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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8:56 PM

毛天 -【瀆神者】《連載中》

本帖最後由 蝶柔 於 2011-3-2 10:52 PM 編輯

【小說書名】:瀆神者

【小說作者】:毛天

【作者簡介】:無

【其他作品】:無

【內容簡介】:
                      瀆神,顧名思義,就是褻瀆神明的意思。
                      神要怎麼褻瀆?對祂的神像罵髒話?對神像吐口水?
                      對神像伸出你閃亮的中指?不是,你罵髒話祂大概聽不到,
                      祂也不屑你的那點口水,更不會去理你那閃耀無比的中指。
                                                      

【小說封面】:無...<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div></div>

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8:57 PM

本帖最後由 蝶柔 於 2010-1-18 05:04 PM 編輯

序章

瀆神,顧名思義,就是褻瀆神明的意思。

神要怎麼褻瀆?對祂的神像罵髒話?對神像吐口水?對神像伸出你閃亮的中指?不是,你罵髒話祂大概聽不到,祂也不屑你的那點口水,更不會去理你那閃耀無比的中指。

到底什麼是神?這定義很渺茫,像你家隔壁的老阿嬤認為神就是廟宇裡面,被香醺成黑臉的造型瓦片;你家隔壁在隔壁那家信基督教的阿伯一定認為,神就是被在十字架上三天又不會死的老外。當然,也有部分的人認為,神不過是人們虛構出來的傳說,也有人認為神是凡人無法參透的領域,他們崇敬,但又畏懼。

神在一般人眼中是種高尚,而不可褻瀆的存在,祂們掌管一切,卻沒有人們的私慾,權力、性慾、驕傲、虛榮、惡念,這些在祂們身上永遠找不到,祂們有的,是同情、憐憫、充滿善念,一切需華視為無物,祂們是無暇聖潔的,但這也只是一般人認為。

曾經有一個男人,他對神的冒犯,讓神因此而惱怒,為此,神賦予他殘酷的懲罰。

若神是仁慈的,那就不會付予人如此殘酷的懲罰,這男人是這樣想的,他受罰後對神失去了信仰、崇敬,從此,他瀆神。



第一章 信驕

閃著白光的路燈、民房門口停滿四門轎車、貼著神愛世人廣告單的電線桿,永遠不滅的7-11招牌,這種街道在台灣比檳榔渣還多。

深夜兩點多的街道靜的可以,除了偶而駛過的汽車引擎聲,7-11自動門發出的「叮咚」聲,一切都很安靜。

「框鏘!」刺耳的金屬碰擊聲在深夜顯得特別吵,這是一罐空可樂瓶造的孽。

其實也不能怪空可樂罐,要怪就要怪它的前主人,一個亂丟垃圾的白目高中生。

這個沒公德心的高中生叫做林信驕,提著一大袋零食漫步深夜兩點的街道,還亂丟可樂罐。

林信驕,你沒聽錯,他就叫信驕,基於該死的諧音定律,朋友們叫他「性交」,這種名子意義本來滿有深度,自信、驕傲,但台灣小朋友自從受到日本的愛情動作片影響,思想大幅度進化,才讀國小就已經有十八歲的知識. . . . . . . .當然,只有某方面。所以國小生認為,十八禁的法律管不了他們。

自從A開頭的動作片成為小學生的研究對象後,性交這個惡夢就賴在信驕身上直到高中,信驕有這種外號會不會不爽?當然會,但經過八年的洗禮,習慣是理所當然,事實上信驕對於外號的不滿,只持續一個禮拜多。

身高號稱一七零,體重號稱五十,身材號稱精瘦,長相號稱不錯,講得好像很屌,但都只是信驕對自己的號稱。

現實總是殘酷的,身高一六九,體重五十二,身材清瘦,長相普通,瞎!

信驕和同年的高中生一樣,都是九年一貫第一批白老鼠,只要是九年一貫的白老鼠都要接受教育部非人道改革,第一批最可憐,搞到現在反而私立學校賺最多,有時候信驕懷疑這根本是教育部和私立高中的陰謀。

再九年一貫制度下,使得一種奇妙的東西快速繁殖。

這種東西叫廢物 ;廢物的廢,廢物的物。

廢物意指成績不及格,拖垮升學率的傢伙。

林信驕,說是廢物中的廢物還太客氣了點,他如果說他是第二廢,絕對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廢。

什麼國文、數學、英文、地理那些雜七雜八的科目被全當那是基本,體育、音樂、美工被當算是進修,真正的廢,就是要廢到底,我們的信驕大爺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

除了叫披薩比較行之外,信驕真的是廢到頂,所有科目被當、沒有任何才藝,還是生活白癡,連灌個遊戲也會出問題。

如果真的要說有什麼可取之處,也只有兩個,第一是叫披薩,在信驕所學會的事裡,這個已經算很不錯了,雖然連他妹妹都做的比他好。

還有一個,還滿屌的,全世界會的用一隻手大概就數的出來,這樣形容好像很屌,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無懼。

林信驕他無懼,沒有所謂的恐懼,就是啥都不怕。

半夜一個人看鬼片,聲音調最大,所換回來的沒有驚嚇的刺激,只有鄰居的叫罵。

有人怕蟑螂,或其他昆蟲,信驕覺得沒什麼,只是覺得噁心,班上出現小強時,女同學們花容失色、嚴重破相,連平常幾個看起來很屌的男同學也閃得超遠,靠!紙老虎!最後也都是信驕虛榮心作祟,徒手抓起小強再沖到太平洋。

坐雲霄飛車,在大膽的人在上車後,開動之前,怎麼樣都會有些緊張感,但信驕好像天生缺少恐懼似的,媽媽的,連心跳都不會加快。(他朋友幫他測的)

除了這點,信驕是廢中之廢,這是事實,對廢物來講,前途是很抽象的名詞,像信驕這種超級廢物,前途,只不過是一種傳說罷了。

因為沒有前途,信驕很安於現狀,平常就是到學校混一整天,放假窩在家當米蟲,對於前途能不想就不要想。

他甚至還去找廟裡的師父,看可不可以折壽給人,反正自己用不到這麼多,他知道自己不能在家裡窩到二十歲出社會,至於折給誰,隨便啦,折給有需要的就行了。

一般人若非親非故,絕對不會折壽給人,有些是自己親人還不會折,連借壽都不借,雖然這回事不一定是真的,但總沒人希望自己早死,畢竟人都是自私的。

信驕不同,他也是個平凡人,一樣自私,如果有前途可言他也不想早死,但對於未來他感到非常渺茫,早點死是個不錯的選擇,但他又不想自殺,自殺還會給自己家惹麻煩,所以乾脆不要管,聽天由命。

但信驕對未來還是有些不切實的期許,說是期許有點牽強,說白一點就是做白日夢。奇幻小說看多了的信驕對小說裡的YY情結在熟悉不過,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大概是他一輩子最大的願望;什麼被電磁風暴捲入而進入異界、自己是百年一見的武學奇才、自己其實是神的化身、或者有殺小魔族血統,還是吃掉一條龍,隨便來一個都好,然後就會有一堆美女投懷送抱,當然信驕知道這完全不可能發生。

信驕在走路同時,又幹掉一罐可樂,大概在走個兩分鐘就到家了,希望等等不要遇到那三個流氓,信驕心裡想。

台灣的流氓大家都知道,黑T、黑風褲、藍白拖、七星加賴打,再配一台改到比125還快的黑色dio,信驕家附近就有三隻。

這三隻流氓是竹聯某個分堂的小弟,專們在國中、高中校園吸收青少年加入,這在台灣是很平常的現象,竹連的堂口在台灣幾乎隨處可見。

信驕剛進高中時也被拉攏過,是一個竹連的學長拉他的,本來是看信驕一附酷酷的樣子,每次都擺一副沒表情的臉,也幾乎和其他同學沒有互動,最重要是他膽子很大,學長才找信驕去和他的老大,那三個流氓其中一個『喬』。

不過那次回來後信驕在醫院躺了一個禮拜,原因是三個流氓覺得信驕的態度太大牌,本來好聲好氣的邀他加竹連,信驕只是很冷的說兩個字:「不要。」就走掉了。

想當然而,被二十個人圍毆絕對沒有好下場,躺一個禮拜其實還算少了。

信驕並不怕他們,他不是白癡,知道被打時還手只會更慘,反正又打不過,就讓他打吧,痛幾天而已,而且住院還可以翹幾天課的說。

所以,那三個流氓絕對認得信驕,等等如果撞見他們絕對沒好事,尤其現在還是半夜兩點。

「以後一定要買一台摩托車。」信驕心想,每次買宵夜都要走這麼遠,真是很賭爛。

拐了個彎,前面機車行右轉就到家了,應該不會遇到那三隻流氓了,信驕心想,暗自鬆一口氣。

「唦. . . . . .唦. . . . . 」凌亂而急促的腳步聲從前面的防火巷傳出,在深夜中可以聽得很清楚,信驕也懶得去管,跟他無關的事情他很少會去理。

不過,反正順路嘛,信驕受到好奇心邪惡的驅使,就在走經過防火巷時往裡面看了一眼。

「. . . . . . . . . . . . . . . . .」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防火巷裡正在進行的事,絕對不會向信驕這麼冷靜,不,應該說是愣住了,信驕正站在防火巷口研究巷裡發生得奇異景象。

有人在砍人。

三個砍一個,信驕在百年爛片---------古惑仔系列裡常常看到,但. . . . . . . . 絕對沒有像現在這麼『壯烈』。

青天白日滿地紅,這是對國旗的形容,形容革命烈士拋龜頭,灑熱血,染紅整片大地,信驕一直不信,哪來這麼誇張,拿來形容成績單還比較好,但現在他看到了,滿地紅這句話絕對不是瞎掰。

狹小的防火巷,三個手持西瓜刀的男人很賣力的砍著地上的人,被砍的那個躺在地上,被三人圍起來猛砍,而砍人的那三個身上也都是血,而且是超濃稠,會牽絲的那種;牆壁、地板也是一層厚厚的血,還有許多斷肢和肉塊,可以知道那人被砍得多慘。

正常人看到這種場面大概都烙跑了,可能也只有信驕會在這裡研究命案現場。

難得目睹一件命案,不好好看看怎麼行,由現場的血汗斷肢來看,被砍的人死一百次都不夠,叫救護車也是多餘的,至於報案,信驕秉持著看熱鬧的心理,先看看再說。

這大概是台灣人的惡習吧,超喜歡湊熱鬧,上次的蘆洲大火也是一堆人在那裡湊熱鬧才死這麼多人。

信驕仔細觀察了一下,隱約可以從三人佈滿鮮血的臉孔判斷出,他們就是那三個把自己幾打到送醫院的流氓。

他還發現兩個疑點,第一是現場斷肢好像太多了一點,光是手指就有30多隻,更奇怪的是,斷肢有手指、腳趾、腳掌、手掌、腸子、碎肉,就是沒有頭顱

三個流氓被鮮血覆蓋住的臉,讓信驕看不清楚他們的表情,只聽得到他們重重的喘息聲,但信驕涵是清楚的感受到,那是一種他沒有的情緒。

恐懼。

像信驕老妹看恐怖片時表面看起來很鎮定,但每個人都很容易感覺出來:這妮子怕的要死。

三個流氓平時的台客樣蕩然無存,取代的是歇斯底里的瘋狂狀態,舉起早已變鈍的西瓜刀砍向遞上的血人。

信驕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把三隻流氓嚇成這樣,但想這些也是多餘的,又不甘自己的事,還是早點報案得好。

信驕一邊拿出手機,一邊努力張望,想看清楚被砍的人到底是誰,隔壁的老王?隔壁再隔壁的老張?幹 . . . . . . 不會是有人在拍電影吧!那自己不是影響別人,也不對,那三隻流氓怎麼可能去拍電影,想太多。

「!」突然,信驕從三人間的縫隙看到被砍的倒楣傢伙,全身是血,身體除了頭幾乎都不完整,信驕很難想像西瓜刀可以把人砍到這種程度。

而那倒楣傢伙也看到信驕,眼睛睜得大大的,信驕現在才知道什麼較死不瞑目,幹 . . . . . . . . .不對啦!他在笑!媽的,那早該被砍死的傢伙正在笑,而且還是對著自己笑,讓信驕實著嚇了一跳。

說嚇一跳還太過了點,說是驚訝還差不多,信驕沒有恐懼,也比較不容易緊張,若別人從旁邊突然跑出來嚇他,信驕也不會被嚇到,只是會覺得很白目而已。

那種笑絕對不是開心的開懷大笑,也不是黑道老大型的笑容,那是一種. . . . . . . . 充滿藐視、不屑的冷笑。

信驕卻想到別的地方去,人家被砍這麼慘,自己還在旁邊研究的這麼爽,那. . . . . . . 自己會不會他被打啊?媽的,台灣治安真的有夠爛!

「鏮啷!」在信驕胡思亂想的時候,巷子裡的景象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三把西瓜刀掉落在地上,吸引信驕的注意力。

「幹. . . . . . . 」信驕往巷子裡一看,精典國粹說口而出,這在台灣每個人都會,連自己老妹也會。

三隻流氓身體不停抽蓄,有點像在起乩,但不同的是,起乩的時候血不會亂噴,所以,可憐的流氓絕對不是乩童。

三人的胸口噴出大串鮮血,這些血像有生命似的在空中轉了個彎,飛到被砍的人身上。

牆上、地上、西瓜刀上的血也開始往地上的人聚集,斷肢化為血水,同樣往地上那人集中。

地上被砍得不成人型的倒楣鬼,傷口竟開始癒合,身上、周圍集中的鮮血全滲進皮膚裡,手腳重新生長,沒多久,原本悽慘的血人已經變成一名文值彬彬的老外,雖然沒穿衣服。

信驕真是看傻了,吸血鬼都沒這麼屌,簡直是砍不死,靠!老外!沒錯阿!三餐老是在外. . . . . . . . 不是啦,吸血鬼都嘛是老外,今年真的犯太歲。

報警!信驕腦裡閃過這個念頭,雖然信驕並不認為警察抓得住吸血鬼,但這裡死了三個人,報警絕對是正確的,自己的安全也比較有保障,信驕可不想像三流氓一樣,變成香脆的乾屍。

信驕當機立斷,馬上拿起手機,卻在撥號時按了個空。

「手機勒?」信驕看著空空的右手。

巷子裡已經恢復成原來的樣子,見不到血跡斷肢,除了三具乾屍和一名裸體;並拿著手機的外國人以外,一切都很正常。

沒錯,那是信驕的手機。

他什麼時候拿走的?信驕一驚,知道這傢伙很恐怖,可能不是人,先跑再說!

信驕並不是害怕,而是以最冷靜的態度處理事情。

信驕轉身就跑,往自己家方向跑去。

信驕邊跑還邊回頭看,看那個外國人有沒有追來,畢竟對方可以在自己不知覺的情況下把自己手機幹走,在這種速度面前,信驕可沒信心跑得掉。

「啊!歹勢!」信驕回著頭跑沒看路,一不小心和人撞個正著。

信驕回頭一看,自己撞到的人. . . . . . . . 有點眼熟。

黑色男裝、體型微胖、褐色頭髮、年齡大概四十出頭的外國男子,身高一百八十多公分,皮膚白到爆,手上拿的. . . . . . . . 不就是自己的濫手機嗎?

外國男人雙手抓住信驕肩膀,輕易的把他抓了起來。

「放開!你白目喔!放開啦!」信驕大吼,拳頭和一大包零食往男人身上招呼,一隻腳也狂踢他的LP,但外國男人還是無動於衷。

男人嘴巴張開,四顆犬齒長得真他媽的漂亮,還會伸長,犬齒大概伸長到三公分時,男人雙手將信驕拉近,朝信驕脖子咬下。

信驕看到犬齒就知道中獎了,幹!撞鬼就算了,吸血鬼也遇的到,不知道會不會也讓自己變吸血鬼。

尖稅犬齒差進信驕脖子,信驕只感到痛,痛到死的那種,嘴巴張的大大的,卻叫不出聲來,口水著延嘴角滴下。

插進去很痛,但只是脖子痛而已,他嘴巴一吸,疼痛馬上升級,信驕清楚感覺到全身都有東西往脖子流去,那種全身的痛信驕時在不想在經歷一次。

信驕現在很想睡覺,眼前景物漸漸變的模糊,沒有力氣,有種連呼吸都困難的感覺,好想. . . . . . .好想就這樣躺下來,什麼都不要管,就這樣睡去,什麼前途、事業都不重要了,就這樣. . . . . . 睡去. . . . . . . . . . . . ....<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8:57 PM

第二章 Cains

昏沉沉的,視線慢慢由黑暗回歸光明。

「阿~~~~~~」信驕一睜眼就從床上跳起,大口吸著空氣,好像氧氣漲價,趁現在多吸一點似的。

「咳. . . . 咳. . . . 」信驕吸足幾大口空氣後開始猛烈咳嗽,咳到喉嚨乾燥、肺部刺痛,卻還是停不下來,一停就覺得肺部搔癢難耐。

信驕咳了一陣後總算停了,抓了抓自己過長的頭髮,也該剪了,眼睛都被蓋起來,只是最近沒錢,也懶得找工作,天阿~~~~~頭髮什麼時候才能剪啊?

信驕胡思亂想一陣,開始整理剛才所發生的事,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哩,這裡又是哪裡?

第一:這裡不是自己房間,自己的房間沒這麼乾淨,也沒有超屌的造型吊燈。第二:剛才是自
己出去買宵夜,然後. . . . . . . .

「吸血鬼!」信驕驚呼,拿起手機察看時間,不料又讓他吃了一驚。

房間沒開燈。

信驕把手機拿起,打開手機後出現的背光才讓信驕發覺,房間裡根本沒開燈,那剛才自己怎麼看到造型吊燈的?

信驕圍視房間一圈,的確沒開燈,卻可以清晰見到房間內的東西,黑暗和其他顏色出現在眼裡卻不覺得怪異,信驕馬上想到那男人。

自己. . . . . . . 該不會成了吸血鬼,真正的吸血鬼,靠,難道吸血鬼都這樣亂拉人入伙的嘛?不知道吸到一個廢物,而且還是廢物中的廢物。

手機開了兩天也快沒電了,電池量表在那一閃一閃,信驕趕緊查看時間。

『01:30 2005/11/21』 星期一手機上顯示著讓信驕惱火的數字。

靠!自己整整睡了兩天,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鳥地方,要找那個死老外問清楚。

信驕在黑暗中輕易找到錢包,打開房門往樓下走,但問題是. . . . . . . . . . . . . .要走去哪?

信驕這個白癡現在才想起來,自己要去哪裡找他,一間一間找?信驕覺得太麻煩,那不如直接叫他出來好了。

「非吵死你不可。」信驕可沒忘記那種撕裂身心的劇痛。

「王~~~~八~~~~~蛋~~~~聽到給我出來,吸杯八~~~~~」信驕用自己最大的聲音狂吼,連自己不太會用的台語也用上了。

信驕一直覺得用台語罵人超屌,超有魄力。

「撲通!」信驕感覺到了,很奇怪的感覺,從樓下傳來的,這種奇怪的感覺讓自己的心臟猛跳一下,很明顯充滿警告意味,怎麼會有這種感覺,以前自己絕對感覺不到這種東西,要不然自己就不會被圍毆了。

信驕往樓下走去,走過一層樓後到達拿種『感覺』發源的地方。

是一間小房間,木質地板、紅木酒櫃、小木頭圓桌、充滿優雅氣息的黃色燈光,很美。一名身穿黑色男裝的外國人坐在椅子上,就是他,那種感覺的發源體。

信驕站在門口瞪著男人,那男人好像沒看到一樣,緩慢的品嘗紅酒,偶而拿起一旁的雪茄吸幾口,臉上盡是享受的樣子,這讓信驕很不爽。

「別站在那,進來坐阿。」男人眼睛直視前方,用帶有磁性的聲音道,中文非常流利。

信驕走進房間,沒有坐下去,站在離園桌兩公尺處冷然道:「喂!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現在殺小狀況!」

「你大概猜到一些了吧,我過咬你的脖子,你現在卻沒死,不要跟我說小說、電影你都沒看過。」男人道,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信驕聽到這話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現在自己. . . . . . . 已經不是一個人。但信驕還是抱持著一絲希望,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還是認為自己是人,或希望自己是人。

「你說清楚,我要確定!這到底是不是真的!說!」信驕走到圓桌前扯開嗓子大吼,卻在喊出『說』這個字時發生變故。

信驕最後喊出『說』的瞬間,男人手上的玻璃杯爆裂成碎塊,桌上紅酒瓶出現裂痕。

信驕呆住了,看著碎裂的玻璃,雖然杯子剛才是拿在男人手上,但信驕很清楚,剛才自己情緒險些失控,在最後大喊時有種東西從肚子冒出來,然後摧毀玻璃杯。

「你應該很清楚了,還要我說一次,你不是人,你是. . . . . . 」男人邊清理衣服邊說,卻被信驕舉手中斷。

「我知道了。」信驕低著頭,坐在男人對面。

「我想弄清楚,這裡是哪裡?為什麼要把我變成這樣?你是誰?剛才又是怎麼回事?麻煩你了。」信驕平靜的說完,像在說和自己無關的事。

「我一個個回答,第一個問題,這裡是中國湖南省的常羊山,因為我有事要來這裡一趟,而你還在昏睡期間,不得不把你帶來。」男人走到酒櫃,拿了一瓶紅酒和一只玻璃杯出來。

「再來,我把你變成同類的確是我的主意,我感到你很特別,雖然沒經過你的同意,但以往都是這樣的,人並不需要決定什麼,他們太弱小了。」男人將人類成之為『他們』,像是在提醒信驕的身分。

「我的名子,Cains,至少你這樣稱呼我就行了。」Cains道,信驕有點想問他有沒有中文名子,但信驕跟英文是名副其實的死對頭。

「最後,你剛才的情況是屬於能量外洩,還不會控制能量的人都會出現這種情況。」Cains將剩下一點點的雪茄捻息。

「能量?」信驕抬起頭來,對這些開始有點興趣。

「中國人口中的氣、神自稱的神力、魔所說的魔氣、我們稱為血能,事實上都是一樣的東西。」Cains道,開始為眼前的小吸血鬼上一上保命課程。

「你現在是個吸血鬼,還是一個還特殊的吸血鬼,我接下來講得你要聽清楚,這是你的保命之道。」Cains正色道。

「嗯。」信驕淡淡回了一聲,他已經接受自己是吸血鬼的事實,但他適應力再怎麼強,自己的人生在一夜間全變了,還是要冷靜一下。

「你眼前所見到的東西,大部分都有能量,動物、植物,甚至蟑螂螞蟻都有,只是強弱和能不能運用的問題」Cains道。

「武俠小說裡的運功,事實上就是能量運行的辦法。能量運行方法千百萬種,形成的威力、形狀都不同,而我等等就是要教給你一套運行法,足夠讓你保命。」Cains說道,又拿出一支雪茄。

「保命?沒那麼嚴重吧,就算我變成該死的吸血鬼,我也還是一樣過正常的生活,讀他媽的書。」信驕說完還很狠的瞪了Cains一下。

Cains聽了後只是優雅的笑了一下,道:「我只能跟你說,你要在超自然這片領域活下去,你就得擁有力量,沒有力量,一切都免談。」

活?變成這樣乾脆不要活算了,信驕暗想,於是道:「你被砍成那樣都不會死了,我跟你一樣是吸血鬼,我怕誰阿我。」

「那幾個只是平凡人,要殺掉我們難得很,何況我跟其他血族不一樣。」Cains道,拿著雪茄把玩著。

「唉~~~~反正我是不會學就對了,武俠小說練個功都嘛九年十年,拎杯就算有時間也懶得練。」信驕嘆了口氣,很無所謂的說道。

「我們的經脈活性是人類的上萬倍,運行血能,就算在白癡的人,學個一整天也能略有小成,何況我說過,我是個很特殊的吸血鬼,你是我的後裔,你學的速度一定很快。」Cains邊說邊舉起左手,手掌面對一旁牆壁,然後「碰!」的一聲,Cains掌心射出一片半透明略帶血紅的光,衝破水泥牆往外飛走,留下一個大洞。

信驕的眼球在瞬間外凸兩公分,這招有夠屌。

「我們吸血鬼大多數是由一種叫做『初擁』的途徑衍生後代,也就是咬上對方脖子,傳送一半血液給當事人,而被初擁過後的人會獲得該名吸血鬼三分之一的力量。」Cains道,信驕暗自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犬齒,靠,超尖。

「我在經過長時間研究後,發現可以了改善初擁缺點的方法,不過這種方法對當事人的生命威脅很大,很有可能一睡不醒。可最重要的,你醒了,且安然無事。」Cains說這些的時候,臉上表情好像一附自己很偉大的樣子。

「你拿我當白老鼠?」信驕幾乎是用喊出來的,不過滿有道理的,吸血鬼怎麼會去吸一個廢物,原來是要做實驗用的。

「嗯,沒錯。我改良過的這種方法叫『換血』,當事人可以百分之百的接受該名吸血鬼的力量,但『換血』是第一次使用,還不穩定,難免有些瑕疵。」Cains道,但信驕只有想打人的感覺,把人拿來作實驗還理所當然的說「沒錯」,信驕回國後準備告他藐視人權。

「瑕疵,我的身體怎麼了嗎?」信驕皺眉道,剛才還很火Cains拿自己當白老鼠,但聽到『有瑕疵』三個字馬上冷靜下來。

「我的力量你是完全繼承了,但能使用的部份只有一點點,其他部分的力量都囤積在你體內。」Cains有些不好意思。

「只能用一點點?多少?」信驕問,其實有沒有力量也沒差,但基於好奇,還是問一下。

「你現在只有我百分之二的力量。」

「喔。」信驕沒當回事,反正又用不到,這跟自己以前的願望差很大,本來是想和小說一樣,一開始就有超屌力量,現在嘞,什麼不變變成吸血鬼,這也就算了,還是個力量超弱的吸血嫩逼,槓!Cains百分之二的力量,信驕一想就不爽,Cains強不強是不知道啦,但只有百分之二,就算他超強,那超強的百分之二也一樣嫩透,瞎!

「雖然你的能量很小,但還是要教你一些保命招,你先照我話去作。」Cains邊說邊剪掉雪茄頭刁在嘴裡。

「閉起眼睛,將注意力擺在肚臍下方,感到有東西再那時跟我說一聲。」Cains說道,拿出火柴盒。

「嗯,有啦,還可以動欸。」Cains才剛說完,信驕馬上回答他,連眼睛都沒閉上。

Cains聽到後手中火柴硬生生刷斷,然後驚訝問:「你已經感受到了,還可以動?」

「對阿,剛才玻璃杯破掉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那團東西滿好玩的,可以隨意移動。」信驕道,同時把那團東西分成好幾份,在身體內到處遊走,就像控制手腳一樣簡單。

「小子,那就是能量阿,你現在學我剛才那樣,外放能量試試看。」Cains興奮道,從他臉上的笑容看來,他好像很久沒真正笑過了,看起來很僵硬。

信驕沒回話,右手隨意往牆壁一揮,一道半透明的血紅光芒擊在牆上,牆上出現數道裂痕。

「百分之二,果然很爛。」信驕心想,但這已經很不錯了,打裂牆壁,摔角頻道的肌肉男還不見得做得到,這使信驕開始喜歡這個身體。

長的跟人一樣,除了犬齒可以伸長外,信驕並不覺得有何不妥。

但想到吸血鬼都是吸血維生,信驕就全身不舒服。

「走,你跟我到外面。」Cains站起身來,索性把雪茄丟掉,推著信驕往樓下走。

信驕和Cains來到房屋外的草地上,信驕才發現這裡的景色還不錯看,但就是太陰森了,畢竟是深山裡,除了這棟別墅外沒有其他燈光,但以吸血鬼變態的夜視力還是看得很清楚。

另外,信驕還發現自己的視力變好了,絕對有二點零,聽覺也有增強,力氣還沒試過,事實上信驕也懶得試,百分之二能屌到那。

「要衝殺小?」信驕在黑暗中瀏覽山中景色。

「敎你保命。」該隱伸出右手,紅光乍現。

該隱隨手一甩,柔和的紅光被甩出手掌,飛到對面的山坡上。

「轟!」

信驕瞳孔猛然縮小,絕佳夜視力將對面山坡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山坡在崩塌,整座山像發生地震,土石如河水滾滾流瀉,等山崩過後,那做不知名的山嶽已經變成半屏山了。

「超屌. . . . . . . . 」信驕目瞪口呆。

「這是『滅世訣』第一層,『爆』。」該隱若無其事,好像對面的半屏山跟自己完全沒關係。

「你也要學。」該隱說,信驕勉強打起精神。


半個小時,可能只能看個卡通打發時間,拿來唸書也學不到什麼。

但對該隱來說,半個小時足夠讓信驕學會保命之道。

半個鐘頭後,渾身是汗的信驕半躺在客廳沙發上,大理石桌上擺著自己兩天前買的紅茶,回想方才訓練時該隱的忠告:「我教你這幾樣東西裡面,『滅世訣』千萬不能亂用,除非你生命受到極大威脅,否則你千萬不能用。」

該隱說這些話時,直視信驕,眼神很認真。

不過信驕還是很懷疑百分之二的力量能有什麼破壞力。

剛才信驕在外面練了半個小時,就是在練氣,這氣實在太屌了,可以以各種形態表示出來,信驕一時無聊還用氣擬態出血紅色的趴趴熊,不過很醜就是了。

Cains說信驕對氣的操控學的非常快,但實在沒什麼天份,他學得快大概是因為『換血』的作用,讓信驕繼承了Cains的經脈活性。

將氣直接外放、將氣以球狀外放、將氣已直線狀外放,各有個的優點,還可以將氣包覆在拳頭、武器上,當然也可以不在身體四周,作為盾牌。

上述的東西信驕都學得挺好,只有滅世訣,信驕只學會一招而已。

滅世訣,到底是誰發明的已經不可考了,但毫無疑問的,這是一部超級強橫的功法。

而現在,吹著冷氣、喝著飲料,理當來說是很爽的,但信驕總有一種感覺,很不舒服,甚至讓他絕得痛苦,好像. . . . . . . . . 很渴望什麼東西似的。

「小子終於忍不住了。」Cains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語氣中帶著嬉笑。

「殺小啦!」信驕罵回去,但目光不是看Cains,而是看Cains手上那瓶酒。

信驕的本能告訴他,那絕對不是一瓶酒,那是自己渴望的東西。

「喝吧,你可能會有些排斥,但這是每天必須的。」信驕回神時,面前已經放著一杯鮮紅液體。

「血嗎?」信驕問,注視著那杯液體,眼裡充斥著複雜的情緒。

「你說呢?快喝吧,剛開始不適應是必然的。」Cains拿著暢飲著生命的鮮紅。

眼前的液體如果是人的鮮血,信驕覺得沒什麼,但要自己喝下去真的會漚死。信驕不是沒嚐過血,上次咬到舌頭還咬破血管,信驕就喝了不少血,但這麼一大杯. . . . . . . . 幹!超噁!

信驕突然想到,這杯血是誰的?該不會死了吧,如果只是讓吸血鬼能品嘗到鮮血,那人也死得太不值了。

「這血是誰的。」信驕厲聲問道。

「人的。」

「廢話!我說那個人死了沒。」信驕大喝。

「當然死了,不然哪來這麼多血。」Cains答的理直氣壯。

信驕剛想斥責Cains,Cains先發話了。

「你今天才剛脫離人類,一定會對人抱以同情,但你要想想,人類從來沒有對他們的食物產生同情,牛、羊、豬,人類殺牠們之前會於心不忍嗎,你要接受這個事實,我們位於食物鏈上層,對於食物,你不用抱以同情。」

「食物不是人!是他們身上的血!幹!你會吃人嗎?我就不信哪隻吸血鬼敢吃人。」信驕吼了回去,心想,畢竟吸血鬼也是由人變成的,不至於敢吃跟自己長得一樣的生物,信驕不認為吸血鬼有這麼冷血。

「吸血給不乏吃人的例子,就連人都會吃人了,不說這些了,你不喝,你就活不下去。」Cains道,他很清楚,這小子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拎背不喝就是不喝。」信驕一溜煙跑上樓。...<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8:58 PM

第三章 舽邪

信驕跑回自己剛才睡的房裡,進到廁所,用大把大把的涼水沖洗自己的神智。

血. . . . . 血. . . . . 為什麼一定要吸血,這種以他人生命換取一己生存的生物為什麼會出現在世界上?信驕心裡很亂,不吸血自己會死,吸血就表示自己也是那種噬食生命的怪物。

該怎麼辦?自己絕對不怕死,但. . . . . . . . 現在自己還不想死阿,雖然是沒啥前途,但前途那是以後的事,自己現在還想活啊!我的小說、鋼練還沒看完,怎麼能死?

可是一想到要吸血. . . . . . . .天阿!誰不好咬幹麻咬我?今年真的犯太歲. . . . . . . .

嗯!做怪物總比做廢物好,做強者總比做弱者屌!當吸血鬼除了要吸血,其他部分都跟人一樣,當吸血鬼有啥不好?信驕正費盡一切理由竭力說服自己。

「很煩惱啊?」Cains無聲無息出現在信驕身後。

「廢話,我一個混吃等死的高中生哪想得通這些問題. . . . . . .欸!你什麼時候來的?」信驕沒被Cains的突然現身嚇到,讓Cains吃了一驚。

「這就是隱藏氣息的好處,還有. . . . . . . 你膽子好像滿大的。」Cains道,難道這小子身上的那種特質就是沒有恐懼?

「對,我從小什麼都不怕,麻煩你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信驕趴在洗手台上,語氣裡多得是敷衍。

「喔,那好吧,不過我要告訴你一點,請節約用水好嗎。」Cains優雅笑道,這小子沒發覺他再趴在這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喔,歹勢。」信驕將水龍頭關掉,還是趴在洗手台上。

「這個拿去,平常盡量帶著,還有,我明天會帶你回台灣,回去後不要跟別人提起我,今天晚上你就呆在這。現在把氣息壓制到零,千萬不要露出一點。」Cains把一盒隱形眼鏡放在洗手台邊。

「這殺小?」信驕抬起頭來,拿起隱形眼鏡盒端詳,但Cains已經消失,像沒有存在過。

「神出鬼沒。」信驕消遣了Cains一句,隨即把氣息壓低。

氣習,就是能量所散發出來的波動,也就是說,有能量的地方就有氣息,在剛睡起來時感到那股奇怪的感覺就是氣息,Cains說過,要養成隨時將氣習保持為0的狀態,這樣對自己比較安全。

信驕打開盒子,裡面裝的是兩片黑色的隱形眼鏡。

「我眼晴本來就是黑的阿,幹麻戴這個,還是我生日到了,不對,我生日是二月多,何況他又不知道我生日。」信驕暗想,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聽Cains的話乖乖戴好,雖然對Cains沒啥好感,但他說得話都滿有道理的。

信驕夾起一片鏡片,才剛抬起頭又吃了一驚。

鏡子裡的面孔絕對是自己沒錯,但. . . . . . .變帥了!原來變吸血鬼也能變帥阿,仔細看一看,五官還是沒有變,很普通,但臉型變得超漂亮;最屌的是,皮膚變超白,最美白也沒這麼白,簡直跟Cains一樣,白到爆,對!一定又是Cains又換血搞的。

信驕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一樣白皙,剛才沒有注意到,再看看鏡子,瞳孔成血紅色,難怪要戴這個,不帶可能會被當成火影忍者。

傳說中的吸血鬼都是長的俊美,其實不是瞎掰的,因為變成吸血鬼後四顆犬齒發生突變,而犬齒,是支撐整個臉型最重要的四根牙齒,吸血鬼的犬齒算是生物界最完美的,臉型自然好看。

而膚色和瞳孔,信驕猜測的很對,的確是在換血的過程中繼承到Cains的。

但信驕又面臨另一個問題。

「怎麼. . . . . . 像女的!」信驕看著鏡中的臉,因為皮膚過白加上俊美的臉形,真的. . . . . . 很像女的。

不過信驕馬上釋懷,反正現在美型男也很多,這種長相雖然算不上超帥,但也比以前帥多了。

信驕帶上隱形眼鏡後走出廁所,從小冰箱翻出一瓶純喫茶,坐在床上看起電視,把吸血的是拋在腦後,雖然那股噬血的衝動依然存在。

大陸的電視實沒啥好看的,信驕無聊乾脆開始練起『觀息』。

觀息,就是感應氣息,繼承Cains力量的信驕學得很快,已經能夠運用自如,現在信驕閉著眼睛也能知道身旁有哪些東西、哪些人,最大甚至能感覺到數百公尺外的人與物。

沒有關電視,沒有閉眼睛,就呆坐在床上不動,信驕已能感受到許多東西,不管是動物還是植物。

屋外的小草、樹木的微薄能量,別墅牆壁內的蟑螂螞蟻,靠!好噁,整面牆壁裡都是。人家說你若在家中發現一隻蟑螂,就表示你家還有一百隻沒出來,這句話果然不假。

電視散發的能量、造型吊燈的能量,連馬桶裡都有,而且比部分植物的能量都強。但找不到Cains的,大概跟自己一樣,把氣息壓制住了。

信驕在把感應範圍擴大,感受到的東西越來越多,山林內的小生物密密麻麻的,但信驕每個都清楚感受到,信驕臉上慢慢浮出笑容,有點像喜憨兒。

信驕似乎玩上癮了,將範圍擴大到極限,突然,信驕感覺到樓上有東西,氣息小得很,怪怪,怎麼自己要將範圍擴大到極限才感覺的到,等等要上去看看。

「這殺小!好強!」信驕突然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力量,強到爆,幾乎不可抗衡,這什麼東西?

是一個生物發出來的,但信驕相信,就算是恐龍復活也沒這麼強,雖然信驕根本不知道恐龍厲不厲害,只知道,自己所知的生物裡沒有一個有這種力量。

信驕回過神來,猛吸了幾口純喫茶,心想:「難怪Cains叫我壓制氣息,這麼強的變態傢伙哪冒出來的?」

信驕感應範圍極限是五百公尺,信驕依力量強度推斷,那個變態至少在五.、六公里外,氣息才傳得這麼遠。

跟自己麼關係的事,信驕很少會去理,信驕決定找點事做,盡量克制那股衝動。

「剛才樓上感應到的. . . . . . . .」信驕突然想起來,剛才樓上感應到的能量,不是生物,也不是植物,跟以前感受過的完全不同,很奇怪的一種能量。

信驕走上四樓,來到一扇小木門前,奇異的波動正從裡面散發出來。

信驕輕輕轉開木門,看到裡頭的情況,出現了這幾天常有的反應,驚訝。

信驕對於新奇的事物大概都麻木了,這幾天太多預料外了。

房間哩,一顆半透明的灰白色光球,很大,佔滿整個房間,光球上浮現著妖異的圖騰,那圖騰的氣勢竟讓信驕不禁倒退了一步,而光球裡面還有一顆超小的黑球,一種絕對的純黑。

小黑球在光球內不停晃動,像顫抖一般,信驕好奇之下將手伸向光球裡,看可不可以摸得到。

光球似乎是實體的,信驕的手被格在外面,信驕乾脆摸起大光球來。

「好屌. . . . . . . 」信驕撫摸光球表面,撫過妖異的圖騰,那觸感很特別,不光華,要讓信驕形容的話,那觸感很像漢堡的麵包部份,而且還是麥當當的。

這時小黑球有了變化,不再顫抖,竟快速的朝信驕放在光球上的手飛來!

信驕的手放在光球外側,看到在內側的小黑球衝來想要收手,已經來不及了,小黑球鑽入信驕掌心進入身體裡。

信驕只感覺一股極強的能量突然竄進自己身體,甚至比剛才感應到的變態還要強上許多,這股能量在肚臍下方的氣海位置不停翻攪,卻不會覺得痛,只覺得全身能量都動彈不得,悶得要命。

「阿~~~~~~~~」信驕突然一陣狂吼,身上爆出血紅光芒,將三、四樓和別墅屋頂炸得一乾二淨!

Cains在客廳抽雪茄,聽到信驕大叫的一瞬間就知道事情不對,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身形瞬間消失,出現在信驕身旁,信驕身上爆出的血能卻絲毫傷不到Cains,血能在Cains身前兩公尺就自動止住。

血光過後,Cains站在三樓一塊還算完整的地板上,抬頭看著浮在半空卻處於昏迷的信驕,口中喃喃念:「百分之二十. . . . . . . . 」

其實信驕並不是浮在空中,而是被身邊環繞的黑氣托住。

信驕甩了甩頭,總算清醒過來,剛才陷入昏迷不到一分鐘的他一醒來,第一個感受到的就是那加強好幾倍的噬血慾望。

血能的大幅度消耗,唯一的方法就是補充鮮血,吸血鬼的悲哀,也是一種優勢。

若是人類,吃東西只能補充體力,恢復能量還要自行運功,降低新陳代謝已轉化成能量,不然就是要吃一些貴重的補品,也有人是找別人幫忙運功,往往費時又費力。

吸血鬼只要補充大量鮮血即可恢復,恢復速度也很快,受了重傷喝血也有決定性作用。

「小子,小子,準備逃跑啦,還睡。」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信驕腦中迴響。

信驕還沒搞清楚什麼狀況,身邊環繞的黑氣突然快速在信驕身旁轉動,「轟!」的一聲破空飛去,Cains也同時消失在原地。

「小子,吾乃至尊邪兵舽邪,七大神兵排名第二,小吸血鬼報上名來,哈哈哈!」聲音在度出現在信驕腦裡。

「拎杯. . . . . 叫. . . . . 林. . . . . 信. . . . 驕. . . 你是. . . . .什麼東. . . . .西?在. . . . . . 哪?」信驕被周圍黑氣包圍,在山林間快速飛行,一講話就被刮起的勁風吹到說不出話,一講話嘴巴裡的口水全飛出來。

「傻小子,我在你身體裡,就是你身邊的黑氣,剛才飛進你體內的就是我了,你跟我溝通不用說出來。」舽邪道,開始帶著信驕做花式飛行

「你一定要這樣亂飛嗎,快停下來啦!」信驕在心裡大喊,相信自己以後坐什麼G5、海盜船都提不起勁了。

「我現在要甩掉那個瀆神者,先別吵,我可不想再被他關一次。」舽邪狠狠的說道。

「誰?Cains喔?」他想起小黑球就是被關在光球裡,至於瀆神者,沒聽過,可能是Cains的外號吧。

「對,對,小子話真多。」

「靠,你說我,那你無聊飛到我裡面是幹麻,先放我下去!」信驕在心裡大吼,高速飛行真的不好受,現在終於知道超人有多辛苦了。

「我一離開生物體內就無法生存,你以為我想呆在你這阿,那個瀆神者不知用什麼方法把我關起來,我不認他做主,他不放我出去。小子算你運氣好,陰錯陽差的把我救出來,我就認你作主吧。」舽邪道,說得好像是信驕要認它作主一樣。

「OK、OK,你先停一下好不好。」信驕肯定,等等一停自己就會吐得悉哩嘩啦。

「等我甩掉他再說。」

「靠,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停~~~~~~~~」

「你是主人沒錯,但你力量太小,根本沒辦法使用我,在你可以有能力控制我為止,都由我來主導事情。」舽邪道,講得好像很好聽,主導事情,那不就是拎杯的身體要給他用了!信驕暗地裡
想,舽邪沒回話,大概沒聽到。

「你的力量有很多囤積在身體裡,剛才不小心幫你開啟了一點,大概還有八成沒有開啟。」

八成,那不就是還有百分之八十沒出來,也就是說,現在已經有百分之二十了,有舽邪在,百分之百是一定可以完全開啟,但想到自己的自由. . . . . . .

信驕想到這,舽邪帶著他降落在一處山坡,信驕馬上吐了出來。

「小子,氣息壓低快躲起來。」舽邪歷聲道。

「躲誰,Cains喔,我應該把你還給他才對。」信驕道,如果要失去身體控制權,他寧願不要力量。

「不是,你是不是沒長眼睛,看看天空。」舽邪道。

「殺小?」信驕抬起頭來。

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取代而之的是一片紫色的天空,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深紫色,月亮也變成深紫色,而且放大好幾倍,一幅詭異的山水。

「我. . . . . . 在小說上看過. . . . . 天神動怒的前兆。」信驕道,神. . . . . . 真的有那種東西?

「沒錯。」舽邪道。

「神來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8:58 PM

第四章 千手觀音

巨大的深紫色月亮搶走星辰的風采,山林間漸漸起了一層濃霧,紫色的濃霧。

天空上,深紫的浮雲悄悄打開一個洞,雲洞裡滲出耀眼的金光,像舞台燈般的打在大地上,而信驕,正壓低氣息,躲在一旁草叢內觀看這場即將上演秀。

「沒錯,就是這個變態,剛才感應到的力量就是他的。」信驕暗想,看著從雲霄裡射出的金光,等待著舽邪所說的神的降臨。

金色的光柱中,一道人影緩緩下降,但金光太耀眼了,信驕花了好大的勁才看情楚。

是一名女子,一名體態較為成熟的女性,身上穿的. . . . . . 很少,長髮用一堆金色首飾盤起,胸部和下身各用一條金色的布圍住,還有一些項鍊、手環等飾品都是金色的,很有印度風。

「看不到臉。」信驕小聲滴咕,這個角度只看得到背影,不要是背影殺手,學校裡夠多了。

半空中的女子轉過身來,正好面對信驕,信驕認為她長的還不錯,如果除去那兩顆只有眼白的眼珠。

「老頭,你不是兵器嗎,怎麼看到你不是變成小黑球就是變成黑氣,你到底是什麼兵器?」信驕好奇問,他沒聽過有哪個兵器可以帶著人高速飛行。

「笨!你還看不出來嗎,我是能量兵器,我可以提供強大、且用之不竭的能量。」舽邪語氣中帶股驕傲。

「用之不竭. . . . . . . 」信驕喃喃念著,舽邪這種等級的力量有多強信驕很清楚,如果說是用之不竭的話. . . . . . . 等於是無敵,就像開金手指一樣,大絕招狂放卻不會減mp,大概就是這種意思。

空中的女子張望一陣後,面對信驕所在這座山,「刷!」一聲,女子身後突然伸出上百隻的手!每隻手都拿者不同的武器,劍、刀、槍、戟、鞭、錘等等,還有一堆信驕見都沒見過的法器及武器,唯一的共通點就是全部都是金色的。而女子原來的兩隻手,則擺於胸前,雙掌合十。

信驕看到這一裡,忍不住說了出來:「幹. . . . . . . . 千手觀音 . . . . . . . 」

舽邪似乎對信驕的話很驚訝,奇道:「嗯!小子,你怎麼知道祂是千手觀音?」

信驕真是快暈到了,在心裡大喊:「你白癡喔,誰看不出來阿?祂手這麼多。」

在兩人爭吵的同時,千手觀音有了動作。身後偏右邊的其中一隻手動了起來,那隻手是拿著一把三鈷戟,輕輕的往前一揮。

信驕還在跟舽邪吵架,雖然信驕眼睛是直視正前方,但基本上,他目前在心裡講話,將上本身注意力不佳,根本處於恍神狀態。

「小子!快看天空!」吵到一半時,舽邪突然大叫。

信驕依言看過去,一樣是整片紫色的天空,什麼都沒有。

「咦?那殺小?」信驕看到遠方的天上好像有東西朝這裡飛來。

恩. . . . . . . 飛好快喔,而且是紅色的,還發出「轟轟轟~~~」的聲音. . . . . . . .

「幹!隕石啦!」信驕大喊,顧不得被千手觀音發現,舽邪再度化成黑氣圍繞四周,帶著信驕飛離這座山。

舽邪帶著信驕飛過四、五座山,準備在一處山坡上停了下來,但才剛到預訂降落地點的上空,信驕身邊的黑氣卻瞬間消散,舽邪的力量蕩然無存,信驕沒有舽邪的幫助,又身處半空中,立刻掉在山坡上。

「碰!」信驕的身體摔在山坡上,濺起一陣土煙,信驕口中吐出鮮血,嘴巴張的老大,卻發不出聲音。

「死老頭!你幹麻?拎杯快摔死了!」信驕在心中大喊,從大概有五層樓的高度摔下來真的很痛,痛到快爆,所幸頭沒有落地,不然就算是吸血鬼也該掛點了。

「剛才我帶你飛的時候,因動用了能量,千手觀音大概發現我們的位置,對我們下了束縛咒。」舽邪帶著愧疚的聲音。

其實不能怪它,舽邪就是個能量兵器,除了使用能量也沒辦法做什麼,至少沒有被隕石砸死,信驕心想。

信驕看著遠方的千手觀音,雖然只能看到側面,但扔可從祂那多到噁爛的手裡面看出來,有幾支拿著不知名法器的手正快速晃動。

「算了. . . . . . . . . 想太多也沒用,何況祂又沒這麼無聊,跑來殺一隻剛出道不到一天的吸血鬼。」信驕想,看著隕石恐怖的破壞力。

拖曳著火燄,一塊摩托車大小的隕石狠狠的轟在信驕剛才所待的那座山,整座山嶽在小小一塊的隕石前竟顯得如此脆弱,光是隕石掉下來的衝擊力就將整座山擊垮,在地上撞出一個深坑,接著,隕石內蘊涵的力量一次爆發出來,比核彈還可怕的力量。

信驕親眼看著隕石墜落到地面,真的給他超感動,全台灣,不!全世界有幾個高中生能親眼看到隕石墜落,超壯觀的!

不過也不用高興的太久,常看Discovery的信驕很清楚,隕石墜落到地上後會有什麼後果。

一顆隕石上所含的能量絕對可以媲美一顆核彈,當隕石撞擊地面,必會將地表撞的面目全非,許多碎裂的地表和隕石爆開的碎片,將會被隕石爆炸的力量吹上天空,那種龐大力量將每塊重達數百公斤,甚至數噸的碎塊擠上千餘尺的公空,然後在重新落在地上。

所謂的碎石雨就是這個,每塊都可以打出一座體育場的碎石如雨滴散佈大地,足以將方圓百里夷為平地,信驕清楚得知道大自然的力量。

不過預期的碎石雨沒有出現,這讓信驕鬆一口氣,信驕馬上向舽邪問:「欸,祂跟吸血鬼有什麼仇?要殺我也不用丟一個這~~~~~麼大的下來。」

和自己無關的事信驕很少去理,但現在在人家手裡,不得不搞清楚狀況。

「不,我知道祂要什麼。」舽邪道,語氣已經不是剛才那個玩世不恭的糟老頭,而是一個沉穩老練的. . . . . . . 老狐狸。

「祂要找的. . . . . . . 深埋在常羊山下,刑天之首。」舽邪沉聲道。

「刑天,巨人族,原為炎帝旗下近臣,因炎帝戰敗,刑天誓言為炎帝報仇。單槍匹馬,一手持巨斧一手持巨盾殺至天宮南天門外,黃帝則舞坤悟劍來鬥刑天,雙方大戰至中國常羊山,刑天被黃帝一劍去頭顱,黃帝見狀,立即切開常羊山,一分為二,讓刑天的頭顱滾進裂縫裡,然後黃帝再將常羊山復原。本以為這樣就算戰勝了刑天,想不到,刑天失去頭顱後,竟雙乳成目,肚臍成嘴,繼續揮舞盾牌巨斧,失去頭顱的刑天力量大減,被黃帝輕易擊殺。」

「好屌. . . . . . 」信驕努力想伸手摸自己乳頭,但被束縛後連氣都動不了,只能這樣一直躺著。

「刑天能和黃帝抗衡也是因為有我的幫助,黃帝乃天帝元神轉化而成,不然刑天要在黃帝劍下撐一刻鐘都難。」舽邪道,聲音顯得滄桑。

塵土依然飛揚,隕石的撞擊出的塵土沒一兩個小時是不會消散的,千手觀音也知道,舉起另一支拿著同樣形式的三鈷戟的手,輕輕往旁一揮。

山林裡突然起了一陣暴風,將土煙刮的一乾二淨。

土煙消散後,一個足有五座體育場大的隕石坑赫然出現。隕石坑裡,擺著一張充滿霸氣的面孔,這張臉竟跟隕石坑一樣大!隕石坑就像盒子一樣,將臉裝在裡面,完美的瓖入。

綠巨人浩克的身體在這顆頭面前就像一隻蟑螂般,連鼻子的體積都比他大。

「刑天. . . . . . . . 又見面了。」舽邪透過信驕看著這顆大頭,雖緊閉眼睛,但流露出來的霸氣、決心,那不屈與不饒並沒有因萬年的歲月而減弱一絲一毫。

「祂幹麻要找刑天的頭啊?」信驕問,剛才的疼痛已經減退大半。

「為了我。」

「我的力量一直是天下爭奪的對象,天界的傢伙一直以平定紛亂為理由,千方百計把我封印,其實天界也想把我占為己有,天帝派千手觀音來是個不錯的選擇。」舽邪語氣帶著諷刺。

「千手觀音這妮子對天帝忠心的很,祂的確不會將我佔為己用。」舽邪。

信驕聽了後一直很疑惑,為什麼老大都要派小弟去做一些很重要的事,天帝聽起來就是很大尾的那種,祂自己動手不是比較好嗎?真是. . . . . . .

「不過. . . . . . . . . 天帝絕對沒想到,C竟然會在這. . . . . . . . . 」舽邪語氣有種很恐怖的笑意。

信驕沒興趣聽天帝還是什麼C,他現在看著千手觀音剛才招喚暴風的那隻三鈷戟又開始揮動,又是輕輕一揮,天上瀰漫的紫雲中竟射出一條粗大的金色光束,光束正中刑天頭顱的眉心。

光柱落在眉心後並沒有直接消失,而是停留在那,刑天的眉心漸漸交黑、炭化,並逐漸擴散至整顆頭顱。

沒多久,刑天的頭整顆變成黑色,完全的碳化。

千手觀音三鈷戟一揮,光柱馬上消失,剩下烤焦的頭顱。

「對了,你說千手觀音是來抓你的,那現在怎麼辦?我已經被定住了,你趕快先閃啊!」信驕著急道,舽邪怎麼算也是他朋友,不行就這樣被抓。

「我一定要在生物體內才能存活,沒有寄居的東西,我最多只能活五天,就算離開我也跑不遠,千手觀音要抓住我輕而易舉。」舽邪的聲音充滿了沮喪、愧疚。

「你沒試怎麼知道!」信驕怒吼,他就不信那變態有這麼屌,凡事都要試過才能下定論阿!

「碰!碰!碰!轟!」連串的爆炸聲吸引信驕著注意力,不看還好,一看真的摧殘兒童心智,千手觀音正瘋狂的攻擊刑天焦掉的頭顱!

身後數不輕的手臂接連揮動,劍、刀、槍、戟、斧、鞭、棍、鎚發出一道道劍氣、刀器、槍氣,天空中霎時間充滿金色光輝,一條條的金光拖曳出痕跡,如下雨潰堤般落在頭顱上,象徵死亡的金色雨。

近千發的劍氣射出來的威力信驕總算見識到了,脆落不堪的炭化頭顱在一瞬間灰飛煙滅,被炸的連一點渣都不剩。

千手觀音正上方的手拿著最後一把三鈷戟,突然發出金色光芒,比之前的都還要亮,讓信驕不得閉上眼,簡直像一顆小太陽,覆蓋整座隕石坑。

信驕張開眼睛,金光消失了,常羊山一切完好如初,隕石坑、刑天都不復存在,讓信驕有一種自己剛才在作夢的錯覺,一場很爛的惡夢。

千手觀音依然漂浮在天上,只不過現在是面對信驕,信驕一驚,剛才見到刑天被轟爆的慘狀心裡就一陣緊張,能讓信驕緊張的事可不多,缺乏恐懼讓很多情緒都退化了。

信驕努力催動能量,希望能擺脫束縛咒,卻是徒勞無功。

「就這樣了,林信驕,我走了。」舽邪道,開始脫離信驕的身體。舽邪知道,只要千手觀音一發覺自己脫離宿主,就會解開束縛咒,但自己也會立刻被收進封神箱,沒有一點機會,就當是就這小傢伙一命吧。

「你不准走。」信驕沉聲道。

舽邪不理,繼續退出信驕體內,心想:「這小子跟其他人一樣,渴望我的力量,也該結束了,自己被封印後,就再也沒有人會因爭奪自己而失去生命,生靈塗炭的場面真的不好看,不管看幾次都一樣。」

「你是林盃的朋友,你會眼睜睜的看著朋友被人擄走嗎?」信驕語出驚人,讓舽邪嚇了一跳。

「這小子. . . . . . . . 」

不過沒辦法,既然信驕拿自己當朋友,就更不應害他,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舽邪不理信驕,繼續脫離信驕的經脈。

「!」

舽邪在脫離時突然被一股能量夾住,動彈不得,沒錯,那是信驕的血能,被束縛咒定住的信驕竟動用了能量!雖然很小,但絕對是史無前例。

信驕勉強催動血能,將舽邪拉回自己身體內,且消耗的力量是平常的幾百倍,但只能催動一點點的力量。

「傻小子,快讓我出去!我在不出去,你會死的!」舽邪著急大喊,千手觀音可不留情。

信驕原本躺的的身形自動立了起來,千手觀音慢慢逼近。

千手觀音在距離信驕一百多公尺處停了下來,身後武器蓄勢待發。

「刷~~~~~~~刷~~~~~~~~」數十道劍氣齊發,數十條金光向信驕飛去。

第一道劍氣無情的切過信驕肩夾,切口足有五公分,信驕受束縛咒影響,連張嘴都辦不到,更別說喊叫了。

臉、耳朵、手、腳被劍氣切過,身上佈滿切痕,但都沒有致命傷。

千手觀音很清楚舽邪習性,眼前低劣的吸血生物一死,與他連接的舽邪也必定遭毀,必須削弱寄宿體的體力,再用封神箱取出舽邪才是保險的。

千手觀音的劍氣很強,切過信驕身體後還持續往後飛,切毀幾排樹木後才爆炸,不然信驕被劍氣炸一下包准沒命。

「小子. . . . . . 你. . . . . . 」在信驕體內舽邪知道信驕的身體狀況,剛成為吸血鬼卻沒有喝血,之前又使用過能量,消耗許多,現在又強行催動能量制住自己,體力早已超過自身極限,現在卻. . . . . . .

信驕的傷口恢復速度出奇的快,一道切傷只畫兩秒立即復原,這早已不是吸血鬼的復原能力,在高等的血族受到這種嚴重切傷也要七、八秒才能復原,但現在信驕卻連斷肢也可以在二十秒內恢復。

信驕嚴重脫力加上極度疼痛怎以神智不清,平常美工刀劃一下就痛的要命,這種超強劍氣讓信驕痛到數次昏迷,小便失禁。

信驕兩臂齊斷,信驕受舽邪提醒,迷迷糊糊的朝自己手臂看去。

切口在肩膀上,肩下部分完全消失,現在卻以驚人速度復原。先是肩膀,然後是手臂、手軸、手腕依序長回,最後整隻手掌完全復原,就跟原來一樣。

信驕也沒什麼力氣去思考為什麼可以恢復這麼快,制住舽邪的力量也開始鬆懈,在合上眼前,最後看到的是Cains的背影,立於自己身前,還有就是. . . . . . . . . 千手觀音那畏懼的神色。...<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8:58 PM

第五章 WSMO


鬼門關前走兩回,沒有閻羅王,沒有黑白無常;有的,是黑暗。

信驕睜開眼,這不知道是第幾次從昏迷醒過來了。一次是被咬,再來是被舽邪附身昏迷了幾十秒,然後是被千手觀音砍,天殺的,怎麼這麼衰!

入眼的是一片純白,剛才都是黑的,現在突然跑出一片白色,還真有點不習慣。

信驕再次從床上座起,看了看周圍,一些穿白色服裝的人在忙東忙西,還有一堆儀器,自己大概是在醫院吧,但又不對,目前身處的地方除了自己沒有其他病床,現在躺的也是簡易型的吊床,所以絕對不是醫院。

信驕看了看身旁的『牆壁』,這時才恍然大悟,這裡是一個帳篷的內部,帳篷廉布的縫隙透著陽光,外面應該是白天吧。漫長的黑夜終於過了,先在晚上被Cains咬,然後也是在半夜甦醒,雖然只是過幾天而已,但經過千手觀音的風波,就像過了好幾個黑夜一樣。

糟了!吸血鬼會不會怕光阿?Cains都沒跟講過,仔細想起來,Cains除了交給自己防身招數外,好像殺小都沒教一個。

信驕試著在腦子裡叫喚舽邪,不知它被抓了沒,自己竟然暈倒了,真是沒用。

「欸,欸,死老頭,喂~~~~~死老頭!」信驕在心中大吼,沒人回應。

「哎~~~應該被抓走了吧。」信驕心裡感慨一陣,他決定以後絕對不會去參拜千手觀音,就算去祂的廟,也一定要把那死婊子的神像砸爛!見一個砸一個!

信驕檢視了身體一下,傷口都復原了,皮膚變回光滑白皙的模樣,還真要感謝Cains,他的皮膚真是好到爆。

信驕又在胡思亂想時,一名穿著深藍色西裝,看起來很精幹的中年人掀開廉布走進來,來到信驕面前。

「你好,我叫徐正,WSMO中國區調查部的負責人。」中年人有著濃厚的北京腔,對信驕伸出右手。

信驕從恍神狀態回復正常,伸出手和徐正握手。

「林信驕。」信驕自我介紹。

「喔,聽你的名子,你是男性吧。」徐正用力端詳信驕的面孔,這擺明是一個小女生阿,東方人有這麼皮膚這麼白的還沒幾個。

這讓信驕有點惱火,靠,拎杯是一個正港的男子漢. . . . . . 恩,廢物,沒差啦,反正是男生就對了。

信驕剛想說對,徐正先說話了:「可以看一下你的身份證嗎?」

信驕口袋一摸,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換成病人服,才在一旁發現自己被切成布條的衣服,還有因過度疼痛失禁而被尿液沾溼的牛仔褲。

信驕有些不好意思的從褲子口袋翻出錢包,拿出身份證遞到徐正面前,還好沒被尿沾到。

徐正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小女孩,不,這小伙子是在裝傻嗎?於是道:「我說的是WSMO的身份證。」

「蛤?」信驕呆掉了。

WSMO,『World supernatural management organization』的簡稱,中譯為:『世界超自然管理組織』。是專門管理地球上各種超自然生物的組織協會,幾乎全球的國家都有贊助經費,各國都拋開政治上的立場,全力配合,協助這個秘密組織。

當初成立時,創辦人已經讓每個國家高層都知道超自然的力量,光是山海經內所記載的怪物就驚動了各國高層,也有國家不信神話內的東西,但WSMO提出了各種不知名生物化石、遺跡,以及可信度極高的文獻,讓各國不得不贊助他們,當然,這些資料都是不能公開的。

WSMO也沒讓各國失望,自一八七零創立年起,就積極的和吸血鬼政權、狼人遺族、精靈、矮人等等超自然生物交涉,互相彼此合作,以保障超自然生物的人權。甚至在各路人脈的幫助下,更搭上了中國各個密宗、教派,彼此合作,達到WSMO目前的規模。

WSMO的身份證是每個非人者都要具備的,尤其是吸血鬼。

只有血族是由人類變成的,WSMO當初也謂此傷透腦筋,吸血鬼的生育率奇低,必須由初擁繁衍後代,但要找自願變成吸血鬼的人何其困難;因此,WSMO買通各各導演、小說家,經由娛樂的陶薰來提高人類想要成為吸血鬼的慾望。

執行後成效大獲好評,但另一個問題也隨之出現,就是人類的素質問題。

有不少渴求力量的人變成吸血鬼後胡作非為,引起社會恐慌,遭到WSMO的撲殺,但如此一來也就降低的吸血鬼的人口,自認血統高貴的英國吸血皇族提出強烈抗議。

何況吸血鬼要求的初擁對象都是有擁有某些方面的天賦,吸血鬼不能隨意挑選對象讓全體血族非常不滿。

這時,日本血政權提出了一個方案,就是讓吸血鬼自由挑選對象,但要對該名人類的行為付出全責,而挑上目標後,也要觀察目標的人品、平時生活、家庭狀狀況、身心健康,做出詳細報告後送至WSMO人事部審核,通過後才能執行初擁。

執行初擁後,該名吸血鬼要將WSMO的規條告訴該名人類,並幫該名人類辦理身分證,以後該名人類的作為就必須負責。

信驕聽完徐正的解釋後愣了一下,原來變成吸血鬼要經過這麼多手續,Cains屁都沒放一個,挖勒. . . . . . 那不是犯法嗎?

「我的初擁者還沒告訴我這些,然後發生一些事情,把這些事耽擱了下來,就這樣. . . . . 」信驕實在想不出什麼理由,他答應過Cains不向任何人提起他的。

「喔,你先辦身份證吧,我還有話問你。」徐正轉頭向一名研究人員道:「小張,幫這女孩,不是,幫這小伙子辦一張身分證。」

「你知道舽邪吧,千手觀音的事。」徐正的聲音開始嚴肅起來。

「恩,我就是被它附身的,然後千手觀音就把我打到昏頭,就這樣。」信驕據實以告,只要沒有把Cains扯出來就好了。

「你先把你的住址說出來好了,還有你在哪遇到舽邪的?」徐正問。

「我住在台灣的台中市XX路二段XX號,再還就是. . . . . . . 」

「等等!你說你住在台灣,那你怎麼會在中國?」徐正驚道,打斷信驕的話。

「我前幾天才被初擁,還在昏迷期間,我的初擁者就搭機回中國,我也順便被帶來了,然後我一醒就遇到舽邪,被它帶來常羊山這,又遇到觀音. . . . . . . 就這樣。」信驕開始配服自己的說謊功力。

「你的初擁者呢?他叫什麼名子?」徐正問道,這件事還真複雜,這個黑鍋可背不小。

「不知道,我一醒就被舽邪帶著跑,初擁者也不知是誰,跑哪去了。」信驕答道,他的確是被舽邪帶著跑。

徐正想了一下,那這小伙子的初擁者大概是找不回來了,他的初擁者應該也不敢向WSMO報告自己的後裔失蹤了,這件事就這麼解決吧。

「那舽邪現在. . . . . . 」徐正問道,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不知道,被觀音抓走了吧。」信驕提到千手觀音就一肚子火,但在別人面前也不好發作。

這小伙子體內的確有舽邪殘餘的能量,表示他說的事是真的,但. . . . . . 如果千手觀音抓到舽邪的話,現在沒理由會找不到舽邪。

因為千手觀音的屍體還躺在帳棚外. . . . . . . .

「來,把大拇指放在面板上。」研究人員推出一台儀器到信驕面前。

信驕伸出左手,一陣刺痛讓信驕把手縮了回去,原來是掛著點滴,點滴袋裝的是一包血漿,所以左手不能夠動,於是伸出右手按在面板上。

信驕拇指有種被針刺了一下的感覺,透明的面板頓時變成血紅色,在那一瞬間,已經幫信驕抽完血了。

研究人員在儀器上東按西按,沒多久,疑器發出「嗶」的一聲,研究人員從儀器中抽出一張半透明的卡片遞給信驕。

信驕交過,在手裡仔細端詳。

卡片是半透明的,摸起來像是玻璃,跟普通身分證一樣寬,卻有半公分厚,身分證如面板一般,顯示著自己的名子、出生年月日、發證日期、統一編號,跟一般身分證一樣輕,好屌的東西。

信驕找到一個小凹縫,將凹縫板開,竟將身分證打了開來!就像一面小鏡子一樣,可以打開,讓信驕吃了一驚,這根本是超小型筆記型電腦,但不能打就是了。

身分證打開後,裡面顯示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初擁者、初擁日期、所屬家族等等,但信驕的除了出擁日期以外,其他的都只有一個字:無。

「回去後拿一張大頭照放進這個細縫裡。」研究人員指著身份證內側一處小縫,然後就將儀器推走,去忙自己的事了。

信驕看到上面的資料還有什麼代數、階層、等級,但都是顯示問號,於是向徐正詢問。

「喔?」正在沉思的徐正看到也覺得奇怪,於是道:「代數就是吸血鬼的輩分,你剛變成吸血鬼,代數顯示不出來很正常,過幾天就會好了,但階層與等級則是力量的分級,這沒道理顯示不出來阿。」

「力量還有分等級嗎?」信驕問,自己懂得真是太少了。

「我們WSMO將力量粗分為十個『階層』,細分為七個『等級』。」徐正道,雖然他不是人事部的,但現在自己部門出了事,不能在捅大樓子,準備幫這個小女孩,不是!小夥子上一堂常識課。

由最弱的第十層級(Tenth)往下劃分,再來是較強的第九層,以此類推,最強為第一層級。

每個層級都分成七個等級,由強到弱為:SS、S、A、B、C、D、E

每個層級的差距也是由小到大,比方說,第十層級的SS級和第九層級的E級相差不大,但第二層的SS級和第一層的E級卻是天壤之別。

第十層分佈的多為一些低等的魔物,或一般正常人類;第九層到第六層之間都是一般的超自然生物,通常來說,分布在第七層的已經算是強悍了。一些低等神族都是分布在第六層,而第五層就是強者的領域,第四層的東西在世上已經不多見。

第三層,大多是一些高等神明,千手觀音就是一例;第二層大概也是在天界那種異次元空間才見的到;而第一層,老實說還沒有確實的資料,都是從一些神話故事裡面分析出來的,和第二層一樣,目前還沒有出現過。

信驕聽完才發現人類有多渺小,什麼人是萬物之靈是哪個王八蛋瞎掰的?靠!

「走吧,咱們出去談吧,你的初擁者沒教你的東西多著呢。」徐正站起身來向信驕道。...<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8:59 PM

第六章 機密

信驕拿起一件毛毯蓋在身上後,拔掉左手叉管,隨徐正走出帳篷。

一出帳篷,早晨的陽光射入信驕的瞳孔,對信驕卻沒啥影響,媽的,小說電影都是騙人的,什麼見光死都是屁話。

天氣看起來不錯,萬里無雲,陽光不用費力的穿過雲層沐浴大地。信驕直視著耀眼的太陽,就這樣盯著太陽看,盯了超過三分鐘,眼睛都不瞇一下,徐正覺得是信驕剛變成吸血鬼,顯得有些感慨,也就不去打擾他。

「不會刺眼欸。」信驕將視線移到徐正身上,視線完全沒有一點花亂。

信驕自從看到千手觀音發出那復原一切的光芒後,刺眼對他來說已是兩個無意義的國字,盯著太陽看也不覺得刺眼,現在信驕不管在黑夜還是白天視力都不受影響。

徐正則有想扁人的衝動,還以為信驕還在感傷狀態態才沒去打擾他,他給我看太陽!還說不刺眼,有夠無聊. . . . . . . .

「嗯?」信驕現在才發覺,這裡不是深山嗎?怎麼山好像很少,昨天晚上還很多的說。

「好了,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你小心地上。」徐正剛說完,信驕馬上跌倒,整個人趴在地。

信驕一不小心踩了個空,摔了一跤,信驕爬起來才發現自己跌到一個淺坑裡。


一個手掌型的淺坑。

「又是千手觀音搞的!」信驕爬到地上後大罵,這個掌坑大概有一台休旅車這麼大,深差不多兩公尺多。

信驕和徐正邊走邊聊,附近都是穿白衣的研究人員搬著儀器,忙東忙西,研究千手觀音大大小小的掌印。

媽的,好萊屋大牌明星的手印都沒這麼值錢,如果千手觀音去好萊屋印手印大概很屌。信驕亂想。

地上遍佈了千手觀音的手印,最小的只有普通人手掌大小,最大的. . . . . . . .

「喔──天阿,死觀音,變態阿!」信驕看著一座山嶽,其中一面山坡被大剌剌的印上了一掌,一片山坡就這麼毀了。

除了掌印,地上還有許多縱橫交錯的『溝渠』。

大地像被毀容,千手觀音在地上劃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劍痕;一條又一條深溝。

有的劍痕長達數百公尺,有的只有數十公尺,都不寬,也不知道多深,但信驕知道人被砍上這麼一劍會變成怎樣。

除此之外,隕石坑是不能少的,一個比昨天小一圈的隕石坑就在信驕的腳邊,近看才發現真的超大,最主要是很深,比昨天那個還要深許多,可以做出一個防空洞了。

被劍氣炸出的坑洞滿地都是,還有幾個比較大的圓洞,信驕估計,那大概是千手觀音用槌子砸的。

甚至還有一些更奇怪的地方,有些地面被碳化,有些地方被冷凍,或者土壤出現被激烈翻攪的跡象,全部都是大破壞後的產物。

「這裡這怎樣,昨天還好好的,千手觀音和人幹架喔?」信驕問。

「嗯,你等一下看就知道了。」徐正領著信驕往前走。

「剛才有提到你們吸血鬼的代數是吧,你有必要認識一下。」徐正道。

「喔。」信驕敷衍式的應一聲,他現在只想回台灣,雖然說是有時差,但現在應該已經是上課時間,翹課翹太大還是不好。尤其是自己這副樣子,不知道怎麼跟學校解釋,家裡方面. . . . . . . 好像最不用擔心。

「哀呀!」信驕再度跌到洞裡。

「不要心不在焉的,注意聽,這對你很重要。」徐正對著剛爬起來的信驕道。

徐正邊走邊講:「你們吸血鬼有一種按照血統純正度排列的輩分制,血統越純正力量也就越強,例如第五代血族,就擁有可以與神族批敵的力量。」

「吸血鬼有這麼屌?」信驕已經見識過千手觀音的恐怖。

「那只限於少部分,現在人事部管的越來越鬆,目前已經出現第二十一代血族,我們管制的範圍是在二十代已內,超過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為什麼?」信驕道,二十代應該很爛吧,驚殺小?

「我們怕吸血鬼無止境的繁衍下去,你們只要一咬,兩天後又多一個血族,如果上千個血族同時找人類初擁,那地球將被吸血鬼佔領。」徐正還瞄了信驕一眼。

「呵呵呵. . . . . 」信驕傻笑,化解尷尬他不在行,笑起來像白癡。

徐正繼續說:「在以前中世紀時代,血族甚至繁衍到一百三十多代,一百多代的血族只要一照到光線就會被蒸發,我們WSMO要管制血族,也是怕血族人口劇減。」

「所以現在的二十代的吸血鬼都不怕陽光了?」信驕問。

「沒錯,對了!忘了跟你講,關於血族懼怕的東西,很多都是假的。十字架、聖水都是基督徒的謠言;大蒜是西方驅魔人驅魔用的,而銀吸血鬼並不懼怕,倒是狼人對銀有強烈的先天性過敏。只有陽光會對你們有傷害。但現在被我們管制到二十代,二十代以內的血族對陽光是完全沒反應的。」

「哈哈,我以為以後不能吃蒜頭了勒。」信驕笑道,這是個好消息,香腸攤販的蒜香真是超讚。

「對厚!那第一隻吸血鬼從哪跑出來的?」信驕問到,難到從石頭蹦出來的,孫悟空喔。

「有深度。」徐正拍了拍信驕肩膀。

「如果是人事部的決對不知道,幸虧我是調查部的,第一隻吸血鬼我們有查個大概出來,算你好運遇到我。」徐正笑道,信驕問的問題正好是調查部一直以來的頭號問題,今年六月總算查到一點頭緒,信驕這一問正中紅心,把徐正的話夾子打開了,連機密也洩露出來。

「我們一開始查到兩個可疑人物,第一個是聖經上的猶大,傳說他以一袋銀幣為代價出賣耶穌,但猶大在去年被我們行動部門給逮住了,他是遠始狼人,現在歸順WSMO,他的『猶大福音』我們正在竄改一些不可公開的部份,準備明年公諸於世。」徐正因太過興奮將第一個機密洩露出來。

「我們確定猶大不是吸血鬼後,朝第二個目標搜查,就是聖經上的該隱,傳說是亞當和夏娃的兒子,因殺死自己的弟弟亞伯,而被上帝下了詛咒,而今年六月我們意外獲得神族的秘密資料,判斷該隱有八成是第一隻吸血鬼。」徐正興奮的道。

「這些. . . . . . 應該算是機密吧。」信驕聽的都傻了,明年才要公佈的東西說是機密應該不為過,徐正怎麼一下就全招了,沒有剛才一點精幹的樣子。

「糟了!全講出來了!」徐正這才發現自己洩露了四級機密。

「你千萬不要講出去,講出去會咱們倆都會完蛋的。」徐正緊張道。

「靠,這講出去誰會信阿。」

「對耶,那. . . . . . 不講白不講,我完整的告訴你吧。」徐正很乾脆的說。

「靠!機密你還講這麼爽!」信驕道,這樣機密遲早被他洩露光。

「我講話從不講一半。」徐正突然恢復那嚴肅的樣子,讓信驕有些不習慣。

「喔. . . . 隨便你阿。」信驕敷衍道,機密還是少聽的好,小心惹禍上身。

「我剛才說道. . . . . . .對了!神族上的資料上寫著:該隱,Cains,瀆神者,初代,卑劣的罪人,飲血維生,瀆神的名子不得存在,我們叫他C。」

「轟!」信驕的頭腦彷彿遭到雷擊,他剛開始還不打算聽,當他聽到Cains時就有些驚訝,當他在聽到『瀆神者』和C,這些舽邪講過的東西,腦裡開始快速倒帶,回想之前的對話。

「那幾個只是平凡人,要殺掉我們難得很,何況我跟其他血族不一樣。」Cains。

「我現在要甩掉那個瀆神者,先別吵,我可不想再被他關一次。」舽邪恨恨的說道。

「不過. . . . . . . . . 天帝絕對沒想到,C竟然會在這. . . . . . . . . 」舽邪語氣有種很恐怖的笑意。

瀆神者、C、Cains. . . . . . . . 靠夭. . . . . . .

「我們還查出該隱可能和現在的血族不一樣,他的血統更純正,現在血族已經融入其他種族的血統,最初的吸血鬼,可能是我們想像不到的物種。」徐正沒發現信驕呈現超級恍神狀態。

「這些就是全部了,你千萬不要跟別人提起,前面就是了。」徐正最後提醒,手指著前方一個巨坑。

信驕回神,看到巨坑周圍裡面都有研究人員在忙,還不是普通多,便問徐正:「欸,他們搞什麼?這麼多人。」

徐正沒回話,分開人群走下巨坑,信驕跟在後面。

這個巨坑. . . . . . . 還不是普通大,比隕石坑還要大一點,真是. . . . . . .

「!」

信驕瞪大了眼,最近讓他驚訝的事太多了,都已經快麻痺了。但這次,絕對是超屌!

巨坑中央,躺著一具女屍,不是別人,正是千手觀音!

一樣兩眼發白,全身金色首飾已經消失,衣服還在,身上都是塵土,周圍都是斷手,應該是她都是她的手。還滿噁的。

「祂的武器呢?」信驕問,看到她死雖不想承認,但. . . . . . . 感覺不錯。

「在另一個帳棚裡,帶你去看看。」徐正道,分開人群往外走。

「等等,祂好像不是千手觀音。」信驕像徐正道,這個女屍的眉心上長著一顆眼睛,千手觀音可沒有。

「那是濕婆。」徐正語不驚人死不休,又讓信驕吃驚。

濕婆,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在印度教中掌管創造與破壞。傳自中國後被稱為大自在天,傳說形象很多,什麼三隻眼、四張臉,現在才看到,真的是三隻眼,然後還有一堆手!

「天龍八部的天部,又稱大自在天,原為反抗天帝的神祇之一,後歸順天帝。將天龍八部中的其中三部:『迦樓羅』、『緊那羅』、『摩侯羅迦』全族屠殺殆盡,受天帝的讚賞,賜與祂千手觀音的稱號,還讓祂繼承『創滅三戟』、以及九九十八隻手,以便祂駕御七大神兵之一的『卞』。」徐正對信驕解釋,反正他都看過千手觀音了。

「誰把祂幹掉的?」信驕問,他已經猜到一二了。

「不知道,照現場環境看來這裡曾經發生高水平激戰,但我們驗證現場後,確定這是一場單方面屠殺。」徐正表現出應有的專業。

「千手觀音生前曾極力反抗,才造成常羊山區幾乎被毀滅,但祂還是輸了,而且是輸得很慘,對方只用一拳就擺平祂,這個巨坑,根本是一個拳坑!」徐正看著千手觀音的神屍。

「秒殺. . . . . . . 」信驕喃喃說道,Cains八成是該隱了,他想到千手觀音最後的表情,那是一種很陌生的情緒。

恐懼。

信驕和徐正來到一個帳棚,裡面的桌上擺著三樣東西。

第一個信驕很熟悉,三把比自己還高的金色三鈷戟,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創滅三戟』吧,不過都斷掉了,可惜。

第二個是一個破碎的盒子,白色的,不符合千手觀音的風格,上面還寫了一個『封』字,大概就是封神箱了,至於舽邪,大概被該隱帶走了吧。

第三個也是一個盒子,不過是透明的,裡面飄浮著一個銀白色的小珠子,跟彈珠差不多。

「這殺小?」

「七大神兵排名第六,『卞』,可以千變萬化,千手觀音每隻手上拿的武器都是它變的,除了那三把戟以外。」徐正解釋。

「好像很屌,那到底叫我過來幹麻?」信驕端詳著這顆小珠子。

「我們讓它任你做主。」徐正道。

信驕的腦細胞正逐漸死亡. . . . . . . ....<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8:59 PM

第七章 卞

信驕看著透明盒裡的銀白彈珠,跟舽邪差不多嘛,不過是顏色不一樣,而且舽邪有著超越千手觀音的力量,當時自己沒辦法使用,不然也不會被打到昏頭。而眼前這顆卞,卻是沒啥能量,難怪在殺小七大神兵只排名第六。

「為什麼挑我?」信驕問,誰不好挑偏偏挑自己。

「因為你被舽邪付過身,表示舽邪已經認你做主,至少曾經認過,所以我們才想試試看,你能不能讓卞任你做主。」徐正道。

徐正見信驕好像不太願意的樣子,又接著說:「七大神兵一直是各方人馬追求的對象,為了爭奪神兵不知犧牲了多少生命,現在千手觀音留下了卞,天界肯定會奪回去,為了以上兩點,必須再凡間中找一個可以被卞認同的人,你了解吧。」

信驕點點頭,WSMO的用意他還是聽得懂的。第一是阻止各方人馬爭奪,就好像古代爭武林祕笈一樣;第二是想要增加人類的自保能力,如果凡間有人獲得卞的認同,已經任主,那天界也只好乖乖閉嘴,神兵認主這事免強不來的。

信驕很快又想到別的問題,他雖然廢,但也不是這麼白癡,他想到,武功祕笈就算被人得到,其他人還是會千方百計的掠奪,通常都不擇手段,把人殺掉搶秘笈也是常有的事,那靠. . . . . . . 卞如果真的認拎杯做主,那自己不是死定了!

還有第二點,説是要加強人類自保能力,說的好像很好聽,底下大概又是一些勾心鬥角的戲碼,任何大規模的組織、公司一定會有私底下的鬥爭,WSMO這種組織如果有分裂那是什麼情況?大概很可怕吧。

「你不用擔心會被人盯上,神兵的主人都會受到我們的保護,七大神兵的主人還是咱WSMO第一次,嚴密的保護是一定會的,何況擁有神兵之人也不需要什麼保護。」徐正看穿信驕心中所想。

是嗎. . . . . . . 這樣其實也不錯,雖然被別人整天監視不太好受,反正不用擔心被殺就對了,千手觀音拿卞的時候超強的,自己拿到卞應該也差不到哪去,啊!自己好像只有兩隻手. . . . . . . .

「喔. . . . . . . . 我試試看好了」

信驕說完站直身子,面對著卞,看著透明盒內的銀白珠子,盯著,聚精會神的盯著,好像珠子是正妹一樣,死命的盯,目光一刻都不離開,帳篷內一點聲音都沒,除了外面研究人員的聲音,還有就是山上冷風的呼嘯聲。

「然後呢. . . . . . . 」信驕突然冒出讓人想破壞生命的話。

「什麼然後,你不是在進行了嗎?」徐正憑著最後一點理智問,如果. . . . . . . 眼前的白目血族在說出什麼無俚頭的話,一定把他肢解掉。

「靠,我又不知道怎麼認主,我以為你們知道,我就等你們開始阿。」信驕才覺得莫名奇妙。

「那. . . . . . . . . . 當時舽邪怎麼附到你身上的?」徐正問。

「他就自己鑽進來的阿。」信驕很乾脆的說。

「那你把手伸進去看看。」徐正道,還是乾脆一點比較快。

一旁的研究人員將一個透明塑膠手套遞給信驕,很像吃手扒雞的那種,然後叫信驕將帶上手套的手壓在盒子上,研究人員把信驕手下的透明版抽開,信驕的手滑入盒子上剛好一隻手出入圓形小洞,進入盒子裡。

「因為卞在沒認主的情況下可能會割傷其他東西,戴上手套比較保險。」徐正道。

靠夭. . . . . . . 我吃手扒雞都用這種手套,這種手套可以擋住神兵,那台灣小攤販就是無敵了,而且要認主的是我不是你,你當然敢說這種話. . . . . . .

信驕在心理碎碎念的同時,盒子裡的手也是拼了命的抓,這顆小珠子真難纏,怎麼抓都抓不到。

信驕不耐煩了,手速度一加快,將卞抓個正著,用力握在手掌中,信驕還能感覺珠子在手中蹦蹦跳跳的。

「放開我!」一陣悅耳又清新脫俗的聲音在信驕腦中響起。

信驕心中一驚,難道七大神兵都會說話,而且這次還是女的!

卞的聲音很好聽,果然是脫俗,不屬於凡間的聲音。

信驕被這麼一吼竟真的放手了,卞又重新飛離掌心。

「喂,小妹妹,你還在嗎?」信驕有了前車之鑑,在心裡用想的,跟卞對話。

卞沒回話,信驕再次說道:「小妹妹不要怕,到葛葛這邊來. . . . . . . 」

信驕開始覺得自己像變態。

卞還是沒回話,信驕不耐煩的一抓,又把卞抓了起來。

「放開我!瀆神者!卑劣的吸血怪物!放開~~~~~~」卞對信驕大罵,現在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亂發脾氣的大小姐。

「妳剛才怎麼沒回話?」信驕對卞的話是沒啥意見,反正自己被從小罵到大。

「我沒進去你身體你怎麼聽得到,笨!吸血鬼!」卞大罵,可能對吸血鬼沒啥好感。

「喔。」信驕也不知道跟她說什麼。

「喂,小夥子。」徐正搖了搖正發呆的信驕。

信驕只回神一下,又陷入恍神狀態。

「欸,妳要不要認我做主?」信驕對大罵不止的卞問。

「什麼?要我認你做主?那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認瀆神者做主!千手姐就是被你們殺的。」卞說到最後帶著哭腔。

靠,兵器也會哭。

信驕聽到卞哭也覺得不好意思,千手觀音是他前任主人,被該隱殺掉一定讓他對吸血鬼感到壞極,這也怪不了的她。

「幹!這就要怪我喔,拎杯當吸血鬼第一天就有這麼多事情,靠!」信驕感到強烈不滿,心中暗想,沒被卞聽到。

「小姐,妳現在到底要怎樣?說清楚好不好。」信驕說道,對卞的無理取鬧也點受不了。

「我要他死!殺掉千手姐的瀆神者!該隱!」卞悲憤喊道。

「那妳也要逃得出去再說阿,現在呢?妳知道現在的處境吧。」信驕無奈的說,無疑是給卞波一桶冷水。

信驕這一講,卞就不說話了,只聽到啜泣聲。

「你幹麻要我認你做主?」卞哽咽問到,語氣已經平緩下來。

「妳看得到旁邊的人嗎?他們叫我試看看的,妳不要就算啦。」信驕道。

「我. . . . . . 我想請你幫我一件事。」卞突然向信驕道。

「殺小?」

卞聽到「殺小」這個詞愣了一下,聽起來很怪,但也不管了,繼續向信驕道。

「我想請你幫我逃出去,拜託,我真的有要緊事要出去. . . . . . . . 」卞的很不好意思的向信驕道,看來她真的很想報仇。

「可以阿,怎麼幫?」基於同情,信驕很阿莎哩的答應,完全沒注意到事情的嚴重性。

卞也被信驕回覆的這麼快嚇一跳,不過還是說出偷渡計畫,一人一兵研究著越獄路線。

「倒底好了沒啊?」徐正向恍神的信驕問,他已經維持不動半小時了。

「喔,不行,他不認我。」信驕喘著氣,伸出盒子內的手,研究人員趕緊將板子放回去。

「你跟它談過了?」徐正驚奇的問,看著盒子內的銀白珠子。

「恩,他說我力量太小,他還說沒有上任主人千手觀音強的,他一蓋不認。」信驕向徐正說道。

徐正和旁邊幾個調查部的幹部像吃到大便一樣,臉色超難看,開玩笑,凡間裡比千手觀音強的有幾個?大概一隻有沒有,這次認主計畫算是失敗了。

「那. . . . . 小夥子,你在休息一下吧,等等你搭去台灣的順風機,到台灣會有人接應你,會幫你和家人方面談好,回去後一切都跟以前一樣,千萬不要被普通人發現你的身分,這是WSMO最重要的規範。」徐正匆匆忙忙的說完就和幾個幹部閃了,看來卞不認主對他們影響很大。

「妳要去看看她嗎?」信驕在心裡問。

「恩,麻煩你了。」卞的聲音在信驕心中傳出。

剛才信驕和卞偷天換日,卞先鑽進信驕體內,留下自己的一小部份在盒子裡,卞再將自己的那一小部份化成一顆珠子,而真正的卞,早已經跑到信驕身體裡。

信驕也問過她,把自己身體一部份丟掉,那不是會很痛苦嗎?據卞的回答,自己留下的部份等於是一點點皮削而已,自己身體的每一部份都可以千變萬化,可以便成各種形狀,模仿任何東西,還可以便成任何大小,即使只是一點皮削。

信驕走到千手觀音的神屍旁,站著,讓卞透過自己的眼睛好好看一下這位前主人。

五. . . . 四. . . . .三. . . . 二. . . . . 一. . . . 哭!

「嗚. . . . . 嗚. . . . 」

還真準. . . . . 信驕越來越佩服自己的預測功力。

「準你個頭啦!」卞顯然聽到了信驕在想什麼。

信驕被突然其來的大吼給震的耳痛,於是回罵:「死老太婆活多久了,裝什麼年輕啊!」

「林 信 驕!」這次卞真的發飆了,女人的年齡真的是禁忌中的禁忌。

「衝 殺 小!」信驕反罵回去。

「你不想你的小弟弟被我刺穿就給我安靜點。」卞威脅道,還在『小』字上特別加重音。

信驕這次真的閉嘴了,卞在自己身體哩,雖然不像舽邪可以控制自己身體,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因為沒有認主的關係,卞隨時可以變出幾個尖刺,由裡從外給信驕死,也可以將質量變的沉重,聚集到信驕的手或腳,使他動彈不得。

信驕也可以用氣,或者是用吸血鬼獨特的『操血術』來制住卞。

簡單的說,目前信驕的身體根本是一個戰場。

信驕站在千手觀音旁,很久都沒動,也沒和哈拉,讓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老實說. . . . . . . 殺掉妳主人的,是我的初擁者。」信驕沉重的對卞說。

沒回話,信驕繼續道:「如果妳要報仇的話,我的身體先借妳用沒關係,不過不要用壞就是了。」

信驕本來想安慰卞,說到最後卻不知道扯到哪了,只能乾笑幾聲。

「噗. . . . 」卞忍不住一聲笑了出來,信驕也不知道怎麼辦,只好跟著笑,再來就是兩人無止境的瘋狂大笑,周圍的人都把信驕當白癡。

「你知道嗎,除了觀音姐,你是第一個把我當人看的。」卞平復情緒後柔聲說道。

「是喔。」信驕隨便應了一句,在他看來,這本來就是應該的,對舽邪是這樣,對卞也該是這樣。

「欸,妳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人?妳不要生氣喔,妳住我身體裡我至少知道一下。」信驕一直擔心他的小弟弟會遭殃。

「我一直住在天界,凡間過多久我不知道,反正凡間又沒什麼好玩的,都是山。」卞回道,語氣充滿不屑。

「靠!那是妳和千手觀音只有到山區好不好,千手觀音都沒帶妳去過市區嗎?」信驕道,難到天界都這麼落後。

「市區?那是什麼?」卞顯然沒聽過。

「天阿. . . . . . 」

「天?你是說天帝嗎?我見過他喔,上次我和千手姐. . . . . . 」

「停~~~~~~~~那些殺小的改天再講,我等下還要跟妳解釋凡間的東西。」信驕突然想要一顆普拿疼。

「對了,殺小到底是什麼啊?剛才就一直聽你在講。」卞好奇的問。

「. . . . . . . . . . . 」信驕突然很想殺人。...<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9:00 PM

第八章 回家

自古以來,擁有神兵的大多都是俯視眾生、呼風喚雨的人物,獲得神兵幫助沒人會嫌不好。

干將莫邪、魚腸湛瀘,都是百年難得一件的神兵利器。

但這些都不算什麼,傳說中的七大神兵是連神魔都爭相搶奪的存在。

但有些人是少部分的異類,例如信驕。

「欸,那什麼東西?看一下啦。」如天籟般的聲音,不管是用什麼語氣詮釋都還是動聽的,這不是人類該有的聲音。

這自然是待在信驕體內的卞,他們現在正坐在WSMO飛往台灣的飛機上,再過幾小時將會在高雄小港機場降落,那會有人將信驕送回家。

非常諷刺的,這架班機就是將卞護送至台灣的。

護送的卞,當然是卞再透明盒裡留下的那一點屑屑,反正人類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信驕『他們』搭的算是小客機的一種,機上做的都是前往台灣的重要幹部,還有一些隨行的研究人員,另一台貨運飛機載的才是卞,當然是冒牌的,還派一大堆行動部門的人護送,那些行動組的看起來就很不好惹,幾乎都是人類,有幾個還是吸血鬼和獸人。

第一次搭飛機的信驕和卞對飛機好奇的不得了,但信驕一下就沒興趣了。反而是卞,像小女孩似的纏著信驕,要他多看飛機上的東西。因為卞要透過信驕的視線才能看見外面的東西,所以信驕一路上脖子整個酸到爆,想睡覺又會被卞挖起來,信驕乾脆用全部的『操血』夾住她,讓她安靜一陣。

操血術,吸血鬼專有的技能,吸血鬼有著其他種族沒有的能力:控制血液。

控制血液的作用當然不是來夾住體內到處亂跑的神兵,血液在吸血鬼的掌控下將是很可怕的一種武器。

血液的流動速度、方向,都可以隨意掌控,以此來增強攻擊力、防禦力、跳躍力等等。

將部分血液聚集在手臂上,手臂則刀槍不入、硬如鋼鐵。

將血液流動速度提高,以時數百餘公里的速度衝向拳頭,那拳頭等於是一台飄到底的法拉利。

信驕的操血繼承該隱,全身的血液都如自身手腳般的隨意移動,連微血管和心臟的血液都可以控制自如,這在吸血鬼內根本沒幾個人可以做到。

一般吸血鬼都只可以控制手腳部分的血液,有些則是全身三分之二都可以控制,但真正的全身控制還沒有人做到,也許有,大概也是那種隱居起來的那種。

操血術是一輩子的事,通常成為吸血鬼的那一刻起,操血術的靈活度就定下來了,要再修練成長是幾乎不可能,但還是有少數的吸血鬼鍛練成功的例子。

「先睡覺好不好,妳都不用睡的喔。」信驕低聲下氣的哀求,他現在想吸血想的快死了,雖然剛才有以吊點滴的方式補充過血液,精神不至於這麼差,但還是沒有減弱那股嗜血的欲望,所以想用睡覺來平復一下。

「我是有意識的兵器,我的意識當然也要休息阿,可是現在還不想睡嘛,凡間好多新奇的東西,我還沒看完呢。」卞高興的說。

信驕沒辦法,轉頭看著窗外,窗外的太陽很刺眼,但又很美麗,信驕和卞都覺得沒差,千手觀音的光比太陽強太多了。

信驕看著窗外的雲端和陽光,竟對未來產生一種期許,直到現在才自覺,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脫離廢物了,但依照徐正的說法,吸血鬼還是過跟人類一樣的生活,想要有小說裡的奇遇是不太可能了,但至少已經脫胎換骨,最重要的是還帶了一個朋友回來。

「大姐,我跟妳保證下飛機後會有更屌的東西給妳玩,我要先睡覺了,先不要煩我。」信驕閉上眼,只要睡著就聽不見卞在雞歪了,於是立刻施展睡夢羅漢拳。這當然是信驕自己亂掰的,但信驕的確已經練到在三分鐘內入睡,有一點風吹草動就馬上醒過來,這是在上課時鍛鍊出來的技巧。

「喔,那我也要睡了,不然沒東西看很無聊ㄟ。」卞無奈道。

「蝦咪!拎杯第一次跟女生睡覺!而且還靠這麼近!」這句話再信驕腦裡一閃而逝,但太遲了,在腦子裡自言自語等於是在和卞講話一樣。

「當然靠的很近,我就在你身體裡,白癡!」卞沒好氣說道,開始在信驕身體裡橫衝直撞。

「歹勢. . . . . 大姐. . . . 喔. . . . 幹,痛啦. . . . . . 我錯了. . . . . 阿~~~~~~」


飛機降落後沒有走什麼蜂巢式走道,而是在機場一處偏僻的地方降落,眾人直接走飛機的樓梯下機,然後幾台不起眼的箱型車將眾人載走。

信驕也順便搭上一台,卻在車上吐了起來。

「阿妹阿,賣去怕掉啦,怕掉恩後啦,我阿母共會無報應喔。」一名行動組的人拍著正在吐的信驕,一邊用台語說。

「靠杯啦,打殺小!拎悲喜男子漢啦,幹!」信驕回罵,敢情他把信驕當成懷孕少女。

「幹!都妳啦,剛才在那裡撞,拎盃被當成懷孕少女,妳爽了。」信驕對卞罵道,連血都快吐出來了。

「啦啦啦啦~~~~~天在下雨. . . . . . 」卞跟著廣播裡的音樂哼唱,不理信驕。

信驕也懶得管她,這妮子的臉皮厚度跟自己有的拼,自顧自的看著窗外,掃視著熟悉的台灣街道,才隔幾天沒回來而已,怎麼好像過了好幾年。

高雄市區的正妹信驕還沒看過,車子堵在市區時信驕就很有研究精神的觀察路上正妹,但這個舉動也來卞的不滿。

「幹麻一直看女的啦,我要看男的!」卞很不客氣的提出信驕能力範圍以外的要求。

「你兵器也要看人喔,我改天幫妳買幾把木劍,妳就跟木劍去溝通一下,討論怎麼繁殖下一代。」信驕隨便敷衍過去。

「我也是有意識的,而且我的意識性別是女的,借我看一下會死阿。」卞說道,開始轉動信驕脖子。

「好你要看是不是!」信驕說完,往前面後照鏡擠過去,撥撥劉海,直視著後照鏡。

「你去死啦!」卞往信驕額頭猛撞一下。

信驕登時陷入昏迷狀態。


「喂,喂,快起來,喂~~~~」卞的聲音在腦中迴盪,信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身邊有兩個醫護人員,自己則是躺著,但看不出來身在何地。

信驕坐起身來,往四周看了看,靠!自己在救護車裡面,以前還沒坐過救護車說。

救護車好像是停著的,窗戶外透著一片漆黑,看來又到晚上了。

「咦,你醒啦,林信驕先生對嗎?」一名醫護人員問道。

「我怎麼在這裡?」信驕已經忘記自己什麼時候暈倒的,最近暈倒次數實在太多了。

「我們是WSMO的人,負責向你學校和家裡編理由的。」另一名醫護人員有些自嘲的笑道。

「你記住了,當以後有人問你這幾天到哪裡去了,你就說你在路上被救護車撞到,昏迷不醒,我們醫院將你治好後再把你送回來,賠償金已經寄到你家了,絕對不會穿梆。」醫護人員道,講的很熟練,看來這個理由常常在用。

「可是我的臉和膚色. . . . . . 差太多了吧,怎麼掰啊?」信驕問,這張臉跟原先差太多了吧。

「你的膚色是初擁過後才改變的?」醫護人員驚奇問道,初擁會改變膚色他聽都沒聽過。

「那. . . . 你就說你被救護車撞擊導致毀容還有全身性擦傷,我們醫院免費幫你整容順便換膚,這樣可以了吧。」醫護人員很快想到一個不怎麼好的理由,但賠償金只要多加一點,一切都好辦。

「OK了嗎?我們走囉。」醫護人員打開車門。

「走?走去哪?」信驕不解問道。

「帶你回家阿。」醫護人員笑道,好呆的吸血鬼。

信驕才一走下車就看到自家的社區,和兩名醫護人員的陪同來到熟悉的警衛室,要求警衛杯杯叫家裡的人出來『認領』自己。

「這個時間. . . . . . 好像只有老妹在家。」信驕看著警衛室的時鐘暗想,指著六點四十七分。

「你妹妹怎麼樣了嗎?」卞好奇問。

「我好像還沒跟妳講過我家庭狀況吧。」信驕說。

「家庭是什麼?」

「. . . . . . . . . 」信驕現在不只需要普拿疼,他還需要友露安。

「喀鏘」社區大門旁供人出入的小門打開,走出來的是一名年約十五歲的少女。

穿著學校制服,長的白白淨淨,還滿好看的,很疑惑的看著信驕和兩名醫護人員。

林幽羽,信驕的老妹,比信驕小一歲,跟信驕簡直是兩極化。首先是名子,幽羽這個名子是改過的,因為林幽羽自從迷上網路言情小說後,對小說裡女主角屌到不切實際的名子產生小女孩般的憧憬,吵著跟老媽說要改名子,如信驕所預期一樣,老媽反對的時間只維持三分鐘,因此幽羽就很高興的跑監離所改了『幽羽』這個名子。

他們兄妹讀同所學校,但班級不一樣,幾乎整個學校都知道林幽羽這個人,光是名子就屌翻全年級,而且又長的漂亮,成績超好,全校大概有一半男生都追過她。

信驕的人際關係有一半是妹妹搭建起來的,想要追幽羽的男生知道幽羽有一個哥哥後,全部跑去跟信驕獻殷勤,省下信驕一學期的早餐飲料錢,信驕也就很大方的把老妹的事全都抖出來,把原本就不是很好的兄妹關係弄到沒有挽回的餘地。

「請問找哪位?」幽羽很禮貌的問,看著還披著毛毯的信驕,總覺得好像在哪看過這個人。

「喔,是這樣的,貴府上的林信驕先生前兩天被我們醫院的救護車給撞到了,我們醫院已經免費治療了林先生,賠償金也送到府上了,想請賣個面子給我們,還有需要的我們必定賠償到底。」醫護人員不著痕跡的撒完一連串的謊,信驕注意到他的心跳竟完全沒有一絲改變!

「喔,不好意思,我們的監護人現在都不在家,如果有問題我們會聯絡你的。」幽羽禮貌回答,接過醫院的名片。

「那還請林先生早點休息,有需要記得聯絡我們。」醫護人員一起上了救護車,一溜煙的開走了。

「林. . . . . 信驕?」幽羽瞪大眼睛看著信驕問。

「恩。」信驕簡單回了一聲,自顧往家裡走去。

幽羽本來還很懷疑眼前這個披著毛毯、穿著病人服、長的文質彬彬的人是自己的老哥,可見到他的回應態度就確定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沒品老哥。

信驕在家裡比在學校的話還少,幽羽每次在學校看到信驕玩得瘋瘋癲癲的樣子都不免吃驚,這和在家裡的樣子差太多了吧!

信驕家在一處算是滿高級的社區裡,社區每棟房子都是透天的別墅,以信驕的家的經濟還是負擔得起。

「你是怎麼被撞的?媽說今天再沒看到人就要去報案欸。」幽羽回頭看著跟在後面的信驕道。

「就買東西過馬路不小心被撞。」信驕簡短回答,與其說跟家人混在一起,還是跟朋友比較輕鬆,當然,除了這個,還有一個讓信驕覺得很狗血的原因。

兩人在社區裡往家的方向走,一路上都沒說什麼話,其實是兩人都不知要講什麼。

信驕就是一路跟卞聊天,他還覺得卞這個丫頭比自己妹妹有趣多了。

幽羽走在前面,打開大門後快速竄了進去,現在已經入冬了,外面的低氣溫和冷風讓人多待一刻都嫌久。可憐的信驕穿著病人服就吃了大虧,靠,到底是誰把毛毯設計這麼薄的!

信驕隨手關上門,眼睛慢慢掃了客廳一圈,擺設都沒變,卻好像隔了好多年沒回來一樣。

「碰!」一聲巨響,從信驕背後傳來,信驕馬上回頭查看,連幽羽也被嚇到。

鋼制的門框幾乎脫落,大門也有點歪歪斜斜的,整個大門大概需要重新翻修。

「門怎麼壞掉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幽羽回頭問道,這個門不知要花多少錢。

「不知道,我關門的時候它自己壞的。」信驕有些心虛的回答。

門上的門已經有些變形了,信驕拉門的時候注意到,大門變得好輕. . . . . . . .

「妳跟媽講一下我回來了。」信驕快速衝上樓。

信驕跑到自己位於三樓的房間外,正要伸手去轉門把時猶豫了一下,然後以很輕的力道輕輕扭開門把。

「輕輕的. . . . . . 輕輕的. . . . . 」信驕邊開門邊念,連拉門都是輕輕的。

「啊!」卞突然在信驕腦中大吼,信驕被這大吼吼得一分神,手中力道不自覺變重,門把被捏成不規則幾何型。

「妳喊殺小啦!」信驕對卞大吼,手中同時進行開門工程。

「不然你喊這麼大聲又是衝殺小!老娘逗你玩的,怎樣?」卞反譏回去,信驕教她的台語和國粹只用幾小時就學起來了,尤其是『...<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9:01 PM

殺小』,可謂爐火純青。





第九章 驚艷

信驕百般無奈的開啟電腦,除了玩電腦他也不知要做什麼,卞在他腦子裡翻天覆地,想安靜一下都不行。

現在信驕又面臨一個難題,就是房子裡的東西對信驕來講實在太脆弱了,才一回家就弄壞兩扇門,自家房門的喇叭鎖頭也被自己『輕輕』捏爛,信驕不敢想像如果是人的手會變成怎樣。

信驕支到自己被舽邪開發出百分之二十的力量,但好像太離譜了,光是百分之二十力氣就大成這樣,很難想像該隱的全力是什麼樣子。

會又說回來,吸血鬼能活多久?信驕曾向卞問過,可惜這小丫頭只知道神族一般可以活多久,信驕不是神,他對神的事不感興趣,他只是有些擔心回太久自己會失去人性,就像其他吸血鬼一樣。

時間可以把一個人改變到什麼程度,這點作為廢物的信驕清楚得很。

平常當個廢物也是浪費時間,信驕就常在腦子裡東想西想,想一些可能哲學家才在想的東西。

只要是一般人聽不太懂,又極度拐彎抹角的話,這就叫做哲學,信驕認為是這樣。

所以信驕自認可以當個沒有執照的哲學教授。

總之,時間對人有決定性的改變,事實上也可以說,是時間再掌控人類的一切。

如果一個人常常亂丟垃圾,那他長大以後就會拼命亂丟垃圾,因為他習慣了,靠!小學老師都有說過。

如同吸血鬼,當犬齒插進人類頸子時,第一次吸血的血族會感到噁心,因為當他的嘴唇接觸到人的脖子時,他會產生極大的罪惡感,將自己身體裡也有的血液喝進喉嚨,就跟自己同樣的肉吃下肚子一樣,只有難受,非常難受。

社會的運作也是相同的到裡,當殺人搶劫、強姦偷竊這些行為的增加,去又沒人來管裡,久而久之,人們就會習慣這種生活;把路上看不順眼的當場幹掉只是稀鬆如常的事,將正妹拖到暗巷裡姦淫也不過是生活運轉的一部份。

時間,可以把一個書呆子變成殺人犯,只要時間夠久;可以把乖乖女變成淫蕩婦,只要時間夠久。

可以把一個擁有力量的初生血族變成橫行霸道的吸血大魔頭,只要時間夠久。

不過信驕現在沒空管這些『小』事,因為他已經打開電腦,點進巴哈姆特的KUSO版。

人就是要活得開心點,這是信驕自覺到自己是廢物時所領悟的一句話,雖然逃避現實的成分佔了很大的比例。

KUSO版裡的東西都不錯笑,一開始卞對這些東西興趣都不大,但信驕越笑越瘋,不知何時卞也開始狂笑起來。

當一個人看喜劇時可能不覺得怎麼樣,但當兩個人以上一起看,效果就不一樣了。

笑這種東西是會引起共鳴的,這兩個人,不,應該說一件兵器和一隻吸血鬼笑到肚子痛跌在地上。

兵器會痛?這有點匪夷所思。

信驕笑到嘴巴有點乾了,腦裡閃過一片鮮紅,噬血的慾望再度燃起。

靠!現在家裡有人在,自己一但失控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信驕拿起玻璃杯想到杯水,不過一握住杯子就整個碎掉了。

「看來現在還不適合挑戰高難度。」信驕心想,被卞笑罵白癡。

信驕衝下一樓,輕輕的拿起一個較大的塑膠杯,至於為什麼要拿一個大的,只因為信驕比較懶,一次裝多一點水喝比較久。準備衝回去時,敏銳的嗅覺聞到一谷香氣,超香的那種。

原來幽羽叫了一份批薩,拎老師的. . . . . . . 叫披薩不叫我吃的喔。

信驕從桌上幹了幾塊披薩,眼睛瞄到一旁披薩份附的紙杯。

對厚!比起玻璃杯,紙杯還比較不容易壞。

信驕又幹了一個紙杯,這時大塑膠杯派上用場,準備將大瓶可樂幹一點到塑膠杯裡,突然兩聲嬌喝差點讓信驕把可樂捏爆。

「等一下!」兩個聲音,一個充滿氣質,一個則是嬌滴滴的。

卞和幽羽很有默契的叫住信驕,信驕馬上停止動作,一次被兩個肖某叫住還真不好受。

「幹. . . . . . . 麻?」信驕不明白,難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嗎,需要兩位小公主教訓他。

「我也要吃。」「把可樂留下來。」兩人同時說話,讓信驕有點聽不清楚。

「講清楚一點。」

「我說我也要吃!」「我說把可樂留下來!」又是同時大喊,信驕耳朵都快破了。

「卞,妳說妳怎樣?」信驕先在腦裡問。

「幫我拿一點,我也要吃啦,天界都沒這種東西。」卞向信驕哀求,聲音委屈的讓信驕無從選擇。

「兵器也要吃東西喔?妳有味覺嗎?而且會不會消化不良。」信驕說歸說,手裡還是多拿兩塊披薩。

「因為我在天界太無聊了,千手姐找一個叫『史提芬周』的食神幫我加上味覺,讓我可以吃東西,至於消化,你不用擔心,我會把披薩磨成碎末,我再把碎末排出去就好啦。」卞說道,信驕可是聽傻了。

「史提芬. . . . . . 周?」信驕訝然,這最好是真的啦。

「什麼史提芬周阿?」幽羽突然問道,看著恍神足有兩分鐘的信驕,難到車禍把他撞成白癡了?不對,他本來就白癡白癡的. . . . . . . .

原來信驕剛才驚訝過度,不自覺把史提芬周喃喃唸了出來。

「呃. . . . . . . 你看!食神!」信驕突然指的電視大叫,幽羽下意識的看向電視。

轉回頭來看見桌上的可樂已經不見了,火都上來了,忍不住罵道:「性交變態狂!下次晚餐你就別給我碰!」

信驕家因為老爸在大陸,老媽又是公司經理,每天加班到11點多,晚餐就由兩個小毛頭自己解決了。

信驕家境不錯,老爸在大陸好像混得也不錯,每個月都是幾萬塊寄回來,老媽工作新水也不低,幽羽從小在家自然是呼風喚雨,把她當公主寵得跟什麼一樣。

又是因為那個很狗血的理由,信驕才會有如此差別待遇。

信驕衝回樓上,輕輕得把門打開關上,已經掌握一點技巧了。把幾塊披薩放在衛生紙上,就迫不及待的灌起可樂來。

「對厚,妳要怎麼吃,我吃下去妳吃得到、消化的到嗎?」信驕邊灌可樂邊問,反正又不需要動嘴巴。

「哼!本小姐吃東西還要吃別人吃過的嗎。」卞不削道。

卞說完後信驕馬上感覺胸前癢癢的,然後又消退下去。

騷癢感覺消去同時,就在信驕還沒反應過來,信驕大腿上已經多了一個玉人兒。

如瀑的長髮,潔白的後背,細到爆的小蠻腰,幹. . . . . . . 沒穿衣服,拎老師的還坐在我腿上!

信驕忍著噴鼻血的衝動,艱難的說出三個字:「先. . . . .起.. . . . . 來。」

「啊!我太重了嗎?」沒穿衣服的少女用極為動聽的聲音說道,這聲音信驕很熟悉,就是卞嘛. . . . .

卞轉過身來,信驕這才看到卞的臉孔,這個. . . . . 沉魚落雁、傾國之姿怎麼寫信驕終於知道了,太美了. . . . . . 路上的正妹在信驕心裡一瞬間降到跟如花同一等級。

信驕也很理所當然的看到她胸前兩隻亂跳的小白兔,還有一些. . . . . . . 可能不太能形容的部位。

「喂,信驕,你幹麻?」卞拍了拍信驕肩膀,信驕眼睛已經成翻白眼狀態,兩條鮮紅在白皙的皮膚上滑下。

「妳不能先穿衣服嗎. . . . . . . 」信驕講話帶有厚重鼻音,大概被鼻血堵住了。

「有必要嗎?我平常都沒穿衣服的阿,你不是也見過了。」卞邊說,邊在信驕臉上捏來捏去,大概第一次觸碰到神族以外的人。

信驕平常都沒和女性有什麼互動,更不用說觸碰了,卞現在無疑是在幫信驕放血。

「那是妳還是珠子的時候,靠. . . . . 現在妳變成這樣當然要穿衣服。」信驕鼻血奔流不止。

「你怎麼一直流鼻血?你操血不是很厲害,快止血阿。」卞邊說,身上突然『長』出一套衣服。

「妳這什麼衣服?」信驕止住血,向卞問道。

「天界的人都穿這樣阿,好看嗎?」卞穿著一套古代女子穿的衣服,笑嘻嘻在信驕前面轉了一圈,老實說,卞這個樣子隨便穿都超正。

「妳在凡間不能穿這樣。」信驕找了一些女性衣服的圖片,還有一些化妝品雜七雜八的給卞看,順便交卞怎麼用電腦。

卞學的很快,吃東西更快,披薩這種東西她看都沒看過,吃下去的表情可以比美廣告上那些人的臉。

卞好像很適合走演藝圈,光靠那張臉大概就可以擺平全亞洲的男性朋友們。

卞邊吃邊看,身上衣服也是一直變,千變萬化的她連髮型和髮色已在狂變,一直換,看來凡間的東西深深吸引住她。

有一個很簡單的道理信驕深信不疑,就是包裝很重要,長得好看的人到哪裡都吃香,這是不爭的事實,自己的妹妹就是一個例子。

「林信驕!」說曹操曹操就到,幹!這麼邪門,幽羽已經衝到房間門口。

變可不能讓她看到,信驕正準備鎖門,想起鎖頭已經被自己捏爛了,馬上叫卞回來自己身體。

卞根本不想回去,好不容易出來動一動怎麼可以回去!於是變成一回一顆小珠子,掉在椅子上,又滾到地上,痛阿~~~

幽羽衝進房間,馬上奪走可樂罐,對信驕大罵:「你要可樂自己買啦!晚餐我出的錢,我一口都沒喝到。」

喂喂喂. . . . . . 拎杯零用錢要是有妳多我自己就買一份批薩了,拎杯一個月才兩百塊,媽不是說平常晚餐就妳買嗎,真是. . . . . . .

信驕也不跟幽羽多說,自己搶可樂好像是過分點,幽羽從小不喜歡別人搶她東西,她自己倒是很喜歡搶別人東西。

上次跟別人借一台MP4來聽,這小妮子就很不客氣的『借』走了,當然,是無限期的借走。

不過幽羽事後賠了信驕一台MP3,靠. . . . . MP3換MP4,這老妹太會做生意了,改天如果帶一把MP5回家那不是玩完了。

幽羽後來知道MP4是別人的也很不好意思的還給人家,當然,那是她自己已經買一台MP4的時候。

那段時間,信驕玩CS最喜歡用的槍從狙擊變成MP5. . . . . . .

「欸!這是什麼?好漂亮喔。」幽羽放下可樂,撿起地上一顆銀白的小珠子,臉上表情興奮。

亮潔的銀白中帶著奇異的光澤,幽羽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東西。

呵呵呵. . . . . . .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對漂亮的東西果然沒有抵抗力,一顆珠子換一瓶可樂也值得了,呵呵呵. . . . . . .

等等,那不是卞嗎!天阿!

「等一下!那顆珠子還給我!」信驕大喊,倒把幽羽嚇了一跳。

「幹麻?一顆珠子而已,給我會死喔。」幽羽把玩著卞。

「拜託,就是那顆珠子不能給妳,那真的超重要。」信驕裝著很可憐的語氣,但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寫著:「妳在不放下那顆珠子拎杯就給妳死!」

幽羽從小到大還沒看過任何人的臉色,對信驕臉上的認真視而不見,拿著珠子和可樂就離開房間了。

連可樂也幹走,真是. . . . . . . .

就算卞被幽羽拿走,應該也出不了什麼問題,卞不是不知輕重的人,應該不會在人類面前便來變去,況且卞要逃出一個平凡人的掌控根本是易如反掌,七大神兵可不是叫假的。

又是獨自一人了,信驕也不擔心便會出什麼差錯,老太婆至少也活幾百年了,現在最煩惱的問題就是沒有飲料啊!靠!沒飲料怎麼活!

信驕想了想,還是出去買飲料好了,希望不會在有白目吸血鬼找上自己。

信驕的氣息經過該隱的指導,隨時壓低至零的狀態,該隱只說這是保命第一步,真正的高手平常是不會有任何氣息的。

信驕換了牛仔褲和襯衫,又穿上一件外套,除了這些信驕好像也沒啥衣服了,尤其是又被千手觀音砍爆一件。

信驕走出社區,實在是有點懶得去買,果然還是要買台摩托車。

靠!拎杯堂堂一個不知道幾代多少級的吸血鬼要騎摩托車,我就不行用跳的嗎!

信驕突然想到蜘蛛人剛發現能力時的樣子,吸血鬼跳躍力也不會差到哪去吧。

信驕走到一旁車子較少的巷子,往旁邊一處五層樓的公寓平房用力一跳!

信驕真的是很大力的跳,「唰」的一聲身形瞬間拔起數十公尺,信驕一吃驚,沒人跟我說吸血鬼跳躍力這麼變態啊!而且還在上昇中!

大也不知上升多少公尺後,信驕整個人終於停了下來,這裡大概有五十層樓高了,因為不遠處的一棟大廈豎立在信驕腳下,差距還頗大的。

信驕在空中看著遠方市區的燈火,還沒想到這裡夜景還不錯欸。

信驕在空中大概停了快半分鐘,信驕才發現自己竟有一點滯空能力。等等,幹!不是一點,是很多點!信驕看過網路上說的,NBA球員的滯空能力來自於腹肌與背肌,吸血鬼的肌力肯定強多了,以這點來看倒是滿合理。信驕照網路上的方法,在空中以腹肌和背肌平衡軀幹中央,竟在空中停滯一分多鐘之久。

信驕看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才驚覺自己身處數十公尺高空,底下平房都幾乎變成黑點了,這種高度就算是吸血鬼也一定會粉身碎骨。

信驕突發奇想,在空中以拙劣的後空翻連翻十多圈,以空翻來達到卸力的作用,轉得頭都快暈了,然後「轟!」的一聲落在一台停在巷子裡的轎車頂上,車頂整個被信驕踏的粉碎,整台車往內凹陷,吵死人的警報器響起,信驕馬上跳上一旁房子屋頂,逃之夭夭。...<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9:05 PM

第十章 上學

上學並不是件痛苦的事,上課睡覺,下課哈拉,再不然翹課去球場晃一圈,搜括福利社也是不錯的休閒,這種情況在私立學校是見怪不怪了。

一般高中生討厭上學不外乎見是那幾個老套的理由,無聊、老師機掰、考試作業抹殺腦細胞、早上睡不飽等等,其實還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鬧鐘聲。

當睡的正爽時,突然響起的鬧鈴真的會讓人想殺人,信驕研究過,早上的鬧鐘聲會引響一天部分的心情。

當你是要去上學,那鬧鐘聲聽起來便會格外刺耳,當你今天要和女友逛街接受怨念光波的洗禮,那鬧鐘聽起來將會是天音,雖然信驕沒有女友。

「鈴鈴鈴鈴鈴~~~~~」距離信驕耳朵不到十公分的鬧鐘在床頭活蹦亂跳,該死. . . . . . . 敢打擾拎杯睡覺。

信驕按照習慣,把鬧鐘先按掉再說。

「啪!」鬧鈴是停了,但有半顆電池噴到信驕臉上,信驕立刻驚醒。

信驕鬧鐘在巴下去那瞬間被肢節,信驕對自己的罪行懺悔一秒鐘。

還好鬧鐘是擺在床上,要是擺在桌上拎杯的桌子就靠杯了. . . . . . .

「恩. . . . . . . 早上啦. . . . . . 」一陣懶洋洋,卻又動聽無比的聲音在信驕身旁傳出。

卞不知啥時跑回信驕房間,昨天信驕砸毀人家一台車後,買完東西就匆匆回家,混到半夜三四點才睡,怎麼一醒來卞就在自己床上!天!又沒穿衣服!信驕開始考慮要打地鋪睡覺。

「幹!你怎麼在我床上?你衣服勒?」信驕跳下床,卻用力過猛撞上天花板,差點撞破一個洞。

「我不知道要睡那. . . . . . .又不想變回珠子. . . . . . 而且人家在天界睡覺都沒穿衣服。」卞還賴在床上,閉著眼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美女就是美,打哈欠也是美到爆。

「妳聽清楚了,這裏不是天界,在凡間除了洗澡,隨時都要穿衣服。」信驕想了想,也不對,她好像不需要洗澡。

「林信驕!我的那顆珠子在哪?」幽羽的爆吼從樓上傳來,腳步聲快速朝上移動,靠!珠子什麼時候變成妳的了。

幽羽打開房門,只見信驕正在換制服,便開始在信驕房裡東翻西找,好像珠子是信驕搶走的一樣。

卞剛才在心不甘情不願的情況下鑽回信驕體內,現在除了把信驕剖開,不然幽羽也別想找到卞。但幽羽說不定真的會把信驕剖開. . . . . . . .

「我不知道,昨天妳都拿去了,就這樣,我先閃了,今天我不坐校車。」信驕背起沒整理的書包衝下樓。

信驕走到昨天的巷子,那台被自己踩報的車子還在那裡,一名中年人在車子前大吼,台語、國語、英語的髒話全從嘴巴竄出來,信驕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昨天信驕踩爆車子後又在屋頂上跳來跳去,他才發現蜘蛛人不是這麼好當的,要準確的落在預定降落點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昨天信驕就從電線桿和路燈上摔下來好幾次。

信驕昨天又練了幾次滯空,抓到了一點訣竅,現在可以在空中停留五分多鐘,關於落下時的卸力也有改進,將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就可以減少很多落下的衝力,當然還是需要空翻。

信驕又轉進一條巷子,輕輕往前一躍,身形越過兩條街後在一處平房屋頂停下,然後加重幾分力,往前跳,又飛過幾條街,路上大概很少人會往上頭看,信驕對WSMO的規定也忘的一乾二淨。

在街道上空享受清晨的涼風,六點的太陽有些刺眼,對信驕卻不礙事,讓陽光落在自己的臉上,冬天的清晨風又特別冰冷,一面是陽光的溫暖,一面是微風的清爽,信驕第一次覺得上學這麼爽。

「哈偢!」幹. . . . . . . 怎麼突然變這冷。

信驕一時興起,剛落再依處天台後往學校方向用力一跳,立刻像超人般往前飛出,速度超快,而且飛得超遠,讓信驕一路上噴涕沒停過。

信驕見到距離差不多了,在空中以滯空的原理,硬生生翻了個跟斗,然後落在一處學校附近的小巷子,恩,其實這樣上學還滿爽的。

信驕發現學校前沒什麼人,可能是自己來太早了吧,連校門都還沒開。

信驕拿起手機察看時間,恩. . . . . .八點零五,還早的很,可以在早餐店多待一下。

八點五分!搞什麼!怎麼這麼晚了!

自己出門才六點多,剛才用跳的來可能跳太慢了,該死!還是搭校車比較實在。

信驕『慢慢』跑向校門,這是以信驕的速度算慢,在別人眼中就像是用跑的一樣。

信驕正想從警衛室旁的小門走進去,警衛卻攔住了他。

「年輕人,這裡是XX國小喔,例喜XX高中的喔。」警衛用台灣國語向信驕說出這驚人的事實,沒錯,信驕跑錯學校了。

「幹!完了!」信驕大罵,馬上掉頭衝回巷子,再次穿梭於林立的平房屋頂之間。


「他是誰啊?」「不知道,沒看過欸。」「他長的不錯欸。」「靠!哪有這麼白的!」「轉學生嗎?」

信驕在午休時間硬著頭皮走進自己班上,面對同學們的閒言閒語,信驕以為自己應該會抱著很屌的心情來面對,不過現在自己遲到這麼久,要怎麼向老師交待還是個問題。

「性交!」眾人中爆出一陣驚奇的叫喊,一個身高一百六十多,臉部輪廓較深,皮膚黑到有點超過的男同學站在椅子上,手指著信驕,很明顯剛才那聲『性交』就是他喊的。

「是林信驕喔!」「他怎麼變這麼. . . . . . 帥。」「哇咧. . . . . . 」「他遲到好久. . . . . . 」

「媽的!死小黑!」信驕衝過去,手中書包往小黑猛砸。

信驕用的力量當然是極小,不然神聖的教室大概要多一個汙穢的屍體了。

小黑是信驕比較好的朋友之一,因為他皮膚超黑,大家就叫他小黑。

說到小黑,就要拉開一段愛你團和去死團聖戰過後,好人團崛起的殘酷歷史。

好人卡如果破一百二十張,我們要叫他什麼?叫他神,頭文字D裡也有說:『神以前也是人;只是他做到人做不到的事,所以他成為神。』

好人卡破一百二十張,告白被拒絕一百二十次,這的確不是人可以做到的,這還只是小黑他記得的數量,真正被拒絕次數已經無法考證,臉皮比城牆厚根本不算什麼鳥,據說小黑的臉皮厚度至今扔在計算中。

總之小黑是信驕的死黨,當初追幽羽的,小黑當然也在其中,信驕對這個朋友了解越深,就越覺得,小黑好像只是單純的在拼世界紀錄。

好人卡世界記錄。

小黑在班上算是比較瘋的一個,午休期間還敢站在椅子上就看得出來。

「你這幾天死去哪?你怎麼變成這樣?」打鬧過後,小黑站在椅子上問。

「我先遇到史上第三個人類,然後再遇到會帶人做超音速飛行的巧克力,然後看千手觀音轟掉常羊山,還把一個瘋婆子帶回家養,沒事,我習慣了。」信驕無奈聳聳肩,可沒有說謊。

「講真的啦。」小黑笑罵,但關心倒是真的。

「我出車禍啦,被救護車撞,然後再被醫院整容又換膚的,就變成現在這樣。」信驕抬著頭看著椅子上的小黑,怎麼覺得脖子有點酸。

「你屌!換膚換這麼快,麥克傑克森沒前途了。」小黑豎起大拇指。

「安靜!像什麼樣子!」前門傳來班上最賭爛的聲音,該死的老處女班導,站在門口,瞪著鬧哄哄的眾人。

全班立刻安靜下來,趴回自己的桌上,私底下還在討論信驕的事。

「林信驕,出來!」老處女班導指了指信驕。

「拎杯衰啦。」信驕拍了拍小黑的肩膀,跟班導走出去。

信驕被班導念了兩句就被放回來睡覺,唸得那些連記憶力不好的信驕都背熟一半了。

下午的課千篇一率,信驕懶洋洋得趴在桌上,眼神渙散得盯著黑板,頭腦裡裝的是另外一回事。

信驕跟卞從一見面就很談得來,可能算是. . . . . . . 天生具有沒品特質的人的共鳴吧,現在信驕正把以前學校發生的白目事跡,和小黑的好人聖戰全都抖出來,卞聽得聽愣一愣的,最後竟吵著要上學!

「老阿婆,我看妳也活一千年有了,還有什麼東西妳不懂,上學?上學是要給那些努力上進的人學習的機會,打混乾脆不要來。」信驕說得大義凜然,好像沒注意到自己是屬於後者一類。

信驕講到這,眼前一紅,頭部脹脹的,呼吸也開始變的有些不順,犬齒在嘴巴裡慢慢伸長,黑色的隱形眼鏡似乎顯出一層紅圈。

「信驕,你多久沒吸血了?」卞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

「我昨天有吊過血點滴,應該沒事才對。」信驕忍著身體微微抽蓄的疼痛,意識漸漸模糊。

「我說的是吸血,你多久沒喝過血了?」從卞的口氣聽得出,事情很不妙。

「兩. . . . . . 天。」

「你知不知道,吸血鬼只要一天沒喝到血就是死路一條,你已經兩天了!」信驕吃了一驚,但最吃驚的是,卞好像快要哭出來。

「幹麻哭阿,拎老師的. . . . . . . . 前天不是還罵我罵的很凶,現在哩. . . . . . 啊!幹!」信驕最後那聲國粹差點脫口而出,現在身體裡的感覺就像是在水裡面一樣,呼吸困難,胸口悶極,全身能量亂竄,體溫重度失衡,從六十度降到十二度,在從十二度升到四十度,比被千手觀音砍還痛苦。

自從被千手觀音砍昏後,信驕發覺自己的忍痛力增強很多,昨天在練滯空時腳底曾數度碎裂,但信驕覺得這點痛根本不算什麼,而現在只是沒吸血,就難受到想死。

忍受數十分鐘的地獄式的煎熬,以及數十分的哭泣噪音,信驕的疼痛已經消散,卞的哭聲也停了下來。

「你. . . . . . 放學以後. . . . . 一. . . . 一定要去吸血。」卞聲音哽咽,在短短兩天內,信驕不知何時佔有了卞心中很重要的地位。

「呼~~~~~~OK,我盡量。」信驕知道,這天總有一天會來,看來今晚會很忙碌。

「欸. . . . . . . . . 我怎麼覺得,妳個性跟普通小女孩沒兩樣,妳至少也活幾百年了吧。」

「我們有意識的兵器從一誕生開始,意識的性別和個性,以及年齡都被定下來了,像我的年齡換算成人類也不過是十四歲而已,但. . . . . . . 我活多久還是不能告訴你。」卞除了最後一句話以外,語氣裡有的是無盡的滄桑。

「那妳是怎麼出生的?妳. . . . . . 會死嗎?」信驕突然覺得那些製造神兵的人都好殘忍。

「不知道,我一出生就在天界,死. . . . . . . . 好像不會,我都沒看過天界的人死,除了千手姐。」

提到千手觀音卞又快哭出來了,信驕趕緊轉移話題。

信驕同樣混了下午四節課,乖乖的搭校車回家,幽羽在車上還跟信驕提起一個鄰居昨晚車子爆掉,讓信驕不知如何反應,只能傻笑。

幽羽一向是說的出做得到的人,至少某些事情是這樣,例如昨天跟信驕說過晚餐不給他碰,幽羽就很守信用的做到了。

「還好拎杯早有準備。」,信驕從房間抽屜翻出兩包泡麵,這是昨天出去順便買的,自己老妹是什麼樣的人信驕清楚的很。

第一次嗑泡麵的卞毫無意外的愛上這種味道,小女孩犯賤的. . . . . . . . 呃,不是,小女孩頑皮的個性展露無疑。一起和信驕跑7-11,用自己身體變了一堆零錢出來,幾乎是買一整箱泡麵帶回家,店員當然不知道那些零錢已經在他不注意時偷偷『爬』回卞的身體裡。

什麼叫搖錢樹,現在信驕身旁就有一棵。

「喂,妳妹妹都這麼幹嗎?不讓你吃飯。」卞已經得到信驕的國粹真傳,講話跟台灣的學生沒兩樣。

「她在氣頭上,過幾天就沒事了。」信驕嗑著泡麵。

其實那個很狗血的原因也佔了一部份,至於是有多狗血,信驕並不想跟卞提起,事實上信驕也沒跟任何人提起過。

或許是自卑心理吧,信驕的身世在八點檔連續劇常常出現,在現今離婚率普遍高的亂七八糟社會也沒啥好大驚小怪的,但信驕就是不爽跟別人說。

沒錯,信驕是領養的。

孤兒院領養的小孩是沒啥好驚奇的,但台灣八點檔什麼龍捲風加摩天輪讓民眾產生一種心理,好像領養的小孩就是一定會受到差別待遇,特別能吃苦等等。

受差別待遇不是沒道理,人都是自私的,信驕在五歲時清楚看透這點。

林父與林母家境本來就不錯,兩人事業也弄得有點成就,但林母就是不孕,不想斷了林家香火的兩人無奈下,到孤兒院領養一個出生沒幾個月的小孩,林父取名為林信驕。

老天爺像是對兩人開玩笑般的,林母在領養信驕大約三個月後懷孕了。

媽的,有夠狗血,信驕知道後第一個想法。

失寵像是預料中發生的是,小幽羽出生後信驕受到一定程度的冷落,但也沒有像連續劇班那種慘無人道的冷落,只是比較沒人理他。

林父林母也不避諱,自信驕懂事以來就把他是領養的事告訴信驕,在幽羽懂事也告訴幽羽。

信驕天生的無懼帶給他一種接近殺人犯的心理,對於領養,僅僅五歲的他並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七歲那年。

幽羽無意間罵了信驕一句「沒人要的!」讓信驕差點陷入精神分裂,幽羽也被父母教訓了一頓。

從那時開始,信驕原本沉默的性個變得更沉默,在這次風波過後,信驕對於任何事都冷靜異常,直到後來漸漸看開,才釋然這件事。

但信驕從來沒有怨過父母和他妹妹,一次都沒,他懂的感激他們的恩情,即使林母知道信驕車禍後也僅是以一句「沒事就好」淡淡帶過,信驕依然感激他們。

信驕想得出神,卻發現卞不知何時已經鑽回自己體內,剛才想的東西卞一字不漏的聽進。

「你,跟我一樣。」卞淒美的微笑突然出現在信驕面前,玉手環抱信驕,眼裡碧淚筐盈。



「幹. . . . . . . . 妳先穿衣服啦. . . . . . . . 」...<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9:06 PM

第十一章 獵血

「我的卞大姐,妳千萬給我記得穿衣服,算我跪下來求妳,拜託,拜託,我現在出去找血喝,妳待在家,有人進來就變成珠子OK?」信驕說的口水都快流出來,卞卻死命盯著電腦,服裝頭髮不停變換。

「我閃啦,記得欸。」房門關上。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剛才卞突然鑽出信驕身體,讓信驕的血差點放光,這傢伙不穿衣服的習慣真的要改改。

信驕走出社區,輕輕躍上房子屋頂,在眾多天台上飛躍移動,思考要到哪去喝血。

徐正又沒跟我說要到哪裡喝血,難道真的要去找人吸?

信驕跳到家附近的一座公園旁,現在晚上應該人比較少,獵血也比較容易。

信驕站在公園旁馬路上的一根電線桿上,過濾吸血的目標,信驕並不打算殺人,其實他也下不了手。

一名醉漢龍形虎步的晃過信驕所在的電線桿,信驕直接排出這個目標,靠!渾身酒氣,還有嘔吐物的味道,跳蚤都不屑吸。

信驕的男性本能讓信驕將一路上三三兩兩經過的男性都排除在外,咬著一個男人的脖子,想到就起疙瘩,又不是GAY,要咬也要咬一個女的。

信驕突然想到,不小心把別人便成吸血鬼怎麼辦?又突然想起該隱的話,初擁要用操血過一半血液給人才會變成吸血鬼。但信驕最擔心的是,自己吸到血會不會反胃?如果吸血吸到一半突然吐出來,靠. . . . . . . . 太沒氣勢了吧。

信驕想東西時基本上是處於恍神狀態,但對氣息的敏感力可是一點都不馬虎,一點弱小的人類氣息從電線桿下傳來,信驕知道又有目標了,回神一瞧,天!一個正妹!

信驕在上面等了二十多分,想血想得快死,現在出現一個好目標怎能放過,信驕現在可以體會中古吸血鬼喜歡吸美女的心情了。

這個妹在普通人來講絕對算是頂級妹,但在信驕來看,她不過是普通的正妹。

穿著制服,大概跟自己差不多年紀,還好不是自己學校的,好像是剛補習完,走公園這條小路,可惜的是遇上一個前所未有;兩天沒吸血的白爛吸血鬼。

信驕也還穿著制服,為了喝到血也管不了這麼多了,但還是把隱形眼鏡拿下來,露出血紅的瞳孔,這種紅不是角膜變色片所能模仿的,那是嗜血的紅,遠古血殺的象徵。

信驕如羽毛般落下,無聲無息的落在女孩的身後,蒼白的臉龐加上血紅的瞳孔竟讓人不寒而慄,根今早的爛學生模樣判若兩人。

「小姐。」信驕刻意裝出的冰冷語氣突然響起,在女孩的身後。

「啊!」女孩尖叫一聲,猛一回頭,見到一名紅眼睛的少年站在自己身後,當及倒退三大步,顯然嚇的不輕。

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嬌嫩的嘴唇,百分之百正妹形象,要是兩天前的信驕看到絕對會失神在原地,但經過卞的『試煉』後,信驕對美女可是很有抵抗力的。

「你. . . . . . 要幹麻?」女孩驚恐的問,任何女性遇到無聲無息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男人也會這樣,尤其是在深夜,即使是恐龍也一樣。

信驕現在比女孩還緊張,原本裝出的冷冰冰的樣子也就煙消雲散。

「呃. . . . . 沒有,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借吸一點血?」信驕抓著頭很不好意思的問,該死,我是來吸血的啊!要狠一點!

信驕真的不是耍狠的料,怎麼都狠不起來,臉上的神色盡是誠懇。

「難道遇上變態!還是神經病!」女孩暗想,正準備拿起手機報警,卻發現手機不知何時不見了。

信驕再女孩拿出手機的那一刻,學著該隱那招,以人類見不到的超絕速度搶過手機,臉上露怪怪的笑容。

女孩見手機被奪,轉過身就往街上跑去,一心要離開這個小巷,以及眼前這名危險人物。

女孩一轉身就撞到一個人懷裡,瞪眼一看,又是這個少年!原本還在自己身後,才一回頭就轉到身前了!這. . . . . . 還是人嗎?

「別出聲,不然拎杯給你死!」信驕沉聲說道,露慢慢伸長的犬齒。

女孩一時間明白了,這不是人,是傳說中的吸血鬼!平常自己都很鐵齒,對於什麼神話都不削一顧,又是無神論者,今天卻碰上這種東西。

「恩。」女孩應了一聲,兩行淚奪框而出,俏麗的臉孔被恐懼佔據。

信驕滿次看到恐懼都會很想嘗試一下,他羨慕其他人會害怕,他期望有一天會出現讓自己害怕的東西,但現在他更需要血!

「歹勢. . . . . 歹勢,妳不要怕,就是吸你一點血而已,拜託. . . . . . . . . 」信驕也不想給女孩太多壓迫感,邊說邊往後退一大步。

這下換女孩傻了,有這種吸血鬼?還是只是個神經病,但他的犬齒明明會伸長阿。

「不然你要多少,一百?我這個月只剩下這些了,我明天還要吸欸,五十好不好?」信驕邊說邊掏出一百塊,信驕突然覺得上面印的國父看起來好欠打。

女孩這時的恐懼已經撤的一點不剩,她相信眼前確實是一頭吸血鬼,以她的理智判斷,吸血鬼大概吸血也要付錢。

「會不會. . . . . . . 很痛啊?」女孩小心的問,深怕眼前的怪物突然暴走。

「呃. . . . . . . 說真的,我不想騙妳,真的超痛。」信驕瞇起眼睛。

「拜託啦,我盡量小力一點就是了,不然我沒吸血更痛。」信驕將一百塊塞在女孩手裡。

女孩愣愣的收起,眼前的事已經超出她的理解範圍。

「OK,妳要前面還是後面?」信驕興奮的表情寫在臉上,說出的話卻是極為曖昧。

「什麼前面後面?」女孩緊張問,難到他除了吸血還要搞XX,女孩往後退一步。

「你要我站在你前面吸,還是要站在你後面吸?」信驕比手畫腳,難道她連這點也不懂。

「隨便你了。」女孩道,這種地步已經是任人魚肉了,還需要分前後?

「我還是從後面好了,不然我怕碰到你前面那兩個。」信驕笑笑說,走到女孩身後。

女孩閉起眼睛迎接『第一次』到來,當然,是被吸血的第一次。

「等我一下。」信驕突然停下,拿出Airway口香糖,丟一顆到嘴裡。

「我怕我嘴巴有味道,要不要一顆?」信驕向女孩遞出口香糖。

女孩一樣愣愣的放在嘴巴哩,慢慢嚼了起來。

信驕狂嚼、猛嚼、拼命嚼,沒一分鐘,信驕就吐出口香糖,再很仔細的將嘴唇擦乾。

「準備好了嗎?」信驕雙手放在女孩肩膀。

女孩簡單應了一聲,只希望這場噩夢早點結束。

「忍住喔。」信驕移開女孩頭部,口中利牙插進。

痛!撕心裂肺的痛蔓延全身,女孩清楚感應到身體裡有東西往脖子流去。

女孩向信驕當初一樣,嘴巴張大,卻叫不出聲,幾乎快昏過去。

信驕則是嚐到天堂的滋味。

血液沒有預期的腥味,只有撲鼻的芳香,那種味道包含許多種味道,編織而成一種叫做『美味』的味道。

信驕感覺精神都回來了,通體舒暢,口中美味持續流散至全身,這裡是天堂。

糟!吸太多了!

信驕嘴巴趕緊離開女孩白皙的頸子,上面印著兩顆黑洞,牙齒一拔離脖子,黑孔迅速縮小,小到最後比米粒還小,血也自動止住。

女孩虛弱的倒在信驕懷裡,信驕聽見女孩還有心跳,但體內血液流失過多,以致臉色蒼白,微微翻著白眼。

補血的東西. . . . . . . 豬肝、豬血、金針,幹!現在哪裡買得到。

葡萄汁!對啦!信驕開始配服自己的頭腦了,抱著女孩跳上一旁房子屋頂,往7-11跳去。

信驕背著女孩跑進7-11,把裡面的人都給嚇了一跳,信驕情急之下拿著剛才給女孩的一百塊買一灌100%的葡萄原汁,這當然是產品上寫的,但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

信驕吸管放在女孩嘴邊,女孩本能的吸了起來,女孩一邊吸,信驕一邊以血能推動女孩體內薄弱的真氣。

女孩將整灌葡萄汁幹掉後坐起身來,還是很虛弱,最主要還是信驕幫她打通經脈,促進血氣循環才醒過來。

「妳回去後多吃點補血的東西,剩下的錢妳拿著,晚上別到處跑,小心遇到壞人,我走囉,掰掰。」信驕如老媽子般叮嚀幾句,將剩下的幾十塊交給女孩後就走進巷子,以屋頂當做道路跳回家。

剩下女孩的坐在7-11前的長椅上,眼裡盡是茫然。

信驕飛躍在平方天台上,吸完血後感覺好的不得了,應該說好到爆,但心裡還是有些擔心那個女孩,這件事怎麼說都是自己造成的. . . . . . . . . .

「碰!」

白色的制服染上鮮紅血跡,還有白色的黏稠物,信驕自半空中墜落。

「咖擦!」一把L96A1狙擊槍的手動退彈鎖被拉了一下,黃澄澄的彈殼彈出,退彈鎖重新推回上膛。

一處公寓的天台上,一名帶著黑色毛線帽、穿著黑色皮風衣的外國人駕著狙擊槍,狙擊鏡中的十字架落在血泊中的信驕頭上。

手指扣發。

「碰!」信驕原本已經開了個洞的頭再次炸開!

「老大,剛才幹掉一隻亂吸血的小子,我等等過去。」年約二十多歲的外國男人說著流利的中文,耳上的藍芽耳機盡責的傳達訊息。

「!」

狙擊鏡裡的信驕竟從血泊中爬起來,搖搖晃晃的四處張望,晃動只剩一半的頭顱。

外國人將狙擊鏡調至最大,瞪眼一看,這頭吸血鬼的頭竟快速復原!這. . . . . . . 恐怕連高等血族都做不到,這個氣息弱到幾乎感覺不到的小子竟然. . . . . .

外國男人右手食指扣下,左手快速拉開退彈鎖,彈殼彈出,子彈飛逝,一次又一次打在信驕頭上。

信驕再度倒下,整顆頭已經被完全打爆,整身制服被染成紅色,慘不忍睹,平房天台一地的血跡,眼球在信驕身旁溜搭,鼻子飛散到外牆內側上。

然後雙手稱地,艱難爬起,頭顱正慢慢復原。

「老大. . . . . . 你們可能要擴來幫忙一下。」外國男人看著信驕憑空長出一顆頭。

信驕現在正處於失明狀態,頭被轟爆真他媽的痛!哪個白癡CS玩太多跑出來亂射人!

信驕恢復視線後,感覺還是昏昏沉沉的,搖了搖剛長出的頭顱,脖子和頭都有點不受控制,往頭上一摸,槓!頭髮死哪去了!

信驕在地上撿起剛才被轟飛的頭蓋骨,上面頭髮完好無損,信驕忍痛將頭蓋骨撕開,將原本的頭蓋骨『黏』回去,頭蓋骨一接好,其他頭髮立刻長回來,又變成原本的樣子。

信驕不知道他現在所做的事放眼天下,沒有一種東西能辦到,他以為吸血鬼都有這麼強的恢復力。

「妖孽受死!」天空突然傳來一聲正氣凜然的大喝,一道閃電從天而降劈向信驕!閃電速度很快,可信驕比它更快!

「轟!」閃電劈在信驕原本站的地方,民房的天台地板被打出一個大洞,底下傳出住戶的叫罵。

信驕驚險的避過閃電,跳到旁邊的民房上,右臂一片血淋淋,還冒著煙,散發焦臭的味道。

「妖孽動作挺快嘛!」充滿正氣的男聲再次從天傳來,不過還是沒看到人,只見幾道細小的黃影朝信驕飛來。

信驕清楚的感應到一股人類的氣息和精神波動,這名人類很強,信驕第一次遇到這種人類。

信驕閃過幾道黃影,優秀的動態視覺看清黃影的真面目,竟是鬼片裡面常出現的那種符紙!

其中一道符劃過信驕臉龐,白皙的臉上滲出一絲血跡,又再下一秒完全癒合。

總共十張符紙,有生命般的纏著信驕亂飛,不斷向信驕攻擊,信驕做著花式空翻連續驚險的閃掉襲來的符紙,符紙每次劃過地板或天台牆壁都留下一條切痕,可見鋒利。

茅山術的飛符術,加上獨特的『仿金咒』,將符紙化為劈金斷石的利器。

「操!」一道符直直的朝信驕面門襲來,信驕反射性的將右手往前一揮。

「噹!」金鐵交擊的聲音,符紙在空中碎散,信驕盯著自己的右手猛瞧,看著如爪子般的指甲。

指甲前端變的尖銳,有十公分這麼長,其他部分道是沒變。

信驕試著將左手指甲伸長,將左手擺在眼前,盯著自己指甲。

指甲很正常,一樣圓鈍,在信驕的控制下竟慢慢往內縮,然後快速伸長,變的跟右手一樣,細長尖銳。

同時,剩餘的九張飛符朝信驕飛來,信驕露出一抹微笑。...<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9:08 PM

第十二章 天台獵殺

信驕身子伏低,兩手指甲蓄勢待發,九張符紙在飛到信驕眼前時,右手五指利刃在空中飛舞。

六張符紙在霎那間成為碎片,剩下三張由信驕左手補上,左手一揮,符紙破散,卻在空中爆出熊熊烈火!沾上信驕雙臂。

茅山五行咒法,『真焱咒』!

信驕無論怎麼拍怎麼甩都弄不掉這些火燄,於是運上血能,真氣一抖,手臂火焰消失,信驕這件制服算是報廢了。

又出現兩道黃影,朝信驕快速飛來,信驕定眼一看,竟是兩把附著黃色光芒的銅錢短劍!

那一間廟的師兄這麼有本事?

信驕微微側身,兩柄銅劍擦肩而過,又在空中一個急轉彎掉頭回刺信驕,信驕學著駭客任務的經典動作,整個上身往後下腰,躲過兩柄銅錢劍,右手撐地向上一拋,身體在空中轉一圈後漂亮落地。

銅錢劍停在信驕前,像有人拿著一樣朝信驕揮砍,砍出一道道黃色劍氣。

「該死!拎杯最討厭劍氣!」信驕自從被千手觀音的劍器砍昏後就超討厭劍氣這種東西,另外一個同種的劍罡也是一樣。

信驕輕鬆閃過,劍氣在天台圍牆上擦出兩道口子,把隔壁天台的圍牆擊個粉碎。

信驕躲過劍氣後跳到銅錢劍上方,左手用力一揮斬散兩柄銅錢劍,銅錢與黃光同時爆散。

信驕落地,在半空墜落的錢幣又向信驕飛來!數百枚銅錢鋪天蓋地隴罩信驕,信驕輕輕跳起,身子在半空轉成橫向,凌空翻轉,極力避免被銅錢打中,將擊中率減到最低。

銅錢的威力如子彈一般,深深嵌進天台圍牆,也如同信驕的身體。

胸被銅錢劃過,左側肋骨被打斷三根,膝蓋和手臂也坎進銅錢,但這點痛對信驕根本不算什麼,操血術發動,血液將銅錢逼出,傷口和斷骨自動復原。

信驕才剛落地,臉上立刻印上寒芒,寒光閃進信驕眼裡。

這是偷襲!

一道身影頭下腳上持著長劍垂直下落,就在信驕正上方!信驕往後一躍,跳到對面天台,長劍點在信驕原先站的地方,但劍尖卻沒刺進地板,人影維持頭下腳上姿勢,以長劍支撐身體,劍身誇張彎曲,然後藉著長劍彎曲的力量彈起,整個人飛向信驕!

人影飛向信驕,右手成掌打向信驕面門!信驕見狀,擊出左掌,跟人影掌對掌碰在一起,激起一陣爆響,人影藉著掌力往後彈去,幾個後空翻落在地上,身形往後滑出兩公尺才站穩。

信驕打量著這位男子,東方人,大眾臉,給人一種很嚴肅的感覺,拿著武俠片裡的傳統長劍,背著劍鞘,大概三十多歲,穿的很正常,就是拿著那把劍和劍鞘很怪。

男子站穩,長劍一抖向信驕襲來,速度超絕,長劍不停反射著的劍光,信驕只能不停閃躲,沒有還手的機會。

其實是信驕根本不敢打人,如果一不小心鬧出人命怎麼辦?雖然在這種情況下算是自衛。

男子使的劍法極為花俏,看上去像是在舞劍表演,不像是在砍人,但信驕絕不這麼認為。男子劍招就像武俠片那樣,看起來很多多餘的動作,又是轉身又是跳躍,但這些看起來虛華不實的劍招可把信驕的動作都封制住了。

信驕一直不認為中國劍法很廢,中國劍不像日本劍道和西方劍術以實用為主,中國劍講求的別的東西,劍意、武德、修身養性,但在戰鬥時中國劍法也是很屌的。

信驕以普遍邏輯推想,中國劍練個三五年大概沒啥好屌的,但練上幾十年絕對是厲害。中國劍法變化多端,一個劍招要配合身形步法,在攻擊中藏著防守,在防守中藏著絕對殺招,可能在殺招裡只是一個虛招,再加上巧妙的拍或挑,即使對方用的是重武器一樣站不到便宜。

眼前的男子,就是中國劍法很屌的那種,而且加上劍氣劍罡,還有奇奇怪怪的咒術,絕不是好惹的對象。

但為什麼要攻擊自己,信驕還在狀況外,剛才開槍那個也是未知數。

沒多久信驕身上的衣服已經零零碎碎了,渾身血跡卻沒一個傷口,看起來怪異至極。

「第幾代?」公寓屋頂上,一名白衣女子冷冷的向一旁的青年問道,黑色隱形眼鏡底下的眼睛沒離開過天台上的戰鬥。

「八代或九代。」穿著外套、T桖加牛仔褲,年齡大約十八的青年面無表情答道,

「就算是二代也沒有這種回復力。」白衣女子有著及腰的長髮和冷艷的容顏,純白如雪的肌膚以及高挑的身材,且看上去大概也在十八歲,全白的連身裙在她身上再適合不過,但語氣卻讓人遍體生寒。

「也許他不是吸血鬼。」青年語氣和白衣女子一樣冰冷。

「他氣息不會錯,是百分百的血族,反正老大一時還殺不掉他就對了。」剛才將信驕爆頭的外國男子還架著狙擊槍,用懶洋洋的語調說話時也不忘扣板機,但被信驕閃過。

「好快。」外國男人嘖嘖道。

劍光縱橫,信驕在男子水銀瀉地般的攻勢中極力閃躲,十招都可以躲過五招,隨著男子劍勢增快,信驕身上傷口越來越多,但在過一段時間後,男子劍招往往被信驕躲過,又必須將速度提高,但信驕就是怎麼都比男子快。

信驕正在適應速度。

男子突然在信驕以後退的方式躲過一個橫斬時,運氣至劍,手中長劍染上一層黃色光芒,光芒像是劍的延伸般,猛一伸長到十多公尺,信驕一吃驚,男子的劍罡已經橫掃過來。

信驕跳起,往上跳了大約三層樓的高度,男子的劍罡橫斬將天台圍牆削掉一小層,然後硬生生停在信驕正下方。

劍罡伸長上挑!

劍罡暴漲,伸長到五層樓高度向上直向信驕挑去。

「拎杯的小弟弟!」信驕看著超長劍罡往自己跨下挑來,舉起左手,運起滅世訣第一層『爆』。

信驕左拳高舉,該隱說只有生命受到威脅時才能用,但自己的小弟弟受到威脅更重要!

信驕等劍罡斬到自己眼前時拳頭就準備轟下去,還沒意識到滅世訣可能會把整棟樓給毀了。

「讓我來。」一震渾厚的大喊,又是只出聲音不出人,難道最近流行這套?

聲音剛過,一名穿著日本傳統和服的禿頭老人突然出現在信驕眼前,在半空中。

男子劍罡已經停了下來,看來是要讓眼前的老阿杯動手。

老人左側腰間掛著一把武士刀,腳上穿著木屐,活脫一個日本人,不,一個日本吸血鬼。

老人右手搭上刀柄,不動。

「噹!」

信驕突然往後飛出數十公尺,最後又是落在一處天台上,手上十根指甲都有一條淺淺的刀痕。

「幹,超快。」信驕回想剛才那一擊,明明就是只是將刀快速抽出擊向自己,自己用指甲擋住,卻往後飛了數十公尺,力量和速度都很強,幹!怎麼第一天吸血就遇上這檔事,而且還這麼強。

一名強大的血族氣息出現在高空中,銀白的月亮被枯瘦的身影擋住,老人雙手持武士刀高舉過頭,狠狠劈下。

居高臨下,臨空擊物!

「轟!」信驕往一旁跳開,一條一公尺粗的刀痕橫跨五棟平房的天台,卻沒穿透地板,可能對方也不想惹事。

靠!又是火又是雷,還來一個切西瓜!沒聽到樓下都在罵了嗎?

老人落下,刀已經回鞘,但信驕卻更加警戒,這種架勢大概就是殺小拔刀術了,不可小覷。

老人身體重心放低,右手再次搭上刀柄,左手扶著刀鞘,一股殺氣以老人為中心慢慢散開。

信驕右手凝出一顆撞球大的血紅能量球,朝老人丟過去,球在進入老人刀身長度可及範圍那瞬間分為兩半!刀又回鞘,能量球爆開!

能量球炸碎地板,石屑紛飛,信驕就趁著這一空檔壓低全部氣息烙跑走人。

信驕快速的在天台上飛躍,只想快點逃離這些變態,並思考自己為什麼無緣無故被打。

突然一股非人氣息出現在信驕身後,不是剛才那個吸血鬼,還滿強的,幹!今天是怎樣,狠腳色都跑來找自己玩就對了啦!

信驕邊跑邊回頭,一看,呆住。信驕不信,再看,OK,幹!

剛才那名白衣女子正在信驕身後,很明顯是追信驕跑的,現在女子跟剛才樣子差很多,連身裙換成白色和服;瞳孔成白色,卻不會讓人和眼白搞混,相反的,比眼白更晶亮純白的瞳孔非常漂亮,但. . . . . . 她周圍有一堆風雪盤繞,在你身後追著你飛時就不會有精神欣賞了。

女子是用飛的,簡單說是風雪將她捲起,然後帶著她飛行,信驕認為一般這種情況,風雪就一定是女子在操控。

女子和風雪所到之處沒有一樣東西能是有溫度的,牆壁和地板都結成厚厚的冰霜,手不停噴出如乾冰的白色寒氣,信驕一路逃下來也被冰了幾下,右手中指和整支右腳,被動成冰雕後的部位非常脆弱,輕輕碰撞一下就成為碎冰,但信驕復原一隻腳的時間大概只要十五秒。

女子右手突然往前一揮,周圍風雪被女子發出的氣勁牽引,一大團風雪擊向信驕。

信驕是沒放心上,手隨便往後揮出一道血能擊散風雪,女子卻以移形換位,飛到信驕正上方。

女子雙掌朝下,淺藍色的霧氣在手前形成,朝底下的信驕噴去。

藍色霧氣的速度比剛才的白色寒氣還快,但還在信驕的閃躲範圍之內,剛才和男子的戰鬥讓他對速度的掌控大幅提高。

事情不是像信驕想得這麼簡單,霧氣在半途凝成冰錐,大約五十根利刺如雨滴般的落下,信驕見閃躲不及,在自己上頭加上一曾血紅色的能量盾,冰錐穿不透能量盾,女子見到後隨手一招,和風雪一起向遠方飛去。

「大概六代。」女子飛回公寓天台,臉色依然冷的要命。

「台灣有幾個六代血族?台灣連十代都少得可憐,他可能是藍鬍子的人。」一名身穿黑色特大風衣的高大的外國人從樓下走上天台,身高大概接近兩公尺,身後還跟著一個女孩,和一名年輕女子。

這名女孩大約十五六歲,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好像一分鐘不笑會死,屬於可愛型的正妹,但她的能力絕對不可愛。

年輕女子臉孔看不出是西方人還是東方人,穿著白色風衣,年約20多歲,風衣上的連體帽蓋住頭,但蓋不住那種脫俗的容貌。

「怎樣?維格你想試試他嗎?」架著狙擊槍的男子用德語向高大老外道。

維格一言不發,獨自跳下天台。

「雪櫻,妳載宜玲過去。」青年對著白衣女子冷冷說道,也跳下天台。

雪櫻右手一招,一旁的女孩被風雪捲起,卻沒變成冰雕,雪櫻也以風雪一起飛往天台。

「雷特,你在這裡掩護我們。」雪櫻向還在天台上調整瞄準境的男子喊道,聲音一樣冷。

「該死. . . . . . . . 每次都是我。」被稱為雷特的男子碎碎念,狙擊槍以換成M16突擊步槍。

「大嫂妳不下去嗎?」雷特像還留在原地的女子問。

「有需要我在下去。」女子微微一笑。


正被老吸血鬼追殺的信驕突然一驚,幹!有五個人快速接近中,全部都是高手!

一個是剛才拿劍亂揮的道士,再來是一個陌生的人類,不比道士差,還有一個是剛才玩冰塊的女人,還有一個強大的非人氣息。

最後一個很特殊,是人類,氣沒多強,但那種精神波動是信驕遇過最強大的!

老吸血鬼拔刀術砍掉信驕十二隻手臂,沒錯,就是十二隻,老人射出的無形刀氣猛到信驕的操血都被破掉,一刀就是一條淺溝,而且都是很長的那種。

信驕的衣服早就沒了,右腳剛才被冰起來,碎掉之後連制服褲管和皮鞋都一同遭殃,現在缺一邊鞋和褲管真有點滑稽。

不是信驕打不過,而是他不敢打下去,打人只會把事情鬧大,除非逼不得已,信驕還是秉持著少惹事生非的精神。

「不還手,我欣賞!」維格沉重的聲音撤響天空,一樣沒看到人,幹!最近都喜歡玩這套就對了啦!

「嗡. . . . . . . . . 」天空上飛來一團快速自轉的黑影,藉著夜色飛向信驕,信驕鍛鍊這麼久的閃躲防禦可不是玩假的,輕鬆閃開黑影,黑影撞到一旁圍牆,圍牆爆散,在撞壞隔壁天台的圍牆。

撞破!撞破!撞破!撞破!撞破!

自轉的黑影在擊爆八棟樓天台的圍牆後回到信驕所在天台,被一隻大手接住。

維格。

雙手各拿著一柄雙面刃黑色巨斧,看起來就超重,維格只用單手就拿住了。

「維格!你撞壞這麼多牆壁找死阿!」道士以絕佳輕功飛來,停在一旁老人身邊。

維格高大的身軀面對信驕,沒有理道士,他知道眼前的小不點可能是六代血族。

六代!這是多麼恐怖的象徵,能對上十代以前的血族,對維格來講是種榮幸,事實上,對所有強者都是一樣。

「小子,第幾代?」維格黑色風衣在夜風中飄動。

「大哥,你們為什麼要打我?」信驕瞪著維格,血紅的眼睛似乎發出攝人的光芒。

維格嚇了一下,這小子眼球怎麼是紅的!這種血紅,是血腥殺戮的印記,維格感覺得出來。

維格狀了狀氣勢,以流利的中文道:「你還是不肯說。」

「你也還沒講。」信驕歪著頭微笑,剛才他已經決定了,這些人太機車了,逼到自己開始發火的境界,該隱敎自己戰鬥招式就是拿來自衛的,現在被砍成這樣,又被爆頭,不打人對不起自己的拳頭。

天空又跳下幾個人,一名穿休閒服的青年,剛才那個冰塊女,一個被風雪輕輕捲到地上女孩。

總共六人,信驕暗自催動滅世訣,發現自己現在已經可以催動到第四層了。

滅世訣信驕都已經全部記起來了,總共分十層,不過是一些奇妙而簡單的運行能量的方法,不過滅世訣需要的是力量,力量太弱滅世訣也不能夠用,剛開始信驕只可以催動第一層而已。

四層滅世訣,對付眼前的六人,已經夠了!

不管怎麼樣,四層夠了。

信驕拳頭握緊。...<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9:08 PM

第十三章 困獸之鬥

滅世訣,聽名子就是超屌、超強的那種,沒錯,真的很強,但學起來卻出奇的簡單。

能量運行得路線很怪異,但沒有像一般武學的運氣之法那麼複雜,反而是力量不足的人學不起來,武學講求的悟性和天份並沒佔多大成分。

滅世訣分十層,越往上越強,所需力量也就越多。

前三層是最基本的『爆』、『散』、『破』,中間進階的四、五、六、七層分別是:『殺』、『殘』、『伐』、『誅』。

最後最高級的三層,『殲』、『毀』、『滅』,信驕現在能力極限是可以使出『殺』,但信驕覺得沒必要。

維格狂吼一聲,雙手持斧劈向信驕,信驕以輕盈的姿態一一躲過,維格臉色越來越難看。

維格左手甩出,單手巨斧化為黑影自轉飛向信驕,信驕才剛躲過,右手巨斧又飛了過來。

信驕躲過第二把斧頭,又感到身後傳來一陣摩擦空氣的聲音,一個後空翻再度躲過兩柄如迴力鏢飛回的巨斧。

維格接回兩柄斧頭,將兩柄斧頭的尾端「咖擦」一聲接起來,一把比維格還高的雙面雙頭大斧!

雙頭斧由下往上一撇,射出兩道弧形的青色氣勁,跟劍氣沒兩樣,只不過是不同兵器和形狀而已。

以就是說,這可以算是劍氣的親戚。

對於劍氣恨到極點的信驕看到這種東西完全不躲開,右手爪也是一撇,氣勁煙消雲散。

維格在發出氣勁後衝向信驕,採取近身戰,看起來像是大人在欺負小孩子。

雙頭斧很巨大,在維格手中速度卻異常的快,更因為雙頭雙面讓招勢靈活許多,信驕第一次肉博就面臨這種對手。

斧刃和指甲擦出火花,斧頭很重,維格力氣也大,氣也練得不錯,但還沒再自己的指甲上留下一絲刀痕,或一點裂痕。

那表示這傢伙實力還在老頭之下。

斧頭揮得虎虎生風,信驕左檔又擋,沒機會發動攻擊,這大個兒的斧頭攻擊範圍太大,信驕必須和他保持距離才能保證安全,雖然信驕再生能力很強,但一被大個子砍到,旁邊的人就會逮到空門,馬上就會死在天台上,尤其玩槍那個還沒看到。

信驕低身躲過斧頭橫掃,左手往前抓,指甲瞬間暴漲,伸長至三十公分,維格的風衣上多了五道抓痕。

「靠,這到底可以伸到多長阿。」信驕看著兩手的指甲不停伸長縮短。

維格看到自己的風衣以及裡面韌性極高的緊身皮衣竟被劃破,怒吼一聲,瘋狂甩動大斧,大斧在維格周圍形成殘影,根本分不出哪個才是真正的斧頭,以最狂暴的姿態向信驕襲來。

信驕看到這種攻防一體的必殺技不由得皺起眉頭,卡通裡面這種東西最難應付,冒然攻擊的話絕對會遭殃,又沒時間找那小到爆而且不停移動的攻擊死角,怎麼辦呢?

幹!我一個混吃等死的高中生為什麼要煩惱這種事!

既然找不到死角,那乾脆不要找了嘛!誰說打人要找死角的?

信驕收回指甲,兩手平伸,十隻手指維微彎曲,左右手腕一上一下併合,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姿勢放低,併合的雙手擺至右腰間,兩手掌心一左一右迴轉,雙掌之間慢慢形成一顆血紅光球,口中念著可以毀滅地球一百次的招式。

「龜. . . . . 派. . . . 氣. . . . 功!」信驕喊出最後一個字,雙掌對著面前狂轉斧頭的維格用力一推,血紅的龜派氣功轟向維格。

「是透龍煙!維格快閃!」背著長劍的倒是看到龜派氣功後著急大喊。

巨漢維格聽到『透龍煙』三個字時竟馬上丟掉斧頭往旁邊逃開,看的信驕眼睛快凸出來。

媽的!剛才還以為是硬漢,紙老虎一隻。

時是公尺外架著狙擊槍的雷特聽到耳機中傳來的大喊也吃了一驚,嘴裡的冰鎮紅茶馬上噴出來,一旁的穿風衣的女子以皺起眉頭。

「雷特,我過去了。」穿白風衣的女子說完,精神波動從身上散發,背後『長』出一雙半透明的翅膀,朝激戰天台飛去。

一旁觀戰的雪櫻以及青年聽到後,兩人冰冷的臉上竟浮現一抹恐懼,平常人絕對看不出來,但信驕眼睛可利的很。

人們總是對自己最需要的東西特別敏銳,就好比沒吃飯的難民聞到烤肉的香味一樣,即使那香味離難民很遠。

剛才信驕所用的不是滅世訣,是該隱教他的一種攻擊招式,但不知是叫什麼,自己只是換了動作而已,現在聽到這些人說殺小『透龍煙』,大概就是了吧。

「你!透龍煙從哪學的?」那名道士的臉孔全部扭曲起來。

「拎背這招教龜派氣功,不叫殺小蝦咪煙!」信驕沒品吼回去。

「不可能阿,除了動作不一樣以外,剛才那昭明明是透龍煙,不會錯的。」一旁青年低著頭道。

信驕打出的龜派氣功穿過重重天台,撞毀無數圍牆,往遠飛飛去,不知會打信哪台倒楣的飛機。

「維格,不要玩了,他很危險,我們要速戰速決。」天空飄下一名穿白色風衣的女子,優雅的落在地上。

「呼~~~~知道了大嫂。」維格長出一口氣,脫下特大風衣,撿起地上雙頭大斧。

道士拔出長劍,左手成劍指,擺出起手式,他是茅山派張維仙的閉門弟子,絕鳴劍˙張煥。

一旁老人重心擺在左側,右手輕輕搭在刀柄上。他則是現年一千四百二十四歲的八代吸血鬼,日本劍道權威˙鈴木落丸

穿和服的雪櫻雙手各化出一團藍霧,寒氣逼人。

青年從口袋拿出兩個長方形物體,手掌可以剛好握住,兩手各握著一個,一黑一白。青年手一發勁,握柄彈出一片刀刃,長近兩公尺,刀身微彎,幾乎沒有弧度,同樣一黑一白。

兩把長刀看起來是一體成型的,在握柄和刀身之間沒有一點痕跡,黑的通體屋嘿,沒有一點光澤,白的純如牛奶,也是不含一滴光澤。

陰陽雙刀˙陳進興!

台灣有好幾百個陳進興,只因一個陳進興犯案就讓所有陳進興成為殺人犯,讓其他陳進興超賭爛。

信驕家附近就有一家陳耳鼻喉科,主治醫師陳進興,在綁架案發生期間信驕發現在他診所外面已經變成麻雀棲息地,殺小門可羅雀已經沒前途了,靠!人家麻雀都已經在門前定居了!

那家診所後來如預期的倒閉,信驕覺得還滿屌的,畢竟比自己名字還爛的可不多見。

信驕不知道這位帥哥叫陳進興,不然以他的個性大概會直接笑倒在天台上。

穿風衣的女子將連身帽拿下,露出一張脫俗的臉孔,但信驕絕得有點眼熟。白色長髮、蒼白皮膚、細長眼睛、尖尖的耳朵,靠. . . . . . . 天堂二!

媽的,不要跟我說是精靈!

白衣女子不復信驕期望的從風衣拿出一跟碧藍色短棒,上面按紐輕輕一按,短棒兩端伸長,變成一把電腦裡常看到的法杖。

愛伊雷雅˙然克斯多,法籍精靈,熟練只有少數人可以領悟的魔法,各系魔法的使用都堪稱天才。

公寓上的雷特睜大眼,視力調整至六點零,M16準心放在信驕後腦杓上。

雷特˙布萊恩,來自美國東岸,天生的狙擊手,視力最大可達十二點零,嗅覺是狗的十倍,可以聽到三條街以內的一切聲響,對氣息和精神波動的敏感力也是超水準的等級。

信驕完全被包圍,除了站在一旁,跟信驕年齡相仿,拼命微笑的女孩。

沒辦法,信驕剛才那招透龍煙對他們震撼太大了,即使信驕的透龍煙威力和傳說中的力量相差甚遠,但這些專家已經看出來了,毫無疑問的,百分之兩百是透龍煙。

透龍煙只在茅山派裡的藏書閣裡記載過,沒人看過那威力有多大,但上面畫的簡陋圖樣把這招的力量解釋清清楚楚。

上面畫的,是一個人類站在地上,雙手面對天上射出長條狀氣勁。

而天上,是數以百計的東方神龍騰空亂舞,氣勁射入龍群,勢如破竹,無人匹敵,因此稱為透龍煙。

龍是什麼東西每個人都很清楚,牠們的強大連神都退避三舍,尤其是東方神龍,而透龍煙卻把龍畫得如此不堪一擊。

信驕當然不知道龍有多屌,也不知道透龍煙更屌,但他知道滅世訣比什麼招式都屌。

所以他握緊拳頭。

剛才信驕本來想用滅世訣的,但他還是覺得做人不要這麼殘忍,因此一直沒用。

但現在他們準備搞圍毆,滅世訣不得不使用。

張煥首先發難,腳踏天機步,手裡長劍向信驕抖出劍花,信驕才懶得裡,右手對著張煥,掌心噴射出噴射狀血能,張煥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小子會來這套,很沒氣勢的巷旁躲開,射爆一旁的水塔。

身法在武術裡就一直佔著很重要的部份,中國身法更是其奇妙,甚至達到比車子還要快的移動速度都不足為奇。

身法說穿了就是一些特殊步法,踏的點和踩的時機、力度、角度,每一塊肌肉的繃緊收放都是關鍵。中國步法五花八門,易經六十四步,分太極步、兩儀步、四象步、八卦步慢慢進階,再來八卦十六部、八卦二十四步,大成的八卦六十四步等等。

還有茅山獨特的紫微步,天機步、太陽步、武曲步、天同步等等。身法若小成可以移形換位,大成則可以來無影去無蹤,配上輕功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練到極致還有最高的『飛仙步』,不過從古至今並沒有多少人能達成。

平常日常生活中也會有平凡人不經意使出身法的例子,最常出現就是跳舞時一不小心踏出身法,速度突然提高讓身體不適應導致跌倒,這些也多不剩數。

張煥閃開後雪櫻立即卡位,冰錐疾射,撞在信驕左側的能量盾上,全部碎掉;而鈴木搭上刀柄的手隱隱晃動,「磅!磅!磅!」三聲,這次換信驕能量盾盡碎,鈴木的手還是搭在刀柄上。

同時陳進興右手黑刀來襲,刀刃在空中代起片片黑雲,將空氣砍下地獄,黑刀殘影如死神的影子對信驕耀武揚威,而信驕在與刀刃接觸的前零點六秒將動態視覺升至極限,左手爪也化為殘影,像黑刀做影碰影的決鬥。

信驕左手早就用操血術填滿,整隻手比鋼鐵軟不了多少,鐵器的撞擊聲不停迴響,就像永遠散不去一般。

鈴木在收刀的瞬間刀氣幾乎同時出鞘!一千多年的拔刀數可不是玩假的,來不及反射寒芒,來不及擦出呼嘯,刀刃已經在信驕指甲上連續斬擊四十多次,可以一洩千里的刀氣就再接觸的瞬間炸開,信驕指甲產生龜裂,爆散的刀氣擦傷信驕的手臂和臉頰,失去衣服的上身變成一幅血色圖騰。

而褲子因角度關係傷害最小,腳下地板上像是貓鬍子般的條痕散開,同時雷特的子彈竄出M16,信驕在百忙之中抽空接住向頭部來襲的子彈,信驕的速度不知不覺又提高一些。

然而愛伊雷雅和女孩都沒出手。

鈴木收刀退開,雪櫻停止無止境的該死冰錐雨,陳進興右手黑刀收回。

然後白刀甩出!

白刀攻勢極慢,魯莽的信驕手爪一抓,抓上白刀手臂立刻被割出一道口子,白刀慢慢劃圓,似乎一切由它而轉,信驕整個身子被白刀輕描淡寫的丟飛。

往維格的方向飛去。

維格看過透龍煙後不敢大意,全身肌肉突然爆漲,身高增加半公尺,骨頭在維格體內發出重組的聲音,手腳大幅增長,筋肉糾結,眼窩凹陷,臉頰往前攏擠,利牙伸出嘴巴,瞳孔變成深黃色,
臉部快速生出灰色長毛,手掌變大兩倍,指甲成為堅實黑爪。

信驕在半空看到這幕中於明白,剛才的非人氣息是殺小了。

幹你娘的變態狼人。

他也終於知道維格位啥要穿皮衣,那樣變身所有衣服都會被撐爆。

咦?等等,現在殺小狀況!今天半顆月亮都沒有哪來的狼人!,媽的雲超多你還可以變身!生理時鐘搞壞還是怎樣!

而維格的斧頭已在信驕額上。...<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OGC-10 發表於 2008-12-3 09:09 PM

第十四章 烏龍

「噹!」信驕額頭撞擊斧刃,發出鐵器碰撞聲,信驕的操血。

全身血液聚集在額頭,接觸斧頭的瞬間血液以時速一百公里的速度衝向額頭,維格硬生生被震退一步,信驕利用反作用力彈到隔壁天台。

信驕才剛站穩,一串子彈馬上落在信驕頭上,經過這麼多次狙擊,信驕已經知道狙擊手的位置,將左側頭部用全身血液填滿,子彈打在信驕臉上,壓成一塊塊的金色鐵餅,信驕整個左臉貼滿金屬塊。

趁雷特換子彈時,信驕輕輕在左臉撥了撥,金屬餅叮叮噹噹掉了滿地,順便揉一揉被子彈打中的左臉,感覺麻麻的,還滿舒服,為什麼按摩店不用步槍幫人按摩呢?靠!肯定賺翻的阿!

「!」信驕突然感覺空氣中有種特殊的能量正在蔓延,馬上提高警覺。但感覺越來越明顯,簡直是. . . . . . . 連周圍空氣都對你有敵意一樣。

信驕剛閃過這個念頭,肚子就重重被撞了一下,然後是臉、頭、背、手腳不停被憑空撞擊,像是一個人發神經在天台跳很難看的舞。

信驕被撞到昏昏沉沉的搞不清發生殺小事,身體就憑空浮了起來,雙腳離地,雙手大開舉上,整個人成大字型。

茅山術的『控風咒』。

信驕被控風咒打了一頓後神志迷迷糊糊的,依稀看到前方飛來幾道弧形的半透明風刃。

愛伊雷雅的風系魔法加上張煥的五行咒術,東西合併的最佳典範。

被風刃割到肚破腸流的信驕沒空理殺小中西合併的偉大風係法術,他只希望那該死的腸子不要拖在地上要斷不斷的,誰叫復原時身體拉回腸子的時刻最為痛苦。

信驕全身血跡,沒有衣服,褲子破破爛爛的,尤其是右腳連鞋子沒了,身上還有不少因血跡而黏上的石屑石粉。

簡直是,慘不忍睹。

信驕仗著自己的蠻力撐爆控風咒的風鎖,眾人不給信驕喘息的機會,鈴木站在隔壁天台猛一抽刀,無形刀氣從刀鞘爬向信驕,沿途在地板上留下割痕,信驕右手平舉,手掌對著來襲的刀氣發勁,刀氣被震的消散。

突然右上方傳來一股寒氣,媽的!冷的要死,抬頭果然看到一堆一堆的冰錐飛來,信驕右手指甲伸長至一公尺,抓抓抓抓抓!漫天冰削印入信驕眼裡。

如豆子大小的冰屑噴進信驕眼裡,冰屑充滿菱角,溫度極低,信驕眼睛中招後馬上緊閉起來,卻沒有痛苦大喊,這點痛對剛才的爆頭和千手觀音那幾招好多了。

但眼球還是割傷了,鮮血如兩行淚從信驕兩眼滑下,卻又被冰屑極溫冰凍,紅色的淚晶成為最折磨信驕的東西。

信驕用操血擠出凝在眼窩裡的晶石,淚晶的菱角在操血每次的推擠中刺激信驕的眼球,淚腺也製出眼淚,卻在經過眼裡的冰屑時被凍成淚晶,更添信驕痛苦。

信驕在做排除淚晶的工作時,一邊還要憑著氣息及直覺閃躲眾人的攻擊,受的傷足夠他死一百變了,但他就是不會倒。

張煥見狀,心裡知道這小子很耐打,不出必殺技對付不了他,於是飛身抽離戰局,站在一旁,手裡的長劍正發出興奮的震動。

信驕以看不見的狀態對上其他五人,維格變成狼人後力量和速度跟原來完全是不同等級;雪櫻以冰錐干擾信驕動作;陳進興黑刀狂暴無比,連連快攻讓信驕手忙腳亂,每次信驕在防守黑刀攻勢時,左手白刀就會亂入,信驕只要一動,白刀馬上會給信驕來個借力使力,或卸開信驕偶而抓出的一兩爪。

鈴木落丸,這個老吸血鬼恐怖到極點,信驕看到他就頭痛,他的刀一出就再地板上劃出一大道口子,比劍氣還屌,還有更雞掰的凌空擊物,只要站在遠距離抽刀就把信驕轟掉幾塊肉或幾個部位,
信驕就算擋住也會被震退幾步。空門一露,黑白刀、冰錐、斧頭就往身上招呼,遠處的愛伊雷雅也很幹,專挑縫隙放風刃、火球,旁邊幾個人還很有默契的配合她,天曉得他們用這種方法害過多少人。

黑刀絞碎信驕右手,白刀一帶,信驕整個人飛出去,白色寒氣往身上噴,信驕身子凌空一轉,左手和左腳便成冰塊,維格馬上很熱心的砍爆冰雕左腳和左手,再附贈一個包著氣的右鉤拳,信驕被打飛到另一個天台上。

撞毀一面圍牆後信驕整個人撞進一個水塔裡面,冬天的冰水洗淨信驕的雙眼,也衝醒信驕的神智,上身的血跡也慢慢沖掉,還有黏附在身上的牆壁粉末。

信驕一睜眼就看到鈴木站在原本的天台上,擺出拔刀數的標準姿勢,手快速抽刀,刀氣洩出。

信驕突然發現眼前的景物變了,變成一半一半,日本老頭、雙刀帥哥、冰塊御姐、粗曠狼人、天堂二的精靈、該死的神棍、一旁微笑的正妹,都是一半一半,還有. . . . . . .

小黑、老爸、老媽、幽羽、該隱、卞. . . . . . . . 一半一半。

欸. . . . . . . . 我好像還欠小黑一片A光,還欠幽羽三百塊,對了. . . . . . . 我還沒幫卞報仇。

那就站起來吧,一半一半也不錯,恩,不礙事。

鈴木看著信驕慢慢從兩半變回一隻,中間由額頭下拉至胯下的刀痕漸漸癒合。

「什麼怪物?」鈴木皺起眉頭,在一千年的生命裡他還沒見過這種癒合力。

信驕才剛站起,一道閃光就灌入信驕咽喉,張煥以連眨眼都嫌慢的速度來到信驕面前,利劍從後頸鑽出。

絕鳴劍法第一式˙封喉!

絕鳴劍法,是一套稱為決世劍法也不為過的秘笈,從隋朝開始就是天下武林人爭相尋找的對象,但整套劍法總共也只有三招而已。

絕鳴劍法在唐朝時被當時茅山派的一位高手找到,他在戈壁沙漠找到絕鳴劍法時還發現了一把長劍,劍身上寫著絕鳴劍三字。相傳絕鳴劍法只能以絕鳴劍施展,以其他武器根本無法發揮出來,從此,只有絕鳴才能絕鳴。

這位高手就是張煥師傅,在二零零一年過世。


張換很自然的繼承絕鳴劍。

謠言紛飛的武林秘史。

血從信驕脖子流出,劍扔插在脖子裡,但他還站著。

信驕緩緩伸出右手,抓著鋒利的劍身,手掌在離劍身一公分時以被割傷,信驕緊緊抓住,即使鮮血佈滿整隻手掌,在地上蔓延,他還是抓住。

然後一點一點的把劍拔出來,劍在退出頸子時噴出一屢又一屢的鮮血,張煥一時間竟無法把劍插的更深,只站在原地看著信驕將劍拔出來。

「我還. . . . . 欠小黑一片A光。」信驕瞪著張煥,張煥馬上警覺,向後躍出一大步。

「拎杯絕對不會死在這。」信驕堅定的說,不知是不是錯覺,眾人感到信驕的氣息增強了。

「唰~~~~~~~~」信驕突然滑向眾人,但沒一個人露出緊張的表情,反而各自把武器收起,維格也變回人類。

信驕滑道眾人面前時突然往上升,離地半公尺浮在空中,手腳看起來很僵硬,全身只剩眼珠子在那轉阿轉,眾人頗有興致的看著信驕。

那名一直保持微笑的正妹慢慢走向半空的信驕,手掌舉起輕輕左右揮動,信驕也在半空左右搖擺,看來這就是這個正妹搞的。

正妹手猛一往下揮,信驕整個人撞到地板上,地板裂開,有一種鮮紅在裂縫奔馳著。

幹. . . . . . 長的滿可愛的出手這麼狠,拎杯總有一天要把你XX. . . . . . .

正妹手一招,隔壁天台的水塔整個飄了過來,要是信驕現在臉不是朝著地下肯定會罵髒話。

水塔滴著水,隨著正妹的手飄到信驕上空,手下揮,水塔往下直墜!在信驕背上砸個稀巴爛,超多的水順著裂縫滴到樓下,下方傳來住戶的叫罵。

「宜玲,不要玩了,我們先問問他。」張煥充滿嚴肅的臉讓正妹不得不聽話,嘟著嘴手隨便一揮,信驕自動浮了起來。

信驕沾滿石屑與血跡的臉搖搖欲墜,好像快要掉下來的樣子,愛伊雷雅手裡出現一顆水球對信驕的臉丟了過去,信驕頓時清醒。

「我們是WSMO行動組的B3小隊,我是隊長張煥,你違反WSMO守則第一條,我們有權力拘捕你,另外,我們要起訴你傷害WSMO行動組人員和拒捕,還懷疑你涉嫌與法國非法血族組織『藍組』交涉,現在請你跟我們走。」張煥公式化的說完。

信驕聽的愣住了,WSMO?違法?拘捕?起訴?傷害探員?拒捕?非法組織?

天阿~~~~~怎麼一下子犯下這麼多案,拎杯址是出來吸個血而已,靠杯. . . . . . . .

「喂!我只是出來找血喝而已,是你們先打我我才還手的,幹!講不講理啦!」信驕眼睛快冒出火來。

「WSMO守則第一條,不得傷害人類,你直接吸取人類血液,同時犯了第十六條守則,禁止直接吸取人血。」

「幹. . . . . . 有這種規定喔,我哪知道!」信驕著急大喊,他圈的,怎麼徐正都沒講過。

「你是幾代血族?等級多少?哪一方的人?」張煥厲聲喝道。

「拎杯才剛被初擁,幾代不知道,等級顯示不出來,辭民高中的人。」信驕趕緊回答,希望自己的態度好點,好讓他們放自己一馬。

「你不肯說。」張煥皺眉。

「我剛初擁,幾代不知道,等級不知為啥顯示不出來,也跟你講了我是辭民高中的,還要跟你講幾次?」信驕不耐煩的表情全寫在臉上,怎麼講話一定要講兩次才聽得懂。

張煥聽完開始在信驕身上東摸西找,其實也沒找很久,並竟信驕只剩一個口袋,想找久一點還很難哩。

張煥拿出信驕的WSMO身分證打開來看,臉上的表情足夠說明一切,沒代數、沒階層、沒等級、沒家族、沒教養. . . . . . .

其他人都圍過來看,連初擁人都沒有的後天吸血鬼讓他們嚇的不輕。

把信驕定在半空的正妹宜玲,好奇的很,偏偏不信邪,拿著信驕的拇指朝身分證上的抽血版按下去。

WSMO為了監管每個超自然生物的能力資料,在身份證裡加了小型抽血版,只要把拇指在上面按一下,電腦會分析血液,算出力量等級,如果力量有減弱或增強的話身分証會自動更新上面顯示的力量階層和等級,並把更新的數值傳到WSMO的人事部伺服器裡。

信驕檢驗出來的代數依然是問號,但力量卻沒有顯示出來。

「哇!5層A級!」宜玲大叫,旁邊的人紛紛圍過去。

「你的初擁者是誰?輔導員是誰?」張煥問道,對信驕剛才的話已經信了七八分。

「初擁者失蹤了,輔導員是殺小?」信驕沒把該隱抖出來,一方面是該隱跟他講過,但信驕沒怎麼聽進去,最主要是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教導你WSMO規範,負責幫你辦理身分資料的人。」張煥耐著性子回答。

「徐正啦!幹!他沒告訴我在哪裡吸血,殺小規範屁都沒放一個!」沒告訴規範,但機密倒是洩露不少,信驕暗想。

張煥聽到後愣了一下,馬上拿出手機,按鍵拼命按,好像在找電話號碼。

「喂,徐老。」電話接通。

「喂,是張老弟阿,哈哈,好久沒聯絡了,有什麼事嗎?」電話傳來徐正客套的聲音。

「喔,我想問一下喔,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林. . . . .信驕的血族?」張煥拿著信驕的身份證邊看邊說。

電話那頭整整五秒沒傳來聲音,過一會兒才聽到一點斷斷續續的聲音:「我. . . . . 認識阿,怎麼樣?他惹什麼麻煩嗎?」

「他非法吸食人類血液,加上拒捕,我夥伴都受了一些輕傷,他說是你幫他扮身分證的,但沒告訴他不能直接吸人血。」張煥差不多猜到真相了。

「喔. . . . . 對,好像是,也不能怪我嘛,喝喝,我那時在忙常羊山的事,給我點面子,這件事也算我的錯,就算了吧。」

徐正聽到張煥沒達話,知道這個腦筋死板的兄弟絕對不會答應,但這事把自己扯出來就糟了,於是徐正使出殺手襉。

「喂喂,他是常羊山事件的那名血族,被舽邪認主過的那個,當時咱們事情太多,就把先他的事放著了,就算是特例,OK?」徐正小聲說道。

張煥身子一震,常羊山事件他也聽過,聽說唯一生還者是一個血族,但張煥沒想到會被自己遇到。

「恩. . . . . .那我知道怎麼做了。」張煥合上手機。...<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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