人艷光四射。秀美的臉上倒是沒怎?化妝,只是卷了長長的睫毛,紋過的紅唇嬌艷欲滴,路上的男人幾乎都看直了眼。
相比之下,一身米黃色套裙的白潔就給人一種端莊,清秀的感覺,透明的玻璃絲襪裹在修長的腿上,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長長的頭發挽了一個簡單的發髻,秀眉輕掃,粉臉淡施薄粉,唯一的是水汪汪的杏眼流轉間,不時放射出勾魂的媚電。

兩人逛了很長時間的商店,白潔看見張敏大包小裹的買了很多衣服什?的,心裏真是有點自卑,想自己在學校的時候,張敏的家裏是很困難的,自己那時候比張敏什?都強,那時候在洗澡的時候,比乳房,都是比張敏的豐滿,可現在自己……
張敏領著悶悶不樂的白潔來到了一家很有情調的西式餐廳,兩人隨便點了點東西,一邊就聊起了學校裏的時光……
“你現在過得不錯啊…”白潔不無嫉妒的看著張敏。
“咱們姐妹,我也沒什?瞞你的,就我老公那樣,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我也就是靠自己,走到現在。”
白潔有點明白了張敏的話。
“記得上學的時候,我們那時候總是說男人好笨,真好騙。其實我們都錯了,男人真心愛你的時候,他是非常笨的,可是假如他只是想玩你的時候,他簡直比狐貍還精明。”張敏不無感慨的喝了一口酒。
白潔無言的看著張敏。

“你和王申的那個事怎?樣?和不和諧?”張敏忽然把話題轉到了白潔身上。
“就那?回事吧。你呢?”白潔輕笑了一下。
“看王申那體格也伺候不了你,用不用哪天我給你介紹一個厲害的,保證讓你一宿昏過去好幾回。”
“你留著自己用吧。”白潔臉一紅,“對了,你家的那位伺候不了你嗎?”
“他呀,我一周和別人做的次數要比他多多了。”
張敏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你聽說了嗎,咱們系的那個李教授,讓學校開除了,說是因為把一個女學生的肚子弄大了,他給那個學生打胎的時候在醫院被人撞見了。”
“啊,”白潔一驚“那沒抓起來嗎?”
“沒有,那個學生的家長也嫌丟人,聽說那家夥以前就弄了好多的姑娘了,那時候在學校的時候,好幾回,我看他趴在我桌子上講題的時候都在偷著看我衣服裏面。”
“是嗎?”白潔仿佛悵然若失的樣子。
張敏也沒在意,還在說著:“對了,白潔,你和老公結婚的時候是不是第一次啊?”
“啊,是啊。”白潔趕緊說。
“你老公真是很幸福,我老公就完了,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連女人的毛毛都沒看見過呢,我那時候都已經學會了騎在男人身上動了。”
兩人又說了一陣,帶著淡淡的醉意,分道回家了。

白潔回到家裏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想起了禽獸不如的李教授。要不自己又怎?會嫁給王申這個書呆子。
那是在上大學的最後一年,白潔的高等數學學得很不好,已經補考了兩次了,都沒過去,這是最後一次了,白潔就找了個學姐去替她考,誰知考了之後,被學生處的巡考抓住了,這可是要開除的,已經念了四年了,白潔就差沒當場暈過去。

後來她在一個老鄉的幫助下,找到了學生處李處長家,就是這個李教授家,白潔拎了幾樣簡單的禮品,敲開了李教授的家門。
家裏只有李教授自己,一個四十多歲胖胖的男人,看見白潔拎的東西,表情很和藹,可一聽說這件事情,臉就嚴肅了起來。
“李處長,我就要畢業了,我要是畢不了業,回家我怎?交待呀?”
白潔聲淚俱下的哭著,李卻絲毫不為之所動,眼睛掃視著白潔薄薄的T恤下鼓鼓的乳房。
“這可很難,我已經報到學校裏了,除非………”李的手忽然從白潔的肩頭滑落到了豐滿的乳房上,白潔渾身一抖“啊,你幹什??”白潔一下站了起來。
“打開天窗說亮話,就是你讓我玩一次,我馬上再給你一張試卷,包你畢業。”李色迷迷的還要去摸白潔的臉蛋。
白潔臉一下紅了,“這……我…”
“你要是敢,就快點,我老婆一會兒就回來了,頂多還有四十分鐘,行不行?”李很不耐煩的樣子。白潔心都快跳出來了,哪裏想到這個呀,動都不敢動。

李一看白潔的樣子,一把就抓住了白潔的胳膊把她摟在了懷裏,手順勢就握住了白潔小巧的乳房,柔軟又有著青春的彈性,白潔下身穿著一條紫花的拖地長裙,李的手伸到了白潔的裙子裏面,摸到了白潔光滑的長腿,白潔渾身發抖緊閉著眼睛,任由她亂摸。
李把白潔的T恤撩起來,一件小巧的乳罩往上一推,一對粉嫩的,雪白的乳房就露了出來,李一隻手玩弄著白潔嬌嫩的乳房,一邊已經把白潔按到了床邊,把白潔的長裙全撩了起來,一把就把白潔的白色的內褲拉到了腿彎。
白潔一下感覺到了自己最隱秘的地方已經暴露在了這個男人面前,倒覆的長裙蓋住了她的腦袋,讓她減少了一點羞辱。
“啊,”白潔渾身一顫,一隻手在她那裏摸了一下,陌生的感覺仿佛過電了一樣。
白潔的陰毛不多,軟軟的覆蓋在淡粉色的陰縫上。

男人幾乎毫不猶豫的就把粗大的陰莖頂到了白潔處女柔嫩的陰門上,那陌生的堅硬火熱的感覺讓白潔忽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不安。
“啊……疼啊。”男人根本沒有時間調情,一根堅硬的陰莖插進了白潔的身體,撕裂的痛楚讓白潔全身一下繃緊了,白潔痛叫一聲,晃動著屁股想把身體裏的東西拔出去。
李一看白潔下身的反應,和陰莖上點點滴滴的血跡,非常興奮,“大學生還有處女呢?真緊啊。”李雙手把著白潔的腰,陰莖開始抽送。
“啊…我不幹了…放開我…疼啊。”白潔不停的叫著,一邊用力的想翻過身來,可是李全身壓在白潔的身上,下身不停的動著,白潔不由得不停的哀叫。

十多分鐘之後,心滿意足的李離開了白潔的屁股,白潔趴在那裏,雪白的小屁股光裸著向上翹著,筆直的雙腿向兩邊叉開著,剛剛男人戰鬥過的地方一片狼藉,一對嬌嫩的陰唇已經都腫了起來,一股白色的精液在中間緩緩的流動著。
白潔翻身起來,滿臉淚水的提上內褲,也不理粘乎乎的下身,捂著臉跑了出去。
那之後白潔心裏總是對自己很自卑,最後選擇了王申這個書呆子。
一時間思緒萬千,想起自己現在和高義的關系,白潔默然無語地睡了………

第六章:放縱的外出學習

(一)

還有兩個星期就要開學了,高義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白潔了,老婆美紅也出車了,讓他這個色鬼真是難熬。
想起白潔豐挺的乳房摸上去那種柔軟的肉感,已為人妻了竟然還是粉紅色的小乳頭,修長秀美的一雙長腿在自己肩上顫動的感覺,柔軟濕潤的陰唇仿佛白潔的人一樣嬌嫩,特別是白潔在自己身下的時候,淡淡的呻吟,微微的喘息,豐潤的腰肢的微微扭動,迷離的雙眼,粉色的紅唇……想著白潔在自己面前翹著雪白的屁股的樣子,高義的陰莖不由得硬了起來……

這時電話響了,教育局要求學校組織五名老師明天開始參加為期一周的政治學習,高義不由得大喜,直接就往白潔家奔去。
白潔一開門就看見了高義火辣辣的目光,心裏不由得一蕩。高義看見朝思暮想的美人,幾乎就要撲上去,一下看見了後面的王申,才趕緊收回來盯在白潔鼓鼓的胸部的目光。
“高校長來了,快進來。”王申趕緊招呼高義進門。
白潔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牛仔布的裙子,到小腿的,上身穿著那件紅色的T恤,柔軟的布料貼在白潔豐滿的前胸上,明顯的看出白潔沒有戴乳罩,還好白潔的乳頭比較小,看不出明顯的乳頭痕跡,可是看著白潔豐滿的呼之欲出的乳房,高義快挺槍致敬了。裙子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一雙嫩嫩的小腳穿著一雙粉紅色的小拖鞋,坐在那裏用腳尖晃動著。

高義說明瞭來意,通知白潔明天去參加學習,要去一個風景區,準備一下東西,又說了什?學校很重視白潔,白潔的工作做的很好什?的。
“對了,上次白潔評職稱的事情多虧了高校長,高校長辛苦了,我們一直也沒時間感謝您。”王申真誠的說。
聽見這話,白潔轉過了脖子,高義趕緊說:“沒什?,都是應該做的。”
“中午了,高校長就別走了,一會兒我去買點菜,在我家吃點飯。”王申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
“這怎?好意思。”高義假裝推辭著,眼睛瞟著秀麗的白潔。
“就算我們謝謝高校長的大力幫助吧。”白潔的眼睛斜看著高義,故意把“大力”兩個字咬得很重。
說著話,高義沒有動,王申站了起來,向外走去,白潔這時叫他,“對了,你順便把老姑家的水管鉗子送去,快點回來,家裏沒有酒了,買瓶酒。”王申答應著就出去了。

王申剛出門往樓下走,高義就迫不及待的摟住白潔肉乎乎的身子,把她壓在門上,去吻她的紅唇。
白潔偏過了頭,也沒怎?掙紮,“你不是要走嗎,還不好意思,玩人家的老婆就好意思了,色鬼……”
高義的手已經握住了白潔的乳房,“連乳罩都不戴,是不是等著我摸呀?”一邊手在白潔屁股後撫摸著白潔圓圓的、翹翹的小屁股,把裙子從後面向上拽著。
“想沒想我?”白潔已經有點微微氣喘了。
“想死你了。”高義一邊說著,一邊一下抱起白潔,向屋裏走去。

白潔的家是小小的一居室,進了臥室,把白潔壓到床上,白潔趕緊推開了他,“窗簾啊。”又想了想,“白天擋什?窗簾?要不別了…”白潔打開在自己裙子裏亂摸的手。
“去外面的廳裏,那裏沒有窗戶。”高義說著又要去抱她,白潔趕緊推開他,自己走了出來。

到了外面,高義就把白潔的裙子都撩了起來,白潔白嫩的兩條腿,全都裸露在外面,高義讓白潔把著沙發的靠背,彎著腰。看著白潔下身穿的一條白色的蕾絲的內褲,在陰唇的地方都已經濕了一小片兒。
高義把白潔的內褲拉下來,白潔?起腿把內褲脫了下去,雪白的兩瓣屁股翹起著,白潔的陰毛只是長在陰埠上,有著稀疏的幾十根,陰唇往下一直到肛門都幹幹凈凈的沒有毛,從後面看粉紅的陰部嬌嫩濕潤。高義也很著急,把褲子拉鎖拉開,把陰莖掏了出來,頂在白潔濕潤的陰道口,向前一頂,“嘰…”的一聲就插了進去。白潔身子一顫,到肩頭的長發披散了下去,兩個小小的腳尖翹了起來。

高義探下腰去,把白潔的T恤推到胸前,把玩著白潔顫悠悠的一對乳房,把陰莖緊緊的插進白潔的身體裏,開始快速的頂著,不是抽插,而是頂在白潔身體裏,身體緊緊的頂著白潔的屁股,快速的頂動,身體最深處的強烈刺激讓白潔幾乎連氣都上不來,垂著滿頭秀發,張著嘴,整個腰呈一個弧線彎下去,屁股緊緊的貼在高義的小腹下。

弄了一會兒,白潔的身體就開始微微顫抖,喘息聲已經快成了叫聲了。高義把身體從緊緊的貼著白潔的後背?了起來,站在白潔身後,開始抽插。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兩人不由得一驚,停了下來,不敢作聲。
這時外面響起來叫門聲:“有沒有人啊,開門啊。”
白潔一聽,低聲的告訴高義:“是樓上的。”兩人才放下心來。高義把陰莖慢慢的抽動著,白潔輕輕的扭動著屁股。
叫了幾聲門,那人嘴裏嘟囔著走了。
“快點吧…他快回來了。”白潔喘息著說。
高義開始不停的快速抽送,兩人陰部交合摩擦的水聲“叭嘰、叭嘰”的響著。
“嗯…哼……哦……”白潔輕聲的叫著。
很快,高義一洩如註,白潔跪在沙發上喘息了一會兒,起來剛要穿內褲,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王申回來了。情急之下,白潔把內褲塞到了沙發後面,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襟危坐在那裏。

王申進了屋,看見白潔坐在沙發上,高義坐在邊上的凳子上。兩人的臉上都紅撲撲的,喘著氣。王申也沒想什?,“怎?不開窗戶啊,天這?熱。”一邊把東西放下,去開窗戶。
白潔趕緊拿過東西進了廚房,去做菜,王申又回到高義那裏,兩人說著學校裏的事情。
白潔站在那裏,一股高義的精液從身體裏流出來,順著大腿向下緩緩的流著,涼絲絲的。
剛剛興奮的身體,還是軟軟的,T恤下的乳頭還堅硬的挺立著。

吃飯的時候,兩人不時的眉來眼去,王申不堪酒力,很快就話多了,看不見媚態迷人的白潔把一隻嬌嫩的小腳在桌子底下伸到了高義的褲襠間,撥弄著高義的寶貝。
吃了飯,高義匆匆的告辭了,他真是怕酒後看著雨後荷花一樣的白潔,那種新承灌溉的媚態會讓他受不了,做出什?出格的事情,就糟了。

(二)

早晨五點多,白潔就起來走了,看著迷迷糊糊的老公還在睡夢中,說真的,白潔心裏有一絲的愧疚,她當然知道高義的目的不過就是想和她多弄幾下。看著自己包裏放著的性感的內衣內褲還有絲襪,自己真不知道是想還是不想,可是心裏真有點癢癢的,那些衣服很多買的時候真的就沒有想起來自己的老公。真……

本來還有一名女老師要去,可是臨時家裏有事情,就來了四個男老師和白潔自己,剛好白潔就和另一個學校的一個音樂教師住在一個屋,他們四個住兩個房間。這是一個風景秀麗的旅遊區,白潔他們上課是在一個臨湖的大會議室。其實主要目的還是旅遊。

白潔坐在軟軟的沙發椅上明顯的感覺到在自己身邊的高義的火辣辣的目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帶小綠格子的小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到第二粒,剛好露出一點乳溝卻沒有露出乳罩的邊。白潔的乳房很豐滿,而且位置在胸的上部,不像有的女人,露出大半個胸脯還看不見乳溝,白潔一般都喜歡帶那種只能托住乳房下半部的半杯的胸罩,很薄的,沒有墊層的那種。下身穿了一件水磨石藍的牛仔裙,剛好到膝蓋的,沒有穿絲襪,一雙白生生的腿裸露著,兩只透明的水晶涼鞋在白嫩的小腳上晃動著。
高義正趴在桌子上,一雙眼睛盯著白潔嬌俏的小腳,看著同樣白白嫩嫩的腳後跟,簡直跟小孩子一樣,真是讓人受不了,周圍這?多人,要不高義一定要蹲下去,好好摸一摸……

一個上午,嬌媚豐滿的白潔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香氣讓高義整整一上午都是堅硬如鐵,好難受……中午快吃飯的時候,就寫了一張紙條偷偷塞給白潔,叫她吃過飯後到後山去。
飯後,看著高義前邊走了,白潔就遠遠的跟著上了後山,沿著一條小路,走到了山的深處,白潔就走不動了,小腳也被鞋子磨出了一個小泡。高義過來扶著白潔,手揉著白潔的小腳,一邊問:“潔,你這小腳怎?這?嫩啊?”
白潔津了津鼻子,“我小時候就特別懶,不喜歡走路,連自行車都不會騎,就這樣了。”
高義一看四周也沒有人,一下抱起白潔,鉆進了旁邊一個茂密的小樹林……

茂密的灌木裏面有著一片小小的空地,有意思的是還鋪著兩張報紙,可惜已經破爛不堪了,在角落的地方竟然還有一個用過的避孕套,裏面還有著幹涸的精液。進了這裏,高義的手就已經在白潔的胸脯上亂摸了,白潔微微的喘著氣。
“別摸臟了,別…”
高義解開她的襯衫扣子,把一對肉鼓鼓的乳房從乳罩上邊掏了出來,高義的手很大,但剛好是握住還握不住的感覺,黃豆粒一樣大的乳頭粉嫩粉嫩的正在慢慢的變硬,秀美的眼睛微微的閉著,長長的睫毛在不停的抖動。
高義的手在往上卷著白潔的裙子,可是牛仔裙很緊,卷不上來,白潔推開高義,手伸到裙子後面,原來後面有一個拉鏈,拉開拉鏈,高義把白潔的裙子拉到了腳下,白潔裏面是一條水藍色的小內褲,除了三角區之外都是鏤空的。高義的手磨挲著兩瓣露出的雪白屁股。讓白潔彎下腰,手扶著前面的一個樹杈,他解開了褲子……

白潔的頭發挽了一個簡單的發髻,上面插了一個有白色蝴蝶的發夾,這時她微微的低垂著頭,小襯衫敞著懷兒,粉紅的小乳頭時隱時現,牛仔裙堆在腳下,一雙長長的腿中間掛這一條水藍色的小內褲,白白嫩嫩的屁股呈著一個優美的弧線,向上翹著,從後面隱約看見腿縫中前面有幾根長長的陰毛。
“嗯……唔……”幾聲長長的呻吟和秀美長腿的微微顫動伴隨著高義的插入和拔出……
高義感受著白潔濕潤又有彈力的肉壁那種緊緊的感覺和白潔仿佛處女一樣的渾身微微顫抖,一邊不停的抽送著粗硬的陰莖……

倆人很快就都快到高潮了,白潔的腰已經成了一個弧線,手已經快抓到地了,呻吟已經變成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和不時的短促的叫聲……
隨著高義快速的幾下抽送,白潔感覺到了那東西的顫動和熱度,一邊晃動著白晃晃的屁股,一邊喘息著說:“不要…弄…裏面去,不好…擦…”說著已經感覺到了熱乎乎的沖擊,高義忙著把陰莖拔出來,一股白色的精液噴到了白潔的腰上……

兩人正在穿著衣服,白潔一疊聲的埋怨著高義:“你看你,弄得裏面還有,怎?整啊?”
忽然,外面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兩人立刻不出聲了,那兩個男女的聲音明顯是往這裏來的,兩人面面相覷,聽著那兩個人走了進來。
“哎呀,不要急嘛………別拽壞了。”兩個人一進來就看見了白潔和高義兩個人,四個人一下就呆住了。那女的原來就是白潔一屋住的音樂教師,男的就是那個學校的校長,白潔還不知道他們是哪個學校的呢。

這時那個女的衣服已經解開了,裏面白色的乳罩也已經脫了半邊的肩膀,露出裏面白嫩的半個乳房,短短的裙子也已經拽到了屁股上,裏面黑色的小內褲竟然是T字形的。白潔的上衣還敞開著,胸罩剛剛弄好,豐滿的乳房和薄薄的胸罩看的那個男人眼睛都直了。
“這…”“這………”兩個男人尷尬的笑了笑……
兩個女人對看了一眼,白潔緋紅了臉,低下了頭,還是那個女老師打開了僵局:“你們都完事了,就別占地方了。”
一句話,四個人都輕松了不少了,白潔和高義匆匆離開了……

想到剛才的尷尬,高義忽然想起來了,到後面的樓又註冊了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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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海風輕輕的拂過白潔秀美的臉龐,一個人坐在臺階上,眺望著遠處黑沈沈的大海,白潔心裏亂紛紛的。看著夜空中的點點繁星,她不知道哪一顆才是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愛高義,可卻對這個征服了自己肉體的男人有著奇怪的情感,每當高義一觸及自己的身上,碰到自己敏感的肌膚,就會有一種忍不住的沖動,她知道對不起自己的丈夫,可是王申在自己全身上下的撫摸卻不能勾起自己沸騰的情欲,丈夫在自己身上不停的起伏,有時候竟然會讓自己有一絲的厭煩,白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骨子裏淫蕩的女人……

帶著一種紛亂的心情,白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那個叫孫倩的女人還沒有回來,白潔一個人洗了洗臉,脫了衣服,把乳罩脫了,換上一件白色的吊帶小內衣睡了,她不喜歡晚上睡覺的時候穿乳罩,那種束縛的感覺她很不舒服。
不知道什?時候,睡夢中的白潔迷迷糊糊的被什?聲音驚醒了,在意識清醒的一瞬間,她聽到了對面的床上傳出來的“嘖嘖”的親吻聲,和那種男女交合的特有的水漬聲,那種分明的抽插的摩擦聲音。白潔的心一下開始狂跳起來,她還是頭一次有人在自己身邊做愛,一瞬間,白潔感覺到了自己的臉熱得好象火燒一樣。
她偷偷的轉過臉,在黯淡的微光下看著對面床上正在苦戰的男女。

孫倩的雙腿很直,此時更是能看見她的雙腿有多直,雙腿正筆直的向上豎起著,男人的大屁股正在她雙腿間不停的大力起伏,那種刺激人的聲音正從那裏不斷的傳出來。
白潔的耳朵裏開始鉆進了孫倩那種悠長又仿佛有一點韻律的呻吟:“啊——呀——哦……寶貝——啊——”隨著叫聲白潔透過微微張開的眼簾看見孫倩的雙腿仿佛跳舞一樣的前後晃動,白潔微微的感覺了一下那種晃動的感覺,一下明白了,不由得心又是一頓亂跳。下身不由得都已經濕了,有一種按捺不住的沖動想去摸一摸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模糊中聽見了孫倩低低的說話聲:“不要……射裏面去……我沒吃藥啊!”
接著看見男人一下從孫倩下身?了起來,模糊中白潔仿佛看見了一條長長的東西在晃動,看見男人那東西接近了孫倩的頭部,接著就聽到了吸吮的聲音,她……,白潔驚呆了,孫倩正在用嘴含著男人那剛從那裏拿出來的東西,還在吮吸著……

聽著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呻吟,白潔也知道男人要射精了,可是男人並沒有從孫倩嘴裏拿出來,顯然是全都射進了孫倩的嘴裏,白潔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高義奸汙的時候,嘴裏粘糊糊的那種感覺,忽然覺得好像不是怎?討厭,看來男人肯定是很喜歡的了。
隨著一股酒氣和粗重的呼吸聲,兩個人看來睡了,白潔心裏竟然仿佛有點空落落的睡不著覺了……

不知道什?時候,白潔也睡著了,直到被一種奇妙的感覺驚醒……
“嗯……”還在睡夢中的白潔,感覺到了一種非常舒適、興奮的刺激,不由得輕輕的叫出了聲,猛然感覺到那種舒適的感覺是自己乳房正被一雙熱乎乎的男人的大手揉搓。
白潔一下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還是很英俊的面孔,是那個應該在孫倩床上的男人,白潔緊張得去推身上的男人,同時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內褲已經被脫下去了,好像是還在自己的腳脖上。男人那個硬硬的東西已經頂到了自己濕潤的地方,不知道怎?,白潔忽然有一種不想抵抗的感覺,好想那個東西就這樣的插進自己的身體,體會那種放縱的感覺。可是羞恥心還是讓她用力的推著身上的男人。

天都已經亮了,已經聽到走廊裏有人走路的聲音,白潔不敢大聲,只能是喘著粗氣和男人掙紮著……
孫倩也已經醒了,卻沒有說什?,只是嘴角帶著一絲好玩的微笑看著白潔床上的一幕。白潔能感覺到孫倩在看,一邊掙紮著,一邊對著孫倩低聲說:“孫姐,幫幫我,不要讓他……”
“哎呀,別害羞了,玩玩唄,你又不是沒玩過,呵呵。”
男人一直沒有說話,正用兩腿用力的壓住白潔白嫩的雙腿,硬挺的陰莖已經接觸到了白潔濕潤的陰道,白潔心裏一蕩的時候,那條長長的肉蟲一下就滑進了白潔的身體,“啊……”白潔一聲低呼,男人的東西很長,很硬,但不是很粗,碰到了白潔身體最深處的最敏感的地方,白潔渾身酥的一下,仿佛過電了一樣,一霎那間身體就軟了。

男人每次插入幾乎都讓白潔渾身哆嗦,白潔的雙手勉強的推著男人的雙手,頭歪在一側,黑黑的秀發散在枕頭上仿佛烏雲一樣,粉紅的雙唇微微的張著,被男人壓在身子兩側的雙腿伴隨著男人的每次插入不時的?起。那家夥的陰莖很長,每次抽插的距離都很大,這樣的感覺幾乎讓白潔興奮得想大叫來發洩心頭的那種按捺不住的興奮……
“啊——啊——唔——”白潔的叫聲越來越明顯,意識都有點模糊了,男人的雙手已經握住了她一對顫顫的乳房,白潔的雙手與其說是推拒著男人,不如說是摟著男人的腰,雙腿也已經屈了起來,和男人的雙腿糾纏在一起,下身流出的水已經把身子下的床單都弄得濕了……

孫倩看著白潔的樣子,“受不了了吧?呵,瞧把你浪的!”
“啊——嘶——嗯………”白潔不停的抽著涼氣,頭已經支在了床上,脖子用力的向後挺著……
伴隨著白潔渾身的顫抖,男人雙手扶在白潔的頭側,下身緊緊的頂在白潔的屁股上,一股股滾熱的精液噴射在白潔最敏感的身體裏,白潔雙腳支在床上,屁股用力的翹起,兩個圓滾滾的小屁股的肉都繃緊著,嘴大張著,卻沒有發出聲音……

白潔渾身軟軟的靠在男人的懷裏,任由著男人的手撫弄著她豐挺的乳房,陰道還在一下一下的收縮,精液沿著秀美白嫩的腿根流下來,白潔都不想動一動。
“你怎?這?緊吶,真不像結婚的,跟小姑娘似的。”男人在白潔的身邊說著,白潔臉紅紅的沒有說話,腿卻不由自主的碰了碰男人軟下來還長長的東西。
“夠長吧,人家都叫他大象。”孫倩已經起來了,挺著一對嬌小的乳房。
兩個人也趕緊起來了,忙活一陣去上課。

白潔一上午渾身都軟軟的,看人的眼睛水汪汪的透著一股迷人的媚態,連走路的時候仿佛都有著一種誘人的韻律。看得高義和學校的幾個男老師火辣辣的。
整整一個上午白潔還沈醉在一種肉體的滿足和高潮的回味之中,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襯衫,胸前飽滿的乳峰把襯衫前面兩個扣子之間頂起一條縫隙,透過縫隙,看見若隱若現的乳溝和白色乳罩的蕾絲花邊,黑色的緊身窄裙,是那種有絲光的面料,肉色的褲襪襯映著修長的雙腿,白色的涼鞋簡單的拌帶,捆束著白嫩肉感的小腳。
坐在白潔的身邊,高義簡直受不了那不停傳過來的迷人的肉香,眼睛不時的瞄向若隱若現的胸前的那條縫隙和泛著細膩絲光的雙腿,恨不得要把手伸進去,撫摸那光華肉感的長腿。

吃過午飯,高義就已經按捺不住心頭的欲火,打電話到白潔的房間,要她到後面他開的房間去。白潔在昨晚被那個男人弄了之後,心裏竟然覺得有點對不起高義,上課的時候看見高義不時看過來的火辣辣的眼睛就已經知道了,藉故就自己走開了溜進了後樓,在進門的時候竟意外的碰到了自己學校的李老師,匆忙之中打了個招呼就上了樓,李老師正好是和高義一個屋的,不由得奇怪,白潔來這裏做什??

白潔一進屋,高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一把就摟住了白潔軟乎乎的身子,嘴在白潔的臉上,脖子上不停的親吻,雙手在白潔身後一邊撫摸著白潔圓鼓鼓的屁股,一邊把白潔的裙子向上拽著。白潔閉著眼睛軟綿綿的在高義的懷裏承受著高義的撫摸和親吻,嬌嫩軟滑的小舌頭也任由高義親吻吮吸。
白潔的裙子卷到了腰上,薄薄的肉色絲襪下是一條白色的絲織內褲裹著白潔豐潤的屁股,白潔的腳跟向上蹺起使得她的屁股也用力的向後翹起著,高義的手撫摸著滑溜溜的絲襪和肉乎乎的屁股,胸前感受著白潔乳胸的柔軟和豐滿,下身已經漲的好像鐵棒一樣。
白潔已經感覺到了高義的陰莖頂在自己小腹上的硬度,手不由得伸到了高義的腿間,隔著褲子摸到了那根硬硬的肉棒,輕輕的揉搓著。

高義連摟帶抱的把白潔弄到了床邊,白潔伸手去解衣服的扣子,高義抓著了白潔的手,“寶貝,看你穿這件衣服我就受不了,穿著玩吧。”一邊已經手就從白潔解開一粒扣子的襯衫衣襟伸了進去,直接就握住了白潔的乳房。
白潔呻吟了一聲,軟在了高義的懷裏。高義摸了一會兒,解開了白潔襯衫上邊的扣子,只剩下下邊的兩個扣子,白潔的乳罩本來就是半杯的,這時一對豐滿的乳房已經全都跳在了乳罩的上面,雪嫩的乳房上一對嫩嫩的肉色又透著微紅的小乳頭此時已經硬硬的凸起。
高義的手已經插到了白潔的雙腿間,在白潔最柔軟、溫潤的陰部揉搓著。白潔的雙腿微微的用力夾著高義的手,同時在輕輕的顫抖著。高義的手指已經感覺到了白潔下身的濕潤和熱力,手從白潔的裙子裏面伸進了褲襪的邊,手伸到內褲裏面直接摸到了白潔柔軟的陰毛,嬌嫩的肉唇,摸到了白潔的肉唇之間,已經感覺到那裏已經是又濕又滑。
男人的手摸到白潔的肉唇,白潔渾身就像過電了一樣,更加軟癱在高義的懷裏,高義把白潔臉朝下放到床上,把白潔的褲襪拉到白潔的屁股下麵,白白嫩嫩的屁股就翹翹的挺在了高義的面前,從雙腿的縫中看過去,能看見幾根稀疏的陰毛。

高義脫下褲子,挺立著堅硬的陰莖,雙手扶著白潔的屁股向上拉,白潔隨著他挺起了腰,雙手扶著床站了起來,白嫩的屁股用力的向上翹起。高義身子前傾,堅硬的陰莖伴隨著白潔雙腿的軟顫插進了白潔的身體,白潔頭發已經散亂了,幾根長發飄到嘴邊,白潔的嘴唇咬住幾綹飄忽的長發,眼睛閉著,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晃動。
白潔的褲襪都緊裹在腿彎上,雙腿緊緊的夾著,本來就肉緊的下身更是緊湊,伴隨著高義的抽插,白潔身體受到的刺激已經不是呻吟能發洩得了的,嗓子眼裏按捺不住的呻叫聲,讓高義更是神不守舍,下身大力的在白潔濕潤的下身抽送,粘孜孜的水聲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傳出。
高義抽送一會兒就感覺有點忍不住,又不甘心,就停了一會兒,手伸到白潔身前撫摸白潔的乳房,幾波下來,白潔的呻吟已經成了有點肆無忌憚的呻吟,可又不敢大聲,高義伸手打開了電視機,在音樂的掩蓋下白潔的聲音有點放開了,“阿……唉呀……哦……啊……使勁……啊呀……”

屋裏的兩個人正在瘋狂的時候,那個碰到白潔的李老師,卻偷偷的溜到了門邊。原來剛才碰到白潔之後,他就很奇怪,偷偷的跟著白潔上了樓,他本來就一直對白潔很有色心,每當看見白潔在薄衣下的難以掩蓋的風情,就會忍不住有性的欲望。
看著白潔進了這個房間,他就偷偷地靠在門邊,聽到了裏面兩個人親嘴的時候的若有若無的聲音,後來看見打掃的工人過來就離開了,等工人走了,他過來的時候剛好聽見屋裏的音樂聲,仔細的聽,他果然聽見了白潔在音樂的掩蓋下的叫聲,不由得立刻就挺槍致敬了,想著這個男人是誰……

白色的床單上,白潔好像在遊泳一樣已經全部趴在了上面,雙手向兩面伸開著,白色的襯衫也卷了起來,露出白嫩光滑的後背,黑色卷皺的裙子下,屁股高高的翹起,男人粗大的陰莖大力的在白潔的身體裏抽送著,濕漉漉的陰道發出水孜孜的摩擦聲……
高義的雙手把著白潔的胯部,用力的運動著下身的堅硬,感受著白潔柔軟的肉壁的摩擦和溫熱,體會著這個柔弱性感的小女人在自己身下的顫抖和呻吟……
伴隨著高義的射精,白潔的身體也在狂熱的激情下綻放,兩腿並得緊緊的,褲襪和內褲掛在腿彎,嬌嫩的腳丫在涼鞋裏用力的翹起著腳尖,下身不停的痙攣,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沖擊著高義的陰莖。
當高義拔出濕漉漉的陰莖時,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從白潔微微開啟的陰唇流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渾身綿軟的白潔理不了那些事情了,高義離開自己的身體時,她就已經軟軟的癱倒了,雙膝幾乎就跪到了地毯上,看著這個嬌嫩柔弱的身體,高義幾乎又要勃起了。

門外的李老師很快就聽見了白潔起身去衛生間的聲音和二人低聲曖昧的交談,隱約聽得像是高校長的聲音,不由得明白了點什?,悄悄的溜到了走廊的另一頭看著這個房間的門。
過了一會兒看見白潔走了出來,雖然頭發已經梳理過了,可是皺褶的襯衫和裙子、走路時不自然的步履,和那種說不出來的渾身綿軟的媚態都能看出剛才她作了什?。李老師下身已經硬的快頂破褲子了,看著白潔慢慢的走遠,才看見高義從裏面出來了,看了看四周,匆忙的走了。
“果然是他。”李老師心中一種嫉妒和羨慕的心情讓他狠狠的看了遠去的高義幾眼。

今天是最後的一天了,下午組織去海邊和附近的小山上遊玩,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了,李老師一直偷偷的註視著白潔的身影,想像著白潔衣服下的身體是什?樣子的淫蕩,什?樣子的風騷。

晚上回到住處,看高義沒有和大家一起玩撲克,藉故走了出去,他心裏一陣狂跳,“又是和白潔幹去了。”他心裏想。一邊也按捺不住也偷偷的溜了出去,到了那個樓的樓下,看著二樓的那個房間的燈光,仿佛能看見裏面白潔肉乎乎的身子,聽到嬌媚動人的呻吟和輕叫。
忽然他看見那個房間的陽臺和旁邊房間的陽臺只隔著一道墻,不是封閉式的。他趕緊溜到總臺,一問那個房間沒有人,他開了房間,進了屋,服務員走了,他就迫不及待的上了陽臺,小心翼翼的跨過了那道墻,來到了高義房間的窗外,窗戶半開著,可是窗簾緊緊的掩蓋著屋裏的一切,他靠近窗戶,聽到了屋裏兩人的說話聲。
“明天就回去了,真捨不得你回去。”
“哎呀,那你還少了玩了?回去你不也沒閑著。”
“那也不方便啊,也不能想玩就玩。”
“哼,你還想怎?樣啊,人家……嗯……你真是的,中午還沒玩夠……”白潔微微氣喘的說著,顯然高義的手在她的身體某個部位遊弋著……
“寶貝,你這?性感,我一天玩八遍也玩不夠。”高義色迷迷的說話聲之後傳出一陣嘴唇的吮吸聲和白潔淡淡的呻吟……
“八遍?呵,還不得累死你……嗯……輕點……”白潔微微喘息的嬉笑著。
“寶貝,你這裏都這?濕了,是不是發騷了……”
“去你的,才不是呢。你中午弄進去的東西嘛,人家下邊粘糊糊的一下午,都是你,也不帶套子。”
“下次我準備套子,這次也沒帶呀。
你摸摸我啊……“
“我才不摸呢,臟死了。”白潔嬌喘著,高義的手可能正在白潔的腿間摸索著。
“哈,忘了你吃得那?起勁了?”高義嬉笑著說。
“都是你,給人家吃迷藥,人才這樣嘛!你這臭色鬼。”
“還不是喜歡你嗎?我怎?沒給別人吃呢?”
那誰知道?”白潔好象不高興的樣子。

窗外的李老師聽著屋裏兩個人的輕聲細語,想像著白潔此時的樣子,是穿著衣服還是光溜溜的呢?平時想像著白潔的奶子、屁股的樣子,這時好象非常接近了,李老師的下身已經硬的如同燒紅的鐵棒一樣,漲的他的下身直難受……

“寶貝,我來了……”屋裏傳出一陣床上的翻騰聲,和兩個人的微微氣喘……
“啪…”清脆的一聲皮膚撞擊的聲音,伴隨著白潔一聲輕叫……“哎呦……輕點啊……”“嗯……啊……噢”白潔輕聲的叫著一些含混的呻吟聲。

屋外的李老師聽著屋裏的春光四溢,白潔的微微氣喘呻吟,還有若隱若現的兩人下體摩擦的水聲,插入拔出的撞擊聲……幾乎連心都要跳出來了,那種刺激的感覺幾乎比自己和老婆做愛的感覺還要刺激強烈,一種強烈的渴望促使他偷偷的靠近窗戶,掀起了窗簾的一角……
屋裏的床是橫在他面前的,白潔雪嫩的身子此時正仰躺著,修長的兩腿叉開在身體兩側屈起著,高義微微發胖的身子整個壓在白潔的身上正在起伏著,雙手叉在白潔的頭兩側,白潔的雙手微微的托著高義的腰兩側,仿佛是怕高義太用力的她會受不了……
高義的屁股在白潔叉開的雙腿間伴隨著水漬的聲音不停的起伏,透過高義的身體只能看見白潔黑黑的長發在來回的擺動,看不見白潔嬌柔的面孔是怎樣的一種肉緊的樣子……
這樣刺激香艷的情景,淫糜的聲音,朝思暮想的美人,李老師的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下身,從褲子裏掏出了堅硬難耐的陰莖,陰莖頭上流出的液體已經濕了一片的內褲。伴隨著高義的抽送,白潔的嬌喘,李老師的手也在不停的運動著……

  屋裏的兩個人換了一個姿勢,白潔翻過身,跪趴在床上,面向著李老師掀起
的窗簾角,低垂著頭,滿頭長發披散著。在白潔起身的一瞬間,李看見了白潔濕
漉漉的陰唇和那上面稀疏烏黑的陰毛,豐滿的乳房和他想像中一樣的挺立著,只
是李沒有想到白潔結婚一年多了,乳頭還那?小,而且嬌嫩粉紅的俏立著,比他
老婆那黑乎乎的大乳頭可強多了。看著高義挺立的陰莖在白潔翹起的屁股後面一
下插了進去,白潔渾身都顫了一下,屁股不由得挺了一挺,頭低垂著發出了一聲
軟綿綿的哼叫。“真是一個騷貨啊!”李的心裏不由地想,自己的老婆躺在那裏
插進去連感覺都沒有,要不就是不停地喊著“使勁、使勁啊”那樣一種如狼似虎
的感覺,把一點興趣都搞沒了,這樣柔美嬌嫩而又有著骨子裏放蕩的美女,真是
讓人難以自製。在高義一洩如註的剎那,白潔也已經到了高潮,柔軟的身子仿佛
斷了一樣,腰整個彎了下去,頭也?了起來,晃動著長發不停地呻吟著。李也到
了最後的關頭,眼前光裸的肉體仿佛躺在自己的身下,李在套弄著他的陰莖,一
股股的精液從他手中的陰莖中噴射而出,有的噴在了窗簾上,有的噴在窗臺上。
在那一瞬間,他的眼光和白潔迷離的雙眼對上了,他看見了白潔眼中的驚恐和羞
臊,顯然無意中撩得很開的窗簾已經讓白潔認出了他,他很快的閃過身子,連陰
莖都沒有塞回去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迷離的白潔確認了自己看見的是真的之後,
卻沒有和高義說,她不知道該怎?說,只是瞬間的驚恐讓她的高潮來得更是徹底,
陰道不停地收縮,大量的淫水伴隨著高義乳白色的精液,從白潔粉嫩濕潤的陰唇
中間流出……白潔班上的叫小晶的姑娘好幾天沒來上課,週三才來,白潔看見她
的時候,感到這個小姑娘發生了什?變化,眉宇間添了幾許媚氣,走路的時候微
微的扭動著屁股,白潔以為她和她的男朋友鐘成發生了關系,不由搖了搖頭。實
際上鐘成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小晶了,到她租房的地方,只有小英在那裏,看見他
在找小晶,小英的眼裏有一種怪怪的神色,鐘成也沒覺著什?,直到後來才知道
為什?。直到這天,鐘成下午兩點多來到小晶住的地方,一看裏面有一輛新坤車,
鐘成心裏一陣跳,進了院,一看門反鎖著,還擋著窗簾,剛要敲門,覺著不對,
就溜到窗下,耳朵趴在上面一聽,“啊……嗯……啊呀……哎吆……”是那種緊
一聲、慢一聲的嬌喘和呻吟,鐘成剛要起身,一下聽到一聲嬌叫:“哎呀……輕
點……痛啊……別咬……嗯……”床的幾聲“吱呀”後,又成了嬌喘、呻吟。這
幾聲,如同炸雷一樣在鐘成耳邊響著。是小晶,說話的是小晶,鐘成在那一霎那
呆住了。畢竟是當過兵,鐘成來到後院,爬到了房頂上,房頂的天窗開著,鐘成
從窗戶向裏看進去……是那張雙人床,一個男人寬厚的背影,胳膊上還有紋身;
身子左側一條雪白的大腿屈起向外叉開著,小巧玲瓏的腳上還穿這一雙帶花邊的
白襪,在男人右肩頭架著一隻小腳,也穿著短襪,在男人肩頭有力的翹著;男人
的屁股在雙腿間快速的起伏著,“咕唧、咕唧”的聲音和不停的嬌叫呻吟混合在
一起,讓人熱血沸騰,鐘成只有祈禱那個女人不是小晶……這時那男人停了下來,
把陰莖拔了出來,鐘成看到那上面濕淋淋的。那男人從小晶的兩腿間?起身子,
說了一句什?,就側身坐到了床上。是陳三,鎮上最有名的無賴,他哥是公安局
的副局長。女人的身子向外一翻……鐘成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湧到了頭上,那俏
生生的臉,是小晶!渾身一絲不掛,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胸前鼓鼓的小乳房,粉
紅粉紅的小乳頭,兩腿間細軟的黑毛。鐘成看到小晶跪趴到了床上,臉伏在枕頭
裏,白嫩的小屁股高翹著,鐘成清楚地看到她屁股下方那粉嫩的、濕漉漉的陰唇。
陳三的手拍了一下小晶的屁股,跪到了小晶的身後,手扶著陰莖插了進去。鐘成
看到小晶那跪著的兩只小腳腳趾用力地向腳心勾了一下,“噢!”的叫了一聲。
男人的屁股開始前後抽送,小晶的頭在枕頭上不停地晃動著,纖細的腰用力地向
下彎,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鐘成火向上冒,溜下房子,到了門口,從兜裏掏出
兩根鋼絲,撬開了門鎖,如同一隻貓一樣溜進了屋裏。閃進了屋,陳三並沒有看
見他,還在前後挺動狠狠地幹著,兩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啪”直響,小晶不
停地嬌喘呻吟,兩手用力地抓著床單。鐘成向前一竄,向陳三的頭發抓去,一下
踩到了地上的鞋,陳三一看不好,用力向前一趴,小晶“哎呀!”的尖叫了一聲,
趴在了床上,那人一下躍到了地上,堅硬的陰莖濕淋淋的翹起著。小晶還不知道
:“你幹什?呀,弄得人家痛死了,都插到……”一回頭看見了鐘成,一下呆住
了。鐘成看著陳三也不敢輕舉妄動了,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盯著陳三。“是
你呀?我是個雜種的!咋的,心疼了?三哥玩幾天,幹夠了就還你了。”陳三下
流地抖動了一下陰莖:" 你挺夠意思啊!老子那天幹她,還沒開苞呢!一槍見血,
真過癮吶!" 鐘成一聽這個,按捺不住了,向前一個側身就是一腳,踢在陳三的
腰上,陳三一躲,踹得不重,兩人就打了起來。小晶拉了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
也不敢吱聲。沒幾下,當過特種兵的鐘成就把陳三打得鼻青臉腫。猛地陳三撲到
自己的衣服上,摸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鐘成的頭,鐘成一下楞住了,這是一把
國產六四式手槍,子彈已經上了膛的。“你媽的挺厲害呀!動啊,老子打斷你的
腿。”鐘成信他的話,別說打斷腿,殺人他都幹得出來。陳三居然從褲子裏掏出
了一副手銬,扔到他面前:“把右手銬上,扣在暖氣管子邊上,快點!”鐘成蹲
在墻邊,陳三走到他身邊,槍把在他頭上一頓砸,鮮血從他頭上流了下來。“你
不是不讓我幹她嗎?老子今天就在你面前好好的玩玩兒她。”陳三走到床邊,一
把抓住小晶的頭發把她拉了起來:“騷屄,來給你的鐘哥哥表演一個玉女吹簫。”
“大哥,別……”小晶看著嘴邊的軟綿綿的陰莖,哀求著。“別欠揍,張嘴!”
小晶顯然很怕陳三,跪在了床上,鐘成看到她用一雙小手捧住了那垂下去的東西,
嘴湊了上去,他曾經多少次深情吻過的小嘴微微地張開,在那個男人黑紅色的龜
頭上輕輕吮吸著,一點點的吞了進去,費力地吞到了根部,臉已經憋得通紅。隨
著小晶的前後吞吐,陳三的陰莖很快就硬了起來,小晶的嘴已經塞得鼓鼓的,動
的時候“嘖嘖”有聲。“過癮吶!這小舌頭,這小嘴,軟乎乎的。”陳三爽得直
哆嗦。含了一會兒,陳三拔出了陰莖:“來個老漢推車。這小馬子,這?幹最得
勁了,一幹就直哆嗦。”小晶挪到了床邊,屁股坐在床邊上躺了下去,陳三雙手
一邊一條夾起小晶的兩腿,下身“嗤”的一聲就插了進去,小晶渾身一抖,屁股
挺了一下,陳三開始“吭哧、吭哧”的幹,小晶側著頭咬著嘴唇不敢叫出聲來。
“媽的,怎?不叫了?叫啊!”陳三用力地頂了幾下。“啊……啊……啊……”
小晶輕聲的叫了幾聲。“小騷貨,喜不喜歡讓人操你?”陳三邊動邊說。“喜歡
……”“大哥的雞巴大不大?”“大……”“什?大?說!”“……”“說,你
媽的!”“雞巴大,又粗又大……”鐘成蹲在墻邊,鮮血流了滿臉,血紅的雙眼
緊緊地盯著床上赤裸裸的一對男女,聽著一聲聲的淫詞、浪語。陳三把小晶的兩
腿都扛到了肩膀上,下身大力地抽插:“說操我。”小晶沒有說,凈不停地呻吟。
“說!”“操我……用力操我……”小晶小聲說:“大哥的雞巴幹得我真舒服。”
“來個一柱擎天。”陳三把小晶一條腿抱在懷裏,另一條腿曲著。幹了一會兒,
“再來個倒採花。”陳三躺在床上,陰莖直挺挺的聳立著,小晶跨坐在他身上,
背對著鐘成,眼看著陰莖“滋……”的一聲就插了進去。小晶雙手扶在陳三身子
兩側,一對嬌小的乳房被他抓玩著,屁股一上一下的套弄著,發出“呱嘰、呱嘰”
的水聲。兩人又換了幾個花樣,後來小晶跪在床上,陳三的陰莖插到小晶的嘴裏,
動了幾下,射精了。小晶的嘴角流下了一股白色的精液,小晶很快趴到床邊,把
含在嘴裏的精液吐了。“怎?樣小子?有種,身手不錯,跟三哥混,保你有出頭
之日。怎?樣?”陳三打開手銬,扔下了幾張老人頭,揚長而去。小晶軟軟的躺
在床上,兩腿仍不知羞恥的叉開著。鐘成看了她一眼,擦了擦臉上的血,走了。
臨出門的時候,聽到了小晶的哭聲……鐘成在家裏躺了兩天了,這天他收到了小
晶的一封信。「五哥:(鐘成外號老五)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瞧不起我,認為我
是個水性揚花的女人,一個不要臉的女人……我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不是那
樣賤的女人,可我有什?辦法,你也知道連你都保護不了我,我一個女孩子又能
怎?樣?那天晚上放學,已經7點多了,我和小英回到租的房子那裏,走到門口
的小胡同,碰到了陳三,喝得醉醺醺的,攔住我,說:“妹子,走,跟大哥玩一
會兒去吧,長得這?水靈。”我沒敢吱聲,就想走過去,他一把抓住我就往懷裏
摟:“走吧,跟大哥睡一覺,大哥虧不了你。”一邊就讓小英趕緊滾,小英說等
我一會兒,他張嘴就罵:“我是個雜種的,你是不是也想挨操啊?等你媽個屄!”
我嚇得哭了,不停地求他,他拿出一把刀,說我再不聽話就刮花了我的臉,我只
好和他走了。他的車子就停在胡同口,他把我推上車,自己上了車,鎖了車門,
手伸到我的胸口摸了一把,笑著問我:“挺結實啊,讓沒讓人操過?剛幹完一個
小騷娘們,就來這?一個水靈的小姑娘,真他媽的過癮!”我一直在那裏哭著求
他,他把車開到公安局的家屬樓,拽著我就上了樓,路上碰到一個老頭,看見他
都躲著走開。上了三樓,是個三室的大房子,屋裏一個人都沒有,陳三一進屋就
開始脫衣服,我一看就給他跪下了:“大哥,你饒了我吧!”他一邊把衣服脫得
溜光,一邊就和我說:“什?饒不饒的,大哥舒服了有你的好處。就是玩一會兒,
快點脫衣服,上床!”他一看我沒脫就過來了,把我拽到臥室,按倒在床上,往
下扒我的衣服,很快就把我的衣服褲子都扒光了。我只穿了一條小內褲,他一把
就扯碎了,撲到我的身上,光溜溜的,那東西就壓在我的腿上,硬梆梆的。他一
頓亂親我的乳房,手在我下邊摳啊摳的,後來就把我的兩腿劈開了,一個硬梆梆
的東西就頂在我那裏,我當時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他一下就弄了進去,
真痛啊!就好象把我撕開了一樣。他一看我真是處女,一邊笑就一邊幹我。剛開
始挺痛的,後來就嘶拉嘶拉的痛,後來就是很奇怪的感覺,好象身上很癢,一插
進去就舒服了。幹了能有二十多分鐘,他射了。射了精,他就讓我給他含著那軟
了的東西,我也就不在乎了,就用嘴給他含了,一股味兒。硬了,他就讓我趴在
床上,從後面插進去弄我,弄了一會兒,他就把錄象機打開了,裏面都是一些外
國的男的女的幹那事兒,那些女的都不停地叫喚,後來我也忍不住的大聲喊……
第二天早上,我是讓他弄醒的,我醒過來的時候,兩腿都架在他的肩膀上,下邊
插著他的東西。他射了精後就起來了,領我到樓下吃了點飯,讓我在家等他就出
去了,我也不敢走,就在他家睡了。晚上他回來了,拿回不少好吃的,吃完飯就
上床了。他這回特別有勁兒,幹了能有一個小時,我下邊就好象尿了一樣,濕了
一大片,都把我幹哆嗦了。第二天早晨,又讓我站在床邊,讓他從後面幹了一回。
他送我回我住的那裏,小英看見我倆一起回來,就什?都明白了。晚上六點多,
我和小英正在屋裏說話,他來了,小英就躲了出去。我那天是穿的裙子,就把裙
子撩了起來,在床邊讓他幹了一次,弄到快八點了他才走。小英回來,我還渾身
發軟的趴在床邊,地上好幾團紙。你看見這次,已經是第二次了,他剛射了一次,
又硬了。我也不知道為什?想和你說這些,只是我想告訴你,我有什?辦法?但
我已經這樣了,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幹我。可我知道你會瞧不起我的,不過我
很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算了,你保重吧!希望你不要恨我。小晶」鐘成讀完了
信,心裏很苦,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報仇,一定要闖出名堂。認出了他,他很快 的閃過身子,連陰莖都沒有塞回去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迷離的白潔確認了自己看見的是真的之後,卻沒有和高義說,她不知道該怎?說,只是瞬間的驚恐讓她的高潮來得更是徹底,陰道不停地收縮 ,大量的淫水伴隨著高義乳白色的精液,從白潔粉嫩濕潤的陰唇中間流出…… 白潔班上的叫小晶的姑娘好幾天沒來上課,週三才來,白潔看見她的時候,感到這個小姑娘發生了什?變化,眉宇間添了幾許媚氣,走路的時 候微微的扭動著屁股,白潔以為她和她的男朋友鐘成發生了關系,不由搖了搖頭。 實際上鐘成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小晶了,到她租房的地方,只有小英在那裏,看見他在找小晶,小英的眼裏有一種怪怪的神色,鐘成也沒覺著什 ?,直到後來才知道為什?。 直到這天,鐘成下午兩點多來到小晶住的地方,一看裏面有一輛新坤車,鐘成心裏一陣跳,進了院,一看門反鎖著,還擋著窗簾,剛要敲門, 覺著不對,就溜到窗下,耳朵趴在上面一聽,“啊……嗯……啊呀……哎吆……”是那種緊一聲、慢一聲的嬌喘和呻吟,鐘成剛要起身,一下 聽到一聲嬌叫:“哎呀……輕點……痛啊……別咬……嗯……”床的幾聲“吱呀”後,又成了嬌喘、呻吟。 這幾聲,如同炸雷一樣在鐘成耳邊響著。是小晶,說話的是小晶,鐘成在那一霎那呆住了。 畢竟是當過兵,鐘成來到後院,爬到了房頂上,房頂的天窗開著,鐘成從窗戶向裏看進去…… 是那張雙人床,一個男人寬厚的背影,胳膊上還有紋身;身子左側一條雪白的大腿屈起向外叉開著,小巧玲瓏的腳上還穿這一雙帶花邊的白襪 ,在男人右肩頭架著一隻小腳,也穿著短襪,在男人肩頭有力的翹著;男人的屁股在雙腿間快速的起伏著,“咕唧、咕唧”的聲音和不停的嬌 叫呻吟混合在一起,讓人熱血沸騰,鐘成只有祈禱那個女人不是小晶…… 這時那男人停了下來,把陰莖拔了出來,鐘成看到那上面濕淋淋的。那男人從小晶的兩腿間?起身子,說了一句什?,就側身坐到了床上。是 陳三,鎮上最有名的無賴,他哥是公安局的副局長。 女人的身子向外一翻……鐘成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湧到了頭上,那俏生生的臉,是小晶!渾身一絲不掛,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胸前鼓鼓的小乳 房,粉紅粉紅的小乳頭,兩腿間細軟的黑毛。 鐘成看到小晶跪趴到了床上,臉伏在枕頭裏,白嫩的小屁股高翹著,鐘成清楚地看到她屁股下方那粉嫩的、濕漉漉的陰唇。 陳三的手拍了一下小晶的屁股,跪到了小晶的身後,手扶著陰莖插了進去。 鐘成看到小晶那跪著的兩只小腳腳趾用力地向腳心勾了一下,“噢!”的叫了一聲。男人的屁股開始前後抽送,小晶的頭在枕頭上不停地晃動 著,纖細的腰用力地向下彎,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鐘成火向上冒,溜下房子,到了門口,從兜裏掏出兩根鋼絲,撬開了門鎖,如同一隻貓一樣溜進了屋裏。閃進了屋,陳三並沒有看見他,還在 前後挺動狠狠地幹著,兩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啪”直響,小晶不停地嬌喘呻吟,兩手用力地抓著床單。 鐘成向前一竄,向陳三的頭發抓去,一下踩到了地上的鞋,陳三一看不好,用力向前一趴,小晶“哎呀!”的尖叫了一聲,趴在了床上,那人 一下躍到了地上,堅硬的陰莖濕淋淋的翹起著。小晶還不知道:“你幹什?呀,弄得人家痛死了,都插到……”一回頭看見了鐘成,一下呆住 了。 鐘成看著陳三也不敢輕舉妄動了,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盯著陳三。 “是你呀?我是個雜種的!咋的,心疼了?三哥玩幾天,幹夠了就還你了。”陳三下流地抖動了一下陰莖:"你挺夠意思啊!老子那天幹她,還 沒開苞呢!一槍見血,真過癮吶!"鐘成一聽這個,按捺不住了,向前一個側身就是一腳,踢在陳三的腰上,陳三一躲,踹得不重,兩人就打了 起來。小晶拉了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也不敢吱聲。沒幾下,當過特種兵的鐘成就把陳三打得鼻青臉腫。 猛地陳三撲到自己的衣服上,摸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鐘成的頭,鐘成一下楞住了,這是一把國產六四式手槍,子彈已經上了膛的。 “你媽的挺厲害呀!動啊,老子打斷你的腿。” 鐘成信他的話,別說打斷腿,殺人他都幹得出來。 陳三居然從褲子裏掏出了一副手銬,扔到他面前:“把右手銬上,扣在暖氣管子邊上,快點!” 鐘成蹲在墻邊,陳三走到他身邊,槍把在他頭上一頓砸,鮮血從他頭上流了下來。 “你不是不讓我幹她嗎?老子今天就在你面前好好的玩玩兒她。”陳三走到床邊,一把抓住小晶的頭發把她拉了起來:“騷屄,來給你的鐘哥 哥表演一個玉女吹簫。” “大哥,別……”小晶看著嘴邊的軟綿綿的陰莖,哀求著。 “別欠揍,張嘴!” 小晶顯然很怕陳三,跪在了床上,鐘成看到她用一雙小手捧住了那垂下去的東西,嘴湊了上去,他曾經多少次深情吻過的小嘴微微地張開,在 那個男人黑紅色的龜頭上輕輕吮吸著,一點點的吞了進去,費力地吞到了根部,臉已經憋得通紅。 隨著小晶的前後吞吐,陳三的陰莖很快就硬了起來,小晶的嘴已經塞得鼓鼓的,動的時候“嘖嘖”有聲。 “過癮吶!這小舌頭,這小嘴,軟乎乎的。”陳三爽得直哆嗦。 含了一會兒,陳三拔出了陰莖:“來個老漢推車。這小馬子,這?幹最得勁了,一幹就直哆嗦。” 小晶挪到了床邊,屁股坐在床邊上躺了下去,陳三雙手一邊一條夾起小晶的兩腿,下身“嗤”的一聲就插了進去,小晶渾身一抖,屁股挺了一 下,陳三開始“吭哧、吭哧”的幹,小晶側著頭咬著嘴唇不敢叫出聲來。 “媽的,怎?不叫了?叫啊!”陳三用力地頂了幾下。 “啊……啊……啊……”小晶輕聲的叫了幾聲。 “小騷貨,喜不喜歡讓人操你?”陳三邊動邊說。 “喜歡……” “大哥的雞巴大不大?” “大……” “什?大?說!” “……” “說,你媽的!” “雞巴大,又粗又大……” 鐘成蹲在墻邊,鮮血流了滿臉,血紅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床上赤裸裸的一對男女,聽著一聲聲的淫詞、浪語。 陳三把小晶的兩腿都扛到了肩膀上,下身大力地抽插:“說操我。” 小晶沒有說,凈不停地呻吟。 “說!” “操我……用力操我……”小晶小聲說:“大哥的雞巴幹得我真舒服。” “來個一柱擎天。”陳三把小晶一條腿抱在懷裏,另一條腿曲著。幹了一會兒,“再來個倒採花。”陳三躺在床上,陰莖直挺挺的聳立著,小 晶跨坐在他身上,背對著鐘成,眼看著陰莖“滋……”的一聲就插了進去。小晶雙手扶在陳三身子兩側,一對嬌小的乳房被他抓玩著,屁股一 上一下的套弄著,發出“呱嘰、呱嘰”的水聲。 兩人又換了幾個花樣,後來小晶跪在床上,陳三的陰莖插到小晶的嘴裏,動了幾下,射精了。小晶的嘴角流下了一股白色的精液,小晶很快趴 到床邊,把含在嘴裏的精液吐了。 “怎?樣小子?有種,身手不錯,跟三哥混,保你有出頭之日。怎?樣?” 陳三打開手銬,扔下了幾張老人頭,揚長而去。 小晶軟軟的躺在床上,兩腿仍不知羞恥的叉開著。 鐘成看了她一眼,擦了擦臉上的血,走了。臨出門的時候,聽到了小晶的哭聲…… 鐘成在家裏躺了兩天了,這天他收到了小晶的一封信。 「五哥:(鐘成外號老五)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瞧不起我,認為我是個水性揚花的女人,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我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不是那樣賤的女人,可我有什?辦法,你也知道連你都保護不了我,我一個女孩子又能怎?樣? 那天晚上放學,已經7點多了,我和小英回到租的房子那裏,走到門口的小胡同,碰到了陳三,喝得醉醺醺的,攔住我,說:“妹子,走,跟 大哥玩一會兒去吧,長得這?水靈。”我沒敢吱聲,就想走過去,他一把抓住我就往懷裏摟:“走吧,跟大哥睡一覺,大哥虧不了你。”一邊 就讓小英趕緊滾,小英說等我一會兒,他張嘴就罵:“我是個雜種的,你是不是也想挨操啊?等你媽個屄!” 我嚇得哭了,不停地求他,他拿出一把刀,說我再不聽話就刮花了我的臉,我只好和他走了。他的車子就停在胡同口,他把我推上車,自己上 了車,鎖了車門,手伸到我的胸口摸了一把,笑著問我:“挺結實啊,讓沒讓人操過?剛幹完一個小騷娘們,就來這?一個水靈的小姑娘,真 他媽的過癮!” 我一直在那裏哭著求他,他把車開到公安局的家屬樓,拽著我就上了樓,路上碰到一個老頭,看見他都躲著走開。上了三樓,是個三室的大房 子,屋裏一個人都沒有,陳三一進屋就開始脫衣服,我一看就給他跪下了:“大哥,你饒了我吧!” 他一邊把衣服脫得溜光,一邊就和我說:“什?饒不饒的,大哥舒服了有你的好處。就是玩一會兒,快點脫衣服,上床!” 他一看我沒脫就過來了,把我拽到臥室,按倒在床上,往下扒我的衣服,很快就把我的衣服褲子都扒光了。我只穿了一條小內褲,他一把就扯 碎了,撲到我的身上,光溜溜的,那東西就壓在我的腿上,硬梆梆的。 他一頓亂親我的乳房,手在我下邊摳啊摳的,後來就把我的兩腿劈開了,一個硬梆梆的東西就頂在我那裏,我當時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他一下就弄了進去,真痛啊!就好象把我撕開了一樣。 他一看我真是處女,一邊笑就一邊幹我。剛開始挺痛的,後來就嘶拉嘶拉的痛,後來就是很奇怪的感覺,好象身上很癢,一插進去就舒服了。 幹了能有二十多分鐘,他射了。射了精,他就讓我給他含著那軟了的東西,我也就不在乎了,就用嘴給他含了,一股味兒。 硬了,他就讓我趴在床上,從後面插進去弄我,弄了一會兒,他就把錄象機打開了,裏面都是一些外國的男的女的幹那事兒,那些女的都不停 地叫喚,後來我也忍不住的大聲喊…… 第二天早上,我是讓他弄醒的,我醒過來的時候,兩腿都架在他的肩膀上,下邊插著他的東西。他射了精後就起來了,領我到樓下吃了點飯, 讓我在家等他就出去了,我也不敢走,就在他家睡了。 晚上他回來了,拿回不少好吃的,吃完飯就上床了。他這回特別有勁兒,幹了能有一個小時,我下邊就好象尿了一樣,濕了一大片,都把我幹 哆嗦了。第二天早晨,又讓我站在床邊,讓他從後面幹了一回。 他送我回我住的那裏,小英看見我倆一起回來,就什?都明白了。晚上六點多,我和小英正在屋裏說話,他來了,小英就躲了出去。我那天是 穿的裙子,就把裙子撩了起來,在床邊讓他幹了一次,弄到快八點了他才走。 小英回來,我還渾身發軟的趴在床邊,地上好幾團紙。 你看見這次,已經是第二次了,他剛射了一次,又硬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想和你說這些,只是我想告訴你,我有什?辦法?但我已經這樣了,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幹我。可我知道你會瞧不起我的 ,不過我很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 算了,你保重吧!希望你不要恨我。 小晶」 鐘成讀完了信,心裏很苦,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報仇,一定要闖出名堂。



學習回來已經一星期多了,在回來的路上,白潔看到李老師眼中毫不掩飾的火辣辣的情欲,心裏也不由得怦怦的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人。
學校開始備課了,並沒有看見高義,聽說他在為學校改新辦公樓和家屬樓的事情忙碌。
那個李老師多次找機會想單獨和白潔說話,白潔都藉故匆匆離去,說真的,白潔真是看不上這個猥猥瑣瑣的男人,況且白潔也不是那種放蕩成性的女人,只不過……

高義這天來到了學校,在辦公室的窗戶上向外面望著,剛好看見白潔窈窕的身影遠遠的走來,經過這段時間的洗禮,白潔豐滿的身子更充滿了迷人的韻味,穿的衣服也開始性感迷人,加上一雙長睫毛下的大眼睛總是水汪汪的蒙著一層迷霧,朦朦朧朧的嬌媚撩人。
今天的白潔穿了一件白色的戴花邊的襯衫,淡藍色的一步裙,白色的淡淡透明的褲襪,一雙高跟的涼鞋,頭發盤在後面成了一個少婦的發髻,高義趕緊把白潔叫到了屋裏來。
進了屋,高義趕緊把門關好,手迫不及待的就摟住白潔坐在了沙發上,白潔肉乎乎的身子坐在了高義的腿上,任由高義的手撫弄著自己的乳房,回過頭來,和高義吻了個正著,讓高義吮吸了一會兒自己柔軟的香舌……
說真的,這段時間,白潔也是很想找高義的,這次出門學習近乎放蕩的幾天,已經快把白潔這個新婚少婦的矜持弄沒了,今天高義一摸自己的身子,白潔就感覺自己就要融化了,柔軟的陰部已經慢慢濕潤了。
“想不想我操你啊……”高義在白潔耳邊輕輕的說著,一邊手已經撫摸著白潔裹著絲襪的光滑的大腿,一邊向深處探去……
白潔臉騰一下紅了,輕聲的啐到:“去你的…”卻沒有反對那雙手,反而微微的叉開了雙腿,讓那雙手去撫摸自己腿根處柔軟的地方。

高義拉開了自己的褲鏈,拉著白潔的手,讓她伸進去,摸他粗硬的陰莖,白潔微微的掙紮了一下,手就已經握住了那熱乎乎的東西,不由自主的把它拉了出來,手知趣的上下動著……
高義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手已經伸進白潔的褲襪裏面,一邊摸著白潔柔軟的陰毛,一邊把白潔裙子下麵的內褲和絲襪往下拉著。
白潔扭動著身子,嬌嗔著:“你幹什?……”
“操你啊!”高義已經把白潔白光光的屁股都露了出來,手已經摸到了白潔濕乎乎的陰門,白潔渾身一顫,手上都緊了一下……
高義也已經按捺不住,把白潔的絲襪和內褲用力拉倒膝蓋下,讓白潔背對著他,把裙子都卷起來,雙手抱起白潔的身子。白潔也把著高義翹立著的陰莖,頂到了自己那裏。伴隨著白潔的一聲輕叫,白潔已經坐到了高義身上,雙腿上還糾纏著絲襪和內褲,高跟的涼鞋遊蕩著在腳尖。
白潔嬌媚的身子背靠在高義身上,白嫩的雙腿並著向前伸著,卷起的絲襪糾纏在圓圓的膝蓋上,一根粗大的陰莖深深的插在白潔的雙腿間連接著兩個人的身體……

柔美的白潔經過這段時間的洗禮,已經不再反感高義隨時的姦淫,但是天性裏的嬌羞還是讓她永遠都有著欲拒還迎的美感,在這種時候也還是有著一點點的放不開,此時的她下身已經被弄得淫水泛濫,陰莖在裏面動起來水聲不斷。可她還是任由高義抱著她上下動,自己只是軟軟的靠在高義懷裏……
幹了一會兒,高義弄得很不爽,就把白潔抱起來,讓她半跪在沙發上,高義在後面玩了一會兒白潔翹挺的屁股,才用雙手把著白潔的屁股,挺著粗大的陰莖插了進去。白潔的屁股在插進去的瞬間用力的翹了起來,頭都貼到了沙發的座位上,伴隨著高義不斷的大力抽送,白潔渾身不停的哆嗦,嬌喘聲好像是在吸涼氣一樣,本來就很緊的下身此時更是緊緊的箍著高義的陰莖……

高義沒能堅持多久就感覺不行了,就在他緊緊的盯在白潔身體裏要射精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兩個人一動不動的停了。感受著陰莖在身體裏的跳動和一股股精液的噴射,敲門聲不斷的響著,高義慢慢的抽出了陰莖,白潔只能轉身坐在沙發上,也不管正在流出精液的陰道,趕緊就把內褲和絲襪穿了上來,整理一下衣服,兩個人在喘息的時候,門聲已經不響了,高義小心地出去看了一下,沒有
人。
白潔坐在那裏臉紅撲撲的,渾身都有點不自在。
高義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寶貝,和你商量件事。”
“什?事?”白潔詫異的問。
“咱們學校不是要蓋辦公樓嗎,現在就差教育局的王局長那裏了。”
“那和我有什?關系?”白潔很不舒服的動了動屁股。
“哎呀,你不知道,那個王局長是個大色鬼,現在咱們學校資格不夠,除非明天他來檢查能說好話,要不就白扯了。”高義的手撫摸著白潔的大腿。
“你什?意思,想我去……”白潔氣得一下打開了高義的手。
“這次要是成了,蓋樓咱可能弄不少錢啊,這樣,我給你兩萬。”
“你當我是什?人?”白潔雖然嘴裏很生氣,可心裏卻真的有點心動了。兩萬塊,那是她三年的工資,而且自己也不是什?幹凈身子了。
猶豫了一會兒,白潔?頭說:“也行,你先給我錢。”
“好,明天早晨你穿性感一點,我一會兒就給你取錢去。”
白潔用一種很陌生很堅決的眼神看了高義一眼,瞬間眼睛又變成了一種嫵媚的風情,在高義面前撩起裙子,翹了翹圓滾滾的屁股,“這樣還不夠性感?”
說著話,白潔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白潔窈窕的身影走出門,高義的心裏也有一種酸溜溜的感覺。

白潔走在走廊裏,一個熟悉的身影一下就從旁邊的屋裏轉了出來,是李老師,用一種色咪咪的卻又是躲躲閃閃的眼光看著白潔,一臉的壞笑。白潔一下明白剛才敲門的一定就是他,看著他猥猥瑣瑣的樣子,覺得可氣又可笑……想起他在窗外看高義幹自己的時候,還有剛才他一定知道自己在屋裏幹什?了,倒真是怕他說出去,只好嫵媚的笑了一下,趕緊去廁所處理一下。
擦幹了下身流出的精液,白潔回到辦公室,屋裏沒有人,白潔坐在那裏,根本寫不進去教案,想著明天如何去見那個局長啊,畢竟是第一次作這樣的事情,心裏還是慌慌的………
這時,李老師看見沒人就溜了進來,坐在白潔的對面,笑嘻嘻的問她:“白老師,剛才幹什?去了?”
“你管得著嗎!”白潔沒有看他的眼睛。
“呵呵,是不是和高校長玩去了。”李老師的眼睛裏已經放射出了一種興奮的色欲的目光。
“你啥意思啊?”白潔臉微微的紅了。
“沒啥意思,那天我都看見了,你身上真白啊。”李老師已經有點肆無忌憚了。
“你滾,臭流氓。”白潔惱羞成怒,站起來往外趕李老師。
“誰是流氓啊,呵呵。”李老師色咪咪的看著白潔襯衫下邊鼓鼓的乳房,想像著白潔那紅嫩的兩個小乳頭翹起的樣子。
“你不走,我走。”白潔往外走。
“呵呵,少裝傻,我和你老公王申可是一起畢業的,周日我家沒人,上我家去,要不別說我告訴你老公。”說著李老師轉身出去了。
白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楞住了……

晚上回家,白潔看著自己拿回來的兩萬塊錢,心裏亂紛紛的,自己是不是快成了妓女了,想著不由得無奈的笑了……

第二天,王局長來了的時候,白潔按高義的吩咐,到高義的辦公室去了好幾次,一看見白潔高義都不由得眼睛冒火。
白潔上身穿了一件紅色的絲質的對開襟的襯衫,前面大開口,裏面是一件白色的帶花邊的半杯胸罩,一條豐滿的乳溝在領口處晃動,在王局長面前一彎腰揀檔,一對乳房幾乎就要露出來了,王局長眼睛緊緊盯著那若隱若現的粉紅兩點,幾乎都硬了。
下身是一條很短的黑色緊身裙,由於裙子緊緊的裹在豐滿的屁股上,裏面小小的三角褲的形狀都看了出來,修長的雙腿上是一雙黑色薄絲的褲襪,一雙黑色高跟拌帶涼鞋,更顯性感迷人。

白潔去遠了,王局長面前還仿佛晃動著白潔白晃晃的一對乳房,開始想入非非。下午檢查結束了,就看王局長一句話了,高義找機會偷偷的和王局長說:“一會兒咱們吃完飯,你先別走,咋倆出去吃點飯。讓剛才的白老師也去。”
王局長心頭狂喜,連忙答應。兩人開車來到了一個歌舞餐廳,裏面一個帶套間的包房,外面是酒桌,裏面是一套大沙發和電視機,剛坐下一會兒白潔就敲門進來了。
王局長一下就站了起來,高義趕緊給二人介紹,“這是教育局的王局長。”“這是白潔白老師。”王局長握住白潔柔軟白嫩的小手,眼睛盯著白潔含羞緋紅的俏臉,都忘了放開。
“白老師結婚了嗎?”竟然開口問了這?一句話。
“去年剛結的婚。”高義趕緊替白潔回答。這邊白潔就已經坐到了桌子旁邊。

王局長在酒桌上不停的敬白潔的酒,白潔為了一會兒不尷尬,也多喝了幾杯,不由得臉賽桃花,杏眼含春了。坐在白潔身邊的王局長手不斷的藉故摸來摸去的,偶爾趁著倒酒還在白潔豐滿的乳房上揩一點油。白潔雖然下定了決心了,可還是很反感這種感覺,總也放蕩不起來,偶爾碰自己乳房幾下,就裝作不知道了。
吃了一會兒,白潔出去上洗手間,高義看著王局長那神不守舍的樣子,問:“怎?樣,王局長,想不想上?”
已經喝多了的王局長此時已顧不得許多了。“能行嗎?”
“我有辦法,不過,我們學校這個事情……”
“沒問題,沒問題,只要……”王局長感覺自己簡直都硬得不行了。
高義從包裏拿出一包藥,倒進了白潔手邊的飲料裏。
“放心,一會兒就讓她自己找你。”高義淫笑著……

白潔回來之後,三個人繼續吃飯。喝了幾口酒和飲料下去,白潔漸漸的覺得乳房發脹。下邊也熱乎乎的,渾身開始軟綿綿的,特想有男人撫摸自己,王局長不在她肯定就撲到高義懷裏去了。
王局長看著白潔眼睛都水汪汪的樣子了,簡直已經是欲火難耐,不小心將筷子弄到了地上,彎腰去揀的時候,眼睛盯在了白潔美麗的大腿上,短裙下豐潤的兩條大腿裹在黑色的絲襪下,正時而夾緊時而敞開的動著。在白潔腿一動的瞬間,王局長看到了白潔雙腿根部三角地帶,薄薄的絲襪下一條黑色通花的小內褲,陰部圓鼓鼓的鼓起著。
看著白潔肉鼓鼓的陰部,王局長不由得心頭一陣狂跳,手不由自主的就抓住了白潔的腳踝,在白潔圓潤的小腿上撫摸著,絲襪滑滑軟軟的觸感讓王局長更是心潮起伏。白潔感覺到王局長的手摸著自己的小腿,微微的掙紮了一下,可是另一種刺激的感覺使她放棄了掙紮,任由王局長的手肆意的撫摸著自己圓滑的小腿。
王局長摸了一會兒就起身了,看白潔沒有反感的意思,心裏更是色心大起,看著白潔紅艷艷的臉蛋,真恨不得抱過來啃兩口……

此時的白潔,藥勁正在發作的時候,渾身已經是軟綿綿的了,王局長藉故一摸白潔的胳膊,白潔就軟綿綿的靠在了他的身上,高義看已經可以了,藉故就出去了。
王局長看高義一出去,手就已經合過來抱住了白潔肉乎乎的身子,臉靠在白潔滾燙的臉上,嘴唇開始試探著親吻白潔的臉龐。
白潔嘴裏含混的說著:“不要…”可嘴唇卻被王局長一下吻住了,在藥力的作用下,不由自主的吮吸了一下王局長的嘴唇。
王局長一下得手,緊緊的摟住了白潔,用力親吻起白潔紅潤的嘴唇,白潔掙紮了一下就迷迷糊糊的摟住了王局長肥胖的身子,在王局長大力的吮吸下,柔軟的小舌頭也伸了出來。王局長的手順勢就伸進了白潔衣襟,隔著白潔薄薄的乳罩握住了她豐滿的乳房,豐挺彈手的感覺讓王局長不住的揉搓起來,白潔渾身劇烈的抖了一下,渾身的感覺比平時強烈了許多,一邊和王局長親吻著一邊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

王局長的手離開白潔的乳房,伸到了白潔豐滿的大腿上,順勢就伸到了白潔的雙腿中間,隔著柔軟的絲襪和內褲在白潔陰部揉搓著,白潔的兩腿一下夾緊了,王局長的手按在白潔肥肥軟軟的陰部,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料真切的感覺到白潔下身的濕熱,幾乎是連摟帶抱的把白潔弄到了裏屋的沙發上。
此時躺在沙發上的白潔,大開襟的紅色襯衫已經都敞開了,白色的胸罩在乳房上邊吊著,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不停的顫動著,粉紅色的小乳頭都已經堅硬的立起來了,下身的裙子都已經卷了起來,露出了黑色褲襪緊緊的裹著的豐滿的屁股和肥鼓鼓的陰部。兩條筆直的圓滾滾的大腿此時放蕩的叉開著,露出了雙腿中間最隱秘的地方。
王局長迅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挺立著堅硬的幾乎要噴射的陰莖來到了沙發邊上,抱著白潔的腰。讓她趴在沙發上手伸到白潔裙子裏面,把白潔的絲襪和內褲一起拉到了下邊,一手摸著白潔肥嫩的屁股,一手伸到白潔陰唇的地方摸了一把,濕乎乎的了,迫不及待的騎了上去,跪在沙發上,把著白潔的屁股,下身一下就頂了進去。白潔頭一下?了起來,還想說不要,可是身體強烈的需要讓她不由得扭動著屁股。
王局長雙手抓著白潔的腰,陰莖在白潔濕滑的陰道裏大力的抽送著。被春藥挑逗的白潔下身已經如同河水泛濫一樣,陰道口卻如同箍子一樣緊緊的裹住王局長的陰莖。抽送的時候白潔的身體更是不由得隨著王局長的抽送來回的動著,伴隨著不斷的渾身顫抖和顫巍巍的哼叫聲……

高義在外面待著,心裏也很不是滋味,畢竟白潔是他一直很喜歡的女人,站在門口一會兒後,他還是輕輕的推門進去了,回身鎖好門,他就聽見了裏屋裏傳出來的兩個人作愛的聲音:王局長粗重的喘息、白潔有節奏的嬌喘和呻吟,沙發上的撲騰聲、陰莖在陰道抽插的水唧唧的聲音……
僅僅是聽著,高義的陰莖已經硬了起來,坐在桌邊喝了一口酒,忍不住還是來到了裏屋的門邊,向裏邊看了進去……

“啊……嗯……”白潔筆直的秀發此時披散著垂下來擋住了白潔秀美的臉龐,卻能清晰的聽到她發出的誘人的呻吟,紅色的上衣亂紛紛的卷起著,一對豐滿的乳房正被一雙大手在身下揉搓著,黑色的緊身裙下白嫩翹挺的屁股用力的挺起老高,一根堅硬的陰莖正在屁股的中間來回的出入著,黑色的絲襪和內褲都卷在小腿上,一段白得耀眼的大腿來回的顫動著,一隻小腳裹在絲襪裏,在沙發的邊上用力的向腳心勾著,一隻黑色的高跟涼鞋在地上躺著……

白潔的呻吟越來越大,很顯然在王局長不斷的抽插下,就要到了高潮了,王局長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王局長畢竟是玩女人的老手,這時候,他停了下來,手不斷的撫摸著白潔的屁股和乳房,下身緩緩的動著。
白潔此時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屁股不斷的扭動著,片刻的休息,王局長從緩緩的抽送到開始快速的沖刺,一波波的浪潮再次席捲了白潔的身體。
“啊……”白潔按捺不住的尖叫刺激著高義的神經,屋裏兩人皮膚撞在一起的聲音越來越快,終於在白潔一陣有節奏的高昂的呻吟之後,屋裏的聲音停止了,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音……

過了一會兒,滿頭大汗的王局長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從裏面走了出來,高義很想進去看看,可在王局長面前沒好意思,好一會兒,白潔才從裏面出來,頭發亂紛紛的,衣服也都是褶皺,走起路來兩腿都不太自然,臉上紅撲撲的,兩眼卻全是淚痕……
畢竟有了肌膚之親,當王局長的手握著白潔的手時。白潔顫了一下,也就不動了……
“白老師,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事盡管給我打電話。”王局長手拍著白潔的大腿說,“只要是我白妹妹的事情。我全力以赴。”
白潔接過名片沒有說話,幾個人呆了一會兒就趕緊離開了,分開的時候,高義分明的感覺到白潔看他的時候那哀怨的一眼。
王局長一再的邀請白潔到省城去玩,白潔說以後有機會的吧。

白潔回到家裏洗了個澡,覺得好累,躺在床上就睡了。王申回來的時候她還在沈睡著。
王申看白潔很累,也沒打擾她,想去看看有什?衣服要洗的,拿過白潔換下的絲襪和內褲準備去洗的時候,手指一下碰到了一塊粘粘的滑滑的,拿起來一看白潔的內褲中央的地方都濕透了。那是王局長射進去的精液流到了白潔的內褲上,摸起來粘乎乎、滑溜溜的,下意識的在鼻子前面聞了一下,一股熟悉的氣味讓王申的心幾乎一下沈到了底……...<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div></div>

gundamrx7803 發表於 2011-5-24 09:37 PM

第八章:風情萬種

睡夢中白潔感覺自己好像穿著一身藍色的套裙,正在課堂上講課,忽然一個蒙面人沖進來,一把抓住了她。
“不要啊………”白潔拼命的掙紮著,可是那個蒙面人還是把白潔按倒在了教室的講臺上,在幾十個學生的面前,把手伸到了白潔的裙子下面,撕下了白潔的絲襪和內褲,白潔的眼睛看著下邊的幾十個學生,一個個狂熱的眼睛,幾乎要崩潰了,忽然就感覺那粗大的東西已經插了進來,一種幾乎難以抑制的快感讓白潔不由得叫出了聲,猛地一下睜開眼睛,看見了自己身邊的丈夫,正在熟睡中,
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已經濕漉漉的了,呆呆的躺了半天,才又睡去了……

週四早晨起來,王申叫白潔和他一起去參加他們學校一個老師的婚禮,白潔想了想也沒什?事情,就和他去了。
婚禮在一個還不錯的酒店舉行,白潔穿了一條黃色的碎花長裙,柔紗的面料,貼在白潔豐滿的身上,更顯得白潔的身體凹凸有致。曲線玲瓏,白色的高跟水晶涼鞋,沒有穿絲襪的小腳,白白嫩嫩的。腳趾都俏皮的向上翹著。

到了酒店一下就看見了孫倩和那個叫做大象的男人,原來那個男人是他老公王申學校的校長,而孫倩也和他老公是一個學校的音樂教師。想起那天晚上三個人的荒唐事情,白潔臉上像火燒一樣。而孫倩和那個男人一看白潔和王申一起來的,都眼睛一亮,過來打招呼。
“你們認識啊。”王申一看孫倩和白潔熱乎乎的嘮嗑,心裏挺高興的,因為他老想和孫倩套近乎,從來沒有機會,今天趕緊打招呼。
“是啊,你挺有艷福啊,原來我們妹子是和你一家的,咋不早介紹呢?”孫倩穿了一條白色的褲子,很薄的。屁股裹得緊緊的,連裏面內褲的花紋幾乎都能看出來,上身是一件很小的白色T恤,露出了白嫩的肚臍,低腰的褲子引誘著人的眼光向小腹下面遐想著,長長的頭發染成玫瑰紅色壓著大大的彎卷,一種成熟性感的氣息撲面而來。
“啥時候成你妹妹了呢,那我不成了你妹夫了嗎?”王申自以為搞笑的說。
“想得美。”孫倩一笑和白潔轉身走了,看著兩個艷光四射的美女,宴會上的男人都浮想聯翩了。
王申回味著孫倩剛才的一笑,這美女從來都沒理過他,今天對他這?青睞有加,是不是有意思啊,王申胡思亂想著。
“王申,來過來喝酒。”校長在叫著王申,王申一楞,校長從來沒找他喝酒什?的,今天主動招呼他,真是讓他受寵若驚,慌忙的過去了。
“趙校長,我不會喝啊。”校長原來姓趙,叫趙振。
“男子漢大丈夫,不會的學啊,來。”趙校長拉著迷迷糊糊的王申坐到了主席上,王申一付惶然的樣子。

白潔和孫倩正在一邊嘮著,說真的,白潔對孫倩竟然有一種很親熱的感覺,也許是孫倩知道自己最隱秘的事情,在她面前不用隱藏和偽裝,而且她也不會笑話自己,真想和她好好說說話,把憋在心裏的話都說了。
“妹子,天天都在家幹什?呢?”
“沒什?事情啊,就是看看電視什?的。”
“沒找男人玩玩啊。”孫倩壞笑著。
“去你的,你才找男人玩呢。”白潔雖然臉紅了,可卻沒怎?覺得討厭。
“我當然找了,要不我給你找一個?”
白潔想到趙校長那特別長的陰莖的那種特別的感覺,心裏真的有點想了,嘴裏卻說道:“你自己找去吧。”
兩人閑扯了幾句。孫倩要白潔晚上和她一起出去玩去,白潔也想出去轉轉,就答應了。

晚上王申和趙校長去打麻將了,從白潔這裏拿了幾百塊錢,很顯然喝多了,而且非常興奮,好像從此就飛黃騰達了的感覺。
白潔和孫倩兩個人打了個車就走了,到了萬重天娛樂廣場,孫倩輕車熟路的領著白潔進了喧鬧的迪吧。
聽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和強烈的舞拍,白潔的心一直在狂跳,雖然不會跳,但是白潔也是和孫倩在舞池裏亂跳了一會兒……
“摸摸你的腰啊,好風騷啊,摸摸你的腿呀,好大的水啊。”
“處女啥最好啊?處女膜最好啊。”
“老公老公我還要,再要就是尿。”
舞臺DJ肆無忌彈的喊著下流的樂拍,舞池裏很多男男女女狂熱的扭動著,叫喊著……

這時前面一陣騷動,原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脫下了自己的襯衫,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胸罩,一對按她年齡不應該有的豐滿的乳房在胸罩中激烈的晃動著,幾乎能看到粉紅色的兩個小乳頭在不停的跳躍。人群中不停的還有人喊著“脫、脫!”
紛亂中,兩個人找了個座位,要了兩杯啤酒慢慢的喝著,這時舞曲已經換成了慢一點的,舞池中已經有一些男男女女摟抱在一起扭動著,剛才脫掉衣服的女孩也和一個挺帥的男孩摟在一起……
“怎?樣,過癮了吧。”孫倩臉跳得紅紅的。
白潔沒有說話,雖然很不習慣,但是她確實感覺到了一種從沒有過的放鬆和放縱的感覺,在釋放著自己所有的情感而且毫無顧忌。
這是有個男的過來,對孫倩說:“倩姐,過來了,跳一會兒去啊。”
孫倩嫵媚的拋了個飛眼兒,起身和他去了。

白潔坐了一會兒,想去廁所,就自己起身走過去了。
進了廁所,拉了兩個門,都有人,就在洗手池那裏等,在喧鬧的噪音裏,白潔忽然聽見了一種聲音,女人呻吟的聲音,她按捺著自己跳動的心,走到了一個門邊上……
“啊……啊………”白潔清晰的聽到了裏面有節奏的女人呻吟,甚至可以聽到陰莖在陰道裏快速抽插的聲音。
白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一陣狂跳。
這時從門口進來了兩個人,白潔一看是那個脫掉衣服的女孩子,此時襯衫只是披在身上,胸罩歪歪扭扭的,露出了大半個乳房,被一個男人摟在懷裏,眼睛迷迷濛濛的。大搖大擺的就進了女衛生間,都沒看白潔一眼。
“操,都幹上了,來,就在這吧。”男人拽了幾個門後,罵罵咧咧的說。
白潔眼睛向裏面一瞄,一看女孩的手扶在了窗臺上,男人在後面,把女孩的短裙卷起來,把內褲一下就拉了下去,男人解開褲子,白潔雖然看不見男人的陰莖,可看到男人來到女孩的身後,向前一頂,女孩非常熟練的翹起了屁股,輕叫了一聲。

白潔不敢再看,趕緊溜了回去,剛到座位上,看到孫倩正和那個男的摟在一起激烈的接吻,男人的手還揉搓著孫倩豐滿的屁股。白潔尷尬的坐了回去,兩人還是旁若無人的親吻著。
這時一個挺英俊的也就是二十三四歲的小夥子,走了過來,對白潔說:“你是和倩姐一起來的吧?”
“是啊。”
“我是倩姐的弟弟,我叫東子。”小夥子很得體的伸出手。
白潔和他輕握了一下,對他的印象蠻好的。
兩個人隨便聊了幾句,白潔知道東子是在一個公司打工的,偶爾到這裏來玩。
“東子,這是你白姐,好好照顧著啊。”孫倩回過神來,和東子說。
“放心吧,倩姐。”
幾個人又喝了點酒,白潔和東子也跳了一圈舞,東子說這裏鬧,提出出去坐坐,白潔也是這?想的,幾個人又去酒吧待了半天。酒精和氣氛的影響下,白潔也和東子親昵起來,摟挎著胳膊。東子的瀟灑帥氣,活潑開朗讓白潔真的挺有感覺,不覺得已經深夜了,還一點困意沒有。當孫倩提出去她家再喝點的時候,她幾乎沒有考慮就答應了。

四個人到了孫倩的家裏,白潔有點驚訝,有點想不到孫倩一個老師怎?能有這?漂亮的大房子,而且一個人自己住。
在孫倩家不一會兒,孫倩就和叫小剛的男人摟抱著進了臥室,聽著屋裏傳出的孫倩肆無忌彈的叫床聲。白潔在那裏心裏直跳,起來說要回家。東子站起來說:“我送你回去吧。”
白潔很驚詫東子沒有糾纏她,就那?一楞的時間,東子一下摟住了白潔豐盈的身子,火熱的嘴唇就貼在了白潔的嘴上。
白潔稍微掙紮了一下,就也抱住了東子,柔軟的嘴唇也回吻著東子,任由東子的手握住了她豐滿的乳房。

當白潔一絲不掛的躺在寬大的沙發上的時候,在東子經驗老道的撫摸和親吻下,白潔已經是渾身火熱,下身也已經是一塌糊塗。
東子的嘴唇輕輕的親吻著白潔嬌小的乳頭,舌尖快速的舔動著,白潔的乳頭很快就挺立起來,而且變得比平時更加艷紅,東子的手指伸到白潔的陰部,溫柔的搓動著白潔的陰蒂,“啊……嗯……唔……”在東子的刺激下,白潔渾身劇烈的顫抖,竟然來了一次高潮。
“來…上來”白潔放棄了自己的矜持,手主動的伸到了東子的腿間,握著那堅挺的陰莖。
“啊……”東子把白潔一條腿架到肩膀上,下身慢慢的插了進去,雖然他的陰莖不是很大很粗,可是卻讓白潔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整個下身都挺了起來,頭也用力的向後挺著。
“啊……哦……啊啊!”東子一邊撫摸著白潔柔軟豐滿的乳房,下身快速的抽送著,年輕的身體帶來的激情,是白潔的其他男人所不能給予的,高速的抽插把白潔送上了一個又一個的高峰。
“我不行了……啊……我受不了了……啊!”白潔不停的晃動著滿頭的長發,下身不斷的緊縮著,兩條腿都緊緊的盤著東子的腰,東子也忍受不住,緊緊的頂在白潔的身體裏面,射出了火熱的精液。
“啊——”白潔拖著長聲的一聲呻吟,陰道不停的蠕動著。
“姐,你這下邊真緊,跟你做愛真舒服。”東子趴在白潔的身上,撫摸著白潔的乳房說。
“你弄死我了,我真受不了了。”白潔羞紅著臉說。
“要不是白姐下邊這?緊,我還得半小時。”東子親了一下白潔的乳頭。

早晨醒來的白潔又和東子做了一次,又把白潔弄得死去活來的,白潔才回到了家裏。
白潔到了家裏,已經是上午九點了,王申正在床上睡得和死豬一樣,白潔趕緊到衛生間把下身收拾了一下,換了條內褲,也到床上躺下了。
雖然晚上玩得很晚,很累,可白潔卻沒有一點困意,早晨一直都沒有看見孫倩,要不她還真得不好意思呢,不知道為什?,和孫倩一起自己就變得這?放蕩了。白潔想想昨晚的事情,臉都火熱火熱的發燒,暗暗告誡自己:就這一次,下次可不能這?瘋了,那東子還是第一次見面呢,怎?就能做這種事情呢。
可是白潔躺在那裏,卻怎?也睡不著,腦子裏竟然都是和東子一起放縱的影子和感覺。白潔側過頭看了看熟睡的丈夫,那一看就是知識分子的臉龐和經常戴眼鏡凹下去眼睛,讓白潔不由得嘆了口氣。可想想自己這?對不起王申,白潔心裏真的很矛盾,以後會怎?樣?白潔真的不知道,還能像以前一樣的清純嗎?白潔不知道,也有點不敢去想……

白潔從迷迷糊糊的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王申已經去學校了,已經是下午了,雖然是備課,可也是得去看看的。白潔看見桌子上放著一個紙條:“飯在鍋裏熱著,菜熱一熱就可以吃了,別餓著。”白潔看著這張紙條,心頭一熱,王申對她的感情,她是非常清楚的,白潔楞楞的坐了一會兒,吃了東西也去學校了。
學校沒有幾個人,李明卻還在學校,仿佛就是在等著白潔。看見白潔來了直接就迎了上去,“白老師,你過來一下啊。”
白潔只好和他過去,跟著他來到他的辦公室,辦公室裏只有他自己。
李老師顯然很想拉白過去,卻還很有點不敢,畢竟這?多年來,李明還是第一次和自己老婆之外的女人呆在一起,有這個想法。看著他的樣子白潔當然知道他是在想什?,看著李明猥瑣的樣子,白潔真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青春美麗的身軀還要被這個男人享用,真的難以想像這個男人脫光了衣服會是什?樣子。

正在猶豫間,李明已經湊了過來,在白潔的身邊坐下,很顯然忍耐著自己狂跳的心,看著自己眼前夢寐以求的美麗少婦,白潔嫩白的臉蛋,嬌俏的小耳朵,粉白的一段脖頸上掛著一條細細的彩金項鏈。
白潔換了一件白色紗質的無袖的襯衫,前邊是一個很大的蕾絲的大花遮蓋著白潔豐滿的前胸,後背透明的紗料透出白潔細細的乳罩帶子。下身穿著一條及膝的牛仔裙。光裸著腿穿著那雙白色的高跟水晶涼鞋。這時的白潔正坐在椅子上,一隻小小的白生生的小腳正遊蕩著一隻涼鞋。
“咳…”李明很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想說話。
白潔心裏當然知道他是怎?回事,這些個好色的男人,恐怕李明是色大膽小的。
“白潔,別忘了這個周日,上我家去啊。”李明終於說出了話。
“上你家幹啥去啊,有啥話在這說吧。”白潔冷冷的說。
“在這不方便說。”李明訕訕的說。
“沒啥不方便的,也沒人。”白潔覺得這個猥瑣的男人真的可笑,好像自己也不再像以前一樣的那?怕或者那?迷茫了,慢慢的已經掌握住了這個男人的弱點。
李明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白潔白白的胳膊和前胸交會的地方,那裏隱隱的露出白潔天藍色的胸罩的一點邊緣。“別裝傻了,我想和你作你和高校長做過的事情。”

李明的眼睛裏又流露出了那天威脅白潔的時候的那種色欲的光芒,心裏有點後悔,喝點酒好了,要不真的沒有膽量,那天還是中午喝了點酒才有的膽量。今天看著這個活色生香的美麗少婦在自己面前竟然心裏慌得不敢說話了。
白潔心裏雖然很慌,但裝出一付無所謂的樣子,還在玩著自己的小涼鞋,“你不就是想要我嗎?行啊。可是你得答應我的條件,要不你愛和誰說就說吧,我也沒辦法了。”白潔心裏雖然很怕李明不答應,不過她也只好賭上一賭,賭這個男人就是個小男人。
果然李明很著急的說:“你說吧,什?條件?”
白潔心裏有了底,“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得願意,你不能硬來,沒什?事的時候不許隨便糾纏我,有什?事情你得幫我瞞著我老公,要不弄糟了,高校長也饒不了你。”
“行,行,行。”李明滿口答應,一邊手已經抓住白潔的手,另一隻手撫摸著白潔的胳膊。
白潔雖然很討厭,可卻不能說什?,也得讓他占點便宜,白潔一邊讓他摸著自己的胳膊,一邊說:“今天在這可不行,你別瞎想。”
李明又露出了那種好色的樣子:“那你得讓我看看你的乳房。”
白潔看著這個又膽小,又好色的男人,真的沒有辦法,只好點了點頭:“不過說好了,只許看,你去把門關好。”
李明一邊滿口的答應著,一邊去把門鎖好了。

白潔坐在那裏,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敞開前胸,天藍色的花邊胸罩是那種半杯型的,而且明顯沒有海綿的襯墊,白潔豐滿的乳房在裏面漲得鼓鼓的。
“把胸罩脫下來。”李明幾乎都要流口水了,白潔嫩白的皮膚,襯在天藍色的白色的衣物裏,更顯得清純性感。
白潔只好解開胸罩前邊的扣子,一對豐滿的乳房脫開束縛裸露在了李明的面前,李明真的看呆了,這?漂亮的乳房真的只在電影中才看到過。
奶白的皮膚,嬌嬌嫩嫩的,乳房豐滿的弧形,圓圓的,挺挺的,絲毫沒有下墜的感覺,微微發紅的乳暈很小的圓形,圍繞著中間一對粉紅色的小乳頭,乳頭此時剛剛有點硬起來,只有黃豆粒一樣大,在沒硬起來的時候,白潔已經結婚了快半年的少婦竟然還有好像少女一樣粉紅的乳尖,沒有束縛的白潔一對乳房是挺立的圓錐形的,一對乳尖乖巧的俏立著。

此時這個豐滿的少婦坐在一個辦公桌前邊,翹著一條腿,白色的襯衫敞開著懷兒,天藍色的胸罩一邊一半的在乳房兩邊垂掛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在胸前裸露著,一個男人在桌子的對面,幾乎快把眼睛睜的裂開了的樣子。
正在李明發呆的時候,白潔很快的又把胸罩穿好了,在扣襯衫扣子的時候,李明糾纏上來,“把裙子脫了讓我看看。”
“哎呀,快讓開,一會兒來人了,有時間看啊。放開我。”白潔一發火,李明生怕惹急了這小美人,只好放開了手,但是手還是撫摸著白潔的大腿。
“別忘了周日啊。”看著白潔要走,李明趕緊的問著白潔。
“有時間當然不能忘了啊,要是沒時間就再找時間。我都答應你了,你還怕什??”白潔開門走出去了,一邊回頭說著。

白潔回到家裏,王申還沒有回來,她簡單的作了點飯。等著老公回來。
沒想到王申醉醺醺的回來的時候,竟然還來了好幾個人,有王申的校長趙振,還有三個老師,白潔挺面熟,看來都是王申的同事。
白潔一楞,卻只好趕緊的招待著……
在自己家裏的白潔,只穿著一件短袖的白色背心,沒有帶胸罩,一對乳房在
胸前飽滿的挺立著,下身穿了一條淡黃色的花裙子,裙下一截粉白的小腿筆直渾
圓,嬌俏的小腳穿著一雙白色的帶著藍色花的可愛的小拖鞋,幾個男人的目光明
顯的都盯在了白潔的胸前,都已經看出了白潔沒有帶胸罩。

白潔下意識的抱起胳膊擋著胸前,後悔不該把胸罩脫下來。這時的王申很明
顯已經喝得爛醉,但是趙振校長能到他家來玩,他顯得非常興奮,大聲地招呼著
白潔端茶送水。幾個人很顯然早有準備,還有一個人帶著麻將,很快就在餐廳裏
擺上了麻將,玩了起來,其中一個人在旁邊看著熱鬧。

白潔忙活了一會兒,看著趙振校長那火辣辣的目光,白潔心裏直發荒,畢竟
這個男人看過她身上的每寸肌膚。幾個人在玩著的時候,白潔回到臥室去看電視
了。
半天他們也沒有結束,白潔很困了,就脫了裙子,蓋了一條薄薄的毛巾被,
睡去了!
打麻將的幾個人玩得也是稀裏糊塗,趙振的心裏其實就是想的白潔,看著白潔剛才薄薄的內衣下挺立的乳房,一直這?長時間,他的陰莖就是挺立的,可現在卻一點機會都沒有,這個色膽包天的人,急得心裏好像一團火在燒。
看著王申已經不停的打瞌睡了,趙振喊那個看熱鬧的,“來,替我打兩把,我去廁所。”
那個看熱鬧的迫不及待的坐了下去。王申在那裏稀裏糊塗的打著牌,奇怪的是他還不輸。

趙振根本就沒有去廁所,而是直接進了白潔睡覺的屋子,屋裏還亮著燈,白
潔側著身子躺在床上,薄薄的毛巾被搭在腰間,光裸的長腿一條伸直著,另一條
屈起著,一條白色的內褲在圓圓的屁股上緊緊的蹦著,一對肉乎乎的嬌嫩嫩的小
腳,腳趾都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天藍色的床單上躺著這樣一個半裸的美女,讓
趙振心裏一陣狂跳。
趙振溜到床邊,看著白潔嬌悄的面孔,小巧的鼻子在微微的呼吸著,紅潤的嘴唇還在輕輕的顫抖著,仿佛在夢中說著什??趙振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白潔薄薄的內衣下豐挺的乳房,手不由得伸到白潔胸前,輕輕的碰觸著白潔豐滿柔軟的乳房。睡夢中的白潔一點反應都沒有,趙振的手指在白潔乳頭的位置輕輕的摩擦著,很快就隔著內衣看見白潔小小的乳頭挺立了起來。

趙振看得饞涎欲滴,低下頭,舌頭隔著內衣在白潔的乳頭上舔著,白潔微微
的顫抖了一下,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一對乳房在胸前更是呼之欲出。雙腿這
一叉開,趙振的眼睛就轉移到了白潔白色內褲緊緊裹著的雙腿中間,圓鼓鼓的陰
丘讓趙振的眼睛都看直了,左側有一條彎曲的長長的陰毛伸了出來,趙振知道白
潔的陰毛不多但是都很長。
看著白潔的陰部,趙振隔著內褲都能想像出白潔嫩嫩滑滑的陰部是什?樣子,趙振的手輕輕的碰觸到了白潔陰唇的位置,手指轉著圈揉著,明顯的能感受到白潔那裏的熱力和濕潤的感覺。趙振的陰莖已經硬的好象鐵棒一樣了,趙振的手指剛要在白潔的內褲邊緣伸進去的時候,聽到外屋裏一陣翻騰和麻將掉地上的聲音,趕緊來到了外屋。

原來,王申已經醉得不行了,打麻將的時候一下壓翻了桌子,幾個人趕緊把
王申扶到沙發上,幾個人一邊議論著今天輸贏一邊紛紛離去,趙振和幾個人說我
照顧一會兒,幾個人也沒有多說,就都走了。趙振等著幾個人都走了,根本沒有
管在沙發上醉臥著的王申,直接就鉆進了白潔的臥室,心裏狂跳著的都是美麗少
婦睡臥的性感媚態………

可是一進屋,白潔在剛才的折騰之中已經醒了過來,揉著惺忪的睡眼,驚呆
的看著沖進來的趙振:“你…你要幹什??”
趙振一楞,看著美麗的少婦迷離的雙眼,也顧不得許多了,一下抱住白潔,
“寶貝兒,我想死你了”
“哎呀,放開我,你想幹什?,我老公呢?”白潔拼命的推著趙振,可是趙振有力的胳膊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腰,厚厚的嘴唇在白潔臉上亂吻著,白潔光光的小腳站在地上亂跳,卻又不敢大聲地喊,只有拼命的掙紮著。
“沒事的,他喝醉了,睡過去了,什?都不知道了。”趙振的手一邊摟著白潔的腰,一邊抓住白潔內褲的帶子往下拉著白潔的內褲。
白潔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手握著趙振的手不讓他拉,可是內褲還是被拉下了屁股,柔軟的陰毛都已經露了出來,“趙校長,求求你了,不要這樣,這是我家啊,我老公看見怎?辦啊?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看著白潔杏眼裏的淚光,感受著美麗少婦柔軟的乳房緊緊貼在身上的感覺,趙振更是無法自控,手已經從兩人緊貼的下腹伸進了白潔的雙腿之間,摸到了白
潔溫軟濕潤的陰唇,白潔雙腿緊緊地夾起來,彈性十足的雙腿夾著趙振的手,讓
趙振感覺更是性感無比,誘惑得他的陰莖已經是快發射了的感覺。
“不要啊,你放手……”白潔兩滴淚水從臉頰滑落,白潔的內褲在屁股下卷
著,兩只小腳都已經踮起了腳尖。
趙振正要把白潔往床上按的時候,忽然聽到外屋傳來王申的喊叫聲:“水,
我要喝水。”隨著聽到?當的一聲,很顯然是王申摔倒了地上。
趁著趙振一楞,白潔趕緊到了外屋,邊走邊把內褲拉了上去,趙振也在後邊跟了過來,王申還躺在地上,滿嘴都是沫子,還在說著:“水…水…”
白潔趕緊俯身去抱王申,整個屁股就翹起在了趙振面前。看著白潔在自己面前筆直的雙腿和圓滾滾的小屁股,特別是翹起的屁股下邊那柔軟的陰唇的地方,隔著薄薄的內褲,簡直能看見白潔粉嫩的陰部,特別是那裏濕了小小的一點,趙振幾乎都能感覺到自己插入白潔那濕軟肥緊的陰道裏的感覺,忍不住手在白潔的屁股後摸了進去。
白潔驚得一跳,把王申掉到了地上,趙振看著好像醒了過來的王申,也沒敢繼續造次,低頭扶起王申,問:“怎?樣?好點了嗎?”
“沒事兒,我沒事兒,校長,你們玩,我不行了,迷糊啊!”王申迷迷糊糊的說著,眼睛半睜半閉著,白潔到了一杯水給他,他喝了幾口,又倒頭在沙發上睡了過去,趙振叫了他幾聲。看他沒有說話,?頭去看白潔,白潔惶然的看著趙振,眼睛裏都是哀求的目光。

看著這個半裸的少婦迷蒙著淚光的雙眼,趙振下身更是硬得利害,隔著沙發
上的王申抓住了白潔的胳膊,白潔掙紮了一下,又怕老公醒過來,只好隨著趙振
站了起來,趙振拉著白潔進了臥室。
臥室裏天藍色的床單上是一條紫色的毛巾被,床的對面掛著白潔和王申兩個人的結婚照片,趙振一把抱著白潔就倒在了床上。
白潔這次沒有掙紮,躺在床上,低聲說:“求你了,你要來就快點,不要讓他看見啊。”
趙振很快的就脫光褲子,上身的T恤都沒脫就撲到了白潔身上。白潔沒有反抗,任由著趙振扒下了她的小內褲,壓到了她的身上,白潔一下就感覺到趙振那火熱堅硬的陰莖碰在自己腿上的感覺。
趙振的手隔著薄薄的內衣在白潔乳房上摸了幾把就把白潔的內衣撩到白潔的乳房上,白潔一對顫巍巍的乳房就挺立在男人的面前了。趙振的嘴唇一邊吸吮著白潔的乳頭,一邊手急躁的摸著白潔的下身。
白潔身體抖了一下,就把腿微微的叉開了,白潔的陰毛只是在陰丘上有那?一小片,整個陰唇到下邊都幹幹凈凈的,摸起來滑滑軟軟的,而且男人的手一摸白潔的氣就喘不勻了,“你快點來吧,我行了。”白潔心裏非常緊張,畢竟自己的老公在外邊的沙發上睡著。自己就和男人在這邊作上這種事情,不由得急著催趙振快點。
趙振也不敢過於造次,摸著白潔的下邊已經濕了,下身就挺了進去,感受著白潔下身濕軟的感覺,趙振自己都舒服得嘆了口氣,和白潔做愛和別的女人不同的是白潔的陰道從前到後都緊緊的裹著你的陰莖,抽動起來從前到後都有感覺,而不像一般的女人或者是口的地方緊緊的,裏面松,或者是裏外都松垮垮的。
白潔兩腿都屈了起來,腳跟緊緊的瞪著床單,腳尖都翹起著,趙振長長的陰莖讓白潔心都懸了起來的感覺,下身更是被頂得又酥又麻,趙振每抽插一次,白潔的屁股都緊緊的收縮一次,兩手不由自主地扶在趙振的腰上,深怕他用力的頂她。
“啊……嗯……噢……”白潔咬著嘴唇,晃動著頭發,伴隨著男人的抽送,不由得從嗓子眼發出了抑制不住的聲音,渾身也開始變得滾燙,乳暈變得更加粉紅,一對小乳頭堅硬的挺了起來。

趙振猛地一下把白潔抱了起來,一下變成了白潔騎坐在趙振身上,趙振坐在
床上,雙腿伸著,白潔和趙振緊緊的摟在一起,雙腿一邊一個伸開著,塗著粉紅
色趾甲油的小腳都用力的向裏鉤起著,趙振托起白潔的屁股,上下動著,陰莖就
在白潔的下身長距離的抽送著,而且這種緊緊摟著的感覺,讓白潔全身都受到極
大的刺激,白潔渾身一下就軟了。
“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啊……我不要了……”
白潔渾身軟軟的靠在趙振的懷裏,每動一下都渾身顫抖,嬌喘連連的不斷叫著不要,讓趙振更加的雄風大起,不斷的托起放下,放下的時候白潔的下身已經發出了“啪嚓、啪嚓”的水聲,白潔的下身已經和發水一樣了。

剛高潮了一次的白潔?起頭,一下看見了墻上的照片。照片裏的白潔穿著潔
白的婚紗,一臉幸福的看著文質彬彬的王申,而此時的自己,衣衫不整的和一個
男人在自己的床上做愛,自己的老公醉臥在沙發上昏睡,白潔的心裏一陣疼痛。
這時的趙振把白潔翻了過來,讓她跪在床上,扶著白潔翹起的屁股,從白潔身後插進了白潔身體裏,一邊幹著,一邊?起頭欣賞著白潔和王申結婚的照片。他的眼睛只是盯著照片裏穿著潔白婚紗的白潔,特別是婚紗裙下露出的穿著白色絲襪的一段小腿,看著這個剛剛結婚的少婦此時正趴在自己面前,撅著屁股,任由自己幹著她粉嫩的陰道,撫摸她豐滿柔軟的乳房,讓趙振更是色心大起。
幹了一會兒,趙振讓白潔轉過身來,他想看著白潔光光的樣子和墻上的穿著婚紗的照片一起幹,白潔躺在那裏看著他的眼睛,一下明白了,羞得站起身一下關了屋裏的燈,趙振也沒什?辦法,只好在昏暗中抱住白潔,插了進去,黑暗中享受著白潔火熱的肉體,下身濕漉漉的肉洞。

正在兩個人喘呼呼的動著的時候,正在白潔又一次渾身顫抖暈乎乎的時候,一個晃晃蕩蕩的身影走了進來,而且帶來一屋的酒氣。兩個人一下楞住了,趙振
壓在白潔的身上,下身還緊緊的插在白潔的身體裏,白潔的雙手雙腿都纏在趙振
的身上,屁股甚至都翹得離開了床,兩個人抑制不住的粗重的喘息在屋裏回蕩。
誰想王申一頭紮在床上,昏昏睡去,根本沒有知覺去知道自己的妻子在身邊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聽著王申含含混混的睡著了,趙振又動了起來。
白潔的身體迎合著趙振的抽送,在顫抖抽搐,而白潔的心裏非常難受。丈夫的臉就在自己身邊,呼出的酒氣噴在臉上熱乎乎的,而自己的身上卻壓著另一個男人,身體裏插著這個男人的陰莖,而且還不斷的有著高潮的感覺,一種變態的快感幾乎爆炸在了白潔的身體裏。白潔在趙振終於射出精液的瞬間,整個人都挺了起來,渾身不斷的顫抖,下身更是濕乎乎的一大片,等到趙振抽出陰莖,起身走的時候,白潔頭昏昏的,渾身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就昏昏睡去。

清晨四點鐘,頭疼得好象炸開一樣的王申從昏睡中驚醒,一邊揉著腦袋一邊
坐起身子,昨晚的一幕一幕稀裏糊塗的在腦子裏亂轉,根本想不起什?,回頭看
床上的白潔,不由得一楞,床上亂紛紛的一片,毛巾被在地上扔著,床單都是褶
皺,白潔躺在床上還在熟睡著,上身的內衣撩起著,露出了左邊的乳房,下身光
溜溜的,內褲在地板上扔著。
王申挪到白潔身邊,看著白潔岔開的雙腿間,白潔的陰毛亂紛紛的,上面還有著水漬的痕跡。這時白潔翻了個身,側過身子睡覺,王申看著白潔翻過的身子,屁股下邊有著一大灘的水漬,還有著幾陀白色的粘液,而從白潔白嫩嫩的屁股後邊看過去,白潔的腿根都是濕漉漉的水漬,還有著一溜白色的粘液從陰唇中流到大腿上,王申一呆,苦苦的想著,昨晚和白潔做愛了嗎?

這時白潔也醒了,一看王申的樣子,再一看自己身上,臉一下就紅了,下身
黏糊糊的感覺讓她臉上火燒一樣,但還是順嘴說:“看你,喝多了就耍酒瘋,弄
得哪兒都是。”再看王申幾乎是整齊的褲子,頓了一下說:“完事兒了,還非得
出去打麻將,攔都攔不住。”
白潔說話的時候心裏非常的緊張,但臉上卻裝出很輕松的樣子,王申半信半疑的看著白潔收拾屋子,可是真的想不起昨晚的事情了,難道自己真的和老婆做愛了,而且看來還很猛烈呢,酒後自己是不是比平時厲害啊,看著白潔穿上了那條黑色通花的小內褲,一下想起了那天白潔內褲中央那塊汙漬,難道自己的妻子真的……不可能的,王申不相信自己賢淑的老婆能做出那種事情來,昏昏然的又倒頭睡去了。

星期天的早晨,猶豫了一會兒,白潔找出了一條黑色寬松的裙褲,一件黑色
寬松的紗質襯衫,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瓢鞋,把頭發挽成了一個發髻,看王申還
在睡,就沒有叫他,出門坐車奔李明家去了。
白潔在李明家門口,平靜了一下心情,喘了口氣,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李明,看著白潔一身松軟的衣服籠罩下的玲瓏有致的身體,眼睛一亮,卻沒有太高興,開門讓白潔進來。
白潔很奇怪這個一心想得到自己身體的男人怎?了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屋裏響起:“誰來了,請進來啊。”
白潔恍然大悟,原來李明的妻子今天沒有走,看著李明懊惱的樣子,心裏不由得輕松了許多,暗笑著進了屋。
“是我們學校的同誌,來和我借書的。”李明趕緊的解釋著。

白潔換了鞋進了屋裏,白潔今天穿了一條到膝蓋的那種黑色的絲襪,上面有花紋圖案的,此時穿了雙小拖鞋,更是顯得小腳性感撩人。
“是嫂子吧,我叫白潔。”李明的老婆有點豐滿得過分了,但還不是特別的胖,有點警覺地看著漂亮迷人的白潔。
白潔反而感覺輕松了許多,很悠然的看著這個差點讓她脫光衣服的屋子,故意的和李明的老婆說著話:“李老師在學校可好了,今天又借給我書,學生都對李老師印象挺好的。”
“是嗎?我家李明的人啊,就是實在,對人沒說的。”李明的老婆對白潔少
了點敵意。
“對我也可好了,這次我能進上職稱,多虧了李老師,天天幫我找題。”看著李明老婆臉上的不高興,和李明在一邊臉上一邊紅一邊白的感覺,白潔心裏暗暗竊笑,又說了幾句話,李明很顯然非常怕老婆,臉上已經快沒色了。這時剛好有人叫李明的老婆到對面家裏幫幫忙,李明的老婆叨咕著去了,李明回身對白潔說:“你和她說什?啊,這她不得和我急嗎?”
“呵呵,我還沒說什?呢?我要和她說,我是來和你睡覺的,她是不是得殺了你?”白潔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一隻腳?了起來,裙褲向下麵滑去。露出了到膝蓋的一段穿著黑色鏤花絲襪的小腿,白潔把那只小腳放在了李明的腿上,慢慢的蹭著,一邊碰到了李明的陰莖上,用小腳揉搓著,李明的陰莖一下就硬了起來。
“我的腳好不好看?”白潔用她穿著絲襪的小腳隔著褲子玩著李明的下身,一邊用那種嬌裏嬌氣的聲音逗著李明。
“快放下,你幹什?呢,一會兒她回來了。”李明一邊想讓白潔這樣,一邊嚇得夠嗆。
“你不是讓人家來的嗎?人家想啊,咱來一次啊。”白潔裝作要解褲子,嚇得李明趕緊站了起來,要跑的樣子。
“哼,給你不要,以後少找我,要不別說我告訴你老婆。”白潔一看目的達到了,站起來要走。
“別的啊,下次有機會的吧。”李明又賊心不死的說。
“等著吧。”這時李明的老婆也回來了,白潔告辭走了,說李明沒有找到書,看著李明老婆那種鐵青的臉色,白潔知道李明這下可慘了。

回來時候的心情就好的多了,白潔把頭發披散了開來,一身飄逸的打扮惹得路上不少人回頭,白潔好像今天才感覺自己這?漂亮。
在街上的白潔忽然想到了那個東子,那種異樣的快感,聽讓她回味的,想想,白潔笑了笑。回到家去了。
《欲海嬌妻》篇
白潔回到家裏,王申今天也沒有出去,在家裏洗衣服,看著白潔飄飄灑灑的
回來,怎?也沒有想到美麗的嬌妻剛才是去一個男人家裏送上去給人玩的,招呼
著白潔:“老婆,外邊熱不熱,剛才孫倩來電話找你了。”
“老公,你真能幹啊。”白潔在王申的身後抱住王申,豐滿的前胸在王申的背後緊緊的壓著,軟乎乎肉乎乎的感覺,讓王申不由得心裏一顫。
白潔以前很少和他這?發嬌的,這種香艷的感覺讓他眼前竟然出現了早晨白潔性感撩人的樣子,真的是自己幹的,怎?一點感覺也沒有,白潔走了之後,王申仔細的檢查了自己的下邊,一點幹過的痕跡都沒有,內褲都是幹幹凈凈的。再說要是自己和白潔作的愛,看早晨白潔的樣子,弄得肯定很激烈,怎?能一點都不記得了呢?
看著白潔和他親熱了幾下就進屋去了,那扭動中晃動的小屁股,柔軟的腰肢仿佛有一種神秘的韻味,自己的愛妻肯定哪裏有點不對了……

“妹子,咋沒找姐姐出去玩呢?”孫倩在電話裏問。
“不行,我受不了那地方,太鬧了。”白潔一邊打電話,一邊脫下了褲子,露出黑色的內褲和到膝蓋的黑色薄花絲襪,中間一大段粉白細嫩的大腿,修長渾圓,散發著健康的光澤。
“東子都想你了,晚上去啊,要不就到我家來玩,昨晚玩得過不過癮啊?”孫倩在電話裏輕笑著。
“別亂說,他想他的唄,跟我有啥關系。”白潔把兩條絲襪都脫了下去,提上了一條花的寬松的裙子。
“行了,妹子,你不也玩的挺高興的嗎?”孫倩還在說著。
“再說吧,去我在給你打電話。”白潔看王申進來就掛了電話。

這一會兒,白潔就有點坐立不安,雖然她不想出去,可心裏確實有點想去逛
逛,可還不好和王申說,王申忙活完了,一看沒有做飯呢,就又忙活著要做飯,
白潔心裏覺得挺對不住王申的,抱住王申的一隻胳膊撒嬌:“老公啊,你這?累
了,晚上咱倆出去吃吧。”
王申巴不得的同意了,兩人穿了衣服就出去了,鬼使神差的白潔就和王申來到了和孫倩去的迪吧旁邊的飯店,兩人找了一個角落裏的屏風圍著的一個隔斷裏面,兩人要了菜,等著上菜,一邊閑聊著。
旁邊的另一個隔斷裏顯然是一群社會混混,大呼小叫的喝著,白潔皺了皺眉
頭,王申要了瓶啤酒,慢慢的喝著。
隔壁的幾個人毫無顧忌的大聲吹噓著搞女人的經驗,說什?在迪廳的衛生間幹了多少個了,有的還是處女呢。白潔聽著他們說的話,心裏直發慌,王申卻是從來沒有去過那種地方,根本不相信,一邊還用很不服氣的口氣和白潔說:“吹牛,現在的年輕人太能吹牛了,哪有那?不要臉的女人,哼。”
白潔用筷子挑著一條菜,迎合著老公:“那是啊,吹牛唄。”

這時那邊一個挺粗的聲音說:“這些事,你們誰也不如東子厲害,東子號稱
不隔夜情郎,從來都是當天拿下。”
白潔一楞,果然聽到東子那熟悉的聲音:“三哥,少扯了,誰能比過你,少女殺手啊。”
“呵呵,東子,給兄弟們講講經驗,咋能當天晚上就放倒。別象虎子似的,整個作臺小姐,搭了好幾千才摸著逼,一摸還弄一手,哈哈,是讓人剛幹完。”那個叫三哥的粗聲粗氣的說著。
“對付女人啊,你得知道她喜歡啥,討厭啥,你首先得能接近她,讓她沒有戒心,象上次我和老四在酒吧碰到那兩個小妞,一看就是剛出來的,還純呢。你就得裝作有錢,有那種豪氣,還得顯得有風度,社會上有地位,這樣你就能吸引她們。到了該上的時候,不能象虎子似的不下手,你得心狠,半軟半硬,說點什?愛情什? 的,她就迷糊了,趁熱打鐵,灌醉了就上。現在這社會,你猶豫一個小時她就可能不是處女了。”東子在那裏侃侃而談,那些人都沒了聲音,很顯然真的在聽。
王申夫妻二人也沒有說話,王申也在聽著,白潔心裏卻有點忐忑,和東子的事情她很後悔,可是畢竟有過那一夜的激情。

“上次那小姑娘,我就借了九哥的車用了一圈,在那小姑娘家樓下就給開了,純處女啊。在後座上,也使不開勁,回來老四都看到我雞巴上的血了吧。”
“那是,真的,上面全是血絲。”有個聲音說著。
王申聽著也已經明白說的看來是真的了,莫名其妙的有點興奮的感覺,心裏還很心疼那些小姑娘怎?這?不知道自重,卻又很想那個男人為什?不是他。
白潔心裏只盼著快點上菜,快點吃完,離開這是非之地。
“現在不流行找小姑娘了,一方面是處女少,再說小姑娘都學鬼了,玩兒可以,費錢啊,有的小姑娘你怎?都行,反正就是糊弄你錢,特別是開過之後,有的比小姐都猛。現在流行找少婦,特別是那種富婆,三十多歲的,人錢都得啊。”東子在那裏繼續講著女人的經驗。
“可不是,就說三哥你找的那個小晶吧,剛開始的時候多純啊,咱們說句臟話都臉紅,你看現在混的,上學也不咋去了,在迪吧好像就讓人幹好幾次,昨天跟老四睡的吧,老四,整幾下子?”好象是另一個聲音。
“跟我回去的時候還飄呢,褲衩都不知道誰給扒去了,整個小屁股都濕乎乎的,早晨又幹一次,兩次。”老四挺不好意思的說。
小晶,是不是就是那個小姑娘啊,白潔心裏一驚,最近自己心裏很亂的,也沒註意,開學看看小晶來不來吧。

“聽說你上次弄了一個剛結婚的小媳婦兒,聽小剛說長的老水靈了,身材還好,屬於讓人一看就想犯罪的那種。”三哥的聲音繼續說著。
白潔心裏開始怦怦的跳,知道說的就是自己,生怕他們說出什?話來,讓老公聽見。
“那真是極品啊,不是那種出來瞎混的,純粹的住家少婦,我那天要不是連喝酒帶下藥,根本就上不了。不過,這種女人,一旦上過之後就好辦了,你功夫再好點,那就想怎?玩就怎?玩,”東子喝了口酒,“那小娘們,衣服沒脫你心都蹦,衣服一脫,那身材,皮膚,奶頭都是通紅通紅的,下邊你幹進去就好像浪一樣的一波一波的,還很快就高潮,弄一會兒就渾身發軟了,不象有的老娘們,你幹一宿她都沒反應。”
“聽你說的,雞巴都硬了,來喝酒,啥時候你整過來,下點藥,咱們大家都嘗嘗。”一陣亂糟糟的喝酒的聲音。

白潔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生怕他說出什?孫倩或者她的名字,還好沒有說,可是她也明白了那天為什?能和東子,原來是下了藥了,心裏不由得恨死這
個東子了。
王申聽得下身也都硬了起來,對這種放蕩的女人,王申一直都有著色心,總想自己為啥不碰到,可就他這種色膽,碰到了也是白扯,他卻總是存在著很多的幻想,想著自己能有好多的艷遇。
兩人沒說什?話,吃過了飯,白潔就急急的和王申回去了,走的時候白潔就生怕被東子這夥兒人看見。

到了家,王申就急不可待的摟抱白潔,白潔心裏想著這些事情,沒什?情緒
親熱,可又不好拒絕老公,就順著他讓他脫了她的衣服。王申很想和白潔在沙發
上作愛,可白潔已經躺到了床上,他也不大敢開口,怕自己的嬌妻害羞,如果他
知道白潔在家裏的床上、餐桌上都和男人作過,估計都得吐血。
上得快,下去的也快,王申在白潔身上動作了幾十下,就滿臉通紅的趴下了,軟軟的陰莖很快就從白潔身體裏滑了出來,白潔一邊是很不滿足,一邊卻奇怪的想起了趙振那射了之後還很硬的陰莖。

星期一就已經是開學了,白潔早晨換了一套灰色的套裙,裏面是白色的襯衫,下身肉色的絲襪和一雙灰白色的高跟瓢鞋,披散開了長發,在頭頂夾了一個
紅色的發卡。
學校裏的教學樓和家屬樓都已經開始施工,高義忙得焦頭爛額,還好有市裏的王局長照顧著,錢都已經很快到位了,剛剛忙出了點頭序。今天開學了,他從施工現場走回辦公室的時候碰到了白潔。

從上次白潔和王局長在酒店包房裏也是在他面前作過之後,他一直沒有看見
白潔,心裏也是一直酸溜溜的,而白潔這個嬌媚的女人好像總能給他眼睛一亮的
感覺,特別是這兩天白潔一直沒有間斷作愛,走起路來柔軟的腰肢好像都有了一
種別樣的風情,粉白的臉上還是淡淡的畫了點眼線,眉目間好像更多了一點媚
氣。以前白潔走路的時候不敢太挺胸,怕別人的眼睛盯在自己的胸前看,可是現
在白潔總是高高的挺著自己的乳房,薄薄的衣服下,有時候都會看到乳房顫巍巍
的感覺。

高義看著這個怎?也喜歡不夠的女人,這個性感在骨子裏,嫵媚在眉目間的
美麗女人,心裏竟然也有點蹦蹦的跳,有一種尿急的感覺想幹點什?。
白潔看著高義的眼睛,那種火辣辣的欲望讓他心裏也慌慌的,白了他一眼,
擦肩而過。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白潔身上淡淡的體香飄入高義的鼻子裏,仿佛飄到了
高義的心裏,看著白潔圓滾滾的小屁股,真想就地給她放倒。
白潔坐在辦公室裏,心裏想著剛才看到的小晶,她可以肯定那些人說的就是這個小晶了。剛才在教室裏,那些男生的眼睛都偷偷的瞄著小晶,小晶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小背心,好像是帶了有墊的那種乳罩,顯得乳房高高的在胸前挺著,露著白嫩的肚皮,下身是一條很小紅色裙子,裏面竟然穿著黑色的內褲,一動就能看見,一雙白白的長腿,穿著紅色的一雙水晶拖鞋,描著黑黑的眼影,長長的睫毛,眼睛放蕩的四處飄著。

“白潔,你過來一下。”高義過來叫她。
白潔起身跟著高義走了過去,身後的兩個老師交換了一個曖昧的眼神,眼睛都盯著白潔豐滿圓潤的身材,微微晃了一下頭。
“嗯……”關上了門之後,高義就緊緊的摟著白潔親吻起來,吻得白潔幾乎都要透不過氣來,腳尖也不由得翹了起來。
高義的手很自然的從白潔套裝的領口伸了進去,隔著絲質的襯衫摸著白潔豐滿的乳房,白潔從來都是穿那種薄薄的乳罩,摸上去感覺不到厚厚的墊子的感覺,直接就是那種軟軟的,豐滿的肉感。白潔軟軟的靠在高義的身上,不知道該拒絕還是心裏很喜歡的感覺,當男人的手從白潔的裙下深了進去,沿著滑滑的絲襪摸到了最柔軟的陰部,白潔抓住了高義不斷摸索的手,”不要,別摸了……”

高義的手又滑到了白潔圓圓的屁股上,褲襪緊緊的裹著的屁股俏皮的在白潔
的裙子下翹著,兩個人摸索著,高義就把白潔弄到了辦公桌的前邊,白潔一邊說
著不要,一邊被高義摸得氣喘籲籲的。
高義一邊推開白潔不斷的拉扯著的小手,一邊把白潔轉成背對著他,他一雙手從白潔背後伸過去,握住了白潔的一對乳房,一壓就把白潔壓的趴在了辦公桌上。
“不要啊,快放開我,不行啊。”白潔翻身想起來,高義一邊壓著她,手不斷的揉搓著白潔的乳房,一邊嘴唇在白潔的耳垂上親吻著,弄得白潔渾身不斷的酥軟,“寶貝兒,這個電話送給你的,你喜歡嗎?”白潔的頭旁邊放著一部包裝著的新手機,是一部諾基亞的8850,很貴的電話。
“我不要,你別來了,我不想在這裏啊。”白潔還在作著掙紮。

高義的手伸下去,撩起白潔的裙子,白潔肉色的絲襪下是一條紫色的內褲,高義手在白潔的屁股上撫摸了兩圈,手就從絲襪和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一邊撫摸著白潔光溜溜的屁股,一邊就把絲襪和內褲都拉到了白潔的屁股下邊。白潔感
覺到下身涼涼的感覺,和絲襪緊裹在腿上的感覺,知道屁股已經光了,也就不再
無謂的掙紮了,再說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掙紮高義,還是在和自己掙紮。

高義手摸到了白潔的陰唇,白潔渾身一抖,屁股的肉一緊,高義感覺到那裏
濕乎乎的,趕緊拉下了自己的褲子,把自己堅硬了很久的東西掏了出來,並沒有
直接插進去,而是插在了白潔的兩腿之間,手從白潔衣服的下襟伸進去,撩開乳
罩,抓住了白潔一對渾圓豐滿的乳房,一邊揉搓著,一邊把肉棒在白潔兩腿間抽
動,碰撞著白潔嬌嫩的陰部,弄得白潔嬌喘籲籲,光溜溜的白屁股不斷的向上翹
起,高義也不再耍鬧,手扶了扶,慢慢的插了進去,一直慢慢的插到了底。

“啊……”白潔全身幾乎都趴到了桌子上,屁股高高的挺起,腳尖用力的翹
了起來,腳跟都離開了鞋子,小小的腳丫只有腳尖還踩在鞋裏,灰白色的高跟鞋
不斷的在地上亂晃著。

“寶貝,你想死我了。”高義開始抽插著,身子壓在白潔身子上,手伸在白
潔的衣服裏,撫摸著白潔的一對乳房,屁股大力的來回運動著。

大大的班臺上,美麗的白潔頭貼在涼絲絲的桌面上,上身的衣服松垮垮的,
一雙大手在衣服裏亂動著,灰色的套裙卷起在屁股上,露出一段白光光的屁股,
肉色的絲襪和一條紫色的內褲卷成一團纏在大腿上,屁股用一種讓人看了血脈膨
脹的姿勢用力的翹著。

“啊……啊……哦……我不行了,你……啊……”白潔一邊輕聲的叫著,一
邊嘴裏哀求著,男人的陰莖每一次插入,白潔渾身都會全部顫抖一下,這樣的感
覺爽得高義陰莖硬得好像更粗了,“寶貝兒,你真讓人瘋狂,每次都有不一樣的
感覺,舒服死了。”

“啊……哼……輕點頂。”白潔嘴角流出的唾沫在桌上已經流成了一小灘。

“啊啊啊啊”高義正幹得爽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他一邊慢慢的抽動著,
一邊接起了電話,白潔趴在那裏不斷的喘著粗氣。“王局長啊,我在學校呢,”
“什?,你馬上就到?”“好好,我等著您。”

放下了電話,高義嘟囔著:“操,來得真是時候。”下身卻沒有停,這時加
快了速度,手也不再揉搓白潔的乳房,抓住了白潔的屁股,下身快速的抽插著白
潔嬌嫩的陰道。

“啊啊啊啊,不要啊……哎呀……不行了……啊……啊……”高義射出精液
的時候,白潔趴在桌子上都快昏過去了,屁股翹起著,陰部被高義幹得紅嫩嫩
的,濕乎乎的一片水漬。

“快起來,寶貝兒。”高義拍了拍白潔的屁股,白潔嬌喘著站起身子,找紙
想擦擦下身,“死人,不讓你來,非得來。”

敲門聲已經響了起來,兩人一楞,白潔趕緊提上了絲襪和內褲,整理了一下
衣服和裙子,收起了桌上的電話,坐在了沙發上。高義過去開門,王局長夾著個
黑色的皮包走了進來,“怎?才開門呢,在屋裏幹啥呢?”一?頭看見了沙發上
的白潔,眼睛一下亮了,“白潔在這呢。”

白潔臉上此時紅撲撲的,頭發也有點亂,出氣還有點不勻,站起來,“王局
長來了,那你們聊吧。”起來就要出去。

王局長卻給高義使了個眼色,“白潔,我正要找你有事情呢,先別走啊。”

“對啊,白潔,先別走了,陪王局長說會兒話,我去給王局長準備點茶
水。”一邊竟然開門出去了,順手竟然反鎖上了門。

聽到鎖門的聲音,王局長把包放在桌子上,無意中發現桌子上有一灘水漬,
王局長不是糊塗人,大概能想到兩個人剛才幹了什?,本來他這次來就一直想著
白潔,這時漂亮的白潔正在自己眼前,而且可能剛剛和高義作過什?,更是刺激
得他欲火焚身,伸手拉住白潔軟乎乎的小手,順勢一拉,白潔的身子就靠在了他
的身上,王局長的手不由得就不規矩起來,不客氣的想去摸白潔的乳房。

白潔手擋住了王局長的手,她還沈浸在剛才的瘋狂中回不過神來,渾身軟綿
綿的,看著王局長糾纏過來,她心裏很不舒服,可是還沒有辦法,只好軟軟的擋
著王局長摸到她乳房上來的手,“王局長,別這樣,讓人看到不好。”

“妹子,我這些天都想死你了,來,親熱親熱。”王局長一邊說著,一邊用
力的把白潔摟在了懷裏,胖胖的大臉就貼在了白潔的臉上,熱乎乎的嘴唇在白潔
滑嫩的臉上親吻著,一邊想去親吻白潔紅嫩的小嘴唇。

白潔本來就剛剛被高義弄的高潮還沒過去,被王局長一摸一摟,渾身還是反
應很強烈,身子直發軟,一邊躲閃著王局長的嘴,一邊軟綿綿的想推開王局長的
手,“王局長,放開我,放開我啊,哎呀。”

抱著白潔凹凸有致的身子,感受著胸前一對鼓鼓的乳房壓在身上的感覺,王
局長下身已經堅硬的不斷的碰著白潔的小肚子。

王局長揉搓著美麗少婦成熟的肉體,還在想著辦公桌上那一灘水漬,他沒有
想到那是白潔嘴裏流出來的,還以為是兩人作愛時屁股留下來的,想到這裏,一
下把白潔抱了起來,放到了辦公桌上。

白潔嚇了一跳,雙手不由得就抱住了王局長的脖子,坐在辦公桌上的白潔,
雙腿垂在桌子邊上,手抱著男人的脖子,“你幹什?,哎呀,放我下去。”

白潔想跳下去,可王局長已經緊緊的貼在了白潔身上,手順勢就從白潔的裙
子底下伸了進去,滑過豐潤的大腿,就摸在了白潔軟乎乎的下身,隔著絲襪和內
褲,王局長都感覺到了那裏的濕熱,王局長迫不及待的用手胡亂的往下扒著白潔
的內褲和絲襪。

白潔已經被王局長弄得渾身軟綿綿的,腦子裏也迷迷糊糊的了,想著今天也
不能倖免了,不如快點讓他弄完了得了,就在桌子上欠了欠屁股,內褲和絲襪就
被王局長拉了下來。

王局長把白潔的絲襪和內褲拉到了膝蓋的地方,已經看到了白潔內褲中央的
地方濕了一大片,手摸了一下還粘乎乎的,白潔看著王局長摸自己內褲那裏,臉
一下紅了,剛剛和高義幹完,被王局長發現,白潔心裏臊的厲害。

王局長不光沒有生氣,反倒明顯的非常興奮,?起白潔的右腿把內褲和絲襪
從白潔右腿上脫了下去,脫絲襪的時候王局長摸到了白潔白嫩嫩的小腳,不由得
愛不釋手,“妹子,你的腳怎?也長的這?漂亮呢?”

白潔的腳很小,而且白白嫩嫩的,連腳跟都是白嫩嫩的,五個小腳趾都胖乎
乎的,從大到小的趾甲都是圓圓的,塗著淡淡的粉紅色指甲油,整個小腳一個漂
亮的弧形,看不到一點骨頭的樣子,而且還沒有一點肥的感覺,摸上去滑滑的、
軟軟的、嫩嫩的。

此時的白潔,穿著灰色的套裙,仰坐在辦公桌上,一條腿垂在桌子邊上,脫
了一半的肉色絲襪和紫色內褲都掛在膝蓋的地方,白皙的右腿光溜溜的被王局長
?在胸前撫摸著。灰色的窄裙亂糟糟的坐在屁股下,從白潔的雙腿間已經露出了
白潔肥鼓鼓的陰戶,上面軟軟的趴服著幾十根油黑的陰毛。

王局長此時也已經按捺不住,解開自己的褲子,連內褲一起都脫到了腳下,
雙手抓住白潔的兩條腿,一下抱了起來。白潔雙腿都曲在了胸前,挺難受的,就
躺了下去,下身挺了起來。

王局長手摸到白潔的陰唇,濕乎乎的弄了一手,心裏當然知道是高義留下的
東西,低頭一看,白潔以前粉嫩的一對陰唇總是緊緊的閉著,現在卻微微的敞開
著,露出了裏面紅嫩嫩的肉,而且整個陰部都有一種充血一樣的紅色,濕乎乎的
一大片。

王局長手扶了一下陰莖,找到白潔陰門的地方,很輕松的一下就滑了進去,
但是裏面的肉還是緊緊的裹著王局長的陰莖,“妹子,剛才跟高義玩得挺厲害
啊,裏邊還熱乎乎的呢。”

白潔閉著眼睛躺在辦公桌上,胸前的套裝敞開了,但是白色的花邊襯衫還穿
著,薄薄的白襯衫下邊,豐滿的一對乳房輕輕顫抖,更是讓人浮想聯翩。感受著
王局長的陰莖插了進來,屁股的肉還是微微緊了一下。聽王局長在那說,臉微微
有點熱,沒有出聲。

白潔的下邊很滑,王局長弄起來很輕松,不由得王局長就加快了速度,兩人
交和的地方傳出了響亮的水聲,“撲哧、啪……滋……”哧溜哧溜的摩擦聲更是
不絕於耳,白潔也微微的發出了按捺不住的呻吟聲,紅潤的嘴唇微微的張開,能
看見粉紅的小舌頭都在嘴裏輕輕的哆嗦著,整個身體在桌子上前後的移動著,垂
在王局長身後的兩條腿不斷的晃動著,左腿上飄浮的絲襪伴隨著白潔腿的踢動幾
乎都飄了起來。

王局長幹得興起,抱起白潔的兩條腿,都架在了肩膀上,下身更加深入的抽
送著白潔紅嫩的陰唇,白潔的屁股都已經離開了桌子,這樣的插入讓白潔渾身不
斷的顫抖,“啊……輕點……哎呀……”白潔叫了一聲,想起這是辦公室啊,趕
緊把手伸到嘴裏咬著,不斷的發出忍不住的哼叫和喘息。

等了半天的高義估計差不多了,再說也不能把人家王局長扔在辦公室裏太長
時間啊,就輕輕的開門回來了。一進外屋就聽到了白潔嬌裏嬌氣的哼幾聲,而且
好像還是捂著嘴一樣含含糊糊的,還有那種撲哧、撲哧的性器摩擦的聲音。

從他這裏看過去,王局長背對著他,上身白色的半截袖襯衫,下身的褲子都
堆在腳底下,兩條肥腿光著,一個大大的白屁股前後的有力的晃動著。左邊的肩
頭露出一隻穿著灰色高跟鞋的小腳,一條腿上的絲襪飄蕩著從王局長的背後垂
下,另一個肩頭露出一隻白生生的小腳,腳趾都用力的翹起著,雖然看不見白潔
的樣子,也能想出來白潔現在的樣子多?誘人。

伴隨著王局長呼哧呼哧的喘氣聲,高義看見王局長的大屁股緊緊的頂在白潔
的身體上,屁股上的肉不斷的緊縮著,白潔的兩只小腳也都緊緊的蹦了起來。

王局長不斷的喘著粗氣,放開了白潔的腿,提上了褲子,用一條手帕擦著臉
上的汗。

白潔還不知道高義回來了,躺在桌子上,小手還塞在嘴裏,嘴角都是口水的
痕跡,臉紅撲撲的,胸前的衣服亂糟糟的了,襯衫下擺都已經拽了出來,顯然有
手從裏面伸進去過。裙子都已經卷到腰上了,陰部就那?在桌子上敞開著,下邊
的地方雖然看不清楚,高義也能想像得出是什?樣子,一條光溜溜的腿垂著,另
一條腿上穿著半截的褲襪,褲襪的另一條腿掛在膝蓋上,紫色的內褲卷在大腿
上,灰色的高跟鞋還掛在腳尖上晃蕩著。香艷的樣子看得高義都有點受不了了。

“王局長,累了吧,喝口水。”高義遞過去一杯水,王局長看見高義,略有
點尷尬,接過水坐在沙發上。

白潔此時也看見了高義,趕緊坐了起來,整理身上的衣服。

“別害臊了,都不是外人,呵呵。”王局長笑著說。

“哈哈。”高義陪著笑,剛才自己幹過白潔,王局長肯定是會知道的了,讓
他撿了自己的剩飯,高義當然有點不好意思。

白潔已經穿好了衣服,裙子上都是褶皺,屁股的地方還濕了一塊,“哎呀,
你看看,咋整啊。”

“沒事沒事,一會兒我用車送你回去,先在這坐會兒吧。”王局長趕緊說。

看著白潔起來後,桌子上的一片水漬,高義正在那裏浮想聯翩呢,想著白潔
的屁股怎?在上面扭動來著。

“我不坐了,下邊可難受了,我現在就走。”

“好好好,這就走。”

高義先去看看外面沒有人,三人就趕緊出去,上了王局長的桑塔納轎車,白
潔和王局長坐在後邊,高義告訴司機向白潔家裏走去。

“妹子,下月啊,咱們教育局組織優秀教師旅遊,我給你報上了,去桂林
啊。”

“這可是好事啊,白潔,我都沒去過桂林吧,那地方好啊。”

“到時候再說吧。”白潔心裏真的很想去,可是當然知道這兩個人是什?意
思,有點不敢去也。

白潔回到了家裏,才感覺真的好累啊,躺在床上渾身發酸,不由得罵這兩個人快把她弄散了。

《欲海嬌妻》結束。

《一路風流蕩少婦》


和張敏吃過晚飯從那富麗堂皇的大酒店回到家中,白潔心裏有些不舒服,卻
不知道自己哪裏不快樂,只是不想說話,路上夫妻兩人都沒有說話,白潔自顧扭
著微微翹起的小屁股,走在王申的前邊,兩人回到家裏,王申自顧看書,白潔一
個人洗了洗躺在床上有點發呆,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看見冷小玉那天。

那天就是白潔猶豫著是不是聽高義的話去陪王局長那天,忽然接到冷小玉的
電話,連白潔都沒有想到。冷小玉直接開車來到了白潔的學校,看見穿著一身淡
黃色芭布瑞貼身長裙的冷小玉高挑的身材從車裏優雅的出來,白潔心裏有一種莫
名其妙淡淡的酸味兒。

冷小玉精心修飾和保養著的臉龐雪白細嫩的仿佛是凝結著的牛奶,1米68
的身材穿著細高跟的白色涼鞋,更顯得亭亭玉立,帖服的衣料襯托著豐滿的前胸,
柔順的長發染著淡淡的粉紅,冷淡淡的杏眼,微微翹起的嘴角彰顯著一份高傲和
富貴,站在紅色的本田雅格旁邊讓人有一種可遠觀而不敢褻瀆的高貴。

上了車,冷小玉一貫的不看著人說話,“白潔,還在這當這個破老師,你可
真能受得了,別告訴我你喜歡這份神聖的職業。”

“不幹這個還能幹什??”白潔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不斷閃動的房屋和行人。

“還和那個王申過呢,他是不是也是老師啊。”

“是啊,他對我挺好的,正要讀研究生呢。”白潔不知道為什?,還是不喜
歡別人說王申的不好。

“我就不明白你,我老公給你介紹的那個開酒店的多好,現在身家都有千萬
了。”冷小玉粉紅的嘴唇微微的瞥了瞥。

白潔記得那個姓張的老闆,五短身材,黑黑胖胖的,看見白潔第一眼之後,
就再也沒離開過白潔的臉蛋和胸部,就差沒流下口水了,看著這種暴發戶一樣的
人,白潔那時從心裏感覺惡心,可現在卻真的有點感覺那人不是那?接受不了了,
也許現實社會金錢就等於人的價值吧,特別是衡量一個成功的男人,事業是第一
位的。如果讓白潔現在選擇,白潔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怎?選了。

兩人在一家臺灣咖啡語茶門口停下了,門口的迎賓趕緊過來打開車門,兩人
下車並肩走進幽靜的咖啡屋,門口的迎賓和正要出門的兩個男客人的眼睛都不由
自主的停留在兩個美女的身上。

白潔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小襯衫,上面點綴著幾個大大的紅花,薄薄的
襯衫下隱現藍色的胸罩,豐挺的一對乳房在胸前呼之欲出,水藍色的緊身一步裙
緊緊的裹著豐潤的屁股,布料應該是那種含有絲質的精紡面料,淡淡的發著絲光,
裙下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渾圓的小腿,小巧的藍色高跟水晶涼鞋承托著嫵媚性感
的身材,一個高貴、一個嫵媚,兩個風情萬種的美女一下勾引了無數男人垂涎的
目光。

屋內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雖然也很漂亮,可和這兩個美少婦比起來,就仿
佛沒有熟透的桃子,吃起來甜脆,可就是沒有熟透的桃子味美水多,更加的引人
入勝。

聽著冷小玉侃侃而談縱橫商海的老公,身上名牌的服裝,手上大粒的鉆戒,
再看自己修長的手指上是那種鏤空的白金戒指,雖然也漂亮可卻便宜多了,再想
著剛才從本田車上下來的時候路人艷羨的目光,白潔心裏一種酸溜溜的感覺油然
而生,雖然冷小玉也是很漂亮的,但是以前在學校裏,只要她白潔點頭,哪個男
生不得扔下冷小玉奔她來啊,可是現在卻……

當兩個人結賬走了的時候,白潔心裏就已經下了決心,想靠王申賺到大錢不
大可能了,只好利用男人,自己也不是幹凈身子,小心點不要讓老公知道,等有
了錢以後真的送王申去讀研究生,不見得不比別人強。想著想著,白潔迷迷糊糊
的睡了,而此時的王申看白潔睡了,偷偷的從兜子裏拿出一張影碟,放進了影碟
機裏,把音量調到了最小。

螢幕一閃,是日本的三級片,叫《偷食淫婦》說的是一個少婦背著老公偷人
的故事,情節很簡單,但是日本三級片拍攝的那種意淫的感覺正合王申的口味,
看得他血脈賁張,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下身……

幾日以來,人們都在議論著這次出門旅行的事情,中午的時候,王申來了個
電話,原來他們學校把他定上了,而且可以帶家屬,聰慧的白潔馬上反應過來是
那個“大象”趙振的主意,可王申還在為她想著,而她當然一定會選上,那些色
鬼忘了所有的人也不會忘了她的。白潔這次和老公一起出去,真不想和他們有什
?糾葛。

白潔定上了,雖然沒有在學校引起軒然大波,但是竊竊私語的議論倒是連白
潔自己都感覺到了。

男老師在一起議論,都是帶著一臉色迷迷的壞笑,“看見沒有,又奉獻了,
高校長艷福不淺哪。”

“真看不出來,白潔那?純的樣子,看上去多正經啊,能幹這事?”有人懷
疑。

“裝正經,那才勾人呢。你不知道啊?都說有一回在校長室就幹上了。”

“白潔那身材,那臉蛋,誰能頂住誘惑啊,要是讓我睡一宿,馬上就死都行。”

女老師在一起議論都是一臉的不屑和掩飾不住的嫉妒。

“那小騷娘們兒,她一來我就知道不是正經貨色,人都說,奶子翹翹,肯定
風騷。你看她那一對奶子,走道都直哆嗦,還能是啥好東西。”

“都說高校長厲害嗎,說以前就因為生活作風問題下來的,都說被抓住的時
候,那女的都幹的迷糊了,老公進來都不知道。”她說了這話,沒註意到好幾個
女老師的臉色都不自然了,看來都是嘗過高義利害的了。

“肯定利害,你沒看白潔以前屁股是平的,你看現在溜溜圓的翹著。都說性
生活好的女人都翹屁股,所謂的屁股都那個圓了,你們聽過嗎?”

“是不是從後邊整,就能翹翹了?”

“你還想試試啊,你那屁股,咋幹都是耷拉的了。”一幫女的哄然而笑。

風言風語的也不時傳到白潔的耳朵裏,白潔也只能默然承受著了。

轉眼間,出發的日期到了,由於是各學校統一走,白潔一早晨就和王申拿著
各自的東西到各自的學校去了。到時候一起在火車站集合。快到出發的時間了,
忽然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開了進來,王局長從車裏下來,和高義打個招呼,就
鉆到白潔的辦公室,叫白潔和他一起走:“白老師,你那個身份證有點問題,你
和我先去車站和旅行社說一下吧。”

白潔真的以為身份證有什?問題,趕緊拎著東西上了王局長的車,王局長和
她都坐在了後面,車一開白潔就明白了,肯定不是身份證的事情。

王局長一上車手就摟住了白潔的細腰,白潔今天上身穿的白色的蘋果T恤,
兩個聳起的乳峰中間是那個大大的紅蘋果圖案,下身因為坐火車沒有穿裙子,穿
了一條低腰的白色緊身牛仔褲,布料有彈性的那種。腳上是一雙高跟的白色布料
的拌帶涼鞋,王局長一摸就摸到了白潔腰間細嫩敏感的皮膚,白潔渾身一哆嗦,
拿開了他的手,看了司機一眼,司機知趣的把倒視鏡掰了過去。

王局長已經迫不及待的把手要去摸白潔的乳房,白潔抓住了他的手不放,王
局長左手環摟著白潔的腰,湊上嘴去在白潔耳邊說:“沒事的,小張是自己人,
我都想死你了。”

白潔臉都發熱了,“王局長,你別這樣。”

王局長把手伸進自己包裏,從裏面掏出一捆嶄新的百元大鈔,放到了白潔的
腿上,“出來旅遊,帶點東西回去啊。”

白潔的臉感覺更熱了,“你拿我當什?人了。我下車。”

“妹子,你瞧不起你大哥,這是大哥給你的,可沒別的意思,大哥想你了,
你要是喜歡就陪陪我,不喜歡我就不碰你了,錢和這個兩回事兒,你要是瞧不起
你大哥,你下車吧。”王局長很生氣的長篇大論,仿佛他是最委屈的人。

一番話說的白潔倒不好意思了,拿起錢放到了自己的包裏,“謝謝大哥。”

一邊把頭靠在了王局長的身上,用一種近乎囈語的聲音說:“大哥,你要摸,
把手伸裏邊摸,在外面摸臟了,我可沒法見人了。”

王局長一聽,大喜若狂,肥胖的手已經伸進了白潔的T恤鬆散的下擺,隔著
薄薄的乳罩,握住了白潔豐滿柔軟的乳房。白潔渾身軟軟的靠在王局長的身上,
王局長摸了兩下,白潔就發出了微微急促的氣喘聲,隔著薄薄的絲織的乳罩,王
局長都能感覺到小小的乳頭在一點點勃起。

王局長一邊把玩著白潔的乳房,一邊側過頭去嗅著白潔淡淡的發香,不斷親
吻著白潔光嫩的臉頰,慢慢的吻到了白潔柔軟紅潤的嘴唇,感覺著肥胖的大臉和
那厚厚的嘴唇吻在自己臉上,白潔竟然有一種刺激的感覺,可能有一段時間沒有
激情的做愛了,王申雖然最近有過性交,但是好像早洩的時間更短了,當然白潔
不知道這是因為王申經常晚上偷著看黃色影碟造成的。

吻了幾下,白潔張開了嘴唇,伸出光滑香軟的小舌頭,讓王局長吮吸著,兩
人吞吐糾纏了一會兒,白潔渾身已經軟綿綿的火辣辣的了,兩個人都沒有註意,
司機小張已經把倒視鏡調了回來,正對著白潔豐滿的胸部,感受著裏面的風起雲
湧,想像著裏面豐滿的乳房在被人撫摸的樣子。

這時白潔緊身牛仔褲的扣子已經被解開了,男人的手伸了進去,摸到了白潔
白色純絲織的內褲,手滑進去費力的摸著稀疏滑軟的陰毛,王局長感覺白潔已經
動情了,就伸手去向下拉白潔的褲子,白潔拉住了他的手攔阻著。

王局長明白了,叫司機:“把車在哪兒停一會兒,你下去買盒煙抽,噢。”

一邊扔過幾百塊錢。司機很快把車停下了,下車把車們鎖上就走遠了,王局
長就去扒白潔的褲子,白潔攔住了他的手,“大哥,外邊能看見。”

“咱貼了防護膜,前邊都貼了,外邊啥也看不見,你放心吧。”王局長一邊
說,一邊堅決的扒著白潔的褲子,白潔也感覺外邊是看不到的,況且現在也是意
亂神迷,也就?起屁股讓王局長拉下了牛仔褲和內褲,光著屁股坐在了涼絲絲的
皮革上。

王局長脫下白潔左腳的小鞋,把褲子從左腿上拉下去,白潔變成光裸著一條
大腿,另一條腿上亂糟糟的穿著一條褲腿。男人的手摸到了白潔滑嫩柔軟的陰部,
竟然已經濕乎乎的了。

王局長費力的脫下一半褲子,掏出堅硬了半天的陰莖,讓白潔半躺在後座上,
把光著的一條腿?到後坐背上,陰部完全敞開了,少少的十幾根陰毛下是粉紅的
陰戶,微微敞開的一對陰唇中間含著一滴晶瑩的淫水。

王局長手扶著白潔?起的左腿,下身插進了白潔的身體裏,白潔的身材本就
挺高,後座根本躺不下,這樣半躺,王局長更是沒了什?空間,趴在白潔身上的
王局長費力的將陰莖在白潔的身體裏抽動著,弄了幾下,王局長沒什?快感,白
潔卻被這沒嘗試過的做愛刺激的渾身顫栗。

王局長拔出了陰莖,白潔一楞“大哥,你射了?”

“哪有這?快。”王局長讓白潔起來,站到前面兩座的中間,白潔左腳上穿
著一隻白色的小襪子,右腿上還穿著白色的牛仔褲,費力的彎腰站在兩座中間,
剛好?頭看見車前擋風玻璃,雖然外面看不見裏面,裏面看外面卻是很清晰。原
來已經來到了火車站了,在候車站前邊的廣場上,車停在一個旗桿的旁邊,車前
邊剛好有一群人在等火車。

白潔剛要看清楚一個熟悉的身影,王局長的陰莖一下插了進來,呲——一聲
水響,白潔身子向前一悠,下身能清晰的感覺出那粗硬的東西夾在裏面的感覺。

伴隨著王局長的抽送,白潔渾身很快充起了那種做愛特有的酥麻的快感,同
時定了定神,一?頭,幾乎呆住了,正對著她的是再熟悉不過的人,王申,她的
老公,正在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和他的同事們等著火車,王申的手還扶在汽車的
前機器蓋上,而她自己卻光著屁股在這裏被一個肥胖的男人姦淫著,一種火熱的
羞臊感,刺激感讓白潔渾身發燙起來,更清晰的感覺到那種強烈的刺激。

而車外的幾個人正在閑聊著,有個四十多歲的男老師調侃著王申:“王申,
你挺有道啊,你媳婦長得真好看啊。咋追到手的。”

王申得意的笑了笑:“那叫緣分,情有獨鐘。”這時他一下感覺到手碰到的
車在有節奏的晃動。

“哎,這車咋晃動了?”桑塔納車的隔音並不好,所以白潔一直不敢大聲的
呻吟,可王申他們說話的聲音卻有的傳進了車裏。聽著他們說到自己更是臊得要
命,可還要承受著後邊的刺激。

“是不是做愛呢?看這晃動的挺有節奏啊。”

王申聽說了,就隔著玻璃往裏面望,隱約看見裏面有白色的影子在晃動,好
像真的是在做愛,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裏面是自己可愛的妻子,光著白嫩嫩的屁
股在被人姦淫著。

王申這一望,白潔感覺好像老公和自己在面對面一樣,她看他是那?清晰,
但看來他沒看出什?,但下身隨著緊張一下變得緊緊的裹著王局長的陰莖,沒兩
下王局長就喘起了粗氣。

而屋外,司機小張走了過來,“看什?看。”

幾個人趕緊閃到了一邊,剛好這時高義走了過來,小張先和高義打了下招呼,
王申看到高義領的隊伍裏沒有白潔,就問:“高校長,白潔呢?”

小張一楞,高義曖昧的看了一眼明顯晃動著的桑塔納轎車,和王申說:“她
先來了,你看候車室裏有沒有。”想著白潔正在裏面不知道什?姿勢被王局長幹
著,而她的老公竟然就在眼前,高義也一下硬了起來,真想上車裏看看。

白潔緊緊的陰道讓王局長不斷的喘著粗氣,白潔也已經暈暈乎乎的了,下身
一邊緊緊的裹著王局長的陰莖,一邊不斷的分泌著高潮時的淫水。

終於在王申起身到候車室去找白潔的時候,王局長在白潔的身體裏噴射出了
期待已久的精液,白潔趕緊翻出了一些紙巾墊在了自己陰部,防備著精液外流,
轉身坐在了旁邊的後坐上,雖然渾身發軟,還是忙著穿上褲子,穿好了鞋子,雖
然下身還熱乎乎的流淌著男人的精液,但是畢竟衣服整齊了些。

王局長當然明白白潔的意思,給小張打了個電話,小張上車來,把車開到遠
一點的地方,渾身酥軟的白潔才下了車,拎著東西向候車室走去。

王申到候車室裏找了一圈,當然找不到白潔,一頭霧水的回來,看到了自己
嬌美的愛妻已經拎著兩個大包站在門口了,臉上還紅撲撲的,額頭有點點汗水,
王申以為是白潔拎東西累得,趕緊跑了過去,替白潔拎起包,愛憐的掏出手帕給
白潔擦汗,一邊的高義剛要開口取笑,看到白潔的眼神,就咽回去了。

候車室裏人都聚齊了,白潔還有點暈暈的看著好多的熟悉不熟悉的身影晃動
來晃動去,下身夾著的紙巾濕漉漉的在敏感的陰唇上摩擦著,讓白潔感覺很不舒
服。

“白潔——”一個火紅的身影從不遠處向白潔跑過來,親熱的摟著白潔的脖
子,還是一樣的熱情,還是一樣的嫵媚。

孫倩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紗質的襯衫,非常寬松,薄薄的紅紗下清晰的看見裏
面黑色的胸罩扣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兩個袖子帶著長長的飛邊,下身一件白色的
短裙,非常短的那種,好像動起來就能看到屁股,實際上是一件白色的短褲,在
前邊加了一片擋著的布,變成好像是裙子的那種短褲裙。

修長的一雙白腿光裸著,一雙淡黃色的帶白色花邊的小襪子,白色的平跟休
閑鞋,在火熱的激情中還有著一分恬淡。長到披肩的頭發壓著大大的彎,自然飛
散的垂落著,有著一種成熟女人不落的風情。

“孫姐,”白潔回手挽著孫倩的臂彎,“自己來的啊?”

“是啊,我就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孫倩的一對秀長的眼睛放射著不羈
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迎視著那些或者躲閃或者放肆的看著她的目光。

白潔忽然看見大大的鼻子滿臉苦笑的趙振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很是豐滿了一
點的女人,穿著一身土黃色的套裙,腰間繃得緊緊的幾乎能看見腰間一稜一稜的
肥肉,到膝蓋的裙腳下露出穿著很深的顏色的肉色絲襪,很有幾分姿色的臉上被
已經開始增多的贅肉堆擠的有些變形,帶著一個大大的黑色的太陽鏡,旁邊還跟
著一個8、9歲的小男孩兒。

看著三個人的神態,不用說就是趙振的老婆孩子了,人都說性欲得到滿足容
易讓人發胖,看來趙振的老婆是得到滿足了,白潔想著忽然明白了趙振為什?滿
臉的苦笑,肯定是沒想到把老婆孩子都帶來了,不由得想笑,臉上就洋溢出了可
愛的笑容,引得周圍的一些男人看的都有點呆了。

一邊不斷的和熟悉的不熟悉的老師打著招呼,一邊終於上了火車,白潔長這
?大還是第一次出門,硬臥的火車上中下三層的鋪位,男老師在上鋪,女老師在
下鋪,王申和白潔倆人一個在下鋪,一個在側對著的上鋪,孫倩和白潔學校的一
個老師竄了過來,和白潔一起在下鋪。

白潔下身夾著的紙巾已經涼絲絲的了,濕乎乎的很不舒服,白潔上了車就急
著想去廁所,可廁所還沒有開,正坐立不安的聽著孫倩胡侃,忽然?頭看見高義
和一個穿著一身乘務員制服的女人走了過來,剛好走到她們這個鋪位,高義已經
走了過來,和白潔、王申等人打著招呼,一邊向幾個人介紹:“這是我愛人,陳
美紅。這是白老師,白老師的愛人王申。”

美紅1。62米左右的身高,散著頭發,深藍色的鐵路制服緊裹著凹凸有致
的身子,前面的領口處顯露出白色的襯衫花邊,一截白嫩的胸脯顯示著這個女人
身上皮膚的白皙嬌嫩,制服裙下露出穿著淺肉色絲襪的一對筆直渾圓的小腿,黑
色的普通的皮質涼鞋帶著半高的鞋跟。東方人特有的鵝蛋臉,彎彎淡淡的一雙眉
毛下,一對不大但總是有著一份迷茫的杏眼,小巧的鼻子下,一對看著就很柔軟
的嘴唇。不是特別的驚艷漂亮,但卻讓男人一看著就會想到性欲的女人。

而美紅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她早就聞名的美人,看著心裏不由得暗嘆,無怪
乎自己的老公會被這個女人迷住。無論是那嬌俏的瓜子臉,還是水汪汪的長長的
睫毛掩映著的永遠透露著情意的大眼睛,秀氣可愛的小鼻子,都透著一分女人特
有的嬌柔、多情。豐潤卻不肉感,紅嫩卻不艷麗的一對紅唇讓人總有一種想親吻
的沖動。薄薄的T恤下明顯豐滿挺立的乳房,纖細的腰肢,長長的腿。

兩個女人正在互相打量著,互相有著各自的心思的時候,孫倩在旁邊打破了
這一時的尷尬。

“高大校長,也不給我介紹介紹嫂子。”孫倩的一句話讓幾個人一下從尷尬
的沈默中醒過來,互相一陣寒暄。

白潔當然不知道美紅很清楚她和高義的關系,和美紅聊了幾句,感覺竟然很
是投機,美紅也對這個漂亮的小媳婦感覺很是親近,原來美紅這次請了假,跟車
到桂林,就和高義一起去旅遊,而白潔也從高義嘴裏聽到了王局長的老婆孩子也
和王局長一起明天從省城乘坐飛機直達桂林。

白潔心裏才明白怪不得王局長剛才迫不及待的來和自己弄了一次,原來都被
人看上了,一天之間,白潔見到了兩個和自己有關系的男人的妻子,倒是也想看
看王局長家裏的肥婆是什?樣子。

飛馳的火車掠過一片片翠綠的大地,白潔一個人坐在靠窗邊的小座位上,白
白的小手托著腮幫看著兩邊不斷閃過的村莊和城市,當鐵路兩邊的垃圾越來越少
的時候,城市和鄉村的建築風格也慢慢的有了變化,山東房屋高大的屋脊和院墻
已經慢慢露出了端倪。

白潔的思緒中卻不斷的閃現著各種各樣的念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這?不
堅決,這?容易就被這些男人得到,看著這幾個男人一個個陪著自己老婆的樣子,
白潔心裏有一種很不是滋味的感覺,她知道這些男人很喜歡她,可是好像喜歡的
都是她的身體,而她永遠也代替不了他們的家庭,他們的事業。

為了事業,高義可以把她介紹給王局長,為了家庭,王局長只能在車裏一刻
偷歡,而自己為了什?呢,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她都不想那樣,可是卻總會
投降給自己日益高漲的情欲,然而看著這些男人的嘴臉,白潔心裏真的挺不是滋
味,特別是趙振剛才目不敢斜視的樣子,白潔心裏更是氣憤。

?眼看看王申,這個不爭氣的老公,不知道為什?最近卻越來越覺得王申還
是挺不錯地,特別是對自己,真的是死心塌地的,而且毫不保留的相信著她,可
是連白潔自己都不知道以後會怎?樣,會走到什?地步,她知道,自己真該對王
申好一點。

哢噠哢噠的鐵軌的聲音伴隨著夜幕降臨了,黑沈沈的夜色籠罩著飛弛的列車,
白潔躺在那裏卻有一種特別的興奮,沒有睡著。聽著孫倩淡淡的呼嚕聲,更讓她
無法入睡,坐起身,給孫倩把蹬掉了的毯子蓋上,走到車廂的連接處,伸伸懶腰,
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剛想回去忽然聽到列車員的屋子裏有壓著嗓子說話的聲音。

“哎呀,你別瞎胡鬧了,我老公在車上呢。這節車廂就都是他們的人,你別
鬧了。”白潔一聽一下反應過來,這是美紅啊。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老公不管你,他看見他一起來,來吧。”一個賴唧唧
的男人的說話聲。

“哎呀,別亂摸,嗯……”聽著聲音是被堵住了嘴。

“快到站了,你快放開我。”

“還有一個小時呢,我快點也就完事了。”

聽見美紅一聲輕笑,“你拉倒吧,你也就123買單吧。呵呵,這?硬了。”

“哎,你別捏啊,不服氣來啊,看我不讓你高潮疊起,欲仙欲死。”

“別吹了,上次在長沙回來,你倒是吹啊,跟爛泥似的。”

“那不是太累了嗎,今天肯定讓你爽,快點吧。”

“等會兒,我把門玻璃擋上。”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白潔遠遠看見乘務員室門上的窗戶黑了,聽見裏面哼
哼唧唧的一陣摟抱的聲音,接著聽到美紅的聲音,“別脫了,一會兒來不及穿,
就這?來吧。”

雖然白潔不是第一次看到別人做這個事情,可這次的感覺卻讓她非常興奮,
聽到美紅輕輕的哼了一聲,她知道男人弄進去了,白潔自己都感覺到一種非常的
興奮,下身不由得都有點濕潤了,一種火辣辣的激情在她的心裏亂竄。

聽著屋裏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喘息聲,還有衣物皮膚摩擦的聲音,白潔感覺
臉上滾燙滾燙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胸前,摸到了自己敏感的乳峰,一碰到已
經硬起來的乳頭,她自己都不由得哼了一聲,更加的感受到那種忍受不了的放縱
的情欲。

白潔正微微的靠在冰涼的鐵皮板上,微微的喘息的時候,一個晃蕩的身影鬼
鬼祟祟從車廂遠處走過來,不斷的四處摸索著,經過白潔身邊的時候,少婦身上
迷人的體香讓他一楞。

黑洞洞的車廂連接處,只有車外偶爾閃過的點點燈光,這個找了幾節車廂也
沒有收獲的拎包賊,一下看見這個女人一個人在這,四處看了看,白潔還沒反應
過來,男人已經把她緊緊的摟住,壓在了車門上。

迷亂中的白潔,一下驚醒,黑暗中用力的去推這個男人,男人一邊摟著這個
肉乎乎、軟乎乎的身子,兩手放肆的抓著白潔圓滾滾的小屁股,嘴在白潔光嫩的
臉上亂親,一邊壓低了聲音說:“小娘們兒,一個人在這兒是不是寂寞了,來,
大哥陪陪你。”

“放開我,我喊人了。”白潔急的臉通紅,用力的推著他,一邊也不敢大聲
地說。

“別動,小心我刮花了你的臉。”一個冰涼的刀片在白潔的脖子上輕輕的碰
了碰,鋒利的刀鋒讓白潔渾身酥的一下,全身一下僵住了。

男人得意的笑了,手放肆握住了白潔的乳房,“我操,這對燈挺大啊,來,
親一個。”一股煙酒混合著氣味的嘴唇往白潔臉上湊來。

白潔側過臉去,沒有吭聲,但是男人那樣放縱的捏著自己的乳房,卻給她帶
來一種刺激的快感,剛才一直渴望的那種感覺一下得到了宣洩,感覺渾身都有點
發軟。

男人把白潔壓在車門上,手在白潔的褲襠處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摳摸著白潔
的陰部,白潔感覺男人那手雖然摳得她有點疼,但是另一種非常刺激的興奮讓她
都有一種要小便的緊迫感,不由得喘了口長氣,那男人倒也是行家,“哎喲,小
娘們兒,發騷了。舒服了,想不想讓哥操你啊。”

男人的手像蛇一樣滑進了白潔T恤的下擺,撫摸著白潔滑嫩的皮膚,從前到
後,從後到前,慢慢的滑到了白潔胸罩的下邊,竟然一下就找到了白潔胸罩前邊
的扣子,熟練的挑開了胸罩,手從兩側竟然是溫柔的握住了白潔的一對圓鼓鼓的
乳房,一邊輕柔的撫摸著,兩個大拇指在乳頭上慢慢的劃著圈子。

一陣陣酥麻、癢癢的快感讓白潔呼吸不斷急促,渾身陣陣發軟,一對小小的
乳頭也驕傲的立了起來,當男人的手忽然離開了她的乳房的時候,白潔竟感覺到
一種說不出的空虛……

腰間一松,白色的牛仔褲扣子被解開了,還是那?的熟練,白潔還沒有感覺
出男人怎?拉開她褲子的拉鏈,她的褲子和內褲就已經到了屁股下邊。

雪白的屁股在黑夜中也閃動著耀眼的白光,男人把白潔翻過去,讓白潔趴在
車門上,手從前面伸到了白潔的腿間,微微的幾下摸索就找到了白潔最敏感的陰
蒂,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輕柔的搓弄著白潔最敏感的頂端,電麻一樣的感覺和仿佛
一股水一樣的流動在白潔的心裏蕩漾。

男人的另一隻手,伸到高聳的胸前,仿佛彈鋼琴一樣撩拔著白潔的乳頭,一
波波的刺激讓白潔已經意亂神迷,渾身不斷的顫抖,下身陰道也是不斷的緊縮,
身邊的一切仿佛都已經不在了,只有心裏那不斷的顫栗。

當熱乎乎、硬邦邦的陰莖頂在了白潔的屁股後的時候,白潔只有一種念頭,
只是希望那火熱的東西快點插進來,快點。當男人手一按白潔的腰,白潔幾乎是
熟練的翹起了屁股,男人手伸到前邊摸索著白潔陰毛,下身竟然自己硬挺著插進
了白潔的陰道,白潔渾身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

“小娘們兒,舒服了吧,你這逼挺好啊,極品啊。”一邊說著,一邊像狗一
樣貼在白潔的屁股後開始來回動著。

站著插進去,雖然插的不深,可是陰莖的龜頭頂在白潔陰道上邊的地方,是
平時性交碰不到的地方,特殊的刺激讓白潔已經是渾身麻軟,直想叫出聲來,可
又不敢,張著小小的嘴,兩手都張開著趴在車門玻璃上,涼絲絲的玻璃更帶給了
白潔的乳頭一種特別的刺激。

男人一邊幹著一邊在白潔的耳朵上,臉頰上親吻著,不斷的酥麻刺激下,白
潔側過頭來,剛好被男人吻住了柔軟的嘴唇,男人火熱的嘴唇有力的吸吮著白潔
的柔唇,白潔柔軟的舌尖也不斷的伸出來,讓男人偶爾感覺到那軟滑的一霎那。

列車減速滑過一個小站,兩個在站臺上等車的人在一瞬間看到了這驚艷的一
幕,倆人回過頭來,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對方:“你看到了嗎?”

另一個人點點頭,“一個女人,光著身子趴在車門上。”

“穿著衣服呢,白色的,那乳房真大啊,穿沒穿褲子?”

“好像都扒下去了,不過我沒看著毛啊。”

“沒毛吧。”倆人議論著這一幕,一夜倆人都沒有睡好。

白潔已經整個的趴在車門上了,男人緊緊地頂在她屁股後邊,用力的作著最
後的沖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白潔的身體裏。

男人放開白潔,並沒有馬上離去,卻摟過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的白潔,讓她
靠在自己身上,熟練的給她整理著衣服,偶爾輕輕的撫摩一下白潔軟乎乎、顫巍
巍的乳房,掏出點衛生紙,給白潔擦了擦下身,提上褲子,兩手把她環抱住,讓
她趴在自己懷裏。

白潔不是一點動不了,可卻真的不討厭男人的這些動作,反而都是自己最需
要的,當男人再一次摟住她親吻的時候,她也不自禁的蹺起腳尖,摟住男人的脖
子,來了個深清熱吻,完全忘記了這是一個猥褻自己的慣竊。

車就要進站了,男人放開白潔,迅速的從兜裏掏出一個小本,在上面劃拉了
幾個數字,“這是我的電話,想我給哥打電話。”說完就迅速的走到了另一個車
廂。

還沈浸在高潮中的白潔這時才醒過味兒來,趕緊回到鋪位,也沒心思去管美
紅完沒完事了,回到鋪位的白潔竟然一點沒感覺到剛才的恥辱或者什?,反而很
快就睡著了。

早晨起來,一夜的旅程已經磨滅了剛上車那種興奮,看著車外飛速閃過的景
色也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好奇和新鮮感,王申一直都躺在上鋪的床上昏睡著,白
潔都覺得王申是不是睡迷糊了,就喊王申下來,王申一邊答應著一邊從上鋪起身
低著頭整理衣服,眼睛一掃的功夫,心裏不由得一陣狂跳,原來孫倩正低頭穿鞋,
紅色襯衫寬松的領口蕩開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在領口處清晰可見,淡粉色的半杯
胸罩只是少少的托著乳房的下半部,深深的乳溝,白嫩的一對肉球,幾乎連微紅
色的乳尖都能夠看到,王申立刻就感到了下身的堅硬,當孫倩?起身來,王申的
眼前好像還浮蕩著孫倩那一對白白鼓鼓的肉球。

王申下了鋪,看到孫倩還是感覺到很不自然,看著孫倩粉紅色襯衫下鼓鼓的
雙胸,就一下能浮現出剛才那香艷、誘人的一幕,下身一直都是硬硬的很不舒服。

白潔幾次碰到美紅,看著她窈窈窕窕的身子扭動著走過,心裏總會有一種很
有意思的感覺,高義在外邊胡來,原來他的老婆也這樣啊,白潔心裏忽然發現身
邊的女人原來都有著這樣那樣的秘密,有著不為人知的一些事情,自己又何嘗不
是在欲望中沈浮著,到底是去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還是去保留著一份矜持去享受
生活帶來的疲憊和辛酸呢。

當夜幕又一次降臨的時候,這一群男男女女拎著大包小裹下了火車,來到了
心幕已久的桂林,一個叫做甲天下旅行社的導遊來接了他們下榻到一家普通的賓
館。這些清貧的教育工作者大部分是第一次到南方特別是桂林旅遊,黑夜中感受
著南方清新濕潤的空氣就已經興奮不已,不停的聽到幾十人嘰嘰喳喳的說著聽說
來的關於桂林的傳說。

由於資金有限,只能四個人住一個房間,白潔本校只來了她和另一個叫張穎
的女老師,剛好美紅和一個男老師的愛人過來她們四個住了一個屋,這一路來的
接觸,美紅和白潔倆人已經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還真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因
為兩個人都是溫溫柔柔的性格,不喜歡與人爭執和發火,屋裏的另兩個女人都是
四十多歲了,換衣服的時候,看白潔倆人一脫衣服那凹凸有致火辣辣的身材,兩
個女人都是心裏艷羨不已。

白潔換了一件黑色上面帶有很大的白色牡丹花圖案的襯衫,裏面一件黑色無
肩帶的乳罩,下身穿了一條黑底帶白色寬窄不一豎條的窄裙,非常薄的那種黑色
真絲褲襪,穿在腿上好像一層黑霧籠罩在渾圓豐盈的白腿上,小巧的腳上踏著一
雙高跟沒有後帶的涼鞋,淡黑色的皮底前腳尖的皮面上鑲著一隻大大的金紫金磷
的彩色蝴蝶。長長的頭發挽了一個松松的發髻在頭上,一枚長長的木質發卡綴著
幾個頑皮的小鈴鐺。

美紅則是換了一條藍白色圖案相見的連衣裙,腰間綴著帶卡子的黑色腰帶,
尖頭的白色高跟涼鞋,淺肉色的絲襪,披肩的長發本來是盤在頭上的,現在披散
了開來,微微有點淡黃色的頭發有著細碎的小卷,換去一身制服的美紅更是別有
一種風情。

兩個打扮妥當的美俏少婦正要出門,一陣高跟鞋的響動,進來一個香氣撲面
的美女,精心打扮過的孫倩出現在倆人面前,長長的睫毛向上翹起著,大大的杏
眼塗著微微發藍色的眼影,一身黑色緊身連衣短裙,上身腰間掛著長長的黑色流
蘇,黑色網眼絲襪,細高跟系帶子的涼鞋,豐滿的前胸山峰一樣聳立,峰頂幾乎
能看見隱隱的乳頭形狀,豐潤的腰肢扭動著誘人的旋律。

“走啊,走啊,我請你倆吃飯。”孫倩挽著兩個人的胳膊,熱情地說。

“上哪兒啊,一會兒不是有飯嗎?”白潔給孫倩整理了一下耳邊紛亂的卷發。

“哪兒也比這破飯好吃,到這好地方,不四處轉轉。”孫倩說著拖著兩個人
就往外走。一?頭,兩個男人正要推門進來,原來是高義和王申兩個人,也是來
叫倆人吃飯去的,高義本就對這個風騷的孫倩很有意思,王申也是對孫倩始終屬
於那種看著眼饞還沒有膽量的人,五個人自是一起出門,屋裏的兩個女人看著三
個美女出去,嘴裏嘟囔了幾句也沒什?說的。

桂林這座城市的建築中也透著一種秀美的風格,仿佛一個美女的身影是這座
城市的靈魂,到處都流露著一種寧靜和秀氣,慢慢已經變黑的街道上人來人往,
展現著現代社會的繁忙和迷亂。

一家古香古色的聚香居酒家吸引了幾個人的眼球,座進幽靜的包房,三個女
人又開始了嘰嘰喳喳的說著你的衣服她的鞋,高義兩個人研究著點了菜,“來個
鍋包肉啊,女士菜。”王申看著三位讓他都有點眼花繚亂的美人說。

“不要不要,白妹子,給你老公點個火爆腰花補一補吧,看都累那樣了。”
孫倩詭笑著對白潔說。

白潔飛紅著臉,“去你的,還是給高校長點一個吧,別苦了美紅姐姐。”把
矛頭往美紅身上扔了過去。

“哈哈,你真是怕苦了美紅妹子?”孫倩放縱的大笑,不僅是白潔,美紅也
明白了孫倩說的是什?意思。三個女人在一起一頓廝打,王申卻是五個人裏唯一
一個糊塗蟲。白潔倒也不知道美紅明不明白什?意思?

嬉笑著點過了菜,孫倩一定要喝點白酒,幾個人都答應了,白潔也只好應了
聲。

清淡的小菜,精緻的菜式,服務員帶著濃濃鄉音的普通話,幾個人在一起倒
是吃的很有興致,不知不覺間白潔也已經喝了好幾杯辣辣的白酒進去,白嫩的臉
蛋上也塗上了幾抹緋紅,水汪汪的杏眼更是流淌出濃濃的春意,說話也變得越加
的輕聲慢語,嬌柔中帶著一份說不出誘惑力。孫倩那裏卻沒有一點臉紅,反而好
像更白了,說話已經是口沒遮攔,大大的媚眼不斷的拋向兩個男士,高義是毫不
掩飾的和孫倩眉來眼去,王申則躲躲閃閃的,卻忍不住心跳的偶爾偷瞄著孫倩火
辣辣的媚眼和豐挺鼓凸的乳峰,卻看不到自己美麗的妻子更加艷麗的臉龐和更為
火辣的身材,也許就是常言說的別人的老婆才是美麗的吧。

這時王申端著酒杯站起來,“高校長,我得敬您一杯,這?長時間也沒請您
喝過酒,我家白潔您多照顧了。”

高義站起來還沒說話,孫倩在邊上接話了,“王申,這你真得敬一杯,高校
長對白潔那照顧的才好呢。”一邊挺著在薄薄的衣服下顫動的乳胸沖著高義一臉
的壞笑。

白潔一邊偷看著還在傻笑的王申,一邊狠狠的在孫倩的腰上掐了一把,“哎
呀,王申,你老婆掐我,你管不管啊。”

王申正在和高義把一杯酒喝掉,回頭看著孫倩扭腰甩臀的放蕩樣子,不由得
心神激蕩,初次經歷這種場合的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還是高義接了句話。
“王申能捨得管嗎,你就忍了吧,哈哈,誰讓你瞎說。”

“好啊,你們都欺負我,來,美紅妹子,咱倆喝酒。”美紅不勝酒力,只知
道看著幾個人嘻嘻的傻笑,長長的眼毛不斷的忽閃著,柔美的唇線永遠都帶著一
份柔柔媚媚的笑意。

幾個人又喝了不少酒,都已經有了深深的醉意,白潔襯衫的扣子已經解開了
兩粒扣子,雪白的胸脯中間深深的乳溝,綴著一條細細的金項鏈,這時也搖搖晃
晃的站起來,一雙迷蒙的醉眼仿佛能淹沒男人所有的雄心壯誌,“老公,咱倆結
婚的時候都沒有喝交杯酒,今天,我敬你一杯。”

白潔說著剛要幹杯,孫倩也站起來,把王申和白潔弄到一起,“來來,就在
這補一個交杯酒。”

兩個人也沒有推辭,幹了這一杯遲來的交杯酒。那邊美紅也不依不饒的和高
義幹了一杯,看著高義眼睛緊緊盯著白潔俏麗的嫩臉的樣子,美紅靠在高義懷裏,
狠狠在高義褲襠裏的東西上捏了一把,在高義耳邊輕輕的說“老犢子,又起色心
了。”高義嬉笑著沒有說話,但是那色迷迷的眼神和已經在開始勃起的陰莖早就
出賣了他。

孫倩正在那邊糾纏著王申喝酒,柔軟豐滿的乳房不斷的擠壓著王申的胳膊,
穿著網眼絲襪的大腿也不斷的擠靠著王申,弄得王申是又愛又怕,不斷的偷眼看
著白潔,生怕白潔會生氣。

美紅拉著白潔陪她去衛生間,白潔倆人挽著胳膊走了出去,一邊走著,美紅
在白潔耳邊輕輕的說:“妹子,你是不是和我老公上過床。”

白潔心裏一跳,不知道怎?說好,還好美紅接著說:“我都知道了,妹子,
你不用害臊,看見你這?漂亮,不起色心都難。”

白潔借著酒勁也和美紅說,:“那天,你是不是在火車上和人那個了。”

“哪個呀,哈哈。妹子你真可愛。”美紅笑著白潔“那天我一回家,一看床
上造的那個亂,濕了好幾大片。妹子,那天爽了吧。”

白潔想起被高義迷奸的那個晚上,心裏也不知道是怎?樣一種滋味。

“男人花,咱們女人咋就不能,活著有時候就是找點快樂。等我們老了,就
什?都完了。”美紅仿佛對生活有著很多的感慨。

“是啊,我也覺得,像我好多長輩,累死累活一輩子,到頭來一身病,什?
也剩不下。”

兩個人說話很投機,聊得心裏都很舒服。回到屋裏一看王申已經趴在桌子上,
孫倩正坐在高義腿上,高義的手正插在孫倩兩腿之間撫摸著,孫倩的裙子都卷了
上去,兩條穿著網眼絲襪的大腿兩邊岔開著,倆人的嘴也正糾纏在一起熱吻著,
看見倆人進來,才分了開來,孫倩看著倆人:“呵呵,搶了你倆老公,真不好意
思。”

白潔知道孫倩的風騷脾氣,美紅倒也是無所謂,幾人趕緊結了帳,晃晃蕩蕩
的扶著人事不知的王申回賓館。

剛進賓館,孫倩就一個人溜走了,不知道和誰去風流去了,美紅摟著高義的
胳膊,“老公,我不想回去住了。”

“好啊,白潔,你倆也別回去了,王申這樣子,把他送回去你放心啊?”

“好吧”白潔看著老公難受的樣子,讓他自己回去,沒人照顧,真不行。也
就答應了。

幾個人就來到了大堂,正是旅遊旺季,已經沒有房間了,只有一個豪華的套
房。沒辦法,四個人就住進了這一夜1600元的大房間。

白潔夫妻就在了外間,高義和美紅進了裏屋。白潔剛把王申收拾收拾躺倒床
上,就聽到裏屋傳出美紅的輕叫,“啊……嗯……老公,你好棒啊……”虛掩的
房門清晰的可以聽到倆人皮膚撞在一起的啪啪聲,美紅不斷的呻吟著,那種銷魂
的呻吟讓白潔幾乎都能感覺到她受到的那種撞擊和快感,白潔在這邊感覺心裏好
像長了草一樣,座立不安,手也不安分的碰到了自己高聳的乳房,一股電麻一樣
的感覺,讓她更是感覺到一種特別的刺激。

正在白潔在那裏被欲火煎熬的時候,屋裏的兩個人正是如火如荼的幹著。寬
大的大床上,美紅的連衣裙扔在一邊,一隻白色的尖頭高跟涼鞋倒在一邊,美紅
一條雪白的長腿扛在高義的肩膀上,另一條腿上還穿著肉色的絲襪,一條粉紅色
的丁字內褲掛在美紅的腿彎,一隻白色的尖頭高跟涼鞋還掛在腳尖,踩在寬大的
床上。一件紅色蕾絲花邊的乳罩斜掛在胸前,露出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乳尖處
是圓圓的一圈淡紅的乳暈。一對火紅的嘴唇放縱的張開著,高義上身還穿著襯衫,
下身光著屁股,大力的幹著美紅已經濕潤得泛濫的陰部,啪嚓啪嚓的水漬聲不絕
於耳。“老公,你今天真厲害,啊……,是不是因為白潔在外邊,啊……你興奮
啊……”美紅扭動著身子,逗著高義。

“要不,我把白潔讓進屋裏來,嗯……啊,不行了……”美紅渾身一陣劇烈
的顫抖,另一條腿也一下屈了起來,嘴大大的張著,屁股都挺了起來。

“啊,老公,唔……我不要了,啊……白潔妹子救命啊。”白潔在外屋聽著
屋裏美紅的淫聲浪語,加上酒精的刺激,已經是臉上紅潮遍佈,下身洪水泛濫了,
坐在床上握著老公的手,秀美的雙腿不斷的夾緊、放開,夾緊。王申已經是睡得
好像死過去了一樣,嘴邊泛著白色的沫子。

門忽然的開了,美紅探出頭,看王申還在睡著,跑過來,腳下還拖著那半條
絲襪,晃動著一對白嫩的乳房,拽著白潔的手,低聲說“妹子,快去吧,便宜你
了。”

白潔紅著臉,推開她的手“別胡說,我才不去呢。”

“別裝了,我摸摸。”美紅手順勢就往白潔下身摸去,白潔趕緊站起來推她
“快進去吧,讓我老公看見,你可吃虧了。”

“我才不怕呢,快別裝了,又不是沒有過,我替你看著老公。”倆人正在推
來推去,光著下身的高義挺著粗大的陰莖,上面還濕漉漉的,出來抱著白潔就進
了裏屋,白潔掙紮了幾下,也就罷了。

進了屋,高義把白潔扔到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去解白潔襯衫的扣子,白潔看
著高義怒發沖冠的陰莖紅通通的青筋暴起,濕乎乎的還沾滿了美紅的淫水,白潔
也是想的要命,可也不好意思主動,只是配合著高義脫下了襯衫和裙子,高義一
邊來回撫摸著白潔穿著黑色絲襪的滑嫩柔軟的長腿,一邊把白潔的黑色胸罩推倒
了乳房上,白嫩的乳房上粉紅的一對小乳頭已經堅硬的挺立著了,高義低頭含著
一個乳頭吮吸著,把手從白潔黑色褲襪的腰部伸進去,把白潔的絲襪和一條黑色
的絲質無邊小內褲一起拽了下去,白潔?起一條腿,把絲襪和內褲褪下來,高義
抓著白潔嫩嫩的一隻小腳分開了白潔的雙腿,白潔害羞的閉上了眼睛,白潔的下
身只有陰丘上長了幾十根微微捲曲的長長的陰毛,陰唇兩側都是幹幹凈凈的,肥
嫩粉紅的陰唇微微敞開著,濕潤的陰道仿佛是要滴出水來的水潤。高義從美紅身
上下來一直就是迫不及待,此時看著白潔這美麗的小少婦躺在這裏,好像羔羊一
樣等著他,更是讓他受不了,用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頂到白潔濕滑的下身,微微
一挺,就插了進去。

一種充實、漲塞火熱的沖撞感讓白潔仿佛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氣,下身的
肌肉仿佛歡迎這粗長的陰莖一樣緊緊的裹住了高義的陰莖,高義喘了口氣,把白
潔另一條腿也抱起來,白潔黑色的小涼鞋甩到了地上,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丫俏
皮的翹起著,高義雙手抱著白潔的腿,讓白潔兩腿筆直的向上伸著,陰莖在白潔
身體裏一陣快速的抽送,仿佛一個高速的火車在自己身體裏一陣沖撞摩擦,白潔
渾身幾乎被浪一樣的激情充滿了,一黑一白兩條腿伸的筆直,圓圓的屁股也已經
離開了床面,兩只胳膊向兩側伸開,白白的小手在床上無助的亂抓著,兩粒整齊
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唇,緊閉的雙眼上長長的睫毛不斷的顫動。

一陣酥麻的感覺向高義襲來,高義趕緊停下快速的抽動,喘了口氣,一下從
浪尖跌落的白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屁股,去尋找那沖撞摩擦的快感。

高義把白潔的腿放下,拍了拍白潔的屁股,把白潔的腰抱了起來,白潔順從
的翻過身,趴在床上,轉身過來的時候,高義的陰莖始終沒有拔出來,旋轉的刺
激讓白潔深深的出了口氣,下身都一哆嗦。

白潔跪趴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屁股翹起來,柔軟的腰部向下彎成一個柔
美的曲線,高義趴在白潔身上,手從下麵伸過去握住了白潔的乳房,下身開始由
慢到快的抽插起來。“啊……嗯……啊啊”白潔整個臉伏在枕頭上,發出壓抑著
的吶喊。

美紅在門口探進頭,看著倆人瘋狂火爆的姿勢,禁不住又來了感覺,手撫摸
著已經帶好乳罩的胸部,正在尋找快感的時候,忽然聽到旁邊王申咳嗽的聲音,
趕緊關上門回過頭來,王申正半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樣子,美紅趕緊打開了電
視來掩飾裏屋兩個人的聲音,一邊和王申說:“起來了,看把我們急的。”

王申一下看到只穿著胸罩內褲的美紅嚇了一跳,“你,啊,嫂子,你。”

美紅拉過床上的被擋住身子,“白潔要洗澡,讓我替她看你一會兒。”

“這是在哪兒啊。”美紅趕緊把事情說了一遍,趕緊拉著王申讓他再躺一會
兒。王申迷迷糊糊的,又躺下了,不過剛才美紅那一套粉紅色的性感內衣,穿了
一條腿的絲襪讓王申卻睡不著了。下身也慢慢勃起了。

聽著裏屋隱隱傳出的聲音,美紅心裏也好急,她知道王申不同於高義,這樣
的知識份子絕對接受不了這個事情。

屋裏的高義和白潔卻一點也沒受影響,高義忍了幾次射精,這次感覺忍不住
了,?起身,雙手把著白潔嫩白的屁股,大力的一頓抽送,帶出的淫水順著白潔
的大腿向下流淌,本來醉酒就容易產生高潮,這樣的一陣抽送,白潔渾身仿佛過
了電一樣,一浪高過一浪,用力的堵著嘴,呻吟著,陰道已經成了一個緊緊的肉
箍裹著高義的陰莖,不斷的痙攣,高義射精時候的最後幾次最深的沖刺,讓白潔
渾身一陣劇烈的哆嗦,幾滴晶瑩的水滴從尿道口落下。

高義將射完最後一滴精液的陰莖從白潔身體裏拔出,白潔紅潤的一對陰唇敞
開著,一汪乳白的液體含在其中,預滴不滴,一道水漬從陰門到白嫩嫩的大腿,
亮晶晶的。

倆人喘了口氣,白潔起來穿衣服,高義推門看了看,美紅點了點頭,原來王
申畢竟酒勁上湧,又睡了過去。白潔趕緊穿好衣服,把絲襪都脫了下來,溜了回
去,擦身而過時,美紅下流的拍了白潔屁股一下,一臉詭笑,白潔不好意思地笑
了笑。

《意亂情迷》

第二天,白潔才見到了肥胖的王局長和同樣肥胖的局長夫人,奇怪的是兩個
肥胖的夫妻卻有一個漂亮妹苗條的女兒王丹。看上去有18、9歲,細腰長腿,
豐胸翹臀,穿著低腰的牛仔褲,黑色的露臍裝,披肩的淡紅色長發,塗著黑色睫
毛膏檔的眼毛長長的翹著,看著也是瘋狂一族。

奇詭的桂林的山,清澈檔的灕江的水,讓這些老師流連忘返,不時還裝做詩
人弄出幾句不知所栽雲的打油詩,而王申的眼睛則更多的是四處尋找著美紅嬌悄
的身影,蜒眼前老是回蕩著美紅白嫩的皮膚在粉紅的內衣映襯下那種性感和嫵媚。
戀戀不舍的離開桂林,難得的一次旅遊給這些平時物質生活貧乏的教育工作者們
帶來了一種難以忘卻的興奮和激動,仿佛社會終於又想起了他們,在這個現實無
情的社會中又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尊嚴。回到北方,陽光已經不再那?火辣辣,不
知不覺間秋天正慢慢的走來,空氣中開始彌漫著成熟的氣息,教師節的下午,白
潔在家裏迎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和王申一起走進來的是一個看上去很年輕,但年輕中透著一份成功人士特有
的自信和成熟,一身非常得體的休閑裝,英俊的臉上一雙閃亮深邃的眼睛透出一
種迷人的智慧。

“哪你好,嫂子。還記得我嗎?”

微笑的臉上充滿了一種給人好感的熱情和真誠。白潔疑惑的看著王申,王申
很興奮的笑著說,“這是老七啊,陳德誌?你忘了,咱倆結婚的時候他給咱們吹
的氣球。”白潔眼睛一亮,想起來了,那還只是去年的事情,那時候的老七還是
一個穿著很舊的夾克衫,發白的牛仔褲的大學生的樣子,真的看不出來一年不到,
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老七看著這個一年前就讓他魂牽夢繞的漂亮嫵媚的嫂子,
白嫩的臉上淡去了少女那種青春和稚嫩,卻有一種少婦特有的成熟韻味在眉眼間
流露,談笑間眉角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讓人不由得怦然心動。一件粉紅色的T恤,
薄薄的衣料下清晰的看出裏面胸罩的樣子,甚至能看出白潔鼓鼓的乳房的渾圓的
形狀,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穿著一條白色的薄料牛仔褲,一雙小小的紅色的
拖鞋。三個人在屋裏隨便的聊著,老七盡量讓自己的眼睛不要總是盯在白潔充滿
魔鬼般的誘惑力的身材上。

原來老七畢業後沒到分配的學校去當老師,而是自己到一家民營企業打工,
憑著他的精幹和才華,很快就博取了老闆的信任,擔任了公司的市場部經理,而
此次受董事長的全權委託來到這個剛剛被省城擴為經濟開發區的地方開拓全新的
市場,利用這裏三年免稅的政策擴張公司的業務。到了這裏自然到他二哥王申這
裏來看一看。晚飯時候到了雖然老七要請夫妻二人吃飯,但王申堅決要盡地主之
誼宴請老七,顯示自己這幾年混得還是不錯,就要去上次和張敏去的富豪大酒店,
白潔看著老公興奮的樣子,白了他一眼,只好拿了錢一起去那個豪華到了一定程
度的酒店,剛好老七就住在這個酒店裏,倒也是方便。

出門時白潔換了一件黑色的吊帶連衣裙,面料是那種非常柔軟有很重的下垂
感的布料,側面開衩剛好到大腿邊側,屁股美妙的弧線下邊,修長的雙腿穿著黑
色的真絲褲襪,一雙玲瓏可愛的黑色尖頭高跟涼鞋,長長的皮鞋帶系在柔美的小
腿上,披肩的長發用一個紅色的發夾攏著,走在前面,老七看著白潔圓圓的小屁
股扭動的韻律,偷偷的咽了口唾沫。晚宴在王申的不斷高談闊論,大談人生哲學,
奮鬥目標,和老七不斷的恭維和偷偷的看著白潔白嫩的肩頭和藕臂中度過。聰慧
的白潔感覺得到老七躲躲閃閃的火熱的目光,但裝做不覺得,很自然的聊著。

吃過飯,老七邀請二人到房間坐坐,兩人也不好推辭,況且王申談興正濃,
就一起去乘電梯上樓。三人上了電梯,剛要關門,“等等、等等,”遠遠跑來兩
個拉著手的男女,兩人一進電梯,白潔?頭一看,趕緊轉頭看別的地方,不由得
心裏怦怦的跳,跑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東子,那個曾經摟著白潔睡過一夜,幹
過白潔兩次的小混子,而那女孩子竟然是小晶。曾經那個俏生生的小姑娘此時穿
一件紅色的吊帶小背心,黑色的緊身短裙,背心裏白色的胸罩裹著胸部高高的隆
起,光裸的大腿上還有兩處淡淡的傷痕,赤腳踩著一雙金色的鏤空涼鞋,藍色的
眼睫毛忽閃著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地和白潔打著招呼,“白老師,你在這吃飯呢。”
東子的眼睛一直就沒有離開白潔嬌嫩的臉蛋,也笑嘻嘻的說:“白老師,你好。”
白潔幾乎用嗓子眼裏的聲音回答了他們。盼著電梯快點上去,真怕這肆無忌憚的
小混子說出點什?來,然而,電梯在二樓也停了下來,上來了好幾個客人。

白潔靠在了電梯最裏面,王申自顧在和老七聊著。忽然白潔感到一隻手從電
梯和自己身體中間伸過來,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白潔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東子,
白潔沒敢動,只有盼著電梯快點到了,那支手並沒有太過放肆,摸了兩下就從白
潔裙子開衩的旁邊伸了進去,掃過絲襪裹著的屁股,迅速把一個硬硬的卡片插到
了白潔褲襪的松緊帶上,就收了回去,電梯也就到了地方。

東子和小晶先下了電梯,三個人在後面慢慢的走,白潔幾乎是支著耳朵在聽
東子兩人說些什?,只能從遠處慢慢飄來幾句,“你認識白老師?”“……我還
幹過……”進了屋白潔就進了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那個卡片,原來是
東子的名片,竟然還是什?公司的業務代理,也沒敢看就塞進了提包裏。坐在屋
裏,白潔想著東子也在這間酒店裏,就有點坐臥不安了,正在魂不守舍的時候,
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白潔從提包裏拿出電話,心裏也在納悶,都快八點了,誰能
來電話啊?“餵……”習慣的柔柔的聲音,白潔已經看到是高義家裏的電話,慢
慢的走到了房間的一邊接電話,打電話的竟然是美紅,原來美紅剛剛出車回來,
給白潔帶回來一些東西,高義還沒在家,就給白潔打了個電話,看她幹什?呢?
這時那兩人正張羅著找在附近的同學呢,剛剛聯系了一個正往這裏趕來,白潔又
坐了一會兒,老七拿過白潔的電話擺弄了一會兒,這時過來了一個他們的同學,
也是一個學校的老師,白潔就起身說先回去了,王申倒是有點不想讓她走,可也
知道白潔不喜歡在這樣的場合多待,也就沒有說什?。白潔直到走出了酒店大堂,
仿佛才放下心來,匆匆的上了車,往家裏走去。心裏一直感覺亂亂的,不知道什
?滋味。

一個人在家裏喝了杯水,白潔忽然被一種很寂寞的感覺包圍,曾經安靜的心
如同微風蕩過水面一樣起了不斷的漣漪,一陣一陣的騷動讓白潔心裏一直慌慌癢
癢的,看電視也看不進去。終於白潔還是拿起了電話,撥了高義的號碼。很快,
高義接了電話。

“幹啥呢?”

“市裏來了幾個客人,招待招待。你在哪兒呢?”

“家裏唄,你忙嗎?”

“洗澡呢,一會兒要打麻將,有事嗎?”

“沒有,你忙吧,拜拜。”

白潔雖然很想說讓他來陪自己,可是卻沒有說出口,悻悻然的放下電話。心
裏竟然有一種小女人才有的埋怨和氣惱,坐在那裏亂翻自己的東西,忽然掉出一
張破爛的小紙,看到上面歪歪扭扭但卻很清晰的電話號碼,白潔心裏竟然有一種
很奇怪的感覺,火車上那種奇妙刺激的感覺仿佛就在身邊,幾乎是忍不住沖動的
拿起電話撥了號碼。一個陌生的聲音接起了電話,還帶著一點不耐煩,

“誰啊?”

“我……在火車上……你還記得嗎?”白潔支支吾吾的終於說了出來。

男人的語調幾乎一下變得溫柔了許多,“記得,記得,我天天盼著你給我打
電話呢。你在哪兒呢?我去看你。”

“我在家呢。”白潔幾乎脫口而出,馬上又說:“我沒什?事,就看看電話
能不能打通。”

“想大哥了吧,快告訴我你家在哪兒,我這就去找你。”男人急切的說。

白潔沈吟了一會兒,男人熱切的想見她的感覺讓她有種很舒服的感覺,“不
要到我家來,你去天河賓館門口等我,我這就去,好不?”

放下電話,一種陌生的充滿了神秘和刺激的感覺讓白潔不由得心裏亂跳,想
了想,白潔最快速度的下樓,打了車直奔天河賓館,到總臺開了房間,在門外找
了個角落等著那個還不知道長什?樣子的男人。要是長得難看,就準備開溜了。

很快一輛出租車停在門口,一個個子高高的男人從裏面下來,憑直覺白潔就
知道肯定是這個人,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的休閑西裝,藍色的褲子,棕色的皮鞋,
轉過身來,方正的臉上除了一點匪氣倒長得周正,眉宇間有著一種江湖兒女常見
的驕橫之氣。白潔溜回酒店裏,到房間給男人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房間的號,就
開始忐忑的在屋裏等著。

門一開,白潔還沒有看清男人的臉,就被男人緊緊地抱住了,一雙大手在白
潔柔軟、豐滿的身子上亂摸,帶著淡淡煙酒氣的嘴唇在白潔臉上亂親。一邊尋找
著白潔的嘴唇,白潔也放縱的喘息著,兩手環抱著男人的腰,仰起頭被男人親個
正著,柔軟的嘴唇濕漉漉的微微張開,不斷的吮吸著男人伸過來的舌頭,嬌小的
身子吊在男人身上,腳尖也用力的翹了起來。男人的手從兩人中間伸上來,捏了
白潔豐滿的乳房兩下,就滑了下去,下流的隔著裙子就按在了白潔兩腿之間鼓鼓
的陰部,尋找著柔軟的陰唇,白潔扭動著柔軟的身子,嘴裏哼哼唧唧的哼著,卻
沒有去拿開男人的手,反而微微劈開兩條腿,讓男人的手能摸到自己的下邊。

兩人糾纏了一會兒,白潔已經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下身濕乎乎的了,男人放開
白潔,在不很明亮的燈光下打量著白潔漂亮的臉蛋,曲線玲瓏的身材,白潔迎著
男人色迷迷的目光挺著自己本就高聳的乳房。“這小模樣長的,不是大哥不是人
啊,是老妹長的太迷人啊。”白潔撇著嘴笑了笑,轉身去脫身上的裙子,男人從
後面抱住她,一邊親吻著她吊帶裙的肩帶,一邊說:“寶貝兒,別脫衣服,我就
喜歡幹穿著衣服的女人,脫了衣服誰知道誰是誰啊?”“那你別把我衣服弄臟了
啊,人家還得回家呢。”白潔乖乖的扭動著脖子,和男人的臉糾纏著。“放心吧,
寶貝兒,我操你人,又不操衣服。”說著手已經從裙子開衩的地方伸了進去,摸
過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就伸到了白潔圓滾滾的兩條大腿之間。

隔著柔滑的絲襪和薄薄的內褲,男人準確的找到了白潔濕乎乎、熱乎乎的陰
唇的地方,手指在那裏輕柔的按著。白潔兩腿輕輕的向兩邊劈開著,渾身軟軟的
靠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另一隻手從裙子上面伸進去,直接伸到胸罩裏邊揉捏著
白潔豐滿的乳房,白潔能感覺到男人褲子裏的東西硬硬的頂在自己的屁股上,熱
乎乎的感覺。白潔手向自己身後伸過去,隔著褲子撫摸著男人的陰莖。一邊拉開
褲鏈,挑開男人的內褲,把那條又粗又硬的熱乎乎的陰莖放了出來,柔軟的大拇
指和食指握著陰莖,手指柔柔的在龜頭上來回摩挲著。

男人已經解開了白潔前開的水藍色胸罩,白潔把胸罩從前胸拉下來扔到了旁
邊的床上,白潔一對挺挺的豐乳就在柔軟滑嫩的布料下赤裸裸顫動了。男人把白
潔的裙子撩了起來,一邊撫摸著白潔圓滾滾的向上翹起的小屁股,一邊讓渾身軟
軟的白潔趴到了床上。雪白的床單上,白潔烏黑的長發披散著,裸露在外的雪白
的肩膀和蓮藕一般的玉臂向兩邊伸展著,纖細的腰肢上堆卷著黑色的裙裾,兩條
修長的大腿微微向兩邊叉開著,圓圓的屁股翹起一個誘人的弧線,黑色極薄的真
絲褲襪在屁股的地方顏色變得深了起來,但仍然看得清裏面一條很小的水藍色絲
質內褲,小腿上纏繞著黑色的皮涼鞋帶,黑色的尖頭高跟涼鞋踏在白色的床單上
更顯得迷人性感。男人兩下脫光了衣服,翹挺著粗硬的家夥走到白潔身邊,手伸
到白潔屁股後邊,拉著褲襪的松緊帶連著內褲拉了下來,一直拽到快到腿彎的地
方,白潔兩半白白嫩嫩的屁股和兩段雪白的大腿裸露在了屋裏涼爽的空氣中,
“寶貝兒,你真雞巴會穿衣服,看你這樣我都快射了。”

白潔靜靜的趴在那享受著放縱的這一刻,她不會和這個男人有什?瓜葛,這
個男人也不會給她留下什?,她只想在這裏找到放縱的這種快樂,毫無顧忌的一
種快樂,甚至她喜歡這個男人那毫不掩飾的下流粗俗。想發洩一種粗俗的快樂。
想著,她也放蕩的向上翹起自己的屁股,用高跟鞋輕輕的碰著男人光裸的身體,
“別光說啊,上來啊。”男人跪趴在白潔身後,陰莖硬硬的已經頂到了白潔的屁
股後邊,白潔上身趴在床上,屁股翹起著,倆人仿佛狗一樣靠在一起,“寶貝兒,
你這屁股看著人就想操,是不是讓人操圓的啊。”“嗯……,就是讓人操圓的,
你想不想操啊。”白潔都沒想到自己能說出操這?粗俗的字眼,但說完之後竟然
有一種放蕩到無所忌諱的快感和瘋狂。

“寶貝兒,逼都濕成這樣了,大哥雞巴來了。”白潔白嫩的屁股下邊粉紅的
陰部已經是濕乎乎的一片,粉紅的陰唇更顯得嬌嫩欲滴,男人挺著陰莖,一邊摸
著白潔圓圓的屁股,一邊慢慢的插了進去。

隨著男人的插入,白潔第一次感覺到了剛一插入就有快感,毫不掩飾的放縱
的叫了出來:“啊嗯……嗯……唉……呀……”男人慢慢的來回抽送了幾回,
“寶貝兒,逼咋這?緊呢?是不是總沒人操啊?”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速度。沒
幾下,兩人交合的地方就傳出了淫靡的水漬聲,白嫩的屁股被撞得啪啪聲響,白
潔嬌柔的叫聲也幾乎變成了胡言亂語的高喊,“啊……我受不了了………啊……
啊……啊……”“幹死我了……啊……大哥啊……老公……啊……暈啊……”

聽著白潔的叫聲,感受著白潔緊軟濕滑的下身,男人差點沒射出來,趕緊一
下從白潔的陰道裏拔出來,手用力的捏住龜頭的根部,深吸了兩口氣,才忍住了
陣陣沖動,白潔趴在那不斷的喘著粗氣,陰唇的四周被插成了一個圓形的樣子,
陰唇都紅的仿佛腫了起來,白嫩的屁股還不時顫動著。“你射了?”白潔嬌弱的
說。

“差不點,你這逼操著太舒服了,跟小姑娘似的,人還比小姑娘騷多了。真
受不了。”男人把白潔翻過來,讓白潔兩腿並著架在他肩膀上,從前面插了進去,
仰躺著的白潔乳房從吊帶裙的上方露了出來,粉紅的小乳頭硬硬的峭立著,隨著
男人的來回抽動仿佛波浪一樣的晃動著,“你要忍不住就射吧,一會兒再玩還能
多一會兒。”白潔的兩手把著自己纏著黑色鞋帶的小腿,竟然溫柔的和男人說著。
男人一邊來回抽送粗大的陰莖,一邊欣賞著白潔穿著一對高跟涼鞋的小腳,尖尖
的鞋尖,細細的鞋跟,曲線玲瓏的小腿。“啊……啊……啊……嗯……我……我
……受不了……”白潔的兩腿不斷的發硬、繃緊,陰道也是不斷的痙攣抽搐,男
人的陰莖已經馬上就要火山爆發了,男人憋著一口氣就要來一段最猛烈的沖刺。
“啊……我……我啊……死了……暈了……啊……”一陣猛烈的沖刺,白潔幾乎
都暈了過去,渾身不斷的顫栗,忽然頭側的手機竟然響了,白潔一楞,想起可能
是老公打的,趕緊一隻手把著自己高翹的雙腿,一邊拿過電話,接起電話。白潔
先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定了定神,“老婆,還沒睡呢?”

“都睡了,你幹啥啊?”一邊說話一邊還是伴隨著喘氣,趕緊解釋:“嚇死
我了。”男人憋得已經挺不住了,用眼神問著白潔:“射?”白潔點了點頭,男
人用力的幹了兩下,白潔渾身一頓哆嗦,緊緊地捂著嘴,聽著王申在說:“我再
半小時就回去了,老七明天有事,不能玩通宵,我沒帶鑰匙,給我開門。”這時
男人已經射精了,白潔放下電話,感覺腦袋暈暈的,兩腿放下時還是麻酥酥的。
男人抱著嬌喘的白潔,一邊撫摸著白潔豐滿的乳房,一邊問:“老公啊?”白潔
點了點頭。“怪不得這?騷,小媳婦兒啊。結婚多長時間啊?”“不告訴你。別
問了,噢,不要找我,我們還會有緣在一起的,什?也不要問。”“放心吧,能
操過你這?漂亮的小美人兒,我以後當太監都值得了。”

說著話,白潔爬起來,匆匆穿上衣服,弄好褲襪,急忙中忘了戴乳罩就急忙
的下樓往家走了,在大堂裏幾個人看著白潔薄薄的衣服下顫動的雙乳眼睛幾乎都
直了,白潔才發現忘了乳罩,也不想回去取了,只好雙手抱懷,上了出租車,司
機的眼睛也不時的瞟著白潔抱著的雙乳,不停的套詞:“小姐,在這坐臺啊?”
“出臺不的?一宿多錢?”到了家,白潔掏錢,司機沒要說:“小姐,留個傳呼
給我唄,多錢能跟你整一下子?”白潔幾乎跑一樣的回了家,還好王申沒回來,
趕緊脫了衣服,換了內褲上了床……

沒有了那種騷動不安的煩躁,沒有了坐臥不安的焦慮,也許性也是一種很好
的鎮靜劑,在這樣一個陌生人,一個粗俗但又充滿了性的情趣的男人那裏,白潔
得到了性的滿足,也安靜了一顆騷動不止的心。

也許是最近和王申生活在一起的感覺很枯燥,也許是最近私下裏的生活過於
豐富多彩,也許是迷亂紛紜的生活讓白潔有了一種迷失的感覺,當老七出現的時
候,白潔的心裏出現了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她心中最欽佩和愛慕的就是這種自
強不息、敢闖敢拼的男人,這種成熟充滿了一種讓人迷失的魅力的男人,但已為
人婦的她且還是老七的嫂子,已經無法去表達甚至不能在心裏真的形成一種愛的
感覺,只能讓一種迷亂在心裏蕩漾,急於去發洩心中的欲望和感情。

高義在某種意義上講是白潔的情人,但也許是因高義曾經迷奸和逼迫過她,
在他的面前白潔總有一種被迫的壓抑感,每次能得倒身體的快感,卻無法有心靈
上的滿足和發洩。而在這個不知道叫什?,甚至沒怎?看清長得什?樣的男人面
前,白潔真正的放蕩了一次,任意的尋找著自己的感覺和欲望,而沒有什?負擔
和拖累。去愛,去忘記,繼續迷失,白潔不知道自己該擁有什??也許只有王申
才是她身邊實實在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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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ndamrx7803 發表於 2011-5-24 09:38 PM

就如同陽光下總是換會有陰影一樣,在富麗堂皇的酒店裏,一個燈光昏暗的
房間裏,七八個穿著性感暴露的女孩子在房間裏或躺或坐,其中一個不斷的撥打
著酒店房間的電話,用一種沙啞的給人

某種暗示的聲音詢問著:“先生,需要按
摩嗎?”

東子歪躺在床上,手正在一個胸部很飽滿的女孩子衣服裏摸索著。

“東哥,1108房間要小姐,讓誰去?”打電話的小姐問東子。

“小晶,你去吧。都打打精神,到點了,一會兒活就多了。”一邊說著從一
個包裏摸出兩個避孕套給小晶,小晶接過來塞在自己胸罩裏,開門出去了。幾個
小姐起來有的去洗臉,有的補了補妝,等待著11點過後這一波生意的來臨。

門鈴響過,小晶誇張的扭著屁股進了房間,昏暗的燈光下,看到只穿著短褲
的男人不由得楞了一下,而老七也隨之楞了一下。

“大哥,你要按摩啊。”小晶很快笑了起來。一邊坐到了床邊。

“是你啊,你認識白潔?”老七很奇怪。

“對呀,她是我老師。”

“以前教過你啊?”

“我還沒畢業呢,今年才高三。大哥,我行不行啊?”

老七的臉色變了好幾變,碰到個純學生妹呢,肯定是夠嫩,估計還沒玩過幾
回。

“行,你們都有什?服務啊?”“推油、大活、或者作全套。”

“都什?價錢,咋玩?”

“推油就是按摩打飛機,120塊錢;大活就是做愛300;全套有按摩、
冰火、胸推加上做愛500。大哥玩個全套啊。”小晶手在老七身上摸索著。

老七看著這個長得嬌俏可愛的小姑娘,忽然覺得也是披肩長發的她有幾分像
剛結婚時候的白潔,“這?的吧,我給你1000,你陪我好好玩玩兒。”

“大哥,後邊我不幹,要不我給你找個能玩屁眼兒的。”

“誰玩那個啊,你看見你們白老師穿的裙子了吧,你去換個那樣的裙子,黑
色的絲襪,那樣黑色高跟的涼鞋,最好有帶綁小腿上的,行不行?”

“啊哈,你喜歡白老師啊,讓我裝她的樣子跟你玩兒,是不?”小晶笑嘻嘻
的看著老七。

“對,怎?樣?”老七想著白潔剛才的樣子,都有點勃起了,他當然想不到
他心中美麗的女神剛剛穿著這身衣服撅著屁股讓人幹的高潮疊起、尖叫連連。

“行,不過那身衣服不好整,你再加點兒錢吧。”小晶腦袋裏迅速搜尋著誰
穿的這樣的裙子。

“你好好陪我玩兒,玩高興了給你2000。”老七索性開口。

小晶笑著親了老七一口:“你等著,我這就去變成你的夢中情人。”

小晶趕緊跑到樓下KTV包房這邊,果然有個小姐穿的和白潔幾乎一樣的裙
子,剛好小晶還認識,100塊錢就換了下來。鞋子找到一雙和白潔那個不太一
樣,白潔是那種尖頭很長不露腳趾的、沒有後跟帶長帶子的涼鞋,這雙是黑色鏤
空的前面露腳趾的,鞋面是用皮條編的還有一個小玫瑰花鑲在上面,系帶也挺長
的,細高根的鞋跟特別高,小鞋看上去也挺精緻的。絲襪卻不好弄了,小姐一般
都不喜歡穿絲襪,脫起來不方便,她們那幾個就一個穿的還是肉色的開檔的那種,
正轉悠著急,看見一個酒店的領班過來穿的這樣絲襪,那領班很奇怪小晶為啥要
她的絲襪,弄得小晶臉紅耳赤軟磨硬泡,給到100塊錢,領班才帶著一種奇怪
的眼神在辦公室把絲襪脫給小晶,小晶心裏嘟囔著,要不是為了錢,誰要你這破
襪子。

打扮妥當的小晶定了定神,也找了個發夾學白潔的樣子把頭發攏了起來,雖
然有著染成紅色的幾撮,但昏暗的燈光下是看不出來的。門鈴響過,昏暗的燈光
下,小晶用一種很文靜的姿勢站在門口,老七心裏不由得一顫,本來小晶沒有白
潔個子高,但這個高跟鞋比白潔穿的高了一些,兩人就差不多了。

老七用甚至有點顫抖的手把小晶拉進來,關上了門,一把把小晶摟在懷裏,
雙手摟著小晶細細的小腰,感受著裙子柔軟面料的肉感,把頭在小晶的頭發上摩
擦著,微閉著眼睛想像著懷裏是柔柔美美的白潔嫂子。“嫂子,你想死我了,你
知不知道我今天看你穿這身衣服,雞巴老是硬著的,真想按倒你,幹你啊。”

“大哥,你現在就按倒我,操我吧。”

“不許這?說,你現在是白潔,叫我老七。”

老七的手摸索著小晶翹翹的小屁股,比白潔的要少了點肉感,但和白潔的一
樣都是高高向上翹的那種,特別是穿著這?高的高跟鞋翹得更厲害了。

“來,擺幾個樣子給我看。”老七放開緊摟著的小晶,想像著剛才白潔在屋
裏的樣子讓小晶學著作。

“坐在沙發上,把腿蹺起來,對,把裙子往上拉,露出褲襪的根,好,看到
內褲了,挺挺胸,對,就這樣,夠騷,嫂子你真他媽騷。”

“嫂子本來就騷啊,就是你不知道嘛。”小晶這?說其實語帶雙關,當然,
老七是聽不出來的。

“照兩張相留著,來!”老七從包裏翻出數碼相機。

“哎呀,我不照相。”

“我又不照你臉,誰知道是你。來,擺姿勢。”

老七拍了兩張白潔蹺著腿在沙發上坐著的淑女動作,當然是把裙子拉的很高
的那種走光能看的到內褲的樣子,恰好小晶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絲織的那種小內
褲,在非常薄的黑色絲襪下清晰可見。又讓小晶站起來,把裙子都拉起來轉過身,
對著整條黑色絲襪的大腿和圓圓的屁股拍了幾張,轉過前面拍鼓鼓的陰部在絲襪
內褲下的樣子,又讓小晶把裙子都撩到腰間,雙手扶著桌子,撅著屁股。拍的時
候,老七始終拍的小晶的脖子以下,在他從數碼相機的螢幕上看來就是白潔在那
裏不斷擺出風騷放蕩的樣子,看得他陰莖在內褲裏硬硬的挺著,索性脫了內褲,
挺著一根棍子,擺弄著。

小晶心裏一直忍著笑,仿佛一個演員一樣任由老七擺弄著。

“嫂子,給我擺幾個最騷的姿勢。”小晶眼睛媚笑著,把裙子的肩帶拉到放
下來一個,露出雪白的胸罩扣著的乳房,一隻手拉著裙子腳拉到腰上,扭著腰,
“老七,你看嫂子騷不騷啊?”

“騷、騷。太他媽騷了。”老七一邊忙著找角度一邊說。

小晶躺到床上,裙子都拉到腰上,兩腿舉起來,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挺著屁股
“啊啊啊”的叫著。高跟鞋尖尖的鞋跟向天花板上立著。又像狗一樣跪趴著,撅
著屁股來回晃動。又站了起來,一隻腳站在床上,坦露出絲襪內褲裹著的陰部,
雙手撫摸著乳房,表現出一種陶醉的樣子。又來到老七身前,蹲下身子,雙手捧
著他的陰莖,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著。轉過身,雙手扶在床上,彎下腰高高翹起
屁股,一隻手伸過去拉著絲襪和內褲的邊,慢慢的拽下來到屁股下邊,小晶的陰
部和白潔差不多,陰毛都很少,可能是小晶還小,陰唇的形狀都差不多,都是那
種饅頭型的。老七看著那白嫩屁股下邊露出的紅色的陰部已經濕乎乎的了,再也
按捺不住,把相機往床上一扔,雙手把著屁股,“嗤”的一聲就插了進去。“大
哥,帶套啊。”

小晶撅著屁股在那裏費勁的在胸罩裏掏出避孕套,老七根本不接,嘴裏哼唧
著:“嫂子,白潔,我終於幹上你了。”小晶也就放下了,想著又得吃事後藥了,
一邊晃動著屁股叫了起來,“啊…老七……你的雞巴真大啊……啊……操死嫂子
了……啊……”“啊……舒服……啊……操我啊…嗯……啊…”粗大的陰莖在小
晶粉嫩的陰部快速的沖刺,這樣撅著的姿勢,仿佛每下都頂到小晶陰道最深處,
穿的還是高高的鞋跟,很快小晶就有點站不住了,在老七幾乎一下不停的瘋狂的
抽插下,小晶渾身都開始哆嗦了,呻吟伴著的盡是急促的喘息:“呼……啊……
啊……受不了了……停一會兒吧……我不行了啊……”

老七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一邊忍耐著不斷的射精欲望拼命的抽送,一邊幻
想著白潔趴在自己面前不斷的呻吟著。粗大的陰莖在小晶水淋淋的陰道裏不斷發
出啪嚓、啪嚓的撞擊聲,已經開始收縮的陰道不斷的被陰莖拔出時帶動的鼓起。
小晶幾乎已經趴在了床上,每被插入一下渾身都劇烈的顫抖,伴隨著幾乎是尖叫
的叫床聲。被陰莖帶出的淫水順著屁股和大腿流下來。“啊……我完了……啊…
…”小晶雖然經常和不同的人做愛,但這樣瘋狂一下不停的很少,除非是磕了藥,
抽麻五的時候,但那時候小晶一般也是瘋狂的時候,第二天可能下邊都腫了,有
時候腿都合不上,但當時是沒感覺的,今天這?弄,已經有點承受不住了。“大
哥,停停,……啊……我不行了……憋不住尿了……啊……”說著話一小股尿液
流了出來,順著陰毛淋漓到內褲和絲襪上,老七也終於緊緊地頂著小晶的屁股一
股股噴射出了精液。

“嫂子,我射了。”老七幾乎是喊著說出這句話,不知道要是王申聽到會有
何感想。伴隨著老七拔出陰莖,小晶一下軟趴在了床上,兩腿跪在地毯上,上身
趴在床上,一身濕汗淋漓,老七更是滿頭大汗。

“哎呀我操,大哥,你可算射了,你想操死我啊,這要真是白老師,還不得
讓你操死。”小晶說著話爬到床上趴著,老七一看,拿過相機在小晶已經紅腫的
陰部拍了幾張,濕乎乎的陰道已合不攏了,粘糊糊的精液剛才就已經淌了出來,
現在白乎乎的整個陰部都是。

小晶起身到衛生間清理,一起身都不由一個踉蹌,高高的鞋跟一軟,差點摔
倒。“別擦,過來,我就喜歡看你這被幹完的騷樣。”老七摟過小晶,手伸進領
口去摸著她柔軟的乳房,看上去很鼓的乳房其實很多是胸罩頂的,老七不由得在
想白潔的乳房是胸罩頂的還是……不過看那種走路顫動的樣子肯定不小。小晶還
是那個裙子拉到腰上,絲襪內褲卷在屁股下的樣子,靠在老七身上,“你這?喜
歡白老師啊,她真是你嫂子啊?”

“當然喜歡,她剛結婚的時候我就喜歡上她了,她是我們寢室二哥的媳婦兒。”

“就是二中那個老師啊,白老師跟他可虧死了。”小晶撇著嘴說,“我們學
校都傳白老師跟我們校長,說她一整天就跟我們校長在學校辦公室裏就幹,傳的
有鼻子有眼兒的。”

老七一聽這個非常興奮,“真的假的?你跟我說說。”

“我是聽說的,我們學校有個姓李的老師,賊他媽騷,沒事總找我嘮嗑,聽
他說的。不過白老師長那?好看,身材還那?好,誰看不想泡啊。”

“他怎?說的,說說看?”

“他跟我說,他看見白老師和我們高校長在外地學習的時候在賓館裏幹,他
說的可詳細了,說什?他站窗戶外邊,白老師當時趴著,高義在後邊幹,回學校
還在門口聽到白老師在屋裏叫床,說連雞巴插逼裏的聲都聽到了,說白老師出來
的時候走路腿都合不上。”

“我操,他就跟你這?說的啊。”

“這李老師對我不錯,要不是學校早把我開除了,我咋也得弄個畢業證回去
啊。”小晶往上躺了躺,“不過那逼人也沒安啥好心,就想跟我那個,其實我倒
想玩兒一回就玩兒唄,也不是沒跟人玩過,可他純他媽色大膽小,好幾回摳得我
下邊跟尿了似的,就不敢真插進來幹,估計是怕貪事兒。”

“操,你說他幹啥,說白潔的事兒。”

“啊,對,他跟我說有一回白潔上他辦公室勾引他,說胸罩都脫了,兩奶子
都露出來了,他楞是沒答應,那逼純屬吹牛逼。”“不過他說的我以前真不信,
因為白老師長得好看,老多人忌妒、眼饞了,二中就是白老師老公那個學校還傳
白老師在家裏讓二中校長給幹了呢,說她老公就在旁邊睡覺,這邊她就讓人上了,
說兩人玩的太猛,白潔一興奮一腳把老公踹地下去了,這你信嗎?”

“那王申沒聽說過啊?”

“他上哪兒能聽說啊,誰能跟他說啊,不過我剛才聽我們雞頭說的,可是頭
一次聽說。”

“誰?”

“就在電梯裏碰到那個東哥,他是我們這片的雞頭,我們小姐都歸他管。”

“他怎?說的?”

“剛才我們出了電梯,我就問他你認識我們老師啊?他說我哪知道他是你們
老師啊,不過我可幹過她。我說真的假的,凈吹牛逼。他說,操,有啥吹牛逼的,
摟了一宿,操兩回,晚上一回早上一回。

“我說你做夢吧。他就跟我學是怎?回事兒,說是二中有個音樂老師叫孫倩
的,賊騷,總上迪吧,離婚自己過,總領男的回家,說我們這幫人都跟她幹過,
玩過的都說她賊猛,說有一回剛子跟她回去,孫倩吃藥吃多了,幹完一回就用嘴
整硬了,幹了三次,剛子咋的也不行了,跟我們說頭一次覺得讓人口交這?難受
啊,給我們老四整去了,老四興高采烈幹兩下整不動了,說孫倩還兩腿匹著,我
還要……還要……,老四當時就急了,再要,再要就是尿。”小晶學完自己捂嘴
笑了。

“哈哈,你看,又說上別人了。”“啊啊,我知道了,東子說那回孫倩就領
白潔去了,那時候萬重天迪吧還沒封呢,那裏賊火,在廁所裏脫褲子就幹。”

“你是不是也在廁所裏幹過啊?”老七玩弄著小晶的乳頭。

“操他媽的,那時候小,不懂事兒啊,給酒就喝,有藥就吃,跳來電了,認
識就往廁所領,有回讓人領男廁所裏幹完了,還沒起身呢,有個剛上完廁所的,
按住就給我上了,射完精都沒看著臉,那陣,少掙老錢了。”

“後來給封了。”

“那還能不封嗎?都啥樣了?哪還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啊?舞池裏跳跳舞就
有脫光的,脫的身材還都賊好呢。女廁所裏男的比女的還多,打掃衛生的第二天
總弄出一堆內褲、胸罩,有的還帶血呢,也不知是處女還是來事兒。”一整就有
傻逼領女朋友去的,給幾片藥就傻逼呵呵的吃,玩玩就找不著女朋友了,等找著
有的是在女廁所讓人幹虛脫了,有的自己回來就哭。有的幹一半光屁股從廁所裏
跑出來,男朋友啥也不是的過去就挨揍,眼看著女朋友讓人又給拽回去。東子這
幫玩意兒,那陣可禍害老多小姑娘了。有幾天狂的,號稱一天不幹一個處女不睡
覺。“

“那地方,還有女的敢去?”

“呵,有啥不敢的,那玩意有癮啊,再說,小姑娘一旦幹過那事兒了,頭一
回哭,過兩天就想啊,女的做愛本來快感就比男人強,吃上藥,讓人上完就是飄
啊。我認識老多姐妹兒了,頭一天讓人弄完哭著走的,沒幾天又回來了。都完了。”

“那你不後悔啊。”

“咋不後悔?哪有後悔藥賣啊?有時候半夜醒來,真恨不得一聲炸雷把這些
骯臟的東西都劈了,讓我好好上學。嗨,沒有炸雷,還不得就這?生活,等有一
天賺夠了錢,找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重新上學。操,說到哪兒了,咋整這了呢?”

“哈哈,說到萬重天封了。”

“哦,對,操他媽的,其實萬重天真正為啥封啊,跟那再亂沒關系,是他媽
的我們公安局長的女兒有一回領幾個姐妹兒去那兒玩,她想我爸是公安局長我怕
誰啊,那天我都知道,幾個小姑娘喝酒喝的不少,幾個賣藥的就尋摸過去了,幾
個小姑娘賊有錢,買了十片,1000塊錢啊,看那樣挺熟練,好像老手似的,
吃完跳跳舞就飄了,東子和老四一人整一個就往廁所去了。”正好我也來電了,
也不記得跟誰了,就進廁所了,有個小姑娘在洗手池上躺著呢,東子在那站著幹,
那小姑娘一邊叫一邊還說我不想,我不要,我有男朋友的什?的,門裏邊那個小
姑娘一直喊疼疼的,但說都不是處女。後來知道那個洗手池上的就是公安局長的
女兒,這一回就懷孕了,問她不知道誰幹的,就把怎?回事兒都說了,完當天晚
上一車武警就把萬重天給封了。“

“白潔那是怎?回事兒啊?”

“呵呵,整遠了,說孫倩領白潔去了,正好剛子認識孫倩嗎,就介紹東子給
白老師認識,完了就喝酒,又出去喝酒,東子說他就偷偷在酒裏下上藥了。”

“操。”老七罵道。

“孫倩那是老條子,就領他們都去了她家,進屋沒一會兒,她和剛子就幹上
了,這邊兩人幹柴烈火加上藥勁,東子就在沙發上把白老師給上了,這事兒為啥
說是真的呢,因為這事兒我早就知道了,東子總說他上了個極品,乳房啊,大腿
啊,臉蛋啊,屁股啊,說連腳丫長得都賊美,說是剛結婚的小媳婦兒,我就是不
知道原來是白老師,那就對了,白老師確實是極品。”

“這樣就給上了,白潔沒罵他嗎?”

“都是你情我願,白潔有什?急眼的,東子說他只幹了白老師一次就四點多
了,兩人就在沙發上睡了,早晨起來在沙發上又幹了一次,說幹的時候白潔他老
公還來了電話,東子說白潔一邊接電話,他這邊都還操著呢。”

“這?騷,白潔?”老七有點不信。

“這事兒他媽的東子說了快八百遍了,我他媽的都記住他用過幾個姿勢了,
肯定是真的。”

“那東子這幫人玩過了怎?就拉倒了呢?沒再糾纏白潔?”

  老七想著白潔風騷的樣子,聽著小晶嬌聲嬌氣但繪聲繪色的講述,陰莖又一
次堅硬起來,他把小晶的絲襪內褲往下拽了拽,讓小晶躺著腿朝上舉著,濕漉漉
粘糊糊的陰部朝上挺著,把陰莖又插了進去,一邊撫摸著裹著絲襪的小腿,一邊
繼續問。“嗯……”小晶呻吟了一聲,下身漲的乎的,還有點麻,“大哥,你要
還聽我嘮嗑,就輕點幹,還那么幹,我喘氣都不夠用,還能說啥啊?”“怎么好
象比剛才緊了呢?”“腫了當然緊了,東子說白老師下邊賊緊,還軟,說進去就
不想出來。啊……你輕點。”小晶腿抖了一下,“東子還能不想,不過孫倩說過,
白潔願意的話,她不管,白潔不願意他們不能亂來。再說孫倩也沒說過白潔是誰
啊?”“那幫玩意兒還能怕孫倩,一個老師。”“呵呵,還真怕。嗯……”小晶
呻吟了兩聲,用手把住自己的兩腿方便老七抽送。“我只是聽說孫倩家挺苦的,
父母死的早,只有她和弟弟兩個人,她一直把她弟弟帶大,後來她結婚了,弟弟
就出門打工去了,在後她出了什么事兒,挺慘的,離婚了,到這邊來當老師,她
弟弟才又找到她。”“這有什么是讓人怕的呢?”老七解開了小晶的胸罩,玩著
小晶的乳房,一邊用力的頂送著。“啊……你要是總在外邊走的,肯定聽過孫小
妖的名字,啊……”“我在外地打工來的。”“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哥,聽說最開
始賊慘,沒錢,因為長得好看就裝成女的去坐臺,後來讓人抓了,蹲大牢的時候
沒少讓人幹。出來銷聲匿跡一段,再後來就領老多兄弟成了大哥了,賊狠,聽說
得罪他那你就趕緊自殺,要不你肯定後悔生出來。啊……大哥,我來感覺了,咱
先玩兒啊 .”“說完,咱再好好玩兒。”“我見過孫小妖一次,不男不女的,長
得確實好看,裝女人應該比孫倩好看,但看著眼睛就有一種陰氣,肯定殺人不眨
眼。他就孫倩這么個姐姐,真惹了孫倩,孫小妖還不得給誰變成叉燒包啊?”老
七沒有說話,而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晶很快就變成淫聲蕩語一片了。老七想
著小晶剛才說的話,仿佛能看見白潔風騷放蕩的在和別人做愛,心裏火氣越來越
大,也越幹越快,屋裏很快就充滿了小晶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和陰莖在陰道裏出
入的水漬聲。“大哥……不行了……啊……我不是你嫂子啊……唉呀……你操死
我了……啊啊啊啊啊”老七一邊幹著一邊把小晶一隻鞋子脫了下來,把一條腿上
的絲襪拽了下去,小晶馬上熟練的把腿向兩邊劈開,兩手抱著老七的腰,兩腿在
兩側翹起著,一邊是光光的腳丫,一邊穿著黑色的絲襪和涼鞋,兩腿之間被一根
堅硬的東西快速的抽送著。老七還是不歇氣的狂插,小晶只感覺渾身跟過電一樣
快感越來越強烈,腦子一陣一陣的眩暈“啊……大哥,……你這樣肯定……啊…
…能幹死人……啊……啥逼能……啊抗住你這么幹啊……我來了……啊……完了
……啊……”老七射了精拔出陰莖,小晶兩腿往兩邊一分,一看屁股底下又濕了
一片,在那渾身不停的顫“大哥,你這是操逼還是打樁啊?”“操,你還不是舒
服的都尿床了。”“大哥,你這雞吧是厲害,可你這么整不舒服啊,就好象撓癢
癢似的,我是笑,可它難受啊。”“呵呵,還他媽真會比喻。給你錢,記著我喜
歡白潔這事兒別和別人說。”“知道了,大哥,謝謝了哦。”小晶簡單的洗了洗
就回到東子那兒去了,一進屋“我操,你幹啥去了,這么長時間,幹幾炮啊?”
“兩炮”“從哪兒整的這身衣服,怎么穿的跟極品似的,還真挺有味兒”“換的,
好看吧。”“另一股騷勁兒,看你那樣怎么跟讓人輪了似的呢?腿合不上還站不
住了。”“去他媽的吧,這逼太能幹了,家夥還大,一口氣不歇狂幹半小時,歇
一會兒這第二炮能有四十多分鐘,兩回都給我幹失禁了,床都尿濕了,再幹一會
兒,我估計大便都得失禁。”“哈哈,碰這樣的你就得讓他幹屁眼兒,咋幹感覺
都不強”“真的咋的,那我還真得跟你練練後庭了呢?我晚上可不接了,這是兩
炮六百,還有一百小費,再幹我就得讓人破我後庭的處女了。”小晶把準備好的
七百給了東子,東子大方的把一百塊還給了小晶,“老規矩,五五分成,你三百。”
太陽在慢慢的升起,但幽暗的角落裏還是總有陰暗和汙穢,不知哪一天,能讓陽
光灑滿萬水千山,忘記曾有的一切陰霾……一周多過去了,這幾天老七很忙,很
少到王申家裏來,白潔心裏有那?一絲絲淡淡的感覺,好象牽掛又好象不希望看
見的滋味。初秋的午後,熱辣的陽光混合著幹燥的空氣給人一種要幹裂的感覺。
白潔穿著一件雪白的半截袖緊身襯衫配著一條黑色帶著無數圓圓的小白點的及膝
布裙,蓮藕般嫩白的胳膊從袖口裸露,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襯著秀美渾圓的小腿,
腿上裹著黑色極薄的絲襪,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著學生剛剛送上來的作文。黑黑
的長發都從肩頭右側垂落,一隻白色的鋼筆在白白的小手中晃動,纖細的腰肢彎
成一個柔柔的曲線,裙下的雙腿優雅的疊架在一起微微的晃動著。李明從門口晃
進來,坐在離白潔不遠的地方和幾個老師混侃著國家的教育制度、美國的伊拉克
政策,仿佛自己比國務院外交部的人還要懂得社會形勢,眼角卻會時不時的掃過
白潔白嫩精緻的臉頰,苗條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豐滿的身材,回想著在記憶中白潔
曾經在自己面前裸露的豐滿渾圓的乳房,雪白細膩的皮膚。看著一個學生作文中
寫道:“姥姥給了我一個漂亮的小花貓,我非常喜歡,在我的悉心照料下,它終
於死了。”不由得莞爾一笑,心裏想著,這個學生到底要說什??坐在不遠的地
方的李明看著一絲笑意從白潔的眼角飛起,帶動著整個精緻柔美的臉頰蕩漾起微
笑的漣漪,秀麗的雙眼流露出一種水一樣的媚意,李明不由得看得呆了,連旁邊
老師詫異不屑的目光都沒有在意。白潔忽然感覺到了李明那種貪婪火熱的目光,
?頭不滿的掃了李明一眼,心裏很厭惡這個猥瑣卑鄙的男人,動了動自己坐的姿
勢,扭過臉去。走廊裏傳出一聲咳嗽聲,接著高義推門進來,李明趕緊站起來,
回自己辦公室去了,白潔?臉看了高義一眼又低頭批改作業了,心裏一下想起好
幾天沒看見高義了,連學校的老師都在議論校長怎?這?長時間沒來了。高義和
幾個老師打了個招呼,在白潔辦公桌前走過去,想叫白潔去自己辦公室去,又礙
於屋裏這些老師,猶豫了一下回去了。白潔看高義轉來轉去就知道高義是想叫自
己出去,怕影響不好沒說,心裏想著是應該過去看看還是裝胡塗呢,正猶豫著,
放在抽屜的小包裏的電話發出輕微的嗡嗡的震動,白潔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高義
打的,呶了一下粉紅的小嘴,拿出電話看了一眼,沒有接,掛掉就又放回抽屜裏
了 .她知道高義是叫自己過去,她卻沒有動地方,想等一會再過去。高義站在自
己辦公室的窗邊,望著前面寬敞的操場,一排斑駁的運動器械稀落的擺布在操場
邊上,幾棵粗大的老楊樹已經開始衰老,淩亂的花池裏飄落著花的枯葉和一些雕
落的花瓣。這些天高義一直在為自己前途的事情奔忙著,承包教學樓的包工頭子
給了他30萬元的回扣,高義趕緊給了王局長10萬元,幫著王局長在這次市裏
的調動中當上了主管教育、交通的副市長,雖然不是省城但也是為官一方,王副
市長自然忘不了高義,力薦高義升任教育局的副局長主持工作,現在就是時間問
題,和半年後能不能順利扶正了。事情都辦順利了,高義就想著了嬌柔嫵媚的白
潔了,這個嬌美的少婦是自己這次升遷最大的功臣,已經成為王副市長的原王局
長至今對白潔仍是魂牽夢繞,特別是高義和他說了白潔在車裏和他那次,車頭有
個男人是白潔的老公,王副市長更是興奮莫名。應該說是白潔徹底拉近了他和王
的關系,兩次王局長都幾乎是在他面前和白潔發生了關系,這就應了那句四大親
密關系“一起苦寒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共同嫖過娼。”之一。高義很
想這次離開把白潔也帶走,高義除了妻子美紅外有過很多女人,對女人,特別是
年輕的時候更是有著非常的熱情,但很少對女人有過留戀,白潔卻給了他一種不
願離棄的感覺,這個介乎於青春與成熟之間,徘徊在貞節和放蕩之間的美麗少婦
讓高義每次看見他都有一種沖動的欲望,但在人前卻不敢有所褻瀆。他身邊的女
人和他有了關系之後或者為了他的權力去得到一些好處,或者經常粘粘糊糊的糾
纏高義,但白潔被高義迷奸之後,雖然和高義發展到近乎情人的關系,但從沒有
為此和高義有什?不同,總是淡淡的讓你摸不到她的心在想著什??這種感覺反
而讓高義對白潔更有了一種距離和想要去征服的欲望。正在思緒飄飄對自己的前
途和未來充滿了豪情壯誌的高義聽到了走廊裏傳來的清脆的有著節奏的高跟鞋聲
音,高義知道白潔來了,甚至高義都能想到白潔走路時搖曳扭動的屁股。伴隨著
兩聲輕輕的敲門聲,白潔推門進來,高義迎到門邊,一邊反手關門一邊胳膊就伸
向白潔柔軟纖細的腰,白潔卻將身子一扭,從高義身邊走過,手從身後撫平裙子,
坐在了沙發上,眼睛沒有看向高義,而是遠遠的看著窗外。高義關好門,回身看
著坐在沙發上的白潔,黑色尖頭漆皮的細高跟皮鞋在紅色木質的地板上以尖尖的
鞋跟為軸來回晃動著,緊身的白色半截袖小襯衫顯得白潔一種端莊淑雅的樣子,
可襯衫下豐滿挺拔的胸部卻無法掩飾的表露著白潔的成熟性感。高義站在白潔身
邊,目光從白潔領口看進去,一對白嫩的仿佛奶油一樣的乳房被水藍色的半杯胸
罩托著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薄薄的胸罩下圓挺的乳房有著一種隨著呼吸一樣顫
動的肉感,胸罩邊緣白色的蕾絲花邊襯托著白膩的乳房。高義覺得心裏一團火又
在慢慢升起,真想把手伸進白潔襯衫的領口,撫摸那豐滿圓潤的一對乳房,高義
在白潔身邊坐下,手攬住白潔的腰,透過白潔薄薄的襯衫能感覺到白潔平坦的小
腹有著動人的彈性,高義的手順著白潔的圓臀想滑下去,白潔扭動了一下身子,
抓住了高義的手。“別這樣,讓人看見了。”白潔的手順勢被高義抓在手裏撫摸
著,白潔沒有太過火的把手抽回來。“潔,你這小手真軟乎,這些天沒看見我想
沒想我啊?”高義兩手合在一起搓揉著白潔的手,眼睛盯著白潔露出的粉白細嫩
的脖子,和那雪嫩的肌膚延伸到領口裏帶來的無限遐思。“我說想你了,你信吶?”
白潔紅潤的嘴唇微微一翹,一種頑皮的性感讓高義都心裏一顫。“信啊,哪能不
信呢?我可是天天都想你想得睡不著覺啊。來,抱抱我的美人。”高義一邊雙手
去環抱白潔的腰。白潔推開高義的手站了起來,半嗔半怒的瞪著高義,“誰想你
啊,別這樣,在這樣我可走了。”“別生氣啊,不是想和你親熱親熱嘛。”高義
又拉著白潔坐在沙發上。“親熱找你家美紅親熱去啊,找我幹啥。”白潔還是帶
著一種淡然的微笑坐在沙發上和高義保持著一點距離。“她哪有我們潔好啊。”
“呵呵,你不怕她聽見?那你和她離婚啊。”白潔似笑非笑的看著高義,眼角又
自然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媚意。“你要跟我,我就離婚。”高義拿出一種一本正經
的樣子和白潔說。白潔一撇嘴,“少扯了,誰跟你啊,大色狼,再說了,跟了你,
你還不得把我扔家找別人家媳婦粘糊去啊,你們這些男人啊,都沒好東西。”
“哈哈,你家王申是不是也和誰家媳婦粘乎上了啊,他也不是好東西啊?”“王
申可不是你們這樣的人,再這?說,我回去了。”白潔一下冷了臉,作勢要走。
“好好,不說他了。”高義心裏想著,王申當然不是我們這樣,他是自己媳婦被
別人粘乎的。“白潔,說正經的,我要調走了。”白潔一楞,“去哪兒啊?”
“教育局副局長,主持工作。”“那王局長呢?”聽白潔提到王局長,高義竟然
有點酸溜溜的不是滋味,“想你王哥啊,高升了,現在是王副市長。”白潔聽出
高義話裏的滋味,知道高義說的是自己和王局長的關系,不由得臉上有點微微發
熱,畢竟曾經兩次在高義面前和王局長發生關系,“能不能正經說話。”高義還
想調侃兩句,可看著白潔的臉色,怕白潔真的生氣了,沒敢多嘴。“跟我上市裏
去啊,你是學中文的,給你安排個秘書,坐個辦公室肯定沒問題。”高義心裏倒
是真的這?想,只是他想的就是能長久的佔有白潔。白潔心裏一時真想答應,這
份教師的清貧辛苦工作,白潔真的不想永遠的幹下去,現在面前這個機會也許是
非常好的。可白潔更清楚的是,自己去了市裏也還繼續是高義甚至王市長的玩物,
而且這樣明目張膽的調到高義那裏,簡直就是掩耳盜鈴一樣,那樣她不可能得到
自己想要的東西,作自己想做的事,反而弄不好會身敗名裂,王申也不可能接受
得了。

  高義看白潔在想著,說道:“好好想想,這是你一個好機會啊。”白潔?起
頭,“我想好了,我不去,我想等等以後再說吧,你去走你的陽關大道,我走我
的獨木小橋。只是以後有啥事求高大局長,高大局長別把我趕出來就行了。”高
義看著白潔,心裏有一種很詫異的感覺,好象剛剛認識白潔一樣,他一直以為白
潔只是一個漂亮的花瓶一樣的女人,面對這樣的機會肯定不會放過,可是白潔卻
拒絕了,他明白白潔拒絕的意思,忽然發現白潔是一個很有自己主意和想法的女
人。“你真的不想去?”“其實也想去,不過我現在去了,對你我都沒什?好處,
而且我想我去了也做不好什?,枉費你一番好心,還是以後再說吧。”白潔感覺
心裏好象放下了什?一樣,自然的說出了自己想的。“再說了,高局長以後指日
高升,機會不是有的是。”看著白潔微微笑著說出這些話,高義點了點頭,“行,
你放心,不管到啥時候,你都是我最喜歡的小寶貝。”“唉呀,你能不能別惡心
我,我最討厭你油嘴滑舌的膩味,多大歲數了。”白潔作了一個要吐的惡心樣,
逗的高義也笑了。白潔看沒什?事情了,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給我打
電話吧。”身邊的高義挽住白潔纖柔的小腰,輕輕向懷裏攬過來,白潔沒有出聲,
默默的靠在了高義懷裏。高義的手向上滑動,隔著薄薄的襯衫和胸罩按在了白潔
高挺豐滿的乳房上,白潔的手放在高義輕薄自己的手上,但沒有用力的拉開,任
由高義輕輕的撫摸揉動,高義低頭把嘴唇靠在白潔耳邊,“美紅今晚出車,上我
家來啊?”高義嘴裏噴出的熱氣讓白潔耳邊癢癢的,心裏竟會有一種欲望的沖動,
但她心裏永遠不是那?隨便的人,高義的話一出口,白潔眼前就好象浮現出兩人
在高義家的床上赤裸著糾纏的樣子,那種異樣的興奮的感覺都能彌漫白潔的身體,
但白潔嘴上還是說著:“晚上我要和王申去我老婆婆家。”高義沒有出聲,但是
手上加了勁,揉捏著白潔的乳房,白潔靠在高義身上,非常敏感的她覺得呼吸都
不那?順暢了,“以後咱倆別總這樣了,讓人看見了不好,你是大領導了,得註
意一下形象。再說我是有家的人,被人說三道四的也不好聽。”說著話,白潔推
開了高義,打開高義去捏自己屁股的手,扭著身子到門口回頭笑了一下,飛了高
義一眼,關門出去了。高義看著白潔走出去,手裏好象還感受著白潔乳房的柔軟
和肉感,身邊還飄散著白潔身上淡淡的體香,感覺自己下身已硬的好難受了,嘆
了口氣,自語道:“這小娘們,真夠勁兒啊……”從高義的辦公室裏出來,白潔
感覺到自己下身都有點濕乎乎的感覺了,連她自己都不理解自己怎?會這?敏感,
摸了幾下就會濕了,甚至有時候聽那些老娘們說幾句過分一點的私房話,她都會
有感覺,而且很快就會濕了。白潔的心裏有一種放鬆的感覺,從被高義迷奸以後,
被迫和高義保持著性關系,被趙振強奸,和東子的放縱,被王局長玩弄,甚至被
李明脅迫幾乎失身給李明,和陌生人的那種迷亂的感覺,白潔終於迷失了自己,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時而什?也不想的放蕩,時而想起老公王申之後的哀羞。
和男人在一起時那種不情願的快感,讓白潔始終迷迷濛濛的找不到自己想要做什
?,只是迷失在性欲和哀羞之中。而今天離開高義的辦公室,白潔知道自己在想
什?和做什?,主動的去放棄,也主動的去把握著自己,曾經一直在心底耿耿於
懷的一些事情仿佛都煙消雲散,她相信自己都能遊刃有餘,迎刃而解。迎面,猥
瑣的臉上帶著壞笑的李明看著白潔說:“白老師,這是上哪兒去了啊。”白潔看
著這個無恥又無能的家夥,第一次沒有板著臉,“上高校長那兒了,有事啊。”
一邊還飛了個媚眼給李明,李明一時心裏都忽悠了一下子。“沒事沒事。”李明
還想說點什?,可白潔沒有停步,高跟鞋踩著一個誘人的韻律走開了。下午上了
一節課回來,白潔坐在那裏翻著一本人生雜誌在看著。抽屜裏的電話又嗡嗡起來,
白潔拿起電話,看著來電號碼,很模糊,不知道是誰?“餵,誰呀?”白潔小心
翼翼的接起電話。“我啊,嫂子。”白潔一楞,心裏也一顫,是老七。“老七啊,
什?事啊?”“好些天沒看到嫂子了,打個電話給你啊。”“呵呵,那你哪天請
我和你二哥吃飯啊。”白潔臉上笑盈盈的。“行啊,嫂子,我馬上就去接你,到
了給你打電話。”老七很明顯興奮的說著就掛了電話。“哎……”白潔剛要和他
說等王申晚上回來一起去,老七已經掛了電話。白潔臉上有點微微發熱,她對老
七也是很有好感的,老七打電話給她,憑著女人的直覺,她能感覺到老七對她的
意思,忽然有了種初戀時那種心跳的感覺,但很快心裏想起了王申,想給王申打
電話好去接他,撥了號猶豫了一會兒,終於沒有發射。很快電話就進來了,白潔
拎著早就收拾好的提包,出了學校大門,看到老七站在一輛白色捷達車的旁邊,
向她招著手。雖然老七給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白潔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了後
座。車是新的,散發著皮革和裝飾的味道,開車的人很顯然也是新的,緊張中時
不時有著慌亂和對路上行人的慍怒。“嫂子,你想吃什??”走了一會兒,老七
問白潔。對這個明顯喜歡自己而自己又不討厭的男人,白潔心裏已輕松了起來,
很長時間沒有這種輕松自如的感覺了,可惜心裏對老七還是有點不是很舒服的感
覺,也許是因為他是老公的同學吧。心裏忽然起了頑皮的感覺,想逗一逗老七,
裝作很自然的樣子,“你二哥得四點才能下班,先給他打電話,讓他請個假吧。”
老七一楞,雖然他聽說過白潔那?多香艷甚至帶著很多淫蕩色彩的傳聞和故事,
但白潔在他心裏還是個美麗而性感的夢想,白潔這樣一說,老七有點語塞,想說
不叫王申又真的說不出口,叫王申,白費了一番心思。今天是總公司給他配車的
第一天,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趕緊開到白潔這裏炫耀炫耀,白潔這樣好象很自然
的樣子給他的心裏好象澆上了一盆涼水一樣。看老七失望又有口難言的樣子,白
潔暗暗想笑,將黑色漆皮的小拎包放在旁邊坐椅上,攏了攏飄逸的長發,悠然的
看著窗外熟悉的城鎮風景,嘴角邊帶著一分醉人的笑意。老七從後視鏡內看著白
潔頭發飄揚的瞬間,這樣近的和心中的美人單獨待在一起,老七心跳都幾乎加速
了。老七忽然看見路的右側有一家咖啡語茶的店子,減慢了車速對白潔說:“嫂
子,二哥還得一會兒下班,請假也不好請,咱倆先在這兒等一會兒吧?”一邊等
著看白潔的態度。白潔沒有出聲,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窗外。老七再笨也明白了
這個意思,把車開到咖啡語茶的門前。雖然很努力地擺正,但車還是歪歪扭扭的
停在了車位上。白潔選了個不靠窗的帶搖椅的角落,下午的咖啡屋內只有那邊靠
窗的座位有兩個20來歲的情侶一邊笑著一邊在下著什?棋。老七要了一壺很貴
的愛爾蘭咖啡,白潔給自己要了一杯冰的檸檬汁,她喜歡這種酸酸甜甜涼涼的味
道。看著老七想說什?又不知道說什?好,不想說又很急的樣子,白潔仿佛又看
到了學校裏那些急於向她討好,又不知道說什?好的毛頭小夥子,那種純真的感
情雖然自己沒有接受,但現在想起來也是真的感動,和高義他們這些人只是為了
得到她的身體,為了在她身上發洩自己的欲望比起來,白潔心裏忽然感到一種莫
名的感動……終於開口的老七和白潔聊著生活工作人生和未來,多年的經歷說起
來讓白潔有時忍俊不禁,笑容不時浮現在白潔俏麗嫵媚的臉龐,更是讓老七看的
心馳神往不由得口若懸河,時而炫耀自己現在的生活,時而大談自己偉大的理想,
一時間眉飛色舞,滔滔不絕。白潔靜靜的聽著老七暢談,偶爾接著話頭說上一兩
句,雖然在她心裏看得出老七表現出來的還不成熟甚至在社會中的稚嫩,但那種
年輕人的激情和已經踏入成功的門檻那種飛揚的神采讓老七有著另一種不可抗拒
的魅力,讓白潔仿佛又找到了自己那種年輕的感覺,找到了一種振奮的激情,從
很長時間以來那種仿徨和矛盾的沈重中解脫出來,有一種新的感覺,想著這些,
白潔看老七的眼神越來越充滿一種溫柔和親密………正在兩人說的正歡的時候,
白潔的電話忽然振了起來,白潔拿起電話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楞,才想起已經到了
下班的時間,是王申來電話,可是兩個人都沒有和王申說,他怎?會自己打電話
呢,平時都是自己直接就回家了,白潔心裏迷惑著接起電話。“餵,白潔啊。”
王申每次打電話都是這樣直呼白潔的名字,從來不會叫個老婆了,或者昵稱什?
的,白潔其實每次聽著都不怎?舒服,可從來沒有和王申說過,白潔覺得兩個人
之間的事應該自己去體會不是單方面的要求能做到的,所以她很少要求別人做這
個那個,即使王申也是這樣。“晚上我們有個同學過來,我和老七去和他吃飯,
得晚一點回去。”白潔一楞,老七沒說過要和同學去吃飯,有一種感覺可能王申
在撒謊,可她什?也沒說,只是問:“那你幾點能回來啊?”白潔巧妙的用了回
來兩個字,給王申一個錯覺,好象她在家,中文系畢業的白潔畢竟沒有白學。
“嗯……十點半吧。”兩個人很快掛了電話,白潔看著老七疑問的眼神,笑了一
下,低頭喝了一口水沒有說話。心裏在想著,王申會幹什?去呢?很可能是打麻
將,她不相信王申會在外面有別的女人。正想著,老七的電話響了起來,白潔心
裏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是王申打來的,微微?頭看了一下老七的表情,有著一分
掩飾下的慌張,畢竟在和二哥的老婆一起吃飯啊。“餵,噢,二哥啊,哦,行…。
行…。放心吧,沒事兒,哎,好了。”老七的表情從慌張慢慢平靜最終竟會有著
一分喜悅,白潔猜可能王申在給老七打電話替他圓謊,她沒有追問,聰明的女人
一般都知道該什?時候說話,什?時候不說話的。老七看著白潔,心裏的喜悅還
是有點按捺不住,“我二哥剛來電話,說他晚上有事。那個那個…”老七忽然不
知道怎?說了,剛才王申來電話說他和白潔說他和老七一起吃飯,萬一白潔要是
問他,讓他別說漏了,他去打麻將去。剛才的喜悅忽然讓老七不知道怎?說好了。
白潔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一會兒你們不是去喝酒去嗎?去吧。一會兒我
自己就回去了。”老七一下著急了,“不是,那個……,我,他……”看著老七
急得臉紅脖子粗的,白潔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呵,看你急的,他是不是去打麻
將去了,讓你幫著撒謊啊。”老七支支吾吾的說:“…嗯………”“看你憋的那
?費勁,沒什?的,男人啊,總喜歡耍小聰明。”“嘿嘿……”老七嘿嘿的傻笑
著。“一會兒送我回家,你們去瀟灑吧。”白潔仿佛有點慍怒的說著。“那個…
…我也沒事,他不來,咱倆吃飯去得了。”老七憋了半天,吭哧鱉肚的說。“咱
倆去吃?”白潔嘴角帶著一絲微微的笑意的看著老七,“我可不敢,呵呵。”看
著白潔柔媚的樣子,老七心都開始癢癢了,“有啥不敢的啊,就吃個飯,我知道
一個韓國料理的地方,韓式烤肉可好吃了。”白潔沒說話,拿著細長的玻璃杯在
手上轉來轉去,一邊隔著杯子看著老七,其實白潔心裏也很矛盾的,挺想和老七
單獨在一起的,可又怕兩人在一起能不能把握好分寸,她知道老七對自己的意思,
其實她又何嘗不欣賞甚而有點喜歡老七呢。多年的混跡社會,老七當然明白趁熱
打鐵的道理,起身叫服務員買單。兩個人出了門,老七給白潔打開車門,白潔心
裏一直亂亂的拿不定主意,猶豫了一下上了副駕駛的位置。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老七聞著白潔身上飄來的淡淡幽香,眼睛的餘光看著白潔長發掩映的白嫩的面頰,
心裏知道夢想離自己已經越來越近了 .

  當白潔柔柔的小手被老七忽然握住,那種近乎挑逗的揉搓讓白潔心裏都不由
得陣陣熱浪。看白潔沒有反對,老七挪到了白潔的身邊,拉著白潔的嫩手微微一
拉,白潔軟軟的身子就靠在了老七身上。老七右手摟在白潔乳房的下邊腰上,嘴
唇從白潔的秀發吻過,吻到白潔的額頭,白潔微微的嬌喘著仰起頭,粉紅柔軟的
嘴唇顫抖著迎上了老七火熱的嘴唇,仿佛兩塊磁石一樣兩人就吸在了一起。

  白潔的雙手?起來抱住了老七的脖子,嘴唇糾纏在一起不斷的摩擦、吮吸,
滑軟跳動的舌尖在兩人唇舌之間滑動,陣陣綿軟的嬌喘呻吟從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的嘴唇間飄出,讓老七渾身熱浪翻湧,左手按在了白潔豐滿挺立的乳房上,雖然
隔著薄薄的襯衫和胸罩,但那種柔軟豐滿的肉感更有一種讓人探索的誘惑。

  兩人摟在一起糾纏中,老七的手撩起白潔小襯衫的底襟,大手輕輕的摩挲著
白潔光滑平坦的小腹,一邊感受著白潔身體陣陣微微的顫動,一邊手滑到了白潔
胸罩的下緣,手指挑開胸罩硬挺有彈性的底托向上推起,白潔一對豐滿的乳房握
在了老七的手裏。

  老七的心裏一陣顫動的熱感,手中握著的乳房滑嫩、柔軟,又有著挺實的彈
性,手指滑過乳尖,黃豆粒大小的乳頭正在慢慢的變硬,老七一邊撫摸著白潔豐
挺的乳房,一邊兩人的嘴唇還在糾纏著,時而火熱吮吸,時而分開輕吻。

  白潔軟軟的身子側靠在老七身上,雙手環抱著老七的脖子,雪白的緊身小襯
衫只有兩個扣子還扣在一起,一隻大手在胸前的襯衫裏揉搓著,伴隨著陣陣的呢
喃和嬌喘,白潔趁著濃濃的醉意完全沈浸在了迷亂和興奮之中。

  老七的手從白潔的胸前出來,手伸下去摸到了白潔柔軟肉感的玲瓏小腳,隔
著滑滑軟軟的絲襪,順著白潔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動,漸漸的手摸進了白潔裙子裏
面,手滑過豐盈的大腿,隔著薄薄的絲襪觸摸到了白潔大腿盡頭墳起的陰丘,擠
開並在一起的彈性十足的雙腿,用並在一起的中指和食指去觸動白潔圓圓的陰丘
下柔軟的陰唇。

  白潔此時幾乎側躺在了木質的板床上,渾身充滿了性欲的渴求,滾燙的嘴唇
不時索求著男人的親吻………

  正當老七的手從白潔絲襪的襪腰處伸進去,滑過薄薄的內褲,剛剛觸摸到柔
軟的陰毛時,輕輕的敲門聲一下驚醒了兩人,仿佛剛剛想起這是在飯店的包房,
慌亂中兩人匆忙坐好,白潔來不及戴好乳罩,只好雙手抱懷,略整理一下頭發。

  待服務生出去,老七看著臉上春意盎然的白潔駑著嘴唇向他柔柔的看著,老
七幾乎同時又摟住了白潔,片刻親吻後,喘息著的白潔推開又在揉搓自己乳房的
老七的手,“嗯………別在這了,老實點……噢……”

  老七一看趕緊買單,白潔整理了一下衣服,兩人挽在一起走出了飯店。

  上了車,白潔拿出電話看了下時間,9 :05分,兩人吃了將近五個小時,卻
覺得片刻時間匆匆而過,坐在車上,明顯感覺下身濕漉漉的,看著正在開車的老
七的側臉,英俊中有著一分成熟的魅力,真有想親一口的沖動。看著老七的車沒
有往自己家裏去而是奔向了老七住的賓館,白潔心裏有一種慌慌的期待,明顯感
覺到自己這時好需要,特別是好想和老七完完全全的結合在一起。

  兩人幾乎沒有浪費時間,只是在大堂走過時,白潔春意盎然的俏臉和性感惹
火的身材,特別是高聳顫動的雙乳幾乎引來了大堂所有男人的註目禮。

  房門剛剛關上,兩人也不知道是誰先樓誰就抱在了一起,白潔微閉著杏眼,
長長的睫毛顫動著,粉紅柔軟的嘴唇又和老七糾纏在一起,小巧的細高根皮鞋鞋
跟都離開了地面,豐挺的乳房緊緊地貼在老七的胸脯上,柔軟的手臂掛在老七的
脖子上,屋內回蕩著兩人的喘息和嘴唇糾纏在一起的聲音。

  老七的手環抱著白潔的小腰,微微用力,白潔的腳尖就離了地面,掛在了老
七身上,老七手向下一探,兩手捏住了白潔圓滾滾的小屁股,白潔嚶嚀一聲呻吟,
兩人摟抱著到了床邊,老七拉起白潔襯衫的下擺向上拉,露出了白潔白白嫩嫩纖
細又透著肉感的蠻腰,“嗯……”被堵著嘴的白潔伸只手下去攔住老七的手,一
邊手指去解開襯衫上寶藍色的小扣子,伴隨著敞開的襯衫落到猩紅的地毯上,白
潔豐滿的上身只剩下了一件水藍色滾有白色蕾絲花邊的乳罩承托著挺實渾圓的乳
房,腰間露出一截半透明的黑色褲襪的襪腰,白潔解開自己裙子側面的幾個紐扣,
裙子脫落到地上,水藍色的絲織花邊小內褲裹著白潔肥嫩的陰部,黑色透明的薄
絲襪從豐潤的屁股到修長的大腿籠罩出一種迷人的風韻,老七手托起白潔腿彎將
白潔從地上抱起來,裙子從白潔腳邊脫落,高跟鞋還悠然的翹在腳尖,白潔雙手
提起抱住老七的脖子,兩人的嘴唇還貪婪的貼在一起,仿佛饑渴了很久一樣不停
的吮吸糾纏著。

  老七將白潔放到床上,白潔踢落腳上的高跟鞋,手從腰間將絲襪小心的脫下
來,裸露出兩條雪白細嫩的修長玉腿,掀起床上的被子鉆了進去,偷偷的看著正
在快速的脫著衣服,這時正將內褲也褪了下來的老七,黑黑的陰毛下,已經毫不
掩飾的硬挺起來的陰莖呈一個斜角微微向上翹起,看的白潔臉迅速的火熱起來,
心裏都有一種火熱的沖動感覺,不由得雙腿夾緊了兩下下身。

  老七脫的赤條條的也鉆進了被裏,兩人再次摟抱在一起,僅穿著薄薄內衣的
白潔和老七摟在一起,不由得發出一聲呻吟一樣的嘆息,微閉著眼睛身體有點微
微顫抖。隔著白潔薄薄的內衣,老七清楚地感覺到白潔身體豐滿的柔韌感覺,皮
膚細膩的光滑滋味,兩人親吻片刻,老七翻身壓到了白潔身上,白潔雙腿自然的
向兩邊分開,老七硬挺火熱的陰莖碰觸到白潔大腿根部的皮膚,白潔能清晰的感
覺到老七陰莖的堅硬和粗大,心裏微微一顫,?起雙臂抱住了老七的脖子,微微
閉著雙眼,努起粉紅精緻的嘴唇等待著老七的親吻。

  從最近的角度看著白潔嫵媚的臉龐,老七清楚地聞到白潔臉上散發出的淡淡
清香,大大的眼睛微微的閉著,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動顯示著內心的一點點緊張,
精巧的鼻子小小直直透著一種藝術品的精緻,圓潤的瓜子臉嫩白中透著一絲緋紅,
粉紅柔軟的嘴唇有著清晰柔和的唇線,老七越看越是喜愛,只在夢想中出現的場
景終於出現在自己面前,心愛的美人離自己如次之近,老七不斷的吻著白潔的秀
發,額頭,鼻子,臉蛋,終於把嘴唇印在白潔顫抖柔軟的紅唇上。

  老七弓起身子,從白潔的脖子吻到白潔胸前,舌尖舔著白潔乳罩邊緣露出的
豐滿乳房,手伸到白潔身下,笨拙的摳了半天解開了胸罩的搭扣,白潔微微欠起
一下身子,老七把白潔的胸罩拽出來,一對豐滿的乳房顫巍巍的在老七面前袒露,
渾圓勻稱,乳暈幾乎分辨不清只有淡淡的粉紅,小小的乳頭已經有點硬了起來,
也只有黃豆粒大小,老七雙手一邊一個握住白潔的乳房,輕輕的揉捏著,那種柔
軟和豐滿的肉感和白潔嬌柔的喘息讓老七不時的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忍不住彎下
頭去,舌尖觸到白潔乳頭的邊側,舌尖圍繞著乳頭轉著圈,不時的舔一下嬌小的
乳頭,忽然張嘴含住了白潔的乳頭,吮吸和用舌頭舔唆著,白潔身體微微弓起,
扭動了一下身子,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雙手撫摸著老七的頭發。

  老七好久才戀戀不舍的離開白潔的乳房,手還在揉搓著那豐滿和堅挺,嘴唇
親吻著白潔細嫩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移去,親吻著白潔內褲的邊緣。火熱的嘴
唇讓白潔渾身不時的有一種顫栗,老七一邊嗅著白潔誘人的體香,手指慢慢的將
白潔薄薄的內褲從白潔腿間拉下,隨著內褲的一點點脫落,幾根烏黑捲曲長長的
陰毛從內褲邊緣露出,白潔?起一條腿,讓老七將內褲從腿上拉下,隨著一條長
腿的屈起和放下,大腿根部神秘的地方閃現出一片嫩嫩的粉紅。

  老七雙手愛撫著白潔修長的大腿,伸出舌尖輕輕的舔唆著白潔陰毛的邊緣和
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白潔的陰部肥肥鼓鼓的,粉紅嬌嫩的大小陰唇兩側兩片肥
厚的嫩肉在兩面鼓起,陰戶上只有稀疏但是烏黑很長的幾根陰毛,大陰唇和小陰
唇包裹著的已經濕漉漉粉紅的陰道口都是嫩嫩的有一種淡淡的紅色,沒有一絲陰
毛。老七舌尖輕輕的觸到了白潔的陰部,白潔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嘴唇呼出的熱氣
噴到自己最隱秘敏感的部位,白潔心裏想把老七的嘴從自己那裏拿開,又有一種
很刺激的捨不得的感覺,幾乎有點僵硬的叉開著雙腿,任由老七舌尖從陰唇上滑
過,舔到了白潔嫩嫩的陰道口,那裏有一種濕漉漉的仿佛要滴出水的粉紅感覺,
白潔呻吟了一聲,向旁邊躲閃了一下,老七一邊聞著白潔下體這時散發的一種有
點腥有點鹹的氣息,一邊堅決的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白潔小陰唇包裹的地方,白
潔身子一下弓起,想躲閃又想將自己身體再敞開一些讓老七去親吻,一種異樣的
刺激襲滿了白潔全身,雖然和幾個男人發生過性關系,但是包括老公王申在內,
還沒有男人親吻過自己的下體,此時的刺激讓白潔有一種羞臊含著淫蕩更有一種
新鮮的刺激滋味,清晰的感覺到老七的舌尖熱熱的碰觸著自己身體裏嫩嫩的肉。

  對於老七來說其實也是第一次親吻女人的下體,但是看色情片的時候,男人
給女人口交的時候,女人好象都很享受,而此時的他最想的事情就是取悅白潔,
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滿足,舒服。但老七在親吻著白潔嫩嫩滑滑的陰部的時候,卻
不可抗拒的會想起白潔的傳說,想起曾經在這裏戰鬥過的那些各式各樣的陰莖,
反而更讓老七有一種強烈的刺激,這個傳說中的蕩婦,生活中的淑女,自己朋友
的愛妻此時正赤裸裸的在自己身下,更加堅硬的陰莖讓老七不得不換了個趴著的
姿勢。

  感受了一會兒白潔下身潮水泛濫的感覺,老七手撫摸著白潔兩個小小白白的
腳丫,嘴唇從白潔修長勻稱的雙腿親吻下去。

  此時的白潔好象已經忘記了一切,只有眼前這個同樣赤裸裸的男人,心中的
感覺仿佛只有一個,就是好需要好需要男人的粗硬和堅挺。?起自己的腿把正在
親吻自己雙腿的老七拉得離自己近了,手拉著老七胳膊,半睜開嫵媚的杏眼,呢
喃的說著:“來啊,來……”


    老七當然明白白潔的意思,?起身雙手支在白潔頭的兩側,下身硬硬的頂到了白潔的陰部,那種肉肉的堅硬感覺更是燃燒起了白潔的欲火,白潔雙腿在兩側屈起,微微的?起屁股,用濕漉漉的陰門去迎接老七的陰莖,兩人碰觸了幾下,沒有找到位置,白潔也顧不得淑女的樣子,手從自己下身伸過去,握住了老七的陰莖,雖然不是第一次握男人的陰莖,甚至不是第一次握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陰莖,但是老七陰莖的那種硬度還是讓白潔心裏和下身都是一顫,碩大的龜頭頂到了自己的陰門,白潔放開了手,老七順勢一挺,陰莖插入了白潔濕漉漉軟乎乎的陰道,白潔小小的紅嘴唇一下張開但是沒有發出聲音,脖子微微的向後挺,片刻後仿佛從身體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伴著喘息的呻吟。雙手伸起來抱住了老七的腰,下身真切的感覺著老七的陰莖來回的抽插沖撞和摩擦,用嬌柔的喘息和呻吟配合著老七的節奏。

    靜靜的屋內很快除了兩人的喘息呻吟多了一種水滋滋的性器官摩擦的聲音,伴隨著老七快速的抽插,白潔下身已經是泛濫成災了,連白潔自己都有點臉紅聽到這種淫糜的聲音,閉著雙眼,側歪著頭,按捺不住的呻吟著:“啊……啊……哎喲……嗯……”

    老七的陰莖從一插進去就感覺到一種極度的舒服感覺,濕潤的陰道柔軟又有一種豐厚的彈力,仿佛每一寸肉都有一種顫抖的力量,每一次拔出都在整個陰莖上有一種依戀的拖力,每一次插入仿佛每一寸都是盡頭卻又能深深的插入,而白潔嬌嫩的皮膚那種滑滑的感覺和雙腿在兩側夾著他的恰到好處的力量,讓老七真的有一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幾乎是插入的瞬間就想起了小晶告訴他,流氓評價操白潔的感覺是極品是什?意思了。

    老七還是一貫的不斷快速的抽送,白潔只是一會兒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雙腿都已經離開了床面,下身濕漉漉的幾乎有淫水在從白潔陰道兩人交合的下方流淌下來,小小的腳丫在老七身子兩側翹起,圓圓白白的腳趾微微有點向腳心彎起。

    “啊……啊……老七,……不行了……啊……我受不了……了啊……”白潔雙手已經扶住了老七的腰,兩腿盡力的向兩邊叉開著,胸前蕩漾的乳房上一對粉紅的小乳頭此時已經硬硬地俏立著同時分外的嬌嫩粉紅。

    老七沈下身子整個身體壓在白潔身上,嘴唇去親吻白潔圓圓的小小的耳垂兒,感受著白潔豐滿的胸部和自己緊貼的那種柔軟和彈性,下身緊緊的插在白潔身體裏,利用著屁股肌肉收縮的力量向白潔陰道深處頂撞擠磨著,深深的插入已經碰觸到了白潔陰道的盡頭,龜頭每次碰觸都讓白潔下體酥酥的麻顫,“啊……啊……呀…… 嗯……老七……啊…嗯……”白潔愈加的大聲呻吟甚至叫喊起來,嬌柔的聲音在老七的耳邊更加刺激老七的激情,修長的一對雙腿盤起來夾在了老七的腰上,兩個小腳丫勾在一起,腳尖變得向上方用力翹起,屁股在身體的捲曲下已經離開了雪白的床單,床單上幾汪水漬若有若無。

    老七?起身子,兩手各抓著白潔的一個小腳,把白潔雙腿向兩側拉開拉直,自己半跪在床上,從一個平著的角度大幅度的抽插,每次都將陰莖拉出到陰道的邊緣,又大力的插進去,老七低著頭,看著白潔肥肥鼓鼓嫩嫩的陰部,自己的陰莖在不斷的出入,從白潔濕漉漉的陰道傳出“呱唧、呱唧”和“噗嗞、噗嗞”的水聲,自己拔出的陰莖上已經是水滋滋一片,陰毛上也已經沾滿了一片片白潔的淫水。“啊……我……嗯老七……啊……”白潔上身平躺在床上,雙腿向兩側直直的立起來在老七肩頭兩側,下身袒露著迎接著老七不斷的抽插,一波一波不斷的刺激沖擊的白潔此時就已經是渾身發軟發酥,渾身的顫栗一浪接著一浪,陰道裏帶來的酥麻和強烈的沖撞感覺讓白潔仿佛忘記了一切,只是不斷的呻吟,扭動著纖細柔軟的小腰,頭在用力的向後仰著,小小的鼻尖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尖尖圓潤的小下巴向上挺著,白白細細的脖頸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胸前一對豐乳前後的顫抖著,舞出一個誘人的節奏和波瀾。

    “啊……啊……不行了……啊……老七……啊……不要了……啊……啊”白潔雙手緊緊的摟住老七的脖子,雙腿也放到老七的腰間,兩條白白的長腿夾住了老七的腰,隨著老七的抽送晃動著,下身陰道的肌肉不斷的抽搐緊緊的裹著老七插在裏面的陰莖,仿佛一個柔軟濕潤溫暖的肉箍包裹著老七的陰莖,隨著老七陰莖的來回抽送,收縮吞吐同時不斷的分泌著興奮的粘液。

    白潔渾身不斷的哆嗦,前所未有的高潮已經襲滿了她的全身,一種迷亂的感覺在腦袋中迴旋,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只有陰道裏不斷的興奮刺激和痙攣在全身回蕩,伴隨著不斷的呻吟和喘息,白潔柔軟豐滿的身子纏在老七的身上不斷的扭動顫抖,嘴唇和嫩嫩的臉蛋不斷在老七的臉上蹭著親吻著,在老七的身下盡情的享受著高潮的興奮。

    老七也緊摟著身下興奮的近乎淫蕩的少婦,在白潔身體的緊緊糾纏下盡量的抽插著陰莖,感受著白潔濕漉漉的陰道緊緊滿滿的感覺,龜頭那種酥麻緊裹的感覺不斷刺激著老七興奮的神經,經驗不多的老七只是知道不斷追求更強烈的刺激,以至最終達到射精的最高潮,費力的在白潔雙腿的纏繞下起伏著屁股,抽插著陰莖,兩人濕漉漉的陰部不斷擠蹭碰撞在一起,粘嗞嗞的聲音不絕於耳,在白潔嬌柔的呻吟和喘息中更顯得淫糜放蕩。

    “啊……老七……嗯……別動了……啊……啊”白潔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栗,雙手雙腳緊緊的纏在了老七的身上,下身和老七堅硬的陰莖緊緊的貼在一起,讓老七只能在白潔柔軟的身上緩緩的動著,而沒有辦法抽插,陰道裹著老七的陰莖不斷的抽搐緊縮,和老七臉貼在一起的嬌俏鼻尖涼絲絲的,火熱的嘴唇不斷的親吻著老七的臉和嘴唇,嬌柔的呻吟和喘息不停的在老七耳邊回蕩。

    白潔緊緊摟住老七時老七正不斷的向興奮的頂點進發,龜頭上的酥麻讓老七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老七每次做愛都是不斷的沖激到射精為止,在馬上要開始發射的時候,白潔來了強烈的高潮,緊緊地摟住了老七不讓他再刺激自己,在停下的瞬間,老七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還是跳動了幾下,幾滴液體從龜頭流出來,老七盡力的運動著插在白潔身體裏的陰莖,摩擦著白潔高潮中不斷抽搐的陰道,雖然他沒有抽動,但白潔柔軟濕滑的陰道那種規律的顫動讓老七同樣感覺到強烈的刺激。

    “老七,抱抱我……嗯……”白潔喘息著在老七的耳邊呻吟著說道。

    老七把手從白潔身下伸進去,感覺到白潔光滑的後背上有一層汗水,老七緊緊地摟住白潔,感覺著白潔豐滿的乳房緊貼在胸前的柔軟感覺,下身不由得往白潔陰道深處頂進了一下。

    “啊--”白潔發出一聲帶著長音的呻吟,盤起的雙腿和屁股用力的向上頂了一下,老七的陰莖碰到了正在顫抖的陰道深處,龜頭上受到的刺激讓老七的陰莖緊緊地跳動了兩下,噴射出滾燙的精液。

    “啊-啊……”白潔感覺到身體裏那種熱乎乎的沖擊,知道老七射精了,一邊在老七耳邊呻吟著,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給老七的陰莖摩擦和刺激,讓老七感覺到更興奮的滋味。

    片刻,老七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壓在了白潔的身上,白潔把緊盤在老七身上的雙腿放下來,但仍和老七的腿糾纏在一起,用小小的腳丫蹭著老七的小腿。兩人交和的地方仍戀戀不舍的連在一起,白潔能感覺到那條熱乎乎的東西在慢慢變軟。

    “其實我很早就好喜歡你,你知道嗎?”老七?起頭,深情地看著高潮過後愈加嫵媚的白潔嬌艷的臉蛋。

    白潔沒有回避老七的目光,嫵媚的眼神帶著一種迷茫和情意。“從什?時候啊?”白潔伸出手撫摸著老七硬硬的頭發和濕漉漉滿是汗水的額頭。

    “從你和二哥結婚的那天,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再也忘不了了。”老七從白潔身上下來,側過身摟著白潔。

    老七提到王申,白潔心裏一顫,對王申的那種愧疚油然而生,剛才酒醉後的迷亂在慢慢的清醒,可看著老七心裏那種喜滋滋的愛意反而是更加強烈,仿佛是為了更加的增強自己的決心,渾身光溜溜的白潔把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在老七身上,手撫摸著老七健壯的胸肌,“你和我這樣,不怕你二哥知道啊?”

    “不怕,只要你能接受我,我什?都不怕。”老七親了親白潔的額頭。“我會永遠永遠的對你好。”

    “呵呵,我才不信呢,以後碰到好的小姑娘,你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會。”白潔玩弄著老七腋下伸出的兩根卷毛。

    “肯定不會,我發誓,除了白潔,這世界上我不會再喜歡別的女人,要不我就天打雷劈。”老七伸出手發誓,白潔伸過紅紅的小嘴兒在老七的嘴上深深的親了一下。

    “我不要你發誓,只要你能喜歡我一天我就滿足了。”白潔說的是心裏話,她知道老七現在是真的喜歡自己,但自己不可能和老七有什?結果,只能去珍惜在一起的這一點時光。

    “潔,我愛你。”老七深深的吻著白潔紅潤的嘴唇,感受著白潔光滑的身體,和細嫩豐滿的肌膚。

    “唔……我也好愛你,老七”白潔被老七吻了片刻就有點喘息了,身體又有了感覺。

    “潔,我不喜歡你叫我老七,叫我小誌。”老七的手在白潔側過身的身後滑到白潔圓鼓鼓的屁股,撫摸著。

    “小誌,我愛你。你叫我妞妞吧,我家裏都叫我妞妞。”白潔用自己豐滿的大腿有意的碰觸著,老七的陰莖,已經又有一點硬挺了。

    “妞妞,好可愛的名字,今晚不走了好不?”老七的手已經不安份的摸到了白潔的陰毛。

    “哎呀,幾點了?”白潔一下想起王申說十點半回家,趕緊赤裸裸的從床上坐起,胸前一對乳房一陣跳動,摸過電話看了一眼,十點十五,兩人從進酒店到現在糾纏了將近一個小時。白潔急急的爬起來找自己的內衣,剛一起身腿都有點發軟,坐在床邊抓過絲襪就穿了上去,穿到往腰上提的時候才發現沒有穿內褲,著急也就沒有穿,套上裙子,胸罩,襯衫,穿上尖頭的高跟皮鞋,對著鏡子攏了攏亂紛紛的長發,回頭看著在床上依依不捨的看著自己的老七,走到床邊,和老七深深的接了個吻,看著老七又硬了起來的陰莖,忽然來了俏皮的心情,啪的打了老七的陰莖一下,呵呵笑了一下轉身要走,又回頭說:“給我打電話,噢。”說著開門扭著身子走了出去。

    白潔剛走出電梯,看到迎面從大堂走過兩個人,一個是一身黑色緊身套裙的張敏,低低的前胸開口露出深深的乳溝和裏面紅色胸罩的蕾絲邊緣。下身緊緊短短的一步裙緊裹著圓滾滾的屁股伴隨著高跟鞋的每次扭動誇張的晃動著,張敏胳膊挎著的是一個有些禿頭的中年男人,白潔剛想躲一躲,張敏已經看見了她。向她擺手打招呼:“白潔,你怎?在這呢,和誰來的啊?”

    白潔臉微微有些發燒,不過看張敏挎著的也不是張敏的老公李巖,就說到:“跟王申同學。”白潔在說的時候故意在王申後面頓了一下,好象王申也在這呢,果然張敏“哦”了一聲,“那你好好玩吧,拜拜。”和男人進了電梯。男人的眼睛幾乎長在了白潔的身上,進電梯的時候還在回頭張望。

    白潔剛走出電梯,看到迎面從大堂走過兩個人,一個是一身黑色緊身套裙的張敏,低低的前胸開口露出深深的乳溝和裏面紅色胸罩的蕾絲邊緣。下身緊緊短短的一步裙緊裹著圓滾滾的屁股伴隨著高跟鞋的每次扭動誇張的晃動著,張敏胳膊挎著的是一個有些禿頭的中年男人,白潔剛想躲一躲,張敏已經看見了她。向她擺手打招呼:“白潔,你怎?在這呢,和誰來的啊?”

    白潔臉微微有些發燒,不過看張敏挎著的也不是張敏的老公李巖,就說到:“跟王申同學。”白潔在說的時候故意在王申後面頓了一下,好象王申也在這呢,果然張敏“哦”了一聲,“那你好好玩吧,拜拜。”和男人進了電梯。男人的眼睛幾乎長在了白潔的身上,進電梯的時候還在回頭張望。

    白潔匆忙的出門打了個車,向家裏走去,卻沒有註意有一輛摩托車悄悄的跟在後面……

    一直處於一種迷亂甚至有點慌張的白潔在車還沒有到樓下的時候就下了車,快步的向樓下走去,秋夜的涼風從裙下吹上來,隔著薄薄的絲襪吹在敏感的陰部涼絲絲的仿佛在提醒白潔沒有穿內褲。

    剛剛拐過單元樓的墻山,白潔聽到了身後轟轟的摩托馬達聲,和很快就照過來的燈光,一種直覺讓白潔心裏一驚。沒敢回頭,在明亮的燈光下快步向家裏的樓門走去。

    擦身而過的摩托車甩了個故作瀟灑的圓圈停在白潔面前,燈光仿佛色迷迷的眼神閃亮的照在白潔身上,薄薄的衣裙好像在燈光下已經有點透明,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無疑,白潔手抓緊皮包的帶子,躲著刺眼的燈光。

    車燈熄滅,片刻的黑暗後,借著昏暗的路燈,白潔也能一下認出眼前的人就是東子,那英俊的臉上總是帶著一種邪邪的笑意,仿佛在告訴人們自己的邪惡。看見是東子,白潔心裏竟然還有一點點的放下了提著的心,冷冷的看了一眼東子,轉身快速的向家裏走去,然而還是被飛速跑過來的東子一下子抱住靠在了身邊的墻上,粗硬的混凝土硌得白潔後背一陣刺痛,白潔用力的推著東子摟著她的胳膊,一邊故作鎮靜的對東子說:“放開我,我家就在樓上,我要喊人了。”

    “喊吧,我可不怕,多來點人才好呢,看看我怎?表演,呵呵。”東子毫不在意白潔的威脅,緊靠著白潔軟乎乎的豐滿的身子,一隻手抓捏著薄薄的白襯衫下邊豐滿堅挺的乳房,白潔用力推開東子的手,雙手擋在胸前,眼睛怒視著東子一臉壞笑英俊的臉蛋,“再敢碰我,你試試看我敢不敢?”

    東子微微向後一退,好像要放棄的樣子,卻忽然一下緊抱住白潔柔軟的身子,散發著淡淡酒氣的嘴唇準確的壓在白潔柔軟的嘴唇上,用力不斷的親吻吮吸著,白潔用力的掙紮推著東子,忽然東子的一隻手準確快速的伸進了白潔裙子裏面,手已經摸到了白潔只有薄薄的絲襪遮擋著的陰部,白潔雙腿一下夾緊,手上松了力量,被東子更是緊緊地摟住了,雖然用力的扭著脖子卻躲不開東子的嘴唇,東子被白潔夾在腿中間的手下流的摩擦抽送著,中指在白潔軟嫩濕滑的地方按動著,白潔又羞又急,忽然張嘴一下咬在了東子的嘴唇上,東子唉呀了一聲,退後了半步,手捂著已經出血的嘴唇,“啪……”的一聲白潔狠狠的打了東子一個嘴巴,東子一楞,手舉起來要打白潔,可看著白潔嬌嫩的臉蛋,眼睛裏淚花點點的樣子,又下不了手,這時遠處有幾個人已經向這邊指指點點了。

    “裝啥啊,美女,你老公也沒在家,要不咱倆上樓上玩兒會吧?”東子繼續一副無賴的嘴臉。

    白潔一楞,奇怪東子怎?知道王申沒在家呢,可這時候顧不了那?多,狠狠的瞪了東子一眼,扭身快速的向家裏走去,東子看著走過來幾個人,沒在糾纏白潔,把從白潔下身拿出的手指在鼻子前聞了聞,聲音不大不小的向白潔喊著“美女,下次辦完事別忘了穿內褲。”

    白潔臉感覺熱乎乎的,當然知道東子說的啥意思,裝作沒聽見,趕緊上樓關上門才松了口氣,看著地上的拖鞋,知道王申真的還沒回來,白潔剛脫了襯衫,要脫裙子的時候,包裏的電話發出了嗡嗡聲,拿起來,果然是老七來的電話,白潔心裏忽然湧上一種甜蜜,委屈的感覺,接起電話的時候,眼淚已經從眼角滑落。

    “到家了嗎?”老七一句簡單的問候,讓白潔心裏一股股暖流湧動,剛才的不快淡去了許多。

    “到家了,你還不睡覺啊?明天還要上班呢?”白潔一隻手拿著電話,一邊向下褪著及膝的窄裙。

    “這就睡了,惦記你到沒到家。”

    兩人互相問候了幾句,掛了電話,白潔才感覺到渾身酸軟好累,絲襪褲襠的地方一片黏糊糊的濕漬,趕緊到衛生間泡到了盆子裏,本想沖個澡,實在累了,就擦了擦上床睡覺了。忙活著白潔竟然忘了在意王申的存在,沒有註意到王申怎?還沒有回來。

    在鎮西的一個歌舞餐廳酒店裏,一個裝潢一般的包房裏傳出陣陣五音不全、南腔北調的歌聲,王申正和一個20來歲,濃妝艷抹的小姐深情對唱著《相思風雨中》,還有兩個男人和兩個小姐在沙發上擠擠靠靠、半摟半抱的粘乎著,房間的側面桌子上有著六個人剛才杯盤狼藉的殘餘。

    “好……鼓掌啊。王老闆歌唱的好。”劈裏啪啦的一陣掌聲,連王申都覺得自己真唱得很好了,那個小姐粘在王申身邊,兩人也坐在了沙發上,王申略顯拘謹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和小姐聊著。

    原來最近王申打麻將經常贏錢,幾個年輕的老師逼著王申請客出來瀟灑瀟灑,說讓王申體驗一下資產階級的腐朽生活方式。剛到這裏領班的就問幾人要不要小姐,王申還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地方,雖然聽說,但第一次來還是心裏荒荒的。那兩個老師都已經是熟門熟路了,竟然都叫了自己熟悉的小姐。王申推託了一會兒,還是心慌慌的和領班去挑小姐。

    吧臺兩側的長沙發上座著一排排的小姐,吊帶、短裙、濃妝艷抹,一股股脂粉香氣撲鼻而來,一個個或大或小的眼睛盯著王申,王申根本不敢仔細看,隨便看了一個穿著牛仔短裙、白T恤的女孩子好像挺文明的樣子,就招了招手,匆忙的回去了。

    很快幾個人圍坐一桌,每個人身邊都坐了一個小姐,王申心裏一片亂紛紛的感覺,身邊撲鼻的香氣讓王申心馳神蕩,看著李老師和趙老師兩人和小姐老公老婆的叫著,他也想裝作很老練的樣子,不讓人看出自己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可是始終覺得有一種緊張的感覺沒辦法放鬆。

    “你看這倆人,咋這?能裝呢,趕緊喝杯認識酒啊?”李老師手搭在旁邊那個叫小麗的小姐腰上,大呼小叫的說著王申,“這是我們王老闆,你可得陪好了,你別看他廋,錢有的是。”

    小姐拿起酒杯,“王老闆,頭回喝酒,我先敬你一杯,咱先和一杯認識酒,願以後咱們的情誼天長地久。我先幹為敬。”說著輕輕的和王申碰了一下杯,將杯中大約二兩白酒一飲而盡,拿起杯邊的礦泉水喝了幾口。

    王申一楞,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女人這?喝酒的,猶豫了一下也幹了下去,胃裏火辣辣的,趕緊吃了幾口菜。想和小姐說幾句話,才想起還不知道小姐怎?稱呼。

    “小姐,怎?稱呼你啊?”王申和小姐說第一句話,居然感覺心裏有點荒荒的緊張,也是第一眼這?近的看著這小姐,最深的印象就是一雙圓圓的大眼睛,長長的眼睫毛,眼睛中有著淡淡的血絲,不那?明亮,瓜子臉,沒有染過的頭發不是很長,在腦袋後面緊緊地盤在一起,用一根木質的發卡別著。

    “我姓孟,叫孟瑤。”小姐又端起酒杯“王老闆,好事成雙,我再敬你一杯,希望你今天能吃好玩好喝好。”說著又幹下去了一杯。

    王申也只好幹了下去,就已經有點多了,“不對吧,姓孟不應該叫這個名字啊,孔孟燕曾本是一家,一般都是按族譜起名,現在最多的應該是慶、繁一輩。你是哪一輩的啊?”

    孟瑤呵呵笑了一下,“王哥,你明白挺多啊,我原來叫孟慶瑤,我覺著難叫,就自己改了。”

    別人一誇,王申更加來了勁頭,“不能隨便改啊,這是認祖歸宗的傳統,你們的家族本是中國最大的家族,因為人數太多,對皇帝都有了威脅,不得已後來才分為四姓,為了不弄亂家族系統,嚴令四姓按族譜嚴格起名,你家沒跟你說過嗎?”

    “我家是農村的,我爸不認識字,我們起名都是我爺爺,二爺起的。”

    “唉,落後的農村教育,害人不淺啊,孟瑤,你今年多大了?”王申一副憂國憂民的沈重樣子。

    “二十一”

    “正是好時候,怎?沒讀書呢?”

    “我還行呢,念完高中了,家裏沒錢啊,考上了也念不起,給個畢業證就行了。”

    “那你不想讀書嗎?”王申繼續著這個話題,孟瑤明顯有點不想說這個了,不耐煩地說:“誰不想讀啊?我還想念大學呢。”

    聽這個,王申更加來了興趣,“你要是想讀,我可以給你想辦法。”

    孟瑤皺了皺眉頭,說這樣話的人可能太多了,對她們這些風塵小姐來說都只是當作耳邊風一樣的了,剛要敷衍王申兩句,那邊又開始叫喝酒。

    杯來酒往,一桌人都開始東倒西歪了。看大家都摟摟抱抱小姐都不介意,王申也大著膽子裝作很自然的握著孟瑤的手,有些硬沒有白潔的手那?柔軟,孟瑤也順勢微微靠著王申,王申趁著酒勁手也半搭在孟瑤的腰上,正在心裏捉摸著說點什?,聽見旁邊有些奇怪的動靜,一回頭,李老師和那個小姐正摟在一起親嘴,李老師的手伸在小姐胸前揉搓著小姐的乳房,王申看的頗有幾分尷尬,回頭看孟瑤卻明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幾個人叫來服務員把桌子挪走,坐到沙發上,大夥嚷著讓王申和孟瑤對唱了一首情歌,王申雖然五音不全,但卻是絕對的深情投入唱了下來。

    孟瑤拉著王申起來跳舞,王申在學校是學過跳舞的,一本正經的和孟瑤跳著,但眼睛卻盯著孟瑤薄薄的T恤下鼓鼓的胸部,架起來跳舞孟瑤感覺挺累的,孟瑤也和那個小姐一樣把身子靠在了王申懷裏,王申心裏大喜,心裏想這就是傳說中的貼面舞吧,孟瑤鼓鼓的胸部貼在胸前卻沒有白潔的胸部貼在身上那種軟軟的感覺,是一種硬硬鼓鼓的滋味。

    離開時已經快午夜了,王申竟然還有點意猶未盡,雖然沒有來過也知道是要付小費的,看大家都給了100,猶豫一會兒裝作大方的樣子給了孟瑤200元,在幾個人有點驚訝的表情中離開了酒店。

    王申到家已經快一點鐘了,有點酒勁上湧的感覺,才想起和白潔說十點半回來,現在已經快一點了,偷偷的開門進屋溜進衛生間洗手刷牙,順便看看衣服上有沒有什?痕跡,低頭看見白潔的絲襪泡在盆子裏,想起討好白潔,蹲在地上輕輕的搓洗,其實王申對白潔穿絲襪很有一種特別的喜歡,只是不敢表露,怕白潔說他變態。此時搓洗著柔軟的絲襪,回味著剛才在酒店裏的點點滴滴,有一種特別的興奮感覺在心頭,細細的搓過腳尖部位後,在白潔絲襪的襠部,忽然感覺有一種滑溜溜的感覺,王申心裏一動,拿起水中的絲襪對著燈光一看,雖然泡過了水,但黑色絲襪襠部明顯的一片汙漬還是清晰可見,王申用手指捏了捏,那種黏糊糊,滑溜溜的感覺讓王申心徹底沈了下去,是精液,絕不會錯,這樣的汙漬他非常清楚,和自己以前用絲襪手淫時不小心射到絲襪上的痕跡一樣,但這絕對不是自己的,從角度看分明就是從白潔的身體裏流出來的,想起上次在白潔內褲上發現的汙漬,王申明白了這一切都發生很久了。

    王申站在那裏腦袋裏幾乎是一片空白,濃濃的酒意已經不知道跑到了哪裏,手裏的絲襪在滴著水,那片汙漬仿佛在笑話著王申,一股怒火在王申心頭躥起,扔下手中的絲襪,進了臥室,伸手要去掀開白潔的被子,手伸到被子的瞬間,看到白潔側躺著的白嫩的臉頰,微微翹起的嘴角流露出的那絲笑意,那種溫柔的嫵媚讓王申的手收了回來,悄悄的離開臥室,他好想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可那歷歷在目的汙漬告訴他一定發生了。

    回過神來的王申不再想去發火了,他瞭解白潔,如果和她說了的話,白潔決不會告訴他是誰,而且一定會和他離婚,他知道自己不能和白潔離婚,僅僅是別人的恥笑就會讓他再也?不起頭來,漂亮的媳婦養不住,家裏好多人曾經和他說過,讓他要註意點,他還曾經認為人家瞧不起他,而今天一切都離他那?近,忽然他想起一件事,白潔是不是穿裙子不小心在那裏坐上的呢?要不她穿著內褲怎?會流到絲襪上呢?要是內褲也臟了,白潔肯定會脫下來的。

    想到這裏,王申忽然好像看到了一絲希望,四處沒有找到白潔脫下的內褲,心裏好像亮堂了一點,來到臥室,白潔還在沈睡著,一隻白嫩的小腳丫從被邊伸出,可愛的大腳趾向上翹起著,王申看見白潔水藍色的胸罩在床頭放著,因為白潔的乳房很豐滿,晚上睡覺戴著胸罩會很不舒服,所以白潔一般都喜歡光著上身,王申一點點的掀起被子,修長白嫩的雙腿一條伸展著,一條屈起在身子下邊,雖然從外屋照進的燈光不是很明亮,但白潔雪白圓翹的小屁股光溜溜的王申還是看得清清楚楚,沒有內褲,白潔根本沒穿內褲回來,王申再沒有什?懷疑了,他清楚記得白潔早晨穿的水藍色的有花邊的小內褲,自己還多看了好幾眼,而現在屋裏絕對沒有這條內褲。

    王申這時非常的冷靜了,仿佛什?也沒想,又仿佛什?也沒發生,心裏好像在燒一團火,躺在白潔的身邊一夜沒有合眼……

    那邊王申剛離開酒店,沒有占到白潔便宜的東子氣鼓鼓的從外面回來,原來這家歌舞餐廳酒店是陳三的哥開的,作為公安局的副局長自己不方便出面,讓陳三在這裏管著,陳三這些兄弟平時就在這裏看場子,帶小姐,所以東子知道王申在這裏找小姐沒在家。

    “操他媽的,這逼娘們兒真能裝緊,讓人把內褲都玩沒了,還裝他媽的清高呢。”東子進屋就和坐在門口的剛子說。

    “哎呀,東哥今天也失手了,昨晚不就憋一宿等著今天好好幹幹嗎?哈哈”剛子取笑著東子。

    “去你媽的,別雞巴跟我扯犢子。”東子還是火冒三丈。

    剛子動了動嘴沒有出聲,剛好送完王申的孟瑤從衛生間回來,一邊甩著手上的水一邊和東子打招呼

    “誰惹你了,東哥,氣成這樣。”

    “哼,就你剛才老公的老婆。”

    “什??”孟瑤明顯沒聽明白。

    “哎,對呀,玩不上大老婆,玩玩你這臨時的得了。”

    “說的啥呀,聽不明白,東哥,剛哥,我回去了。”

    東子一把抓住孟瑤的胳膊,“走,給東哥去去火。”

    孟瑤今天喝了不少酒,東子一拽差點摔倒,“別鬧了,東哥,剛才喝老多酒了,我回去躺著了。”

    “躺你媽了個逼。”東子上去就是一個嘴巴,“都這?雞巴能裝呢,不讓操出來幹雞巴毛。”

    一個嘴巴下去,孟瑤的酒也醒了,看著被剛子拉著還火冒三丈的東子,知道惹事了,趕緊向東子道歉“東哥,別生氣了,我剛才喝多了,說錯話了。”

    “撒開我。”東子瞪著剛子說,剛子趕緊撒開他,一邊說著東子“東哥,別在門口鬧,讓人看見不好。”

    東子過去拽著孟瑤向裏邊走去,找了一個沒人的小包房,孟瑤一看東子來真的,手把著門框不敢進去,求著東子“東哥,我就坐臺,不幹這個,你饒了我吧。”

    “你是不是還欠揍,裝啥啊?”東子一把抓著孟瑤的頭發,孟瑤沒敢掙紮,看著東子把門鎖上了,一下跪在地上“東哥,你放過我吧,我真不幹這個,我給你拿錢你找她們吧。”

    “我今天就想操你,別裝蒜了。”東子把孟瑤拉到沙發上坐著,手摸索著孟瑤牛仔裙下白嫩的大腿,“再說你也不是沒玩過,不就是處那個對象嗎?你要是讓你對象知道你坐臺,他也不能再跟你處了,怎?都是這回事兒,放開了多掙兩年回去誰知道啊?”

    “東哥,我不想出臺,你饒了我吧,我拿錢給你找小姐行不?”孟瑤眼淚不斷的流下,哀求著東子。

    “別給臉不要了,別說我找人輪奸你。趕緊趴下。”東子惡狠狠的瞪著孟瑤,手已經伸到孟瑤的裙子裏去了,孟瑤看沒有辦法了,對東子說:“東哥,我去給你取個套吧,我怕懷孕啊?”

    “取什?套,來吧。”東子一把把孟瑤推倒在沙發上,從後面把孟瑤的裙子扒起來,把一條白色的內褲一下拽下來,拍了一下孟瑤的白屁股,幾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內褲往下一褪,一條已經硬起來的陰莖彈了出來,手摸著孟瑤的屁股,下身尋找著孟瑤嫩軟的陰門。

    孟瑤跪在沙發上,翹著圓圓的屁股,眼淚不斷的從眼角流下,自己就要對不起大龍了,自己的那裏只和大龍在暑假的時候弄過兩次,第三次就要被這個流氓侮辱了,孟瑤只覺得下身一緊,一根比大龍粗好多的陰莖已經插了進來,有點漲乎乎的疼,動了幾下就不疼了,和大龍作的時候那種舒服的感覺襲滿了全身。

    東子覺得挺驚訝,本以為孟瑤的下邊會挺幹的,沒想到很濕潤,雖然很緊,但是一下就插了進去,憋了半天的火開始發洩,站在地上把著孟瑤的屁股大力抽插著,一隻手伸下去拽開孟瑤的T恤,拉開胸罩,握著孟瑤的乳房捏著,孟瑤的乳房不大,剛好握在手裏。

    “嗯……嗯……”孟瑤緊緊咬著嘴唇,在東子強烈的沖撞下還是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下身也更加濕潤了,東子沒想改變姿勢,一味的幹著,很快就射出了憋得好久的精液,拍了拍孟瑤的屁股,“起來吧,這多好,幹完都舒服。以後別他媽的老裝純,想當處女在家裏別出來啊,操。”

    東子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叨咕著走了出去,只留下還光著屁股的孟瑤還在那裏流著眼淚。

    白潔早早的就起床了,看了一眼旁邊一身酒氣迷迷糊糊睡著的王申,竟然不知道他是什?時候回來的,洗涮收拾完了,給王申做好了早飯,根本不知道王申昨晚的痛苦。在衣櫃裏挑了一套淡粉色的內衣,肉色的褲襪,一套淺白色的套裙,王申從沒看白潔穿過呢。他從沒和白潔去買過衣服,看著白潔在那裏梳妝打扮,王申心裏一陣酸痛,穿的這?漂亮不知道給誰去看啊?

    剛出門,白潔就給老七打了個電話,“起來了嗎?小誌。”

    “還沒有呢?你呢?”

    “我都上班了,大懶蟲。”白潔心裏有一種很高興很舒服地感覺,臉上也有一種幸福的光澤。

    兩人扯了幾句,掛了電話,白潔到了單位,幾乎在單位那些男老師的註目禮中走過。

    午白潔下課後就沒有事情了,剛想給老七打電話,老七的電話已經來了,問他有沒有時間,要帶她去附近的一個水庫釣魚,白潔是只要能和老七在一起就好,收拾收拾就找高義請假去了,披肩的長發柔順的披散著,更顯女人嬌柔成熟的魅力。高義看見白潔一身柔媚性感的打扮,心裏一陣高興,以為白潔因為自己升官了,特意打扮給自己的,不由得想起了那句老話,女為悅己者容來。

    剛要關上門去摟白潔,白潔卻根本沒有進屋,在門口和高義說,“校長,我有事出去一下。”

    “你幹啥去,上班呢。”

    “你管呢,拜拜。”說著白潔關上門,踩著白色的半高跟皮鞋揚長而去,弄得高義在那裏發了半天呆。

    出了門,老七的車還沒有來,白潔不想老七的車在大門口接他,讓人看見有閑話,就往大門對著的大街上走去,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白潔剛好從車邊走過,不由得向車邊站著的人多看了兩眼,發現男人的眼睛也緊盯著她,荒荒的轉頭走過去了,但這一眼她已經認出來那人是小晶以前的男朋友,現在看上去更有一種成熟的帥氣,身上得體的衣服明顯顯出名牌的那種做工和質地,讓白潔多看幾眼的就是在男人眼中那種空蕩蕩的迷茫,眼神中充滿了一種落寞,讓人看一眼就無法忘記的哀傷。

    這個人當然就是鐘成,他已經回到了這個城市,帶著仇恨、希望、哀傷回到了這個城市,第一天就來到這個給他無比傷心的地方,不知道想看些什?,也許只是想找到一些回憶,卻忽然看到白潔走了出來,他不認識白潔,但一下就被白潔的嫵媚、嬌柔的感覺吸引,淺白色的緊身套裝,短短窄窄的裙子下兩條修長勻稱的雙腿穿著肉色的透明絲襪,豐滿的乳房將上身的衣服高高挺起,最吸引鐘成的是白潔眼裏那種秀麗和嫵媚,很有小晶長成熟的那種感覺,和小晶頗有幾分相像,唯一的是白潔處處更加完美、成熟、嫵媚。看上去無法將兩人比作一起,但熟悉的人卻能看出兩人的相像之處。

    水庫不大,沒有什?遊人,兩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停下車,根本沒有下去取魚竿,老七就抱住了白潔,白潔也順勢摟住老七的脖子,兩片火熱的嘴唇就親吻在一起,白潔迷亂的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遲到的火熱的愛情。

    來到車的後坐上,白潔胸前的兩個紐扣已經被解開,敞開的淺白套裝裏淺粉色的蕾絲胸罩襯托著白潔豐滿圓潤的乳房,深深的乳溝幾乎能將老七埋進去。兩人一面親吻著,老七的手也伸到白潔胸前,將薄薄的乳罩推倒了乳房上邊,一對豐滿的乳房落在了老七的手裏,隨著老七溫柔的撫摩,白潔從鼻孔中喘出的嬌柔的喘息和慢慢硬起的粉紅色的小乳頭表露著白潔正在蘇醒的情欲,老七的手伸到白潔裙子邊,去找白潔裙子的系扣,白潔攔住老七的手:“誌,別脫了,看來人怎?辦,卷起來吧。”

    說著白潔欠起屁股,讓老七把裙子都卷到白潔的腰上,白潔肉色的透明絲襪下是淺粉色的全是蕾絲織成的小內褲,隔著薄薄的內褲和絲襪都能看到白潔稀疏烏黑的陰毛和鼓鼓的陰丘。老七帶著一種近乎崇拜的喜歡用手溫柔的摩擦著絲襪和內褲覆蓋下的陰部,感受著白潔柔軟溫熱的下陰,手指伸到最柔軟的地方輕輕的觸摸著,白潔一條腿?起來放到斜斜向後的靠背上,最神秘的地方完全袒露在老七面前,玩弄了一會兒,老七伸手從白潔裙下將白潔的絲襪和內褲一起拉下,白潔?起一條腿讓老七將內褲和絲襪從一條腿上扒下來,一隻小巧的高跟鞋掉在車邊草地上。

    柔軟的黑毛下,白潔粉嫩滑軟的陰部已經濕潤起來,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仿佛有露水要滴下的樣子,老七也不再等待,解開褲子,一隻手托著白潔的左腿,下身緩緩的插進了白潔的陰道,“嗯……”白潔一聲長長的喘息,兩只白嫩的胳膊抱著老七的脖子,粉紅的嘴唇微微張著等著老七的親吻。

    老七下身緩緩的在白潔陰道裏抽送著,一邊低頭親吻著白潔柔軟的嘴唇,時而吮吸著白潔不時伸出的香滑的柔舌,慢慢的沈下頭去親吻白潔豐挺柔軟的乳房,含住小小的乳頭,用舌尖圍著乳頭不斷的轉著圈子。

    “啊……小誌,我愛你,啊……”白潔雙手撫摸著老七的頭發,?起的腿用力的向上伸著,白白的光裸的小腳丫緊踩在車的頂棚上,下身配合著老七抽送的頻率挺動著。

    弄了一會兒,老七把陰莖頂在白潔身體裏,一邊用力磨著,一邊讓白潔換個姿勢。

    “啊啊……嗯……”老七連頂了幾下,把陰莖拔了出來,白潔翻身過來,一隻腳站在車地板上,一隻腳屈起跪在後坐上,前身沈下,蹺起了圓嫩的屁股,老七站在車邊,濕漉漉的陰莖“哧”的一聲又鉆進了白潔的身體裏,開始快速的抽插,白潔淺粉色的內褲和右腿上的絲襪都纏在左腿的腳踝上,趴伏在車後坐上,不斷的呻吟著,粉紅色的陰道口緊緊的裹著老七不斷進出的陰莖,點點淫水不斷的從大腿根緩緩流下。

    “啊……小誌……啊,我受不了了……啊”一頓快速的抽送,白潔下身已經泛濫了,咕嘰、咕嘰的水漬聲不斷從白潔濕漉漉的陰道中發出,老七也感覺腰眼陣陣發麻,不在停頓,快速一陣抽插,緊緊把著白潔的屁股,將精液又一次射入了白潔體內。

    伴隨著幾聲呻吟和有頻率的輕叫,白潔趴在了後坐上,不斷的喘息。

    老七過去抱著白潔,兩人又一陣熱吻,白潔渾身軟軟的還在喘息著,老七不由得愛憐的說:“你作愛之後的樣子,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人。”

    白潔沒有出聲,只是在想著,老七可能還看見過別的女人做愛後的樣子,不過那和自己沒什?關系,只是心裏有點酸酸的。

    整理好了衣服,兩人真的釣了會兒魚,居然真的釣了一條很小的魚。就開車回去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gundamrx7803 發表於 2011-5-24 09:39 PM

淫蕩少婦白潔 第十三章

  天已經有點黑了,王申坐在馬路邊的樹底下,整個人仿佛傻了一樣,眼前不斷的浮現出那天在床下看到和聽到的情景,心頭一陣陣的疼痛,眼睛死死的盯著酒店燈火, 輝煌的大門口。
  明亮的旋轉門一轉王申看到了老七從裡面出來,但是白潔沒有和他一起出來,門一閃,黑亮的長發還有些濕漉漉的白潔從裡面出來,臉上滿是一種滿足的光輝和 幸福的感覺,整個人仿佛散發出一種嫵媚明艷的光芒,王申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走出來的白潔扭動著的腰肢和雙腿之間,仿佛要看透白潔藍色的牛仔褲,看到裡面應該 屬於自己的地方現在是什麼樣子,敏感的王申能看出來白潔走路的樣子有點飄,走路的姿勢微微有點垮,腰腿的扭動比平時要多一些韻味和嫵媚,平時王申無法看出 這些少的區別,可是今天的王申一點點的變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都能傳遞到王申已經幾乎破碎的心裡。
  看到白潔快速的上了老七的車,兩人開車遠去,王申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仿佛遊魂一樣向城西頭走去……
  還是這家歌舞餐廳,王申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這不是王哥嗎?』王申後頭,是東子,東子剛剛出去取東西,回來剛好看到王申在門口要往裡面走,看見王申文行天下他就能想起誘人的白潔,趕緊跟王申打招呼。
  『沒事,來溜達溜達,你乾啥去了,東子。』王申挺喜歡和東子接觸的,在他的心裡,這些社會上的混子都是不能惹得,而且王申覺得多認識些社會人,自己就 仿佛也多了很多社會地位一樣。當然他沒法想到東子不止一次的弄過白潔,甚至在他在臥室醉倒的時候,東子就在客廳的沙發上還把白潔姦淫過。
  『取點煙,』東子招呼服務員把摩托車上的兩箱煙搬到屋裡去,一邊拉著王申到了他們喝酒的包房,『來,王哥,一起喝一杯,有沒有別的朋友?』
  『沒,沒有,我自己今天。』王申跟著東子進了包房,屋裡繚繞著煙霧,四五個人在屋裡正在喝著啤酒,看到來人幾個人抬起頭,看著進屋的王申,東子趕緊過 去和幾個人介紹,『王哥,這是我們酒店的陳經理。』一 邊快速過去在陳三耳朵邊說了句什麼,陳三眼睛一亮,向王申伸過手來,『是王哥,來趕緊坐。』
  王申看著熱情的陳三,陳三有一米八多,身材魁梧,長得很英俊,襯衫敞開的胸口沒有像一般的流氓掛著粗粗的金鏈子,而是一條白金的有筷子一樣粗的簾子, 不是很長,頭上有一個玉的觀音掛件,雖然說話有些粗魯,但是看著不是那種一看就是滿臉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蠻橫像,有一種霸氣和很讓人信得過的感覺,王申不 覺有些受寵若驚,坐在沙發上陳三的身邊,那幾個小混子都見過王申,紛紛的和他打著招呼,一時間讓王申幾乎有些飄飄然了,他沒有想到東子在陳三耳朵邊說的是 『三哥,這個就是那個小騷娘兒們的老公,姓王。』
  王申和陳三他們開始不停的喝酒,在酒店裡面的一個小包房裡,白潔正雙手握著麥克風,柔柔的唱著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溫柔婉轉的歌聲在小屋裡回蕩, 讓身邊的老七聽得都有些情動,手伸過去摟著白潔纖細不失性感的腰肢,等白潔唱完了回過頭,嘴湊過去在白潔紅嫩的嘴脣上吻了一下,白潔沒有動,長長的睫毛閉 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充滿了情意看著老七,老七手抬起來扶到白潔襯衫的後背,湊過去深吻著白潔軟軟的嘴脣,白潔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不斷的顫動著,軟 滑的小舌頭快速的伸出脣外被老七深深的吮吸著。包房雖然是小包房,但也不是很小,一溜長長的轉角沙發,一個茶幾上面放著幾瓶啤酒和幾個空啤酒瓶子,一個果 盤幾盤乾果。一輪深吻下來,兩人都有些情動,白潔明顯能感覺到下身有濕濕的感覺,一股熱流從身體裡流出來,有白潔自己的分泌有老七那時射到白潔身體深處的 精液,要不是兩人不久之前剛剛瘋狂的作了兩次,兩人現在就得在沙發上情不自禁。
  在這些人刻意的灌酒和王申自己鬱悶的心情促使下,王申很快又醉了,來者不懼的和大夥乾杯,東子離桌去廁所的時候,路過白潔和老七的包房,剛好看到老七 出來上廁所,東子看著老七微微有些眼熟,不過沒有認出是誰,看了包房裡面一樣,卻看到個熟悉的影子,沒有看清楚,等到了廁所,看著老七,忽然想起了是誰, 一下明白剛纔的身影,心頭不由一陣狂喜,跟著老七後面出了廁所,等老七開包房門的時候,果然看到正在唱歌的白潔的側臉,狂喜的東子趕緊回到包0房,看王申 幾乎失去意識了,眼神直直的,端著杯子和陳三正墨跡著什麼很榮幸認識陳經理以後孩子上學找他什麼的。
  東子等他倆乾了這杯酒,湊到陳三耳朵邊,告訴了陳三這個消息,陳三之所以和王申在這裡喝酒還不是為了這個傳說中的白潔,喝了這麼長時間,陳三也已經醉 了八九分,只是經常喝酒沒有像王申那樣而已,此時還能按捺住,站起身,跟王申說:『王哥,你先喝著,我先出去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一邊跟東子說:『給王 哥找個丫頭陪著喝酒啊,別咱幾個老爺們喝著多乾吧啊。』
  東子趕緊答應,告訴一個兄弟去把孟瑤找來,一邊跟著陳三出了包房,直奔白潔和老七的包房而去。
  白潔也喝了兩瓶多啤酒,再和老七不斷的調情,弄得有些暈乎乎的,臉上白裡透紅,剛要點首歌和老七合唱,門一下被推開了,白潔抬頭一下愣住了,進屋的是 東子和一個高大又很英俊的男人,但從半截袖襯衫露出的胳膊上的紋身看,也不是什麼好人,老七不認識東子,起身跟兩人說:『哥們,走錯屋了。』
  陳三根本沒看老七,一進包房就被白潔吸引住了,黑亮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粉白細嫩的臉蛋,一對水濛濛的杏眼此時透露出一種驚詫和慌亂,長長的睫毛,尖尖 的下頜,小巧筆挺的鼻樑,紅嫩的嘴脣此時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白白整齊的牙齒,白色前面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色襯衫掩蓋不住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挺立,藍色的直板 牛仔褲襯托著白潔修長挺拔的一雙長腿,陳三在心裡暗嘆『媽的,東子這小子真不是吹牛比,這小娘們真是夠味。』
  老七看著陳三進屋就目不轉睛的看著白潔,心裡有些慌亂,過去說『唉,哥們,走錯屋了吧。』
  東子已經關好了門,過去看著老七,嘴角一絲輕蔑的笑容:『朋友,就你倆喝酒多沒意思,我跟三哥跟你湊個熱鬧,一起喝點。』
  『不好意思,咱也不認識,』老七還想往下說,陳三回頭打斷了他的話『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老七一愣,看著兇狠的兩人,不敢說話了,白潔看了老七一眼,心裡有一絲失望,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倆是奔誰來的,老七竟然不敢反抗了,反而對陳三兩人說:『大哥,來來坐,出門都是朋友,一起喝一杯。』
  陳三直接走到白潔身邊,坐在沙發上,白潔拿起身邊的包,就想走,陳三一把抓住白潔的胳膊,感受著白潔細嫩的皮膚那種感覺,一邊把白潔一下拉坐在沙發上,一邊拿起茶幾上的一杯酒,向白潔的嘴邊端過去:『來,咱先喝個認識酒,』
  『我不認識你,放開我,要不我喊了。』白潔憤怒的用手去扒開陳三握住自己胳膊的大手,一邊眼巴巴的看著老七。
 『自己不喝,來我喂你。』陳三喝了一口酒,一把摟過白潔的腰,把嘴湊向白潔的臉蛋,看著酒氣熏天朝自己親過來的大嘴,白潔大驚,一邊拼命掙紮,一邊喊著老七,『老七,別讓他碰我。老七。』
  一看陳三調戲白潔,老七沖過來想把陳三拉開,東子一把拿起一個啤酒瓶砸在老七的腦袋上,啤酒瓶破碎,老七頭上流下了鮮血,東子拿著手裡的啤酒瓶口對著老七,『小子,識相的別動彈。媽的整死你。』
  『大哥,別這樣,別』老七摸著頭上的鮮血,驚恐代替了一切,看著眼前鋒利的碎啤酒瓶和凶神惡煞一般的東子。
  『操你媽的,老實呆著,我大哥今天就想操她,你媽逼的你說行不行?』東子看著眼前滿眼驚恐的老七,有一種戲虐的快感,回頭看了一眼,陳三已經將白潔壓 倒在沙發上,嘴在白潔的臉上亂蹭,一隻大手隔著襯衫和薄薄的胸罩在白潔豐滿的乳房上揉搓著,白潔的左腿被陳三身體靠緊在沙發靠背上,雖然小腳穿著黑色的高 跟鞋尖尖的鞋跟在陳三的身側晃動卻沒辦法踢到陳三,白潔的右腿被陳三身體分開伸到茶幾上亂蹬著,踢翻了兩瓶啤酒和果盤,白潔一邊粗重的喘息著,一邊不斷地 喊著老七:『老七,你乾啥呢,拉開他啊,啊……滾開……啊……』
  可此時的老七正不斷的對東子點著頭,『沒事,沒事,行行,大哥你隨便玩。』
  東子回頭笑著的對老七說:『你看這不就對了,又不是你媳婦,誰操不是操呢?再說我操她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聽完東子的話,老七一下明白過來:『你是東子?心裡對白潔的一點愧疚此時更是煙消雲散,媽的,都是這騷貨惹出來的麻煩,肯定是東子他們要乾她她不讓了,差點沒把自己扔到這。
  『嗯?你認識我?』東子一愣。『是不是白潔和你說的我操她操的舒服啊。』
  『啊,不是,聽別人說的,東哥,要不你倆在這玩,我先出去把腦袋整整。』老七此時完全忘了白潔,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別的啊,你那沒事,來坐這,咱倆喝酒,一邊欣賞欣賞,你還沒看過別人操她呢吧?這小娘們操起來叫床動靜纔好聽呢。』東子拉著老七坐在沙發上,老七坐的位置是陳三的身後,白潔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小腳就在老七的身邊。
  此時陳三的手拽開白潔的牛仔褲腰,把白潔紮在褲腰裡的襯衫拽了出來,幾下把白潔白色的襯衫扣子都拽開了,露出了白潔薄薄的白色蕾絲的乳罩,陳三的大手 撫摸著白色胸罩下豐滿的乳房,嘴裡贊嘆著『寶貝,真美啊。』一邊在白潔的一聲尖叫中手從下面把白潔的胸罩推到了白潔豐滿的乳房上面,一對豐滿渾圓雪白的乳 房一下顫動在三個男人的面前,陳三的大手在白潔不斷地推擋中還是握住了白潔的柔軟充滿著肉感彈性的乳房,另一隻手向白潔已經拽壞了的褲腰深去,白潔驚恐的 雙手抓住陳三的大手。
 『你看那對奶子,真大啊,摸著還賊有彈性,白色的胸罩,內褲是不是白色的啊老七?』東子看著正在折騰的兩個人說。
  『也是白色的,小三角透明花的,老性感了。』老七此時什麼都不顧了,就想哄得兩人高興不要傷害他,甚至還淫笑著說。
  雖然是不斷的掙紮躲閃著陳三醉醺醺的大嘴,可是老七和東子的對話還是清晰的傳到了白潔的耳朵裡,白潔仿佛感覺到心裡有一根弦一下斷了,整個人不斷的向一個不知道多深的深處沈落下去,在陳三的手伸進白潔的褲腰裡的時候,白潔忽然尖聲喊道:『陳德志,你不是人。』
  老七一愣,看著東子,心說不是因為東子乾過你,能惹來這個禍。『操,白潔,別裝了你,就算我不是人,你不也就是個騷貨嗎,誰不知道啊?你都讓多少人操過了,也不差一個兩個的。』
  白潔一瞬間幾乎崩潰了,怎麼也沒想到老七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抓著陳三的手也沒有了力量,陳三一看,抓著白潔已經扯開的褲腰,把白潔的牛仔褲褪了下來, 連同白潔右腳上的黑色高跟鞋一起兩下都褪了下去,白潔嫩白修長的右腿光裸裸的袒露在陳三的眼前,黑色的尖頭細高跟的皮鞋就掉在老七的身邊,整條藍色直板的 牛仔褲都亂紛紛的掛在白潔的左腿上,白潔整個人仿佛迷亂了,眼睛裡充盈著淚水,卻沒有掉下來。
  陳三的手摩挲著白潔穿著黑色短絲襪的小腳,把白潔的右腿向茶幾一側拉開,白潔只穿著白色蕾絲透明內褲的下身完全袒露出來,肥鼓鼓的陰丘上幾根烏黑的陰 毛從蕾絲花邊的縫隙中伸出,內褲護著陰脣部位的絲質的布料此時已經濕透了的樣子,陳三的手隔著內褲摸到白潔陰脣的位置,白潔整個身體一顫,『哈哈,真是騷 貨,還掙紮啥啊,小內褲都濕透了。』陳三一邊說著,一邊一把抓住白潔內褲的邊,一把拽了下來,向後面一扔,剛好扔在了老七的身上,陳三解開自己的褲帶,兩 下把褲子和內褲都褪了下去,一條早就堅硬起來的陰莖粗長的挺立著,陳三微微站立起來,把自己的褲子褪到腳下,看著白潔敞開的雙腿間只有幾十根長長陰毛護著 的陰部,兩瓣肥肥的陰脣間水汪汪濕漉漉的一片,『寶貝兒,哥的大雞吧來了。』一邊左手握著白潔裹著黑色短絲襪的纖細的腳踝,向邊上一分,白潔配合的屈彎了 腿,陳三的陰莖就已經靠近了白潔嬌嫩的下體。
  白潔看著陳三堅挺粗長的陰莖,木呆呆的,心裡還在回想著老七的話,『我就是個騷貨,來操我吧,我就願意挨操,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還裝什麼純潔啊,我 還不如外面賣的。』忽然下身一漲一熱,陳三粗硬滾熱的陰莖已經插進了自己的身體,白潔下意識的哼了一聲,兩腿一緊,感覺到陳三的陰莖是自己經歷過的男人中 最粗長的,敏感的下身一種非常充實的漲塞感,而能夠感覺到陳三的下腹還沒有貼在自己的下身上,也就是陳三還有一部分的陰莖沒有插進去,心裡不由得有些發抖 既害怕又仿佛有些期待看陳三的陰莖全部插進來會有什麼感覺,忽然一種報復的心理襲上了白潔的心頭,反正說我是騷貨,我就好好享受一下,讓老七看看曾經愛過 你的女人是怎麼被男人弄的。想到這裡,白潔放鬆了一切,想起了不知道哪裡看到的一句名言,如果我們不能反抗被強奸,那我們就去享受被強奸。白潔剛纔因緊張 而僵硬的胯部松軟了下來,被陳三握在手裡的右腿主動的向旁邊分開,敏銳的陳三一下感覺到了白潔的變化,微微一愣,但是沒有遲疑,放開了白潔的腳踝,白潔的 右腿向旁邊屈起叉開,穿著短黑絲襪的小腳放在了茶幾上,茶幾上灑落的啤酒一下把白潔腳上的絲襪浸濕了,涼絲絲的一片。
  坐在沙發上的老七雖然沒有轉過身去看陳三姦污白潔,可是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陳三碩大的屁股向白潔雙腿間沈下去,聽到白潔熟悉的哼叫聲,知道陳三真的已經 把東西插進了白潔的身體裡。老七抬頭看了一眼東子,東子的眼睛一眼不眨的看著眼前的活春宮,看別人做愛甚至強奸老七都不是頭一次,可是看白潔被姦污還是讓 東子充滿了興趣,甚至東子的手都開始在自己的胯間活動。
  『啊……嗯——』陳三的陰莖一下全部插了進來,放棄了反抗等待著享受的白潔渾身酥的一下,仿佛電門從自己的下體向全身襲來,陳三的陰莖明顯的感覺到了 白潔陰道內的顫動,白潔下體的緊裹滑軟讓陳三感覺到了從沒有過的舒適和快感,特別是自己插進去的時候聽到白潔那聲毫不掩飾的呻吟,和瞬間白潔陰道內的肌肉 對自己陰莖的那種緊握感,和白潔陰道深處仿佛有個嘴在吸吮他的龜頭的感覺,讓陳三頭一次有了什麼叫欲仙欲死的感覺,而這還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自己剛剛插入的 感覺。
  老七連喝了兩杯啤酒,想澆滅心頭的一股邪火,剛纔對白潔的怨恨和憤怒都沒有了,一股濃濃的醋意和辛酸在老七心頭環繞,旁邊的沙發在陳三一下一下的撞擊 下??的響著,白潔的左腿伸直在沙發上,小腿上纏繞著白潔的藍色牛仔褲,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就在老七的腿邊,每次陳三的插入,不僅能聽到白潔風騷入骨的呻 吟,老七能明顯感覺到白潔的左腳在老七插入的時候腳尖會向上翹,而尖尖的鞋跟就會頂在老七的腿上,老七的眼睛看向白潔伸在茶幾上的右腳,白嫩的大腿用力向 外側分開,貼靠在陳三的身上,伴隨著陳三來回的抽送來 回運動著,黑絲襪裹著的小腳腳尖用力的翹起,腳趾反而都向腳心勾回著,整個小腳仿佛一個黑色的元寶的形狀。在幾個小時前,這還是屬於自己的一切,也許很多 連王申都無法和自己一樣擁有,而現在卻被另一個陌生的男人所踐踏著。
  陳三每次的插入都能感覺到白潔身體裡的顫栗,這種刺激的感覺讓陳三非常滿足,陳三低頭看著正被自己插入著的白潔,纖細的眉毛下一對大眼睛此時微微的閉 著,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顫動著,紅嫩的嘴脣此時微微張開著,不斷地喘息呻吟著,小巧的鼻子在陳三莫一下插的深重的時候微微皺起,尖巧的下頜不斷地向上抬 起,陳三經常乾女人,但是他除了自己的老婆從來不和女人親吻,因為有的女人是他強迫的或者不情願的,親吻的時候完全是機械的承受一點沒有感情和回報的熱 情,而有的女人雖然熱情,可是陳三懷疑她們的嘴裡不知道含過多少男人的舌頭甚至陰莖了,可是今天看著白潔紅嫩的嘴脣,陳三忍不住低下頭去想親吻一下,他覺 得白潔一定會在他親吻到她嘴脣的時候會把頭躲開。
  然而正在享受著快感和剛剛一次高潮的白潔嘴脣一接觸到陳三厚厚的嘴脣,稍稍遲疑了一下,就吮吸了一下陳三的嘴脣,在陳三再一次深深插入後嘴脣吻到白潔 紅嫩的嘴脣的時候,白潔剛剛用力的抓著沙發皮墊的白嫩的雙手一下環抱住了陳三的脖子,滑軟的舌尖和陳三有力的舌頭糾纏著,互相吮吸著,在那瞬間,陳三幾乎 感覺到了激動的感覺,仿佛自己當年第一次和女人親吻的滋味,白潔熱熱的鼻息噴在他臉上,在他每一次挺動的時候,白潔的顫動和呻吟仿佛和自己一起發出。
  看著瘋狂糾纏的兩個人,東子和老七都驚呆了,這還是剛纔強奸白潔的陳三嗎?這還是剛纔被陳三強奸的白潔嗎?
  在陳三又一輪沖擊之後,陳三能夠感覺龜頭的陣陣酥麻,白潔的陰道也不時地痙攣,白潔一下緊緊抱住陳三,一邊胡亂的親吻著陳三,一邊喘息著在陳三的耳邊 呻吟著:『啊……老公……我快來了,啊……老公,快……啊…嗯……老公……我來了……』一邊白潔渾身緊緊地挺起,雙腿都收回來緊緊地夾住陳三粗壯的身體, 此時陳三也喘息著說:『寶貝,我要射了……』
  『老公射吧……啊……射……』白潔此時徹底的放浪形骸了,根本不顧及身邊的一切,有生以來享受到的最舒服的高潮讓白潔忘乎所以的叫著從沒叫過的老公,感受著陳三陰莖在身體裡火熱的噴射,緊緊地仿佛八爪魚一樣的纏著陳三。
  東子和老七大張著嘴互相看著,雖然有些驚呆,可是卻都感受到了一種性愛的刺激,比看什麼黃片都刺激的現場,而且是如此瘋狂和難以預料的現場。
  此時兩個主角還在沙發上糾纏著,白潔已經變得軟軟的了,白嫩的右腿大開著放在茶幾上,黑色的短絲襪裹著的小腳正放在果盤的上面,陳三一邊和白潔親吻, 一邊撫摸著白潔豐滿的乳房。白潔的雙手軟軟的抱著陳三個脖子,紅嫩的嘴脣和陳三的嘴脣一刻不分開的粘在一起,從嘴脣的形狀能感覺出兩人的舌頭還在一起糾 纏。
  當陳三從白潔的身上爬起來時,軟下來的陰莖剛剛從白潔的陰道拔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和白潔的分泌從白潔濕滑不堪的陰部流出,白潔軟軟的從沙發上起身剛 要起來,東子在旁邊迫不及待的往下脫自己的褲子,看著瘋狂的東子,白潔一愣,難道自己還要忍受輪奸的羞辱,系好褲子回過頭的陳三看著脫下褲子,正要向白潔 撲過去的東子,怒火大起,一腳踢過去,把東子差點踢個跟頭,東子回頭看著陳三:『三哥。』
  『把褲子穿上,告訴你,以後誰也不許碰她,』又轉身對老七說:『還有你。』
  白潔弄好胸罩,襯衫的扣子還有兩個能扣上,其他的都壞了,內褲更是被撕壞了,只好把牛仔褲直接提上,可剛纔高潮過後有些紅腫的陰部被硬硬的牛仔褲一磨 有些疼痛,不由得抬頭看了陳三一眼,眼神中竟然沒有怨恨,反而有一些撒嬌的感覺,對剛纔沒有讓東子碰自己,白潔心裡對陳三有了一種很另類的感激。從剛纔老 七的出賣,以前高義的出賣,沒有人對自己珍惜,反而是這個自己看不起的社會流氓能夠像起來保護自己。
  白潔攏了攏襯衫,沒辦法掩蓋住自己豐滿的胸部,陳三馬上把身上的襯衫脫了下來,露出了兩個胳膊上的青龍紋身,旁邊的老七本來也脫下了襯衫,可看著陳三 脫下的襯衫,他沒有敢遞過來,而白潔從沙發上起來後一眼也沒有看他,仿佛他不存在一樣,白潔披上陳三的襯衫,向門外走去,走路的姿勢非常奇怪,右腳的絲襪 被浸濕了,在鞋裡扭來扭去,下身還怕被牛仔褲磨到。陳三送白潔到門口,要送白潔回去,白潔搖了搖頭,陳三沒有勉強,但是在白潔的耳邊輕聲說,『一會兒晚上 我去看你。』白潔一愣,沒有說話,陳三叫了自己一個兄弟開車送白潔回家,白潔也沒有推辭,畢竟自己這樣的打扮,坐別的車子,安全都無法保證。
  包房門口的服務員看著從包房裡走出來的白潔和三個男人,看著白潔走路的姿勢,回頭和幾個熟悉的服務員和小姐說:『看沒,剛纔走那女的,肯定讓三哥東哥還有那個男的給輪了,你看她走路那樣,腿都合不上了,估計都乾腫了。』
  『唉呀,你知道啥啊?肯定是三個一起上的,走後門了,整疼了。沒看走道有點撅撅著屁股嗎?』
 『真的哎,長那麼好看原來也是賣的。三人一起上,那得多少錢啊。』一個小姐驚嘆的說。
  『你拉倒吧,多少錢你也不行啊,你估計就不是撅著屁股出來了,還不得抬著出來啊。』
  『哈哈……』

淫蕩少婦白潔 第十四章 媚光四射
  
  剛洗過澡的白潔頭髮還是濕漉漉的,換了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和一套藍白花相間的睡衣褲,坐在沙發上擦著濕漉漉的長髮,一邊有些發呆的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如果不是下身還有些酸脹的感覺不時的傳來,白潔真的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

  昨天還海誓山盟的老七,今天她已經一點都不願意想起,反而是那個當著兩個男人的面強姦了自己的陳三時不時的在自己腦海裡回想,甚至有時不自主的回憶起陳三 那根粗大火熱的東西插進自己下邊的那種感覺,也許是白潔的生活中一直缺少這種霸道的男人,也許是柔弱的白潔骨子裡喜歡的就是這種霸道的男人。

  白潔晃了晃腦袋,有些感覺可笑,今天在包房裡的三個男人竟然都和自己有過關係,甚至都還不是一次,他們看著陳三幹自己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他們和自己做愛時候 的感覺,白潔心裡瞬間回想起了他們和自己做愛的感覺,臉上一時火辣辣的發熱,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想這個,難道自己真是他們眼裡的騷貨嗎?

  白潔撫摸著自己光滑火熱的臉頰,忽然間第一次想起了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別人對自己的看法,難道自己還能夠貞潔嗎?

  被高義姦汙是自己不知道被迷奸,可是後來和高義一次次的做愛,在高義的辦公室裡站著被高義幹;在自己家裡的床上,王申回來取東西,高義在被窩裡還在插自 己;出去學習的時候在樹林裡就那麼站著和高義還弄了一回;在學習的賓館的房間裡自己不是主動的想要嗎;在被孫倩的校長就那麼在屋裡給弄了,如果自己堅決的 反抗難道他真的敢強姦自己嗎?

  為什麼和孫倩去那種亂糟糟的場合,為什麼和東子他們喝酒還那麼晚了不回家和他們去孫倩的家,東子把自己壓在沙發上的時候自己真的就一點也不想嗎?

  趙振在自己家裡把自己強姦了,為什麼自己不敢拼命的反抗呢;那個王局長在酒店的包房裡就把自己上了,在高義的辦公室裡高義剛幹完自己,王局長就又插了進 去,這和被輪奸有什麼區別;在王局長的車裡被扒光了褲子就那麼撅著被王局長弄,自己的丈夫王申竟然就和自己隔了個車窗;在高義的妻子美紅面前和高義做愛, 自己算是什麼呢?

  還有那個陌生的男人,還有老七,還有那個看過自己身體就差一點就得到自己的李明,自己結婚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自己和七個男人發生了關係,而且除了陳三竟然都有不止一次,難道這是偶然嗎?

  為什麼自己總是被男人所左右,在他們心裡肯定認為自己是個騷貨,是個放蕩的女人,平時裝著假正經,其實很容易就能上手,難道自己真是這樣的女人,還是自己太柔弱了,太逆來順受了,可是自己一個女人又能怎麼樣呢?

  難道自己像孫倩一樣的生活,變成一個四處找男人的蕩婦,可白潔知道那樣只會讓男人瞧不起自己,玩弄你還會作踐你;難道像張敏一樣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報酬,雖然張敏沒有和白潔說,可聰敏的白潔從和張敏的對話和張敏的舉動中就感覺到了張敏做的什麼。

  可白潔知道那樣你只是男人手中的工具,當工具用舊的時候就隨手扔掉了,而你用青春換來的可能只是後半生的寂寞和病痛。我還是要做自己,做一個讓人迷戀,讓 人尊重的女人。僅僅是性是沒有用的,白潔知道外面職業的妓女要比自己做的更好,讓男人迷戀自己的還是自己的身份,新婚的少婦,年輕的教師,在外面端莊的白 領。

  白潔剛剛歎了口氣,想去打開電視機的時候,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她知道王申回來了,剛要去門口,忽然想起陳三在自己都的時候說的話,趕緊把睡衣的扣子扣好,打開燈。

  門開了,扶著王申進來的果然是陳三,王申費力的抬起頭,發直的眼睛看著白潔,好像清醒了一點,回頭對陳三說,「陳經理……謝……謝,喝……多了,不好……意思。」

  白潔看了陳三一眼,嫵媚的眼睛裡飽含著複雜的東西,伸手去接王申,陳三看著白潔一身素花的棉睡衣,白嫩的臉蛋,剛剛洗過還有些濕漉漉的頭髮襯托著剛剛出浴 的美人,不由有些發呆,白潔看他愣住的樣子,沒有放開王申的胳膊,就對陳三說「又喝多了,謝謝您送他回來,我先扶他進去,你先坐。」一邊嗔怪的閃了陳三一 眼。

  陳三被這個飛眼幾乎弄丟了魂,趕緊說:「沒事沒事,我扶王哥進去,你整不動。」一邊要脫鞋。

   「不用,不用脫鞋了,一會兒我擦擦地,直接進去就行。」白潔也沒有和陳三爭搶,回身去關門,手從王申的胳膊上收回來的時候,被陳三的大手握住了,白潔手微 微動了一下也沒有掙紮,右手和陳三的右手握在一起,左手伸過去把門拉上,半個柔軟豐滿的身子幾乎貼在了陳三赤裸的上身上。

  白潔關好門,柔軟的小手還被陳三握著,看著陳三看自己的眼神火辣辣的,白潔眼睛向王申瞟了一眼,陳三馬上明白了,放開白潔的手,半扶半抱的把王申弄到了裡屋的床上。

   白潔把王申的鞋脫了,放到門口,剛一起身,就被一個粗壯的胳膊從後面攔腰抱住,陳三還有著熏人酒氣的嘴親吻著白潔散發著清新的發香的頭髮,白潔雙手扶在摟在自己腰間的大手上,微微側過頭,陳三的嘴唇親在了白潔的臉蛋上,又果斷的親吻在白潔紅潤微張的嘴唇上。

  白潔沒有一絲的掙紮,而且翹起腳尖,用力的回頭和陳三親吻著,陳三雙手用力,白潔在陳三的懷抱裡轉過身來,毫不猶疑的雙手抱住了陳三的脖子,微閉著雙眼, 長長的睫毛不斷地顫動,紅嫩柔軟的嘴唇微微嘟起,陳三低頭親吻著白潔柔軟的嘴唇,感受著白潔滑軟顫動的舌尖和自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陳三的一隻手從白潔的敞開的睡衣下擺伸進去,白潔沒有帶胸罩,直接握住了白潔豐滿柔軟的乳房,白潔渾身微微一顫,鼻子裡嬌哼了一聲,嘴唇還是和陳三糾纏在一起,雙手用力吊著陳三的脖子,白嫩的小腳幾乎離開了地面。

    陳三揉搓了一陣白潔豐挺的乳房,手從白潔胸前滑下,撩開寬鬆的睡褲帶,手伸進去直奔白潔內褲裡摸去,白潔鼻子裡「嗯……」了一聲,吊在陳三脖子上的手下來 抓住了陳三已經撩開自己內褲的手,嘴唇離開陳三的糾纏,在陳三的耳邊一邊嬌喘著一邊輕聲的說:「今天別碰了,下邊還有點疼呢。」

  陳三把手收回來,又抱著白潔親了一會,才坐到沙發上,讓白潔坐他腿上,一手摟著白潔,一手摸著白潔的乳房,在白潔的耳邊說:「寶貝兒,今晚我不走了,好好摟你一宿。」

  白潔一愣,側過身子主動親了親陳三,在陳三耳邊柔聲說:「別鬧了,噢,今晚我也不能給你,再說明天讓他看見咋說啊。」

  「呵呵,寶貝兒叫我老公,我就聽你的。」

  「好好,老公,嗯……」白潔又和陳三親了一回。

  「寶貝兒下邊咋還疼了呢?」陳三摸著白潔圓潤的屁股,明知故問道。

  「還不是你整的,你也不知道心疼我。」白潔有些撒嬌著說;

  「誰?」陳三捏了一把白潔的屁股。白潔一下明白過來「是老公整的,哦,老公。」白潔有些擔心王申醒過來,今天的王申好像沒有醉的那麼厲害,反正跟陳三已經這樣了,還不如放開點,少點麻煩。

  「老公咋整寶貝兒了,把寶貝兒整疼了。」陳三還和白潔逗笑著,白潔抱著陳三的脖子,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畢竟這樣和男人調笑她還是頭一回,把頭埋在陳三的耳 朵邊。「老公的東西太大了,寶貝兒頭回有點受不了。」說完自己覺得臉上火燒一樣,又在陳三耳邊說道:「老公早點回去睡覺吧,一會兒他起來看見了不好。」

    陳三雖然無賴,但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很乾脆的拍拍白潔的屁股,站起來,白潔把她穿回來的襯衫拿出來給陳三穿上,陳三拿過白潔放在茶幾上的電話,按了自己的 號碼打通了掛掉,回頭摟著白潔,親了一口對白潔說:「寶貝兒有事給我打電話,這房子也太小了,換個大的吧,明天我給你打電話。把下邊養養,呵呵。」

  一邊躲了下白潔嗔怪的打過來的拳頭,一邊開門出去了。

  陳三出去了,白潔的臉上還是火燒火燎的,自己會和男人這樣發賤,連自己都有些想不到,看來有些天性,女人天生就會的,只是是否表現出來而已。

  白潔整理了衣服,乳頭都是硬硬的讓陳三玩弄的,下身也濕乎乎的,在衛生間裡收拾了一下才回到臥室看王申,雖然王申昏睡著,白潔還是有些不敢面對王申的感覺,給王申的衣服脫掉,簡單擦了擦,蓋上被子。

  白潔把王申的褲子拿到衛生間,掏了掏褲兜,準備泡上明天洗,然而從王申的褲兜裡掏出來的一條內褲讓她呆住了,剛一霎那白潔有些憤怒,以為王申出去找女人帶 回來的,但是忽然之間那條水藍色的帶白色蕾絲花邊的內褲讓白潔無比的熟悉,白潔有些不敢相信的去拿過了和內褲一套的胸罩,白潔呆住了。

  她記得很清楚,這條內褲是和老七在賓館裡做愛那次穿去的,自己沒有穿內褲回來的,應該在老七的房間,怎麼會出現在王申的褲兜裡,是老七給王申的?不可能,老七沒有那個膽量,那就是王申去老七房間發現的,而老七都不知道。

  白潔很快就分析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由得怨恨老七這個混蛋,讓自己遇到了沒法解釋的麻煩,她還不知道王申曾經在她身子下聽過她和高義交合,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那又該如何解釋……

  通往南部山城的長途汽車上,王申半睡半醒的,在座位上歪倒著,下午請了假,他要回家看看自己很久沒看到的父母,結婚之後還一次也沒有回去呢,心裡有些疼,是那種隱隱作痛的疼,口袋裡放著那封信,早晨起來看到的那封信。

  德誠:(這是王申給自己起的表字,以前和白潔處朋友的時候寫信用的。)

  對不起!

  我知道這一句對不起沒法表達我的愧疚,也不能讓我的悔恨有些許的減弱,可我也只能這樣表達我的心情,我褻瀆了我們的愛情,也背離了我們的家庭,無論你怎樣 對我,我也沒有什麼怨言,只有深深的遺憾,我沒有能夠做到妻子的職責,沒有讓你享受到家庭的溫暖和愛情的甜蜜,卻讓你承受到不該承受的恥辱,我對不起你。

  雖然你在感情上很笨拙,可是你卻給了我實在安穩的愛,給了我實實在在的家庭,雖然你沒有權勢地位和金錢,可是,你卻給了我一個男人最多的關懷和寵愛,讓我 享受到了一個妻子最能享受到的舒適和安逸,雖然你沒有強壯的體魄,可你卻給了我最真誠最無悔的感情,可我對不起你。

  我很怨恨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的藥,沒有能讓一切重來的上帝,如果一切重來,我要好好愛你,我要讓你享受到家庭的溫暖,簡單生活的快樂,在這一刻我才知道你在我心裡的重要,可我對不起你。

  我錯了,過去的一切我不想再說,不敢去想,但是一切都不再存在,我知道無論到什麼時候我的身邊只有你,只有你會永遠的愛護我,寵愛我,可我卻沒有好好珍惜,輕易的讓幸福從我的手邊溜過,我感覺到心裡的痛,那是撕心裂肺的痛,那是心離開了自己身體的痛。

  我想我們分開幾天,你好好的決定,無論你怎麼決定,我都會接受,我已經接受了心靈和道德的審判,我會平靜的接受你的任何決定。

  潔

  看著收拾的乾淨利索的屋子,王申心亂如麻,雖然白潔的事情他已經都知道了,可是真的從白潔的信裡看到,王申還是迷茫了,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上午的課也上的稀裡糊塗,錯誤百出,下午匆匆的請了幾天假,回到了遠在南部的老家。

  王申的父親是當地小學校的校長,而且是當年從南方大城市來的知青,留在了這個北方的山城農村,當地人都很尊重這個德高望重而且非常有文化的老人,看到王申回來,老人微微詫異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種深沉的智慧,沒有說什麼。

  夜很深了,王申還在炕上輾轉反側,腦袋裡亂紛紛的一點想法也沒有,不知道該怎麼做,甚至都不知道該想些什麼?

  他不知道,在幾百公里外的省城,一家豪1326;賓館的房間裡,寬闊鬆軟的大床上,白潔也在「輾轉反側」,只是她不是一個人……

  這是第幾次,白潔已經不知道了,她只能記得陳三應該只射了一次精,插在自己深處的陰莖射精時候的衝擊讓白潔高潮來的腦袋中一片空白,之後有兩次,白潔感覺 自己在高潮的衝擊下已經承受不住了,在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中,陳三停下了兩次,後來翻過來掉過去的,白潔嫩軟的身子在陳三的擺弄下在床上不斷的變換著姿 勢,白潔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意識,頭一次放縱的大聲呻吟尖叫……

  「啊……嗯……啊……」此時的白潔仰躺在床邊,胸前雪白豐滿的乳房伴隨著陳三抽送的節奏來回的晃動,白潔的雙手向兩邊伸開著,不斷地抓撓著雪白的床單,應 該枕在頭下的枕頭此時正墊在白潔的屁股下面,上面已經濕漉漉一片,白潔兩條白嫩修長的雙腿此時都被陳三粗壯的胳膊抱在陳三腰的兩側,陳三的身後,白潔左腿 的小腿上還掛著白潔黑色的褲襪。

  在兩人一夜的瘋狂下,只有小小的腳丫還穿著絲襪,薄軟的的絲襪在白潔腳踝的地方來回的飄蕩著,陳三身後的地毯上飄落著一條黑色蕾絲的內褲,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斷的發出水漬漬的摩擦聲……

  無法入眠的王申起身來到外面的院子裡,看著天上不斷閃爍的星光,從兜裡掏出路上買的香煙,可是卻沒有找到火機,正想回屋裡看看的時候,聽到了身後的腳步 聲,和一聲清脆的打火機的聲音,王申的父親披著外衣來到王申的身後,初秋的山區還是有著很深的寒意,王申的父親給王申也拿了件衣服披上,看著王申笨拙的抽 著煙,老人歎了口氣,「申哪,跟白潔倆鬧矛盾了?」

  「哎呀,爸你別問了,沒啥事。」王申心裡有些煩躁。

  「申哪,你不說爸也知道,今天也不是休息,也不放假,咱家也沒啥事,你自己就回來了,還唉聲嘆氣的,那不就是跟白潔鬧矛盾了嗎?」老人也拿出一根煙點上,「什麼事呢,爸也不想問,不過有些話,爸想跟你說說,你也別不願意聽。」

  王申嘴動了動沒有說話,看著自己的父親。「你跟白潔是高中同學,她在家是老小,肯定嬌生慣養的,有啥事你得多讓著她點。」

  王申心裡很煩,「爸,你不知道咋回事兒,就別管了,我就想回來靜幾天,你還不讓我消停。」

  王申的爸爸一愣,能作為一個校長這麼多年,王申的父親絕不是糊塗的農村老人,自己的兒子老實有些木訥,雖然聰明但是懦弱,當年他說要和白潔結婚,老人是反 對的,白潔在高中的時候沒有那麼漂亮,可是當和王申大學畢業回來的時候,老人看到的白潔的那種美豔,讓老人敏感的覺得自己的兒子恐怕無福消受這樣的妻子。

  可是白潔的性格溫柔端莊,王申的母親也很同意,他也說不出什麼反對的理由,但是看王申的樣子,他知道他所擔心的事情可能發生了,現在的這個社會,自己 的兒子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師,沒權沒錢,白潔所受到的誘惑肯定不小,事情發展到什麼程度,他還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肯定是白潔發生了問題,否則以王申對白潔的 那種感情和喜愛的程度,不可能這麼說話的。那麼又能怎麼做呢?

  想想王申的母親一直是村上的婦女主任,當年年輕漂亮,多少風言風語,多少人心存不軌,到底有沒有過什麼,誰又能說得清,現在還不是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又能 怎麼樣呢?王申的父親搖了搖頭,看著王申明顯憔悴的臉,和暗淡的臉色,歎了口氣,「孩子,我不想知道你們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也不用 回答我,自己想想吧。」

  老人繼續說著:「你問問自己,還喜歡白潔嗎?你喜歡她什麼?你應該為她做些什麼?白潔還喜歡你嗎?喜歡你什麼?如果不喜歡你,是不喜歡你什麼?」

  老人停頓了一下,看王申有些沉思起來,接著說道:「男人做事情要有始有終,光唉聲嘆氣是沒用的,要知道該去做什麼?這世界上誰也不欠誰的,有得到就要有付 出,你也畢業幾年了,有些事情你也應該明白了,現在這個社會是不公平的,因為他是強者的社會,這個社會同樣又是公平,也因為他是強者的社會。

  孩子你好好想想吧,明天沒事去給我帶兩節課,也讓這些孩子見識見識高水準的老師是什麼樣的,呵呵。」

  老人轉身回去了,王申的心裡開了鍋,他不是不明白這個社會是什麼樣的,可是自己就想好好的上班,和白潔平凡的生活,沒有想去做什麼強者,他心裡迷茫的就是不想失去白潔,又有些接受不了白潔的出軌,爸爸跟自己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呢?

  看著天上閃爍的星星,王申忽然間明白了,是啊,白潔為什麼跟自己,為什麼要跟自己平凡的生活啊,自己不想做強者,不等於沒有強者喜歡白潔,勾引白潔,白潔 是愛自己的,自己更是愛白潔的,如果自己離開白潔,那白潔是否出軌和自己還有什麼關係呢,而自己還是愛著白潔,那不是自己白受折磨嗎?爸爸說的意思不就是 如果白潔有什麼事情了,王申你是不是應該想想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好,做的不對呢?

  王申知道該怎麼做了,這世界上沒有誰欠誰的,你要想讓自己的老婆忠於自己,那你只有讓你比勾引你老婆的人強,既然白潔沒有離開自己,那就還是自己的老婆,至少她知道只有自己才是最愛她的,她受到了傷害想回來,自己還要這麼的苦悶幹什麼呢?我明白了……

  沒有完全拉好的窗簾縫隙中一股強烈的陽光照到了白潔的臉上,白潔從那種疲憊後深深的沉睡中醒過來,自己竟然躺在陳三的胳膊上,豐滿的乳房側貼在陳三的身 上,一隻手放在陳三的小腹上,離那條雖然半趴在陳三粗厚的陰毛裡還是感覺粗壯的陰莖只有半尺之遙,自己的兩條白光光的長腿竟然夾著陳三側伸過來的一條大 腿,自己的陰毛和陳三腿上的腿毛幾乎糾纏在一起,看著還在酣睡的陳三,白潔把手輕輕的收回來,沒有亂動怕碰醒陳三,這傢夥肯定也累壞了。

  雖然白潔和這麼多男人發生過關係,但是除了王申之外還是第一次和男人晚上做愛後睡覺,睡在一起,早晨還赤裸裸的樓在一起,王申晚上做完愛睡覺也是一定要穿 上內褲的。此時和陳三在清晨的糾纏讓白潔竟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一種很享受的感覺,在男人粗壯的懷抱裡幸福的感覺。

  白潔醒來就睡不著了,挨靠著陳三赤裸裸的男人身體,男人氣息包裹著她,誘惑著她,床上混亂不堪,被子在床側扔著,白潔腳下的枕頭上還有片片水漬,一隻黑色的細高跟皮鞋在枕頭的旁邊倒著,一條黑色的絲襪在兩人的腿上躺著,昨晚的激情一幕幕的出現在白潔的腦海裡……

  晚上白潔也喝了不少的紅酒,暈乎乎的,兩個人進屋就抱在一起瘋狂接吻身上的衣服一件都沒有脫,陳三就把白潔的身子反過來背對著他,撩起白潔黑色的套裙,把 白潔黑色的褲襪和內褲拽下去,輕輕一按白潔的後背,白潔雙手把著電視旁邊的桌子,沉下了自己纖細的腰,翹起了圓滾滾的屁股,陳三解開自己的腰帶,內褲和長 褲褪落下去,挺著早就堅硬的傢夥,在白潔顫聲呻吟中,插進了白潔的身體,白潔穿著高跟鞋站著腳跟都離開了地,用力的翹著屁股和陳三迎合著……

  兩個人連在一起一邊慢慢動著,一邊慢慢轉過身來,白潔跪趴在床邊時,上身黑色的套裝上衣,淡粉色的襯衫都已經被陳三脫掉了,上身只有薄薄的黑色蕾絲胸罩護 著豐滿顫動的乳房,由於白潔跪趴著用力的翹屁股,黑色的套裙滑倒了白潔胸部,白嫩的屁股在陳三的撞擊下湧動出了誘人的臀浪,屋裡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吱吱的 性器交合的水漬聲,白潔由呻吟變成尖叫的浪叫聲不絕於耳……

  以陳三的陰莖為軸,白潔由趴著轉成躺在床上,由於絲襪和內褲在膝彎的糾纏,白潔曲著的長腿尖尖的鞋跟差點劃到陳三的臉,白潔趕緊伸直了雙腿向天花板叉開, 在不斷的抽送中,白潔的高跟鞋掉到了床上,白潔左腿上的絲襪和內褲被陳三脫掉,腰間的黑色套裙和胸罩都離開了白潔的身體。

  陳三一邊吮吸著白潔的乳房一邊全力的挺動著下身,白潔來了第一次高潮,白潔想起自己緊緊地摟著陳三吸吮自己乳房的頭,兩條長腿緊夾著陳三的腰,嘴裡不斷的喘息著不停的叫著。

  「老公……啊……老公老公……老公好舒服……啊……不要停……老公……啊……啊……」臉上有點火熱,高潮來的時候她什麼都想不到,就能想到怎麼讓自己更舒服,恨不得讓陳三整個人都鑽到自己身體裡……

  陳三射精的時候白潔來了第二次高潮,陳三抱著白潔一條腿,騎著白潔另一條腿,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向側著身子躺著的白潔體內噴去,白潔雙腿陣陣緊繃,下身浪湧一樣緊裹著陳三的陰莖,雙手用力抓著雪白光滑的床單,臉埋到那時候還在自己頭邊的枕頭裡大聲嘶喊著……

  高潮過後的兩個人摟著抱了一會,白潔感覺下身的東西淌了出來,趕緊起來跑到衛生間蹲著控了控,陳三也進了衛生間,尿了泡尿,在洗手盆裡把陰莖洗了洗,竟然就有點硬了,回過頭白潔正彎腰按水,白嫩嫩圓滾滾的屁股正對著他,粉嫩的陰部此時濕漉漉的。

  陳三過去抱著白潔的屁股,白潔都沒有抬起身來就被陳三從後面插進去了,剛開始插進去的時候還不是特別硬,動了幾下就又堅硬了,白潔雙手扶著馬桶的水箱,為 了適應陳三陰莖的高度,兩隻腳都翹起了腳尖,一隻白嫩的腳丫,趾甲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看著可愛嬌嫩,另一隻腳丫裹在薄薄的黑絲襪裡也用力的翹起著……

   在衛生間裡白潔一會兒雙手把著洗手盆,陳三從後面幹,一會兒白潔坐在洗手池上,兩腿叉開著,陳三從前面幹,一會兒把白潔一條腿抬起來平放到洗手池上,一條 腿站在地上,陳三從半側面幹,最後陳三把白潔整個抱起來,白潔雙手雙腿緊抱著陳三,陳三抱著白潔的屁股,一邊幹一邊把白潔弄到了床上……

  陳三到了床上沒有把白潔壓倒床上,而是他自己躺到了床上,白潔變成了騎在他身上,白潔動了幾下,感覺陳三的陰莖仿佛都查到了自己心裡,酥麻的她喘息著趴到 陳三的胸脯上,這一趴下來更感覺陳三的陰莖碰到了自己身體一個陌生的地方,更是嬌媚的呻吟了一聲,哀求著陳三:「老公,你上來……」

  陳三調笑著她,「讓老公上哪兒啊?」白潔努起嘴唇,性愛中的水汪汪的眼睛媚意十足,嬌媚的看著陳三,有些撒嬌的說:「老公上上邊來,哦,嗯……」

  陳三向上一頂,白潔美麗的眼睛一下眯成了一條線,渾身一顫,紅嫩的嘴唇微微張開,潔白的牙齒間粉紅的小舌頭呼之欲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從嗓子眼裡發出……

  那種媚氣橫生的樣子讓陳三按捺不住,抱住白潔一陣親吻,當然也忘不了下身的頂動,享受著白潔渾身的顫動和嬌喘呻吟,親吻過後,陳三還逗弄著白潔,「寶貝兒,你說老公你上來操我,我就上去。」

  聽著這麼直接的粗話,白潔有些害羞,哼唧著不說,陳三又頂了好幾下,看著喘吁吁的白潔,緋紅嬌媚的臉蛋。「快說,寶貝兒,就老公在這怕啥的,操都操了,還 怕說?」白潔整個人都趴在陳三的身上,喘息著在陳三的耳朵邊說:「老公,快上來……操寶貝……」陳三翻身而起,一陣大開大合,把白潔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那之後的床上,白潔時而躺著,時而趴著,時而側著,時而站著,雙腿時而分開,時而合緊,時而直立,時而彎曲……

  想到這裡的白潔渾身感覺有點陣陣發熱,下身一陣陣暗流湧動,能感覺到那種需要的酸脹,雙腿夾著陳三的大腿輕輕的有些扭動,忽然靜靜的屋裡傳出陣陣電話震動的那種嗡嗡聲,啊,昨天進屋就開始做,沒來得及關電話,是誰呢?難道是王申?

  白潔沒有起來接電話,不過一下響起了王申,感覺到心裡傳來了一種深深的愧疚和心痛的感覺,自己和陳三瘋狂的作了一夜的愛,現在又光溜溜摟在一起,叫著別人老公,自己的老公卻不知道在幹什麼?

  回頭看著陳三,這個男人給了自己肉體極大的滿足,強霸的男人氣息讓她感受到了真正的男人的霸氣,可是陳三即使現在突然死了,自己可能都不會有什麼傷心,但 是王申如果出了什麼事,白潔會無法接受的,也許這就是感情,也許自己不愛王申,但是和王申之間的感情就如同父母,哥弟一樣無法割捨,也無法代替。

  忽然陳三一動,白潔趕緊閉上眼睛,裝作睡著。

  省城回來的路上,只有十幾公里的路程車輛如織,一輛掛著警用號段的黑色帕薩特轎車疾馳而過,陳三一邊開著車,一邊時時側眼看著旁邊嬌軟的半躺在座椅上眯著眼的白潔。

  烏黑的秀髮披散在黑色的靠背上,平時水汪汪的桃花眼此時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白嫩的臉蛋上還有著一絲淡淡的緋紅,黑色的套裝上衣的領口微微敞開 著,淡粉紅色的襯衫下豐挺的乳峰高高聳起,一抹纖腰下兩條修長筆直的長腿裹著黑色的絲襪此時交疊在一起,兩隻玲瓏的小腳穿著黑色的高跟皮鞋一高一低的輕蕩 著。

  這些件衣物都曾經從白潔的身上被他一件件脫掉,直到白潔寸絲不掛,直到白潔在他身下輾轉呻吟,就在半小時前,自己堅挺的長槍戀戀不捨的從已經軟成一灘泥的 白潔身上拔出的時候,白潔嬌美柔嫩膩白的身子一層細汗,渾身微微的顫慄,粉嫩濕潤的下身不斷地收縮,擠出一股乳白的液體,陳三相信白潔的身體裡還在流淌著 自己射進去的精液,白潔新換上的那條半透明的黑色小內褲可能都濕透了吧?

  白潔渾身慵懶的一種酸軟感覺,昨晚一夜的自由體操,早晨陳三起來又雄風再起折騰了她大半個小時,為了不耽誤下午的課,陳三剛剛從白潔的身上癱軟下去,白潔就忍著渾身的酸軟酸麻起來催著陳三回家。

  看著白潔那種嬌媚柔弱的感覺,陳三的心裡有一種異樣的親近感覺。

  昨天他陪著白潔逛商店,看白潔喜歡的衣服給白潔買了幾套,白潔沒怎麼跟他爭著付錢,可是白潔接著拽著他到省城最高檔的購物中心,給陳三買了一套休閒的衣服 褲子,看著陳三穿起來也是一表人才,陳三看著白潔花了幾千塊錢給他買衣服,讓陳三心裡非常驚訝,他以前找的女人都是巴不得的花他的錢,粘著他讓他給買東 西,什麼時候主動給他買過東西啊,和白潔在一起讓陳三頭一次感覺到了一種有女人比沒女人好的感覺。

  於是受到感動的陳三,在白潔攔阻再三下,還是給白潔又買了部8910的電話,又讓人弄了個三聯9的號碼給白潔,這個號碼和陳三用的只差了一個9,基本就是 超級情侶號。白潔也沒有太過推脫,說真的,白潔也挺喜歡陳三給她的這個號碼的。學校的老師有時候炫耀自己的號碼怎麼好,可和陳三給她的這個號碼比起來,差 太多了。

  夜很深了,白潔從沉睡中醒來,很餓,從早晨到現在一直沒吃飯呢,只穿著黑色薄紗透明內褲的白潔伸了個懶腰,覺得渾身一種非常舒適和興奮的感覺,甚至有一種很想做愛或者有個男人抱抱自己的衝動。

  白潔以往的性經驗中,或者被迷奸,或者被半強迫,或者急忙慌的偷情,或者在辦公室裡做,或者在孫倩家裡,都是有一種擔心的刺激,雖然高潮來的快,但是像這 樣酣暢淋漓的享受,還是頭一次,特別是早晨起來這次,本來自己就有感覺了,陳三起來上廁所回來,親親抱抱的沒幾下白潔自己就感覺下邊流水了,白潔還是頭一 次一邊被男人抽插著呻吟,一邊抱著男人又親又啃的,這一天好像都還沉浸在那個興奮高潮的感覺裡,一點都沒感覺到餓。

  下班就看到陳三來接她,真的就想跟陳三去,再享受一下這樣興奮的感覺,可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那樣會讓人覺得自己太沒身份了,會失去男人對她的那點神秘 感,她讓陳三把她送到家,和陳三接了個依依不捨的深吻,匆匆回到家,意外的是王申下班沒有回家,看著屋裡的灰塵和東西的擺放,她知道王申昨天也沒有回家, 白潔心裡一種恐懼的感覺,幾乎想給陳三打電話商量怎麼辦,但冷靜下來後,她給王申的父親家打了個電話,找到了王申。

  聽到王申的聲音,白潔沉默了一會兒,「你……回家了?」

  「嗯,沒事,我周日晚上回去,你吃飯沒呢?」王申一如既往的關心著她。

  今天是週五,還有兩天王申才會回來,聽著王申平靜中明顯帶著關心和一點白潔能給他打電話的興奮看來,白潔知道王申已經不是很生氣了,至少他已經不會有衝動的情緒了。放下心來的白潔脫光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去直到餓醒過來……

  吃了點面的白潔穿著白花的睡衣坐在沙發上,把玩著陳三新給她買的手機,等王申回來,她準備把自己原來用的電話給王申,當然號不能給,想著又把自己的新號碼給張敏、小玉、孫倩等一些同學朋友發了過去,想了想還是把號碼給高義和王局長現在是王副市長髮了過去。

  心慌慌的,心癢癢的,白潔睡不著了……

  如果晚上和陳三走,那現在……

  想到陳三那強壯的身體,粗硬火熱的傢夥,白潔渾身更是火燒一樣,拿起電話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終於還是放下,起身去洗了個澡……

  在床上翻來過去的白潔心裡很亂,淫亂的生活帶給她的,不僅僅是身體的敏感,欲望的強烈,更有一種背離道德的負罪感,潛意識裡白潔心裡回想的都是一些別的女人那些放縱和淫蕩的事情,這樣能給自己的行為找到一個合適落腳點,這社會都是這樣啊。

  學校裡的那個叫傅紅豔的老師,長的不錯,個挺高的,看上去一本正經,很少跟男老師開玩笑啥的,白潔以前一直以為她是很正統的人,可高義跟她說高義剛來學校沒到一個月。

  有一回活動晚上老師們出去聚餐,剛好她也去了,吃飯過程中高義出去上衛生間回來剛好付老師也出去,錯身的功夫,就把一個小紙條塞到了高義手裡,裡面讓高義 飯後等她,高義那色鬼還能不明白,等大夥都走了,傅紅豔才從飯店裡出來,兩個人二話沒說高義就跟著傅紅豔去了傅紅豔家。那一宿,兩人瘋狂了三次,高義都有 點受不了她的瘋勁,以後兩人也沒斷了關係,隔三差五的就弄上一回,據說還有好幾個老師也跟她有一腿,那就不知道真假了。

  還有那個剛畢業的朱婷,高義本來還想勾引她呢,可誰知道高義剛有點那個意思,朱婷下午就把自己寢室的鑰匙給高義送來了,聽高義說,看著挺苗條挺嫩的小人,可抗幹了,剛弄上的時候高義一宿宿弄,都不帶告饒的,就是胸太小,乳頭還挺大的,看來上學的時候也沒閑著。

  還有孫倩、張敏那一個個的誰還不是在家紅旗照飄,到外面四處給人當彩旗去啊,既然已經這樣了,還要瞻前顧後的還想要貞潔不可能了,好好的過好自己和王申的 生活吧,自己的身體已經對不起王申了,生活一定要對得起王申,一會兒想起這個一會兒想起那個,稀裡糊塗的白潔終於睡著了……

  睡到自然醒的白潔起來後感覺渾身非常舒服,把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的,穿著白色粉花的棉睡衣,窩在沙發裡一邊翹著小腳丫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一邊用耳朵看電 視,手邊還放了本時尚雜誌,雖然裡面很多的東西買不起,但是看看總可以吧,她今天哪裡也不想去,想靜靜在家裡呆著。

  旁邊的手機嗡嗡的響了一聲,白潔頭都懶得抬,從上午開始老七就開始給她發請求她原諒的短信,聲情並茂的,說真的幾天前的白潔肯定會感動,可她現在連看都懶 得看,她現在很清楚,自己並談不上恨老七或者生老七的氣,老七不敢和陳三他們衝突也可以說得過去,但是後來他做的根本不是一個男人能做出來的事情,特別不 是一個愛她的男人能做出來的事情,而現在還能厚著臉皮給自己發資訊,更讓人瞧不起他,白潔也不想理他,過幾天這個號碼就不用了,他也找不到自己了,他臉皮 再厚也不敢到他二哥家裡來找吧。

  電話又響了半天,白潔還是沒有接,忽然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白潔一愣,老七應該不會打家裡電話的,拿起電話,是孫倩的聲音,「小妮子,在家怎麼不接電話?不是幹什麼呢吧?」孫倩故意咬重了「幹」的發音,白潔啐了她一口,「孫姐,你怎麼這麼閑著給我打電話啊?」

  「小美人,老公在家沒?」孫倩還是嬉皮笑臉的說,白潔心裡一轉,難道是東子他們找自己,不可能啊?東子不可能還敢找自己啊,想著嘴裡說,「在家呢啊,你找他啊?」

  「我找他幹嘛,想幹點啥你能讓啊?」孫倩繼續調笑著。

  「切,你願意我就讓,反正也不吃111;,呵呵。」說著,白潔自己不由得捂嘴笑了起來。

  「不扯了,說正經的,妹兒今晚跟我出來吃個飯唄。」

  「嗯?誰啊都?」白潔有點警惕,心裡亂猜著,老七?不能,三哥?不能,東子?不能,難道是趙振?肯定是了。剛想說晚上有事,孫倩接過話,「我這不是想調工 作到市里去嘛,我乾爹給我找了兩個人晚上請人吃飯,說還有個剛離婚的,想給我介紹介紹,我自己去也不好啊,親愛的陪我去吧。」

  白潔也聽說過孫倩有個乾爹,是個市里的大老闆,知道的人都傳孫倩和她乾爹不清不楚的,白潔當然也明白一個單身女人有個不是很老的乾爹,想清楚都難啊。不過孫倩既然說了,自己還真不好說不去,況且白潔也很好奇孫倩這個乾爹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能讓孫倩一個普通的高中女教師過上這麼輕鬆豪闊的日子,畢竟孫倩住的房子平時的吃穿打扮都讓白潔還是很嫉妒的。


  「你相對象?那我去當燈泡啊?」白潔調笑著孫倩。

  「好妹妹,跟我去吧,我自己怎麼好意思去啊?」孫倩央求著白潔。


  「你還有不好意思的?呵呵。」白潔幾乎脫口而出。

  「死丫頭,你說我是不是?你要敢不去,你看我有沒有不好意思的,哼哼哼哼……」孫倩裝作生氣的樣子。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去行了吧,真怕了你。」白潔一邊答應著,一邊關掉了電視機,「那你總得來接我吧,不能讓我打車去吧。」

  「好吧,好吧,我的小寶貝,我去接你成了吧。」孫倩嘴不擇言的這麼一會
兒換了四五個稱呼給白潔。

     ***    ***    ***    ***



  夜色闌珊的省城,閃爍的霓虹燈照射的燈紅酒綠的夜生活剛剛開始,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停在一家高檔的海鮮酒樓門口,保安殷勤的跑上前去打開車門,副駕駛的門打開。

  一條穿著白色緊身褲子的長腿伸了出來,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細高跟的涼鞋,兩條鞋帶交叉綁在纖細的腳踝上,光裸的腳白嫩嫩的,腳趾甲上塗著猩紅的趾甲油,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v領的小夾克,短短的腰身和白色褲腰間隱隱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膚,從夾克開口處看到裡面是一件嫩黃色的低胸小衫,露出一段白嫩的乳溝,和一 片雪白的胸脯,高聳的乳房挺立在嫩黃色的低胸衫下麵,隨著下車時的腳步正微微顫動,顯示著真材實料的飽滿。


  一頭深紅色的大卷長髮,淡藍色的眼影長長的塗著睫毛膏的睫毛下是一雙大大的杏眼,高挺的鼻樑下,有些薄的嘴唇塗著淡粉色的口紅,精心的描著唇線,高挑 的個子有些傲慢不羈放縱的神情,是孫倩從車裡走出來,眼睛隨意的瞄了一眼開門的保安,眼神中無意中就流露出一絲挑逗的意味。

  有些慌神的保安沒有敢多看孫倩,眼睛快速掃過那胸前白花花一片,就趕緊拉開了後面的車門,一邊嘴裡機械的說著:「歡迎光臨。」


  打開的車門裡伸出一條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腿,一雙淡藍色漆面的細金屬高跟的瓢鞋穿在一雙小巧玲瓏的小腳上伸了出來,伴隨著一條修長豐滿的裹著黑色薄絲襪 的長腿都伸了出來,一雙白嫩的小手快速的撫平水藍色重磅真絲面料的連身窄裙的裙口,手仿佛下意識的擋在雙腿中間,快速的從車裡低頭下車。

  烏黑的長髮從肩頭兩側滑落,緊身的裙子在這個姿勢緊緊的裹著豐滿圓潤的屁股,仿佛從後面都能看出那兩瓣的顫動和彈性,纖細的腰身上是一件白色的短身小 西服,沒有系扣子,敞開的胸前裙子是兩條寬邊的吊帶,同樣有些v型的裙口遮擋不住胸前洶湧的浪潮,彎腰的瞬間大半個乳房幾乎從胸前裸露,淡藍色的蕾絲花邊 胸罩隱隱的露出一絲花邊,肩頭卻看不到胸罩的帶子,應該是無肩帶的款式,一隻白嫩的小手拎著白色的帶金屬飾邊的小包快速提到胸前遮擋眼前保安幾乎有些火辣 的目光。


  在抬頭的瞬間,黑髮在一隻小手的輕拂下柔順的回到頭後,白嫩的臉蛋上一雙桃花杏眼,翹挺的小鼻子下一張小巧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著浮動著似笑非笑的一種媚意,看見回頭等她的孫倩擠弄得眼神,嘴角蕩開一絲笑意,一個小巧的酒窩在臉頰上一閃而過。

  孫倩走過來,拉過白潔的手,到一個正在等在門口的中年男子面前,「叔,這是我好朋友,白潔。」一邊回頭對白潔說,「這是我乾爸,張總。」


  「你好,叔。」白潔伸出柔軟的小手,張慶山輕輕的握了一下,抬手示意兩人進酒店的轉門,給白潔的感覺,這個孫倩的乾爸還是有幾分氣度,至少在自己面前 還是很有分寸,沒有像一般的男人或者粘粘糊糊的,或者有失分寸的感覺。而且那種久經世故的成功男人的感覺給白潔另外的一種不同。

  三個人前後走進了一個很豪華的包房,在外間的轉角沙發上,兩個正坐著的男人紛紛坐起來,有些驚豔的看著兩個女人進來,張慶山給孫倩和白潔一一介紹著, 個子稍微高點的微胖的姓李,是省教委的一個處長,另一個中等個子,看起來很精幹的是省教委的辦公室副主任,管後勤總務的,姓孟。

  簡單寒暄幾句後,幾個人坐在了沙發上,一邊讓服務員過來點菜,一邊品嘗著一個專業茶師泡好的大紅袍。

  品嘗著醇香的的茶水,張慶山打開菜譜,熟練的點了每人一份的燕窩,點了一條深海魚,點了幾個配菜,要了一瓶水井坊……


  回過頭來在等菜的過程中和白潔和幾個人閒聊著一些茶葉的話題,很顯然孟主任也很喜歡喝茶,兩個人聊得很投機,反而是白潔和孫倩兩個人不懂,孫倩還能沒 事插兩句嘴問一些不著頭腦的話,白潔就是端著茶水靜靜的聽著幾個人閒聊著,品味著三個男人的脾性和性格,眼神飄動間看到姓李的那個處長看著她的火辣辣的目 光,碰到白潔的眼神快速的躲避了過去。

  從剛才張慶山幾人聊天的對話中能感覺出,張慶山說給孫倩介紹的男人應該就是這個李處長。而那個孟主任反而有些肆無忌憚的用欣賞火熱的目光時而看著孫倩時而看著白潔,反而看著孫倩的時間更長,也許是這個久經世故的男人知道孫倩更容易上手吧。


  「是叫白潔吧?」張慶山左右逢源中也沒有忘了坐在一邊的白潔,微笑著看著白潔,「看你在那邊老是聽我們說話,別回家跟小倩說我們慢待了客人呢?來把你杯裡的茶倒掉,換點熱茶。」

  白潔一邊答應著,一邊趕緊起身換茶杯,起身的瞬間,白潔翹起的腿放下,坐在對面的李處長明顯眼神躲避了一下,也許是看到了白潔修長的雙腿間幽深的裙下秘密。


  北方的男女一般對茶葉沒有什麼講究,白潔小的時候家裡過年都是買一袋猴王茉莉花茶就是不錯了,這樣去品味和欣賞茶文化,對白潔來說還是第一次,但是白潔沒有表現出那種四處的問這問那的淺薄,只是靜靜的聽著,時而嘴角微笑出一個淺淺的酒窩。


  「我看他們不少都和觀音王,是觀音王好還是鐵觀音好啊?」孫倩有些撒嬌的問張慶山,她並不知道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福建茶鄉的茶葉,其實還是大紅袍比較珍貴一些,但是外面出售的大紅袍都是二代甚至是三代,最好的一代大紅袍現在已經是多少錢都買不到了,只剩下一棵 樹,在懸崖上,據說都留給中央,呵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張慶山沒有說破而是轉移了話題,眼神看著孫倩輕點了一下,孫倩馬上明白,不再追問下去了。


  說話間,服務員已經上了幾道配菜,燕窩也端了上來,張慶山招呼幾人上了桌,張慶山坐在主位,左邊是孫倩,孫倩旁邊是白潔,張慶山右手側是李處長,李處 長邊上是孟主任,由於桌子的大小關係,白潔的對面反而正是李處長,白潔雖然沒有正眼看過李處長,但是眼睛的餘光都能感覺到李處長躲躲閃閃看過來的目光,心 裡有些沾沾自喜,又有些厭煩……


  很顯然今天張慶山並不是僅僅為了孫倩的事情,反而可能是利用孫倩來陪兩個人吃飯,去給他自己辦一個事情,白潔在張慶山提了幾杯酒之後就聽得出張慶山的 一個侄女師範學院畢業想到市里來工作,而孫倩的事情好像不在張慶山的日程上,白潔心裡對這種世故的男人有一種微微的不滿,心裡反而在想如果是陳三肯定會直 接的去說和去做這件事情。

  高度的白酒喝下去火辣辣的,也許是這樣高檔的飯菜和酒水讓白潔還是有些眩暈,在張慶山給她和孫倩倒酒的時候她沒有來得及推辭,就倒了高腳杯的大半杯, 推辭不掉了的白潔喝了幾口之後,就感覺臉上熱乎乎的,一種暈乎乎的感覺慢慢的襲來,淡忘了很多本該煩躁自己的事情,看著喝了幾口酒的孫倩明顯興奮起來,說 話越來越沒遮攔,連著敬了李處長三次酒,兩人大概喝了有半杯下去,氣氛慢慢的火熱起來……


  「小倩,這杯酒我得敬你,咱們是初次喝酒啊,給個面子。」敬酒的是孟主任,端著杯子站起來要跟孫倩乾杯。

  孫倩推辭著:「你說錯了,你自己喝,我們不是初次喝酒。」


  「咋不是呢?」孟主任很驚訝,精幹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不解得神情。

  「剛才我乾爸敬酒的時候咱不是一起喝的嗎?那就是一次了。」孫倩明顯在耍賴。


  「好,這樣,小倩,我喝一杯你喝半杯行吧,算我錯了。」孟主任明顯很有酒量,開始和孫倩叫號。

  「這樣吧,我和我白潔妹子一起喝,你喝兩杯,我倆一人喝半杯。」孫倩飛著眼看著的卻是李處長。


  「你帶上我幹啥啊?我可喝不了那麼多。」白潔有些緋紅的臉頰上霧濛濛的眼神一下睜大了,豐滿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剛剛吃了一口菜的嘴唇紅嫩的仿佛能滴出油來。

  李處長看著對面白潔的嘴唇,下意識的看了眼白潔的酒杯,一點口紅的印跡都沒有,顯然白潔的嘴唇是天生的紅潤豐滿性感,而孫倩用那種塗了口紅的女人吃東 西喝東西時候的微微翻著嘴唇的樣子,還是避免不了杯沿上有著若有若無的一點印跡,李處長不由得站起來:「來,小白,算我一個,咱四個一起喝,我跟老孟一人 喝一杯,你倆喝半杯。」


  「不行不行,那不是欺負人嘛,你倆那麼大男人多能喝啊,你倆喝兩杯。」孫倩繼續撒嬌耍賴。

  「行了,小倩,來,咱們一起喝,我們三個男的幹了,你倆一半,來,碰一下子。」張慶山看幾個人打起了酒官司,端酒杯站起來說。


  「對,咱來個高潮。」老孟端起酒杯說。

  「呵,你高潮還是我高潮啊?」孫倩有了些醉意,半眯著眼睛看著老孟。


  「來,咱一起高潮。」老孟也不是省油的燈,飛著眼神看著孫倩。

  孫倩還要接話,張慶山瞪了她一眼,她沒說話,端著酒杯一口幹了大半杯下去。

  白潔硬挺著喝了少半杯下去,胃裡翻騰了好幾下,趕緊把杯子放下,忍了兩下,眼淚都從長長的睫毛上滴落了下來。

  臉上紅暈更盛,白嫩的小手捂著嘴,轉過身幹嘔了兩下,彎腰的瞬間,豐滿的乳房從領口處幾乎是呼之欲出,看的對面的李處長心裡都感覺忽悠一下子,孫倩趕緊過來扶著白潔,「咋的了,妹子喝猛了吧,都怨你。」孫倩看著老孟,眼神卻飄向李處長。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李處長看著白潔的眼神充滿了關切,讓看到的孫倩心裡一顫,看著楚楚可憐的白潔,孫倩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很錯誤的選擇,讓白潔陪自己來,自己就成了陪襯了,孫倩心裡不由得懊悔不已,借著酒勁毫不掩飾的向李處長飛著媚眼。

  李處長這邊卻正和張慶山不斷的說著什麼話,顯然在說著張慶山要辦的那件事,頭一次喝這麼多白酒的白潔感覺胃裡火辣辣的直噁心,頭也暈乎乎的難受,就低聲和孫倩說自己要回去了。

  孫倩看著白潔難受的樣子,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就說要送白潔回去,白潔拒絕了她送也堅決的拒絕了張慶山要派司機送自己,起身盡力的走著直線,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在幾個人的目送下走到酒店大堂,坐在沙發上掏出電話急迫的打給陳三。


  電話響了半天陳三才接起電話,裡面有點亂紛紛的聲音,白潔有些難受的一手捂著頭跟陳三說:「在哪呢?」

  「我在外邊玩呢。」


  「我有點喝多了,過來接我唄。」

  「跟誰喝的啊?我這玩著呢,好幾個人呢。」陳三有點不耐煩。


  「我可難受了,過來接我吧,我在棲鳳樓呢。」

  「行了行了,在那等著吧,我也在市里呢,離那兒不遠。」陳三沒等白潔說話就掛了電話。


  「多長時間啊?」電話裡已經傳來了掛斷的聲音,白潔心裡有些不舒服,感覺陳三不那麼在乎自己,在那裡有些生氣的想著事情,臉色有些鬱鬱的。

  剛剛走進來的一個高個男子在吧台那向這邊看著,和服務員說了幾句話,一個服務員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對白潔說:「女士,喝點茶,我們老闆問您是否需要我們送您回去。」說著向正走過來的高個男子示意了一下。


  白潔抬起頭,感激的笑了笑,披肩的長髮擋住了半張臉,嬌嫩的臉上眼神裡流露出一種無助和傷心,讓高個男人看的心裡都一動,男人大約有一米八高,體型標準,帶著一副不知道是近視還是變色鏡的金絲眼鏡,看上去溫文爾雅,只是嘴角總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您好,我是這裡的經理,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您可以找我,這是我的名片。」說著話,雙手遞過一張淡金色的名片。


  白潔坐起身,接過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電話,梁九,一個很奇怪的名字,白潔想起身頭又有點暈,抱歉的表示感謝。「謝謝您,我沒事,一會兒我老公來接我。」

  「那就好,有什麼需要叫服務員,或者叫我也可以,很高興為您服務。」一邊說著一邊很灑脫的回到了吧台,好像也在等著什麼人。


  幾分鐘之後,保安推開門,一個看上去很英俊,走路很快,眉宇中總有幾分陰沉的男人走了進來,是鐘成——鐘老五,「九哥,今天這麼閑啊,找我吃飯的呢?」

  「老五,找你一趟是真費勁啊,等你一晚上啊。」梁九拍著老五的肩膀裝作不高興的說。


  老五一邊跟梁九扯著屁,一邊習慣的掃視了一圈大堂裡的人,沙發上手按著頭閉著眼睛的白潔一下就進入了他的眼睛,這不是一中的那個美女老師嗎?怎麼會在這裡,四周看了看,不明白白潔為什麼會在這裡躺著。

  看著老五的樣子,梁九心裡以為老五也是對白潔有想法,「挺不錯吧,一會兒人家老公來接來,別惦記了。」


  老公?鐘五放慢了腳步,真想知道讓自己都有些驚豔的美女老師的老公是什麼樣的?

  看著鐘五明顯在等著白潔的老公來,梁九心裡有些忐忑,老五是什麼人他太知道了,今天就是有朋友托他找鐘五談事,可不要在自己酒店裡鬧出什麼事啊,「走吧,老五,都等你一宿了,你要有心思,一會兒告訴個小弟跟著她,看她家在哪兒住。」


  老五也覺得這樣不好意思,不過倒是不用跟著白潔,那邊的小鎮找到白潔很容易。回頭看了白潔一眼,準備跟梁九進包房裡去了。

  這一瞬間,門開了,陳三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沙發上的白潔皺了皺眉,奔白潔走過去,鐘成覺得血瞬間都湧到了頭上,眼睛裡射出陰狠的光芒,梁九一下就感 覺到身邊的男人瞬間的那種變化,這兩個男人之間絕對有著不簡單的故事,不由得微微擋在了老五的前邊,防止他控制不住自己。


  這個美女是陳三的老婆?不可能吧,看那女人的神態和氣質,能是陳三這種臭流氓的老婆,媽的,陳三。鐘五的心裡亂紛紛的,不過他已經不是以前衝動的老五了,他回頭看了看老九,「走啊,九哥,哪屋啊?」

  梁九松了一口氣,很奇怪但是不願意去想這是怎麼回事了,領著老五往包房裡走去。


  白潔已經頭暈的要死才看到了陳三沉沉著臉接她上了車,白潔迷糊的跟著陳三上了車,也沒有說話就半躺在副駕駛位置上,捂著頭,暈暈的很難受。

  很快就到了最近的一個賓館,一個裡外的大套間,外面的一個大床上三個人在玩著撲克,都穿的很少,紋身盤滿了全身,看著陳三領著白潔進來,幾個人的眼睛 都盯著白潔敞開的衣服裡裙子開口露出的深深的乳溝,白嫩的半個乳房。不過看到白潔的氣質和神情,雖然明顯是喝多了,但是看得出來不是亂糟糟的小姐什麼的, 都有點意外的看著陳三,「三兒,你媳婦啊?」


  「老二,呵呵。不錯吧?」陳三笑嘻嘻的拍了下白潔圓滾滾的小屁股,白潔心裡非常不舒服,沒想到陳三會把她領到這麼多人的地方,陳三帶白潔到裡邊的房間,白潔也暈的難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睜開眼睛就覺得天花板在轉。

  陳三趕緊回到外間,「趕緊的,再換副撲克,媽的今天真他媽背。」四個人在玩一種東北流行的叫填大坑的賭法,類似于梭哈,但是比梭哈簡單的多主要是算分大小,陳三今天已經輸了將近兩萬,真是有點輸的上火了。


  「這小娘們,三兒在哪兒泡的,不像不正經的樣啊。」一個有點胖的傢夥跟陳三說。

  「我們那中學的老師,我一個小兄弟認識的,結婚沒多長時間呢。」陳三忙著玩。


  「剛結婚就整上了,三哥挺厲害啊,哪天給哥們也介紹一個小媳婦啊。」一個年輕的瘦子一邊收錢一邊跟陳三說著。

  「操,有能耐進屋操去!」陳三很不耐煩的說。


  今天他的手氣真是夠背的了,連續的大牌被瘦子宰掉,心裡很火,扔掉手裡的牌,「真他媽背,今天不玩了,沒錢了,你們三先玩,我進屋敗敗火去。」說完話,陳三進了套間的裡面臥室,幾個人互相看了幾眼,眼睛裡都有點色欲的火起來……

  白潔躺在床上已經睡過去了,白色的小西服扔在床的裡面,側著身子躺在床上,白嫩的胳膊抱在胸前,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全露在外面,藍色的真絲吊帶裙褪到了屁股下邊一點,床邊扔著兩隻淡藍色的高跟瓢鞋。


  陳三進了屋,看見躺在床上的白潔,兩下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爬到床上壓到了白潔身上,大手從白潔胸前的領口伸進去,把白潔的胸罩拉到了乳房下邊,手揉 捏著白潔豐滿的乳房一邊手伸進白潔雙腿之間扣摸著,迷糊中的白潔雙手胡亂推了兩下,睜開眼睛看到是陳三,迷糊的叨咕著:「老公……我頭暈……」

  在陳三又扣又摸之下順從的分開了雙腿,雙手也放在了陳三的腰上,赤裸裸的陳三壓在軟乎乎的白潔身上片刻那根陰莖已經硬硬的挺了起來,手伸到白潔裙子裡 面去脫白潔的褲襪和內褲,拽了好幾下沒有摸到白潔褲襪的邊,在酒精和欲望刺激下的白潔此時也有些需要男人,對陳三白潔的心裡還是有很怕的感覺,也不敢反 抗,也不想反抗。


  柔軟的身體在床上輕輕扭動著,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兩隻白白的小牙輕咬著下嘴唇,陳三看著白潔柔美帶著放浪的表情,更是急得按捺不住,撐起白潔的雙腿,手抓住白潔襠部的絲襪。

  「嘶……」一下撕開個口子,緊身的絲襪就收了回去在襠部出現了個很大的洞,裡面淡藍色綴著白色蕾絲花邊的小內褲包裹著白潔肥嫩的陰部,白潔剛想阻攔,陳三已經大手把內褲撥到一邊,粗大的龜頭頂到了白潔柔嫩濕潤的陰唇間。


  白潔感覺到了熱乎乎的東西頂到了自己下身,本來去推擋陳三的雙手,抱到了陳三粗壯的腰上,雙腿盡力向上分開,張開雙唇微閉雙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一聲呻吟:「啊……輕點!」

  陳三粗長的傢夥一下頂到底,磨了兩下,在白潔呻吟的聲音中開始不斷地抽送,酒醉後的白潔感覺更加敏感,也不知道外屋還有好幾個男人,忍不住的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啊……嗯……老公……啊,啊嗯……好舒服……」


  外屋的三個人聽著屋裡的動靜,特別是白潔柔媚放浪的叫床聲,三人根本玩不進去,胖子扔掉手裡的牌。

  「操,動靜真他媽騷,不玩了,找個馬子放一炮去。」


  屋裡剩下的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稍微瘦一點的那個對那個身材魁梧的傢夥說:「老二,這小娘們不錯啊,把咱馬子打個電話,晚上一起爽一下。」

  「到時候讓千千跟三兒玩,咱倆好好伺候伺候這小娘們,以後讓他離不開咱倆,嘿嘿!」老二在那淫笑著。


  「呵呵,看這雞巴三兒挺稀罕這小娘們的呢,不一定捨得讓咱倆上,得讓千千好好勾引勾引他,走進屋看看現場表演,你叫千千出來吃飯。」說著話,瘦子開門進了正在熱火朝天的裡屋。

  此時陳三站在地上,雙手把著白潔渾圓的裹著黑絲襪的屁股,粗大的陰莖從絲襪扯開的口子中不斷地抽送。


  白潔的頭貼在雪白的床單上,烏黑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床單上,雙手在兩側用力的抓緊著床單,屁股高高的翹起著,藍色的真絲吊帶裙都纏在腰間,胸罩也掛在腰上,一對豐滿的乳房垂在床單上,兩隻腳丫都用力的翹起著,腳尖站在地上,壓抑的呻吟不斷從散亂的黑髮中發出。

  陳三一邊抽送著,一邊回頭看著兩人,「老胖子呢,不玩了啊?」


  瘦子的眼神不錯眼珠的看著白潔渾圓的屁股和兩條不斷顫抖的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你倆動靜太大了,受不了了,找娘們幹去了。」

  老二已經看的眼睛都直了,就差點沖上去,抓住白潔的頭髮讓白潔給他口交了,手不由自主的就把雞巴掏了出來,湊了過去。


  陳三回頭看老二的動作,一愣,「老二,你幹啥?」

  瘦子一看陳三的表情,趕緊拽著老二出去了,屋裡的陳三本來就要射了,正在那忍著想憋回去,讓老二晃得一下子,加上白潔來了高潮,陰道浪一樣夾著陳三的陰莖,渾身不斷地哆嗦,陳三精關一松,狠狠地插了白潔兩下,在白潔的尖叫聲中把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白潔體內。


  「啊……啊……」白潔叫了兩聲中間深吸了口氣,腰挺了兩下,一下整個人趴在了床上,渾圓的屁股哆嗦了好幾下,任由白色的液體從下身流出,淌到黑色的絲襪上,整個人也一動不動的趴著嬌喘著。

  陳三到洗手間洗了洗雞巴,穿好衣服,看白潔已經都爬到床上,一動都不想動的樣子,關上門來到了外屋,兩個人正在商量著什麼,看陳三出來,瘦子過來跟陳三說:「三兒,挺厲害啊,把那娘們都幹暈了吧,呵呵。」


  「老二,這女的不是出來玩的,你要上,她就得急眼,哪天找個好的給你玩兒。」陳三對老二說著。

  「沒事沒事,三兒,咱出去吃口飯,我倆有個鐵子來了,晚上你試試,老厲害了,藝術學院的。」


  陳三也覺得不大好意思,以前這倆小子的馬子自己也幹過,今天不能讓他倆玩,自己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白潔他真有些捨不得,「走,找個好地方,我請客。」

  「不用找啥好地方,這後邊胡同裡有個燒鴿子的地方,相當有名了。」瘦子跟陳三提議。


  幾個人到了地方,看出來瘦子很有面子,老闆在裡面給找了個隔斷,剛坐下點完菜,一個嗲嗲的聲音傳進來讓陳三的心都癢癢一下,「老公……貓的這麼深呢,怕誰看見啊?」

  陳三抬頭一看,眼睛一亮,一個身高得有1米68左右的女孩子,紅色的披肩長髮,尖尖的瓜子臉,微厚的嘴唇微微嘟著,充滿了性感的意味,眼睛上應該是帶著假睫毛,顯得眼睛很大,但是眼神中沒有白潔那種媚氣和韻味,而是充滿了一種挑逗和叛逆。


  上身一件紅色的小夾克,裡面一件白色的吊帶小衫,粉紅色的胸罩把一對也算豐滿的乳房擠出一條深深地乳溝,白色緊身低腰七分褲,纖細柔軟的小腰細嫩雪 白,肚臍眼鑲了一個白金的飾品,薄薄的褲料緊緊地裹著圓滾滾的小屁股和修長的雙腿,一雙白色前面露腳趾的高跟鞋,手裡拎著一個白色的挺大的包,鼓鼓囊囊也 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媳婦兒,來了,來親一個。」瘦子拉過女孩,倆人來了個舌吻,陳三清晰地看到女孩的小舌頭被瘦子戀戀不捨的吮吸著。


  陳三想不到的是,邊上的老二過來。「來,媳婦兒,別光顧你大老公啊。」

  女孩子又跟老二舌吻了一番,看的陳三即使剛剛跟白潔放完,此時也有一種衝動。


  「來,媳婦兒,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三哥,這是王丹,小名千千。」

  千千放縱的眼神掃了一眼陳三,看著陳三帥氣的臉龐和彪悍的身材,眼神不由得挑逗了一下陳三。


  陳三也不是省油的燈,「千千,你看屋裡就三人,你都親了,也不差我。」

  千千也不在乎,坐在陳三坐著的長沙發椅上,摟過陳三的脖子,性感豐滿的嘴唇和陳三親吻在一起,剛剛被兩個男人吮吸過的小舌頭,快速的滑到陳三的嘴裡,和陳三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把陳三弄得下身不由得又硬了起來。

  千千和陳三親吻完,手快速的伸下去隔著褲子握住了陳三的陰莖,不由得吸
了口氣,「三哥,你這啥玩意啊?這麼大?」


  幾個人哈哈大笑,鬧了一會兒坐在那兒開始吃東西,喝了不少酒下去,幾個人開始越說越下流,千千也是滿嘴髒話毫不在乎。


  陳三從話裡話外的聽出來,千千家挺有錢的,好像爸爸是個副市長呢,就是喜歡出來混,在迪吧認識的瘦子和老二,開始是瘦子的馬子,後來有一次跟兩個人一起玩了,就變成他倆的媳婦了。

  「千千,你上回說追你的那個你班的帥哥呢?怎麼樣了?」瘦子抹著嘴上的油說。


  「那傻逼,可他媽單純了,我都捨不得禍害他。」千千鄙視的眼神說。

  「單純?現在的學生還有單純的?」陳三不相信的說。


  「三哥,你不知道,那小子從農村來的,一米八大個,老帥了,班上可多女生追他了,他就喜歡我,那些女生老他媽嫉妒我了,有的就跟他說我在外邊有男朋友,總出去跟男朋友睡覺啥的,他都不信。」千千的眼神中其實也有著幾分對這個帥哥的感情。

  「對我那可老好了,天天給我打飯,打水,剛才我說我爸來接我,才把他甩開。」


  「啊,是不是上次咱倆正幹的時候來電話的那個,墨蹟十多分鐘,我都射了他還沒完呢?」老二忽然想起來了。

  「不願人家墨蹟,是你時間太短,嘻嘻。」千千彎著一雙媚眼看著老二,用手裡的鴿子腿點點著老二。


  「那傻逼真單純,你那陣故意的使勁整,我忍不住喘氣啥的,他問我,我說我練舞蹈呢,他就信,練舞蹈能他媽打電話。沒准是個處男,哈哈!」

  「那你不趕緊給他包個紅包,處男有營養啊。」瘦子也跟著瞎扯著。


  「操,給他包紅包?姐上回在蘭桂坊,一個老頭給我一萬讓我陪他睡覺,姐就跟他說一句話,當時老頭就崩潰了。」

  幾個人紛紛問她說的什麼,千千嘟著嘴唇。「大爺,您什麼時候尿尿不尿鞋上,不用錢我就跟您走。我看見他上完廁所回來鞋上都是水,肯定是傢夥式不好使了,呵呵。」


  幾個人都淫賤的笑著,陳三盯著千千半露出來的乳溝說,「那老頭也不尋思尋思,就你這麼騷的,一宿還不得把他禍害死啊,舌頭都得磨沒皮嘍。哈哈。」

  「操,三哥,說誰騷啊?人家是淑女呢。」千千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眼睛眨巴眨巴的。


  「你三哥就喜歡淑女,屋裡就有個淑女剛讓你三哥幹躺下。」瘦子聽見淑女一下想起了屋裡的白潔。

  「呵呵,三哥,那你喜歡我不?我都可淑女了。」千千半躺在陳三的懷裡。撒著嬌。


  「注意素質,注意素質,有你這樣的淑女嗎?」老二在千千旁邊手摸索著千千圓滾滾的屁股。

  「呵呵,我是活好的淑女。」千千斜了一眼陳三,對陳三很明顯有些情不自禁。


  「那是,三兒,千千那口活,你剛射完都能讓你馬上硬起來,那腰條,那一字馬,厲害啊。有你不敢想的,沒有千千不能做的。是不,媳婦。」瘦子看著千千都有些欲火難禁了。

  幾個人玩鬧了一番,喝了不少酒,都已經欲火難耐,連千千都明顯眼睛都快出水了的感覺。


  「千千,一會兒咱一起玩啊,好好樂呵樂呵,正好咱有個套房沒退呢。」老二跟千千都快糾纏在一起了。

  「嗯……玩啥啊?你們仨玩我啊?那我可受不了,上回你倆都把我整的下邊疼好幾天。」千千看著三個人有點不敢,推開老二伸到自己胸罩裡面的手,撒嬌說。


  「別害怕,媳婦,屋裡還有個純淑女呢,正好你學學淑女咋叫床的。」瘦子淫笑著。

  「真的?那咋沒出來一起吃飯呢?忽悠我吧?」千千眯著一對媚眼,不大相信。


  「喝多了,剛讓你三哥幹完,累了,三兒,咋樣?能行不?一起樂呵,樂呵吧。」瘦子看著陳三。

  陳三有些猶豫,喝了這些酒,欲火已經快控制不住了,要不是這倆人,他都敢就地把千千幹了,看著陳三有些猶豫,瘦子繼續加火,「三兒,是你捨不得還是咋的,要是捨不得就拉倒。」


  「那到不是,就是怕她不幹,整炸了。」陳三趕緊解釋。

  「呵呵,只要三兒你捨得就好辦,哥這還有幾個搖頭丸,給她整兩個飄的,你不找她她都得找咱們。」瘦子淫笑著說顯然早有準備。


  借著酒勁,陳三也想好好玩玩,「能好使啊,醒了之後咋整啊?」

  「操,一個娘們,你還整不了了,再說了,玩的過癮了,她就不生氣了。走吧。」瘦子摟著千千起來。


  千千跟瘦子說著:「老公,給我整點麻古唄,那做起來老爽了。」

  「操,給你整點粉唄,爽死你得了。」


  「呵呵,我可不要那玩意,上癮就完了。」幾個人說笑著往賓館走去。

     ***    ***    ***    ***


  白潔還躺在床上,第一次喝這麼多白酒,讓她頭暈的厲害,口也乾渴,想起來喝點水,暈暈的渾身發軟,迷迷糊糊的聽到進來人了,睜開眼睛看見陳三在床邊,幾乎是呻吟著說,「老公,給我整點水喝。」

  陳三拿著兩粒搖頭丸和一杯水,遞給白潔,「吃兩片藥就不難受了,來。」

  看著白潔吃下搖頭丸,又躺在床上,陳三回到外屋,能有三米寬的大床上,千千已經被脫掉了褲子,下身的毛稀疏的幾根,陰唇有些發黑,上身穿著白色的小吊帶,翹著圓滾滾白嫩的小屁股正趴在老二的腿間給老二口交。


  「吃了,得多長時間好使。聽東子那幾個小子說這玩意好使,我他媽還真沒用過。」陳三手不輕不重的拍了千千的小屁股一下,千千扭了扭屁股,嘴裡烏拉烏拉的說著什麼。

  「幾分鐘就好使,你先幹她幾下子,上來勁了,就隨便操了。」瘦子已經脫光了衣服,一條陰莖還算不小,已經半挺立了起來。


  「媽的,今晚好好爽爽!」說完話,陳三脫光了衣服,就穿著一條小內褲進了裡屋。

  喝了水白潔又迷糊了過去,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人摸自己的乳房,脫自己的衣服,費力的睜開眼睛,是陳三。


  白潔嘟囔了兩句,又閉上了眼睛,藍色帶著蕾絲花邊的胸罩落在了床邊,藍緞的裙子扔在了地上,陳三沒有脫白潔的絲襪,趴在了白潔的身上親吮著白潔的乳頭,另一隻手在白潔光滑細嫩的身上上下游走。

  白潔感覺到一陣陣非常的興奮,渾身不斷的扭動著。紅嫩的小嘴半張著索要著陳三的親吻,陳三剛吻上白潔的嘴唇,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滑嫩的小舌頭和陳三糾纏 在一起,豐滿肉感的身子壓在陳三的身子底下讓陳三的下身已經硬的不行,陳三拽下自己的內褲,白潔主動的就分開自己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撕開的絲襪中間,濕 漉漉的下身敞開在陳三面前。


  陳三挺起陰莖對準白潔的陰唇之間,白潔甚至還向上挺了兩下自己的屁股,讓陳三的陰莖能夠快點插進來,伴隨著白潔一聲忘我的,從沒有過的大聲呻吟:「啊……嗯……」

  陳三粗硬的東西消失在白潔豐滿的叉開的雙腿之間,陳三腰兩側白潔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都抬了起來,用力向兩側匹開。


  剛抽送了沒幾下,陳三就看見赤裸裸的老二陰莖挺立著上面水淋淋的從沒有關的屋門走了進來,看著陳三淫蕩的使了個眼神,陳三會意的拔出陰莖抓著白潔的左腿,把白潔翻成趴在床上的姿勢,剛有些感覺的白潔頭完全迷幻在性的刺激之中,根本沒感覺到屋裡進來了外人。

  兩個膝蓋微微向兩側分開跪在床上,腰彎成了一個優美誘人的弧線,豐滿白嫩的乳房垂在胸前,渾圓的屁股在黑色絲襪包裹下,仿佛兩個圓圓的半球合在一起,撕開的絲襪露出白嫩的屁股和紅嫩濕漉漉的陰唇。


  陳三給老二打了個手勢,快速的光著屁股離開了裡屋,老二並沒有爬上床,而是站在床邊手攬住白潔柔軟的小腰,把白潔拉到了床邊,心裡感覺火燒火燎的渾身 酥軟又充滿了渴望感覺的白潔正用一種最放蕩的姿勢翹著圓滾滾的屁股等著陳三插進來,卻微微感覺到陳三下了床,剛要回頭看看,就被一隻大手攔腰抱到了床邊。

  不久之前就被這樣幹過的白潔很配合的站到了地上,上身趴伏在床上,屁股翹起,憑著那時候的感覺翹起了雙腳,把屁股翹到了適合陳三插進來的高度和角度。


  看到剛才陳三用這個姿勢幹白潔的老二特意把白潔弄成了這個姿勢,此時看白潔這麼放蕩的配合,更是受不了,一隻手撫摸著白潔裹著絲襪的滑滑的腰下邊的大腿,一隻手把著自己的陰莖對準白潔的陰唇。

  可是他的身高和陳三差了很多,即使腳尖都立起來,也只能把陰莖插進了個頭,一邊壓著白潔的屁股向下使勁,白潔也感覺到了後面的東西進來的角度好像夠不 著,欲火焚身的她並沒有考慮太多,稍微有點疑惑但還是配合著老二把雙腿微微分開,腳尖不再翹起,老二「撲哧」一聲把陰莖插了進去,兩個人都舒服的呻吟了一 聲。


  白潔感覺到插進來的東西和剛才有些不同,但是一個是喝了不少酒又被下了藥的白潔腦袋昏沉沉的就是渾身火熱下身瘙癢的想要,意識不是那麼清醒,也沒有想到會有另一個人來到這個屋裡。

  二是白潔並不是只和自己老公做過愛,或者只有陳三這一個情人,她嬌嫩的下身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已經被十來個男人上百次的出入,高義的老練、王申的愚笨、東子的火爆、老七的堅挺、陳三的粗大已經讓白潔的下身無法敏感的感覺出陰莖的不同。


  老二最近一直在跟千千玩,對千千放蕩熟練的床上技巧流連忘返,但是千千的下身鬆軟濕滑,特別是幹了一會兒之後簡直和一個熱水袋一樣。

  可是剛剛進入了白潔的身體,那種軟嫩卻又層層包裹的感覺讓老二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動起來之後更是感覺到白潔的下身層層波浪一樣包裹著他的陰莖,能讓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在性交,仿佛在和第一次的處女做愛,卻又有著一種不同
的感覺,她不是處女一樣的排斥恐懼,而是在召喚你,在誘惑你,在不舍你的出去,在歡迎你的插進來。


  幾分鐘之後,白潔剛剛的一點疑惑已經煙消雲散,持續的抽插讓一陣陣的快感和酥麻從身體裡傳出來,被陰莖的快速抽送仿佛發動機一樣傳遍全身,白潔的意識裡已經失去了時間和空間,只有舒服的感覺和身體裡抽送的陰莖,白潔放縱的叫著,呻吟著。

  「啊……老公……啊……啊……」白潔側臉趴在床上,伴隨著老二的抽送來回的在床上動著,嘴始終半張著,不斷的呻吟,由於開著門,老二也能清晰的聽見外屋的千千的叫聲,但是那是放蕩的挑逗的甚至有幾分做做的叫床,白潔是從身體裡發出的誘人的聲音。


  「啊……三老公的雞巴好大啊……啊……使勁……操死寶貝兒吧……啊,大老公……啊……我要吃雞巴……唔……嗯……」想都能想的出千千和兩個男人玩的多麼的瘋狂,可是跟眼前這個騷在骨子裡的人妻少婦比,老二絕不會讓自己的陰莖離開一分鐘。

  在酒精藥物和老二的姦淫的刺激下,白潔意識很模糊了,感覺到遙遠的地方好像聽到女人的尖叫,又好像是自己的聲音。


  老二已經把白潔幹到了床上,白潔側躺在床上,老二騎著白潔一條腿,懷裡抱著白潔的腿,手撫摸著白潔黑色絲襪裹著的筆直修長的腿,下身來回的聳動,白潔閉著眼睛,嘴角一絲口水的痕跡,紅嫩的舌尖就在半張著的嘴唇裡不斷的顫動,誘人的呢喃聲音不斷的衝擊著老二的神經。


  看著白潔微微張著的粉嫩紅唇,精緻白嫩的臉蛋,微蹙的雙眉,端莊中透著嫵媚的神色,老二按捺不住,放下白潔的腿,抓過身邊的枕頭塞在白潔的屁股下邊, 看著白潔主動的叉開雙腿,身子壓在白潔的身上,下身不用手把著就準確的插進了熟悉的地方,感受著白潔豐滿的乳房貼在自己胸前的舒服感覺。


  老二肥厚的嘴唇,就親吻上了白潔的嘴唇,白潔配合的雙手摟住了老二的脖子,柔滑的小舌頭伸出來和老二親吻在一起,片刻一種奇怪的感覺讓白潔模糊的意識 有了一點點清醒,不是陳三,不是自己熟悉的人,白潔睜開眼睛,可近在咫尺的臉讓她無法看清,男人還在親吻著自己的嘴唇,在吮吸著自己的舌頭。


  白潔想用手去推眼前的臉,卻好像沒有什麼力量,軟軟的好像在撫摸男人的肩頭,老二感覺到了白潔的動作,一遍繼續親吻著白潔想躲避的嘴唇,一邊下身更加瘋狂的幹著白潔。

  「啊……不要……唔……放開……嗯……啊啊……啊……唔唔……」白潔兩雙長腿在老二的身子兩側無助的踢動著。


  無法抗拒的快感和高潮不斷的席捲著白潔的全身,意識的深處仿佛有個聲音在說:「好舒服,好舒服,放棄吧,不管他是誰。用力吧,用力吧!」


  看著身下幾乎有些意識模糊的白潔,老二抬起了身子:「小騷娘們,來吧,讓哥給你送上天堂。」雙手支在白潔身子兩側,下身騰空,仿佛打樁一樣快速的衝擊著白潔的下身。


  「啊……不要啊……不行了……啊……啊……啊……啊……」白潔躺著的身體一下弓起來,剛剛尖叫不止的聲音消失了,渾身不停的顫抖,下身更是緊裹著老二 的陰莖不停的痙攣,兩腿緊緊的夾著老二的身子讓老二已經動彈不得,老二拼命的忍住射精的感覺,即使吃了藥也幾乎就要射出去了,即使這樣還是流出幾滴精水。


  等著白潔慢慢的身子軟下來,腦袋裡仿佛是一片空白一樣,什麼都不知道,任由男人把她抱了起來,雙手雙腿下意識的夾在男人腰上抱在男人脖子上,她以為男人要站著幹,曾經陳三用這個姿勢幹過她,男人一邊把陰莖在她身體裡慢慢的動著,一邊卻抱著她來到了外屋……


  此時的大床上,陳三躺在床上,千千雙腿成一字型騎在陳三身上,小腰快速有力的前後晃動著,瘦子站在床邊千千一隻手握著瘦子陰莖的根部,厚厚性感的嘴唇嘟成o型包裹著瘦子的陰莖,來回的動著。


  老二走到床邊把白潔放到床上陳三的身邊,直接壓上去屁股又開始如同發動機一樣快速衝擊,白潔在躺下去的時候頭碰到了千千的小腿,意識慢慢回到自己身上,床上有人,而且不止一個人,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陳三,那麼陳三在哪?


  床在動,不僅是幹自己的這個男人的頻率,還有一種動盪的頻率,男人的喘息聲很重,頭側的小腿在動,白潔渾身軟軟的,頭混漿漿的,真的有些不敢睜開眼睛,自己這是在哪裡啊?


  瘦子一邊享受著千千的口交,看著老二把渾身酥軟的白潔抱了進來,看著白潔穿著黑色褲襪的腿夾在老二腰間,下身還插著老二的陰莖,不由得說:「操,老二,幹老實了?」


  「必須地嘛,高潮好幾次了。」老二一邊快速的幹著,一邊還胡吹著。


  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呻吟著,老二在吮吸著白潔的乳頭,白潔睜開了眼睛茫然的看著屋裡的人,腦子裡混混將將的,任由老二啪啪的幹著自 己,雙腿軟軟的在床邊垂著,嗓子眼裡抑制不住的呻吟著,小小的乳頭被老二吮吸的硬了起來,紅嫩紅嫩的挺立在雪白的乳房尖端,相對的千千的乳房不算是小,但 也不大,乳頭卻黑黑的很大,在胸前晃動著。


  白潔已經看清了正在幹自己的人,也看清了躺在自己身邊一樣幹著的陳三,白潔的心裡不由得一陣陣的抽痛,渾身還是發軟,欲火還是那麼旺盛,腦袋還是一陣 陣的迷糊,白潔心裡明白自己肯定被吃了什麼藥了,身上的男人都快到了射精的邊緣了,一下比一下深的插著,白潔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隱隱的從眼角滑落,呻吟 和嬌嫩急促的喘息聲還是在半張的紅唇間婉轉而出……


  男人射精了,下去了,白潔能感覺到精液從自己的下身流出來,向下淌著,她心裡很疼,難道自己就是這樣嗎?沒有男人會珍惜自己嗎?一雙手在撫摸自己的 腿,一個光溜溜的身子壓了上來,不重,是那個瘦子,腿被分開了,一隻手把剛剛有些回來的內褲又撥到了一邊,敏感的乳頭被一個熱乎乎的嘴含住了,好癢好舒 服,好想呻吟……


  「啊……」下身又插進來一根硬硬的熱熱的東西,好舒服,沒有過去的藥勁還在刺激著白潔的神經,白潔忍不住叫出了聲。


  半側的小腿收了回去,陳三爬起了身子,自己的身邊躺下了一個女人,喘息的聲音都那麼清晰,啪啪的兩人皮膚衝撞的聲音,床上下的震顫,女孩子大聲的尖叫呻吟刺激著白潔敏感的身體。


  淫亂的感覺讓白潔羞恥的不敢睜開眼睛身體卻承受著更猛烈的刺激,不由得雙腿向側邊伸開,穿著絲襪的長腿碰到了旁邊起伏著的男人身體,隨著男人不斷的衝擊兩個女人的肩膀貼在了一起,一邊身上的男人在自己身上抽送著,肩膀還貼著一個女人也被男人抽送的肌膚。


?? 不同的頻率有著一種更加難以抑制的淫穢刺激,白潔仿佛不是自己控制的一樣叫了兩聲,手一下抓住瘦子的胳膊,雙腿不由自主的一蹬,小巧的黑絲襪小腳不 是很重的踢在了正在不斷抽送的陳三腿上,下身一陣緊緊的抽搐,張開的嘴中幾聲無法抑制的呻吟從嗓子眼裡喊出來,瘦子停止了抽送,伏下身去親吻吮吸著白潔豐 滿的乳房,堅挺的乳頭。下身緊緊的頂在白潔的身體深處體會著白潔高潮之後的顫慄。


  在旁邊沙發上坐著休息的老二看著白潔又一次高潮的刺激感覺,仿佛感覺到了白潔緊軟濕滑的引導裹著自己的陰莖的感覺。下身又在緩慢的勃起著,「這娘們,真他媽的騷。」


  正在被陳三幹著的千千也來了高潮卻和白潔那種讓人肉緊的感覺不一樣,只是咬了幾下嘴唇,屁股頂兩下就過去了,沒有白潔這種騷媚到了極點的感覺。


  又一次的高潮過去,瘦子還在白潔的身上起伏著,老二趴在白潔的身邊撫摸親吻著白潔的乳房,剛才老二在白潔的頭前,讓白潔給他口交,白潔感覺到臉上那條半軟不軟的東西,沒有動,老二硬把雞巴塞到白潔的嘴唇裡,白潔緊咬著牙齒,閉著眼睛也不理老二。


  老二抓住白潔的頭髮看著白潔精緻的臉蛋,悻悻的鬆開手,趴在白潔的胸前玩弄白潔的乳房,白潔沒有動,渾身軟軟的任由兩個人玩弄,隨著瘦子的抽送不時的呻吟,實在忍不住了就張開嘴「啊」的叫一聲。


  陳三射了精,起身擦著汗,千千也被幹的躺在白潔的身邊不動了,過了一會兒看著白潔的臉蛋,忽然感覺到熟悉,想了一會兒,千千忽然想了起來……


  射了精的陳三看著被兩個人摟抱著玩弄的白潔,看著白潔臉上那種茫然,痛苦又夾雜著興奮嫵媚的神情,陳三心裡忽然有些後悔,他也想有個女人能用心對自己,特別是一個漂亮身材好的極品女人,可是現在還能怎麼樣?


  千千在給老二口交,老二吸吮著白潔的乳房,白潔下邊的嘴裡含著瘦子的陰莖,瘦子的懷裡抱著白潔裹著黑絲襪的滑滑的大腿,親吻著白潔筆直的小腿,小巧的腳丫。


  深夜了,千千在給陳三口交,陳三在吃著白潔的乳房,白潔的雙腿間此時是老二,瘦子在幹著千千……


  天亮了,白潔從噩夢中睜開眼睛,寬大的大床上,瘦子和老二一邊一個摟著她,兩個人的陰莖都軟軟的縮了進去,陳三和千千都不在,看來是進了裡屋的床上。


  白潔傻了一樣瞪著眼睛呆了半天,下身濕漉漉黏糊糊的,乳房上,大腿上都黏糊糊的,輕輕的推開兩個人,兩個人都昏睡著沒有感覺,白潔進了浴室噁心幹嘔了 半天,用毛巾濕了擦了擦身上,偷偷的出來找了半天自己的衣服,進了裡屋看到陳三和千千摟抱在一起,千千的一條腿壓在陳三身上,一隻手竟然握著陳三的雞巴。


  白潔拿了自己的衣服,在衛生間裡穿好,看著裡屋外屋的男人和女人,看了看曾經自己叫過老公的男人,白潔心裡一陣酸楚,開門出去的時候淚水不斷的湧出, 坐在回家的客車上,白潔渾身難受,自己下身穿的是撕開襠的絲襪,內褲上面都是幾個人的精液,下身被幾個人蹂躪下來有點火辣辣的,一夜沒有合到一起的雙腿有 些酸軟,心裡不斷的疼痛,酸楚……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白潔心裡一直在問,為什麼沒有珍惜我的男人,為什麼男人把我當成玩物,是我天生的淫賤嗎?是我的命嗎?白潔真想嚎啕大哭,真想找個人傾訴,可是找誰?怎麼去和人說這些,難道自己天生就是被男人玩弄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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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ndamrx7803 發表於 2011-5-24 09:44 PM

淫蕩少婦白潔 第十五章《誰是誰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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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的創作其實是頂了很大的壓力,很多喜歡白潔的朋友可能不能接受白潔
變成這個樣子,可是就如同美麗的蝴蝶在蛻變之前也要是醜陋的蛹,不經歷一些
風雨白潔很難改變自己的生活和性格,對愛情,對家庭,對前途,對性,都會有
不同的感受和認識,而她和張敏,孫倩等人的赤裸裸相見就如同棒喝一樣給她曾

  經以為沒有人知道的生活一個提示,不僅僅是自己的老公知道了,紙裡是永
遠包不住火的,該何去何從的不僅僅是她,還會有下文的冷小玉、張敏、孫倩、
小青、小晶、千千、孟瑤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或者是富太太,都市白領、
離婚的老師、沒結婚的女秘書、墮落到賣身的女學生、墮落淫亂的女大學生、坐
台小姐,可是她們會如何選擇呢,讓我們一起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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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誰是誰的妻》

  心裡一直很慌亂的白潔在離開酒店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在大堂的沙發上坐
著一個女人,看著她出去非常的驚詫,是孫倩,孫倩的旁邊竟然是孟主任,那個
已經有了老婆的男人,而不是要介紹給孫倩的李處長。

  孫倩看著滿臉淚痕走出去的白潔,那腰肢和雙腿扭動的姿勢,身上衣裙和有
些散亂的頭髮和臉色,孫倩知道白潔昨晚肯定出了什麼事情,被男人上了是肯定
的了,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那麼簡單,否則以白潔的經驗和身體,不會這樣的,
是誰呢?前段時間偶然聽說白潔跟了陳三,難道是真的?可是怎麼是白潔自己走
的,難道白潔出來走台,不可能啊?

  聽東子說她不干啊?看來這小妮子還是有很多秘密的。孫倩的臉上浮現出了
一種難以捉摸的表情,有嫉妒有陰冷有淡漠……

  昏昏沉沉的躺了一上午的白潔下午兩點多才醒過來,電話響了好幾次,她也
不想接,拿出電話,兩個是陳三打來的一個是王申打來的,還有老七的幾個信息,
一如既往的在道歉哀求,白潔頭兩天看著老七的短信覺得是心痛,覺得自己怎麼
這麼愚蠢會愛上了這麼個人,可今天看到這個短信,白潔心裡卻沒有了心痛的感
覺,只是感覺到可笑,感覺在看一個傻子一樣的可笑,感覺自己被當做一個傻子
一樣的可笑,看著自己被人幹不敢說什麼,之後來哀求自己,還不就是捨不得自
己的身體,以為自己那麼好騙嗎?自己不好騙嗎?

  看著陳三打來的電話,白潔心裡就是一種恨,一種心裡深處發出的恨,可是
想了想,陳三的電話還是得回,這不是老七,這不是高義,這是一個沒有原則,
沒有忌諱的流氓,這是一個敢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強姦自己的流氓,如果自己就
這麼離開他,她相信他都敢在喝多了酒之後闖入自己家裡強姦自己,那自己還怎
麼活?白潔拿起電話,平靜了呼吸,撥通了陳三的電話:「嗯,打電話了?」

  「哦,早晨著急有事,看你們都睡覺呢,就沒打擾你。」

  「沒事,我打車回來的。」

  「啊,沒事,我就是接受不了這個,嗯,行,回來了,在那屋呢。嗯,再這
樣再不理你了,咋不疼呢?你試試?好了,拜!嗯,老公!」掛了電話,白潔忽
然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心裡恨死了陳三,也很怕陳三,自己卻還能在電話裡
跟他打情罵俏的撒嬌,最後還在陳三的要求下叫了聲老公,臉都不在發燒。

  撥通了王申的電話,還沒有通,白潔的眼淚就開始掉下來,電話剛通就急急
的叫了聲老公,當聽出那邊是老公公的時候,白潔臉真的紅了,王申已經坐車往
家裡來了,白潔放了電話,心裡竟然很急的想見自己的老公。

  下午有些心急如焚的王申回到了家,剛開門進屋,沒有換下衣服,從臥室裡
出來的白潔抱住王申,淚水不由得就打濕了王申的肩頭,看著哭的這麼傷心的白
潔,王申的眼睛也濕潤了,他以為幾天的分離讓白潔很想念自己,很擔心自己會
離開他,一切的一切讓他回來的時候白潔真情流露,「沒事的,沒事的,我回來
了,我們以後都好好的!」

  王申安慰著白潔,把白潔哄到床上躺下,白潔又哭了一會兒就又睡著了,王
申開始收拾自己屋子,在要去倒衛生間的紙簍裡的時候,王申發現在幾團用過的
衛生紙下面有著黑色的絲襪好像還有條內褲扔在裡面,王申的心裡一顫,一種下
意識的心理讓王申把內褲和絲襪從紙簍裡掏了出來,王申的心瞬間沉了下去,一
股失望的特別的酸溜溜的感覺在心頭湧起,黑色的絲襪從襠部是撕開的,還有著
幾片污漬,白色的精液污漬;淡藍色的絲質內褲,在包裹陰部位置的藍色絲緞內
側是干涸了的污漬也是精液的污漬,王申知道,在自己回來之前白潔再一次躺在
了男人的身子底下,嬌嫩的下身又一次承受了男人精液的澆灌,而且看起來還很
激烈……

  王申幾乎一夜沒有睡,心裡一直亂紛紛的在想事情,父親的話和白潔的行為
不斷的交織在他的心頭,何去何從其實對他來說是沒有選擇的,在白潔沒有離開
他的情況下,他是不可能離開白潔的,可是這樣的滋味也讓王申無法承受,忍耐
是王申現在首要的選擇,慢慢讓自己強大起來是能讓白潔回到自己身邊的唯一辦
法,忽然想起來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話,無論自己做錯了什麼,無論要面對什麼
樣的羞辱和無奈,終究是要面對的,也許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心就靜了,王申
在清晨的陽光浮起的時候嘴角有了一絲苦笑般的笑意……

  咖啡語茶的角落,白色的針織外套,藍色的緊身直板牛仔褲,黑色的長發不
在是筆直順滑,而是在齊肩的部分捲曲了精緻的大彎,配合著白潔精緻柔美的臉
蛋,一種少婦誘人的韻味油然而生,讓坐在對面的張敏都不由得心生讚嘆,張敏
一身米黃色的套裝,柔軟貼身的長褲下是黑色的高跟鞋,頭髮剪成了剛過耳根的
那種精緻的髮型,襯托著兩個大大的環形耳環,性感而又不失穩重,兩人都沒有
說話,已經沉默了半天,一切緣起於三天前的那個近乎瘋狂的夜裡……

  從上次王申回來之後,白潔收斂了很多,王申更加的體貼而且沒有了頭幾天
那種好像很壓抑的感覺,好像輕鬆了下來,兩個人度過了一段很平淡溫馨的日子,
但是在這段時間裡,白潔仍然沒有斷絕了和男人的聯繫,同樣也不敢也無法擺脫
陳三的糾纏,只是在陳三有時候找她的時候一邊和他親熱的聊著一邊以各種理由
拒絕出去和他開房,睡覺。老七的信息還是會不斷的來,白潔也給他回了幾個,
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糾結了。

  和王申做了幾次愛,但是都沒有高潮,白潔感覺很沒有感覺,有時候很舒服
很舒服但是離高潮就差那麼一點就上不去,王申就結束了,每當這個時候白潔總
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其他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的感覺,那種刺激興奮和高潮。

  於是在去教育局開會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找了高義,心裡一邊有一種想找
機會依靠他擺脫陳三的想法,也有一種真的想了的感覺,她第一次主動找了高義,
在賓館裡跟高義度過了三個小時,在高義的要求下第二次給男人做了口交,高義
也不負所托的讓她享受到了高潮的感覺,只是她一直沒有機會能把陳三的事情說
出口,只好等有機會的時候再說了。

  直到三天前的下午,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的時候,陳三硬是把她從學校接走,
她知道如果她不出來的話,陳三真的會開車進學校找她的,無奈中她和陳三來到
了市裡一個很高檔的娛樂會所,在那個宮殿一樣的包房裡,看到了幾個她熟悉和
不熟悉的人。

  沙發上正對著音響的中間位置是一個很瘦眼睛不大但是給人很有精神的感覺
的男人,一身休閒的西裝,而他旁邊的女人是她再熟悉不過的,也是她不想見也
沒想到能見到的女人,張敏,一身藏藍色的緞料西裝套裙,襯衫在裡面翻出白色
的衣領在外面,前胸的衣襟裡面襯衫的鈕子都是敞開的,雪白深深的乳溝下露出
一抹胸罩的紫色蕾絲花邊,剛蓋過屁股的短短的窄裙下兩條修長的美腿裹著黑色
的絲襪此時正交疊著蹺著,腳上即使現在天有些冷了還是穿著黑色淺口高跟露趾
的涼鞋,此時也正驚詫的看著走進來的白潔。

  白潔一下愣住了,還是張敏反應快,站起來,跨著白潔的胳膊,把她拉到了
沙發上坐著,手裡捏了捏白潔的胳膊,一邊看著白潔身邊的陳三,「哎呦,三哥,
給我老公介紹介紹這位大美女啊,看我老公的眼睛都直了。」

  陳三得意的笑了笑,「媳婦,這個是四海經貿的趙總,這位是趙總的……」

  陳三的話沒有說完,張敏已經嬌笑的對著白潔說,「我是趙總的媳婦,張敏,
你好。」張敏的話中著重了媳婦兩個字,白潔已經反映過來了,明白了張敏提醒
她的意思,有些感激的沖張敏笑了笑:「你好,趙總,嫂子,我叫白潔,不好意
思來晚了。」說著話又回頭看著陳三說「老公,還有這麼多客人呢,給我介紹介
紹啊。」

  眼角掃過一圈,不由得心裡有些苦笑,趙總的旁邊坐著的是老二和千千,另
一側沙發的邊上竟然是東子和孫倩,這屋裡除了趙總恐怕都可以是自己老公了,
此時一頭細捲髮的孫倩黑色緊身皮褲,紅色的細絨緊身高領毛衣裹著豐滿的上身,
旁邊的衣架上掛著一件黑色的小皮夾克,腳上也是一雙高跟的黑色涼鞋,不過前
面不露腳趾的,黑色的絲襪不知道是褲襪還是短襪,此時正一臉壞笑的看著白潔
說,「三哥,把嫂子給我們介紹介紹啊,看嫂子的身段,三哥挺有豔福啊。」

  陳三還沒有說話,白潔已經過去,掐住了她的胳膊,「你的搜是不是,嗯?
弟妹。」

  孫倩繼續跟白潔扯著,話裡有話的說,「弟妹?不對吧,東子是你弟弟嗎?」

  看白潔的眼神有些著急,又撈回來說,「應該叫姐夫,我可是比你大,不吃
你的虧。」

  東子接著話說,「那我跟三哥不是成了連襟了,哈哈。」旁邊的孫倩和白潔
心裡都在想著,靠,還是一個眼的連襟呢。

  千千跟老二也跟白潔打過招呼,老二更是眼饞的看著白潔米黃色的大雞心領
長袖緊身針織衫裡面包裹著的豐滿高挺的乳房,下身一條米色的過膝裙,肉色的
絲襪,淺白色的高跟鞋,整個人素雅淡靜,披肩的長發捲了幾個大大的彎垂在肩
頭,更顯幾分嫵媚柔美。

  今天是陳三託人找到趙總,想跟趙總合作在城裡搞一個ktv,請趙總出來
娛樂娛樂,剛好老二的大哥和趙總關係相當不錯,於是就傳了這麼一個飯局。

  很快旁邊的飯桌上就擺滿了酒菜,藉著上衛生間的功夫,張敏沒有問白潔為
什麼會和陳三在一起,只是說了一句話和白潔,「既然來了,就放開了玩,什麼
都別想。」

  白潔笑了笑,心裡說,還想什麼啊,屋裡的男人除了你那個老公趙總,哪個
沒上過自己,;都說張敏放縱,孫倩風騷,可是在這個屋裡可能自己才是最淫蕩
的,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呢,在這幾個男人面前,自己還有什麼偽裝的呢?

  桌子剛好坐下他們八個人,陳三和白潔坐在主位,趙總挨著陳三,張敏坐在
趙總的邊上,身邊是東子和千千,白潔的邊上是老二,老二的身邊時千千,而千
千挨著孫倩。幾個女人除了白潔都是經常在外面玩的,很能活躍氣氛,白潔心裡
也想既然是作為一個混子的女人來的,而且桌上的女人都認識,男人就一個沒跟
自己做過,也沒什麼放不開的,有些不習慣太下流的笑話,喝了幾盅白酒下去,
臉微微有些紅潤髮熱,有些不在意這些了。

  陳三和趙總都敬了酒,張敏站起來說了幾句場面話,之後輪到白潔,白潔站
起來,微微有些不習慣在這些人面前敬酒,不過藉著酒勁,端起酒杯:「首先這
杯酒我先敬趙總,謝謝趙總給我老公這個面子一起出來喝酒,幹了這杯。」

  趙總趕緊站起來,色迷迷的看著白潔,他當然明白這絕對不會是陳三的親媳
婦,跟白潔喝了這杯,「別客氣,叫什麼趙總,叫趙哥就行,」又轉身叫張敏,
「來,媳婦,咱一起喝。」張敏也起身跟白潔喝了這杯。

  白潔又倒上酒,對其他人說,「咱們都熟悉的,一起喝杯酒,我也不會說什
麼,一起喝了吧。」在孫倩和千千嘻嘻哈哈的玩笑中陳三也起來一起喝了這杯酒。

  第一輪敬酒大家都沒怎麼放肆,第二輪之後就都有些醉意了,話也開始露骨
了點,不再像剛才一樣裝作文質彬彬了,四個女人都輪流與趙總喝了個交杯酒,
都已經有了醉意,孫倩這時端了酒杯過來對陳三和白潔說,「你說我是叫你倆妹
妹,妹夫呢,還是叫三哥嫂子呢。」白潔也跟孫倩扯著,「叫啥都行,反正大姨
子還是小姑子,就你自己隨便了。」

  「那我叫老公吧。」「行啊,那咱倆換,反正我也不吃虧,你那小老公多帥
啊?」

  孫倩也不甘示弱,「呵呵,你當然想了,我老公床上功夫多好啊。是不是妹
妹?」

  要是平時白潔臉都得紅出血來,不敢說話,可是藉著酒勁,也不在乎了,
「我老公也不弱啊,不信你試試。」

  「那咱倆就換換唄,反正我老公你都試過,我也得試試你老公,呵呵」

  張敏聽著她倆說話,不由得有些對白潔刮目相看,以前一直以為白潔是個清
純端莊的好女人,可是今天一看,好像她和那個帥小夥也有過一腿,而千千聽了
之後也有些詫異的,她知道那天白潔和她倆個跟他們三個男人玩的時候白潔是不
樂意的,可是看來這個小媳婦也是不老實的主啊。

  「行不行啊,老公,」孫倩坐到了陳三的腿上,陳三當然不在乎,「來,媳
婦,先親一個,」

  孫倩立馬湊上嘴唇先親了個嘴,其實陳三以前幹過孫倩一次,不過陳三不太
喜歡這種太騷的老娘們,後來就沒找過她,現在孫倩和以前也不一樣了,有錢了
之後打扮什麼的都不一樣了,陳三模糊的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了。

  那邊老二不知道和張敏說什麼逗得張敏哈哈大笑,而趙總正跟千千碰杯喝酒,
趙總喝完酒,千千嘟著嘴說太辣,非要喂趙總,兩個人就親到一起,千千穿的皮
短裙和露肚臍的吊帶,天有點涼穿著黑色的褲襪,趙總的手摸到千千的大腿,千
千也毫不客氣的摸著趙總的下體。屋裡亂成一團。

  這時桌上的酒菜也涼了,大家來到了酒桌邊上的大圍圈沙發上,服務員給打
開了音響,拿上果盤乾果,迅速的將餐桌撤了下去,屋裡的燈光已經暗了下來,
老二和陳三說了幾句話,老二打了個電話,說要拿幾瓶好的洋酒過來,而在角落
裡,東子正藉著酒勁摟著白潔親嘴,白潔躲閃了幾下,東子在她耳朵邊上輕聲說
著:「寶貝兒,別裝了,你那塊我沒親過,沒摸過啊。」白潔聽了這話渾身有些
軟了,是啊,自己還躲個什麼勁啊,你陳三也不珍惜自己,我還在這裝什麼啊?

  在東子親過來嘴的時候,主動的就迎了上去,跟東子親吻在一起。在東子摸
自己乳房的時候也沒有抗拒,甚至放鬆了身體享受這種感覺。

  張敏一邊應付著老二,一邊很奇怪白潔的表現,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白
潔會是這樣的人,她能跟陳三出來吃飯,自己還以為她是跟陳三處的鐵子,可是
看起來她這會跟那個東子也這麼纏綿呢?

  屋裡亂紛紛的時候陳三把大夥都喊醒了過來,打開了燈這時候門也開了,跟
老二一起的瘦子推門進來,拎了五瓶洋酒,陳三和老二又給大夥介紹了一下,當
然白潔和千千都是認識他的,大夥又坐下來喝酒,坐下來的時候秩序又亂了,白
潔被安排到了趙總的身邊,另一邊是新來的瘦子,瘦子一看是白潔更是心花怒放,
兩個人一邊一個在白潔身上摸摸索索,酒打開了之後,服務員拿來冰塊,白潔喝
了一口還挺香的。

  很奇怪的是,這次男人們都拚命的勸幾個女人喝酒,自己都喝得不多,好像
這酒很珍貴似的。

  白潔這次是讓喝就喝,就想喝多了蓋臉,省得不好意思。

  那邊老二跟陳三竊竊私語著,原來酒是特意拿來的,裡面都摻了催情的藥,
會讓女人在酒精和藥的刺激下更加的性慾旺盛有強烈的性需求。

  屋裡的氣氛已經越來越曖昧了,酒已經沒人喝了,張敏已經脫掉了套裝上衣,
襯衫只有一個鈕子還扣著,陳三的手毫不客氣的在裡面摸著張敏的乳房,千千的
短裙都捲到了腰上,此時正騎坐在趙總的身上,抱著趙總的頭,趙總的頭已經伸
到千千的吊帶裡面明顯在親吻著千千的乳房,千千肆無忌憚的叫著,孫倩半躺在
沙發上,紅色的毛衣都捲到了胸上,胸罩已經被解開了,半掛在胳膊上,白花花
的乳房正被老二啃著。白潔推開瘦子摸著自己裙子裡面的手,被他摸得很想上廁
所,白潔起身上衛生間,衛生間就在屋裡,白潔起身進去,瘦子在後面也跟了進
去,白潔完事迷迷糊糊的起身,被瘦子連摟帶抱就按到了旁邊的洗手池上,白潔
酒喝得最多,現在性慾也最強烈,迷迷糊糊的手把著洗手池的邊,瘦子把白潔的
裙子往起掀可是窄裙掀不起來,瘦子找到拉鎖拉開把白潔的裙子褪了下去,裙子
下直接就露出白潔圓滾滾光溜溜的屁股,白潔剛才上廁所褲襪和內褲都拉在腿彎
都沒有拉上來呢,瘦子急忙的脫掉褲子,早已經硬挺的陰莖在白潔早已經濕漉漉
的陰部一滑直接就插了進去,白潔發出一聲滿意舒服的呻吟,屁股用力的向上翹
起,高跟鞋的腳跟都離了地。

  巨大的投影電視還播放著畫面,不過已經沒有了聲音,正在沙發上糾纏的人
們忽然聽到了衛生間裡傳出來的聲音「啊……嗯……好舒服……嗯……」還有那
大家都熟悉的「啪啪」的肉體撞擊的聲音,酒量最好的張敏心裡不由得暗嘆,她
經歷過這樣的時候,知道今天不能倖免,可是白潔會是第一個被幹的,她還是很
驚訝的,不過喝了酒之後這麼強烈的性需求讓她知道這個酒有毛病,不過無所謂
了,她不在乎這個。陳三脫下褲子的時候,她直接翻身騎了上去,管他別的,先
自己來個高潮再說,脫掉了一條腿上的絲襪和內褲,張敏扶著陳三的陰莖放進了
自己的身體,適應了幾下之後就開始瘋狂的上下套弄,

  千千正在給趙總口交,孫倩上身穿著紅色的毛衣,下身已經被扒得光溜溜的,
正趴在沙發上前面給東子口交,後面老二已經插了進去。

  屋裡一片靡亂,白潔在衛生間裡被瘦子干的渾身發軟加上酒勁站不住,直往
地上蹲,瘦子乾脆抱起白潔的腰,一邊幹一邊往外面走,白潔彎著腰,翹著雪白
的屁股,腳下被裙子內褲和絲襪糾纏著,一步一挪的往屋裡走,一邊嘴裡不斷的
呻吟著。

  進了裡屋白潔趴在沙發的扶手上,瘦子在後面不斷的抽送著。白潔此時有點
清醒了,在自己面前就是孫倩的屁股,正被老二幹著的屁股,聽著那水唧唧的聲
音,白潔開始扭動起屁股,一浪一浪的舒服感覺不斷襲來,當面前有一根粗硬的
陰莖的時候,白潔幾乎沒有猶豫的就張開了嘴開始給東子口交,東子享受著白潔
柔軟的小嘴給自己口交,手隔著白潔的毛衣撫摸著那對熟悉的豐滿的乳房。

  瘦子射精之後,東子把被白潔吸吮的快爆的傢伙,快速的插進了白潔久違的
身體裡面,不由得舒服的嘆了口氣,白潔的陰道在來過一次高潮之後就會一直的
很緊,裹著陰莖的感覺不斷的收縮,很快白潔渾身又哆嗦的時候東子也射在了白
潔的體內,可是白潔還沒有翻過身來就不知道是誰又插了進去,當那個男人抽送
了一陣把白潔翻過來躺在沙發上弄的時候,白潔才看清楚眼前的是趙總,張敏的
「老公」。

  女人的呻吟聲在屋裡此起彼伏,孫倩的叫聲粗野放縱,張敏的叫聲誘人放浪,
而白潔的聲音嬌吟婉轉,伴隨著不停的喘息,千千的叫聲則是跟尖叫一樣的喊。

  趙總射精了之後躺倒了沙發上,而等了很久的老二把剛在孫倩的身體裡射過
精的陰莖插進了白潔的嘴裡,白潔沒有拒絕,直到給老二的含硬了,老二又在白
潔的身體裡射了一次。

  男人們都有點累了,可是這些女人除了白潔都沒有滿足,於是老二在白潔的
身體裡抽送的時候,其他的男人胯間都有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吸吮著軟綿綿的
陰莖。

  當午夜來臨的時候,屋裡已經都靜了下來,沙發上一片狼藉,白潔上身已經
被扒得光溜溜的豐滿堅挺的乳房上紅嫩的乳頭已經軟了下去,下身光溜溜的只有
一隻腳上還掛著肉色的褲襪,屁股下面的沙發上滑溜溜的一大片,稀疏的陰毛都
粘結在一起了,高跟鞋在衛生間的門口一隻,屋子中間一隻,茶幾上扔著兩隻女
人的胸罩,一個紅色的是孫倩的,白花蕾絲的是白潔的,地板上好幾條女人的內
褲和絲襪糾結成團,幾個女人的內褲都是很性感的,透明,蕾絲,千千還穿的丁
字褲。

  孫倩一絲不掛的躺在沙發上,兩條腿還張開著。千千的短裙在腰間圍著,張
敏穿的最多的,襯衫敞著懷,裙子纏在腰間,屁股光溜溜的下身也是一片狼藉。

  男人們都是光著屁股,上身都穿著衣服。這時服務員敲門,大夥都醒了過來,
陳三打開燈,幾個女人互相看了看都微微有些尷尬,匆忙的穿著衣服。服務員進
來的時候基本勉強都穿好了,看著一本正經的四個女人,服務員心裡暗笑,剛才
他們可是在門口聽了好幾個小時了。你看那個最漂亮的女人,來的時候大夥都說
這才是正經女人呢,肯定是跟自己老公來的,他還跟幾個服務員打了賭,看來今
天是輸了,你看她現在頭髮雖然攏了攏,可是還是亂紛紛的,臉上一片潮紅,毛
衣露出的胸口還有一塊明顯是親的紅斑,下身的裙子都是褶皺,最可笑的是一條
腿上穿著絲襪另一條腿光著,很明顯穿了一半先放在裙子裡了,估計內褲都不一
定穿上呢。那邊那個歲數最小的女孩,來時候還給他們飛眼來著,自己記得很清
楚,她穿的黑色絲襪,看上去很性感,此時卻光著腿,絲襪就在沙發和茶幾縫隙
的地上被酒弄濕了一團,和絲襪在一起的竟然還有一條丁字褲,看來她不能要了,
自己要拿回去留著打飛機用。那個成熟嫵媚的白領姐姐,板正的套裝襯衫此時亂
糟糟的,襯衫還沒有掖到套裙的褲腰裡去,來的時候幾個人都猜過這個姐姐穿沒
穿胸罩,此時可以確認了,她穿了,不過現在沒穿,因為那件紫色蕾絲花邊的胸
罩正在她的身後放著,雖然她藏了起來,但是還是被自己看見了。那個穿的皮褲
的女人看來也是穿的黑色的褲襪,因為那條絲襪也在地上扔著,她光腳穿著鞋,
緊身的毛衣下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那件紅色的胸罩正被她滿不在乎的拿在手裡,
這個女人他們都打賭是個離婚的騷貨,看來基本也是對的,因為跟她來的是個小
帥哥。服務生心裡羨慕著這幾個看上去就沒幾個好人的男人,不知道他們是怎麼
玩的,一起玩還是分開玩,唉,羨慕啊,羨慕……

  這時趙總說已經定了一個大套房,大夥一起到那休息吧,這情況了大夥裝什
麼啊,不過孫倩冒出了一句話,「哎呀,我現在是誰的媳婦啊。老公們。」

  惹得大夥尷尬之後都笑了起來。

  房間裡是兩個大房間裡,兩個大床,千千進了屋就跑進去洗澡,張敏也跟了
過去,陳三和趙總也跟了進去,裡面一頓打鬧的聲音,也很快就變成了叫床的聲
音,孫倩糾纏著瘦子,東子摟著白潔進來,抱著白潔在床邊接吻,白潔此時已經
很清醒了,不過這種時候裝矜持反而會尷尬而且會讓自己難受,還不如什麼都不
想,反正這幾個男人誰都幹過自己了,能享受就享受,不能享受就忍受吧,索性
的也沒有了什麼矜持,東子親她,她也翹起腳尖摟著東子的脖子伸出小巧滑嫩的
舌頭跟東子放肆的親吻,老二一看從後面靠著白潔,從後面伸進毛衣裡面,兩手
一邊一個挑開白潔薄薄的胸罩抓捏著白潔豐滿肉感的乳房,一邊在白潔光嫩白皙
的脖子後面親吻著。這時東子的手熟練的拉開了白潔裙子的拉鏈,裙子從屁股上
滑下去,東子的雙手撫摸著白潔裹著肉色絲襪和白色蕾絲花邊透明內褲的圓滾滾
的屁股。白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前面跟一個男人深深接吻,後面一個男人親
吻著自己敏感的脖子,乳房和屁股被兩個男人四隻大手肆意的揉捏,白潔整個人
不斷的扭動,剛離開東子嘴唇的糾纏喘息呻吟了兩聲,老二的嘴唇又親過耳朵臉
頰,只好又側回頭把剛剛被東子親過的紅嫩的小嘴親到了老二的嘴唇上,滑嫩的
小舌頭把東子略帶煙味的唾液帶到了老二的嘴裡……

  正在給瘦子口交的孫倩,眼睛瞟到這邊看到了讓她豔羨的一幕,白潔的雙手
環抱著東子的脖子,卻側回頭跟後面的老二親吻著,東子在親吻著白潔的半扭過
去的脖子和耳垂兒,米黃色的緊身毛衣已經被撩了起來,露出白嫩的肚皮和肉色
褲襪的邊緣,裙子脫落到了腳下,圓翹的屁股裹著絲襪和內褲正被東子的手揉來
捏去,兩條筆直修長的腿正在不斷的焦躁的動著,落下來的裙子下還是能看出白
潔淺白色的高跟鞋用力蹺起的樣子,孫倩的心裡不由得有些嫉妒,孫倩喜歡被男
人圍繞的感覺,為此不惜隨意放縱自己的身體,可是自從白潔出現在她身邊,男
人們就都被白潔所吸引,昨晚自己不停得糾纏著男人,用盡自己的功夫去取悅男
人,可是男人們跟她做的時候也會眼睛瞟著正呻吟喘息的白潔,一旦白潔身上的
男人離開,男人會毫不猶豫的拔出自己身體裡的陰莖,撲到白潔的身上或者身後,
孫倩就不理解白潔就會在那兒一趴,要不就一躺,自己翻來覆去的折騰,男人為
什麼還是喜歡圍在白潔的身上呢?

  當光溜溜的幾個人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白潔正仰躺在床上,渾身上下只
有左腿上還纏著褲襪和內褲在腿彎上,正被老二抱著光溜溜的右腿吭哧吭哧的干
著,白潔側著頭,給跪在她頭側的東子口交,唾液從白潔的嘴角淌下了一溜下來
到床單上,白潔嫩白的小腳丫在老二的肩頭來回晃動,淡粉的腳趾甲和白嫩的腳
丫相映成輝,勾引著男人的眼神。

  陳三和趙總兩個人的陰莖都軟趴趴的垂著,千千和張敏兩個人都是臉上紅撲
撲的,顯然在裡面完成了一次交配。四個人都到了正在奮戰的三個人床上,陳三
啪的一聲在老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操,沒看你幹啥這麼使勁,操我媳婦你可真
不怕累。」一邊手又摸了摸白潔正被老二的陰莖出入著的下身,「我媳婦這毛都
快讓你倆給磨沒了。」

  張敏看著正被兩個赤裸裸的男人上下夾攻的白潔,心裡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這時抱著陳三的胳膊用柔軟的乳房蹭著陳三,「老公,我才是你媳婦,你不要我
了啊?」陳三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麼會發賤的女人,何況張敏還是大公司的白領,
和外面那些亂遭的女人可不是一樣,一時間弄得渾身發軟,跟張敏親了個嘴,
「你是我親媳婦,能不要你嗎?」

  張敏渾身貼著陳三的身子,手不斷的撫弄著陳三的陰莖,毛乎乎的下身在陳
三的腿上蹭來蹭去,紅嫩的小嘴在陳三的耳朵邊小聲的嗲嗲的說,「老公,你親
媳婦想讓你操了,嗯……」

  那邊千千和趙總正在白話著,千千才只有20歲,還是練舞蹈的,身材好,
身體的柔韌性都讓趙總非常流連,剛才在洗手間裡朝天一字馬,自己站著幹的感
覺還從來沒有試過,此時的千千正在跟趙總口無遮攔的說著:「老公你看我白姐
的腿那樣立著,另一條腿就彎著吧,那就是沒練過,要是我就能這樣,」說著在
床上躺在一條腿直立,另一條腿向側面伸的筆直,陰毛還不多的下身敞開在趙總
面前,陰唇有些微微發黑,陰道口還是濕漉漉的,「老公你摸摸我下邊,是不是
這樣可緊了。」趙總摸了摸,果然千千的下身緊繃繃的。

  「千千,咋又濕了呢,看他們幹把你刺激的。」

  「切,這有啥啊,你受不了了吧,看你的雞巴又有點硬了。」千千手伸過去
撫摸趙總的陰莖,一邊在趙總耳朵邊說,「你別看我白姐那樣,我跟她倆跟三哥
他們三個我們五個在賓館玩一宿,我睡一天才起來,人家早晨就起來上班去了,
騷著呢。」一邊點著瘦子和老二。

  怪不得的呢,看著那麼端莊秀美的小媳婦,怎麼會第一個就在衛生間給幹上
了呢,原來早就都有一腿,「千千,那你現在幹啥呢?」

  「幹啥?摸你雞巴呢唄,呵呵。」千千放蕩的笑了笑,「上學呢啊,我在藝
術學院學舞蹈,大一。」

  「啊?我說的嗎?」趙總心裡不由得驚詫,大學生啊,原來是,那這屋裡這
四個騷貨的學歷都不低啊,兩個老師,一個大一的學生,一個大學畢業的高級白
領。可這屋裡的男的,除了自己其他的都他媽的是混子,這可真是好白菜都被豬
正拱著呢。

  「老公,你看我白姐,一會兒就得來高潮,她一這樣就快了。」

  「咋樣啊?」看著床上的白潔兩腿都被老二從腿彎架了起來,下身向上凸起,
老二黑色的陰莖在白潔紅嫩的陰唇中間快速的出入,兩個垂著的碩大的陰囊不停
的晃動敲打著白潔陰部和小屁眼中間的敏感地帶。白潔的下身非常乾淨,白嫩的
皮膚和紅嫩的陰部交相輝映,此時一根黑色的陰莖在裡面快速的抽插,陰唇的下
面不斷地流出乳白色的透明液體,看著白潔的下身又看了看千千的下身,怪不得
都願意上這個小媳婦,乳房那麼豐滿,屁股又圓又翹,皮膚白白嫩嫩,下邊還這
麼幹淨粉嫩,還不是白虎,陰丘上還有著烏黑捲曲的幾十根陰毛,想起昨晚自己
幹她的時候那裡面那種火熱,緊裹,又滑又軟又彷彿浪一樣滾動的感覺,真是讓
人回味無窮。

  「就這樣,腰往起挺,小肚子緊繃緊繃的,腳丫都繃緊了。」千千摸著趙總
已經硬起來的陰莖,喊叫著,「哎呀我操,老公,我給你?了半天都不如看人家
操逼啊,人家媳婦都高潮了,我差啥啊,老公,給我操高潮了吧。」

  那邊張敏正低頭用舌尖舔著陳三也已經硬起來的陰莖,看著白潔肉緊的樣子
幾個人都受不了了。

  躺在床上的白潔嘴裡塞著一根陰莖,腿間一個男人正不停的抽插著自己,不
爭氣的下身不斷的分泌出淫水,陰莖在裡面出入的噗嗤聲不絕於耳,床上又來了
這四個赤裸裸的人圍觀,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人看著做愛,可是羞臊和緊張還是讓
白潔的高潮來得更快,一下吐出了嘴裡的陰莖,雙手用力抓著身邊的床單,大張
著嘴,半天沒有喘氣後來了一聲長長的大聲的呻吟「啊……受不了了,啊……不
行了……啊……再來一下老公……啊……」

  隨著白潔下身的不斷抽搐痙攣,和白潔的屁股不斷的扭動,老二也忍不住射
出了精液,趴在了白潔身上,兩個人不斷的喘著粗氣,東子拍了一下老二的屁股,
老二從白潔的身上滾下來,軟下來的陰莖從白潔的陰道里滑出來,白潔叉開的雙
腿間一股淡淡透明的液體從白潔的下體流出來,東子挺著白潔吮吸了很久的陰莖
趴到了白潔雙腿之間,喘著粗氣的白潔感覺到老二從身上下去,另一個男人光溜
溜的身體壓到了自己身上,一根粗硬的陰莖頂到了自己因為高潮而非常敏感的陰
唇上,白潔睜開迷離的眼睛,身邊的床上都是赤裸裸的糾纏著的男女,而正要插
進自己身體的是剛才自己給他口交的東子,白潔雙手推在東子的胸前,雙腿不由
得夾緊,對東子嬌聲說:「東……老公,等會再來,我受不了了。」

  東子看著高潮過後充滿著女人味道的白潔,那迷離的雙眼,白嫩潮紅的臉蛋,
還有剛吸吮過自己陰莖的紅嫩嫩的嘴唇,東子哪裡還能按捺得住,伏下身去,親
吻著白潔已經通紅的耳垂兒,小聲的說,「寶貝兒,老公也受不了了,讓我插進
去,我不動。」

  「那你輕點,老…公,嗯……好舒服,不要動……老公,你太大了……」白
潔緊抱著東子的腰,感受著粗大火熱的陰莖慢慢滑進了自己正緊縮滑軟的陰道,
這種漲塞充實輕柔的進入,讓白潔不由得舒服的叫出了聲,不過很顯然東子的陰
莖比老二的大,而且剛剛一直讓白潔口交著膨脹到了極點,把白潔的身體塞得滿
滿的,東子這次又能幹上白潔心裡是很狂喜的,對這個讓他著迷的極品少婦,東
子一直是垂涎三尺的,這次又能上了白潔的身,可不想給白潔留下不好的印象,
趁著白潔剛被老二干的高潮了,自己正好多讓白潔享受一點自己的好,給她留下
好印象,以後自己還有機會,要不以後白潔要是不讓他幹,他可不敢硬來了。

  東子把陰莖深深插進白潔的身體裡,感受著裡面的濕熱和跳動,克制住自己
的慾望沒有抽動,而是溫柔的親吻著白潔的耳垂兒,臉頰,脖頸,當白潔親吻過
自己陰莖的紅唇湊了過來的時候,毫不猶豫充滿了感情的和白潔深吻著,吸吮著
白潔伸過來的嫩滑的小舌頭,手也溫柔的撫摸白潔的乳房乳頭,白潔喘氣漸漸的
不那麼粗了,一邊和東子親吻,一邊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身體也開始慢慢扭
動起來,脫離開東子的嘴唇,一邊和東子耳鬢廝磨一邊輕哼著說:「老公,動啊,
嗯……好舒服……嗯……」

  東子沒有像以前一樣大開大合的抽送,而是溫柔的體會著白潔身體的反應,
慢慢的抽送摩擦沖頂,高潮剛剛過去的白潔身體還十分敏感,東子這樣的抽送讓
白潔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和舒服,雖然有好多人看著,白潔的呻吟聲還是
越來越大,越來越誘人。

  陳三眼看著東子的陰莖慢慢插進了白潔的身體,心裡已經不再有上次跟老二
他們一起玩的時候心裡那種有些不舒服的感覺,開始他確實對白潔有了一種不一
樣的感覺,可是新鮮勁很快過去,而且上次白潔被老二和瘦子玩了之後,陳三對
她的感覺也有了變化,雖然還是總想找她,可這個更多的是和白潔的身份有關,
美女教師,漂亮人妻,而且白潔平時的端莊賢淑也更對陳三有幾分勾引。

  此時看著陰莖滑進白潔的雙腿之間,感受到和看A片的那種感覺刺激,而今
天看到張敏的時候張敏開始的時候那種成熟的都市白領女性的氣質讓陳三心癢難
耐,而晚上一件件脫光張敏的衣服,一次次,,插進張敏的身體後,張敏風騷的
眉眼體態,放縱的而又善解人意的性格,嫻熟的性愛技巧,昨晚到現在,他基本
沒怎麼離開張敏的身子,張敏也是曲意逢迎,使出渾身解數讓陳三爽的酣暢淋漓,
現在更是讓陳三感覺到和張敏做愛的舒服,張敏把陳三的陰莖吸吮吞吐的堅挺昂
揚,吐出那紅彤彤碩大的龜頭,抬頭用那種勾魂的媚眼看著陳三,柔軟的小手還
輕柔的撫摸著陳三收縮起來的陰囊,而陳三一個眼神還沒來得及動作,張敏就已
經會意,翻過身跪趴在白潔的身邊,翹起屁股,跪著的兩個膝蓋微微向兩邊分開,
這時剛好適合陳三的高度,雪白的屁股中間濃密的陰毛上有些發黑的大陰唇濕潤
的晶瑩欲滴,陳三跪在張敏身後,陰莖剛好對著張敏紅嫩濕潤的密洞,輕鬆的插
了進去,無論角度還是高度都非常舒服,不像和白潔做愛那種生澀的感覺,插進
去之後有時候要摟著白潔的腰往起抬,有時候要按著白潔的屁股往下壓,哪有張
敏這樣主動的就調整好姿勢讓男人舒服的,想起白潔轉頭去看正被東子干的白潔。

  東子看著張敏趴在床上翹著屁股的姿勢,也俯下身,親了親白潔的小嘴,白
潔馬上熱烈的回應著他,東子吐出白潔紅嫩的小舌頭,在白潔的耳邊小聲說:
「寶貝兒,調過來趴著。」

  白潔張開迷離的眼神,嘟著嘴有些撒嬌般的看了東子一眼,讓東子心都一顫,
白潔翻過身來的時候看到了趴在自己身邊的張敏,胳膊肘支在床上,淡紅色的卷
曲長發披散著,在這一刻兩個同學好友都赤裸裸的跟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做愛,
還是在一張床上,呼吸相聞,肌膚相碰,兩個人的眼神相碰,有一絲的尷尬,有
一絲的迷惑,有一絲的安慰,竟然還有一分的鼓勵。

  陳三轉頭看過來的時候,剛好是東子把陰莖插進白潔身體裡之後,感覺白潔
雙腿並的太緊,屁股抬起的太高,他動起來很辛苦,用手壓了壓白潔的屁股,白
潔把柔軟的小腰彎下去,之後才會意,把雙腿向兩側分了分,東子依然抑制著沖
動,輕柔的動著,舒服的刺激讓白潔不由得婉轉呻吟,把頭都埋到了枕頭裡。

  而張敏身邊的千千也用這個姿勢趴在床上,三個女人並排跪趴在床上,三個
男人或快或慢的抽送著,屋子裡迴蕩著淫蕩刺激的聲音,啪啪的皮膚撞擊聲,身
體濕漉漉的噗嗤噗嗤的抽插摩擦聲,白潔嬌喘呻吟聲「嗯…哦……哦……喔……」

  張敏的放浪呻吟聲:「啊…啊…老公—你弄死我了……啊—嗯——「千千的
淫言浪語,「肏……啊……操死我吧……雞巴老公頂死我了……噢YES……」

  趴著被幹的三個女人的身材和姿勢都很不同,白潔把頭都埋到了鬆軟的枕頭
裡,不斷的從嗓子眼嬌喘呻吟著,整個身體都幾乎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翹起,
被東子的屁股壓著不斷抽插,東子的雙手伸到白潔的胸前撫摸著白潔一對豐滿的
乳房,白潔的屁股很圓幾乎是兩個圓球組成的屁股,而且豐滿圓潤,很有彈性,
趴在那裡顯得很翹,在東子的撞擊下,臀波蕩漾,顫動不已。

  張敏則是雙肘撐著身體,隨著陳三的抽送頻率時而抬頭,時而低頭,紅唇微
張,媚眼如絲,腰呈著一個弧線翹起著屁股,屁股很豐滿,但是沒有白潔那麼圓
翹,而是略有些肥碩的感覺,腰肢和小腹也都有些豐潤的感覺,不像白潔趴在那
裡小腹也是平平的,豐滿的屁股白白的在隨著男人抽送的頻率臀浪飛舞,啪啪作
響。

  千千雙手撐著床上,由於腿長,而趙總的身形瘦小,千千的雙膝叉開的幅度
很大,幾乎小腹都貼到了床上,頭向後側仰著在和趙總接吻,腰彎下去一個很大
的弧度,彷彿要斷了一樣的,千千自己快速的挺動著自己的屁股,屁股很翹,不
過沒有一點肥美的感覺,小小的圓屁股無論怎麼扭動撞擊都沒有那種誘人的肉波
顫動。

  孫倩已經從瘦子的身上下來了,瘦子和老二都已經起不來了,軟軟的東西仿
佛鼻涕蟲一樣怎麼唆啦也沒有反應,聽著外屋激情放蕩的聲音,刺激的孫倩幾乎
要給自己手淫了,赤裸裸的來到外屋,看著大床上熱火朝天的惹火情景,孫倩更
是慾火難耐,恨不得抓過一個男人的東西塞到自己身體裡去,先是走到東子身邊,
用微微有些下垂的柔軟的乳房蹭著東子的胳膊,抱著東子的脖子跟東子親了個嘴,
把東子的一個手塞到自己已經氾濫成災的下身,「老公,你摸摸媳婦的小逼都啥
樣了,讓我妹子歇會,操我吧。」

  東子的手扣弄著孫倩的下身,身子一下不停的幹著白潔,「騷媳婦,找個野
漢子先頂頂。」

  孫倩很不滿的用力推了東子的屁股一下,害的白潔發出一聲尖叫,「啊……
輕點……孫姐別鬧……」

  「操,飽娘們不知道餓娘們急,你在這啊- 啊的過癮,我他媽想找跟茄子都
沒有硬是的,累死你個騷爺們,」說著話來到陳三身邊不過她沒敢拍陳三的屁股,
手伸到陳三的下邊輕摸著陳三的蛋蛋,舌尖舔著陳三的乳頭,哼哼唧唧的說:
「三哥,有沒有閒著的雞巴借一個用用?」

  陳三也是伸手扣著孫倩的下身,「那兩個雞巴貨怎麼了?起不來了?」

  「渾身上下就他媽腦袋是硬的,還太大,塞不進去。啊……繼續扣,別停…
…」孫倩說的話逗得正在叫床的張敏都笑出了聲。

  三個男人跟比賽一樣誰也不想先射精,也不停,都比賽是的幹著,三個女人
的呻吟此起彼伏,現在是四個女人的叫床聲,而聲音最大最騷的居然是孫倩,她
拉著東子和陳三兩個人的手扣摸著自己的下身,肆意的呻吟著……

  陳三有些受不了了,張敏的屁股開始不斷的扭動飛舞,看著白潔雪白細嫩的
身子,很想把精液射到白潔的身體裡去,就招呼東子,「東子,來,咱倆換換,」

  東子雖然十分不捨的白潔,可是陳三叫他他不敢不聽,正趴在白潔身上的東
子剛要起身,白潔在自己身子另一側的小手握住了東子壓在自己乳房上的手,很
小的聲音呻吟著說,「老公……不要……」白潔有這個舉動可讓東子心花怒放,
下身加快了抽送,說,「哎呀,三哥,不行了,我要射了,等會」

  陳三減慢了抽送的速度,忍著射精的衝動,「操你媽的,你快點。」

  孫倩在那接過話,「誰啊,要操誰媽啊?我年輕輕的在這等半宿,不操我操
誰媽去啊?」

  東子抽送了一會兒也沒有忍就趕緊射精了,白潔圓圓的屁股撅起來挺高在那
不斷的哆嗦著也高潮了,陳三扔下張敏的屁股,過去抓起白潔的屁股,已經暴漲
的陰莖刷的就插了進去,白潔無力的扭動著屁股,「啊……不要……啊……我受
不了了,求你……不要……啊……」

  白潔的整個腰都弓了起來,兩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忍受著陳三快速瘋狂的最
後抽送,陳三射精的時候白潔彷彿整個人都軟了,只有陳三抓著白潔的胯部,緊
緊地頂了幾下開始射精,陳三拔出陰莖的時候,白潔的身體裡湧出大股稀薄的透
明液體,兩個人射的精液也都不濃了,白潔趴在床上,白嫩嫩的圓屁股還翹起著,
不斷的顫動。人也劇烈的喘著粗氣。

  「操,你看把我妹子爽的,你倆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射給我點啊?」孫倩的
手摸索著兩個人都開始軟下來的陰莖。

  張敏看著白潔的樣子有點心疼,這樣劇烈的高潮有時候都會讓人昏過去的,
張敏過去握著白潔的手,感受著白潔渾身還在哆嗦,下身不斷流出的液體在床單
上流了一大灘,稀溜溜黏糊糊的,白潔昨晚到現在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了,就剛
才這一會兒,自己和千千都是和同一個人幹了兩次,趙總好像也沒怎麼射就結束
了,陳三第二次射到了白潔身體裡,陳三之前老二和東子還一人射了一次,白潔
的內褲和絲襪就在腿上纏著,白色的蕾絲花邊透明內褲,在襠部絲綢的部分幾乎
已經濕透了,肉色的絲襪都沾上了一大片了。

  男人女人都累得不行了,紛紛的躺在床上睡了下去,白潔緩過神的時候握了
握張敏的手,張敏摟了摟白潔的胳膊,兩個人挨著也睡了過去……




轉貼者的話:我自己也覺得章節和編輯有點亂,
              後面幾章更有人覺得是不是同人寫的,
              不過這已經是目前我找的到較齊的版本,
              大家將就著看吧....<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gundamrx7803 發表於 2011-9-10 11:21 PM

           第十五章 誰是誰的妻(上)

作者:豺狼末日
2011年5月18日首發於:SIS
***********************************
  本章的創作其實是頂了很大的壓力,很多喜歡白潔的朋友可能不能接受白潔
變成這個樣子,可是就如同美麗的蝴蝶在蛻變之前也要是醜陋的蛹,不經歷一些
風雨白潔很難改變自己的生活和性格,對愛情,對家庭,對前途,對性,都會有
不同的感受和認識。
  而她和張敏,孫倩等人的赤裸裸相見就如同棒喝一樣給她曾經以為沒有人知
道的生活一個提示,不僅僅是自己的老公知道了,紙裡是永遠包不住火的,該何
去何從的不僅僅是她,還會有下文的冷小玉、張敏、孫倩、小青、小晶、千千、
孟瑤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或者是富太太,都市白領、離婚的老師、沒結婚
的女秘書、墮落到賣身的女學生、墮落淫亂的女大學生、坐台小姐,可是她們會
如何選擇呢,讓我們一起來思考……
***********************************                
  心裡一直很慌亂的白潔在離開酒店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在大堂的沙發上
坐著一個女人,看著她出去非常的驚詫,是孫倩。孫倩的旁邊竟然是孟主任,那
個已經有了老婆的男人,而不是要介紹給孫倩的李處長。
  孫倩看著滿臉淚痕走出去的白潔,那腰肢和雙腿扭動的姿勢,身上衣裙和有
些散亂的頭髮和臉色,孫倩知道白潔昨晚肯定出了什麼事情,被男人上了是肯定
的了,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那麼簡單,否則以白潔的經驗和身體,不會這樣的,
是誰呢?前段時間偶然聽說白潔跟了陳三,難道是真的?可是怎麼是白潔自己走
的,難道白潔出來走台,不可能啊?
  聽東子說她不幹啊?看來這小妮子還是有很多秘密的。孫倩的臉上浮現出了
一種難以捉摸的表情,有嫉妒有陰冷有淡漠……
  昏昏沉沉的躺了一上午的白潔,下午兩點多才醒過來,電話響了好幾次,她
也不想接,拿出電話,兩個是陳三打來的一個是王申打來的,還有老七的幾個信
息,一如既往的在道歉哀求,白潔頭兩天看著老七的短信覺得是心痛,覺得自己
怎麼這麼愚蠢會愛上了這麼個人。
  可今天看到這個短信,白潔心裡卻沒有了心痛的感覺,只是感覺到可笑,感
覺在看一個傻子一樣的可笑,感覺自己被當做一個傻子一樣的可笑,看著自己被
人幹不敢說什麼,之後來哀求自己,還不就是捨不得自己的身體,以為自己那麼
好騙嗎?自己不好騙嗎?
  看著陳三打來的電話,白潔心裡就是一種恨,一種心裡深處發出的恨,可是
想了想,陳三的電話還是得回,這不是老七,這不是高義,這是一個沒有原則,
沒有忌諱的流氓,這是一個敢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強姦自己的流氓,如果自己就
這麼離開他,她相信他都敢在喝多了酒之後闖入自己家裡強姦自己,那自己還怎
麼活?
  白潔拿起電話,平靜了呼吸,撥通了陳三的電話:「嗯,打電話了?」
  「哦,早晨著急有事,看你們都睡覺呢,就沒打擾你。」
  「沒事,我打車回來的。」
  「啊,沒事,我就是接受不了這個,嗯,行,回來了,在那屋呢。嗯,再這
樣再不理你了,咋不疼呢?你試試?好了,拜!嗯,老公!」掛了電話,白潔忽
然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心裡恨死了陳三,也很怕陳三,自己卻還能在電話裡
跟他打情罵俏的撒嬌,最後還在陳三的要求下叫了聲老公,臉都不在發燒。
  撥通了王申的電話,還沒有通,白潔的眼淚就開始掉下來,電話剛通就急急
的叫了聲老公,當聽出那邊是老公公的時候,白潔臉真的紅了,王申已經坐車往
家裡來了,白潔放了電話,心裡竟然很急的想見自己的老公。
  下午有些心急如焚的王申回到了家,剛開門進屋,沒有換下衣服,從臥室裡
出來的白潔抱住王申,淚水不由得就打濕了王申的肩頭,看著哭的這麼傷心的白
潔,王申的眼睛也濕潤了,他以為幾天的分離讓白潔很想念自己,很擔心自己會
離開她,一切的一切讓他回來的時候白潔真情流露。
  「沒事的,沒事的,我回來了,我們以後都好好的!」王申安慰著白潔,把
白潔哄到床上躺下,白潔又哭了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王申開始收拾屋子,在要去倒衛生間的紙簍裡的時候,王申發現在幾團用過
的衛生紙,下面有著黑色的絲襪好像還有條內褲扔在裡面。
  王申的心裡一顫,一種下意識的心理,讓王申把內褲和絲襪從紙簍裡掏了出
來。
  王申的心瞬間沉了下去,一股失望的,特別的酸溜溜的感覺在心頭湧起,黑
色的絲襪從襠部是撕開的,還有著幾片污漬,白色的精液污漬;淡藍色的絲質內
褲,在包裹陰部位置的藍色絲緞內側是乾涸了的污漬也是精液的污漬。
  王申知道,在自己回來之前白潔再一次躺在了男人的身子底下,嬌嫩的下身
又一次承受了男人精液的澆灌,而且看起來還很激烈……
  王申幾乎一夜沒有睡,心裡一直亂紛紛的在想事情,父親的話和白潔的行為
不斷的交織在他的心頭,何去何從其實對他來說是沒有選擇的,在白潔沒有離開
他的情況下,他是不可能離開白潔的。
  可是,這樣的滋味也讓王申無法承受,忍耐是王申現在首要的選擇,慢慢讓
自己強大起來是能讓白潔回到自己身邊的唯一辦法,忽然想起來不知道從哪裡聽
來的話,無論自己做錯了什麼,無論要面對什麼樣的羞辱和無奈,終究是要面對
的,也許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心就靜了,王申在清晨的陽光浮起的時候,嘴角
有了一絲苦笑般的笑意……
  咖啡語茶的角落,白色的針織外套,藍色的緊身直板牛仔褲,黑色的長髮不
在是筆直順滑,而是在齊肩的部分捲曲了精緻的大彎,配合著白潔精緻柔美的臉
蛋,一種少婦誘人的韻味油然而生,讓坐在對面的張敏都不由得心生讚歎。
  張敏一身米黃色的套裝,柔軟貼身的長褲下是黑色的高跟鞋,頭髮剪成了剛
過耳根的那種精緻的髮型,襯托著兩個大大的環形耳環,性感而又不失穩重,兩
人都沒有說話,已經沉默了半天,一切緣起於三天前的那個近乎瘋狂的夜裡……
     ***    ***    ***    ***
  從上次王申回來之後,白潔收斂了很多。
  王申更加的體貼,而且沒有了頭幾天那種好像很壓抑的感覺,好像輕鬆了下
來,兩個人度過了一段很平淡溫馨的日子,但是在這段時間裡,白潔仍然沒有斷
絕了和男人的聯繫,同樣也不敢也無法擺脫陳三的糾纏,只是在陳三有時候找她
的時候,一邊和他親熱的聊著一邊以各種理由拒絕出去和他開房,睡覺。
  老七的資訊還是會不斷的來,白潔也給他回了幾個,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就
不要再糾結了。
  和王申做了幾次愛,但是都沒有高潮,白潔感覺很沒有感覺,有時候很舒服
很舒服,但是離高潮就差那麼一點就上不去,王申就結束了,每當這個時候,白
潔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其他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的感覺,那種刺激興奮和高潮。
  於是,在去教育局開會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找了高義,心裡一邊有一種想
找機會依靠他擺脫陳三的想法,也有一種真的想了的感覺。
  她第一次主動找了高義,在賓館裡跟高義度過了三個小時,在高義的要求下
第二次給男人做了口交,高義也不負所托的讓她享受到了高潮的感覺,只是她一
直沒有機會能把陳三的事情說出口,只好等有機會的時候再說了。
  直到三天前的下午,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的時候,陳三硬是把她從學校接出
來,她知道如果她不出來的話,陳三真的會開車進學校找她的,無奈中她和陳三
來到了市里一個很高檔的娛樂會所,在那個宮殿一樣的包房裡,看到了幾個她熟
悉和不熟悉的人。
  沙發上,正對著音響的中間位置,是一個很瘦眼睛不大,但是給人很有精神
的感覺的男人,一身休閒的西裝,而他旁邊的女人是她再熟悉不過的,也是她不
想見,也沒想到能見到的女人。
  張敏,一身藏藍色的緞料西裝套裙,襯衫在裡面翻出白色的衣領在外面,前
胸的衣襟裡面襯衫的扣子都是敞開的,雪白深深的乳溝下,露出一抹胸罩的紫色
蕾絲花邊,剛蓋過屁股的短短的窄裙下,兩條修長的美腿裹著黑色的絲襪,此時
正交疊著蹺著,腳上即使現在天有些冷了,還是穿著黑色淺口高跟露趾的涼鞋,
此時也正驚詫的看著走進來的白潔。
  白潔一下愣住了,還是張敏反應快,站起來,跨著白潔的胳膊,把她拉到了
沙發上坐著,手裡捏了捏白潔的胳膊,一邊看著白潔身邊的陳三,一邊道:「哎
呦,三哥,給我老公介紹介紹這位大美女啊,看我老公的眼睛都直了。」
  陳三得意的笑了笑:「媳婦,這個是四海經貿的趙總,這位是趙總的……」
  陳三的話沒有說完,張敏已經嬌笑的對著白潔,說:「我是趙總的媳婦,張
敏,你好。」
  張敏的話中著重了媳婦兩個字,白潔已經反映過來了,明白了張敏提醒她的
意思,有些感激的沖張敏笑了笑:「你好,趙總,嫂子,我叫白潔,不好意思來
晚了。」說著話,又回頭看著陳三說:「老公,還有這麼多客人呢,給我介紹介
紹啊。」
  白潔眼角掃過一圈,不由得心裡有些苦笑,趙總的旁邊坐著的是,老二和千
千,另一側沙發的邊上,竟然是東子和孫倩,這屋裡除了趙總恐怕都可以是自己
老公了。
  此時,一頭細卷髮的孫倩,黑色緊身皮褲,紅色的細絨緊身高領毛衣,裹著
豐滿的上身,旁邊的衣架上,掛著一件黑色的小皮夾克,腳上也是一雙高跟的黑
色涼鞋,不過前面不露腳趾的,黑色的絲襪不知道是褲襪還是短襪,正一臉壞笑
的看著白潔說:「三哥,把嫂子給我們介紹介紹啊,看嫂子的身段,三哥挺有豔
福啊。」
  陳三還沒有說話,白潔已經過去,掐住了她的胳膊。
  「你的嫂子?是不是,嗯?弟妹。」
  孫倩繼續跟白潔手扯著,話裡有話的說道:「弟妹?不對吧,東子是你弟弟
嗎?」看白潔的眼神有些著急,又撈回來說:「應該叫姐夫,我可是比你大,不
吃你的虧。」
  東子接著話說:「那我跟三哥不是成了連襟了,哈哈。」旁邊的孫倩和白潔
心裡都在想著,靠,還是一個眼的連襟呢。
  千千跟老二也跟白潔打過招呼,老二更是眼饞的看著白潔米黃色的大雞心領
長袖緊身針織衫裡面,包裹著的豐滿高挺的乳房,下身一條米色的過膝裙,肉色
的絲襪,淺白色的高跟鞋,整個人素雅淡靜,披肩的長髮卷了幾個大大的彎垂在
肩頭,更顯幾分嫵媚柔美。
  今天是陳三托人找到趙總,想跟趙總合作在城裡搞一個ktv,請趙總出來
娛樂娛樂,剛好老二的大哥和趙總關係相當不錯,於是就傳了這麼一個飯局。
  很快旁邊的飯桌上就擺滿了酒菜,借著上衛生間的功夫,張敏沒有問白潔為
什麼會和陳三在一起,只是說了一句話和白潔:「既然來了,就放開了玩,什麼
都別想。」
  白潔笑了笑,心裡說,還想什麼啊,屋裡的男人除了你那個老公趙總,哪個
沒上過自己,都說張敏放縱,孫倩風騷,可是在這個屋裡,可能自己才是最淫蕩
的,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呢,在這幾個男人面前,自己還有什麼偽裝的呢?
  桌子剛好坐下他們八個人,陳三和白潔坐在主位,趙總挨著陳三,張敏坐在
趙總的邊上,身邊是東子和千千,白潔的邊上是老二,老二的身邊時千千,而千
千挨著孫倩。
  幾個女人除了白潔,都是經常在外面玩的,很能活躍氣氛,白潔心裡也想既
然是作為一個混子的女人來的,而且桌上的女人都認識,男人就一個沒跟自己做
過,也沒什麼放不開的,有些不習慣太下流的笑話,喝了幾盅白酒下去,臉微微
有些紅潤發熱,有些不在意這些了。
  陳三和趙總都敬了酒,張敏站起來說了幾句場面話,之後輪到白潔,白潔站
起來,微微有些不習慣在這些人面前敬酒,不過借著酒勁,端起酒杯:「首先這
杯酒我先敬趙總,謝謝趙總給我老公這個面子一起出來喝酒,幹了這杯。」
  趙總趕緊站起來,色迷迷的看著白潔,他當然明白,這絕對不會是陳三的親
媳婦,跟白潔喝了這杯:「別客氣,叫什麼趙總,叫趙哥就行,」又轉身向張敏
道,「來,媳婦,咱一起喝。」張敏也起身跟白潔喝了這杯。
  白潔又倒上酒,對其他人說:「咱們都熟悉的,一起喝杯酒,我也不會說什
麼,一起喝了吧。」在孫倩和千千嘻嘻哈哈的玩笑中,陳三也起來一起喝了這杯
酒。
  第一輪敬酒,大家都沒怎麼放肆。
  第二輪之後就都有些醉意了,話也開始露骨了點,不再像剛才一樣裝作文質
彬彬了,四個女人都輪流與趙總喝了個交杯酒,都已經有了醉意。
  孫倩這時端了酒杯過來對陳三和白潔說:「你說我是叫你倆妹妹,妹夫呢,
還是叫三哥嫂子呢。」
  白潔也跟孫倩扯著:「叫啥都行,反正是大姨子,還是小姑子,就你自己隨
便了。」
  「那我叫老公吧。」
  「行啊,那咱倆換,反正我也不吃虧,你那小老公多帥啊?」
  孫倩也不甘示弱:「呵呵,你當然想了,我老公床上功夫多好啊。是不是妹
妹?」
  要是平時,白潔臉都得紅出血來,不敢說話,可是借著酒勁,也不在乎了,
道:「我老公也不弱啊,不信你試試。」
  「那咱倆就換換唄,反正我老公你都試過,我也得試試你老公,呵呵。」
  張敏聽著她倆說話,不由得有些對白潔刮目相看,以前一直以為白潔是個清
純端莊的好女人,可是今天一看,好像她和那個帥小夥也有過一腿。
  而千千聽了之後也有些詫異的,她知道那天白潔和她倆個,跟他們三個男人
玩的時候白潔是不樂意的,可是看來這個小媳婦也是不老實的主啊。
  「行不行啊,老公。」孫倩坐到了陳三的腿上,陳三當然不在乎,「來,媳
婦,先親一個。」
  孫倩立馬湊上嘴唇先親了個嘴,其實陳三以前幹過孫倩一次,不過陳三不太
喜歡這種太騷的老娘們,後來就沒找過她,現在孫倩和以前也不一樣了,有錢了
之後,打扮什麼的都不一樣了,陳三模糊的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了。
  那邊老二不知道和張敏說什麼,逗得張敏哈哈大笑,而趙總正跟千千碰杯喝
酒。
  趙總喝完酒,千千嘟著嘴說太辣,非要喂趙總,兩個人就親到一起,千千穿
的皮短裙和露肚臍的吊帶,天有點涼,穿著黑色的褲襪,趙總的手摸到千千的大
腿,千千也毫不客氣的摸著趙總的下體。
  屋裡亂成一團。
  這時,桌上的酒菜也涼了,大家來到了酒桌邊上的大圍圈沙發上,服務員給
打開了音響,拿上果盤盛著乾果,迅速的將餐桌撤了下去,屋裡的燈光已經暗了
下來。
  老二和陳三說了幾句話,老二打了個電話,說要拿幾瓶好的洋酒過來,而在
角落裡,東子正借著酒勁摟著白潔親嘴,白潔躲閃了幾下,東子在她耳朵邊上輕
聲說著:「寶貝兒,別裝了,你那塊我沒親過,沒摸過啊。」
  白潔聽了這話渾身有些軟了,是啊,自己還躲個什麼勁啊,你陳三也不珍惜
自己,我還在這裝什麼啊?
  在東子親過來嘴的時候,主動的就迎了上去,跟東子親吻在一起。在東子摸
自己乳房的時候也沒有抗拒,甚至放鬆了身體享受這種感覺。
  張敏一邊應付著老二,一邊很奇怪白潔的表現,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白
潔會是這樣的人,她能跟陳三出來吃飯,自己還以為她是跟陳三處的鐵子,可是
看起來,她這會跟那個東子也這麼纏綿呢?
  屋裡亂紛紛的時候,陳三把大夥都喊醒了過來,打開了燈。
  這時候門也開了,跟老二一起的瘦子推門進來,拎了五瓶洋酒,陳三和老二
又給大夥介紹了一下,當然白潔和千千都是認識他的,大夥又坐下來喝酒,坐下
來的時候秩序又亂了,白潔被安排到了趙總的身邊,另一邊是新來的瘦子。
  瘦子一看是白潔更是心花怒放,兩個人一邊一個在白潔身上摸摸索索,酒打
開了之後,服務員拿來冰塊,白潔喝了一口還挺香的。
  很奇怪的是,這次男人們都拼命的勸幾個女人喝酒,自己都喝得不多,好像
這酒很珍貴似的。
  白潔這次是讓喝就喝,就想喝多了蓋臉,省得不好意思。
  那邊老二跟陳三竊竊私語著,原來酒是特意拿來的,裡面都摻了催情的藥,
會讓女人在酒精和藥的刺激下,更加的性欲旺盛有強烈的性需求。
  屋裡的氣氛,已經越來越曖昧了,酒已經沒人喝了,張敏已經脫掉了套裝上
衣,襯衫只有一個扣子還扣著,陳三的手毫不客氣的在裡面摸著張敏的乳房。
  千千的短裙都卷到了腰上,此時正騎坐在趙總的身上,抱著趙總的頭,趙總
的頭已經伸到千千的吊帶裡面明顯在親吻著千千的乳房,千千肆無忌憚的叫著。
  孫倩半躺在沙發上,紅色的毛衣都卷到了胸上,胸罩已經被解開了,半掛在
胳膊上,白花花的乳房正被老二啃著。
  白潔推開瘦子摸著自己裙子裡面的手,被他摸得很想上廁所,白潔起身上衛
生間,衛生間就在屋裡,白潔起身進去,瘦子在後面也跟了進去,白潔完事迷迷
糊糊的起身,被瘦子連摟帶抱就按到了旁邊的洗手池上。
  白潔酒喝得最多,現在性欲也最強烈,迷迷糊糊的手把著洗手池的邊,瘦子
把白潔的裙子往上掀,可是窄裙掀不起來。
  瘦子找到拉鎖拉開,把白潔的裙子褪了下去,裙子下直接就露出白潔圓滾滾
光溜溜的屁股,白潔剛才上廁所,褲襪和內褲都拉在腿彎都沒有拉上來呢。
  瘦子急忙的脫掉褲子,露出早已經硬挺的陰莖,在白潔早已經濕漉漉的陰部
一滑,直接就插了進去,白潔發出一聲滿意舒服的呻吟,屁股用力的向上翹起,
高跟鞋的腳跟都離了地。
  巨大的投影電視還播放著畫面,不過已經沒有了聲音,正在沙發上糾纏的人
們忽然聽到了衛生間裡,傳出來的聲音:「啊……嗯……好舒服……嗯……」還
有那大家都熟悉的「啪啪」的肉體撞擊的聲音。
  酒量最好的張敏,心裡不由得暗歎,她經歷過這樣的時候,知道今天不能幸
免,可是白潔會是第一個被幹的,她還是很驚訝的,不過喝了酒之後這麼強烈的
性需求。讓她知道這個酒有毛病,不過無所謂了,她不在乎這個。
  陳三脫下褲子的時候,她直接翻身騎了上去,管他別的,先自己來個高潮再
說,脫掉了一條腿上的絲襪和內褲,張敏扶著陳三的陰莖放進了自己的身體,適
應了幾下之後就開始瘋狂的上下套弄。
  千千正在給趙總口交。
  孫倩上身穿著紅色的毛衣,下身已經被扒得光溜溜的,正趴在沙發上前面給
東子口交,後面老二已經插了進去。
  屋裡一片靡亂,白潔在衛生間裡被瘦子幹的渾身發軟加上酒勁站不住,直往
地上蹲,瘦子乾脆抱起白潔的腰,一邊幹一邊往外面走,白潔彎著腰,翹著雪白
的屁股,腳下被裙子內褲和絲襪糾纏著,一步一挪的往屋裡走,一邊嘴裡不斷的
呻吟著。
  進了裡屋,白潔趴在沙發的扶手上,瘦子在後面不斷的抽送著。
  白潔此時有點清醒了,在自己面前就是孫倩的屁股,正被老二幹著的屁股,
聽著那水唧唧的聲音,白潔開始扭動起屁股,一浪一浪的舒服感覺不斷襲來,當
面前有一根粗硬的陰莖的時候,白潔幾乎沒有猶豫的就張開了嘴,開始給東子口
交,東子享受著白潔柔軟的小嘴給自己口交,手隔著白潔的毛衣撫摸著那對熟悉
的豐滿的乳房。
  瘦子射精之後,東子把被白潔吸吮的快爆的傢伙,快速的插進了白潔久違的
身體裡面,不由得舒服的歎了口氣,白潔的陰道在來過一次高潮之後,就會一直
的很緊,裹著陰莖的感覺不斷的收縮。
  很快,白潔渾身又哆嗦的時候,東子也射在了白潔的體內,可是白潔還沒有
翻過身來,就不知道是誰又插了進去,當那個男人抽送了一陣,把白潔翻過來躺
在沙發上弄的時候,白潔才看清楚眼前的是趙總,張敏的「老公」。
  女人的呻吟聲,在屋裡此起彼伏,孫倩的叫聲粗野放縱,張敏的叫聲誘人放
浪,而白潔的聲音嬌吟婉轉,伴隨著不停的喘息,千千的叫聲則是跟尖叫一樣的
喊。
  趙總射精了之後躺倒了沙發上,而等了很久的老二,把剛在孫倩的身體裡射
過精的陰莖,插進了白潔的嘴裡,白潔沒有拒絕,直到給老二的含硬了,老二又
在白潔的身體裡射了一次。
  男人們都有點累了,可是這些女人除了白潔都沒有滿足,於是老二在白潔的
身體裡抽送的時候,其他的男人胯間都有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吸吮著軟綿綿
的陰莖。
  當午夜來臨的時候,屋裡已經都靜了下來,沙發上一片狼藉。
  白潔上身已經被扒得光溜溜的,豐滿堅挺的乳房上,紅嫩的乳頭已經軟了下
去,下身光溜溜的,只有一隻腳上還掛著肉色的褲襪,屁股下麵的沙發上滑溜溜
的一大片,稀疏的陰毛都粘結在一起了。
  高跟鞋在衛生間的門口一隻,屋子中間一隻,茶几上扔著兩隻女人的胸罩,
一個紅色的是孫倩的,白花蕾絲的是白潔的,地板上好幾條女人的內褲和絲襪糾
結成團,幾個女人的內褲都是很性感的,透明,蕾絲,千千還穿的丁字褲。
  孫倩一絲不掛的躺在沙發上,兩條腿還張開著。
  千千的短裙在腰間圍著。
  張敏穿的最多的,襯衫敞著懷,裙子纏在腰間,屁股光溜溜的下身也是一片
狼藉。
  男人們都是光著屁股,上身都穿著衣服。
  這時,服務員敲門,大夥都醒了過來,陳三打開燈,幾個女人互相看了看都
微微有些尷尬,匆忙的穿著衣服。
  服務員進來的時候,基本勉強都穿好了,看著一本正經的四個女人,服務員
心裡暗笑,剛才他們可是在門口聽了好幾個小時了。
  你看那個最漂亮的女人,來的時候大夥都說這才是正經女人呢,肯定是跟自
己老公來的,他還跟幾個服務員打了賭,看來今天是輸了。
  你看她現在頭髮雖然攏了攏,可是還是亂紛紛的,臉上一片潮紅,毛衣露出
的胸口還有一塊明顯是親的紅斑,下身的裙子都是褶皺,最可笑的是一條腿上穿
著絲襪另一條腿光著,很明顯穿了一半先放在裙子裡了,估計內褲都不一定穿上
呢。
  那邊那個歲數最小的女孩,來時候還給他們飛眼來著,自己記得很清楚,她
穿的黑色絲襪,看上去很性感,此時卻光著腿,絲襪就在沙發和茶几縫隙的地上
被酒弄濕了一團,和絲襪在一起的竟然還有一條丁字褲,看來她不能要了,自己
要拿回去留著打飛機用。
  那個成熟嫵媚的白領姐姐,板正的套裝襯衫,此時亂糟糟的,襯衫還沒有掖
到套裙的褲腰裡去,來的時候幾個人都猜過這個姐姐穿沒穿胸罩,此時可以確認
了,她穿了,不過現在沒穿,因為那件紫色蕾絲花邊的胸罩正在她的身後放著,
雖然她藏了起來,但是還是被自己看見了。
  那個穿的皮褲的女人,看來也是穿的黑色的褲襪,因為那條絲襪也在地上扔
著,她光腳穿著鞋,緊身的毛衣下,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那件紅色的胸罩正被
她滿不在乎的拿在手裡,這個女人他們都打賭是個離婚的騷貨,看來基本也是對
的,因為跟她來的是個小帥哥。
  服務生心裡羡慕著這幾個看上去就沒幾個好人的男人,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玩
的,一起玩還是分開玩,唉,羡慕啊,羡慕……
  這時,趙總說已經定了一個大套房,大夥一起到那休息吧,這情況了大夥裝
什麼啊,不過孫倩冒出了一句話:「哎呀,我現在是誰的媳婦啊。老公們。」
  惹得大夥尷尬之後都笑了起來。
  房間裡是兩個大房間裡,兩個大床,千千進了屋就跑進去洗澡,張敏也跟了
過去,陳三和趙總也跟了進去,裡面一頓打鬧的聲音,也很快就變成了叫床的聲
音。
  孫倩糾纏著瘦子,東子摟著白潔進來,抱著白潔在床邊接吻。
  白潔此時已經很清醒了,不過這種時候裝矜持反而會尷尬,而且會讓自己難
受,還不如什麼都不想,反正這幾個男人誰都幹過自己了,能享受就享受,不能
享受就忍受吧,索性的也沒有了什麼矜持。
  東子親她,她也翹起腳尖,摟著東子的脖子,伸出小巧滑嫩的舌頭跟東子放
肆的親吻。
  老二一看從後面靠著白潔,從後面伸進毛衣裡面,兩手一邊一個,挑開白潔
薄薄的胸罩,抓捏著白潔豐滿肉感的乳房,一邊在白潔光嫩白皙的脖子後面親吻
著。
  這時,東子的手熟練的拉開了白潔裙子的拉鍊,裙子從屁股上滑下去,東子
的雙手撫摸著白潔裹著肉色絲襪和白色蕾絲花邊透明內褲的圓滾滾的屁股。
  白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前面跟一個男人深深接吻,後面一個男人親吻著
自己敏感的脖子,乳房和屁股被兩個男人四隻大手肆意的揉捏,白潔整個人不斷
的扭動,剛離開東子嘴唇的糾纏,喘息呻吟了兩聲。
  老二的嘴唇又親過耳朵臉頰,只好又側回頭,把剛剛被東子親過的紅嫩的小
嘴親到了老二的嘴唇上,滑嫩的小舌頭,把東子略帶煙味的唾液帶到了老二的嘴
裡……
  正在給瘦子口交的孫倩,眼睛瞟到這邊看到了讓她豔羨的一幕,白潔的雙手
環抱著東子的脖子,卻側回頭跟後面的老二親吻著。
  東子在親吻著白潔的半扭過去的脖子和耳垂兒,米黃色的緊身毛衣,已經被
撩了起來,露出白嫩的肚皮和肉色褲襪的邊緣,裙子脫落到了腳下,圓翹的屁股
裹著絲襪和內褲正被東子的手揉來捏去,兩條筆直修長的腿正在不斷的焦躁的動
著,落下來的裙子下,還是能看出白潔淺白色的高跟鞋用力蹺起的樣子。
  孫倩的心裡不由得有些嫉妒。
  孫倩喜歡被男人圍繞的感覺,為此不惜隨意放縱自己的身體,可是自從白潔
出現在她身邊,男人們就都被白潔所吸引。
  昨晚自己不停得糾纏著男人,用盡自己的功夫去取悅男人,可是男人們跟她
做的時候,也會眼睛瞟著正呻吟喘息的白潔,一旦白潔身上的男人離開,男人會
毫不猶豫的拔出自己身體裡的陰莖,撲到白潔的身上或者身後,孫倩就不理解白
潔就會在那兒一趴,要不就一躺,自己翻來覆去的折騰,男人為什麼還是喜歡圍
在白潔的身上呢?
  當光溜溜的幾個人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白潔正仰躺在床上,渾身上下只
有左腿上還纏著褲襪和內褲在腿彎上,正被老二抱著光溜溜的右腿,吭哧吭哧的
幹著,白潔側著頭,給跪在她頭側的東子口交,唾液從白潔的嘴角淌下了一溜下
來到床單上,白潔嫩白的小腳丫在老二的肩頭來回晃動,淡粉的腳趾甲和白嫩的
腳丫相映成輝,勾引著男人的眼神。
  陳三和趙總兩個人的陰莖都軟趴趴的垂著,千千和張敏兩個人都是臉上紅撲
撲的,顯然在裡面完成了一次交配。
  四個人都到了正在奮戰的三個人床上,陳三「啪」的一聲,在老二的屁股上
拍了一下:「操,沒看你幹啥這麼使勁,操我媳婦你可真不怕累。」一邊手又摸
了摸白潔正被老二的陰莖出入著的下身,「我媳婦這毛都快讓你倆給磨沒了。」
  張敏看著正被兩個赤裸裸的男人上下夾攻的白潔,心裡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這時抱著陳三的胳膊用柔軟的乳房蹭著陳三:「老公,我才是你媳婦,你不要我
了啊?」
  陳三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麼會發賤的女人,何況張敏還是大公司的白領,和外
面那些亂遭的女人可不是一樣,一時間弄得渾身發軟,跟張敏親了個嘴:「你是
我親媳婦,能不要你嗎?」
  張敏渾身貼著陳三的身子,手不斷的撫弄著陳三的陰莖,毛乎乎的下身在陳
三的腿上蹭來蹭去,紅嫩的小嘴在陳三的耳朵邊,小聲的嗲嗲的說:「老公,你
親媳婦想讓你操了,嗯……」
  那邊千千和趙總正在白話著,千千才只有20歲,還是練舞蹈的,身材好,
身體的柔韌性都讓趙總非常流連,剛才在洗手間裡朝天一字馬,自己站著幹的感
覺還從來沒有試過。
  此時的千千正在跟趙總口無遮攔的說著:「老公你看我白姐的腿那樣立著,
另一條腿就彎著吧,那就是沒練過,要是我就能這樣。」說著在床上躺在一條腿
直立,另一條腿向側面伸的筆直,陰毛還不多的下身敞開在趙總面前,陰唇有些
微微發黑,陰道口還是濕漉漉的,「老公你摸摸我下邊,是不是這樣可緊了。」
  趙總摸了摸,果然千千的下身緊繃繃的。
  「千千,咋又濕了呢,看他們幹把你刺激的。」
  「切,這有啥啊,你受不了了吧,看你的雞巴又有點硬了。」千千手伸過去
撫摸趙總的陰莖,一邊在趙總耳朵邊說,「你別看我白姐那樣,我跟她倆跟三哥
他們三個,我們五個在賓館玩一宿,我睡一天才起來,人家早晨就起來,上班去
了,騷著呢。」一邊點著瘦子和老二。
  怪不得的呢,看著那麼端莊秀美的小媳婦,怎麼會第一個就在衛生間給幹上
了呢,原來早就都有一腿:「千千,那你現在幹啥呢?」
  「幹啥?摸你雞巴呢唄,呵呵。」千千放蕩的笑了笑,「上學呢啊,我在藝
術學院學舞蹈,大一。」
  「啊?我說的嗎?」趙總心裡不由得驚詫,大學生啊,原來是,那這屋裡這
四個騷貨的學歷都不低啊,兩個老師,一個大一的學生,一個大學畢業的高級白
領。可這屋裡的男的,除了自己其他的都他媽的是混子,這可真是好白菜都被豬
正拱著呢。
  「老公,你看我白姐,一會兒就得來高潮,她一這樣就快了。」
  「咋樣啊?」
  看著床上的白潔兩腿,都被老二從腿彎架了起來,下身向上凸起,老二黑色
的陰莖在白潔紅嫩的陰唇中間快速的出入,兩個垂著的碩大的陰囊不停的晃動敲
打著白潔陰部和小屁眼中間的敏感地帶。
  白潔的下身非常乾淨,白嫩的皮膚和紅嫩的陰部交相輝映,此時一根黑色的
陰莖在裡面快速的抽插,陰唇的下面不斷地流出乳白色的透明液體,看著白潔的
下身又看了看千千的下身,怪不得都願意上這個小媳婦,乳房那麼豐滿,屁股又
圓又翹,皮膚白白嫩嫩,下邊還這麼乾淨粉嫩,還不是白虎,陰丘上還有著烏黑
捲曲的幾十根陰毛。
  想起昨晚自己幹她的時候那裡面那種火熱,緊裹,又滑又軟又仿佛浪一樣滾
動的感覺,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就這樣,腰往起挺,小肚子緊繃緊繃的,腳丫都繃緊了。」千千摸著趙總
已經硬起來的陰莖,喊叫著,「哎呀我操,老公,我給你啯了半天都不如看人家
操逼啊,人家媳婦都高潮了,我差啥啊,老公,給我操高潮了吧。」
  那邊張敏正低頭,用舌尖舔著陳三也已經硬起來的陰莖,看著白潔肉緊的樣
子幾個人都受不了了。
  躺在床上的白潔,嘴裡塞著一根陰莖,腿間一個男人正不停的抽插著自己,
不爭氣的下身不斷的分泌出淫水,陰莖在裡面出入的噗嗤聲不絕於耳,床上又來
了這四個赤裸裸的人圍觀。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看著做愛,可是羞臊和緊張,還是讓白潔的高潮來得
更快,一下吐出了嘴裡的陰莖,雙手用力抓著身邊的床單,大張著嘴,半天沒有
喘氣,後來了一聲長長的,大聲的呻吟:「啊……受不了了,啊……不行了……
啊……再來一下老公……啊……」
  隨著白潔下身的不斷抽搐和痙攣,和白潔的屁股不斷的扭動,老二也忍不住
射出了精液,趴在了白潔身上,兩個人不斷的喘著粗氣,東子拍了一下老二的屁
股,老二從白潔的身上滾下來,軟下來的陰莖從白潔的陰道裡滑出來。
  白潔叉開的雙腿間一股淡淡透明的液體,從白潔的下體流出來,東子挺著白
潔吮吸了很久的陰莖,趴到了白潔雙腿之間。
  喘著粗氣的白潔感覺到老二從身上下去,另一個男人光溜溜的身體壓到了自
己身上,一根粗硬的陰莖,頂到了自己因為高潮而非常敏感的陰唇上。
  白潔睜開迷離的眼睛,身邊的床上都是赤裸裸的糾纏著的男女,而正要插進
自己身體的是,剛才自己給他口交的東子,白潔雙手推在東子的胸前,雙腿不由
得夾緊,對東子嬌聲說:「東……老公,等會再來,我受不了了。」
  看著高潮過後,充滿著女人味道的白潔,那迷離的雙眼,白嫩潮紅的臉蛋,
還有剛吸吮過自己陰莖的紅嫩嫩的嘴唇,東子哪裡還能按捺得住,伏下身去,親
吻著白潔已經通紅的耳垂兒,小聲的說:「寶貝兒,老公也受不了了,讓我插進
去,我不動。」
  「那你輕點,老……公,嗯……好舒服,不要動……老公,你太大了……」
白潔緊抱著東子的腰,感受著粗大火熱的陰莖,慢慢滑進了自己正緊縮滑軟的陰
道,這種漲塞充實輕柔的進入,讓白潔不由得舒服的叫出了聲。
  不過,很顯然東子的陰莖比老二的大,而且剛剛一直讓白潔口交著膨脹到了
極點,把白潔的身體塞得滿滿的,東子這次又能幹上白潔心裡是很狂喜的。
  對這個讓他著迷的極品少婦,東子一直是垂涎三尺的,這次又能上了白潔的
身,可不想給白潔留下不好的印象,趁著白潔剛被老二幹的高潮了,自己正好多
讓白潔享受一點自己的好,給她留下好印象,以後自己還有機會,要不以後白潔
要是不讓他幹,他可不敢硬來了。
  東子把陰莖深深插進白潔的身體裡,感受著裡面的濕熱和跳動,克制住自己
的欲望沒有抽動,而是溫柔的親吻著白潔的耳垂兒,臉頰,脖頸。
  當白潔親吻過自己陰莖的紅唇,湊了過來的時候,毫不猶豫充滿了感情的和
白潔深吻著,吸吮著白潔伸過來的嫩滑的小舌頭,手也溫柔的撫摸白潔的乳房乳
頭。
  白潔喘氣漸漸的不那麼粗了,一邊和東子親吻,一邊發出了「哼哼唧唧」的
呻吟,身體也開始慢慢扭動起來,脫離開東子的嘴唇,一邊和東子耳鬢廝磨一邊
輕哼著說:「老公,動啊,嗯……好舒服……嗯……」
  東子沒有像以前一樣大開大合的抽送,而是溫柔的體會著白潔身體的反應,
慢慢的抽送摩擦沖頂,高潮剛剛過去的白潔身體還十分敏感,東子這樣的抽送,
讓白潔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和舒服,雖然有好多人看著,白潔的呻吟聲還
是越來越大,越來越誘人。
  陳三眼看著東子的陰莖慢慢插進了白潔的身體,心裡已經不再有上次跟老二
他們一起玩的時候,心裡那種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開始,他確實對白潔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可是新鮮勁很快過去,而且上
次白潔被老二和瘦子玩了之後,陳三對她的感覺也有了變化,雖然還是總想去找
她,可這個更多的是和白潔的身份有關,美女教師,漂亮人妻,而且白潔平時的
端莊賢淑也更對陳三有幾分勾引。
  此時,看著陰莖滑進白潔的雙腿之間,感受到和看A片的那種感覺刺激,而
今天看到張敏的時候,張敏開始的時候那種成熟的都市白領女性的氣質,讓陳三
心癢難耐,而晚上一件件脫光張敏的衣服,一次次插進張敏的身體後,張敏風騷
的眉眼體態,放縱的而又善解人意的性格,嫺熟的性愛技巧。
  昨晚到現在,他基本沒怎麼離開張敏的身子,張敏也是曲意逢迎,使出渾身
解數讓陳三爽的酣暢淋漓,現在更是讓陳三感覺到和張敏做愛的舒服。
  張敏把陳三的陰莖吸吮吞吐的堅挺昂揚,吐出那紅彤彤碩大的龜頭,抬頭用
那種勾魂的媚眼看著陳三,柔軟的小手還輕柔的撫摸著,陳三收縮起來的陰囊,
而陳三一個眼神還沒來得及動作。
  張敏就已經會意,翻過身跪趴在白潔的身邊,翹起屁股,跪著的兩個膝蓋微
微向兩邊分開,這是剛好適合陳三的高度。
  雪白的屁股中間濃密的陰毛上,有些發黑的大陰唇濕潤的晶瑩欲滴,陳三跪
在張敏身後,陰莖剛好對著張敏紅嫩濕潤的密洞,輕鬆的插了進去,無論角度還
是高度都非常舒服,不像和白潔做愛那種生澀的感覺,插進去之後,有時候要摟
著白潔的腰往起抬,有時候要按著白潔的屁股往下壓,哪有張敏這樣主動的就調
整好姿勢讓男人舒服的,想起白潔轉頭去看正被東子幹的白潔。
  東子看著張敏趴在床上翹著屁股的姿勢,也俯下身,親了親白潔的小嘴,白
潔馬上熱烈的回應著他。
  東子吐出白潔紅嫩的小舌頭,在白潔的耳邊小聲說道:「寶貝兒,調過來趴
著。」
  白潔張開迷離的眼神,嘟著嘴,有些撒嬌般的看了東子一眼,讓東子心都一
顫,白潔翻過身來的時候,看到了趴在自己身邊的張敏,胳膊肘支在床上,淡紅
色的捲曲長髮披散著。
  在這一刻,兩個同學好友都赤裸裸的跟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做愛,還是在一
張床上,呼吸相聞,肌膚相碰,兩個人的眼神相碰,有一絲的尷尬,有一絲的迷
惑,有一絲的安慰,竟然還有一分的鼓勵。
  陳三轉頭看過來的時候,剛好是東子把陰莖插進白潔身體裡之後,感覺白潔
雙腿並的太緊,屁股抬起的太高,他動起來很辛苦,用手壓了壓白潔的屁股。
  白潔把柔軟的小腰彎下去,之後才會意,把雙腿向兩側分了分,東子依然抑
制著衝動,輕柔的動著,舒服的刺激讓白潔不由得婉轉呻吟,把頭都埋到了枕頭
裡。
  而張敏身邊的千千,也用這個姿勢趴在床上,三個女人並排跪趴在床上,三
個男人或快或慢的抽送著,屋子裡回蕩著淫蕩刺激的聲音,啪啪的皮膚撞擊聲,
身體濕漉漉的,噗嗤噗嗤的抽插摩擦聲。
  白潔嬌喘的呻吟聲:「嗯……哦……哦……喔……」
  張敏的放浪的呻吟聲:「啊……老公……你弄死我了……啊……嗯……」
  千千的淫言浪語:「肏……啊……操死我吧……雞巴老公頂死我了……噢!
YES……」
  趴著被幹的三個女人的身材和姿勢都很不同。
  白潔把頭都埋到了鬆軟的枕頭裡,不斷的從嗓子眼嬌喘呻吟著,整個身體都
幾乎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翹起,被東子的屁股壓著不斷抽插,東子的雙手伸
到白潔的胸前撫摸著白潔一對豐滿的乳房,白潔的屁股很圓幾乎是兩個圓球組成
的屁股,而且豐滿圓潤,很有彈性,趴在那裡顯得很翹,在東子的撞擊下,臀波
蕩漾,顫動不已。
  張敏則是雙肘撐著身體,隨著陳三的抽送頻率時而抬頭,時而低頭,紅唇微
張,媚眼如絲,腰呈著一個弧線翹起著屁股,屁股很豐滿,但是沒有白潔那麼圓
翹,而是略有些肥碩的感覺,腰肢和小腹也都有些豐潤的感覺,不像白潔趴在那
裡小腹也是平平的,豐滿的屁股白白的在隨著男人抽送的頻率臀浪飛舞,啪啪作
響。
  千千雙手撐著床上,由於腿長,而趙總的身形瘦小,千千的雙膝叉開的幅度
很大,幾乎小腹都貼到了床上,頭向後側仰著在和趙總接吻,腰彎下去一個很大
的弧度,仿佛要斷了一樣的,千千自己快速的挺動著自己的屁股,屁股很翹,不
過沒有一點肥美的感覺,小小的圓屁股無論怎麼扭動撞擊都沒有那種誘人的肉波
顫動。
  孫倩已經從瘦子的身上下來了,瘦子和老二都已經起不來了,軟軟的東西仿
佛鼻涕蟲一樣,怎麼唆啦也沒有反應。
  聽著外屋激情放蕩的聲音,刺激的孫倩幾乎要給自己手淫了,赤裸裸的來到
外屋,看著大床上熱火朝天的惹火情景。
  孫倩更是欲火難耐,恨不得抓過一個男人的東西塞到自己身體裡去,先是走
到東子身邊,用微微有些下垂的柔軟的乳房蹭著東子的胳膊,抱著東子的脖子跟
東子親了個嘴,把東子的一個手塞到自己已經氾濫成災的下身:「老公,你摸摸
媳婦的小逼都啥樣了,讓我妹子歇會,操我吧。」
  東子的手扣弄著孫倩的下身,身子一下不停的幹著白潔:「騷媳婦,找個野
漢子先頂頂。」
  孫倩很不滿的用力推了東子的屁股一下,害的白潔發出一聲尖叫:「啊……
輕點……孫姐別鬧……」
  「操,飽娘們不知道餓娘們急,你在這『啊啊』的過癮,我他媽想找跟茄子
都沒有硬是的,累死你個騷爺們。」
  說著話來到陳三身邊,不過她沒敢拍陳三的屁股,手伸到陳三的下邊,輕摸
著陳三的蛋蛋,舌尖舔著陳三的乳頭,哼哼唧唧的說:「三哥,有沒有閑著的雞
巴借一個用用?」
  陳三也是伸手扣著孫倩的下身:「那兩個雞巴貨怎麼了?起不來了?」
  「渾身上下,就他媽腦袋是硬的,還太大,塞不進去。啊……繼續扣……別
停……」孫倩說的話,逗得正在叫床的張敏都笑出了聲。
  三個男人跟比賽一樣誰也不想先射精,也不停,都比賽是的幹著,三個女人
的呻吟此起彼伏,現在是四個女人的叫床聲,而聲音最大最騷的居然是孫倩,她
拉著東子和陳三兩個人的手,扣摸著自己的下身,肆意的呻吟著……
  陳三有些受不了了,張敏的屁股開始不斷的扭動飛舞,看著白潔雪白細嫩的
身子,很想把精液射到白潔的身體裡去,就招呼東子,道:「東子,來,咱倆換
換。」
  東子雖然十分不舍的白潔,可是陳三叫他他不敢不聽,正趴在白潔身上的東
子剛要起身。
  白潔在自己身子另一側的小手,握住了東子壓在自己乳房上的手,很小的聲
音,呻吟著說:「老公……不要……」
  白潔有這個舉動可讓東子心花怒放,下身加快了抽送,說,「哎呀,三哥,
不行了,我要射了,等會。」
  陳三減慢了抽送的速度,忍著射精的衝動:「操你媽的,你快點。」
  孫倩在那接過話:「誰啊,要操誰媽啊?我年輕輕的在這等半宿,不操我操
誰媽去啊?」
  東子抽送了一會兒,也沒有忍就趕緊射精了,白潔圓圓的屁股撅起來挺高在
那,不斷的哆嗦著也高潮了。
  陳三扔下張敏的屁股,過去抓起白潔的屁股,已經暴漲的陰莖刷的就插了進
去,白潔無力的扭動著屁股,「啊……不要……啊……我受不了了,求你……不
要……啊……」
  白潔的整個腰都弓了起來,兩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忍受著陳三快速瘋狂的最
後抽送,陳三射精的時候白潔仿佛整個人都軟了,只有陳三抓著白潔的胯部,緊
緊地頂了幾下開始射精。
  陳三拔出陰莖的時候,白潔的身體裡湧出大股稀薄的透明液體,兩個人射的
精液也都不濃了,白潔趴在床上,白嫩嫩的圓屁股還翹起著,不斷的顫動。人也
劇烈的喘著粗氣。
  「操,你看把我妹子爽的,你倆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射給我點啊?」孫倩的
手摸索著兩個人都開始軟下來的陰莖。
  張敏看著白潔的樣子有點心疼,這樣劇烈的高潮,有時候都會讓人昏過去。
  張敏過去握著白潔的手,感受著白潔渾身還在哆嗦,下身不斷流出的液體在
床單上流了一大灘,稀溜溜黏糊糊的。
  白潔昨晚到現在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了,就剛才這一會兒,自己和千千都是
和同一個人幹了兩次,趙總好像也沒怎麼射就結束了,陳三第二次射到了白潔身
體裡,陳三之前老二和東子還一人射了一次。
  白潔的內褲和絲襪就在腿上纏著,白色的蕾絲花邊透明內褲,在襠部絲綢的
部分幾乎已經濕透了,肉色的絲襪都沾上了一大片了。
  男人女人都累得不行了,紛紛的躺在床上睡了下去,白潔緩過神的時候握了
握張敏的手,張敏摟了摟白潔的胳膊,兩個人挨著也睡了過去……

           第十五章 誰是誰的妻(下)
作者:豺狼末日
2011/08/23發表於:SIS
  白潔醒來的時候,兩腿酸疼,下身漲的乎的不舒服,她起身的時候碰醒了旁
邊手放在她乳房上的東子,東子過來摟她,白潔奇跡般的發現東子的陰莖竟然有
些勃起,看著東子有些色色的眼神,白潔有些哀求的看著他,東子看了看她,湊
過臉去,在她耳邊說:“寶貝兒,趕緊起來走,一會兒他們起來夠你受的。”
  白潔感激的看著東子,拿起電話跟東子示意了一下,東子點了點頭,白潔拿
起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剛好張敏也醒了過來,兩個人匆匆的穿好衣服溜了出去。
  張敏看了看白潔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被人強姦了似的,不由得笑著說,
“你這樣能回家嗎?去我家吧。”
  白潔苦笑了一下,是啊,這樣回去,現在才五點多,王申再糊塗也知道自己
幹什麼去了,跟著張敏來到了她家,進屋李岩看到兩個人的憔悴樣子,張敏這他
知道,看著白潔的樣子比張敏弄得還慘,很詫異的看著,張敏把李岩拽到另一個
屋,告訴他不要多問,知道咋回事就得了,白潔剛把電話開機沒幾分鐘,王申的
電話打了過來,白潔緊張的接了起來,說在張敏家,張敏接過電話扯了幾句,王
申看真在張敏家也就放心了。
  幾天後兩個人約在這裡,有些尷尬,也有些輕鬆,畢竟總是在心裡裝著很多
東西也很累,兩個人同時抬起身子說,“其實我……”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都笑了,什麼都不用說了,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白潔感覺到一種從沒有過的輕鬆,把從被高義迷奸,被趙振兩次半強迫的上
了,跟老七的孽緣,跟東子的前因後果,跟陳三的關係都跟張敏說了,中間只是
沒有提到王局長現在的王副市長和那個萍水相逢的小偷,
  白潔轉動著手裡的咖啡杯,淚水漣漣臉上有著幾分無奈和羞紅,“阿敏,這
半年來,有時候我想想就和噩夢一樣,怎麼會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呢?你知道我
跟高義那時候我跟王申才過完蜜月啊,是不是我太懦弱了呢,要是我報警是不是
什麼都會不一樣了呢?”。
  張敏聽著白潔近乎傳奇的經歷,有些傻了都,定了定神跟白潔說,“妞啊,
你報警也許會不一樣不過,你會怎麼樣呢?王申會怎麼看你呢,同事們會怎麼看
你呢,親戚會怎麼看你呢,要是那樣就全完了,也許都不如現在呢。”
  “我也知道,所以我只好忍了,畢竟他是領導,他也為我做了不少事,不過
不知道為什麼,開始的時候我跟他一起每次完事之後都很後悔很難受,後來有時
候就會想,看見他就會想跟他在一起。”既然已經開始說了,白潔什麼都想跟張
敏說,自己的困惑和不解。
  “你跟他做的時候舒服吧?”看著白潔微微點頭的樣子,張敏繼續說:“像
他們這樣的男人,對女人的經驗很多,要是用心跟你做的時候肯定伺候的你非常
舒服,你家王申估計跟我家李岩一樣,一個禮拜一兩次,一會兒就完事,沒姿勢,
沒動作,沒激情,沒速度,關鍵還沒個頭,呵呵。”
  “哈哈,你家李岩也是啊?”白潔好像找到了知音,跟張敏無話不談的說著
自己的感受,“男人跟男人真不一樣,你說王申跟我結婚的時候我倆到結婚那天
晚上才頭一次在一起,我剛覺得他進去了,就結束了,完了就睡著了,以後基本
上一個禮拜一次,一次幾分鐘,跟你說阿敏,我第一次高潮就是跟高義頭一次的
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下就暈了,啥都不知道了有一秒鐘。”
  “呵呵,看王申的臉上就基本上寫著那兩個字,李岩要是喝酒了能比他強點,
女人就是這樣,要是以前沒有過高潮也就那麼過了,一旦有過了,就沒有辦法忘
記了,不過王申是個值得珍惜的男人,我估計他也就有你這一個女人。”張敏很
有感觸的說。
  “唉……阿敏,你說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他,我跟他的同學在一起過,還跟他
的校長也在一起過,有時候我就想離了算了,可我還捨不得,也不敢,就像你所
說的,現在的好男人也不多了。”
  “他知道你的事嗎?”張敏詫異的問白潔。
  “知道一些,知道我跟老七的事情,就是他們同學。有一次我跟老七在一起
把內褲拉到老七那兒了,後來王申喝醉了,我發現那個內褲被他發現了,從老七
那兒拿回來了。”白潔有些後悔的說。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也沒辦法,我也是。”張敏想到自己被李岩發現的
情景,理解白潔的心情,“他現在怎麼樣?你們把話說開了嗎?”
  “都說了,不過沒說那麼多,他回家去了幾天,回來後我們在一起挺好的,
我能感覺到他原諒我了。”
  “他回來之後你們做愛了嗎?”看白潔點了點頭,張敏接著說,“那就是原
諒你了,以後注點意,瞞著他點,有時候男人會自欺欺人的,明知道是這樣,但
是只要沒有發現,他們都會原諒自己,原諒別人的。”
  “其實我也不想對不起他了,可是不知道怎麼搞的,有時候會特別想那事,
跟他做完了有時候會更想,有時候一天都得換條內褲。那天去市里開會,看著高
義就特別想,跟他做了就舒服多了,第二天還覺得渾身都輕鬆的那種舒坦呢,那
天咱們在一起之後也是,這兩天都渾身輕鬆,軟綿綿的感覺,我怎麼會變這樣呢?
晚上有時候想想覺得自己現在是不是壞女人了。”白潔說出了自己心中最放不開
的事情,期待的看著張敏。
  “哎呀,妞,女人就是那樣的,我也是,要是兩三天不做,渾身都緊,難受,
好發脾氣。讓男人捅幾下子就舒服了。現在咱們都這樣了,就別想那麼多,該享
受得享受,另外得知道,咱們享受是咱們自己的事,這幫男人可不能讓他們白玩,
該利用就得利用,不光要榨幹他們的精液,還得榨幹他們的剩餘價值,呵呵。”
  “利用什麼啊?”白潔有些明白,也有些不解,要錢,多不好意思啊,就王
局長那次給了自己錢,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像是賣的了。“要錢?那不成小姐了嗎?”
  “操,你這傻妞,要錢你能要多少啊,要錢的女人就是一宿要十萬,她也是
不值錢的,要講究手段,要得到最大的利益,憑啥咱們如花似玉的身子讓他們白
玩啊,想操就操,不想操就愛養魚養魚,愛養蝦養蝦,那些當官的你還能便宜他
們,你可別傻得跟他們講感情啊,傻妹妹,要用感情勾引他們,用身子誘惑他們,
用語言玩弄他們,讓他們不光在你身上使勁,還得在你生活中也得使勁,像高義
都當大領導了,讓他給你投點錢,自己賺是自己的,省得像我這麼打工多累啊。
像王申的校長,憑啥不找他讓他照顧王申啊,玩呢?媽的,你當咱們是小姐啊,
小姐還得給錢呢。”
  張敏的話好像在白潔的心裡打開了一扇窗,雖然還沒有打開,可是一股涼風
好像已經吹了進來,看著張敏來的時候開的那輛紅色的polo,自己離有車的
生活還太遠了,不過想起來要自己仿佛妓女一樣的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自己
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雖然自己已經出軌了,可是自己沒有辦法,不是自己願意的,
如果讓自己主動的去為了金錢為了別的去出賣自己,想想白潔覺得臉都有些發燒。
可是張敏的話確實有道理,包括王局長他們在內,誰對自己有感情呢,玩的時候
寶貝寶貝兒的叫著,不玩的時候連個電話都不會給你打,你給他們打就都忙著,
看來自己真得多想想了。
  “對了妞,你知不知道你結婚之後漂亮老多了,以前沒覺得你比我漂亮啊,
現在你看著皮膚,這臉蛋,這身段,那天晚上看你那胸,那屁股,那幫老爺們的
精華基本都給你了,呵呵,我們也就撈著點下腳料。”看著白潔作勢要掐她,張
敏哈哈笑著躲開了。
  “以前咱們在學校的時候不是一個紅玫瑰,一個白玫瑰嗎?你是紅玫瑰,熱
情如火,小玉是白玫瑰,冷豔如冰,呵呵,有我啥事啊。”白潔笑呵呵的說,幾
句話讓張敏就給她從迷糊的坑穀中帶了出來。
  “我聽那些男生說過,他們把你叫做粉玫瑰,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現
在看真對,你真是靜悄悄的開啊?哈哈。”看白潔不再糾結了,張敏也肆無忌憚
的調戲著這勾魂的小少婦。
  “滾蛋,呵呵,不知道李麗萍幹啥呢?”白潔她們上學的時候有五朵金花,
白潔想起了那個身材高挑,二十歲就媚眼如絲的女孩子。
  “藍色妖姬啊,就聽說離婚了,沒別的消息,那小騷蹄子過的不能次了,上
學的時候就有人包。”張敏撇了撇嘴說。“咱們幾個,就是黃媛媛過得好,人家
兩口子開了個電腦公司,現在資產說是都快千萬了,一個管事一個管錢,我碰到
過,真是感情好的沒法說啊。”
  “嗯,那時候就都說她,亭亭玉立,溫婉大方,絕對是居家過日子,出門創
業做生意最合適的女人。”白潔也深有感觸的說,當年的黃媛媛被叫做黃玫瑰,
是學生會的主席,那時候就顯示出了非凡的能力,而且自學了財務的專科學歷,
畢業後放棄了教師的工作跟她相戀了五年的男朋友一起開公司創業,從頭做起,
沒靠任何人,現在有了千萬的身家,聽人說過她和老公互敬互愛,讓人羡慕。
  “但是我聽說,她為了當學生會主席曾經跟學校一個領導出去開過房,不知
道是真是假,不過我能感覺到她的做事,即使有這個事情,以她的性格,絕對是
拿得起放得下,不會放在心裡,這才是女人,會讓你覺得無論有沒有這個事,對
她沒什麼影響,我始終佩服她。”張敏由衷的說,那是個她永遠趕不上的女人。
看著白潔也有些羡慕的感覺,張敏換了個話題,“別說她了,妞,你真得注意陳
三這幫流氓,有機會最好能離他們遠點,暫時沒辦法的也不要惹他們,玩玩就玩
玩別想那麼多,但是這些人是惹不起的,和那些當官的做買賣的不一樣,那些人
要臉,這些人不要臉而且還不要命。不能得罪他們,也不能跟他們太近了,要不
脫離不開。”
  “我知道,我也是沒辦法,都怨孫倩,要不是她領我出去認識東子,就沒這
些事情了。”白潔有些埋怨。
  “那個女人少聯繫點,心眼太多,看那天她對你就老嫉妒了,啥事多長點心,
有啥事跟我說,別讓她知道你太多的事情。”張敏真心的對白潔說,“對了,妞,
你吃的什麼避孕藥啊,我看那天他們都射你裡邊了,你跟他們在一起都帶套嗎?
我吃那個進口的避孕藥呢,臉上還是長斑,鬧死心了。”
  “沒有啊,我沒吃藥啊,也沒帶過套,跟王申也沒帶過,不知道咋的也沒懷
過孕,開始時候害怕,現在也不怕了,也沒事。”白潔也有點納悶。
  “我說你皮膚怎麼這麼好呢,男人滋潤的啊。不過你可得注點意,別招上什
麼病,現在這人都不准成。”張敏心裡有些明白了,白潔為什麼會變得越來越漂
亮嫵媚有女人味。這個和男女之間的滋潤是有很大關係的,但是如果你帶套就沒
什麼用了。
  “待會咱倆去醫院檢查檢查唄,我自己不敢去。”白潔被張敏說的有些害怕
了,想讓張敏跟她去檢查檢查,一個是不懷孕,一個是檢查有沒有染上什麼病,
雖然自己沒覺得哪裡不舒服。
  “好吧,一會兒咱倆就去。我認識個大夫呢,挺好的。”
  “男的,女的?”
  “男的!”
  “滾!”
  ……
  她們和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瘋狂的夜裡過去後第二天的下午,省城
最大的物流市場的辦公室裡,鐘成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面,眼睛幾乎噴火的在看著
桌上的照片,電腦裡的視頻和聽著他的手下彙報著他們搞來的資料。
  鐘成這段時間以來,靠著他後臺大哥的支持,先後拿下了一個物流市場,一
個蔬菜批發市場,所有的貨和車都要給他提不同比率的管理費,在市里還經營著
一個私家偵探社,其實就是給人擺事,要賬,調查隱私的非法團體,鐘成上次碰
到陳三和白潔之後就讓他的手下開始調查兩個人,現在把資料都拿了回來。
  “五哥,你讓我們調查這小子叫陳成鋼,在家排老三,綽號陳三,二哥陳成
金,開一家修配廠,大哥陳成鋒在鎮上的公安分局當副局長。陳三因為他二哥的
關係在派出所幫忙,據說要轉正,陳三的老婆叫張桂蘭,家庭婦女,有個孩子,
很少出門,在家照顧陳三的父母,長的還可以,胖。那個女的叫白潔,是一中的
老師,教語文的,二十六歲,結婚不到一年,老公叫王申,是二中的老師,沒有
孩子。她應該是陳三的鐵子,不過她還跟市里一個局長叫高義的在十月十日下午
去開過房,這個高義以前是一中的校長。”
  “十月十五日晚上,陳三去學校接的白潔,五點到金色聖殿娛樂會所吃飯,
我們後來得到的消息是陳三要在以前蝶戀花那開個KTV,在市里他沒有勢力,
通過他經常一起玩的一個混子,老二,叫李二的給聯繫的趙廳的兒子,就是在趙
老四那掛名當副總的趙國棟,趙總帶的女人是他們公司的公關經理,叫張敏,李
二帶的是他的一個小馬子,藝術學院的,就知道叫千千,還有個小子應該是陳三
的兄弟,領個女的。”這個小子一口氣把那天的幾個人介紹了個清楚,看鐘五沒
什麼反應,又繼續說,“他們喝酒好像到七點多的時候就喝得差不多了,在外面
能聽到裡面開始唱歌,快八點的時候老二的一個兄弟外號叫瘦猴的帶了一箱洋酒
過來,那逼拿的酒肯定下藥了,不到半個小時屋裡就亂了,那個場子是五子他們
看的,我換了身服務生的衣服拿鑰匙偷摸開門進去過二次,偷摸拍了幾張照片,
屋裡就瘦猴看見我了,他認識我,沒敢吱聲,後來我找瘦猴喝了回酒,他跟我說
那個姓白的小娘們他以前就幹過,說是陳三領出來下藥讓他跟老二幹的,那天他
說那屋裡人都喝多了,他趁姓白的女的上廁所的時候,直接就給操了,跟我顯擺
那小娘們奶子漂亮,皮膚白,下邊還緊,說有機會讓我也玩一回,哈哈。”看著
五哥的臉色不好,這小子趕緊把話咽了回去,畢竟五哥讓他們調查這個女的,還
不知道咋回事呢,鐘老五心黑手狠,大家可都知道。
  鐘成手裡拿著兩張洗的發黑的照片,閃爍的光把黑乎乎的屋里弄得斑駁陸離,
隱約能看見沙發上到處都是疊在一起的人,有個長髮的影子趴在沙發的皮扶手上,
後面一個黑色的影子在後面壓著,鐘成心裡又微微一疼。鐘成能感覺出那就是白
潔……
  鐘成手裡拿著兩張照片比對著,一張是白潔跟在陳三身邊走進酒店的照片,
米黃色的毛衣開著大雞心領,隱約能看到深深的乳溝,披肩的長髮在耳邊的位置
垂著幾個俏皮的大彎,米色的過膝裙,白色的高跟瓢鞋,拎著一個白色的挎包,
修長豐潤的身體筆直的站著,整個人素淨淡雅,白嫩的臉上卻清晰地有一種無奈
的茫然的感覺,第二張照片是白潔從酒店出來的照片,拍照的瞬間白潔整個人半
靠在東子的身上,東子的一隻手從白潔後面伸過去在白潔的毛衣裡面摟著白潔的
腰,米色的過膝裙皺巴巴的明顯有著污痕,裙下兩條修長筆直的小腿,一條腿在
前面有些微弓,另一條腿向側後叉開著把窄窄的裙子撐得緊緊的,嬌小的白色高
跟鞋有些歪斜,顯示著女主人腳步的踉蹌,白潔微仰著頭,酒店門口雪亮的燈光
照射著她白嫩嬌美的臉蛋,迷離的半眯著的水濛濛的杏眼,微微張開的紅嫩嘴唇
帶出的一點笑意,披肩長髮本來就有些亂,夜風中有幾絲飄起來,那種嫵媚的風
情,剛剛被雨露滋潤後的滿足的慵懶,整個一個風騷到骨子裡的誘人,鐘成不斷
的來回看兩張照片,怎麼也看不出前面那個清純恬靜的小家碧玉會變成後面那個
風騷嫵媚甚至有幾分放蕩的淫婦。
  “這幫人玩到十一點多才從會所出來,我聽到趙國棟打電話訂富豪的套房,
就趕緊打電話讓兄弟在套房裡安了攝像頭,真刺激啊,五哥,這四個女的真不錯,
特別姓白的小娘們,正好在攝像頭對著那個床,讓那倆小子操一個多小時,真騷
啊,看的我打飛機打了兩次,媽的。”因為屋裡的燈光很亮,視頻拍的很清晰,
白潔上身穿著米黃色的毛衣,下身裙子已經脫落了,肉色的絲襪裹著白潔修長豐
潤的雙腿和圓滾滾的屁股,白潔雙手抱著東子的脖子,正回頭跟老二親嘴,那種
淫靡的感覺,白潔那種迷人的風情讓鐘成的下身一次次暴漲,要不是有兄弟在身
邊,也要打飛機了。
  鐘成按了快進,白潔仰躺在床上,一條腿被老二抱著,男人的屁股在白潔的
腿間不斷的晃動,另一個男人在白潔頭側,雖然鏡頭裡看不見也能想像得到白潔
紅嫩的嘴唇正在給男人口交。
  “五哥,……五哥……”那小子看鐘成的眼睛都快進到螢幕裡了,叫了兩聲
鐘成才聽到,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呵呵,是挺騷啊,哈……”
  留下了白潔的電話號,陳三的電話號,那小子識趣兒的退出屋去了。
  等屋裡沒有人了,看著螢幕裡白潔張著嘴無聲的呻吟著,雪白細嫩的身子豐
滿圓潤被幾個男人在床上不斷的壓著,衝擊著,鐘成的心卻慢慢的冷了下來,不
由得將手裡的一支筆握斷了。
  復仇是鐘成永遠無法忘卻的,雖然他現在隨時可以弄死陳三,可是那樣兩敗
俱傷的後果,鐘成現在已經不會去做了,上次回到鎮裡,鐘成看到了小晶,但是
小晶沒有看到他,看到小晶墮落的樣子,鐘成更加的恨陳三,變態的是他讓自己
的兩個兄弟花錢嫖了小晶,鐘成在房間的外間聽著屋裡小晶的呻吟浪叫淫言浪語
心裡感覺有一種東西在沉下去沉下去,讓他無法釋懷的是鐘成至今還沒有真正的
幹過女人,看著陳三強姦小晶之後,鐘成找過很多次女人,可總是會在要插入的
瞬間變得軟下來而且不是射精,是那種心裡忽然的一種痛讓他瞬間失去了做愛的
興趣,那些漂亮的性感的風騷的女人不斷的親吻他的陰莖,可是每次他壓上去的
瞬間那東西總會如約的軟下去,他恨,他要玩死他,讓他不僅僅是死,可是陳三
這次又和趙廳的兒子勾搭上,自己輕易地動手會給自己招來滅頂之災的,一年多
來的歷練讓鐘成不僅心狠,而且成熟了很多,他要保護自己,他不能捨下現在已
經到手的財富和地位。
  鐘成拿起電話,撥出了一個熟悉的號碼,“大哥,我是老五……”
  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在網上一個著名的色站上,一個視頻的帖子快速的火爆
起來,《魔鬼身材美少婦賓館火爆3P放縱群交》,雖然每個人的臉上都打了馬
賽克,可是白潔雪白火爆的身材,不知道讓無數色男消耗了多少子孫後代。
  而檢查完身體的白潔有一絲不應該有的慶倖更有一絲擔憂,白潔的身體屬於
涼性,子宮前置不易懷孕,月經期很短,最多就是三天,有時候一天就會乾淨,
而且身體裡菌落殺菌性很強,竟然一點沒有婦科病,讓偶爾會被婦科病困擾的張
敏羡慕的很,可是不孕症讓白潔的心裡有著一種擔憂,畢竟每個女人都會想有做
母親的一天。也只好有一天看一天了。
  王申最近的心情不錯,他知道白潔和她學校的高校長有關係,還有就是自己
的同學老七,現在高校長調走了,老七呢,聽別的同學說,也因為工作開展不力,
被老闆調回去了,沒有人在自己老婆身邊轉悠,王申感覺最近的白潔回家也很早,
他偷偷地檢查過幾次白潔換下來的內褲,都很乾淨,沒有了以前發現的那種男人
的氣味和東西。而且他自覺著和白潔的性生活也很和諧,每週能有兩次,只是上
次媽媽來電話說讓他倆趕緊要個孩子,言外之意也是要個孩子好拴住白潔,可是
快一年了,白潔一點動靜沒有呢。
  這天周日,中午的時候白潔說去同學家看看,王申看她在衣櫃裡翻了幾件不
知道什麼衣服,裝起來就走了,王申去市場買了菜,回來特意做了白潔愛吃的肥
腸,和豆角,等著白潔回家吃飯,快到四點了白潔還沒有回來,十一月份的四點,
天已經快黑了,王申拿出白潔給他的手機打了白潔的號碼。
  電話半天才接通,白潔嬌柔的聲音,今天感覺更有些綿軟,只說過一會兒就
回去了,就匆匆掛了電話。王申有些詫異,也有些驚喜,白潔今天在電話裡居然
叫了他老公,雖然這應該是他專屬的稱呼,白潔卻很少叫過,只有在床上興奮的
時候有時候會抱著他叫老公,今天接電話居然給了他一個驚喜……
  熟悉的床,熟悉的人,甚至是熟悉的姿勢,熟悉的粗細……
  “啊……哦……嗯……老公……好舒服……啊……”白潔嬌軟的聲音不斷的
呻吟著,在高義曾經迷奸白潔的床上,白潔跪趴在床上,頭頂著床單翹著圓滾滾
的屁股,雙手在床單上用力的抓著,白嫩圓翹的屁股下居然是白色的蕾絲花邊,
白潔曲跪著的雙腿上穿著的竟然是高義迷奸她的時候穿的白色蕾絲花邊長筒絲襪,
那條白色帶黃花的絲質長裙此時正捲曲在白潔纖細的腰肢上,高義雙手扶著白潔
的細腰,粗硬的陰莖在白潔嫩軟的下身不斷的抽送,白潔圓圓的白屁股被高義沖
撞的時扁時圓,渾圓的乳房在身下來回的晃動著,披散著的長髮遮掩著白潔嬌美
的臉龐,只能從黑髮中不斷傳出的喘息和毫不掩飾的放縱的呻吟能感覺出女人身
體的愉悅和快樂。
  “來,寶貝兒。調過來躺下,”高義從白潔的下身波的一聲拔出粗長濕潤的
陰莖,紅彤彤的龜頭顫動了兩下,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高義的龜頭馬眼上滴落,上
次和白潔做愛之後為了這次能好好的跟白潔玩玩,高義這段時間幾乎沒有做愛,
今天雖然是第二次了,還是被白潔緊軟濕滑的下身弄得差點走火,只好拔出來見
見風,看著白潔嬌聲喘息著翻過身,大方的分開雙腿,將稀疏的陰毛下粉嫩濕漉
漉的陰部敞開在高義面前,肥嫩的陰唇下陰道口水汪汪的,幾滴白濁的液體在下
邊掛著,那是高義一個小時前射進去的精液還在緩慢的流出來。高義趴在白潔的
身上,白潔的小手熟練的伸到身下,握著高義的東西放到自己濕漉漉的洞口,在
高義插進去的時候紅嫩的小嘴唇微微張開,軟軟的粉紅小舌頭在潔白整齊的牙齒
中快速閃動,高義厚厚的嘴唇貼上去,瞬間就撲捉到白潔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
下身又開始了不斷的跋涉……
  時間回轉到二個小時前,剛進屋的白潔被高義一陣親吻和撫摸弄得嬌喘吁吁,
推開高義的身子,嬌嗔的跟高義撒嬌,“等會兒,我換衣服去,你不是想看嗎?”
  高義不舍的放開白潔,看著白潔拎著袋子進了臥室,心裡的火讓他的下身快
速的挺起,上次白潔去市里,曲意逢迎的跟他在賓館讓他足足的射了三次,雖然
他不知道在白潔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白潔在床上的變化讓高義有些欣喜也有
些酸澀,以前的白潔只是隨他怎麼玩弄都會配合,但是僅僅是配合而已,讓趴著
就趴著,讓躺著就躺著,現在的白潔還是那麼美,身材好像更好了,在床上少了
幾分羞澀多了幾分風騷,甚至在高義累了的時候給高義口交,騎在高義的身上瘋
狂的扭動,幾乎要把高義的東西弄斷了的感覺。
  高義想起迷奸白潔時候的感覺就抑制不住的興奮,忍不住跟白潔說,說特喜
歡白潔那天穿的衣服,想讓白潔在自己回去的時候穿那件衣服跟他在一起,白潔
開始時候不同意,可在高義連續不斷的抽送下軟成了一灘泥,不住口的答應了高
義的要求。
  雖然答應了高義,但是白潔還是很猶豫的,畢竟那身衣服,從被高義迷奸之
後,白潔再也沒有穿過,想起那天就會心裡很難受,從那天開始自己就走進了這
個出不去的泥沼,可是上次跟陳三一群人在賓館瘋狂之後,和張敏深入的毫無保
留的交流之後,白潔的心裡有了很大的變化,她知道身邊這些人,只有高義對她
還有一些感情,而高義也是領導,是自己能利用和依靠的人,王市長雖然也很迷
戀自己的身體,可是除了看見就幹她之外很少跟他有什麼交流,而高義畢竟是可
以和自己說話,可以溝通的,甚至於說還是有感情的,而這次她帶來了自己的衣
服,甚至換上了那天穿的內衣內褲,高跟鞋,用自己墮落的開始,解開自己放不
開的心結。
  看著換好衣服有著幾分羞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潔,高義甚至咽了口口水,
“寶貝兒,你太美了!”
  同樣的衣服,同樣的人,卻讓同樣在欣賞的高義有著不一樣的感覺,高義記
得那天看到的白潔筆直的披肩長髮烏黑發亮,披散的劉海下一對杏眼清澈明亮充
滿著一種迷蒙和清純,秀美的臉蛋白嫩中有著一種青春靚麗的光澤,紅嫩的嘴唇
沒有塗口紅,總是有著一種迷人的笑意,淡粉的馬甲,白色吊帶帶黃花的絲質長
裙,胸前隱隱的能看到豐滿的乳溝,修長的身子筆直的長腿,俏麗的白色高跟鞋。
  高義看著眼前的白潔,長髮還是那麼烏黑,幾個捲曲的大卷在耳邊垂落,讓
白潔多了幾分嫵媚的風情,一對杏眼水汪汪的還是那麼黑白分明的美麗,可眼神
中卻多了幾分嫵媚甚至是挑逗的風情,白嫩的臉蛋有著一種少婦特有的細膩的白
皙,粉紅的嘴唇有些水嫩的感覺微微的嘟著,嘴角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淡
粉的馬甲敞開著,深深的乳溝在眼前豁然出現,呼之欲出的豐滿的乳房襯托著白
潔柔軟充滿著韻味的腰肢,圓滾滾的翹屁股讓本來就貼身的裙子更加貼緊在白潔
豐潤的身子上,同樣的衣服以前的白潔給人一種清純端莊的感覺,現在的白潔穿
在這個時候卻給人一種誘人犯罪的勾引,即使那露出的一截小腿都讓人砰然心動。
  高義的手過去毫不客氣的摸向白潔圓翹的屁股,白潔呵呵笑著躲向旁邊,
“高校長,你幹嘛啊?耍流氓啊?”
  “今天我就要好好耍耍流氓,”高義攔腰抱起白潔在白潔的嬌笑聲中把白潔
放到了沙發上。上演了一次原景重現……
  白潔軟軟的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雖然顫動的長長的眼睫毛讓人知道她在
裝作昏迷,可是那性感的身材迷人的臉蛋還是讓高義按捺不住,解開馬甲,拉開
吊帶,推起白色帶蕾絲花邊的胸罩,一對豐滿的乳房顫巍巍的挺立出來,粉紅的
小乳頭不用藥力此時也在慢慢硬起。當高義吮吸這一對粉紅的乳頭,白潔沒法裝
作昏迷,張開小嘴不斷的呻吟著,高義也沒有心思繼續演戲,脫光自己的衣服,
拽下白潔的內褲,扛起白潔穿著白色蕾絲花邊長筒絲襪的長腿,下身插進了白潔
濕漉漉的下體,“啊,流氓……啊……你強姦我……”
  “我就是流氓,流氓老公強姦你,你要不要?”
  “啊……要……要……老公……流氓老公……”白潔被幹的嬌喘連連呻吟不
止。
  高義第一次射精是白潔手扶著沙發靠背,雙腿叉開,裙子都被捲曲在翹起的
屁股上面,白嫩嫩圓翹的屁股被高義幹的翻起了誘人的臀浪,下身被弄得啪啪作
響,白潔的嘴裡不斷的呻吟喊叫,“啊……射吧……老公……啊……受不了了…
…啊……好熱……”
  王申給白潔打電話的時候高義第二次幹上白潔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兩個人情
緒都有些起來的時候,王申打來了電話,這時的白潔正雙腳朝天的被高義壓在床
上幹的呻吟不止,高義肩上扛著白潔裹著白色絲襪的雙腿,拿過白潔剛才順手放
在床頭的白色的小巧精緻的三星電話,看了眼上面顯示的王申的名字,心裡一種
異樣的興奮,遞給了仰躺在床上被他不斷的抽送著的白潔,白潔一隻手伸到胸前
扶著高義的胸脯,讓他衝撞的輕一點,定了定神,接過電話,“喂……老公。”
性愛中的女人都有一種嬌憨的感覺,白潔聲音中抑制不住的還是有那種嬌柔嫵媚
的感覺,綿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性感,而且可能是剛剛來了感覺有一絲還沒有過
去的迷亂,也可能是剛才被高義幹的不斷地叫著老公,對著王申的電話居然不由
自主的叫出了老公。
  “嗯,啊!啥時候回來啊?等你回家吃飯呢。”王申沒有感覺到異樣,或者
他不想多去感覺異樣了,心裡激動一下,趕緊和白潔說著,他怎麼也不會想到,
此時自己美麗的妻子正把裹著白色絲襪的雙腿屈在胸前,架在一個男人的雙肩上,
而赤裸裸的男人正把粗大堅硬的陰莖插在自己妻子雙腿之間粉嫩的陰唇中間,自
己的妻子正一邊跟自己通電話,一邊扭動著腰肢跟男人糾纏摩擦著。
  白潔的下身插著高義的陰莖,聽著電話裡傳來王申熟悉的一貫的關心的聲音,
白潔心裡一顫,有著一種想哭的欲望,她知道王申一定做了自己最喜歡吃的菜,
她知道王申一定是坐在桌邊等著自己回去,而自己現在卻雙腿被男人架在肩上這
麼淫蕩的姿勢被男人幹著,可是白潔還是穩住神跟王申說著:“你先吃吧,別等
我,我一會兒就回去了,噢……”最後一聲的時候高義的陰莖頂到了她身體深處
敏感的地方,不由得一聲嬌叫,白潔趕緊加了一句補救,“聽話噢……”
  “嗯!早點回來。”王申沒有問白潔在哪兒呢,他不想讓白潔覺得自己對她
不相信,甚至於自己都強迫自己不去想,王申沒有掛電話,聽著白潔那邊掛了電
話,還在那裡有些失神,那聲帶著喘息的“噢……”不是白潔後來那句能補救的,
難道真的白潔是在跟男人在一起,那是誰呢?老七,不在這裡啊,高校長也走了,
誰呢?
  放下電話的白潔心裡雖然有些愧疚,有些不舒服,可是高義的陰莖插在身體
裡的摩擦,兩個人肌膚不停的摩擦,讓白潔很快放下了心頭的的不快,雙腿糾纏
著高義的腰,放蕩的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讓高義的陰莖在身體裡觸碰著她每一
寸敏感的地方,張著紅嫩的小嘴,不停的呻吟著,或者說叫著,“嗯……嗯……
嗯啊……好舒服……啊……”
  白潔激烈的動作讓高義沒有忍受住射精的欲望,在白潔來回晃動屁股的時候
射出了忍了半天的精液,白潔沒有感覺到高義肉緊的射精,還在扭動著,卻感覺
身體裡的東西在迅速的變軟,一下從自己濕滑的下身滑了出來,白潔放下夾著高
義腰的雙腿,兩腿屈起叉開在高義身體兩側,一邊嬌喘著“不要……不要出來…
…”一邊手伸到高義的身下,摸到的卻是已經軟軟的濕乎乎的東西,白潔有些失
望的用手套弄著,“射了啊?啥時候射的啊?”
  雖然白潔的小手很柔軟,可是男人射精後的陰莖被擺弄的感覺還是讓高義很
不舒服,看著白潔有些緋紅的嬌美臉蛋,被自己幹了兩次後那種掩飾不住的嫵媚
風情,特別是感受著身下這個柔軟豐滿細嫩的少婦身子散發出的那種迫切的性的
欲望,高義心裡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半年前這個少婦被自己一
次幹的在自己身下不停的顫慄,哀求自己“不要……輕點……”那種讓他雄性大
發,一次次把這個柔軟性感的身子送上高潮的感覺,現在卻被她握著自己的東西
失望的埋怨著,高義的心裡有些對自己失望了,難道自己真得老了,他卻不會想
到白潔曾經被三男甚至五個男人成宿的插入拔出射精,早就不再是那個清純的新
婚小少婦了。
  高義躺了一會兒回了回神,白潔枕著高義的肩膀溫柔的把細嫩柔軟的身子側
靠在高義的身上,絲質的裙子全纏在了腰間,白潔也沒有理會,一條白嫩的裹著
到腿根的白色絲襪的腿搭在高義的右腿上,小巧的腳丫不斷的在高義的小腿和大
腳上來回摩擦著,白嫩的小手一直在握著高義軟綿綿的陰莖玩弄著,高義的著白
潔纖柔的肩頭,大手撫摸著白潔右邊的乳房,不時的用兩根粗大的手指捏著白潔
紅嫩的小乳頭搓弄一下,聽一下白潔在自己耳邊的嬌喘,享受著少婦美麗的身體,
高義感覺到下身有了點反應,手滑下去拍了拍白潔圓滾滾的屁股,感受了一下那
種特殊的彈手感覺,“寶貝兒,給我親親。”
  “嗯……不要嘛,髒……”白潔跟高義撒著嬌。
  高義從床頭拿過一盒濕巾,拽出兩張,“擦擦就乾淨了,寶貝兒,親親就硬
了。”
  白潔接過濕巾仔細的擦著高義的陰莖,嘴裡還在撒嬌,“不要,硬了你就耍
流氓。”
  “硬了就能好好操寶貝兒了,”高義玩弄著白潔兩個渾圓豐滿的乳房,不斷
的用語言調戲著白潔,“寶貝兒剛才讓它操的舒不舒服?”
  白潔聽著高義一句一個“操”字,不好意思接話,低下頭,張開小嘴含住了
高義的陰莖,一點點的上下套弄著,“唔……”
  感受著白潔柔嫩的小嘴比上次還熟練的吮吸著自己的陰莖,欣賞著白潔一手
攏著自己的長髮,一邊細緻的給他口交,那種認真的淫蕩的感覺,讓高義忍不住
繼續逗弄著白潔,把手伸到了白潔側著身子的屁股下邊,手玩弄著白潔的陰蒂,
“說,舒不舒服?”
  “啊……不要……”白潔吐出高義的陰莖,忍不住抬頭呻吟了兩聲,手伸到
下邊卻推不動高義堅決的手,只好無奈的對高義撒嬌說,“舒服,嗯……舒服。”
  高義卻沒有放過她,繼續玩弄著,快變成一灘泥的白潔,“怎麼舒服?”
  “啊…老公……不要……”白潔扭動著,小手還沒有放開高義的陰莖,被高
義玩弄的渾身都有些發抖了,腦袋裡什麼都有些迷亂了,“操的舒服,啊……老
公操的舒服……”
  “這就對了嘛,寶貝兒。對,往裡含,往裡都含進去……啊……舒服。”看
著白潔不斷深入的含著自己的陰莖,感受著龜頭碰到了白潔喉嚨的肉,白潔竟然
無師自通的知道哽起嗓子,讓高義的龜頭插進了自己的喉嚨,有點噁心,但也有
一種異樣的感覺,想像著這根粗大的東西插進自己身體裡的感覺,白潔竟然有了
一種性的衝動,那點噁心的感覺也沒有了,動了一下,讓龜頭在自己喉嚨裡動了
動,感覺到高義舒服的直門哆嗦,好像嘴裡的東西更大了,白潔知道這種感覺肯
定男人特喜歡,她卻不知道,她竟然很隨便的就做到了好多職業妓女都無法做到
的“深喉”,也許白潔天生就是為了男人而生的吧,只是不是為了一個男人而生。
  白潔吐出高義的陰莖,爬起身子,主動的騎在了高義的身上,把粗大的陰莖
用手扶著慢慢的插進了自己一直濕漉漉的陰道,白潔舒服的呻吟了一聲,試探著
開始上下左右的動,慢慢的開始找到了頻率,找到了自己身體裡最舒服的方向和
動作幅度,發現自己最喜歡的感覺是整個人坐在高義的陰莖上,讓陰莖深深的插
進自己的身體裡,依靠著床墊的彈性上下的套動,這種體位的特殊感覺讓白潔舒
服的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就想找到身體裡的感覺,雖然高義家的床不錯,很大,
還是被兩個人壓的“嘎吱、嘎吱”“咣當、咣當”的有頻率的響著。
  白潔雙腿都跪在高義的身體兩側,一隻手迷亂的撫弄著自己的長髮,一隻手
摸著高義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著,一邊快速的緊緊貼著高義的小腹,下身連
在一起不斷的上下晃動,渾圓豐滿的乳房,如同一隻白兔一樣歡快的跳動著,叉
開的雙腿上面渾圓的小腰被絲質的白色黃花裙子遮著,還是不斷的保持著一種前
後的高頻率的顫動,“啊……老公……啊……舒服死了……領導……你插死我吧
……”
  高義的陰莖一直被白潔柔軟濕滑的下身緊緊地裹著,不斷的上下套弄,連龜
頭都被緊緊地裹著,那種舒服的感覺讓高義既怕很快射精,又捨不得這種舒服的
感覺,很快白潔忽然雙腿緊緊地夾著高義的身體,身體一下軟軟的趴在高義的身
上,雙眼緊閉,剛才緊裹的陰道忽然變軟,變成仿佛一個不斷收縮的熱水袋一樣,
仿佛不斷的在吮吸高義的陰莖一樣,“啊……我受不了了……啊……好舒服……
我死了……”
  高義也受不了白潔下身不斷的吮吸,和那種緊熱的包裹感,高義動了兩下開
始射精,兩個人緊緊摟在一起,精液從白潔還被緊緊塞著的陰唇周圍緩緩流出…

  “領導,我不想在這幹了。”這時候的白潔已經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那兩件
衣服她沒有拿,送給高義做紀念了,也許送出的也是自己的一份執念,或者說一
份心結。
  高義還懶在床上,他是真的累了,一下午,三次,對他這個年齡來說已經很
不容易了,看著穿上毛衣牛仔褲高跟鞋的白潔那亭亭玉立的身子,他真想恢復青
春,好好玩弄這個年輕美麗性感的別人的媳婦,“我就跟你說,跟我去市里,我
給你安排。”高義幻想著白潔以後在他的身邊,穿著性感美麗的衣服,自己隨時
把她按倒那種刺激的感覺,竟然開始有些嚮往了。
  “不是,我想去**(省城)”白潔梳著自己的長髮,整理著白色的毛衣,
下身有些漲呼呼的感覺,但是不痛,挺舒服的,腿有些飄飄的感覺,挺舒服的。
  多年的經驗告訴高義,如果自己今天不答應白潔,以後自己恐怕就沒有機會
再碰這個讓人朝思暮想的身子了,想了想說,“好的,我有個同學在**(省城)
一個小學當校長,我可以讓他想辦法接收,但是教委那塊我就得找機會給你辦,
沒有名額不好辦啊。”高義說的是實話。
  白潔想了想,“你只要讓他能接收就行,教委我想想辦法。”
  “好的,寒假我就給你辦,開學爭取能過去,不過你可不能到了那兒就忘了
我啊。”高義開玩笑說。心裡想著白潔肯定要去找王市長,還不得讓王市長幹幾
次啊。心裡甚至意淫著王市長肥胖的身子壓在白潔身上的樣子,畢竟他是看見過
的。
  “呵呵,你放心,我不會那麼沒良心的,只要你幫我,以後你什麼時候要我
都給你好不好?”白潔轉過身,坐在床邊,手玩弄著高義徹底沒了脾氣的陰莖,
“就怕你不行,呵呵。”
  “最近有點累,哼,你等著哪天我不操死你,”高義有些心虛的說,自己是
禁欲好幾天啊,要是真累的時候,恐怕更完了,看來哪天得弄點藥吃吃。
  “呵呵,我知道領導厲害,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給我。”白潔不知道為什
麼,跟高義做完這次,感覺特別舒服,也特別的輕鬆,放得開,她沒有拿自己的
裙子絲襪和那雙涼鞋,她想把記憶都放下,放在這個開始的地方,也許明天迎接
自己的是另一個自己吧……...<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gundamrx7803 發表於 2012-2-5 12:11 AM

【淫蕩少婦白潔】之第十六章《春心蕩漾》上
作者: 豺狼末日
2012/02/04發表於:SIS

              第十六章 春心蕩漾
                 (上)
  王申這幾天心裡有些亂,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忙起來了呢,他們的校長
趙振本來挺看不上他的,這幾個月很看重他,當然他並不知道趙振是因為白潔而願意跟他接
觸,尋找機會想跟白潔再有機會續續舊緣,可是接觸多了趙振發現王申雖然人比較羸弱一些
,但是在業務上還是很有想法的,趙振本身從農村出身什麼都不懂,漸漸的一些事情也很倚
重王申,以前學校有個校辦工廠是生產氣門芯的,好多年半死不活的,現在王申的一個同學
是搞這個推銷的,無意中給他聯繫上了一個汽車廠家,竟然讓這個小廠子一下起死回生,有
了很穩定的銷路,在這個社會變動的時刻,有了很好的前景,趙振自己任了這個廠子的廠長
,多次暗示王申想讓他不再帶班,出任管銷售的副廠長,當然這個小廠子,也就是銷售的部
門經理,也可以說是銷售的業務員,但是這個部門的油水是大家顯然可見的,王申覺得這個
職位非他莫屬,因為畢竟是因為他才有的銷路,可是趙振暗示他說上面有領導要安排親戚來
做這個,而且外面還盛傳孫倩有很大可能做這個工作,畢竟女人也有很大的優勢,何況大家
都知道趙振和孫倩的關係,王申時而覺得非他莫屬,時而又覺得自己沒這個把握,糾結的很
想喝點酒和人說說。
  而白潔的事情也讓王申很糾結,好不容易等到白潔回來吃飯,可是一眼看到白潔進屋的
那種神情,那種慵懶滿足的神色,臉上有一絲疲憊更有一種特殊的光澤的感覺,眼神間無法
掩飾的那種媚意,特別是換好拖鞋在屋裡來回換衣服的幾步路,擺動的腰肢,扭動的小屁股
,雙腿間那種特殊的姿勢讓王申好熟悉的感覺,王申的心瞬間緊縮,一種酸疼在心裡蔓延,
雖然還不斷的在心裡給白潔找藉口,可是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景的王申無法讓自己相信,
他在心裡默默的想,吃完飯白潔肯定會洗澡,換內衣……
  果然白潔放下飯碗就匆匆的進去洗澡了,王申默默地收拾著碗筷,心裡一直在悄悄的酸
疼,等白潔洗完澡出來吹頭髮,王申裝作內急進了衛生間,在髒衣簍裡怎麼也沒有找到白潔
的內褲,王申心更加的酸楚,難道白潔沒有穿內褲回來,看到邊上的紙簍,王申動了一下翻
蓋,赫然一條白色的絲織半透明的小內褲,卷成一團塞在紙簍裡,王申有些不敢去拿出來面
對這個已經面對了好多次的現實了,終於還是拿出來打開,襠部的絲綢赫然是要濕透了的樣
子,那種滑溜溜的樣子和腥膻的味道王申不用在想了,白潔又一次夾著男人的精液回來的,
王申木然的把白潔的內褲原樣塞了回去……
看著王申在那裡悶悶不樂的不說話,心裡發虛的白潔雖然渾身軟綿綿的很想睡覺,卻還是要陪
著王申看電視,一邊搭著話問王申:“怎麼了?不高興呢?”不知道為什麼,白潔當著王申的
面很少叫老公,叫老公會感覺心裡很不舒服,有一種負罪感,也有一種愧疚,也許是叫別人老
公叫的次數太多了吧?
  王申敷衍了兩句,白潔還在追問,王申真的想說,還不是因為你,我就是在糾結你又是被
誰上了?王申被追問不住,只好說是單位的事情,單位這次安排這個廠長的事情,說開了頭就
把事情都說開了,白潔一聽就明白了,王申並不知道白潔和趙振的事情,白潔是明白的,趙振
安排王申是順理成章而且幾乎是必須應該安排王申的,可是趙振對自己的心思白潔是明白的,
之所以要跟王申這麼透露,還不是為了自己,白潔的心裡沒有一絲猶豫,自己對不起王申,能
為王申做點事情她覺得心裡能舒服一些,何況趙振也不是上過自己一次,白潔回頭看著床單,
想起那次趙振在王申身邊幹自己的時候,臉上都有些微微發熱,安慰了王申幾句,堅定的告訴
他,肯定是會選他的,讓他放心吧。王申剛才也曾經有些惡意的想過,要不讓白潔找找高義,
高義畢竟現在是領導了,可是一想到高義那天在自己頭上操白潔的情景,王申心裡的酸楚就陣
陣翻湧,他不會利用自己的老婆去為自己謀取利益的。絕對不會,我要自己去得到一切,奪回
屬於我自己的妻子。
  白潔怕王申多心,沒有多問這個事情,看著王申那樣悶悶不樂的,想安慰安慰他,可是跟
他黏糊的時候,感覺到王申好像沒有興趣,心裡也有點不高興,悶悶的兩個人就都心事重重的
睡了。
  早晨到了學校,白潔心裡一直有些心神不定,早晨的時候白潔偷偷地從王申的電話上記下
了趙振的電話號,可是拿起電話好幾次,白潔都沒有撥出去,畢竟自己是頭一次主動去找男人
辦事,而且是要為了老公,而且是要用自己的身體,雖然這個男人上過自己不止一次,可是在
這種事情上總是很被動的白潔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她知道這個電話打出去和自己送上門
給人上是沒什麼區別的,糾結了一上午,課都沒有上好,中午的時候終於還是拿起電話給趙振
打了個電話,趙振知道是白潔的電話,農村大隊書記出身的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哎呀
,是我寶貝老妹啊,可想死我了,這小動靜,整的我渾身都酥了。”
  趙振粗俗的話語反而讓白潔心裡放鬆了下來,“去,少扯沒用的,你能想我,想你的孫倩去吧?”
  “她哪能跟你比啊,老妹兒啥事找我?”
  “啥事找你,你不知道?領導,別裝糊塗了,我家王申的事不用我在細說了吧?”白潔索性直說了。
  “這個事啊?可不好辦啊……”趙振拉著長聲說,“不過要是白潔老妹兒你找我,再難咱也得辦啊。”
  “別裝了,領導,我知道你能辦,想要什麼你就說吧。”白潔不會轉彎抹角的,反正這個男
人跟自己也上過床,沒什麼可客氣的。
  “我想要什麼你還不知道?寶貝兒妹子,想起你我就受不了,王申這事確實不好辦,不是我
一個人說了算的,我肯定努力給你整,不過老妹兒怎麼感謝我啊?”
  白潔心裡有點煩這個墨蹟的男人,“你看著辦吧,辦好了我陪你,你想怎麼樣都行。”
  “好的,說死了啊,不過陪我一次可不行。”
  “行了你,啥事沒辦你不也弄過,放心吧,你把我家王申的事辦好了,我儘量多陪你就好了。”
  “好的,寶貝兒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放下電話,白潔的臉有些發燒,自己怎麼會這樣,把自己送出去給人玩一點都沒有猶豫,好像
這個事情和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想起趙振大象的外號和那個軟下來也很長的東西,不由得心裡有
點衝動。想找個男人的感覺,奇怪的是心裡浮現出的男人不是王申,不是陳三,不是老七,不是高
義,竟然是東子那個壞蛋……
  坐在張敏的紅色POLO裡,白潔心裡是有一些嫉妒的,她總覺得自己比張敏強,可是現在張敏比
自己強了可是不少,而且上次大家在一起都是一樣的被男人上,憑什麼是這樣啊,不過對張敏卻沒有
嫉恨的心裡,一直以來張敏都是她的同學,閨蜜,以前也許有些話互相瞞著,現在經過瘋狂的無遮大
會,兩個人什麼都可以說,徹底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了,張敏接她去省城逛街,白潔也想舒緩一下有
些鬱悶的心情。
  “妞啊,看你這小臉蛋,白裡透紅的嫩,最近你那個三老公又沒少滋潤你吧?”張敏一邊開車一
邊調侃著白潔。
  “去你的,你那水汪汪的臉蛋才沒少被滋潤吧?我可沒有,挺長時間沒看見他了。”白潔掐了正
開車的張敏一把。性生活多的女人臉上都會有一種水潤的光澤,這是少婦和少女的最大區別,女人特
有的一種味道。
  “沒看見他也沒少看見別的老公吧,說真的,妞,要是好幾天沒有,你想不想?”可能是怕白潔
不好意思回答,自己先接了話,“我可想的厲害,心裡跟貓撓似的。”
  “呵呵,沒你那麼厲害,不過也想。就是你說怎麼會稍微一想下邊就可濕了呢,我還不願意帶護墊。”
  “有沒有味兒啊,是不是白帶?”
  “不是,什麼味都沒有。”
  “那沒事,就是發騷了,哈哈。”張敏笑的很開心。
  時代廣場的四樓,以前白潔她們上學的時候,總是聽著冷小玉和李麗萍偶爾說起裡面多高檔多豪華,
而她們從來不敢奢望用自己一個月的生活費去換取一件小衫甚至只能換來一條內褲。而現在明顯張敏已經
是這裡的常客,白潔看著張敏穿的淺灰色的套裝毛裙,棕色的高腰高跟靴子,靴子和裙子中間露出的一截
大腿穿著肉色的絲襪,看起來優雅性感,外面本來還有一件白色的風衣,放在了車裡面,白潔自己呢,雖
然覺得自己穿的也不算多了,可是在這個溫暖的商場裡,白潔明顯感覺自己熱了,還是披肩的長髮,淡淡
的化了點妝和妝化得有些妖豔的張敏比,白潔更顯得清雅,端莊。黑色半長身的毛料上衣,剛剛蓋過圓翹
的屁股,淺藍的直板牛仔褲緊裹著豐滿的圓臀和修長的雙腿,可是卻略顯臃腫,白潔知道自己裡面穿了一
條稍微有點厚的毛襪,毛襪裡面還穿了一條薄薄的保暖絨褲,現在正在熱的她的頭上都要滲出點點的汗珠
了,看著商場裡的女人都穿的不多不少,還在彰顯著女性的身材和性感,而自己真的有一種農民進城的尷
尬,黑色的矮腰細高跟小皮靴剛好蓋住腳踝,白潔明白那些穿著薄薄的毛衣裙子和絲襪皮靴的女人一會進
了地下停車場都有自己的車,車裡面還有風衣,大衣甚至會有貂皮大衣,而和她一樣穿著棉衣進商場的現
在都熱的有些發慌,還沒辦法脫下衣服,剛才把外衣脫到張敏的車裡好了,自己裡面是一件高領的緊身毛
衣,穿外面也沒關係的,就是太沒有經驗了。
  “潔,過來,買兩條這個。”張敏叫著白潔。白潔過來一看,臉有些微微發燒,看著女店員在旁邊,
也沒說什麼。是丁字褲,仿佛一個帶子一樣的內褲,偷偷在張敏耳邊說,“這能穿嗎?”剛才白潔和張敏
逛到這個內衣區的時候,白潔就有些臉發燒,也有些詫異,她自己買內衣其實就挺喜歡薄的和那種絲質的
,因為自己的屁股圓,夏天穿裙子要是厚點的內褲就會露出痕跡來,有時候也會買兩條透明的,都覺得自
己的內褲太性感了,有點不好意思穿,可是在這個名牌的內衣區,幾乎內衣褲都是非常華麗性感,透明的
,通體蕾絲的,邊上系帶子的,還有這種幾乎就是後面一條細帶子,前面一個小小的透明蕾絲的蓋著陰毛
的位置,連那個地方好像都是個帶子勒著的,這能穿嗎?還不如不穿了。
  張敏擠眉弄眼的沖著白潔笑,也貼在白潔的耳朵邊說,“傻妞,現在都穿這個,這叫情調,別老土了,
你要是穿上這個,男人看著都得流鼻血,呵呵。”張敏說著話,還下流的摸了白潔圓翹的屁股一把,心裡
想起白潔翹著的圓滾滾的屁股的情景,要是在兩瓣的圓屁股中間夾上丁字褲的帶子,真得性感的讓人流鼻
血。
  “去,”白潔啐了張敏一口,不過還是跟著張敏挑了三條,一條黑色的,兩條白色的,看張敏挑了紅
色的,藍色的,白潔不喜歡過於鮮豔的顏色,覺得有些太放蕩了,自己有些接受不了。現在白潔接觸到的
男人很多,女人都不希望被人認為老土,不過看張敏又挑了條吊帶絲襪的時候,白潔還是放棄了,在張敏
一頓遊說下,也只是買了兩條通花的黑色絲襪。張敏沒讓白潔爭搶,直接付了賬。這幾條絲襪和內褲竟然
花了將近一千元,讓白潔心裡不由得有點咋舌。
  白潔和張敏說了自己想來省城工作的想法,張敏非常支持,但是以他的經驗告訴白潔,因為白潔原來
的學校和省城不是一個地區,想要跨地區調到省城來,很不好辦,她周圍的人她覺得除非是趙總或者趙老
四能辦成。但是張敏覺得要是辦還是找趙總,趙老四那個人太陰狠,雁過拔毛的人物,張敏不希望白潔也
被趙老四算計了,而且這種官場上的事情還是趙總辦的順利,而且趙總那個人還是很講究的。
  張敏還領著白潔去了她在一個很不錯的社區的一套房子,這套房子是趙老四公司頂賬來的,以前是好
幾個女孩子住的,後來給張敏重新裝修了一下,裝修的相當豪華,屋裡傢俱電器一應俱全全是名牌,三室
二廳的房子裝修了兩個臥室還有個書房,張敏的大臥室裡面有著一個非常大的床,白潔看到的時候就能想
到這絕對不是給兩個人預備的,想到她們在賓館那個豪華大床上的荒唐事,白潔發現自己沒有臉發燒,而
是身體有了點反應。
  稍微小點的臥室也是一個兩米乘兩米二的大床,張敏讓白潔要是在省城上班了,可以來這裡住,看著
這個奢華的房間,將近四十平的寬敞大廳,豪華的皮沙發,在小廳的位置還裝飾出了一個可以把燈拽下來
的專門打麻將的地方,放著一個自動麻將機。白潔真的很喜歡這個房子,以後能在這裡住,比她在小鎮上
的那個57平米的小房子要好的太多了。
  兩人正在逛著,張敏的電話忽然響了,是趙總要請她吃飯,聽說白潔也在,很高興的極力邀請白潔,
想到剛才兩個人說的要求趙總辦事,兩個人不由得相視一笑。
  一切都是這麼巧,是無巧不成書還是世事無常,還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呢?
  在一個很高檔的西餐廳,趙總介紹了他一個從小一起長大上學的好朋友,剛剛出國兩年回來,一個三
十多歲看上去不像趙總那麼放蕩不羈,看上去很是成熟穩重,又有些安靜溫和的一個人,薑子明。坐下來
熟悉了之後,聊起天來居然很是有話說,聊的很熱烈,畢竟四個人都受過高等教育,在對事物生活的看法
上有很多都有共同語言,白潔眼睛的餘光總是感覺到薑子明的眼睛總是會瞟向她,而當她看過去的時候,
明顯的感覺到他的眼神躲開了,當張敏裝作無意中提到白潔想調到省城來工作,遇到的難題的時候,她倆
看到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之後不約而同的笑了,兩個人一頭霧水,難道找個工作就這麼可笑嗎?
  當趙總笑著把原因說了之後,兩個人也笑了,原來薑子明的父親就是現任的教委主任,白潔的事情幾
乎就是撞到了槍口上了,對白潔很撓頭的事情,對薑子明來說簡直就是舉手之勞。
  張敏和白潔都發現,薑子明並沒有像以前她們認識的男人一樣炫耀,馬上抄起電話來給誰誰打電話,
在電話裡吆五喝六的把事情說了,之後把電話很瀟灑的放在桌上,用一種很得意的笑容看著別人,薑子明
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了句,“這事交給我吧。”之後就不再說這個事,卻給人一種不用再擔心的感覺,
這件事情就是到此結束了,白潔看著薑子明成熟穩重的氣息,心莫名的有一種新的跳動,剛想出口把自己
的電話號碼告訴他,讓他辦完了之後給她打電話,話到口邊又咽了回去,這樣會讓他覺得自己輕浮吧?人
家又沒要。
  事情說好了之後,幾個人的氣氛更熱烈了一些,白潔和張敏都驚訝的發現,在這個薑子明面前趙總完
全沒有了以前給她們的那種色中餓鬼的感覺,幾乎連一句髒話都不說,舉止動作都是很有身份風度的感覺
,言談中都是很有文化的味道,讓兩個人歎為觀止的同時也對趙總這個人有了新的看法,對於這些官二代
不由得從心裡有了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很多事情看來絕對不能看表面的。
  本來自己兩個人都跟趙總睡過,都是在一種很淫亂瘋狂的狀態下,應該趙總對她們兩個人應該是完全
是不尊重的充滿肉欲的,可是現在的感覺確實完全把她們倆當成朋友,同事,有些親昵又充滿了尊重,給
人很舒服的感覺,很顯然,趙總在這個薑子明面前或者說在他們倆的朋友圈裡,是不會表現出自己很放縱
的一面的,在這個圈子裡,趙總就是一個有身份地位有學識文化有內涵的人,只是他們不知道,趙總得內
涵有時候也充滿了另一種色調。
  吃過飯預料中的,趙總坐著薑子明的車離去,薑子明的車是一台路虎,張敏兩個人還分不清什麼是攬
勝,什麼是發現,只知道是一個不怎麼好看很大的車,張敏開著小小的polo送白潔到樓下,張敏開車沒有
喝酒,白潔喝了好幾杯紅酒,有些暈暈的。
  抬頭看了看自己家燈亮著,王申在家,想到王申在家等著自己,心裡有一絲溫暖的感覺浮上心頭,在
自己單元門門口,忽然看到了一輛大太子摩托,看著這麼眼熟,忽然想到這不是東子的摩托嗎?怎麼在這
裡?難道他在我家呢,白潔心裡忽然有些跳,他是認識王申的,好像他們關係還不錯呢。可是王申是不知
道自己也認識東子的,自己該怎麼辦呢?
  迷迷糊糊的剛進了樓道門,已經快八點了,樓道的燈有時候就會不好使,白潔已經習慣了樓道裡黑乎
乎的,可是從樓梯上剛下來的一個人卻清晰地看見了白潔,這個熟悉的身影還是一如既往的狂放,在白潔
剛剛反應出是東子的時候已經摟住了白潔軟乎乎的身子,有些酒氣和熱氣的男人嘴唇就準確的壓在了白潔
柔軟的小嘴上,白潔下意識的反摟住東子的腰,在驚愕中竟然就讓東子的舌尖伸進了自己嘴裡。
  “嗯……放開我,幹嘛?”白潔趕緊掙脫開東子,手去推開東子已經開始摸索自己乳房的手,在黑暗
的樓道裡,東子火熱的摸索讓白潔心也變得慌慌的,一邊跟東子半推半拒的推擋,抗拒的語氣不由得變得
有點喘息,“別……東子……聽話,別讓人看見……”
  東子沒有過多的跟白潔撕扯,好像是在挑逗白潔一樣,忽然彎腰一下抱起白潔向樓上走去,白潔都有
些傻了,“你幹什麼?你瘋了……放開我。”在自己家門口,白潔不敢說的聲音太大,小聲的哀求著東子
,不知道東子要幹什麼?難道要去自己的家?
  白潔的家在二樓,在白潔的心都快要跳出來的時候,東子並沒有去敲自己家的門,而是直接上了樓梯,
在三樓的白潔家樓上的門口,東子把白潔放下來,一邊摟著白潔的小腰,一邊掏出鑰匙打開門,白潔正在
慶倖沒有被鄰居碰到的時候,就被東子拉近了屋裡,關上門,一直有些錯愕的白潔才有點回過神來,自己
家的樓上是誰啊?她和王申在這裡才住了一年,還沒有注意樓上住的是誰家,屋裡的結構是和自己家完全
一樣的,可是屋裡的裝修卻明顯顯出了屋主人的身份和品味,雖然小小的屋子設計的卻和自己家截然不同
,牆上都貼的壁紙,那種九十年代非常流行的高檔白色花的壁紙,地上是實木的深色地板,小廳裡還鋪著
厚厚的純白色羊毛地毯,寬大的皮沙發在小廳裡顯得竟然不那麼擁擠反而有一種溫馨的感覺,衛生間開著
的們可以看到裡面的熱水器和玻璃隔開的浴室,在那個時候這還是非常高檔的洗浴設備,“東子,這是誰
家啊?……嗯……別……幹嘛啊……嗯哼……”白潔還沒有說兩句話,又被東子抱著吻上了紅嫩的嘴唇,
白潔推拒了幾下在房間裡也沒有了那麼堅決的反抗,只是抓著東子的手不讓他伸到自己衣服裡摸自己的乳
房,只是讓他在胸前隔著衣服揉捏著。
  可是當喘著微微粗氣的白潔被東子抱起放到那個白色皮軟床頭的幾乎佔據了整個臥室的大床上的時候,
白潔已經有點臉紅心跳了,本來喝了一些紅酒就有些情欲衝動,在路上還曾經想過今晚怎麼和王申說晚上
過過夫妻生活呢,竟然就碰到了東子這個冤家,竟然就在自己家的樓上,黑色的半大衣已經被東子脫下去
了,高領的白色緊身毛衣更顯得白潔胸前乳房的堅挺,毛衣也已經被東子撩了起來,東子的大手已經伸到
了白潔的毛衣裡面,滑過白潔平坦滑嫩的小腹,直接挑開白潔薄薄的胸罩,手握住了白潔豐滿的乳房,那
種滑嫩柔軟又極其有彈性質感的感覺,不僅讓白潔發出了一種歎息一樣的呻吟,連東子在心裡都發出了一
種若有若無的呻吟,一邊撫摸著那對讓人心跳加速的乳房,一邊東子不斷的親吻著白潔的紅嫩小嘴,東子
今天和往日的急色不同,和剛才的急色更加不同,嘴唇輕輕的在白潔的嘴唇上不斷溫柔的親吻著,時而滑
過白潔圓潤尖巧的小巴,親吻在白潔細嫩敏感的脖子上、耳垂上,微微有些紮人的鬍鬚和火熱的嘴唇在白
潔敏感的地方不斷的刺激,讓白潔本就有些情動的身體如同火上澆油一樣的燃燒起來,“嗯……哦……嗯
……”白潔特有的嬌柔的喘息和叫聲在屋裡不停的回蕩起來。
  東子一邊不斷的親吻著白潔,一邊把白色的緊身毛衣,從白潔頭上脫下,白潔烏黑捲曲的長髮變得蓬
松有些淩亂,披散在白潔精緻秀美的臉龐上,更顯得白潔性感迷人又充滿了一種迷亂的誘惑,白色的罩杯
上刺繡著藍色和紅色花朵的胸罩此時被推起在豐滿挺起的乳房上邊,雪白豐滿的乳房,紅嫩的乳頭都在東
子的眼前顫動翹立著。東子低頭含住白潔的乳頭,一邊親吻吮吸,一邊用舌尖繞著白潔已經有些硬挺起來
的乳頭不斷的畫著圈,時而用舌尖快速的在白潔的乳頭上舔著,這些從日本AV裡學來的在好多女人身上屢
試不爽的技巧被東子耐心的溫柔的用在白潔的身上,白潔渾身酥軟,張著紅嫩的嘴唇不斷的呻吟著,呻吟
的聲音都有一種從心底發出的顫抖,“東……哦……老公……啊……”
  東子一邊親吻著白潔平坦滑嫩的小腹,舌尖在白潔小巧紅嫩的肚臍中間舔弄,癢癢的弄得白潔不斷挺
動自己的腰肢屁股,穿著藍色牛仔褲兩條筆直長腿不斷的屈起在東子的身子兩側扭動,東子一邊親吻著白
潔的白嫩的小肚皮,一邊解開了白潔的裝飾用的腰帶,一邊把白潔的牛仔褲褪下來,一邊親吻著不斷露出
的白嫩的下腹皮膚,牛仔褲下是一條黑色的薄連褲毛襪,透過毛襪可以看到裡面還有著一條淺肉色的很薄
的仿佛皮膚一樣的絨褲,褪下白潔的牛仔褲,在腳跟處東子拉開白潔黑色矮腰細高跟小皮靴的拉鍊,把白
潔的鞋脫下,鞋落在地板上當當的兩聲……
  當白潔黑色的毛襪和淺肉色的薄絨褲被東子一次從腿上屁股上褪下時,東子直起身,幾下脫光了自己
的衣服,挺立著已經硬起來的陰莖看著躺在床上的白潔,白潔也已經脫掉了沒有什麼作用了的胸罩,並沒
有像以往一樣的嬌羞掩著自己太夠豐滿堅挺的乳房,而是一隻手放在頭側,一隻手放在腰間白色的帶著刺
繡的藍色和紅色玫瑰花圖案的小內褲的帶子處,這套內衣雖然不是名牌但是是白潔最喜歡的一套內衣,那
種白色映照著精美的刺繡配合著白潔嫩白耀眼的皮膚,給人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魅力,白潔就那樣有著幾
分誘惑甚至有著幾分淫蕩的讓自己豐滿白嫩的乳房挺立在東子面前,甚至雙腿都微微叉開著,薄薄的內褲
遮掩不住白潔下身肥嫩的春光,披散長髮下那種迷離蒙亂的眼神有些放縱的看著東子經常鍛煉標準健美的
身體特別是挺立顫動的那根硬硬的東西,粗黑的東西整個龜頭都袒露在外面,不同于高義的有些疲軟,不
同于王申的有些包皮半遮半掩,不同於老七的過於乾瘦堅硬,想起這個東西插在自己身體裡的感受,白潔
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濕潤了,有一股熱流在下身流動……
  看著白潔魔鬼般誘人的身體,東子也有一種按捺不住的衝動,如果是那些他手下的小姐,如果是那些
他在舞廳在網上泡到的饑渴少婦,這時的東子早就挺著自己的刺刀插進去一頓衝刺了,管她什麼呢,先自
己舒服了再說,可是眼前的這個美麗少婦,這個風騷少婦,這個自己曾經眼看著被好多男人一個個的壓過
騎過的女人,卻讓東子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渴望,想得到她,想征服她,想讓她真的是只屬於他的,甚至有
一種朦朧中東子永遠不敢相信自己也會有的東西,他不是就想佔有白潔的身體,他早就佔有過了,就好像
自己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那種迷人的風情,那種屬於一個真實的女人的端莊秀美,善良溫柔,甚至有著
一種良家女人特有的單純癡情……
  東子按捺住心裡迫不及待想插入白潔身體的欲望,挺立著斜斜向上翹起的陰莖,溫柔的握著白潔柔嫩
的左手,身體和白潔重疊在一起,感覺著兩個人赤裸的胸部緊貼在一起的感覺,感受著白潔豐滿的乳房細
嫩的皮膚和自己身體摩擦在一起的那種感覺,東子深深的吻上了白潔的嘴唇,已經有些意亂情迷的白潔柔
軟的嘴唇和東子吮吸在一起,滑嫩的舌尖和東子伸過來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東子用熟練精湛的接吻技巧很
快讓白潔鼻息越來越重,不停的伸出舌尖在東子的嘴裡,讓東子輕輕地吮吸,用舌尖快速的包裹挑逗著白
潔的舌頭,白潔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充滿了情緒和愛意的親吻,不由自主的雙腿都糾纏到了東子的身上,感
受著白潔身體的微微顫慄,和喘息中的顫抖,東子在寬大的床上側趴在白潔的身邊,熱乎乎的嘴唇從白潔
的嘴角下巴滑過,親吻著白潔乳房的邊緣,慢慢的含住了白潔小巧紅嫩的乳頭,並沒有像別的男人那樣的
粗魯的吮吸或者啃咬,而是溫柔的含著,用舌尖輕柔的在乳頭上畫著圈,右手伸到了白潔的雙腿之間,隔
著內褲在白潔的陰唇陰蒂的位置柔柔的撫摸著,很快手指尖就感受到了白潔下身透過內褲濕潤出來的淫水。
  白潔的身體不斷的扭動,控住不住的呻吟著,一邊又親吻著東子在自己面前的臉頰和脖頸,兩腿屈起
在床上叉開著,方便著東子的手在自己下身撫摸,東子這時放開了已經硬起來仿佛黃豆粒一樣紅紅的挺立
著的乳頭,嘴唇和舌頭配合著不斷的親吻和舔吸著白潔平坦滑嫩的小腹,肚臍,一邊另一隻手已經伸進白
潔的內褲裡,在白潔的配合下,褪下了那條身上最後的一絲遮羞布,內褲滑到小腿上,白潔兩腿動了兩下
,就踢飛了滑落到腳上的小內褲,這時候東子的身體已經轉了過來,東子的身體倒趴在白潔身邊,嘴唇已
經親吻到了白潔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白潔屈起叉開的雙腿之間,稀疏卷起烏黑的陰毛覆蓋在小饅頭一樣
鼓起的陰丘上,陰阜下緊緊合在一起的肥厚的大陰唇粉紅鮮嫩沒有一絲的陰毛,下面那個濕潤的正在流出
晶瑩透明的水滴的洞口同樣的鮮嫩粉紅,雖然經歷過這麼多的男人,可是白潔的下身依然紅嫩沒有那種女
人的黑乎乎的顏色,東子伸出舌尖,舔過白潔洞口那點欲滴不落的水滴,感受著白潔嫩肉的緊張的一顫,
東子分開白潔的雙腿,把整個頭都埋入了白潔的雙腿中間,一邊試探著把身體倒壓在了白潔的身上,那條
一直壓在身體下面的堅硬的陰莖就立在了白潔臉側,東子用從AV裡學來的在好多個女孩少婦的或紅嫩,或
黑紅,或深黑的陰部練出來的技巧用舌尖嘴唇不斷的挑逗著刺激著白潔的陰唇,陰蒂,甚至把舌尖伸進白
潔的陰道裡把舌尖帶鉤一樣在陰道四壁挑動,那種熱乎乎的刺激感覺,讓白潔渾身不斷的顫慄,忍不住的
心裡都在哆嗦的感覺,白潔小手握著東子在自己臉側的火熱的陰莖,忽然側頭主動張嘴含住了東子的龜頭
,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忽然被一個溫熱濕軟的感覺含住了,還有一個跳動滑軟的舌尖在敏感的龜頭上挑動,
東子知道今天已經成功了一大半,東子抬起下身,擺正位置跟白潔形成了標準的69式口交,白潔也盡力的
含吮著東子粗長的陰莖,眼前晃動著東子黑乎乎的陰毛和小腹……
  “啊……東……啊……好舒服……啊……”此時的白潔好像一個被欲望充滿了的雌獸,在被東子挑逗
了半個小時之後,終於仰躺在鬆軟的大床上,主動的岔開了雙腿,抱著東子的腰,感受著東子溫柔的進入自
己身體的陰莖,那種永生難忘的刺激和舒服感覺,那種在渴望中終於合為一體的感覺,那種靈魂和肉體都融
合在一起的感覺,讓白潔幾乎一下的就失去了意識,這個進入自己身體的人就是自己最需要的,就是自己最
想要的感受,當東子在白潔的耳邊低聲溫柔的說,“寶貝兒,叫老公,以後叫我老公,我就是你老公,乖寶
貝兒。”
  白潔毫不猶豫的就說,“啊……老公……你就是我親老公……噢……好舒服……老公……幹死我吧……
求求你了……啊……”在東子溫柔的在白潔的身體裡抽送,陰莖跟陰道保持著一個溫柔又不失刺激的頻率深
深的插入拔出一會後,白潔抱著東子的腰,兩個腳跟踩在了東子趴著的兩個小腿肚上,下身裹著東子的陰莖
開始快速挺動,用陰道套弄著東子的陰莖,東子馬上配合白潔的頻率,兩個緊緊摟在一起的人在白潔的大聲
呻吟中激烈的在床上碰撞起來。大床在兩個人的身下不斷的吱呀呻吟,在這個激烈的節奏中發出了咣當咣當
的有節奏聲響。
  感受著身下這個極品尤物爆發出來的激情,感受著白潔的下身在接近高潮時候那種柔軟緊裹在自己陰莖
上的感覺,和白潔主動瘋狂的那種屁股和下身的不斷的挺動扭動顫動,東子一邊配合著白潔的節奏,一邊喘
著粗氣發自內心的對白潔說,“寶貝兒,我好愛你,寶貝,我愛你。”
  第一次在這種正激情澎湃,意亂情迷的時候聽到這樣溫柔充滿真誠愛意的話,白潔的心一顫,感覺到東
子正在插著自己的陰莖給她的刺激仿佛更強烈了,那種迷亂的感覺,更加上了不可抑制的心動,心顫,白潔
迷亂的雙眼看著東子,主動抱住東子的脖子,紅嫩的嘴唇主動的吻在東子的嘴唇上,深吻片刻後,白潔看著
東子這時候充滿了深情的雙眼,竟然能清晰的感受到東子的真誠,此時的兩個人還在床上保持著一個頻率抽
送晃動著,在這樣迷亂的時刻,白潔柔柔的幾乎用嗓子的聲音說,“我愛你,老公。”
  聽著白潔的話,東子心裡狂喜一樣的興奮,不管這是真的假的,不管是因為什麼跟自己說,總之他聽到
了白潔跟他說,“我愛你老公,”東子抱住白潔兩人一邊深吻著,東子一邊用一種溫柔的又加快了深度和節
奏的頻率抽送起來,沒幾下白潔又陷入了瘋狂,渾圓的屁股和腰肢又開始快速的挺動起來,在東子的要求和
刺激下,不斷的大聲呻吟起來,“啊……老公……我愛你……我愛你……老公……好舒服……啊……”
  感受著白潔下身如同馬達一樣的快速挺動,東子也不再控制自己射精的欲望,全身心投入的和白潔共同
瘋狂起來,“啊——我死了……啊……噢——老公……我死了……”
  東子也抱住白潔的身體,快速的抽送著, 感受著白潔的陰道在抽搐顫抖,和白潔此時近乎瘋狂的叫喊著
,“寶貝兒,我也不行了,啊,我射了。”在白潔不斷的高潮中,東子也把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白潔的身體裡

  “啊。射吧……老公……啊……好舒服……我愛你,老公。”白潔此時已經幾乎進入了昏迷一樣的感覺,
浪一樣的高潮不斷的衝擊著白潔的理智,白潔大口的喘著氣,在東子的身下抱著東子的身體渾身輕輕顫抖著,
東子這時沒有和往常一樣拔出陰莖就躺倒一邊,而是溫柔的撫摸著白潔的身體,溫柔的親吻著白潔的涼涼的嘴
唇和乳房,感受著白潔慢慢的緩解了身體的激動。
  感受著身邊的男人完全不同的感受,白潔的心裡真的湧起了一種濃濃的愛意,雖然自己有過太多次的高潮
感受,甚至感受過太多男人帶給自己的高潮,可是這一次的做愛,真的讓她有一種終生難忘的感受,身邊這個
自己並不討厭的男人好像真的走到了自己心裡,通過自己的陰道走到了自己心裡,她知道自己不會在心靈上真
的愛上這個男人了,她不會愛上任何一個男人了,可是如果說有愛,身邊這個男人真的可以是她的老公了,身
體的老公,沒有一絲累,都是輕鬆和快樂的老公。
  東子看著白潔看他的眼神,心裡明白自己的苦心和累都沒有白費,身邊這個女人的心至少自己已經得到了
一半了……
  王申今天哪裡也沒去,在家裡呆了一整天,週末的一早晨,白潔就和張敏去城裡逛街了,他哪裡也不想去,
在家也沒吃飯,晚上做了好幾個菜等著白潔回來,他不願意去多想白潔到底在跟誰了,可是腦海中總是會浮現
出白潔和別人在一起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會心裡發酸會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雖然他知道,自己要努力爭
取會來白潔,這才是自己要做的,可是他還是避免不了的總是放不下這些事情,做好了菜等著白潔到了晚上還
沒有回來,他幾次拿起電話,還是沒有打,他不想聽到關機,也不想聽到不接,更不想聽到白潔接電話時候會
有喘息的感覺,他受不了自己想的那種糾結。
  他靜靜的躺在臥室的床上,看著牆上兩個人的結婚照片,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忽然聽到了從來沒有動靜
的樓上傳來了高跟鞋踉踉蹌蹌的腳步聲,應該還有另一雙鞋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腳步聲,經常看黃片的王申一下精
神了,當時在床下聽著高義和白潔兩個人進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腳步聲,難道樓上有人住了?
  這個樓的品質很不好,王申已經就半夜聽過好多次隔壁家的兩口子叫床的聲音,第二天他都會等著對面的兩
口子要走的時候他才走,看看哪個昨晚大聲叫床的小少婦,那種特殊的韻味,回味和想像一下昨晚的風情,也是
一種享受,而樓上還沒有聽到過有人走動的聲音呢,
  聽著樓上傳來的床的吱呀聲和咣當兩聲高跟鞋脫下來扔到木地板的聲音,王申可以確認這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沒脫鞋就進屋急忙的準備做愛了,王申幾乎立起了耳朵聽著樓上的聲音。
  若有若無的呻吟,大床吱吱呀呀的呻吟,讓王申一直心癢難耐,當終於聽到大床有節奏的震動聲音,和那種
幾乎已經聽得清楚的叫床聲音,王申的手伸到了自己的下身,開始套弄手淫,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樓上的聲音是白
潔已經開始發情,兩個人已經做愛半天才開始的瘋狂,做夢也沒有想到樓上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傳來的女人的叫
床和呻吟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媳婦,正在樓上離他一層樓板之隔的頭頂上被人操著,王申幾乎能聽清女人在大
叫老公,可是經過樓板的隔音,王申已經聽不出來那是白潔的聲音,那是自己媳婦的聲音了。
  “啊……嗯……唔……”伴隨著女人的叫床聲,王申竟然也射精了,聽著路上還在響著更激烈的床的振動聲
音,看著自己已經開始軟下去鼻涕蟲一樣的陰莖,王申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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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ndamrx7803 發表於 2012-2-26 12:13 AM

【淫蕩少婦白潔】之第十六章《春心蕩漾》下
作者:豺狼末日
2012-2-25發表於:SIS

            第十六章、春心蕩漾(下)
  “幹嘛呢?老公。”白潔在辦公室裡就在電話裡親熱的叫著,甚至有些撒嬌的感覺
,讓屋裡幾個男老師心裡都有點癢癢的,幾個女老師都交換了一個恨恨的嫉妒的羨慕的
眼神。但是幾個細心的女老師心裡都在想,這能是她那個木訥的老公,以前從來沒聽她
這麼發賤的打過電話呢,肯定是哪個野男人,這個騷貨不定又搭上誰了?
  來電話的是東子,這段時間兩個人的感情非常火熱,電話短信的熱火朝天的聯繫,
白潔心裡的感覺也和老七以前的時候不一樣,那時候有一種很單純的感情甚至是衝動的
愛情感覺,而現在跟東子是一種很熱卻沒有那種醋意,沒有那種責任和未來的感覺,什
麼都不想,白潔絕對相信就是東子在她的面前跟別的女人做愛,自己都不會有那種翻天
的醋意,只會有點不舒服而已,而自己也是一樣,絕不介意和別的男人調情做愛,也不
會有一種對不起東子的感覺,這就是她和東子的感情,一種特別的又普遍的無責任的感
情或者說基於性的愛情。
  也許是已經決定了要離開這裡了,也許是白潔的心裡拿身邊這些同事真的不放在眼
裡了,或者說白潔的心態讓她不再在意身邊這些人怎麼看自己了,總之,白潔不再像以
前一樣遮遮掩掩的做事了,我叫老公就叫老公,你管我是哪個老公呢,反正是我老公不
是你們老公。
  “我想吃西瓜,老公你給我買唄。”白潔繼續跟東子撒嬌著,白潔是很敏感很聰明
的女人,她能清楚的感覺到東子對她的感情,現在絕對是百依百順的,幹嘛自己不多利
用呢,何況她真的一點也不討厭這個男人。東子是很帥的男人,經常練散打出來的非常
有男人味的身材,對女人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還是說話聊天做事,都是非常的有經驗的
男人,你讓白潔怎麼不動心呢,有這樣一個老公或者是情人真的是很不錯的事情。
  聽著白潔的話,屋裡的同事有點跌眼鏡了,真是她老公,那個木訥的男人?
  白潔掛了電話,根本沒在意周圍的目光,放下那個已經被她的同事們豔羨了很久的
電話,拿起課程表看了看,起身去上課, 幾個男老師看著白潔的背影,雖然不想讓人
看出來,還是忍不住偷偷的咽了口唾沫。
  白潔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羽絨大衣,裡面是鮮嫩的黃色的高領緊身毛衣,下身一
條黑色的厚毛料的散邊百褶裙,膝蓋上方十公分的長度,黑色的到膝蓋的高筒靴子,細
細高高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響著特別的節奏,膝蓋到裙子邊上露出穿著黑色毛襪的一
對長腿,襪子明顯不厚,比絲襪也厚不了多少,有個細緻的老師在心裡已經做了結論,
絕對裡面沒有像別的女人在冬天時候的樣子,在裡面穿絨褲,那種窩窩囊囊的樣子,肯
定是光腿穿的薄襪子。去上課的時候,白潔穿上的是一件白色的掐腰風衣,看上去更是
顯得白潔的身材窈窕,豐滿中充盈著女人的韻味,垂落在肩頭的捲曲的長髮,沒有染色
還是一樣的烏黑,可是幾個大大的波浪卷就顯出了成熟女人的風情,和以前不同的是白
潔現在偶爾會畫一點淡淡的妝,眉目如畫的白潔更顯出了幾分誘惑和嫵媚,看的幾個男
老師心裡都慌慌的,想看又不敢盯著看的感覺,心裡都在想著怎麼多跟白潔搭訕,甚至
想著自己能不能有機會一親芳澤,畢竟大家都隱約的知道,白潔絕對不是那麼拒人於千
裡之外的女人,還是很平易近男人的。
  白潔最近的生活很快樂,也可以說很放蕩,也可以說很幸福,很性福。也讓白潔感
覺自己的運氣越來越好,一切都很順利,樓上的房子原來是東子的親老姑的房子,他老
姑寡居多年,去年去了韓國,短時間內不準備回來了,頭幾天回來探親把房子交給東子
的爸爸給照顧,東子的爸爸就跟東子說了,東子發現居然是白潔家樓上,欣喜若狂千方
百計的拿到了鑰匙,把屋子收拾乾淨了,那天就碰到了白潔,看到白潔喝得有點微醉的
感覺,順利的上了白潔,也成功的讓白潔對自己有了很深的好感,而這些天東子更是無
微不至的對白潔好起來,沒有以前的強迫和威脅,只有現在的溫柔和體貼,中午經常會
來接白潔出去吃點好吃的,有一次竟然跑到省城給白潔買的漢堡雞翅什麼的中午給白潔
送來,讓白潔心裡對東子甚至都有了一種依靠和期待的感覺,有了一種被男人愛被男人
追求的那種公主般的感覺,而在床上東子更是拿出渾身解數,溫柔體貼又充滿激情的愛
撫,抽送,每次都讓白潔欲仙欲死、每次都會讓白潔暈的失去幾秒鐘意識,手在興奮的
時候用力的抓床單枕頭會讓白潔在清醒過來的時候手指痛的厲害。
  雖然以前白潔在和這些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也多次有過高潮,可是這種和愛人做愛一
樣的高潮是白潔很少體會的,這種身心合一的興奮感覺讓白潔第一次感覺到了性愛不僅
僅是快感更有一種身心投入的那種迷醉和瘋狂,雖然她曾經對老七動情過,也和陳三主
動的做過愛,可是和東子這種自己已經有了很多迷迷茫茫的愛意的無論身材外貌舉止都
很帥的男人比,白潔真的感受到了性愛的魅力,和對性愛的期待,更何況他們在性愛方
面的經驗和東子是沒有辦法可比的,而且他們對女人的那種霸道和佔有感,和現在東子
對白潔曲意逢迎,刻意的哄寶貝一樣的愛著白潔的感覺怎麼能一樣呢?
  白潔機械的按照教案上著課,心裡浮現的卻是這半個月來自己近乎淫蕩的性福生活:
  那天晚上東子用溫柔體貼的渾身解數讓白潔享受到了最好的高潮之後,十多分鐘之後
,在兩個人互相的主動愛撫和親吻下,兩個人又來了一次,這一次兩個人換了好幾個姿勢
,最後白潔趴在床上東子用後背位抱著白潔的屁股把精液射進了白潔的身體裡面,等白潔
從高潮的餘韻中蘇醒過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白潔慌忙的爬起來,顧不得清洗下身
匆忙的就下樓回家,白潔很聰明,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從樓上下到樓下,又從一樓上來回
家,回家看王申在屋裡好像睡著了,就趕緊溜到衛生間,換掉內褲,擦了擦下身,王申出
來看到她回來,白潔感覺王申的表情有些怪怪的,也沒有在意,因為活動量過大,熱了點
菜吃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中午東子就來接白潔出去吃飯,兩個人吃完飯東子把白潔送回單位,完全沒有
了以前那種混子的感覺,很體貼也很君子的感覺,讓白潔竟然感覺到很溫馨,晚上王申竟
然要出去吃飯晚回來,白潔主動溜到了樓上,東子給白潔買了好多各種好吃的水果,竟然
還給白潔煮了碗很好吃的麵條,兩個人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性交,
在東子面前白潔完全放開了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的騎在東子身上,抱著東子的脖子瘋狂的
上下套弄,在東子的示意和配合下,白潔轉過身子背對著東子把屁股在東子勃起的陰莖上
快速套弄,兩個人完事後去衛生間洗澡,在衛生間,白潔一邊淋著溫熱的水流,一邊站著
彎著腰,被東子抱著腿壓在牆上,甚至一條腿站在洗手盆上,一條腿站在地上讓東子在前
面後面的弄的白潔渾身顫慄腿發軟。感覺王申快回來了,白潔跑回家身心都舒服到極點的
睡了。半夜王申回來有些醉了,看白潔醒過來那種迷人的嫵媚樣子忍不住求歡,白潔沒忍
心拒絕,王申用十多分鐘完成了他一次射精。
  連續兩天王申回家都很早,雖然東子都還在白天陪著白潔,不過兩個人沒有在一起,
週五的下午趁著沒課,下午白潔就跟東子溜回了樓上,一下午兩個人來了三次,空了兩天
的白潔明顯表現出了自己的饑渴,一次完事之後根本就跟東子黏糊著,小手玩弄著東子已
經軟下去的東西,豐滿的身子貼著東子的身體不斷的扭動,主動的給東子口交,吮吸親吻
東子還是軟軟的東西,感受著那跟個軟蟲子一樣的東西在自己的嘴裡慢慢的脹滿變硬,最
後插進自己的身體,而第三次在東子的要求下,白潔竟然溜回自己家,拿了丁字褲和絲襪
回來,在東子面前穿上黑色的丁字褲和黑色的褲襪,赤裸著上身穿上自己的皮靴,用嫵媚
風騷的姿勢誘惑東子,給東子口交,最後白潔穿著皮靴絲襪和內褲被拉倒膝蓋位置,趴在
沙發上被東子幹了個酣暢淋漓。
  週六張敏來接白潔,見到了薑子明,事情基本沒有問題,年後上班就可以到省城上班
了,而高義那邊也沒有問題,都溝通上了,具體的操作,高義安排他的同學具體去給白潔
跑,白潔只要等著就行了,而薑子明仿佛就是覺得做了一件簡單的事情一樣並沒有跟白潔
要什麼人情,雖然白潔有如果薑子明要自己自己絕對會付出的決心,可是薑子明卻拿自己
當做好朋友一樣,沒有任何別的意思,讓白潔有些不明白了,不過這也樂得。晚上白潔沒
有讓張敏送自己回去,剛好張敏也不回去,白潔跟張敏做好了互相的口供,白潔給東子打
了電話,東子現在開著陳三以前的車,陳三現在換了個賓士的吉普車,東子接到白潔兩個
人去夜總會喝酒看演出,半夜回家的路上,兩個人忍不住把車停在路邊,在車上來了一次
,東子並不知道在這個車上白潔以前被陳三也幹過一次,兩個人回到白潔家樓上,為了不
讓王申聽到自己的腳步聲,白潔用腳尖走上了樓梯,兩個都喝了酒的男女在床上整整瘋到
早晨六點天有點濛濛亮了兩個人才摟著睡去,東子是完全赤裸,白潔腿上卻穿著已經被東
子撕壞了襠部的黑色絲襪。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夜王申再寂靜的夜裡,一直聽著樓上幾乎清
晰的床的叫聲和叫床的聲,那個嬌媚瘋狂的叫床聲音非常好聽,王申覺得如果白潔做愛的
時候也能那樣叫的話應該比這個聲音還要好聽,至少也能很像,甚至王申已經開始幻想樓
上的就是白潔在被男人幹的不停叫床嬌喘呻吟,不過王申從沒有想過白潔做愛的時候是那
麼瘋狂的叫床,他一直以為白潔是很安靜的女人,雖然會嬌喘會呻吟,卻不會這麼不要臉
的叫著“啊啊”的聲音,喊著“老公好舒服”的呻吟,他從不相信。
  睡到中午白潔才回到家裡,王申還是在家裡呆著,感覺自己的妻子的氣色非常好,但
是好像很疲倦或者說很嬌軟的感覺,王申知道白潔跟張敏在給白潔找工作的事情,王申也
希望白潔換個工作環境,他不相信白潔是那樣的女人,他就是認為環境讓白潔變成那樣。
  接下來的星期白潔和東子還保持著仿佛正常夫妻一樣的性生活頻率,白潔也越來越懂
得主動和伺候誘惑男人,在東子層出不窮的花樣面前也越來越熟練,偶爾在瘋狂的時候甚
至好幾次主動的說出“操我,操我的逼”之類的粗話。
  而白潔也明顯感覺除了自己身體的變化,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柔軟,皮膚更加的嬌嫩出
水的感覺,好幾次有意無意的聽到學校裡的那些婦女們背後說自己被男人伺候的好,那種
豔羨的口氣中明顯的能感覺出對白潔皮膚的羨慕和嫉妒。而自己的身材也更加的挺拔,由
於和東子也經常從後面做愛,總要翹著屁股的感覺,讓白潔在走路的時候也會自然而然的
翹著自己的屁股,S型的曲線油然而生,讓路過和過路的男人都忍不住的側目。
  而王申的事情也有了很明顯的進展,雖然王申沒有說,可是白潔話裡話外的聽出來,
好像趙振力挺王申,甚至獲得了趙振妻子家的一致同意,畢竟以前都是傳說趙振要用孫倩
的,趙振妻子一直很懷疑趙振和孫倩的關係,經常和趙振鬧,這次用王申可謂皆大歡喜。
白潔雖然知道如果趙振辦成了這件事,自己就得陪這個號稱大象的男人上床,不過這也沒
什麼了,畢竟是為了自己老公,只是白潔的心裡竟然對東子有了些愧疚的感覺。
  今天是週五,跟東子吃中午飯的時候約好了下午三點多來接她,兩個人去吃晚飯還來
得及下班回家,東子很寵著她,她基本上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從來不會反駁她的意見,真
的拿她當公主一樣,白潔第一次有了被男人寵著慣著的感覺,雖然這個男人是曾經把她推
進了火坑的男人。
  而在東子心裡,其實一直都是非常喜歡白潔的,可是在他上過白潔之後不久,他剛覺
得自己打開了白潔的心,還沒等展開攻勢,就被老七乘虛而入,東子有一種非常不平衡的
心裡,既然自己得不到他就要毀壞她,於是引來了陳三,可是在又一次爬上白潔的身體,
看著一個又一個男人在自己眼前甚至和自己一起玩弄著白潔,把一條條或粗大或肥壯的陰
莖插進白潔的身體,東子的心裡有了莫名的悸動,他想好好的重新得到白潔,特別在這個
時候,白潔正是空虛的時候,他知道白潔很容易會對他心動,於是他等了好幾天得到了這
個機會,也果然獲得了白潔的一部分芳心,可是今天怎麼到現在白潔都沒有給自己電話或
者短資訊呢,他在門口等了很久了,都快正式下班的時間了,怎麼還沒有動靜呢,他打了
個電話,關機?
  怎麼會關機呢?東子有點懵了,他不想去辦公室找白潔對白潔影響不好,就在門口等
著,等到學生和老師都走光了,快六點了,怎麼還沒有出來呢,東子打了幾遍電話都是關
機,東子有點慌了,也有一種心酸酸的感覺,難道?
  “大河向東流啊,”忽然東子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陳三,東子忽然恍然了,“東
子,一會兒到東頭的紅太陽火鍋店吃飯,叫上他們幾個。”掛了電話,東子覺得頭有一種
轟轟的感覺,難道白潔被三哥拉走了,這幾個小時被三哥拉到哪兒去操了,這麼長時間得
幹幾次啊,東子心裡亂哄哄的感覺,怎麼也驅不走心裡那種有些憤怒又不敢言的感覺。
  終於挨到火鍋店門口,等著陳三的賓士吉普到了,絲毫沒有意外,副駕駛下來的果然
是白潔,看白潔還有點濕的頭髮,嫩白的臉上有點淡淡的紅霞,特別是眼神中充滿了春水
一樣的迷亂,那種媚光四射的感覺,東子太熟悉了,白潔在做愛特別是高潮之後特有的眼
神,看著白潔下車之後,白潔的大衣沒有拉上,東子看到白潔黑色的高跟長筒皮靴上露出
的穿著黑色絲襪的腿,東子心裡更難受了,中午的時候白潔還穿的厚一點那條黑色的毛襪
,現在換上了她包裡給自己準備的黑色絲襪,他知道那是一條開檔的絲襪,肯定是剛才三
哥弄壞了或者弄髒了那條襪子,白潔只好換上了這條。
  “咋的了?東子,看著三哥不高興呢?”陳三拍了下東子的肩膀。
  “沒有,三哥,啥時候回來的?”東子強作笑臉的說。
  “兩點多就回來了,正好你嫂子下課了,我就接她先去洗個澡,完了你嫂子就說想我
了,非要我交公糧,這我不說請你吃飯還不讓起來呢,就說地主家還有餘糧,呵呵,東子
要不一會兒你幫我交點任務吧。”陳三摟過白潔的腰跟東子扯著淡往屋裡走。幾句話說的
白潔的臉又紅又熱,更顯得嬌媚,跟東子對了個眼神有些哀怨也有點羞歉的感覺。
  幾個跟陳三混的主要兄弟都過來了,大家圍坐在一起熱乎乎的吃著火鍋,熱乎乎的肆
無忌憚的說著女人,不時也有小弟調侃著白潔:“嫂子,你給我大哥夾個腰片,要不我大
哥一會兒可伺候不了你了。”
  還有的說,“嫂子,我大哥好不容易回來,你可得抓住,今晚你要不讓他彈盡糧絕阮
小二你就不能讓他下來。”
  白潔第一次跟這些小混混吃飯,想起以前聽他們在隔壁桌說自己,現在自己就在桌上
聽著他們胡說,臉不時的發熱緋紅,也不怎麼說話。不過很明顯以前最能說的東子幾乎很
少說話,說話的時候就是讓兄弟們注意點,別瞎說。
  好不容易吃完飯,喝了不少酒的陳三又叫大夥跟他一起去他的房間,大夥來到富豪酒
店,進了最大的套間,一進屋,東子就聞到白潔特有的味道和男女在一起產生的那種味道
,心裡不由得一酸,白潔想回家,可是還是被陳三拽了來,進了屋,幾個兄弟們剛在茶几
上擺上撲克準備玩,陳三就摟著白潔進了裡屋的套間,東子心一緊,可是還得假裝沒事的
跟幾個兄弟坐那玩,可是耳朵和心都飛到了根本沒關門的裡屋,白潔低聲的哀求混合著陳
三的含混的親吻聲衣服的摩擦聲。
  “嗯……不要……求你了,別……啊……”屋裡不斷傳來衣服和鞋落地的聲音和兩個
人在床上翻滾的聲音,不時地還有白潔忍俊不住的呻吟聲傳來。
  幾分鐘後,白潔一聲長聲的壓抑著的呻吟傳來,“噢……不要……啊……”不光是東
子這個熟悉白潔身體和聲音的人,其他幾個兄弟也都清楚的明白,陳三已經插進了白潔的
身體,緊接著屋裡就傳來床的不斷晃動的聲音伴隨著白潔有節奏的呻吟,偶爾還會傳來兩
人皮膚碰在一起的啪啪聲,和器官在水中摩擦的聲音,不斷的衝擊著外面幾個血氣方剛的
小夥子。
  “啊……啊……嗚……嗯……受不了……啊”白潔很明顯的壓抑著呻吟的聲音,也許
不是因為外面有人,只是因為外面有東子。
  屋裡聲音停了,傳來身體折騰的聲音,和身體下地的聲音,接著傳來陳三的聲音,“
往起撅點再,”接著聽到一聲清脆的打屁股的聲音,和一聲沒有絲毫壓抑的呻吟,“啊…
…”
  緊接著屋裡就是有節奏的皮膚撞擊的聲音,和陳三的喘息,白潔不間斷的叫床聲,雖
然沒有看到,但是屋裡的每個人都知道,白潔這時候應該是站在床邊,手扶在床上,翹著
屁股,踮著腳尖,陳三在後面把玩著白潔圓翹的屁股,一邊把粗大的陰莖不斷的抽送進白
潔的陰道,東子甚至能想像到白潔特別多的淫水順著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的往下流的感覺
,甚至都能感覺到白潔富有彈性的屁股在陳三撞擊的時候那種顫巍巍的肉感,那垂落在胸
前的一對豐滿的乳房正在被陳三的大手揉搓著吧。特別的是以前東子看三哥或者別的兄弟
跟女人做愛的時候下身都會不由自主的硬起來,可是今天卻一點沒有反應,反而心裡翻江
倒海的不知道什麼滋味。
  “啊--啊--我不行了……啊--啊”白潔幾聲很大聲的叫床,之後仿佛沒有了聲
音,東子知道白潔高潮了,可是陳三的抽送還是沒有停止,能清楚的聽到陳三啪啪的撞擊
著白潔的屁股,白潔過了一會兒又叫了起來,可是聲音沒有了剛才那種完全興奮和舒服的
感覺,有了一絲受不了的忍耐,又過了一會兒慢慢的又變成了舒服的叫聲,直到在陳三一
陣快速的啪啪聲音中,幾個人都知道陳三射精了,過了一會兒屋裡沒有了聲音,陳三從屋
裡出來,用一張紙巾擦著自己剛剛有點軟下來濕乎乎的陰莖,看著幾個兄弟,有點炫耀的
說,“怎麼樣?聽現場直播比看黃片過癮吧。”
  “大哥還是猛啊,大哥你有時間可以拍黃片去了,比那些日本男的可猛多了,那傢伙
都不大點。”
  “大哥,嫂子咋沒動靜了呢,不是讓你操暈過去了吧。”
  “在那趴著舒服呢,你沒聽她叫的動靜,舒服死了。”
  幾個人正說著呢,白潔從裡屋已經穿上衣服出來了,衣服都是褶皺,頭髮也亂糟糟的,
臉上還紅撲撲的,拎著包沒有看這些聽著自己挨操的小弟,看了陳三一眼,“我得走了。”
就開門出去,陳三看了東子一眼,“送你嫂子回去,快點。”
  東子幾乎用瞬移的速度就沖了出去,讓屋裡幾個人都愣了一下,陳三忽然說,“操,這
小子半道上不得幹一下子啊。”
  “對不起。”東子沒有看在副駕駛的白潔,說了一句真心的話。他知道,要是沒有他把
陳三引來,白潔也許不會承擔這些羞辱。
  白潔一直在默默的流眼淚,忽然說了一句有點莫名其妙的話,“他下午就操了我三次。
”除了在做愛到瘋狂的時候,白潔還很少說這麼粗俗的話,東子一愣,只好又說了一句,“
對不起。”
  白潔忽然抬起滿臉都是淚水的俏臉,對著東子大聲的喊著,“你沒聽見嗎?你沒長耳
朵嗎?你大哥下午把我接走,操了我三次,剛剛又操了我一次,你對不起什麼,你有什麼
對不起我的。”
  看著白潔激動的大喊著,東子趕緊把車靠邊停下,還沒等他說話,白潔更瘋了一樣對東
子大喊,“你們不就想操我嗎?你不是喜歡讓別人操我嗎?來啊,我都光著呢,來啊,操吧
,你大哥的精液還在裡面呢,來啊,”說著話,白潔把腿抬起來,面對著東子分開腿,開檔
的絲襪中間就是白潔還濕漉漉的陰唇上粘著精液和淫水的陰部,剛被陳三衝擊過的陰唇還是
粉紅的有著一種微微的腫脹。
  看著這香豔的樣子,東子卻沒有欲望,探過身去想抱著白潔,被白潔用力的推開,抬起
來的雙腿拚命的踢著東子,一邊哭罵著含混不清的話,東子被重重的踢了好幾下,不斷的哄
著白潔卻沒有效果,東子在白潔用力的踢打下沒辦法離開了車,下車在白潔那側看著白潔在
車裡大聲的嚎哭著,有一種強烈的心疼的悸動襲滿東子的全身,從來沒有過的一種想法在東
子的心裡升起。
  過了半天白潔不哭了,呆呆的在座椅上坐著,東子趕緊從白潔這側開門進去,彎下身抱
著白潔的肩膀,白潔軟軟的任由著他抱著,東子在白潔的耳邊說,“別哭了,對不起寶貝,
我不會再讓你受欺負了,找機會我整死他。”
  白潔感覺到了東子話裡那深深的誠意和恨意,她也並不是想這樣,只是要發洩心裡那種
不滿,她能感覺到東子是真的重視她,拿她當寶貝,也許這就夠了,其實白潔明白,如果沒
有老七,這一切才不會這樣,而自己一步步走錯,並不是東子一手造成的,也許沒有東子,
會有別人,陳三或者陳四的終於還會得到和欺負自己,她只是想發洩這種被欺負的情緒,發
泄出去心裡已經好多了,理智也都清醒了,東子現在跟陳三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到時候吃
虧的不僅是東子,也有自己,甚至還有自己的家,白潔什麼都清楚的,她只想在東子的心裡
埋下仇恨的種子,再澆點水讓它發芽,她回抱著東子的脖子,輕聲的說,“你鬥不過他,老
公,我就是難受,為什麼你不能保護我,我不想讓他碰我,你知道嗎?別傻了,送我回家吧。”
  東子回到駕駛座位,看著楚楚可憐的白潔,心裡的痛和恨越來越深,“寶貝,你放心,
我會好的,媽的,我再也不會讓你被欺負的。”
  白潔沒有說話,她明白東子的話還是一種氣話,或者說是哄自己的假話,她也不知道自
己想做什麼,她想擺脫陳三,東子是不行的,可是她現在只能感受到東子對她的心是真的,
就好像一個人掉到海裡,就是能抓到一根稻草她也會用力的抓吧。
  白潔先回了樓上,洗了洗,吹了吹頭髮,又把那條厚一點的襪子換上,雖然被撕壞了,
可是畢竟要是穿著絲襪回去,再笨的王申也會看見的。白潔並不知道,她回到家,會有一條
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在等著她呢。
  而在上週六的晚上,張敏陪趙總出去應酬,當然晚上張敏就侍寢了,閒暇之余聊到了薑
子明,張敏問了一句,“趙總,好像那個薑子明很厲害,怎麼覺得你跟他都挺客氣的呢?”
其實張敏想說的是好像你挺怕他的,不過沒那麼說。
  不過趙總卻直接回答了她,“不是客氣,是怕他,雖然我們是從小認識的朋友,不過是
最近幾年才聯繫上的,別看他看著很文明的樣,那傢伙是惹不起的。”
  “他有什麼厲害的啊,他不是出國回來的嗎?也沒什麼工作。”張敏有點詫異。
  “你以為他爸是教委主任,他就能開起路虎啊,他那車將近兩百萬啊。”趙總有點羨慕
的說,雖然他也不錯,不過其實就是個高幹的混混,靠著老爸的能力這些老闆照顧,自己並
沒有真正的事業。“你知道他為什麼出國啊。”
  “不是留學嗎?”
  “留個屁學啊,他是跑路,現在都擺平了又出來瀟灑了,當年那是南城十三太保的老六,
現在十三太保死了四個,抓了三個,斃了兩個,剩下的都聽他的,你說他是什麼人,你看他啥
也不幹,滿城多少個市場、酒店、夜總會都給他賺錢啊,誰能惹得起啊。典型的,不怕流氓會
武術,就怕流氓有文化啊,他現在什麼都不出面,自己的事全沒了,到了層面的人,誰不知道
誰不怕他薑老六啊。”趙總深有感觸的說。
  “你還怕他?你家老爺子不是?”張敏說了一半,趙總的爸爸是公安廳的實權領導,這也
是趙總的能力所在。
  “能不惹不惹唄,我也不想出門被車撞死,沒地方說理去啊?”趙總一邊說一邊摸著張敏
的屁股,兩個人滾在一起。
  而現在這個被他倆背後說著的姜老六姜老大正一改和白潔張敏見面時候的溫和樣子,滿臉
陰沉的聽著鐘五說話,看著陳三的照片,聽著鐘五說著自己和陳三的仇恨,鐘五並沒有注意到
老大的目光沒有看著陳三,卻看著跟陳三一起走進酒店的白潔,“這個女人是誰?”
  鐘五一愣,“這個女人是一個中學的老師,據說有一次去陳三的歌廳唱歌,被陳三硬上了
,被逼著跟了陳三了。”
  “哦,她不是陳三的媳婦?”薑老六點動著那張照片,鐘五忽然明白了一點,老大好像認
識這個女人,還好自己就拿了一張白潔跟陳三進酒店的照片,他決定回去就把那些照片什麼的
都銷毀,他找到了一點讓老大幫自己料理陳三的理由了,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最喜歡的就是泡那
些良家少婦,結婚時間越短的越喜歡。
  “嗯,不是,她老公也是一個老師,她應該不敢惹陳三,沒辦法了。”鐘五斟酌著說。
  “哦,你說陳三跟姓趙那小子混一起了,你不敢動他了?”薑子明抬起頭看著鐘五說。
  “嗯,那是大哥朋友啊,大哥不發話我們能敢動嗎?”
  “扯他媽蛋,你就是整不了了,別跟我玩輪子,就他跟你這仇,就不能放了他,這兩天琢
磨琢磨,老趙那兒你不用理他,我跟他說一聲就行。這小子的後臺也不小,注點意別惹自己身
上,有什麼事先跟我說,把自己摘清楚。別給我惹事。”薑老六說完起身就走了。
  鐘五在那兒沉思良久,眼睛久久的看著白潔的照片。
  “喝酒,這你還不幹了?王廠長,以後得叫你王廠長了。”杯盤狼藉的桌上,王申已經喝
得不少了,可是今天他高興,他興奮,他感覺還能喝進去,他的任命已經下來了,最搞笑的也
讓他更興奮的是,隨著廠長的任命,竟然還隨帶著一個副校長的任命,一時之間全校師生都對
王申側目,其實連趙振都有點詫異,副廠長沒問題的,可是這個副校長讓他開始有點不解,不
過想到現在主持工作的是高義,不由得有點暗暗理解了。
  王申又幹了兩個一兩的白酒,真的有點暈了,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天天晚上都有學校的老
師找他慶祝,還好白潔給了他5000塊錢,讓他安排各組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向他慶祝的老師們。
  對於白潔來說,這也是第三天了,在鎮裡這個唯一的星級酒店,白潔這三天每天下班就會
來到這個房間,每天都會被趙振折騰到九十點鐘,最累的是昨天也就是第二天,白潔被他幹出
了好幾次高潮,累得渾身發軟,回家的時候東子在等她,白潔雖然累,可也不想東子吃醋,又
跟東子做了一次,把白潔弄得幾乎都暈了過去,可恨的是王申回家的時候,喝得沒有醉死,竟
然非得把白潔弄醒,弄了一次,白潔早晨醒來下床腿還發軟呢,一天都困得渾渾噩噩的,晚上
還得來趙振的房間,趙振說這三天一定要陪他,剛好王申天天出來吃飯,過了這三天他就不會
纏著白潔了,在這個酒店的門口,白潔心裡有點歎息,在這裡她跟過老七做愛,跟陳三做愛,
現在又跟趙振做愛,連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跟這裡算怎麼回事呢?
  “啊……嗯……啊……”白潔趴在床上翹著雪白渾圓的屁股,趙振跪在白潔的屁股後抽送
著他長長的陰莖,趙振沒想到白潔現在跟以前也太不一樣了,在床上非常的活,扭動著腰,顛
動著屁股,任何姿勢都能讓陰部和你緊緊的貼著,叫床的聲音也是毫不間斷的非常誘人,和上
次他幹白潔的時候是天壤之別,以前的白潔可能叫做身材非常好的少婦,現在的白潔更應該被
叫做尤物。
  那天六點多,在賓館等到白潔來的時候,白潔一進來就給了趙振很強烈的驚豔的感覺,本
來他沒想這三天天天讓白潔來,可是白潔一進屋就讓他改變了主意,白潔穿的一身白色的長身
羊絨大衣,解開大衣裡面裡面是白色的寬鬆領的毛衣,有著幾道黃色的花紋圖案,寬大的衣領
露出白潔細嫩白皙的脖子和胸口,一條纖細精緻的白金項鍊垂落到衣領深處的深深的乳溝之內
,一條淺灰色純毛的到膝蓋的一步裙下是一雙棕色細高跟皮靴,皮靴和裙邊有一條縫隙可以看
出白潔腿上是肉色的天鵝絨半透明絲襪,精緻打理過的披肩長髮燙了幾個精美的捲曲大彎,黑
色的長髮襯托著白嫩的臉蛋,更顯出一個少婦成熟的嫵媚,嬌俏美麗的臉龐,和最近一段時間
和東子水乳交融的滋潤顯現出的充滿著誘惑力的媚意在眼角眉間流露,趙振也有很長一段時間
沒有看到白潔,一下看到白潔以前微有點嬌羞清秀的少婦現在這麼嫵媚成熟有著一種大大方方
的氣質,身上淡淡的香水和白潔身體的優雅香味,反而讓趙振沒有了以前那種敢於霸王硬上弓
的勇氣,反而是白潔放下白色的拎包,大方的坐到房間裡的雙人大床上,俯身拉開高筒靴子的
側面拉鍊,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和小腳從鞋裡拿出來,白潔活動了一下腳趾,手握住自己的腳
輕揉了幾下,這雙靴子是剛買的,有點緊,薄薄的肉色絲襪下白潔白嫩的小腳上五個紅嫩的趾
甲朦朧而誘人,白潔抬起頭嘟起紅嫩的小嘴,有些嬌嗔的對傻看著自己的趙振說,“給我那個
拖鞋來啊。”
  趙振趕緊收起差點淌出的口水,彎腰從櫃裡拿出賓館的一次性拖鞋,慇勤的蹲下身子給白
潔穿拖鞋,剛才在白潔彎下腰拖鞋的時候,敞開的毛衣領口裡輕鬆的可以看見白潔豐滿的一對
乳房,半杯的白色刺繡蕾絲花邊胸罩從上面看根本擋不住白潔豐滿的乳房在趙振的眼前晃動,
乳尖那一抹淡淡的粉紅幾乎就要脫穎而出了。趙振摸著白潔柔軟滑嫩的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腳,
熱乎乎軟乎乎的肉乎乎的,纖巧的足弓,三十五碼的腳丫仿佛一個小元寶一樣,五個園園的小
腳趾並在一起,小腳看上去摸上去都沒有硬邦邦的骨頭的感覺,仿佛無骨一樣的柔軟,不像自
己家裡那個老婆子,身上胖的要命,腳卻又大又硬,還總逼著自己給她洗腳。孫倩的腳好一點
,可是腳趾都很長,穿鞋擠得腳趾甲都殘損不堪,抹著趾甲油就能看到三個半趾甲,白潔的五
個腳趾甲都是那麼渾圓潤澤。
  趙振這次沒有再笨,握著白潔的小腳,手順著白潔的滑軟的小腿就摸了上去,伸進緊緊的
毛裙裡,摸著白潔渾圓挺翹的屁股,手也直接滑到了白潔濕熱柔軟的雙腿之間,白潔沒有絲毫
抗拒,畢竟來了是幹嘛的自己是很清楚的,她恨不得進屋就脫得精光一躺,男人上來就插,射
完自己就走,想到這個的時候不由得想起和東子聊天的時候說到的那些賣的妓女,在賓館敲門
,開門的是個陌生的男人,進屋也不客套,脫光就往床上一躺,男人上來就開始叫床,用盡辦
法讓男人快點射精,什麼顛床扭腰縮陰反正不能讓男人歇氣,十來分鐘一般的就完事,拿了錢
穿衣服就走,多簡單,何必要像這樣,假假咕咕,明明知道來了就是要幹的,還得裝作清純,
難道還要聊會兒工作?男人的手摸到自己的裙子裡,緊緊的並著的兩腿之間費力的在自己下身
摳摸著,她不明白,這個跟孫倩混在一起的男人怎麼調情這麼老土的,白潔盡力的在裙子裡把
兩腿張開點,一邊手抓著趙振的頭髮微微向自己的胸口用力,趙振並沒有那麼笨,不過是跟孫
倩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孫倩非常主動,要是孫倩這時候都把裙子脫了,騎在他身上喂他吃奶,手
抓著他的陰莖大力的套弄了。
  趙振把手從白潔的裙子裡拿出來,起身把白潔壓到了床上,手從白潔的毛衣下擺伸進去摸
白潔的乳房,一邊嘴湊上去親吻白潔的小嘴,白潔猶豫了一下,沒有躲閃,任他厚厚的嘴唇親
吻自己,伸出舌頭到自己嘴裡自己也不抗拒,用舌尖跟他糾纏也吸吮著趙振的舌頭,不過白潔
並沒有主動的伸出舌頭讓趙振親吻,只是配合著趙振,忍受著他微帶點口氣的嘴親吻自己。
  “嗯……啊……”仰躺在床上的白潔終於被趙振長長的陰莖插進了自己的身體,白潔上身
已經光溜溜的,一對半球狀圓圓的豐滿翹挺的乳房在胸前晃動,白潔的雙手微扶著趙振同樣赤
裸裸的腰,一條腿光裸著,一條腿上還裹著沒脫下來的褲襪,那條白色透明帶花邊的內褲也跟
另一條腿上的褲襪糾纏在一起在白潔膝蓋上方一點的地方纏繞著,白潔身上的衣服都是趙振一
件件的脫下去的,趙振脫了她一條腿的絲襪,就撲了上來,白潔跟東子這些天也看了幾次日本
的外國的色情片,跟東子在床上玩的興起的時候也學過片子裡的動作,知道男人對女人穿著絲
襪有的有著特殊的愛好,但是大多數男人都是欣賞的,這也是很多女人穿絲襪的原因,因為和
東子特殊的關係特殊的經歷,她跟東子基本什麼都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忌諱,反而更加的貼心
。這也讓白潔學會和知道了很多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沒有接觸過的東西,知道了以前她和東
子還有老二在一起的時候那叫3P,男人射精在自己體內叫中出……
  “啊……太深了……輕點……啊……”趙振的東西太長了,特別是現在充分勃起,雖然以
前幹過自己,可是沒有這麼深的感受過,以前都是很緊張,沒像現在一樣這麼清晰的感受著那
長長的東西頂著自己子宮頸口那種酥麻的滋味,手下意識的扶著趙振的腰,怕他大力的抽頂自
己,過了一會兒才適應過來,隨著自己身體裡的欲望開始跟趙振配合扭動。
  趙振真的是仿佛得到寶一樣的舒服,孫倩雖然風騷,可是跟白潔比起來,簡直是讓趙振有
一種天壤之別的感覺,孫倩無論是打扮還是言行舉止,一下就能看出那種放縱和淫蕩的樣子,
和白潔進屋時候給人那種端莊中帶著嫵媚,大方中有著勾魂的內涵感覺是無法比較的,而孫倩
的皮膚由於夜生活過多,抽煙喝酒的造成皮膚很粗燥,和白潔這種摸上去滑嫩柔軟的細膩感覺
完全是不一樣的,孫倩的胸也很大,可是和白潔的豐滿細嫩挺拔還有粉紅的乳頭相比,孫倩的
胸已經有了下垂的感覺,而且乳頭黑乎乎的很大,甚至都沒有家裡的那個老婆子的乳頭好看,
下身更是有著明顯的區別,孫倩的插進去就是滑潤,熱乎乎的仿佛一個熱水袋一樣動起來也沒
有多少感覺,白潔的下身每一寸都有每一寸不同的感覺,看著白潔秀眉微蹙的表情,感受著一
點點的插進這個美麗少婦身體的那種緊軟滑嫩的滋味,甚至都能感受到白潔身體裡微微的震顫
,每頂到一下陰道深處的時候,白潔小嘴就會一下張開,隨著叫床的呻吟身體裡面都會酥的一
下震顫,連趙振的陰莖都能感覺到,也許頭幾次幹白潔都是特殊的環境,都沒有體會到白潔嬌
喘呻吟的魅力,而今天趙振真的感覺到了女人叫床的誘人感覺,孫倩叫床時候粗話滿口,放浪
形骸,什麼都能說出口,自己老婆就是吭哧吭哧的哼哼,和豬一樣,而白潔給人的感覺完全是
女人在床上那種舒服的滋味,隨著自己的節奏,時而張嘴輕叫“啊……”時而低聲呻吟“嗯…
…”時而O型著嘴歎息“哦……”時而淺語溫柔的哀求“求你……噢……”讓你能深刻的感受
到眼前的女人的欲望和快樂,也能感受到一種這個女人被自己征服的快感,而不是孫倩那種好
像被她征服的挫敗感,不是自己老婆那種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迷茫感。
  這一天趙振幹了白潔兩次,白潔並沒有給趙振口交,雖然趙振要求了,可是白潔沒有答應
,趙振也沒有強求。不過趙振第二次拔出來想像孫倩一樣射在白潔嘴裡,白潔沒有答應,趙振
射在了白潔的臉上,讓白潔體驗了一下顏射的滋味,黏糊糊的好難受。
  而第二天白潔穿了條開檔的黑色絲襪,穿了那條跟陳三在一起那天穿的那條裙子,於是進
屋就什麼都沒脫就撅著屁股在床邊被趙振幹了一次,那天趙振在白潔到之前吃了片藥,射了一
次之後更是神勇,白潔渾身就穿著黑色的開襠絲襪被趙振用各種姿勢在房間裡的各種地方甚至
讓白潔趴在窗臺上撅著屁股讓他幹,白潔好幾次站著被趙振幹的時候腿軟的堆到地上喘粗氣,
趙振就直接在地毯上分開白潔的腿繼續插,白潔一次次高潮到什麼都不知道,等白潔回家的時
候真的感覺快被弄散架子了,現在白潔有個好習慣要是在外面跟男人做愛了,回家之前都會到
樓上用溫水和洗液好好的清洗一下下身,她有樓上的鑰匙,正在清洗的時候東子回來了,看到
白潔開檔的黑絲襪,下身沖洗到便池裡的條條絲絲的白色粘液,東子心裡有所知道,不過他不
想問,黏糊的要跟白潔親熱,白潔也沒有太反對,在他幹的時候白潔還非常興奮,暈了過去一
次。
  這是第三天了,白潔的兩條裙子都弄得髒褶皺了,今天穿牛仔褲來的,沒有穿絲襪,被趙
振脫得光光的在床上弄著,雖然白天很困也很累,可是白潔自己也很奇怪,白天上課的時候心
裡有時候竟然會不由自主的想,晚上趙振會怎麼玩自己呢,會用什麼姿勢,會多長時間,竟然
總是不間斷的會想的出神,想的下身出水。
  忽然趙振的電話響了,趙振開始沒有接,電話又響了,趙振不耐煩的拿過床頭的電話,一
看來電顯示,“王申?”他怎麼這時候來電話,他老婆正一絲不掛的趴在自己身前翹著屁股讓
自己操,他來什麼電話,難道他知道了?
  趙振停止抽送,接起電話,“喂,啊,恭喜啊,什麼事?哦,我在家呢,啊,沒事,啊,
這個……”
  原來王申今天安排的都是學校頭頭腦腦的,大夥兒都建議王申得找校長來,怎麼能把校長
落下呢,其實王申找過兩次了,趙振都說改天改天的,今天就沒找,可是這些頭頭腦腦都在,
不叫校長是不好,王申只好打了電話,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接電話的校長正在操自己一絲不掛趴
著的老婆白潔,趙振聽了電話裡的意思,確實不怎麼好拒絕,反正這個小美人也跑不了,還不
是想什麼時候幹就什麼時候幹。
  白潔已經聽出是王申的電話了,心裡也挺生氣的,自己趴在這讓這個臭男人操,還不是為
了他,他在那花天酒地的,自己在這被幹的都快散架子了,他天天喝酒喝飽了,自己下邊天天
喝精液也喝飽了,沒等趙振說話,她往旁邊一滾,趙振的陰莖就從身體裡滑了出來,側過身拉
過被蓋在身上,不說話。“咋的了這是?生氣了啊?”趙振的陰莖也在慢慢的軟下來,“王申
,找我去吃飯,趕趟,來啊。”趙振拉開被子去摟白潔。
  “趕緊去吧,別碰我了。我一會兒就回家了,這兩天也累了。”白潔背對著趙振推開他的手。
  趙振訕笑了幾聲,看白潔生氣以為自己幹一半停下他生氣了呢,也沒敢再說話,匆匆穿上
衣服出去了。
  呆了一會兒白潔給東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回家,自己也打車回東子的樓上去了,畢竟被撩
撥起來的欲望是不容易平息的,她還是得讓東子來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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