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我愛辣妹(全文)
頁: [1]

spadem45424 發表於 2009-6-8 11:40 PM

我愛辣妹(全文)

我愛辣妹(一)

辣妹的身材稱不上辣,只能夠說是還算有凹有凸。辣妹的穿著也
不辣,天熱穿得涼快些自然免不了,真要她穿多暴露的那可免談。辣
妹的性格當然也並不潑辣,就是在我們這票狐群狗黨面前會少些淑女
氣質,我們就取笑她,給她掛上這麼個外號。她抗議了幾次,沒人理
她,她也只好認了。

有個週末夜晚她來我這兒串門子,聊起她年底要嫁人的事。聊著
聊著,我突然感覺有點寂寞。『等你結婚了,我就更無聊了。』『怎
麼會呢?大家還是好朋友啊!』『少來!結了婚就得陪老公,不能三
不五時抓出來混,又不能太晚回去,讓你老公覺得你常跟別的男人出
去也不太好。別說你能不能出來,我沒事也不會想找你出來。』

她沉默了好一陣子,說了一句我意想不到的話。『喂!你是不是
還是處男?』『請說童子。』『是不是啦?』我不太高興了。『我要
是有女朋友了,瞞得過你嗎?』『也不一定要女朋友啊!誰知道你去
哪裡ㄆ……』說著吃吃地笑了起來。

這丫頭!自己幸福美滿了就拿我尋開心,又不是不知道我怕得髒
病不敢花街柳巷去風流快活,連『嫖』字都出口了,那我也不跟她客
氣了。『沒女朋友跟誰做啊?你陪我做啊?』話才出口,就看她頭低
下去了。別哭啊!小姐。我最怕女孩子哭了!『好啊!』『啥?』我
沒聽錯吧?好的意思是……『我說好啊!』

『你沒搞錯吧?你就要結婚了耶!』『就是結婚前才可以嘛!反
正他知道我不是處女。』『話是沒錯……』『喂!要不要說一聲,這
種是哪有叫女孩子一說再說的!』哇!惹毛了她,好康的沒有,還要
沾一身腥,不如乖乖地消受美人恩。『紅豆?』我用不三不四的日語
確認著。『紅豆!』『那…… ~』『去你的!』粉拳猛
往我胸膛擂。胸膛是擂不壞的,不過我還是把她的手腕給抓住了。

打打鬧鬧的時候沒什麼,靜下來就尷尬。我放開了她的手,她就
那麼閉著眼、抿著嘴,靜靜地坐著,意思是等著我開始了。可是我還
不打算就這麼開始。

我伸出雙手緩緩地前進,突然抓住了那兩個顯著的目標!她『哎
呀!』的一聲全身縮成了一團。『哪有人一開始就往女孩子……胸部
抓的!』『那不然要怎麼辦?你明知道我沒經驗的。』她遲疑了一會
兒,沒好氣地說。『沒聽說過要一壘一壘來嗎?』『喔!』兩手平平
地伸出去,手心朝上。『來!』『干什麼?』『牽牽小手。』她當然
知道我在裝傻,可是也真不能指望我這個毛頭小子。『算了!讓我來
好了。』

她坐近了些,拉起我的手環住了她的腰,輕輕扶住我的肩頭,將
櫻唇靠了過來。我倒是閉上了眼睛,等她自己獻上香吻。

『嗯。』四片唇貼在一起,她小巧的舌尖也探了過來,這個可麻
煩了!外功好偷學,這接吻是內功,看A片、逛元元都偷學不到。不
管三七二十一舌頭迎上前去,亂攪亂吸一氣。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推
開我,大口喘著氣,還皺著眉頭。『你這是什麼式啊?』我只能夠兩
手一攤,聳聳肩,不答反問。『接下來呢?』

『接下來……就是剛剛那個……』我雙手成爪凌空抓了兩下,還
故意發出『ㄎ一ㄚ!ㄎ一ㄚ!』的怪聲嚇她。『等一下!還是我來好
了。』拉著我的右手靠近她的胸部。『溫柔一點。』然後就閉上眼睛
不動了。

該我採取主動了,再怎麼樣她也不可能自己騎上來啊!

我把手往前伸,嚮往已久的雙峰再度納入我的版圖。我輕輕地揉
著抓著,從她臉上看不出一絲享受,倒是身體在微微顫抖。『摸起來
好像還不錯,是真的還是假的啊?』『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自
己看啊?』她聽出了我話中的嘲弄之意,臉紅了一紅,緊閉著雙唇再
也不肯說話了。

左手攬腰,右手輕推,她也就順勢倒在我的床上。我將她的T恤
掀了起來,雪白的肌膚,誘人的肚臍眼,再往上,白色的胸罩掩藏了
半對豐乳,使我無法飽窺春色。我懶得費神破解她的防禦,直接把胸
罩向上一推,那對乳球就這麼一縮一彈跳了出來!

哇塞!真是看不出來地大!平日只覺得撐得起衣服的胸部,沒想
到釋放出來竟然有這麼大,難怪連式樣堪稱保守的胸罩也奈何不了她
們。那瞬間我完全呆了,只是盯著那兩團白肉,還有點綴在頂端的兩
粒可口櫻桃。涼風陣陣吹來,我卻沒有想到要用火熱的手掌去為她們
取暖。

『你還看!』她圓睜著杏眼嗔道。我連忙用手蓋住了櫻桃,可是
卻無法藏起引人覬覦的白肉,這可不是我的錯啊!

揉著,捏著,那對不因為地心引力而變形的雙乳,現在卻為了逃
出我的魔掌而千變萬化著。可是怎麼變化,卻總是逃不出我的天羅地
網。尤其是要害始終被我禁錮著,只能夠不斷地抬頭抗議。柔軟而充
實的手感,更是方才隔著胸罩在衣服外面滑來滑去所能夠相比的。

『啊……哈……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發出了
難耐的呻吟聲。更奇怪的是,怎麼有一團奶肉在我面前招搖呢?原來
我的右手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跑到她的桃花源那兒去了。為了不要冷落
這只孤單的奶子,我只好用嘴去包容了。雙唇用力吸住,裡面則交給
舌頭去舔弄,甚至還用牙齒輕咬著磨一磨。左手持續地揉弄著她的右
乳,右手則隔著三角褲彈起琴來。左手畫方、右手畫圓我不會,左手
摸奶、右手撩陰這下子可就大有心得了。

她的身體突然開始激烈地挺動了起來。『啊……怎麼這樣……不
行了……啊啊……我……我要丟了~』從濕透了的三角褲裡湧出了一
股股的熱湯,把我的右手搞得一把一把黏答答的。她臉泛潮紅,全身
軟在床上,只有那對美乳還在搖晃著。

她洩了?我才只彈了幾首曲子哪!


我愛辣妹(二)

當我欣賞著辣妹的媚態時,她突然開口了。『我不相信。』『你
不相信什麼?』『你要真地是處男,怎麼能用手就讓我……』『傻妹
妹,我沒玩過女人,總看過A片、看過黃色小說吧?』她張開眼睛睜
得大大的,驚訝萬分。『你看A片?!我怎麼都不知道?』『不然你
以為前幾個禮拜我和錘錘、欠哥他們出去不讓你跟是為了什麼?』『
好哇你們!原來你們都瞞著我偷偷跑去看A片!』『小姐,這能讓你
知道嗎?』

她紅著小臉兒、噘著小嘴兒不說話了。我看她嘴噘得可愛,俯下
身親了她一下,她的臉更紅了。

『你可就舒服了,我還沒開始呢!』『那你繼續啊!又沒有人叫
你停。』我開始對她上下其手,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她穿的三角褲是紅
色半透明的,跟乖乖牌的白色胸罩形成了一種不協調。『小晶,你的
胸罩這麼保守,怎麼底下的三角褲這麼性感啊?』『傻瓜!淺色的衣
服裡面戴深色的胸罩,會被看得一清二楚。』我恍然大悟。『所以三
角褲就沒關係了?你這個悶騷的傢伙!』『你管我!』『不管你,我
你。』『你好粗喔!』『對啊!我也是這麼覺得。』她好像發現怎
麼鬥嘴總是會被我虧,又閉上眼睛不理我了。

我也沒空理她,這個季節該忙耕作了。我將黏在她下體上的三角
褲揭了下來,帶絲帶汁的,揭來怪費力。左瞧右瞧,瞧不出個什麼名
堂來。『老師,小穴穴在哪裡?』『自己找!』『找不到呀!老師講
答案啦!』『不行!』『那好吧!我隨便找個洞插進去好了。』她猛
然坐了起來。『不可以!』她瞪著我猛喘氣,我只是嘻皮笑臉地看著
她,她萬般無奈地白了我一眼,拉著我的手指頭挑開一道肉縫,我趁
機抓住了她的手,用她的手抓著我的手著猛摳著她的玉穴。『嗯……
啊……不要啦……討厭……』她掙扎了好久,我才放開了她。『哎呀
!又看不到了!』果然,在手指頭撤退了以後,蚌殼立刻又緊緊地密
合了。她不再理會我的困惑,別過頭不睬我,我只好自求多福了。

十個手指頭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大概是因為他們辦事不力,摸
索了老半天,始終未有所獲。我只好請出三寸不爛之舌,整個可疑地
區全都給她舔過去,她開始不自在地扭來扭去,終於有一道溫泉湧了
出來。『找到了!找到了!這個有水會跑出來的地方就對了吧?』

她彷彿還真怕我弄錯,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我就在這個時候把食
指摳了進去。『ㄡ !』『你看你看!這裡這裡!』『討厭!對了也
不要講出來!』

玉體橫陳,我不禁食指大動。食指大動的結果是我聽到了一些無
法拼音的怪異聲響。原來她咬著下唇,正在那裡要哼不哼地呻吟呢!
看到她強忍著不願意叫出來的嬌羞模樣,我就更想讓她狂亂地大聲吟
叫。

於是我連中指也大動了。原先一根手指頭進去就已經很緊了,第
二根手指頭硬挖進去,簡直就快要被夾斷了,我有點兒自討苦吃的感
覺。不過她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嗯嗯嗯啊啊~』門里門外的長
長短短一起捻弄,她的凹凹凸凸就一陣一陣地抽 ,兩條白生生的腿
也猛往我的脖子上夾緊。

顯然現在並非玩摔角的好時機。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
全的地方,為了頭部的健康著想,我不惜深入險境,以五官直接迎向
細嫩的秘肉。『啊!啊!不要再逗我了。』

我想這就是發起攻擊的旗號了。七手八腳解除了身上的束縛,爬
到辣妹身上,扶起堅硬火熱的肉棒,抵住小穴。我彷彿聽到她輕呼了
一聲。『要進去了喔!』『嗯。』聲音不比貓叫大多少,還有點兒抖
音。怪哉!早就不是處女了,還會害怕?不管那麼多了。腰用力一挺
。第一次出 ,遇上狀況是難免的。我倒不是錯把腿縫當肉縫,只是
角度不對勁,頂不進去。再來一次!『痛!』她伸手似乎想要指點迷
津,我卻已經用手挑開了洞門,再一鼓勁長驅直入,狠插到底了。她
的手就這麼僵在半空中。『嗯~』在她肉緊的悶哼聲中,我倆已經連
成一體了。

辣妹的小穴果然是火辣辣的,而且既潮濕又柔軟,緊緊地包裹住
我正硬得難受的肉棒,那種滋味真是難以形容,差一點我就把持不住
了。正想要放肆地蹂躪她,卻瞄到她皺著眉頭一臉不舒適的表情。

我嚇了一跳,濕成這樣還不夠?『小晶,怎麼了?痛嗎?』『不
是痛,好脹!』原來如此。『我就說我粗嘛!』『你好討厭!先不要
動好不好?』我也不想這麼早就讓激情到達頂點,正好緩一緩心。當
下也不急著抽插,只是輕撫著她的肌膚,輕吻著她的粉頸,肉棒只負
責享受那種快美異常的緊窄感。

畢竟這不是處女開苞,沒多久她就開始臉紅臀搖穴滲水了。『要
不要來點辣的?』她羞澀地點點頭。我先左搖右晃轉轉圈,調整一下
姿勢,同時也清一清通道,然後一前一後地抽送起來。剛開始速度很
慢,頂的時候就狠 到底了,拉出來卻老怕連龜頭都滑了出來。是誰
說這是本能的啊!

漸漸地我抓到要領了,活塞運動的頻率開始提高,手也有餘裕把
玩著辣妹的俏臀和豐乳。她緊皺著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表情更多樣
化,生疏的迎湊技巧也有一下沒一下地拿出來招呼了。『喔!喔!小
晶,你的穴好緊好窄!小晶你好棒!』『啊!啊!討厭!不要……只
有在這種時候才稱讚我……』十年寒窗,能派上用場者幾希也。我沒
有那個心情去考慮要換什麼花式,也捨不得放開緊貼在一起的玉體去
搬挪。只是不停地抽插,或淺或深,九一不予理會,或急或緩,但看
力氣多少。每用力一頂,肉球就往上一振,到了盡頭又彈回來,那種
波動真是令人垂涎三尺。百忙中我把旁邊的棉被一扯一堆墊在她的小
屁屁底下,把個蜜桃也似的肉穴招了出來,任我使勁地 著,逃都沒
得逃。她一手 著嘴,一手抓著床單,上面搖著頭,下面溢著水,難
耐地挨著插。

突然我發現我已經完全失去控制了,雖然腰酸腿麻,但是卻停不
下來。動作愈來愈大,拉得更遠,插得更重,下下直抵花心。辣妹再
也禁不住了,尖聲浪叫,粉腿直搖。我感到龜頭又趐又麻,知道忍不
了了,狠狠地再加重幾十抽,把熱滾滾的精液一股股射進了辣妹的陰
道深處。到倆人無力地疊在一起為止,辣妹足足唱了七八分鐘的女高
音,任哪回唱KTV都沒這麼餘音繞樑。

× × × × × ×

辣妹懶洋洋地躺在我的懷裡,背部細嫩的肌膚磨蹭著我,感覺好
不舒爽。輕撫著她的腰腹,當然也不忘把玩著兩顆乳球。交了十來年
的朋友,沒有結下肉緣是一回事,似這般細品溫存也未曾有過。我將
下巴抵著她的香肩,向她的耳朵吹氣,她笑著躲開。『小晶,你不是
早就被開苞了嗎?怎麼還那麼緊?』她白了我一眼。『又不是跟人做
過就馬上會被撐松……』說著就吃吃地笑了起來。『你老實講,你總
共做過幾次?』『哎呀!你不是都知道嗎?』『怎麼可能?你只有頭
一次哭哭啼啼地跑來我這裡說你失身了,我還哄了你整整一個晚上。
以後呢?』『第二次也有跟你提過啊!就是跟他去宿營那次嘛!』『
那次才第二次?!不是沒多久你們就分手了嗎?』她頑皮地笑了起來
。『對啊!就是因為第一次他弄得我好痛,所以後來好久都不肯跟他
做。』『那正明呢?』正明就是她的未婚夫。她扁扁嘴。『沒有啊!
偏偏不給他。』『他不會纏著你?』『纏也不給她,反正他女人多的
是。』正明最大的缺點就是花,這個我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她會用
這一招來報復他。女人真可怕!

『我和小張哪個久?』小張是那個因為拔得頭籌而令我嫉妒的幸
運兒。她一聽又笑了,卻不回答。我呵她的癢逼她說。她邊笑邊喘還
要忙著撥開我的手。『這怎麼比嘛!他那個時候也是處男啊!才一進
去就不行了。』『那後來那次呢?』『那次他就跟你一樣,老是猴在
我身上,我可沒有辦法去算他每次多久。』

這個時候,她在我懷裡扭來扭去,倆人又盡是講這些事情,慾火
不禁又被挑了起來。『不行!』她被我的正經模樣嚇了一跳。『什麼
事情不行?』『你奪走了我的初吻,又破了我的童身去補陰,我虧大
了!』她又是好笑又覺委曲。『那你要怎麼樣嘛!人家不是處女又不
是今天才開始的。』『除非……你也賠我一個處女身。』『什麼啊!
我怎麼賠?』『後面的處女身。』『後面?』困惑的她仔細想了想以
後終於發現了我的目的。『你變態~』說著就想逃跑。

我哪會給她機會?撲上去兩腿一抱,頭剛好就埋在屁股裡。『不
要啊!你不是已經……』回頭看著我的小弟弟。我弟弟雖然才發洩完
有點不硬,此刻卻已經逐漸抬頭,當然這要開鑿比陰戶更緊的屁眼顯
然不夠。『你先幫我含一含,很快就可以了。』她面有難色。『我不
是也幫你舔穴嗎?公平嘛!』她無奈地握住我的肉棒,櫻桃小嘴包住
龜頭,然後低頭含下去。

吹喇叭果然痛快!小嘴一樣是又軟又熱,裡面還有個靈活的異物
會從無可預期的角度捲上來。每當她用力一吸,總覺得又要大洩特洩
。『用含的累了的話也可以用舔的。』她聽話地吐出肉棒改用舔的,
還用一雙大眼睛問我這樣子對不對。我撫弄著她的秀髮,點頭表示嘉
許。她卻又羞得不敢再看我,只好專心地舔弄著。原先沾滿漿汁的肉
棒已經清潔溜溜,倒是她的嘴角還流了一滴出來。很快地,小喇叭變
成大喇叭了,龜頭紅得有點發紫,連稜角都有些翹起來了。『用含的
,然後頭前後擺動。』她照著做了,小嘴緊箍著肉棒,我感覺十分爽
快,她卻納悶著為何頭擺不起來,完全沒想到恢復精神的大 已經撐
滿了她的小嘴。

那就我來代勞吧!原本呵護她的雙手突然成了加害者,按住了她
的頭,打開馬達,把她的嘴當小穴抽送了起來。『嗯~嗯~』她用力
推開了我,大口喘著氣。

我將她翻轉過來,讓她四肢撐床,翹高屁股。她回頭看我,哀怨
地說︰『幫你含硬了來插自己的屁眼,我覺得我好像被你賣了還幫你
數錢喔!』我笑笑,沒有回答。『不要好不好?那裡那麼小,又沒有
水……』看她怕得可憐,我只好提出一個方法。『我從後面插你的小
穴,等夠濕了再插屁眼,好不好?』她也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只
好委曲萬分地點了頭。

我把她的腿更分開了些,引導著肉棒戳了進去,她順勢就要往前
閃避,我趕緊又把她抓了回來。我抱緊她,整個人半趴在她背上,兩
手撈起肉球捏弄著,下身輕輕地抽送著。我是不費什麼力氣,她卻被
挑逗得汁水淋漓。就在她如癡如醉的這時候,我正在進行開後苞的准
備工作。『啊!』小指朝著一丁點兒大的菊花戳了進去,緊閉的門戶
遭到突襲,更是將來犯的敵人緊夾不放。她一下子清醒了。我要她打
開門戶,她縮縮放放地也只不過把屁眼再弄開了一點點,我的小指也
在那邊幫忙大挖特挖。

看起來好像沒有太大的效果。我抓住兩片雪白臀往外分開,拇指
摳住屁眼向外拉。抽出肉棒一看,夠濕了,甩一下還滴了些湯在床上
。馬眼對住屁眼,手拉著 一頂,也只不過進去了一個龜頭。『啊啊
!好痛!』吸口氣,心中默數一二 、一二 ,接連著十幾下,把整
根肉棒都戳穿了進去。花了許多力氣,終於小腹貼著臀肉了,心中覺
得十分滿足。辣妹卻是又痛又累,大概頗不以為然。

菊花雖美,卻令人難以放肆。小屁眼緊閉如斯,我只能夠緩緩地
進出,重重地深入。辣妹哀嚎聲不斷,我卻一點也不想憐香惜玉。淫
水抽乾了,連我自己都覺得痛。於是我拔了出來,辣妹鬆了一口氣。
但是我很快地又讓她上氣不接下氣了,肉棒找到了溫柔的慰藉,正在
那裡補滋補滋地滋補呢!等到泡澡泡得夠了,又生龍活虎地跑去當拓
荒者,辣妹也開始了另一波的哀嚎。

後來我發現,插進陰戶的時候,她會滿足地發出一聲『喔!』插
進屁股的時候,她會疼痛地發出一聲『啊!』我輪流插弄這兩個洞,
讓辣妹發出不同的叫聲來取悅我。有時候我故意從陰戶拔出來又插回
陰戶去,她就會『嗯啊~』地長聲淫叫著。

只是插了許久,她始終不習慣肛交。『不要再弄了好不好?我覺
得後面很痛,一點都不會舒服。』『這樣啊?那先不要弄後面好了。
』於是我專心地鑽前面的穴,兩手把著雪白的臀肉,加速 弄著。辣
妹也全意享受著我的賣力。

終於她又洩了。我趁著她高潮迭起的時候,使勁地頂上花心,讓
她水流如注。小弟弟通知我差不多了,我拔出濕淋淋的肉棒,在她還
來不及抗議前方空虛的時候,重新造訪乾澀的後庭花,最後衝刺,將
熱騰騰的精液射了進去。她被這麼一燙,觸電般彈了起來,空曠的小
穴又噴出了一股股的白槳,然後倆個人一同無力地癱在床上。

『你壞!哪有人丟在後面的?』『沒有人這麼干,我們這麼幹才
刺激呀!』她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我大人大量,只是輕捻著她的乳
頭。倆個人都筋疲力竭了,甜言蜜語沒多久就變成了軟語呢喃,夢裡
再相會了。

× × × × × ×

早晨,耀目的陽光照射在辣妹的肚皮上,她翻來翻去地把我也給
弄醒了。醒來的我發現她的乳頭仍是垂手可得,就開始繼續昨晚的睡
前運動。烈陽加毛手,辣妹睡不著了。翻過身鑽進我的懷抱,毛手沒
有奶頭可捻了,拉過棉被罩在辣妹的嬌軀上。

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抬起頭來。『對了!去年夏天,有一次你
到我住的地方……』『喔哦!』她還沒有問完我就露了餡兒了。她看
著我一直笑,我也對著她笑。『變態!』『以前是無魚蝦也好嘛!』
『那以後呢?』『我們還會有以後嗎?』這話一說我有些後悔,縱然
是露水情緣,又何必這麼早點破?她望了我一眼,目光中看不出是悲
是喜。然後默默地掀開被子下了床,戴上胸罩,穿好衣裙,彎腰撿起
了她的包包。陽光依然燦爛,和風依舊徐來,我的心情卻不由得開始
陰暗。忽然我眼前也一暗,頭上一涼,我伸手一抓,還沒乾透的紅色
三角褲!『給你作紀念。』『那你現在……』她嬌笑著想跑,我趕快
跳下床,追過去攔腰一抱,另一手從裙底探進去一摸,我摸到的是渾
圓又有彈性的小屁股,觸手柔細,爽不可言。抱腰的手往下一沉,摳
了進去。不忙,早已是濕的了。

二話不說,我抱起她拋回床上,右手跟她有了一腿,另一條美腿
就任憑她掛在床沿,左手領著肉棒一送。『噢!』又連在一起了。

× × × × × ×

在那之後,辣妹除了忙著準備婚事以外,更不時偷閒來偷情。白
天陪未婚夫拍婚紗照,晚上陪我睡覺。偷來的總是比較美好,在拜完
堂後溜進洞房偷奸新娘子的快感就更別提了。結婚的前一晚,我送她
徹夜狂歡當賀禮,插得她全身湯湯水水。隔天還是我催她起床梳洗回
去當新娘的。


一)

辣妹結婚了。

婚禮當天,我們這票豬朋狗友自然也免不了要去幫忙跑腿打雜然
後喝上兩杯慶祝存貨出清。看著她的如花笑靨,我怎麼覺得這陳紹有
點酸呢?

新郎、新娘敬完了酒,有人起哄說要親新娘,辣妹也很大方地答
應了。我既然沒有擺出新郎不是我的苦瓜臉,自然也就笑淫淫地跟著
大夥兒一起去撈點便宜。艷紅的雙唇已非我所能洩指,生春玉頰將會
是最後的溫存?我偷瞄了她一眼,她抿著嘴淺笑著,沒有多說什麼。
保駕的新郎倌始終保持著得意洋洋的微笑,彷彿在向我們宣告︰不管
你們以前跟她多親密、多要好,今後她就只是我一個人的了,我才是
最後的大贏家。

戲不是不能再演下去,只是歹戲不必拖棚。接下來的鬧洞房是新
郎得到了好東西要和他的好朋友分享,與我這種女方親友無關。父權
社會裡的喜慶遊戲,可有人問過新娘的心裡怎麼想?我跟欠哥說忙整
天累壞了,自己一個人離開了這個眾人皆樂我獨戚的場合。

是的,辣妹結婚了。

× × × × × ×

睡不著。

辣妹不知是幾時來的,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在我還沒有搞清楚
她的用意之前,她已經脫掉了衣服,左手輕掩著趐胸,右手微微擋著
桃源。我,目瞪口呆。她也只頓了那麼一下,就朝著我走來,蓮藕般
的玉臂圈上了我的脖子。

突然她消失了,我也醒了。原來我睡著了,那只是一場春夢。

睡不著。

熟悉的床,沒有我在上頭難眠地翻來滾去,而是辣妹在那兒綻放
著海棠。我賊兮兮地掩了過去,想要讓睡美人驚登極樂。突然我發現
正明就霸在辣妹身上,醜陋的肉棒插在辣妹的小洞裡。他淫笑著連連
抽動,不理會辣妹痛苦地哎哎叫著,我大叫︰『不要~』

床上沒有了美女,野獸也消失了,只剩下滿頭冷汗的我。原來我
睡著了,那真是好一場惡夢!

睡不著。

睡不著。

不敢再睡。

點亮台燈,拿出日記本,翻到今天這頁,寫下了『我失戀了』四
個字,然後就不知道該怎麼寫下去了。

我愛上辣妹了嗎?那個交往多年,從女孩變成女人的辣妹?那是
愛嗎?還是肉慾?也許只是種失落?我不由自主地往前翻去,一頁一
頁回味著我倆的過去,共同的歡樂與共同的悲傷,蜜裡調油與嘔氣斗
嘴。翻完了這本,又拿出前一本,不知不覺地桌上堆了高高的一疊日
記本,直到──沒有記載了,是辣妹逼著我養成寫日記的習慣的。

天亮了。最後我是趴在書桌上睡著了。日記本濕了一片,我寧願
相信那是口水。

× × × × × ×

半個月後,我接到了一通電話,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良良~想
不想我啊?』『想~想你有沒有幫我帶土產回來。』『真是的!我待
會兒過去你那裡。』『你──』『嘟~』

是嗎?辣妹回來了?我放好電話,望著窗外,感受那一股事不關
己的嘈雜與煩悶。也該起來了。從棉被底下滑出來,對著牆上的大塊
玻璃,看了看那個陌生的男人,面無表情地走去盥洗。

辣妹來得很快,或者應該說是我的動作太慢。門鈴已經響了,我
穿著睡衣就跑去開門。『天哪!你怎麼了?』臉上的神情看起來不是
故意誇大想要嚇我,倒像是被我給嚇到了。我摸摸自己的臉。會很糟
嗎?剛剛看起來還覺得是這幾天來氣色最好的模樣。『你生病了?』
『沒有呀!』

走進我的房間,她皺了皺眉頭。桌上、地上,不是泡麵的空碗就
是餅乾盒。垃圾沒有倒,好幾個籃外空心的紙團掉在垃圾桶外。『你
這兩個星期是怎麼過的呀?』『還不是跟以前一樣。』『騙人!』她
把我推到鏡子前面,指著鏡子裡的那個人。『那是誰?』『不就是我
嗎?』『那是你嗎?兩個星期前你長這個樣子嗎?』『兩個星期前我
長得……我忘了。』辣妹看著我,眼光中流露出的是憐憫,說話卻是
那麼地斬釘截鐵。『兩個星期前你如果長這個樣子,我絕對不會讓你
在我的婚禮丟人現眼!』

仔細回想起來,婚禮那天,有個忙裡忙外的傢伙,跟這人長得蠻
相像的,只是沒這人瘦,臉也比較有肉,少了一嘴鬍子,頭髮梳理整
齊,有神的雙眼黑白分明,不像鏡中人有著一對怪異的紅眼睛。『你
到底是怎麼了?』我很少聽到辣妹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說話。『沒有什
麼……』看到她臉色不善,我強笑著。『慾火焚身啦!可以了吧?』

咄咄逼人的質詢者變成了一切罪惡的根源,立場完全顛倒了。

她看著我,看了老半天,沒有繼續追問。『還沒吃晚飯吧?』『
今天還沒。』她看著我身上的睡衣,又皺起了眉頭。『昨天呢?昨天
沒吃晚飯嗎?』『睡到下午,吃一頓飽兩頓。』『兩天來只吃了一頓
?』『反正不餓嘛!』她白了我一眼。『我去給你煮點東西。』『胃
藥用完了喲!』『是瀉藥你也得給我吃下去。』

幾分鐘後,我走進了廚房。『你煮了什麼?』『粥。』『我可不
是病人啊!』『連泡麵吃完了都不去買,有燕麥粥可以吃不錯了。』
我聞到了一股火藥味,還是乖乖地聽話吧!

她就坐在我對面,看著我一湯匙一湯匙地把粥吃完。『休息一下
去洗個澡,早點兒睡。我要回去了。』我看了看時鐘,其實還不怎麼
晚。『門旁邊那袋是給你的,先不要拆。明天我再過來。』說完對著
我溫柔地一笑,甩著長髮出去了。

× × × × × ×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房子有人整理過來,我知道她來了。『你起
來啦!小懶蟲。』她笑得很甜。我看到她手上的鍋鏟,忍不住又想取
笑她。『怎麼?嫁了人,愈來愈賢慧了?』『我打你喔!』看著她繃
著臉佯怒的模樣,我哈哈大笑。

飯後,我走到客廳,辣妹坐在沙發上,我卻不知道該坐哪兒。以
往的這個時候,我們都擠在一起,一雙手胸啊臀的捏弄不休,可是她
現在是人家的老婆了。我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她,她也看
著我,兩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我指著那個放了一天的紙袋故
作輕鬆地問道︰『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給我?』沒想到她的臉卻一下
子整個紅起來了,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其實……也不能說是要給你
的……那是……那是……』我正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辣妹自己走過
去拿了個盒子出來,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拆開包裝拿出了一團東
西。『是衣服嗎?這有什麼好……』喝!竟然是情趣內衣!

辣妹雖然低著頭,還是看得到她在吃吃地笑著。接著她抖開那件
情趣內衣前面後面展示了一下,又放回盒子裡,然後就開始在我面前
脫掉了上半身的所有衣服,還停下來讓目瞪口呆的我盯著那對久違了
的肉球好一陣子,才拿起情趣內衣穿上。再來是牛仔褲,要脫內褲的
時候,她突然又害羞起來,轉過身去,讓我欣賞著光滑渾圓的雪臀因
為輪流抬起左右腳而上下翻騰、暗處開闔的絕妙鏡頭。從盒子裡拿出
成對的小褲褲,又慢動作重播了一次。最後又轉過身來,擺出一付任
君品嚐的模樣俏立在那兒。

我站了起來,還有我弟弟。猛然衝了過去,兩手一伸把她打橫抱
了起來,急呼呼地就跑進臥房,把她扔上床,整個人壓了上去。粗魯
地揉捏著她的豐胸圓臀,貪婪地舔弄著她的每一寸肌膚,絲毫也不憐
香惜玉。蟬翼般的情趣內衣,就像是在訴說著︰『穿上我,你就會像
什麼都沒有穿一樣。穿上我,就可以讓你的他變成大色狼。』雖然隔
著一層輕紗,我仍然可以直接啃噬著她的美麗花房與耀眼的珍珠,並
且飲用著取之不盡的甘泉。一直到我聽到了她的悲泣。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什麼?』我從來沒有看過她浪
成這個樣子,因此一時間還沒有弄懂她的意思。『給我!快給我!』
大概是前戲長得離了譜,把她的情慾挑了起來,卻忽略了她下面的需
求,沒有給她充實,讓她的心懸在半空中,穴也挺上了半空中。我三
兩下脫了個精光,揭開了她的蓋頭來,請出新郎倌,全力挺進。『啊
啊~』『妙啊!』洞房了。

猛烈的挺動,完全無法打擊到她。辣妹鼓動著腰,隨著一下一下
的衝刺,將小腹往上一下一下地迎湊著。我將她的兩腿拉高,讓我倆
的下體更加密合,插得更深、更狠。

突然她把腰一挺,兩手在床上一撐,上半身整個翻了起來,趴在
我的身上,玉臂圍在我的脖子上,兩團粉肉跳上跳下地在我的胸前摩
擦著,腿也勾了起來箍在我的背後,懸空的屁股瘋狂地篩動著。我抱
著她,剩下的唯一工具雨點般地朝她的嫩頰粉頸吻著。當我終於將目
標鎖定在鮮紅美味的櫻唇時,下半身的激動也到了頂點。強勁的熱流
衝進了蜜壺,沒想到反擊也滾滾而來。我們緊緊地摟在一起,除了下
體的抽動外,再也沒有力氣去移動一根小指頭了,就這麼結合著歪倒
在床上。

× × × × × ×

她趴在我的胸膛上,玩弄著我的胸毛,我也老實不客氣地抓著帶
勁兒的屁股肉。『你今天好騷!』『還說呢!猴急得跟什麼似的。哪
有人那樣子抱新娘進房的?』『也沒有哪個新娘水這麼多的吧?』她
捏了我一把。『他一定是沒有能力滿足你。』『少臭美了!只是……
』『怎麼樣?』『跟喜歡的人做,感覺不一樣。』愈來愈小聲,她把
臉藏進我的懷抱,不敢看我。『小晶。』『嗯?』『我愛你。』『我
知道。』

1998.12.4


(二)

激情過後,辣妹癡迷地下床,拿起沾滿漿汁的情趣內衣,走進浴
室洗滌。我跟著進去,摟著她光溜溜的身體,頂著她的小屁屁,磨磨
蹭蹭,搞得她洗不下去,把我轟了出來。

洗好,晾好,她走到客廳找回扔了一地的衣服穿上,我則撿一撿
那些包裝紙,打算拿去丟掉,卻發現袋子裡還有一個小盒子。『這是
什麼?』『啊!那個……』她掩嘴輕笑著。『又是什麼古怪玩意兒了
?』『才不古怪呢!』她跑到我身邊,在我的耳朵小聲說︰『是……
保~險~套~』這小妮子!花樣可不少。『怎麼?結了婚了,怕替我
生了個野小子?』她臉一紅,卻搖搖頭。『有顆粒的喔~』『哼!結
果都是你要用的東西啊?』『你要反過來戴也成啊~』我想捏她的臉
頰,她笑著躲開了。『怎麼今天沒有拿出來用?』『還好今天沒有拿
出來用。你今天那麼狠,再用這個,小穴會受不了。』說著說著她已
經穿好衣服,要回去她老公的懷抱了。我拿高那盒保險套搖了搖,對
她說︰『下次再來試試。』她對我扮了個鬼臉。

× × × × × ×

婚後的辣妹,多少有些改變,最明顯的就是胸罩的尺寸大了。可
不是上圍的尺寸大了,就算是兩個人揉也不會大那麼快。以往她總是
用小一號的胸罩把那對豪乳包得緊緊的,現在不了,大概是比較不怕
引人注目了吧?養眼是養眼,每次見到她都忍不住想要搓麵粉團也是
蠻辛苦的,幸好她都會幫我消除這痛苦。

有了老公,也就不能留在我這裡過夜了。雖然說是有一種偷情的
刺激,卻少了心理上的慰藉。不是只有女人想要在高潮過後依偎著結
實的胸膛,男人也想要在釋放後摟著白肉沉醉在誘人的髮香裡呀!

不滿歸不滿,老婆是人家的。辣妹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虧欠我,幫
我介紹女朋友是愈來愈勤快了。當然以前她也幫我介紹女朋友,只不
過現在介紹是介紹,講話卻總是酸溜溜的。而我呢?只要那個女孩子
不合我的意,回來後我就會狂插她一頓當懲罰,總是要干到她哭爹叫
娘地說下次要介紹更好的我才罷休。自從養成了這種習慣以後,我找
女朋友就更挑了。

還有嘛……嘻嘻!她愈來愈會叫床了。聽她說,正明逛慣了花街
柳巷,她忍著羞默默承受,他反而覺得不太習慣,不僅開導她爽就要
叫出來,還親自教她怎麼叫呢!

× × × × × ×

不吵不鬧不算夫妻,不過來得有些快就是了。蜜月回來才一個多
月而已,他們兩個人就吵架了。這倒不是辣妹告訴我的,而是正明講
的。

有一天他突然找上門來,我還以為是來捉姦的。分賓主坐下,客
套幾句,他切入正題︰『我們吵架了。』『啊?』『我跟她提起一件
事,她不太能接受……』『什麼事這麼嚴重?』『嗯……是關於參加
一個俱樂部的事情……』『咦?參加俱樂部也能吵啊?』『是……是
換妻俱樂部……』

我傻眼了。『是……是交換妻子的那個換妻?』好蠢的問題,可
是我一時之間只能夠擠出這句話來。『是。』正明還是一本正經地回
答著,只是垂下了眼光不敢看我。我臉也拉下來了。『你逼她去給別
的男人玩弄?』『不是,不是,她不肯就是不肯,我也沒有逼她……
』『那麼是……?』他遲疑了一會兒,說道︰『後來,她就不肯讓我
碰她了……』『啊?!你們分居了?』『沒有,沒有分居,連分房也
沒有,只是她不讓我碰她……』『哈!才娶到美嬌娘沒多久,就想搞
這些風流玩意兒的,這個我幫不了你。而且我本來就是站在辣妹這邊
的,能幫我也不會幫你。』『我是想……』『什麼?』『小晶很聽你
的,能不能幫我說幾句好話?』『要我去跟她說,你不換妻了,要她
對你停止制裁?』『這……』『怎麼?難不成你要我勸她去給別的男
人玩?』『不是,不是,你只要讓她消氣就好,我沒有要你勸她去換
妻……』『然後呢?你自己來逼她去?』『不會,不會,她如果不願
意,那就不要去,我不會逼她的……我自己去。』

『咦?』我又傻眼了。換妻就是交出一個自己的妻子,換回一個
別人的妻子,沒錯吧?還可以自己一個人去?『那傢俱樂部……能賒
能借。』『啥?』『就是說可以一個人先入會,另一半以後再參加也
沒關係。』我瞭解了,真是其心可誅!『所以你要自己先入會,先玩
了別人的老婆,以後辣妹不想讓人玩也不行?』『不是,不是,還可
以用借的。』『借的?』『就是不是自己的妻子也沒關係,只要是固
定的,不是隨便找來的都可以。』『你去哪借?』『小雯……』

兩手往桌上一拍,我一下子站了起來。『你是禽獸啊?這是亂倫
啊!』小雯,是正明的妹妹,很乖巧的女孩子。『只是……只是換給
別人,我自己不動她,不算亂倫,不算亂倫。』『還沒有嫁人的女孩
子,你就要把她丟去給人糟蹋,你有沒有為她的幸福著想過?』他無
言以對。『還是說小雯早就千人壓、萬人騎了,不在乎這麼點兒小場
面?』『不,小雯很乖很純的,連男朋友都沒有交過。她……還是處
女……』

『真浪費!』我自言自語著︰『還不如給我受用。』沒想到正明
卻相當贊成。『對!對!你一定會好好地對待她的。由你來得到她的
第一次,真是再好也不過的了!』『你瘋了!』

我覺得十分沒力。『我會勸她結束冷戰,如果她還不打算跟你離
婚的話。其他的不必再談了,請吧!』

× × × × × ×

幾天後,我代表辣妹跟他約法三章。『第一,你不能逼她去跟任
何人發生任何形式的性關係。要換妻,你自己去,與她無關。』『當
然!當然!』『第二,風流歸風流,家庭你還是得負責。不准把女人
往家裡帶,不准生孩子回來吵吵鬧鬧。』『應該的!應該的!』『第
三,不要洩病回來,害了她,害了未來的小孩。』『當然!當然!』
『第四,她是你的太太,要玩女人私底下去玩,不要搞到滿城風雨。
』『這個自然!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第五,你玩女人,她管不
了你,她要去找別的男人,你也不能干涉她。』『這……如果是只有
你就算了,還要跟別的我根本不知道是誰的男人的話……』

我嚇了一大跳,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是跟我也好,是跟別人也
罷。她既然不來過問你今天又交了哪個女的,你也就不能夠管她要跟
誰好。』『好吧!這我也答應了。』

達成協議,正明高高興興地離去了。雖然有人說男人可以把性跟
愛分開,不過分得這麼開……

× × × × × ×

當晚,我抓著辣妹的腰,把粗大的肉棒捅進她的後庭花,狠狠地
抽插著。沒錯,這是懲罰。『說!你為什麼把我們的事情跟正明講?
』『我沒……哎……啊……輕點……我沒說啊!』『還說沒有!』『
我只是……又頂到了……我說他要去玩別……別的女人,我就要跟你
……啊……會痛啊!』『這種話能亂說嗎?』『啊……饒了我……下
次不敢了……』『還下次?』『沒有下次……嗯……不要了……小屁
屁裂開了啦!』『怕什麼!大屁股本來就是兩瓣的。』

結果她被我插傷了。雪白的屁股,小巧的屁眼,紅紅的鮮血滲了
出來。我憐惜地愛撫著她的美臀,為她舐淨傷口。她一縮一縮地閃躲
著,不知道是因為敏感,還是因為疼痛。小嘴微嘟著,一付受了委曲
的樣子。

『要不要我弄些蜂蜜給你舔?這樣子比較不會痛。』『你好色情
喔!』『什麼嘛!這樣很舒服的。』她將信將疑地望著我,輕輕地點
了點頭。

於是我到廚房去拿了蜂蜜來,打開蓋子就往她的小穴裡倒。她被
冷得直想逃,我一手抓住了她的右腿,身體半躺下去壓住了她的左腿
。搖著瓶子猛倒,最後連瓶口都塞下去抽插著。辣妹無法動彈,只能
夠『呀~呀~』地嬌吟著。等我將瓶子拿開的時候,蜜壺早就裝滿蜜
了。

擱好瓶子,我放下身段,逞口舌之利,開始享用鮮花與蜜汁。舌
頭在外面舔是一種刺激,濃稠的流質在身體裡灌來灌去又是另一種感
受。兩面夾攻之下,辣妹瘋狂地搖著頭,小腿蹬個不住。沒多久,蜜
汁就有兩種口味了。

十分美味!

好容易她才清醒過來。喘著氣,問道︰『不是要弄後面嗎?怎麼
你倒在前面?』『傻丫頭!我唬你的。你後面有傷口耶!亂倒東西不
怕痛嗎?』『啊!』『要不要我給你倒辣椒醬?』『不用了!謝謝!
』我舔了一嘴蜂蜜,把她高舉著的兩腿一壓,亮出紅紅的屁眼,一口
就舔了進去。『啊~』

1998.12.13


(三)

星期六晚上,我正悶得慌的時候,門鈴響了。打開門,一個女孩
子站在那兒,對著我靦靦地笑著。潔白的襯衫,草綠色的背心裙,烏
黑的秀髮用發箍箍了起來,白白淨淨的臉蛋兒薄施脂粉,暗紅色的大
衣拎在手上,還提了個不算小的包包。這個女孩子我認得,她,就是
小雯。

那荒唐的主意,我不能說不期待,只是沒想到真地會實現。『哥
哥叫我來……』音量從正常到靜音,眼光從平視到觀鼻。要個黃花閨
女自己開口說『我是來讓你開苞的』的確有其困難。我接著說︰『要
我幫你破身,好過幾天去換妻?』她無言地點點頭。

她哥哥不珍惜她,我也不必當柳下惠。反正我已經幫他爭取到了
風流快活的自由,收這酬勞我也不會問心有愧。

我帶她進臥房,關上門。『脫掉衣服。』她聽到這麼簡單明瞭的
命令,臉一下子全羞紅了,可是行動上卻毫不遲疑,不急不徐地脫掉
了外衣,解下胸罩,雙手抱胸,站在床前朝我望來。『手放下。』她
依言垂下手,露出了粉嫩的雙乳。她的上圍不能跟辣妹相比,小一號
的身材,就算再發育也有限。不過形狀倒相當美好,不會大到像木瓜
一樣。鼓鼓脹脹的,紅潤的乳頭微微向上。我迎上前去,伸出雙手捧
了捧,覺得還是有點兒沉,晃動起來一定很銷魂。捏一捏,既柔軟又
有彈性。捻起乳頭輕輕轉動著,早就緊閉著雙眼的小雯開始不由自主
地顫抖起來了。

我放開了她。『內褲呢?』她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我,大概她
以為這是要留給男人來脫的。我看著她,沒有說話。她自動地彎腰脫
掉了最後的屏障,然後堅決地兩手遮在那撮稀疏的柔毛前面。我想拉
開她的手一窺妙處,她不肯,我也不急。

『過來幫我脫。』她倒是聽話,走過來為我寬衣。脫衣服兩手都
得用上,你還拿什麼遮奶、拿什麼遮陰呀?除了一飽眼福以外,我更
趁著她從我身旁走過要繞向後面的時候,一手就撩了上去,結實地握
住了她的蜜桃。她驚叫一聲,想要後退,我已經閃身到了她的背後頂
著她,左臂環住了她的腰,手還握著一隻乳房揉來揉去。

驚嚇過後,她倒是沒有怎麼掙扎,只是渾身無力,一直軟軟地要
溜下去,尤其是在我的食指開始插入勾出以後。

就這麼半抱半拖著她,我倒退幾步坐到床上。小雯也一屁股坐在
我身上,然後就要往旁邊倒下去。我借力把她整個身體往上一翻,讓
她趴在床上。拍拍她的最高點屁股,在她還只能夠喘氣的時候,偷空
解決了脫到一半的衣服和褲子。

我又把她翻成正面,赤條條地爬上了肉床。用火熱的小弟弟壓著
她的小妹妹,讓她也跟著火熱。兩手合握,握穩了她的左乳,趴下去
舔著乳房的根部。辣妹的這裡是敏感帶,每次一舔她就完了。同樣的
招式用在小雯身上,很快地她就緊皺著眉頭,不適地挺腰扭臀,光滑
潔白的肚皮也一跳一跳的。

左手一摸,底下已經有水了。雖然還不是很濕,但對我來講已經
夠了。我挺起上半身,扶著龜頭抵在蜜桃的裂縫出汁處,上上下下地
刷著。細細的毛刺激著我的龜頭,愈刷肉棒就愈硬。熱呼呼的肉球頂
著她的穴口,愈刷陰毛就愈黏成一團。

該開始了。

頂正方位,腰一用力,龜頭擠開了陰唇,塞了進去。小雯頭一仰
就想叫,卻又叫不出來,只是乾喘著。龜頭被肉套子緊緊包住,很爽
!可是我想整根肉棒被纏緊會更爽,於是就再用力向下一挫。她『嗯
!』的一聲,多進去了一小截,可是前方已經沒有路了,剩下的路要
自己來開闢。我沒有多給她休息的時間,鼓足了勁,重重地戳進去!
『啊~~~~~』驚動夜空的少女悲鳴聲中,結合的地方流出了一縷
血絲,把白色的床單綴上了紅花。

處女穴果然肉緊!當初辣妹的第三次我已經覺得很緊了,卻顯然
還不如這個。我舒服得瞇上了眼睛享受著,讓柔嫩的肉套子緊箍住我
腫脹得難受的部位。雙手亂揮,摸到一對肉球,就開始大力地抓。『
啊!啊!嗯~嗯~』我睜開眼睛,小雯用僅存的一點點神智,壓抑著
自己不要尖聲大叫。她一手抓著床單,一手抓住棉被,從深深凹陷的
抓痕、快要咬破皮的嘴唇和滾滾落下的淚珠,可以想見她忍受了多大
的痛苦。

我在干什麼啊?她哥哥再怎麼爛,她都只是無辜的犧牲品啊!我
不但沒有憐惜她,反而還恣意地摧殘她。這怎麼說得過去呢?

我將她半抱了起來,舔去淚滴,愛撫著她的乳房。『小雯,是我
不好。我想要快一點解決,才不會讓你痛太久,所以力氣用得比較大
。會不會很疼?』她搖搖頭。『我知道會痛。女孩子總是要痛這一次
的,跟你沒有關係,你不要責怪自己。』傻女!你還真信呀?幸好還
來得及,從現在開始溫柔地對待她吧!我輕輕捻著她著乳頭,吻著她
的粉頸。『把身體放輕鬆,不要緊張,這樣子才不會痛。』『嗯。』
一路吻到了她的耳後,悄悄地對她說道︰『哥哥要讓你爽。』她全身
一震,滿臉通紅。『哥哥最壞了!』我含住了她的小嘴,舌頭撬開了
她的牙關,與香甜滑嫩的對手相纏,熱情地吸吮著。

底下當然就不敢放肆了,不過還是蓄勢待發的肉棒要不安於戶地
跳動著可就沒辦法管了。被我這麼上下其手了一番,她的小荷包也從
重創中復甦了起來,偶而也會夾緊、放鬆、夾緊、放鬆,同時也開始
灑水滅火了。只是杯水車薪,哪裡能滅得了熊熊慾火呢?我扭動屁股
讓肉棒去擠開四壁。『好妹妹,還會疼嗎?』她搖搖頭。『那哥哥要
動了喔?』她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終於決定把羞紅的俏臉藏在我
的懷抱裡。

我把肉棒拉出來到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她全身抽搐,仰頭挺胸
櫻桃亂舞。兩眼無神,小嘴半開,一付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樣子
。我又把肉棒挺進去到小腹貼著小腹, 毛纏著 毛。她還是全身抽
搐,仰頭挺胸櫻桃亂舞。兩眼無神,小嘴半開,茫然不知所措。這我
可搞不懂了。我伸手制止了那兩顆不守秩序的櫻桃。『啊!』『妹妹
你是在拔牙嗎?』『拔牙才不會那麼痛呢!』『不是早就不痛了嗎?
』她一時語塞。生平第一次有異物塞進了自己身體裡,也是生平第一
次有東西從身體裡抽出去,要說她能夠清楚地形容出那種感覺,那也
很厲害了。

於是我開始進行活塞運動,一面還招呼小雯來看。『你看!我的
身體在你的身體裡面呢!』火辣辣的成人畫面嚴重地刺激了她,她驚
叫一聲,閉上眼睛別過了頭。『怎麼不看呢?你看你看!肉棒塞進去
了,又拉出來了。啊!連你的穴肉都拉出來了。好多汁耶!』她兩手
著耳朵,瘋狂地搖著頭。『我不聽!我不聽!哥哥最壞了!』我用
嘴制止了她的啼叫。

和緩的長程抽插,逐漸融化了她的玉體。動作雖然不狠,但是因
為她的小穴很緊,刺激一點也不曾減少。時候一久,香汗淋漓的她無
法再矜持下去,咬著下唇的貝齒後方間歇地吐出『啊……啊……哈啊
……啊……』的嬌吟聲。突然她悶哼一聲,全身都停止了動作,只有
小穴在忙碌地放水。我也感到十分地痛快,不想忍也不能再忍了,陽
精一股股地燙著她的穴肉,她開始激動地抖著。在小弟弟停止噴射的
時候,她也無力地軟在床上了。

小美人兒靜靜地躺著,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氣,使得堅挺的雙峰上
下起伏,令人眼花撩亂。眼皮微微地張開了,卻彷彿什麼也沒有看到
。經過了好一段時間,她才看到了我。沒有說什麼,臉上除了慵懶的
神情以外,又浮現了兩朵紅雲。

我又開始撫弄她的趐胸,她並沒有表示反對,於是我得寸進尺地
俯下身去舔著。她無力地抓著我的頭髮。『討厭!哥哥,不要!』『
不要也可以,你要聽哥哥的。』『人家還不夠聽話嗎?』『你先站起
來,讓哥哥好好欣賞。』她乖乖地站了起來,一手遮著胸部,一手擋
著私處。我看她,對她溫柔地一笑,她也不好意思地對我笑一笑。眼
光往下,有障礙物。『手。』她無奈地放下手,卻又跑到下面去加強
防禦了。視姦了她的奶,又向下侵略。『不要再遮了。』『那裡沒什
麼好看的。』『那裡最漂亮了,哥哥好想看。』『好丟臉喔!』『聽
話。』她蒙著臉,任我鑒賞她最誘人的部位。

我悄悄溜下床,蹲在她前面,仔細觀察。雪白雙腿的根部,稀稀
疏疏的毛髮,掩蓋不住的粉紅色嫩肉,閃亮著濕潤的光澤,不自覺的
收縮,又擠出了幾滴紅紅白白的液體。我撥開門戶想看清楚裡面,意
外的接觸把她嚇得退後了兩步,睜大了眼睛驚惶地看著我。

我笑笑。『上床去。』她爬上床去,不知道該擺什麼姿勢,又回
頭看我。『面對著我,靠牆坐好,兩腳打開。』她臉又紅了,可是還
是照著擺出了羞人的姿勢,只是我沒說不能遮著,她就又把兩手擋在
那裡了。沒關係,這並不違反我的心意。『自摸。』『什麼?』『你
有自慰的經驗吧?現在就自慰給我看。』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
微微顫抖著。『太……太丟臉了。』『你以前都沒有自慰過?』『有
是有,可是在別人面前……』她快要哭出來了,可是我卻笑了,她也
隨即發現不小心承認了,臉就更紅了。『哥哥算是別人嗎?』『可是
……可是……』『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的話,我可以幫你蒙著臉。』
她嘟著嘴。『哥哥都是這樣!』算是同意了吧?於是我伸出雙手,掩
著她的小臉。

自欺欺人的遮羞,對她來講似乎是相當大的安慰。她開始按著陰
部畫圓,畫了十來圈後,伸出食指輕巧地插了進去摳著,並且翻弄著
兩片陰唇。愛液再度滲了出來,小嘴發出了歎息般的呻吟聲,小雯已
經陶醉在自己的美妙挑逗裡。我放開了手,早已緊閉著雙眼的她毫無
知覺,我更可以專注地欣賞美少女所主演的成人片了。

靈巧的手指掌握了珍珠,只要輕輕地一按,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
彈動一下。捏住轉一轉,更是會保持好幾秒的僵硬。似乎是要避免過
度的興奮使得遊戲提早結束,又回到了以手指侵犯花蕊的舊戲碼。這
時我發表意見了︰『怎麼不再進去一點呢?』小雯睜開了眼睛,看看
我,看看自己的私處,又看看我,終於找到了答案。『會痛的。』『
傻妹妹,以前是你原裝貨,所以會痛。現在已經拆封了,還怕什麼痛
?』『對喔!』話是這麼說,畢竟她對這個動作相當陌生,沒幾下就
又變回原先的淺入淺出了。

『讓我來吧!』被認為工作不夠賣力的小雯放開了手,等候我的
教誨。食指加中指,一下子就深深地進入,高頻地抽插著。『啊!』
從未有過的刺激,讓她很快地就上氣不接下氣。我並沒有打算讓她直
接奔向高潮,所以就停了下來,用手掰開她的私處,舔著她最敏感的
地方。我的第一個目標是將被污穢了的花蕊舔淨,可是她卻又傾倒出
清泉來幫忙沖洗著。那我就不管了,目標轉移到那粒珍珠,不但舔,
還咬起來輕輕地磨著,讓她無可抑制地高聲尖叫,腰瘋狂地扭著。然
後我開始用舌頭 進去她的陰道裡,並且用力吸吮著,上口對下口的
熱吻讓她難耐地搖著頭。

停。她大口喘著,兩腳一開一闔地夾著。我突然舔了一把,她叫
了一下。再舔,她再叫。間隔得愈來愈久,她卻夾得愈來愈快。最後
乾脆停下來了,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甜甜的臉蛋。她哀怨地望著我,
像小貓般地撒嬌著。『哥哥,不要……』我撈了一把,拿到她面前給
她看。『好多水喔!』『你欺負我!』急得哭出來了。我哈哈一笑,
抬起玉腿,往中間一趴,開始狼吞虎嚥起來。她忘情地吟叫著,終於
洩得我滿嘴都是。

吃飽喝足,我摟著渾身無力的幼齒小白羊兒,輕輕地撫摸著。突
然她幽幽地問道︰『我是不是沒有吸引力?』『不會啊!你怎麼會這
麼說呢?』『因為別人都是馬上又要……』我捏捏她的鼻子,她不高
興地撥開我的手。『傻丫頭,你在想什麼啊!你今天才剛開苞,受不
了一要再要的。你不舒服,我也不會舒服的。』『喔。』

突然我的手游到了後山那兒,找到山洞摳進去,她驚叫起來。我
放肆地挖來挖去。『後面也要讓我開苞嗎?』『嗯。』她柔順地點點
頭。『今天你太累了,明天再弄好了。』『哥哥你好好。』可是當我
挖過癮了,繼續享受著她的圓臀美背的時候。『呀~』她用力推開了
我,跳下了床,滿臉驚恐。『你……你在那邊亂挖,還摸我!』一面
摸著自己的背和屁股,一付被污洩了的樣子。我又好氣又好笑。『哎
喲!看來不當場插你屁眼你好像很不高興?』『不是!不是!』她笑
著愈躲愈遠。『還是你要浣腸?』『不要!不要!』我跳起來抓住了
她,還用那根挖過她屁眼的中指去指她的臉,嚇得她哇哇大叫。我開
心地拍拍她屁股。『走,去洗一洗。』

香皂洗那根中指洗了三次,然後裝模作樣地幫她洗背。說裝模作
樣是因為她已經沖洗得很乾淨了,當然我還是要趁機會摸摸親親她無
瑕的背和圓翹的小屁股。

沖洗乾淨,我拿了大毛巾幫她擦著身體,然後要她也幫我擦。她
擦到前面的下面,看到又愈來愈大,不敢擦了。毛巾往我身上一扔就
跑回床上去了,拉過棉被裹著身體。我笑著擦乾身體,跳上床去,鑽
進被窩,兩個人肉貼著肉。『來,幫我舔。』她的臉一下子全紅了。
『舔?舔什麼?』我伸出那根中指。『舔這個啊!你以為是什麼?』
她的臉卻更紅了。『洗得這麼乾淨,不讓你舔不甘心。』她笑了,拉
起我的手指一口含住,深情地吸吮著。很快地手指就泛出了水光,下
面也硬了,頂在她的小肚皮上。『你……你又……』『不要怕,今天
不會再動你了。用腿縫夾起來就好。』她照做了,我卻不安於縫地動
來動去。『哥哥,你……』好像是又濕了。我摸摸她的頭,嘻嘻一笑
,摟著她。『睡吧!』『嗯。』累極了的她很快地就進入夢鄉,我看
著她無邪的睡相,沒多久也睡著了。

1998.12.18


(四)

猜猜看誰會先醒來?小雯有沒有晏起的習慣我不知道,不過像處
女開苞這種激烈運動,肯定讓她筋疲力盡。一睜開眼睛,我就開始欣
賞懷裡的可人玉體,直到她被我吵醒──算是被我吵醒的吧?硬起來
的東西熱呼呼地頂著她嬌嫩的小腹。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一個大男人睡在她的身邊,彷彿吃了一驚。
過了一會兒才講得出話來︰「哥哥,早安!」我捏捏她的鼻頭。「小
懶蟲!都幾點了還早?」她連忙坐了起來。「糟糕!睡太晚了。沒有
給哥哥準備早餐。」正要下床,有著明亮雙眸的她看到了另一個人在
跟他打招呼。「這……這……」「這叫晨勃,是男生的生理現象喔!
」「一大早就要……那個嗎?」我親切地搖搖頭。「不急。不過,還
是要讓他得到解放。」「解放?」「用嘴讓他出來。」看不出她有排
斥的樣子,只是扁了扁小嘴。「男生都是這樣!」

她跪在床邊,先用手幫我套弄著。讓白白嫩嫩的小手溫柔地握著
當然是很舒服,但也只不過是更硬更脹而已,離巔峰還早得很。不等
我提醒她,她就張開櫻桃小口把我的小弟弟含進去了。出乎我意料之
外地,她的口技相當高明,吮舔吹纏,讓我輕撫她秀髮的手都動不了
了。嘴巴累了就吐出來用舔的,舌頭酸了又含進去。雖然沒辦法整根
都含進去,外面那截還有小手服務呢!她不像辣妹會邊舔邊看我搏取
讚賞,只是全神貫注地幹著活兒。當她用柔軟的雙唇輕含著龜頭扭動
時,香舌也在馬眼和龜稜捲動,我終於發射了!來不及含住的她,不
但被射了一嘴,連臉上也被噴到不少,然後又慢慢滴到了趐胸、小腹
和玉腿。

小雯把嘴裡的精液吞了下去,又抹起臉上、身上的,看著我,舔
了個乾淨。我滿意地微笑著。她卻突然抓住了我的小弟弟上下猛套,
精液當場又一股股湧了出來,她的手和我的 都糊成一團。她趕緊一
口含住,飽餐一頓,最後又舔了個乾淨,然後才跟我比了個勝利的V
字手勢。看著她頑皮的笑容,我都說不出話來了。

她拾起內褲穿上,正要找胸罩。「我有說你可以穿衣服嗎?」她
驚訝地看著我。「脫掉。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衣服是多餘的。」
她無奈地脫掉了內褲。「拿來。」她把縮成一團的內褲遞給我,我伸
手接過。「哥哥沒收了。」「怎麼這樣?」我不理她,捧著她的內褲
陶醉地深呼吸著,她只好委曲地出去了。

× × × × × ×

不讓小雯穿衣服,當然我也不穿。寒天坐冰椅,冷暖自知。臀無
褲雖然不太好受,也不能說出口,因為……「喲!」小雯弄好了早飯
一坐下去就立刻跳了起來,小手 著小屁股,無辜地看著我。我笑著
招呼她︰「來哥哥這邊,坐這邊不會冷。」她走了過來,卻不知道坐
哪邊才不會冷。我拍了拍大腿,說道︰「這邊。」「不要!」她還想
逃走,我已經一把把她扯了過來,攔腰一抱,讓她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細膩的肌膚緊貼著我,屁股壓在熱熱的肉棒上,兩隻柔軟的乳房輪
流在手裡滾動,懷裡的嬌娃似喜還嗔地掙扎著,真是人間至樂!

我拿起她的早餐餵她,她也投桃報李。早餐其實很簡單,只是常
見的火腿蛋三明治,考驗不了她的廚藝,但對我來講已經很難得了。
三口兩口啃了個乾淨,連她的手指都含了進去,又惹得她嬌嗔不已。
還沒有等我吞下肚,她已經急著問我︰「好吃嗎?」「噗!」我差點
把東西都噴了出來。小雯既哀傷又惶恐地看著我。「有那麼難吃嗎?
」我邊笑邊回答︰「很好吃!只是我剛好想到一件事情。」「吃飯就
吃飯,還在想些什麼?」嘟得老高的小嘴彷彿是在說,人家第一次弄
早餐給你吃,你卻在想別的事情。「我可不是只有在吃飯喲!」「什
麼?」「我還在品嚐你的滋味呢!」「呀~」她一下子跳了起來,逃
到了桌子對面。我笑著把還沒有喂完的小半個三明治遞給她。「三明
治很好吃,妹妹更好吃!」她忸怩地接過去吃著,我看到她其實也在
邊吃邊偷笑。

熱熱的咖啡下肚,飽跟暖都齊全了。我拍拍肚皮。「吃飽了,喝
足了,開始困了。」慧黠的小雯立刻就聽出了我的弦外之音,慌慌張
張地站了起來。「我……我……我還要洗盤子。」趁她伸手過來拿盤
子的時候,大手按住了小手。「扔著別管了。」她低著頭,一句話也
說不出來了。我走到她的背後,扶著她的肩,輕推著她進了房間。

× × × × × ×

走到床前的小雯,轉過身來面對著我,兩手掩著花園,打直的雙
臂擋住了鮮果,低著頭,滿臉通紅,反而比昨天還要害羞。我沒理會
她,躺到了床上,然後叫她上床。她聽話地面對著我躺了下來,身體
卻縮成了一團。我輕撫著她的玉背,卻聽到她用小到幾乎聽不見的聲
音問我︰「要……弄後面了嗎?」喔!難怪她怎麼害羞都是面對著我
,原來是害怕我從後面偷襲呀!我大力地摸著她的頭,把頭髮都弄亂
了。「先複習昨天的功課。」她抬起頭來看著我,看得出她安心了不
少。

「你昨天剛破瓜,所以會覺得痛苦,沒有什麼快感。今天哥哥要
讓你嘗嘗欲死欲仙的滋味。」面對露骨的挑逗,女孩連忙搖頭。「不
用了!不用了!已經很夠了。」「不可能,處女是不會有快感的。」
「真地有啦!」「有快感?」「有。」少女點頭。「覺得舒服?」「
很舒服。」點點頭。「達到高潮了?」「嗯。」猛點頭。我不再多說
什麼,只是微笑地望著她,她才一下子發現自己說出了好多不該說的
話,急忙 住小嘴。

長笑聲中,我沒有等她抗議,翻起來跪坐在床上,拉高兩條玉腿
往毛腿上放,開始找尋瓊漿玉液的源頭。「呀~呀~哥哥不要呀!那
裡很髒。」「昨晚都吃過了,現在才嫌髒,不覺得太晚嗎?」「丟臉
死了!哥哥不要啦~」我不理會,只是伸手幫她把臉遮起來。這倒是
讓她的上半身安靜了半分鐘──只有上半身,下半身還是扭個不停。
半分鐘後,嬌啼聲再度響起。「這根本沒用嘛!還不是都被你看光了
。」

呵呵!被發現了。我抬起頭對她咧嘴一笑,將她的潔白身軀稍稍
往前一放,躲在底下偷偷亢奮的小弟弟探出頭來,我立刻壓著他向汁
水淋漓的小妹妹低頭。雙手一捧那對可人的玉股,往回一拉。「滋!
」「啊~」再度一桿進洞的結果是,溢出的愛液濕透了床單,兩條雪
白的美腿在半空中踢著,富有彈性的少女趐胸振動不止,就如同落在
盤子上的布丁一般可口。

我直起腰來,拉住她的雙腿往自己的腰上一扣,開始一下一下地
打著樁。每頂一下,小雯就嬌吟一聲,拱起腰讓雙乳一振,雙腳也向
外踢出。等到力道用盡,腳跟又會停擺在我的背上,那我就知道她在
催促我繼續努力了。

顯然這次她已經完全不痛了,不過她的處境並沒有因此好轉。沒
有了痛楚的陪伴,飽脹的滿足感與摩擦的刺激直接攻破了她的心防。
每當龜稜刮搔著陰壁,皺折就密夾著肉柱。我固然有飄飄然的快感,
初經人事的她更是只能「啊!啊!」「哥哥,好舒服!」「那裡不行
!」「怎麼會?」地亂叫著。玉女,已經變成了浪女。

為了貫徹長期抗戰的決心,抽了幾十抽我就拔出來了。把她的玉
股再往前推,手指放在按鈕上打著字,舌奸著她的菊花園,前頭的芳
草則留給小雯自己去欣賞。「羞死人了!哥哥不要!」妹妹說不要,
那就不要好了。只是我的反應比較慢一點,等到我停下來的時候,她
除了大口喘著氣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不知道是被什麼水嗆到,小雯突然劇烈地咳了起來。我連忙把她
抱起來讓她依靠著我的胸膛咳,並且輕拍著她的背,好容易才止住了
咳。仔細一看,眼睛紅紅的,淚花亂轉。「不哭不哭,哥哥疼你。」
都已經成為小女人了,還像小孩子般被嗆成這樣,她也不太好意思,
可愛地揉揉眼睛,小聲地辯著︰「人家不是在哭啦!」這我當然知道
,不過哄法都一樣不是嗎?「哇~少女的眼淚耶~」我舔去了她的淚
珠,她的臉又紅了。

純情的天使,誘人的胴體,下半身卻還高舉著,把淫蕩的部位全
數展露,愛液積在雪白的腰部,一不小心就會滾落下去。無邪的她完
全不曉得此刻的她散發出了怎麼樣的魅力,只是我的心跳卻愈來愈快
了。

「哥哥要跟你道歉。」「不用啦!這沒什麼……」「不行!一定
要道歉!」在我的堅持之下,她很快地就軟化了。「那……好吧!」
「你可以選擇要用肉棒讓你達到高潮或是用嘴。」「咦?」「快選吧
!」我的臉逼近到她的面前,嚴肅凝重的表情已經變成了奸計得逞。
她想要後退,卻被我攬住了無處可逃。「快選吧!」「我就知道……
」只能夠勉強把臉別向一旁的小雯一付不甘願的樣子。「那……我要
那個。」「二選一講那個怎麼知道是哪個?」「那個就是不像嘴巴那
麼奇怪的那個嘛!」她擂著我的胸膛,嬌軀不停地扭著。我有點後悔
沒有把肉棒放進去,否則就可以飽嘗美味了。「兩個都不奇怪呀!」
「哥哥好壞好壞好壞!就是……就是……肉棒啦!」「小色女,這麼
快就上癮啦?」她扭著不依。「你想要哥哥用大肉棒插進去你的身體
裡,讓你高潮,是嗎?」她點點頭。

煎魚要煎兩面,奸妞也要奸兩面。我把她翻了個面,準備來個背
後式。「哥~現在是要……」「還沒,只是換個姿勢。這個姿勢可是
很多人喜歡用的喲!」「可是好像……好像狗喔!」我在她的耳邊吹
吹氣,輕聲說︰「就是因為跟狗一樣,所以才顯得妹妹淫蕩呀!」「
討厭!」身教重於言教,扶著小雯指名要的肉棒,姦了進去。緊密的
小穴加上豐腴的美臀,雙重享受。我不知道要幾重幾疊的門戶才算名
器,不過對我來講,眼前的少女嫩穴就是最棒的了!

小雯是沒有什麼床功可言的,連最基本的迎湊都還不會。不過就
光是靠本能的反擊,就已經快讓我繳械了。穴緊就是處女最大的本錢
吧!我不得不停止動作,貼在她的背上,猛攻她小而翹的嫣紅乳尖,
掩護後方的小兄弟整備待發。休息片刻後,再度揮戈直上,而始終沒
得喘息的小雯只能哭叫著︰「不要了!人家不要了!」我想起了歐美
那種放舞曲抽插抽插的成人片,心中暗笑,加快速度律動著。在到達
極限之前,讓小雯嬌呼不已地大洩特洩。

人說少女淫水滋補,想來不假,要不方才怎麼老發出「補滋!補
滋!」的聲音呢?我豪飲了大半,尚留一些予兄弟受用。我讓他再插
回去洗了個泡沫浴,洗得渾身濕答答的。這個時候的小雯只能夠軟綿
綿地趴著,有一聲沒一聲地哼著了。

軟綿綿好,可是屁股翹的高度不太對,我拉著她的腰挪一挪,調
整好了先掰開白肉鑒賞一番。嘻嘻!沒人打擾還真難得。好看歸好看
,光看不干也不成,等會兒水乾了就難干了。先把食指伸進去。「好
緊呀!」我這個大哥開始擔心起小兄弟的工作壓力會不會太大了。隨
便摳一摳就罷了,分開皺著的菊眼,請君入甕。「痛!」你痛我也痛
呀!再用力。「哥哥,弄錯了啦!」她到現在才清醒了點,卻也還沒
有搞清楚我已經在幫她開拓她的終極邊疆了。再用力。「啊~~」破
瓜仙樂繞樑。

「哥哥,你怎麼弄那裡?」下半身充公的她無力扭動,只能回頭
抗議。「本來就說要給你的後面開苞呀!」「可是……可是……」「
用偷奸的你才不會緊張啊!愈緊張會愈痛的。」後半句偷奸才刺激就
不用說了。她無話可說,只是微噘著小嘴,哀怨地看著我。我彎身想
去親她,結果卻因為更深入而使她婉吟,結果就只親到臉頰。然後我
開始抽送。後面比前面更緊,很難抽送。「哈啊~」「喔~」不好意
思,我也陪她叫。幸好是暗渡陳倉了,否則,這麼緊的屁眼,要強攻
可不容易得手呢!

好不容易她不再哀嚎了,取而代之的是哼哼嗨嗨的輕聲呻吟,我
想她已經漸漸適應了肛交。偷懶的時間到了,我把肉棒就這麼放在裡
頭,忙著把玩面前的圓臀,反正她自然會隨著脈動夾弄著。渾圓的美
臀柔若無骨,不過這裡好像本來就不該有骨頭。雪白的肌膚用力一捏
就一個手印,拍下去還會彈。不過我不太拍,現在不想要給她更多的
痛苦,只是不輕不重地撫摩著,忘情地近觀褻玩。

「哥~」「什麼事?」「你就這樣放著嗎?」「要我大力地插你
的屁眼嗎?」「不要!」「那不放著怎麼辦?」「不弄就拔出來嘛!
」「放在裡面好舒服的。妹妹會痛嗎?」「不會。可是脹脹的,一直
撐在那邊好不習慣。」「就是要讓你習慣這種玩法呀!」「什麼嘛!
合不起來怪難受的。」「什麼東西合不起來?」「不跟你說了啦!」
「那我動一動好了。」於是我一邊把玩著她的屁股,一邊玩起槓桿來
了。支點是牢不可撼的屁眼,施力點畫著圈兒,受力點就在小雯的後
洞攪動起來。「嗯!嗯!啊!」我想這聲音雖然不代表痛楚,也不會
是舒服。不得已,我放棄了那對圓球,一手跑到前面去探望另一對圓
球,另一手則開始尋覓那一粒小珠子。

很快地小雯又水汪汪了,女人果然是水做的。纖腰不由自主地擺
動起來,夾得我更加舒適。我也忍不住了,開始大力抽插,讓她狂亂
地尖叫著。當我將熱騰騰的陽精一股股射進去的時候,她被我燙得一
次又一次地彈起,同時湧出了大量的淫水。我們就這樣結合著倒在床
上,沾滿少女淫汁的手在她的雪白肉體上塗抹著。

沉醉在高潮中的小雯,沒有辦法感覺到陽具已經悄悄溜出了她的
後庭花,不過我卻是知道的。我把她翻過來面對著我,柔聲問︰「舒
服嗎?」她低頭抵著我的胸膛,不發一語。我心滿意足地摟著她,輕
柔地撫弄著。感覺很疲倦,不過我並不想睡。好好地享用她一番,等
送她回家以後,愛睡多久睡多久。沒有想到她也沒有睡,大概是昨晚
睡飽了。「我剛剛……是不是叫得很大聲?」「嗯。」「討厭!幹嘛
回答得那麼肯定?」「你自己要問的。」「你就不能哄一哄我啊?」
「如果能讓你害羞,都沒有聲音我也要說很大聲──啊!」她吃吃地
笑著,我覺得被捏一下蠻值得的。

「啊!」「怎麼了?」「還有個招式沒有教你。」「人家才不要
學呢!」「很重要的。別的不會都沒關係,只要任人擺佈就可以了。
這個不會可不成。」「那……」我扶著她坐了起來,她一眼看到我兩
腿間,又開始掩著嘴偷笑。「你不用笑,用嘴可以讓他釋放出來,也
可以讓他再硬起來。現在就用嘴吧!」她白了我一眼,白嫩嫩的小手
一握,趴下去就要開始為我口交,我連忙伸手抵住了她的額頭,她不
解地望著我。「傻妹妹,你真含呀?他剛剛才插完你後面呢!」「哎
呀!」她急忙放開手。「你騙我!」「呵呵!沒想到你真地上當。」
她還氣鼓鼓地,突然又好像想到了什麼,伸手往後面一摸。「哎呀!
你怎麼在後面……」我趁機抱緊她,拉住她的手指往裡面一插。「啊
!」我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洗個鴛鴦浴吧?」她無力地點點頭。

大手牽小手,一同去洗澡。兩個人上衝下洗左搓右揉弄了個濕濕
淨淨,然後放了一浴缸的熱水,我先躺進去,再讓她躺進我懷裡。這
浴室可不是設計給兩個人用的,不免有些擁擠,不過現在卻是愈擠愈
好。肉貼著肉,享受她的冰肌玉膚。上頭是美乳漂浮在水面,下頭是
秀髮飄逸在水中。我玩弄著她的那些秀髮,讓她們纏繞著我的手指。
我玩心又起,拿起洗髮精,腰一挺,讓她浮上水面,洗髮精就往她的
秀髮倒下去。冰涼又清涼的洗髮精倒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使得她驚叫
了一聲,掙扎了起來。我連忙抓住她的手,腳就隨她去踢,反正怎麼
踢也踢不到。「哥哥,不要啦~」她只好哀求著。我潑了些水,她又
敏感地震了兩下。然後我重新幫她妹妹洗頭,她軟在我的懷裡,像小
貓一般地叫著。洗一洗,我又抹了把泡沫洗她的乳房,兩處要害同時
被我攻陷,她叫得更甜美了。

掏盡了她的力氣,結果就是她渾身軟綿綿的爬不起來,我被她壓
著也爬不起來。半扶半推地把她弄出了浴缸,找條毛巾幫她擦乾,先
趕她出去,再來擦我自己。擦乾了跑出浴室一看,她趴在床上,臀部
的曲線不受控制地高高隆起,胸部的就只好橫向發展。我把她翻了起
來,當枕頭的雙手也跟著轉過來掩著臉。「怎麼?下面又濕了不敢見
人?」「才沒有哩!」「那怎麼了?」「好丟臉喔!大白天的……」
「白晝宣淫才夠味呀!」「去你的!」

我拉起她的長髮玩弄著,同時卻大驚小怪地叫著︰「哇!烏黑亮
麗耶~」她的嘴角正甜絲絲地笑著,我又接了下半句︰「都是我的功
勞。」她放開手,詫異地看著我,我一把摸在她短髮俏麗的小腹上。
「啊!哥哥討厭啦~」我得寸進尺,趴到她身上,肉棒往她面前一送
。「把他舔硬吧!我來幫你把穴舔濕。」「不用了……」話還沒說完
,大雞巴已經堵在櫻桃小口前面了,她連忙張嘴讓他進去,開始吞吞
吐吐起來。我也開始為她服務了,三寸不爛之舌把兩片香唇翻來挑去
,跟著又深入妙境捲動著,左手愛撫著雪白臀,右手捻弄著紅寶石。
小雯逐漸激動起來,不停地擺腰扭臀,好不容易擦乾的花蕊又氾濫成
災了。

準備得差不多了。我翻身下馬,扶著她的腰跨到我身上,要讓她
來個女上位。我拉著她的手引導龜頭抵向陰唇,然後要她坐下,她有
些怕,不知道該怎麼坐,哄了她兩三次,她才大著膽子一屁股坐下去
。濕淋淋的小穴沒有門禁,她又不懂得拿捏,一下子頂到穴心了,「
喔!」一聲叫了出來。我笑著扶著她一起一落,練了十來下,拍拍她
的臀側。「自己來。」「喔。」上~下~上~下~上~下……咦?整
個人趴在我身上了?她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撒嬌著。「人家沒有
力氣了。」「才這幾下!你平常都沒有在運動呀?」「當然有哇!可
是哥哥……哥哥……」「哥哥怎麼了?」「哥哥的……那個,在人家
裡面,人家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沒辦法,只好由我來幫她,她也把手撐在我的胸膛上,就這樣慢
慢地套弄著。因為並不激烈,她又不得不專心地體會大肉棒在她體內
穿梭磨蹭的滋味,有時皺皺眉表示難耐,有時一臉茫然。每當這個時
候,我就會忍不住用力往上頂兩下,讓她嬌嗔地怪叫著。

邊玩邊解釋女上位的好處︰「穴長在女人身上,男人怎麼插、怎
麼頂,都不如女人自己來容易掌握,左邊癢就往左邊,右邊酸就磨右
邊……」「人家才不會那樣子呢!」「是嗎?那讓你來個渾身酸癢好
不好?」「不要!不要!」「男人玩女人,耗費的體力是很驚人的,
偶而也是要休息一下,這個時候就要換女人來採取主動……」講到這
裡,我看到她扁了扁嘴,知道她心裡頭在罵臭男生活該,就狠狠地頂
了她幾下,手也對應著把住她的腰往下猛坐,她的小嘴翹得更高了。
「連這個都不會,會被人嘲笑,說你是木頭美人的。」「人家才不要
當什麼美人呢!」嘴巴毫不領情,眼光卻低下去了。「這個時候,男
人還可以一邊把玩女人的乳房。」兩手放開了她的腰,握到了她的雙
乳,沒有提防的她在驚叫聲中整個人又軟了下來,變成我撐著她的乳
房。她勉強地用力坐穩,不免坐得更肉緊了。

「人家的胸部很小。」她自卑地說著。「不會的,很大了。這樣
子搓,以後還會更大。」我一面說一面搓揉著,上下同時受襲的她完
全趐軟了,我只好讓她趴在我身上,面對著面,當然手還是繼續地揉
弄著。她似喜似羞,又好氣又好笑,只好閉上眼睛任我輕薄。又頂了
幾下,我想這招是甭玩了,得再換換。「今天就先這樣了,以後要多
運動。」「都說不是沒有運動了。」「我是說要讓哥哥的肉棒塞在裡
頭運動。」「呀~」

我抱著她的屁股下床站著,她也自動地摟著我的脖子。大大的眼
睛滿是問號︰「哥哥,不是說今天就這樣?」「我是說女上位就這樣
,底下還那麼硬,你不幫哥哥解決啊?」「喔。」「這個就是男生超
極費力了,叫猴子上樹。」她偷笑著︰「嘻嘻!哥哥本來就很像猴子
。」「你以為我是猴子啊?看看誰比較像猴子吧!我是猴子,難道你
會是樹嗎?」她看了看我們的姿勢,知道又被取笑了,想拿粉拳捶我
又會摔下去,只能拿頭在我胸膛亂頂亂扭,我的下半身差點被扭得腳
軟了。

我抱好她的屁股,開始一下一下地甩著,甩累了就用走的,讓肉
棒胡亂地頂著她的穴心,流得滿地都是水。走到窗邊,陽光正耀眼。
「白晝宣淫就是這樣,大白天的,跟大家宣佈我們正在姦淫。」「啊
!不要!不要!」「大聲叫啊!街坊鄰居都聽到了。」她不敢再叫,
只能夠膽顫心驚地任我淫弄。我故意就站在那裡,按緊她的屁股狠狠
地頂,她想叫又不能叫出來,只能夠「嗚!嗚!」地哀吟著。

往左走幾步,躲到了窗外看不到的地方。我把她往牆上一靠,正
面頂到她的最深處,開始大抽大插起來。大概是知道已經脫離險境了
,她放浪地叫著。我痛快了一陣子,又開始走動。她喘了喘氣,嗔道
︰「哥哥好討厭!」我猛一個向後轉,當她正要被甩出去的時候又把
手臂收緊底下一頂,她翻白眼了。看我又要往窗邊走去,她緊張得大
聲抗議︰「不要~」我笑著又一個向後轉讓她翻白眼,然後跑步到另
一面牆那邊去,把她頂得張大小嘴卻叫不出春聲來。

我放開她,讓她背靠著牆,兩手抓著她的膝蓋彎高高提起,讓她
的屁股蛋兒懸空搖擺,把兩個人結合的部位呈現在我們眼前。她回過
神來看見這種羞恥的姿勢,急得亂叫︰「哥哥不要!好丟臉喔!哥哥
不要看!」同時卻又伸手索抱。我往前一靠,讓她可以摟緊我的脖子
,我也抱住了她。雖然看不到肉體交合的淫景,肌膚相親的甜蜜卻更
能夠讓我滿足。我開始瘋狂地抽動,她也淫浪地地呼喊著︰「哥哥!
哥哥!」她是在叫那個送她來讓我蹂躪的哥哥嗎?還是痛快得浪叫大
雞巴哥哥?「啊~哥哥!好棒!這樣好棒!哥哥!嗯~好舒服!」奇
怪了!怎麼她對著個體位這麼有感覺?

這不是研究性姿勢的時候,少女嬌媚的叫聲讓我把持不住,熱情
已經到了最高峰,熱精一股股激射花心。「啊~哥哥~」她的柔情也
掀起了最高潮,浪潮一陣陣地湧出,沿著兩個人的四條腿,流到了地
面上。

我把她放下來,卻不分開,就這麼結合著走到床邊躺下,互相撫
摩著對方,回味著方纔的激情。

「你那麼喜歡猴子上樹啊?」休息了老半天後,我這麼問。「別
提那個名字好不好?」我笑著說好。「因為可以抱著哥哥呀!人家又
不是只有下半身的動物。」我聽她說得可愛,親了親她的小嘴。「你
喜歡抱哥哥,以後哥哥天天讓你抱。」「厚臉皮!」

× × × × × ×

美女脫衣是出好戲,美女穿衣也同樣值得欣賞。小雯居然準備了
另外一套衣服,是件洋裝,後頭用緞帶打了個大得嚇人的蝴蝶結,我
忍不住想拉拉看會不會一拉就全身衣服掉個精光,被她打了一下。

「你哥哥是不是怕我霸王硬上弓,把你的衣服全給撕了?」她嘻
嘻笑著給我來了個默認。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她折損的竟然是小褲褲
。她嘟著嘴看著我,期待我高抬貴手。「跟我裝可憐也沒有用,這個
要留下來當紀念品。」「哥~」「我也送你一件內褲好了,抽屜裡的
自己挑。」「誰要你的內褲!」「不想收集的話,至少等一下可以穿
。」「哥~」我跳下床開始穿衣服。「哥哥開車送你回去。這麼長的
裙子,不會穿幫的。」「哥哥好變態。」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念著。

× × × × × ×

路上,我問小雯︰「怎麼樣?有沒有給你一個美好的回憶?」她
的臉紅紅的,卻不回答。我趁她不備把裙子撩了起來,摸一摸光溜溜
的小屁屁,伸長手指往裡頭摳,也不管是摳進了哪個洞,惹得她又是
好一陣子嬌嗔。

打情罵俏中,已經到了她家附近。她慌忙地指著前面說︰「到巷
子口那邊就好。」我把車子停下。「為什麼?」「哥哥看到男生送我
回家會問的。」「你以前都是這樣子偷偷交男朋友的?」她低頭輕笑
不答。「要不要哥哥當你的男朋友?」她抬起頭來看著我,表情有點
怪異。過了老半天才撂下一句話︰「都已經不只是男朋友了。」說完
打開車門就要下車。我拉著她的手,不放她走。「叫一聲大雞巴哥哥
。」她羞紅著臉掙開了,突然又鑽進車子裡,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哥哥再見。」跑進巷子裡去了。盼了幾十年的可愛妹妹,老媽好
像補生給我了。

1999.1.13


(五)

又是一個週末的夜晚,辣妹來了。「這麼晚了你還來?」「來陪
你啊!」「不回去嗎?」「都說了是來陪你的。」我有點聽不太懂,
她瞟了牆上的鐘一眼,緩緩說道︰「星期六晚上……」怎麼樣?這通
常是她堅持要在家陪老公的時候。「他帶小雯去參加社團。」說真的
,剛剛還正在想著一個禮拜前幫小雯開苞的事情。「所以你怕我心情
不好,特地跑來陪我?」「還有別的理由嗎?」「老公跑出去花天酒
地,怨婦閨房寂寞。」「我回家啦!」轉身就走。我連忙拉著她。「
狗咬呂洞賓。」「對不起!」「算了!饒你這一回。」「想到小雯的
事,真地心裡頭不是很舒服。謝謝你特地來安慰我。」難得我誠心誠
意地向她道謝,沒有嘻皮笑臉的,她反而覺得不好意思。「哎呀!說
這些有的沒有的,多奇怪呀!走啦!」「走?」她氣得在我的腰部捏
了一把。冬天衣服厚,痛是不痛,只覺得癢。我恍然大悟,欣然拉著
她的手,親親熱熱地進房去了。

上床辦事,總是如此這般。姦夫淫婦,早已摸熟吻慣。只是今晚
的辣妹感覺有些不同。動作特別被動,叫聲特別含蓄。肉棒戳刺,婉
轉哀吟,彷彿不堪承受。情到濃時,緊摟著我聲聲喚哥哥,又似少女
熱情無可抑制。春風一度,慵懶無力,嬌憨索抱,敢情是天真小兒女
。原來,她是在模仿小雯的青澀與羞怯。雖然沒看到我和小雯那一夜
的風情,倒也似模似樣。真是難為她了!嗯?應該沒有吧?她可不曾
來偷窺春戲兼錄影存證吧?

多年來言笑無忌慣了,她這麼一捏捏扭扭起來,倒是不由得起了
些雞皮疙瘩。當然我是不會說出來的,暫且就當她是小雯,瘋狂地淫
辱奸弄,反正她都捱得起。

幾股濃精進了小腹,辣妹只剩情話綿綿的力氣了。「喂!」「什
麼事?」「你真地很喜歡小雯耶!」「誰說的?」「你比以前還要熱
情。」「比較硬嗎?」「三八!」「還不都是你搞的鬼。」「我搞鬼
?」「那一付純情的樣子,別有風味。」「所以說你喜歡這一型的嘛
!」「小雯今天要是突然風騷起來我也會特別硬。」「強辯。」不跟
她吵架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要講話,於是我立刻讓她和我都沒有辦法講
話。

「我可是很疼小雯的喔!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可不饒你。」「干
我什麼事啊!你老公要耍風流,總不成賠了夫人,連妹妹也折給我?
」「那倒是。」想了一想,又說︰「你可不能有了她就撇下我不理不
睬。」「拜託!小醋罈子。扯那麼遠。早點睡吧!」

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睡前還小鳥依人的辣妹,天一亮已
經是大開大闔的了。趁著她好夢正酣,套硬了雞巴往嫩穴一 ,圖個
自己痛快。夢中驚醒的她,少不了腿夾腰扭,想要報仇雪恨。一個愉
快的星期假日,就在早操聲中揭開序幕。

× × × × × ×

星期一總是懶洋洋的無心工作,偏偏事情又會特別多,真想像加
菲貓那樣大喊一聲「我恨星期一!」下班時間一到,東西一扔就往家
裡跑,回到家才發現一個人窩在家裡更是空虛寂寞。

正在想晚餐要如何打發,突然間,門鈴響了。會是誰呢?跑去打
開門一看,小雯正在那裡叫救命呢!「快來幫我拿!好重喔!」接過
她手裡的大包小包,讓用力甩著手的她進來。「這些是?」「菜啊!
拿去廚房吧!」「嗯?」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還是乖乖地聽她
的話。

她隨後也跟了進來,該冰的冰,該洗的洗,開始忙了起來,我只
能傻傻地站在一旁看著她。「哥哥你在幹嘛?」她回頭看到了我的呆
樣,如此問著。「在看你呀!」「討厭!哥哥出去啦~你這樣看著人
家會不好意思。」雖然很想繼續看,但我還是聽她的話出去了。

享用著豐盛的晚餐,就不得不把肚子裡的問號清出來,好挪點空
間來放食物。「你哥哥叫你來的嗎?」她眨眨眼,不明白我的意思。
「沒有啊!」「還是嫂嫂?」「也不是。」「那你今天怎麼會突然跑
來?」她燦爛地一笑。「人家也不知道耶~就是突然想到了那個空空
的大冰箱,所以就買了一堆東西跑過來了。」她講話是那麼地自然,
就彷彿是在幫不住在家裡的哥哥進補一般。怎麼會這樣呢?我只是因
為利害關係而意外得到她的初夜權而已,非親非故,為什麼對我這麼
好呢?

看看因受寵若驚而沉思著的我,小雯有些膽怯。「哥哥,你不喜
歡嗎?」晚餐?還是她?不管是什麼,我都沒有不喜歡的道理。「怎
麼會不喜歡呢?高興都來不及呢!要是天天有就好了。」她感到有點
為難。「天天不行啦!還有哥哥呢!」「說得也是。哈哈!」我打著
哈哈,她的興致倒是很高。「現在好多了,因為有嫂嫂在,不煮飯也
沒有關係。要是以前啊!我要是沒有煮飯,哥哥就會弄得亂七八糟的
。」「餓肚子?大不了吃泡麵?」「才不呢!他會把冰箱裡能吃的東
西都挖出來,丟在一起亂煮一通,也不知道熟了沒有,就這樣吃下去
,還一直說美味咧!」「真地很好吃嗎?」她猛搖頭。「吃過一兩次
就不敢再吃了。好不好吃,要看他抓到什麼東西來煮呀!」

雖然要洗的碗不多,總還是有得洗。她不讓我幫忙,我就從她後
面摟著她上下其手。既然已經有過合體之緣,今天她又是自己送上門
來的,應該不用怕她高叫非禮吧?她全身酸軟,盤子也拿不穩了,只
好讓我跟她一起洗。

要女孩子不看連續劇是很難的,於是我也陪著她看。她看得非常
入戲,而我只對擠在一起的少女嬌軀有興趣。摸得她沒有辦法專心看
,氣鼓鼓地直給我臉色瞧,我只好放過她。可是只要一進廣告,那我
就不客氣了。不但狼爪子往衣服裡伸,連頭也鑽進去了。非到她急得
亂喊「哥哥出來啦~開始了啦~」絕不罷休。

好不容易她熬到看完了,關掉電視,微噘著小嘴瞪著我。「都是
哥哥啦~害人家都沒有心情看了。」「沒有心情,是因為想要了嗎?
」毛手已經伸進去一探究竟了,果然已經濕淋淋的了。「才不是呢!
只有哥哥才老想著這些壞事。啊!不要!」「這可不是壞事喲!是好
事。」「不要!討厭!把手伸出來啦~」手是出來了,卻沾滿了小雯
的蜜汁,伸到她的面前給她看。「剛剛是誰說不想的?」她的小臉蛋
兒羞紅了,轉過頭不敢看。「都是哥哥害的。」

× × × × × ×

冬天的早晨,如果有比窩在熱被窩裡更享受的事,那就是懷裡再
抱著一隻甜膩膩的小貓了。我輕摟著她愛撫著,嗅著陣陣髮香,感觸
著肌膚的細膩滑嫩與偶然的蠕動,回想著昨晚的銷魂滋味︰

她很被動,衣服還是我幫她脫的。比那個時候更羞澀,或許該說
那次是認命吧?已經嘗過滋味的她卻比洞房花燭夜更禁不起挑逗,很
快地就有反應了,變得既濕又軟。雖然已經見過世面了,她的小穴依
然緊湊,紅唇依然嬌艷,玉峰依然飽滿,粉尖依然挺立……

「哥~」「你醒啦?」「啊!早餐。」「別理會,抱著你比填飽
肚子重要。」「哥哥不用上班嗎?」「沒關係,不急。」「可是……
人家想上廁所。」真沒力!只好放她去玉洞出水。她滿懷歉意地跟我
行了個可愛的舉手禮,光溜溜地跑進了廁所,還鎖了門。這丫頭!

遲到也不能遲得太離譜,再說她也要上班,自己臉皮厚不怕上司
嘮叨,可不能害到她。她一出來又很快地鑽進被窩裡,我輕輕地在她
耳邊問道︰「速戰速決吧?」「什麼?」不懂沒關係,我用行動來讓
她明瞭。當她扶著腰下床時,我問她︰「會不會不夠滿足?」她輕啐
了我一聲。

× × × × × ×

飛走的鴨子煮熟了,我不明白小雯心裡頭在想些什麼,也從來沒
有問過。如果說,她是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無法忘情,那我們之間的
關係又未免太不像情侶了。她對我就真地像是妹妹對哥哥一樣,除了
會陪我上床以外。也許搞亂倫的兄妹檔情侶就是這個樣子吧?

總之,我就這麼厚顏地消受著美人恩。三不五時她就會在我家門
口出現,小倆口就這麼甜甜蜜蜜地混一陣子,接著是一夜春宵,隔天
早上經常還加班,然後我開車送她去公司。漸漸地也變得有些公式化
起來,雖然這條公式不太有人懂。我們就如此這般地交往著──或者
說是交媾著。

小雯去參加社團活動的夜晚,就換辣妹來陪我。說來好笑,去進
修的小雯,在性技巧方面可說是毫無長進,倒反而辣妹愈來愈騷浪有
勁了。也許是某人在得到了在外頭玩女人的特權後就荒廢了嬌妻的良
田,於是我這個共犯就會盡責地代替他耕耘、灌溉。

木頭美人則還是木頭美人,至少女上位她還是沒學會。直到有個
星期六深夜,辣妹說她身體不舒服不堪操勞沒有來,我正想去睡,門
鈴響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div></div>

spadem45424 發表於 2009-6-8 11:41 PM

(六)

無聊的夜晚,擾人的門鈴聲響個不停,不由得烽火著半天。打開
大門正要破口大罵,哭紅了雙眼的小雯已經撲進我的懷裡了。「怎麼
了?是誰欺負你了?」她一直搖頭,卻不回答,我只好先讓她進到屋
子裡坐下。「誰這麼大膽敢欺負妹妹?告訴哥哥!」她啜泣著,還是
搖頭。妹妹,哥哥也很想哭呀!

好不容易止住了淚,還是不肯說,只是在我懷裡扭來扭去,小小
聲地說道︰「沒有人欺負我。」我傻了。她既然不想說,那我也別逼
她,改天再叫辣妹照看著點兒。可是,她還是扭來扭去的,這到底是
怎麼一回事?

「哥~」拉長尾音撒嬌著。「什麼事?」「人家想要……」「想
要什麼?想要喝水?哥哥去幫你倒……」她拉住了正要去廚房的我。
我回頭一看,小雯正媚眼如絲地望著我,俏臉滿是春意,香唇微啟聲
聲喚郎。「人家想要……」咦?腦海中猛然閃過了一個念頭。「你吃
了春藥了?不不不!有人讓你吃了春藥了?」她放開了手,垂下頭點
了點。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這可有趣了。臉貼著臉,輕聲問著︰「很
難受嗎?」「嗯!」她大力點著頭。「那你是要哥哥以純陽之體幫你
解去媚毒嘍?」她抬起頭來瞪著我,大顆淚珠轉呀轉地就要從大眼睛
滴落。「人家這麼難過,你還要欺負人家……」話沒說完,我拉起了
她的上衣,往兩旁一分,幾顆鈕扣繃落地面,兩團乳子彈了出來。她
尖叫了起來,叫聲中卻充滿了喜悅。

嗅乳香,吻雪肌,她從我的後腦勺緊緊摟住,我空出來的兩手就
忙著解放她的下半身。白生生兩條大腿一解開束縛就搖擺不定,當中
的黑影更是來去奔走讓我眼花撩亂,我立刻移情別戀。制住動盪的中
心,費盡唇舌去安撫她。「受不了了!早就受不了了!哥哥不要再舔
了!快點……哥哥快點……」說得也是,挑逗一個為春藥所苦的浪蕩
女煞是多餘。「幫哥哥脫。」她立刻跳起來,把我剝個精光,倒好像
是她要強姦我。

她抓住我的肉棒,套弄幾下,已經很硬了。跟著用小嘴含住,像
肉穴一般地上上下下套著,沾滿津液的肉棒竟然閃動著淫靡的光芒。
「你自己來。」這時候她也顧不得反對了,跨在我身上,小手分開小
穴,另一手扶住肉棒對準穴口,一屁股坐下去。「啊~」她滿足得瞇
起了眼睛,我也覺得舒爽萬分。

仗著春藥的威力,小雯狂浪地套了起來。我正暗自竊喜,她已經
軟在我身上了,春藥可不包她腰不酸、腿不軟啊!沒力是沒力,她還
是不停地扭著腰,兩粒乳頭在我的胸膛上磨來磨去,邊哭邊叫哥哥。
班長說的,愛她,就是把她給戳下去,用在這個時候倒非常貼切。我
把她翻了過來,拉起一條腿往沙發背上一甩,捧起屁股就開始打樁。
空流了半天浪水的小穴遇上了大雞巴的瘋狂抽插,立刻樂極忘形。「
好棒!好棒!哥哥,好舒服!啊!我快要……快要來了!哈啊!好脹
好滿!哥哥!哥哥!啊~」

頂住小穴,享受淫水沖激的快感。看她因倒掛在沙發上而張開了
小嘴,雙峰隨著劇烈的喘息搖晃著,平日明亮的眼眸朦朦朧朧地半閉
著,小腿偶而還反射性地蹬著,真想再拉起來插個痛快。不過現在可
不是幹這種事的時候,我讓她在沙發上躺好,正想拿個什麼東西來幫
她擦擦,她已經清醒過來了。「哥哥。」「好過一點了沒有?」她紅
著臉點點頭,忽然又皺起眉頭。「哥哥,又……又開始了。好熱,好
……癢。」嗯?藥性還沒過嗎?「哥哥,快……快點……」這會兒的
臉紅脖子粗可是急出來的。沒什麼好考慮的,請出還硬著的大肉棒,
猴子上樹,邊干邊進房間。她大概也不分什麼姿勢了,只要有根肉棒
著小穴就好了,我也只是圖個爭取時間而已。

到了床邊,把她往床上一摔,拉起兩腿高高地分開來,欣賞欣賞
盛開的花朵。然後在淫浪嬌媚的催促聲中,下體狠狠地摧殘鮮花。難
怪罵人都罵駛你娘,這模樣可不正是在騎機車嗎?左轉彎~右轉彎~
蛇行~不過這肉馬今天可倔著了,腰扭臀篩蹄亂舞,嘶聲連連。小雯
向來敏感,今天在藥力的催動下更是瘋狂,很快地又達到了高潮。耐
不住她無規律的扭轉和一下緊似一下的夾弄,更讓人把持不住的是純
情玉女的騷浪風情,我也把熱情射向了她的花心。

慾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她還要!「用你的乳頭來磨。」她聽
話地趴著,兩手抓著兩奶,把乳頭頂到我胯下,從陰囊到龜頭,輪流
用兩顆乳頭一下一下地磨著。這滋味不見得強過吹蕭,不過初次玩總
是倍覺刺激,尤其是這個老嫌自己胸部不夠偉大的小姑娘。

很快地,我又已經準備就緒了。大幹一場容易,問題是她還會要
幾次呢?靈機一動,想到了辣妹在跟新婚夫婿一起去蜜月旅行時幫情
夫帶回來的顆粒保險套。這法寶,外有顆粒,刷在女人的肉穴裡,格
外有味。裡面有一層讓男人能持久的藥,簡單來說就是極微量的麻醉
藥劑,減少了感覺,自然就不容易一洩如注。辣妹每次都被我 得滿
床亂翻亂滾,淫叫聲震天價響。再要是奈何不了她,我看我就得連夜
跑去情趣商店買羊眼圈了。

失去理智的小雯,奉獻出青春的肉體任我玩弄。翻過來也好,擺
過去也成。把她的大腿壓到膝蓋頂著乳尖,她也不覺痛苦。要她手撐
著牆,拉高一條腿,讓我幹著金雞獨立的她,她也不嫌羞恥。腳頂天
手立地,她還是發出歡愉的春聲。大手拍打著小屁屁,渾圓雪白的香
臀都紅腫了,但是拍馬屁始終是受歡迎的。指奸也成,幾根手指頭她
都絲毫不在意。只是口交、肛交免談,餵飽小穴都來不及了。對她來
講,可能只要有根肉棒不停地 著穴就滿足了。對我而言,倒是難得
有這麼個機會,拿平常捨不得重用的小雯來試花式,心裡頭也是興奮
異常。

顆粒刷著陰壁,叫床的聲音不時會中斷。眼睛睜大卻無法凝視著
任何目標,小嘴張開也沒有發出甜美的聲音,全身肌膚的抖動再次證
明瞭她已經完全沉醉在性的快悅中。多水的她,一次又一次地漲潮,
竟然來了有八次之多,才停止了扭動。我想任務大概是達成了,其實
體力也已經不堪負荷了,不斷累積的快感滿則溢,洩洪了。

滿臉陶醉的她,神色逐漸恢復。我正欣賞著她的洩身之美,她張
開眼睛了。看了我一眼,又閉上眼睛養神,輕啟櫻唇︰「哥哥,人家
想……」我跳了起來,她就摔在枕頭上,睜大了眼睛,驚恐萬分地望
著我,我卻說不出話來。幾秒鐘後,蒼白的臉蛋兒即時切換成緋紅,
佯嗔著道︰「不是啦!人家是想要喝水啦!」「喔!對,喝水。當然
是喝水!」小雯笑著目送傻呼呼的我跑出房間。

抓了瓶礦泉水,拿了個小杯子,匆匆忙忙地跑回來。她指著我的
下半身,掩著嘴笑個不停。我低頭一看,剛剛還生龍活虎的肉棒已經
軟掉了,隨著我的快動作迎風晃蕩。我倒了一杯水給她。「就是被你
這小淫婦給搾乾的,你還笑!」瞬間就乾了的杯子回到我的手上,恢
復點精神的小嘴立刻就能翹了。「人家被欺負了,你還要罵人。」我
再把杯子倒滿遞給她。「含在嘴裡潤潤喉,不是要把肚子灌飽。」含
著一口水,嘟著一張嘴,不能說話的她還真逗人!我把水和杯子放好
,坐到了床上,幫她撥了撥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的亂髮。「你不是說沒
有人欺負你嗎?現在該老實招來了吧?」她不好意思地搖搖頭。「那
哥哥要給你搔癢嘍!」她咕嘟一聲把水吞下肚就想逃,被我一把摟進
懷裡。「不要!不行搔癢!」「那就老實說吧!」我故意讓她背向著
我,不要面對面,通常她比較講得出害羞的話。

「都是那個當律師的殷先生啦!拿了一杯飲料給我喝,說是會讓
我覺得舒服的……」「等等!等等!他拿東西給你喝,你就喝了,你
知道他在裡面下了什麼東西嗎?」她扁扁嘴。「我是不知道喝了會變
成……這樣啦!不過,反正就是那種東西,喝不喝還不都是一樣。」
說得也是,去換妻還怕喝到什麼迷藥、春藥的,也太瞎操心了。「後
來呢?」「他就睡著了啊!」「太省略了吧!讓你喝下春藥,然後他
就跑去睡覺了?」她把頭直往我懷裡頂。「哎呀~當然是有那個嘛~
然後……然後他就睡著了。」「咦?」我低頭一看,腰部以下一片狼
藉,也看不出個名堂來。小雯聽我都沒有回答,抬頭看到我的呆樣,
吃吃地笑了起來。「洗過了啦~因為覺得很難過,跑去浴室沖了兩次
澡。」我一手搓著她的趐胸,另一手就朝著她的小穴挖去。「笑哥哥
?給你點顏色瞧瞧。」「哎呀!會痛啦~」

仔細一看,都發紅了。我連忙放開她,跑到前面去,輕輕撥動那
兩片蚌肉,裡裡外外地端詳著。小雯手撐著床,伸長脖子,也在那邊
看著。「紅紅的耶~可能有點破皮了。要不要哥哥幫你上點藥?」她
滿臉擔心地點點頭。「有什麼藥啊?」「不曉得,看了再說。」我先
弄了塊濕毛巾,翻開陰唇,把黏糊糊的汁液按乾淨,然後跑去拿了藥
箱過來,打開一看。「雙氧水好不好?」其實裡頭並沒有雙氧水。「
想唬我啊?」她嘟著嘴,棉被一翻,快手快腳地把整個身子裹了起來
。如果是夏天的薄被,就可以欣賞曲線畢露的撩人姿態了。「碘酒?
」這回她只是瞪著我,連話也不說了。「啊!這個好!用這個推拿一
下,熱熱辣辣的,很舒服的。什麼跌打傷痛都好了!」看著高舉擦勞
滅得意洋洋的我,小雯又好氣又好笑。「就是你啦~就是被你推拿成
這樣的!」我沒有打開蓋子,裝出把擦勞滅擠在肉棒上的樣子,然後
下半身挺動著,小雯笑得彎了腰。

玩夠了,我找出金黴素來給她看。「這個沒問題啦!金黴素眼睛
都能點,不會那麼刺激。」她不置可否。於是我揭開被子的一角,鑽
了進去。她倒沒有反抗,只是沒多久就聽到悶悶的聲音︰「掀開棉被
啦!看不到呀!」好不容易重見天日了,看著她嘴角的輕笑和紅艷的
蜜穴,我將軟膏擠在手上,輕輕地塗抹著穴口,而且還把手指頭也摳
進去,內部治療。滑滑的軟膏,使得進出撫弄更為便捷。她敏感地想
閃躲,穴肉也顫動著。「別搖了!等會兒又把我的火勾上來,拿你的
屁眼洩火。」她連忙把雙手塞到身體底下,護著菊眼。

塗遍抹淨,我在她的臀側拍了一下。「這些日子避免使用!」她
不屑地說︰「還不都是哥哥!」「是~我的好妹妹,我會改用別的地
方的。」

收好藥箱,我又跳上床坐在她身邊。「繼續講吧!」「啊?你沒
忘啊!」「少打這種如意算盤。」小雯無可奈何,只好又扭扭捏捏地
講下去︰「因為人家一直很難過,所以跑去找哥哥,結果……」講到
這裡她突然就低下頭不講了。「結果怎麼了?」「哥哥只管抱著一個
我不認識的太太,理都不理人家。」我看小雯一付要哭要哭的樣子,
不由得把她摟得更緊了。「然後你就跑來了?」「嗯。雖然主辦的張
姊姊說她會想辦法,可是人家很傷心嘛!就跑出來了。」「要止癢就
會想到哥哥了?」她二話不說,粉拳就捶在我的胸膛上。「噢!」她
抬頭看了看我裝痛的笑容,又有點歉疚似地幫我輕輕揉著。

「你怎麼來的?」「嗯?坐計程車啊!」「什麼!那豈不是司機
在前面開車,你就在後面自摸?」她的臉一下子全紅了。「人家不知
道啦~大概是吧!」「真是的!不怕被載去荒郊野外去享用啊?」「
哪還知道那麼多啊!」隔了一會兒,她又說︰「哥哥不理人家,你又
不在,計程車司機就計程車司機算了!」我在她頭上敲了一下。「你
這個小腦袋瓜子,到底在想些什麼?」她吐了吐舌頭。

「這麼說來,你說的那個張姊姊,人還不錯嘛!」「對啊!她人
很好的。」「她是不是要趕快找找看誰有空的來幫你煞煞癢?」「不
知道!」氣鼓鼓地回了這一句,卻又忍不住笑了。「她那麼照顧你,
你還這麼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衝出來了,下次見到她一定要跟她道歉
。」「嗯。」「看到那個姓殷的就不必跟他客氣了。」「對!」「順
便幫我要些春藥來。」「才不呢~」

1999.1.30


(七)

我並不是什麼床上金剛、采戰高手,這一場馬拉鬆下來,實在是
沒什麼元氣了。小雯卻不一樣,精神好得很,東拉西扯地聊著,甚至
還用手撐開我沉重的眼皮。「男生都是這樣!欺負完人家就睡得跟豬
一樣。」我胡亂伸出雙手瞎摸一通,總之小雯身上什麼都好摸。「我
的好妹妹呀~剛剛我在為你賣力的時候,你該不會都在睡覺吧?怎麼
都不會累呀?」她歪著頭想了一下。「搞不好真的是耶~我都不太記
得剛剛發生的事了。」什麼嘛!那分明是因為她理性全失了。不過我
想我也甭睡了,還是陪陪她好了,而且剛剛她講的話也引起了我的興
趣。

「你每星期六都認識一個辦完事就呼呼大睡的男人吶?」以前我
很少問到換妻俱樂部的事情,想到那些人輪流上過懷裡的美嬌娃,心
裡頭總是有些疙瘩。「嗯,好幾個都這樣。」講到這裡,我突然想起
了另外一件事。「喂。」「什麼?」「你哥哥有沒有動過你?」「動
?」「他說換妻是把你換給別人,他自己不碰你。」「什麼嘛!當天
晚上他就摸上床來了。」「咦?」

禁不住我的左右雙啜乳,小雯終於乖乖地坦白從寬了。

正明和小雯的父親風流成性,扔下了嬌妻兒女一個人在脂粉堆裡
快活。沒幾年他們的母親辭世,就一直都是兄妹倆相依為命。年紀小
的時候還好,小雯一天天地長大,從綁著兩條辮子的小女孩到鮮花一
般兒的大姑娘,拉著哥哥衣角的習慣卻始終沒變。正明已經是個大男
人了,體內流著的是祖傳的狼血,面對吾家有女初長成的窘境,愈來
愈覺得難以忍受。

終於有一天晚上,小雯從睡夢中醒過來,發現哥哥正在對她上下
其手。對男女之事似懂非懂的小雯,雖然受到驚嚇,卻不抗拒哥哥的
親密舉動。當晚正明只是要求看她的身體,對著她用手解決。後來也
開始要她幫他弄,甚至叫她用嘴。只是礙於倫常的束縛,正明始終不
敢真正進入小雯的體內。大概也是因為看得到吃不到太傷了,正明開
始向外發展,這幾年倒比較少全身亢奮地跑來要妹妹幫忙降火氣。婚
後小晶住了進來,就幾乎都沒有碰過她了。

為了換妻,拿心愛妹妹的初夜去賄賂別人,愈想愈不甘願。又想
到日後她每個星期都要陪不同的男人上床,狠狠心,咬咬牙,決定怎
麼樣都要嘗嘗妹妹的滋味。那天早上送她回去,一整天她都看到哥哥
用久違了的欲眼盯著她,剛破瓜的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果然晚上他
就偷偷溜進房間裡來了,把一父所生的大肉棒插進了一母所養的嫩穴
裡,嘴裡還瘋狂地嚷嚷著。一陣抽插,熱滾滾的精液射入了禁地。

「原來你的口技這麼好,是被哥哥調教出來的呀?」「討厭!人
家都老實講了,你還要羞人家。」其實我還發現了更重要的事,哥哥
妹妹一叫,從此她就百依百順,看來並非因為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以後不准隨便叫別人哥哥。」她看
了我一眼,像是明白了我心裡在想些什麼,又吃吃地笑了起來。

× × × × × ×

小晶打電話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勾引良家婦女。」沒錯,趁著
小雯還在生正明的氣,我慫恿她星期六不要去換妻,來忍了一個禮拜
的我這邊報答那天滅火的恩情。「小雯說是我的主意啊?」「她才沒
那麼傻。可是你覺得她說謊的技巧怎麼樣?」「呵呵!」果然這是瞞
不了人的。「他生氣了?」「生氣也沒辦法,妹妹被人欺負了,當哥
哥的還顧著自己快活,被怨恨也是應該的。」「他這麼有良心呀?」
「良心就有那麼點兒,氣還是會氣,還不是我幫你擺平的。」「多虧
你幫我說話。」「話是說了點兒,就是難為我下面讓他出氣。」「呵
呵!」

「少跟我打哈哈!你竟然敢拿我帶回來的東西去別的女人面前充
好人啊!」「你知道啦?」「就跟你說小雯跟我是一國的。」「情況
緊急嘛!你就當我反過來戴用掉了。」「三八!」她笑了一會兒,又
說︰「小雯禁不起狠的,你可別把她玩壞了。」「我知道這玩意兒是
對付淫婦用的,可是那天不用擺不平嘛!」「我不是說這次,我是說
別隨便亂用──喂!你拐彎子罵人呀?」「不敢,不敢。」

× × × × × ×

「嗚~嗚~嗯~」小雯緊緊咬住胸罩,苦悶地承受著我從背後給
她的深入。

昨晚驗了貨,確定小雯的性器已經回復到堪用的狀態了,然後少
不了小別勝新婚一番。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頭枕在圓翹有彈性的
屁股上,眼前就是小巧的屁股溝。這可真是男人的幸福啊!

本來說前面不能用,就用後面,結果還是捨不得摧殘她,連一次
都沒有。現在我可要撈本了。我合指成劍,一下子戳進她屁眼!她全
身一震,睜開了眼睛,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我使開劍法,左摳右
挖,小雯開始抗議︰「哥~你怎麼偷襲人家?」「偷奸美少女才刺激
呀~」「討厭!」

星期六要小雯來我這兒過夜,最大的好處就是隔天不用上班,有
充裕的時間可以白晝宣淫。上回浪叫震山河的小雯,這次可一言不發
了。看著她那種想叫又不敢叫的嬌羞模樣,我 得更有勁了。

讓她想叫,又讓她不能叫,但最終的目的還是要讓她忍不住叫了
出來而更感到羞愧。我五肢其上,搞她了個難忍難耐,頭搖個不停,
小嘴時開時闔,眼看就要得逞……稍微不留神,她抓到了昨晚脫下來
的胸罩,塞進嘴裡,於是……

喂~通常都是塞三角褲吧?

拉是拉不下來,又不敢當真用力去扯。跟她講這樣子咬會把胸罩
咬壞,她也不理。沒法子,且干且看,等她露出破綻來。沒有想到她
始終緊咬著胸罩不放,緩搖也好,急抽也罷,就是不肯鬆口。現在都
已經把她翻過來了,前後洞交換著狠插,她也只是悶哼著。

突然我想到了北風與太陽打賭的故事。

於是我不再理會她叫或不叫了,反而致力於讓她達到高潮。抽插
個幾下,就頂緊花心磨一磨。右手按著陰核,打起了摩斯電碼來,真
是要讓她SOS了。左手輪流玩弄那一對奶子,以一敵二,而且還以
小搏大,卻絲毫也不怯戰。吻不到嘴,退而求其次,吻她敏感的耳後
和粉頸,吻平日少光顧的臉頰。等到她底下鬧水災了,我再把她翻回
來,拉高雙腿狠插了幾十下,然後趴在她身上喘著。

小雯全身乏力,嘴也鬆開了,趐軟在床上回味著方纔的高潮。我
輕輕拿開胸罩,吻著她的櫻唇,含著她的玉舌,吸吮她的香涎。等到
她稍微回過神來了,才一個字一個字地在她耳際訴說著︰「哥哥還沒
洩呢!」她猛然一驚。「哥哥騙人!」下身挺動,堅如鐵石的肉棒已
經重重戳進去了。「啊~」她大叫了一聲。我連連出招,無法防備的
她亂翻亂叫,春聲連連。

1999.2.6


(八)

正明會打電話來,倒是很罕見,而他所提到的事情也出乎我意料
之外。「情人節快到了。」「什麼?要巧克力找你老婆去!」「不是
我,是小雯。」「……」「我是說,這些日子你跟小雯也還蠻不錯的
……」我打斷了他的話。「你想要我幫你收爛攤子?當初我就說過了
,是你要 蹋你妹妹的,她嫁不出去可不是我的責任。」(濕了耶︰
本來應該是要在續二說的,最晚在開了小雯的苞以後也非說不可了。
結果卻忘記寫了,而且不知道該從哪裡塞回去好。請大家就當是已經
說過了吧!)「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你就當是哄哄她,讓她高
興一下總可以吧!」「我明白了。我會考慮的。」

我當然明白他是想一步一步讓我握上濕麵粉甩不掉。不過小雯對
我這麼好,讓她高興一下也是應該的。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說起來她
也蠻可憐的,跟那麼多男人上過床,到了情人節,親哥哥抱嫂嫂,別
人也都陪老婆去了,有誰顧著她?

正明大概也知道他的話完全沒有份量,又叫辣妹打電話來。我把
我的想法告訴了她,卻要她別跟正明講,偏偏要讓他去內疚。她要幫
老公還是幫情夫,我可就管不著了。

× × × × × ×

情人節當天,大家都早退,我也就拿著早就準備好的紅玫瑰趕到
小雯的公司去。那兒倒是有不少拿花的男人在那兒等著,大家都心照
不宣,只要待會兒不要接到同一個人就好了。

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孩子陸陸續續地走了出來,高高興興地接過
男朋友送的鮮花,卿卿我我地離開了。還真有一個女孩子有兩個男人
來獻殷勤。

小雯蠻晚才下來,其實也只不過是準時下班而已。沒有男朋友真
地是蠻尷尬的,早退有人會說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接,不下班又擺明了
沒行情。她看到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身旁的女伴看著我們一直笑
,捏了她一下。「還跟我們裝蒜!」另外一個推了她一把,讓小雯朝
著我跌了過來,然後吱吱喳喳地離開了。

我把花送個她,她眼中散發出喜悅的神采,卻不好意思地左右張
望著,不巧還真看到了一個同事。她跟那個人點點頭,羞於見人地拉
著我逃離現場。

情人節大餐,不訂位是吃不到的,當然我早有安排了。醉人的音
樂聲中,昏黃的燈光下,享用著美酒佳餚和郎情妾意的小雯卻落了淚
。「怎麼哭了呢?」「沒有想到……」「你忘記啦?現在你已經是有
男朋友的人嘍!」「嗯。」她羞怯地點了點頭。「來!乾杯。這個是
玫瑰紅,又叫失身酒。甜甜的,女孩子就會多喝幾杯,比較容易醉。
等一下男的就會把女孩子抱進去訂好的房間,佔有她的身體。」她聽
了淺淺一笑。「我的身體早就是哥哥的了,還要什麼佔有。」酒倒不
是毫不在意地喝了下去。

不過她倒沒想到我真地訂了房間。「哥~幹嘛這麼浪費?回家去
還不是一樣?」「情調啊~」

進了房間,我鎖上門。「嘿嘿嘿!大色狼要露出真面目了。」淫
笑聲中我一步一步走了過去,拉住她的衣襟,向外一分,露出了純白
色的胸罩和掩不住的勝雪肌膚。小雯驚叫了一聲,大眼睛眨也不眨地
看著我。「小妞兒,讓老子樂一樂吧!」「哎呀!不要啊!你想幹什
麼?救命啊!」大概是明白了現在的狀況,她搖頭擺肩,開始嬌呼了
起來。只不過……

我放開了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成,不成,這遊戲可沒法
兒玩。」「怎麼了?」她膽怯地看著我,我笑著把她扯進懷裡。「你
的眼睛裡看不到恐懼,你的聲音裡也聽不出驚惶,抵抗的動作也不夠
激烈,這一點兒也不像是強暴。」她嘟起嘴來了。「人家又不是真地
想抵抗,而且哥哥也沒什麼好怕的嘛~」我也嘟起嘴跟她親了一親。
「不能強暴就不要強暴,不要那付苦瓜臉。小雯是用來疼的,不是用
來強姦的。」

話是這麼說,總覺得有點兒失望。有個女孩子對你百依百順的不
好嗎?但是這樣要找刺激就比較受限制了,真是有一好沒二好。要她
不覺得虧欠好像也不容易,不過很快地她就想到了令人高興的事。

「哥哥,我有個東西給你好不好?」她顯得十分興奮。我隔著裙
子抓在她的寶穴上。「這個?」她嬌嗔著撥開我的手,跳了起來,跑
去翻開皮包,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東西,遞給我。「ㄉㄥ!ㄉㄥ~
」我接了過來,左右上下看了一看,看不出什麼名堂。「情人節禮物
?該不會是巧克力吧?」她搖著我的手。「拆開來看嘛~」「好。」
放下禮物就去解她衣服。「呀~」她驚呼一聲,跑得遠遠的。「哥哥
大色狼!拆那個啦~」

我拆開包裝。「金莎?沒誠意喔!怎麼不是自己煮的?」一邊雞
蛋裡挑骨頭,一邊走過去摟著她一起倒在床上。「人家又不知道哥哥
會來。」「那怎麼?」「其實人家每年都有買,只是都沒有人可以送
,最後都是自己吃掉,然後又會發胖。」講著講著,哀怨的她又氣鼓
鼓了。我笑著吻了她。「現在就吃掉?」同時兩手卻忙著脫光她的衣
服。「哥哥吃就好。」她搖搖頭。

她柔順地讓我弄成了一隻白羊,我也瞬間回復到原始的狀態,然
後把金莎拿了過來,捻起一顆,用很陶醉的神情塞了進去,大口大口
地嚼著。小雯笑得一直拍我。

嘿嘿!只有第一顆我才會這麼「正經」地吃喲!我拿起了第二顆
金莎,爬到她身上,把金莎放在她嘴上。她張嘴怕吃了進去,閉嘴又
怕掉到地上,只好就那麼半開半闔地頂著。「一人一半,你可個不能
獨吞喔!」然後我也含住了那顆金莎,磨磨蹭蹭中,兩個人各咬掉了
半顆。

「哥哥好色情喔!」「哪裡?我們親嘴親過多少次了?」「可是
這次不一樣嘛!」拿起了第三顆,奸笑著問她︰「那這顆哥哥一個人
吃喔?」她很快地點點頭,大概是發現有詐,又反悔猛搖頭。「要不
要換?要不要換?」她看著我的臉色,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微噘起嘴
嗔道︰「不要問我啦!」

我倒不忍心了,把巧克力塞進嘴裡嚼了起來。小雯正在慶幸,我
忽然摟緊了她,把甜蜜的巧克力泥餵進去。她起初還抗拒著,後來就
任由我肆虐了。我也不打算讓她吃成小肥婆,又開始回收,兩個人就
這麼搶著吃。一直到不知不覺中巧克力已經下肚了,只剩下源源不絕
的濃情蜜液在交流,我們才分開來又喘又笑。

巧克力是很甜的,吃多了會覺得很膩,所以要加調味料。在小雯
還在大口喘著氣的時候,我已經把第四顆金莎塞進去了,塞進去她的
小嘴,下面那張。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硬。「別用力,不然
會破掉喔!」「哥~快拿出來啦!」左手分開陰唇,右手食指頂著巧
克力,一下一下地戳去,金莎不規則的狼牙刺激著陰壁,一點一滴地
深入。「嗯!啊!不要啊!」嬌吟聲引人注目,陰蒂忍不住探出頭來
左右張望,當事人則企圖以洪水卻敵。

突然,指尖感到了一點異樣,小雯似乎也覺得事情不對。「破掉
了耶!」她急得快哭了,臉也嚇白了。「那只好就這樣子吃了。」我
摸摸她的頭,然後趴了下去,用手指挖,用舌頭勾,將巧克力一塊塊
地弄出來吃掉,小雯不停地挺動著。大塊的都吃完了,我張大嘴含住
穴口,用力一吸。「哎呀啊~」剩下的一些巧克力屑都吸出來了,跟
著又是一股巧克力牛奶湧了出來。金莎的特色就是裡面還包著巧克力
醬,現在都已經沾在凹凸不平的陰壁上了。我又吸又舔,把裡面弄了
個乾淨,然後又引來山泉沖洗一番。

小雯無力地呻吟著,失魂落魄的樣子惹人憐愛。我撥開她額頭的
秀髮,親吻她的臉頰。「很好吃喲!」「你就是會欺負我!」「你都
沒有吃到……」她一下子嚇明白了。「不要!我不要吃!不要再放進
去了!」「放心,不放進去也可以。」我又拿了一顆金莎,在花園滾
來滾去,沾滿了半透明的漿汁。「啊~」要她張開嘴巴。她顯得有些
為難,但想了想還是張嘴吃了。「好不好吃?」「味道怪怪的。」

看著她的嬌憨模樣,我不由得笑了。第六顆金莎也是先用小雯汁
調味,然後在她的雙峰滾動。那最敏感的尖端,光是用手捏弄就受不
了了。如今用金莎來滾,更是讓她全身顫抖。我還抓著她的雙乳擠出
乳溝來,用舌頭把金莎推來推去,順便也輪流吃吃奶嘴。玩夠了,才
一路往上推去,準備與小雯分而食之。可是巧克力出了山谷,就會到
處亂跑,弄了好幾次都沒成功。技術不夠,只好賴皮,直接叼到她嘴
邊吃掉。吃完了我還心有不甘。「哼!下次一定要成功!」「不要找
我試!」「咦?你喜歡我找別人試嗎?」她甜笑著轉頭,不理我。

頭轉過去了,我乾脆把她整個人都翻過去,下一個目標是跟乳溝
有著同樣吸引力的臀縫。「不要啊!不要啊!」不知道她是在不要什
麼。「放進去好不好?」「不行呀!一定會破的。」「破了哥哥也會
幫你弄出來。」光是想著要把剛剛的經歷在後面重演一次,小雯就已
經渾身趐軟了,底下也再度濕淋淋的。

放不進去。臀肉緊閉著,別說菊花眼,連臀縫都密合著。「這麼
緊張,一定會破掉的。」我拍了一下,屁股肉彈著。「不閉緊一點,
一定會被你塞進去的。」「真是奇怪!你覺得這樣有用嗎?」手伸進
去,兩根手指頭一分,菊花就開放了。「不要呀!哥哥不要!」打從
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要把巧克力從食物的出口放回去,當然也就不必
理會她的哀叫。拿了一顆金莎,卡在那個球座上,然後放手讓她就這
麼夾著。她正驚惶地想要擺脫,我突然兩手一拍,兩瓣圓臀一下子把
金莎夾得粉碎。

沉默。

沉默。

沉默。

終於小雯喘了一口大氣。「哥哥你嚇我。」「喔!這樣子你就會
喜歡嗎?」她不解,卻也知道不是好話,所以不理我。我抓住臀肉開
始研磨臀縫裡的巧克力,小雯被刺激得哼著︰「天啊!怎麼還會有這
招?」我看差不多了,以口就碗享用著情人的心意和她的分泌。

「還要嗎?」「你會肥得跟豬一樣!」她翹著嘴兒咒罵著。「壯
才夠力,夠力你才會幸福。」「沒有我的事!」我跨在她臉上,把有
著正常反應的分身送過去。「不要巧克力,那就是要這個嘍?」「才
不是呢!」她白了我一眼,卻如我所願地替我吹起喇叭來。

小雯的口交愈來愈有讓男人爆發的威力了,我慌慌張張地逃出了
她的桃色陷阱,她掩嘴輕笑著。不過,當她看到我又拿起一顆金莎的
時候,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哥哥……」她畏畏縮縮地叫著我。「要
放進去喲!放心,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只要是要淫弄她,她再怎
麼說不要也很少逃得了。「小氣鬼!」她不甘願地低聲說著。

把金莎塞在穴口,用肉杵把它樁進嫩穴裡,然後開始抽送。「怎
麼這樣!哥哥,現在不可以呀!」真要頂進去弄不出來我也麻煩,所
以只能淺抽淺插。雖然如此,仍少不了一次兩次地頂到,狼牙球就會
再挫進去一點,惹得小雯又驚又爽地尖叫著。我看再進去就不好收拾
了,拔出肉棒,用手指頭把金莎勾回到陰道口,然後兩張嘴一起享用
掉這美味的果實。

吃飽喝足了,可不一定要擦嘴巴。我挺起肉棒,干進了那個溢滿
兩色流體的肉緊荷包,暢快地抽送起來,一次又一次,大力頂到花心
。被折騰了老半天的小雯,終於可以安心地挨 ,用力摟抱住我,享
受充實的熱情。

忍不住了!我不想像平常那樣在裡面發射,拔了出來,朝著小雯
的俏臉秀髮和冰肌玉膚掃射。白濁點點,灑落在潔白的身軀上,顯得
相當淒美。上下烏雲綴飛雪,更增顏色。我抹起那些養顏聖品,有些
餵給她吃,有些塗在她胸部和臉上,然後才把還沒軟掉的冰棒賞給她
吃。「巧克力口味的,發胖一下吧!」當然我也沒有忘記用嘴幫她清
理可口的蜜桃。

「妹妹。」「嗯?」「下次我們到大街上去親嘴好不好?」「干
什麼呀?」「純親嘴就不算是色情了吧?」「真是的!」「下次我們
到大街上去做愛好不好?」「不要!」「喲!不聽哥哥的話?」「你
又不只是純哥哥。」「怎麼?我是可以反抗的哥哥?」她嘻嘻笑著不
回答。當她的哥哥,不是哥哥,不只是哥哥,到底哪個才是她心裡頭
的想法呢?到底哪個才會對我們比較好呢?「哎呀!討厭!又胖了兩
公斤。」這是她的夢,還是我的夢?「哈哈!哥哥胖了五公斤。」不
會錯的,是她的夢。

人物介紹

小張 第一個上辣妹的男人。

良良 我。第二個上辣妹的男人。

正明 辣妹的發夫。第三個上辣妹的男人。

1999.2.14

************************************************************
第二個里程碑,順利達成。本來要寫聖誕節,結果沒趕上。不過
算算日子,要跟小雯發展到這個階段也不可能那麼快,所以就良心很
安地改成情人節了。反正都是失身三節之一嘛!
************************************************************

(九)

這可以算是小雯帶來的東西裡,最讓我摸不著頭緒的一樣了。好
粗好長的一條麻繩,中間還綁著一條紅帶子。「你要哥哥陪你拔河呀
?」沒錯,就是拔河用的繩子,小學生都認得的,問題是為什麼會出
現在我家呢?

小雯可愛地搖搖頭。「張姊姊說,你可能會喜歡這個。」「那個
張姊姊?她又不認識我,為什麼會說我喜歡拔河?」「不是拔河啦!
是緊縛。」「緊縛?」鸚鵡學語般地跟著講了這兩個字,其實我並沒
有意會到是那個緊縛。「就是緊緊地綁起來的意思。」聽了小雯的解
釋,我一下子全搞懂了。連為什麼那個張姊姊會這麼說也搞懂了,亂
出這種餿主意,看來是個頑皮的角色。

「你把情人節那天我們玩強暴的事情跟她講了?」「嗯。」小雯
天真地點點頭,還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你把我們的房事跑去跟別人
講啊?」「啊!呵呵!」她企圖以傻笑來賴過去。「要不要我把你的
小穴有多緊跟同事說啊?」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抓住了她,一手
勒住了她的脖子。「不要。」她搖搖頭,然後全身縮起來猛笑。「要
不要我把你的局部特徵在網路上公開呀?」她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夠
搖頭,勒她只要一隻手就夠了,另一隻手當然就用來搔癢。

「下次不敢了。」她討饒的時候,我已經放開她很久了,換句話
說就是她喘了很久,而我正瞧著那條麻繩。「張姊姊教你拿這種繩子
啊?」「沒有。繩子還有什麼差別嗎?」很顯然,她在這方面的經驗
貧乏得嚇人。我拿起那條大麻繩,掛在她的脖子上。「重不重?」這
不太像是某種性姿勢,再沒有經驗也知道緊縛不是這樣玩的。「人家
就是不知道嘛~還取笑人家。」

我笑著拿下麻繩,摸了摸她的頭。「真想玩?」「嗯。只要哥哥
喜歡。」她的溫馴激發了我的獸慾,偶而來點不一樣的也不壞。「別
用這個拔河的傢伙了。看哥哥的。」我拿出了幾條童軍繩,小雯也好
奇地看著,看到那些繩子,她卻以一種恐怖的眼神盯著我。「哥哥你
隨時都準備緊縛啊?」「啥?」「你是不是常常拿這個緊縛嫂嫂?」
「想到哪裡去了!這是童軍繩,不是緊縛用的耶~」「那為什麼要用
這個?」我又把麻繩掛在她的脖子上。「喜歡這個嗎?」她無力地垂
著頭。「我明白了。」

脫去她的衣服後,我先拿一條繩子綁住了她的雙手,額外留了長
長的一截隨時可以固定在什麼地方。另外一條綁住她的胸部,讓乳房
特別突出,同一時間她的乳頭也已經突起來了。然後我又拿了一條童
軍繩把她的腳綁在一起,想一想發現這樣可能會幹不到,又拆掉。

「你知道為什麼要把美女緊縛起來嗎?」看到我的招牌淫笑,剛
剛還無怨無悔的小雯已經知道大事不妙了,顧左右而言他︰「人家才
不是什麼美女呢!」「因為男人有時候為了飽逞獸慾,要做些女孩子
無法忍受的事情。」她怯生生地看著我,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比
如說,性虐待,拍裸照……」「拍裸照?!」她驚叫起來。「你好像
很有興趣?」「不是!不要!」「放心。拍了裸照拿去給別人洗會被
別人給看光,哥哥捨不得……」她才吐了口長氣,就看到我拿了V8
出來。「所以哥哥用這個。」「嗯~哥哥不要啦~」軟語哀求的聲音
愈來愈小,是因為認命了還是因為我的攻擊就不得而知了。

因為一手要操作V8,只剩下一隻手就不太容易拘束住她了,幸
好她也不怎麼抵抗。我兩腳跨在她的大腿上,空閒的那隻手就挖弄著
她的小穴,眼睛只能透過V8吃冰淇淋,連鏡頭都快要脫窗了。後來
我又覺得場面不夠浩大,就把演員撤出攝影棚,開始摁鈴召喚臨時演
員。果然,沒有多久,海軍健兒本著軍民一家的高尚情操,趕來支援
本片的演出。水漫金山寺殺青,又拍了一出紅豆記。背景是靠繩索撐
出來的,未免有些不夠紮實,不過擔任女主角的紅豆姊妹花倒是真材
實料地嬌艷可口,演技生動活潑,同時音效也是一等一的。

兩部片子拍下來,小雯已經軟綿綿了,慵懶地倚著一旁的棉被堆
躺著,起了霧的明眸凝視著我。「接下來還要性虐待呢!」她彷彿連
抗議的力氣都沒有了。「下次好不好?哥哥~」「這樣子就求饒啦?
真沒骨氣。」「人家連骨頭都軟掉了,還說骨氣呢!」「就是要趁著
這個時候虐待你,你才會欲死欲仙。」「壞!」這句話我解釋成她已
經放棄掙扎同意讓我為所欲為了,於是就下床開始準備。

「哥~性虐待是要干什麼啊?」看吧!不同意還問這些有的沒有
的做什麼?「就像是拿皮鞭打……」「什麼?!不要打我!」「我也
捨不得打你呀!三角木馬又不好找,那就……」小雯低著頭,小小聲
地自言自語︰「我怎麼覺得皮鞭可能還比較好……」這時候我已經拿
著道具回來了,聽見她的話,忍著笑不去理她,只是把手上的東西亮
給她看。「滴蠟。」

「會痛的。」「不痛哪叫虐待?」「會燒傷的。」「我是拿蠟燭
的油滴你,又不是拿燭火燒你。」「可不可以不要?」「那我去找三
角木馬嘍!」「嗯~」她搖著頭撒起嬌來。「嗯~」我也搖著頭,然
後一下子就彎下腰把她吻住。這一吻吻得好長,所以當我站直了的時
候,小雯只能夠大口地喘著氣,我就毫不客氣地拉起她手上的繩子綁
在床頭上。

點燃蠟燭,故意在她臉上晃呀晃的,她驚恐地轉頭迴避,不過被
自己的手臂給卡住了,要躲也沒多少空間。我還是不敢貿然地滴在她
敏感的部位,所以選擇了晶瑩的玉腕。蠟油滴下來的時刻是無法估計
的,她又躲著燭火不敢看,所以完全是在沒有心理準備的狀況下遭到
襲擊的。「啊~」她全身的肌膚都顫抖著。「怎麼樣?舒不舒服?」
「怎麼可能會舒服!」她嘟著嘴,瞪著我。「很痛嗎?」「當然很痛
啊!」「現在還是很痛嗎?」「啊?」真正難忍的劇痛也就只有那一
瞬間,要是還痛得厲害,她哪來的力氣跟我吵?(濕了耶︰請大家別
看了這句話就放心地拿女朋友試招,忍得住痛並不表示皮膚不會被灼
傷。)「現在還是非常痛嗎?」我重複了我的問題,她回答的聲音突
然就小了。「火辣辣的。」「跟開苞比哪個痛?」她的臉一下子全紅
了。「討厭!不要亂比。」

「哥哥要讓你重溫舊夢嘍~」高舉著蠟燭的我大聲地宣告,小雯
卻輕輕啐罵著︰「亂講話!」蠟油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胸部,哀嚎聲
中,她痛得連眼淚都擠出來了,身體激動地搖擺著,綴著紅花的雪峰
也眩目地振蕩著。漸漸地我把目標向下移動,在肚臍旁邊滴了一圈以
後,停在草原的上方。

我也不理小雯,只是盯著那個鮮紅的部位吞口水,過了一會兒就
聽到她驚慌的哀求聲︰「哥哥,那裡不行!千萬不要滴那裡!」我聽
了十分愉快,就興高采烈地朝著花園滴下去。「哇!哇!」下半身沒
有被綁住的她幾乎是跳了起來。「哥~哥~不要再滴了。嗚~好痛喔
~」真把她搞哭了,這可不好玩。我連忙拿面紙幫她擦去蠟油,請出
舌頭來撫慰身心受創的小妹妹,直到啼哭變成小貓叫為止。

我撥了撥她的頭髮,吻去沒有落下的淚珠。「還痛嗎?」她沒有
回答,只是可憐兮兮地看著我。「以後還敢不敢說要玩緊縛、玩性虐
待?」她搖搖頭。「那就進行下一個項目吧!」「什……什麼?!」
「以後是以後,我可沒說這次要放過你啊!」「可是,人家已經受不
了。」「喔?」我很有興趣地追著問︰「急著想被插了嗎?」「才不
是呢!」她氣急敗壞地反駁著。

「浣腸。這沒有滴蠟那麼痛吧?」「很難受耶~」「性虐待要挑
不痛的,還要挑不難受的,哪那麼好命?」她不說話了。這種程度的
反彈讓我懷疑她根本不知道性虐待裡頭的浣腸跟醫療保健的浣腸有什
麼不同,浣腸最難耐的不是肚子的絞痛,而是羞恥,美少女被大男人
觀賞排洩動作的羞恥。

我先把她的手從床頭解了下來,然後開始找材料。因為沒有現成
的浣腸液,我裝了一臉盆的水,放了一塊香皂下去,坐在床邊搓那塊
香皂。「肥皂水加沙拉油,這應該夠了吧?」在旁邊看的小雯心生恐
懼地說︰「就算沒有效,灌這種東西進去,也非拉肚子不可。」我一
呆,看看她。「那不就是達到目的了嗎?」她也是一呆,傻笑了起來
。「對喔!」看她的呆樣,我哈哈大笑。突然間,笑聲中斷了,小雯
看著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拿什麼灌?」

兩個人都呆住了,她看看我,我看看她,然後我搔搔頭,兩人同
時笑了起來。她笑得縮成一團,這大概就是緊縛美少女式的捧腹大笑
吧?我也連忙把臉盆放在地板上,免得打翻。

「不行!玩不到浣腸還要被你嘲笑,太虧本了!」我把笑個不停
的她下半身拉高,菊眼正對著天花板,左手一撈,撈不著臉盆。於是
我用下巴頂著菊眼往下壓,人也跟著向下,終於左手碰到了臉盆,撈
了一把肥皂水,右手分開菊眼,左手就把灑了一半的肥皂水倒進去。
「哎呀!好冰啊!」兩瓣圓臀在分分合合中彈跳不已,美不勝收。只
是玩浣腸玩到會說好冰,也實在是個笑話。

肥皂水弄濕了床單,我說︰「你看!被你弄濕的。」她嬌笑著想
捶我,卻又倒在床上。「你啦!你啦!」美女被緊縛不是應該要哀羞
嗎?怎麼還笑的如此歡暢?真是拿她沒辦法!不過我也愛煞了這樣子
的小雯,摟緊了她,赤裸裸地肌膚相親,不拘目標地上下其手。

「哥~」「什麼事?」「就這樣了好不好?」「想挨插了?」她
搖著身子不依。「都說不是了。」隨即又改口︰「好啦!就算人家忍
不住了可以吧?不要再虐待人家了。」「那你要表演忍不住的樣子給
哥哥看。」「好丟臉喔!」「沒看到你被浣腸的樣子已經夠虧本了,
這個哪有什麼好丟臉的。」「要怎麼表演?」「自己想呀!考驗你的
表演能力。」

她嘟著嘴想了老半天,然後開始兩腿夾緊,使勁扭著,小臉脹得
通紅。「手呢?」「被綁住了。」「還是可以用啊!」於是連手也按
在腿間扭啊扭的。「手臂摩擦胸部。」又要摸陰部又要摩胸部,她乾
脆用手臂去夾乳房。乳房被繩子綁得突突的,手臂又合不攏,就在夾
縫中跳來跳去地求生存。

我抓高她的腳大大地分開,讓花蕊呈現在我的面前。「用力夾給
哥哥看,讓哥哥看看你最漂亮的地方有多想要哥哥。」「不要!太丟
臉了!」「那就算了。」算了的意思當然就是要繼續性虐待,她連忙
反悔。「好啦!我夾,我夾。」於是花朵就在我眼前奇妙地綻放開來
又羞澀地躲藏起來,鮮嫩的穴肉蠕動著。「怎麼沒有水?」「平白無
故地怎麼會有水?」話一出口她便知道錯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
趴在她的腿根處,為她的有水製造理由,那粒珍珠丸子更是不可放過
,輕輕地啃個不停,水很快地就來了,從高舉著的陰道口往腰部倒流
下去。

「可以了吧?」「可以了。看起來的確是很飢渴,很想要大雞巴
的樣子。」「亂說話!」「我說錯了嗎?是不想要嗎?」「不是!討
厭!哥哥討厭!就是會欺負人家!」

「我們來玩個有緊縛風味的性交好不好?」「啊?什麼是緊縛風
味?」看到我邊說緊縛邊幫她解開繩子,她更不懂了。解開了綁胸部
的那條童軍繩,得到自由的乳房輕快地彈著。捧了捧那對乳房,我問
她︰「舒服嗎?」「嗯!啊?討厭!」

解開繩子是因為要綁別的地方,不過在那個之前,我先用來壓在
她的陰唇上,上上下下地鋸了起來。「嗯~嗯啊~」「還會想要用大
麻繩嗎?」「不要了!不要了!哥哥饒了我吧!人家知道錯了!」我
笑著把繩子一扔,跑去拿道具。回來的時候倒看到她還是神智不清地
夾緊那條童軍繩,我用力把那條繩子拉出來,她又是一聲嬌呼。

道具是根粗棍子,我把她的腳綁在棍子的兩端,然後拆開手上的
束縛,也分別綁在兩端。「好像大元寶喔!」的確是像,不過讓被綁
成大元寶的人自己說出來就更可笑了。「那太好了!哥哥幹了一定會
發大財。」

拉來棉被墊高她的屁股,然後我跪在肉元寶的前方,用手抓住棍
子調整好角度,挺腰向前,閒了好久的肉棒立刻被熾熱的穴肉包圍。
我滿足地瞇上眼睛,享受少女的緊湊,無論經過多少次,小雯的肉穴
始終未曾鬆弛。相對地,無論經過多少次,她始終還不習慣我的肉棒
吧?只見她皺著眉,難耐地挪移著身子。

當穴口朝著我的時候,肉元寶就處於一種不穩定的狀態,不抓著
棍子,她就會向後倒。我抓住棍子,前後地搖著,不必勞動腰部,就
能有很美妙的相對運動,當然我也喜歡無預警地突刺幾下。手往下一
探,柔軟的秀髮和閃亮的珍珠都在那裡等我,前面還有一對雪峰,我
突然覺得兩隻手還是不太夠咧!

「嘿嘿!浣腸玩不成,後庭花總是可以的。」拔出肉棒,稍微改
變了一下角度,再出發。「啊!哥~你也不講一聲。」我邊 邊回答
道︰「咦?不是剛講了嗎?」「沒聽到啊!啊~」小妮子洩了。我也
過足了後洞的癮,趁著她不堪一擊的時候,再度插進前門,狠狠地沖
撞著花心,讓她大呼小叫地一洩再洩,我也跟著把熱精激射進去。

實在是懶得動,可是不得不打起精神,幫小雯解開束縛。無力的
她輕喚著我︰「哥~」「嗯?」「這樣子就叫緊縛了嗎?」「你可別
跟別人說我們這樣子叫緊縛,會被人氣得拿皮鞭打。」「喔。」「就
算是張姊姊問也不能講。」「那她要是問怎麼辦?」「你就說我只對
虐待她有興趣。」「這樣啊!」我看她一付若有所思的樣子,食指往
她的額頭一戳。「又在動歪腦筋了。該不會想讓我去虐待她吧?」她
的心事全寫在臉上,看一眼就一清二楚了。「沒有啦!」「那句話是
損她的,誰要她亂出主意。你可不要胡思亂想。」「知道啦!」「整
天想些有的沒有的,還不如去把女上位給我學好。」「人家就是那個
不行嘛!」「以後每次都要練習。」「是~」

解開她以後,我還為她按摩,畢竟緊縛不是件舒服的事。按摩到
腰臀的時候,我忍不住又用手指去戳她屁眼。「下次一定要給你浣腸
。」「啊!討厭!」她扭了扭屁股,回過頭來。「哥~浣腸到底有什
麼好玩啊?」「看你忍著不敢拉出來很有趣呀!」「肚子痛為什麼不
敢拉出來?」「因為哥哥在看啊!」「才不會讓哥哥看呢!那多丟臉
啊!」「就是因為你會覺得丟臉,哥哥才要看啊!」「啊?」「還沒
搞懂嗎?因為你怕被別人看到,所以哥哥才要給你浣腸,然後你為了
怕被看到,只好一直忍著,可是一定忍不住,最後不管多丟臉都只好
乖乖地拉給哥哥看。」「啊!哥哥好壞!好變態!」她想要翻過身來
捶我,我看她一使勁就朝屁眼一戳,她翻了幾次,結果只能趴在那邊
喘氣。

我這才把她翻過來,一面吻她一面撫摸她的私處。「性虐待還有
許多花招喔!比如說,把你放進泥鰍池裡,讓泥鰍往這裡鑽……」她
還愣了一會兒,聽懂了後又不由得大聲驚呼。「哥~別說了。」我看
她的神情有點異樣。「怎麼了?」「想到你說的那個就……」說到這
裡她就別過臉不說了,同時我的手卻感到了一陣潮濕。「原來你光用
想的就濕了!」「討厭!哥哥討厭!你竟然還說出來!」


(十)

過生日前幾天,我就通知了辣妹和小雯,要她們請外宿假。辣妹
知道那天我想左擁右抱,而小雯就沒有讓她知道了。所以那天門鈴響
的時候,她不知所措地望著我。「開門啊!怎麼了?」門一開,辣妹
跟目瞪口呆的小雯招招手。「嗨!」「嫂嫂!」小雯驚訝萬分地回頭
對我說道︰「哥哥,是嫂嫂呀!」而我只是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你
來啦!」小雯看看我,看看辣妹,看看我,看看辣妹。「哥哥?」我
笑了。「不是跟你說要過一個不同的生日嗎?」「在嫂嫂面前?」她
又分別看了看我們,而我們只是笑著欣賞。「呀~」羞紅了臉的小雯
慌慌張張地跑進房間去了。

「妹妹她嫂嫂,該怎麼辦?」「得了便宜還賣乖。」辣妹在我的
頭上敲了一下。「揪她出來吧!還要先去吃晚飯呢!」

我們說笑著走進房間的時候,小雯還在東張西望,應該是在找地
方躲。看到我們已經進來了,她只好將就地跳上床,用棉被把自己緊
緊裹著。我向辣妹比了個兩面包抄的手勢,走到小雯腳邊,開始拉棉
被,小雯當然是使勁拉住不放,然後辣妹就從頭那邊輕巧地掀開棉被
鑽了進去。雖然是伸手不見五指,我也可以想像到小雯突然跟嫂嫂面
對面的憨模樣,因為棉被的那一頭似乎已經沒有人在拉著了。

「不要跟我講你沒有偷看過我們。」「我哪有?」「小孩子不可
以說謊喔!」「真地沒有!你們又沒有點燈,哪裡看得到什麼?」還
真老實!「那至少是偷聽了。」「嗯……」辣妹得寸進尺。「就算是
黑黑的看不清楚,也一定有看到兩條人影糾纏在一起。」「有……有
啦!」「喜歡哪種體位?」「這!嫂嫂你騙我!」聽辣妹頑皮地嬌笑
著,我也趁機扯開棉被,小雯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再不起來,乾脆就別吃晚飯了,現在就開始吧!」小雯委曲地
嘟著嘴看看我,伸出手。「拉我起來。」我把她抱了下來。「有人會
吃醋喔!」辣妹抗議了,於是我摟著她親了個嘴。「啊!」小雯 著
嘴,辣妹和我的事情她雖然知道,當面看到可還是第一次。我向辣妹
使了個眼色,她很有默契地跑去摟小雯也要親嘴,小雯連忙逃走了。

× × × × × ×

晚餐是辣妹請的,吃海鮮。「你是嫌不夠嗎?還要給我壯?」我
嘻皮笑臉地問辣妹,她白了我一眼,淡淡地回答道︰「怕你今天應付
不來,給你墊墊底。」小雯聽不懂其中的曖昧,只是興高采烈地看著
我們打情罵俏。

生日蛋糕則由小雯負責。打開保麗龍蓋子,小雯拿出蠟燭來。我
目不轉睛地盯著蠟燭瞧。「耶~有蠟燭~」辣妹笑著罵道︰「不要那
樣子看著奇怪的東西!」轉頭卻看見小雯羞紅了臉低著頭。「咦?滴
過蠟了喲~」辣妹圈住小雯的脖子。「滴蠟的滋味怎麼樣?是不是很
刺激?」小雯別過了臉不理她。「說嘛!說嘛!」邊催還邊搔癢。雖
然穿著衣服,怕癢的小雯還是縮成了一團。「哎呀~你自己試試不就
知道了。」這回換辣妹臉紅了。「嫂嫂,妹妹說要你自己試呢!」她
不由得罵道︰「貧嘴!」

她買的是我指定的鮮奶油蛋糕,雖然是小小的一個,三個人來吃
也是吃不完,剩下的當然就是用來……我率先動手,目標是辣妹,因
為辣妹比較機靈,我的把戲她也比較瞭解,有了防備以後就很難得手
。所以在她還沒有想到要開戰以前,我就挖了一把鮮奶油抹在她臉上
。「哇!」她也立刻反擊。小雯顯然是參加慶生會的經驗不夠豐富,
竟然看呆了,塑膠叉子舉在半空中也忘了放下。辣妹和我都已經隔著
桌子對峙了,她還不曉得逃之麼麼,眼看著很難再有戰果的兩個人不
約而同地轉移目標,兩把鮮奶油都抹上了她的臉頰。「哥哥,嫂嫂,
你們……」男人不該讓女孩子獨自狼狽,所以對於小雯慢半拍的反擊
我也欣然接受了。事已如此,就沒有必要躲了,於是演變成零距離互
抹。你一把,我一把,咱倆都成了大花貓。小雯的肌膚又滑又膩,平
常沒事我也喜歡捏上兩把,今天當然就盡情享受了。

玩累了,各回原位坐好,半途開小差的辣妹已經整整齊齊地從盥
洗室走出來了,扔了一包面紙給小雯,擺個頭示意她也進去擦擦。心
有不甘的小雯從臉上抹了一把鮮奶油還想報仇,辣妹連忙搖手。「可
不能恩將仇報喔!」我可沒忘了敲邊鼓。「有仇報仇。趕快!」辣妹
全神戒備,連跟我扮嘴的工夫都沒有。倒是小雯心腸軟,噘著嘴兒白
了她嫂嫂一眼,拿起面紙就進盥洗室去了。

兩個女孩子還在寶貝她們的頭髮,收拾殘局的自然是我。「你看
看你!把我的頭髮弄成這樣!」「人家的也是!」小雯也跟著告狀。
「這有什麼關係!反正待會兒還是一樣會這樣。」辣妹啐罵,小雯卻
天真地斜著頭兒問我︰「為什麼?」我自然笑而不答。

× × × × × ×

回到家,先把兩個女孩子趕進去洗澡。她們當然會鎖門,不過浴
室的門鎖都是用硬幣就可以打開的那種,鎖門只是半推半就而已。用
硬幣開啟的還有一個東西,真空包裝的喉片,當然我相信她們都會是
真空的。

我並不急色,留點時間讓她們把頭髮洗乾淨。等到裡面傳出「不
要啦!嫂嫂,不能亂摸!」的嘻鬧聲時,我才堂而皇之地登門入室。
驚叫一聲躲到後頭去的當然是小雯,辣妹也不免捏扭地拿毛巾遮著前
面,另一手 著妙處。她遮胸前倒有點兒意思,往中間一遮,毛巾沒
有兩隻手來撐開也不會自動跑去掩護重點,於是就變成只有乳溝被遮
到,兩顆紅潤的乳頭在外面迎風招展。

「色狼!又想幹什麼?」「來玩個泰國浴吧!」「泰國浴?這個
沒試過耶!」辣妹倒不怎麼反對,只是她也沒經驗,看來今天又是要
瞎搞了。

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走到她們面前了。小雯頭頂著辣妹的背,不敢
看前面,所以也不知道我正在欣賞她的胴體。我突然朝她的乳頭捏了
一把,她嚇得差一點跳了起來。「小妮子,還怕我看啊?你身上什麼
地方我沒看過?」雖是如此,她還是不住地往辣妹後頭縮。

「要怎麼弄?」「誰知道?就打上肥皂亂蹭一通吧?」「真受不
了你!連玩女人都是粗魯玩。」「不是粗魯才好嗎?」「去你的!此
粗魯非彼粗魯。」「喔!那個時候粗魯就好。」她沒再跟我鬥嘴,把
我推過去背對著她,拿起香皂幫我抹上。抹好了把香皂遞給小雯,要
她抹我前面。前後最主要的差別就是在有美女服侍的時候前面會產生
變化,小雯不由得吃吃地笑,拿香皂在手上先搓出一手泡沫,然後再
輕柔地抹在肉棒上。肉棒被她這麼一抹,更是興奮得亂跳,幾次從她
的玉手裡跳出來。

小雯在前面幫我打肥皂,後頭辣妹就拿著毛巾幫我搓洗了個乾乾
淨淨。等到小雯開始洗前面,辣妹又幫我打上肥皂,同時也替她自己
打上肥皂。小雯接過香皂也是依樣畫葫蘆,只是對於辣妹把肥皂打在
自己身上的行為有些兒納悶。「這樣要干什麼啊?」「你照著做就對
了。」「喔!」

辣妹等小雯也準備就緒了,摟住我開始一蹲一蹲上下蹭著。小雯
嚇了一大跳。「好色喔!」「本來就是色情的勾當。你也別想跑!」
伸長手抓小雯往我身上靠,我也伸手攬住她的腰,兩團嫩肉立刻壓在
我的胸膛上。「呀~嗚!」驚叫到一半,她已經被我給吻住了。跟著
她也在我的引導之下,用那嫩肉在我身上撫摩著。

後面不只是辣妹的豪乳,連火熱且附毛刷的小腹也貼上來了,我
真想看看那對乳房被擠成了什麼模樣。小雯這邊的服務就少了一樣,
稍微靠近一點她就被頂得怪叫連連。不過這樣子的享受我已經很滿意
了,指標不斷地飆漲,小雯就怪叫得更勤了。

「嗯~嗯~」呻吟出聲的不是我,而是小雯。她畢竟不是專業的
陪浴女郎,用乳頭去刺激男人的結果就是被男人給刺激了。我又兩手
空閒,不停地摸索著她的小屁屁,沒空的時候就是忙著往裡頭挖,她
當然忍受不了。

我走到小雯背後,推著她站到辣妹前面,變成辣妹和我前後夾攻
小雯。「啊!啊!怎麼會變成是我?」辣妹說︰「你比較好玩。」我
說︰「禮尚往來。」

我把肉棒下壓,靠在小雯身上,蹲下去的時候肉棒往上彈起,自
然就往她的腿縫裡鑽。我的雙手也沒閒著,握著乳根遊走,只是乳頭
就得讓給辣妹了。峰峰相連使得辣妹不好靠近小雯,於是她扶起那對
乳房,拿乳頭對住乳頭,研磨起來。小雯單打獨鬥都已經十有九輸了
,胸臀受敵更讓她全無招架之力。沒有多久,她就軟綿綿地倚在我的
懷抱裡,還讓我的小弟弟淋了一身的淫雨。

一王二後雖過癮,就怕貪多嚼不爛。我原本就打算先搞軟不善戰
的小雯,然後再來對付辣妹。只是沒想到她在真槍實彈前就已經不行
了。辣妹和我先把小雯沖淨抹乾,讓她出去休息。然後我們也互相清
洗一番。當然我的工作效率比她要差得多,這都要怪辣妹的身體實在
太誘人了。

回到房間一看,小雯赤裸裸地趴在床上,連棉被也沒蓋。我把她
推到一旁,拉過棉被給她蓋上。然後抱辣妹上床,手往下一探,濕的
。「咦?你也早就濕了嘛!」「那是當然!像你剛剛那樣搞法。我又
不是石女。」「你不是石女,你是浪女。」她正要抗議。「滋!」的
一聲,大船入港嘍!

「喲!好飽滿!怎麼不聲不響地就……」「哪裡不聲不響?你聽
下面不是頂響的嗎?」「去你的!」現在是一對一了,所以我採用的
是正攻法,將戰力投入,直擊陣地中心,持續壓迫敵軍,以使其鬥志
崩潰。「嗯~嗯~啊!頂到了!啊~輕一點兒!嗯~」長打才打得出
全壘打,長幹才能春聲悠揚,而這也就是我的目的。「頂到花心了!
嗯~你好狠!愈狠愈好~好!好舒服!嗯~」「大雞巴幹得你爽不爽
啊?」「爽啊~爽!全身都爽!」「哥哥的雞巴夠不夠好?」「好!
又粗又長!別磨那裡呀~」「夠不夠硬?」「硬!跟鐵條一樣硬!
! 爛妹妹的浪穴!」「夠不夠熱?」「好燙!愈燙愈夠味!把穴兒
燒得火辣辣的!嗯~」「那邊那位小姐,請不要把床單弄濕了。謝謝
您!」「我不管了!太爽了!我全濕了!啊~我要洩!我要洩!」

女人叫床講的話能信嗎?能信的大概只有最後那句話了。她洩得
湯湯水水的,完全沒理會我講的話,好一個天王老子也沒我洩精重要
的巾幗英雄!不過我那句話倒不是跟她講的,而是跟一旁觀戰的小雯
。最能夠喚醒洩身美少女的就只有叫床聲了。果然她從睡夢中醒來,
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到完全清醒坐起身來,到夾緊雙腿、手按
小腹,到偷偷弄濕了床單。被我一說,她連忙低下頭不敢看我,腿卻
夾得更緊了。

拔出湯汁淋漓的肉棒,拉起辣妹往我的下半身一送。「把剛剛讓
你欲死欲仙的東西舔乾淨!看你弄得多濕!」媚眼如絲的辣妹舔幾下
又反駁道︰「又不是只有我,你也……啊!」她無限愛慕地緊握著我
的肉棒,邊舔邊含弄了個乾淨。然後把臉頰靠在肉棒上,深情地摩弄
著。「你怎麼還沒洩啊?」「這樣你就夠了嗎?」她笑而不語。

突然她發現了渾身不自在的小雯,輕聲說︰「小雯在等呢!先去
餵飽她吧!」「不,讓她等。」「壞心眼兒!」辣妹繼續舔弄,而且
故意舔得淫聲連連。「好浪穴!好浪嘴!小騷包真會舔!舔得大雞巴
好爽!」我一面輕撫她的秀髮,一面也扭腰擺臀彷彿爽不自勝。

「人家也要!」小雯嘟著嘴,兩隻手與其說是在按住潺潺出水的
蜜穴,倒不如說是在拚命地往腿縫裡塞。辣妹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小孩子不可以那麼淫蕩。」又低下頭去舔肉棒了。「嗯~」小雯不依
。我笑著向她招了招手,她立刻破涕為笑,跑過來跟辣妹搶肉棒舔了
。大小兩美女在幫我舔肉棒,我一手撈辣妹的奶,一手摳小雯的洞。
她下面被摳得左搖右擺,上頭也不知道在舔些什麼了。辣妹適時接過
了她的櫻桃小嘴跟她打起結來,手也握住了那對堅挺的雙峰。小雯的
手還握著我的肉棒,不自覺地上下套動著。

時機成熟了。我抓住辣妹的乳房,捏了兩把,然後往外一推。她
立刻放開小雯,順勢倒在床上。我坐起身將小雯向後一翻,拉過朝天
四腳中比較豐腴的那兩隻,肉棒就朝著腿根處的銷魂穴刺了進去。「
啊呀~」淚水溢了出來,淫水也溢了出來。

「哥哥,輕……」辣妹無聲無息地爬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把剛剛
屬於她的地盤給拗回去了。小雯的下半身自然還是歸我。她的兩條腿
掛在我肩上,愛怎麼踢怎麼踢。手頭沒有美乳可以消受,凌空搖晃的
美臀也不差。可捏可揉,可掰可夾,偶而還可以把手指頭摳進去攪動
攪動。悶哼聲中,我感受到小雯一陣子激動,踢得筆直的腿也軟下來
了。我知道她又洩了,龜頭被陰精一淋,我爽快得猛頂花心,然後也
把熱精射了給她。她被燙得抖了兩下,妙目直翻白眼。

我其實不累,但總是得讓馬子停一停啼。我翻身一滾,枕在辣妹
的小腹上,輕輕把玩小雯的嫩乳,辣妹的熱吻和豐乳如雨點般襲來。

休養了片刻,我坐起來看看小雯的情況。她依然閉著雙眼,呼吸
已經和緩,雙乳有節奏地上下運動著,下半身跑得快的是偶而滑落的
白漿,跑得慢的是抽 的玉腿。我知道她還沒有這麼弱不禁干,現在
是回味多一些。

於是我繞到另外一側,趴下來輕啜著她的乳頭,辣妹也自然是固
守眼前的陣地。小雯起初還不予理會,後來就漸漸在閃避了。只是左
右受敵,怎麼搖、怎麼擺都甩不掉這兩隻跟奶蟲。終於她忍不住了,
睜開眼睛,掙扎著坐了起來,瞪著我們。「你們都欺負人家!」辣妹
和我不約而同地回答道︰「嫂嫂(哥哥)欺負妹妹是應該的。」我們
不由得大笑,小雯則是氣得搖肩甩頭。

「舒不舒服?」她嘟起嘴不回答。我摸了她下面一把,把沾滿了
精水的手伸到她面前。「舒不舒服?」「嗯~」辣妹佯嗔道︰「你好
偏心,好東西都丟給小雯。怎麼不留給我?」我也裝模作樣地哄她。
「好嘛!下一發射在你裡面,可以吧?」接著徵求小雯的同意。「可
以吧?」小雯羞紅了臉。「這種事問我干什麼!」

「現在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兩人都還在詫異,我已經把小雯
翻過去壓在辣妹身上了。被壓迫的辣妹嚇了一跳,不過看明瞭這架勢
以後倒是並不掙扎,反而主動摟住小雯熱吻起來。兩人四奶壓得密不
透風,我幫她們調了調,讓奶頭對準奶頭。同時又拉過小雯的小手放
在辣妹的巨乳上,她也立刻蜻蜓搖大樹般地搓弄起來。我又跑到下頭
去東摸摸、西摳摳,讓那對櫻唇也熱吻起來。兩人登時都開始不自在
了,上頭的熱吻也斷斷續續了。

雖然是小雯在上頭,不過動力可都是來自下面的辣妹。上頭摟住
脖子,下頭勾住腿,賣力地搖著、扭著。不過既然她是在下頭,怎麼
賣力小雯還是跟著被移來移去,好像也不夠來勁。我看了過意不去,
就彎下腰去跟小雯說︰「哥哥來幫你。」跪在兩個人的四條粉腿當中
,幫小雯推起屁股來了。上下交相淫,小雯這下子可有得樂了。自己
的重點和辣妹的重點互相刺激,先不行的一定是小雯。推沒幾下,她
就濕淋淋了,流得連辣妹也跟著不名譽。等到辣妹也開始出水,小雯
早就氾濫成災了。辣妹的穴裡汪洋一片,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我停下來休息,她們兩個也疊著喘氣。好一會兒才聽到小雯微弱
的抗議聲︰「哥哥你這到底是在幫誰呀?」「給你這麼好的機會都沒
有辦法掌握,你的道行還太淺呀!」辣妹聽了一直笑,小雯氣得用力
一磨,結果卻是兩個人一起哼出來。 ...<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頁: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