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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27 PM

雨魔 -【馭獸齋】《全文完》

本帖最後由 jo4jp6vul40323 於 2010-7-28 11:13 PM 編輯

【小說書名】:馭獸齋
【小說作者】:雨魔
【作者簡介】:
【其他作品】:
【內容簡介】:

  一千年后的幻想,橫跨四大星球,縱歷上古、現在、未來三大時空,其中千奇百怪的異獸令你目不暇接,制作精美、威力無邊的神器讓你嘆為觀止,丹藥的煉制更是能令你心癢難奈,眾多各式神奇法寶使你陷入在修仙的錯覺。
行走四大星球,穿梭古今時空,與寵獸為舞,學習龍神之武,懷仁心拯救異界時空,但是愛情才是他的全部。

【小說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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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28 PM

本帖最後由 sakura001212 於 2010-1-31 02:25 AM 編輯

  背景篇

  三十世紀,地球上國家一詞已經消失,所有的國家和民族都統一在聯邦政府的大旗下,又經過了近數個世紀終於讓人類發現另一個適合人類生存的星球,接下來的一個世紀,人類再次發現兩個適合生存,貌似地球的星球。(方舟,夢幻,後羿)

  幾個世紀後,人類成功在地球以外的三個星球定居下來,並高速的發展,由於地球經過三十個世紀的開採,資源遠遠少於其他三個星球,雖然地球是母星,幾個世紀後反而科技落後其他三個星球,聯邦政府也移居到後羿星。

  在科技高速發展的今天,人類對外界物質的研究彷彿到了盡頭,就像環行跑道,盡頭便是起點,轉而致力於開發人類自身的潛能。

  人類的身體非常脆弱,雖然通過一些古老的功夫修煉,來達到強身的目的,但是並非每一個人都適合修煉,而且要想達到一定的程度動輒就是幾十年,實在是太久遠了。

  於是科學家們想利用一種簡單有效的方法來取代按部就班的修煉,幾十年過去了,終於讓他們研究出來利用其他生物來彌補自身缺陷的不足,而且瞬間合體後DNA的組合,可以讓人類擁有該生物所獨有的本領,強化肉體。

  從而在以後的幾個世紀裡,培養寵獸蔚然成風,不只是聯邦政府每年投資大量資金在該研究上,四大星球的各大財團也每年投出大量的人力物力在上面,就連有興趣的個人也都會在家弄個實驗室來研究。

  自身身體素質的提高將會更好的和寵獸合體,發揮出更強的實力因此武術武道武館再一次的興起。

  然而好景不常,自身本領的極大提高,人類好勝心再一次顯現,聯邦政府在巨大的衝擊下宣佈垮臺,四大星球各自獨立分為四個星球聯邦政府。

  據傳說,聯邦政府在垮臺前,每年研究寵獸的失敗品封鎖到一個秘密的地方,而更在垮臺後,將尚未成功的高等獸的實驗品統統封鎖在那個秘密地方,後世之人管這個秘密的地方稱為——力量之源,據說只要能夠達到這裡,你就掌握了全世界,因為只要從這裡隨便得到一隻高等獸,你就可以縱橫四大星球,唯你獨尊了。

  聯邦政府有鑒於高等獸和人類合體後所發揮出來的駭人力量,在垮臺前將所有關於寵獸的寶貴資料付之一炬,從而直接導致人類在這方面的研究倒退到最原始的地步,研究也停滯不前了。

  而在大戰中倖存下來的為數不多的幾隻七級護體獸也就成了現今人類所知的最高級的寵獸了。

  而威力強大的神獸,只有在夢中尋找了,主人公的傳奇也就在夢中開始了……

  寵獸篇

  寵獸從低等到高等分為一到九級,而每一級又分為上中下三品。

  一到三級稱之為寵獸,因為其較為常見,寵獸店也能夠很輕易的買到,但攻擊力不強,合體後只能較少的增強主人的力量,主要用來作一些輔助的用途,所以又被人稱之為奴隸獸。

  四級到七級稱之為護體獸,四級和五級的護體獸比較不那麼常見,寵獸店的搶手貨,供不應求,不過越是高級的寵獸越是脆弱,在未長大之前很容易死亡,四級以上的護體獸能夠大幅度增強主人的攻擊力,級別越高增強的幅度越大。

  六級的護體獸就比較罕見了,千金難求,在寵獸店也很難能夠看到,但仍然可以在某些大型寵獸店能夠買到,一般六級護體獸都會作為一個寵獸店的鎮店之寶了。

  七級的護體獸非常罕見,可以說是無價之寶了,不可以用金錢來衡量,從百年前到現在四大星系中數百億的人口中據說能擁有七級的護體獸不超過十個,而在上個世紀大戰中倖存下來的為數不多的七級護體獸也不知散落在四大星球的哪個角落裡了。

  七級以上的稱之為神獸,力量之強大無與倫比,合體後力量更是強的無話可說,那是非人力所能達到了,這種超強的力量一直為人所津津樂道,七級以上和七級以下的寵獸力量之比天差地遠,也因此有人把七級以上的神獸稱為高等獸,而七級以下的稱為低等獸。

  而七級獸處在中間,關係就比較曖昧,而七級獸最有可能升級擠身到神獸的行列,所以也最為受人矚目不過據今為止還沒聽說哪只七級的護體獸上升到神獸行列。

  但是由於到現在還沒有七級以上神獸出世的傳說,所以擁有一隻七級護體獸就成為了天下習武之人的夢想!

  雖然聯邦政府在毀滅前將所有資料付之一炬,但是仍有流落在民間的寶貴資料被保存了下來,一些有心人在暗中在默默的接著研究。

  那些在大戰中逃散的各級寵獸有很多都沒有再次被戰後的人類給捕捉到,因此和普通的獸類在另一個世界中悄悄的衍生自己的後代,也因此,人類世界不再寂寞,更有千奇百怪的獸類充斥在星球中人類痕跡不及的地方。

  寶物篇[部分]

  三味真火︰至高境界為青色,次之為藍色,再次為紫色,最次為紅色。

  烏金戒指︰是當今最高科技研發出來的,可裝百物,與另一個空間相通,這個空間完全屬於你。大可裝江河,小可裝芥子,此物予人金銀之感,實則非金非銀,乃是一種奇怪的玉質,經過鍛煉,取火之精魄以三味之火為引,地心之火為心鍛煉百天,才形成這枚戒指。堅愈金剛。

  芯片︰高科技產品,綜合真氣的運用,可以記錄想要保留的東西,用真氣激活。

  魚皮蛇紋刀︰採用百年寒鐵混合千年雪魄,整整鍛煉了一年的時間,才基本成型,又用了兩年的時間採集了百種異草和百斤白金,其中更添加了一個五級中品的野寵綠蛇修煉的精魄混合一隻四級上品的龍紋魚精血再用本身的真火焚燒了一個月這才真正的完成。這把刀可大可小,大可至數米,小可至巴掌般,由於其中有寒鐵與雪魄,功力低一點的人拿都拿不穩,用來封印自己的寵獸,更可以讓寵獸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刀本身由白金為體可說是無堅不摧,功力高深者一刀在手可催發無形刀罡,端的是萬夫莫敵。

  蛇皮護臂︰只要加入自己的內息就會自動把手包裹在內,形成一個靈活的雙手武器,這時候鱗甲就會伸出有兩厘米左右,鋒利堅硬,可碎金斷玉。

  烏金戒指︰當今最高科技研發出來的,可裝百物,與另一個空間相通,這個空間完全屬於你。大可裝江河,小可裝芥子,此物予人金銀之感,實則非金非銀,乃是一種奇怪的玉質,經過三叔的鍛煉,取火之精魄以三味之火為引,地心之火為心鍛煉百天,才形成這枚戒指。堅愈金剛,(火屬性)

  激光槍和激光刀︰的原理就是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將比較溫和的能量壓縮密封在一個容器中,放在激光槍中,然後通過特殊的方法,將其打出去產生一定的殺傷力。

  神鐵木︰煉製兵器的最上等材料,此物性溫,並且沒有重量,以之為劍可勝劍氣,以之為刀可破刀罡。

  「造化清丹」度第一劫的好藥。

  九幽草︰水中寵物的最愛,可以加快寵獸的發育,對寵獸具有很強的療傷功能。

  「黑獸丸」可以在百天之內將寵獸提高一個級別,而且對寵獸有很強的療傷功能,珍貴異常。(百獸丸)

  百草經︰記載了上百種珍貴丹藥的製作方法。

  鳳凰蛋殼︰對寵獸的生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珍貴非常。

  混沌汁︰粘稠狀,呈黃綠色,剔透如水晶,有異香似龍涎,功能不詳。

  猴兒酒︰山中野猴釀造的靈酒,味香純正,有伐髓洗經的奇效,後被世人稱讚,開始有很多人大量模仿釀造,可惜少了山猴的靈氣,只能算是一般好酒。

  「乾坤環」︰梅無影的兵器,功可奪天地之造化,變幻無窮,威力巨大。

  人物篇[部分]

  老大——主角的義父,擁有一隻七級中品綠蟒,結拜五人中功夫最高的也是年齡最大的一個,(方舟)化天王,四大聖者之一。

  老二——主角的叔叔輩擁有一隻七級下品的雄鷹,性格豁達,功夫極高。(後羿)鷹王「洗武堂」,四大聖者二,老三——主角的叔叔輩擁有一隻七級下品的白虎,性格憨厚耿直,急性子,功夫高深莫測。(夢幻)虎王,四大聖者之三。

  老四——主角的叔叔輩擁有一隻七級下品的巨猿,性較為暴躁。(後羿)力王「崑崙武道」四大聖者之四。

  老五——主角的父親,在屠龍一戰中不幸喪生,擁有一隻七級下品黑狗,一般來說狗貓這種常見的寵獸最高只能達到三級上品,為何他的這只黑狗能達到七級這種舉世罕見的高等護體獸成為後世的一個傳說,謎底卻無人可知。

  主角——依天,天生不能和寵獸合體鎧化,性隨和。

  裡威—村裡的第一高手,曾在地球最大的武道學院學習過武技,擁有一隻三級火鳥寵。

  愛娃——裡威的孫女,巧得主角依天的三級寵白龜。

  凝翠主角的未婚妻,性潑辣,行事不可理喻,因白龜一事最後和主角解除婚姻。

  劉一勇—高山村村長的兒子,為人傲氣凌人,和凝翠勾搭成奸,最後被主角廢了功夫。

  古金古銀——和主角同是高老村的人,從小的玩伴,為人正直,好打報復平。

  瑤瑤,小玉李家五大神劍——霜之哀傷,火之熱情,水之飄靈,土之厚實,風之無形。

  李管家飛馬城李家的大管家。

  李清兒——李家的掌上明珠,極受寵愛。(清心訣,焚心訣,無心訣)

  李霸天——李家的大家長。

  李藍薇清兒的姐姐。

  除四大聖者以外的又四大絕頂高手。

  霸天三日—李霸天,千裡獨行—郝獨行,弱水三千——白弱水,欺天無影——梅無影




正文 第一卷 水邊少年

    引子屠龍老爸

    寂靜的夜,銀光遍灑大地,雖然是初夏,卻仍然給人帶來陣陣涼意,淡淡的霧氣使的這片林子顯得詭異,還好不時的一聲蟲鳴鳥叫沖淡了不少這種讓人不安的氣氛。

    混雜著泥土和陣陣青苔與腐木的氣味,地上滿是虯壘的樹根和錯雜的亂石,幾個人在這種艱難的地境裡行走著,然而動作之敏捷如履平地,悄無聲息彷彿是天生的暗夜精靈,使人不由的為之咋舌。

    隨著不斷的向林中深入,才令人驚奇的發覺這片林子並不如外表看來那麼狹小,整片的林子好似一個葫蘆,入口便是那葫蘆嘴,走出葫蘆嘴,眼前豁然開朗,視角無限的向兩邊擴張,竟比想像中的還要大,眼望遠方,彷彿是一個深幽的隧道難測遠近。

    而那幾個奔行的人顯然是對這裡的環境十分熟悉,沒有任何遲疑與驚訝,身體飛快的在林中穿梭。

    就以這種速度,大概有一個時辰之久,幾個人倏地同時停下來就好像心有靈犀。

    一個聲音在寂靜的夜顯得有些突兀「大哥,直接把它逼出來嗎?」

    那個被稱作大哥的人,國字臉龐面容堅毅,四十上下的年紀,臉上已經刻滿了久經風霜的證明,筆直的站在那裡,彷彿雕塑,面向前方,胸膛寬厚,四肢粗壯,聞言回過頭來,望著說話之人,雙眸一縷精光陡然射出,呵呵笑了一聲道︰「三弟不要心急,這還不是時候。」

    說完抬頭看天,這時一輪圓月正斜掛樹梢,嘴裡喃喃的說著什麼,彷彿是自語又彷彿是要告訴另外幾人為什麼現在還不是最佳時刻。

    「滿月尚未升空,那個孽畜是不會出來的。」

    順著他的目光,竟意外的發現,離此不遠處有一大片空地,在空地中心一個不知深淺的水潭赫然出現,就著月光,發現潭水並非碧綠而是深黑,反射淡淡的月光,令人不由的冷意上升,頭皮發麻。

    四周靜悄無聲,就連剛才似有若無的蟲鳴也聽不到了,如同死一般的安靜,霧氣逐漸變濃,將整個林子籠蓋在其中。覆蓋在水潭上方的霧氣猶為濃厚,而且緩慢且詭異富有韻律感的上下翻動著。

    在這種異常的情景下,心志稍為差一點的人早就哭爹喊娘的逃離這裡,希望逃的越遠越好,最好是永遠也不要在回來。

    幾個夜行人卻絲毫不為所動,全都靜靜的站在那兒,望著眼前的異像,彷彿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了。令人驚奇的是,幾人周圍的霧氣如同遭到什麼力量的排擠,向外溢散開去,夜行人身上的衣服也無風自動起來,顯然是幾人體內的氣勁已經鼓動起來,看來幾人的內心並不如表面那般平靜。

    雖然幾人對自己的造詣都頗為自負,但是畢竟對手的厲害也是平生從未遇到過的,很有可能一個不小心就得埋骨於此。

    霧氣越來越厚,逐漸將幾人的視線給遮住,遠處的那方水潭籠罩在水霧之中,已經微不可見。那個被稱作老大的中年人微微皺了皺眉頭,氣運雙眼,眸中陡然射出湛湛神光,穿破四周的霧氣,勉強可以觀察到水潭的情況。

    其他幾人也有樣學樣,互相看了一眼,雙目逼射出兩道金光,緊緊的盯著不遠處的水潭。

    水潭、圓月遙相對立在淡淡的銀光下顯得寂寞而又孤傲。

    清紗薄霧,隱約可見水潭上的霧氣驀地上下湧動由裡向外翻湧,水面不再如先前平靜如死,一圈圈水波從中心向四周蕩漾開去,速度越來越快,幅度也在不斷的增加中。

    突然一圈震動從地底傳出彷彿大地都在為之顫抖,幾人眼中都射出凝重的神色,雙手不由自主的緊緊的握成拳頭,神色沉重的望著眼前的異變。

    水波劇烈翻滾,水花不斷的從水潭中濺出,不到片刻,水潭臨近的四周霧氣已然全被濺出的水花給吞噬,顯露出幽深的黑潭。震動剛剛平息的剎那,一波更為劇烈的震動緊緊餃接著餘波以水潭為中心向外傳出。

    一波又一波的顫動,持續了不知多久才漸漸消沉,樹林又歸與死寂。

    空氣中飄動著緊張壓抑的氣氛,再觀那五個夜行人,個個掩飾不了自己的緊張,惴惴的緊緊盯著眼前的水潭。

    先前還鎮定自若的那個大哥,此時也露出恐懼的神色,隨之一閃而過代之而起的是堅定的眼神。

    五人中一個年約三十許的漢子,突然開口道︰「大哥,我看它馬上就要出來了。」眉宇間流露出一絲絲的懼怕和興奮與期待。

    再看其他幾人,每個人的表情都與他類似,恐懼與期待兩種不協調的情感,完美的融合在每個人的臉上。

    雖然幾人都是當代的傑出人物,但是其中一人鶴立雞群彷彿更勝一籌,身著白服,脊直肩張,體型魁梧威武相貌卻清奇文秀,充滿儒雅氣息,一雙眼楮迸射智慧的光芒。

    此人收回緊盯著水潭的目光,望向開口之人,眼帶笑意緩緩道︰「三哥不要心急,這還只是前奏而已,現在圓月尚在半空,離當空而照少說還有半個時辰。」接著開玩笑道︰「難道以三哥猛勇之人還怕了這小泥鰍不成,你的七級白虎可是堂堂獸中之王呢。」

    在場之人哪一個都是當世豪傑,文武雙全,面帶這個只有傳說中才有的事物,難免存在恐懼的心理,但被此人一說,俱都冷靜下來,被稱作三哥的人,聞言一愕,隨即露出一絲輕鬆的苦笑,抹去頭上的冷汗,道︰「還真被五弟猜到了,我剛剛是有一點膽戰心驚,也都怪這臭泥鰍不好,沒到時候窮喊個啥勁,搞的老子也跟著緊張兮兮的。」

    眾人見他說的有趣都跟著一起笑出來。先前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戰意高昂,談笑自若。

    一聲低沉、厚實的獸鳴出乎眾人意料的驀地的響起,彷彿來自地底又好像就在身邊,使人不寒而慄,寒毛直豎。

    幾人立即停住說笑,警惕的望著前方水波劇烈湧動的無底黑潭。

    最長之人不愧被稱作大哥,見識也最為廣博,面色沉凝,緩緩道︰「好像有點不大對勁,這種事情誰也沒見過,雖然經過我們半年的觀察,推算出它必定會在這個月的月圓之夜,當月亮升到頭頂之時,會躥出毒潭吸食日月菁華,進行最後一次蛻皮。可這畢竟只是我們的推算,究竟事實會否向我們預料的那樣發生誰也不敢保證,所以我們應該以安全為主。」

    說話間,一把利劍已經持在手裡,瞬間毫芒大湛,在充滿霧氣的黑夜森林中,彷彿是一個人造月亮照徹森林,在黑夜中光華一閃即沒,隨後一條巨大的蟒蛇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蟒蛇長有十幾米,圓滾的軀體水桶般粗大,蜿蜒的橫在眼前,粗長的尾巴不時的掃動著,被它碰上的樹木,全都被輕易折斷,讓人目瞪口呆驚訝於這條巨蟒的厲害。

    老五淡淡的一笑,道︰「大哥的綠蟒都已經出來了,各位哥哥也都放出自己的寵獸吧。」話說完後,幾人都拿出自己的兵器,幾乎不分先後的湛放出不同色的光芒,光線奪目刺眼,卻不如大哥的來的那麼強烈。

    一聲虎吼震耳欲聾,先聲奪人,隱隱有獸中之王的風采,震懾天下萬獸,體型雖然沒有那條綠蟒來的巨大,但比起同類卻仍然屬龐然大物。

    一隻雄鷹展翅翱翔,在樹林上方盤旋迂迴,嘴中發出啾啾的長鳴,清脆嘹亮,震人心弦,通體雪白,嬌嫩的喙誰又會想到一啄之力會有碎金裂石的威力,金黃色的爪子鋒銳無比,雙翅展開竟達六米之巨,蔗天蔽日,落在老二的肩上,顧目自盼,竟有禽類雄者之姿,氣勢絲毫不壓於那只威猛的白虎。

    老四的面前停著一隻巨猿,除了眉間一撮金色毛髮,竟然也是全身的白色毛髮,凸出的下顎兩粒的牙齒鋒利堅硬,令人不敢有絲毫的懷疑它可以輕易咬斷一頭壯碩雄豹的脖頸,粗大強壯的四肢向來都是力量的象徵。

    到是那個老五,身前半坐一隻大狗,烏油油的黑毛平淡無奇,幽綠的眼珠溫馴的望著前方。絲毫看不出有何驚人之處除了它那比一般狗較大些的體形,可是相比其它幾隻七級的寵獸實在是相形見絀。

    老五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道︰「大哥,你的綠蟒雖然已經七級,屬於護體獸,有了自己的靈性,但是獸類天性相剋,我怕等會兒會有什麼意外,你還是先鎧化吧。」

    此言一出,其他幾人略一思索都想出其中的關鍵,老大微微盍首,眸中精光一閃,喝道︰「鎧化!」綠芒頓時暴漲,巨蟒化作溜光附著在老大的身上,綠芒幾經閃滅,老大身著一身綠色鎧甲出現在眾人眼前,握在手中的利劍也變成了綠色。細看之下,綠色的詭異鎧甲竟然由一片片細細的蛇鱗組成。

    就在此時,突然水潭中的水向上爆裂飛濺,濺起的水箭竟然把歷經年代的大樹給射穿,五人你眼望我眼,都發現了對方眼中的恐懼,只不過是濺起的水花就有如此的威力……

    一個龐然大物陡然從毒潭中破水而出,直向天空,呼嘯破空,發出咻咻的刺耳響聲,氣勢駭人已極,一聲怒吼使大地為之戰抖,聲波經久不息的一波波撞擊著萬物的心靈。

    五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驚呼,怔怔的望著眼前傳說中的神獸,心內的震撼非言語所能表達。

    老五眼中射出熱烈的神采,嘴中念叨著︰「據典籍記載,龍的特徵是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看來這條數百年的巨蟒只差最後一次蛻皮就可以進化成萬獸之王的龍了!」

    幾人彷彿被傳說中的神獸給震住,一時間呆站在當地沒有下一步動作,又或者是時機未到。

    那條巨大的蟒蛇或者說「龍」更為合適,身在毒潭外面的身長已經可以媲美老大的那條寵獸了,怪不得老五建議他先鎧化,龍乃蛇中祖宗的祖宗,老大的那條綠蟒若以實體出現,怕是只會俯首帖耳,哪還有一絲進攻的膽量。

    龍好像並沒發現幾人的存在,抑或認為他們幾個小不點對自己造不成任何威脅,一聲象徵性的怒吼之後,突然張直身體,一粒火紅的珠子從嘴中吐出,在空中大放紅光,紅彤彤的一片彷彿空氣也被燒著。

    珠子在龍的嘴邊吞吐著,老大低聲喝道︰「它在利用自己的內丹吸食日月菁華。」

    老五驀地的驚呼︰「不好,它全身微微泛著紅光,竟比我們預料的要提前進化了,不能讓它進行最後一次蛻化!」話說完,身子已經在空中,再看那只黑狗,竟然肋生雙翅拍打著翅膀跟在主人身旁,速度之快,比起以速度著稱的飛馬也絲毫不顯遜色。

    其他幾人雖沒有老五反應的這麼快,到是馬上意識到他在說什麼。之前靠著老大的那條綠蟒感應到這條即將進化為龍的蟒蛇祖宗,又花了半年的功夫來詳細的觀察它的習性,發現它在吸食月亮菁華的時候都將自己最重要的內丹吐出來用來儲存月亮精華的容器來加快自己進化的速度,而且一旦吐出來後,它一般不會在中途停下,即使又外力迫使它這麼做,事實上以它現在的能力很少有什麼東西對它造成傷害了。

    最後五人決定在最後一個月圓之夜合力將其收服。

    一身鎧甲的老大一跺地,騰挪而起,躍高樹枝頭,似行雲流水,疾馳迂迴就如天馬行空,輕靈飄逸瀟灑。

    老二眼中射出熾烈的神色,躍身坐在白虎身上,哈哈一聲大笑指揮著自己的寵獸向正吸食著月華的龍飛奔而去。

    老三和老四相視,發出豪爽的笑聲,老三腳點地,身體立刻拔空而起那只雄鷹發出嘹亮的鳴叫將自己的主人給接住向龍的方向快速投去。

    老四長刀在手,一聲吆喝,急速向龍掠去,巨猿突然發出憤怒似的吼叫,四肢並用快速的跟在主人身後。

    三人在上,二人在下對龍進行了合圍之勢。

    老大的劍迸發著刺眼的綠芒,雙手握劍,大喝道︰「我先來!」語未畢藉著自己極快的速度使出全身力氣,人劍合一閃電似的向龍首投去。

    老二此時業已趕到,豪氣沖天的大笑道︰「大哥,恁的心急,這打頭陣的事還是讓小弟來吧。」

    話剛說完,老大那邊已經發生了突變,龍突的發出令人心寒的怒吼,毒潭中的水被激射而出,不約而同的射向正偷襲而來的老大,在龍丹的照耀下如千萬萬之火焰箭矢狂飆而至,始作俑者自然就是那只即將發飆的龍了。

    眾人眼見此奇景不禁為之動容。

    夜空瞬間勁爆滿天水箭如雨,光華璀峋燦爛,龐然蔚為壯觀。水箭劃破虛空,產生尖銳的刺耳聲,使在場其他幾人瞠目結舌,內心狂顫。

    老大的功夫亦算了得,全力的一擊亦能轉攻為守,擰腰翻身,腳踏虛空避開迎面而來的箭矢,但仍被一道水箭擦邊而過,威武的鎧甲如同是泥捏紙造般不堪一擊,頓時被劃開一道口子,讓老大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正在此時,一股強大的氣流如天降隕石陡然出現在老大的眼前,老大抬頭望去卻正好看見如同燈籠大小的龍眼怒視著自己,不由的一陣心虛,急急故技重施想避開它的正面進攻。

    可惜他無法擺脫那股摧枯拉朽的威力,被當胸一擊,如遭雷劈,重重摔在地面,鎧甲頓時被瓦解,化為先前的巨蟒匍匐在一邊,在龍的淫威下不敢稍有動作。

    龍以睥睨天下的氣勢掃過幾獸,目光所過,巨蟒首先臣服,其他幾獸也瑟瑟發抖,不復先前的勇猛。

    幾人也被它君臨天下的氣勢給震住,呆立當場,心中狂顫不已,這是什麼威力,竟然如此可怕。

    龍再次發出狂吼,沉厚的聲音令空氣也跟隨著顫抖,四獸再也抵擋不住,四肢失力,軟癱在地面,顫顫發抖,不敢有絲毫的抵抗。

    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龍眼帶著人類特有的表情,譏笑的掃過幾人,像是在嘲笑幾人的自不量力,轉而繼續吸食月亮的菁華。

    幾人倒吸一口冷氣,心頭震撼無比,難道真的變成龍後就會擁有人類的智慧了嗎,雖然不相信,可是剛才那富有人類表情的一眼還令自己心內震驚。

    「鎧化~!」寂靜的夜,雖然只有兩個字卻令其他幾人頓時心內充滿了勇氣,老五身上的白衣立即為黑色鎧甲所代替,銀白色的軟劍也換上了黑色的外套,老五將氣勁灌注在內,立即變的鋒銳筆直,黑黝的薄薄劍身更令人有厚實的錯覺。

    「鎧化!」

    「鎧化!」

    「鎧化!」

    幾人受到感染都鼓足余勇,霎時間幾人同時鎧化,周圍的樹木在不同的光芒映射下,竟然也變的眩目多彩,老三嚥了口唾沫,目射奇光,罵道︰「直娘賊,老子跟你拼了,我就不信四大星球的最頂尖的五大高手會打不過你這個臭泥鰍!」

    老五朗笑道︰「好,不能讓一個小泥鰍小瞧了我們,各位哥哥們讓它知道我們五人合力一擊是怎樣的驚天動地~!」

    每個人身上,驟然暴射出刺目光芒,彷彿一團團不同顏色的火焰在熾烈的燃燒,每人都將氣勁提到畢身的顛峰。龍作為一種高智慧的動物馬上預感到了危機。

    扭轉過頭,瞪著幾個剛剛被自己視為毛毛蟲的人類,隱隱感到,可以危及到自己的力量在五人身上流轉著。

    大戰一觸即發!

    龍身上的紅芒愈來愈盛,照映天地,天下之大卻令人感到天地盡皆在這片紅芒的籠罩中!




    第一章春綠水畔

    嚴寒的冬天終於度過,盼望已久的春天卻姍姍來遲,耀眼的陽光下,身前的潺潺小河泛起陣陣銀鱗,彷彿暗夜中的萬點銀星,煞是美麗。尚未融化的殘冰,以各種形狀隨著河水流向遠方。

    岸邊片片青黃色嫩草稀稀拉拉的順著河岸不斷的延伸著,像是在向世界證明萬物的復甦。分佈在草中零星的野花不時有蝴蝶飛過,翩翩飛舞兩下,便飛向遠處了,這種蝴蝶極為常見,是很普通的白色那種,在地球上隨處可見,實在沒什麼稀罕的,可是在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初春的早上,卻已能撥動人們心中對春天雀躍的心弦。

    我呆呆的瞪著眼前讓人心醉的美景,好像已經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其實並非如此,空洞的眼神盯著眼前流淌不息的小溪,心神卻早已不在了。

    母親去世一年,我也守孝守了一年,實際這裡的風俗是當自己的親人去世後,要家人為之守孝百天,在這百天內,哪也不能去,只能身著孝衣伺候在親人的陵前,直到百天後親人的靈魂歸天才能脫去孝衣。

    母親死前卻要我替她守孝一年,我不知道母親這麼做有什麼原因,但是我知道母親很疼我,慈祥的微笑每每在我午夜夢醒時出現在我的眼前。很多年前父親就已經不在了,只有母親一個人含辛茹苦的幫我養育成人。

    母親很辛苦!我卻不能母親分擔什麼,我很笨,什麼也做不好,雖然母親從來都沒有說我笨,可是同村的那些和我一塊長大的年輕人,卻總說我笨。

    其實,我並不笨,只是反應要遲鈍些,我喜歡平淡的生活,對於追求別人希冀的什麼東西缺乏興趣,我的慾望很小,只希望每天幫母親分擔生計所需的事情,可以每天看到母親慈祥的笑容就可以了。

    每當我認真的把我的願望告訴母親說時,母親總會輕輕撫我的頭髮,仔細的打量,微笑著告訴我︰「孩子,你會成長為一個偉大的人。」

    每次我總會疑惑的問母親︰「偉人都是很聰明的人,我這麼笨怎麼會是偉人呢?」理智告訴我這只是母親安慰我的話,可是當母親露出笑容時,我就會相信母親的話,因為笑容是那麼的自信,還有一絲神秘,更多的是鼓勵,另外我還發現了驕傲,以子為榮的驕傲。

    母親微笑著望著我,道︰「孩子,要知道偉人也是從普通人成長起來的,當他們很小的時候,人們也很難發現他們的偉大。」

    我點了點頭,還有點懷疑的問道︰「那您怎麼知道的呢。」

    母親每逢我問這句話,略顯蒼老仍不失美麗的眼楮便透出開心的笑意︰「因為我是你母親呀,傻孩子,母親是天生的先知哦。」

    「嘩啦啦~」

    奔流不息的潺潺水流聲,將我拉回現實。

    莫名其妙,又好像若有所感的歎了口氣,望著眼前的美景,耳朵中充滿了天地間的聲音︰風聲,水聲,蟲鳴鳥叫聲,心臟有節奏的率動聲,忽然有種錯覺,自己置身於靜謐的空間,心神再次沉浸其中。

    「孩子,你會是一個偉大的人呢,要對自己有信心哦。」

    我眨眨眼,疑問道︰「可是我什麼都不會,比別人都笨,怎麼會是偉人呢。」

    母親照舊笑了笑道︰「忘記了嗎,母親是先知哦。」

    我忽然道︰「母親,父親是個偉人嗎。」

    母親先是一楞,怔怔的望著我,望著母親的眼神,我知道母親已經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回憶中了。

    過了一會,母親回過神來,歎了一口氣,幽幽的道︰「你父親是一個偉大的武道家,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卻還不是一個偉人。」

    我並沒有感覺到母親語氣中的哀傷,和眼楮中的幽怨,卻對武道家身份的父親產生了無比的興趣︰「父親是一個很厲害的武道家嗎。」

    感受到我眼楮中的迫切,母親不忍弗了我的念頭,因為我很少會對一樣事情產生興趣的,露出苦澀的笑容道︰「是啊,你的父親是個很厲害的武道家。」

    我天真的問︰「很厲害嗎,有多厲害?比裡威還厲害嗎。」裡威是村中最厲害的人,聽說在年輕的時候在地球最大的武道學校學習過,會很多在我們孩子眼中既好看有威力大的功夫。

    母親聽我拿裡威來和武道家的父親比,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道︰「你說山鷹很小雞誰厲害。」

    我的腦海裡馬上出現山鷹展翅翱翔於藍天之下的雄姿,很顯然只會在草叢中找蚱蜢吃的小雞怎麼也不是他的對手。

    心中頓時湧出強烈的自豪感,原來已經去世的父親竟是這麼厲害的一個人,不過我卻沒有那種長大後也成為一個偉大的武道家的念頭,因為我很笨,裡威爺爺在教村裡孩子的武技時,只有我學的最慢也學的最少。

    去世了的父親有好幾個結拜的兄弟,每年都會來看我和母親,母親對他們很平淡,一點也不像平時善良熱情的母親。可是母親還是讓我稱他們為叔叔。

    這些陌生的叔叔都很喜歡我,每次來的時候都會教我一些稀奇的功夫,有一次我不小心把叔叔教給我的功夫在裡威爺爺面前給施展出來,從他熾熱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這是很厲害的功夫。

    在他們教我功夫的時候,我一樣學的很慢,學的也很少,可是意外的,這些陌生的叔叔並沒有露出像裡威爺爺在我教我功夫時顯露的表情。他們的表情彷彿很滿意,每個人都會拍拍我的肩膀說我大智若愚,長大一定會有一番作為。

    這個時候我都會很納悶,為什麼我這麼笨還說我聰明呢,我不知道,我問母親,母親卻令我意外的沒有回答我。所有人都說我笨,為什麼只有他們說我聰明呢,得不到可以信任的答案,我告訴自己這一定是他們搞錯了。

    看得出,母親是知道答案的,可是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父親有四個結拜兄弟,這四位叔叔來了都會做一件事,就是帶來精美的食物喂家裡唯一的動物,一隻黑狗。平常時候它都會懶懶的待在我身邊曬太陽,我管它叫大黑。裡威爺爺說它是一條罕見的三級寵獸,可是看它平時蔫蔫的模樣一點也沒有三級寵獸應有的雄姿。我很懷疑是不是裡威爺爺看錯了,畢竟裡威爺爺的年齡已經很大了,這從他下巴上長著長長的鬍子就可以猜到。

    看著叔叔們毫不心痛的將精美的食物餵給大黑,我在心中納悶為什麼要這麼浪費呢,連村長吃的食物都還沒有這麼好呢,可是大黑彷彿並不領情,面對精美的食物,只是自顧自的打著瞌睡。

    這些叔叔個個透著奇怪,讓我不明白。

    有一次我突然問母親︰「既然父親是個厲害的武道家,怎麼會死的呢。」

    母親歎了口氣,眉頭擰成一塊,彷彿極不願提起此事,強烈的哀傷連幼小的我都感覺到了。

    母親的目光望向空中,好似穿透牆壁射向遠方,我知道這將是一個遙遠的故事。過了一會兒,母親收回目光,吁出長長的一口氣,愛憐的眼神放在我身上,徐徐道︰「你父親雖然是很厲害的武道家,但卻逆天行事,妄圖以人的微薄力量去降伏一條即將出世的龍,所以……」

    我驚駭的張大了嘴巴,心中的震驚非語言可以形容。原來如此,竟然是屠龍而死。

    也就是在這天,母親把我改了名字--依天!提醒我以後不要走上父親逆天的路,讓我凡事依天意行事,對此我不以為然,但我卻不想忤逆母親的意思。從此我有了新名字--依天。...<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29 PM

本帖最後由 k10435 於 2009-1-25 08:33 PM 編輯

我知道母親是很愛父親的,父親死後母親非常傷心,我想如果不是為了將我養育成人,恐怕早就因為思念和哀傷去尋找父親了,現在我終於長大了,所以母親可以放心的隨父親去了。我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母親可以找到父親並在另一個世界快樂的生活。

    想到煩心處,煩躁的情緒把心神拖回到現實中來,淡淡的哀愁揮之不去,我驀地起身,大黑懶洋洋的抬頭斜望了我一眼,便又把頭枕在自己的前爪上,默默的享受陽光。

    大黑是父親唯一留給我的可以思念他的事物,母親現在也不在了,頓時,彷彿整個地球我只剩下大黑一個親人了。大黑從來都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我懷疑它還能活多長時間,可能很快就只剩我一個人了吧。

    我俯下身拍拍它的腦袋,大黑的毛在陽光下早已吸收了足夠的熱量,摸到手裡只感覺熱熱的。唉~~目光望向遠方,觸及流淌不停的小溪,我有投身其中的慾望,冷冷的溪水浸在身上應該很舒服吧。

    我脫去衣物,健碩的身軀好似滑溜的魚兒沒入水中,只在水面留下一連串的氣泡,被我打亂了秩序的殘缺冰塊很快又恢復了有條不紊的流淌次序,浮在水面流向下一個目的地。

    大黑抬頭望著我跳入水中的地方,搖搖大腦袋,費勁的爬起,努力的向河邊走去。

    我剛進入水中,刺骨的寒冷使我不禁打了個冷顫,沒想到初春的河水這麼冷,我靈活的擺動身軀,游動的身姿像極了一尾魚,一個猛子扎向河水深處,下面的河水竟然比上面要暖和些。

    魚群彷彿被我這個不速之客給驚嚇到,速度極快的躥到離我較遠的地方,我微微一笑不理會這些膽小的魚兒,雙手劃動向更深的地方游去,這是一條不深的小溪,但也並不淺。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們村子靠著這條小溪已經存在很多代了。

    因此在水邊長大的我,水性並不差,甚至比村子裡的其他人都好一點,這也是我唯一可以拿來安慰自己的本事。所以我比別人更愛這條河流。

    冰冷的水面下,是另一個擁有豐富生命形式的世界,長長的水草隨著流動的水流微微的擺舞著。比魚兒更要膽小的蝦蟹便隱藏在這水草的根部,不時的探出腦袋來,看到我這個突然闖入的龐然大物,又立即恐懼的縮了回去。

    我在水中直立而起,雙腳快速擺動,感受著水流由皮膚輕輕擦過的酥麻,向河面游去,頭探出水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潛向水底。

    不深的小溪流在陽光的照射下,水底並非一片漆黑,朦朦朧朧,仍能讓我辨清眼前的事物。

    胸肺裡剛補足了氧氣,我大著膽子貼著河岸徜徉,等到氧氣即將耗盡,我便探出水面給肺泡補充氧氣。就這樣逆流而上,不時的露出水面吸一口氧氣,又回到水裡。

    水草愈發旺盛,彷彿秋天的稻田在微風拂動下掀起的一片金浪,茂盛的水草在水流中好像隨風飄舞,水草多的地方,魚類也格外豐富,在水草叢中靈活的穿梭著,看到我這個異物竟也不是如何的怕。

    我露出頭深呼吸讓肺部補足盡可能多的氧氣,抖動身軀游往水草群中,就在我恣意的享受纖嫩水草的愛撫時,忽然發現,在眼前不遠處,茂密的水草中竟然現出一個很大的空隙,觀其形狀好像是一個不規則的圓洞。

    意外的發現令我楞了幾秒,年輕人的好奇心讓我決定去一探究竟。

    身軀若魚兒般扭動,向目標快速游去。

    來到跟前,小心的撥開周圍的水草,發現河岸壁上有一個偌大的洞,小心翼翼的望向裡面,黑黝黝的什麼也看不見,我伸出手來觸摸洞壁,圓滑而堅固,看來這個洞有一段年限了。

    我很想游進去看個究竟,但是又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怔怔的望著黑洞,呆了一會兒終決定放棄。

    不甘心的按原路返回,心裡暗自忖度,明天帶著照明物品在叫上幾個人一塊來探個究竟。

    正在我有點懊惱的當兒,忽然察覺水流有點不對勁。一股急流從左後方湧來,我反應不及被擊個正著,在急流的衝擊下強行被推到幾米外,正想轉身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胸口驀地有些氣悶,知道是體內的氧氣已經耗盡了。

    心念電轉,顧不得看個究竟,竭力向上方躥去,與此同時,感到身後又有兩股強勁的水流急速的向我湧過來。

    雖然不知道自己遇到什麼樣的意外,但是卻曉得襲擊者對我一定沒有什麼好感。回頭,身體繃直,側身避過其中一道水流,但仍不幸的被另一道給打中,水的衝擊力出乎意料的強,雖然已經使出了自己全身的本事躲過正面的衝擊,但側面的打擊力仍讓我有點吃不消。

    胸悶的更厲害,再吸不到新鮮的口氣,恐怕我就得活活被溺死在水裡。

    善水者溺!

    心裡感到一陣害怕,急中生智,順著這股水流向遠處游去。這應該能更快脫離危險。

    果然如我所望,順著水流很快游到十米開外,輕易脫離未知危險的糾纏。

    「呼~~!」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口氣,回想剛才的險境,真是危險至極,只差一點就死在水裡了。

    因缺氧而引起的肌肉僵硬由於氧氣快速補充而逐漸恢復一貫的柔軟,浸在溪水裡的皮膚敏感的捕捉著水流最細微的變化,奇怪的是,剛剛還波濤洶湧,暗流肆虐,一眨眼的功夫就蹤影全無,水底平靜無比。

    我不甘心的望著上流方向,涓涓溪流汩汩的流著一如往常。

    疑惑的搖了搖頭,瞪著上方。

    從五歲開始習水,到至今已十五載,這條河裡還從沒發生過這種情況,我決定回頭搞個明白,心裡隱隱覺得剛才的異常和那個黑洞有關係。

    一頭扎進水中,柔軟的身體模仿各種魚兒作出朔流而上的高難度動作,逆著溪流穿行而上,顯得滑溜無比。

    週身三米以內的事物一點都不遺漏的清晰映在眼中,而更遠的地方也能模糊的看個大概。

    大概游了二十米回到先前我的位置,四周都顯得很平靜,並無一絲異常,我立在那兒,仔細的傾聽周圍,看會否能讓我聽到異聲。

    過了半晌,始終沒有發現什麼反常的地方,彷彿剛才發生的危險,只是如春夢般了無痕跡,就好像從沒發生過。

    我撓撓頭,吐出一個氣泡,不知道該怎麼辦。

    忽然靈光一閃,我再次游到藏身於水草從中的洞。

    望著洞,我卻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進去,水底不比陸地,遇到了危險根本無處可逃,在說洞裡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如果發生了意外肯定死路一條。

    想到這個結果,有點安慰的在心裡想︰「雖然我是笨了點,但是這點還是能夠想到的。」想到這嘿嘿一聲傻笑,卻忘記身在水中,頓時令溪水在水壓的作用下擠入嘴裡。

    數個氣泡在我眼前不斷的上升變大,我露出一絲苦笑,本來嘴裡含著的氧氣全換成了溪水。感到胸口有點發悶知道氧氣又快被用完了。

    擰轉身擺動雙腳向上游去。

    一股異流倏地出現在身後。

    幸好我一直都警惕的注意四周的變化,異變剛發生,我就以最快的反應速度避往一邊,閃過突然出現的攻擊,馬上轉過身來。

    一隻碩大的黑殼龜出現在我視線中,此刻正輕鬆的劃動四肢,嘴中叼著一根水草,看見我躲過攻擊並轉身發現了它,綠幽幽的小眼珠直勾勾的望著我,只是嘴中的那根水草在不斷的縮短直至被咀嚼盡。

    看來我的快速反應並沒給它造成震撼。

    看到它通體黑漆漆的顏色,這才明白為何我剛才怎麼也看不出它藏在哪,顯然,它是一直藏匿在洞裡,只是我看不見而已。不由得開始慶幸先前作出的英明決定。

    老龜看來並沒有停手,和平解決的想法,看似短小無力的四肢正快速的鼓動著,正面面對它的進攻,同樣熟悉水性的我並不感到怎麼害怕,不慌不忙的避開正面攻擊,偶爾被擦邊而過有一絲火辣辣的痛。

    不知老龜是見我不是那麼容易對付,還是終於吃飽了,馱著看來十分沉重的背殼游近到我面前不足五米處。

    見識過它先前的作風,又見它現在的認真神態,我猜它大概是不會放過我了。

    身體暗暗聚力,準備好下輪的挑釁。

    第二章神龜的解脫

    詭譎的水流仿若無有窮盡永不停息的向我襲來。

    我在凶險的危境中,小心翼翼的躲閃著,生怕一不小心就落入萬劫不復之地。看它氣勢凶凶、虎視耽耽,肯定是不會有什麼善意的,大有可能把我誤認為是一個闖入它領地的壞蛋了。見它一副不將我弄死便誓不罷休的樣兒,我不得不打醒十二萬分的精神應付它的每一次攻擊。

    氧氣在短暫而劇烈的對戰中,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了,由於缺氧而使我產生的無力感使我將「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古訓早拋至腦後,並開始努力的想從戰局中脫身而出。

    戰勝眼前不知為幾級的神龜猶如一件遙不可及的事情,就算是苟延殘喘在此刻也變的遙遠起來。

    打小練就的水性在危險的時刻終於顯示出優勢,出乎神龜意料的韌性,令我有機會從危險中脫離出來,我展開全身解數,以一點不是很嚴重的外傷換取了一個機會。一掙脫開水流的束縛,便拚命往水面外鑽去。

    我的神經崩的很緊,精神也前所未有的集中,雖然還未到生死的境地,我卻已經嚇的再也沒有勇氣面對了。

    以前我認為那些艱苦的生活,此刻都變的微不足道起來,我甚至可以想像經歷此事過後,那些本來艱苦的生活和修煉都可能令我產生幸福的感覺。

    水面近在咫尺,我甚至可以很清楚看到水外的碧藍天空,猛的伸頭,新鮮的空氣立即被大口的吸入。

    我顧不得多吸幾口氧氣,便展開四肢,近似瘋狂的向下游游去。剛游出幾米,腦中忽然閃過一絲靈光,好像是非常重要的訊息,可能是由於太緊張的緣故,產生的靈光並沒有稍作停留就不見了,我因此也沒有捕捉到靈光的內容。

    我隱隱的有點不安,卻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原因。

    不敢停留去思索這個事情,以更快的速度向下方游去,此時此刻沒有什麼比逃跑更重要的事了。

    四肢並用,水花飛濺,耳朵中只剩下「咚咚」的心跳聲。就在我自以為逃離危險的當兒,一股強大的吸力生生的將我疾快游動的身軀給阻礙了,雙臂兩腿仿若受千鈞之力,頓時令我力不從心,游動的速度迅速減了下來,直到為零。

    吸力越來越大,整個身軀開始下陷,水流被強行隔開,一個具有很大吸力的水漩在身下行成,我被一點點拽到水下。

    我驚恐萬分開始死命掙扎,但是令更為恐懼的是無論我怎麼用力,一切都是徒勞,彷彿是上天注定的事一樣,不論你怎麼努力,結果卻已經被上天注定了。

    無力感既使我害怕,又使我絕望,我可以感到心臟也好似要爆炸開,在胸腔中快速的跳動,同時耳膜也飽受摧殘,好像是與外面世界完全隔離開,什麼也聽不到。

    突然一個重物砸在我的胸口,力量出奇的大,胸肺一陣痙攣,嘴中甜味湧出,情不自禁的張口想吐出去,剛張開嘴巴,巨大的水壓無止盡的把水壓進我的喉嚨裡。

    眼神變的朦朧,眼前也出現了只有在夏天雨後才會看見的七彩色,腦中「嗡」的一聲,世界出現絕對的靜止,再也感受不到什麼了,就好像生命已經到了盡頭一樣。

    這時候,我的身體發出火一般的赤紅,照耀了整條河流,赤紅的光芒在明暗相間的閃動著,彷彿在召喚著什麼。

    神龜好像被嚇到,突然的停下了所有動作,驚疑的盯著我,綠豆般的小眼楮透露出一絲絲的驚懼。

    我身上的赤紅光芒亮了沒有幾秒鐘就徹底的不見了,讓人懷疑剛才是否為自己眼花。

    神龜試探似的拍出一股水流擊在我身上,我軟趴趴的四肢被打中後,隨著水流擺動了一下,看的出,我現在根本沒有什麼危險。

    神龜忽然發出「咕嚕」的響聲,四肢竟長出鋒利的指甲,狹窄卻長長的嘴巴突然張開露出尖銳的白森森牙齒,看了令人頭皮發麻,伸著長長的脖子狠狠的向我咬過來。

    任何人看到都可以保證,我柔嫩的脖子在它如同齒輪般有力的牙齒下會很輕易的被咬碎。眼看我就要喪生在龜吻下的剎那時刻,一聲低沉的獸鳴由遠及近的傳來。

    如果我沒有昏迷的話,一定可以聽的出這是那只讓我一直都以為命不久已的大黑髮出來的,與往常相似的叫聲,此時聽來卻充滿了異常的震撼力,以至於那只凶悍的神龜,在聽到聲音的同時倏地閉上嘴巴,驚恐的扭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大黑奔跑時踏地發出的聲音,彷彿鼓點般一聲聲敲在老龜的心頭,老龜不安的劃動著四肢,小腦袋驚疑不定的來回擺動著,望望昏迷的我,又望望遠方。

    突然神龜下定了決心,再一次露出森森鐵齒向我咬去,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黑影閃電而至,如同炮彈一般砸向老龜,溪流頓時被砸成兩半,形成斷流,水花漫天飛揚,五米內的任何東西都未能倖免於難,被強大的衝擊力反彈上半空。

    包括我在內,也被一波水流捲到半空。

    之前威風八面的神龜,現在竟沒有了一點剛才的氣勢,在大黑面前就像是紙作的老虎一戳就破那樣不堪一擊。

    大黑全部身體踏在老龜的殼上,而老龜卻早已龜縮在堅硬的黑殼內,大黑驀地發出一聲厲吼,身體忽然發生異變,開始脹大,肋間長出一雙寬大的肉翼,四肢佈滿了極為堅硬的鱗片,在日光下閃動著一絲絲眩目的流彩,腳趾伸出細長如彎勾狀的趾甲,緊緊扣在老龜的背上。「呼~」的扇動肉翼,一下把老龜抓往半空中。

    而此時還處在昏迷中的我從半空中正好落在大黑的背上。大黑張開兩翼滑翔著向地面飛去。

    我順著大黑寬大的肉翼滾落在鮮嫩的綠草中。所有事情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大黑將肉翼收在兩肋間,蹲坐在我的身邊。造成我昏迷的罪魁禍首那只神龜,此時匐也在離我身邊不遠處。

    直到這一刻,被震至半空的約半噸的水流這才「嘩啦」一聲落了下來,重擊在固有的渠道上,發出「砰~」的撞擊聲。再經過一陣混亂,溪流才又源源不斷的向下游流去。

    日落日出,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這才幽幽的回醒過來。

    醒來之時,業已是日上三更,太陽出奇的好,陽光明媚,潺潺水流奏出「丁丁鼕鼕~」的清脆悅耳的音樂,野草的香味沁人心脾。

    我朦朧中逐漸清醒,初春柔和的光線使我很輕易的睜開雙眼,本以為最先映入眼簾會是一望無際的碧藍天空,誰知,剛睜開雙眼就看到在頭頂上方是一片黑乎乎。

    頓時被嚇了一跳,雙手撐地掙扎著要站起來,不料胸口間卻傳來意外的疼痛,熟地腦中閃過一些熟悉的畫面,我便馬上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想到這更是想掙扎著想爬起來,於是手腳並用,忍著胸口的疼痛,終於費力的爬起身來。

    望到眼前的一幕,立即令我大吃一驚,一個從沒見過的怪物,安穩的端坐在我剛才躺著的位置,我馬上滲出一身冷汗,暗自忖度自己不是一直躺在它的身下吧。

    我撒腿就想跑,驚慌之中來不及注意腳下,被草梗絆了一個趔趄,身子向前俯下的時候,又牽動了胸部的傷口,「哎呀~!」一聲痛呼,跌倒在草地上。

    我怕怪物乘機追來,連胸部的傷也不顧,快速的翻過身,向身後望去。奇怪的是怪物並沒有動,只是眼珠子一直瞪著我

    我一邊因為傷口抽著冷氣,一邊打量著這個奇怪的怪獸。看著看著,我忽然覺得有點眼熟,怎麼都覺得以前經常看到過。黑黑的獸毛披蓋全身,日光下油光亮彩,微風中隨風拂動,龐大的身軀在兩肋間豎著一對古怪的肉翼,斜倚在背的兩邊,頓生出威風凜凜的感覺,四肢竟覆蓋了一層鱗甲,更為它平添了許多威武,厚實的肉掌顯得格外有力。看完全身,最後望向它的腦袋,讓我不解的是如此威風的獸類為何腦袋長的像狗呢?

    只是我覺得雖然它的腦袋長的像狗,但仍是掩飾不了它的風采,雙目中射出的眼神儼然有睥睨萬物之姿,望之令人生寒。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使人感歎萬千的神獸,在和我目光想碰時,雙眸的神光突然消失,就在我驚訝的當兒,它的身軀逐漸變下,一對大大的肉翼也在快速的縮小,直至消失不見。

    意外的變化,使我覺得可能是自己眼花,揉揉眼楮,再望向它的頭部,原來令人心折的眼神,變成了懶懶的目光,半坐的姿勢也已經改為趴躺在田野中。

    我呆呆的望了它兩秒鐘再擦擦眼楮,向它望去,忽然叫出令我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的兩個字「大黑!」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它,從頭到尾仔細的來回看了兩遍,「沒錯,是大黑,它的樣子我再熟悉也不過了,從懂事的那天起,它便一直待在我身邊,我怎麼會認錯它呢!」

    我遲疑了一下,仍是跑過去,雙手捧住它的腦袋,在眼前仔細的端詳。大黑並沒有反抗,任由我把它的大腦袋搖來晃去。

    實在無法想像剛才的那一幕竟會是真實的,每天都精神不振蔫了吧唧的大黑,也會有剛才那麼威風不凡的一面。「難道這才是大黑的真面目」,我在心中揣測。

    看慣了大黑平凡的一面,對它剛才的樣子真的很不適應,可它又如此的真實可靠,畢竟是我親眼所見,不由的我不相信。

    忽然想起那些每次來都給大黑帶來眾多精美食物的父親的結拜兄弟們,我不由的相信了,而且因此得出大黑一定是一隻罕見的寵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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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29 PM

聽裡威爺爺說,大黑是一條三級的寵獸,或許這才是三級寵獸的真正面目。三級寵獸真是厲害吶。

    突然憶起自己被一隻猙獰老龜給欺負的事,記得好像我是被打暈過去的,現在全身上下除了胸部的傷,幾乎一點事都沒有,望著懶洋洋睡在腳邊的大黑,心中掠過一絲疑惑,「難道是大黑救了我,」隨後便把猜測定為事實,在這種荒郊野外,又是冬天,除了大黑不可能會是別人救我。

    下意識的向大黑道︰「是你救了我吧,謝謝大黑。」

    大黑好像聽懂了我的話又好像沒有聽懂,只是隨意的抬起頭,庸懶的目光瞟了我一眼,便又垂了下去,再次恢復以前的懶樣。

    脫離了危險,又驚喜的發現了大黑的真面目,開心的舒展了一下四肢,大口的吸了兩口充滿野草味的清新空氣,目光由近及遠向遠方掃去,突然發現了離我只有幾步之遙的距離,躺著那只令我吃盡苦頭的老龜。

    老龜雖然軀體很大,此時卻沒有一點威風,四肢巴著地面,小小的腦袋也耷拉著,眼神中透出慌張害怕的神色。

    看到它,先是令我的心為之一震,接著發現它可憐的神色後,隨即便平靜下來,也想到了原因。同時心中也醒悟到之前拚命逃跑的時候心中感到不安的原因了。

    自我解嘲的笑容也出現在嘴角。龜本就是水中的生物,我的水性再好,也不可能超過它的,所以當時我打算從水裡逃跑會感到有些不妥,只是那時候心裡太緊張,已經忘記考慮這個了。

    我大概可以推算出來,那個突然出現在身下的漩渦,十有八九是它搞的鬼,只是後來那個把我砸暈的黑乎乎的重物,我便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了。

    眼光下意識的望向老實的神龜,餘光觸及到它背上的黑殼,突然想到,它重愈百斤的巨殼大抵便是那兇手吧。

    我暗道︰「今天真是萬幸,要不是大黑救了我,可能要被活活的溺死在水中吧。」想到大黑適才展現的雄姿,心頭一陣火熱。我一直擔心最親近的大黑生命力隨時會隨風消失,現在我不用怕了,我相信它再活個幾十年都不會有問題的。

    打量著可惡的老龜現在的窘迫樣,心中也頗也解氣,先前差點被它害死!

    微風中,不知是不是錯覺,好像看到它在瑟瑟發抖,待要仔細看個清楚,竟然發現一連串的淚珠從它的小眼楮中撒下,我吃驚之下,彷彿也感受到它的哀傷。

    心裡酸酸的有些不忍,先前的不快一掃而空,代之而起的是同情與可憐。我轉頭對大黑道︰「大黑,我們放了它吧,」為了怕大黑不同意,我又加了一句道︰「你看,我也沒受傷,就不難為它了吧。」

    大黑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它那可憐樣,我想走近點安慰它,又怕它突起發難,磨磨蹭蹭的最後還是壯起膽子來到它身邊。

    老龜的淚水還是不止的往下掉,豆粒般大小的淚滴把頭前的一片乾土地都打濕了,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起來不像會是突然暴起發難,我這才稍微放了心來到它面前。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放在它的黑殼上,想試著安慰它幾句,卻忽然想不出詞來,我該怎麼安慰它呢。本來就是它的錯,我只不過是誤入到它的領地而已,它就不依不饒的,差點我的小命就沒了,何況大黑也沒怎麼傷害它,全身上下一點傷都看不到。真搞不懂它為什麼哭這樣子。

    我皺著眉頭苦著臉望著它,道︰「你別哭了,大黑又沒有傷著你,我們不會拿你怎麼樣的,不然,不然,你先走吧。」

    我拍著它的巨殼示意讓它離開。

    父親的幾個結拜兄弟中,其中一個,我管他叫三伯伯,他就曾經告訴過我說︰「天下萬事萬物都有其獨特的靈性,尤其和人類最為親近的寵獸更是如此,你若是用心跟它說話,它會明白的。」

    我說完這番話,瞪著眼看它的反應,是否真如三伯伯所說的,寵獸會有靈性,可以瞭解我說的話。

    等了半天,就在我快要失望的時候,老龜突然抬起它的勃頸,一對小眼緊緊的望著我。我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這樣盯著我看,忽然想到會不會是它沒聽懂,以為我要傷害它,所以現在想……

    想及此,心中駭然,情不自禁的後退一步,和它保持距離。

    正在我惴惴,不知所措的時候。老龜想對身體很小的腦袋,忽然凌空向我點了幾點,然後轉身施施然走開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我目瞪口呆的望著老龜龐大的身體一直消失在水中,才回過神來。

    老龜這樣就走了,心中不免有一些悵惘和失落,轉念一想,這不正好證實了三伯伯說的話是正確的嗎,萬事萬物都是有靈性的,只是自大的人類或者說粗心的人類不知道罷了。

    歎了一口氣,振奮精神轉頭對大黑喝道︰「臭大黑,竟敢瞞著我,不要裝死了,我是不會再被你騙到的,咱們走吧。」

    大黑在我罵完後,費力的爬起身來,抖抖身上的泥土,晃悠悠的跟了上來,我笑罵它一聲,沿著河岸領頭向前走去。

    清脆河水聲入兒彷彿洗滌了心頭的不舒服,心情逐漸好轉起來。

    突然間「嘩啦」一聲突兀的破水聲令我嚇了一跳,隨著聲音,一個龐然大物露出水面,我吃了一驚,剛要喊出聲,卻意外的發現來著是先前那隻老龜。

    我頗為驚喜的望著它,道︰「你怎麼又回來了,我不是說放你走了嗎。」

    老龜馱著身上的重殼爬上岸,移到我的身前,望著我忽然張大嘴巴,從它的嘴中吐出兩顆大小想同的蛋,一黑一白上面還沾著老龜的體液,一滴滴順著蛋殼流下來,絲絲熱氣裊裊飄向天空。

    我愣在當場,猜不透老龜為什麼突然吐出兩顆古怪的蛋,我吸了一口氣,暗自揣測難道這是龜蛋嗎,還是其它的什麼蛋。

    老龜吐完蛋後,連連向我點頭,使我更加莫名其妙了。

    第三章兩枚龜蛋生事端

    望著眼前兩枚古怪的蛋,蛋表面殘留的液體還在冒著熱氣。我有些吃不準身前的這隻老龜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走了之後又忽然回來,還從嘴裡吐出兩枚模樣古怪的蛋在我面前,看它的樣子是要把它們送給我。我還從來沒聽說過什麼動物產蛋是從嘴裡吐出來的,更別說是見過了。

    回頭瞟了一眼大黑,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好像眼前的事情跟它一點關係都沒有。

    從大黑那裡得不到什麼啟示,我又無奈的轉過頭來,望著老龜,指著蛋道︰「你是要把它們送給我嗎。」

    不肯定的語氣卻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老龜還沒等我說完,長長的脖子連著的小腦袋便點了起來,頗有欣喜若狂的味道。

    我遲疑了一下,又問道︰「這是龜……這是你產的蛋嗎?」

    仰望著我的老龜忽然流下眼淚,晶瑩剔透的淚滴「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老龜的神情看來很悲傷,好像有什麼傷心事。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動物哭,可笑的是,第一次也是它哭。我突然有些不明白了,寵獸也有感情的嗎?難道感情不是人類所獨有的嗎。望著老龜我束手無策,看著它黑黑的眼珠,我真實的感受到了其中包含的情感。

    倏地,我感覺到一股很大的吸引力,將我的心神牢牢的給控制住,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錯覺,因為從來也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我彷彿縱身投入一個陌生的空間,希奇古怪的事物在身邊飛快的掠動,以至於我無法將它們分清。

    忽然空間恢復正常,我站在一個風景秀麗的水邊,陽光撒照,微風輕拂,令我不禁的為之心動,心曠神怡抬腿向前走去,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竟不能動,向腳望去,竟然空無一物,心中駭然轉頭四下看,什麼都很正常,惟獨不見自己的身軀。

    正在思考中。

    「嘩啦」水響,一個巨龜悠悠的爬出水面,看著眼熟,我定楮望去,那不就是老龜嗎,怎麼也出現在此地。看見熟人,心裡非常高興,大聲向老龜叫喊。

    老龜置若罔聞,悠閒的邁著小腿繼續向岸上爬去。我心中焦急又大聲的喊了兩聲,老龜仍沒有反應。我心中納悶︰「怎麼會聽不到呢!」突然腦中靈光一閃--「聽不到!」對呀,剛才喊它的時候,我也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

    就在我想再試一次的時候,一個令我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又是「嘩啦」一聲,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大龜踏著水波露出水面,緊隨著我認識的那隻老龜爬上岸來。

    我有些驚歎的道︰「好漂亮的大龜!」話一出口,我便覺的有些不對,仔細一思考,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兩隻龜在我眼裡都是一個樣,沒有何漂亮與不漂亮之分那,那為什麼我剛剛會說「好漂亮的大龜」這句話呢。

    兩隻龜交頸磨蹭了一下,便並排向前走去。視角隨著兩隻龜的移動也不斷的移動著,我恍然大悟開了竅,我這是在老龜的記憶體裡,所以我沒有實在的身軀,也發不出聲音,老龜的記憶向前發展,我的視角也隨之發生變化。那我先前說的那句話,便也不足為奇了,那句話自然是老龜的所想。

    接著我靜下心來,安靜的以一個旁觀著身份看著發生的一切。

    彷彿是過電影一樣,可以說老龜的一生我都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那只後來從水中出來的大龜是老龜的配偶,兩隻龜一起生活了很多年,恩愛的很,讓我這個人類都頗為眼饞。

    從老龜的記憶體中,我瞭解到,野生的寵獸一般很少生育下一代,因為每一次的生育都會消耗上一代近一半的生命力,雖然寵獸在無天敵的情況下可以活很長很長時間,生命力也可以在漫長的時間中漸漸的恢復。

    但是仍有很多寵獸死於生命力的匱乏,即使僥倖活了下來,沒有耗盡生命力,可是在這隨後的很長時間裡,母親都會很虛弱,完全沒有應付突發事件的能力。

    而因此,野生寵獸的存活率幾乎都是百分之百,這與上一代的自我犧牲有密不可分的關係。所以野生的寵獸在生養下一代的時候,都會盡量產下較少的後代,這樣可以盡可能的延長自己的生命。

    而那只不幸的老龜的妻子,在生蛋的時候不小心多產了一個蛋,這幾乎要了它的命,本來龜類產下一個蛋就已經會耗去一半的生命,而多產下的另一枚蛋差點把它的另一半生命也奪去。

    幸運的是,老龜的妻子竟然出乎意料的挺了過來,雖然身體仍是非常的虛弱,但是只要長時間的休養就可以恢復。

    這以後應該是舉家團圓的幸福生活,可惜,幾個人類破壞了這一切,從老龜的記憶中看,那幾個人都是很厲害的傢伙,即便也老龜的厲害,也只隻身逃出,老龜的妻子沒有任何反抗的便被捉住並當場死去,那兩枚還來得及孵化的蛋便被老龜吞在口中一併帶了出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30 PM

我暗暗咒罵那些以捕捉野生寵獸為生的傢伙們。

    現在我才知道,為什麼老龜一看見我,就立即惡狠狠的攻擊,這是對破壞它家庭的人類的仇恨。我感受的到,要不是老龜為了那兩隻尚未孵化的龜蛋早就死去了。

    即便龜寵的壽命在寵獸中是最長的,可是「哀莫大於心死」,老龜堅硬的外殼下所包裹的早就是一顆破碎的心了。

    忠貞的愛情便是人類也比不上啊~!

    感歎聲中,忽然想起自己的母親,兩者竟是如此的相似,都是為了後代,強忍失去配偶的痛苦,頓時,我一切都明白了。

    剎那間時空飛快的後退,我再次回到現實中。彎腰蹲下,捧起那兩隻蛋,望著緊緊凝視著我的老龜,鄭重的道︰「你放心,我會幫你好好照顧你的孩子的,但是我從小就能和寵獸合體,你的孩子和我待在一起,會埋沒了三級獸的威名,」頓了一頓又立即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找一個合格的人托付與他的,你就放心吧。」

    老龜點了一下頭,淚水仍沒有停下,可是我分明的感覺到那是欣喜的淚,那是放心沉重擔子後放心的淚。

    老龜拖著蹣跚的腳步,一點點挪回河水中,望著它的背影,我知道,這是最後一次見它了,它的事情終於完成了,它該走了~!

    我萬分仔細的將兩枚熱乎乎的蛋給揣在懷裡,再望了一眼老龜下水的地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抬腿向來時的路走去,心中感歎,老龜終於得到解脫了。

    可能是我年齡太小的緣故,答應老龜的話的責任感很快就被好奇心與得到兩枚三級寵獸蛋的喜悅給衝散了。

    兩隻蛋在我的懷裡微微的散發著熱量,我彷彿感受到蛋中的小生命心臟的跳動,好像馬上就要孵化了一樣,想到這頓時加快步伐向村裡走去,得趕快回去準備一下,要是在路上孵化了,我可什麼準備都沒有。

    心中越想便越發的焦急,疾步如飛,快速的向村中跑去。

    要是在平時我一定會回頭看看大黑是否跟的上,現在我便不會這樣了,看到了大黑的真面目,我在想它會不會嫌我跑的太慢了。

    盞茶的工夫,終於讓我跑到村裡,雖然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停下來後卻很快的恢復過來,要在往常,這種情況要是不休息半個多小時是不會恢復的,今天還真是有很多怪事發生。

    找來一個廢棄不用的櫃子,打開一面在裡面放上取暖之物,將兩枚蛋小心翼翼的放到裡面。

    我不知道龜蛋是怎麼孵化的,我能做的只能這麼多,外面天不知何時已經黑了,時間過的真快啊,還是等到了明天,我再去裡威爺爺家問問裡威爺爺,他見廣識多,看他知不知道。

    「依天哥哥,你回來了嗎?」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我心道︰「愛娃怎麼來了。」愛娃是裡威爺爺的孫女,是我沒村裡兩朵花之一,人漂亮,心地也好,連外村的小伙子也來追她,按說她的年齡也可以談婚論嫁了,求婚者的聘禮都可以將家中的院子給堆滿嘍。可是無論哪一個求婚者都過不了裡威爺爺那一關。

    裡威爺爺自有一套說辭,說自己就這麼一個乖巧的孫女還捨不得讓她嫁出去。而且呢他還想等到明年在愛娃把自己的武技給學的差不多了就把她送到地球最大的武道學院深造。

    愛娃雖然是女孩子,卻非常聰明,裡威爺爺在向大家傳授武技的時候,總有兩個例子,我就是那反面教材,而愛娃便是裡威爺爺用來驕傲的正面教材。

    可惜我們的村子實在是太偏僻了,大家都幾乎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每每偶有從村外來的人向我們說起外面的精彩世界,總叫我們心血澎湃,熱血沸騰,暗暗的發誓長大後一定要出去走一遭。

    裡威爺爺對此不以為異,常說我們毛頭小伙子不懂事,外面世界根本沒有什麼好,等大出去以後就會知道現在生活的可貴。並且把我們村子以桃花園自居。

    由於我們的村子太偏僻,離最近的城市也有好多天的路,所以村子裡只有少數人才擁有寵獸,即便是想去寵獸店買寵獸也不夠錢。因此到現在為止雖然愛娃早就應該擁有自己的寵獸了卻一直都還沒有。

    說著話,愛娃已經推門進來了。

    見我站在屋中,先是一笑接著又露出埋怨的神色,道︰「依天哥哥,你出去兩天不回來也不說一聲,大家都急死了。」

    我一楞道︰「什麼兩天?我不是早上才出去的嗎?」

    愛娃瞅了我一眼,隨即從手中的籃子裡拿出一碗飯,兩碟菜,道︰「依天哥哥,你該不會是病了吧,連自己出去多長時間都不知道了,快過來吃飯,還熱著呢,趁熱,不然就涼了。」

    我應了一聲,不客氣的接過她手中的筷子坐下開始吃起來,剛剛還不覺得餓,這一吃還真是越吃越餓,最後連盤底都讓我舔個乾淨。

    愛娃見我難看的吃像,掩嘴笑道︰「依天哥哥怎麼好像你兩天都沒吃飯似的。看你餓的,你慢點,要是不夠啊,我再給你添。」

    我連連擺手道︰「夠了,夠了,不用在麻煩了。」一邊吃一邊心裡也在納悶自己真的跟兩天沒吃飯似的,感覺飯比平時香多了。

    自我守孝的那天開始,我的三餐溫飽都是愛娃給解決的,雖然這是身為一村之長的裡威爺爺決定的,但是我仍是很感謝愛娃。

    愛娃一邊收拾我吃完的盤碟,一邊笑吟吟的道︰「依天哥哥,你的食量長了好多,明天我得給你多加一些飯菜,免得你吃不飽。」抬頭看了眼仍在一邊喝水的我,又道︰「我先回去了,依天哥哥,明天再來看你。」

    我道了聲謝,目送她裊娜的身姿消失在門外,忽然想起一事,忙起身衝她喊道︰「愛娃,愛娃!」

    愛娃反身掀開門簾,疑惑的看著我道︰「依天哥哥你還有什麼事嗎?」

    望著她被凍的紅撲撲的臉蛋,我笑著道︰「愛娃,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你一定沒見過。」

    愛娃見我說的神秘,眨了眨大眼楮,道︰「好玩嗎,要是好玩那一定得讓愛娃看看。」

    我道了聲︰「你等著。」便轉身走到裡屋把那只盛放著兩隻龜蛋的舊櫃子給拿了來出來。

    愛娃撲閃著可愛的大眼楮,好奇的望著兩枚蛋,道︰「依天哥哥,這是什麼東西,我可以摸摸看嗎?」

    我這時也湊在旁邊仔細的看著兩隻蛋,聞言道︰「可以,摸吧,但是要小心點,可千萬不要碰壞了,我答應過別人要好好照看這兩隻龜蛋的。」

    「哦,我會小心的,原來是兩枚龜蛋,真好玩,你怎麼得來的,該不是你出去的這兩天就是為了這兩隻蛋吧!」

    愛娃不捨的摸摸這個又摸摸那個,最後還把那只白色的蛋給輕輕的捧了起來,溫潤的紅唇在上面印了一下,又把它給摟在懷裡。那小心翼翼的神情真是可愛極了。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她,只是「恩」了一聲來應付她,好在她心在龜蛋上,便也沒有追問下去。我捧起另一隻黑色的龜蛋學她的樣子給給抱在懷中。

    玩著玩著,愛娃忽然「啊」的叫了一聲。

    我被嚇了一跳,道︰「發生什麼事?」

    愛娃不敢看我的臉,哭喪著道︰「我,我好像把,把那個蛋給弄破了。」

    我大吃一驚道︰「怎麼會破的,你確定破了嗎,快拿過來。」

    愛娃有些不忍心的把頭彎著,雙手把蛋捧過頭頂,我心驚肉跳的望著她手上的蛋,蛋殼上有明顯濕濕的痕跡,我趕緊望旁邊的地方望去,卻意外的發現,其它地方都是干干的。

    心中升起一絲僥倖,順著濕潤的液體痕跡向上搜索,突然我發現一個嫩小的爪子在空中使力的抓著。我一下子楞在那兒說不出話來。

    「孵化了!!」

    愛娃見我半天不說話,抬起頭也發現了這個意外,接著就高興的喊出了剛剛那句話。

    我與愛娃的眼神在半空中相遇,都發現了對方心中的喜色。我和愛娃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屏住呼吸凝視著即將誕生的小生命。

    不多大會兒,一個光溜溜的小腦袋,也從缺口處鑽了出來,發出了誕生的第一聲「恩唧~!」聲音雖然細小,卻顯得清晰有力,腦袋上還沾有粘乎乎的體液,這使它一時半會無法把眼楮睜開。

    愛娃忽然發出一聲驚呼︰「是三級的寵獸耶!」

    我摸頭望了望她道︰「愛娃你怎麼知道它是三級寵獸。」

    愛娃眼楮緊緊的盯著還在努力想睜開眼的小傢伙一邊答我道︰「我聽爺爺說的,他說三級以下的寵獸按著級別的不同會在腦袋的正中間生有一道、兩道、三道橫,標誌它們在寵獸的低微地位。好棒哦,依天哥哥,你怎麼得來的。」

    我剛要回答,忽然感覺懷中有點不對,這才想起,那枚黑色的蛋還放在我的懷裡,我趕緊把那枚蛋給從懷裡拿出來。卻驚喜的發現,一個黑黑的小腦袋正努力的想破殼而出。

    我開心的道︰「愛娃,你看,我這枚蛋也孵化了呢!」

    愛娃喜道︰「真的嗎,我看看。哇,著的耶,你那只是黑黑的腦袋好可愛哦。」見我想幫忙動手助它一臂之力,趕忙出聲制止我,嬌呼道︰「依天哥哥!不可以幫它哦,爺爺說這是寵獸出生要完成的第一課,只有通過自己的努力爬出來,才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寵獸。」

    聽她這麼一說,我趕忙把剛伸出去的手給縮了回來。

    經過漫長的等待,兩隻小龜分別爬出了蛋殼,粘手的體液也逐漸風乾,兩隻小龜出殼後一點也看不出疲勞,精神的在手上爬動著,不時發出令人感到好笑的低鳴。

    忽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小龜出生了,我得餵它們吃什麼呢,我問愛娃,愛娃也被我問住了,搖搖頭說不知道。

    就在我著急的當兒,愛娃突然道︰「依天哥哥,快看。」

    我忙低頭望去,那隻小黑龜正在賣力的吃著蛋殼碎片,我又向愛娃手中望去,她手上的那隻小白龜也正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愛娃看了一會道︰「看來,咱們不用它們食物的事發愁了,至少今晚不用發愁了,明天我在問問爺爺,爺爺見多識廣,應該可以知道的。」

    過了很大一會,兩隻小龜大概都已經吃飽了,一屁股坐了起來,兩隻小爪子安分的放在自己的胸前,可是那小小的腦袋卻不安分的東瞧西看,對世界充滿了好奇。

    看著正逗著小白龜的愛娃,美麗的嬌靨滿是笑意。我忽然產生一個主義。我開口道︰「愛娃,喜歡它嗎。」

    愛娃頭也不抬的逗弄著小龜,聞言嘻嘻笑道︰「嗯,喜歡。」

    「那好,哥哥把它送給你了。」

    「什麼?!你要把這麼珍貴的三級龜寵送給我?」

    看著她不經意露出的傻乎乎的樣,望著她傻乎乎的樣子我笑道︰「就當你照顧我這麼長時間的謝禮了。」

    第四章是非高老村

    睡夢中,感覺到一個濕了吧唧的東西在臉邊滑動。驀地睜開眼,不覺的啞然失笑,昨晚剛孵化出來的小龜,正在撐著自己的嬌嫩的四肢努力的在我臉邊爬著。

    黑乎乎的小腦袋在我下巴處拱著,我笑罵一聲︰「小東西,剛孵出來就這麼淘氣。」

    被它這麼一鬧,睡意已經全無了,索性穿起衣服,爬起床來,將淘氣的小傢伙給捧在手心裡,幼嫩的爪子,抓在我的皮膚上,使我感到一點點的疼痛並有一些癢癢的感覺。

    看著它黑黝黝的身體,我在想是不是該給它起個名字了,起個什麼名字好呢,從頭到腳都是烏溜溜的和大黑差不多,乾脆就叫小黑得了,既得體又省事。

    現在的我其實不知道,此時看似弱不禁風的小黑,為我日後「鎧甲王」的威名立下了汗馬功勞。

    早上的小黑看起來精神不錯,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不知疲倦的和我嬉戲,小黑雖然剛出生,但是出乎我意料的精力旺盛,而且力氣也不小,比我想像的要大多了,看來啊這野生的寵獸就是要比人工培育的要優良,怎麼說也擁有它母親一半的生命力呢。

    忽然想到它死去的母親,心情變的憂鬱起來。由於剛出生的寵獸十分弱小很容易死亡,人工培育的還好,可以在人類的呵護下沒什麼危險的逐漸長大,野生的便不行,它們都有很多的天敵,不知什麼時候危險就會出現。為了讓自己的後代能夠安全的長大,那些生長在野外的寵獸不惜消耗自己的生命力,在將後代生出來時,轉借到它們身上,以使它們可以相對安全的快速生長。

    「這種精神實在太偉大了。」我歎了口氣,沒有了逗弄它的興致。我走出屋子開始一天的功課。

    「抱神守一,氣勢凝沉,峻嚴如山,似九天神龍盤踞。」這是家傳的功法--「九曲十八彎」,說是家傳,其實我自己也不肯確定這個功法究竟在我家傳了幾代,這個功法並非是母親傳給我的,母親也並不會這種功法,這是大伯伯帶來教與我的,說是父親身前所練的神功,現在將之傳與我也算是子承父業,母親也沒有反對我學,所以我也就安心的將這種功法練了有好多年。大概有七八年之久吧,記得當時大伯伯在傳我的時候曾好像說過什麼「八年一坎」的話。

    這八年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感覺,母親說過,父親是很厲害的武道家。我想父親練的功夫應該很厲害才是,可是,我練了這麼多年卻並沒有什麼顯著的變化。

    同村的其他孩子們學的都是村長教的功法,這是他從號稱地球最強的武道學院--北斗武道學來的,據村長說這種是當時北斗學院較為流行的基礎武學之一--「大海之心」。...<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32 PM

經過這麼多年的修煉,我雖然並沒有正式和別人對打過,但是我很清楚,我不是最強的,可以說若不是有幾個懶孩子,我很有可能是墊底的,這個事實使我在很長的時間裡有點悲哀、有點想不開。

    不過後來我想開了,並非是父親的功夫不厲害,而是我並非那塊練武的料,所以練這麼久也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成就,隨後我也就坦然了。

    「笨蛋,你給我出來!」尖細的聲音驚飛了樹上的棲鳥,「撲稜稜」的振翅飛離枝頭。

    這個聲音我再熟悉也不過了,是我的未婚妻凝翠。乃是我們村兩朵花的另一朵。平常她並怎麼來看我,怎麼今天一大早便來看我,聽她的口氣,好像找我沒什麼好事。

    凝翠的脾氣可不大好,我急忙推門走出去,一個女孩子頂著明媚的陽光站在門口,十七八歲的模樣,個子很高,容貌也很亮麗,豐滿的身材和一對勾人心魄的眼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懷春少婦。凝翠是母親在我十歲的時候給我定下的一門親事。凝翠是我們村脾氣最壞的姑娘,我並不中意她,曾經向母親抗議過,可是母親說我以後會明白為什麼要她作我的未婚妻。

    「小翠,你怎麼來了。」我傻愣愣的道。

    陽光射在臉上,頓使我感到暖洋洋的舒服。兩道目光直直的逼進我的眼內,立即將我從春天拉回到寒風凜冽的冬天,猶如身入冰窖,寒到骨髓。

    我訥訥的道︰「有,有什麼事嗎,翠兒。」

    「喲~!」凝翠咬牙切齒的故作嬌媚狀,不過玄即轉為本來面目,如潑婦罵街,動作利索的一個箭步衝上前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罵道︰「我來幹什麼?虧你問的出口,以前我只以為你是笨,現在來看,你何止是笨蛋,你簡直就是混蛋。」

    我竭力的把身體放低,以適應她擰著我耳朵的那隻手,只求可以減輕點痛苦,我低聲哀求道︰「我沒做什麼呀。」

    「還敢跟我裝傻充愣,當老娘是傻子呢。」手上使勁,我頓時痛的齜牙咧嘴,身體前傾就合著她的手。

    「凝翠,依天大哥又怎麼得罪你了,你這麼欺負他!」

    凝翠聽到來人為我抱不平的聲音,倏地送開手,面目不善的轉頭向聲音的方向望去。

    我終於得到了短暫的解脫,抱著耳朵趕緊站到另一邊。

    來人是愛娃,關切的走到我身邊,輕輕撥開我的手,向我被擰紅了的耳朵呵了幾口熱氣,邊揉邊問︰「還疼嗎,依天大哥。」

    「心疼了吧!」凝翠橫了愛娃一眼道,「我告訴你,愛娃,他是我未婚夫,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的著嗎你。」

    我剛想替愛娃說話,被她瞪了一眼,又嚇的嚥了回去,凝翠哼了一聲道︰「笨蛋,這是怎麼回事,和愛娃這麼親熱的,是不是想休了我,再認一個村長老丈人啊,有了靠山膽子變大了你啊!」

    愛娃被她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只是氣瞪著她。

    我輕輕推開愛娃的雙手,低聲下氣的道︰「沒,沒這回事。」

    「還敢說!看你們郎情妾意的,要不是我親眼看到,還真不敢相信,平時一本正經的你竟有一肚花花腸子。」

    愛娃怒聲道︰「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要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依天大哥在我心裡就好像我親大哥一樣。」

    「哼,誰信那!」凝翠不屑的道。

    看凝翠有些無賴的口吻,愛娃氣不過道︰「愛信不信,只要我和依天大哥走的正,不怕你誣賴。」

    「我誣賴?他要不是對你有意思,會把那只珍貴的三級白龜給你!」

    凝翠的話一出口,我就明白了,原來是她這麼鬧是為了我送給愛娃的那只白龜。

    「我說你怎麼骼臂肘怎麼往外拐呢,你知不知道三級的寵獸有多寶貴,你竟然送人,你是不是傻了你,還是成心氣老娘。到底她是你未婚妻,還是我是你未婚妻。」

    我陪著笑臉走到她身邊低聲道︰「不是這麼回事,我本來是想送給你來著。」

    「送給我?哼,當老娘是三歲孩童呢,送給我怎麼現在到了她手裡。」

    「這,這,這原本是龜蛋,昨天我回來,愛娃給我送飯,我讓她看來著,可是我不知道龜蛋就在那個時候孵化,後來就送給她了。」

    凝翠不依饒的擰了我一把道︰「你說的到輕巧,我到現在還缺一隻寵獸呢,我不管你,我現在就要。」

    「翠兒,那送出去的哪能再要回來呢,再說,我守孝這麼長時間,她頓頓給我送飯菜,多辛苦,送她白龜也是應當的。」

    無論我怎麼說,凝翠就是不依不饒的讓我去討回那只白龜。終於我忍不住,皺皺眉頭道︰「你別鬧了,誰叫你來遲了,那是愛娃的緣分。」

    「哼,我看是你和她的緣分吧,你們倆這段時間眉來眼去的別當我不知道,告訴你,依天,我一天不和你分手你都別想那些花花腸子。」

    我不理她的冷嘲熱諷接著道︰「我和愛娃根本沒有你想像的那樣,我守孝這麼多天,愛娃又是送飯又是洗衣,這只白龜是她應得的。你要是再鬧,看我不……」

    凝翠尖著嗓子道︰「收拾我是吧,現在有了新情人了,嫌棄老娘了,有本事就來收拾我吧,你有幾斤幾兩,老娘還不知道,你要是帶種,就作回男人來收拾我,老娘讓你三招。」

    見她一副潑婦的樣子,泥人也有三分性子,頓時窩了一肚子火,我知道自己恐怕真的打不過她,就算她讓我三招大概我也不是她的對手。唉,想起來真是汗顏,翠兒和愛娃不但是村裡的兩朵花,功夫也是最好的,村裡鮮有小伙子是他們對手。

    我上前一步,臉容一整,斥道︰「悍婦!」怒目掃過,不自覺的散發出威嚴的氣勢,凝翠與我視線相對,竟然不敵避往一旁。

    凝翠忽然覺出不對,揚眉道︰「好啊,真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竟然想打老娘。」

    氣氛緊張至一觸即發的當兒,愛娃忽然道︰「依天大哥,不要為了我傷了你們的和氣,不就是一隻寵獸嗎,我給她好了。」說完立即拿出白龜遞了過去。

    我來不及阻止,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凝翠興奮的接過白龜。

    凝翠寶貝似的把白龜給捧在手裡,瞥了愛娃一眼道︰「算你識相,」接著又橫了我一眼,不屑的道︰「沒出息的男人。」

    「你瞧瞧純一色,真是極品,以後就管你叫了白玉,白玉乖,到媽媽這來。」凝翠愛不釋手的和白龜說話,忽然自語道︰「咦,怎麼會一點都不聽話,難道認主了?不可能啊,這麼小還沒到認主的年齡呢。」

    白龜好像對凝翠一點興趣都沒有,在她手掌裡只是掙扎著向愛娃的方向爬著。

    我下意識的看向愛娃,眼角隱見淚光,從蛋中孵化到現在雖然只是一個晚上,看來愛娃已經和小白龜已經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我靜靜的走到她身邊道︰「愛娃,都是大哥不好,我把那隻小黑龜送給你吧。」

    愛娃連忙掩飾的擦去眼淚,道︰「不用了,那隻小黑龜是大哥的,愛娃不會要的。」

    我在這邊忙著勸愛娃接受我那隻小黑龜的時候,卻沒有發現凝翠那邊的情況越來越奇怪。小白龜彷彿認定了愛娃才是自己的主人,努力的在翠兒手裡掙扎著,動作也越發激烈,看翠兒不時的皺眉頭,可見小白龜的力道並不輕。

    「啊~!」

    聽到尖叫,我和愛娃訝異的別轉頭向凝翠望去,正好看見她柳眉倒豎,銀牙緊咬,罵道︰「該死的東西!」說著話,反手作勢欲要把小白龜給拋出去。

    看她的氣狠狠的樣子,這只剛出生的小白龜非得被摔死不可。我一看不好,趕緊搶身過去,想阻止他。愛娃驚叫一聲和我同時搶出,雖是同時卻快我半個身子。

    我們和凝翠大概六七步的距離,我心裡曉得十有八九是趕不上的。可是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把小白龜給摔死在當場吧。

    愛娃速度雖然快,卻仍沒有凝翠扔的動作快,當愛娃離她還有兩步之遙的時候,小白龜急速下降的身子已經接近地面了。

    愛娃頓時急了眼,怒喝一聲,縱身向前撲去,欲要在小白龜落下來之前將其接住。

    電光火石的一剎那間,突然響起一記蒼老的聲音如洪鐘大呂,底氣十足,「定!」隨著聲音,小白龜下降的幼小身體突然的停到半空,龜殼向下,四肢朝上,小腦袋正歪在一邊。

    一幕慘劇及時被制止,我放下心歎了一口氣。只聽愛娃發出喜極而泣的叫聲,慌忙把停在半空的小白龜被抱在懷裡,生怕一不小心再失去它。「謝謝爺爺,還好爺爺來得及時,不然小白龜差點被她摔死。」

    我轉頭看去,來人可不正是村長裡威爺爺嗎,一頭白髮,鬍子剃的乾乾淨淨,精神矍鑠,手裡拿著枴杖,正昂首闊步的向我們走過來。

    剛才裡威爺爺露的那一手,應是他以前提到過的「內氣外放」,沒想到裡威爺爺這麼大年齡竟有這麼好的本領。真讓人羨慕,可是裡威爺爺說他這點本領根本算不上什麼,在北斗武道,連一百名內都排不上。真想去看看,究竟高手是什麼樣的。

    裡威目光灼灼的掃過我們幾人,最後停在凝翠的身上,正容道︰「小翠,你是我看著長大的,聽爺爺一句話,作人要厚道,心腸太狠對別人,對你都不好。」

    凝翠道︰「哼,別跟我假正經,愛娃是你孫女你當然向著她,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要。」

    雖然凝翠出言不遜,裡威爺爺卻沒和她計較,歎了口氣道︰「小翠,這樣的性格遲早會害到你自己。那只白龜不認你,其實並怪不了別人,」說到這停下看了我們一眼,又道︰「這野生的寵獸和家寵不一樣,家寵要等到即將成年的時候才會認主,而且認了主以後可能還會再重新認主。這野寵獸卻比較特殊,一生只認一次主人,而且是一出生就認主,除非主人離開人世,否則是不會再重新認主的。昨天,小白龜出生正巧愛娃在身邊,便認了愛娃為主。所以剛才雖然愛娃把小白龜送給了你,它卻不聽你的話,原因就再這裡。」

    凝翠氣恨的道︰「怪不得,哼,一隻破龜,早該把你給摔死,還敢把我的手給抓傷。」

    我聞言一愣,向凝翠望去,只見她用右手捧著自己的左手,鮮血曾滴下過的痕跡還可以看見,剛才心裡緊張沒有注意到,心裡暗自忖度︰「小白龜哪有這麼大勁,我也讓小黑龜抓了好多下,也沒一點沒事,難道小黑龜沒有小白龜力氣大嗎?」

    裡威爺爺呵呵笑了一聲道︰「這就是野生的寵獸比人工培育的寵獸珍貴的地方,由於野外環境比較惡劣,而這些寵獸的天敵又多,為了讓自己的後代能夠安全的成長,故在生小寶寶的時候將自己一半的生命力轉到後代身上,這樣一來,小寶寶一出生就有了很強的抵抗和防禦能力,而且更為珍貴的是,野生的寵獸比人工培育的寵獸要高一到兩品,比如同樣三級的白龜,野生白龜就得比培育出的高兩品。」

    沒想到野生的寵獸還有這麼多好處,我聽的如癡如醉。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些野生寵獸是從哪裡來的。

    裡威爺爺聽了我的問題,緩了口氣,徐徐道︰「這些野生的寵獸其實也是人工培育出來的,是幾個世紀前,人們培育出來的,後來星球大戰,聯合政府垮臺,有很多當時研究的寵獸就散落在四個星球的各個地方,繁殖到現在,怕是與人工培育已經沒有一絲關係了。」

    我為之一愕,沒想到野生的寵獸還牽扯到幾個世紀前的星球大戰。那這些野生的寵獸是受到當時戰火波及,丟了家園,幾個世紀的繁殖演化也真是夠可憐的呢。

    裡威爺爺輕輕的道︰「就因為野生寵獸的這點好處,很多人到處的尋找並捕捉它們,唉~,現在的野生寵獸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滅了種更好!」凝翠咒罵一聲,眼看得不到好處轉身走開。

    我們幾人望著她的背影,都有點不知該說什麼才好的意味。最後還是裡威爺爺歎了一口氣,轉頭望著我道︰「依天你的性子太軟了,以後要改一改,不然結了婚,要受氣的,爺爺不能幫你一輩子。」

    我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裡威爺爺又笑道︰「不過,小天,爺爺沒看出你還挺大方的願意把這麼珍貴的白龜送給愛娃。我替愛娃謝謝你了。這野生寵獸長的很快,生長期是人工培育的一半時間,平常只要吃些水草便可以了。」

    知道了怎麼餵養小龜,我興奮的道︰「謝謝裡威爺爺。」

    第五章神跡九幽草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過了一個月,這段時間,我用裡威爺爺教給我的法子給小黑子弄吃的,小黑長的很快差不多是一個月前的一倍大了,身上背著的殼愈發的黑硬。只是愛娃的那隻小白龜卻長的很慢,同樣是一個月現在卻只有小黑的三分之二大小。

    小龜吃的東西其實很簡單,它是雜食性動物,不但是吃水草更吃魚蝦。小黑好像更愛吃水草多一些,但是它不大愛吃我從河中給它撈來的水草。因為小龜的水性很好,我經常帶著它下水,不過我都會緊緊的跟在身邊,畢竟它還是太小遇到天敵沒有什麼抵抗力。

    每逢我帶它下水它都會歡快的在水中躥動,彷彿小馬駒在碧綠的廣闊草原上撒開蹄子自由奔跑,又如山鷹翱翔在美麗的天際。

    它每每鑽進旺盛的水草群中,雖然茂密的水草若迷宮般使我眼花繚亂,它卻總能很容易的找到我,且嘴裡通常都會叼著幾根嫩綠的水草,綠的晶瑩透明,裡面的纖維都可看的很真切。

    我用之拌上魚蝦,小黑吃的很起勁。

    我曾經自己到河中找過這種水草,茫茫的水草群在河中綿延有數裡之遠,茂盛處猶若森林,幽不可探,萬千水草隨水流一起搖動身肢,煞是壯觀,但也更增加了我尋找小黑吃的那種特殊水草的難度。

    費盡心機,用盡力氣,卻一無所獲,最後只有放棄。每天我都帶著小黑到河中戲耍,這個時候我也就放心的讓它自己去找喜歡吃的水草,這種水草和普通水草模樣差不不太多,只是更短,更嫩,更細小。睫上的葉子比普通的要多一個叉。

    聞之有股淡淡的腥味,咬破睫根會有股澀澀的液汁流入嘴中,但是很快就會轉為一股醇酒的香味,非常奇特。

    這種草其實是很寶貴的東西,如果有專家在此一定會認出來,這種草叫做「九幽草」,對寵獸具有獨特的用處,功能促進寵獸生長,並能具有很強的療傷功能。

    這種草是地球獨特的產物,在很久以前,星球聯盟還未解散之前,地球很多地方都可以找到這種寶貴的草,雖然不能說俯拾皆是,但也不是什麼稀有的東西。

    戰爭結束,地球受到戰火的波及最大,簡直是滿目創痍,落後其他星球至少有五十年。

    經過這百多年的發展,才慢慢的恢復元氣。可惜的是如「九幽草」這種寶貝都幾乎消失殆盡,沒有消失的也剩下極少數生存在隱秘的地方無從尋跡了。

    這大概也是為什麼戰後寵獸數量劇減,至到現在也無法恢復往日的朝氣,戰爭的破壞由此可見一斑。

    我懵懂不知,每天當作普通小草餵給小黑的「九幽草」會是這樣的寶貝。但是我知小黑很喜歡吃,只是小黑每次叼出的些微幾根根本不夠它吃的,以前兩天才吃一根,隨著身體不斷長大,兩根也僅夠它一天吃的。

    沒辦法我只有再次嘗試著去水草群中尋找。

    緊緊跟著小黑在水草中出沒,暈頭轉向跟的次數多了,終於讓我發現了,這種水草的生長地。

    「九幽草」大多生長在水草群的中部,它並非直接扎根在泥中,而是生長在普通的水草的根部,緊靠在睫邊,靠水草提供養分,由於「九幽草」實在是太細小,而周圍水草太多,如果不是細心的查看根本無法發現它的存在。

    由於無法找到合適的容器存放,我不敢一次摘的太多,采夠小黑一個星期吃的就行。

    再過兩天就是月中了,算算日子,離上次父親那幾個結拜兄弟來地球看我和母親已經差不多一年了,他們通常都會在那幾天來的。

    義父也就是幾人中最大的一個,他傳給我的,父親的「九曲十八彎」神功,我已經練了八年之久,平常練功運氣之時,氣機平和如潺潺河水,奔流不息流淌全身,運完功氣血兩旺,神清目明。

    這些天,我隱隱的有些不安。因為每次練功都會有些異況發生,平時安詳的河水時而如漲潮般起伏不定,時而如泥石流狂奔不息,時而停滯不前,時而又被氣漩隔成兩截。

    想起義父當年說過的話--八年一坎,雖然我不知道其中正確的解釋,但是也隱約猜到,這些反常的情況大概和這個有一些關係。

    每次運功發生的異狀都對我的經脈造成很大的傷害。

    小黑很粘我,平時都要呆在我身邊,因此每日清晨我沐浴在陽光下練功的時候,它也會默默的爬到我懷裡。

    幾次運功出現危機的時候,都會有一絲絲的陰寒的氣息從我的腹部斷斷續續的傳來,對我暴躁的氣機起了一定的緩衝作用,讓我好受了不少。細心的觀察了幾次,意外的讓我發現傳出陰寒氣息的部位恰好是小龜趴著的位置。

    這樣一來,原因幾乎可以脫口而出了,這一定是從小龜身上傳來的。...<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32 PM

發現了這個好處,每次練功的時候也就任由它爬到我身上陪我一起練功。

    小黑子一天天的快速長大,生長速度卻是那小白龜的很多倍。這天如同往常一般,天邊微微的透出紅暈,我便來到院子中練我的「九曲十八彎」。聞雞起舞,是裡威爺爺常跟我們說的道理,他經常說外面的世界很大,了不起的武道者數不勝數,要想出去闖出一番天地,就得聞雞起舞,勤加修煉。

    雖然我不敢妄想成為如同父親般厲害的武道家,但是亦不想一輩子功夫都這麼差,何況母親說我以後會是個偉大的人,一個偉大的人功夫太差怎麼行。

    運起家傳的心法,調動縮在丹田中的內氣,引導它們流經身上的大大小小已經貫通了的經脈,這次很成功的將內息帶動著在週身流轉了十八圈,再次將內息歸引回丹田。

    剛想收功,突然,已經收回到丹田中的內息暴躁不安的跳動起來,劇烈的疼痛立即令我無法保持打坐的姿勢,頹然歪身倒躺在地面。

    丹田中的氣息彷彿化成了液體,如同沸騰的開水,一滴滴的濺出水面,又落回水中。撞開丹田尚未來得及收口的位置,蜂擁而出。帶著火熱的溫度,快速的在體內湧動著。

    一連在體內轉動十八圈,卻仍沒有回歸丹田的意思。我已經漸漸的被熾熱的氣息熏的意識迷糊。

    這時從小黑身上傳來一股股冰冷的氣息,雖是杯水車薪卻讓我好過了不少,火熱的氣勁彷彿找到了發洩的出口,齊齊朝小黑湧了過去。

    強烈的氣勁根本不是尚在幼年期的小龜能夠承受的。我拼起最後一股余勇強行駕御著發了瘋的氣息,將其驅趕回丹田。

    在我強大的意識干預下,熾烈的火一般的氣息終放慢了速度,僵持不下,我卻咬牙承受著腹內一陣陣的絞痛。即將崩潰的剎那,一股彷彿源源不絕的陰涼之氣突然從天而降,在我體內肆虐的火熱氣勁連反抗也沒有,如同搖曳在狂風暴雨中的點點星火,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於此同時我雙手握拳,兩眼盡赤,拼盡全力發出一聲大喝,時間瞬間停止,無限廣大的腦海深處彷彿傳來一聲經久不息的龍吟,迴盪在腦中,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遠,但卻清楚的像是在你耳邊低吟。

    小黑被我瞬間爆發出的氣勁撞出很遠,重重的跌落在地面,發出「吧嗒」的脆響。

    我躺在地上,動也不能動,剛才極為強烈的氣勁的衝擊力以摧枯拉朽之勢,電石火光之間,穿行了我的七經八脈。經脈好像有碎裂之感,令我不敢稍動。

    我可以感覺到,一向濕潤的經脈,現在如是煙熏火燎火辣辣的痛。就像久經曝曬的稻田,水已乾涸,龜裂成一塊塊的,使種田人心痛不已。

    雖然我很擔心小黑的死活,但是仍只能勉強的把頭微微偏向小黑跌落的方向觀看著,令我驚異的是,很快煙塵中一個熟悉的影子爬了出來,正是小龜。我差點驚喜的叫出聲來,真不愧是野寵之命,生命力相當旺盛,受了這麼強的衝擊仍能安然無恙。

    我奇怪的看著它直奔屋中爬去,不大會兒,就看見小龜搖搖晃晃的往我這爬來,嘴中還叼著什麼東西。及到走近,這才發現,小龜嘴中的東西根本就是它平常最愛吃的那種水草。

    我好笑的望著它,卻牽動了傷勢,頓時變為苦笑,道︰「小黑啊,你不是讓我吃水草吧,我現在是受傷。」說完忽然看見小龜背著的龜殼本是最堅硬的東西卻有一道明顯的裂縫。

    我這才知道,原來小龜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耐打,在大力的衝擊下也受了不輕的傷。

    小龜好像明白我不想吃它叼來的「九幽草」,用腦袋在我的臉邊頂了頂,濕濕涼涼的,接著伸長小腦袋把一顆「九幽草」擱在我朝天的那半邊臉上。

    可愛的小眼楮與我對視,「骨碌碌」的轉了幾圈,好像安我心一樣,當著我的面把嘴中的另一顆水草一口口的吃了下去。然後就那樣趴著一動不動,彷彿人類練氣一樣。

    我驚喜的發現原本小龜身上很深的那道裂縫,竟然變淺了不少。小龜睜開眼楮,一對小小的黑眼珠精神了不少,把腦袋伸到我臉龐下不斷的蹭著我。

    原來這種東西是可以治傷的。不在猶豫,張開嘴,水草便掉到嘴中,我不敢太大力,輕輕的咀嚼著,水草比我想像中要容易咀嚼多了,一股清淡的醇酒很快瀰漫口腔,沁人心脾。

    小龜瞪著眼楮望著我,天真的表情讓我忍俊不禁。

    龜裂的經脈如同久旱逢甘霖,舒服的讓我忍不住呻吟出來。

    費力的爬起身盤腿做好運氣療傷。意識剛把內息引出丹田,突然記起剛才受傷就是因為自己的內息做怪,我怎麼敢重蹈覆轍,趕緊引導著才出丹田不遠的內息重歸本體。

    大大的喘了口氣,還好沒有再出差錯。忽然回味到剛才引導內息時非常順利,氣機溫和,沒有一點暴躁的跡象,只是不同往日的是,原來涼涼的內息變的溫溫的。

    睜開眼楮無意識的望著遠方,心中回憶著頭腦裡淺薄的武學常識,內息涼呈陰屬性,內息熱呈陽屬性,怎麼會原本陰屬性的內息變的如此溫和呢,難道是被改變了屬性。

    想來想去沒有頭緒,我決定親身在體驗一下,自己全新的內息。為了保險起見,我又拿來一顆「九幽草」,細細的咀嚼吃進肚中。我開始冥想,等到思慮純淨,身無外物,意識慢慢的才沉進到丹田中。

    小心翼翼的將內息引出來。陌生的內息像是一個乖寶寶,循規蹈矩的守著原有的經脈循環著,十八圈之後經脈受的傷已讓溫熱的內息再加上「九幽草」之功好的七七八八了。

    平常十八圈之後,我就有了力盡的感覺,不得不把內息導入丹田,如果強行為之,醒來之後,意識會很累。

    今次十八圈之後,我只是感到有些微微的疲勞,離平常的情況還差很遠。用意識駕御內息在體內活動,尤其是療傷或者打通新的經脈,這可不是輕鬆的活。

    比如駕馭飛馬狂奔的騎手,一段路程下來,不但飛馬很累,騎手也同樣不輕鬆。

    所以現在修煉武學不但重視自身功力的增長,同樣很注重意識的提高。平常都會用冥想來提高自身的意識。

    光靠打坐冥想來提高自身的意識是遠遠不夠的,這種單一的方法只能令意識緩慢的增長。另外一種方法就是和寵獸合體,長時間的合體能夠極快的提高人類意識力量的提高,但是也更累。

    但是相反的,不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和高級的寵獸合體,畢竟護體寵不是奴隸寵所能比的,有很強大的攻擊力,和耐擊打能力。

    更別說更七級以上的高級神獸了,沒有極強的意識力,根本無法合體,想要如臂使指的熟練指揮寵獸更是想也不要想。

    兩者相輔相成,究竟哪一個更為重要點,到顯得曖昧了。

    我駕御著內息一口氣在體內轉動了六十四圈才停下來,這時候我已經有點疲倦了。意識不在駕御它,將其慢慢歸引回丹田儲存起來。

    溫熱的內息濃度很高,以前的那股內息真是拍馬都不及,雖然濃度很高,運轉的速度卻仍可以與以前的並駕齊驅。

    意識掃過以前那些貫通的經脈,個個圓潤,彈性十足一點也不像受傷的樣,受到衝擊的經脈都比以前擴大了不少。同時還讓我發現很多以前沒有貫通的經脈,現在也豁然開朗。

    想來應是受到波及,被強行打開的,我應該是應禍得福了,讓我省了不少事,貫通一條全新的經脈是很累的,往往十天半個月都無法打通一條很短的經脈。

    現在可好,一下子打通了這麼多,令我開心不已。

    待我從入定中醒來,已經是晚上了,外面涼風徐徐,夜空下月華如水,星羅棋布,濕潤的空氣令人精神一振。

    沒想到,這一入定就是一個白天。奇怪的是坐了一天竟沒有餓的感覺。懷中有個東西在蠕動,我啞然失笑,將賴在懷中的小龜給拿到手中,湊著月光,將目光放在小龜受傷的背殼上。

    不知何時,那道裂縫現在只剩一條發白的痕跡,除此再也不見受傷的跡象。我湊到小龜腦袋前,低聲道︰「你也會打坐療傷的嗎。謝謝你的水草了,不然主人現在可能仍躺著不能動彈呢。」

    想起水草的神效,我起身往屋中走去,我要給小龜弄個水草大餐,及早把它受的傷全部治好,不要留下什麼隱患。

    走回屋中才發現,幾天前摘的水草今天剩下的唯一兩顆被我和小黑一人一顆給分吃了。

    感受著美麗的夜空,我突然興起夜晚水中摘草的念頭。

    帶著照明設備,脫光身上的羈絆,就那麼光溜溜的一頭扎進河中,水中很暗,就著照明設施射出的光,周圍一尺的景物我仍能盡收眼底。

    小龜四肢輪流擺動,姿勢優美之極,時而滑翔,時而擺動,調皮處臉朝上,背朝下四肢滑動像是在浴缸中的嬰兒般可愛。

    看它自娛自樂似的演繹著華爾茲的動人舞蹈。

    我好笑的緊隨著它逐漸深入水草群中。

    沉睡中的魚兒們彷彿被不請自入的我倆給嚇到了,紛紛從藏身之所跑出來,在我們身邊倏地逃向遠處。

    感到有些可笑,忽然莫名的有點不安,記起以前來的時候,這些安詳游動的魚兒就好像是自家後花園的蜜蜂,對我的出現理也不理。

    前面的小龜也突然停了下來,懸浮在水中,警惕的望著幽黑的前方。我小心的將燈光加強在前方水草中來回的逡巡著。

    一個異物,以極快的速度從暗處突然閃動出現在燈光的範圍中。

    一條白蛇,體形不大,大概一米左右,尾部曲橫在身邊,使我想像到,它剛才出現時的驚人速度,大概就是靠尾部的彈動力量,如上弦的快箭,行動時定是迅雷不及掩耳。

    小龜顯的既害怕有興奮,四肢劃水的速度越來越快。黑黑的眼珠眨也不眨的望著眼前的白蛇。

    看著白蛇面對兩個敵人,仍是動也不動的沉著,我在心裡暗暗嘀咕著這肯定也是一條野寵。只是不知道會是幾級幾品的寵獸。

    看它的樣子大概不會低給我的小黑龜。身長不長,應該不會是成年的野生寵獸。

    裡威爺爺曾經說過,三級以上的野生寵物有很強大的攻擊力,比之四級低品的培育寵獸也毫不遜色。

    以我現在的能力大概是打不過的,想到這心中有些打鼓,不過還是慶幸自己只是遇到一條未成年的三級寵獸,我們這邊有兩個,應該可以打的過的。

    其實我猜的大概不差,這是一條野生的三級蛇類寵獸,只不過它是一隻成了年的三級上品野寵,這可以從它的純白皮色可以看出來。四級以下的蛇類寵獸由於天生的限制,身長無法增長到一米以外。

    第六章功到自然成

    燈光中,白蛇的眼楮顯露出妖異的神色,珍珠般的皮色真的可愛至極。尾巴尖的部位,不停的抽打著。

    小龜好像忍不住了,四肢突然飛快的撥動水流,我大吃一驚,小龜還是太嫩了,不是白蛇的對手,只看白蛇蓄勢以待的樣子,就知道它比小龜技高一籌。小龜這一招我見過,它父親就在我身上用過。

    小龜屬於防禦性的寵獸,而白蛇才是攻擊性的寵獸,現在本末倒置,形勢不容樂觀。這麼多念頭於電光火石間一下子閃過。

    一個水流漩渦很快形成,浮游物紛紛被捲進去,然後被強勁的水流絞的什麼也沒有了。水流漩渦徐徐的向白蛇移動過去。

    這個漩渦的殺傷力還是非常大的,可惜缺憾也是顯而易見,只要在之前避開它,逃出殺傷力範圍就可令漩渦無功而返。小龜還太小,力量有限,能發出這個已經很厲害了。

    想當初,它老爸是突然在我的身下變出個漩渦出來。

    白蛇,望著慢慢移過來的漩渦,突然甩動尾巴,嗖的把身體拉的筆直,衝著漩渦飆射而來,就在我驚訝為何它要自投羅網的時候,白蛇毫無阻礙的一下子就從漩渦中橫穿過來。絲毫不受漩渦的影響。

    我大吃一驚,白蛇來勢極快,根本令我無法出援手。小龜眼望著衝過來的白蛇到顯得鎮定了,就在滿口白森森的牙齒出現在眼前的瞬間,突然張口吐出一個氣泡,氣泡一出來就迅速漲大,一下就把白蛇給包裹在其中。

    白蛇為之一頓,前衝的身體馬上慢下來,慢慢向上漂浮。甩起尾巴狠狠抽在氣泡上,氣泡卻沒有如它所願被輕易擊破。仍是慢慢上浮。

    氣泡破裂只是早晚之事,我不在遲疑,運氣於掌,抖手甩了出去,水流發出「砰!」的悶響,水流沖天而起,在灑落回來,無數氣泡湧滿四周。

    我沒想到,自己沒怎麼用力的一掌會有這種聲勢,困著白蛇的氣泡已破,白蛇也軟趴趴的浮在水中,不知道是被我震暈了,還是已經死了。

    小龜歡叫一聲,飛快的游了過去。

    白蛇被小龜咬著拖到了岸上,白蛇的身體入手發涼,剛才在河中沒發現,白蛇被我普普通通的一掌給震死。身體的柔韌度極佳,鱗片堅硬在光照下反射著濛濛的光暈。

    小龜神情顯得很著急,張開嘴在蛇的頸下咬著,可是任它怎麼努力的咬,蛇皮仍是不動分毫。我奇怪的看著它,心中猜想可能是小龜想吃蛇肉吧。

    我搓指成刀,運力在小龜撕咬的部位劃動,沒想到,這張蛇皮可真夠硬的,任我怎麼努力也休想動它一絲一分。徒勞了半天,我和小龜累的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著氣。

    小龜不甘心的胡亂在白蛇身上又咬了幾口,望著靜靜躺在地上的蛇屍,我回憶剛才我擊出那一掌的樣子,看了看自己的手,沒想到什麼時候自己有了這麼大的進步,竟然一掌就可以把這麼厲害的三級野寵給震死。可是為什麼現在我運足了力氣,卻割不開它的皮呢。

    自己進步這麼大,可能和小龜吃的那種水草有關。

    小龜突然快速的向河中爬去,撲通一聲沒入河中。我納悶的緊跟在後面,也躍入水中。

    再次入水,心中格外小心。上一次是小黑的老爸那只成年大龜,差點讓我掛了,還莫名其妙的讓我暈了好幾天。今天卻是突然出現一隻白蛇,要不是功力暴長,恐怕也得掛在河裡。

    這條古老的河流究竟還隱藏著什麼未知的危險還未為可知,不小心點怎麼行。

    小龜快速的在齊人高的水草群中穿梭著,不時的停下來,小腦袋往四周點點,這讓我想起大黑在嗅氣味的時候就是這個動作,難道小龜也是在嗅什麼東西嗎?

    功力長了這麼多後,感覺連自己在水下憋氣的時間也長了很多,不需要頻繁的到水面換氣。我輕鬆的跟著小黑,不時的眼尖的發現了不少「九幽草」,順手採了過來。

    小龜突然停下來嗅了嗅,旋飛快的向右前方游過去,東拐西彎轉了兩道彎,眼前赫然出現一個空出來的水草疊成的窩,兩枚蛋躺在窩中,四周的水草特別茂盛,在窩的周圍形成天然屏障,這裡水流平緩,流動緩慢,這可保水流不會把蛋給沖走。

    還在我愣神的當兒,小龜「吱~」的衝了下去,爬上窩中,一口吞下其中一個蛋,我看著蛋在小龜的喉嚨裡慢慢的往下滑。小黑的猴急樣真是好笑。

    這該是剛才那條白蛇的蛋才是。這裡是白蛇的勢力範圍,大概是發現了我們尤其是小龜這個天敵,以為我們要對它的蛋不利,才衝了出來,只是沒想到,會意外的被我給幹掉。

    在小龜下口之前,我搶先一步,把剩下的另一枚蛋給搶在手中。這種蛋很珍貴的,讓小龜吃了真是可惜了。

    小龜吃了口中的那一枚蛋,眼看我把那枚蛋拿在懷裡,楞了一下,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把蛋拿走不讓它吃,接著迅速游到我臉前,眼巴巴的望著我,用它那滑膩膩的小腦袋在我鼻子上蹭。

    我好笑的把它捧在懷中,游上岸,看著它道︰「小黑乖,你知道嗎,這可是很珍貴的喲,你已經吃了一枚,這枚不准吃了。」

    其實我心裡是想把這枚蛋送給凝翠的,她從我這沒有得到小龜肯定不會甘心的,我很清楚她的個性,雖然她這一個月都沒有來找我麻煩,但是我確定她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這下可好,把這枚珍貴的蛇蛋給她,她應該沒有什麼話說了吧。...<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34 PM

本帖最後由 k10435 於 2009-1-25 08:36 PM 編輯

小龜看在我這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卻看見了我採摘的大量新鮮的「九幽草」頓時來了精神,歪著頭吃了兩根,然後突然不動的趴在那兒。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月光明亮如雪,照在小黑的背上,我驚奇的發現它竟然又開始長了,身體緩慢的膨脹著,黑油油的顏色愈發的黑亮,細細的看去,背殼上的紋路隨著體形的長大也越來越細密。

    我走上一步,才發現原來那些並不是紋路,而是類似鱗片的東西,細小看起來很柔軟,短小的四肢竟然伸出鋒銳的刀甲。

    事實上,這個時候是小龜正由三級向更高階進化。很多事現在的我都不明白,幾個月後,才真正的明白今天發生的事。

    理論上一個寵獸向上一階進化是可能的,但是在現實中卻很困難,小龜在短短的月餘時間就能夠進化,和我是密不可分的。

    先是,「九幽草」之功能讓它能夠快速發育,其次每次練功的時候把它抱在懷中,令它從我這得到不少好處,為它的進化打下了堅實基礎。關鍵的是那枚白蛇的蛋。

    本來白蛇頜下的那枚經年累月形成的血精也可以令它快速進化,可惜白蛇那身皮鱗委實堅不可摧。所以小龜退而求次。白蛇一旦生命消逝,身上的鱗皮卻變的更加柔韌堅硬牢不可破,這是最上等的護甲的材料,千金難求。

    進化後的小黑突然吐出一個彈丸大小的東西,瑩黃可愛,放著圈圈的淡淡黃芒,吞吐了幾下又吸回了腹中。

    回到家中,望著如磨盤大小的小黑,撓了撓頭想,以後可能不能再稱它是小龜了,沒想到吃了一個蛋就長大成這個樣,突然想到一件事,拍它的腦袋道︰「你太大了,以後不准在爬到我身上了。」

    小龜似懂非懂的衝我點點頭,看來小龜雖然身體長大了,心理上可沒有跟著成熟。

    已經是深夜,可能快要天亮了,漸漸有點疲乏,把蛇蛋放好,躺在床上不大會熟熟的睡了過去。

    拂曉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悉悉漱漱」的聲音,好像是破蛋聲,想到這本來還不太清醒的神經一下子清醒了。

    原來放龜蛋的那個盒子裡,蛇蛋頂部已經裂了個口子,一隻蛇的腦袋鑽了出來,只是就那麼卡在那兒,卻不在往外鑽了,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我往旁邊望去,小黑竟然瞪大了眼楮望著它。

    我不禁為之莞爾,怪不得小蛇不敢動呢,蛇龜天生便是夙敵,有小黑注視著,小蛇當然是動也不敢動。

    我笑罵了小黑一聲,小黑無辜的瞅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要罵它。伸手把蛋拿到手中,小蛇眼見脫離了危險,滑溜的身軀陡然的從蛋殼中鑽出,順著手臂爬到我身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令它感到恐懼的小黑。

    我愛憐的摸了摸小蛇的腦袋,心中歎了口氣,「唉~,真是沒辦法,誰想到這麼快小蛇就孵了出來,這下子可好,都認了主,還怎麼送出去。」

    心中惴惴的又過了數天,天色漸暖,河邊一派欣欣向榮,草木旺盛的生長起來,各色昆蟲也逐漸的多了起來。

    自從那天過後,小黑的胃口越來越大,現在我已經任由它下水自己找東西吃了,很奇怪小白蛇跟小黑吃的東西差不多,平常沒事的時候總是纏在我的手腕上。

    「九曲十八彎」的功法也比往日修煉的更勤了。那天見識過自己增長的實力更是倍增對這個家傳功法的信心,我還不知道,憑我現在的功力就是和村長裡威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同一輩中更是沒人是我敵手。

    這天剛練功結束,就聽到一個粗豪的聲音,「小天,叔叔來看你來了。」

    我一聽這個聲音馬上就知道這是三叔來了,三叔生活在方舟星,離地球最遠,卻是第一個到的。

    忽然又一個聲音傳來︰「老三,你也到了,讓你搶先一步。」

    三叔聽見聲音高興的道︰「原來是二哥,怎麼一個人,四弟呢,四弟不是一向和你同來同往的嗎?」

    二叔笑了一聲道︰「老四那邊有些事脫不開身,我就一個人來了。」

    三叔聽了有些不高興,沉聲道︰「什麼事比來這看五弟的孩子重要,難道他不知道今年是「九曲十八彎」功法第一劫的時間。」

    我抬頭望著天空,卻看不到一個人影,每次他們都是從天而降,而且並沒有使用寵獸來御空飛行,而是全憑個人修為而為之,真是駭世驚俗。現在只聽聲音見不到人,恐怕也是在使用什麼我不知道的功法吧。

    這時候突然一個威嚴的聲音伴隨著破空聲而至「小天,一年不見長高了不少。」

    「義父!」看清來人,我叫了一聲迎上去,義父的修為在幾人中是最高的,後發而先至。義父面相威嚴,仙風道骨,一襲丹青色的長衣,在微風中飄飄欲仙。

    義父笑著拍拍我的肩膀,然後別轉頭衝著空中道︰「老三,你不要怪老四,這事我知道,並非是他不來,確實有事脫不開身,再說雖說這「九曲十八彎」了得,但是我們幾個人為小天護航已經夠了。老四來不了也無妨大礙。」

    三叔見義父也為四叔說話,頓時不吱聲了,二叔又道︰「來的時候老四托我帶來了魚皮蛇紋刀,說是送給小天作為他成人的禮物。」

    三叔聽到他這麼一說,哼了一聲便不在說話。

    過了半晌,義父道︰「你兩位叔叔到了。」

    我睜大眼楮望著天邊,過了一會兒,遠遠的看見一個虛影破雲穿空而來,速度之快只比義父稍差,眨眼的工夫,分別是兩聲刺耳的響聲,二叔和三叔不分先後的分別從兩個方向凌空虛渡而至。

    三人功力之高,真可謂是曠古爍今,無人可比。

    三叔腳尖點地,輕巧的落在我面前,動作自然,卻自有一股子霸氣,二叔姿態瀟灑,動作輕盈不帶一絲火氣,炯炯神光,一看就知道是睿智之人。

    我開心的迎上去道︰「二叔,三叔你們又來看天兒了。」父親母親先後過世,父親這幫子結拜兄弟現在可以說是我最親的親人了,看到他們接踵而至,心中滿是喜悅。

    二叔首先開口道︰「小天,這次你四叔有事來不了,你可不要怪你四叔,你四叔說了這次事情一了,讓你去他那玩。」說著遞出一把彎刀,精巧細緻,巴掌大小,裝在一個古樸的刀鞘中。接著道︰「小天,這是你四叔送你的禮物--魚皮蛇紋刀。」

    我趕忙伸手接了過來,刀柄入手,一股子陰冷的氣息順著手臂直躥了上來,我「啊」的叫了一聲,這把刀還真是邪門,差點讓我把刀給拋出去。

    冷氣源源不絕,沁透我七經八脈,全身猶如浸入萬年冰河,直入骨髓。幾秒鐘後,手已經握不住了,血液有凍僵的趨勢。我哆嗦了一下,正想把刀還給二叔。丹田中那股溫熱的內息,呼的全體出動,雖然沒有意識的知道,卻彷彿有了靈性般穿越全身經脈。

    冷氣由外及內,熱氣由內及外,冷熱交匯卻化為一股子涼暈暈的氣息遊走在各大經脈,身體有種說不出的舒坦。

    二叔發出「咦」的一聲,狀甚驚訝。

    我沉浸在舒服中,沒有注意到二叔他們驚訝的表情。

    二叔這時候忽然道︰「這把刀是你四叔的寶貝,採用百年寒鐵混合千年雪魄,整整鍛煉了一年的時間,才基本成型,又用了兩年的時間採集了百種異草和百斤白金,其中更添加了一個五級中品的野寵綠蛇修煉的精魄混合一隻四級上品的龍紋魚精血再用本身的真火焚燒了一個月這才真正的完成。這把刀可大可小,大可至數米,小可至巴掌般,由於其中有寒鐵與雪魄功力低一點的人拿都拿不穩,用來封印自己的寵獸,更可以讓寵獸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刀本身由白金為體可說是無堅不摧,功力高深者一刀在手可催發無形刀罡,端的是萬夫莫敵。」

    我一邊聽二叔說刀的來歷,一邊徐徐的把刀身抽出。刀身出鞘的剎那腦中突然響起若有似無的蜂鳴。

    刀身在陽光的照耀下,放射著刺眼的五彩毫光,刀刃薄如紙張,雪白無暇,刀身猶若活物,螢光流轉彷彿水在流動。

    在我驚訝天下竟然還可有這種寶物的時候,一直匍匐在我身上的小蛇,尾巴凝動,快若閃電,直奔刀身,皎潔的身軀在刀身上扭動,狀甚歡娛,久久不肯離去。

    三叔脫口道︰「野生寵獸,還是陰性白蛇,真是好東西。」

    義父輕輕拂了下頜下的美髯鬚,哈哈笑了聲道︰「真是沒想到,今天小天給咱們的驚喜還真多啊。」

    二叔也看著我微微的笑道︰「是啊,沒料到,小天不但已經過了九曲十八彎的第一劫,功力飛昇,而且龍丹也在逐漸甦醒,更是得到珍貴的野生白蛇寵獸。」

    三叔拍拍我的腦袋道︰「好小子,還有什麼讓我們驚訝的,一併都拿出來吧。」

    被幾人一說,我頓時有點不好意思,羞赧的道︰「三叔,天兒哪有什麼隱瞞您的。」說著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一一的說給幾位長輩聽。

    義父聽完哈哈笑道︰「怪不得,你知道嗎,義父傳你的這套功法,是你家祖傳,可以說是天下最神奇的功法。練到盡頭可奪天地之造化,移山倒海,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此功法初練時,並無任何威力,原因在於這個神奇的功法有十八劫,每過一劫,功力便會暴增數倍,就因為如此霸道,所以前八年你每年的勤修苦練都用來改造你經脈這樣每次功力暴增你才能過承受而不至於經脈爆裂。

    這九曲十八彎,每一曲有兩劫,第一曲得要八年,此後每一曲逐年遞減,練此功法初時無法和寵獸合體,因為合體後,寵獸需要你體內的精氣供應,但是你自己改造經脈都還嫌不夠,哪有剩餘分給寵獸。當你度過改造期,便可以了。」

    原來如此,聽義父說了半天,我總算是明白了,以前不解的地方,現在終於豁然開朗。前兩天差點死了的那次,就是我度過的第一劫。所以之後功力暴長。

    第七章神兵利器

    按照義父所說,「九曲十八彎」的功法奪天地造化。一般人修煉,按照本身的屬性修煉或陰性或者火屬性的功法,只有等到爐火純青再有巧合的機緣,才能陰陽互轉。

    再或者一直等到功參造化之時,才能由陰轉陽,陰陽同體。而我練的這個功法,第一曲之前,按照本身的屬性修煉內息,等到你安然度過第一曲之後就會強行逆轉本身的屬性,將本身固有的屬性內息轉化為相反的屬性。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比別人更早更容易修煉到陰陽同體的無上境界,而且不需要任何機緣,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煉就可以達到。無怪義父給「九曲十八彎」這麼高的評價。

    要知道隱陽同體,很多人練到老死仍是只能望洋興歎。

    忽然,三叔雙手放出柔和的白光,籠罩在盤繞在刀身上的小白蛇,白光過後小白蛇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我愣了一愣,望著三叔道︰「三叔,我的小白蛇呢。」

    二叔笑罵道︰「三弟,你還是這麼急性子,武道修煉到你這種程度竟然急性子的毛病還沒變,真是難能可貴了。」頓了頓,轉頭向我道︰「別擔心,你三叔把你的白蛇給封到刀中了。」

    我大駭道︰「三叔,小蛇是今天早上才孵化的,還沒到能夠封印的年齡。」

    三叔先是尷尬的一笑道︰「你還不相信你三叔嗎,這把刀可不是一般的刀,其中更含有綠蛇一生的精華,對你的小白蛇有無上的好處,不過還是太小了,所以不能長時間呆在裡面,每過幾天要把它放出來吃點東西,就餵你那個「九幽草」,這樣能更快的促進它的進化。」

    二叔悠然的對義父道︰「咱們的天兒還真是個福星,野寵,九幽草,此都不可多得之物,世人尋覓一世尚不可得,他卻一股腦的都弄到手了。」

    義父平靜的道︰「天兒乃是有緣之人,五弟在天之靈該安慰了。」

    三叔見義父提到了父親,頓時眼楮濕潤起來,我看的出,三叔是性情中人。三叔聲音有些沙啞,道︰「唉,五弟要是在就好了,當年一起屠龍,數五弟修為最高,要不是為了我們幾人,五弟怎麼會被毒龍給……唉…….!」

    二叔也歎了口氣道︰「往事不可回首,都怪我們當時太自信了,否則五弟也不會為了救我們白白賠了性命。」

    義父悵然若失,清 的臉龐寫著淡淡的哀傷。半晌始道︰「這些過去的事就不提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天兒這個可憐的孩子好好培養成人,弟妹一死,現在我們是天兒唯一的親人了。」

    三叔虎淚斑斑,道︰「弟妹人好,不計較我們,臨死之前的唯一一個願望就是讓我們照顧天兒,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是要幫天兒成為天下最偉大的武道家。我決定了,我要把我一身的煉器本領全部傳給天兒。」

    就連義父那麼處世不驚的性格都被震驚了,瞪著他道︰「五弟,你可想好了,煉器之學是你獨門絕學,一脈相承,你不要意氣用事。」

    三叔這時收拾情懷,神色平靜的道︰「我家那個臭小子,成天不務正業,對我煉器的本領一點興趣都沒有,我看我要是不再找個傳人,遲早這門絕學會喪在我手裡。你們說要找傳人還有比天兒更合適的嗎!」

    二叔神色有點尷尬的拿出一個漂亮的錦囊,伸手在錦囊中掏出幾粒藥丸,藥丸絲毫不起眼,只是氣味清香誘人,不知為何物。

    三叔看見二叔拿出來的藥丸,驚道︰「造化清丹!這可是很難提煉的。」

    二叔道︰「本來我煉了幾味藥正好供天兒此次度第一道劫用的,現在用不上了,劫都度了,這藥丸還有什麼用處。」

    我忙上前從二叔手中接過那幾枚藥丸,謝道︰「多謝二叔,這幾粒藥丸天兒收下了,天兒還有很多次劫要度的,下次用好了。」

    二叔看我這樣更是不好意思,道︰「傻孩子,每段時期所要用的藥丸都不同,這幾粒可以說對你毫無益處了。」

    聽他這麼說,到輪到我尷尬了,真是不懂裝懂。二叔咬牙道︰「罷了,你三叔這麼大方,如果二叔不拿點東西出來,一輩子在你三叔面前抬不起頭來。我就將我畢生的煉丹心得傳給你。」

    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對我有什麼用處,但是看二叔和三叔慎重的樣子,我就曉得這一定非常珍貴。

    義父看起來非常開心,道︰「你們真是可夠大方的,一個把自己祖傳絕學不傳給自己兒子都傳給小天,另一個門下弟子千人,竟也把鎮派的絕學傳給小天,小天福分可真夠大的,可是這樣一來,你們讓我這個作大哥的,拿什麼送人。」

    我道︰「義父,天兒不要你東西,二叔和三叔已經送了這麼多珍貴的東西,孩兒學都學不過來,拿還有時間學義父的東西。」

    義父拂著鬍鬚道︰「你不要義父也要送給你,這次再和你分開,我要拋卻塵世,專一武道最高境界,何時再見真的是遙遙無期。」

    二叔和三叔大概也是第一次聽到義父宣佈這個消息,齊齊動容道︰「大哥,你要閉關嗎,我們五兄弟現在只剩四人,你再閉關就只剩下我們弟兄三人了。」

    義父先是慈愛的看了我一眼,接著望著二叔和三叔道︰「這事我已經決定了,你們不用勸我。天道雖不難尋,卻非不可尋,近些年靜心參悟,已經有所收穫。我唯一割捨不下的就是天兒,天兒安然度過第一曲的第一劫,我就放心了,雖然是神功剛有小乘境界,但天下亦可去得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你們也應該放下手中俗事了,我們兄弟哪一個不是活了一百多年,哪一個不是一方霸主,稱雄天下多年,權利、金錢、美女也早應該參透了。該是時候放下了。潛心修煉或許我們幾兄弟在幾百年後尚能相聚,否則真的就是遙遙無期了。」

    二叔和三叔被義父一番話鎮呆在當場,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這個時候我還不能完全明白義父話中的意思。只不過在不多久後,四大星球相繼聲明當世四大聖者,方舟星球的「化天王」,夢幻星的「虎王」,後羿星的「鷹王」和「力王」相繼宣佈歸隱。

    剛平靜了百年多的四大星球,由於四大最強者的歸隱,再沒有實力相當的強者的牽制,再次陷入動盪。

    世人沒有幾人知道,四大星球最強的四聖者原本是結拜兄弟,更沒有人知道,未來的混亂只是因為,今天化天王由感而發的幾句話。

    本來地球在四大聖者中沒有一個人,所以四大聖者宣佈歸隱並從此消失以後,基本上沒有受到什麼影響。而最受影響的就是後羿星了,一下就喪失了兩個最強的人。而且隨著鷹王一塊消失的還有鷹王一手創建的「洗武堂」。所以後羿星在四大星球中實力大減,還好有力王的「崑崙武道」這個四大星球最知名的武道最高學府撐著場面。

    義父看了看若有所悟的兩個兄弟,和藹的笑臉轉向我道︰「天兒,我們到河邊走走,讓你兩個叔叔在這靜靜吧。」

    我點點頭默默的跟在義父身後,來到河邊,靈潔清澄的溪水潺潺激盪亂石,傳出喧鬧水聲,兩旁植物愈發旺盛,顯出一片生機勃勃。

    義父雙目透出神光,望著無邊的天際,悠然的聲音似小橋流水從義父嘴邊緩緩流淌出,「天兒,義父本來此次打算合你三叔和二叔之力幫你度過第一曲的第一劫和第二劫,不過看到你後,我卻改變了主意,你可知為什麼。」

    望著有點出神的義父,我感到有點莫名其妙,愣愣的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義父道︰「九曲神功乃是天下第一神功,自然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能練成功,這最難的就是第一曲的第一劫屬性逆轉,如果一旦失敗,就等於是廢人一個,此生再也無法修煉了。所以我和你的幾個叔叔才非常緊張,只是出乎我們意料的,你竟然獨自一個人安然度過,實在讓我們吃驚但更令我們幾人欣慰。以後每一曲的兩劫仍然危險異常,只是就算失敗了本人也能安然無恙,只不過,你的神功再也不會有一點提升,直到死的那一天也只能停留到當時的程度,難有寸進。」

    歎了口氣,好像是感歎神功的奇特,頓了頓又道︰「你是五弟唯一的血脈,我們幾個一定要負責到底,只是我們幾個老不死的雖然沒有五弟的通天本領,但是保護你長大也只是舉手之功。不過這樣一來,卻掩印你自身的光芒。有句古話說的好,兒孫自有兒孫福,既然你有能力度過最艱難的第一劫便也可以度過第二劫。」

    我有點明白的點了點頭。

    義父雖然沒有回頭看我,但仍感應到我點頭的動作,欣慰的道︰「你明白就好。義父此次回去恐怕很難在出現在俗世之中。你的路還有很長,義父不能在幫你了,你幾個叔叔恐怕也會不久跟著義父一塊追求武道的最高境界,不在問世事了。」

    和幾個叔叔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卻很清晰的感覺到他們對我的愛護和關懷,現在聽到不久後他們幾人就都在也見不著了,心裡一酸,眼眶不禁的有些濕潤,哽咽道︰「真的以後再也見不到義父了嗎。」

    義父哈哈笑道︰「傻孩子,不是真的見不到了,只是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了,如果有一天你把「九曲十八彎」神功練到大乘境界,或許我們還能相間。」

    我嗚咽的道︰「義父放心,天兒一定會努力的。」

    義父摸摸我的頭,忽然道︰「你看,光顧說話,到把正經事給忘了,這枚烏金戒指送給你了。」

    我伸手接過來,一股火熱的氣勁「轟」的衝進身體,和體內的陽屬性內息相得益彰,令我一陣的舒服。

    義父看我享受的樣兒,呵呵笑道︰「這是義父歸隱前送給你最後的禮物了。這枚不起眼的戒指,是當今最高科技研發出來的,可裝百物,與另一個空間相通,這個空間完全屬於你。大可裝江河,小可裝芥子,此物予人金銀之感,實則非金非銀,乃是一種奇怪的玉質,經過你三叔的鍛煉,取火之精魄以我的三味之火為引,地心之火為心鍛煉百天,才形成這枚戒指。堅愈金剛,剛好你的屬性轉化為火屬性,這枚戒指對你有很大的裨益。」

    聽到有這麼大好處,我期期艾艾的想收下來,又有點不好意思,已經收了三叔和二叔這麼多好處,我本不想收義父的東西的,只是聽義父說的這麼好,突然起了一些貪心。

    義父看我的樣子,大笑兩聲道︰「男子漢大丈夫,何必扭扭捏捏,義父只有你這麼一個義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只管收下,再說這種東西對義父已經無甚大用,收下吧。」

    被義父說的臉色微紅,將戒指套在手上,老實的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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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34 PM

義父道︰「天兒,你什麼都好,就是這個性格實在有點柔弱,大丈夫處世,當任性而為,只要不愧本心又有何不可呢。」

    義父臉上忽而現出淡淡的哀傷,道︰「你知道你母親為什麼很早就給你定了一門並不適合你的親事嗎。」

    我大為訝異,原來這其中還有蹊蹺,搖搖頭望著義父等他說出答案。

    「弟妹就是太擔心你陰柔的性格,怕你過不了第一曲第一劫的屬性轉變。所以定了這門親事,」說到這義父語氣中充滿了笑意,「聽說你那個未過門的媳婦是個悍婦。」

    我尷尬的應了聲。

    義父接著道︰「弟妹想用她來刺激你,轉變你柔弱的性格,好可以幫助你度過第一曲第一劫,當真是用心良苦啊。」

    我大為驚訝,不知道,一門親事背後竟然還有這麼多潛藏的秘密。

    義父道︰「弟妹本也沒想到為你作一門你不喜歡的親事,既然你已度了第一劫,明天義父作主,到你媳婦家把這門親事給取消了。我的天兒乃是好男兒,以後還要作一番驚天偉業出來,怎能讓這種事給拖累了,何況她如何配的上我的天兒。」

    我沒料到義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深刻體會到義父他老人家對我的寵愛和寄予的希望。

    學義父般望向天邊,只感覺一番熱血沸騰,暗暗發誓要出一點樣子出來,不要幾位老人家丟臉。

    義父道︰「天兒,我們走後,你去後羿星去一下,到你四叔那,你四叔會安排你進入「崑崙武道」系統的掌握一些基本武道知識。到了你四叔那,就跟在家一樣,有什麼事只管跟你四叔說,他會幫你的。」

    我應了聲,接著問道︰「義父,這個崑崙武道和地球上的北斗武道,哪一個更厲害。」

    義父開心的大笑道︰「北斗武道只是地球最厲害的武道學府,但是崑崙武道是四大星球最厲害的武道學府,你說哪一個更厲害。」

    沒想到北斗武道比崑崙武道差了這麼多,暗罵自己眼界太淺,真的應該出去見識一番,很久沒看到四叔了,趁四叔沒和義父一樣歸隱之前看看他,不然就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等到我和義父回到家,二叔和三叔早就作好了中飯,香噴噴的飯香,惹的我垂涎欲滴。

    二叔招呼我道︰「天兒,坐過來,吃飯吧。」

    我有點羞赧的道︰「應該天兒作飯的,到讓兩位叔叔給天兒作飯了。」

    三叔端上最後一道菜道︰「這也是我和你二叔在塵世中作最後一次飯了,」邊夾了一條魚放到我的碗中邊道︰「來,嘗嘗三叔的手藝。大哥我和二哥也想開了,此番回去,交待一番,就隨大哥一起閉關追求武道最高境界,這個世界應該是年輕人的了,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佔著位置太長時間了,早該讓出來了,想來我們幾人退出後,世界會變的熱鬧起來的。哈哈~。」

    二叔也跟著笑道︰「天道便是這麼回事,否極泰來,盛極必衰,世界安靜太長時間了,也該熱鬧熱鬧了。」

    杯來盞去,一頓飯吃完已經是傍晚時分。看的出義父幾人今天心情特別好。

    飯後,二叔開始傳我他的煉丹之術,煉丹之術博大精深,牽扯範圍極廣,很多東西,我都無法理解。還好二叔只是先傳我煉丹的基礎,只是雖然是基礎仍是讓我頭疼不已,光是記憶那些成千上萬的草藥的名稱和形狀就已經讓我叫苦不堪,更別說草藥的藥性。

    一個晚上下來,記得頭暈腦漲,等到第二天竟然忘了個精光。義父幾人看著我的苦瓜臉,出乎我意料的沒有責罵我,幾人同時哈哈大笑,開心不已。

    二叔笑著道︰「天兒,煉丹雖然很好玩,卻記這些藥名和藥性卻最是煩瑣要命,想當年我也是這麼過來的,只要記得多看的多,自然就會記得了。」說著拿出一個芯片遞給我道,「我畢生的經驗都這個芯片中,以後你需要什麼都可以在這裡查到。現在你只需記住一些煉丹的基礎和原理,再來就是我會告訴你一些對你有用的丹藥的製作之法,以後只需找到煉製丹藥的材料就可以自己動作煉製了。」

    我點頭稱是,接過芯片放進烏金戒指中。心道,這還差不多,不然光是那些藥名就夠記一年的。

    三叔用二叔傳我煉丹術的時間將我得到的那條已經死了的白蛇給我煉製了一副護臂,套在小臂上。

    白色護臂的柔軟度極佳,一點也不影響手臂的活動,蛇皮上的鱗甲如絲般柔軟,三叔告訴我,這副護臂只要加入自己的內息就會自動把手包裹在內,形成一個靈活的雙手武器,這時候鱗甲就會伸出有兩厘米左右,鋒利堅硬,可碎金斷玉。

    可攻可防,端的是了不得。

    第八章百鳥朝鳳圖

    俗話說,山水相連。離我們村不遠的地方也有一個村落,我們靠水吃水,他們則靠著大山的養育也傳了很多代。

    平時兩個村子也很少往來,但是每年總有那麼幾次較大的聚會,人們也就利用這種時候來交換貨物,而年輕人們則趁此良機尋找自己中意的配偶。

    二叔給我講煉丹術也有七八天的樣子了,今天突然要帶我上山實地觀察一些植物,說是只有在實踐中,才能有更深的體會,記憶也才會更牢靠,於是今天很早我和二叔就出發了。

    二叔沒有如同往常那般,御氣而行。御氣術縱橫天地間,千裡之路,也不過數息之間即可達到。二叔傳了我一套輕身功夫,因為我雖然功力大進但是也只限於內息的增加,外在的一些運用技巧尚差很多。

    邊走邊學,百裡路程竟也走了許久。

    二叔傳我的這套功夫並無名稱,乃是他自己在很久以前功力未能達到御氣飛行而總結經驗創出來的一套功法,比之在民間流傳已久的「八步趕蟬」、「踏雪無痕」要快上許多。

    其實這套功法著實有投機之嫌,是駕御流動的空氣來達到飛行的效果。如果遇上逆風便不靈光了。雖說有取巧的嫌疑,但是如果本身對外界沒有很靈敏的觸覺,和較深厚的功力便沒辦法使用。

    我從小在深山中長大,心志淳樸,接近大自然,心靈最是靈動,六識也非常靈敏,所以在二叔諄諄的教誨下,不多久竟也學上手了,只是尚不是很熟悉,御風之時,時高時低,搖晃不停,在捕捉到風的微妙變化時,不能及時隨著改變。

    不過這樣,二叔也很開心了,畢竟看到自己一手創造的功夫有了傳人當然會很欣慰的。

    我們所要去的地方,只是整個山脈群的一部分。由三座山峰組成,遠遠看去,三座山彷彿三隻壽龜頭背交接,其中最中間的那座山較其它兩座要高,約二三千的高度,一道山泉從上筆直流下。所以這裡的人又管這三座山叫做三龜戲水。

    其上山峰連綿,雲凝碧漢,青松蒼鬱,枝虯剛毅挺拔,千姿百態;煙雲翻飛虛無縹緲,波瀾起伏,浩瀚似海︰巧石星羅棋布,競相崛起,

    站在山腳,一條似有若無的山路,蜿蜒盤旋直達山頂。兩旁樹林鬱鬱蔥蔥,更有存活幾十年的樹木,撐天蔽日,直插雲霄。

    可能這裡很少有人來,走到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狹窄的山路已經完全被草木籐蔓給掩蓋,地面鋪滿了樹葉松針,厚厚的一層,不時有松鼠靈巧的在上面閃跳。

    再往上,大概山腰的位置,倏地豁然開朗,一大片桃林出現在眼前,桃花朵朵綻放爭艷,處處鳥語花香,數十種不知名的艷麗彩蝶滿天紛飛,一群的大小獼猴活蹦亂跳,尚有不少溫順的食草動物安詳的吃著嫩草,見到我們突然出現也不為所動,等到我們接近時,才忽然一下子跑開,警戒的望著我們。

    二叔道︰「這裡的藥草太稀鬆平常,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更煉不出什麼珍貴的丹丸。不過你認識一下也好。」

    其實,這只是二叔的眼界太高,一路走來,二叔給我指出了近百種各式藥草,形狀千奇百怪,味道也是獨特怪異,或是隱藏在草群中,或是攀爬在籐蔓上,或是寄居在朽木中,或是一支獨秀亭亭玉立於鳥窩。而他們的藥性更是讓我匪夷所思,有補血的,有養氣的,或強身,或潤喉,更有見血封喉的毒藥草。其中有七十種我都是聞所未聞,端的是讓我長了不少見識。

    在二叔的指點下,我到是收穫頗豐,收集了近百株藥草,心中已有所打算,準備回去親自動手煉幾爐丹藥出來。二叔說這些藥對我度劫已經沒有用處了。其實我是打算煉些治療傷勢的藥丸,那天度第一劫的時候慘相我還歷歷在目,要不是小黑幫我,我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要是有些這麼樣的藥丸,可以暫時壓制傷勢,我也不用那麼慘了。

    況且傳我的煉丹心得裡面有說一些特殊丹藥的煉製方法,這種丹藥不是人吃的,而是給寵獸吃的,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它們的級別。但是也只限於在一定程度上,到了一定的級別就不可能在提升了。

    剛才收集到幾味藥剛好可以和「九幽草」配合煉製一爐「黑獸丸」的藥丸,可以在百天之內將寵獸提高一個級別。而且對寵獸有很強的療傷功能,珍貴異常。

    時間已經接近正午,太陽透過濃密的枝葉射入一道道光束,班駁的光點在大片的樹陰中煞是好看。

    二叔功力通神,可以幾日不吃不喝。我卻餓的不行,從早上到現在消耗了很大的體力和內息,二叔很體諒我的找了一片空曠乾燥的地方休息,順便就地取材,挖了一些草藥摘了一些鮮嫩的不知名野果遞給我吃。

    我早已餓的不行,先謝過二叔便在狼吞虎嚥的吃的不亦樂乎。

    邊吃的當中,二叔還不忘向我灌輸藥理知識。通過一早上的身體力行,自己對這些的生長地,以及形狀樣貌有了更深刻得體會,不會犯錯把毒藥當良藥的低級錯誤。

    野果草藥吃入嘴中,清爽可口,液汁多而香甜,雖偶有草藥腥澀淡苦,但是吞入腹中竟有股股清香傳出,縈繞在口舌間,真是口齒留香,餘韻不絕,別具獨特的誘惑,使我對丹藥術更添興趣。

    吃完一堆,腹中已有飽意,但是腦中有股貪念,仍讓我戀戀不捨,使我感覺如果不在吃上十粒二十粒實在乃一大憾事。

    二叔在一邊看的很真切,含笑道︰「你可看到,我剛才從哪些地方獲得這些東西。」

    我臉色一紅搖了搖頭,剛才只顧著吃了,到是真的沒有注意。

    二叔道︰「野果乃是大自然賜給萬物生靈的,是令它們活命生長的根本,所以這些東西都長在一些很顯眼的地方,以便動物採摘,像這般大森林,可以說俯拾皆是。可是如草藥之類的東西,是大自然的額外恩賜,那就要花一些氣力,有一定的經驗才能夠找的到它們的生長的地方,不過通常這些地方也並很難找到。」

    說著話,二叔突然伸手插入土中,入土及臂的位置,等到把手縮回的時候,手中已經多了一樣東西,赫然是我剛才吃的那堆草藥中的一種。

    我瞠目結舌的望著二叔,心中佩服的實在是五體投地。

    二叔哈哈一笑道︰「些微本事,不值一提,這些都是你二叔我剛走出師門時,所積累的經驗,只要你將我留給你的那個芯片中的東西,學的二成,這些東西你便看不上眼了。」

    我敬佩的道︰「二叔,這麼珍貴的東西,你送給天兒,天兒實在是有些承受不起。」

    二叔道︰「傻孩子,你二叔最親近的人,二叔無子無女,不把好東西留給你,難道讓二叔帶到棺材裡嗎。只要天兒能夠好好參悟二叔留給你的「百草經」,我就會很開心了。」

    我點了點頭,道︰「原來是叫百草經,恩,這個名字蠻好聽的。」

    學著二叔的經驗,不多會兒,我也找了不少的草藥回來,坐在地上,大口的咀嚼,吃的津津有味。

    二叔慈愛的望著我道︰「天兒,這些東西雖然寶貴對人的身體亦有很大的好處,但是過猶不及,如果一次吃很多,同樣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所以切記不可貪吃。」

    我正大口大口的吃的正興奮呢,忽然聽到二叔說出這麼一句話,馬上尷尬的停住,不敢再吃。

    二叔看著我想吃又不敢吃的模樣,不禁莞爾道︰「二叔不是不讓你吃,而是給你忠告。你現在的情況不同,所以二叔沒有阻止你,本來以你的情況來說要再經過一段時間的積累才能夠度第一劫,但是你卻由於意外的情況吸收了小黑身上的內息,提前引起體內龍丹力量的甦醒,雖然當年一整顆龍丹被你父親的寵獸大黑狗吞了一半,但是在你體內的另一半龍丹的力量亦是非同小可,在龍丹的力量下,逆轉屬性改造經脈被強行施展,沒有達到水到渠成的功效,

    現在你雖然安全度過了,但亦留下了後遺癥,經脈受創,枯燥缺乏彈性,無法在經受很快就要到來的第二劫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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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這麼可怕,我大駭道︰「那怎麼辦,那這樣講,我很難度過嘍?」

    二叔微微搖頭道︰「有二叔在這,哪有這麼容易死的。由於你現在屬性轉陽,對恢復經脈並無多大益處,所以這個時候經脈就要吸收更多外來的營養來彌補自身的不足,也因此,你現在吃的越多,對恢復經脈就越有好處。」

    「哦,原來是這樣,我說自從那天度了第一劫以後,我就老感覺吃不飽,總是覺的很餓的樣子,現在總算知道原因了。」我抱起堆在地上的果子,狠狠的吃了起來,恨不得一下子把它們都吃光。

    二叔欣然道︰「唉,還是年輕好,從來不把憂愁放在心裡,這種感覺只有在百年前時才有啊。」

    嘴中嚼中東西,含糊不清的問道︰「二叔,你和義父還有三叔和四叔都有一百多歲了吧,不過你看起來都很年輕。」

    二叔有些感慨的道︰「你義父年齡最大,大概有兩百歲了,而我和你三叔四叔也都活了差不多一百八十多年了,真的是老了。」

    「哇~」我驚嘆的道︰「竟然這麼長了,真的不看不來哩。」其實現在一個普通人差不多沒有什麼意外的活都能活到一百五十歲左右,最高的能活到兩百歲。

    但是像義父和二叔他們這樣,活了這麼大,仍看起來像三十歲的人真的非常非常少見。

    和二叔聊了這麼久,心中更加堅定了對武道的修煉,而且也增加了自身對煉丹術的很大興趣。

    三龜山被我和二叔轉了個遍,此時已接近傍晚時分,天邊丹紅如血,如一抹紅綢飄掛在天際。

    在夕陽的映照下,二叔準備結束我今天的實踐課程。春風拂面,薄霧繚繞,我和二叔繞過山頭,從山的另一面往回走。

    走不多遠忽然看到一間涼亭建在空地上,一條清澈的泉流汩汩而出緊緊依傍著涼亭,水中是亂石雜處,泉水在亂石間鑽流,漩起朵朵的小花,與晚霞相對映,一片瀲灩光彩,十分怡人。

    二叔忽而有感而發吟唱道︰「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接著發出一聲朗笑,「沒想到,山中還有這麼一個好去處。」說著一馬當先領頭向那邊走去。

    走入涼亭才發現,涼亭並未如想像般那樣簡陋,四面掛著捲起的簾布,簾布如指厚,放下來該可擋風避雨。涼亭內石桌木凳,茶壺茶碗竟是一應俱全。

    二叔端坐亭邊,身邊亭外泉水叮噹,水花濺射,遙望天邊,一抹夕陽灑照,疑幻似真,還真的以為身在夢中。

    我站在亭內四下打量一下,別轉頭望著二叔道︰「二叔,這間涼亭應該是有主人的。」

    二叔道︰「咱叔佷就在這耽擱片刻,看是否有緣遇到此間主人。能依山傍水建造此間涼亭當非普通之人。」

    我點點頭,也靜靜的坐在一邊,欣賞這不可多得的景色,大概約是盞茶的時間,仍不見有人的蹤影,二叔「霍」的長身而起,遺憾的道︰「看來我們和此間主人乃是無緣,咱們走吧。」

    我隨著二叔一同走出亭外,就在此時突然傳來一聲,嘹亮悠遠的鳥鳴,在幽曠的山谷中回聲激盪,撩人心魄。

    二叔聽見鳥聲,忽然驚喜的道︰「呵呵,天兒,你可真是有福之人,這次咱們的山中之行,真是來對了。你可知剛剛的鳥鳴為何物。」

    看見二叔突然變的激動的臉龐,我一頭霧水的道︰「是什麼鳥?」

    「此乃有百鳥之首稱號的鳳凰,正要浴火重生,鳳凰所在必有寶物,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二叔身形微一晃動,人已經在百米開外。我從來沒見過二叔這麼激動,見狀趕緊施展出御氣之術緊隨其後。同時大聲喊道︰「二叔,這鳳凰也是寵獸嗎?」

    「當然是寵獸,而且是八級神獸,四星球大戰之前,這種上古神物就已經很少見了,沒想到我們今日會有緣見到這種快要絕種的神獸,眼福非淺啊。」

    二叔在一棵巨樹前停下,一棵參天古木的頂端,正有一隻漂亮的大鳥欲破殼而出,上半身已經身在殼外,火紅的身體溜光異彩,火焰似的光芒彷彿水銀在週身流動著。不大會兒,整個身體便已暴露在空氣中,昂首挺立,頓顯鳥王的神采。

    那雙翅一展開,至少有八九尺,鳳羽如焰,頭上火冠如拳,長喙若鋼,利爪似鉤,威武駭人!一聲長鳴,驚天動地。

    隨著鳳凰的嘯聲,無數大小靈禽,爭先前來朝拜,排著整齊的隊伍,裡三層外三層圍繞著鳳凰繞著圈。整個天空剎時變的黑壓壓的一片,若烏雲翻滾,被無數只珍禽給遮擋住。

    二叔動容道︰「好一副百鳥朝拜圖。」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副奇景,竟久久不能自拔,實在太鎮人心魄了。神鳥鳳凰顧盼間神采飛揚,若一團熊熊火焰,無人能掩蓋其風采。

    二叔將手搭在我肩上將我從夢幻般的奇景中給驚醒,二叔道︰「鳳凰乃是鳥中之王,在寵獸中也神獸級別的人物,不過比起寵獸之王的龍來說還差了兩個級別,你體內的龍丹乃是一巨莽所化,但是即將飛昇為龍的時候,被我們所破,所以仍只停留在第九級,比起這隻小鳳凰來說卻仍高了一級。」

    我嚥了口唾液,不曉得該說什麼,這個消息實在太驚人了。

    二叔道︰「鳳凰的壽命無有盡頭,但是每隔五百年要化作蛋狀,歷經十年方可浴火重生。」

    二叔轉頭見我仍傻愣愣的看著鳳凰,笑道︰「傻小子別看了,看隨二叔去撿寶貝。」

    我醒悟過來,二叔說鳳凰所在的地方必有寶物的,自己可千萬別錯過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二叔道︰「剛重生的鳳凰最是脆弱,但這也是相對而言。只看它重生的氣勢,就知道想趁這個時間對它不利也是十分不理智的。你看它進行重生的這株千年鐵樹,本來千年鐵樹已經很寶貴了,而且現在又吸收了這麼多年的鳳凰靈氣,它的珍貴實在是……嘖嘖。」

    我仰頭望了一眼幾可快要衝破霄漢的鐵樹,吱唔道︰「二叔,你看這鐵樹也太高了點,我上不去。」

    二叔心情非常好,聞言哈哈大笑道︰「難道你二叔是白給的嗎?待二叔助你一臂之力送你上去。咱們快上去,不然好東西可就一點都剩不下了。」

    我愕了一愕,疑惑的向上望去,鳳凰此時已經輕輕的拍打翅膀飛在空中,來適應自己的新身體。很多鳥爭先恐後的飛在鳳凰原落腳的位置,好像在爭搶著什麼。

    這時我也明白過來,這些鳥在搶鳳凰留下的好東西。忙道︰「二叔,咱們快上去,不然來不及了。」

    二叔道︰「來得及!」然後一聲大喝,身體平地拔起。

    看著二叔冉冉上升狀若飄仙,我急道︰「二叔,你把我忘了。」二叔聞言大樂,道︰「凝氣,輕身,施展御風術。」

    我聞言趕忙施展御風術,突然感到一股氣流從腳底往上冒,頓時知道二叔催動真氣鼓動我腳底的空氣流動,將我托了上來。我心繫樹頂的寶物,實在來不及驚嘆二叔的蓋世奇功。

    突然耳邊傳來二叔的音束,「收攝心神,不要掉下去。」

    接著二叔發出一聲暴喝︰「臨!」音波如魔音般穿透腦髓,我差點受不住心神,給震的跌落下去。

    在上面爭搶的靈禽們大多被震的跌落下來,落到一半的距離,又醒了過來,拍打翅膀,盤旋著不敢再落下來。

    二叔倏地甩動衣袖,姿態瀟灑,動作優美,一股絕大的氣流湧了上來,上升的速度陡然增快,眨眼工夫樹頂已經近在咫尺。

    第九章不是冤家不聚頭

    真是奇怪的很,這千年鐵樹下半部分,光禿禿的沒有一根枝椏和葉子,反而到了樹頂竟是枝繁葉茂,形成一個反方向的傘狀,其中間的部分是個窩,上面還凌亂的散著大塊小塊的蛋殼。

    我四下尋找,二叔口中的所謂寶物。看了一遍發現除了樹葉樹枝便只剩一些蛋殼了,難道這些蛋殼是寶貝嗎?

    二叔將我疑惑的表情盡收眼底,樂呵呵的道︰「傻瓜,還不趕快把那些蛋殼給撿起來收到你的烏金戒指中,這可是難得的煉丹的好寶貝,雖然對人沒用,可是對你的寵獸那可就是靈丹妙藥了。你沒看這些鳥一個個的搶著吃嗎!」

    我恍然大悟,忙著去撿,幾隻大小的鳥兒,大著膽子落到身邊,見我對它們視而不見,如小雞啄米般啄食巢中小片的蛋殼。

    看它們啄的不亦樂乎,我疑慮盡去,手腳並用的大大塊的蛋殼給放到烏金戒指中,沒料到鳳凰的蛋殼還真是大,我怕有撿了幾十斤。身邊的鳥兒漸漸多起來,我也不管它們,讓它們吃好了,反正那些太小塊了,散落在巢中,我也不好撿。

    等到把最後一個大塊的蛋殼給收起來,忽然看見蛋殼的下面竟有一支短小的鐵木枝與其它相比竟是頗有不同,手臂粗細,不足一米,呈紫紅色,似有實質,仿若檀木只是沒有檀木的香味。

    入手微溫,予我金屬質地的感覺。

    二叔這時候忽然道︰「這才是我們這次要找的真正寶貝,此乃吸收了大部分鳳凰靈氣而生長出來的鐵木。用此可為神器,劈金斷銀比起你四叔贈你的魚皮蛇紋刀尤勝幾分,而且此物性溫,並且沒有重量,以之為劍可勝劍氣,以之為刀可破刀罡。」

    我訥訥的望著眼前的鐵木,實在不敢相信天下還有這樣的寶貝,愣了半晌,有點口吃的道︰「難,難道沒有任何缺陷嗎?」

    二叔郎笑道︰「孺子可教,這個問題問的好,要想煉出真正屬於自己的神兵利器就得掌握煉器材料的所有特點。此物惟獨怕火!」

    二叔見我露出失望的神色,正容道︰「萬萬不要小看了這神鐵木,雖然它怕火,但亦只是如你三叔般那種三味真火,其它凡火皆不足道哉,鐵木本就可耐高溫,更何況經過煉製後就更增添其耐火性。」

    鐵木堅不可摧,我全力發出的幾道掌刃都無法在上面留下絲毫的痕跡,我道︰「二叔,這鐵木堅硬異常,我怎麼能把它給弄下來呢。」

    二叔道︰「你的魚皮蛇紋刀足可擔此重任。」

    我邊從烏金戒指中拿出刀,邊問道︰「二叔,你不是說它比這魚皮蛇紋刀更利嗎,魚皮蛇紋刀能砍斷它嗎?」

    「只管放心,全力催出刀罡必可破之。」

    手甫入刀柄,寒冷的氣勁立即傳了過來,頓時讓我精神為之一振,全力推動丹田中的內息,神刀受到我內息之助,恍若實質的刀身放出耀眼的光暈,刀罡近半米長短,在刀身上吞吐不定。

    見自己竟真能催發出刀罡,頓時大喜,要知,能夠催發出劍氣刀罡便足以證明身手已入一級高手的行列。雖然是借神刀之力而發出的,但也足可令我自慰的了。

    在根結處,全力吐出刀罡,大力的劈了下去,刀身毫無阻礙的將神木整根截了下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35 PM

二叔伸手一招,鐵木從跌落處飛到他手中,二叔仔細的審查著,最後道︰「不愧是神物,比之魚皮蛇紋刀這種用俗物精煉而成勉強可為神兵的傢伙相比實在是強太多了。你三叔要是在這一定非常高興。」

    我接過神木開心的看著,夢想著自己有一天可以親自把它煉成自己喜歡的東西。

    二叔接著道︰「趕快收一些鐵木吧,以後你學習你三叔的煉器術,這些可都是不可多得的頂級煉器材料。而且這頂上的其它鐵木也或多或少的吸收了一些鳳凰的靈氣,不要給浪費了。」

    我手持魚皮蛇紋刀,催發刀罡,大開大闔擋者披靡,令我產生了自己也變成二叔這種級數的絕頂高手的錯覺。刀罡縱橫,冷意撲面,雖是快意無比,但是催發刀罡卻極是耗力,幾下功夫我已經內息匱乏刀罡不及厘米。我仗著魚皮蛇紋刀的鋒利又砍了幾枝,最後實在無力,只得作罷。手忙腳亂的撿拾著鐵木,邊開心的喃喃道︰「沒想到,撿寶貝也能撿到手軟。真是開心。」

    二叔道︰「看看你的刀,有沒有一團淺色綠芒在刀身。」

    我如言將刀身橫起,果然看到一團不大的綠芒竟好像在緩緩游動。

    二叔又道︰「那是你的小白蛇吸食了一些刀中綠蛇的精魄,產生了進化。你現在可以把它放出來,這裡正好還有一些沒被鳥兒吃完的碎殼,對它的進化大有裨益。」

    我依言釋放出小白蛇,小白蛇閃電般躥了出來,環著我的脖子轉了兩圈,順著我的身體游了下去,貪婪的吃著剩餘的蛋渣。

    忽然肩膀一緊,我愕然的別頭看去,竟是一隻美麗的鳥兒身著五彩鳳羽,爪似金勾,落在我身上,如若不是體形很小還真以為是鳳凰呢。

    它竟然不怕我,我伸出手捋了捋它的羽毛,它很享受的閉著眼楮,頭一點一點的非常好玩。

    我輕輕推了推,它竟不肯離去,二叔見狀,呵呵笑道︰「天兒,這種鳥因為外形很像鳳凰所以被人叫作「似鳳」,它也是一種寵獸,位屬三級,雖然級別低,卻是稀罕之物,沒有任何攻擊力,也不能和人合體,但是這種鳥最拿手的便是聲音,可出百音,發出的聲音猶若天籟,餘音饒梁三日不絕。這種鳥很聰明但有一個壞脾氣就是貪吃,尤其是那些難得的珍貴藥材對它們有莫大的誘惑,可能它剛剛看見你收了很多的鳳凰蛋殼,所以賴定你了,呵呵~。」

    我好奇的望著它,心道這鳥還真是有趣,我逗它道︰「小鳥給我唱個歌,我給你好東西吃。」

    小鳥好像聽懂了我的話,昂起頭,往旁邊移了兩步,彷彿對我不屑一顧,卻不肯離去。

    我心中一動,伸手從戒指中掏出一片蛋殼在它面前晃了晃,它馬上忍不住追逐著我的手,我笑道︰「快唱歌啊,唱歌就給你吃。」

    「似鳳」眼見吃不著,著急的又落回到我肩上,張開嘴巴唱了起來,一個個音符從它的喙中蹦出,如泉水丁冬,又若春風吹動萬物,音韻悠揚旋繞大地,美妙自然而有若天籟。

    二叔微笑道︰「真不愧是「似鳳」之名,這等聲音說是天籟卻也是名副其實。」

    就在我要把手中的鳳凰蛋殼給「似鳳」作獎賞時,忽的眼前掠過一道青光,接著便聞到一股腥臭的氣味,肩膀上的「似鳳」發出「哇!」的一聲尖叫,「撲稜稜」的迅速飛到半空中。

    脖上一陣冷意傳來,我待要做出反應之時卻忽然發現纏繞在我脖子上的竟是我的小白蛇,現在已經不復初生時通體螢白如玉的顏色,而是換上了一身的青裝,淡淡的青色彷彿柳葉。

    我垂下已經揮起的「魚皮蛇紋刀」,驚訝的道︰「二叔,是不是小白蛇已經進化了。」我著實沒想到,它會進化的這麼快,由此可見鳳凰蛋的功效,對寵獸們來說確是珍貴。

    二叔道︰「沒錯,你的小白蛇已由原來的三級獸變成現在的四級下品了,而且有了很強的毒性。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必須等到它蓄夠足夠的能量進行一次蛻皮,才能真正的脫離奴隸獸進入護體獸的行列。仔細看著吧,貪吃的「似鳳」不會這麼容易就被你的小蛇打跑的。」

    我聞言,定楮望去,果然如此,似鳳盤旋飛舞著久久不肯離去,只是礙於我的小白蛇(以後稱為小青蛇),才不敢落下來。

    小青蛇好像也知道它的不好惹,早已從我身上滑落下來,盤成一個蛇陣,蛇信不斷的吞吐著。

    「似鳳」忽然發出淒厲的「呷呷」聲,好像在為自己打報復平,驀地,似鳳後腿伸直宛若炮彈一樣,直直的衝向小青蛇。

    看它的架子,一定是不會善罷甘休,報剛才青蛇搶自己食物的仇,我仔細的望著小青蛇看它怎麼應付。

    小青蛇不慌不忙,陡的從口中吐出一口毒煙,「似鳳」落入毒煙中,一頭栽了下來。

    我不由大感好笑,這個鳥還真是夠貪吃的,明知不敵為了吃的,卻仍然敢來拚命,好吃成性!

    二叔忽然道︰「收了你的小蛇,有人正往這裡趕來,應該衝著重生的鳳凰來的。大有可能是涼亭的主人。」

    我忙把蠢蠢欲動的小青蛇給封回刀中,那只中了蛇毒的「似鳳」竟也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出乎意料的它竟然不怕蛇毒。

    聽二叔所言,我旋即明白過來,不禁對二叔的智慧大為佩服,如二叔所言,來人假如是涼亭的主人,那麼說明他早就發現了選擇在此地重生的鳳凰,所以我們先前才會在涼亭中發現很多用具,由此可知,涼亭的主人已經在此等待多時了。

    現在寶貝我搶先一步拿到,定然不會罷休。想到這,我不由的有點著急起來,畢竟這是人家先發現的,難不成要把神鐵木還給他們?捫心自問,我還真是捨不得,不過我已經意外收穫了很多鳳凰蛋殼和次一級的鐵木,也算是對我的補償了。

    還是以和為貴把神鐵木還給他們好了,怎麼說我們都有些理虧。

    我道︰「二叔,我還是把神鐵木還給他們吧,怎麼說都是別人先發現的。」

    二叔微微笑道︰「天下神物皆是無主之物,有緣者得之,他們雖先們發現在此誕生的鳳凰,但是恰恰在鳳凰重生的關鍵時刻離開了此地,可見他們並非有緣之人。不過他們在此看了這麼久也非常辛苦,該有所補償。」

    聽二叔的意思是,神鐵木並非是我們從他們手裡搶來的,乃是他們無緣怪不的別人,不過還是要給他們一些東西作為補償。

    奔跑的聲音逐漸變的清晰起來。

    「什麼人敢站在神木之上,還不給我滾下來!」

    聲音囂張跋扈,出言不遜。二叔聽到來人的聲音,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別轉頭看著我道︰「天兒,來人好像不是十分客氣,等一會你只要跟著二叔就是,神鐵木的事如果二叔不提,你也不要說出來。」

    我聞言點了點頭,跟著二叔身後施展御風術,飄飄忽忽的從若高的樹頂飄落下來。

    我們剛落地一群人就把我們圍了起來,為首是個年輕人三十歲上下,其餘大部分人都差不多五十歲,剛進入壯年。個個手持刀槍棍棒,面目不善的盯著我們。

    我一看他們的穿著我就知道這群人就是我們臨村—高山村的人,我低聲在二叔耳邊告訴他這群人的身份。二叔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為首的年輕人是村長的兒子—劉一勇,平時就很傲氣,脾氣暴烈,武功也算不錯在年輕人一輩中穩居前三,相貌英俊,骨骼粗壯,力若蠻牛,再加上老爸是村長養成了他目空一切的缺點。

    雖說他從來沒有欺男霸女,但是為人傲慢,一言不合就向人挑戰大打出手,到最後十個人到有九個人被打的頭破血流,上次我們兩村舉辦聚會的時候死皮賴臉的追愛娃,結果愛娃出言只要他能夠勝過自己,就陪他一夜,結果最後竟只打了個平手,引為平生大恥。

    劉一勇喝道︰「你們是什麼人,難道不知道這是我村的寶樹嗎,外人不得靠近,你們竟大膽攀上鐵樹,要是不給我交代出個子丑字寅牟來,今天休想離開我們高山村。」

    對他盛氣凌人的語氣,我到是無所謂,只是二叔這種絕代高手,自從百年前就沒有人敢以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了,如今沒想到竟被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喝來呼去。

    二叔哈哈一笑道︰「真是奇怪了,你說鐵樹是你的,那這座山是不是也是你家的啊,這千年鐵樹乃是秉承日月精華生長至今,是無主之物,今天竟被無知的黃口小兒佔為己有,實在可笑的緊。」

    劉一勇被二叔的一番話說紅了臉,兀自嘴硬道︰「我們村落在這裡扎根好幾代人也有幾百年之久,前輩先人在鐵樹前蓋有涼亭囑咐後代看養此樹,歷經這麼多年自然屬於我們村所有。」

    二叔斥道︰「當真可笑,如你所說,那你們也在地球傳宗接代幾百年,是不是地球也是你們的,哈哈!」

    劉一勇臉色發青,羞怒道︰「我不與你作這口舌之爭,我只問你,你來此做甚。」

    二叔瞥了他一眼道︰「遊山玩水。」

    劉一勇惡聲道︰「你們剛剛從鐵樹頂端下來,是不是你們在鳳凰重生後,拿走了先天至寶,要是不給我交出來,今天讓你們好看。」

    說著,一揮手,那群體格健碩的手持兵器的壯漢在劉一勇的號令下,慢慢的向我們逼近過來。

    雖說我以前沒見過這種陣勢,心中頗有些懼怕,但是我相信有二叔這種高手在,他們不可能奈何我們一根毛髮。

    二叔不屑的搖了搖頭,悠然的道︰「你可知天下至寶乃是有緣之人方可得,你得不到說明你不是有緣之人,還敢仗著人多想明搶不成。」

    劉一勇見我們在一群人包圍中仍是一番平靜的樣子,尤其是二叔的樣子使他有莫測高深的感覺,心中微微打鼓,但仍覺著自己人多,就算對方比自己厲害也打不過這麼多人,硬著頭皮道︰「這麼說,你是承認你得到寶貝了,把東西交出來,我就讓你們安然的離開。」

    言下頗有威脅的意味。

    二叔本來打算拿些次一級的鐵木給他們略作補償,誰知道,這群人不知好歹一出來就咄咄逼人,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使自己心裡不舒服,想自己打出名那日起,誰不看自己的臉色作人,今天竟有不知死活的黃口小兒對自己指手畫腳,理也不理他道︰「看在涼亭主人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讓你家大人出來說話。」

    劉一勇見他一點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氣怒道︰「小爺一個人就能招呼你了,你們都給我上,把寶貝給我搶回來。」

    這幫人在劉一勇的帶領下,齊齊大喝一聲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向我倆殺過來,二叔冷哼一聲道︰「不知死活。」

    大袖揮舞,頓時狂風大作,塵土飛揚,聲勢駭人之極,我屏住呼吸,運力努力的站穩身形才沒被狂風給刮出去。

    再看其他人更是不濟,周圍躺了一圈,手中的兵器早已脫手飛了出去,人倒在地上,唉叫連連才互相攙扶著爬了起來,驚懼的望著二叔。劉一勇也好不到哪去,手中拿著一把兵器拄在地面,努力的支撐著才沒被狂風吹走。

    二叔的功夫實在太厲害了,只是揮揮衣袖竟能發揮出這般鬼神闢易的駭人力量。真不知道自己何年月日才能達到這種程度,想到自己的功夫與二叔相比不啻螢蟲與浩月,令我頗為沮喪。

    劉一勇恐懼的望著二叔,色厲內荏的道︰「你是什麼人,有膽的留下名字,不要以為勝過我就有多厲害,我父親比我厲害十倍。」

    二叔嘆了口氣道︰「現在的年輕人難道都是這樣的嗎,輸了就要提出自己大人的名頭,你要是真的有種就再練十年來找我,不過我看你再練一百年也沒機會了。像你這般口氣,在百年前早就把你給斬了,還容你站在我面前囉嗦。」

    一群人聽二叔的口氣頗為不善,立即緊張起來,不安的望著二叔。劉一勇見識過二叔的功夫知道兩人實在相差太遠,雖然說的話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令他覺得很不爽,但還是忍住了,畢竟還是自己的命最重要。

    二叔悠悠的道︰「這樣吧,你要是能戰勝我這個小佷子,我就放過你們,你們冒犯我的罪也一併饒過,如果要是勝不了,哼!」

    我聞言一愕,望著二叔道︰「讓我和他打?」

    二叔道︰「不用怕,你一定可以勝過他的。你功力大進,正好拿他可以練習一下實戰,瞭解自己的實力。全力而為!」

    聽二叔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自己應該能行的,望著劉一勇,鮮血禁不住竟澎湃起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令我有種衝動的感覺。

    劉一勇喝道︰「我認識你,你不是臨村高老村的嗎,原來是你們村的人想來偷我們的寶物,看我怎麼修理你。」

    第十章一曲兩劫

    劉一勇排眾而出,手中拿著剛才拄在地面的兵器,那是一把金質的短棍,約一米長短,此刻正握在他的手中,兩手持在棍底,棍頭遙遙的指著我。雖然滿臉怒色,卻氣勢沉凝,竟比起上次和愛娃的一戰有了極大的提高。

    我朝二叔點了點頭,然後大步走到他面前。

    熱血沸騰,有一種奇怪的情緒在身體中迅速的滋長。那是我以前從沒有體驗過的感覺,令我恨不得馬上放手一搏,殺的遍體鱗傷才好。

    其實我還不清楚,在度過了第一劫之後,我的體內的陰柔內息轉化為陽剛,這在一定程度上亦影響了我的性格,但是這個時候還不是很明顯,等到我度過第一曲的第二劫之後,才會很明顯的顯現出來。

    熱血在體內不斷的膨脹著,仿若從山頂滾下的雪球,越滾越大。我的鬥志飛般的往上飆升,整個人鬥志昂揚,頗有飄飄欲仙的感覺,使我很享受這種情緒。

    我倏地向前跨出一步,左手撮掌為刀立在眼前,右手化拳掩至肋下。此為前虛後實,但亦可化虛為實,化實為虛,其中的變化要看個人臨敵時的經驗而定了。

    鬥志亦隨著我擺出的架勢,向周圍擴散開去。

    劉一勇看到擺出虛實不定的架勢,又受到我強大鬥志的影響,眼中射出驚訝的神色,立即收下輕視之心,雙眼緊緊的望著我,尋找我身上可能出現的破綻。

    二叔眼見比起一年前,我的功夫有了質的飛躍,對敵時也顯得比較老練。微微點了一下頭,對我的進步心中十分滿意。

    如同沸騰的開水,我的鬥志已經升到了臨界點,不吐不快。右手猛的使勁,發出「 裡啪啦」的響聲,口中大喝一聲「霍!」,提起全身氣勁,就待要掠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耳邊響起幾聲清脆悅耳的鳥叫,接著肩上一緊,我蓄勢待發的氣勁剎時瀉了一半,別轉頭卻發現是那只貪吃的「似鳳」,我心中暗嘆一聲,這個該死的小鳥來的真不是時候,同時也十分驚訝它竟然無視我強大的鬥志直接落在我肩上。

    劉一勇本來被我的強大鬥志所迫,雖未真正交手卻已經落在了下風,主動權在我手中,想攻便攻想走便走。現在突然被「似鳳」瀉了氣,再也不能隨心所欲,攻守由心。

    那種境界也是我第一次體驗,現在瀉了氣想再找回那種感覺卻不是那麼容易了。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這到讓劉一勇撿了個便宜,從我的強大鬥志中解脫出來,劉一勇顧不上擦去額頭滲出的絲絲汗水,更不會顧忌什麼道義,手中一緊,快奔幾步,騰身躍起,手中金棍凌空砸了下來。

    氣勢萬千,頗有一去不回之勢,實在不愧是高山村年輕一輩中前三的高手,實力不可小覷。

    眼見劉一勇的金棍已如泰山壓頂之勢,我即便自己一個人也不好應付,何況身上的這只蠢鳥膽子奇大,「呼嘯」的勁風逼近,竟然不知害怕,仍是左顧右盼。

    雖然這些念頭都產生在電光火石間,卻已經耽誤了應付的最佳時機。我暗嘆一聲,只有硬拚了,希望他沒有我內息深厚。當然我知道這是最蠢的應付方法,他由上而下,速度又快,再加上自身的重力,怕是攻擊力度會增加兩倍以上,這時候以硬踫硬,實在不是明智選擇。

    我暗嘆一聲,百忙中來不及將內息全貫注到迎擊的雙手上,雖然只有七成功力也能硬著頭皮,雙手化掌迎上劉一勇力愈千斤的一棍。

    劉一勇雖是身在空中,仍將我的情形全部收於眼底,眼見我採用最笨的打法,心中十分得意,手中更是用力,一瞬間,竟將留下的兩成內力全都用上。希望籍此機會扳回剛才丟的臉面。

    身在不遠處的二叔將我和劉一勇的情形一毫不差的收入眼底,二叔是什麼樣的人,心如明鏡似的,我和劉一勇的那點心思,哪能逃過他老人家的法眼。

    對我的臨敵的變化深不以為然,大敵當前怎麼能夠如此輕易的就被外界給影響了,其後更是優柔寡斷,為了一隻鳥兒將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這種做法實不可取。

    而那劉一勇更是糟糕,氣量狹窄,為了一點面子竟欲取人性命,端的是心狠手辣。

    二叔感覺到我的危險,仍是站在原處,冷眼旁觀,他在心中暗自忖度︰「如果,天兒不能獨自解決這點危險,救與不救實在沒什麼區別了,做事不夠果斷,又缺乏應變之法,以後進入大千世界如何自救。還不如生活在這種偏僻的地方來的安全。」

    我還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已經與這場比試掛了勾,勝負直接影響到我一生的命運。

    勁風迫體而來,沉重的壓力無形之間將我鎖定。我咬緊牙關,雙掌一措迎了上去。

    就在關鍵時刻,異變陡然產生。「 ! !」的悶聲突然響起,一波波的傳出去,聽在耳中響在心裡,如戰鼓雷鳴,催人發勁,鮮血在體內激盪不休,令我有衝上去廝殺的慾望,丹田中的內息蠢蠢欲動,傾巢而出。

    而不同的是,同樣的響聲聽在劉一勇的耳朵裡卻是另一番滋味,戰鼓喧囂,殺聲震天並沒有給他帶來勇氣,反是「  !」的鼓聲割斷了他內息的正常運行,氣血翻騰下無法保持剛才的狀態,身子在空中倏地一滯,下劈而來的動作出現了空隙。

    眼見出現了轉機,又受到鼓點聲的激化,情緒變的十分激昂,哪還遲疑,口中一聲厲喝,右腳跺地而起,飛身迎上力量大減的金棍。雙掌運足了內息,手掌在內息的催動下竟現出熠熠金光。

    掌棍交擊發出金屬踫擊的聲音。「噹」的一聲中,劉一勇被我擊退,倒飛著落往地面。我全身熱血翻滾,一聲喝叫,跟著他下落之勢如影隨形的追了過去。

    劉一勇踉蹌的邊揮棍邊退,看起來凌厲的棍影在眼前精彩紛呈,實際上是外強中乾,徒具其形罷了。

    和他硬踫了二十來招,招招都擊實在他的金棍上,最後一擊,劉一勇「啊」的一聲,連續退後幾步「哇」的一聲吐出鮮血,筋疲力盡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向以金色長髮自詡英俊的髮型早已凌亂的披在腦後。雖然如此,仍是不服的惡狠狠的盯著我。

    出乎意料的,勝利竟是這般容易就到手了,原以為要經過一番惡戰才能戰勝劉一勇的,沒想到……。

    我搖了搖頭,體內翻騰的熱血尚未平復,這才幾下的功夫就打贏了,實在是沒過癮。

    那幫高山村的人,眼見劉一勇落敗,擔心他的傷勢都聚到他的身後。看到少主只是脫力而已,放下心的時候突然想起剛才的賭約,少主如果贏了,對方就答應放過我們,現在打敗了可如何是好,記起方才對方所展現出的威勢,現在仍是心有餘悸。

    我望著惴惴不安的高山村的人,心有不忍,我求二叔道︰「二叔,您老人家還是饒過他們吧,畢竟他們也沒對我們怎麼樣。」

    二叔望著那群人,心道本來就沒打算對他們怎麼樣,饒過他們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何況高山村和高老莊臨近,相處幾百年之久,不看僧面看佛面,就饒過他們一次。想到這,二叔淡淡的道︰「看在我佷兒的面上,你們走吧,下次不要這般囂張。」

    本來還膽戰心驚的高山村的人,見對方這麼好說話,怕對方翻悔,馬上扶起少主,迅速的離開這裡。

    看著立了大功,停在肩膀上的「似鳳」若無其事的啄理著身上的羽毛,笑著摸著它身上的羽毛道︰「謝謝你,小傢伙。」

    二叔也看著我身上的「似鳳」,有點感慨的道︰「天兒,你真是天生的福星,這個古怪的傢伙竟然可以發出類似和我練了幾十年的魔音,擾亂敵人的心智。」

    天色漸漸黑了起來,我和二叔也施展輕功下山而去。

    我全力運起「御風術」在二叔的幫助下向家中飛掠而去。待到家中,身上已佈滿大汗,雖然氣喘吁吁,卻仍感到酣暢淋灕。

    回到家中,二叔馬上督促我立即運功補充已經用的絲毫不剩的內息。練功練了這麼多年,高深的道理不明白,但是這點知識還是有的。當內息用的消耗的差不多,精神又十分疲乏的情況下,努力運功補充真氣會極大的提高自己在內息與精神上的修煉。

    月光下,我盤腿打座。意識沉到虛無中,觀察著體內的玄妙情況。意識帶領著丹田內所剩不多的一股涓涓細流順著經脈徐徐的流動著。白天所吃的那些野果和藥材發揮了作用,混合著內息在體內流動,所過之處,經脈竟相吸收。

    運行了幾圈後,經脈變的以前更細膩,柔滑,一收一擴間充盈著生命力。真氣繞體內運行還未足九九之數,內息竟已恢復的差不多了。我知道自己又有進步了,努力的壓抑住心頭的喜悅,古井不波的繼續催動著內息在體內運轉。

    我發現,經脈在吸收野果和藥材的效用時,也在緩慢的釋放著一股清涼之氣,甫一釋放出來,便被經過的內息給捲了進來,隨後立即被同化,一同向前運轉。

    雖然經脈不斷的釋放著清涼之氣,但是令我的奇怪的是,我本身溫熱的真氣不但沒有變涼,卻越來越熱,火熱火熱的,彷彿置身火爐內,可是使我不能理解的是,我不但沒有那種汗如雨下,口乾舌燥等應有的感覺,反而感到十分自在,希望更熱一點才好。...<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36 PM

真氣漸漸的將丹田添滿,我慢慢的將其歸回丹田,但是停止運動的內息,仍是火熱熾人。

    經脈也彷彿不甘示弱的連續不斷的向放吐出清涼之氣,但是隨著內息的停止運行,經脈的行為變為無本之末,吐出的氣體越來越稀薄,逐漸也停了下來。

    兩種截然相反的真氣屬性同時產生,兩者不但互不排斥,而且連我也很受用,不論是熱的還是冷的,進入身體內都讓我感到很舒坦。

    行滿九九之數,慢慢放鬆身體,將意識收回,長呼一口氣吐出胸中的淤氣,驀地睜開雙眼,一道似有若無的金光陡然從眼中射出,直透蒼穹,消失在無邊的虛空中。

    我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變化,卻在睜開眼的剎那,感覺到了有些和平時的不同,收回目光,淡淡的望著無盡的璀璨星空,不凡的變化在悄無聲息的改變著我。

    癡情的望著明亮如洗的月光,我有種想抓它下來的念頭,右手不由自主的抓向天空,收手的時候忽然發現抓了個空,我莞爾一笑將待要把停在半空的手給收回來,不經意的一瞥,意外的發現今天的手和往常的手大有不同。

    皮膚如皎潔的月光般白皙,五指如女子般縴細,柔嫩的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難道這麼潔白無暇、這麼完美的一雙手竟然是我的嗎,毫無瑕漬,以前練功留下來的傷痕都消失無蹤,甚至連手掌上的老繭都不見了。

    我深深的望著這雙手,此刻我更加相信自己在武道上的修煉有了質的改變,這雙手便是最好的證明。

    徐徐微風從身邊飄過,我敏覺的捕捉到其中包含的青草混合著泥土的氣味。心中難以抑制的喜悅瀰漫全身,白天和那個劉一勇的一戰畫面接連不斷的在腦海中閃過。

    自己竟然可以輕鬆擊敗那個一向高傲的傢伙,我真的強大起來了,這個在不只是一個念頭,而是一個無比真實的事實。

    我情不自禁的一躍而起,身在空中,倏地覺察到圍繞在身邊,無處不在的微風,心中一動,二叔傳我的「御風術」已然施展開來。雙手張開擁抱著虛無,閉上眼楮,感受著微風的最細微的變化。

    正面吹來的春風,本來是依照著本身的方向運動的,卻不想到,快要到我身邊時卻由於我這個障礙物的影響,陡然改變了方向,本來一致的方向,卻變為四面八方的溢散開去,難以查詢。

    本來以為很容易的事情,這會兒竟忽然變的棘手起來,剛才還只是用意識捕捉正面而來的風向,如果在加上從側面和後面而來的風……我不敢想了。

    原以為很容易的功法,一時間變的全無頭緒。我睜開雙眼望著漆黑的夜晚,想不出一點辦法。只是我沒有發覺此時我雖然沒有施展「御風術」卻仍然漂浮在半空。

    迷茫之間,耳邊忽然響起威嚴慈愛的聲音,「河流雖多,仍將流進大海,萬變不離其宗,天兒,你捨本逐末了。」

    聲音一響起,我就聽出來是義父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別過頭來向他老人家問好,就被話中的內容給震撼了。雖然只有兩句話,但是我總感到其中的含義不止於此,反覆咀嚼下,恍然大悟!

    義父說的對,是我捨本逐末了,不管江河湖海有多少支流,最終仍是流入大海之中。一條河流中不管中途遇到什麼阻礙,踫到多少礁石,霎時間的水花飛濺後,不還是要歸回大流中嗎!

    不管風在撞到我後發生什麼樣的變化,我都不用管它,因為這些微小變化實在是微不足道,我只要順著之前的方向便可以了。

    悟通之點,我大喜的一聲長嘯,內息瞬間在體內運轉起來,我駕御著微風在半空中飄蕩。

    這個時候,旁邊也響起義父和兩位叔叔的笑聲。原來剛才的一切都被他們看到眼裡了,眼看著我的變化,他們心中的喜悅竟不下於我。

    三叔爽朗的笑聲,聲音最大,開心的搓著手道︰「不錯,不錯,五弟的悟性那麼好,天兒又會差到哪去,我家那個死小子還自以為悟性最好,比起天兒還是差了一截,哪天也要讓他見識一下才好,不要一整天總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呢。」

    我的變化二叔最為清楚,白天才傳給我,到了晚上就已經臻至爐火純青,端的是不可思議。心中也替我高興,剛想開口讚我兩句,卻突然發現我身在空中的姿勢陡然發生了奇妙的變化,禁不住發出「咦」的一聲。

    義父和三叔見二叔發出訝異的聲音,馬上定楮向我望來,一看之下,兩人也同時發出驚訝的聲音,三叔苦笑道︰「我真該讓家裡那個臭小子來看看,這才叫悟性!」

    義父呵呵一笑道︰「咱們都小看了天兒,二弟這門功法雖是早年所創,登不上武道的大雅之堂,但是另闢蹊徑,自成一家,其中自有不凡的奧妙之處。天兒這麼短時間就能了悟於心,我等不如也。」

    二叔露出感慨的神情,道︰「這難道就是九曲十八彎功法真正的奧妙所在嗎?雖說以前未度第一劫之前天兒若未經雕琢的美玉,仍令我想到現在竟會具有如此高的悟性,放眼世界,除了五弟我想不出第二個人了。」

    義父和三叔兩人也露出深思的表情,如果「九曲十八彎」的功法真的可以改變一個對武道的悟性,那就實在太可怕了,那代表任何在笨的人練過這種功法後都會變的悟性奇高。

    但是事實證明這是不可能的,據五弟說,這套祖傳的功法,鮮有人完全練成。

    我並沒有看到義父及兩位叔叔的變化,只是沉浸在自身突破的喜悅中,在我想通了如何真正施展御風術後的時候,我突然想起,難不成這種功法只能用來跑路用嗎,如果在對敵的時候也能夠施展不是很好嗎。

    但是就剛才所悟來的,我只能順著風的大方向運動。

    腦中重複著萬流奔騰的模樣,氣勢磅礡,聲勢浩大,水聲震天,可惜和我所想的卻無法聯繫上,思緒蔓延到自己熟知的溪流上,水流湍湍而下,偶遇矗在河中的巖石,水流被一分為二,水花四下濺散,然後又重歸水中。

    瞬間,心中產生一種明悟,微風撞在身上四下溢散的時候,我不就可以有選擇的駕御其種一股,做出轉動了嗎,如果再由這股跳到另一股……想到這,我不禁露出笑意。

    第十一章爐鼎之制

    我盡情的在半空中試驗自己大膽想出來的理論。皎潔的月光下,我如同在月下獨舞的精靈,揮灑飄逸,動作輕盈靈動,雖然流轉間仍有稍些停頓,卻不影響整體的美觀。

    動作越來越純熟,彷彿踏風而行,在風中做出種種不可能的姿態,在別人的眼中,即便是腳踏實地,也無法做出這些幾近無懈可擊的動作吧。

    除了不能逆風飄行,無論怎樣的動作都可以熟練的作出來,要快就快,要慢就慢,想進便進,想退便退,閃避轉動無不隨心而發。必要時我會放出自己的真氣,改變風的方向而讓自己隨心所欲的在空中任意活動。

    也難怪幾個長輩如此驚奇,即便是此功的創始人,二叔也是經過很長時間的摸索才達到我這種「任意妄為」的程度,就如同在水中游泳,在熟知水性之前,隨心所意的做出各種動作,會讓你有溺水的危險。而在熟悉風性之前,做出這些高難度動作會有從空中跌下來的危險。

    動作越來越快,彷彿黑夜中的鬼魅,劃過的軌跡尚未消失又更一道軌跡給覆蓋,月光下我盡情的演繹著肢體語言。似鳳不知何時出現的,在我頭頂盤旋飛舞著,口中發出飄渺的聲音,彷彿在為我伴奏,聲音低沉好似來自無邊的遠方,清晰處又好像是自己心內的悸動,音符與舞姿合二為一,發揮著難以想像的威力。

    所幸此時的三個觀看者是四大星球最頂尖的四大聖者,心志極為堅定,否則換做一個普通人早就感動的熱淚盈眶。

    突然似鳳吐出一聲尖嘯,聲音經久不歇,波蕩在空氣中,漸漸消失在無有盡頭的暗夜中。伴隨著這聲吟叫,我也徐徐的從空中降回到地面,不帶絲毫火氣,動作自然而然。

    看到三個長輩都似笑非笑的盯著我,臉上突然的發紅,羞赧的道︰「多謝義父剛才的指點。」

    三叔接過話頭,道︰「這哪是大哥的功勞,這分明就是你自己悟性很高,才會有此成就。天兒,三叔現在和你說好了,你從你四叔那回來後就到去我那,你要好好幫我修理一下我家那個小子,讓他知道一山尚有一山高。」

    我是知道三叔尚有一子的,而且據說在武道上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只是不喜家傳武功,更是對三叔妙絕天下的煉器之法缺乏興趣,所以三叔很煩惱。

    現在三叔讓我去修理他,實則是見我和他同為年輕人,看會否把他給同化,讓他對自家的功法產生興趣。我本身受了三叔這麼多好處,這個任務自不能推辭的。

    三叔見我點頭答應,頓時非常高興,從身上拿出一塊鐵牌遞給我道︰「這是我的信物,只要到了夢幻星,拿著這塊鐵牌到任何一家兵器店舖都可以找到我。」

    我接過鐵牌,馬上發覺了這塊鐵牌的不同之處。跟三叔學了這些天的煉器術,對煉器的材料還是有一定的見識的。不大的一塊鐵牌竟是重的異常,是普通金屬的好幾倍。

    鐵牌的正面刻著一隻吊楮白額大虎,張牙舞爪,氣勢非凡,雙眼虎視眈眈,睥睨天下。背面簡簡單單的刻著一個「宗」字,這應該是宗主的意思,是家族中掌權者的至高信物。

    我收下鐵牌放進烏金戒指中,我現在發現烏金戒指真的非常好用,什麼東西,不論大小,不論輕重,都可以放進去。

    三叔道︰「這塊鐵牌乃是用隕鐵所製,別人是無法假冒的了,所以只要你拿出這塊鐵牌,我家族中的人就會認出你。」

    義父忽然道︰「天兒,讓義父來驗收一下你的進展。」

    我愕然道︰「怎麼驗收?」沒想到義父突然要檢驗我的修煉成果,心中一陣的緊張。

    義父淡淡一笑道︰「不要緊張,你只要全力向義父打一掌,讓義父感受一下你體內的真氣到哪種水平就可以了。」

    「好。」我應了一聲,暗自放下了心,原來只是要檢驗我的體內的內息,我運起丹田中的內息,滾燙的內息如同出匣猛虎,勢不可擋,令我產生一種非搏殺一番才痛快的衝動。

    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義父,我來了。」雙掌燦出火焰般的金芒,遠遠看來就好像雙掌被火焰籠罩,氣勢竟是十分驚人。

    義父望著我迅速逼近的一掌,不慌不忙的用左手印上我的右手,手上的高溫氣勁如同靈蛇般迅捷的扭動著身軀鑽進了義父的手心中。

    兩位叔叔看我手掌包裹著的火焰化為無數只燃燒著的火蛇飛舞著進入義父的體內,不禁暗暗點頭,事實上我這招雖然看起來聲勢非常駭人,但沒有人會以為我能夠傷到義父分毫。

    當然我自己也非常清楚,全身的內息彷彿泥牛入海,連一個浪花也沒激起就陷了進去。

    突然從義父掌內傳來一股內息,我身子一震就已經給義父的氣勁震開。我站在原地驚駭的望著義父,沒想到我全力的一擊就這麼被輕易的給破了。

    義父捋著鬍子笑道︰「天兒,你又給我們驚喜了,你的內息進步很快,已經達到第二劫的臨界點,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停止修煉內息了,因為你的經脈還需要再進一步的修養,否則它將不能承受第二劫帶來的傷害。」

    本來內息發生變化,我就隱約感覺到可能是第二劫快要到了,現在由義父口中說出來,更加確定了我的想法。

    二叔接著道︰「最長在兩個月的時間,你就得面對第二劫,這些天,你盡量多吃些白天我給你介紹的對你經脈有益的東西,使你的經脈能夠更快的成長起來。」

    義父又道︰「我已經和你二叔、三叔商量過了,為了讓你自己面對第二劫,我們會在幾天後離開,在這幾天,你跟著三弟學習煉器之法。」

    「似鳳」這只可愛的貪吃小鳥,停在我肩膀,我伸手逗弄著它,道︰「義父,這隻小鳥是今天是我和二叔白天在山上得來的。」

    義父道︰「嗯,你二叔已經都告訴我了,你福氣不淺,這隻鳥也不是那麼簡單的。」說著話時,右手虛空劃了一個圓,我完全沒有感到能量的波動,肩上的似鳳就被一個能量圈給套住,往義父手中飄去。

    義父仔細檢查了一番,放開似鳳,哈哈笑道︰「我果然沒有猜錯,這次你可撿到寶了,這種鳥可以說是和鳳凰是同宗的,雖然體形相差很大,卻非常想像。如果培養的好,這隻鳥將化進化成鳳凰。但是,據我所知這種鳥從來都是三級,很難進化。不過天兒是天生的福星,說不定有一天會讓這隻鳥進化到鳳凰的神獸級別。」

    二叔和三叔也含笑看著我,看樣子他們對義父的話也是非常贊同,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忽然想到白天得到的那些神鐵木,我知道三叔對這個一定很感興趣。

    從戒指中拿出拿一米長的神鐵木,三叔一招手,神鐵木從我手中離開向他飛去,三叔將神鐵木拿在手中,看了看,陡然無端端的從手心冒出幾顆火苗出來,藍熒熒的煞是好看,我卻知道這是三叔煉就的三味真火。溫度奇高,想要煉出好的東西,非得三味真火不可。

    也因此,三叔已經將如何修煉這種三味真火的法門教給了我,好讓我完全繼承他的衣缽。

    我瞪大眼楮望著三叔用三味真火鍛煉神鐵木,大約有一刻鐘,三叔撤去了手心中的火,而神鐵木仍安然無恙的躺在那兒。

    三叔兩眼放光,脫口道︰「不愧是神鐵木,果然非凡俗之物可比。」頓了頓,好像突然有了主意,「天兒,在剩下的幾天內,你跟著我鍛煉這根神鐵木,我會給你製造一個胚胎,等到你掌握了鍛煉之術後,自己再進行修煉,把它煉成你喜歡的兵器。」

    我知道三叔是想在走之前給我上最後一次課,在我面前演示一下真正的煉器術,只要能夠記住其中的環節,以後自己在慢慢的摸索,總有一天會圓滿的。

    我點點頭,答應下來。三叔又讓我給他描繪一下想把這塊神鐵木修煉成什麼樣的武器,再幫我將其修煉成胚胎。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間就是一個月了,義父和二叔、三叔業已離開地球有四五天。這段時間我獲益非淺,從幾位長輩身上學到了很多幾乎一輩子都學不到的東西。

    那段神鐵木,因為我一時半會也拿不準主意究竟把它煉成什麼兵器,三叔也沒有強求,只是暫時煉為一把粗糙的短劍,身長不及普通劍身的一半。剩下的功夫,究竟最後把它煉成什麼樣,三叔便放心的教給了我。

    小青蛇和小龜由於鳳凰蛋殼的功效分別又進化了一品,現在都處於四級中品的級別。雖然四級的寵獸很常見,但是四級中品的野寵就很稀罕了,別人想擁有一隻都不可得,我卻一下子擁有兩隻。

    小龜升了一品後體積變的更大了,兼且它早就已經到了可以封印的級別,所以我把它和小青蛇一起給封印到「魚皮蛇紋刀」中,刀中的雪魄對它們都有很大的益處,也許不久它們還會因此再升一品。

    似鳳這個貪吃的傢伙,每天自己出去找東西吃,吃完又飛回來,每天纏著我要鳳凰的蛋殼,只是吃了這麼多一直不見它有什麼變化,我便不捨得給它吃了。

    被它纏的煩了,就拿出幾根「九幽草」應付它,沒想到這到對了它的胃口,因為這「九幽草」畢竟是生長在水中之物,它的本事再大,卻沒辦法自己到水中找來吃。

    所以,吃上「九幽草」之後,也就把鳳凰蛋殼給忘到腦後了,一天必吃兩根「九幽草」,好在它雖然吃的多,但是河中還多的是,足夠它吃的。

    愛娃前些天來看我,它的那隻小白龜還在幼年期,差不多還得半年的時間才能進入成年期。看見我的小黑龜卻已經長的這麼大了,而且都可以和主人合體了,十分艷羨。

    追問我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寵獸快速成長的,我本想告訴她關於「九幽草」的事,可是之前義父有跟我說,「九幽草」乃是稀罕之物,如果說出去,人人都來采,「九幽草」勢必有滅絕的危險,所以這種寶物還是有緣人得之,總之來說為後代留下一些珍貴的東西總是好的。

    愛娃誠摯的問我,我卻支吾以對,實在有點不好意思,我告訴她,我二叔精通丹藥的煉製之法,是二叔煉的一些丹藥促進了寵獸生長。

    愛娃見我這麼一說,自然不好意思向我討我所謂的丹藥,況且她也知道我二叔已經走了。只是愛娃失望的表情令我覺得自己騙她實在有失光明。

    何況這條河是屬於大家的,我不應該不告訴她的。最後我決定自己煉製一爐丹藥,讓她過幾天來拿。

    看她十分開心的樣子,我雖然沒有太大的把握也只有盡力而為了。為了配合「九幽草」的藥性,我上山採了很多種藥材,本來是想煉一爐幾十顆送給愛娃的。

    後來想想,再過幾天等村子舉辦完今年的迎春聚會,當然這個聚會是兩個村子互相交流的好日子。這個聚會一完我就準備動身去後羿星看四叔去。

    當然我得多帶些「九幽草」上路的,可是我發現「九幽草」離開水之後無法保存太長時間。所以我也就打算趁這個機會多煉一些帶著上路,漫山遍野跑了兩天,竟讓我搜集了有近千斤的各種藥材,其中還不乏一些珍貴稀少的種類。

    能讓我在短短兩天內採集了這麼多,大部分功勞是「似鳳」的,這個傢伙雖然貪吃,卻也有貪吃的本事,小傢伙把幾座山當作自己後花園般,熟悉異常,哪裡有什麼好東西,它都摸的一清二楚,讓我省了不少事。

    等到終於採集齊了,我卻忽然傻了,雖然自己知道如何煉製,但是沒有器皿來讓我煉製,我還得先用煉器術煉製一個丹爐,天哪,我快哭了,我到那裡尋找煉器的材料啊。

    身上有很多鐵木,可惜,這種東西雖然是很好的煉器材料,卻無法擔任煉製鼎爐的能力。

    三叔功力絕高,根本以至化境,無須任何煉器的輔助用具,就可以自己用純功力營造出一個適合煉器的環境,我雖知道方法,卻沒有能力辦到。

    望著在太陽下面晾曬的藥材,我苦嘆一聲,這可如何是好。「似鳳」好像並不在意自己的主人的心情,在院子空地上飛動著,不時開口歡快的叫出一聲,然後俯身啄吃地面的藥材,玩的不亦樂乎。

    我揮揮手想把在眼前飛鬧的影子給趕開,卻知道這個貪吃的小傢伙根本不會甩我的。突然,靈機一動,望著空中歡快的身影,心中有了一個念頭。

    本來還在空中玩的很開心的「似鳳」,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一股冷意竟然它打了個寒戰。

    我堆起滿面笑容,吹了一記口哨,見它停下來望著我,我趕忙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兩株新鮮的「九幽草」,招呼它過來。

    本以為拿住它的弱點,這還不手到擒來,卻意外的吃了個癟子,「似鳳」小黑眼珠轉了兩圈竟然不飛過來。

    看著它猶豫的樣子,我暗自忖度,難道它發覺到我的企圖了嗎。旋即就否決了這個想法,「似鳳」雖然是通靈之物,卻還不可能看透我心中的念頭。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我收起「九幽草」,又拿出了「鳳凰蛋殼」,嘿嘿,這種好東西,我想它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克制的。果然,我剛拿出兩片小塊蛋殼,它便如箭一樣倏地飛掠過來。

    見它動作這麼快,我趕緊將蛋殼給攥在手中。自從我用「九幽草」代替鳳凰蛋殼後,它很久沒有吃到這種美味了,這時候眼看就要到嘴了,竟還吃不到,哪還忍的住,飛快的繞著我腦袋一圈圈的飛,直到把我給飛暈,才停在我肩膀上,伸開翅膀磨蹭我的臉頰來討好我。

    我伸出手在它面前一晃,又迅速收起來,不緊不慢的道︰「小傢伙,東西可不能白吃哦,要幫我辦事,才能給你吃。」

    看它點頭的猴急樣,心中暗笑,我道︰「主人現在想找一些煉器的材料,你要不幫我在方圓千裡的範圍內找找看才行。煉器的材料呢就是一些金屬材質的東西就可以了。」

    它一聽說是方圓千裡,馬上飛到我眼前唧唧喳喳的叫著,還用翅膀打我,顯然是嫌範圍太大。

    我暗自忖度竟然還敢給主人討價還價,我才不信你個貪吃鬼會忍的住。我裝作很可惜的樣子慢悠悠的將手中的蛋殼作勢收回戒指中,它果然不能忍受吃的慾望,忙著點頭答應。

    我嘿嘿一笑道︰「這才乖嘛,這是一半先給你吃,等你完成任務後,主人再給你另一半。」

    「似鳳」不滿意的吃下了其中一份,「咭」的一聲,化作閃電般飛了出去。

    望著它遠去的身影,我呵呵笑出聲來,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讓它屈服了,平常叫它帶領我去找些好的藥材就推三阻四的,這次這麼爽快就幫我去煉製鼎爐的材料,實在是鳳凰蛋殼的誘惑力。

    這兩天,愛娃又來了一次,我告訴她再等兩天,我還在採集藥材,她見一個院子中曬的都是各種各樣的藥材,也就相信了。藥材中絕大部分她都不認識,不禁對我能夠認識這麼多草藥更是佩服不已。

    又過了一天,似鳳終於飛了回來,在我眼前「唧喳,唧喳」的叫著,好像要告訴我什麼,只是它叫了半天,我只是大致弄明白它已經找到了我需要的東西,位置正是太陽升起的方向。

    被它煩的實在不行了,拋出答應它的那塊蛋殼,它馬上用嘴叼著,飛到一旁慢慢享受起來。

    耳邊總算暫時安生了,我就納悶了,「似鳳」天生可模仿百聲,可為何獨獨不能發出人聲,真是令人不解。

    想像著似鳳找了這麼長時間,會給我找到什麼呢,會不會是另一個驚喜呢?

    第十二章靈龜地鐵鼎

    第二天一早,我就隨著「似鳳」向著它發現的煉器材料的方位進發了。它在前面帶路,我在後面施展「御風術」緊跟著。

    「似鳳」雖然體形很小一隻,但令我想不到的是,不但速度飛快,而且有很強的持久力,一直到抵達目的地,它都沒有歇過,當然我也沒有歇過,只是到了地頭,在它東蹦西跳的時候,我不得不打坐來恢復自己的內息,消耗的實在很多。

    等到真氣完全恢復,我長身站起打量著四周,剛剛一路飛掠而來,只是緊張的盯著快捷如風的「似鳳」,生怕一不小心跟丟了,哪還來得及仔細觀察四周情況,現在停下來才發現身處方圓很大一塊地方,竟是不毛之地。

    沿著山脊向上望,視線內也是寸草不生,奇怪的情況令我十分不解,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群山環繞之中還會出現這種情況呢,踩著奇形怪狀的碎石塊向山頂走去。

    感受著腳底的凹凸,突然腦中出現一個念頭,馬上撿起一塊碎石,仔細觀察,果然發現很多和普通石塊不一樣的地方,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我施展出半生不熟的三味真火,累的我滿頭大汗,體內的真氣又已被我耗掉了一半。

    不過看著手心中那塊脫去外層石屑露出黑黝黝皮膚的地鐵,這是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呵呵,似鳳確實是為通靈之物,竟讓它找到這不可多見的地鐵。

    以前曾聽村長說過,百多年前這裡曾經發生過火山爆發,只是離村子很遠,村子才沒有受到巖漿的毀滅,躲過滅頂之災繁衍之今。

    怪不得這裡什麼植物都沒有呢,望著滿地的地鐵礦,我開始滿心歡喜的撿拾一塊塊的鐵礦,三叔臨走前給我的那塊芯片中的大量記載裡就有提到這種鐵礦,說是巖漿從地底帶出來的,因為經過地心之火的淬煉,所以是最適合作煉丹之用的鼎爐。

    很塊我就收集了近百斤的地鐵礦,煉製丹爐鼎,因為是大型的東西,所以不要求很細緻,當然細緻點就更好,這樣對煉製丹藥也有好處。只是我現在水平還只是初級水平,只能按部就班照著芯片所說,逐一的來煉製。

    好在材料很多,不怕浪費,我來到火山頂,雖然火山已經成了死火山,但是只要經過我的三味真火為引,仍能從地底導出熾烈的火氣,再輔以我的火熱氣勁,差不多也該可以了。

    說做就做,我就地盤腿打坐使自己進入最佳的狀態,然後全力開始我的處女之作。

    等我從入定中完全醒來,此時已是傍晚,四周靜謐無聲,二叔的芯片中的入門篇曾警告過說是,當煉丹藥的時候,也是最危險的時刻,方圓百裡之內的有靈氣的生物,不論是好是壞,都會聞風而至。

    所以,煉丹之前要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當然像二叔這般已經如半個神仙一樣,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辦法,在煉丹之前,首先用真氣製造出一個結界,將自己和丹藥都裹在其中,這樣無論鬼神都無法得知了。

    現在雖然不是煉丹,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放出封印在魚皮蛇紋刀中的小青蛇和黑龜。

    黑龜現在已如磨盤大小,四肢強健,身上的龜殼長滿了尖刺,在不復一個月前的可愛模樣,小青蛇也長大了不少,最明顯的就是口中的獠牙,吞吐蛇信的時刻,在空中閃著駭人寒光。

    這兩個四級的寵獸應該可以保護我了,似鳳也好像感覺到什麼,「呷呷」的叫著,好像是在叫我放心。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起伏不平的心情,端坐在火山口,默運三味真火,向火山深不見底的底端探去。不大會兒,地心的熾熱火氣和我的三味真火遙相互應,順著我的軌跡,冉冉的升上來。

    我將雙手凌空虛抱在胸,一個碩大的真氣形成的氣囊瞬間形成,再將鐵礦的部分放進去,一次全放進去我恐怕承受不了,所以打算一點點的慢慢煉製。

    地心傳來的火氣,盤旋著一圈圈纏繞在氣囊上,更有一部分從我的手部向我的體內侵襲過來,我大吃一驚,正要有所反應,卻意外的發現,火氣進入體內竟然和本身的火熱的內息混為一體,隨著繞經脈的運轉,漸漸被同化,不分彼此。

    我不禁喜上眉梢,沒想到竟還有這種好事,本來我還在擔心煉了一半體內的真氣耗盡該怎麼辦,現在看來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而且我想等我煉製完成後,體內的真氣可能會增加很多同化地心火氣的部分。

    溫度呈四十五度角飛速上升,地鐵礦開始漸漸的熔化成鐵液,我閉上六識,全身心的放在地鐵中,腦中快速描繪出一副副鼎爐的形狀,最終選定其中一副,三腳兩耳,成觥狀。

    真氣在體內循環不息,維持著氣囊和三味真火。本身的內息早已用完,現在只是不斷的利用地心火氣撐著場面。

    雖然真氣暫時不虞匱乏,但是體力卻難以支持,雙手已經承受不了鼎爐的重量有了發抖的前兆。身上也已是汗流浹背,如同水洗。

    肉體折磨的痛苦,和體內真氣進步的喜悅,矛盾的充斥著身心。火越來越旺,溫度特別的高,就連體內火屬性的真氣都快受不住。這段時間天天吃的大量藥果,現在總算是做出了貢獻,不斷補充陰涼之氣來滋潤受到燻燒的經脈。

    很快,體內的內息已經積聚到飽和的程度,沖塞在經脈中,不斷的往兩邊擠壓、擴展,我彷彿聽到經脈撕裂的聲音。

    地心的火氣仍在不知疲倦的源源不斷的湧進到經脈中,我隱約感到,可能第一曲的第二劫要提前到來了,這時候鼎爐也正在關鍵時刻,即將成型,我不敢放手恐怕功虧一簣,只好用分一半心神到經脈裡的真氣中,看是否可以慢慢的將其疏導出去。

    火氣越積越多,到最後根本來不及被同化,就直接隨著其它火氣往體內的其它經脈湧去,在很多經脈已經被塞滿的情況下,無路可走的火氣開始主動的拓展一些未開發的經脈。

    這完全是亂來,一條經脈可能要經過很多天,一點點的溫和的打開,否則強行來定會傷害到經脈的柔韌度,甚至有可能這條經脈從此以後在也不能使用,在武道的修行上留下永遠不可恢復的傷害。

    如果不是早已閉住六識,我恐怕早已痛苦的呻吟出來。這是非人的折磨,卻偏偏不可逃避,更使我倍受煎熬。

    氣囊中的鼎爐終於成型,但是還要在經過一斷時間的煉化才能算真正的成功。

    一條條經脈在經過痛苦的經歷後被強行打開,然後被火氣佔據,全身大大小小經脈此時竟被強行打通了個七七八八,神經性的無法形容的疼痛遍佈全身。

    眼看,鼎爐已經形成,我迅速撤去雙手的三味真火,地火沒有三味真火的導引,地心火氣無法從地底湧上來,不過這時候稍顯遲了些,體內的內息終於達到了臨界點。

    全身經脈統統被打通,而身體中原有的內息現在全換為不熟悉的火氣,佔據了所有的經脈,火氣尚顯不滿足,拚命的往四周擴展,我守著最後一絲靈光不被疼痛湮滅,努力的驅動這些火氣向體外溢散。

    體內的火氣實在太多,我無法忍受到一點點的把它們全部驅趕出去,腦子十分混亂,不可抵禦的壓力令我五官紛紛的向外溢出一絲絲的鮮血。

    我拼起最後一絲神明,強行將其驅趕出去。說也奇怪溢出體外的火氣,沒有反噬我而是順著氣囊和鍛煉鼎爐剩下的火氣融合在一起共同鍛煉鼎爐。

    我狂喝一聲,體內的火氣在我最後一次驅趕下,爭先恐後的往外擠,經脈意外的遭受最大的考驗。我在也無力了,那一點點的清明漸漸沒入思海深處。

    就在這即將被毀滅的剎那,一股涼潤的內息紛紛搶入,經脈如同久旱逢甘霖,暫時恢復一部分活力勉強抵禦著火氣的強大壓力。

    世界瞬間靜止,彷彿世界就從來沒有過聲音。接著深沉的悶雷聲從遙遠的天邊傳來,「轟隆」聲愈來愈近,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炸響,體內的火氣分為兩個方向湧出體內。

    一支湧向鼎爐,另一支卻湧向剛才那股涼潤內息的方向。

    經脈豁然開朗,我昏過去前最後一個念頭是這次又是小黑龜救了我,剛才那股涼潤內息我很熟悉是屬於小黑龜的。

    過了很長時間,我才幽幽的醒過來。

    剛一醒來,便立即察覺到自身的變化,身體中內息激盪,如長江大河源源不斷,經脈也充滿異常的生命力,全身的細胞都顯得格外活躍,好像獲得了新生一樣。

    心念微動,一簇藍幽幽的三味真火立刻出現在手心中,跳動著、閃躍著。體內的真氣比之地底的火氣不遑多讓,溫度高的嚇人,而我的身體卻奇怪的非常享受這種酷熱的高溫。

    我愣了一下,馬上醒悟過來,自己安全的度過第二劫,終於真正的邁入第二曲的階段,體內原本陰屬性的內息在經過第一劫的時候部分變為陽屬性,現在才是真正至大至剛的純陽。六識也變的更為明銳。

    小青蛇在我身邊盤繞成蛇陣保護著我,這時見我醒來,腦袋吐著蛇信轉向我,「似鳳」也落在我身上輕輕的啄著我的臉頰。

    目光掃過一周,獨不見小龜在哪,我回憶當時的情景,自己忍受不了高溫,快要崩潰的當兒,一股涼潤的內息分走了很多火氣,我現在才能安然無恙。憑我的感覺,那個應該是小龜的氣勁。

    左右都沒有小龜的蹤跡,正在納悶的時候,忽然視線落在眼前我的處女作上——鼎爐。

    鼎爐比我想像的要煉的好,這並不是讓我無法移開視線的原因,真正令我奇怪的是,這只鼎爐多了一些本來不應該有的東西。

    在鼎爐的底端,本來是應該是三隻腳的,現在卻變成一個碩大的烏龜,背上托著一個人高的鼎爐,烏龜栩栩如生,竟和小黑非常相像。鼎爐璨發出溜光異彩,一團溫和的白芒遊走於鼎身。

    我暗自揣測,那莫非是小黑在最後鼎爐煉成的剎那縫隙,被我不小心給封印到鼎爐上了,這才讓鼎爐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我探手撫摩鼎身,熾熱的感覺從手上傳來,小黑是陰屬性的,怎麼能夠封印到鼎中呢,一般來說屬性相剋是無法共存的。

    為了證實我的想法,我默念解封真言「咄!」

    一到黑光閃過,小黑龜果然從鼎中出現在面前,只是以前那種給人冷寒的氣息現在業已經變的火熱,彷彿是一團熾熱的火焰,身周圍的空氣在高溫下,彷彿在扭動身軀變的有些不真實。

    望著小黑龜明顯的改變,我為之愕然,旋即又明白過來,肯定是黑龜在幫我的時候,體內原本的氣勁使用完後被火氣強行佔據了身體,屬性被改變,還好關鍵時刻被封印到剛煉成的鼎爐中躲過死劫,但是這樣也有一個缺陷,黑龜和鼎爐合為一體,如果鼎爐被人毀了,黑龜也就不存在了。

    既然沒有損失,我開始安心的打量眼前的作品。

    我欣喜的在鼎身上一寸寸撫摩著,只看成型之後散發出的條條瑞氣,放出的耀眼光暈,就知道此物已經有了很好的模型,只要待我以後煉器的功夫更上一層樓,可以再對它進行二次煉化。

    「不錯,不錯。」

    我嘖嘖的稱讚自己。雖然過程非常危險,差點就玩掉我的小命,但是還好結局是喜人的,鼎爐成功煉製,我和小黑也因禍得福,我是成功度劫,從此眼前一片光明,而且義父曾說過,只要安全進入第二曲,我就可以和寵獸合體。小黑換了體內氣勁的屬性,成功在升一品,是為四級上品。

    我唯一覺得不好地方就是鼎爐的體積實在太大了點,如果可以在小一些便好。越小的鼎爐煉製出來的丹藥才是極品,現在鼎爐雖大,可煉製出來的都不會很稀罕。

    不過呢,鼎爐大也有好處,可以一次煉製很多藥丸出來,藥性差點也無所謂,不然給愛娃的丹藥太好,也會給我帶來麻煩。

    天色太晚,第一次煉製丹藥還是在白天會好點。我決定先回去,明天在來,何況還有很多藥材還在家中晾曬呢,正好明天一併帶來。

    我伸手抓住鼎爐,想舉起來,手中一沉,卻感到鼎爐意外的重,不過想想剛才煉製的過程中差不多陸續的有了大概好幾百斤的地鐵,也就是說這個鼎爐也差不多是這個重量。

    雙手灌注內息,鼎爐應手而起,抓起來想往烏金戒指中放,卻怎麼也放不進去,不知道是太重的緣故還是體積過於龐大的原因。

    下意識的往四周看了看,這裡人跡罕至,鮮有人來,鼎爐放在這應該還算安全的吧。

    將小黑龜給封回到鼎爐中,我駕起「御風術」往來的路飛去。

    到了家中,沒想到愛娃正在家中等我,閑極無聊在院子中翻弄著藥材,自得其樂,小白龜比出生時長大了不少,可是若與同胞的黑龜比仍是很小。

    我沒有注意到院子中人在,直接駕著風飛進院子中。

    愛娃看見一個黑影突然從天而降,頓時嚇了一跳,等到看清是我露出笑臉迎了過來,道︰「天哥,你回來了。」

    我比愛娃要大些,一直把她當作小妹妹看,她要把我當作哥哥般敬愛,所以我看到她嬌俏的模樣,情不自禁的伸手摸摸她的腦袋道︰「是不是等了我半天啊。」

    她顯然被我親密的舉動有些不適應,愣在那兒,過了會兒顯露出小女兒家的可愛動作,認真瞅了我兩眼,嗔道︰「天哥,你最近變化真大,以前你都不會摸人家腦袋的,嘻嘻。一點都不像人家哥哥,到像是個弟弟。」

    我忍著笑,板起臉孔道︰「放肆,竟然開哥哥的玩笑,非要把你拉下去在你的小屁股上打上十大板。」

    愛娃像剛認識我般,道︰「天哥,你竟然會開玩笑了,真是奇怪,真的比以前變了很多。而且你的功夫也比以前強了很多,剛剛竟然是從空中飛回來的。」

    看她一臉艷羨的樣子,我正容道︰「哥哥那不是真正的飛行術,而是與之相類似的另外一種功夫,比起飛行術要容易很多,你也可以學的,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給你。」

    愛娃驚喜的道︰「真的嗎,我可以學會嗎?天哥,那你快教給我,我很早就想試著自己飛上天,感受一下無拘無束,徜徉在天空的自由感覺,藍天白雲,一定感覺很好。」

    看她投入的樣兒,我道︰「現在就要學嗎,太晚了吧,再說我還沒吃晚飯呢。」

    愛娃有些迫不及待的道︰「天哥,我去給你弄吃的,你現在先休息一下,等會吃完了一定要教我怎麼飛。」

    小丫頭天賦很好,又很好武,看來今晚我不能睡好了,不過想到愛娃的手藝,呵呵,我有點留口水了。

    在現今這種年代,飛行實在不是什麼新鮮是,現在的空中交通和以前的陸地交通一樣發達,這都是科技進步帶來的。由於現在武風昌盛,更多的人願意用自己的內息作為動力來飛翔。

    有了市場的需要,新的交通工具也就隨之誕生,各類空中飛行物大多輔以使用者的內息來進行運作,滿足消費者的意志嘛,不然練武來幹嘛,都已近一百多年的和平了,習武的好處只能在衣食住行上打主意。

    另外一類人,靠著和寵獸合體,在天空飛行,不過這樣缺乏美觀,所以這類人也比較少。

    還有一類人,飼養可以飛行類的寵獸,等到長大以後,自然可以載著主人在天空飛翔。

    剩下最後一類人,也是最少的一類人,他們都是修煉武道中的翹楚,功法高深自然不在話下,憑借本身深厚的內息作後盾,在天空穿梭飛翔。但是真正意義上的飛翔術,需要很多的條件,所以由此誕生了很多借助工具類飛行的功法。...<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38 PM

正文 第二卷 懵懂修煉
    第一章神丹引禍

    真正的飛行術,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速度快,動作靈活,而且能夠飛行到很高的高度。比之普通的飛行器有過之而無不及。

    唯一缺點就是長時間會耗費大量的真氣,所以現在很多人即便是很強的人,都放棄了飛行術,而採用駕馭寵獸的方法在天空飛行,這種方法幾乎不消耗本身的內息,而且飛行速度也不慢,越是高階的寵獸飛行速度也越快,雖然趕不上飛行術的速度但是比起飛行器來說決對是綽綽有餘了。

    當然,也還是很少一些武功高絕的人自恃身份,仍是採用飛行術。如同四大聖者,個個功參造化,除了進行星球間的飛行,一般來說耗費的真氣對他們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而又由飛行術衍生出來的各種飛行的功法可謂是多如牛毛,其中也確實產生了不少絕妙的功法,二叔傳我的「御風術」就是裡面的佼佼者。

    愛娃見獵心喜,我自當是傾囊相授,誰叫我們情同手足呢,何況,二叔也曾說過,以後如果我遇到合適的人,自然可以傳出去,好的功法不能夠敝帚自珍,越多人學會,對人類社會越是有利。

    義父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任何功法不同的人學就有不同的效果,而且武學一道重在領悟,生搬硬套,一味模仿始終是落在下乘。

    如義父、二叔等人身為四大聖者,受萬人景仰,功利之心早就淡了,他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功法是否被人偷學,或者失傳,而是著眼在是否對人類社會有利,否則四人也不會合力創造了這一百多年的和平。

    當晚,我就把「御風術」的基礎部分授予了愛娃。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清晨就又出發了,本來愛娃想跟著我去看看怎麼煉藥的,被我以路程太遠給推掉了。

    只是走的時候,大黑突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幽綠的眼神好像是在向我傳達什麼意思,可惜我當時著急趕來煉丹,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這是第二次去,輕車熟路不是那麼緊張,心中自然就空下來,回想剛才大黑的眼神,心中一陣悸動。自從那次我巧得龜蛋,而且目睹了大黑的真身後,大黑便不在向以前那樣隨時隨地跟著我了,整天懶懶的躺著。

    義父說過,當年他們和父親總共五人去屠龍,獲得一枚龍丹,我和大黑一人獲得了一半,因此我和大黑有種超乎尋常的感應,不然那次在河中遇險,大黑也不會及時趕到救了我。

    在某種意義上說,大黑和我合在一起才是一個完整體。

    義父曾告訴過我,龍丹是極為稀罕珍貴的寶貝,但是使用不當會反噬本體,造成極大的危害。

    因為龍丹在我很小的時候植入我的體內,又經過義父四人的聯手壓制,基本上是屬於沉睡狀態,經過這麼多年已經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了,直到上一次,不久前的險遇才開始慢慢的甦醒,隨著我的成長而釋放在它無匹的力量。

    而大黑則不一樣,本身就是七級的高級寵獸,且有自己煉製的精魄,和龍丹之間有微妙的聯繫,兩者力量互相牽制,誰也無法煉化對方為自己所用。

    所以上一次變身,借用了龍丹的力量,使其對身體造成了一定的傷害。因此到現在一直顯得萎靡不振吧。

    義父告戒我少用大黑的力量,以大黑現在變身後的本領,即便以義父四大聖者的力量也不敢輕言制服的了它!但是一,是隨意動用龍丹這股強絕的力量會造成大黑的傷害,二,是不利於我成長。

    三叔給我出了一個主意,讓我煉製一個神器,將大黑封在裡面,不到危險的時候絕不解封。龍丹由於在大黑體內肯定會被一塊封印,這樣也足以使大黑不受龍丹力量的反噬。

    心念轉動,想到烏金戒指中的那段初具劍胚的神鐵木,應該是個絕佳的封印容器,畢竟鳳凰乃是僅次於龍的極高階的神獸,而這千年鐵木本身就非凡物,再者吸收了鳳凰的靈氣。

    把此物造成神兵利器,用來封印大黑實在在好也不過了。

    自小大黑就陪著我,實在是我最親的朋友,怎麼也不能讓它出事,等這邊事一完,我要要好學習一下三叔傳我的煉器之術。我的「九曲十八彎」剛進入第二曲,以後是積累內息,離第三劫還遠的很,暫時不著急修煉。

    煉器該是當務之急,應放在首位。

    思緒飄揚間,已經來到了地頭,靈龜鼎矗立山巔,晨曦中,五彩光芒周繞全身,使人一眼看去便知此物非同小可。

    三叔告訴過我,真正的神器是不會隨意顯露它的光芒的,那是同大道至簡,大巧若拙同一境界的,已化耀眼為樸實。

    靈龜鼎是我按照著三叔給我的芯片中所說的煉器步驟,而且是精簡至最簡單的步驟按部就班的煉製而成,我能夠一次成型,而且煉製出來不錯的寶物,實在有很大僥倖成分。

    雖然是寶物,我仍是不太滿意,東西實在太大無法放進烏金戒指中,難不成我要把靈龜鼎永久放在這嗎,我是萬萬捨不得的,且不說該鼎是我第一個作品,只是它和小龜形神相結,它已經不只是一個鼎那麼簡單了,某種程度上來說,鼎已有了生命,小龜便是鼎靈。我又怎麼會捨得把小龜丟在這兒日曬雨淋呢。

    望著大鼎,我暗暗自語,如果要能夠小一些就好了,忽然想起四叔送我的那把刀,便是可大可小,三叔在四人中的煉器本領是最強的,他贈我的那個芯片裡應該會有這種技術。

    我將藥材一股腦的從烏金戒指中取出放進鼎中,然後再取出一些「九幽草」放到裡面,最後猶豫再三又拿出一些少量的鳳凰蛋殼好增加功效。

    我本來就只有不多的鳳凰蛋殼,所以為了以後著想,我只取出少些,即便只是一點,已經足以使那個貪吃的傢伙聞風而動了。

    「似鳳」聞香而來,我趕緊把鼎蓋封上,防止這個小賊給偷吃了去。

    二叔給我的芯片上記載的百草經,其中根本沒有煉製這種丹藥的方法,只有一種叫作「黑獸丸」的東西,可以治療寵獸的傷勢,我是按照這個配方然後又私自加入了九幽草和鳳凰蛋殼。

    晨日的暉光中,開始了我的煉丹大計。

    雙掌迸發出燦燦火光,兩大團三味真火出現在鼎底,山風「忽忽」刮過,火苗隨著蹦躍跳動,如同火的精靈在風中戲耍。

    百草經中記載「黑獸丸」需要十八個小時才能夠煉出,色澤黝黑,味澀而苦,卻是寵獸的療傷聖藥,這確是符合「良藥苦口」的俚語。

    一般寵獸只要受的傷不重,都可以被主人招回,再次封印到兵器中,在封印中,會很快的不要而愈,但若是受的傷太重便沒法子再回到兵器中,也沒法子自己復原,所以像黑獸丸這類東西實在是搶手的很。

    本來我是不知道還有這麼回事,是二叔給我的百草經中在黑獸丸這一欄,用小字寫下的這麼一段話。

    黑獸丸需要十八個小時才能煉好,不知道經過我改了材料的這種藥丸得要多長時間。我想應該時間不會低於十八個小時的。

    我源源不斷的催發著三味真火,閉上雙眼,將心神沉了下去。這麼長時間可千萬不要浪費了。

    先是檢查了一遍身體,所有機能一切良好,經過幾次大傷,到愈發的呈現出盎然生機,澎湃的生命力環繞週身。

    心臟有力而緩慢的跳動著,在我的意識下,一部分內息在經脈中有條不紊的運轉著,彷彿是老闆在嚴格審查自己的工廠生產線一樣,把身體所有器官都檢查了一圈。

    結果令我很滿意,身體各部位的器官,彷彿是新生兒一樣,一點使用了十幾年的痕跡都看不見。

    我將意識從體內拉出來,移動鼎下。

    鼎雖大,小小的兩簇三味真火卻已經夠用了。忽然我看到鼎好像與昨天不大一樣了,昨天小龜明明是在鼎底的,今天卻好像鼎和它已經合為一體了。

    整個鼎就是小龜,短小的四隻龜腳成了鼎腳穩穩當當的扎根在地面,鼎身是小龜的身體,鼎蓋是小龜的龜蓋,小龜的腦袋赫然就在鼎身的一面,昂首望向遠方,搭配在一起到真的像一件不錯的藝術品。

    由此我推知,小龜真的已經成為鼎靈了。

    「唉,」我嘆了口氣,不知道這樣對它是好是壞。心情不由的變壞,將意識收回體內,沉進黑暗的角落。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心中一動,意識從沉睡中醒來。感覺有些不對勁,發現原來是真氣快要耗盡了,丹田中空蕩蕩的已是人去樓空,剩不多的內息盤桓著。

    我驚訝的暗自忖度,究竟過了多長時間,在沉睡之前,我曾計算過,以我現今的內息維持兩團三味真火至少可以撐二十四小時以上。

    「難道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了?」我不由的抬頭望向天空,剛好看到一輪紅日正從東方的地平線是冉冉的升起。

    沒想到,一睡就睡了這麼長時間。

    視線掃向兩手之間的靈鼎,卻意外的發現靈鼎根本沒有什麼變化,怎也看不出,是不是藥已經煉製成功,看不到熱氣,嗅不到氣味,更聽不到什麼東西。

    這到讓我不禁頭疼起來,忽然靈光一閃,將意識探入鼎中,看看是否能夠看到什麼。

    眼觀鼻,鼻觀心,抽離出一絲意識,徐徐的游到鼎邊,試圖向內部探去,突然一股很強的靈力倏地出現,猛烈的向我湧過來。

    我大駭,如果讓它給撞上,這小股意識定然不堪一擊,一旦被擊散對我精神方面的修煉將是巨大的打擊。

    我急忙向意識發出命令,導引它逃回本體,那股靈力來勢急快,眼看不及逃脫,要受到滅頂之災的緊張時刻。靈力突然停了下來,探頭探腦的踫了「我」一下。

    我不知所以然,怎麼情況急轉直下,出現當前的奇怪情況,那下觸踫令我生出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向我傳達信息,只是我一時半會無法領會。

    見「我」沒有反應,那股靈力又踫了我一下,這下子更讓我奇怪了,好像小狗在向主人撒嬌。我恍然大悟,原來是小龜的靈力,我試探的發出安慰的信號。

    那股靈力收到後,果然很受用,在「我」周圍逡巡環繞。

    我噓出一口氣,原來是虛驚一場。沒想到小龜的靈力竟然可以自主的守衛龜鼎,真是奇妙。

    隨著小龜的靈力,我的意識輕易的伸入鼎的內部,鼎中霧氣濃厚,佔據了所有空間,意識無法透過霧氣看到鼎底的情況。

    遲疑了半天,還是收回了意識,睜開雙眸,瞧著眼前的傢伙,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該開鼎取藥。這時候天已放亮,不時有起早的飛鳥從頭頂飛過去。

    正在猶豫的當兒,忽然,靈龜鼎的頂端憑空出現兩個孔,水熱氣從孔中紛紛湧出,令我奇怪的是竟有一股異香縈繞其中,淡淡的香味,如若不是我六識經過兩劫的進化,變的靈敏無比,肯定是無法發現的。

    望著噴湧而出的燙手的熱氣,我猜想可能是丹藥已經煉製好了,所以才會有此異像。

    可是百草經記載的是煉製成功的「黑獸丸」味澀而苦,如果真的這樣,不可能會有這種奇異的香味。

    轉而一想,那是「黑獸丸」成功煉製出來的氣味,可能經過我多加的兩味主藥後,味道可能就變化了。

    想到這裡,心中已拿定主意,這藥八成是到火候了,口中大喝一聲︰「開!」就待伸手運足氣力將鼎取開,沒料到,我剛喊出聲音,鼎蓋應聲而開。

    我馬上想到這是小龜聽到我聲音,按照我的意願打開了鼎蓋。剎那間雲蒸霞蔚,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在鼎口處形成,徐徐上升,逐漸變小。我感受到一股比剛才強千百倍的奇香,伴隨著蘑菇雲一同衝了出來,不斷的向四周擴散。

    奇香從身邊飄過,頓時感到一陣舒坦,一種醉人的感覺,令我好像漂浮在雲端。我大感驚訝,究竟煉出了什麼東西,竟然出現這種從沒聽說過的異狀。

    我正疑惑著呢,眼前一花,只見一道紅光閃過,似閃電般快速,陡然的鑽向鼎中。不用想也知道,除了那個貪吃的「似鳳」,誰有它這麼快的速度。

    「唉,」我像征性的嘆了口氣,好歹也是和鳳凰是同宗的,怎麼沒有一點身為高級神寵的自覺呢。

    正在嘆息的時候,一道紅光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倏地飛了出來,我納悶的看著狼狽逃竄的它,還在想沒得到好處它怎麼會輕易放棄?耳邊突然傳來「呷」的一聲。

    它肯定是剛才在鼎內吃了虧,所以逃的比誰都快,也因此聲音的速度才沒趕上它逃跑的速度。

    我也想知道,鼎內到底煉出來的是什麼,我於是探頭向鼎內看去,剛到鼎邊,一陣滾滾熱浪迎面襲來。伸手試了試鼎的溫度,絲毫不亞於三味真火的熱量。

    看來這鼎的溫度一時半會兒還散不去。

    「似鳳」是生活在林中的寵獸,再怎麼和鳳凰是親戚,也忍受不了這麼高的溫度,難怪,它竟吃了個癟子空手而歸。

    望著它不甘心的在鼎邊轉著,我不禁莞爾,笑罵道︰「這下沒轍了吧,心急吃不了熱粥。」

    「似鳳」瞪了一眼,好像很惱怒我在一旁幸災樂禍,抗議的發出「唧唧」的清脆叫聲。

    我不理它,再次將頭探進鼎中,鼎雖熱,對我卻無傷大雅,我的純陽之體,在越熱的溫度中越感到通體舒泰。

    運足一口氣,從口中吹出,想要把鼎中瀰漫的熱氣給吹散好看清,熱氣源源不絕的產生,怎麼吹也吹不完,望著厚重的霧氣,我愣在那兒,不知道這些吹不完的霧氣是從哪產生的。

    沒轍,我只好把頭伸出來,視線剛巧踫到「似鳳」,「似鳳」也是一愣,隨即發出「喈喈」的叫聲,拍打著翅膀,好像在嘲笑我。

    我暗罵一聲,正所謂風水輪流轉,剛才還是我笑它,現在變成我被它笑,我罵道︰「死鳥,還敢笑你主人,等會拿出來不給你吃。」

    我不甘心的將內息運往手部,護住皮膚被會被燙傷,把手伸向鼎底,我不信用撈的,我還撈不出來。

    鼎太深,我不得不欠著身子,把手伸到底部。估摸快要到底了,我小心翼翼的憑感覺找著煉製的藥丸。忽然我的手好像被東西給粘住了,使了很大力才拔出來。

    開始我以為,這是煉製過程中剩下來的藥汁什麼的,誰知道,剛閃過這個念頭,就發現,手所觸及到的地方,均是這種東西。

    我停在那兒,有些尷尬的自語道︰「難道我煉製出來的就是這些東西嗎?」

    我尤不甘心的探手向更底部摸去,大概有一個手那麼高的距離,已經到了底部,我不的不得出這樣一個結論︰此次煉藥失敗!根本沒有形成藥丸,全部都還是液體的形式。

    「唉,可惜浪費了這麼多辛苦採了的藥。」用手帶著稍許粘在手上的藥汁來到鼎外。怎麼說這也是費了很大的辛苦才煉製出來的,雖然失敗告終,我也想看看,自己究竟煉製的是個什麼樣子。

    其實我是有一些僥倖的心理,百草經來記載,有一物叫作「龍涎香」,將其點燃,釋放出來的異香如酒般醇厚,沁人心脾,聞之醉人,百獸趨之若騖。

    其中氣味的描寫和這鼎裡冒出來的氣味十分相似,所以我帶著一絲的僥倖心理,把藥汁帶了一點上來。

    我仔細端詳著食指上的藥汁,粘稠狀,呈黃綠色,剔透如水晶,異香綿延不斷的從上面曼延到空氣中,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真是醉人啊!

    第二章靈刃除獸

    陶醉在不知名的異香中,我幾可以肯定,自己胡亂煉製出來的東西,一定非同凡響,至於怎麼會出現的,答案就在「九幽草」和鳳凰蛋殼兩種東西上。

    這兩種東西都是極為稀罕之物,配合其它藥材,才煉製來這聞所未聞的藥汁出來,要是二叔在,他可能會知道。

    「似鳳」早就按奈不住,趁我陷入思緒中的,陡的飛落在我手上,尖尖的紅色的喙啄食著我食指上的奇異藥汁。

    瞧它的興奮樣,我也任由它解讒,沒有管它。雖然這第一次煉製失敗了,但卻獲得了很多的實踐經驗,假以時日,一定會煉製成功的。到是愛娃那邊,我該怎麼交代呢,說是給它藥丸的,現在卻變成了藥汁,我應怎麼解釋。

    就在我沉思該怎麼向愛娃解釋的當兒,一道黑影驀地出現,勁風逼體而來,帶著滾滾熱氣,一起席捲而至。

    「似鳳」見機不好,一聲尖叫,陡的振翅飛開,我的手指整根暴露在突然出現的怪獸的眼下。怪獸長開大口,直向我的手指咬來,似要將我食指整只給吞到口中。

    一股硫磺味,迷漫在四周,怪獸動作很快,我甚至來不及看一眼它長的什麼樣子,手指就被它吞到口中。

    我這時哪還敢猶豫,硬著頭皮,迅速調集內息充滿整條胳臂,破釜沉舟的一拳往它身體深處搗去。已經度過了兩劫的我是和以前大不相同的。正如義父所說,天下雖大,已經沒有我不可去的地方了。

    萬道今光在怪獸的體內暴開,透過身體射了出來,連帶將怪獸也給染成了金色。

    怪獸承受不了我這拳的威力,陡的爆炸開去,碎肉帶著血沫從空中撒下來。怪獸已死,我大呼僥倖,要不是怪獸太不小心不把我放在眼裡,應該不會死的這麼快的。

    我瞥了一眼,手臂在它口中帶出來的粘呼呼的唾液,不由的,運氣將它給蒸乾,散發出陣陣的硫磺味,我皺了皺眉,暗自忖度,這是什麼獸類,口水一點腥臭味都沒有,反而是有濃烈的硫磺味,真是奇怪至極。

    剛剛太過緊張,沒看清它長什麼樣,就將它給分屍了。不然以後還可以查查看,這是什麼怪物,竟然來搶我煉製的藥汁。

    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忘掉了什麼。突然靈光一閃,讓我給想起來了,平時「似鳳」不是這麼好相與的,被別的怪獸給趕走,連聲音都不敢叫出來。

    「似鳳」雖然在寵獸中級別不高,但是在鳥類中,何曾怕過誰來,動作又快,聲音又能產生很大的攻擊作用,防不可防,今天怎麼這般不濟,不但飛走,而且在怪獸死了後也不敢給回來。

    我搖搖頭,想不出個所以然。

    正要走過去把鼎給封上,無意中發現,地上有只很大的奇怪黑影,不斷的拍打著翅膀。

    我終於意識到了不到,猛的望向天空,三隻體形碩大的傢伙,宛若蝙蝠,拖著長長的尾翼,兩對肉翼上下的拍打著,一排白森森的牙齒突出在空氣中,液體充塞其中,看起來很噁心,幽綠的眼珠射出貪婪的神色。

    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飄蕩著空氣裡,我醒悟過來,剛才那只被我殺死的怪獸應該是和它們同類,因為我從它們身上都嗅出了淡淡的硫磺味。

    我奇怪這裡怎麼會出現這種怪獸呢,在這幾天了,為什麼今天才看見?倏地想起二叔叮囑我的話,煉製藥丸的時候,會引起天地生物的覬覦,所以才囑咐我煉製藥丸的時候一定要確定安全!

    我竟然把他老人家的話給忘了,心中不斷責怪自己實在太大意了。忽然三叔的一句話也出現在腦子裡,「寶物出世,定會有奇獸惡靈出現爭奪,因為寶物所蘊涵的天地靈氣對它們有莫大的好處。」

    我望了一眼,不斷有絢爛的光華流轉的靈龜鼎,我想也許在昨天神鼎煉成之日,這些異獸就已經問訊而來了。

    我下意識的望了四週一眼,頓時讓我頭皮發麻,原來覬覦藥汁的不止是頭頂住三隻蝙蝠般的異獸,更有很多奇形怪狀的異獸向山頂聚集而來。沒想到我瞎煉出來的東西,這麼吃香,引這麼多異獸前來爭奪,想分一杯羹。

    想那數百年前的大戰,星際聯盟被徹底推翻,形成四大星球獨立的情景,聯盟一怒之下下令毀壞所有關於寵獸所有資料,更是把在四大星球各自研製成功的成品或者尚未成功的半成品寵獸封鎖到一個秘密的地方,至今無人發現。

    更有無數逃過劫難的寵獸流落人間,隱藏在不知名的角落,寵獸和當地的獸類結合從而又產生了很多新的獸類品種,只是這些無法和寵獸一樣能夠和人類合體。

    這些大自然的產物,因為本身的價值,而遭到人類的捕殺,尤其它們可以向寵獸一樣,長年累月的修煉可以擁有自己的精魄。

    這些精魄異常珍貴,用處也很多,比如四叔送的魚皮蛇紋刀,所採用的魚獸和綠蛇的精魄就是其中的翹楚,再者可以入藥,煉製成丹等等。

    想到這,將意識再次拉回到現實中,四周圍滿了種類奇特的異獸,每一種都古怪特異,未曾見過。

    雖然種類不同,但無一例外的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我,躊躇不前可能是讓我剛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殺那只蝙蝠般的異獸給鎮住了。

    我苦笑一聲,再怎麼罵自己不小心也來不及了。立即將純陽內息貫穿全身。衣服無風自動,鼓漲起來,由於全身功力都被調動起來的緣故,眼神開闔間金光閃動,頗有不凡的氣勢。

    受到我的影響,異獸們開始有些不安分的騷動起來,望著數百隻垂涎的異獸,我心中暗罵,平常也不見一隻兩隻的,等到我一煉出好東西,就全都出現了,MD,這不是明搶嗎!

    我大喝一聲,縛在小臂上的蛇皮護臂,剎那間展開,順著手臂延長開來,一直將整個手給包裹在裡面,彷彿是一個手套。手背上的鱗刺「唰」的凸出來有半米之長,形成一個雙手的長兵器。

    經我內息一催,迸放出妖艷的火光,我大聲道︰「好寶貝,」不愧是三叔親手打造的東西,有很高的可塑性。

    級別較低的小獸被我威勢一逼,按奈不住天生的凶性,唳喝連連,呼叫著衝上來。

    我展開「御風術」在徐徐的山風中,如龍蛇般快速的在獸群中穿梭,形如鬼魅無跡可尋。

    境況對我非常不利,為了盡快脫離此地,我使用十成內息,左右開弓,每一擊都會殺死一隻異獸,同時鱗刺上的高溫火焰也會對旁邊的異獸造成一定的傷害。

    我雖然是內息大長,但是打鬥經驗卻和內息不是同一條線上,畢竟從小到大我都很少和人爭鬥,即使連村子裡的武鬥測驗我也很少參加。所以造成了現在外功和內功失調的尷尬局面。

    義父和二叔、三叔對我這種情況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不過他們卻透漏出對外功不屑的神情,好像外功和內功比起來簡直不值一哂的樣子。難道外功真的不重要嗎?

    眼前的情況很適合我的口味,我不用擔心一招打出去會打不著東西,眼前的異獸實在很多,每次揮出去都會有異獸中招。

    隨著級別低的異獸紛紛被我殺死,剩下的級別較高的異獸也越來越難殺了,級別高的一般智商也會相應增高,知道避強攻弱。而且剩下的這些異獸防禦的本領也大大高於前面的。...<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39 PM

往往一招攻下去,明明看到鱗刺進入身體中,卻很難再進一步深入,被火焰灼傷的傷口意外的慢慢癒合,令我越打越驚訝,它們好像天生對高溫沒有懼怕,按說獸類怕火,它們怎麼正好相反。

    可能它們都是生長在這死火山附近,屬於火屬性的獸類,所以不懼怕火。我心念電轉,隨著一聲清吟,烏金戒指中的「魚皮蛇紋刀」落進右手。

    被我用十成內息一催,「魚皮蛇紋刀」中的綠芒大盛,刀身顫動著,彷彿在發著「嗚嗚」的低吼,好似龍蛇低鳴。

    一片冷森寒氣,伴隨著肆虐殺氣的向空中無限擴張,眾獸好像受到驚嚇,愣在那兒,踟躇不敢上來,沒想到剛拿出來就發揮出這種功效,得意之下,我哈哈大笑出來。

    跺地一彈,縱身而起,迅若霹靂,手中的「魚皮蛇紋刀」迎風而漲,頓時變為剛才的兩倍長,無匹的寒氣引暴出無名的吸引力,周圍的空氣彷彿被抽空了般。

    我相信這一擊下去,定然可以斃殺為數不少的異獸。

    只是得意中的我,好像忘了天上好有三隻蝙蝠異獸在等著我,從剛才的廝殺開始,它們便一直飛在空中尋找偷襲我的機會,都怪我太過興奮,忘了天上的敵人比地面的更具威脅。

    三隻蝙蝠異獸幾乎是同時出動,挾著滾滾熱浪破體而來,冷熱相撞引起氣流的湧動,我的反應慢了一步,無從躲避。兩隻蝙蝠異獸分別從左右兩側帶著熱浪掩殺而來。

    剩下的那只繞到背後狠狠向我噬來。

    這個時候,我幾可以肯定,在這群大膽的異獸中,就數這幾隻蝙蝠異獸的級別最高,如果能將它們解決掉,我勝利的機會將大大增加。

    它們的速度很快,我無法馬上作出有效的反擊,只好運足了氣力,硬生生擋它們這一擊。「魚皮蛇紋刀」在我催動下頓時又漲長了幾分,反手直擊身後而來的蝙蝠獸。

    三隻蝙蝠獸本來可以同時攻到,被我這意外的一擊,立即亂了陣腳,身後那只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硬生生的從刀下橫掠過去,被我割傷了背部,左右兩邊這時幾乎同時攻到,左手的鱗刺迎著森森利齒插進它的大嘴中。它哀叫一聲側飛而過。

    我右手因為拿著「魚皮蛇紋刀」無法及時回救,被右邊那只蝙蝠獸緊緊咬住,肉翼上的短爪也抓在我的胳臂上,沉重的氣勁擊在右臂上,差點讓我拿不穩「魚皮蛇紋刀」。

    我大喝一聲,左掌重重的向它拍去。

    這個畜生到也知道厲害,帶著我胳臂上的三塊血肉躲開我的一擊。

    我施展「御風術」在空中穩住身形,盯著三隻狡猾的蝙蝠異獸,趁這個空當,又有幾隻會飛翔的異獸也飛了上來,想乘機佔點便宜。我瞥了它們一眼,心神又回到正面的三隻蝙蝠獸上。

    剛才的瞬間反擊,沒有給那兩隻蝙蝠獸造成太大的傷害,甚至可以說並無大礙,根本影響不到它們的實力。我現在有點恨自己內息由至陰轉為純陽了,要是我的內息仍是至陰就能更大的發揮「魚皮蛇紋刀」的威力。

    我緩緩的將手中的「魚皮蛇紋刀」舉起,在晨光中,刀身反射出刺眼綠芒。身形猛的加速,手中的刀一掄作勢向三隻蝙蝠獸橫斬過去,刀未至層層的寒芒已經一波波的侵襲過去。

    就在它們驚叫著慌忙躲避的時候,我突然轉身,以比剛才的更快的速度反身撲向身後那幾隻蠢獸,那幾隻蠢獸還茫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經我全力催發十二成的內息成功逼出刀罡。

    任你是鐵打金製,在刀罡面前就如同紙造泥糊不堪一擊。

    刀罡夾雜著冰山冷氣,以摧枯拉朽之勢順勢劈去,刀破空而出,呼嘯如刀鳴,刀身加刀罡有幾米之長,幾隻蠢獸還沒來得及逃跑便被刀罡一分為二。

    更為詭異的是,刀身斬過,每隻異獸的鮮血都沒有灑出來,而是被刀身吸收了,刀呈殷紅,瞬間紅色褪去,綠芒更盛,看的我頭皮發麻,沒想到這竟是一把噬血的刀。

    我轉過身來,再次面對三隻蝙蝠獸,沒有絲毫停留,如行雲流水,瞬間來到三隻蝙蝠獸之前,鎖定靠右的兩隻蝙蝠獸,此翻一定要幹掉兩隻,最好能把最左邊的那只也給解決掉,那就完美了。

    意識進入那種虛無的境界,感應到「魚皮蛇紋刀」的呼應,將全身的真氣催到及至,身體彷彿沒有了知覺被刀帶著呼嘯標至。

    三隻蝙蝠獸出乎我預料的機警,提前一步作出反應,向兩邊逃開。我嘆了一口氣,能殺一隻算一隻吧。以右邊的為目標,全力追殺過去。好像感應到我的失望。「魚皮蛇紋刀」的刀罡忽然變了形,在空中扭曲膨脹著,一條酷似巨蟒的氣勁形成,陡然以無比快速的速度趕了過去,鮮紅的蛇杏在口腔中彈動。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最右邊的那只蝙蝠獸無力的在蛇吻中扭動著消失,吞噬了一隻蝙蝠獸後,巨蟒仍是意猶未盡,身軀一扭朝中間那只蝙蝠獸追去,那只蝙蝠獸毫無反擊之力活生生被巨蟒的肥大身軀給擰成麻花狀。

    殺死中間那隻,巨蟒扭動身軀,迅疾帶動著刀身向已經飛遠了的最左邊那只蝙蝠異獸追去。

    我眼睜睜的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事情接踵而至,等到刀罡化為的巨蟒快捷異常的追向左邊的那只蝙蝠異獸,我這才清醒,興奮的鼓動全身的內息源源不斷的衝進刀中。

    無奈蝙蝠異獸已經跑的太遠,雖然距離不斷拉進,可惜我第一次駕馭「魚皮蛇紋刀」產生的異形,無法支持太久,後力不足的情況下,綠色巨蟒漸漸的變小最後收回到刀中。

    眼看勝利在握,關鍵時刻卻功虧一簣,我頓時大怒,不甘心的把體內所剩無幾的內息一股腦的向刀中灌去。刀身發出「嗡嗡」的聲音,內息突然無法進入到刀身中。

    其實我已經猜出,剛才幻化為刀靈的定是吸收了「魚皮蛇紋刀」中綠蛇精魄的小白蛇初步和刀融合,受到我意識的影響,強行幻化出靈體替我殺敵的。

    內息從刀中倒流回來,由於我意識的阻止無法回到丹田中,竟然另闢蹊徑,往兩手的護臂湧去。

    兩手的護臂瞬間金芒暴漲,帶著眩目的金光,兩手的鱗刺脫離護臂,宛若強勁的弓矢,尖嘯著劃空而去。我停在空中愣在當場,啞口無言的望著不遠處的蝙蝠異獸被兩道金光刺中,哀鳴著從空中摔下去。

    我伸出雙手,仔細觀察著護臂,不禁再次驚嘆二叔的技藝。緩緩的將內息一點點的注入到裡面,本來光禿禿的手背,很快又伸出幾根鱗刺,我大喜,暗道果然是好寶貝。

    我提著手中的魚皮蛇紋刀,徐徐的降落到地面,環顧四周發現本來圍繞在四周的異獸現在多已不見了,望向山下,可以看到還有幾隻異獸在向遠處逃逸,不大會兒,所有的異獸都不見了蹤影,四週一片靜謐,彷彿從剛才到現在只是我的幻想而已。

    我將手中的魚皮蛇紋刀收回到烏金戒指裡,同時撤回護臂裡的真氣,護臂便又恢復到最初的樣子。我幾步走到鼎前,鼎中的熱氣已經散的差不多,裡面的東西在我的視線下一覽無餘。

    粘稠的黃綠色液體,彷彿是一大塊的晶體靜靜的躺在鼎底,越是靠近鼎異香越濃,為了防止異香再給我引來什麼厲害的傢伙,我迅速的把把鼎蓋封在上面。

    我撿了幾塊地鐵礦石,運出三味真火又煉製了兩個小瓶,有了兩煉鼎的經驗,在煉這個東西,感到無比輕鬆,手到擒來,不大會兒,兩個小巧的瓶子就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瓶子雖不大,亦可以盛放不少藥汁了。只看藥汁給我引來這麼多的異獸,我便可知,這個東西一定對它們有很大的好處,才一起積集過來明搶,只可惜什麼也沒得到,還被我殺的屁滾尿流,想到那幾隻稀罕的蝙蝠獸,我有點愧疚自己殺欲太旺。

    上次在山頂度劫後,體內就有一股慾望不時的蠢蠢欲動,看來我的修行還不夠駕御體內的純陽內息,否則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我裝了滿滿兩瓶的藥汁,回家後就把這個送個愛娃,腦中幻想著愛娃開心的樣子,不自覺的嘴角也露出一絲微笑。

    「唧唧~!」

    我歪著頭,望著停在我肩膀上的,「似鳳」笑罵道︰「你主人我剛才在拚死拚活,你卻到一邊風流快活,現在到知道回來了。」

    第三章我欲離去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似鳳」唧喳的叫著,很顯然它在向我分辯它並非是貪生怕死,乃是最盡忠護主的鳥。

    伸手在它小腦袋上敲了一爆栗,忍不住笑道︰「貪吃!」其實我現在已經清楚它為什麼看到那幾隻蝙蝠獸就跑開的原因,蝙蝠獸發出的超聲波天生是以聲音克敵的「似鳳」的天敵,故「似鳳」一發現來犯的竟然是自己的剋星,趕忙有多遠跑多遠。

    「似鳳」見我不在責怪它,於是飛落到地面上,開始打掃戰場,剛才那些異獸到是有幾隻比較不錯的,都有修煉成型的精魄,此時到便宜了「似鳳」,不一會兒功夫就志得意滿的飛回到我肩上,精心的用嘴巴護理它漂亮的羽翼。

    我無暇管這個愛美又貪吃的小傢伙,因為我正在思索該如何把這個大鼎給帶走,難道讓我馱著它嗎?百思無解,我只好再次求助於三叔留給我的煉器「芯片」。

    從烏金戒指拿出「芯片」,輸入一股內息進去,腦中出現了「芯片」的內容,找到關於可將煉製的東西任意大小的那部分,大致瀏覽了一遍,發現自己能力有限根本無法做到這一步,不由頹然放棄。

    正準備從「芯片」中退出來,忽然看見序言中有一行字說的是關於器靈的介紹。心念一動,意識進入到器靈修煉篇,通篇聞所未聞的修煉方法看的我頭暈腦漲,我只好跳過去,直接看器靈的介紹篇,開頭便寫著︰「器靈,煉器之至高境界!……沒有器靈之器不能稱之為神器……一旦擁有器靈,器便有了生命,可大小、可幻化、隨著器靈的成長,神器的威力會不斷增加,移山平海無所不能……」

    看到「可大小」幾字,我不由的欣喜若狂,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按照「芯片」所說,器一旦有了器靈便會和主人心意相通,任由驅使。

    略微顫抖的揮手發出真氣將鼎蓋給捲到半空,口中清斥道︰「封。」鼎蓋旋轉著落下,嚴絲合縫的蓋在鼎上,我又道︰「小!」心中描繪出變小了鼎的樣子。

    靈龜鼎「噌噌」的不斷變小,最後停在那兒,和我想像中雖然差了不少,但比起剛才的個頭,實在是小了太多。現在的靈龜鼎小巧可愛,大概有半米高。我順手拿起,感到連重量亦降低了不少,不愧是好寶貝,我嘗試著往烏金戒指中放去,手中一輕,靈龜鼎已然不見。

    我呵呵的喃喃自語︰「芯片中所說的果然沒錯,第一次煉器竟然鬼使神差的讓我煉製出了鼎靈。」

    我駕起山風,衣訣飄揚,仿若仙人,奔馳絕塵,凌空虛渡而去。

    心中思索著剛才一戰的得失,對自己充滿了信心,想起義父說的那句話「天下之大,沒有你不可去之處」,心中頓時激情澎湃,眸中迸射出駭人金光,我有種想要遨遊天下的感覺。

    「呵呵,」想到妙處,我不禁笑出聲來,習習山風中,高老村已經落在眼前,我徑直飛回到家中,不想愛娃那小妮子剛好不在。我將兩瓶已經準備好了的藥汁拿出來放到桌子上。

    心念一動,又將靈龜鼎給召喚出來,屋中頓時被鼎釋放出來的五彩霞光充滿,我小心的摩挲著鼎壁,心中猜測著,也許靈龜鼎另有很多用處尚未被我發現,煉製出來的藥汁也被我命名為「混沌汁」。

    收了靈龜鼎,我又拿出「魚皮蛇紋刀」,這把刀確實夠厲害,怪不得是四叔當年仗之縱橫天下的好寶貝,之前放出幻靈,霹靂出擊的景象,現在還彷彿就在眼前,動人心魄的威力令我倍感此刀的巨大力量。

    隨手揮舞出朵朵刀花,寒氣綻放讓我感到一陣陰涼。

    「不好了,不好了,依天,出事了!」

    慌亂的聲音從院外傳進來,我急忙將刀和桌上的兩瓶混沌汁收起來,站起身向門外望去,聽聲音來人應該是石頭。

    石頭急匆慌忙的跑了進來,見我正望著他,站定喘了口氣,拉起我就向外面跑去,邊跑邊道︰「不好了,你媳婦和愛娃打起來了。」

    我馬上知道他是說凝翠和愛娃打起來了,不過那關我什麼事,以凝翠的功夫還不是愛娃的對手,再說凝翠已經不是我未婚妻了,找我幹什麼。

    石頭見我不為所動,著急的道︰「你怎麼不著急啊,那是你可是你媳婦,你還不趕快去勸勸。」

    我道︰「她已經不是我媳婦了。」

    石頭聞言一愣,怔了一下道︰「不是你媳婦了?哦,是不是你也知道他和外村的那個傢伙眉來眼去的,就把她給休掉了,休的好!」

    原來他不知道我和凝翠早就解除婚約了,但是他後半句話令我興起前去一看的念頭,不過我完全沒有去追究她的意思,我們已經解除婚約了,她自然是有權利和別人好。

    我輸出一道真氣,拂平了他紊亂的呼吸,道︰「別急,慢慢說,我陪你去看看。」

    石頭感覺到我傳給他的真氣,詫異的望了我一眼,道︰「你還記得,上次集會,被愛娃痛打一頓的那個高山村的人嗎。」

    我腦海中浮現出那天被我打敗的高山村的村長兒子的模樣,難道那個囂張的傢伙又來了,於是點了點頭。

    石頭顯出憤怒的表情,道︰「你媳婦竟然幫助外村的人一起對付愛娃,實在太可惡了。」

    我暗自忖度,凝翠和劉一勇聯手,愛娃確實不是他倆的對手,只怕就劉一勇一個人,愛娃現在也不一定打的過。想到這,我不禁也有些擔心,上次因為小白龜的事,凝翠吃了虧,今天有了幫手,肯定不會放過愛娃的。

    我捉起石頭的手,駕起「御風術」,奔馳而去。石頭見自己忽然飛上半空,快速的向前飛去,口中吃驚的「哇哇」叫起來,我喝道︰「他們現在在哪?」

    石頭聽到我的喝聲,大聲喊道︰「在靠近集會的河邊。」

    「集會?難道今年的集會已經開始了。」我在心中納悶,「看來我天天忙著煉藥、煉器,都快和村子隔絕了。」

    集會的地方並不遠,在村口的位置,高山村的人在附近搭建帳篷,這樣比較方便交換貨物。

    我帶著石頭沿著河向上游飛掠去,很快就聽到有喝叫的打鬥聲,我降落到地面,和石頭一起向前方奔跑過去。

    前面圍著一圈人,大概有二十來個,高山村的有七八個,剩下的都是我們高老村的人。打鬥的五個人,凝翠和愛娃打的最為激烈,兵器「乒乓」撞擊個不停,勁氣橫溢,完全一副生死恩怨的樣子。

    在另一邊是古金古銀兄弟對著一個陌生的年輕人,打的頗為辛苦,古金古銀兄弟在村裡年輕一輩人中也能排到前十,結果兩人聯手還被人逗的團團轉。可見三人的武功相差太多。

    陌生人顯得很輕鬆,在兩人合擊的殺招中漫步遊走,根本不把兩人放在眼裡。我仔細觀察,陌生人長相平平,但是身體格外健碩,豹頭猿臂,虎體狼腰身長九尺,頭腦反應快而手腳靈敏。

    只是我很納悶,明明有好幾次機會可以擊敗他的,古金古銀兄弟就是視而不見,這令我很不解。凝翠果然稍遜愛娃一籌,已經落在下風,隱然被愛娃克制的死死的,要不了多久就會落敗。

    愛娃的功夫比以前長進了不少,尤其是施展我傳給她的「御風術」,有板有眼,靈活、純熟,令凝翠很多威力較大的招式無法施展。

    石頭拉著我擠進圈子中,指著那個陌生人道︰「依天,就是那個陌生人,最囂張。」

    眾人見著石頭拉著我擠進來,都露出訝異的神色,我心中苦笑,自然知道他們為什麼會有這種表情,在村子中,這種打鬥的場合我是從來不會參加的,今天竟突然出現,自然令他們感到驚訝。

    對方的人也聽到了石頭的話,一齊望向我,看看高老村請來的是什麼樣的救兵,發現是我,皆顯出譏諷的神色。

    我感到一陣好笑,他們仍以為我是以前的我,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忽然發現了熟人,赫然是劉一勇,劉一勇與我的視線在空中相撞,隨即露出怒色。

    我不理他,把視線收回,這時候場上已經出現了變化,凝翠被愛娃一掌打在肩膀,再也無力反擊,只是苦苦的支撐著愛娃一波接一波的攻擊。

    而古金兄弟這邊,落敗早就是定局,陌生人聽到了凝翠的呼聲,發現她已經支撐不住,馬上收拾玩笑的心情,拿出自己真正手段,古金古銀本來就是在苦挨,現在更是不堪。

    隨著愛娃一聲嬌喝,打鬥進入了尾聲,陌生人猛的搶攻兩招,打的古金古銀東跌西倒,不在和兩人糾纏下去,跺地騰空向愛娃這邊掠來,古金古銀早就沒有還擊之力,要不是「不能輸給外村人」這股意念的支持,早就敗了,現在見陌生人捨棄自己二人,再也無力軟倒在地上呼呼的大口喘氣。

    望著他如夜鷹般振翅而起的身形,心中不由一凜,我覺得愛娃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氣隨意轉,我陡的拔空而起,以比他更快的速度半空中將其攔截下來,他顯然也注意到了我,見我速度比他還快,竟然猛的在空中翻身,面對著我,當胸一掌朝我劈來。

    有了和眾多異獸對敵的經驗,我不慌不忙的運氣到右掌映上他突襲的左掌。本來我可以憑借我的身法躲過他的攻擊,但是我覺得有必要試探一下他的真實水平。

    兩掌印實,他被我震的倒飛出去。沒想到,他會這麼弱,我只用了七成不到的內息他都承受不住,我相信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他是不可能有所保留的。

    高山村那邊的人,見他被我震飛出去,都發出驚訝的聲音,我想劉一勇沒有把敗給我的事告訴他們。劉一勇吃驚的望著我,他實在搞不懂才幾天不見,我的功夫又提高了不少。

    劉一勇衝著被我震飛的那人喊道︰「表哥,要不要緊。」

    那人鐵青著臉,沒有說話,搖了搖頭,倏地又飛了過來,停在我面前三米處打量著我。

    我也有些吃驚的看著劉一勇的表哥,他是第一個我看到可以飛的年輕人,不過看慣了義父幾人超級高手的飛行方法,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實在是看不上眼。

    他顯然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小地方遇到會飛的同齡人。事實上他劉一勇的遠房親戚,在紫城書院修煉武道,紫城書院是一個可以和「北斗武道」並駕齊驅的武道學院,每年為地球輸出近百的人才。

    地球雖然沒落,但是有紫城書院和北斗武道兩大武道學院撐著,才不至於在四大星球的每三年的「天下第一武道會」上太失顏面。

    劉一勇上次被我挫敗後,得知表哥放假,於是力邀到高山村來,目的當然是幫他報仇,對付的那個人就是我。

    劉一勇表哥聽說他被人欺負,自是義不容辭,就來到了高山村,在他心中,自然是以為這種偏僻的山裡,哪能有什麼高手,自己是紫城書院的高才生,在這裡可以一逞威風。

    誰知道剛一出手就遇到了我,在表弟面前丟了大臉,還枉他平常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如何如何厲害。

    他盯著我不敢再莽撞,高山村的那群人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頓時一片嘩然,不曉得為什麼不可一世的他突然面對高老村最弱的人反而一反常態。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出手的當兒,下面突然傳來愛娃的一聲驚叫,我趕忙向下望去,正看到凝翠手中拿著一把模樣古怪的非劍非匕的武器,泛著濛濛的白光,追著愛娃。

    愛娃手中拿著一把斷劍,想來應是被凝翠給削斷的,此時正無奈的用「御風術」躲避著攻擊。

    身前的那人,發出「咦」的一聲疑惑,他也早看出,凝翠不可能打敗愛娃,沒想到,關鍵時刻,凝翠仗著一把鋒利的奇怪武器,反敗為勝,盯著凝翠手中的兵器眼中顯出貪色。

    愛娃沒辦法只好躲到天上來,看她搖搖晃晃的身體,我就知道她還沒法子正常施展「御風術」駕風騰空飛行。

    我飛過去,扶住她,在我的幫助下愛娃輕鬆多了,站穩停在半空,見是我,喜道︰「依天大哥!愛娃沒練好「御風術」,讓你失望了。」

    我安慰她道︰「小丫頭,你的「御風術」已經練的很好了,等你內息再雄厚一些就可以獨力飛行了。」

    劉一勇的表哥見我將心神都放在愛娃身上,哪會放過如此大佳機會,無聲無息的飛快向我掠來,同時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劍,寒風破空而至。

    我攬著愛娃的細腰,從容避開他偷襲的一擊,空出的左手迎風一展,護臂一下子變成進化態,五根尖利的鱗刺,反手挑向他的長劍,我本想切斷他的長劍來立威的,一股重力從對方的劍上傳來震的我虎口發麻。

    出乎意料的,他再一次被我震飛出去,但是手中的劍卻仍沒有斷,只是被我磕出一個缺口,看來他手中的劍亦非凡品。

    我扶著愛娃降到地面,凝翠趁我和愛娃尚未站穩的當兒,持著手中利劍揮灑出條條寒氣,向我斜劈下來,想仗著手中的利劍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愛娃知道此劍的厲害,見她突的暴起攻過來,失聲道︰「依天大哥小心,這個劍很厲害的。」

    比寶劍的鋒利,我還用怕人嗎,移形幻影將愛娃拉到身後,右手一抬,鱗刺見風即長,暴長一米長,猛的砸在她的劍上,女孩力弱被我重重一擊,手中怪劍脫手而出飛向半空。

    劉一勇的表哥臉色十分難看的飛了回來,眼見那把令自己垂涎的怪劍被我震到半空,立即不顧身份搶身掠過來想把劍給搶到手中。

    我一聲冷笑,暗道︰「你如意算盤到打的精,可惜未必如你意。」怪劍還未飛出去多遠,就被軟化了的鱗刺給捲了回來,落到我手中。

    他眼見不能得逞,只得停在半空,望著我手臂上的獨特武器,頓時產生了很大興趣,盯著我的「蛇皮護臂」,眼楮眨也不眨。

    怪劍一落在手中,即傳來陣陣涼意,是陰屬性的寶劍,只是還不是極品,頂多算是一把不錯的好劍,和我的「魚皮蛇紋刀」相差太遠,不是一個層次的。

    我正看著呢,就聽到凝翠驕橫的聲音︰「快還我!」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鬢角微亂,嬌喘吁吁、香汗佈滿額頭,看樣子剛才和愛娃耗了很多氣力,不過這樣子更是別有一番韻味,只看在場男性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盯著她,便可知她是個很有誘惑力的女孩,可惜我不喜歡太媚的女孩子。

    我伸手就要把怪劍拋給她,愛娃突然扯了扯我的衣角,我才發現我們高老村的人都看著我,這把劍的威力,他們都看的很清楚,現在我居然要把劍還給她,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凝翠見我遲疑的樣子,著急的道︰「這是你義父給我的,不然我才不會答應他解除婚約。」

    我哼了一聲,毫不猶豫的扔了過去,不就是把劍嗎,我早就看出這是三叔打造出來的,而且也不是把什麼好劍,定是義父當初要她解除婚約時,她趁機勒索的。

    這種劍,不過是三叔隨便打造玩完的,用三叔的話說,這種劍不過是小孩子的玩意。即便是我也可以任意打造出來,沒什麼好稀罕的。

    凝翠大喜的接過劍,得意的道︰「你義父真是個笨蛋,我只說不願意解除婚約就送了我一把好劍作為補償,其實就算他不來要求解除婚約,我也早就不想要你這個窩囊廢了。」隨即雙眸露出艷光,望了我一眼道︰「沒想到,你武功提升了這麼多,肯定是從你義父找來什麼靈丹妙藥給你服用,才讓你進步這麼快,當初我不應該那麼爽快答應他的!」言下不甚惋惜,好像為沒有多勒索一些東西感到後悔。

    我冷哼一聲,懶的與她計較。

    這時候,劉一勇幾步走到凝翠身邊,大聲喝道︰「山不轉,水轉,看你小子還能橫行到什麼時候,等著吧你。」說完摟著凝翠的腰肢走開。

    第四章烈炎神劍

    眾人顯然對凝翠和高山村的人這麼親近,感到十分不快。怒瞪著他們大搖大擺的離開。

    愛娃雖然也對凝翠沒有什麼好感,但仍關心的問我道︰『依天大哥,你怎麼和她解除婚約了?『大家見她問我這個問題,都注意的看著我。

    因為剛才的表現,我在眾人的眼中已經是大不一樣了,如果在以前可能不會有幾個人會注意我的事,我望著她逐漸遠去,苦笑著搖搖了頭,沒有說話。

    恐怕就算我說出來,也沒有幾個人會相信,之所以當初我母親給我訂下這門親事是因為想幫我矯正懦弱的脾氣,助我順利度過家傳神功的第一劫。

    愛娃冰雪聰明,見我這種表情,知道我不願意說,岔開話題,道︰『依天大哥,你好厲害哦,我和凝翠打了半天,都沒打過她,你就用了一招,她手中的那把古怪的劍就被你打掉了。『

    我淡淡一笑道︰『她只是仗著手中的劍利罷了,公平條件下,她是打不過你的。『

    愛娃又道︰『我的兵器一下子就被她削斷了,而且那把劍還會放出寒氣,凍的我直打哆嗦,不然也不會手腳僵硬,被她抓著機會的。『

    看她不甘心的氣怨的樣子,我突然興起幫她打一把劍的念頭,怎麼說這都是因我而起的,而且那把劍也是我義父送給凝翠的,何況這樣也是對我也是在煉器上的一個考驗。

    一直在旁邊以敬佩的目光看著我的石頭,忽然道︰『依天,你怎麼會變的這麼厲害,以前你還是……『

    他下面的話沒有說,但是我清楚他的意思,我暗道這當然是有秘訣的,只是不能告訴你們,我模糊的道︰『你不知道我有幾個還厲害的長輩嗎。『

    旁邊幾人因為和我為一村這麼多年,大都知道,我有幾個神秘的外星球的親戚,每年都會來這待那麼幾天,現在聽提起,都露出恍然的神色,隨即有幾個人開始羨慕的竊竊私語。

    古金道︰『依天,我好像看到你在和那個傢伙打的時候,手上好像忽然長出來幾根尖刺一樣的東西,一下子就把他給震飛了。『

    古金的神色有點不自然,平常他們很少和我說話,所以雖然同是一塊長大的,卻不是很熟,現在突然提到較為隱私的東西,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以為異,道︰『哦,那是我義父送我的生日禮物。『隨即略微催動內息將幾根鱗刺顯露出一小截,突出的小尖在光線下熠熠生輝,幾人看的目瞪口呆。剛才打鬥中雖然也看的到,但畢竟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到這種神奇的寶物。

    見他們看的也差不多了,微微一晃,手背上的鱗刺憑空消失一般突然縮回到護臂中。

    因為自小就不大會和這麼多人相處,和他們待了這麼長時間,我已經有點不自在,向眾人告了個罪,駕風飛回到自己家中。

    我走後不久,一群人也就各自散了,不過在他們心中都不約而同的艷羨我有個這麼本事的義父。

    回到家中,我就著手為愛娃打造一把劍,由無到有的打造一把劍比較困難,我必須導引地心的火氣慢慢打造一把模型出來,然後再用三味真伙煆燒才可以。

    我有點後悔剛才為什麼不把愛娃手中的那把斷劍給要來,我只要在這基礎上,去蕪存菁,再加上一些上好的地鐵礦就可以輕鬆打造一把火屬性的利劍,不會比那把三叔隨手煉製的玩具差。

    第一次煉製寶劍,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好,我打定主意去找愛娃把那把斷劍給要來。

    正巧剛出門就看到向我家走來的愛娃,愛娃見我一副要出門的樣子,道︰『依天大哥,你是去哪嗎?『

    我笑笑道︰『我正要去找你,你那把斷劍還在嗎。『

    愛娃隨手解開背在身後的寶劍,有些懊惱的道︰『這是爺爺送給我的禮物,我卻給弄壞了,依天大哥,你要它幹嗎?『...<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40 PM

我道︰『今天上午,凝翠也說了,她手中的劍是我義父送給她的,她把你的劍給弄斷了,我當然得賠你一把。『

    愛娃聽我說要賠她一把,忙搖手道︰『不用了,依天大哥,這不管你的事,你不用為愛娃破費了。『

    我瞥了她一眼,道︰『小丫頭,誰說要給你買一把新劍了,我是要幫你把劍重新鍛造一下,『見她露出不相信的神色,我又道︰『放心吧,我三叔教過我怎麼鍛造,凝翠那把劍就是三叔打出來的。『

    見我這麼一說,凝翠欣喜的道︰『真的可以把它給復原嗎,我都沒敢和爺爺說,我把劍給弄斷了,這下可好了,可以接好,謝謝你依天大哥。『

    我拿起手中的劍邊看,邊隨口問道︰『你來大哥這,有什麼事嗎?『

    凝翠『啊『的叫了一聲,羞赧的道︰『差點給忘了,我回去把這件事給爺爺說了,爺爺著我來告訴你,說這種兩村聚會,又有很多外人參加,一年一次,今次輪到我們村子主辦,讓我們忍著他們點,不要鬧事,好叫你晚上來我們家吃晚飯。『

    我聞言愣了一下,裡威爺爺脾氣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好了,不過既然讓愛娃來吩咐我,又一向很照顧我,我自然沒有什麼話說,點點頭,答應下來。反正我也不喜歡出去惹事,除非他們先惹到我。

    愛娃見我馬上答應了,眼珠一轉忽然央求我道︰『依天大哥,可不可以讓我留下來,看你怎麼煉劍。『

    看著她期盼的眼神,我低吟了一會道︰『可以留下,但是你不能告訴別人,你要是答應,大哥就讓你留下來在一旁看。『

    煉器在我們這種偏僻的小村子,只是課本上的東西,從來沒見誰煉過,所以愛娃見我答應,開心的拍著小手歡呼起來。

    我將兩截斷劍擺放在桌子上,心中已經有了想法,因為要使用三味真火鍛造,為了防止誤傷到她,我吩咐她等會離我遠點。

    愛娃聽話的立即坐到離大概兩米的地方,我笑道︰『不用那麼遠,一米就好了。『

    說完,我便不在理她,全部精神、意識全用在斷劍上,雙手遙相互應的虛抱在胸前,熾熱的氣流隨即充斥在我周遍一米的距離,兩半的斷劍被我用內息裹住漂浮到我身前。

    一手虛握在劍柄,空著的另外一隻手微一晃動,打出一朵嬌艷的三味真火,三味真火也有高下之分,至高境界為青色,次之為藍色,再次為紫色,最次為紅色。

    而我現在初學乍練,內息不夠,所以暫時還只是三味真火中最差的那種,三味真火乃是煉器所必須的,三味真火級別越高,煉出的器級別也就越高。

    初始,有愛娃在一邊看著,我還頗為緊張,不過沒想到,過程出奇的輕鬆,比我想像中的要簡單多了。

    一把嶄新的寶劍在我手中形成,經過我重新鍛煉,雖然我不敢妄言斬金斷銀,但是凝翠手中的那把劍不會在那麼簡單的可以把它斬斷了。裡面加了大量優質的地鐵礦,本來地鐵礦經過地火的鍛煉就具有了火屬性而且堅硬非常,煉成的功的剎那,我硬上將三味真火強行給壓到裡面。

    現在這把劍不在是先前的破劍了,而是具有了火屬性的利劍,堅硬非比尋常,只要不遇到神兵利器,應該都可以對付了。

    撤去真氣的保護,我一手捏劍訣,一手握住長劍,反手抖出幾朵火蓮,一抽一送放出條條劍氣,其實不是劍氣而是火熱的氣束,但溫度亦是驚人,具有不凡的殺傷力。

    我催動劍中的三味真火配合本身的真氣,竟然射出長達數丈,一個不小心氣束踫到身前的桌幾,桌幾馬上燃燒起來。

    不想威力會有這麼大,我趕緊收回氣束,把火給滅了。

    愛娃一臉不相信的盯著我,任她想破腦袋,也不曾猜到劍質會有這麼巨大的懸殊,在她想來,頂多是把劍給接回來就不錯了,哪還奢望我能把劍變的多好。

    現在突然被我煉成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好劍,一雙美目連閃,見我停下來,從凳子上躍起,俏臉顯示著興奮的神色,道︰『謝謝依天大哥。『說著迫不及待的就來抓劍柄。

    我趕忙一個閃身躲過,愛娃訝異的望著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目露絲絲笑意,道︰『呵呵,這麼心急,等劍身完全冷了才可以拿,現在的溫度可是很高的。『

    愛娃桃腮緋紅,嗔道︰『人家心急嘛。『

    等到劍身完全冷了,我邊讓愛娃把運氣護住手掌,邊把劍拋給她。

    愛娃興奮的躍起伸手接劍,即便被我警告過早有心理準備,手一握實便黛眉緊促,嬌呼道︰『好燙哦。『表情和我當初第一次拿『魚皮蛇紋刀『時非常相像。

    愛娃被劍中的異能打了個措手不及,本能的想扔出去,但仍好強的運足自己的內息抵抗著劍中的異能。

    看著她倔強的神情,我暗暗點頭,忖度可能就因為她這種性格才會讓她一個女兒家在村中的年輕人們當中排到前三的位置。我含笑的望著她,在我以為她不一定能制服劍中的異能,但是完全可以適應。

    但是沒想到,劍中的異能威力愈來愈盛,漸漸的整把劍通體泛紅,四周的空氣也被灼熱的溫度給考的「滋滋」發響。

    愛娃此時彷彿置身在火爐,香汗淋淋,臉色蒼白,眸中神光散亂,正是內息用盡的徵兆,但卻仍緊咬銀牙兀自悶聲苦苦支撐。

    我急忙上前握住劍的另一端,想運氣將劍中的三味真火給壓下去。一運氣才發現,體內的真氣竟然所剩無幾,情況危急,顧不得思考原因,將所有的內息一股腦的運到握劍的手上,由於劍內的異能本就是我的真氣所化,很快就被我控制了情況。

    劍慢慢的恢復了平靜,安靜的躺在我的手中。

    有一句話叫做「無知者無畏」,而我剛才的煉劍之舉就是最好的反面例子。

    按照我最初的想法,只是想用地鐵礦把其熔化,然後進行修補使其完好如初,而後來的把三味真火給強行灌注到劍中則是一時的興致所至。

    正是這一時的鹵莽,才造成剛才的危險境況。愛娃脫力的坐在凳子上,嬌喘吁吁,只是感激的望了我一眼,連話也說不出來。

    我尷尬的望著她道︰「對不起,愛娃,都是大哥不小心。」其實我現在已基本上明白了發生意外的原因。

    如果不是最後我突發的想法,一切都會按照我的想法發展,在地鐵礦的幫助下,不但劍可以完好如初,而且經過我的煉器之術的鍛煉,威力定會不次於凝翠那把劍。

    可惜最後一步,我異想天開的把三味真火強硬的給灌輸到劍中。事實上,這種煉器方法還不是我現在所不能達到的,屬於一個較高的層次。我天真的以為加入三味真火只不過是增強了一些威力而已。

    事實上,真氣在我體內自有其運行規律,到了劍中仍按照在我體內的運行方式運行,並非只是給劍的威力錦上添花那麼簡單,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劍已經有了靈性。可以自主的少量吸取虛空中的同屬性能量加大自身的威力。

    真氣進入劍內不是單純的助長火性,經過煉器的手法灌注到劍內,威力會產生一種質變,是以,方纔我將三味真火壓入到劍內的時候不自覺的用了很多的內力,只是當初沒有注意到。

    過了這一會兒,愛娃體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驚訝的道︰「依天大哥,你到底煉出的是什麼劍,怎麼會這麼燙的,裡面的熱氣源源不斷的傳到我體內,後來我幾乎感到全身的血脈都要沸騰了,還好大哥即使把劍的熱氣給壓制下去,不然愛娃肯定得受傷。」

    我歉疚的望著愛娃,愛娃瞅著我手中的劍,想拿又怕重蹈覆轍。我忽然想起一個好辦法,道︰「大哥也沒想到,會煉出這麼一把桀驁不馴的劍。現在只有你降服它,才能夠真正擁有。」

    愛娃也聽的出我話中的意思,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她很清楚只有那種很高級的兵器才會有靈器需要認主,現在突然彷彿唾手可得當然非常高興,旋即嘟著嘴道︰「可是人家的真氣不夠,剛才消耗的內息都還沒恢復呢,就算恢復了,還是不夠啊。」

    這正是我立功贖罪的好機會,馬上道︰「不怕,大哥把體內輸入到你體內,就不怕不夠了。」

    見她還有點猶豫,我一手按在命門大穴上緩緩輸入我的內息,一手將劍硬塞在她手中。

    意識駕馭著真氣在愛娃的經脈中行走,才發現她體內真的是賊去樓空,只剩很少的內息蟄伏在丹田中。

    本來在我手中的劍非常平靜,一到愛娃手中,立刻「錚錚」的鳴叫出聲,三味真火在劍內發威似的不斷催發熱氣進入愛娃的體內,想掙脫控制。

    可惜這次的對手是我,在我雄厚的內力下,輕而易舉的就將三味真火的威力給壓了下來,畢竟我是這朵三味真火的始作俑者。

    被制服後,它終於承認了愛娃的使用權,不再發出火燙的氣勁,溫和的發出一絲絲的熱氣與愛娃相聯繫,愛娃開心的拿著寶劍愛不釋手。

    三叔給我的芯片上說這種寶劍雖然已有了一些靈性,但終究不是真正的靈性,所以和我的靈龜鼎不同,靈龜鼎這種充滿靈性的寶器一旦認主除非我死了,或者我用特殊的方法讓於他人,否則是不會認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為主。

    而我給愛娃煉的劍又不同,雖然已初步有了靈性,也需要認主,但是卻隨時可以易主,只要能在真氣方面壓的住它,它就會成服你。而認主的唯一好處就是可以發揮該劍的全部威力。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愛娃滿心歡喜的把玩著手中的寶劍,要不是我提醒差點忘了裡威爺爺讓她來叫我去他那吃晚飯。

    我跟著愛娃來到裡威爺爺這,這裡我並不陌生,經常來,裡威爺爺人很好,我和母親又是孤兒寡母的,所以裡威爺爺很照顧我。

    席間裡威爺爺告訴我,此次的聚會來了很多外村人,而且還頗有幾個功夫不錯的陌生人,為了防止我們年少氣盛不識厲害,吃了虧,所以當上午愛娃告訴他發生的事後,特意讓愛娃來囑咐我要忍一忍。

    然後又問了一些關於我為何功夫大進的事,我只好把義父抬出來,說是他教我的。

    我說這話是半真半假,但是裡威爺爺卻深信不疑,因為他曾經拜訪過我這些叔父輩,對他們移山倒海的本領也略知一二,所以我說這話,他到是深以為是。

    吃完飯,我走在村邊的小徑,微暖的和風吹在身上,高空月華如水,星光燦爛,感受著這難得的清淨,微微的陶醉在其中。

    就在我享受著大自然的恩賜的時候,一個不招而來的闖入者打破了這一切的和諧,我在心中微嘆一聲,深感惋惜。

    我並不打算看看究竟是誰冒失的打破這協和的情景,畢竟這裡不是我一個人獨有的,每個人都有權利來這兒,所以我除了嘆自己倒霉,就只能有快步離開來做無聲的抗議。

    奈何,不是什麼事都能盡如人願。劉一勇的聲音從身旁不遠處傳到耳中「站住!」

    盛氣凌人的語調讓我感到十分不快,我奈著性子,轉過身來,望著他道︰「找我有什麼事。」

    他嘿嘿一笑道︰「聽說你有個對你不錯的義父,竟然捨得把那麼一把珍貴的寶劍送給凝翠,我想他應該給你更多更好的寶貝吧。」

    我一時不清楚他問這個是什麼用意,沒有答話只是看著他。

    他見我沒有說話,接著道︰「今天上午的那個寶貝就不錯,少爺我看上了,只要你把它送給我,上次和今天上午的事,我就不在追究了。」

    原來是謀求義父送給我的禮物,我冷哼一聲,隨即轉身離開。

    「想走一了之,沒那麼容易,不乖乖留下東西,那就留下命吧!」語氣霸道十足。

    我回首瞥了一眼,冷道︰「沆瀣一氣!」

    第五章小露鋒芒

    來人正是劉一勇表兄弟,簇擁在身後的還有四五人。

    劉一勇得意洋洋的往前兩步,道︰『小子,給你活路你不走,偏找死路,看你這次還有什麼招。『接著轉過頭對他表哥道︰『表哥我就要那副護臂,剩下的東西全是表哥的。『

    上午與我對戰的那小子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看來他們是想要硬搶了,面對這麼多人,我不由得興起大戰一場的慾望,體內的鮮血開始沸騰起來。這就是進入第二曲之後轉化了屬性的內息對我的影響,好戰幾乎成了我的天性。

    我哈哈一笑,雙手背後,一襲長衫獵獵生風,望著他們道︰『果然是一家人,同樣的卑鄙無恥,想要我的寶貝先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有種就來拿吧。『

    我暗運真氣,骨骼迸發出『 裡啪啦『的脆響,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們,一閃身飛到半空中,晾出進化後的護臂,等著他們上來。我知道劉一勇還沒有飛行的本領,他們後面幾個大漢我估計也僅有幾個可以飛行的,這樣一來我就可以逐一攻破。

    劉一勇見我飛到天上來,譏諷的道︰『別以為到了天上,我們就怕了你。『

    聽他話中有話,頓時為之一愣。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劉一勇的表哥帶頭飛了上來,其他人包括劉一勇竟然也都隨後飛了上來。

    只是劉一勇的飛行姿勢非常不雅觀,應該是不熟練的關係,我暗自納悶難道是我看走眼了,他們的內息顯然還不是那麼深厚,怎麼可能會飛行。

    其實,這裡是我太堅持了,天下能人異士多不勝數,借助其它方法的飛行術也是多如牛毛。不過劉一勇帶來的這些人都不是靠飛行術飛行的,而是一種綁在腿部的飛行器,內息灌注其中產生動力,然後根據噴射的角度不同進行變化移動。

    我見他們都飛了上來將我圍成一圈大吃一驚,心中雖無懼意,但已起了戒心,小心的盯著他們,看著劉一勇不時搖晃的身體,他肯定是這些人中最弱的,就從他下手好了。

    柿子當然是要撿軟的捏。

    護臂在我八成內息的催動下,放出灼灼的光芒,在寂靜的夜中愈發顯得光彩奪目,劉一勇眼見寶貝就在眼前,那還能忍住,大聲喝道︰『快,快給我搶過來。『

    在他表哥的示意下,兩個大漢向我逼來,可能他哥倆回去已經詳細敘述了我的厲害,所以他的手下那些個大漢都是小心翼翼的。

    見他倆很小心的樣子,我知道他們對我頗為忌憚,雙手一揮,數道烈焰在我身前交叉出現,向我不斷逼近的兩人立即停了下來,做出防守的姿勢小心的打量著我。

    我見狀作勢向其中一人撲去,我故意將體內的熱氣外放,故我人未到,滾滾熱浪已經席捲而去,另外一人見突起進攻,反應到也迅速,雙臂一振,急速的向我掠來。

    聞到背後聲響,眼光正好瞥到那人手中的長劍帶著凌厲的氣勢重劈下來,看到自己計謀得逞,在兩人前後合擊下,我快速掠動的身形在不可能的情況下,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剎那間脫離了兩人的包圍。

    看到我如此輕鬆的就脫開兩個人的包圍,所有人都為之一愕,而我恰在這個時候向劉一勇投過去。

    劉一勇見我突然向他飛過去,早已被我嚇破了膽子,哪敢與我正面交手,心驚膽寒的想躲避我。可惜已經晚了,瞬間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縮短了不到兩米。

    我暗道︰『想打我的主意,這次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教你個乖,以後不要橫行霸道。『

    見我的速度這麼快,他嚇的臉色發白,手忙腳亂的連站都站不穩,向下空墜去,我心中暗哼一聲,陡然改變方向追了下去。就在快要追到的時候,幾個大漢已經趕了上來。

    聽到分別幾記從身後幾個方位傳來的破空聲,我只得暗嘆一聲,轉動身體回身迎了上去,『叮噹『幾聲撞擊,我再次被困到中間。

    雖然又一次被圍困,我卻目露喜色,剛才和他們的幾下硬踫,發覺他們並不如我猜測的那樣內息深厚,據我估計這群人中數劉一勇的表哥最厲害。

    一念及此,我馬上改變策略,古人有言『擒賊先擒王『,我捏住雙拳向他衝過去。卻不想他不慌不忙的向後讓去,而圍在周圍的五條大漢,陡的啟動。

    速度比起我來,竟是不遑多讓。

    五人一拳一腳配合的出奇協調,顯然是有人調教過,我幾次想越過他們,都被攔了下來。劉一勇這時候又搖搖晃晃的飛了上來,見到我無法突出幾人的包圍,在外圍叫囂道︰『小子,現在交出你身上所有的寶貝,我還可以饒你一命,不過我看你也不會答應的,只好待會讓我親自從你屍體上搜了。『

    我躲過左側那人迅捷的一劍,轉過身望著他道︰『恐怕不用勞煩你了。『手上的幾根鱗刺『嗖嗖『的刺破虛空,追星趕月直向他飆去,速度之快,令他還來不及反應鱗刺已經出現在眼前。

    剩下的幾人被突發的情況驚駭的愣站在原地,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我手背上的鱗刺堅硬鋒利,好幾次踫撞都將他們手中的長劍給撞出了豁口,料不到我會這麼輕易的就把自己的武器給射出去。

    劉一勇哀叫著摔落下去,他這一身功夫很難再撿回來了,沒有人下去看他,因為他已經看到缺少鱗刺的那隻手不知何時又長出了幾根,就像從沒有射出過的那樣。

    幾人眼中露出驚駭的神色,鱗刺短小尖銳,鋒利無比,隨時都可以被我射出去,再加上速度非常快,只要在我和我近身戰的時候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我射個透心涼。

    劉一勇的表哥也一反剛才勝券在握的樣子,神色凝重起來,我站在幾人中間,掃了一圈淡淡的道︰『還要來嗎?『

    劉一勇的表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發現個個面有懼色,心中忖度就算現在勉強進攻恐怕也不一定能夠取勝,還不如先回去再做計較,正好父親昨天也到了,表弟看來受傷不輕,叔父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只要他們出手,料眼前的小子再怎麼厲害也討不了好去,不過他的護臂真是個好東西,一定要弄到手。

    我不知道就這一會兒功夫,他的腦子裡就轉了這麼多念頭,見他萌生退意,我目送他們離去不見,這才降到地面,收起護臂。

    再望他們消失的地方瞥了一眼,才邁開步子向家中走去。

    白天,我已經把那兩瓶『混沌汁『送給她,並且讓她收藏好不要給別人知道,又告訴她服用方法,一個星期喂小白龜兩次,每次不要太多,兩三滴就好。

    這樣可以促進小白龜的生長,但也不至於讓它長的太快。我從烏金戒指中拿出我為愛娃煉製的長劍,晚飯的時候,愛娃獻寶似的把劍給拿出來,到讓裡威爺爺看出了端倪。

    追問之下,我只好坦白說是我煉製的,他知道後只是驚訝的看了我幾眼,到也沒說什麼其它的。只是說以愛娃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持有這種已被賦予有靈力的神劍,強行使用有害無益。

    沒辦法我只好把劍給拿回來,看看有沒有辦法可以把劍中的三味真火給吸出來。

    月光的印射下,這把已被命名為『烈炎『的長劍,反射著異樣的光暈,我仔細的摩挲著,感受著其中的熱量。烈炎是我一手創造出來的,此時安詳的撫摩彷彿感受到其中的親情。

    氣息流轉,好像脈搏跳動,我漸漸被這種感覺給吸引,將心神投入到劍中。

    忽然間,氣息不安分的扭動起來,我被驚醒,剛好聽到烈炎發出低沉的鳴叫,彷彿在向我示警,我大訝,突然覺察到附近的氣流都異樣的滾動起來。

    幾聲破空聲,由遠而近,我站起身向遠處望去,朦朧看到兩條人影正向我的方向飛掠而來,我心中一動,繞到屋子後面無聲的潛入河水中。

    剛藏好,兩道人影已經落到院子中,只聽其中一人怒聲道︰『大哥,你在外面守著,我進去找那個小混蛋,竟然廢了勇兒的功夫,我要讓他身不如死。『

    另一個人點了點頭,守在外面。

    見他倆人來速這麼急,我在水中暗嘆一聲『好快啊!『在聽那人的聲音,仔細一看竟然是高山村的村長劉一勇的父親。我暗道好險,還好我知機的先躲起來了。

    不用說旁邊那人應該是劉一勇表哥的父親了,我躲在一邊悄無聲息的觀看著,只看兩人的來勢之快就知道武道修為不會低,我可不敢冒冒失失的跑出去。

    很快,劉一勇的父親氣恨恨的從屋內出來,道︰『這小王八蛋不在裡面,我翻便整個屋子也沒看到什麼寶貝。『

    我恍然,什麼為兒子報仇都是假的,恐怕是打著為兒子報仇的幌子來明搶我的寶貝是真!

    他大哥皺了皺眉頭,道︰『按照勇兒他們兩人所說,他應該是回來了,我們沒有耽擱立即趕過來,應該沒有人能夠通風報信的,難道他提前看到我們了?不可能,他不會有這麼高的修為。『

    想了想,他又道︰『可能那小子中途干其他事去了,我們在這先等一會。『劉一勇的父親也同意的和他一塊躲在屋子的暗處。

    我在說中禁不住的偷笑,『呵呵,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你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我看的一清二楚,想等我出來,門都沒有,咱們就耗著吧。『

    果然等了半晌,仍不見一絲動靜的兩人有些不耐煩的從屋中出來,下意識的望著遠處。

    『大哥,怎麼辦,等了這麼久也不見回來。『

    那人目露陰狠之色,哼了一聲道︰『八成是裡威那個老傢伙覺察到了什麼,把那個小子給藏起來了。『

    劉一勇的父親吸了一口氣道︰『那可就不好辦了,裡威年輕的時候在外面闖蕩,曾經在『北斗武道『修煉過,一身修為不在我之下。『

    他大哥陰惻惻的笑了一聲道︰『『北斗武道『算什麼,他不過早年在裡面學了一些三腳貓的功夫,你大哥我可是『紫城書院『的武道老師,還用怕他嗎。『

    劉一勇的父親露出一絲難色道︰『大哥,這老傢伙確實有兩手,我曾經跟他切磋過,沒有合體就已經和我打了個平手。『

    作大哥的兩眼一翻道︰『小弟,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膽小了,大哥的修為你還信不過嗎,只要找到那小子,他身上的異寶那就唾手可得了,到時候咱倆二一添作五……『

    有所謂『青酒紅人面,財帛動人心『。

    一下子就被打中要害,劉一勇的父親遲疑了一下,目射凶狠之色,道︰『好,就搏一把!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聽說那老傢伙的女兒和那小子不錯,抓了她不怕那小子不出來。『

    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這些傢伙這麼沒人性,為了一件寶貝,居然大動干戈,妄圖以裡威爺爺和愛娃來威脅我。頓時怒添胸膺。

    那人又道︰『事不宜遲,等到天亮就不好辦了,咱們這就找那個老傢伙。『

    說著就要騰空而起,劉一勇的父親正要跟著一塊飛起來,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下來,從懷中拿出一款樣式古樸的寶劍,劍身兩面都滿飾幾何菱形圖案,鋒尖銳,刃薄而鋒利。

    一陣紅光閃過,一隻火紅狐狸被他從劍中召喚出來,蓬鬆的長尾在背部甩動著,吻部很尖,四顆白森森的牙齒露在外面,眼神很凶狠,一看就知道是個凶獸。

    他口中唸唸有辭,像是在對那隻狐狸下什麼命令,只見那隻狐狸忽然縱身飛了起來,由上而下突然從口中吐出一個大團的火焰,火球落在我的屋子上,整所房子頓時燃燒起來。

    我大駭,顧不得洩露行蹤,帶著一條水柱破水而出,嗖地一聲出現在屋頂,抽出懷中的『烈炎『,向火狐揮出兩道更為猛烈的熱焰阻止它繼續吐出火球。

    火狐感到這道熱焰的厲害,『吱吱『叫著向旁邊躲開。

    那兩人見突然有人從河中冒出來也是嚇了一跳,等到反應過來我就是他們要找的人時,我已經用手中的烈炎把屋頂的火給吸了。

    劉一勇的父親召回了火狐,他大哥哈哈大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要不是小弟要燒房子,恐怕還找不著你這個小滑頭呢。是不是我們剛才說的,你全聽到了。『

    我在心中到抽了一口冷氣,暗嘆此人心思縝密,只從我於水中忽然跳出就猜到我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看來今天我會很難過。

    那人接著又道︰『既然聽到了,我便明人面前不說假話,只要你把身上的寶物給拿出來,我們也不會為難你,你把勇兒給破功的事我們也一筆勾銷。『

    劉一勇的父親一直狠狠的盯著我,這時忽然插嘴道︰『哪有那麼便宜,一命抵一命,他破了勇兒的功夫,我也要廢了他……『話沒說完被他大哥的眼色給制止了。

    他大哥見我不說話,徐徐的道︰『小兄弟,這是何必呢,不要為了寶貝丟了性命,這可就不值了。何況我是什麼人啊,一般的東西還不入我的法眼呢,你拿出的東西,我如果看不上眼還會還給你的。『

    只看劉一勇父親那凶神惡煞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們不會輕易就這麼簡單放過我,恐怕是先騙我交給他們東西,然後再慢慢的折磨我,心中一念,已經打定主意決不妥協。

    先下手為強,手中一緊,『烈炎『揮出道道熾熱的氣焰如海浪撞擊巖石,層層疊疊的同時襲向兩人,劉一勇的父親怒哼一聲,揚起手中的劍,大力一劈將攻來的氣焰從中刨開。

    他大哥,大聲喝道︰『無知小輩,想試我的武功嗎,『不見他有何動作,雙掌合十,舉重若輕的輕輕一壓,逼近身體的氣焰頓時化為烏有。

    同是化解我打出的氣焰,兩人高低立分,小弟要比大哥差兩個級別,我跟在氣焰後面縱身飛過來,『烈炎『的劍尖遙指作大哥的那人的面部。

    那人見自己說了這麼多好話,我仍不肯輕易就範,眼神中露出薄怒,斥道︰『小輩敢爾!『

    其實我的目標是在他身邊缺乏警覺心的小弟,眼見我快要到他面前了,他仍沒有什麼動作,我暗暗著急,他要是不上當,我只有和他硬拚一記了。

    正在心中念叨著,那人忽然從寬大的袖子中,探出拳頭,威風赫赫的電光火石間迎上我的『烈炎『。

    快要相撞的一剎那,我駕輕就熟的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從容避過他打來的拳頭,向劉一勇的父親刺去。

    本來兩人就小看了我,以為我年紀輕輕再怎麼強也強不到哪裡去,誰知道我修煉的功法獨特雖然年紀很輕,內息已竟登堂入室,稱的上是渾厚了。

    而身法更是怪異,轉瞬間輕而易舉的騙過他大哥,當然也把他給騙了。他自然是知道他大哥的武道修為的,自然以為他大哥要把我擒下不過是兩三下的功夫,根本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

    百忙之中,內息還沒有提到一半,我已經迫到眼前,無奈之下,只好盡力的舉起手中的劍在眼前布下條條氣束形成一個氣網攔在自己的面前。

    看起來,威勢十足,骨子裡確是外強中乾,不足一擊之力,我無視氣網的存在,內息在我全力運動下,產生外溢的現象,週身洋溢著火燙的氣勁。

    氣網被我一衝而破,我本來只想試試他們的,沒想到天賜良機竟給我這個機會,我自是全力以赴,抓緊時機一舉擊潰其中一人,不然等到兩人反應過來,我恐怕就再也沒機會了。...<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艾莉兒☆ 發表於 2008-11-16 03:42 PM

第六章最後一擊

    為了自己小命著想,自然是不會留情的,幾個照面的功夫,劉一勇的父親被我的快攻搞的狼狽不堪,等到他大哥眼看形勢不對勁想來支援的時候,已經被我抓著機會刺傷了他拿劍的右胳臂。

    鮮血順著袖管一滴滴的落下來,右手暫時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劍已經交到左手,面目猙獰的盯著我。

    他大哥看到他的樣子,大吃一驚,實在想不通,一個毛頭小子恁的下手這麼狠,動作也十分迅速,出手狠辣,只不過幾息的功夫就廢了自己小弟的一條胳臂。

    我冷冷的在一邊看著他們,我很清楚,見識到我的實力後,他們一定會收起輕視之心,全力以赴的對付我,我不可能等誰來救我,我只能靠自己。

    劉一勇的父親出乎我意料的輕易被打傷,剛才的幾次硬踫,雖然他沒來得及盡全力,但是我亦可推測到一二,令我吃驚的是他的內息竟然比我還差一些,在我全力的攻擊下竟然連一次像樣的反擊都沒有。

    其實我有這種感覺,一是因為他措手不及,二來就是我的身法比他高明太多了,畢竟這可是天下四大聖者之一的傑作,除非是真正的飛行術,否則很難有人比我的身法更好了。

    他凶狠的盯著我,忽然喝道︰『合體!『

    那只火紅的狐狸,化為一道紅光,投到他身上,片刻間,一副綻放火熱毫光的靚麗盔甲將他套在裡面,手中的劍吞吐著熱焰,暴喝一聲向我殺來。

    輕易的敗給我使他惱羞成怒,在也不顧臉面和道義。

    從盔甲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暴戾的眼神,第一次應付合體後的人,我小心的盯著他移動的軌跡,他的身法快了很多,人未至破體而來的勁風就讓感到了火熱的氣焰。

    可惜,用火來對付我實在是他的失策。我連三味真火都練出來了,還怕他這種級數的熱度嗎。彷彿是隔靴搔癢,他氣勢洶洶放出的火氣對我一點作用也沒有。

    可以說他這種攻擊對我產生不了任何危害,只有真正的物理攻擊,才會令我小心的去躲避。

    本來他右手受傷就使他整體活動大打折扣,再加上破綻百出的左手劍,速度更比不上我,數十回合後,我不覺得怎麼樣,他到先我累的氣喘吁吁。

    他大哥站在一邊,仔細的觀察著我的身法和招式,想從中得到點什麼,可惜任他怎麼從記憶中搜索也記不起自己從哪裡見過像我這樣的奇妙的身法和蹩腳的招式。

    我大致摸清了劉一勇父親的身法,再加上他的火焰對我產生不了多大的危害,我已經暗暗的開始籌劃著反擊,必須等到一個絕佳的機會,最好能一擊必勝,我可不想讓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另一個人乘機佔了漁翁之利。

    屢次拿不下我,劉一勇的父親顯得十分煩躁,怎麼說他也是個前輩,比我長了幾十年,現在不但沒有很輕鬆的打敗我,反而讓我佔了便宜,在加上旁邊的大哥還在看著,這個老臉實在丟不起。

    他忽然發力將我迫開,站在原地,臉色陰沉的望著我。雙手突然緊握,額角青筋暴露,好像非常吃力,盔甲上的原有的火紅色的毫光,忽明忽滅,瞬息萬變顯得十分詭異。

    見到這種異變,我暗暗小心,我知道這將是他最後一擊,感覺到一股比剛才強了很多的力量緩緩的蔓延過來。

    我感到沉重的壓力撲面而來,不得不以防萬一,催動全身的內息灌注到劍中,無畏的望著他,大戰來臨前夕,心臟不爭氣的『撲通撲通『的猛烈跳動幾下。

    好戰的熱血不安份的在體內加速流動,彷彿在盼望著戰鬥快些來臨。

    『烈炎『好似聽到了我的召喚,光芒大漲,向四方擊射,頓時將方圓幾米的地方照的如同白晝,數寸的氣束仿若實質,如果我在加一把勁就能形成劍氣,不過為了對付另一個更厲害的,我故意有所隱瞞好讓他措手不及。

    滾滾熱浪與劉一勇父親釋放出的熱勁在中間相撞,向四周擴散開,蒸騰的熱氣中,我和他彷彿是兩個不真實的存在。

    熱氣擴散到靜站在他身後的大哥身前,自然的向兩邊散開,他大哥見我忽然發威,一雙奸狡的眼楮一瞬不瞬的盯著『烈炎『,好像發現了什麼寶貝似的。

    我想他一定看出了我這把劍的不凡之處,可是令我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麼不提醒他小弟呢。

    正在我出神的當兒,劉一勇的父親暴喝一聲,我驀地發覺他的身體好像比剛才要大了一圈,而且充滿力量,他的樣子很辛苦,眼楮向我突出。

    他看著我,大口大口的喘了兩下,唾液從他嘴角溢出滴下來,忽然暴出得意的『哈哈『大笑,狀甚得意的吼道︰『小混蛋,老子讓你知道什麼才叫作武道!『

    看他的樣子十分像是失去理智,從膨脹的四肢可以猜到,他一定施展了什麼異法,快速挖掘出自己的潛能,短暫時間數以倍數的增加自己的功力克敵制勝。

    記得二叔曾跟我提起過這種異法,我當時非常羨慕這種功法,還讓他教我,不過二叔沒有教我,他告訴我這種功法看似強大無比,實際上卻是有害無利。

    這種功法屬於同歸於盡的招數,敵傷一千,自傷八百,和自殺沒什麼兩樣。一旦施展這種異法,掌握不好就有生命危險,就算僥倖不死,輕者得覓地靜修,沒有個三年五載的別妄想回復,就算是恢復了在武道上也難有作為。

    『那重者呢?『我當時問。

    二叔冷哼了一聲道︰『失去功利和死人沒什麼兩樣。『

    三叔接過話題道︰『我們四大聖者的子佷還需要用這種方法來活命嗎!與其怎麼想著和別人同歸於盡,還不如留下機會趕快逃跑,等到下次再殺他一個丟盔棄甲。『

    劉一勇的父親施展的是一種以消耗自己生命力為代價的功法,短時間內將功利提升兩到三倍,其實這種功法他以前曾經施展過,所以非常熟練,可是這次卻不應該施展出來,他因為受傷的關係再加上情緒不穩定,很難控制突然湧出來的大量力量,才會造成盔甲忽明忽暗的景象,並且力量的過度膨脹令他很辛苦急需一個發洩的地方。

    他說完話,單臂握劍遙遙的指著我,忽然一生厲吼『哇呀!『力量急劇膨脹起來,千分一秒的剎那功夫,一個火紅的巨狐從他的頭頂冒出來,齜牙咧嘴的直撲向我。

    面對此異景,我禁不住喊出聲『幻靈!『這個招數可以說是兵器所能施展出來的終極招數,比起劍氣好要強幾分,我強自鎮定,嚥下一口唾沫,全力暴出劍氣,頓時毫光萬丈直衝雲霄。

    『烈炎『帶著極高的溫度閃爍著凌厲的紅芒,眨眼間攔在巨狐身前,當頭劈下,沒想到無堅不摧的劍氣第一次施展就遇到了強敵,巨狐倏地長開大嘴,尖銳的獠牙將劍氣一口咬住。

    我們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事實上他們兩人比我還要吃驚,劉一勇的父親本來以為施展出自己的壓箱底的兩大絕招,必然可以手到擒來,卻意外的遇到我的頑強抵抗。

    他大哥更是驚訝,本來他以為我雖然強過劉一勇的父親,卻仍不是自己的對手,這時看我竟然發出劍氣,立刻收起了小覷之心。不過眼中卻更為貪婪。

    他深深的知道,以我這般年齡想要放出劍氣必須得有神兵利器配合,否則休想放出劍氣。而且剛才我暴出劍氣所產生的異像,分明表示這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神兵。

    我咬牙堅持著不讓巨狐有所寸進,心中暗道他那把劍怎麼看也不像是什麼超強的神器,那把破劍比起我手中的『烈炎『還差許多,怎麼可能施展出『幻靈『這麼厲害的招數。

    其實我不知道,那是合體後的一種及耗內息的招數,暫時將自己的內息與合體獸融合在一起,形成和幻靈差不多的招數。而此時我已經勝券在握。

    他本就受了不輕的傷,又強行使用極傷身體的功法,卻不能完全駕御,此時已經是燈枯油盡,只要我在堅持一會,勝利必然屬於我。

    巨狐的身體逐漸縮小,身體湛放的火光也愈來愈弱。見狀我心中大喜,猛的發力,巨狐哀鳴一聲身體在虛空化為烏有,由於與巨狐心神連接,如今巨狐受到重創憑空消失,他也如遭雷擊,口中噴出大口的鮮血,沒等我的劍氣及體,就如斷了線的紙鳶墜落下去。

    四叔常說,"趁他病要他命,不要給自己的敵人任何反擊的餘地。"我今天終於可以學以至用,劍氣下劈直追他而去,誓要把他打成重傷。

    這時候,他大哥再也沉不住氣了,凌空劈出幾擊掌風將我發出的劍氣給抵消,空中的那隻手從懷裡拿出一柄銀色小刀,掣在手中。

    我站在他面前,不在追下去。

    他大哥怒喝道︰"小輩,心腸竟如此歹毒,廢了武功尤不滿足,還要別人的性命,難道你們家長輩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見他裝作一副義薄雲天的樣子,我暗裡揶揄道︰"剛才怎麼不見你出來說句話,等到兩敗俱傷,你再出來收拾殘局,真是好處都讓你得了。"我不滿的哼了一聲,望著他不說話。

    他見我不說話正合他心意,又道︰"小輩,今天就讓我來替你家大人教育教育你,好讓你知道行走江湖要知道尊敬長輩。"

    他手中一緊,雷霆一擊向我攻來,刀雖小,卻給我重愈千斤的感覺,銀光如水,我總覺得他的那把刀有古怪,不像外表那麼嬌弱。

    他來速極快,竟比他合體後的小弟仍快上兩分,我來不及細想,一揮手中的"烈炎"迎了上去,他從我的頭頂撲落彷彿餓鷹捕食,而那把秀氣的小刀正是鷹的尖銳的喙。

    對付他,我不敢有所保留,全力施為,焰芒暴漲,火焰燻天。眼見我氣勢坐大,他口中厲喝,手中的銀刀倏地突長,眨眼間已有兩米長,刀身放出刺眼銀光,當胸重劈而下。

    我被銀光晃的只能瞇著眼露出一絲縫,鎖著他的身形。心中卻暗道不好,他手中的長刀是絲毫不遜於"烈炎"的好刀,他由上而下劈下來,又比我長這麼多歲,內息肯定比我強,此時他佔盡優勢,我有難了!

    我勉強收起頹喪的情緒,全力迎上,"轟!"的一聲,我如遭電擊被震的到飛出去,五臟六腑彷彿移了位,氣血上湧,四肢重如鉛石,酸痛難忍。

    一個照面,我幾乎喪失了一半的攻擊力,實在太厲害了,不愧是地球第二武道學校——紫城書院的老師,我和他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我暗呼厲害,擦去嘴角的血跡向斜上方望去,一看不要緊嚇的我頭皮發麻,直道"死了死了"!

    他見我在他佔勁優勢的時候全力一擊仍能安然無恙,大為驚訝的同時已經下定決心,先下手為強將我立斃刀下,以防我不小心逃走後患無窮。

    所以在被巨大的撞擊力撞的向後倒飛時,竟然召喚自己的寵獸剎那間已經合體,銀色的盔甲在月光下極為刺眼,整個人立在那裡竟然給我若磐石般不能動他分毫的失敗感。

    他嘿然大笑,道︰"哈哈,小輩不要怪我,你沒罪可惜卻懷璧有罪!等到下了地獄,趕快投胎吧,下輩子千萬小心了!"

    見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我把心一橫,冷冷的道︰"將那麼多廢話幹什麼,不就是想要我的寶貝嗎,有種過來哪吧!"

    他見我不為他的氣勢所嚇,嘿嘿笑道︰"我看你嘴硬到幾時!"不在說話,他本來就不想說這麼多話,只是現在勝利在望,得意之下便忍不住。此時被我一諷刺,頓時有些尷尬,緩緩將刀遙指月空,忽然從刀中縱出刀罡。

    夜風習習,殺氣迷漫,我感到死亡在即,他的舉動已經充分告訴我,他一定要將我殺死才不會有人洩密。

    "紫城書院!"我恨恨的道,此刻紫城書院在我心中就如同一個毒瘤,我如果能夠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我不會讓紫城書院好過的。

    死亡近在咫尺,我和他相差太多,連一點反擊的力量也沒有,死亡的威脅頓時讓我產生一種明悟,即便死我也死的轟轟烈烈,才不負義父四人天下四大聖者的名號!

    我驀地大喝道︰"你不想知道是誰送我的這些寶貝嗎?"

    他聞言一愕,心中暗道︰"對呀,是誰這麼大方竟把這些不可多得的東西送給他一個黃毛小子!"於是沉聲道︰"是誰?"

    本來他刀罡如電,氣勢如虹,此時一頓,立即氣勢大減,我暗呼好機會,突然召喚小龜出來與我合體,同一時間,手中的"烈炎"已經被我換為四叔贈我的"魚皮蛇紋刀",我到要讓他瞧瞧什麼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

    我大呼道︰"老賊,你上當了。"

    他一聽,頓時知道被我的小把戲給騙了,惱怒的叫囂道︰"小兔崽子,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我如意算盤打的雖好,卻是人算不如天算,鬼知道怎麼回事,我本來是召喚小龜出來與我合體,這樣我好有一拼之力,誰知道,出來的竟是整個鼎。

    "靈龜鼎"一出來就燦出萬丈彩光,本來對立的兩人立即被突然出現的異況所鎮,心為之奪。

    彩光持續不久,徐徐收回到"靈龜鼎"的四周,瑩光流轉宛若活物,隱約可見一隻可愛的小龜在鼎壁游動,隨著小龜游動,鼎也開始慢慢的旋轉,一圈一圈越來越快,逐漸發出巨大的吸引力。

    不偏不倚,斡旋般的巨大吸力正是向他那個方向而發,等到他發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無法脫身了,他眼看不好,一聲暴喝刀罡無視鼎與人之間的距離,瞬間劈在鼎上。

    鼎只是微微向下一沉,仍發出巨大的吸引力。

    我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切,"好一個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情形急轉直下,我全身心都活躍起來,哈哈大笑道︰"人算不如天算啊!"

    他不理我的諷刺,猛的又是一擊劈在"靈龜鼎"上,我見狀趕忙衝上去,手中的"魚皮蛇紋刀"也暴出可與之相媲美的刀罡,生生的將他的刀罡給攔在半途。

    他怒喝道︰"小輩騙我,待我脫身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難以解我心中之恨!"說著手腕一轉,刀罡以極為刁鑽的角度向我攻來,沒想到他被困住無法動彈仍能發揮出這般精妙的刀招。

    我舉起手中"魚皮蛇紋刀"將刀罡封在身外,我的"魚皮蛇紋刀"雖然較他的刀要高幾個級別,我和他硬拚仍是費力的很。

    刀罡乃是極剛之物,無堅不摧,可惜他被困住無法施出刀罡的全部威力,我受了傷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只怕拖的越久對我越是無力,我當機立斷,催發自己剩下的全部內息。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也沒讓我失望,刀罡全都爆發出來,在空中聚合形成綠蛇的幻靈,我"呀"的大吼拼盡全力往他攻過去,綠蛇的幻靈可能是因為我功力不足的緣故不如上次那般明顯。

    身體似有若無,不像上次如同實質給人真實的感覺,綠蛇張開血盤大口,獠牙閃閃發光,冷血的眼楮綻放著吞噬的冷芒。

    他自然知道這是生死關頭,狀若瘋狂的厲喝,刀罡在空中和幻靈糾結在一起,無奈身體被困,他還要分出很大一部分精力來抵抗"靈龜鼎"的超強吸力。

    我們兩人都是用盡最後一絲內息,誰堅持到最後,誰就是最後的勝利者,汗一滴滴的從額角滑落,我們兩人都怒瞪著對方,連汗都不敢擦一下。

    我到底太嫩,漸漸不支,綠蛇也越來越小,他的刀罡雖然也變小了很多,但仍是緊壓著我。就在我感到絕望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長鳴在夜空中格外響亮。

    我欣喜萬狀,暗道平時沒有白白浪費那麼多靈藥養它,關鍵時刻,終於發揮出自己的能耐,"我得救了!"

    第七章逃亡在外

    沉悶如同鼓點聲,點點敲擊在他的心坎上,"似鳳"站在我肩上,發出一陣陣的音波,彷彿波浪拍打巖石,可惜他的心志遠沒有巖石那麼堅定。

    刀罡閃爍不定,時而縮短時而變長,可見他在"似鳳"的音波下已經在難有餘力抗拒了,我鼓起餘勇在加一把勁,幻靈感應到我的召喚,頓時擴大幾分。

    他的刀罡在無還擊之力,在幻靈的壓迫下不斷的縮短,他眼見潰敗在即,滿頭臉都是汗,無論怎麼掙扎都是徒勞,他狀若厲鬼嘶號著被幻靈透體而過。

    望著他摔落下去的身體,支撐我堅持到現在的那股毅力頓時消失,我無法強撐著疲憊的身心,也落到地面,"靈龜鼎"和"魚皮蛇紋刀"自動收回到烏金戒指中。

    我平躺在地面,心中的震駭久久不能平復,今天實在經歷太多事了,旋即又想到裡威爺爺告戒我的事,我艱難的轉過頭望著離我身邊不遠的兩人,他們四肢扭曲著,想必從高空摔落時把四肢給摔斷了,兩個人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死活!

    我苦笑的嘆了一口氣,暗忖自己真是讓裡威爺爺失望,這不是給村子找麻煩嗎,"似鳳"飛到我頭上輕輕啄了我一下,"唧唧"的叫了兩聲,我嘆了聲,辛苦的翻身坐起來,瞥了它一眼道︰"沒看到你主人都快掛掉了,還敢問我要吃的,這幾天你都死哪去了。"

    說完,也不理它,從戒指中去拿"九幽草",這東西雖然是寵獸吃的東西,對我卻有奇效,沒想到戒指中草藥太多,我此時心竭力疲一時分不清"九幽草"在哪,又找了會,終頹然的放棄,我早應該把那些草藥歸類放好才對。

    我盤腿端坐,嘗試著運用內息來愈傷,待到心神沉下去,發現竟然連一丁點內息都沒,剛才太費力了,我收回意識,身體疼的厲害,剛才的打鬥實在太激烈,我都忘了自己究竟受了哪些傷。

    我苦笑自語︰"不會沒被對手打死,反而現在疼死吧。"心中發狠,把戒指中的東西一股腦的都拿了出來,嘴裡嘀咕"九幽草,九幽草!"

    無奈所有的藥草混在一起,我現在哪有餘力去仔細分析哪個是哪個。望著眼前的東西咒罵一聲,忽然靈光一動,我不是煉了不少"混沌汁"嗎,既然都是寵獸吃的東西,應該同樣對我也有效用。

    心中默默的召喚"靈龜鼎",這個傢伙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嘆了一口氣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向鼎挪過去,可能是因為身體沒有了內息的緣故,所以它感應不到我的召喚。

    "似鳳"見我朝"靈龜鼎"走去,好像明白我要幹什麼,歡快的叫著跟著我,看來是想分一杯餚。因為這些靈藥很珍貴,而對它又沒什麼用,所以我都是用其它東西來敷衍它。

    今次逮到機會,它哪肯放過。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鼎蓋給移開,醉人的醇香立即整團湧出來,聞到久違的香味,"似鳳"急不可待的一頭紮了進去,我來不及阻止,只好任它喝個飽。

    不大功夫,"似鳳"就倏地飛了出來站在鼎的邊沿,肚子鼓鼓的看樣子是放開了肚皮喝了個夠本,可能喝的太急,此時有些站不穩,伸出翅膀想保持平衡。

    就在我還想罵它兩句的時候,我目瞪口呆的望著它"撲通"一聲跌到地面,躺在那兒不動了,我心中大駭,難道"混沌汁"有毒嗎,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我趕忙趴在地面仔細觀察,發現它還有氣,不時的張開嘴巴打個淺淺的嗝,就像人喝醉了酒。

    我旋即醒悟過來,它定是喝的太猛被"混沌汁"醇厚的酒香給燻醉了,我笑罵一聲"笨鳥",捧起來放在懷中。

    用手掬了少許的"混沌汁"放入口中,一股醇香頓時沁入全身讓我產生一種輕飄飄的醉感,我這時才明白為什麼"似鳳"這麼容易就會醉,我只吸食了幾滴而已就已經這樣了,何況它一下吃了那麼多。

    一股涓涓細流迅速在經脈中產生,我頓時大喜,指揮著這股由"混沌汁"形成的能量繞著身軀流轉,細流所過之處都給我一種舒服的陰涼感,在多運幾圈,身體的傷痛大減令我好過不少。

    站起身揮動四肢,雖然仍是酸麻無力,但總是已經可以活動自如了,我忽然想起那兩人,下意識的望過去,兩人還在,只是不知道死了沒有,我走過去,才發覺兩人還有呼吸,只是很微弱。

    看來不死也和死差不了多少,一個人使用異功使用幻靈的招數,雖然沒有死但是已經廢了武功,另一個被我的幻靈透體而過,估計沒死也會丟了功夫。

    腦子有點亂,一夜間發生這麼大的事,我有點不知所措,我把高山村的村長和他大哥打成了重傷,我該怎麼辦。

    忽然想起來,二叔臨走時不是告訴我說四叔讓我去後羿星看他嗎,我喃喃的道︰"乾脆我去後羿星找四叔去吧。"

    打定主意,我決定趁著天還沒亮,沒人發覺這邊的情況,趕快收拾東西跑路吧,逃亡生涯就這麼被定下來了,手忙腳亂的把拿出來的東西都放回到戒指中。

    又回到屋子中拿了一些義父他們給我留下的東西,其中有一張卡是二叔留給我的,裡面存了一些叫做錢的東西,可以用來買自己需要的東西,還可以辦其他事。

    二叔說外面的世界不比小村子,衣食住行都要用錢才行的通,我暗道麻煩,還是在村子裡好,想吃什麼就自己種,或者和別人交換就好了,哪還要用錢這種玩意來買,真是古怪。

    第一次自己一個人離開家,心中除了逃亡應有的心驚膽戰,還有一絲絲新鮮的興奮感。

    我大喝一聲"走嘍!"駕起"御風術"就想飛,卻不想剛離開半空就摔了下來,跌了我一個屁墩,大為訝異的觀看丹田,發現一絲內息都欠奉。

    不過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混沌汁"形成那股涓細能量在體內自由運轉了這麼多圈竟然還沒被我吸收掉,兢兢業業的在修復我打鬥中受到創傷的經脈。

    我苦嘆一聲,沒了內息,我只有用跑的了,至於往哪跑,我又迷茫了,從沒出過村落,我哪裡知道應該往哪走啊!反正不知道該怎麼走那就隨便好了。

    高山村在西面,我於是撒開丫子向東方跑開了,既然是逃跑當然是往與高山村相反的方面去。

    而另一方面,第二天一早,高山村村長兄弟兩人就被人發現出氣多進氣少的躺在我家院子中。

    高山村見自己村長一夜未歸,劉一勇的表哥帶著大批的村民湧到了高老村來,向裡威村長要人。裡威爺爺年老成精,在外面混了這麼多年豈是易於之輩,根本不在乎他這點陣勢。

    正好這時有人告訴他在我家發現了兩人,於是將兩人還給他們,他們見兩人被廢了武功,不依不饒的要裡威把我交出來。

    裡威爺爺因為早和我交談過,猜的到兩人是覬覦我的寶貝,才於昨晚偷偷來到高老村逼我就範,只是他想破腦袋也猜不透究竟是誰有這麼大能耐不但救了我,而且還廢了兩人武功。

    裡威爺爺問兩人怎麼會出現在高老村,又怎麼受的傷,兩人支吾以對,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事情於是不了了之,只是走的時候硬是強行要走了,我丟在院子中忘記帶走的"烈炎",裡威爺爺為了息事寧人,也就任他們拿走了那把寶劍。

    其實兩人是有苦說不出,兩個長輩合力搶一個小輩的寶物,不但沒搶成,反而被對方費了功夫,等到自己醒來,對方已經蹤跡杳然,不知去向,只有村長的哥哥隱約聽到"後羿星"幾個字。

    這麼丟人的事,當然不好意思向人說,所以裡威爺爺一直不知道,其實是我自己打傷兩人救了自己。

    日子一天天過去,事情也漸漸的淡了,兩個當事人除了派人四處找我,只有打掉牙齒往嘴裡吞。

    話再說回來,那天我出了村子就卯足了勁向東方逃走,大概是我太土包子的緣故,竟不知道往大路走,一直在山野中穿梭,翻過了不知多少山脈,越過多少條河流,遇見有人的地方,就心虛的躲開。

    歲月荏苒,一晃就是一個多月,我白天逃跑,夜晚就修煉武道,好在現在正直春夏,山野之中,什麼都不缺,而我本來就適應山中的生活,所以除了有時害怕被人追到,到也過的逍遙的很。

    一路而來,崇山峻嶺,皆是人跡罕至的地方,到也讓我覓的不少稀罕的草藥,煉製了兩爐"百獸丸",可惜走的時候忘記去河中多採一些"九幽草"帶走,這一段時間剩下的幾乎全餵了"似鳳"這只貪吃的鳥。

    沒辦法,它每頓定要有稀罕的靈藥,否則寧願餓肚子也不吃東西,我實在不知道,它是怎麼活這麼久的,奇跡啊!

    沒法可想,眼看"九幽草"就要被它吃光,我只好邊逃跑邊採集多一些草藥,按照百草經中的配方和煉製方法煉製了兩爐"百獸丸"這百獸丸和"黑獸丸"差不多,都一治療寵獸的傷和促進寵獸生長為主,只是"百獸丸"比之"黑獸丸"的功效要差了不少,否則也不能煉製兩爐之多,一爐就有千粒。

    剩下寥寥無幾的"九幽草",我當作寶貝似的給收藏好,不僅是因為它的功效,還有它是家鄉帶來的,在我想家的時候也好有個安慰。

    "似鳳"經過那次喝"混沌汁"被醉倒之後,就變本加厲的更加垂涎,好在只要我不願意,它是沒有辦法說服鼎靈——小龜幫它打開鼎蓋的。

    "似鳳"幾次沒有得手,只有轉其它念頭,當有一次我看見幾十隻猴子追在它後面,我終於知道他轉的是什麼念頭了,彷彿愛上了酒的味道,它竟把念頭轉到山中野猴釀造的"猴兒酒"上。

    一隻美麗的小鳥身後跟著數十隻形象各異,大小不同,或跑或跳或遊蕩在樹枝在追趕,實在是蔚為壯觀。

    經不起它的軟磨硬泡更加上絕食來威脅我,我終於勉強答應和它同流合污,去偷山猴的猴兒酒,只是那猴兒酒本就不易釀造,得幾代山猴才能釀造出來那麼點,一下子被我端了老窩,眼看著我漂浮在空中,對我無可奈何,大猴小猴吱哇亂叫,捶胸頓足,竟是非常傷心。

    "似鳳"卻不管那麼多,只管沉醉在猴兒酒中,我見那些猴子痛哭流涕不甚哀傷的樣子,發誓以後再也不陪"似鳳"這個賊鳥作賊了。

    感覺有些對不起良心,頓時起了善心,拿出"靈龜鼎",取了少許的"混沌汁"滴在一覃猴兒酒裡,又送還給那群倒霉的猴子,猴子們見我還了一潭酒回來也就滿足的都散了。

    我不知道,這次善心直接導致山猴中好多只由普通的山猴進化成三四級的野寵,那猴兒酒歷經歲月本就有諸般好處,在添上由"九幽草"與"鳳凰蛋殼"煉製出來的"混沌汁"功效更是非凡,才造就了一群山中猴子大王。

    山中無甲子,一晃又度過一個月,我只是每天朝著日出的方向奔跑,日落而息,日出而奔。身體就在這兩個月的改造中,更加健壯,動作更加靈活,在山中的歲月每日吃野果野藥,與山中靈異的動物相處,身上自然而然的也就充滿了靈氣。

    不知為何,自從那天,我丹田中的內息耗盡後,內息一直進展緩慢,兩個月內息竟然恢復了不到正常情況下的二成。

    到是那股由"混沌汁"產生的陰涼的能量在我又飲了幾次"混沌汁"之後又增長了一些便在也不增長了。每日不停的遊走在經脈間不但消除疲勞,而且冷暖由心,替我趕走酷暑。

    又是半個月,功力在漸漸恢復,只是仍然非常緩慢,丹田中積攢的那些內息根本不夠我飛行所用,只能夠勉強駕風而行,卻飛不了多久就得落下來休息。

    每日裡只是用跑的,到是乏味的很,我漸漸的有些厭倦,只想快些找到有人煙的地方,然後在通過星際跳轉站,傳送到後羿星。

    "似鳳"每天飛在我眼前,到讓我非常羨慕,要是我也有一雙翅膀,即便沒有內息還不是一樣可以飛。

    忽然,我想到"似鳳"不也是寵獸嗎?按說它是三級寵獸應該也可以和我合體,一旦合體後,我就具有了合體獸的能力,不就一樣可以飛了嗎?

    我望著在面前晃來晃去的"似鳳",心中默默的召喚它,忽然我感到一股奇異的能量,倏地從身前投進我身體中,我一愣,發現原本在我眼前的"似鳳"真的不見了。

    "難道真的和我合體了?"我將信將疑的望向自己的身體,卻看不到一點變化,手還是手,腳還是腳,衣服還是衣服,我將意識沉到身體中,尋找那股鑽進我身體中的奇異能量。

    能量分成兩團,凝聚在我背後,我將意識輕輕的探過去,發現這股奇異的能量既不抵抗我,也不和我的能量融合。...<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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