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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18 PM

御我 -【不殺‧外傳】魔王之吻

本帖最後由 ckkd861130 於 2009-8-5 11:44 PM 編輯




作者:御我

出版社冒..險者天堂/銘顯文化

簡介
窮極無聊的格勒開了水鏡窺視著另一個世界,沒料到,居然窺見一大堆奇聞軼事,笑得大魔王都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利奧拉被取名叫做藍山的經過,龍皇之心的詛咒到底是怎麼破解的?光明騎士竟然發下了靈魂效忠的誓約,對象到底是……卡菲居然被拍賣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div></div>

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22 PM

第一章恨意與愛意
    “哈哈哈!有意思,果然有意思,真不愧是利,從小就多災多難,現在居然還被龍皇之心纏上了嗎?”
    格勒慵懶的側躺在躺椅上,在他面前的是一面鏡子,這鏡子卻沒有任何支架,只是漂浮在格勒的前方,上頭更沒有映出格勒的身影,卻是反映出了一大群人,被鏡中眾人圍在中間的,是一名擁有銀眸的青年。
    他哈哈大笑了好一會,才又喃喃自語:“這麼說起來,從前和我相鬥的人就是那個萬年的怨念集合體了嗎……這才對嘛!那個笨蛋卡菲怎麼可能有辦法和我作對!”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格勒的視線移了過去,揚了揚眉,沉聲喊:“什麼事?”
    “盟主,有人求見。”
    聞言,格勒一揮手,消去了水鏡,然後坐起身來,收斂了慵懶的神色,換上高深莫測的淡笑。
    “請他進來吧。”
    門口的守衛開了門,一個拄著杖的老人進了房間。
    “老石頭。”
    一見到進來的人,格勒有些訝異,但回頭想想,卻又不那麼驚訝了,想來,能打動這傢伙的人,也不過就是利那夥人的消息而已。
    “盟主,午安啊!”頑岩老人笑眯眯的打招呼。
    格勒冷笑了一聲,若問這武林有幾人知道他這個武林盟主是假的,自己是不清楚,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老石頭肯定一清二楚,所以,他現在用這稱呼跟自己打招呼,促狹的意味絕對遠遠大過於尊稱。
    “怎麼這麼有興致過來?想念我啊?”格勒一邊調侃,一邊又慵懶的側躺下來,完全沒有敬老尊賢的意思。
    頑岩老人倒也不在意,他清楚得很,雖然眼前這人看起來就像個二十來歲的紈絝子弟,但是,真要和自己排起輩分來,那誰該跟誰敬老……還真的很難說!
    “當然當然,你知道,藥神那老傢伙又弄了些稀奇古怪的藥出來,我特地弄來給你玩玩的。”頑岩老人笑咪咪的掏出一個小葫蘆罐。
    格勒眼色古怪的瞄了老石頭,無事獻殷勤,肯定沒好事!
    就算沒好事,也是場排解消遣的遊戲,他笑了笑,說道:“我說,你和藥神該不會是看不過去我玩弄武林,打算討伐我了吧?”
    “哪有這麼回事,不過是武林而已,你愛玩就玩吧!”頑岩老人說到此處,突然心生感慨,歎道:“被你玩玩後,說不定那幫小兔崽子才會明白,武林武林……不過就是一場遊戲,不值得你爭我奪成那副德性。”
    嘖!真可惜……格勒倒是覺得沒意思。
    “說說吧!那到底是什麼藥?”格勒明知頑岩老人拿藥來,肯定是要找他做些什麼,只是也不說破,好整以暇的和他打起迷糊仗來了,反正兩人什麼不多,就時間最多了。
    頑岩老人嘖嘖兩聲,說道:“這藥可了不得了,吃了一帖,可以讓男人變女聲,讓女人擁有美妙的嗓音……”
    格勒不耐的打斷:“那有什麼?我用魔法就辦得到了。”
    “你說什麼?我的藥哪有那麼簡單!”
    房門被一腳踹開了,兩旁的守衛不知怎麼著,早就軟倒在地上,昏了過去,一個撼著大竹筐的老人怒氣衝衝的沖進來,對著格勒吹子瞪眼睛。
    一旁的頑岩老人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藥神最看不得的,就是有人看低他的藥了,現在還是年紀大了,脾氣才好了一些,以往若是有人看低他的藥,就是武林盟主……他也要迷得人家跪倒在地,大叫您的藥最好最棒最神!
    格勒也不吃驚,他早就知道外頭還有人,還不少人呢!
    “好久不見了,藥鬼。”
    “是藥神!”藥神瞪著格勒。
    格勒不置可否的說:“說說吧!這帖藥到底功效是什麼?沒意思的話,就別跟我說了吧!”
    藥神立刻大叫:“有意思!這藥可有意思極了!只要吃下一帖,嗓音立刻就變女聲,吃下三帖就皮膚光滑,吃下十帖,頭髮就會瞬間長長,還烏黑柔亮……”
    “怎麼,原來是美容藥呀?”格勒打了個大哈欠,他對美容可沒興趣了,雖然說也可以拿來給亞希亞用,不過他的女兒天生麗質,就算沒這藥,還不是照樣美得冒泡!
    藥神沒再氣得大罵,反倒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這讓格勒危險的眯起了眼睛,已經很久沒人敢用這種眼神看他了,雖說要真打起來,藥神的那堆藥確實麻煩,可他也決不可能因此就怕了。
    “格勒啊!”頑岩老人好心的提醒:“藥神這老傢伙最怕人家看不起他的藥,他又知道你見多識廣,難道會拿些普通的美容藥來讓你瞧不起他?”
    格勒瞄了他一眼,這麼說倒也是,看來這“美容藥”果然有些名堂了?
    “那這美容藥到底有什麼用?”
    想歸想,但格勒可不願讓藥神如願以償,硬是要叫這藥美容藥,若能氣得藥神出手和他打架,那倒是另外一種收穫了,他可好久都沒動動筋骨了。
    但是,藥神不怒反而嘿嘿一笑,知道格勒已經起了興趣,公佈了答案:“只要吃完七七四十九帖,一個絕世美女就誕生了。”
    格勒皺起眉頭來,那又如何?
    “而且……”藥神故意拉長了尾音。
    還有而且?格勒瞄了藥神,但隨即又收回了眼神,硬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其實還挺有興趣的。
    藥神終於揭曉了答案:“這藥的功效是男女通用的。”
    格勒揚了揚眉,有點不確定的問:“男人也可以變瀟灑?”
    藥神露出了驕傲的大大笑容,趾高氣揚的說:“不,男人也變成絕世美女。”
    格勒一愣,問道:“貨真價實的女人?”
    “貨真價實,從裏到外,絕世美「女」。”藥神字字鏗鏘有聲。
    格勒的眼睛突然一亮,雖然他自己也可以用魔法將一個男人偽裝成美女,但那畢竟只是偽裝,可不是真的把男人變成女人,藥神這藥果真是他辦不到的事情。
    有趣啊有趣!
    他有點猴急的開口問:“這藥給我一點吧?”
    “沒得談!”藥神一口否決。
    格勒危險的眯起了眼睛,把藥拿到他眼前,挑起了他的興致,卻又不給他藥?這藥鬼莫非是活膩了嗎?!
    “除非……”藥神一句沒得談才剛說完,卻又來了句除非,然後,他的眼神看向了頑岩老人。
    格勒也跟著看向頑岩老人,這時明瞭的微微一笑,果然,事情還是脫不了利一行人,藥鬼和頑岩老人是多年老友,多半是頑岩老人知道自己偏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所以他便去拜託藥鬼,要後者拿出些有意思的東西來吸引自己,好當做交換條件。
    “說吧,”格勒懶洋洋的開口:“想要我幹些什麼啊?老石頭!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彆扭了?七彎十八拐了,還不說你到底想做什麼?”
    頑岩老人一聽,氣得吹子瞪眼睛,連連喊道:“胡說、胡說!我只是想來找你問問我那徒兒的狀況,誰知道藥神這老傢伙偏說你一定不肯說,硬是想出了這鬼主意,這可與我無關啊!”
    格勒一下子可就好奇了,頑岩老人想知道他徒弟的事情,這還算情有可原,但這關藥鬼什麼事情?他湊什麼熱鬧呀?
    藥 神聽見頑岩老人拆他的台,又見到格勒的懷疑神色,老臉有些掛不住,訕訕然的解釋:“活得久了,生活沒意思啊!上次聽見那頑岩老傢伙的白天徒兒說起異世界的 事情,那可真有意思了,什麼騎士啊!裝甲啊!聽起來個個都有意思極了,偏偏聽得著卻見不著,這、這可讓我的心癢死了!”
    藥神真的還伸手抓了抓心口的癢,歎了口氣:“若是之前白天徒兒還在,那還可以聽到不少新鮮故事解癢,什麼光明騎士、黑暗騎士的……偏偏現在他又走了,連聽都聽不著了。”
    藥神大搖特搖著頭,大叫:“唉呀!我這可都無聊到……從心口癢到全身了,沒意思啊沒意思!”
    格勒一聽,雖然表面上是哼了聲,但心底可也明白那種感覺得很,只是自己至少還玩過兩個世界,老石頭和藥鬼可都待在同個世界,想也知道,肯定對這世界膩得不能再膩了。
    有趣呀有趣!格勒心下竊笑,表面上卻又裝作絲毫不在意的模樣,隨口說:“那關我什麼事情?”
    “這……”
    藥神和頑岩老人互看了一眼,還是後者的老臉比較拉得下來,笑咪咪的說:“你是什麼人?格勒!殺龍樓的主上呀!區區的打探異世界情況,對你來說,簡直就像探囊取物那樣簡單,你說是吧?”
    好個問法!
    格勒眯起雙眼,若他答不是,那豈不是滅自己威風?但若答了是,這兩個老傢伙肯定要說,認識多年,若不幫他們探個囊取個物,那可就太不給面子之類的話。
    雖然知道,但是格勒寧可不給面子,也不願滅自己威風,他哼了聲:“簡單得很。”
    聞言,頑岩老人和藥神都雙眼放光了,後者更是忍不住開口說:“那麼你就快給我們看看……”
    “沒得談!”格勒故意用了藥神剛才的語句,非得氣氣對方不可。
    藥神一聽,果然氣得吹子瞪眼睛,這時,連頑岩老人都有些掛不住老臉,臉色沉了下來……
    見狀,格勒卻是暗暗笑在心裏,看來要激怒這兩人,讓他們和自己幹上一架,已經是不久的事情了。
    這時,一個嬌媚的女聲人未到聲倒是先到了。
    “爹爹!你門外好多人,你又要玩什麼遊戲了?可別瞞著我。”
    格勒朝門口一瞥,自家小女兒正帶著疑惑的神情走進來,一看見自己房間有兩個老人,她立刻瞪大了眼睛,好奇打量的這兩人,沒多久,她便從外貌打扮上,猜出了這兩人的身分。
    “頑岩老人和藥神?”
    格勒滿意的一笑,他的女兒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亞希亞看了看兩老人,又看了看爹,實在不知道這三個堪稱跺一跺腳,武林便要震上三震的人物聚在一起到底是要做些什麼?莫非是要將整個武林都滅了嗎?
    “爹,你們在做什麼?”亞希亞走到爹爹身旁,抓了爹的手拼命搖,非得要他說不可。
    格勒笑了笑,解釋:“喔,他們想要求我,讓我給他們看看異世界,開開眼界。”
    亞希亞驚呼:“異世界?是我之前去的那個嗎?”
    格勒點了點頭。
    “老師還在那裏?”亞希亞瞪大了眼。
    “當然。”格勒理所當然的說:“他可沒有破開次元的能力。”
    “那快給我看看,爹爹,我要看!”亞希亞更加拼命搖著爹爹的手,還用著最嬌媚的聲音撒嬌:“爹爹~~”
    格勒莫可奈何了,他最疼的莫過於就是這小女兒了,難道還能拒絕她的要求嗎?
    “好吧好吧!真拿你沒有辦法。”
    格勒這時瞄了眼頑岩老人和藥神,說道:“讓外頭的傢伙也進來吧!記住,你們全都欠了我女兒一份情!”
    外頭的人早就聽見了,急急忙忙的沖了進來,男女老少都有,頑岩老人的徒弟阿草,朝天觀李觀主,徒弟真空,當初被利奧拉三人幫助過的林季雲,安瑟的好友龍焰蝶,她的師妹龍羽蝶……
    “可真熱鬧。”
    格勒瞥了這些人一眼,想不到自己那笨徒弟才來這邊短短一年多,醒著的時間更是只有幾個月,居然便有這麼多人,願意冒著來見殺手首領的風險,也要看看他。
    只見眾人如狼似虎的瞪著他,但卻又沒人敢開口催促他,那種既心急又害怕的神色真是……有趣極了!格勒嘴角揚起了微笑。
    “爹爹!”亞希亞已經嘟起嘴巴來了。
    可惜女兒最大,格勒有點可惜的多看這種有趣神色兩眼,然後一揚手,開啟了水鏡。
    由於人多,所以這次開的水鏡比他獨自觀看時要來得大多了,長寬幾乎只比整個房間要小了一點點而已,鏡中人物幾乎和鏡外的是一般大小,看的也更加清楚了……
    鏡中浮現了一大群人,最主要都圍著一個銀眸的青年。
    一個綠發男孩大力拍了拍銀眸青年的肩膀,大喊:“利奧拉,別擔心啦!這裏人這麼多,隨便想想也一定可以解決那個萬年的濫心臟!”
    銀眸青年一聽,轉過頭來,神色還是十分沉重……雖然他身上還攀著一大一小兩人,那一大一小還鬧得緊,大的捏著小的臉皮、小的扯著大的頭髮,銀眸青年雖然神色十分哀傷,但是,整體場景實在哀傷不起來。
    綠發男孩還得回過頭去,大笑三聲,才有辦法繼續安慰銀眸青年。
    銀眸青年對此似乎有點惱怒,先是低頭叱喝著那個小的,小的雖然委屈萬分但還是爬下青年的身,然後嘟著嘴垂著頭;不過,青年對於大的就沒那麼有辦法了,他皺著眉頭,顯然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才是,開口勸了幾句,但是大的一點都不理會他。
    青年看起來煩惱極了,不過,不管如何,他的哀傷神色已經一掃而空。
    “果然是卡菲。”
    格勒淡淡笑了笑,那個龍皇之心就算想要模仿卡菲,恐怕也做不出這種舉動吧!難怪當初龍皇之心騙不過摩卡,硬是讓對他大有助益的摩卡離開皇宮,甘願獨居而不願見他。
    “卡菲?”亞希亞轉過頭來,好奇十足的問:“爹爹,你是說攀在老師身上的那人嗎?他叫做卡菲?他是老師的什麼人?為什麼老師肯讓他那樣攀在身上?”
    一連串的問題讓格勒莞爾一笑,知道亞希亞是有些吃醋了,她一向喜歡親近利,但是,利那時是第一殺手,無情無心,豈肯讓人隨意親近?
    亞希亞親近不了利,現在見其他人竟然能隨意攀在利身上,自然是要大吃乾醋了。
    “他是利的父親。”格勒知道,這個答案夠讓亞希亞的醋意消退了。
    亞希亞一聽,果然沒了問題,對她來說,親近父親、纏著父親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雖說,那畫面看起來比較像是父親纏著兒子。
    “他還有個父親?從來聽他說過。”
    龍焰蝶看著那面水鏡,十分的訝異,那銀眼的殺手竟會讓人那樣碰融他。
    “他自己都不知道了,怎麼告訴你?”格勒看著龍焰蝶,這女子倒是大膽,竟敢二次來到自己面前。...<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23 PM

    “那二師兄竟然不知道自己有父親嗎?”真空忍不住插嘴問道。
    “那有什麼奇怪的?他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格勒興致上來了,他非要看這夥人驚訝到下巴都掉下來為止。

他帶著惡意揭露了利奧拉的身分:“利的身分可驚人了,他的父親,可是一整塊大陸的王者,同時統治著人和龍族,也是那個世界上唯一的帝王,有三分之一的人口必須聽從他的命令。”

眾人沒露出驚訝的神色,倒是個個都面無表情。

格勒有些奇隆,難不成是刺激太大了嗎?

這時,真空小聲問著龍焰蝶:“方才不是說到,那個攀在利奧拉身上的人就是他父親?”

龍焰蝶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水鏡中的人:“那種人……是一整塊大陸的王者?統治著人和龍?”

最後,眾人紛紛開口:“騙人的吧?”、“唬爛啊!”、“豈有此理!”

這下換格勒面無表情了,他隨手一揮,刪去了水鏡,然後在躺椅上翻了個身,拿著屁股面對眾人。
    “說我唬爛?那就別看了!”

眾人一聽,臉色驟變,連忙好話說盡,什麼天上地下獨一無二大俠盟主都出來了。

但是,格勒打定主意不讓這些人稱心得意,哼!敢說他唬爛?
    “我累啦!改天再說!”

至此,格勒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眾人,眾人一聽,整齊劃一的露出失望神色。
    “好啦,我爹爹說改天就是改天了。”亞希亞招呼著眾人:“走走走,我帶你們找房間住下,幾天後再來找我爹爹看水鏡吧!”

眾人一聽,又看到格勒的神態,也知道今天是無望了,只好照著她的話去做,紛紛跟著亞希亞離開。

亞希亞領著眾人離開後,格勒張開了眼睛,翻身下了躺椅,看著門口。
    “女兒這麼好心……我看是想找那些人打聽利怎麼認識他們的經過吧?這孩子真是的,都長這麼大了,卻還像小妹妹纏著哥哥不放似的,雖說,她的年紀可比利大多了。”他有些好氣又好笑的邊說、邊走到書桌前。

別人的好戲要看,自己的好戲可也得好好執導才是。

格勒看著桌上畫了一半的藏寶圖和寫了幾張的武功秘笈,他露出邪邪的一笑……

過了三天,格勒遲遲沒有找眾人去觀看水鏡,他甚至不在家裏,連亞希亞都不知道她爹到底跑哪里去了,大家都等得心焦了,紛紛催起了亞希亞,後者自己都心急了,只是她又不知道爹跑哪去了,也是莫可奈何。

好不容易,亞希亞瞄到爹的房間有了亮光,立刻三步並做兩步,一邊大喊“爹”,一邊朝爹的房間跑去。

亞希亞一踢開房門,正好看見格勒正換上他怪異的長袍子,桌上正擺著一件黑衣。
    “爹?”亞希亞愣愣的看著桌上的黑衣,那是她很熟悉的東西,殺龍樓的殺手出任務時,專用的夜行衣。這套衣服當然是為了不曝露行蹤而設計的,殺龍樓的殺手幾乎全穿著這套夜行衣,白天也不見得會換上別的衣服。

但是,格勒會穿著夜行衣就詭異了,他什麼時候在意過曝露自己的行蹤了?
    “爹剛穿著夜行衣?”

格勒套回了袍子,摸了摸女兒的頭,笑著說:“想看利了嗎?”

爹是不是想轉開話題?亞希亞閃過這懷疑,但是她實在很想看看老師,也顧不得爹是不是故意扯開話題,直點著頭:“要!”
    “叫外頭的人也進來吧!”格勒隨口提醒。

不等亞希亞回應,外頭的人早就沖進來了,一沖進來就馬上各自找位置站好,活像是等著聽故事的乖寶寶。

真有趣!

格勒雖然想裝做不耐煩,但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他轉頭看向藥神,揚揚眉說:“藥鬼,你先交出藥來。”

藥神一聽到格勒又叫他藥鬼,正想發飆時,卻被愛徒心切的頑岩老人撞了下腰,他看了看頑岩老人,後者直瞪著他,彷佛在說,你要是讓我看不著徒弟,咱們走著瞧!

他只得把要發的飆收回來,不太甘願的說:“看一次只給一天的藥量。”

格勒揚了揚眉,卻也沒有反駁,他自己也對利奧拉那邊的後續情況十分好奇,觀察個把月是免不了的,現在只是多了些人來看,這也沒什麼,說不定還更有趣。
    “好。”

藥神一邊遞給了格勒一天份的藥,一邊咕噥:“這麼多人看,就只有我要給觀賞費,這可真不合理……”

格勒的嘴角微微上揚,頑岩老人則是搖搖頭,回道:“這你也要計較?真是的,了不起上次那株萬年參給你就是了。”
    “嘖!誰要你的參了!我抱怨一下都不成呀?別動不動就提參啊!”

格勒又躺到自己的躺椅上,調整了下舒服的姿勢,然後在眾人的注目之下,打開了巨大的水鏡,開始長達一個多月的偷窺行為……
第二章那個女人——伊珊娜篇

一忍再忍,忍了一天、兩天、三天……

哪怕是曾經受過格勒經手的殘酷殺手訓練,冷靜更是殺手訓練的基礎中的基礎,但在經過繁忙、擔憂,還得照顧無時無刻纏在身上的一到兩隻無尾熊後,利奧拉還是忍無可忍了!

他轉頭對著纏了自己三天三夜的男人低吼:“走開!”

那男人抬起頭來,直盯著利奧拉,眼中一點害怕的神色都沒有,只是很委屈的說:“伊珊娜,你好少吼我了,也都不吼我的名字了耶!”

利奧拉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冷靜是殺手的必備、冷靜是殺手的必備、冷靜是……好一會兒後,他終於可以平靜的開口說:“我不是伊珊娜,龍皇,你醒一醒,我是利奧拉……是你和伊珊娜的孩子。”

話雖這麼說,但當他說到最後一句時,利奧拉自己都有些不自在起來,他從未被卡菲或者是伊珊娜養育過,哪怕是一天都沒有,所以要稱呼他們為父母……比稱呼格勒為父親都還讓他不適應。

男人……也就是卡菲,他先是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利奧拉好一會兒,然後沉默下來,但是,當後者以為他終於明白時,卡菲隨即卻又快速上前一步,用力的抱住了他,甚至將頭都埋進他的肩窩中。

見狀,利奧拉實在很無奈,但卻又無可奈何,他總不能出手毆打自己的父親吧?

雖然說,也已經打過了……但是,那純粹是意外,利奧拉搖了搖頭,他可不想三不五時就動手毆打生父。

幸好這時,寶利龍也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否則若是讓他看見卡菲抱著自己,那肯定也要跟著跳到他身上大鬧特鬧一番,非得要他把卡菲推開不可,然後卡菲也會和寶利龍說著同樣的話,那狀況會讓他更加頭疼。

不過,讓寶利龍一個人去玩本身就是一件危險萬分的事情,這裏可是皇宮,隨便一幢建築都是古跡,若是碰上寶利龍這個破壞大王,很可能下一秒鐘就不是古跡,而是廢墟了。

越想越是擔憂,利奧拉正想去找寶利龍,偏偏身上還纏著一隻無尾熊,雖然說自己被纏住還是可以走路,但就如剛剛才說的,決不能讓寶利龍看見有別人在纏他的爸爸……利奧拉只有無奈的開口說:“龍皇,請放手。”

卡菲連動也不動。

利奧拉使出了武功,想用巧勁將卡菲毫髮無傷的推開。

卡菲卻也不甘示弱,紫色的鬥氣一發,瞬間就反制住了他。

見狀,利奧拉一僵,刹時以為卡菲是否又變回了那個冷酷的龍皇……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龍皇之心現在就在自己身上,所以卡菲是不可能變回龍皇的。

利奧拉自嘲的笑了一下,卻突然聽見遠處傳來爆炸的聲響,他轉頭從落地窗看出去,正好看見一串電流射破某幢建築,然後繼續朝天空射去。

寶利龍……

利奧拉麵無表情的看著那串電流,這次,他用上了真氣要推開卡菲,得趕緊趕去寶利龍那裏,否則肯定會出現第二幢受害古跡。

這次果然順利推開了卡菲,利奧拉立刻邁步朝著房門走去,走到一半,卻聽見卡菲開口說:“你為什麼不叫我的名字?”

聞言,利奧拉一愣,回過頭看著卡菲,卻看見卡菲的臉上竟然滿布眼淚。

利奧拉一愣,原來,他剛才趴在自己肩頭,竟是在哭泣嗎?但他不解的是,為什麼要為了自己沒有叫喚他的名字而哭泣?
    “伊珊娜都會叫我的名字,就算明知道那不是我,她還是一直叫、一直叫,一直叫到把我叫回來為止!”

卡菲低吼:“你為什麼不叫我的名字,為什麼叫我龍皇?你認為我還是「那個龍皇」嗎?那個掀起世界紛爭、想統一全世界、最後甚至殺了伊珊娜的龍皇?”

利奧拉愣愣的看著他,不相信一直傻傻的卡菲會說出這樣的話,原來,卡菲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對名字那麼執著嗎?利奧拉躊躇了好一會,最後,也只能說:“我不是伊珊娜,是利奧拉……”

卡菲慘然一笑:“我知道,孩子,我知道……”

見他如此,利奧拉也覺得心頭難受,叫名字就叫名字吧!若這樣能讓他好過些,那又何妨……
    “卡……”

砰!
    “咖啡!你果然在這裏!”

房內兩人皆是一愣,不管來人是誰,卡菲先抹去了滿臉淚水,才轉頭看著聲音來源,正好看見米哲瑞一腳踢開了房門,氣急敗壞的跑進來,怒吼:“你到底在這裏做什麼?一堆騎士等著你開會,你卻在利奧拉房間裏頭跟他撒嬌?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龍皇啊?”

卡菲一聽,臉就垮了下來,抱怨:“小米,連你也叫我龍皇,不要叫我龍皇啦……”

米哲瑞一聽,冷冷的說:“你以為不叫做龍皇,就可以不開會嗎?”

卡菲欲哭無淚的說:“不是那樣子的啦!我是說……”
    “閉嘴!”米哲瑞怒吼:“快跟我去開會就是了!”
    “喔。”卡菲乖乖閉上嘴,垂著肩膀,慢吞吞的走到米哲瑞身旁。

吼完了龍皇,米哲瑞又滿臉怒容的看向利奧拉,繼續吼:“你家的龍和小黑打起來了,你還不去管管?非要把皇宮拆了才滿意嗎?”

跟小黑打起來了?利奧拉一怔,想不透原因是什麼,只有點了點頭。
    “小米變得跟摩卡一樣凶了……”卡菲小小聲的抱怨。

還不是就是因為摩卡不在了,若沒有個人來管,這龍皇帝國不垮在卡菲手上才怪!但龍皇帝國可是摩卡長年的心血,他是絕對不會讓它垮在卡菲手上的!

米哲瑞狠狠的瞪了卡菲一眼,卻也想起已故的摩卡,突然眼睛一酸,他連忙施展瞬間移動離開,順便丟下一句:“我先走了,要是讓我發現你沒去開會,你就死定了!”

聞言,卡菲有氣無力的點點頭,然後走向房間門口……
    “父親。”

卡菲一愣,快速轉過身,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房間另一人,他、他剛才叫自己什麼?

利奧拉平靜的說:“你是我的父親,叫你的名字很沒有禮貌,如果你不喜歡龍皇這個稱呼,我以後就叫你父親,可以嗎?”

卡菲一愣,然後立刻猛力的點頭,點完後,十分感動的說:“孩子!我和伊珊娜的孩子……那、那我也不叫你伊珊娜了喔!”

聞言,利奧拉松了口氣,原來父親不是真的把他當成是母親伊珊娜,知道這點讓他松了好大一口氣。
    “那要叫什麼呢?”卡菲偏著頭,一個擊掌,呼喊:“對了!我答應過白蕊……”

利奧拉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如果他記得沒錯,卡菲答應白蕊的事情好像是……
    “那就叫藍山吧!這是我最喜歡喝的咖啡喔!很棒吧?”卡菲笑咪咪的說。

利奧拉頓時面無表情。

這時,房門外又傳來了另一人的聲音。
    “弟、弟弟,你可知道父親在哪里?騎士們正等他……”

藍瑟琪猛然住了口,她已經從沒關的房門口看見了卡菲的身影,她急忙走進來,正要打招呼時,卻看到利奧拉的表情,她實在覺得這表情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雖然說是面無表情,不過又明顯的讓人感覺到他似乎很不高興……

藍瑟琪頓時不知所措起來,連忙看向房中另一人,卡菲。

卡菲正帶著父親專有的那種寵溺女兒的笑容看著她。

藍瑟琪突然覺得,比起面無表情的利奧拉,帶著寵溺微笑的卡菲好像更詭異些……

卡菲溫柔的開口說:“瑪琪朵,什麼事情呀?”

藍瑟琪一僵,瑪、瑪琪朵?

她帶著驚駭表情看向利奧拉,後者還是面無表情。

卡菲一見她看利奧拉,立刻開心的說:“我剛也給你弟弟取名字了喔!就叫做藍山,以後要叫他藍山喔!”
    “……”她現在明白為什麼利奧拉是這副表情了。

而且,藍瑟琪突然覺得好多了,瑪琪朵其實也不是很難聽嘛,比起藍山……
    “哈哈哈哈哈,藍山、藍山,伊珊娜要是聽見了,肯定笑死……”

格勒笑得差點就從躺椅上滾下來了,由於太過激動,連水鏡上的畫面都消失不見了。

但是,其他人卻看得不是很明白,他們根本聽不懂那個世界的語言,就算他們聽得懂,恐怕也無法理解藍山這個名字有什麼好笑的。

這個世界可沒有咖啡這種東西。

亞希亞卻暴怒了起來:“又是那個女孩!氣死我啦!”
    “你生什麼氣呢?”格勒好奇了起來,他雖然知道亞希亞曾經遇上過藍瑟琪,但卻不知道她為此生什麼氣,莫非是和人家比美嗎?

亞希亞氣得哇哇大叫:“她一直纏著老師不放,那個大色女!”

一聽到理由,格勒啞然失笑,說道:“難道你沒有聽見,那個女孩用什麼稱呼來叫利?”...<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23 PM

亞希亞一愣,這才想起來,驚呼:“弟弟?可是,怎麼會……她不是喜歡老師嗎?”
    “喔?她喜歡利?”格勒露出看好戲的大大笑容:“真諷刺啊!他們可是貨真價實的雙胞胎姊弟,根本沒可能在一起。”
    “不倫之戀?”眾人的好奇心都被挑起來了。
    “不會吧!”真空低呼:“那個二師兄根本連笑都不會,居然會有這麼大膽的舉動?”
    亞希亞立刻反駁:“才不是不倫之戀,老師根本就不喜歡她!是那個女人自己單戀老師,還纏著他不放!”
    李觀主點頭撫須,說道:“那倒是大有可能,那銀月雖然不苟言笑,但是,皮相倒是生得不錯,夠讓姑娘單相思的了。”
    “不管如何,怎麼能和親妹子相戀?荒唐啊荒唐……”頑岩老人搖著頭。
    “就跟你說不是相戀了啦!”亞希亞氣得要炸了。
    “就算兄妹,只要喜歡,難道就一定不可以嗎……”龍羽蝶小小聲的說。
    龍焰蝶瞥了師妹一眼,見後者神情哀傷,知道她想起了白天,那個她喜歡的異世界人。
    “當然不可……”
    這時,格勒懶洋洋的說了句:“你們吵死了,到底要不要繼續看啊?”
    雖然剛才還意見不合,但對於要不要繼續看的問題,眾人倒是合作的很,齊聲喊:“要!”
    格勒一揮手,水鏡又重現了畫面。
    利奧拉撫弄著胸前的十字龍形項鏈,現在龍十字項鏈總是掛在他身上,希望自己若真的快被控制了,那龍十字項鏈可以提醒自己,到那時……
    “利奧拉?”
    利奧拉一愣,抬起頭來,竟見到大家都看著他,包括卡菲、藍瑟琪、卡布奇諾、光明騎士、黑暗騎士、龍皇帝國的金紋騎士、凱司等人、裘斯、巴巴理斯,甚至於商濟聯盟的三大統領都來了。
    偌大的大廳中,大約上百人全都看著他,而這上百人的身分也個個都顯赫得不得了,最不濟也還是個實力高強的金紋騎士。
    “什麼事?”利奧拉有些心驚,看來自己真走神走得太嚴重了,這麼多人盯著自己,他居然一點警覺都沒有,這該不會是龍皇之心的影響吧?他開始疑神疑鬼了起來。
    凱司大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還什麼事?我們討論了大半天,十句至少有八句都講到你,你倒是挺悠閒的啊!專門在旁邊發呆就好。”
    “什麼事情提到我?”利奧拉不自覺感到有些緊張,莫非是龍皇之心的事情?
    這傢伙果然一句話都沒聽進去!凱司翻了個白眼:“可多啦!首先是你這個王儲到底要不要繼續當啊?”
    凱司的話一出。
    “繼續!”卡布奇諾立刻堅決的大喊,然後轉頭像個哈巴狗般,詢問著寶貝妹子:“妹妹,你也贊成吧?你看看弟弟,多有王儲的架勢啊!由他來當是再適合不過的啦!”
    藍瑟琪看了看卡布奇諾,又看了看有些猶豫的利奧拉,她思索了下,然後用比卡布奇諾更堅決的語氣說:“若弟弟想當,那就讓他當,若他不想,那再從我和哥哥中選。”
    聞言,卡布奇諾立刻哀嚎了起來:“怎麼這樣!不公平啊!我也要想當就當不想當就不要當……我先說好喔,我不想當啊!”
    藍瑟琪十分無奈的看著這個不良兄長。
    “我、我不想當王儲……”
    利奧拉有些躊躇的回答,雖然他曾經提過要成為讓世界微笑的王者,但是,現在他身上有著野心勃勃的龍皇之心,他不能冒著龍皇之心可能會復蘇的危險,硬是要當上龍皇。
    卡布奇諾一聽,立刻慘叫了起來:“啊……完啦!現在我中選的機率有二分之一那麼大啦,小火球,我們快離家出走吧!”
    小火球瞥了自家主人一眼,冷冷的說:“放心吧!只要腦袋比土豆大點的人都會選藍瑟琪公主的。”
    卡布奇諾喃喃:“這麼說也是……啊!小火球,你也太看不起我啦!”
    小火球連理都不想理他。
    “你不想當王儲?”
    現任的龍皇,卡菲,終於開了口,他帶著溫和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小兒子,眾人都期待的看著他,如果是父親開口勸告的話,對兒子一定有效果吧?
    利奧拉看向父親,堅決的點了點頭。
    卡菲笑得很開心,說道:“那好吧,我現在就退位,讓你當龍皇,不用再當王儲了,這樣好不好?”
    “……”
    你根本沒搞清楚狀況。眾人心想。
    利奧拉麵無表情的說:“不好。”
    “你不肯當龍皇,又說不當王儲,那你到底要當什麼嘛?你說嘛,頂多我就創個職位給你當呀!”卡菲委屈萬分的抱怨。
    問題也不在這裏吧……眾人都嘴角抽搐的心想。
    利奧拉本想說當皇子就好,但想想,若是自己被龍皇之心侵蝕,也許有可能會搶奪王位,自己若是皇子,對手又是沒有野心的卡布奇諾和藍瑟琪,搶贏的機會真的很高!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回答:“我什麼都不想當。”
    眾人皆楞住了,卡布奇諾有些不確定的問:“弟弟,你該不會是說,你連皇子也不想當吧?”
    利奧拉點了點頭。
    “這怎麼可以!”眾人驚呼了起來。
    一直嘻笑的卡布奇諾也收起了笑容,皺起眉頭說:“弟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利奧拉突然站了起來,手就擺在心口,冷冷的說:“在這裏!龍皇之心就在這裏,如果給他任何一點機會,之前的事情也許就會重演!所以,不能給他任何機會!”
    聞言,眾人都沉默了下來,這也是大家現在最擔憂的事情,只是為了不要太刺激利奧拉,所以沒人多提起而已,沒想到,他卻自己說起了這件事情,而且為了此事,連皇子都不願意當了。
    現場頓時陷入尷尬的沉默之中。
    卡菲卻無視這尷尬,欣喜的問:“那只要除掉龍皇之心,藍山就願意當龍皇了嗎?”
    利奧拉看向自己的父親,有些弄不懂他現在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到底是真有辦法除掉龍皇之心,或者又是一個令人哭笑不得的舉動?
    凱司突然大叫一聲:“等一下!”
    眾人的視線投向了凱司,眼中帶著期望,大夥都知道,他可瞭解利奧拉了,若說有人可以解開利奧拉的心結,那非凱司莫屬。
    凱司直瞪著卡菲,十分強調的說:“那些都不是重點啦,重點是……你剛才叫利奧拉什麼?”
    卡菲眨了眨眼,回答說:“藍山啊!”
    “你、你再說一次,誰是藍山?”凱司的臉皮有點抽搐。
    “當然是我小兒子啦!”卡菲理所當然的說。
    眾人終於徹底領悟了,整齊劃一地看向那所謂的“小兒子”,但只見利奧拉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雖然沒有否認,但是,顯然他並不為自己的名字變成藍山而感到高興。
    眾人沉默下來,沒過幾秒,凱司噗了一聲,完全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起來,笑到抱著肚子,還差點滾下了椅子。
    雖然笑成這樣,但是,他還拍了拍利奧拉的肩膀,安慰:“哎啊!藍、藍山也不錯啦,你想想,你以前叫做銀月,現在只是銀色變成藍色,月亮變成山而已,沒差很多啦!哈哈哈哈~~”
    聞言,眾人終於也忍俊不禁,一起哄堂大笑起來,笑聲似乎幾乎要震破大廳的屋頂了。
    “哈哈哈哈……銀月變成藍山,還、還挺搭配的啊!”
    卡布奇諾笑得尤其大聲,完全忘記他笑的人可是自家弟弟,笑得拍桌大叫:“比我的卡布奇諾還難聽呀!哈哈哈!”
    小火球一邊搖頭,一邊說:“主人,不可以幸災樂禍,藍山也沒什麼不、不好……噗嗤!哈哈……”
    白天露出了比平常還要大的笑容,安慰著利奧拉:“藍山這名字也挺響亮的,沒什麼不好的,呵呵……呵呵呵……”
    眾人笑得七歪八倒,連平時不苟言笑的騎士們都低頭憋笑起來,心中努力勸告自己,不能笑啊!那可是王儲啊!也許還可能是將來的龍皇,所以絕對不能笑……噗!
    藍瑟琪微微低下頭,對利奧拉的感受,她是感同身受,只是……瑪琪朵至少比藍山好聽得多,呵呵……不可以笑!
    卡菲也呵呵笑著,然後小聲問著兒子:“藍山啊,大家在笑什麼?笑得好開心喔!”
    聞言,利奧拉一怔,有點懷疑的看向卡菲,卻看見卡菲滿臉都是“快告訴我,我好想知道”的渴望神色。
    他有些無奈的解釋:“大家在笑藍山這個名字。”
    “喔。”卡菲滿足的笑著說:“我就知道這個名字很棒!”
    “……”利奧拉徹底無話可說了。
    “好了,別笑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談論龍皇之心的事情。”
    眾人猛然停住了笑聲,朝著發話的人看去,這才發現,居然是光明騎士開的口,而他的臉上一丁點笑容都沒有。
    裘斯瞬間正了色,臉上只掛著淡笑,三大統領咳了幾聲後,也紛紛臉色嚴肅了起來。
    光明騎士蘭斯洛特站起身來,嚴厲的看著利奧拉,低喊:“若是讓我發現,你有被龍皇之心控制的跡象,哪怕你是王儲,我也必定先斬後奏,再以死謝罪!”
    血狼跳了起來,立刻擋在他和利奧拉之間,苦笑著說:“蘭特,不用這麼誇張吧?你不也對那龍皇之心效忠了幾百年,最後還是反叛了他嗎?”
    聞言,蘭斯洛特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了,血狼揚了揚眉,貌似在說“難道不是這樣嗎”。
    雖然這樣會勾起蘭斯洛特最深的悔恨傷痛,但血狼知道,若不這樣提醒他一下,恐怕他一發現利奧拉不對勁,就一劍劈過去了,哪還管利奧拉會不會復原。
    兩人對峙,現場陷入一片尷尬,不知該由誰去阻止這兩名聞名的光明與黑暗騎士……
    “好。”
    眾人難以置信的看向發話者。
    利奧拉平靜的繼續跟蘭斯洛特說:“如果我有被龍皇之心控制的跡象,那你就殺了我,不要留情。”
    蘭斯洛特炯炯有神的看著利奧拉,後者也直直的回看著他,最後,他緩緩開口說:“你很好!若是解決龍皇之心的事情,我光明騎士願對你發下靈魂效忠。”
    眾人譁然,光明騎士竟然願意發下靈魂效忠,要知道,以光明騎士遵從騎士精神的程度來看,那肯定是真正的靈魂效忠,也就是“不論效忠的物件下了什麼命令”,他也絕對遵從的效忠,哪怕以前跟了二皇子那麼久,光明騎士也未曾對他發過靈魂效忠。
    對此,利奧拉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了,對現在的他來說,最大的問題只是解決龍皇之心,其他的任何東西都不是問題。
    “太好了,藍山,你有心腹騎士了,那可以繼位成龍皇,我們來挑時間舉行登基典禮。”卡菲十分開心的拍了拍手。
    利奧拉沉默了下,想氣也氣不起來了,只是淡淡的說:“我不能登基,也不能當皇子,只要龍皇之心不滅,我只想一個人走遠些……頂多讓光明騎士跟著。”
    然後,讓光明騎士在必要的時候殺死他,連龍皇之心都一同埋葬掉。
    “你這傢伙!”凱司瞪著他,大吼:“又在鑽牛角尖!”
    清清和梅南互看了一眼,齊聲高喊:“我們絕對不會放下你不管的!”
    白天也堅定的點了點頭。
    “不行!”利奧拉著急了起來:“如果我被龍皇之心控制,也許會傷了你們!”
    凱司惡狠狠的說:“你以為現在你還那麼容易就可以重傷我們嗎?小心換我、清清、梅南,還有白天一起痛扁你!”
    其他三人也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
    利 奧拉卻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凱司他們一來不會無緣無故攻擊自己,但龍皇之心卻會;再來,凱司等人也不會偷襲他,但龍皇之心還是會。更加糟糕的是,利奧拉最擅 長的就是偷襲,他是殺手,哪怕他現在名義上是騎士們的皇子,但他仍舊是個殺手,這點在他有生之年是不會改變的了。
    如果,龍皇之心控制住自己,然後對毫不知情的凱司等人發起偷襲……那肯定是一刀一命,不需要十分鐘,和他形同兄弟姐妹的夥伴就會通通慘死,到那時,他肯定會墮入無窮深淵之中。
    想到此,利奧拉遲疑了一下,看向蘭斯洛特,心下甚至認為自己應該現在就跟光明騎士走,讓他看管好自己才是對的。
    “我說你啊,看光明騎士幹什麼?”
    凱司一個大跳躍,擋住了利奧拉的視線,危險的眯起了眼睛,說道:“別跟我說你突然愛上他啦,那種鬼話我是不會信的,你這傢伙也說不出那種話,所以……你又想離家出走了,對吧?!你倒是說話啊你!”
    利奧拉撇過頭去,一個字都不說。
    見狀,凱司更是氣得想上前揪住他的領子,只是被白天抓住,所以揪不到而已。
    卡菲著急的勸架:“不要吵架呀!只要毀滅龍皇之心不就好了嗎?”
    “現在就是沒辦法毀滅啊!”
    凱司轉過頭,把氣全都出在卡菲身上,大吼大叫:“要是有辦法,我們早就去做啦,誰會在這邊跟這腦袋像冰塊的笨蛋吵架啊!”
    “有辦法啊!”卡菲小小聲的說。
    “看吧!你也沒辦法……啊?!”凱司愣愣的看著卡菲,剛、剛剛他說了什麼?
    眾人也全楞住了。
    蘭斯洛特立刻踏步上前,行了個騎士禮節後,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龍皇陛下,請問您口中的辦法是什麼?”
    卡菲傻笑了下,開口解釋:“龍皇之心存在的基礎,就是那一千個自願犧牲者的靈魂嘛!所以只要進行靈魂淨化,龍皇之心自然也就消失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24 PM

“那你當初幹嘛不自己淨化那些靈魂?”凱司第一個大叫起來:“搞得現在出了這麼多事情,你是腦袋壞去喔?”

卡菲十分委屈的說:“我也是後來才想出來的,雖然想出來了,但是又不知道當初舉行詛咒的地方到底在哪里,我找了很久,但都找不到呀……而且龍皇之心那時候一直跟我作對,我如果下命令讓騎士去尋找,他就馬上又取消命令,這樣反反覆覆的,騎士們都被我們弄暈了,根本沒認真去找。”

這時,裘斯開口詳細詢問:“龍皇陛下,所以您的意思是,只要找到詛咒之地,便可以成功淨化那些靈魂,毀滅龍皇之心嗎?”

卡菲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說:“只要找到那地方,我就可以淨化掉了,就算詛咒威力太大,很難淨化掉,那我們也還有很多光明系騎士,還有神聖白龍族,他們也很擅長淨化喔!絕對有辦法淨化掉的。”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眼中浮現出了希望。
    “裘斯!”梅南率先大叫了一聲。

裘斯高深莫測的淡笑瞬間消失,像個哈巴狗似的討好:“什麼事呀?心肝寶貝?”
    “去找詛咒之地。”梅南冷冷的說:“如果你沒找出詛咒之地,我以後就不叫你裘斯了,父親大人。”

裘斯愣了下,露出了驚駭的表情,高喊:“巴巴理斯,率領你的術士團,給我找出那個該死的地方,沒找出來就不要給我回來啦!退休金全部都扣留不發啦!”

巴巴理斯苦笑了起來,裘斯的威脅真是一點威嚇力都沒有,他底下的術士個個都身懷絕技,哪個真的需要靠帝國來養,否則早就餓死了。

不過,事情扯到利奧拉身上,于情於理,這忙都是非幫不可了。

巴巴理斯高喊:“沒問題!我這就回去對那些術士下毒,沒找出詛咒之地前,不給他們解藥!”

見狀,清清也連忙回頭,一手拉上母親的手,另一手拉上哥哥的手,拼命撒嬌:“媽咪~~哥哥~~”

斐爾苦笑著說:“知道了,清清,你不用求我了,這忙難道我還可以不幫嗎?”

清清一聽,立刻放下了斐爾的手,專心搖著媽咪的手,紅衣統領給女兒搖得都要暈頭了,雖說自己不管政事,但幫女兒問一下,倒也無所謂,她轉向自己的同伴,關心的問道:“小綠啊,你看這事該怎麼做呢?是不是好歹也幫個忙?”

綠衣統領皺了皺眉頭,回答:“就如斐爾說的,也不用哀求我了,小紅,事關今天的事情是否會重演,所以這忙……我們商濟聯盟是幫定了。”

利奧拉看了看梅南,又看了看清清,心中只有無限的感激,三天以來,他第一次有種出現希望的感覺。
    “騎士們聽令。”卡菲輕聲喊道。

龍皇帝國的騎士行禮齊聲喊道:“是!”

卡菲臉色肅然,下令:“將這些日子來的所有事情公諸於世,還有,傳令下去,讓所有騎士都放下手邊工作,全力尋找詛咒之地。”

利奧拉有些驚奇的看著卡菲,現在看起來,他竟真像個龍皇,雖然比龍皇之心溫和許多,但是,仍透出一股隱隱的王者氣勢。

卡菲轉過頭來,王者之氣蕩然無存,只有滿臉的討好神色,說:“這樣你就願意當龍皇了吧?藍山,我們來挑登基典禮的日期吧?你說說看,你喜歡什麼顏色的禮服,還有王冠的樣式……”

利奧拉麵無表情的說:“龍皇之心不滅,什麼都不必談。”

聞言,卡菲的臉馬上垮下來:“怎麼這樣……”

凱司突然拍了拍利奧拉的肩膀,說道:“別擔心啦!你可是擁有全世界的傢伙,阿卡蘭帝國的所有魔法師,商濟聯盟的萬能麻遜,還有你家的忠心騎士,一定有辦法找出那個該死的詛咒之地。”

利奧拉轉過頭去,看見凱司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神色,自己竟然也真的放下心來了,感覺上,事情似乎很容易解決了,什麼龍皇之心,被毀滅也是遲早的事情。

見到卡菲還是一副哀怨的樣子,他有氣無力地開口回答說:“黑色的禮服。”

卡菲眨了眨眼,急急的說:“黑色嗎?可是那太單調了,加點花紋吧?金色……不!銀色好了,銀色比較適合你喔!”

利奧拉點了點頭。

見他回答了,卡菲更加得寸進尺了起來:“那王冠樣式呢,鑲很多很多寶石上去好不好?伊珊娜最喜歡那種的了,她說寶石越多越俗越好,這樣我才沒辦法勾引女孩子呢!哎呀!那袍子還是乾脆金色和銀色花紋都一起用上好了,這樣伊珊娜肯定最喜歡了,你說好不好?”
    “不好……”
第三章那個女人——白蕊篇
    “他們在說,只要淨化詛咒之地,利奧拉就可以擺脫龍皇之心,不用怕被控制了。”

亞希亞細心的解說,她曾經到異世界一遊,懂得那個世界的語言,見眾人一臉迷惘卻又渴望知道交談內容的樣子,只好當起了翻譯員,水鏡中的人說了什麼,她就翻譯給大家聽。

李觀主撫著須,明瞭的說:“原來如此,要除去妖孽的妖法呀!”

亞希亞又看了下水鏡,上頭的人又說了一堆話,她皺了皺鼻子,不耐的說:“哎呀!總之他們都願意幫助老師,找出那個詛咒之地了。”

眾人一同“喔”了聲,臉上皆是滿滿的笑容。
    “喔!”眾人又喔了聲,這次可大聲了。

因為水鏡突然消失了,大夥都看向了“水鏡製造機”,眼中帶著滿滿的盼望。

格勒卻沒再開啟水鏡,他今日看至此,對這“溫馨喜劇片”突然沒了興致,比起溫馨喜劇,他倒是更想去進行另一個……“武打劇情片”。
    “我累了。”格勒翻過身去,用屁股對著大家。

眾人一聽,這次不需要亞希亞提醒,就知道今日的偷窺時間已經結束,紛紛都站起身來,三三兩兩邊討論今天看到的畫面,邊離開了格勒的房間。

唯有亞希亞留了下來,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格勒才轉過身來,微笑著問女兒:“怎麼了?”

亞希亞帶著擔心的神色躊躇了一會,開口問:“爹,你說老師身上的龍皇之心真的可以毀滅掉嗎?”

她知道,爹肯定比任何人都更瞭解魔法,問爹准沒錯的。

格勒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咖啡那傢伙說的不錯,只要找到詛咒之地,淨化掉那些靈魂,龍皇之心就會徹底毀滅掉。”

聞言,亞希亞松了口氣。

看見女兒的神色,格勒笑了下,雖然這女兒口口聲聲說要殺了利,這樣才能出師……但是,真要她把刀子刺進利的心口,恐怕她反而做不到了吧?

他又再次開口說:“不過,大概沒他們想的那麼樂觀吧!”

亞希亞心頭一震,連忙開口問:“什麼?為什麼呀?爹爹,你快告訴我呀!”
    “施行詛咒的時間已過了上萬年,說不定連龍皇之心本身都已經不知道詛咒在哪里,要找到那個地方,哪有那麼容易。”

亞希亞著急了起來,連連問:“難道沒辦法用魔法找嗎?”
    “當然可以,有種魔法可以偵測到詛咒。”格勒盤算著:“但時間過了那麼久,要偵測到詛咒……恐怕連我也得靠近到一定的距離才有辦法,若是全心去尋找那個詛咒,真要找出來,除了靠運氣意外找到以外……少則十年,多則、則起碼百年吧!”

其實就是百年也不見得一定找得到,但格勒可不願承認自己不見得找得到。
    “怎麼會這樣?”亞希亞著急得要哭出來了,連爹爹這麼厲害,都說他要找那麼久,那其他人哪找得到呀!那、那老師不就……
    “爹地~~”亞希亞連忙撒嬌起來:“你幫幫老師嘛,不然老師要是死在那個龍皇之心手上,那我就殺不了他,爹地~~”

格勒差點不給女兒面子的笑出聲來,不管利有沒有死在龍皇之心手上,亞希亞都肯定殺不了他了,除非哪天利又摔進黑洞,跌到這個世界來了,但是,看情況,那機率是小得可以忽略不計算了。

看格勒沒什麼反應,亞希亞更加努力的撒嬌:“爹地~~”
    “好了,亞希亞。”格勒歎了口氣:“這次不管你怎麼撒嬌都是沒有用的,破開次元空間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更何況,就算我回去了,也不會比人海戰術更有用,現在是要找地方,這可不是強大就找得到的。”

亞希亞放開了爹的手,有些不高興的嘟著嘴。
    “好了,相信你那個擁有全世界的老師吧,利能夠活到今日,相信他也不會死在區區一顆心臟上。”

格勒這話可不是隨口說說,他恐怕還是最深切明白,利奧拉的命到底有多麼硬,小時沒被格勒自己玩死,大了也沒被白蕊玩死,去到異世界更沒被米哲瑞和巴巴里斯玩死……嘖嘖!這命真是比裘斯的全方位保護罩還硬。
    “好啦!那我們明天還看水鏡嗎?爹爹。”亞希亞十分盼望的說。

格勒想了想,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倒也花不了多少時間,更重要的是,自己已經拒絕了女兒一個要求,若再拒絕,恐怕亞希亞要鬧了,所以他便點了下頭,說道:“好,明天中午吃過飯就看。”

亞希亞興奮的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爹爹的房間。

格勒見著女兒離去,正想再換上夜行衣,不料,卻又闖了兩人進來。

頑岩老人劈頭就問:“你這傢伙,又在搞什麼鬼?”

藥神則是跟在後頭,但沒開口。

格勒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的說:“老石頭,我格勒的房間什麼時候隨你愛來就來愛走就走啦?隨隨便便跑到我房間質問我。你若真不把我格勒看在眼裏,那也沒關係,你信不信我會把藥神那美容藥全灌進你寶貝徒兒的嘴裏?”
    “千萬不可!”

頑岩老人大驚,他完全相信格勒真的會那麼做,恐怕後者根本是急著找個人來試驗這藥到底是靈還是不靈……他可不希望自家徒兒被拿來試藥。

格勒冷哼了一聲。

為了自家徒兒的“性別”著想,頑岩老人只得放低姿態,敲自個兒腦門一下,說道:“哎呀!看我這記性,又忘了敲門啦,這就去補敲!”

說完,他還真的屁顛屁顛的跑去敲了兩下門。

格勒啞然失笑,他早知頑岩老人疼徒弟,但設想到疼到這種地步,為了徒兒,硬是老臉都不要了。

藥神則是見怪不怪了,比起格勒,他可更熟悉頑岩老人一些。
    “嘿,敲完門了,那我進來啦!”

頑岩老人又跑了回來,見格勒臉上沒了怒容,倒是好笑的成分多些,他鬆口氣,然後立刻問道:“你倒是說說,那銀月殺手死前親手寫下的武功秘笈是怎麼回事?還有那藏寶圖怎麼回事?”

格勒一聽,心下立刻就樂了起來,沒想到這麼快就傳出去,甚好、甚好。

頑岩老人好奇的問:“真是奇啦!那銀月非但沒死,就是死了也不會幹死前留秘笈這種事情來。更何況,居然會有什麼銀月死前留下的藏寶圖?”

藥神一邊說,眼神明顯的瞄向了格勒,這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誰搞的鬼!
    “嘿嘿!”格勒倒是不怕這兩個老傢伙會說出去,他倆早就不管江湖事許久了,自己這假武林盟主都沒引起他倆半點興趣,更何況是區區的武功秘笈和藏寶圖。

更何況,這兩老還盼望著自己天天開水鏡給他們看呢!哪還敢拆他的台。

頑岩老人見他嘿嘿一笑後,卻半句話也不解釋,心頭給搔得癢了,開口催促:“你倒是說說啊!有意思的話,說不定我倆還出手跟你玩玩!”
    “喔?”格勒這下子興致更高了:“真的?”
    “蒸的?還煮的呢!”藥神也插嘴了,連連說道:“快說、快說!沒准我還出幾帖能夠讓那些小傢伙功力大增的藥給你玩玩。”
    “喔?!”格勒的雙眼發亮了,有那幾帖藥的話,的確是可以讓這場遊戲更好玩!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要太吝嗇了,大刺刺的公佈了答案:“我要玩養成遊戲!”

頑岩老人和藥神一聽,五官全皺在一起了,齊聲問道:“養成遊戲?那是什麼玩意兒?”

格勒知道這用詞可不是這個世界有的,兩老聽不懂也是正常的,所以有耐心的解釋起來:“我要找個人,然後把他培養成一個大俠。”
    “不就是收徒嗎?”兩人莫名奇妙了,收徒就收徒,什麼養成遊戲的?
    “錯錯錯!”格勒搖了搖手指:“我可不教他任何東西,也不會以師父的身分出現在他面前,相反的,我還要讓他自己成長……至少讓他以為他是自己成長的,沒半個活著的師父,只有一具「銀月的骸骨」,還有骸骨旁的秘笈和藏寶圖。”

頑岩老人和藥神互看了一眼,彼此都是摸不著頭緒的模樣,藥神遲疑的問:“這會有意思嗎?”
    “自然有意思!”

格勒知道他們還不是真的明白,又更進一步的解釋:“你們是否曾經聽說過,某個人身負血海深仇,被仇人追殺之際,掉下了斷崖,摔進了山洞,撿到了武功秘笈,然後三年苦練,終成大俠,出洞後便報仇雪恨的故事?”
    “聽說過,但那只能當故事聽聽罷了,哪還當真啊?”

頑岩老人苦笑不已的說:“早八百年就曉得了,摔懸崖除了摔死摔殘以外,可不會真的摔出個高手來。”
    “是呀!就當他真撿到武功秘笈好了,三年便能練成個大俠出來?”

藥神拍了拍他的竹筐子,不以為然的說:“若武功秘笈有這般好用,抄他的幾百幾千份出來,那還不人人都是大俠啦?”
    “嘿!”格勒痞痞的一笑,宣告:“我便是要摔他個高手出來!”

頑岩老人和藥神面面相覷了下,然後看向格勒:“你要讓某個愣小子摔下懸崖,找到武功秘笈,然後變成大俠?”
    “不只如此。”格勒那那的一笑:“我還要讓他討伐我。”
    “討伐你?”

這可真奇了,培養個大俠出來討伐自己?

奇歸奇,但頑岩老人和藥神的興致可真的上來了。
    “這事情有那麼點意思,但還不夠有意思呀!”

藥神有點遲疑,怪不得格勒一聽到自己要給藥,就一五一十的說了,要培養個大俠,若有自己的藥,格勒可省去不少功夫。
    “本來只是普通意思,若是有了藥神你的藥就更有意思了。”

藥神好奇的問:“這話怎麼說?”

格勒淡淡的笑著說:“若是他成不了大俠,只能成女俠,這就有意思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24 PM

藥神驚呼:“你要讓他喝下我那可以讓男人也變成美女的藥?”
    格勒點了點頭。
    頑岩老人反對了:“這等強迫人的事情,我們可做不出來。”
    “強迫?”格勒淡淡一笑:“我說過,我絕不會以師父或者敵人的身分出現在他面前,除非是他自己找上我,這樣哪能強迫他?”
    “那你要如何讓他喝下藥?”藥神好奇了起來,其實他也沒真的拿人來實驗過那藥,如果真可以……嘿嘿!那倒也真想試試看。
    格勒笑著說:“若是我把美容藥和增強功力的藥混在一起,在武功秘笈上注明了喝下藥,配合武功秘笈來練武,三年內必成大俠,但是,副作用是會慢慢變成女人,喝不喝就是他自己決定了,這可不是我強迫他。”
    藥神和頑岩老人互看了看,這確實不是強迫,兩人又有點疑惑的問:“若是他不喝,那你豈不是白費功夫?”
    這兩個老傢伙真麻煩,他自己向來都是先玩了再說,成也好玩失敗不也好玩?格勒不耐的揮揮手說:“哎呀,所以當然要找個有深仇大恨的傢伙,為了報仇,死都可以了,變成女人算什麼?”
    喔!兩人恍然大悟。
    “途中還可以推渡助瀾,乾脆讓他成為江湖第一美女之類的,一堆男人肯定追著他跑,鐵定要安排一個好男人好得讓他這個假女人都忍不住傾心……嘿嘿!有意思啊!”格勒孩子氣十足的策劃起一堆惡作劇。
    兩人都哭笑不得,這可真是夠有意思的了,不過是把意思建立在人家的痛苦上呀!
    因此,頑岩老人還有些擔心的問:“可這最後要怎麼收場?”
    格勒理所當然的說:“養成遊戲最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最後孩子會有什麼結局,要是先知道了,那有什麼意思呀?”
    聞言,頑岩老人還有些遲疑自己可是武林正道人士,這樣玩弄別人的人生似乎有點過分了些……
    但是,藥神已經忍不住說:“有意思!真有意思!就算我一份,有我的藥,包准那孩子兩年半就成大俠,但我要說好,我不中意的孩子,我可不給藥的呀!”
    格勒上揚了揚嘴角,雖然這樣麻煩,但他不正是無聊到找麻煩來當有趣嗎?況且有個人可以討論分享,就好比回到了以前的瘋狂四人組時……他一口就答應下來:“沒問題,你不喜歡就不要挑他。”
    格勒一眼瞥向頑岩老人,故意說道:“至於這老石頭就算啦,反正他也沒什麼用。”
    頑岩老人一聽,原本的猶豫頓時飛到九霄雲外去了,連忙說:“可不許撇下我啊!我也要有意思一下,藥神啊、老友呀!你倒是快幫我說說好話啊!”
    藥神一聽,也裝模作樣的跟格勒說:“看這石頭也可憐,就讓這傢伙也加入吧!雖然沒什麼用,至少可以跑跑腿。”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格勒兩手一攤,狀似無奈的答應:“那好吧!”
    一聽到格勒答應了,為了不讓他反悔,頑岩老人連忙多誇讚了兩句:“真虧你想得出這麼有趣的養成遊戲來!”
    格勒淡淡的笑了下:“這可不是我想的出來。”
    “不是你想的?啊……”頑岩老人面色有些古怪的說:“難道是你們那個世界都這麼玩?”
    “當然不是。”格勒啞然失笑,說道:“是條龍想出來的。”
    “龍?”頑岩老人和藥神互看了眼,後者有些奇怪的說:“龍玩人?”
    “是,正是龍玩人,玩的還是你們認識的人。”
    頑岩老人和藥神互看了一眼,其實暗暗已經猜到是誰……
    格勒懶洋洋的公佈答案:“那頭龍叫做白蕊,玩的人正是你們也認識的人——銀月,而我則擔任了那場遊戲中的小配角,負責把銀月養大。”
    怪不得你這麼想玩這個遊戲,原來是被人當作小配角過,所以不甘心啊……頑岩老人和藥神在心中默默的想。
    “那你散佈銀月死前留下的秘笈是何意?”頑岩老人好奇的問。
    “ 當然是增加遊戲可看性,如果無緣無故冒出個高手,雖然大家會驚訝,但那有什麼意思?”格勒理所當然的解釋:“如果這高手練的正是銀月秘笈,再加上從前的銀 月又如此年輕,便成了絕頂高手,你想,大家該會有多想要這銀月秘笈?既然想要,而銀月又死了,當然就得從那新高手身上下手啦!”
    藥神也跟著問:“那藏寶圖……”
    格勒賊賊一笑:“那也是增加耐玩度呀!有人愛金錢、有人愛權力、有人愛武功,只有三項東西都到齊了,才能引起一場驚天動地的紛爭呀!”
    兩老立刻數了起來:“銀月秘笈是武功,藏寶圖是金錢,那權力……”
    兩人看向了格勒。
    格勒一字一字的宣佈:“武林盟主、頑岩老人、藥神三大武林前輩要公開徵徒了!”
    隔天,大夥聽亞希亞說,吃完午飯便可看水鏡了,個個都提早吃午飯,然後正午時分未到,格勒房門外就眼巴巴站了一大群人。
    在房內的格勒邊吃著亞希亞特地給他煮的午飯,邊大翻白眼,心下喃喃著,這群人簡直是偷窺狂……
    吃完飯了,格勒緩慢的抹了抹嘴,讓下人把餐盤收拾好後,有些無奈的對外頭的人說:“進來吧!”
    外頭立刻沖進了一大夥人,而且還立刻就找好了自己的位置,乖乖坐的坐、站的站,然後一齊眼巴巴的看著格勒,等待他一揚手,開始今日的偷窺行動。
    格勒倒是沒再吊大家胃口,一揚手,偌大的水鏡就出現了,現在他可忙得很,看完了水鏡,還得去張羅養成遊戲,可沒時間吊人胃口。
    水鏡一浮現,鏡中只有兩個人,一人是那銀月,另一個則是個少年。
    “啊!那孩子長這麼大啦……”李三娘驚呼出聲。
    “爸爸最喜歡寶利龍了,對不對?”寶利龍一臉乖巧的窩在利奧拉懷中。
    利奧拉正在和寶利龍一頭又長又多的白髮奮戰,拿著一把梳子,煩惱著要綁成辮子好,還是直接紮成馬尾就好?辮子倒是比較清爽,但是,以寶利龍好動的程度,肯定一下子就七零八落了,還是簡單綁成馬尾就好。
    利奧拉開始動手綁起了馬尾。
    “爸爸最喜歡寶利龍,對不對!”寶利龍大叫。
    利奧拉一愣,奈何嘴上還咬著發帶的一邊,現在若是開口,馬尾就要散掉了,所以他沒開口,打算等馬尾綁好了再說。
    寶利龍握緊了拳頭,顫抖著等待爸爸說話,但還是沒等到回答……他跳了起來,大叫:“爸爸是大笨蛋!”
    這時,利奧拉系好了蝴蝶結,正想回答寶利龍“是”的時候,他卻已經跳起來大叫,然後,氣衝衝的沖了出去。
    利奧拉一愣,急忙喊:“寶利龍,不可以破壞東西。”
    外頭安靜了一下,然後傳來了龍吼般的大喊:“爸爸是超級大笨蛋!”
    利奧拉怔了下,不明白寶利龍在生什麼氣,正覺有些擔憂,寶利龍卻又像風一樣的卷回來,然後一鼓作氣跳進利奧拉的懷中,回頭大喊:“爸爸是寶利龍的,不是咖啡的!”
    利奧拉順著寶利龍的視線看過去,才注意到,父親卡菲也進來了,而且顯然不高興極了,他鼓著臉頰高喊:“胡說,藍山是我和伊珊娜生的,當然是我的!”
    又來了……利奧拉歎口氣,站穩了腳步,下一秒鐘,一個和他一般高的物體就趴上他的背,任憑寶利龍拳打腳踢牙咬閃電噴,那物體說什麼就是不放手。
    “你這壞孩子,怎麼可以咬人!”
    卡菲也生氣了,紫色鬥氣一發,開始和寶利龍你閃電來我鬥氣往……
    利奧拉突然覺得不太妙,後頭有鬥氣,前頭有閃電,這兩樣東西似乎會在中間相撞,而中間……不正是自己嗎?
    砰!
    “哈哈哈……”
    卡布奇諾倚在門邊,笑到要斷氣了。
    原因無它,只因為聽到了巨大的爆炸聲,恰好他又正在附近,所以連忙趕來探視一下情況,結果卻看見眼前這副景象……
    寶利龍和卡菲難得如此和睦,肩並著肩腿靠著腿,兩人都半跪在地上,姿勢出乎意料的相似,連表情都是相同的淚眼汪汪,然後一起……裝可憐!
    而被他們裝可憐的對象,卻是面無表情的利奧拉,而且還是衣服破爛得幾乎可用“衣不蔽體”的慘狀來形容的利奧拉。
    利奧拉雖然面無表情,只是默默坐在床邊,但他身周卻圍繞著一股非常沉重的氣壓,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這時,卡菲淚眼汪汪的跟三子哭訴:“卡布奇諾,藍山都不說話了,怎麼辦?”
    卡布奇諾邊笑邊說:“哈哈……不說話就不說話,他也不會吃了你們,有什麼妤怕的?”
    卡菲抽了兩下鼻子,更進一步哭訴說:“可是他也不讓我們抱抱了。”
    “爸爸不抱抱了啦!”寶利龍哇的一聲大哭特哭出來。
    卡布奇諾這下可好奇起來了,這兩個傢伙抱利奧拉一向是愛抱就撲,什麼時候還要得到他的同意了?他“好心”的提議:“你們不會自己去抱他嗎?”
    卡菲有點生氣的說:“就是抱不到呀!抱得到就不用哭了!”
    寶利龍也跟著回嘴:“就是啊!卡布奇諾也是大笨蛋!”
    “寶利龍殿下說的是。”小火球恭敬的附議。
    “你就不能少損我一句嗎?”卡布奇諾哀怨的看了自己的龍一眼,然後走到利奧拉身旁,一把抱住了弟弟,然後噁心的顫抖了一下,連忙放開,然後對父親說:“為什麼抱不到,喏!我剛不就抱到了嗎?”
    卡菲和寶利龍都奇隆的看著卡布奇諾和利奧拉,見卡布奇諾真的抱到了,而且也沒怎麼樣,他倆立刻用相似得驚人的姿勢,一般朝利奧拉飛撲,一邊大喊“抱抱”。
    啪、啪!
    兩人各自以全身接觸地面,還發出好大的著地聲。
    卡布奇諾看著弟弟,雖然沒將全部過程都看清楚,但大致上可以猜出,利奧拉是以非常快的速度離開那個位置,閃開了卡菲和寶利龍的飛撲,然後又瞬間回到原位,速度快得幾乎像是沒有移動過,如果是普通人看到,恐怕會嚇一大跳,以為卡菲和寶利龍竟然穿透過了利奧拉的身體。
    “嗚、嗚……”一直反應相似得驚人的兩人竟然也同時趴在地上啜泣了起來。
    卡布奇諾看了看地上兩人,搔了搔臉,幸好這裏沒有外人,否則要是讓人看見龍皇和龍族王子一起趴在地上哭……說不定會以為十分鐘後就世界末日了呢!
    寶利龍哭哭啼啼的爬了起來,這次不敢飛撲爸爸了,只有伸手要拉利奧拉的僅存沒多少的衣服,但是卻還是被閃過了,他一愣,嘴唇顫抖了兩下,然後大哭出聲,邊哭邊跑出了房間。
    卡菲也跟著爬起來,看見寶利龍要拉衣服也失敗了,他也不敢去拉利奧拉的衣服了,只有看見寶利龍哭著跑走,他躊躇了一下,想說要不要跟著跑掉算了,但是跑掉又不知道要去哪里……他頓時委屈了起來,但一瞥眼,又看見了自己另外一個兒子。
    他大叫:“卡布奇諾!”
    “什麼事?”卡布奇諾愣愣的回答。
    卡菲抹抹眼淚,笑著說:“爸爸只疼藍山,都冷落你了,現在就抱抱你喔!”
    “不、不用了,小火球會吃醋的!”
    卡布奇諾一邊連連搖手,一邊倒退了好幾步,話一說完,不管一旁的小火球正露出聽到不乾淨的東西的噁心表情,他一溜煙就跑出了房間,免得父親真的放棄疼愛弟弟,整天跑來跟自己抱抱,那可就換他煩惱了。
    “等、等一下,卡布奇諾……”卡菲急急的追了出去。
    眾人皆要來便來要走就走,只有小火球恭敬的跟利奧拉鞠躬:“王儲殿下,那麼我先告退了。”
    利奧拉抬起頭來,點了點頭,說道:“父親應該會纏著卡布奇諾一陣子,幫我照看父親一點。”
    “是的。”小火球點了點頭後,也走出了房間。
    房內無人後,利奧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布,歎了口氣,打算換衣服了。
    “……”
    一打開衣櫥,利奧拉就瞪著衣櫥裏頭的衣服,裏頭全是一些華麗的禮服,大多是紫色和黑色的……等等,這件藍色的是女裝?!
    這該不會是藍瑟琪的衣服吧?
    他有些無奈,同時也懷疑僕役真的會這麼粗心,連女裝都拿來嗎?該不會是父親自己從他的衣櫃和藍瑟琪的衣櫃中拿來的吧?
    利奧拉努力尋找著能穿的衣服,他一點也不想穿那些華麗長袍……最後,終於從裏頭挖出了一件黑色的騎士服,他好奇的看了衣服邊緣一下,上頭的花紋竟是紫色的。
    “紫色?”
    利奧拉想了想,確定凱司曾經說過的騎士位階是綠紅藍銀金,絕沒有紫階騎士這種東西,這麼說起來,這騎士服的主人也發展出自己特有的鬥氣了?
    黑色和紫色……利奧拉臉色一變,抽出了自己頸子上的項鏈,除了龍十字項鏈以外,還有另外一條項鏈,那是卡布奇諾交給他的黑龍項鏈,是……摩卡的項鏈!
    利奧拉訝異的看著這件黑色騎士服,印象中似乎聽卡布奇諾說過,摩卡在當預言師之前,也曾是個騎士,難道……這是摩卡的騎士服?!
    雖然覺得摩卡不當騎士這麼久了,有騎士服留存下來,似乎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他卻又覺得卡菲的確像是會將這件衣服好好保存起來的人。
    他仔細撫摸這件衣服後,稍微思考了一下,就除下自己身上的破布,換上了這件騎士服,衣服的長度倒是很剛好,但稍微寬大了一些,可看出摩卡的身型比纖瘦的利奧拉要來得強建點。
    利奧拉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想了下,又將壓在衣服底下的項鏈拉了出來,然後,才離開房間。
    他邊走邊想,父親那邊有卡布奇諾和小火球照看,應該是不會出問題,現在就是寶利龍比較令人擔憂了,雖然說是要懲罰他們,但還是要暗中照看他們的好,尤其是孩子心性的寶利龍。
    父親雖然孩子氣重,但畢竟是成人了,見他之前的舉動,應該不是真的傻,而寶利龍就不一樣了,他真的還是個孩子,又這麼依賴著自己,自己不理會他,他肯定是非常難受的。
    利奧拉越想越是擔憂,連忙到處尋找寶利龍,卻不知該去哪里尋找,只好逢人便問:“你可看見了寶利龍?”
    雖然有人看見過,也給他指了方向,但是,利奧拉照著尋去,卻還是找不到寶利龍。
    找了沒多久,寶利龍沒找到,卻在走廊上遇見了光明與黑暗兩大騎士,兩人都看著利奧拉身上的騎士服,表情很是懷念。...<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25 PM

“你穿著摩卡的衣服……”血狼懷念的說後,話鋒一轉,批評了起來:“不過你長的一點也不像摩卡,卡布奇諾倒還比較相似點,不是同一個媽生的果然有差……不過,話又說回來啦!摩卡和卡布奇諾長得也不像他們媽,倒是比較像卡菲。”
    利奧拉確定了這果真是摩卡的服裝,心頭一陣溫暖,隨後又想起了正事,連忙問:“你們有沒有看到寶利龍?”
    “寶利龍?”
    血狼和蘭斯洛特互看了一眼,後者耐著性子回答:“您可以召喚坐騎,王儲殿下。”
    血狼奇怪的看了光明騎士一眼,居然用“您”這個字了?看來蘭特的確是十分敬佩利奧拉的了,即使他體內的龍皇之心還沒有解決,但在目前已有解決方案之下,蘭特顯然已經把利奧拉當作靈魂效忠的物件了。
    “不行。”利奧拉搖了搖頭,這麼短的時間不理會寶利龍,並不足以讓後者警惕,他想找出寶利龍,只是想確定寶利龍不會有事而已,並不想出現在他面前。
    蘭斯洛特皺了下眉頭,問道:“你想找到他,卻不想召喚他?”
    利奧拉點了點頭。
    蘭斯洛特也並沒有問為什麼,只是細心指導起來:“坐騎對於主人的感受能力比主人對坐騎來的好,但如果用心感受,還是大略可以知道坐騎的方位,你閉上眼睛,少掉了視覺的干擾,你應該可以感覺的更好。”
    利奧拉如言做了。
    “然後把注意力集中到契約物上……那是指你身上的那塊龍鱗。”蘭斯洛特知道,利奧拉不是正統騎士,他根本不知道許多騎士最基本的知識,所以他解釋得更加清楚了些。
    “你應該可以感覺到一些東西。”
    利奧拉的確感覺到了,那種感覺就好像,龍鱗似乎延伸了一條細線到遠方去了。
    他張開了眼睛,比著細線延伸的方向,問道:“那邊較遠處有什麼?”
    “那裏啊,”血狼看了眼那方向,明瞭的說:“那是龍之穀,看來寶利龍是回家去啦!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啦?”
    他突然興致勃勃了起來,那條小龍那麼眷戀著主人,竟然也會跑得讓利奧拉找不到他?而利奧拉不肯使用召喚術,寧願走著去找寶利龍?嘖!怎麼想都有趣!
    利奧拉看了血狼一眼,由於急著去確定寶利龍的安全,他只丟下一句:“去問卡布奇諾。”
    血狼嘿嘿一聲,表示瞭解。
    利奧拉這還是第一次踏進龍之谷,龍之谷其實也只是一塊群山圍繞的大草原,裏頭也不只有龍,其實還有不少騎士,但是位階都不太高,大多是藍紋和銀紋騎士,正站得遠遠地,還雙眼放光的物色著自己中意的龍。
    龍之谷中的龍也真的不少,就這麼看去,映入眼簾的至少有二三十條龍,各種屬性的都有,像是白天的火龍、伊宙的水龍,甚至也有利奧拉自己的神聖白龍等等。
    利奧拉憑著感覺,一路走去,沿路有些騎士一看見利奧拉,視線便移不開了,他們很是懷疑的看著利奧拉身上的騎士服。
    黑衣紫紋?
    幾名騎士走上前,雖然帶著懷疑的神色,但還是十分有禮的詢問:“請問您是哪位騎士?”
    利奧拉反射性的回答:“我是利奧拉……”
    但是話一說完,他卻看見幾個騎士還是一副懷疑的神色,立即又改了口:“我是銀月王儲。”
    騎士們驚訝的“啊”了一聲,有人還驚呼:“是了,聽說銀月王儲有雙銀色的眼睛!”
    幾個騎士立刻恭敬的對利奧拉行禮,眼神比盯著龍時還閃亮,他們原本就是位階還不夠高,根本很少有機會見到皇室成員的騎士,如今竟然撞上了王儲,怎麼能不讓他們欣喜?
    利奧拉也回了騎士禮節,然後比了個方向,問道:“那個方向有什麼?”
    幾名騎士看了過去,有人搖了搖頭,但也有人報告:“王儲殿下,聽說黑龍王秘羅就住在那邊山裏的山洞之中,但是,消息並不是很明確……”
    利奧拉點了點頭,明白寶利龍是去找秘羅了,知道他不會有危險,這樣便夠了,他也不打算去找寶利龍。
    “王儲殿下!聽說您的鬥氣是十分罕見的血紅色,請問可不可以讓屬下見識一下?”有個銀紋騎士態度十足恭敬的詢問。
    利奧拉看了看越聚越多的騎士群,想來自己也沒什麼事情,便點了點頭,還引起好大一陣歡呼聲……
    這時,水鏡突然扭曲變形了……
    “啊!”眾人驚呼,然後又一同哀怨地看向水鏡製造者。
    見狀,格勒好笑的說:“別緊張,換個場景而已,你們可不會有興趣看利在那裏放鬥氣的。”
    聞言,大夥都松了一口氣,扭頭一看,水鏡上果然又出現了畫面,就紛紛又安靜下來,專心的看著水鏡。
    這次,畫面上出現了另外兩個人,一個是看似人實為龍的寶利龍,另一人,卻是在場的人都不相識的黑髮男子。
    “爹地,那是誰?”亞希亞有點奇怪的問。
    格勒淡淡一笑,回答:“那是黑龍王秘羅,也是那頭小白龍的親生父親。”
    寶利龍哭著跑走後,一路便跑到舊爸爸住的地方,然後一頭撞上了像山一樣的舊爸爸,人型的他可是沒有堅硬的龍鱗,這一撞,痛得他哭得更大聲了。
    秘羅張開了血色的龍眼,有些好氣又好笑,這小傢伙也真是傻透了,就這麼用人型模樣撞上來,沒頭破血流就算不錯的了。
    為了制止兒子的鬼哭神號,秘羅恢復了人型,然後拍了拍兒子的腦袋,關心的問:“痛嗎?”
    “好痛!爸爸都是大笨蛋!哇啊!”寶利龍抱著頭大喊。
    “都”是大笨蛋?秘羅心想,既然用上了“都”字,那表示寶利龍所有的爸爸都是大笨蛋了,而能夠被寶利龍稱為爸爸的,除了自己以外,就是利奧拉了。
    “怎麼了?和主人吵架啦?”
    秘羅又好氣又好笑的問,他想也知道,利奧拉沉著冷靜,不會沒事跟寶利龍嘔氣,想來多半是寶利龍太過調皮了。
    寶利龍邊啜泣邊哭訴:“爸爸都不疼寶利龍,只疼笨蛋卡菲,笨蛋笨蛋!”
    他抱怨的同時,可沒想到,卡菲和自己一樣都抱不到利奧拉。
    原來是在吃醋……秘羅更是哭笑不得。
    雖然知道了理由,但他沒意思要去找利奧拉理論之類的,這孩子連自己都拿他沒輒,也只有利奧拉可以治他一治,想來,利奧拉大概是在懲罰他吧?
    寶利龍嘟著嘴喊:“舊爸爸!”
    “嗯?”秘羅正思考著自己有什麼玩具可以拿來哄哄寶利龍的。
    “媽媽在哪里?”寶利龍抬起頭問。
    秘羅的臉色一變,放柔了語氣問:“怎麼突然想起媽媽了?”
    “我要跟媽媽說,爸爸不疼我,要媽媽罵爸爸。”
    秘羅摸著寶利龍的頭,輕聲說:“你媽媽沒辦法罵他了,她已經不在了。”
    “為什麼?媽媽還留在異世界嗎?”寶利龍不解的問:“之前寶利龍去的那個?”
    秘羅苦笑著,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才是。
    寶利龍抹了抹眼淚,大聲說:“那我找清清開黑洞,去把媽媽帶回來罵爸爸!”
    說完,他便急著要跑走,真的要去找清清了,秘羅連忙抓住了他,後者掙扎了一下,沒能掙脫開來,不解的看著他,抱怨:“舊爸爸放開啦,寶利龍要去找清清、找媽媽。”
    秘羅輕拍了拍寶利龍的頭,說道:“媽媽她在一個叫做天堂的異世界,那裏連清清的黑洞都到不了喔。”
    “天堂?”寶利龍嘟了嘟嘴,不甘心的問:“那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秘羅苦笑了下:“你媽媽恐怕不會回來了,她想回來也回不來了。”
    “啊!”寶利龍大叫一聲:“媽媽回不來,怎麼辦!”
    “雖然她回不來,可是她可以在天堂看著我們。”秘羅苦笑著說:“只是可能沒辦法幫你罵新爸爸了。”
    “看不到媽媽……”寶利龍皺緊了眉頭,眼睛酸酸的,有點想哭的感覺。
    見兒子難過了,秘羅雖感到有些欣慰,雖然說,這兒子沒和媽媽相處過幾日,卻還是感到難過了……但是,他卻也不想真的見到寶利龍哭,連忙提醒:“你說利奧拉比較疼卡菲,那你還在這裏?不怕卡菲趁機偷偷抱你爸爸,然後利奧拉會更疼卡菲,不疼你了嗎?”
    寶利龍一聽,大叫一聲:“臭咖啡!不可以偷抱爸爸!”
    然後他回頭就跑出去……跑一跑,卻又跑回來,一邊大叫:“舊爸爸!”
    “嗯?”秘羅有點莫名奇妙看著兒子跑進跑出的。
    寶利龍撲上了秘羅,用力抱著爸爸,大叫:“抱抱!舊爸爸也不可以給咖啡抱抱喔!要疼寶利龍,不可以疼咖啡!”
    “放心吧!”秘羅面無表情的說:“卡菲要是敢抱我,我就恢復原型壓死他。”
    寶利龍認真的點了點頭,還摸了摸秘羅的頭,說道:“爸爸乖乖!”
    秘羅哭笑不得的看著寶利龍又像陣風一般的卷走,巨大的洞穴再度恢復到沉靜……
    “你來了。”他開口說。
    利奧拉緩緩從陰影後方走出來,點了點頭,他終究還是無法擺脫擔憂,還是過來看看了,他開口跟秘羅解釋:“我只是想給寶利龍一點警惕,否則他鬧得太過分了。”
    “我知道。”秘羅點了點頭,瞭解的說:“這孩子打小就沒人管教,的確容易鬧得過分,你儘量管管他,別讓他無法無天了。”
    得到秘羅這樣的回答,利奧拉著實松了口氣,他剛才確實有些擔心,秘羅會誤以為他真的不疼寶利龍了。
    “那我去找寶利龍了。”
    利奧拉現在又開始擔心寶利龍若是找不到自己,便會去找父親卡菲的麻煩了,才一轉身,便聽到後頭傳來的問題。
    “你可曾怨過白蕊?”
    利奧拉一愣,轉過身來,有些不解的看著秘羅。
    秘羅看著他,緩緩的問:“她那樣瞞著你、利用你,就為了毀滅龍皇之心,你怨過她嗎?”
    利奧拉一愣,點了點頭,他的確曾經十分怨過她,尤其當他一開始發現安瑟的所有事情都是設計好的時候,那簡直讓他的整個世界都要崩毀了。
    秘羅見他點了頭,歎了口氣,說道:“請不要怨她,她很有多不得已的理由,她是龍族的女王,不能看著龍族幫助龍皇之心掀起戰爭,她也不能丟下卡菲不管……但這些都不是我要提的理由。”
    利奧拉有些奇隆的看著秘羅,否則,還有什麼理由?
    “請看在寶利龍的份上,不要怨她。”
    秘羅深深的看著利奧拉,說道:“她那時身己死,孩子卻在龍皇帝國的手中,若她不採取任何行動,寶利龍就會重蹈她的覆轍,服侍龍皇之心,甚至可能在戰爭之中身先士卒,成為殺人的兵器,請看著一個母親為了孩子,不惜一切的份上……別怨她。”
    為了寶利龍嗎……利奧拉緩緩的開口:“我曾經怨過她,但不是現在,現在我只感謝她,她讓我有了父親、兄長、姐姐、夥伴,還有一個弟弟和孩子般的寶利龍,我沒有辦法再更感激她了,我會盡一切努力照顧寶利龍。”
    “那便好。”
    秘羅點了點頭,再次化身如山高的巨龍,閉上龍眼,說道:“我要休息一會了。”
    之前被龍皇操縱,甚至還肆無忌憚的濫用他的力量,著實讓他受創頗深,想來,恐怕得要調養好一陣子了。
    利奧拉看著巨大的黑龍,著實躊躇了好一會,還是開口說:“寶利龍還是很眷念你,他、他還是跑來找你了。”
    聞言,秘羅張開了巨大的眼睛,有些好氣又好笑的說:“孩子,我可是千年龍族了,你以為我會為了寶利龍比較喜歡你還是我,這種雞毛蒜皮小事而妒忌你嗎?”
    利奧拉的面上有些紅熱,十分誠懇的道歉:“對不起。”
    “呵呵,多幫我照顧那孩子就是了。”黑龍王又閉上了眼睛。
    “好。”利奧拉十分慎重的點了點頭。
第四章那個女人——藍瑟琪&冰絲莉
    由於忙著選定遊戲場景,散佈藏寶圖和武功秘笈的一小部分,到處物色有深仇大恨的遊戲主角,三人簡直忙得不亦樂乎,幾乎都快忘記用水鏡偷窺的事情,好在頑岩老人總還惦記著自己有個白天徒兒,連連催促格勒好幾次。
    格勒也終於想到,龍皇之心不知道毀滅了沒有,有些好奇之下,加上頑岩老人和亞希亞兩人一直煩他,他終於再度開啟水鏡,這時,差不多都隔上了將近一個月有餘了。
    這次水鏡開啟時,聚集來到格勒房間的人就少多了,亞希亞自然是在的,朝天觀則剩下李觀主還在,龍焰蝶和龍羽蝶倒是都還留著,雖然前者已經想要離開了,但是師妹卻不肯走,放心不下師妹一人留在這裏,龍焰蝶也只好跟著留下來。
    連頑岩老人自個兒的徒弟阿草都跑得沒影蹤了。
    “這樣清爽多了。”
    格勒倒是很滿意,雖然人多一起露出各種古怪神色是有趣,不過看多了也就無趣了,況且人人都把他這裏當做觀賞室,也簡直太不像話了。
    亞希亞等不及的說:“爹,都過了一個月啦,龍皇之心該毀滅了吧?”
    格勒淡淡的笑,會有那麼簡單嗎?他開啟了水鏡……
    利奧拉默默的站著,這時,他身上己穿著黑衣銀色龍紋的正確騎士服,再也不會有人不知道他就是銀月王儲。
    “利奧拉!”
    被叫喚的人愣了下,轉過頭去,就看見一頭雜七雜八的綠發。
    凱司跑了過來,二話不說就先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沒好氣的說:“你站在宮殿大門口幹嘛?看一下周圍!”
    利奧拉一愣,左右看了看,這才發現,自己身周居然圍繞著著幾十個騎士,每個人的姿勢都一模一樣,正把右手握拳捶在心口處,然後就此僵硬住……
    利奧拉十分的驚訝,反射性的回禮,也把右拳捶上胸口。...<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25 PM

呼……眾騎士都無聲的松了一口氣,然後把拳頭放了下來。
    “你們在做什麼?”利奧拉不解的問。

眾騎士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由一個比較靠近的金紋騎士開口回答:“王儲殿下,我們正要進入宮殿,看見了您,所以向您行禮,但未得到回應,也不敢就這麼走開,所以……”

原來是自己害的嗎?利奧拉有些困窘的說:“你們去忙吧!”
    “是。”

等到騎士群散去後,利奧拉回頭看了凱司,對自己引起這麼大騷動有點心虛,所以解釋了一番:“我只是在等消息,也許今天會有人找到詛咒之地……”

凱司忍不住挖苦他:“拜託,站在門口等,風水也不會比較好啦!跟我進去,你家老爸把處理政事的大臣弄得快哭啦!利奧拉,你家寶利龍去哪里啦?要是再被我看見他打破什麼值錢的寶貝,我一定會得心臟病死掉!”

就算不打破,東西也不是你的,有什麼好死掉的呢?利奧拉有些不解,但自己做錯事在先,所以十分配合的解釋:“他去找秘羅了,不會弄壞皇宮的東西。”
    “那走吧!利奧拉。”凱司一說完,轉過身去,就要跨步走了。

利奧拉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脫口:“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說完,他看見凱司的背脊一僵,然後轉過身來,有點尷尬的抓了抓頭,立刻推託的說:“這可是大家這麼決定的喔,不關我的事!”

利奧拉點了點頭,心下湧起的那股感受複雜得讓他根本無法理解。
    “別想那麼多啦!”凱司大力的拍了他的背一下:“大家只是想說這樣可能比較好啦!”

利奧拉只是點了點頭,他也沒有反駁的意思,只是心中感覺十分的複雜。

想當初眾人要尋找詛咒之地時,便決議讓對自己影響最大的夥伴輪流留下來陪他,這次輪到了梅南以及凱司,所以現在整座皇宮中,他真正認識的人,只剩下梅南、凱司、卡菲以及寶利龍。

其他人都為了毀滅他體內的龍皇之心,全部都在外奔波尋找了,就連公主藍瑟琪都和冰絲莉跑出去了,整個月來沒傳回半點消息。

會不會跑到危險的地方去了?

利奧拉最擔憂的便是這組人了,冰絲莉和藍瑟琪都還夠不上銀紋騎士行列,實力實在不高,若是跑到太危險的地方,說不定會出事的,尤其她們又一整月都沒傳回消息了。

利奧拉越想越是擔憂……
    “你在想什麼鬼?”

他一驚,抬頭卻正好看見了凱司一雙藍色大圓眼正危險的半眯起來……
    “我在擔憂藍瑟琪她們。”他連忙解釋。

凱司“喔”了聲,一點也不緊張的說道:“緊張什麼,你姊姊和你女朋友也很強啊!說不定還比我強咧!”

利奧拉想了想,也是,就算到了亞龍平原,若她們二人只是要逃跑的話,應該也不成問題才對。更何況,藍瑟琪和冰絲莉都是非常穩重的女孩,她們做事情當不用自己來操心才對。

凱司一雙賊眼滴溜的上下打量利奧拉,後者想清楚後,抬起頭來,見凱司在打量自己,他有些奇怪的說道:“我們走吧,你不是要我去找父親?”

凱司藍眼一瞪,低吼:“喂!你是不是沒聽見我剛說的話?”

他不太理解凱司的意思,試著回答:“你說,緊張什麼?”
    “後面那一句啦!”

利奧拉乖乖的重述:“你是不是沒聽見我剛說的話?”

凱司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字吼:“前面那一句啦!”

利奧拉想了想,回答:“說不定還比你強?”
    “……再前面一句!”

肯定不是“緊張什麼”這句,利奧拉開始努力思考凱司剛剛到底說了什麼話,他幾乎有九成肯定的重複:“藍瑟琪和冰絲莉都很強。”
    “你這混蛋,果然沒認真在聽我說話!”凱司氣得要爆走了,本來是他要挖苦利奧拉,怎麼會氣到自己啊!真是氣死他啦!

利奧拉十分不解的看著氣得像是要噴火的凱司,他很認真在聽凱司說話,每一句都有聽到。

不行!我非要挖苦到這傢伙!凱司怒極反笑,惡意的說:“我是說,你姊姊和你「女朋友」都很強,不用擔心她們啦!”

利奧拉點了點頭,他的確有聽到這句。

見狀,凱司危險的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利奧拉,這傢伙居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真的承認冰絲莉是他的女朋友?

不對,這傢伙連愛情是什麼都搞不清楚,哪可能交什麼女朋友……凱司抽搐了下臉皮,幾乎有七八成肯定的問:“我說,你該不會以為「女朋友」就是「女的朋友」的意思吧?”

利奧拉一愣,疑惑的反問:“不是嗎?”

凱司無言淚兩行,原來笨得是他自己,沒事跟個愛情白癡說什麼女朋友……他沒力的說:“去找你老爸吧!”

利奧拉點了點頭,跟著無力的凱司走,半路忍不住又問:“凱司,女朋友是什麼意思?”
    “就是情人的意思啦!”
    “情人……”
    “你敢繼續問我情人是什麼意思,我就、我就……”凱司的臉扭曲了老半天,他還真想不出來自己能把利奧拉怎麼樣。
    “我知道情人是什麼意思。”利奧拉停頓了下,又疑惑的問:“但是,我和冰絲莉那樣就算是情人了嗎?那我和清清為什麼不算是情人?我……”
    “再問,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利奧拉沉默下來,在心中默默回答,以他們的實力差距,凱司是沒可能讓自己和他同歸於盡的。

兩人走到大廳時,梅南早就在裏面了,甚至還坐在卡菲的身旁,他滿臉欲哭無淚的哀嚎:“這是龍皇帝國,龍皇也在、王儲也在,為什麼卻是我這個阿卡蘭首相之子要幫忙處理國事?沒天理呀!”

他一邊哀嚎,手上還拿著龍皇印章,重重的朝文件蓋了一下,然後還寫上一句“如此處理甚好,但第三條窒礙難行,應朝其他方向思考,重新修正後,再次上呈”。

卡菲接過一看,非常滿意的摸摸梅南的頭,誇讚:“梅南真是好孩子,我好欣慰喔!”

你欣慰什麼?我又不是你兒子!梅南哭笑不得,若是這話被裘斯聽見了,恐怕非得找卡菲報這奪子之仇了。

梅南一邊繼續批改大臣遞上來的文件,一邊殷殷哭泣抱怨:“嗚嗚,我也要出去找詛咒之地,我不用同伴,一個人去就好了,清清、冰絲莉,你們都拋下我不管……”

卡菲一臉同情的說:“不要擔心,梅南,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來!這些公文再給你看,我在旁邊陪你喔!”

梅南更想哭了。

見狀,凱司沒同情心的哈哈大笑起來,利奧拉則忍不住揚起了嘴角,還引來了梅南哀怨十足的眼神。
    “你教我,我來幫你。”利奧拉感到有些愧疚,走了過去。
    “利奧拉,你真好。”梅南感動得不得了,順便瞪了一下那個笑到在地上滾的傢伙。
    “藍山也是好孩子。”卡菲感動的說。

梅南噗嗤一笑,然後,笑到在地上滾的人又多了一個。
    “謝謝你們願意讓坐騎搭載我們,光明騎士。”

藍瑟琪恭敬的對蘭斯特洛行禮。

蘭斯洛特只是點了點頭,提醒:“公主,請多加小心。”

這時,另一頭大黑狼也速度飛快的滑翔下來,在地上擦出老長一條煞車痕,同時還伴隨著女孩子的大笑:“哈哈哈!唷呼~~”

蘭斯洛特搖了搖頭,對著黑狼上的騎士喊道:“血狼,你以往喜歡這麼危險的飛行方式倒是無妨,但你現在載著一個女士,豈可這般沒有紳士風度?”
    “什麼話!”

血狼痞痞地的下了狼,雖然還被批評為沒有紳士風度,但是他卻不忘伸手要去扶冰絲莉,但是後者卻不忙著下狼,正摸著黑狼的頭,笑咪咪的說:“謝謝你了,小黑,下次再載我好不好?”

對於女孩的摸頭舉動,黑狼倒是十分受用,一聽到人家還肯坐它,忙不迭的點頭,哪還管什麼坐騎不喜歡主人以外的人騎乘的“常態”。
    “你這混帳小黑,有女人就忘了主人啦!”

血狼簡直要嘔口血出來了,這小黑平常對人家的母坐騎,還有蘭斯洛特的公坐騎發花癡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女“人”都不放過……簡直是色到無坐騎能比了呀!

冰絲莉從黑狼身上跳了下來,然後才裝模作樣的把手放到血狼的手上,裝作自己是扶著他的手下來的。

血狼被她那裝模作樣的樣子逗樂了,笑嘻嘻的說:“你這小女孩子,倒是挺大膽的嘛!”

冰絲莉也笑嘻嘻的回話:“哪有血狼哥哥你的膽子大。”

血狼翻了翻白眼,說道:“你這小女孩子,我的年齡當你爺爺的爺爺都還綽綽有餘,居然叫我哥哥……好!真是有眼光!哥哥我喜歡你!”

果然有其狼必有其主,這厚顏無恥的程度和黑狼簡直不相上下。蘭斯洛特好氣又好笑,也不和血狼爭辯什麼紳士風度了,想來,他多半也看出了這女騎士的個性,所以才讓小黑進行那種飛行法。
    “那下次再讓我坐小黑好嗎?”冰絲莉大膽的嘗試詢問。

血狼被逗得樂極了,自然是滿口答應,看得一旁的坐騎黑狼也有些不滿了,連忙擠到主人面前,討好的舔著冰絲莉的臉,引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冰絲莉得到允許後,開心得用小跑步到藍瑟琪身旁。

蘭斯洛特說道:“那麼我們也去另外一座山中尋找了,藍瑟琪公主,一周後,我們會來到這裏接你們。”

藍瑟琪點了點頭:“好的。”
    “若是我們沒有等到你們,會等上三天,三天后仍舊等不到的話,就會動員帝國騎士們來找尋。”蘭斯洛特平靜的說:“但是希望你們不要帶來那樣的麻煩,尤其現在王儲殿下的情況十分危及。”

聞言,藍瑟琪的臉有點燒紅了起來,高聲說:“是的。”

冰絲莉的神色則很是有些不服氣,但對方是光明騎士,可不是能任意開玩笑的黑暗騎士,即使她再隨性,也不敢對光明騎士頂嘴。
    “我們走啦,蘭特!”

血狼這時已經跳上了小黑的背,蘭斯洛特一看,也走向自己的獨角獸,然後狼與獨角獸飛上了高空,揚長而去。

兩個女孩一直目送兩名騎士離去,直到兩人只剩下小小的點為止。
    “藍瑟琪,我們從哪邊開始找起?”

冰絲莉幾乎是有些興奮莫名了,她雖然沒少出來探險過,但是卻不曾和好友藍瑟琪一起出來探險,畢竟後者可是公主呀!

不說什麼,光是龍皇陛下就不會讓公主到荒郊野外探險這樣胡鬧的事情發生……呃!她是說以前的那位龍皇陛下不會,現在的這位,明擺著就是女兒說要去異世界玩玩,他搞不好都還會笑嘻嘻的說,記得帶紀念品回來。

藍瑟琪拿出了一個裝置,仔細看著裝置面板上的顯示。

她倆都不會魔法,很難發覺到詛咒這種東西,幸好,商濟聯盟稀奇古怪的發明不少,其中就有偵測負面魔法的這種發明,以往術士沒落,這發明也乏人問津,但是現在為了要找出詛咒之地,這發明突然一夕暴紅,商濟聯盟砸下重金在一月內就把實品研發出來,並且加以改良。

藍瑟琪觀察了一會,斬釘截鐵的說:“北北東方,那邊好像有負面能量。”

冰絲莉立刻回過頭去:“呃……”
    “走吧!”藍瑟琪邊說邊把裝置掛在腰上,抬頭卻看見冰絲莉的神色古怪,連忙問:“怎麼了?”

冰絲莉苦笑,比著北北東方向,藍瑟琪也跟著望了過去……那是一座險惡的高峰,周圍山壁的傾斜度絕不低於七十度。

藍瑟琪愣了下,用更堅定的態度說:“爬吧!”

冰絲莉笑了下,感歎說道:“幸好有帶攀岩工具,幸好我攀過岩,幸好……有你在,否則我大概會回頭叫血狼,讓他直接用小黑飛上去,然後光明騎士肯定會叫我回皇宮陪利奧拉聊天就好啦!”

藍瑟琪噗嗤一笑,打鬧著說:“你才不會呢!你明明那麼喜歡他,不是都叫他寶寶的爸爸嗎?都肯幫他養孩子了呢,爬爬山算什麼。”

冰絲莉誇張的說:“那是因為寶利龍那麼可愛呀!再辛苦也甘願,可山是一點都不可愛了。”
    “但利奧拉很可愛啊!”藍瑟琪嘻嘻笑著說。

冰絲莉卻十分不贊同:“誰說他可愛啦!一張臉冷冰冰的,連笑都不會,哪里可愛了?”
    “如果他不可愛,你為什麼喜歡他?”藍瑟琪可驚奇了,難不成真是為了寶利龍?

冰絲莉反將了一軍:“你呢?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喜歡利奧拉,我才要告訴你,為什麼我喜歡他。”

藍瑟琪一愣,有些彆扭的說:“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他是我的弟弟,雙胞胎弟弟。”

冰絲莉皺著眉頭看她。
    “別那樣看著我,冰絲莉,我已經沒有那麼難過了,真的!”

見好友還是滿臉的不相信,藍瑟琪苦笑了下,說道:“我是喜歡他,從他還戴著面具的時候就喜歡,喜歡他的冷、他的傲,他那即使笑起來都給人不可任意親近的感覺。但是,最近和他相處……倒覺得他傻氣多些,真的很像是可愛的弟弟,所以你說他不可愛,讓我嚇了一大跳。”
    “好了。”藍瑟琪俏皮的眨了眨眼,說道:“我說完了,換你了!你真的真的不覺得他可愛?我可不信唷!”

冰絲莉咕噥了起來:“他再可愛也沒有寶利龍可愛,什麼都不懂,傻愣木頭一個,還是凱司說的對,喜歡上冰塊,簡直是沒事找罪受,嫌天氣太熱,整天貼著冰塊……”

藍瑟琪差點噗嗤一聲笑出來,什麼不可愛啊!原來是太“可愛”了,可愛到不解風情,終於讓女孩子生氣啦!...<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26 PM

“好啦!你又不是不知道利奧拉是怎麼被養大的,多包容他一下嘛!”
    聞言,冰絲莉歎了口氣,看著遠方的山峰,說道:“爬山吧!寶寶的爸爸再不可愛,也沒有龍皇之心那麼糟糕,怎麼都不能讓他被龍皇之心吞噬掉!”
    藍瑟琪一聽,也認真的點了點頭,自從見著父皇的本性後,她便明白龍皇之心的可怕,居然能把那麼單蠢白癡的父親……不、不!是“單純如白紙般”的父親變成想要征服世界的野心家,那實在太可怕了,決不能讓利奧拉也變成那樣。
    “爬山吧!”
    一定要找出詛咒之地,毀滅龍皇之心!
第五章銀月與塵月
    格勒打了個大哈欠,怎麼又是溫馨喜劇片,真無聊。
    他消去了水鏡,看向女兒的神色,亞希亞的臉色變化反倒比水鏡更有趣得多了。
    “氣死我啦!”
    亞希亞從兩個女孩開始提起利奧拉時,就不停的尖叫:“另一個女孩又是誰!她憑什麼提起老師,還說他不可愛!”
    “那姑娘是銀月的相好?”李觀主忍不住插嘴發表感言:“倒是挺活潑開朗的嘛!看起來是個好姑娘。”
    亞希亞一聽,簡直氣炸了,尖叫道:“她絕對不可能是老師的相好,老師才不會有相好呢!”
    李觀主搖了搖頭:“男人怎麼可能沒相好?就算他現在沒有,將來也肯定有。”
    亞希亞跺了跺腳:“爹地~~”
    格勒差點沒笑出來,怎麼他這女兒竟然以為自己可以讓利當一輩子的和尚嗎?除了打殘他的……某部位外,他大概也沒別的辦法了。
    “控制他啊,爹爹你會吧!”亞希亞想起了老師曾被人用魔法陣控制過的事情,既然是魔法,既然有人能做到,爹也一定可以,她就有這種把握。
    格勒莞爾一笑:“當然可以,如果是當面,那我只要十分鐘就可以控制他吧,但是隔著一個世界,大約需要施法三次,一次要一小時。”
    “那……”
    亞希亞的眼睛亮了起來,但其他人卻沉了下去,他們怎麼樣也不可能看著格勒控制住銀月吧?
    “但還是不可能的。”格勒突然又開口說。
    亞希亞嘟起了嘴:“為什麼?”
    “只要我一施法,就會被卡菲發現的。”格勒懶洋洋的說。
    “那個笨蛋哪會發現爹地的魔法!”亞希亞根本不相信。
    “他或許是個笨蛋,但卻擁有絕佳的魔法資質。”格勒淡淡的說:“他生在龍皇帝國本來就是錯誤,被白蕊選上當龍皇更是大錯特錯!他是個天才魔法師,卻被強迫要當個騎士。”
    “反正他是什麼,都不會比爹地強!”亞希亞咕噥。
    “他和我走的路子不同。”格勒笑著搖搖頭,他是不爰服輸,不過卻也不喜歡貶低強者的厲害:“如果說我是攻擊型魔法師,他就完全是個輔助型,像是淨化、操縱控制、感應那方面的魔法,我可不敢說我比他強。”
    “但是他看起來像個白癡!”亞希亞惡毒的說。
    格勒涼涼的說:“我只說他是魔法天才,可沒說他腦袋好。”
    果然是父女,說話一樣毒……眾人默默心想。
    “爹地~~”亞希亞突然又撒嬌起來。
    “又怎麼啦?”格勒有些無奈,自己對這小女兒果然是耐性十足,多半把自己體內所有的耐性都用在她身上了吧!
    亞希亞用著嗲聲說:“明天再繼續看水鏡嘛!不要像這次,一個多月沒看,劇情都快連不起來了啦!”
    聞言,頑岩老人和藥神互相交換了一眼。
    “明天不行。”格勒一口回絕了,但一見亞希亞倔強,忍住不哭的神色,他心頭便軟了一大半,軟語說:“三天看一次好不好?你知道,他們現在還在尋找,沒什麼好看的,三天看一次就夠啦!其他時間,你便幫我把殺龍樓整治整治。”
    亞希亞抹了抹眼淚,破涕為笑:“爹地,你又在玩什麼遊戲啦?怎麼會忙得都沒時間管殺龍樓了?你武林盟主這邊也沒什麼大事呀。”
    格勒神秘的一笑,但眼神瞄向了其他人,卻沒說半句話。
    亞希亞也心領神會,她知道爹爹的遊戲十之八九都不能公告天下,否則可會嚇死一堆人。
    她也十分期待爹爹的遊戲,反正他也不會瞞她,她十分歡喜的說:“好吧!那三天后再來看水鏡。爹爹,殺龍樓最近資金不太多,為了你的遊戲,我就讓他們多接些單賺點錢了。”
    格勒嘿嘿一笑,點了點頭。這女兒也真貼心,知道自己的遊戲多半要花大錢,就先幫老爹賺錢去了,真不愧是他特別疼的寶貝女兒。
    亞希亞立刻對在場眾人喊了起來:“好啦、好啦,大家都走吧!三天后再來看水鏡啦!別妨礙我爹爹玩遊戲,不然被當成擋路的石子,隨手滅掉了,可別怪我沒警告你們喔!”
    眾 人自然趕緊先跑了,他們之中可沒人能惹得起身為殺手頭頭兼武林盟主的格勒,只有頑岩老人和藥神留了下來,亞希亞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又向看爹,見後者 沒什麼反應,知道這兩老人也是遊戲參與者了,便也跟著眾人出去,急匆匆的要回殺龍樓,讓底下殺手去賺取遊戲經費了。
    大家都離開了以 後,格勒仍然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對兩老問:“怎麼樣?比較中意哪一個遊戲主角呀?是全家被貪官殺死,自己卻躲在水桶裏頭逃過一劫的幼子;還是妻子被土財 主搶走,小兒子也被人殺死的書生;或者是被父親厭惡,時常被毆打,最後連母親都給父親打死的私生子?”
    “這……”
    兩老互看了一眼,都苦了臉,小心翼翼的說:“那個,我們見他們都如此可憐,身負山高海深的冤仇,所以就……”
    格勒眉頭一皺:“別跟我說,你們已經幫他們報仇解決麻煩了。”
    兩老聲不敢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格勒從躺椅上走下來,心頭有點惱火,吼道:“你們可好啦!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找著的遊戲主角,全被你們給毀啦!”
    “再找就有了嘛!”藥神小小聲的喃喃道:“他們那麼可憐,不幫的簡直不是人了。”
    格勒大翻白眼,這可不正是在罵他不是人了嗎?
    頑 岩老人連忙打圓場:“哎呀,那三個都不及格,幼子年紀那麼小,才十歲,就是過三年,也才十三歲,年紀太小,根本當不了大俠,恐怕還得再等好幾年呢!至於那 書生,性格軟弱,為人八股,沒有個大俠的灑脫樣,還有那私生子,滿肚子仇恨,大俠是有些不大可能,恐怕只能成魔頭。”
    格勒皺了皺眉頭,頑岩老人這麼一說,正好也說中了他心頭的隱憂,那三人其實都不是什麼好人選,只是年紀要剛好、個性要灑脫、雖然身負血海深仇,但為人又必須正派……這人選哪有那麼好找啊!
    “那你們呢?”格勒不滿的問:“你們又找了些什麼人選?”
    頑岩老人和藥神互看了看,其實找人不是他們分派到的工作,藥神負責熬煮遊戲道具——藥材,好讓那主角吃了功力大增。
    頑岩老人負責佈置遊戲場景,尋找山崖以及山崖底下的洞窟,洞窟還得先擺上“銀月”的屍骨,好讓屍骨滿布灰塵和蜘蛛網,這樣才有真實感。
    格勒則負責找主角。
    頑岩老人倒弄不清楚,格勒到底是真想讓他們兩人推薦人選,還是只是不高興說說,其實還是想自個兒找呢?他有點遲疑的說:“其實,我們有聽說過一個傳言。”
    “傳言?”格勒一愣,好奇之下,氣倒是消了大半。
    兩老見他怒容消去大半,連忙繼續說:“聽說那銀月在死前,曾留下一名私生子。”
    格勒哭笑不得,他那徒兒連女朋友是什麼都弄不清楚,怎麼可能留下什麼私生子?
    “不過今日一看,我們也知道不可能了。”頑岩老人連忙補充說明。
    “是呀!”藥神似笑非笑的說:“你那徒兒比未出嫁的姑娘家都還要純情呐!”
    “我倆曾經去瞄過那孩子。”頑岩老人和藥神七嘴八舌的解說:“那孩子果真和銀月有些神似,一雙眼睛顏色可淺了,像是灰色,也很像是銀月的銀眼,連五官輪廓都有些神似。”
    “那孩子現在在何方?”格勒真有些起了興致。
    “被人關起來了,說是銀月的孩子,必要他付出代價,孩子的原生父母聽說也給人活活打死啦!說是包庇銀月的孩子。”
    格勒皺了皺眉頭,那孩子絕不可能是利的孩子,既然如此,一定是遭人陷害的,孩子本身年紀幼小,應該沒什麼好陷害的,問題可能是出在父母身上。
    他又問道:“那孩子的原生父母有什麼特殊的身分?”
    “是宮裏的僕役。”
    “宮裏?”格勒一愣,問道:“皇宮?”
    兩老點了點頭。
    “孩子多大了?”他又加緊問,希望他的年紀不要太幼小,不然可就沒得玩了。
    藥神插嘴回答道:“看來就十三、四歲了,最多不會超過十五歲。”
    格勒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利不過二十出頭,哪來十幾歲的孩子,那些要陷害孩子的人,居然連利的年齡都搞不清楚,哈哈哈……”
    聞言,頑岩老人和藥神互看了一下,這可不能怪那些人,江湖上傳言銀月死時的年齡可是接近三十歲,絕非二十歲,誰也不敢相信,以銀月的實力,居然只有二十歲,所以自然會往上猜一些。
    “不過既然是皇宮中人,還這麼大費周章的陷害,該不會……”
    格勒淡淡的笑了,該不會和他那傻徒弟一樣,都是王子的身分吧?
    “但他沒有什麼血海深仇……”
    兩老立刻異口同聲的說:“誰說沒有?那孩子眼中的仇恨深得比你找的人都還深!”
    格勒感到奇怪的“喔”了一聲,問道:“這又是為什麼?”
    兩老互相看了看:“我們可沒查的那麼仔細。”
    格勒沉吟了一下,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有點興趣,興沖沖的問:“告訴我,那孩子在哪。”
    兩老知道格勒起了興趣,是不會追究他們私自幫三名主角報仇的事情了,連忙跟他說起了地點在哪里。
    格勒略一思考,兩老一個閃眼,他就消失無蹤了。
    “這能力怎麼看都覺得稀奇啊!”藥神感歎的說。
    “這下真是太好啦!”
    頑岩老人小孩心性的拍了拍手:“本來還認為把人家的人生拿來當遊戲玩,這真是有點過分了,但沒想到居然能幫上人。”
    藥神搖了搖頭,說道:“說的是,若不是格勒以他的情報網去打聽,怎知世上冤屈之事竟如此之多。”
    “那三人我們倒還幫得,但那莫名奇妙的「銀月遺腹子」可就不是我兩老弄得清理得明的啦!希望格勒對他有興致,能夠玩他一玩,也好過被關在那裏至死。”
    藥神點著頭說:“希望如此,那孩子雖滿腔仇恨,卻不忍傷害一株草……這脾性合我意。”
    若說聽到兩老說,那孩子眼中仇恨甚深,格勒的興致大約是三分,現在真看見了孩子的眼神,他的興致頓時升到七分。除了仇恨外,孩子眼中還有濃濃的迷惘,更讓人驚訝的是,他仇恨的物件,是一面牆,牆上寫著滿滿的銀月……但全都被利器刮花了。
    有趣啊有趣!利竟真的對這孩子做了些什麼嗎?是被追殺的時候,殺死了這孩子的父親?
    再看著孩子的臉,他的興致幾乎高到要破表了。
    這孩子的確很像利奧拉,和利奧拉十五歲左右的模樣更有八九成相似,怪不得被汙陷為銀月之子。
    格勒喃喃說:“如果不是知道我那笨徒弟決不可能有私生子,更不可能有個十五歲的私生子,就是連我都會認為這是利的孩子。”
    但是,利十五歲的時候可沒有這麼鮮活的仇恨眼神,總是像死人般毫無生氣。
    格勒皺緊了眉頭,他也用同樣的方向教米哲瑞,為什麼米哲瑞就不會變成那樣?還是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的來惹自己生氣,而且個性就像自己一樣天不怕地不怕,比利那死人樣好太多了。
    但他可忘記了,當他在教導米哲瑞時,方式太過火時,總有伊珊娜、巴巴理斯和裘斯來阻止他,可換到這邊時,他就無所忌憚了,而且還有著要把利教導成天下第一殺手的堅持,做事難免就過火到過分了。
    格勒看著那孩子,完全不承認自己教育失敗,他思索了下,自認找出問題所在嘟噥道:“孩子還是需要母親吧!這次就讓亞希亞來和我一起養吧,還有老石頭和藥神在,這次肯定沒問題啦!”
    格勒看著那個完全沒發現自己存在,只是盤腿坐在地上,瞪視著滿牆“銀月”的灰眼孩子。
    他笑著說:“塵月,你就叫做塵月吧。”
    這一次,一定可以養出天不怕地不怕,甚至敢和自己作對的絕頂高手。格勒淡淡笑著。
    三天過後,水鏡如格勒承諾過的,再次開啟。
    鏡中畫面一出來,竟是上次最後出現的兩個女孩。
    亞希亞尖叫了起來:“爹地!不要看她們兩個啦……”
    喊到一半,亞希亞卻自己先住了口,她看見那兩名女孩現今的樣子,灰頭土臉、衣服早就不乾不淨了,甚至破損連連了,哪有半點公主和女騎士的美麗英勇模樣?兩人現在看起來就是髒兮兮的兩個女野人而已。
    但是,唯一不變的是兩人的眼神,堅定,完全沒有放棄希望的跡象。
    “如果我在那裏,我也會去找的……”亞希亞有點不甘心的碎碎念。
    兩人正在一個山洞裏頭,正舉著發出亮光的麻遜,到處偵測負面魔法,洞穴中完全無光,哪怕兩人都拿著亮光麻遜,照亮的也不過身周幾公尺。
    格勒心神一動,那是……
    “爹地、爹地,換場景啦!”
    亞希亞邊鬧邊轉頭一看,卻看見格勒皺緊了眉頭,她心頭一驚:“爹!怎麼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27 PM

格勒卻沒有回答,凝神一看,兩個女孩腳下的石地正透出非常奇妙的魔法能量……只是一絲絲而已,但是夠讓格勒察覺到了。
    他仔細感知那透出來的魔法能量,發現形狀就像是一個魔法陣,他隨手拿過筆墨紙硯,開始在紙上畫起了感覺出的魔法陣樣子……
    亞希亞看了看爹,又回頭看著兩個女孩。
    “好奇怪。”這時,藍瑟琪有點困惑的說:“明明在這裏有負面能量,怎麼找不到呢?”
    “可是能量很微弱,會不會只是以前人留下來的普通詛咒魔法?”冰絲莉有點擔憂的說,為了尋找這詛咒魔法陣,兩人可真惡補好幾天的魔法知識。
    藍瑟琪看著偵測麻遜上的數字,心頭也很氣餒,這數字遠遠不到那個龍皇之心魔法陣該出現的數值,也許真是個普通魔法陣吧……
    兩人又到處偵測了一會,見數值始終都那麼低,終於打算放棄這個地方,另往其他地方找去。
    不會吧?
    這時,格勒終於畫完了魔法陣樣子,淡笑了起來,這兩個女孩子竟然誤打誤撞的找著了?
    亞希亞連忙搖著爹爹的手,問道:“爹、爹!怎麼了?怎麼了?”
    “她們找到了,那個魔法陣就在她們腳下。”
    格勒笑了出來,真有趣,居然是兩個連魔法都不會的小女孩子找到得,裘斯、巴巴理斯和米哲瑞可真要一頭撞死了。
    “可是他們說數值太低什麼的,好像不是呢!”亞希亞瞪大了眼。
    格 勒聳聳肩說:“那魔法陣在地底下,時間又太久遠了,當初也有可能特地弄了些隱藏的方法,光靠那什麼偵測裝置,察覺不了也不是什麼怪事,魔法就是魔法,哪是 麻遜能掌握的!現在如果是裘斯、巴巴理斯、米哲瑞……就算是那不成器的凱司在那裏,恐怕早就發現底下的魔法陣了。偏偏是兩個連魔法都不懂的女孩子找著了,恐怕是要錯過了!”
    聞言,亞希亞著急了起來:“爹、爹,老師他、他……”
    格勒揚了揚眉,知道女兒要自己救利,但他為什麼要救呢?
    見格勒的模樣,亞希亞更急了,連忙說:“老師怎麼說也是您養大的,就像是我哥哥那樣,爹,你要對自己的孩子見死不救嗎?”
    什麼哥哥,利可比你小多了……格勒翻了翻白眼。
    這時,頑岩老人和藥神也勸了起來:“你這作父親的怎麼能對兒子見死不救呢?”
    “他可不是我兒子!是龍皇那老賊的孩子……”格勒大喊一聲。
    格勒說到一半,卻停了下來,這麼說也不對,他口中的龍皇自然不是指卡菲,事實上,卡菲尚未改變之前,他甚至常去找卡菲和伊珊娜泡茶聊天整騎士……沒錯!就是整卡菲自己家的騎士。
    他恨的是那龍皇之心,但是利奧拉當然不是龍皇之心的兒子,卻是卡菲和伊珊娜的兒子。
    格勒沉默了一會,在藍瑟琪與冰絲莉收拾好東西,決定離開這山洞時,他對著水鏡伸出了手,用魔法能量勾出一個圓形魔法陣。
    眾人都好奇的看著這彷佛用發亮絲線勾出來的魔法陣……
    格勒畫完了魔法陣,朝著魔法陣一個擊拳,巨大的魔法能量從他的拳頭爆出,穿透了魔法陣,轟進水鏡裏頭。
    水鏡中的世界頓時天搖地動了起來,藍瑟琪和冰絲莉都是一個小小聲的尖叫“地震”,然後又回過神來,連忙抓住彼此,找起了掩護來。
    這個“地震”顯然威力十分強大,足足搖了二十秒左右,期間,兩人都只能貼在山壁和地面之間,儘量躲過落石,真躲不過了,就用鬥氣來保護自己。
    好一陣子,地震過後……
    藍瑟琪和冰絲莉有些驚魂未定的坐在地上,前者雙手上的麻遜自然跟著貼地,它突然發出尖銳的嘩聲,然後發生了小型爆炸……
    “藍瑟琪,你沒事吧?”冰絲莉嚇了一跳,連忙舉起藍瑟琪的手,上頭細細碎碎的傷痕可不少,看得她心疼死了。
    “我先幫你包紮……”
    “冰絲莉!”藍瑟琪驚呼,同時比著前方。
    冰絲莉順著她的手一看,只見地上裂了一條大縫,底下竟然泛出了黑氣,兩人互看了一眼,七手八腳的朝前一爬,往底下一看,居然是個魔法陣……雖然兩人不懂魔法,但裘斯和巴巴理斯曾經讓眾人看過詛咒魔法陣大略會有的模樣……和眼前這個幾乎沒相差多少!
    “快、快連絡其他人!”
    兩人都慌了起來……慌了一陣後,藍瑟琪和冰絲莉互看了一眼,只見對方都是慌中帶喜、淚中帶笑。
    利奧拉終於擺脫龍皇之心的陰影了!
    格勒施完了魔法,看來有些憤怒的說:“哎呀!本想把她們兩人震死,就沒人會知道魔法陣了,沒想到距離太遙遠,竟然沒震死這兩個小女孩。”
    死鴨子嘴硬、刀子嘴豆腐心,真彆扭的傢伙……
    “你們說什麼?”格勒的眼神一利。
    “我們沒說話呀!”眾人齊齊大喊。
    格勒危險的眯起了眼睛,怒吼:“都滾出去!滾出去,以後沒水鏡看啦!都不准再來我房間!”
    雖然是被趕走的,但是眾人都帶著微笑離開。
    “老石頭和藥鬼留下來。”格勒懶洋洋的說。
    兩老根本也沒打算走,一等眾人離開,立刻猴急的問:“怎麼樣?你見著孩子了嗎?”
    “見到啦!”格勒淡淡一笑:“果然是個有趣的孩子。”
    “那……”兩老瞪著格勒。
    格勒懶洋洋的說:“我已經把他取名叫做塵月了,你們兩個老傢伙,快點把遊戲場景和藥準備好,要開始玩大俠養成遊戲啦。”
    至此,格勒關起了水鏡,不再在意那個世界的事情,改專注在自己的世界上。
第六章銀月皇的處變不驚
    一張開眼睛,卡菲馬上手腳俐落的跳下床,匆匆梳洗完後,套上了紫色的長袍,他一路蹦蹦跳跳的用小跑步往訓練場跑去,途中遇見不少早起的騎士,騎士們紛紛行禮,但是,卡菲就像陣風似的卷過,根本沒有停下來回禮。
    騎士們也見怪不怪,自動地把右手放下,然後繼續做他們該做的事情。
    “看來銀月皇不用練功了。”其中一名騎士笑著對同伴說。
    同伴笑著搖了搖頭說:“已經不錯了,銀月皇今天練了有半小時。”
    兩人越走越遠,邊傳來話語:“真搞不懂,為什麼不管銀月皇多早起床,卡菲陛下總是會隨後起來……”
    紫色的衣袍掃過了草原,最後停在黃土地上,這是龍皇帝國有名的騎士訓練場,不知道多少騎士在這裏從藍紋晉升到銀紋,甚至是金紋騎士。
    但現在時間還是清晨,訓練場上尚沒有很多人在練功,一雙孩子般的天真紫眸一掃,馬上就發現了自己要找的目標。
    一身黑衣的修長身影正拿著細銀棍揮舞,身影時快時慢,快如迅雷慢若風飄,正如他底下騎士的評論,與其說銀月皇在練功,不如說他在起舞。
    周圍有三五騎士站在離銀月皇不遠的地方,靜靜的觀賞這支令人無法移開目光的舞。
    可是,永遠有人不懂“靜靜的觀賞”這種美德,硬是要打斷這段賞心悅目的舞蹈。
    卡菲跳上正在起舞的背影,也不擔心那到處飛舞的、美麗卻致命的碎銀,會不會把自己的纖細身形一刀兩斷。
    卡菲趴在人家的背上,還在他的耳邊大叫:“藍山,早安!”
    “是利奧拉,不是藍山……早安,父親。”
    利奧拉帶著點無奈的心情,停下如舞蹈般的練功,本還想糾正卡菲的叫法,但想想也放棄了,即使糾正了好幾年,不是也沒有半點成效嗎?
    “藍山,我們去吃早餐。”卡菲理所當然的說,對他而言,早上起床後自然而然的就是得吃早餐。
    “父親,現在還太早了,廚師還沒有準備好早餐。”
    利奧拉一邊解釋、一邊半蹲下來,把碎銀插回靴子中,動作優美的仿佛背上那隻身高不比自己矮的“無尾熊”根本就不存在。
    “但是,我餓了。”卡菲委屈的說。
    利奧拉搖著頭說:“那就別這麼早起床,為什麼不多睡一會?”
    枉費他為了多練點功,早早就起床,以免被父親打擾,但是隨著自己越來越早起床,父親也越來越早起床。但更奇怪的是,父親卻從來曾比他更早起,總是不偏不倚在他開始練功的十分鐘到半小時之間趕來打斷他。
    “醒了嘛,睡不著了。”卡菲鼓著臉頰,推了推兒子的背:“我餓了,早餐。”
    利奧拉再度搖了搖頭,無奈的提議:“我烤肉給你吃吧。”
    背著一隻無尾熊,身為銀月皇的利奧拉在沿路騎士的憋笑目送之下,無奈的漫步去兼職當廚師。
    雖然他有時候真覺得,其實自己的正職是保母兼廚師,兼職才是銀月皇。
    “請問白天騎士長,怎麼樣才能當一位真正的好騎士呢?”
    某名年紀尚輕的新進騎士興奮地問著心目中的偶像,被譽為年輕一代中的騎士楷模的白天。
    白天溫和的回答:“時時保持正義,幫助他人的良菩之心,遇到事情要處變不驚……”
    “怎麼樣才能算是真正的處變不驚?”騎士不解的問。
    “這個嘛……”
    白天正思考著該怎麼回答這年輕騎士,但眼尾卻瞄到一個高大的影子,疑惑的看去才發現高大的原因是,那根本就是兩個人疊起來的高度。
    他不卑不亢的行了個騎士禮,帶著笑意的說:“早安,銀月皇,還有……”
    “早安,白天!”卡菲笑咪咪的打招呼:“我們正要去吃早餐呢,要不要一起去啊?”
    “早安,卡菲陛下。”白天笑了笑:“廚師應該還沒有準備好早餐吧。”
    這時,那名年輕的新進騎士才從這人撼人的奇異景象中醒過來,邊做騎士禮節邊結結巴巴的說:“早、早安,銀月皇陛下,還有卡、卡菲陛下。”
    利奧拉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禮。
    “爸爸!”
    一聲如龍吼般的大叫險些掀了屋頂,讓眾人捂住耳朵之際,一齊回頭看去,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正怒氣衝衝叉著腰,他毫不客氣的比著利奧拉,然後對他背上的人大喊:“那是我的位置!咖啡給我下來。”
    “誰說的!”卡菲不甘示弱的回嘴:“這是我兒子,這個位置當然是我的了。”
    寶利龍跳了跳腳,暴風般的沖了過來,也不管自己已經有利奧拉下巴那麼高了,竟然用力跳進利奧拉懷中,整個人還攀住不放。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利奧拉背上背的那個還比他高呢。
    “下去!臭咖啡。”寶利龍用力推著卡菲的臉,想把後者從爸爸身上推下去。
    “你才要下去,笨寶寶龍。”
    卡菲扯著寶利龍的長白髮,可惜,他忘了自己的頭髮可不比寶利龍短到哪里去,他這手簡直是教導寶利龍該怎麼反擊,寶利龍馬上也扯住了他的銀色頭髮。
    前後各攀著一隻無尾熊,身為尤佳利樹的利奧拉硬是沒有半點反應,他微微偏頭,躲開了寶利龍朝卡菲噴去的雷電,然後又把頭轉正回原位,再次閃過後頭的卡菲射向前方的紫色鬥氣。
    然後,他轉頭問白天道:“我要去烤肉,你要來一點嗎?白天。”
    “好的,麻煩你了。”白天點點頭。
    “早餐桌等我。”
    利奧拉說完,就這樣帶著兩隻在他身上打架的無尾熊,不慌不忙的朝廚房漫步。
    “這、這就是處變不驚嗎……銀月皇果然不愧是王者。”年輕的騎士露出了敬佩的表情。
    白天笑了笑,這樣就算處變不驚了嗎?他想了想,決定帶上了年輕的騎士到餐廳去等待,也許可以讓這年輕人學習到真正的“處變不驚”。
    這 年輕的騎士還是第一次來到皇室專用的餐廳,興奮的東瞧西看,只見這裏四周都是石材,不知道是不是後現代風格,四周的牆壁顯得很凹凸不平,甚至沒有漆上任何 油漆,就這樣露出石頭本色;而牆上完全都是光禿禿的,別說掛上幾幅畫了,就是連窗戶都像是一個破洞,連窗框都沒有。
    就連唯一的一張餐桌都像是石塊雕的,而且桌面也是凹凸不平。說這裏是皇家用餐的地方,還不如說是原始人的家還差不多。
    就算不想奢華,也不用這麼刻苦吧?年輕騎士有點哭笑不得的問:“這就是皇室用餐的地方?是否太簡陋了呢?”
    “這個嘛……待會你就知道了,銀月皇馬上就來了。”白天帶著點神秘的笑容回答。
    果然沒一會,利奧拉就前撼子後撼父,手上還提著兩袋大得要拖地的肉,一把把肉丟上餐桌,又放上了幾個銀盤子。
    一片紅色的鬥氣從利奧拉的食指指尖伸出,形狀既像是一片薄薄的刀片。他在兩塊半人大的肉塊上輕比幾下,無聲無息的將大肉塊分成了好幾塊。
    年輕騎士見狀,不禁驚呼:“好精准的控制力,不愧是銀月皇陛下。”
    紅色鬥氣再度一發,這次是整個籠罩住肉塊,彈指之間,大塊的肉竟然已經發出了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效率比起火爐好上不止幾倍。
    利奧拉用鬥氣抬起肉塊,在同一秒內放下了兩塊肉,分別在卡菲和寶利龍的盤子之中。他知道,自己要是先放了肉到某一個人盤中,另一個肯定就要抓狂,只得用這種方法同時動作。
    可是,誰知道,就連這樣也還是出問題了。
    “我的比較小塊!”卡菲瞪著盤子中只有拳頭大的肉,生氣的拍桌抗議。
    寶利龍得意洋洋的炫耀他盤子中大概有三個人頭加起來那麼大的肉:“爸爸最喜歡寶利龍了,每次都給寶利龍最大塊的肉肉,爸爸不喜歡咖啡,所以你的最小塊。”
    卡菲鼓著臉頰,瞪著利奧拉,然後大聲要求:“我要大塊的。”
    “你吃不完。”利奧拉搖了搖頭,繼續把肉分給白天和年輕的騎士。
    卡菲的臉頰更鼓了。
    “笨蛋咖啡,爸爸不疼你,不給你大肉肉。”寶利龍朝著卡菲做鬼臉。...<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27 PM

“誰說的!藍山很疼我。”卡菲生氣得站了起來,孩子氣的表情開始變得威嚴十足,甚至連一頭銀髮都開始狂亂地飄了起來。
    “才不疼你呢,爸爸只疼寶利龍!”

寶利龍也一拍桌子,跳了起來,他的生氣反應可比卡菲好辨認多了,不少零星的小閃電就在他身周劈裏啪啦的閃了起來。

這時,利奧拉分好了肉,也夾了一塊到自己的盤子中,然後坐了下來,開始吃食起來。

一旁的白天把自己的盤子拿了起來,順便提醒了年輕騎士,後者有點疑惑的也拿起自己的盤子,本以為是要離開,不要打擾銀月皇父子三人吃飯。

誰知,白天竟然一溜煙的鑽到桌子下,還把手伸出桌底,朝年輕的騎士招了招手,要他一起進來。
    “騎士長?”年輕騎士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心目中的偶像手拿著盤子,像只小狗一般地鑽進桌底。
    “快進來。”白天催促著。
    “嘎?”騎士怔怔的不知該怎麼辦。

這時,一道閃電劃過,卡菲盤子中的肉頓時變成焦炭一堆,不用說,兇手自然就是一臉得意洋洋的寶利龍了。

卡菲低著頭看著自己變成焦炭的早餐,氣得整個身子發抖起來,他大吼一聲:“你這個大笨蛋白癡龍!”

紫光一閃,這次換成寶利龍盤子中的肉變成一堆焦炭。
    “臭~咖~啡!”
    “白、癡、龍!”

年輕騎士張大了嘴,因為他同時看見了龍發出的高級魔法和前任龍皇發出的高級鬥氣招式,而且照現場的火爆氣氛看來,這兩招很有可能就要對撞了……
    “快下來!”

白天用力一扯,把年輕騎士拉進了桌底,幾乎是在同時,桌外傳來了爆炸聲,地面還猛烈的搖晃了幾下。

年輕騎士猛地捂住耳朵,待爆炸聲結束,他猛然想起自己效忠的王還在外頭,他驚呼:“糟糕!銀月皇陛下!”說完,連忙要爬出桌底。

白天卻把他拉了回來,面對騎士疑惑又著急的眼神,他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說:“放心吧,利奧拉很強的,要不然,這種事情每天都會發生,他要出事早就出事了。”
    “每天都發生?”年輕騎士驚訝的張大了嘴,正巧還有一個大爆炸的聲音給他做背景音樂。

白天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拿起盤子中的肉咬了一口,慢條斯理的吃完,抬頭卻看見年輕騎士驚訝又好奇的眼神,他笑了笑,開始解釋起來。
    “自從餐廳第五次被毀的時候,財務大臣凱司就抓狂了,重建時,他就找來了幾塊大石頭當作是牆壁和餐桌了事。”白天又吃完了一口肉,才不疾不徐的解釋:“不過 這反而成了支撐最久的餐廳呢,而且本來這餐廳還嫌太小,不過隨著「牆壁」越來越薄,這空間也越來越剛好了……”

白天好整以暇的嚼完口中的肉後,才開口說話:“難道你沒發現,為什麼整個皇宮找不到半個瓷盤,全都是鐵或銀盤嗎?”

年輕騎士一邊聽著外頭越來越激烈爆炸聲,一邊哭喪著臉說:“是因為鐵盤和銀盤打不破嗎?”
    “不是。”白天平靜的解釋:“是因為鐵盤和銀盤被打成碎片後,可以加熱熔化再造,瓷盤就不行了。”
    “……”

白天聳了聳肩:“不過也有例外,之前卡菲陛下被寶利龍氣得使出絕招,那一次的鐵盤連鐵渣都沒有剩呢,讓凱司氣得差點把卡菲陛下和寶利龍一起埋了,給那些盤子陪葬。”
    “……”
    “白天,可以出來了。”

不知何時,爆炸聲已經消失了,而外頭的利奧拉就提醒了桌底的兩人。

白天從桌底爬了出來,左右看了一下,除了利奧拉的周圍十分公內,其他地方滿滿是石塊沙礫,而這也代表著……餐廳的空間變成更寬廣了。
    “他們兩個呢?今天好快就打完了呀。”白天有點好奇的詢問。

年輕騎士正巧也隨著爬出來,看到周圍慘狀和聽到白天的話,他更是哭笑不得,這還叫快啊?
    “父親大概真的餓了,去找廚師要早餐。寶利龍則是太早起床,困了,又回房睡覺去了。”利奧拉平靜的解釋。
    “原來如此。”白天點了點頭:“那麼你接下來要做什麼呢?能否跟我去訓練場看看騎士們,順便給新進騎士一點鍛煉上的建議。”

利奧拉點了點頭,答道:“如果沒事的話,我就跟你去……”

這時,一個淒厲的鬼哭神號響遍皇宮:“利~~奧~~拉~~”
    “什、什麼聲音?難道是有敵人上門挑釁?”年輕騎士緊張的右手搭到劍柄上。
    “不,聽這聲音應該是我們的財務大臣。”白天搔了搔臉,無奈的說:“看來你暫時不能跟我去了。”

利奧拉緩緩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這次是什麼事情讓凱司抓狂了?”白天偏了偏頭想。還不到月底,東西損壞修補的帳單應該還沒來啊?

餐廳的石門被一個魔法炸開,來人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綠草,身手快得像在瞬間移動,一把把一張紙貼到利奧拉眼前,然後一句彷佛從地獄最深處竄上來的陰慘慘的兩個字從來人的牙縫蹦了出來:“你、看!”

利奧拉稍微往後移了移,這才看清那張紙,上頭項目良多,一時半刻內絕對看不完,但是這不成問題,因為他只要看清楚標題就好了——“卡布奇諾的帳單”。

利奧拉看清了標題後,面無表情的轉頭面對凱司,他知道,後者一定明白他對卡布奇諾的帳單是提不出半點解決的辦法。
    “蓋章!”

看見利奧拉沒表情,凱司哼了聲後大喊,然後另外丟了一張紙在桌上,標題赫然是“斷絕兄弟關係宣告,從今天起,卡布奇諾。卓根此人的債務,銀月皇以及龍皇皇室決不負責!”

利奧拉揚了揚眉,思考了一會兒就毅然拿出印章蓋章了。雖然卡布奇諾一旦看見這張公告,一定會怒氣衝衝的來找他這個弟弟理論,不過,反正父親的生日也快到了,正好把卡布奇諾逼回家參加生日宴會。
    “還有,利奧拉,你家那頭該死的龍又破壞了一排房子。還沒完,你老爸沒事去把大廳上好端端掛著的蒙娜麗莎畫上痣,害我為了不讓那幅畫報銷,只好找了畫家來補救……這些費用我都要從你的俸祿裏扣!”凱司惡狠狠的宣佈。
    “嗯。”

利奧拉反應平淡,反正他從即位以來,就從來沒見過“俸祿”這種東西。

而且他本來就沒多少需求,尤其住在龍皇皇宮中,他要食物就去廚房拿,反正也沒人敢阻止他,衣服自然有皇家裁縫師會負責,所有生活必需品也有專人會買好,所以有沒有俸祿還真沒什麼關係。

就算真需要用錢,最多讓寶利龍去黑龍王秘羅的龍穴裏拿點金光閃閃的“玩具”出來玩,秘羅也從不會跟寶利龍計較什麼,不過這招,利奧拉自己倒是從未用過,反而是凱司連哄帶騙的讓寶利龍做過不少次。
    “喂!利奧拉,你幫我跟寶利龍說,去他龍老爸那裏,拿點玩具出來玩玩吧?”凱司突然變了臉色,一臉諂媚的說。

利奧拉撇了凱司一眼:“不是上個月才拿過嗎?”
    “上個月都過了一個月啦!”凱司跳腳著抓狂大叫:“你家老爸和你家兒子可是每天都在破壞!還有啊,到阿卡蘭去叫梅南把進口關稅給我降低一點!”
    “梅南上次哭著跟我說,不能再降了。”
    “可惡!那叫斐爾降好啦!”
    “斐爾也說過,要降關稅沒有,要命一條。”
    “去……我現在就去拿他的命!”凱司猛然轉過頭來,低吼:“白天!”

白天嚇了一跳:“嗯?”
    “我警告你!”凱司惡狠狠的警告:“斐爾要是不給嫁妝,你不准給我娶清清!”

聞言,白天只是苦笑。
    “還有,我死都不給你錢當聘禮!”

白天持續苦笑。
    “另外,婚禮上,我只會給你紅包袋一隻,裏面絕對沒有東西!”

什麼?凱司居然還肯出錢買一個空紅包袋子,可真讓白天驚奇。

什麼驚喜的表情啊,還真欠揍……凱司沒好氣的給了白天一個大白眼,然後轉過頭來,懷疑的說:“利奧拉,你沒事情了吧?那就跟我去改公文啦,你這國王偷懶也偷過頭了吧!”

但是這時,外頭突然傳來吵鬧聲:“不好啦!卡菲陛下不見啦!”、“快!快去稟告銀月皇陛下……”
    “……”

凱司露出了踩到狗屎的表情,白天也無奈的笑著,利奧拉仍舊是面無表情。

凱司痛苦掙扎了一下,最後想起了那幅讓他抓狂的長痣蒙娜麗莎,那可是浪費了他好多的錢,卻沒得到一點半點的回饋。

為了不重蹈覆轍,他只有無力的揮了揮手:“走啦,我自己去改公文,你趕快去把你家老爸找回來,他在外頭多待一分鐘,就不知道會惹什麼禍來,要是再多一張帳單,我一定會得心臟病。”

利奧拉點了點頭,兩人跟白天打了聲招呼,一起離開了亂七八糟的餐廳。

白天和年輕騎士目送兩人離開,後者的表情顯示出他有大腦當機的傾向……
    “看見了嗎?”白天突然問。
    “呃、呃?”年輕騎士瞪大了眼,腦筋完全轉不過來。

白天比著離去的利奧拉的背影,笑著解釋:“銀月皇可以說是天底下最處變不驚的人了,你可以多多向他學習。”

年輕騎士看著那始終沒有變化的纖細背影,愣了愣後說:“我想我一輩子也做不到那樣……”

說的也是,要像利奧拉那樣,實在太強人所難了。白天點了點頭,下次還是不要用這個例子好了。
第七章卡菲的日記

(卡菲的日記——早上吃完早餐,又想找藍山聊天,可是找不到回餐廳的路,我只好改去找白天。好不容易走到競技場,可是白天也不在,只好又回皇宮去,中途看到一隻漂亮的老鷹,追著追著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幸好有好心人要幫我帶路,時間太晚了,他還留我住宿,真是個好人。

只是如果那個好心人動作溫柔一點就好了,被綁起來丟進房間的感覺有點不好,而且這個好心人大概很窮吧,他給我住的地方和皇宮的牢房好像。

不過人家肯收留我就不錯,抱怨是忘思負義的事情,我不可以做。

日記寫完了,可以睡覺了,不知道要不要把繩子纏回身上?)

卡菲一睜開眼睛,一如往常的跳了起來,手高高舉起,正想伸個懶腰……

啪!

卡菲有點迷糊的低頭一看……啊,糟糕!不小心把人家拿來綁他的繩子弄壞了,不好了,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

他拿起了繩子,有點猶豫不決,不知道治癒術用在繩子上有沒有用?
    “你在幹什麼?”一名男子聽到聲響,沖進了房間。

卡菲趕緊把斷掉的繩子亂纏在身上,把斷掉的地方藏在身後,心虛的大喊:“沒有,什麼事情都沒有。”

那男子有點懷疑的上下打量他,不過自己拿來綁的繩子可是碼頭上拿來綁船的纜繩,不可能掙脫的。

想到這,男人的底氣也足了,丟下一塊麵包,吼著:“快點把這個吃了,我們要上路啦!”
    “你要帶我回皇宮了嗎?”卡菲十分的高興,這樣說不定來得及回去跟藍山吃早餐耶!
    “是啦、是啦!”男人不耐煩的揮揮手應付了下,然後碰的一聲關上了門,喀搭兩聲扣上了鎖頭。

卡菲偏著頭,呆呆的看著門口一會,心想中納悶著,這個人好像沒有昨天那麼親切,該不會……他發現自己把繩子弄斷了吧?

一定是這樣沒錯!
    “早知道就小心一點了,也不會讓人家生氣。”

卡菲有點沮喪的把身上的繩子丟到地上,然後揀起了麵包,坐到粗劣的木板上頭稻草鋪就的床上,兩條修長的腿晃啊晃,一口一口地咬起麵包來。
    “不過他還給我麵包吃,應該沒有很生氣吧?”他存著僥倖的心理。

好吧,那自己等等就乖一點,以免那個人不帶自己回皇宮了。卡菲認真的想自己要乖一點,然後一口把麵包吃掉後,撿起地上的繩子,看著斷成了兩半的纜繩,他喃喃念著:“究極治癒術應該可以修好它吧?”

小屋子爆出了劇烈的白色光芒——男子再次匆匆沖進了監牢,深怕自己剛剛拐來的奴隸逃跑了:“你到底在幹什麼?”

監牢裏頭,卡菲全身綁著纜繩,轉過身後,用力搖著頭的說:“沒有啊!你看,我什麼都沒有弄壞喔!”

看了看卡菲全身上都纏著纜繩,男人放下心來,只是仍有點莫名奇妙的想,他之前有捆那麼多繩子嗎?

(卡菲的日記——今天一早起床,好心人就帶著我趕路,可是他是不是也迷路了?

因為我們沒有回到皇宮,卻到了一個拍賣場。

不過,沒有關係,剛好買點東西回去給藍山當禮物,可是,後來我才知道我也是被拍賣的東西之一耶!(原來我可以賣錢,幸好凱司不知道,不然他一定把我賣掉!)

不過,拍賣的人好過分喔!居然只把我賣一百萬金幣。後來還降價到五十萬……過分!

最後,藍山終於來了,他用一個金幣就把我買走。

唉!早知道就給那個人賣一百萬金幣了,結果損失了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枚金幣,不過還好,凱司不知道我損失了那麼多錢,不然他一定罵死我。)...<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28 PM

“現在開始販賣少年奴隸一名,長相斯文俊秀、身材纖細,有一頭柔亮的銀髮、紫色眼珠,底價一百萬金幣。”
    “等一下!”
    銀發紫眼的少年奴隸不等主持人介紹完,就“登登登”地踩上了階梯,主持人以為他要逃跑,趕緊要呼喊保鏢。這時奴隸大聲抗議起來:“一百萬金幣也太便宜了吧?而且我也不是少年,我的少年時期是幾百前的事情了。”
    主持人險些滑下拍賣台,還真沒見過自己討價還價的奴隸,他趕緊穩住身子,然後發揮拍賣場主持人討價還價的功力,大叫起來:“一百萬哪會太便宜?就是看你長得不錯,底價才訂這麼高,奴隸市場可很久沒有這麼高價位的奴隸了!”
    “我的頭髮很漂亮耶,這就不只一百萬了吧?”奴隸毫不謙虛的抓起自己的銀絲,像獻寶似的說。
    主持人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說:“這頭髮不錯啊,給你定了五十萬了。”
    “那、那還有我的眼睛啊,這種紫色很稀有耶!”
    “對啊,所以給你訂了三十萬,其他地方就通通一起算成二十萬,這樣不是一百萬嗎?”
    其他地方怎麼可能只值二十萬!奴隸鼓起臉頰,生氣了!
    “不管啦,一百萬真的太便宜了。”少年奴隸大叫起來:“我、我好歹也是龍皇耶!”
    龍皇?!
    這兩個字就好像平地一聲雷,轟隆打下,讓拍賣臺上台下所有的人都呆愣住。
    沉默了一會,大家終於開始細細碎碎的議論起來,這有可能是真的嗎?堂堂的龍皇,稱號銀月皇,世界三大勢力之一,竟然會出現在拍賣場上?
    如果真是龍皇,那一百萬當然是太便宜了……就是再加上三個零都是便宜得誇張。
    “神經病!”主持人見情況不對,然後拿起麥克風,大叫著的打斷眾人的嗡嗡討論聲。
    “大家都知道當今龍皇,也就是銀月皇,他有著一頭漆黑如夜的長髮,還有一雙特別的銀色眼眸,加上渾身冷冰冰的氣質。你看看你自己,眼睛不合格、頭髮也不合格,氣質又不冷冰冰,你要假扮龍皇?哼!瞎子都不會被你騙啊!”
    台下的買客一聽,也紛紛敲起自己腦袋,對啊!雖然銀月皇為人低調,但是或多或少都會有他的傳聞,至少黑髮銀眼和冷漠氣質這些特徵是大家都肯定的。
    臺上這人,銀色頭髮、紫色髮辮、氣質溫和、笑容可掬……完完全全和傳說中的銀月皇沒有半點相似嘛!
    “我……”奴隸低下頭去,有點氣的喃喃:“人家是前任的嘛……”
    主持人大叫:“好啦!被你這麼一吵,大家肯定都不想買你了,底價降低、降低,跳樓大拍賣喔,這個吵死人的奴隸只要五十萬起標……”
    “啊!怎麼剩下五十萬”奴隸大驚失色:“等一下,一百萬就一百萬,不要降價啦。”
    主持人哪管得了那麼多,一把推開奴隸,比著台下一個舉手的人喊道:“啊!這位先生舉手了,請問你要出多少錢?”
    那人全身都籠罩在漆黑的鬥蓬底下,只有一隻手臂微舉過頭頂。
    奴隸一聽,有人要買自己了,趕緊對台下的人大喊:“不行,五十萬不行喔!一百萬才買得到我!”
    主持人翻了翻白眼,推開這個吵死人的奴隸,對著台下的買客推銷:“這位客人,機會難得,這麼漂亮的奴隸……雖然吵了點,不用競標啦!五十萬就賣了!”
    奴隸鼓起了臉頰,他生氣了!綁成髮辮的銀色頭髮脫離了髮辮,微微飄揚了起來,只是大家看熱鬧看得正過癮,誰也沒注意到這奇異的景象。
    “這位客人,五十萬現金,成交吧?”主持人滿面笑容,雖然心底有點不舍,這麼漂亮氣質獨特的奴隸可真不多見,如果不是那怪異的多話個性,不知道可以飆到多少價錢呢。可是現在也只有求脫手了!
    穿著斗篷的男子微微抬起頭來,仍舊不發一語。
    主持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該不會是遇上殺價高手了吧?他微笑再微笑,台下的人還是沒有出話……深呼吸、再深呼吸,主持人快速念著:“五十萬不二價,最多給你分期付款,頭期款二十萬,其他三十萬分三期,每期十萬!”
    穿斗篷的人動了動,似乎是在看錢包裏頭有多少金幣的樣子,主持人一見,喜上眉梢,看來生意是成了……
    “我只有一塊金幣。”穿斗篷的人靜靜的回答。
    “什麼?”
    主持人氣炸了,先是奴隸抗議自己的起標價太低,現在居然有一個全身只有一塊金幣的人要來買奴隸!奴隸是要賣的可碰不得,但底下這人可就沒這種顧慮啦!
    主持人一個拍桌大喊:“保鏢,還不把這個鬧場混蛋給我打一頓!”
    五名保鏢立刻沖了上去,那穿著斗篷的人卻絲毫不緊張,他甚至沒有拿出武器,只是在保鏢攻擊他的時候微微側身閃過,然後一個迅速的手刀打在攻擊者的後腦勺,輕而易舉的讓他倒下。
    就這麼簡單的應對招式,閃躲和手刀,就打倒了一個足足比斗篷男子高上一顆頭的保鏢,其他保鏢見了,紛紛拿出了武器,槍炮刀劍各式各樣,唯一相同的,就是它們看起來都火力十足。
    斗篷男子安靜地蹲下身子,從腳上的長靴裏抽出一把銀色的細棍。
    銀髮奴隸的眼睛一亮,大叫:“那把棍子好眼熟喔,我一定看過它!”
    斗篷男子偏了偏頭,還是無語。
    “上!幹掉他,有事情我擔!”主持人大聲嚷嚷著,被奴隸氣得滿肚子火氣全都發在這個想買霸王奴隸的傢伙身上。
    在主持人身上的怒火快要實體化的情況下,保鏢們提著武器就沖了上去,斗篷男子的身影就如隨風飄動的落葉一般,在保鏢揮舞的致命武器中迴旋飛揚,他的姿態雖然被斗篷遮去大半,但光是斗篷衣擺的弧形飄動就夠讓人看得無法移開視線。
    就像是蝴蝶正在草叢間翩翩飛舞,只是他的翅膀卻不是柔軟的蝶翅,而像是利刃一般,每飛過一林草葉,就是乾脆俐落的一刀……
    最後,穿斗篷的人就靜靜的站在倒了一地的保鏢中間,彷佛他從來沒動過似的。
    主持人張大了嘴,手指顫顫的比著眼前這個危險份子,卻好一會都說不出話來。
    “你是誰啊?幹嘛打斷我的拍賣。”反倒是要被賣的奴隸十分奇怪,甚至有點不滿的質問這人。
    穿著斗篷的男子愣了愣後,語氣帶了淡淡的疑惑:“你還是沒認出我?”
    奴隸偏了偏頭想後,老實的說:“不知道啊!我不認識穿斗篷的人。”
    穿斗篷的男子低歎了一聲,乾脆的解開了系住斗篷的繩子,斗篷滑落在地上,露出了底下纖細修長的身型,以及一弓長和身型相當襯的瓜子臉,漆黑如夜的黑長髮披了下來,整個人散發著淡漠的氣質,只有獨特的銀色眼眸正流露出些許的無奈……
    等一等!黑髮銀眼不正是銀月皇的特徵?難道這人是……
    銀月皇本人?
    主持人的臉都綠了,他、他剛剛居然叫人攻擊銀月皇?
    “啊!你是……”銀髮奴隸一看到斗篷下的人,馬上大喊。
    來了、來了!眾人緊張屏息的等待銀月皇的名號……
    “藍山!”
    藍山?眾人一怔,那不是一種咖啡嗎?
    利奧拉無奈的開口說:“我叫利奧拉,父親,我找你好幾天了,你為什麼會在這種……”
    不等利奧拉說完,卡菲一看見小兒子來了,馬上撲上去泣訴:“藍山!你看這些人啦,他們居然要用一百萬把我賣掉耶,還死都不肯漲價,我哪有那麼便宜!”
    要是你能賣一百萬,凱司一定第一個把你賣掉……利奧拉沉默的心想。
    “請、請問您是龍皇帝國的銀月皇殿下嗎?”主持人戰戰兢兢的上前詢問,同時在心中求遍各路神明,千千萬萬不要是那位銀月皇啊!
    話說,雖然銀月皇只號稱是三大勢力之一,但是,大家都知道,商際聯盟盟主斐爾與阿卡蘭共和國的首相梅南,兩人都是和銀月皇有密切關係的人,所以得罪銀月皇就等於得罪了全世界,就是要逃亡都沒地方去啊!
    利奧拉只是冷冷的撇了奴隸販子一眼,但他卻沒說話,倒是卡菲卻興沖沖的介紹:“沒錯!他就是龍皇帝國的銀月皇,也是我的小兒子藍山。”
    藍山?怎麼記得銀月皇的真名好像叫利奧什麼的?眾人不約而同的心想,不過人家“藍山”都沒反駁了,哪輪得到他們來抗議呢?
    “所以說我也是龍皇(前任)嘛!”卡菲挺起了胸膛,高喊:“所以一百萬太少啦,你給我漲價,至少要一千萬,不對,要一億元,聽到了嗎?”
    我哪還敢賣你啊!主持人哭笑不得,但是卻不敢得罪眼前的小祖宗,只有狂點著頭。
    “父親,你不是在後花園,為什麼會跑到商際聯盟來?”而且還被當成奴隸拍賣?
    從龍皇皇宮的後花園跑到商際聯盟的奴隸賣場?
    這超過千里的離家過程真是讓利奧拉百思不得其解,這也讓他出動了全皇宮八成人力,花了好幾天在搜尋龍之大陸,卻一無所獲,最後只好連絡梅南和斐爾幫他注意看看。
    卡菲露出了迷惘不解的眼神,用力回想著:“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因為很無聊,所以,我決定要去找白天,中途卻迷路了……找人問路的時候,那個人好熱心的說要帶我去,然後我就跟著他走,不知不覺就在這裏了。”
    ……是被人拐騙來的。
    利奧拉歎了口氣,果然連眼神只要離開父親一下子,就會出各式各樣奇怪的事情,堂堂前任龍皇竟然像小孩子一樣被人口販子誘拐走了,這種事情也只可能發生在自己父親身上吧!
    “那麼我們回去吧。”
    “不行啊!”卡菲驚呼:“我的拍賣還沒結束耶!”
    聽到這話,利奧拉麵無表情的抽出他身上唯一的一枚金幣,然後丟到拍賣主持人的面前,讓後者簡直不知道該哭泣自己的奴隸只賣了一枚金幣,還是慶倖居然還有一枚金幣可以拿?
    “我買了。”
    “啊!我怎麼只值一枚金幣?藍山~~”卡菲眼淚汪汪的看著小兒子。
    利奧拉只是搖了搖頭:“我身上也沒有錢,再多的話,你去跟凱司要吧。”
    卡菲猶豫了,“跟凱司要錢”這件事情可是名列世界上難度最高的事情中的前十名耶!
    要凱司出錢把他買回去……這機率差不多和藍山的性子突然從萬年不化的冰山變成熱情如火的火山差不多了。
    我居然只賣了一枚金幣……卡菲垂頭喪氣的說:“那算了,我們回家吧。”
    見卡菲一副絕望樣子,利奧拉實在有些搞不懂,難道父親真的想被賣掉嗎?
    兩人回到皇宮後,卡菲還垂頭喪氣了好幾天,連寶利龍特地去挑釁他,他都還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根本不想回應寶利龍。
    這讓寶利龍都忍不住飛奔去找爸爸,哭著說:“爸爸,咖啡要死掉了啦!”
    這話讓那時難得在處理公事的利奧拉嚇了好大一跳,連忙把文件丟到凱司桌上,然後滿皇宮的找父親,最後,終於在某個陰暗潮濕的角落找到了。
    卡菲正坐在陰暗角落,雙手抱著膝蓋,頭也埋到膝蓋中,旁邊還點著一盞紫色的照明術,遠看活像是紫色的鬼火……
    利奧拉松了好大一口氣,但他無法怪寶利龍亂說話,因為卡菲看起來還真像快要死的樣子。
    “卡菲陛下到底是怎麼了?”白天有些擔心的說。
    凱司幸災樂禍的說:“管他怎麼回事,他安份好幾天,省了不少修理費啊!”
    白天苦笑的說:“但是,好多騎士跟我抱怨,最近皇宮鬧鬼,而且偷偷跟我低語提醒,鬼火其實是紫色的,不是綠色的……”
    “抱怨就抱怨啊!不然叫光明系騎士有種的話,就把卡菲淨化掉啊!省得有騎士被嚇到,會來跟我申請受驚費!”凱司理直氣壯的說。
    不會有人去申請那種東西的,因為不會有人想跟財務大臣要錢的。白天苦笑起來。
    凱司有點好奇的問利奧拉:“不過,你老爸到底是怎麼啦?”
    利奧拉述說了之前的事情,卡菲被拐走,然後因為只被賣了一枚金幣,所以他非常的沮喪。
    聽到這原因,白天苦笑了起來。
    凱司卻沉思了一下,然後露出了非常非常燦爛的笑容,還爽朗的拍了拍利奧拉的背。
    “原來是這樣啊……早說嘛!幹嘛這麼見外呢?我們是好朋友嘛!你老爸就是我老爸,老爸出問題,我凱司當然要幫忙解決啊!”
    利奧拉和白天都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不需要摩卡的預言能力,他們也知道有事情要發生了,而且對他們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對卡菲倒是不一定,每當凱司有餿主意時,他總是玩得很開心。
    隔天,凱司對全世界宣佈了慈善拍賣晚會,拍賣專案是銀月皇、(前任)龍皇、白天騎士長的一日約會權。
    “你老爸就是我老爸,所以我賣老爸,你不能有意見!有意見也否決!”
    對於聽到消息,匆匆趕來詢問的利奧拉和白天,凱司毫不客氣的這樣回答。
    “……”
    利奧拉麵無表情的說:“那為什麼我也要被拍賣?”
    凱司更是理所當然的說:“你老爸就是我老爸,所以我們是兄弟啊!我賣兄弟有什麼不對啊?”
    那我呢……白天哭笑不得,不過倒是沒問,反正凱司的回答多半也是胡扯,問了也是白問的。
    但是,兩人最後還是沒有否決凱司的慈善拍賣晚會,畢竟有“慈善”兩個字,所以凱司還是有打算把收入的二分之一捐出去的,雖然這大概是因為凱司知道白天的弱點,為了不讓他拒絕被拍賣,所以才不得不忍痛捐出了一半的收入。
    而利奧拉則是因為卡菲聽到拍賣會後,露出很開心的神色,所以他也不能否決這場拍賣會。
    寶利龍看卡菲整天在挑選拍賣會上要穿的衣服,也吵著要被賣,凱司當然是表面上故作為難,實則暗中狂笑,然後把寶利龍加進了被賣名單。
    最後,拍賣的手冊出爐,上頭的拍賣品有:銀月皇、龍皇(前任)、藍瑟琪公主、白天騎士、寶利龍、烈焰和……光明騎士蘭斯洛特。
    在外地的蘭斯洛特收到慈善拍賣會的邀請函時,還在想著也許自己和血狼可以去把卡菲陛下買下來,當作捐錢也好……但是,他看到邀請函的最後,才發現自己原來不是賓客,是拍賣品之一。
    “做善事嘛!”
    一旁的血狼笑嘻嘻的搭著他的肩,說道:“所以我就跟凱司那小子說,蘭斯洛特也借你賣吧!這是做好事,他一定不會拒絕的啦!而且憑他光明騎士的稱號,絕對可以賣個好價錢。”...<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29 PM

蘭斯洛特淡淡的回答:“那為何你不在拍賣品的行列?”
    “唉呀!蘭特,怎會有人要買我呀?”
    血狼一口否決:“而且我才不要上去丟臉……我是說,沒人買很丟臉啊!你就不用擔心啦,肯定有人買的!”
    看著這慈善拍賣晚會的“慈善”兩字,蘭斯洛特歎了口氣,說道:“你得把我買下未。”
    本想和血狼合資,把卡菲陛下買下來,但現在,卻只好買自己了。
    “不要浪費錢吧?”血狼苦哈哈的說:“你知道,我最近很窮的耶!”
    蘭斯洛特瞪著他,後者摸了摸鼻子:“好啦、好啦!真沒意思,本來還想看看是哪個傢伙把你買下來,去偷看你們約會……”
    蘭斯洛特搖了搖頭:“買我的多半是騎士同仁,不會有什麼約會的。”
    血狼瞥了他一眼,這傢伙完全沒發現在那一連串的名單中,對全天下女人最有吸引力的,就是當中的黃金單身漢三人組——利奧拉、白天和他自己嗎?
    而且,比起剛登基不久的銀月皇、鮮少在公眾場合露面的白天,早已名滿天下多年的光明騎士說不定還是最有魅力的。
    血狼賊笑了下,為了不跟好友翻臉,他當然還是會去出價,不過,如果錢不夠,買不下來,那可就不是他的錯了喔!
    就憑蘭斯洛特的騎士薪水,加上自己那總是花得七七八八的積蓄……嘿嘿,買得下來才有鬼啦!
    蘭斯洛特看了看好友,又低頭看著邀請函,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第八章拍賣會
    拍賣出乎意料的盛況空前,連明知場面會很浩大的財務大臣都沒料到……龍皇皇宮大廳竟然都不夠用,得移師到騎士們的競技場上去舉辦。
    現場大約來了三千人。
    凱司的下巴差點都掉到今天特地準備的拍賣講臺上去,把自己下巴收回來以後,他喃喃的念:“我明明就只有發一百張邀請卡啊……”
    第一個被拍賣的,當然就是迫不及待跑上拍賣台的卡菲了,連利奧拉都來不及攔住他,而原本凱司是打算讓利奧拉先上去暖暖場子的。
    “拍賣、快拍賣我!”
    卡菲努力催促站在拍賣臺上的凱司,後者無奈的開始今天的慈善競標活動。
    由於是一開始,開始的又太突然了,所以競標價格升的並不太快,十分鐘過去了,卻還是在五千金幣左右。
    見狀,卡菲興奮的情緒消退了,微微垂下頭,表情很是委屈,都快要垂淚了。
    這清秀委屈的樣子讓一些喜歡少年的女士沸騰了,也讓眾多服侍龍皇的騎士們沸騰了,拼著退休後可能會餓死的危險,他們也不能讓龍皇(前任)的拍賣價格太難看。
    於是,價格開始往上飆漲,一萬、兩萬、五萬……一直到差不多六十萬的時候,才又有些停滯。
    凱司聽到這價錢,都開心到合不攏嘴了,天啊!居然有凱子肯付六十萬來跟卡菲約會一天……這世界上的有錢人果然都有錢沒處花啊!
    但是,卡菲還是不滿意,因為他之前在拍賣場的起標價可是一百萬金幣呢!他失望到眼角都掉出淚來了……他可不會想到,之前那價錢可是買斷他往後的人生,而不是僅僅一天的約會而已。
    卡菲的眼淚讓價格再度狂飆起來,七十萬、八十萬……
    然後,價錢再度停滯了,以一天約會來說,這價錢實在是高得讓人咋舌了。
    但是,卡菲還是不滿意,一百萬啊!他之前的起標價是一百萬金幣!
    卡菲垂下了頭,嘴癟了,眼淚也大顆大顆掉出來了。
    卡菲陛下,我們已經無能為力了……騎士們都快哭了,就算連退休金也砸上去,他們也拿不出一百萬金幣。
    “三百萬金幣!”
    卡菲一愣,馬上高興往下看,到底是誰出這麼高的價格,當真看到那出價之人時,表情卻頓時僵住……
    化為人型的秘羅正好整以暇的坐在貴賓席上,似乎對這價錢胸有成竹。
    “四百萬金幣。”
    眾人又朝那出四百萬金幣的人看去,這才發現,竟然是光明騎士蘭斯洛特,後者正皺眉看著黑龍王,思索後者出如此高的價錢,是否要對卡菲陛下不利……畢竟,卡菲殺死黑龍王的妻子,雖說是被操縱,但誰知道黑龍王是否會滿意這理由呢?
    秘羅淡淡一笑,他身旁的寶利龍立刻大搖特搖他,前者只有無奈的出價:“五百萬金幣。”
    見狀,蘭斯洛特有些遲疑,正想繼續出價再說時,血狼卻推了推他:“你這呆子,湊什麼熱鬧?你看看利奧拉。”
    蘭斯洛特猛然一驚,沒錯!利奧拉是卡菲的兒子,他決無可能任由黑龍王傷害卡菲,他看向利奧拉,後者對他搖了搖頭。
    “傻了你!”血狼小聲說道:“沒看見寶利龍拼命哀求他老爸的樣子?肯定不是黑龍王自己要競標的,八成是利奧拉讓寶利龍去哀求他老爸,要他標下卡菲的。”
    蘭斯洛特一愣,終於不再出價和秘羅競標。
    凱司用力的敲手上的拍賣槌,大叫:“五百萬三次!成交啦!恭喜你,黑龍王秘羅得到卡菲的一天約會權!請上來把你的卡菲帶走吧!”
    聞言,秘羅的嘴角抽搐了兩下,說道:“寶利龍,去把那傢伙帶下來。”
    寶利龍大聲喊“喔”,然後蹦蹦跳跳的去把卡菲牽下來,一路牽回到自己和秘羅的身邊。
    卡菲卻沒有坐下,只是看著秘羅,許久,才開口說:“對不起,白蕊她……對不起!”
    秘羅深深的看著他,緩緩的說:“我恨的從來就不是你。”
    “我們還是好朋友嗎?”卡菲有點忐忑不安的問。
    “卡菲當然是我的老朋友了。”
    聞言,卡菲破涕為笑,急急的又問:“以後,我可以去找你聊聊嗎?聊白蕊、聊伊珊娜、聊以前好多好多的事情。”
    秘羅笑笑的說:“好。”
    卡菲輕皺著眉頭,有點煩惱的問:“你說,我們明天去哪里約會啊?”
    “……哪里都不去!”
    “可是你標下我了呀!”
    秘羅有點惱怒的吼:“我是替寶利龍標的!”
    卡菲“喔”了聲,轉頭問:“那寶利龍,明天我們去約會吧?”
    “好!”寶利龍大喊。
    這兩人只要不是在爭利奧拉的話,理論上都是十分友好的,尤其是一起玩耍闖禍的時候。
    接下來,就是寶利龍的競標活動了,由於有父親秘羅在場,他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什麼不三不四的傢伙把寶利龍標下未,他只是等到寶利龍在拍賣臺上玩夠了,下標的價錢也差不多升不上去了,黑龍王立刻一口五百萬金幣丟出去,然後把自己兒子標回來,讓他明天跟卡菲約會去。
    雖然約會的場合多半是皇宮、龍之穀,再不然就是黑龍王的洞窟,然後約會內容大約是玩耍、闖禍,還有爭辯利奧拉比較喜歡誰。
    寶利龍拍賣完了,自然就輪到白天了。
    白 天走上了拍賣台,親切可掬的笑容雖是引起不少女士的喜好,但是遠遠不能讓人動輒拿出幾十萬金幣來競標他的一天約會權;再則,他雖然在龍皇皇宮中算是有名人 物,但是鮮少露面的他,外頭認識他的人倒是少了,所以拍賣的價格倒是飆漲得不太多,大略停留在五萬金幣左右,幾乎有快要結標的趨勢。
    不過,這價錢倒是讓白天十分驚奇了,五萬金幣可是他一整年的薪水了,居然有人會拿來競標他的一天約會權,而且競標的除了女士外,竟然大多是自己的騎士下屬……
    雖然早己聽說下屬們打算集資來競標自己,不過,沒想到還真的集到了這麼多錢啊!
    那麼,那一天要拿來做什麼呢?白天思索,也許拿來做亞龍平原的野外特訓是不錯的選擇?那也不用局限在一天,出去特訓一個月會有比較好的效果,嗯嗯!就這麼辦吧!
    底下開心競標的騎士們突然起了一陣惡寒。
    對這價錢實在不太滿意的凱司特別放慢了速度,說:“五萬九千金幣兩次,真的沒人要競標了啦?這麼大好的青年任你糟蹋……”
    白天瞪了他一眼。
    凱司慢吞吞的改口說:“任你就算想踏想踩都行喔!”
    轉得太硬了啦!眾人露出了苦笑。
    “真的沒人要標了喔?”凱司非常不滿意這價錢。
    就算真的有人還想競標,被你這麼一講,也不敢標了啦!等等真的被人以為標下他,是為了要糟蹋……
    “好吧!唉,白天你真是不值錢啊!”凱司要死不活的說:“五萬九千金幣第三……”
    這話沒傷到白天,倒是傷到那些集資的騎士們,他們實在委屈啊!為了這五萬九千金幣,不知道多少人這一整年都要從自己的坐騎的嘴上搶點肉下來,才不至於餓死!
    “一百萬金幣!”
    低頭一看,凱司嘿嘿一笑:“喔!你可終於出手了呀!等你很久了耶!”
    聽到這話,清清差點挖個洞把自己給埋掉了,沒錯!那一百萬金幣正是她喊出來的。
    “清清……”斐爾抖著聲音喊。
    清清連忙說:“哥哥,我、我只是想、想……想捐錢做慈善,跟白天騎士一點關係者都沒有,真的!”
    “理由是什麼都沒關係,就算你想要糟蹋白天都行。”
    斐爾抖著嘴唇說:“可你、你只要出五萬九千金幣加上一個「銅幣」,肯定都沒人敢跟你搶的,你為什麼要出一百萬金幣呀!一百萬啊!”
    斐爾都快哭了。
    那些集資的騎士們也通通點了點頭,大夥都知道清清和白天之間那不清不楚不熱不冷的曖昧關係,為了自己上司的愛情路著想,他們是沒可能和清清爭的,哪是多出一枚銅幣就可以標回來都不成。
    “我太緊張了嘛。”清清低下了頭,她可不敢告訴哥哥,她是故意的,她的心上人哪可能只值五萬九千枚金幣,就是一千萬枚都太少了呢!
    “一百萬三次!”凱司笑嘻嘻的敲下了拍賣槌,順便享受了下斐爾那宛如世界末日的表情。
    再來,就是銀月皇了。
    利奧拉的身價果真驚人的很,一開標,價格就一路往上漲,而且一直都沒停滯過。
    這時,底下有人就委屈著急的很了,藍瑟琪在出口五十萬金幣後,就再也無法出聲競標了,那價錢實在太可怕了。她有些無力看向身旁的朋友:“冰絲莉,我……”
    冰絲莉噗嗤一笑,似笑非笑的道:“早就跟你說不用競標了,你就不信吧!”
    藍瑟琪有點委屈,她可是為了冰絲莉才標的。
    “我們天天都能見著利奧拉,要找他喝茶出去玩還難了嗎?”冰絲莉取笑道:“你真是傻了,五十萬金幣拿去標利奧拉,不如直接拿去給凱司,讓他放利奧拉十天假,專門陪我們去玩。”
    聞言,藍瑟琪也笑了,這倒是真的,但她想了想,又擔憂的說:“但是,若是哪個女孩標下了利奧拉,利奧拉就要陪那女孩去約會了……”
    “我可真同情那女孩,要被冰塊凍傷一整天呢!希望她會記得帶暖爐。”冰絲莉歎了口氣,神色很是同情……然後和藍瑟琪笑成了一團。
    雖然找了人來競標父親,但是利奧拉卻沒想到自己,所以連他也不知道自己最後會被誰標下來,每當有人出價時,他便看看對方,對方就會欣喜若狂,彷佛自己已經標下了銀月皇似的。
    因此,越來越多人下了標,就算標不到,哪怕讓銀月皇看自己一眼,留下點印象,說不定都對以後大有幫助,畢竟,銀月皇可是號稱三大勢力之一,而且隱隱有著成為三大勢力龍頭的傾向。
    價格很快就飆破了今天的最高價,卡菲和寶利龍的五百萬金幣,然後還不斷往上攀升,只是速度稍微慢了些而已,畢竟,這價錢可說是天價了,很多人就開始猶豫了。
    利奧拉仍舊面不改色的坐在王座上,有點好奇最後標下自己的人會是誰……
    “八百萬金幣!”卡菲笑嘻嘻的喊價。
    卡菲這一喊,頓時讓現場喊價的人全停下來,雖然說這價格還在某些人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但是卻沒有人敢喊價,問題就出在卡菲身上,他可是前任的龍皇,他會出價競標自己兒子……說不定其實根本不是他要標的,而是不想跟人約會的銀月皇自己出價標自己。
    但是,利奧拉卻自己開口問:“父親,你標我要做什麼?”
    卡菲理所當然的說:“明天一起去約會啊!”
    “你有錢嗎?”凱司面無表情的說。
    卡菲偏了偏頭,轉頭說:“秘羅,既然我們合好了,那你就可以借我錢了吧!”
    最後一句絕對是肯定句,而非疑問句。
    秘羅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隨你。”
    “我有錢了。”卡菲轉頭跟凱司說。
    凱司立刻笑咪咪的說:“那沒問題,八百萬一次、兩次……三次,成交!”
    卡菲笑咪咪跑到利奧拉的座位,然後把他拉到寶利龍和秘羅旁邊坐下。
    “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拍賣品啦!”
    凱司大喊大叫:“這是超級難得的機會,走過路過飛過都不要錯過,平時都在當傳說,除了世界快要末日以外,都不會出現的超級大人物啊!他就是……光明騎士蘭斯洛特!”
    雖然光明騎士早就坐在貴賓席上了,但是當他站起身來,踏著永遠堅定的步伐,走上拍賣台時,眾人還是倒吸了好幾口氣。
    競標一開始,飆高的速度和競標銀月皇幾乎不相上下,只是後來有個傢伙在攪和,稍微拖慢了競標速度。
    “三百萬金幣。”
    血狼高喊:“三百三十二萬五千七百二十九枚金幣。”
    “三百五十萬金幣。”
    血狼又喊:“三百九十二萬七千八百……”...<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29 PM

價格到了五百萬金幣時,血狼喊完最後一次“五百萬金幣加上一枚銅幣”後,對臺上的蘭斯洛特兩手一攤,表示這就是他們手頭上全部的錢了,再有人下標的話,他可沒法子了。
    但是,看這熱度,肯定還有人會下標的,所以血狼一攤完手,立刻正好奇的想看看下一個出價的人是誰……
    “五百五十萬金幣。”
    “裘斯,你湊什麼熱鬧?”
    血狼難以置信的問:“你買蘭特幹什麼?”
    裘斯瞄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說:“沒有法子,前幾天,光明騎士特地來找我,要我把他買下來,如果我把他買下來,他便答應在不違反正義原則、不背叛利奧拉的前提之下,幫我三個忙。”
    血狼啞口無言,看了看臺上的好友,這傢伙原來早就猜到兩人的錢也許不夠買下他,還特地去找了裘斯幫忙,光明騎士的三個忙……對身為首相的裘斯果然是很有吸引力,難怪他肯出那麼多錢。
    蘭斯洛特十分輕鬆的站在臺上,見到好友正在看他,表情目瞪口呆,實在好笑,他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結果,引起了一陣女人的尖叫,競標價立刻上標十萬金幣。
    裘斯的臉色黑了一半,惡狠狠的瞪了光明騎士一眼,笑什麼笑啊!一笑害我損失十萬,氣死我啦!
    “嘖嘖!回眸一笑十萬金幣生,不愧是蘭特啊!”
    血狼高喊:“蘭特多笑一下,全世界的孤兒就靠你的笑容啦!你一笑,他們就可以多十萬金幣,讓他們有錢吃飯有錢上學啊!全靠你啦!”
    蘭斯洛特聽到血狼的話,也覺有理,於是對底下的女士露出了微笑,尤其是那幾名出過價的女士。
    裘斯惡狠狠的瞪著血狼。
    在光明騎士的笑容誘惑之下,出價一路往上狂飆,六百萬金幣、七百、九百……
    凱司都笑得嘴角都裂到耳朵去了,最後,裘斯咬牙切齒,心痛萬分的大吼:“九百五十萬金幣!”
    凱司哈哈大笑,邊笑邊敲槌子:“九百五十萬一次、九百五十萬兩次……”
    “一千萬金幣!”某人大喊。
    凱司開心到都快要把自己笑死了,一邊喊“一千萬一次”,一邊看向裘斯。
    裘斯卻沒有再繼續喊價,當凱司緩慢無比的喊出一千萬兩次時,蘭斯洛特有些慌亂的看向裘斯,後者面無表情的說:“光明騎士太貴了,首相都買不起。”
    聞言,血狼抱著肚子狂笑,上頭的蘭斯洛特瞪大了眼,顯然有些慌,有些惱怒自己不該笑這麼多次的。
    蘭斯洛特連忙高呼:“裘斯,五個要求!”
    五個?裘斯快速計算起來,在凱司特意放慢,遲遲不喊出一千萬三次這話來之下,他邊抖著嘴角,邊心痛的喊:“一千一百萬!”
    “一千兩百萬。”一個聲音懶洋洋的喊道,而且顯然是和那喊一千萬的是同一個聲音。
    裘斯氣炸了,如果是個女士,他還沒可能和女人家爭辯什麼,但這出價的聲音明明是個男聲,他跳起來大喊:“到底是誰?”
    “你還是這麼激動呀!裘斯。”
    裘斯一愣,“還是”?他一向以冷靜沉穩的首相之名著稱,從來就沒人說他激動過,除非是以往有過交情的同伴……
    利奧拉站了起來,看著某個方向,那個地方原本是空蕩蕩的,但是現在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黑洞,洞中正顯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臭小子,還不快喊?”格勒一樣躺在躺椅上,瞥向凱司,懶洋洋的說:“我可出價了呀!”
    凱司呆呆的喊:“一千兩百萬一次……不對啊!爺爺,你離開這世界都這麼久啦!哪來的錢啦!”
    格勒一瞥眼,這小子居然敢在那個世界承認自己這個大魔王是他爺爺了……不對!其實是外公,不過,那不重要,他堂堂大魔王出現了,眾人不尖叫逃竄就算了,自己孫子竟然還敢質疑他付不付得出錢來,他這後代可真要錢不要命。
    “你以為我是誰,幹過些什麼事情?”
    格勒哼了聲:“你以為沒錢可以征服世界呀?我告訴你,我格勒號稱世界第二有錢的話,就是裘斯也不敢說他是第一!”
    “那倒是真的。”凱司點了點頭,哈巴狗似的說:“那你繼續標啊!爺爺,反正這世界的錢對你也沒有用嘛!拿來換光明騎士一日約會要好玩的多啦!孫子我就祝你順利標下光明騎士,和他來個甜蜜蜜一日約會啊!”
    “……”眾人都用著一種噁心懷疑的眼神瞪著傳說中的魔王。
    倒是蘭斯洛特對少年人天不怕地不怕的話語莞爾一笑,並沒有生氣的意思。
    格勒十足惱怒的說:“我才沒興趣跟那傢伙約什麼會!”
    “那你標他幹什麼呀?”凱司瞪大了眼。
    “找他來玩遊戲啊!”格勒理所當然的說。
    “玩遊戲?”眾人一愣。
    “我找到個有趣孩子,正在玩養成遊戲,看看他到底會變成英雄還是大魔王,是會把這世界變成天堂還是地獄……但是,自己玩實在太無聊啦!沒個競爭對手,我還不是愛怎麼擺弄那孩子就怎麼擺弄?真是無趣!”
    格勒無聊的緊,現在他最懷念的反倒是自己被當成魔王討伐的時候,那時是被氣得火冒三丈沒錯,但倒是一點都不無趣。
    “你又在興風作浪?”光明騎士皺緊了眉頭,看來這魔王到了異世界還是改不了那性子。
    聞言,格勒大笑了起來:“我是誰?我可是魔王,魔王格勒啊!哈哈哈!”
    事實證明,魔王到了異世界還是個魔王,怎麼也不會變成天使……凱司咕噥。
    聞言,蘭斯洛特的臉沉了下去,只是淡淡的說了句:“繼續競標吧,主持人。”
    凱司都沒來得及說話,裘斯倒是立刻高喊:“一千三百萬!”...<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a323214 發表於 2009-7-27 06:30 PM

一聽見有人要和他競標,格勒危險的眯起了眼睛,竟然有人敢和他這個魔王搶東西?
    但一斜眼,看見居然是熟人,這卻又讓他好氣又好笑,這裘斯多半是在出多年前的氣吧!他也不生氣了,笑了下,然後跟他喊價:“兩千萬。”
    “三千萬!”裘斯好整以暇的喊,和剛才九百萬就心痛如絞的模樣是大不相同。
    “四千萬。”格勒不甚在意的喊。
    “五千萬。”裘斯淡淡笑著,似乎是在喊五千塊而不是五千萬。
    血狼瞪直了眼:“哇塞!我都不知道蘭特值這麼多錢,我豈不是每天都跟座金山在跑?”
    “應該早點想出來拍賣這招的……”凱司愣愣的聽著這簡直不可思議的拍賣價錢,差點要敲敲旁邊人腦袋,看看是不是在作夢了。
    格勒瞄了瞄凱司那裂到嘴角的笑容,怎麼也不想自己的孫子稱心如意……他故作可惜的說:“真可惜,本來還想著至少有個孫子留在這個世界,所以想把我在那個世界的財產都留給他的……唉!不過為了標下鼎鼎大名的光明騎士,看來是要全都花光了。”
    凱司的笑容一僵,尖叫:“什麼!你拿我的錢去標一個沒用的東西!”
    蘭斯洛特瞥了他一眼,卻看見自己效忠的銀月皇給了他一個充滿歉意的眼神,他原本就沒打算跟後輩計較,收到靈魂效忠者的歉意後,更是連瞪凱司一眼的意思都沒有了,凱司連他的上司利奧拉都拿來賣了,還能要他尊敬誰?
    格勒笑得開心極了,更是變本加厲的說:“一億金幣!”
    凱司的下巴直接掉到了地上去了。
    “你真有那麼多錢?”裘斯揚了揚眉,毫不客氣的吐槽。
    格勒懶洋洋的說:“我本來就有錢,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收集古怪東西的癖好,幾百年前的古怪東西就算當時不值錢,現在也變成古董了,全部家產少說也四五億金幣跑不掉吧。”
    凱司突然回魂了,拍著胸膛,還好還好,還有四億金幣,如果把爺爺的私人物品也貼上大魔王貼身物品去拍賣,那說不定可以撈更多回來……
    “那兩億金幣!”裘斯高喊。
    凱司立刻用光速的聲音喊道:“兩億金幣一二三次成交!”
    ……真快啊!眾人默默心想。
    裘斯愣住了,兩億金幣?就算蘭斯洛特的要求增加到十個都不行!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兩億金幣可付。
    格勒的笑容消失了,冷冷的說:“凱司,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當然不是呀!爺爺,你聽孫子說。”
    凱 司一臉笑咪咪卻讓人感覺恨不得揍他幾拳的說:“你何必自己標下光明騎士,還白白讓裘斯首相哄抬了這麼多價錢,你不知道呀!其實,利奧拉可是光明騎士的靈魂 效忠者,利奧拉又是你徒弟,你只要命令利奧拉,讓他叫光明騎士陪你玩遊戲不就好了嗎?哈哈哈,還可以讓裘斯吐出整整兩億金幣,多爽快啊!”
    聞言,格勒驚奇了下,轉頭一看,光明騎士嘴角抽搐、利奧拉麵無表情、裘斯臉色發黑…
    “哈哈哈!”格勒用力拍著腿,生平第一次稱讚了凱司:“不愧是我孫子!”
    凱司可也樂得很,四億金幣的財產啊!
    這時,利奧拉麵無表情的說:“凱司,我不會對光明騎士下命令的,哪怕是主上也不能讓我下令。”
    格勒一聽,冷哼一聲,卻也沒說什麼,利現在的實力的確有資格說這話,不說什麼,卡菲和秘羅若是聯手,那就是很麻煩的對手了,更別提還有光明騎士和黑暗騎士,真要打起來,裘斯都不見得會幫自己。
    不過,那是因為利在那個世界的關係,如果利回到自己這邊這個世界,還不是任由自己搓圓捏扁?格勒這麼一想,果然平衡了很多。
    蘭斯洛特卻突然半跪了下來,揚聲:“銀月皇陛下,請允許我去異世界。”
    現場眾人立刻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連格勒都看直了眼,堂堂的光明騎士什麼時候居然會屈膝了?看來他真是沉迷在塵月的遊戲裏頭太久了,對這邊的事情完全不瞭解了。
    雖然現場很混亂,但是銀月皇卻仍舊面不改色,緩緩的吐出了一句:“為什麼?”
    眾人立刻對銀月皇佩服萬分,大人物便是如此,不管天大的事情都能處變不驚。
    什麼處變不驚……他只是反應遲鈍,缺乏思考能力而已!凱司喃喃念著。
    光明騎士坦蕩蕩,正義凜然的說:“剛才聽到格勒居然拿無辜的孩童來玩遊戲,這簡直是……難保將來他不會拿那邊的世界來玩,這會讓那世界的人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相對之下,這邊的世界有銀月皇您的統治,和平且欣欣向榮,已經沒有我能夠幫上太多忙的地方,所以,我希望能夠去格勒所在的世界,阻止他將那個世界當成遊戲,任性妄為。”
    他已經任性妄為了……去過異世界的眾人默默心想,同時也佩服這光明騎士對格勒的瞭解。
    利奧拉看著光明騎士,後者的眼神堅定不移,他點了點頭:“若你要去,就去吧。”
    “謝銀月皇成全。”
    光明騎士蘭斯洛特果真不拖泥帶水,他一躍,便跳進了黑洞之中,這連格勒也沒料到,頓時那黑洞起了怪異的反應,扭曲了起來……
    血狼大驚,邊跑向黑洞邊說:“蘭特,等等!你這麼笨,沒我跟著,肯定讓格勒吃得死死的,我跟你一起去啊!”
    說完,他也跳進了那扭曲的黑洞之中。
    黑洞頓時產生了大爆炸,幸好裘斯、梅南都在這裏,即時用保護罩保護住眾人,也不知道是否因為這個爆炸影響,再也沒有一個異世界人口到這邊的世界過來了。
    光明騎士和黑暗騎士再也不曾出現在世上,但是不要緊,新世代的傳說也慢慢誕生了。
    現在年輕的騎士只在歷史課本中聽說過光明騎士和黑暗騎士,他們已不再嚮往這兩位騎士,取而代之的,是陽光騎士白天、暗夜騎士伊宙,當然還有身為銀月皇的銀月騎士利奧拉……
    不殺人的殺手傳說就此落幕。
    至於,蘭斯洛特和血狼過去異世界之後的事情……那就是另外的傳說了。
    “給我等一下!不准散場!”
    凱司大叫:“裘斯,我的兩億金幣呢?!給我吐出來!”
    裘斯左看右看,然後疑惑的問:“可光明騎士在哪?沒和他進行甜蜜蜜一日約會前,我可不會付錢的。”
    “……啊!氣死我啦!爺爺,你的四億到底放在哪里呀!”
    “四億啊……”...<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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