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類]改造賤女人(超長篇凌辱...)
改造賤女人作者:???(找不到原作誰寫的) 蠻久的
吳儀芬,台北人,是私立技職體系改制大專院校的大專畢業生,身高161公分體重45公斤,單眼皮大眼睛,鼻梁高挺,有個鵝蛋臉,看起來很清秀,留個染色小卷的短發。
外表看上去帶有一種非常具個人特質、不羁的時尚感,偏偏她總是太過男性化,喜歡跟男人稱兄道弟的,因此她的追求者總是望之卻步,在要向她表白時,不是遭到她不領風情的拒絕,就是被她以兄弟般的口氣在驚訝之余,與她成為朋友。
我,王偉浩,是國立大學的研究所畢業的碩士,我與她的沖突,唉……應該是我的不對啦,不過那婊子也管太多了。
我身高體重……相信看倌們不會感興趣,只需記得我是一個落魄的失意的碩士新鮮人就夠啦。
阿扁上任三年,正巧是我進碩士班到畢業的這三年,靠,看我念得什麼研究所:「勞工研究所」畢了業什麼都沒有,本想說畢業了起碼有個什麼行政院啊!
勞委會的一個職銜,結果他媽的還要用高考才用進的去,而且聽說去考的人什麼阿狗阿貓的可以只要是大學畢業瞎!那我讀勞工所藂瞎……只見一些叔叔伯伯准備了好幾年對上了我這個混出來的碩士,沒搞頭啦……
我想說我要考得上,要嘛苦讀,要嘛看運氣,找辦法進去,只可惜這鳥工作(勞委會)我就算進去又怎樣,所以我干脆先開始做事,不一定有轉機憑我的學歷加上還可以的外表,混個名堂應該不難吧,也就是這個念頭讓我與吳儀芬這賤貨有交集,甚至到後來發生的事情。
我應征了一家旅行社,叫什麼「紅寶旅行社」的,他們看我外表不凡學歷又高,根本就是居就於此,故一開始就叫我先帶團磨練一下聽他們說是要我作儲備干部,月薪一個月35000起,我想說帶的是國內團,而且平常沒事出去走走也很好啊,因此我就接了。
公司派我跟一個入了行有一年的同事學習,「你好,我姓王,你叫我偉浩就好,今年剛從T大畢業,請多多指教。」我恭敬地說,想跟她握著手。結果,她竟然讓我伸出去的手就那樣停在空中蒸發……然後用那雙單眼皮大眼睛給我瞇著眼瞧我。
「干……想干架啊?」我當然是用想的啊,媽的,她怎麼會不會做人啊,我正想說他公司裡的人會不會出來糾正她,結果沒有。
「喔,你就是王偉浩啊?」她輕蔑地說,說完竟然轉過頭去離開了我,跟旁邊的同事給我話家常,留下兩眼發楞,雙手舉在空中的我在角落中,不知所措。
而這就是我第一次與她見面發生的事。
後來我混熟一點之後,由別人那邊聽說,是因為她害怕她的職位與地位被我高學歷所取代,故一開始就給我刁難,讓我知道這是她的地盤,靠,這女人真不像女人,處處都要跟男人爭是怎樣……
說是這樣說啦,可是我還是忍下這口鳥氣……
時間就這樣過了一個月,我在那間旅行社也出了兩三次的團,其中跟她一起出了兩次,而事情就發生在出花蓮團的時候……
那時候,剛好是花開富貴時,正逢春假,我跟她帶著一個歐吉桑團到花蓮太魯閣附近要呆三天。
公司安排了許多活動,包括到天祥、太魯閣這一定有,還有順便帶他們到一些廟宇拜拜啊,要不然就到一些奇景那逛逛,最後當然帶他們到與我們旅行社有關系(其實旅行社負責人就是這休息站的負責人)的休息站裡消費啦,這部分公司會將休息站的業績當作我們這些導游的業績……因此啰,吳儀芬那賤貨就開使用她三寸不爛之舌游說那些純樸的鄉下歐吉桑。
我實在看不下去,因此我很早就上車休息,順便貪個清靜……
這時有個電話打進來。「喂!小偉啊,我是阿田啊∼你在哪?」阿田是我從小的玩伴,自從我上大學之後,就已經跟沒升學的他來往。
「我在花蓮啦,ㄟ,好久沒聽到你聲音,好溫暖啊……哈哈!」我說。
「靠邀嘞,干嘛講這麼惡心啊,聽到都快把午餐噴出來,你在花蓮啊,我也是耶,我在花蓮工作啊!」阿田說。
「是喔,那打來是晚上有節目嗎?」我問。
「靠背,當然有啰,不然打給你藂瞎!」他說。
「可是我晚上走不開說,怎辦」我說。
「你晚上住哪?我去找你,順便帶幾個女的,跟你說啊,這些女的都是新鮮的喔,剛從大陸撈上來!」阿田說。
「喔,好啊,反正我好久沒碰女人了,不過有沒有問題啊,偷渡ㄟ,條啊ㄟ注意ㄇㄡ」我說。
「沒啦……我做事你放心啦,小時候帶你去偷抓魚,偷鞔瓜哪一次有被抓包的,叼某……」他說。
「好啦,晚上十點,你到麗晶飯店八樓805號房,記住喔,不要太招搖啦喔!」我說。
「好啦好啦!」他說。說完他掛了電話,這時乘客們漸漸上來了,只見每人手上都是滿滿的什麼鬼紀念品啊,或是什麼吃不死的仙桃…哇!干!這些東西是真的,我王偉浩是女人……
「各位帥哥美女,歡迎大家來到美麗的花蓮,首先先謝謝你們的捧場,對於此趟的花蓮之旅啊,本旅行社為了感謝你們,所以今晚順便安排你們到麗晶五星級大飯店裡洗個人溫泉喔,免費的,我手上有招待券,待會發下去,一人一張,憑卷可在晚上8點到12點之間,到麗晶飯店1樓中庭溫泉泳池裡泡溫泉!」吳儀芬說。
摳、摳、摳,「誰啊?」我邊說邊開了門……
「靠邀啦,小偉住這麼好……」阿田笑嘻嘻地說,旁邊還跟了兩只身材魁武的門神……不,是女神!
「這就是你的大陸ㄟ喔?」我說。
「嘿啊!小春今晚才剛上岸,小柔昨晚來的。昨晚睡我那裡,對不對啊?」
阿田說。
「對,阿田老大對我們很好,不像之前來的時候遇到那些痞子。」小柔說。
「……啊……這,先進來在說,被人看到不好……」我趕緊拉他們進來,並且四處張望,深怕被人看到,尤其是被那婊子看到……
「干什麼啦?看你慌慌張張,有什麼好怕啊,我們又不是殺人犯!」阿田不爽地說。
「靠……你是沒見過那賤貨,不知道她的厲害!」我說。
「瞎瞇啊,女的啊,長的怎樣,漂不漂亮,比我這兩位怎樣?」阿田興奮地說。
「當然比你這兩‘只’好得多啊……」,我心裡想,那個女的都比你這兩只門神好看:「各有各的特色啦……」我敷衍地說。
「阿偉,要不要試試啊?」阿田說完,竟直接地把她們帶到我的床上寬衣解帶……
「喂……這麼直接啊,不用前戲啊?」我說。
「快喔,帥哥,今天算你免費喔,下次要找就要算錢啰∼」小柔說。
靠邀,要找也不會找你倆,我心想,「喔,那……」我支支吾吾地說。
「那……那什麼,小柔,你就過去幫他脫啦,那小子悶騷,我從小跟他在一起最了解他了,是不是啊?小偉偉?」阿田說。
「靠……你算哪門子的好兄弟,這樣洩我的底!」我笑罵他。
接著,小柔光著屁股走了過來,用她不算細的手,解下了我的牛仔褲……
「唉呀……這位小哥,你還沒割啊,還在室喔!」小柔笑著說。
「靠小偉,這樣不行喔,你讀書讀到傻啦,我這條棒不知道磨過幾個女的,你竟然惜棒如金,太讓我失望了!」阿田說。
「……對啦,我沒用ㄇㄟ,這樣講爽了沒?」我有點惱怒地說。
「哈哈,我跟你開玩笑的,別氣啦,你這種的男人很少啰!」他說。
「我喜歡這種潤棒,雖然有點怪味,不過不會有中標的危險,來姐姐幫你含含喔!」小柔說。
她說完,竟然就用整張塗滿口紅的大嘴,將我整根陰莖吞下……
「喔……想不到這麼舒服啊,比……喔……好癢……不要啊……不要再舔啊……喔……」我說。
只見我不到三分钟就被她給吸出來……靠,這女人在強暴我……「ㄟ……很髒啊,快吐出來,喂!你竟然吞進去……」我急忙地說。
「髒什麼,精華嘞……」阿田在旁邊笑說……
結果意外發生了,正當我與阿田一個躺在床上被小春吹,一個倒在沙發上剛被小柔吸出來,連遮著自己小弟弟的反應都來不及,門被打開了……
「啊啊啊∼王偉浩,你在干嘛……我……你完蛋了!」吳儀芬竟然跑了進來並尖叫地說。我當場呆住,這婊子怎麼這晚跑過來,現在12點多,平常不是都很早就睡……
「王偉浩,你不要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我就知道你是這種下三爛的人,別人看不出來,可是你斯文的外表瞞的住別人,哼∼瞞得住我嗎?」她說。
「我一定會向總經理告狀,說你在工作中召妓,看他不把你掃地出門……」
她說完話,也不聽我解釋,直接就離開了房間,留下滿臉驚慌的我和阿田與兩位門神「靠……就是這位美女啊,長得挺標致的嘛,干……小春,你哪時候變這麼丑……」阿田開玩笑地說。
「別說了,我慘了,這婊子不把我說得淫賤無比才怪……天啊,我怎麼這麼衰!」我痛苦地說。
「唉呀,沒有那麼嚴重吧,是男人有誰沒玩過女人啊,你去跟美女道歉一下啦,她應該會原諒你啦,她把你害慘,有什麼好處啊?」阿田天真地說。
「唉……那是你鄉下人不懂都市人的險惡,她把我搞垮,好處可多著呢!第一,我這個旅行社裡唯一的碩士從此身敗名裂,而她可接替我的位置,在這間旅行社裡呼風喚雨,哼,我才不在意這鳥工作,就是一股男子漢的氣,這婊子從頭到尾都在跟我對干……」我氣憤地說。
「是喔,這麼復雜,我跟你去找她好了,跟她說清楚今晚的事跟你沒關系是我自己來找你的喔」阿田握著我的手跟我說。
好吧……試試看,希望著婊子不要給臉不要臉……」我說。
「二妹,你們倆穿好衣服到我車上等我喔!」阿田交代說。
摳,摳摳。「吳小姐,我是王偉浩,請開門我有事情跟你說……」我恭敬地說。
「干什麼,帶條公狗過來找我想干嘛?!」她傲慢地說。
「干!你說什麼,你罵誰公狗?」阿田問。
「誰答話就是誰,你們倆給我滾得越遠越好!」她說完竟然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留下兩張發楞的臉……
「干……這婊子給臉不要臉,氣死我了!」阿田說。
「就跟你說了麼,找她沒用啦……回去啦,給這婊子氣死不償命啦」我說。
「不行,這口氣我吞不下,你難道吞的下?!」阿田氣憤地說。
「吞不下也得吞,不然你有什麼辦法?」我說。
「哼!辦法當然有,只是看你要不要配合……」他冷冷地說。
「怎麼配合,難道要干違法的事嗎?」我說。
「干……你怕什麼,我會將你從頭到尾都弄得干干淨淨,她不會知道你有在其中,要不要啦,事成之後,她是我們的人,還有什麼違不違法?」阿田說。
「……嗯,好……明天早上七點半她會出去花蓮市區接洽明天的早餐,那時候應該有機會,你把她綁走,剩下這邊的我來處理。」我冷靜地說。
「好,這才是我認識的偉浩,明天這婊子有的受了。」阿田說。
……
第二天早上。
吳儀芬那婊子真的出去買東西了,我悄悄打了通電話給阿田……
「喂!她出去了,很像是到什麼民族路一街一間美而美喔,什麼……你知道喔,好,交給你,照計劃進行,我這邊會幫她請假!」我說。
我一早打了通電話給公司,給值早班的陳姐說儀芬一大早身體不適,先回家了,陳姐不疑有他,也幫她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打完電話後,我則耐心地呆在飯店,等阿田的電話……
「喂!小偉啊,搞定了,那婊子從巷子口出來,老子開個箱型車堵住路口,兄弟兩人直接開側門將她拉進來,她連尖叫的時間都沒有門就關了……」阿田興奮地說。
「那我忙完今天的團,跟你們會合,對了,到哪找你們?」我問道。
「你到碼頭等我,我會去找你,嘿嘿,小偉,等你來在告訴你計劃喔!」阿田神秘地說。
我帶著一顆興奮的心情,迎接我的歐吉桑團員,今天的景點,什麼三仙台,小野柳,我全無心游覽,只想趕快結束,趕回去看看吳儀芬這賤貨的下場……
好不容易又下了班,回到了飯店,我值完這兩天,接下來可放三天假,我帶著愉悅的心情搭著計程車到預定的花蓮碼頭跟阿田會合……
「哈哈……小偉啊,真准時,走,咱們來去看小婊子。」阿田神秘地笑說。
「你們對她怎麼了,她有沒有反抗啊,會不會難搞啊」我興奮地問。
「嘿嘿,如果我沒經驗,當然搞不定她呀,但我可是有師傅的唷……這個師傅可是有名的虐待狂,你去就知道,那婊子連求饒的力量都沒有。」他笑說。
接著我被帶到七星潭附近一處荒廢的鐵皮倉庫裡,裡面有著七八個男人,四個圍在中間,其他則坐在一邊沙發躺椅上看電視……
「喔,田哥回來了,喔田哥旁邊那位應該就是偉哥啰,偉哥好!」一個滿臉豆疤身材矮短的男人走過來笑著說。
「嘿……小陳,大家都吃了沒,我這裡有海帶魯味,一打台啤,先過來吃吃呵呵喔」阿田邀獲著說只見人群散開,吳儀芬的身影出現了……
只見她全裸的騎在一台形狀奇怪的腳踏車上,看不到她的臉,只見她頭垂的很低,看似無力,可是雙腿則仍不停地踩著腳踏車,而這部腳踏車就像一般在健身房裡的腳踏車一般被固定在地上,不會移動……
「婊子很累了,呆會帶給她吃剩的……」一名頭發灰白但臉則細皮潤肉、就是稍嫌慘白,而五官就一根鼻梁特別突出像故事書裡巫婆似的,年紀約3∼40歲的詭異男子說。
「哈,忘了跟你介紹,這位是何教官,因為他以前是軍醫,又稱何醫生,不過因為他聲音很陰柔,所以都管他叫何仙姑……哈!老何別生氣啊!」阿田說。
「你這位朋友實在……很損人喔,其實我沒什麼,就空有一堆醫學知識,整天幻想著一些奇怪的念頭,因為一直想要人體實驗我這些特別的念頭,所以我被軍方開除,不過你們別怕,我可不是神經病啊,你不信可以問老狗,看到沒,就是他啦!」何仙姑指向一名在我對面正狼吞虎咽大快朵頤的一名壯漢。
只見他整張臉像極了哈巴狗……靠,好像啊,我差點笑出來,只見他下巴、嘴跟鼻子間法令紋深深垂下,而雙眼則是眼角下垂,頭因為微禿,因此他干脆剪光頭,而最特殊的就屬他的鼻子,像連戰的蒜頭鼻放大兩倍,不過就是紅了些,可能是跟他愛喝酒有關。
「靠……什麼老狗,再說,就把你雞雞咬掉,什麼何醫生,我看你怎麼接回來!」老狗嘲弄地說。
「今天啊那位小妮子爽到啰,何仙姑的新機器耶,沒人用過,改天小田要不要試試看啊?」一名看似年輕蓄長發的美少年開玩笑地說。
「干……死金城武,不要以為留長發就像他啊,你在那邊雞歪,我等一下就把婊子抓下來換你上!」阿田開玩笑地說「喂,你朋友也介紹一下啦,帥哥說,只顧自己吃,朋友都不顧,讓他在那邊發呆……」何仙姑笑罵阿田說。
「喔,他可是名校的碩士喔,我村裡學歷最高的唷,別小看他,他懂得可多啰,靠……忘了說姓名,他叫王偉浩,叫他小偉就好。」阿田驕傲地說。
喔咦哦……哦哦哦……一陣呻吟聲從前方腳踏車處傳來……
「那婊子又高潮了,想想從今天下午開始到現在大概2∼30次了吧,不過從這次離上次怎麼相差快一個小時啊?」阿田問。
「呵呵……她現在高潮的點慢慢被我改變了。」何仙姑說。
說完,他帶著我、阿田、及小劉、金城武,走近吳儀芬所在的腳踏車處……
只見吳儀芬坐在……不,應該不能說是用坐的,因為根本沒坐墊,只見她雙腿由大腿根處分開,然後分別架在兩個靠近大腿髋骨關節處的兩個支架上,垂下的一雙小腿以及腳掌則被綁在腳踏上,而她的雙手則被分開綁在前方沒有煞車的把手處。
從她身體處延伸出許多小電線兩個用鳄魚夾接在這婊子32A的乳頭處,一個用線圈綁在下體陰蒂處,只見夾在乳頭處的電線垂下外接至腳踏車旁邊像是工廠裡機器操作的控制台上,而陰蒂線圈處的電線則垂下,線圈電線尾端又接個金屬片,而金屬片則會被不停轉動的齒輪所摩擦、接觸,而每一次接觸,吳儀芬的屁股就會不自主地往前搖擺。
此時見她頭已經垂下,並從口中不停地留下口水,看上去就知道她已全身乏力,但她的腳卻仍是不停地踩動腳踏車,而齒輪則不停地碰觸到鐵片,而她的屁股則是不停地有規律地前後擺動,而不停滴下的淫汁還是汗水,則在她身下形成一片長約五十寬約30公分的水漬。
「嘿嘿,我這偉大的發明,就是源自於我的幻想,我幻想我能夠將女體改造成男性化,而這機器只是第一階段」何仙姑詭異地笑說「什麼第一階段,說來聽聽,順便說一說全部階段啊!」金城武已經兩眼發直不停的問。
「靠……死猴子問這麼多,我跟你說啦,這女人現在腳掌踩的踏墊有電擊,屬正電,而她乳頭的電擊屬負電,而她陰蒂處連著腳踏的電也屬正電,所以她正被一波波正負電的脈沖電壓給刺激」老狗不厭其煩地說完「所以會怎樣?」金城五仍不解地問。
「喂喂!成功了」就在老狗解釋的時候,何仙姑興憤的說……
只見何仙姑急忙將她乳頭上的鳄魚夾拔下,只見他用手指夾住吳儀芬發漲的粉紅右乳頭,叫我們過去看,而這時候已呈半昏迷狀態的吳儀芬,則停下了腳不再踩了,但她的雙腿卻是不自主的抽搐,雙眼發白,口吐白沫地昏了過去……
「哈……你們看她乳頭,喔喔,一張一開好明顯啊,這排乳孔在呼吸啊……
哈哈!」另一名滿臉豆疤的男子說。
「呵呵,老陳,她陰蒂高潮,順便乳頭一並高潮,而以後她乳頭高潮,她陰蒂也一定高潮」老狗很懂得說「哈成功了,恭喜你,小偉,終於報仇了……」阿田滿足地說。我也看呆了……這時突然從身後冒出陰森之氣……
「蠢才,這樣就滿足了嗎?這才是第一部啦!」何仙姑說完回頭到了控制台上拿了兩只針……然後一邊用手搓揉吳儀芬那雙乳頭,接著便分別將針頭注射入乳頭內……
嗯……只見吳儀芬輕微地呻吟了一下,看來她已經累到我們幫她動手術她也醒不過來……
「這是空孕催乳劑,可以使未經生孕的女子產乳,但這要有後遺症……」何仙姑說。
「什麼後遺症,說來聽聽。」我問。
「被注射後的女子,乳房會開始漲滿,達到之前的兩、三倍大,而不停地漲滿感,則會驅使她不停地排空乳房,但是她越是去擠,就越快漲滿乳房漲滿的速度,由原來八小時漲滿一次,到每30分钟漲滿一次。」何仙姑臉色陰陰地說。
說完,他又到控制台上戴了手套拿了一支針與一小罐藥膏,分別把針注入吳儀芬下體陰蒂處,以及塗在胸口乳頭處……
「這又是……什麼鬼東西?」我又問。
「嘿嘿,下體的針,是一種極度催淫劑,注入1CC,注入處即會瘋狂的痕癢,而注入於性器上,則會伴隨著激烈的性亢奮與刺癢,這是從印度那邊買來回的,聽說有人把這用到強暴犯身上,將強暴犯雙手綁住,並注入在他陽具處,結果……強烈的刺激使他用陽具不停地摩擦巖壁,直到整根陽具被磨掉為止……很恐怖的酷刑。」何仙姑說。
「而這藥膏含有海洛因成分,被塗抹處藥膏會快速地滲入皮下組織,被塗入的部位,剛開始會極度的敏感,而且會上瘾,約每天要塗抹一次,不管的話,塗抹處會刺癢,接下來塗抹處則會流膿,組織壞死等等,但一旦長期塗抹,塗抹處的敏感度會急速地下降,最終變成一個行屍走肉般的死肉……」何仙姑冷笑說。
「天啊……我這時才察覺這群人來歷可不簡單……阿田這小子哪時候交了這群「高手」我心想。
喝……呵哈哈……喔喔喔……只見昏迷的吳儀芬竟蘇醒過來,哦不是,竟是歇斯底裡的怪叫……
這時候只見她頭已經抬起,而她的雙眼則是漸漸醒轉,但睜開的雙眼不看四周,竟緊盯盯的看著自己的下體……
第一章對不起,饒了我
「哇!好!哈……好癢啊,救…救我啊,快……快……幫……我的手……解開呀∼快啊……嗚哇∼我……忍不住啊」只聽見吳儀芬渾身發抖,兩眼發直看著下體激動地哭喊著……
「嗯,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這賤貨開始難受了,首先發難的是她陰蒂的藥劑,她胸部的催乳劑還需要五六個小時才作用。」何仙姑說。
「好……我來幫你。」阿田說完作勢要去柔捏她的陰蒂……
「喝!等一下,你急什麼鬼,要讓她自己來啊!這才叫凌虐呀!」何仙姑教訓阿田說。
「是……是」阿田恭敬地說他們這群人……包括我,都把何仙姑當成神在拜了……
只見何仙姑又將剛剛套住吳儀芬陰蒂的線圈又重新套上,只見他輕觸到吳儀芬的陰蒂,吳儀芬馬上全身痙攣,全身抽搐口中不停的冒出:「啊……呵呵……
呵呵呵……」的癡呆聲。
何仙姑將線圈套好之後,又將線圈尾端電線所綁住的鐵片給換下,換成一個鐵勾子,並將鐵勾子套勾在腳踏車轉輪上的小孔上……當一切都弄好之後,他走回控制台上,並將機器電源開啟。
「嗚∼哇嘩!」只聽見吳儀芬又開始淫叫起來。
「現在機器通電,那婊子腳板處的腳踏會有40伏特左右的電壓不停地刺激她,只要她停止踩動,就會被40伏特電擊,但是她只要一踩動,雖然腳踏的電擊消失,但連接陰蒂的線圈處的電流則會產生,並且開始電擊她的陰蒂,由於她的陰蒂被我綁在齒輪上。呵呵,待會你就會發現我的用意……」何仙姑帶著興奮的心情訴說著。
只見吳儀芬開始不停地采動腳踏車,可笑的是,當她一踩動之後,可能是發現陰蒂的刺激太強烈,居然又停下腳來並且兩腿內縮,臀部緊縮,但是她一停下腳步,就會被不弱不強的電所電擊,因此她又被迫繼續往下踩,就這樣踩踩停停過了五分钟吧,開始可以發現她快要高潮了,只見她伊伊喔喔的叫聲越來越大,頭不停的往後仰,並且渾身冒汗……
接著,突然她大叫:「嗚嘩∼不要停啊……快……給我啊,我好難受呀!」
原來是何仙姑把腳踏車電源關了。
「賤貨要高潮不會自己來啊!」何仙姑邊說邊走到吳儀芬身旁……只見他竟用手抓著吳儀芬的右腿開始幫她踩動腳踏,一下右腿,一下左腿般的不停地幫她踩動腳踏……
「哦……呵呵呵……好爽……快……在快……」她竟然開始發情。
「哼∼自己要爽自己來!」說完話何仙姑再也不拉她的腿了。
只見恢復自由雙腳的吳儀芬,開始自顧自地開始慢慢地踩動腳踏,並不斷發出哼哼哈哈咿咿嗚嗚的怪聲……
「哈……她現在因為失去了電流的刺激,想要擺脫這種強烈的刺癢感,則必須不斷地刺激她的陰蒂,她現在不停地踩就是因為只要她一踩就可以踩動齒輪,而齒輪連接的也就是她的陰蒂延長線,因此她不停的踩,就能邊拉扯陰蒂,而拉扯陰蒂也就能達到高潮,達到高潮就能擺脫刺癢的痛苦了……」何仙姑詳細地分析吳儀芬的狀況。
「哦哦……喔喔∼喔喔∼喔喔∼美啊……干……好爽啊……干干……」激動的吳儀芬竟然開始口操髒話地呻吟。
只見她越踩越快,以幾乎是一秒三轉的速度……哦∼她達到頂峰了……
只見高潮過後,她雙腿仍無力地隨著還在旋轉的腳踏依舊上下地擺動,而虛脫的她則雙眼無神地將頭給垂下,但高潮過後的下體處,卻開始噴出一股股淡黃色的液體……而且不只如此,從她後門亦開始不停的噴放氣體……
「呵呵……她爽到噴尿脫肛了!」老狗說。
「嗯,把她放下來。」何仙姑說。
我們三人,阿田、老狗和我,合力將身體纖細全身溫熱的吳儀芬給從腳踏車上給抬下,然後放到地上已事先准備好的椰子床上……
被橫放躺在椰子床上的吳儀芬,仍是雙腿開開並且彎曲著,無力地躺在上面喘氣……
何仙姑幫她注射了一支營養針,說她高潮次數過多,身體損失大量水分,要趕緊補充,不然會死……
只見被注射中的吳儀芬,雖然兩眼睜開,意識清醒,但卻是無力阻止。
注射完後,何仙姑隨意地翻動吳儀芬的雙腿,將它們張開至極限,只見吳儀芬無力地瞧著自己下邊的模樣,看著自己的雙腿被左右並且向後微微向上拉開至210度左右,卻無力阻止他……
這時老狗突然沒預警的沖到吳儀芬雙腿中間,並趴跪下來,竟用嘴開始吸吳儀芬濕淋淋的陰戶……
「不!不要……停……下……停下來呀!」吳儀芬無力地呐喊,聲音我想老狗是聽不到的。
「這老狗的特殊技能啊,就是吸精,聽說他能靠嘴讓一個女生30秒達到高潮呢……嘿嘿」金城武說。
的確沒錯,就當吳儀芬意識模糊之時,眼看高潮要來臨,但是老狗突然像似發現新大陸般放棄她的陰戶,並且將嘴對准了陰戶上方已高高突起的發紫的大陰蒂處,就這樣直接用嘴堵上去……
「哦∼喔∼哦哦……哦,干……干死我吧,快……好……好爽啊……我……
我要……死……」吳儀芬失控地哭了出來
吸了大約三分钟吧,這老狗的嘴吸得吱吱叫,啧啧聲不絕於耳……最後他的嘴離開了吳儀芬的陰蒂,只見……
「哇∼這是什麼東西,好長的一條陰蒂啊,老狗你做了什麼?」阿田激動的說。
「哪有做什麼,不過就是把她陰蒂給吸出來而已嘛……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嘞……」老狗沾沾自喜地說。
只見吳儀芬的陰蒂被吸成約三公分長短,並且呈紫色的外翻至包皮外,但卻是無力地垂在包皮外,這時候的她早已昏睡過去,根本不知道她陰蒂的情況……
「這婊子的陰蒂大概永遠縮不回去了,就像機車引擎內的橡皮帶一樣,經由長時間的拉扯與高熱的麼擦,會漸漸失去彈性,最終會斷掉,當然她陰蒂是不至於斷掉,但她超長的陰蒂卻會使她永遠失去穿內褲的機會,也就是說,她以後只能作一個不穿內褲的暴露狂……哈!」何仙姑笑說。
「來,我在幫她一把,這根針給她陰蒂,讓她陰蒂恢復硬度,別這樣軟趴趴的,難看死了。」何仙姑說接著他拿了一支針二話不說,拿起她的陰蒂並注入陰蒂根部……昏死的吳儀芬並沒有反應。
當一切處理就緒之後,何仙姑跟我們說:「晚點會有宵夜可以吃,我們要先讓她休息一下,她要去准備宵夜。」說完就將吳儀芬一個人丟在椰子床上,並替她蓋上被子,自顧自地走去看電視了。
而我這時則坐在吳儀芬的身旁,看著她清秀的臉,亞麻色短發仍舊披散在她的頭上,單眼皮的大眼睛這時仍是緊閉著,高挺的鼻梁仍是悠悠地深呼吸,可愛的小嘴仍是不能完全閉上,露出裡面潔白的小虎牙……
「唉∼搞成這樣是何苦呢?我也不願意啊,誰叫你逼我太甚……」我靜靜地訴說著。
[[i] 本帖最後由 akno1111 於 2008-10-31 08:14 AM 編輯 [/i]] 第二章
我跟阿田、何醫生、金城五、老狗以及老陳等人,正從夜市裡開車回來,一路上大伙都在討論明天要怎玩她,講到激動處,連老狗這一向冷漠寡言的人都忍不住提出了許多好點子……
我看了手表,12點多,這婊子應該醒了吧。「ㄟ,等一下啦,我去找人,前面放我下來,ㄟ……要等我一下呢?」阿田拜托說。
「靠邀啦,這麼晚找人……找你老母啦!」老狗不耐煩地說。
「哎……雞雞歪歪,你是想你老相好嗎?待會她會等你啦,鐵門都被我們鎖起來,衣服都被剪掉她是能跑到哪啦,等我一下ㄇㄟ。」阿田說。
吱……車子在花蓮街道裡一處巷口裡停了下來,阿田下了車直接進入巷口內的一家按摩店裡,過了五分钟,他帶了兩個體型魁武長發披肩的人出來……
「開門啦……」阿田喊說。
靠……我看了那兩個,差點把夜市裡吃的東西全吐出來,雖說現在天色早已暗了,而且又有深色的窗紙擋住我的視線,但我還是看的出來……小春和小柔,早知道我也不讓他下車。
「干……你下車就為了帶這兩個極品啊!」老狗不爽地說。
「人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這朋友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小春嘟著一張嘴抗議地說。
「干……你的妝怎化成這樣啦,有點像如花喔!」金城五旁邊滴滴咕咕說。
「你們這些大哥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喔,就你最好了,你跟他們不一樣,我喜歡你……包皮哥哥!」小柔深情的看著我說。
我馬上吐了出來……
「啊……你不舒服嗎?」小柔跑過來關心說。
「等一下……不要過來……我……我沒事!」我慌張地說。
「哈……什麼包皮哥哥」老陳一聽笑說。
我為了不想讓這話題繼續,趕緊打圓場……
「阿田,你找她們來干什麼?」我說。
「嘿啊……你找她們來藂啥?」何仙姑埋怨的說。
「不是啦……明天我們不是要出去嗎?我是想帶她們也出去走走啊,順便認識花蓮的路啊,不然每次接生意都要我來,很累的撩……啊?你們兩個不用每次接客都找我載啊,自己坐公車啦,沒人會非禮啦……」阿田趕緊編了理由說。
「嗚∼阿田大哥不要我們了啦?」小柔與小春哭了起來。
「好啦好啦……他開玩笑啦,不要想太多。」我安慰她們。
「這樣會不會壞事啊,讓她們知道……」老狗低頭沉吟。
「不會啦……她們守身如玉啦!」阿田說
「靠邀……守口如瓶啦,不會講就不要硬講。」金城五說
說著說著,眼看就到了阿田一行人的基地。
誇啦誇啦……鐵卷門被拉起來,只見吳儀芬緊張地用雙手將被單蓋住身子,半躺在椰子床上……吳儀芬一見到我,整個目光竟全部投注在我身上……
「王偉浩……我只知你心術不正,誰知道……你竟到如此變態的地步……遇到了算我倒楣,你識相的現在就把我放了,我不會報警。要不然等我出去,你會知道後果的……」她繃起一副冷傲的表情鎮定地說。
我沒說話,跟著大伙人來到了椰子床邊……
「喂……她不是我們在飯店遇到的那個女人嗎?怎會在這邊啊?」小柔天真地問。
只見大家都緊張地注視著床上的吳儀芬,整間鐵皮倉庫鴉雀無聲,小柔與小春也不敢繼續問下去,只是睜大眼睛緊盯著吳儀芬。
「你們……你們想干嘛……等……等一下……別拉呀……」吳儀芬緊張地拉住被單說。
但一個弱女子的力道怎擋得住兩三個大男人,不一會功夫,整件床單被扒了走……只見吳儀芬害怕的瑟縮地用雙手緊緊地擋在胸前,而一雙比例良好的修長細腿則龜縮曲彎成一團擋住了下體……
「啊……不要啊……你們著群變態∼」吳儀芬嘶力地狂喊。
只見何仙姑以眼神示意金城五與老陳,將吳儀芬雙臂給扭到了身後並由身材較魁武的老陳將吳儀芬彎到身後的雙手由手腕處給握住,並將她拉起使她緊縮著腿,拼命保護下體般地站著……
「哇……這是什麼,喂∼你們看到沒有,她……她的胸部,哇哈哈……怎會這樣」阿田興奮地說。
「不要啊……求你們不要啊……」吳儀芬緊繃的臉竟開始哀求我們。
只見大伙除何仙姑外,每個人皆無法相信自己所見的,她……她的乳暈,竟然不正常地擴張成直徑將近十公分寬的圓弧狀,比以前僅一元硬幣大小的情況,簡直是不敢相信。
雖說乳暈變大,整個乳暈竟然也像一般女性乳房似的很豐滿,然而乳暈下方本應該是乳房的部分竟然消失了,現在她的乳房由我看去,就像兩個B罩杯大小而且顏色粉紅,成圓錐狀的牛角似的異物。
「哈……你們看她的乳頭配上兩個大乳暈像不像兩只粉紅色的牛角啊!」老陳笑說。
「不要啊……你們不要看啊……求求你們……偉浩幫我啊,我錯了,饒了我啊!」吳儀芬害怕地說。
畢竟只是個23、24歲,剛出社會的小妮子,平常趾高氣昂,全都是裝出來的,遇到處理不來的事情馬上就崩潰……我覺得我動了恻隱之心,正想要幫她說幾句好話,想說這樣就算報了仇了,放過她吧,突然身邊熟悉的陰沉聲音又響了起來……
「嗯……實驗的結果算是差強人意,本想說會有多一點奶,看情形這根本不夠我們幾個人喝……」何仙姑說完,竟直接走到吳儀芬前用雙掌握住左右兩邊大乳暈,並用指縫夾住她的乳頭。
結果不夾還好,只見一夾吳儀芬竟然「哦∼不……快……快放開……」高聲地呻吟起來……
「嗯……這婊子唉……真的是飛機場,媽的,害我浪費了這藥!」何仙姑氣憤地邊說邊用雙手指縫更用力地夾著她的乳頭……
「哦∼」只見吳儀芬忘情地大聲淫叫,叫完,便虛脫地低下頭來……
「靠……她這樣就爽翻啦!」老陳用另一只手撈起她跨間噴出的液體說。
「嗯……乳頭的敏感度倒是增加了不少,這算是對我的補償吧……」何仙姑感慨地說。
「喂,老何,為什麼她的奶子會長成這樣啊?」老狗好奇地問。
「唉……婊子本來是飛機場,幫她注射那針空孕催乳劑,藥的功效是要將負責存藏與制造乳汁的乳突細胞加快生產與刺激成熟的,結果這婊子竟然……該有乳突細胞的地方竟然沒有,不該有的地方竟然都在那衰乳暈處,所以啰,這乳暈裡的乳突細胞被我藥劑所刺激,開始生產與儲存乳汁,當然會變這麼大啰!」何仙姑詳細地說明。
「另外,給她抹的藥,是另一種刺激乳突細胞早熟的賀爾蒙在作怪,而這種賀爾蒙不僅會加速乳突細胞的成熟,也會加強乳頭處性神經細胞的敏感度,這功效會因人的體質而異,如果使用者本身是吊钟型乳房,則增加的敏感度有限,換言之,若使用者本身是干癟型乳房,則增加的敏感度……會有百倍之多。」何仙姑接著又說。
「那她沒乳房,那敏感度不是爆高……」金城五像好奇寶寶似地自顧自說。
「哇……小柔,你來摸摸看。」阿田邊摸邊說。
好奇的小柔跟著姐妹小春走了過去一人一邊摸著吳儀芬的大乳暈,小春更不時地撥動著小葡萄干似的粉紅色乳頭……
「啊……她乳暈在跳耶,溫溫的,裡面好像有東西在滾動的感覺……」小春叫著。
「哇……這是……奶啊……」小春驚訝得合不攏嘴。
只見小春調皮地捏著吳儀芬的乳頭,然後右乳頭竟……波波……流出了一絲絲泛黃且偏白色的乳汁,由乳頭處流了下來,量不是很多……
「啊?她……她的腳在抖啦!哈哈……不會又高潮了吧?」阿田興奮地說。
「啊……啊……啊……不要了啦……我受不了了」吳儀芬無助地呻吟說。
「走開……我才受不了!」老狗激動地撥開兩姐妹,然後竟將……大嘴巴就著麼蓋住吳儀芬的右乳……開始吸了起來。
「哦∼好……好爽……OhmyGOD!MyGOD……我的……天啊……」吳儀芬雙眼翻白高聲大叫……
「靠……這老狗竟然一人獨享,老陳抓好,我來了……」金城五說罷,走到吳儀芬左乳旁,用右手緊掐住吳儀芬左乳暈,然後左手就這麼捏著乳頭柔轉了起來……大概轉了10幾秒,然後竟用左手手指壓住乳頭,並將右手瘋狂地擠壓左乳暈……
「天……天……啊……我要回家……我……啊……啊……」吳儀芬失去理智地嘶喊。
金城五心理默數著5、4、3、2、1、0然後放開左手壓住的指頭,並將嘴罩住了整個發漲發硬的左乳頭,只聽見漱漱漱漱……一連串水沖擊聲在他嘴裡響了出來,他不僅僅只是將嘴罩住,他右手卻絲毫不松懈,仍不停地擠壓……擠壓到嘴裡的奶不再流出為止……
只見吳儀芬在老狗與金城五雙重玩弄之下,早已失去理智,一雙自由地腿竟不自主地左右開弓……
我一看老陳竟將吳儀芬的下巴抓住,像似要強吻她,我此時已克制不住,沖了過去將她臉奪了過來,並將我的唇與她的唇結合,我失去了理智,幾乎是吻遍了她的臉,不僅僅是臉,她身上的每個部位幾乎被我吻遍……
「對不起……我失態了!」我看著大伙不敢置信的眼神說了句話……
我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會失控,我想我是被她失神的表情給震攝住了,或許是……我覺得她實在……太美了……
「哈……小偉真有你的,這裡面就你最高檔,我們這些沒文化的,還真的要向你學習哩,看你剛剛吻她的表情……實在令我好羨慕!」阿田感慨地說。
「好啦……兩三點了,不玩了,她也沒奶了,明早在玩,我先睡了……」老狗自顧自地走進隔間房裡。
「好啦……小偉……她就交給你照料啰!」何仙姑暧昧地說。
只見阿田摟著兩門神走進另一間隔間,老陳則是沉著臉像是為剛才沒吻到而生氣似地用力地躺在沙發上,而金城五則給我一個不屑的眼神也走出了鐵皮屋,躲入屋外的箱型車內……
我摟著吳儀芬,將她下身濕透的地方,用面紙仔細的擦拭,她的陰蒂整個露在包皮外,像小籠包似的隆起,我忍不住輕觸一下……可以感受到她身子不經意地抖動,我趕緊把手伸了回來,看了看她……好美的一張臉啊……虛脫的她,兩眼緊閉,長長的睫毛配上聳立的鼻梁加上微皺的眼皮,纖細的嘴唇,我忍不住又將嘴湊了上去……
目光離開她的臉,我看到了她的胸部,只見放完奶的粉紅色乳暈凹了下去,整個乳房竟然有點凹陷,配上她的絕美的臉,真是一個詭異的景象……她的右乳頭被老狗大嘴強力地吸扯,已呈紫色並腫了起來,成了一個約一個小指結般的大小,而左乳頭則留有齒痕,相信是被牙齒擠壓而成的……
我不捨地將她放下,然後,竟就這麼雙手環著她的肩頭,跟她面對面地睡著了……
第三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身旁有些聲響……
「唔……嗯……」
我睜開眼,發現天還未亮,身邊的美人卻眼睛輕蹙,似乎還在夢鄉,可是她一雙手卻停在胸口……她竟然就這麼邊睡邊擠弄她的奶子……在微弱的燈光下,我可以看到她的奶子,哦,不,應該說是大乳暈,漲的更大……如果之前是B罩杯,那現在應該超過C罩杯……
只見她難受地不停蠕動上半身,似乎是要找個舒服的姿勢,而她雙手卻是呈有規律地擠放雙乳暈,這樣的刺激她竟然還睡得下去……
突然我發現,她乳頭前端竟開始泛起一陣閃光……不,應該是水被微弱光線反射所致……在她身旁的我,對於僅距我臉龐不到10公分遠的奶頭發出的陣陣光點,非常的好奇,因此我克制不了,張開了嘴就這麼封住了她右上方的乳頭。
當然我不想吵醒她,因此我僅是把嘴蓋住,卻未對乳頭施以吸力,然而我發覺我的舌頭以及嘴唇漸漸地濕潤……一陣陣奶香由我的口腔升至鼻腔……
天啊……這就是人奶啊,我還真的第一次喝過(相信大家小時候喝的記憶應該早已忘記吧?)嘴裡的液體正不停的流進我的嘴裡,我突然發覺我的右耳垂碰到了一股濕濕的東西……原來是另一個乳頭也在分泌奶水……我趕緊把她的另一只手給握住,不讓她再去擠壓她左乳……
「唔……喔……」她呻吟。
我發覺身邊的美人開始不安份地扭動,並且左手想掙脫我的束縛,我見她快驚醒了,又將她左手還給了她,一覺得左手恢復自由只見她馬上又將左手擠壓左乳暈,我當然不想平白浪費這珍貴的乳汁,因此我趕緊先放開右乳頭,將嘴對准了左乳頭,喔一股比右乳頭更強力道的奶注灌進了我的嘴裡……
後來我發覺,當我不想吸左乳時,只要握住她的左手,則左乳奶汁便不會再流,相同的右乳也是,就這樣我喝了蠻久的,大約十分钟吧……只覺得雙乳乳汁不再溢出,而她的手也停了……
「哦……啊……啊……啊……」她竟發出了滿足的呻吟,接著便深深的沉睡了……而我這幸運兒也帶著滿嘴的奶香輕輕地吻了她臉頰,像是感謝她似的,繼續睡在她身旁。
大約六點……我醒了,感覺肚子很撐並且有點尿意,嗯……應該是昨天那頓宵夜……看了看身邊的美人,只見她雙目緊閉身體卷曲成一團,一條白白的腿卷到了外面,緊緊地夾住了棉被,半張臉被蓬散的短發給蓋住,似乎尚未醒轉,我不想驚動她,自顧自走到了沙發上點了根煙邊抽邊躺了下來,開始東想西想……
我似乎走了一條不歸路,這算是綁架吧,而且又作了這麼荒唐的事,算不算是傷天害理啊,她會不會原諒我……雖說是她先挑事的,不過這懲罰也應該夠了吧……我靜靜地想,時間就這樣過了……
「哈哈哈……老陳你搞什麼,干嘛嚇她啦……」金城五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聳聳眼掙扎地從沙發爬了起來……
「呀……別碰我……走開……走開……你這死怪物……別黏過來呀……」吳儀芬尖叫。
只見一個女的被圍在中間,旁邊三個男的,兩個手插腰袋,一個在中間正張開雙手張牙舞爪的要拉到吳儀芬的被子……
「喂……好啦,別逗她,來老陳早餐過來拿,一人一份,你拿去分……」老狗命令著說。
「對啦對啦,你去拿啦,我看著這只母狗喔……哈哈!」金城五淫笑道。
「干……好事都輪不到我……」老陳滴咕著。
只見吳儀芬看著他們的對答似乎不再著緊她,因此松懈了下來,而拉著被子的雙手力道也輕了許多,就這麼站在兩個手插腰袋的男人中間發呆……
突然說時遲那時快,狡猾的金城五突然伸出雙手並抓住了吳儀芬拉著被單的雙手,並用力的往左右拉開,而何仙姑原本木讷無言,更是突然發難,將裹在吳儀芬身上的被單一並拉下……只見受到驚嚇的吳儀芬當場呆住,只見她僵直地站著,身上沒有半點衣物緊閉的雙腿,被拉開固定的雙手以及呆立無助的一張臉上漸漸的泛出淚光……
「靠……這婊子奶子不……應該說乳暈好大啊!咦?顏色似乎有點變深喔!
奇怪,看起來昨天不會這樣啊!」金城五頭低低的,雙眼發直地以鼻子快貼到她的胸部距離說。
「不要……不要看……求求你……」吳儀芬頭死命地往右偏,似乎是不想看到她自己這副糗樣。
「嗯……藥效開始呈現了,這婊子出奶的速度開始步入正軌,開始的時候是八小時漲滿一次,現在嘛,應該只要5小時,的確,賣我藥的人沒騙我,嗯,隨漲滿的速度越快,奶量也會越多,最終會達到半小時漲滿每cup500CC的速度……」何仙姑自顧自地說。
「嘿……我眼睛應該沒看錯吧……這婊子乳頭有點發漲喔……感覺比較大一點,耶……更性感啰!」金城五像是解剖般仔細的觀察她的胸部。
「哈……乳頭中間有小孔哩……會眨眼睛喔……好玩……」金城五邊說邊用舌舔弄吳儀芬的左右乳頭……
「不要啊……拜托你停一下!我……我很癢……」吳儀芬邊掙扎邊懇求。
「干!是要不要吃東西啦,叫我買,啊?都跑到那裡看呀看,耍我啊……老陳去叫小田出來。」老狗看不下去說。
大家都過去吃早餐了……吳儀芬一人則被丟在床上瑟縮著,一雙手緊抓著床單蓋著身子兩眼發呆坐立著……只見何仙姑在一份沒人吃的早餐中豆漿裡,丟下了一顆藍色小藥丸……並用湯匙仔細地攪拌,然後就拿那份早餐給吳儀芬吃。
之後沒人在理她了,只有我偶爾會回頭看她吃了沒……結果是我多慮了,她吃的比我還快,看來她是餓過頭了……畢竟昨天整天只給她營養針,絲毫沒讓東西進她嘴,雖然下面的嘴也還沒吃。
在她吃完過了五分钟吧……
「歐……噢……噢……噢……」吳儀芬低聲呻吟。
我跟大伙轉過頭去……哇!只見她把被子踢了,上半身靠著牆,下半身坐在椰子床上,雙手一只手不停地揉捏右邊乳頭並不時的轉換,一下右乳頭一下左乳頭,只見她恨不得多一只手似的焦急的轉換揉捏……但她的另一只手更忙……只見她將手就著麼按住陰蒂處,像磨湯圓般依順時針的方向,以一種將近瘋狂地轉速拼命的揉壓旋轉發漲的陰蒂。
我離她約五公尺,竟可以清楚看到她陰道口開了個洞,她就這樣忙碌著根本沒空處理下面的嘴……
「何叔啊,她出了……什麼事啊?」我不禁擔心地為她問了始作俑者。
「嘿!她藥瘾發作了。乳頭的藥膏有海洛因的成分,一下子斷了會令她瘋狂的刺癢,而陰蒂的針劑藥效斷了更難受,畢竟那是種折磨人的刑藥……」何仙姑面色詭異的說
「那……要不要幫她上藥啊,她這樣頂得住嗎?」我焦急地問。
「沒關系……一時三刻她還死不了,讓她現在品嘗一下藥斷的地獄感受會對我們以後控制她有幫助……」何仙姑說。
只見她不停地、忙碌地抽動雙手,而她的雙腳竟也曲起成盤坐勢……突然,「啊……」她突然大叫一聲。
她竟然放下搓揉上半身乳頭的左手……然後改將雙手一起加入蹂躏陰蒂的行列。只見她一張臉雙眼緊盯著陰蒂,一張嘴更是皺成一團,並不停的發出……嗚嗚……的聲音,雙手一只不停地搓揉陰蒂,一只則拼命地用指頭抽插陰戶,一邊不停地抽插一邊源源不絕的帶出許多淫水……將整個床墊弄濕了一大塊……
「喂喂……她……發狂了……你們快幫她啊!」小春、小柔看不下去說。
但……沒有何仙姑的命令,老狗等人不敢私自做任何的處置,畢竟他們相信何仙姑每個舉動都有它的意義在……
「天啊……哦∼」吳儀芬高聲地淫叫,只見她已按耐不住,她將整個身子費勁地反轉了過來,反轉的時候,雙手並未一刻離開下體……然後,只見她背對著我們,高跪著面對牆,開始用上半身不停地轉動,啊——原來她是想用牆摩擦乳頭……我猜得沒錯,她開始拼命地用上半身以牆為中心畫大圓,但她的雙手卻在下體畫小圓……
「噢……噢……噢……噢……噢……噢……」她不停地呻吟。
「救……噢……救……噢……救……噢……我……」她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來……小偉,你和阿田去把她抓下來,讓她躺在床上。」何仙姑終於開口了說。
他說完,就走進他的房間,拿出上次用過的軟膏和針劑並戴了手套出來……
「放……開……喔……噢……」她激烈掙扎地說,只見何仙姑用戴起手套的右手手指沾了藥膏,輕輕地塗抹在她的兩個乳頭上……
「啊……嗚……」她發出幾聲哀叫接著,何仙姑也將裝了一半滿的針桶注進了她的陰蒂……
「好了……可以放開她了。」何仙姑說。
我們將她放開,她卻仍然用手不停地搓揉陰部和乳房,不過似乎力道頻率都減輕了許多……過了幾分钟後,她疲憊地躺了下來,雙眼發呆,不住地望著天花板,而一雙腿仍是無力地張著……
我看到被她蹂躏過的乳頭整個發紫。還好,沒有噴乳,看來是被我清晨先喝了吧,只見她整個乳頭漲起成半個大拇指結大小,足足是以前的四五倍之多……
而她的陰蒂更慘,整個包皮被磨破,滲出血絲,而陰蒂本身倒是沒受什麼傷,只是高高隆起,成了一具寬三公分高兩公分的詭異物體,紅紅的,腫腫的……
我們並沒有讓她休息太久,大約10分钟後,何仙姑丟給了她一套衣服叫她換上,說是要帶她回去……她一聽到可以回去,掙扎著那副虛脫的身子無力地穿上了它。
只見她身上穿著可愛的無肩短白上衣中間還繡個無尾熊,下面則穿上一條牛仔短褲,不過這短褲褲管還真的是短,膝上30公分,兩條腿根本全部露出來,白白細細嫩嫩的令人好想捏一把……
何仙姑沒給她內衣,說她穿了也不舒服,因此從上衣看過去,甚至可以看到發漲的、紅灰色乳暈以及紫色的大乳頭,而下身短褲更可以從跨間褲縫裡看到露出的陰毛……最後,她套上了她原本自己穿著的灰色半套平底尖頭鞋,看上去,哇……還真的辣妹一個……
「走……大伙出發啰!」何仙姑呼喝著說。只見大家先後上了福斯廂型車,而我和儀芬最後上車,我跟在她後面,只見她雙眼無神盯著地面,走起路來不太穩,我當她是高潮過後虛耗太多體力所致,也就沒太注意……
「碰——」一聲車門關上了。咱們一行人八個浩浩蕩蕩的往中橫方向前進,而這時恍惚的儀芬還以為是要載她去車站,還跟我要她的隨身袋,我當然說有帶啦,叫她放心,待會到了車站在還她……誰知道她要去的不是車站,而是一趟令她後悔不已的一段恥辱之旅…… 第四章羞恥的自拍(上)
車子行經在通往太魯閣國家公園的路上,車上八人,老狗開車阿田坐前座,後排有兩排座椅分別可坐三人,何仙姑已將第一排座椅轉成面對第二排,使得後面六人可以面對面坐著,吳儀芬就坐在第一排中間,左邊是何仙姑右邊是金城五而後面一排我坐中間小柔小春坐兩旁。
哈……好像我是城隍,左右兩只是護法嘞。突然我發現吳儀芬早在上車後不久就睡著了,好笑的是她還把頭偏倒在何仙姑肩上……
「這小妮子現在還是處女嗎?」何仙姑問我。
「我怎知道,我跟她才認識不過幾個月,是沒見過她有交男朋友,不過之前有沒有就不知道了。」我回答說。
「我來看看……」何仙姑示意金城五說只見他說完,金城五一只手鉤住吳儀芬右大腿,並將她右小腿放到自己跨間用自己的雙腿夾住,而何仙姑則拉開她的左腿用雙腳固定,兩個人就這麼把吳儀芬雙腿分開成大約120度左右……分開固定後,吳儀芬仍然沉睡,我開始懷疑她是否又被人下藥……
「小偉,你把她褲頭解開,小春坐到我這來。」何仙姑邊指示邊移妥位置,讓小春坐著並夾住吳儀芬左腿,而他則蹲跪在吳儀芬雙腿中間,接著他把吳儀芬超短的牛仔短褲扒下,露出吳儀芬淺紅色的陰戶以及小籠包大小隆起的陰蒂和濃密的長方型一直長到會陰肛門處的陰毛……
只見吳儀芬陰戶緊密成一條線,但卻有點濕潤與她上方被處理過的陰蒂有著天壤之別,而她的肛門則因為姿勢關系被陰毛蓋住,從我這看不到。
何仙姑開始用他比許多女人都更纖細白嫩的雙手扒開吳儀芬的兩片大陰唇露出了裡面的結構,之後,他又用兩中指分別壓住兩大陰唇並用拇指與食指撐開更裡面的粉紅色小陰唇以及陰道口,從我這可以看到吳儀芬整個大約一元硬幣大小孔徑的陰道口以及上方的小小尿道口……
「嗯……這小妮子有自慰的習慣喔!」何仙姑用專業的態度說。
「靠……這你也知道?」金城五說。
「不信啊,你看啊,她陰道口周圍的顏色與小陰唇顏色不一樣,表示她時常摩擦小陰唇,一般正常的跟她一樣年輕女人,小陰唇顏色應該會跟陰道膣顏色相同,哎呀,我干了好幾年的婦科醫生難道不知道嗎?你再懷疑,信不信我把你雞雞割掉泡酒啊……」何仙姑說。
「啊……處女膜!」何仙姑興奮地說。
「怎樣,是處女?」金城五激動地說。
「破掉了!看到沒有?這邊是處女膜,靠近陰道壁的皮膜,上方已經沒了,唉……這婊子有人干過了!」何仙姑歎了一口氣說。
「不過沒關系,她這地方是處女……」只見何仙姑指著肛門說。
「你又知道……我偏……」金城五說了一半不敢說下去,因為他看到何仙姑眼中閃爍的火焰……
「哼!算你識相,再說下去把你雞雞先割掉,來廢話不說,你們兩個把她雙腳分開抬高……對,再高一點,好。」何仙姑像是工程主控官似的指揮兩人將吳儀芬雙腿抬高並左右大大分開,讓她屁股跟她上半身平行,兩人並用大腿頂住吳儀芬屁股,讓她維持這個姿勢……這時候車子剛好停在十字路口紅綠燈前……
「何叔啊,這樣會不會……太招搖啊,外面這麼多人。」我小聲的問。
「不會啦!外面看不到裡面啦,這窗子是黑色的,外面又這麼亮,看不進來的。」阿田前面幫何仙姑回答。
這時吳儀芬的屁眼已經呈現在我的面前,屁眼旁會陰處有許多雜毛,屁眼周圍還有點黑黑的並且皺成一圈像朵菊花似的……只見何仙姑用雙手使勁掰開兩片大臀肌,直到屁眼的皺折被攤平為止……
「嗯……沒用過,屁眼周圍沒有撕裂傷,不過有點痔瘡的現象。」何仙姑又用專業的角度訴說著。
「你們撐著點啊!」他說完,從褲子口袋又拿出一個紅白相間的小膠囊,二話不說塞進了吳儀芬的肛門,不僅僅是塞進去,更用食指用力鑽進去,將膠囊推至直腸深處……
沒人敢問他那顆膠囊是干什麼的,最後他發覺大家都想知道,所以他自己說了:「那是幫她通腸的,她有痔瘡嘛,這可以幫她。」他面色陰陰地笑著說。
接著他們將吳儀芬放下並給她穿上短褲,而何仙姑則在吳儀芬耳旁低聲了幾句……突然吳儀芬竟張開了雙眼醒了過來……
「她醒了!怎剛剛咱門對她的大工程她都醒不過來,怎你跟她說幾句她就醒了嘞!」我問道。
「她現在並未真正蘇醒,只是陷入催眠之中,要她醒過來必須要有更大的刺激才行。」何仙姑說。
「催眠!怎麼何仙姑你也會啊?」金城五說。
「干……你說我什麼!你敢叫我這名子,你皮癢!」何仙姑不爽地說。
「沒啦,剛剛吃早餐時有給她一顆藍色的丸子啊,小偉不是有看到嗎?」何仙姑說。
「嗯……不過,我也很好奇那個藍色小藥丸竟有這種魔力。」我說。
「這你就有所不知啰,這藥是之前國防部派我跟幾位軍醫去美國參訪他們五角大廈一個神秘的生化研究機構中他們所給我們的幾顆試用藥,這藥的名稱叫藍色一號,聽這名子就知道後面有二號、三號吧。」
「他們美國人的想法是說啊,為了應付將來戰爭的型態,擔任世界警察的美國勢必無法避免卷入戰爭,但是有戰爭就有士兵人命的損失,故幾任美國總統為了選舉較量,私下秘密研制這種藥讓服藥的人被催眠,能夠百分之一百接受指揮官的指令行動。」
「重要的是,被催眠者會暫時損失痛覺,因此在戰場上可成為一支不怕死的部隊,當然啦,首批接受測試的都是一些死刑犯,他們將這些死刑犯施以藥物再披上軍裝,參雜在一般部隊之內做最徹底的觀察。當然啦,最重要的是讓他們接受一些實際戰事的測驗,像之前美伊戰爭中從後方突降的101空降師中就有許多是死刑犯混雜的特戰隊員呢!」何仙姑驕傲地說
「聽你在化虎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金城五不屑的說。
本來以為何仙姑又要發飙,但沒有,只見他在吳儀芬耳邊滴咕了一會,然後笑笑地坐在旁邊,然後只見吳儀芬用雙眼轉過頭來凝視著金城五……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巴掌就招呼在金城五臉上,不只如此,千萬個巴掌(太誇張了)開始不間斷地招呼在金城五臉上,金城五一時間被驚嚇得無法反應,當場被打得暈頭轉向……
「好啦好啦,我錯了,別打了啦,再打我翻臉喔!」金城五求饒似的說,只見何仙姑又在吳儀芬耳邊說了幾句,吳儀芬竟馬上停下,但卻沒有再度沉睡,只是靜靜地坐著眼望遠方……
「等下讓她好好表演一下,」何仙姑詭異地說,而金城五則露出一絲陰笑開始著手拿出身旁袋子裡的裝備……
又過了20分钟,我們已經進入中橫,看著路標離長春祠不遠了,大約只要幾分钟就到了。
今天是星期二,我的假已到了第二天明天就收假了,現在時間是下午2點,由於我們是11點多才吃早餐,因此大伙都不餓,天氣陰陰的,有點要下雨的樣子,畢竟現在是四月中梅雨季節嘛……路上車不多,今天仍是上班日,真搞不懂這些人是干什麼事的,怎一副老神在在不怕沒錢似的,而我這幾天花費都是阿田請的嘞……
「來喔,郎客長春祠到啰……注意身邊東西,別讓小偷偷迄喔!」阿田耍白的學人家吳導游說話,吳儀芬跟著我們一群人下了車,而金城五仍是在仔細的擦拭裝備,並從後車廂拿出三角架,靠……一副專業攝影師一樣……
「小金之前是在壹周刊當過狗仔隊,他還是某大學攝影社副社長嘞,所以說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只不過就那張嘴賤。」阿田跟我說。
只見金城五三兩下子就將三腳架架起,並將小攝影機(聽說還可以拍靜態照片)架在上面扛著走……一行人過了溪上石橋,沿著山壁步道往溪上游走去,長春祠就在這山路的終點,一路上游客稀少,只有一些外國人、年紀大的旅行團以及自行開車的情侶檔等等……
「好了,在這邊停一下。」何仙姑說完,走到吳儀芬身旁,在她左耳幫她塞了一個小蜜蜂,並在一處山谷小瀑布前停了下來……大伙停了下來,何仙姑則低聲自言自語幾句,只見吳儀芬自顧自地走到瀑布前,開始擺弄姿勢……這時金城五早已架好攝影機幫她拍起寫真集起來……
這邊的行人不多,這時突然來了一對情侶檔,只見吳儀芬突然走過去,竟直接挽了那對情侶中的男人,將他拉到瀑布前,說是看他好帥,請他一起拍張紀念照。而這男的見到一個辣妹跟她搭讪,竟也受寵若驚似的惶恐地跟她站在一起,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女人呆立在一旁……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太突然、太不可思議,讓這名女子不知所措,只能任由另一半被人拉走……
「好熱喔……啊……」吳儀芬竟在拍照的檔口開始淫叫,並且……竟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上衣脫了,這男的站在她旁邊差點昏倒,趕緊逃開,但沒一會他注意到瀑布前女子的胸部,竟在後退行進間摔了一跤……
「這女人胸部……好奇怪,怎會紅色的嘞,靠……竟然沒乳暈啦」男人說。
「你再看……快走啦!這賤女人有問題啦!」旁邊的女人想拉他卻拉不動,只能跟他伫立當場……
「天啊!喔,不會吧,是她乳暈啦,她乳暈不是消失,是這個胸部根本就是乳暈啊,干!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過這樣的胸部,小銘,你照相機給我!快!」
男子焦急地邊看瀑布前不停擠眉弄眼的吳儀芬邊說……
「看什麼啦,快走啦!」小銘已經用一只手掌遮住雙眼,但卻用手掌縫隙偷偷看。我覺得好笑,只見男子跟另一半要不到,竟直接從她身後的旅行袋中拿出相機猛拍。當然,金城五用的當然不是什麼勞什子照相機,是最新型的1200萬像素的數位攝影機,他正以專業的角度拍攝女主角……
突然何仙姑又開始滴咕了,我知道是他又在下指令了……只見吳儀芬開始不安了起來,她現在坐在瀑布前供人休息乘坐的木椅上,雙腳大張雙手環胸,將十只手指分別放在她胸口C罩杯乳暈處不停地開始揉轉……
「嗯……嗯……嗯……」她開始呻吟……這時又來了一對老夫妻,他們不經意地看到了吳儀芬的舉動,嚇了一跳,馬上快步通過,但卻在遠處停了下來,似乎被這奇異的景象所吸引,慢慢地隨著吳儀芬一直搓揉乳暈。
她身邊的顧客也越聚越多,大家以為她是在拍攝AV寫真,所以就沒有打攪她自慰乳房的好戲……只是不停地用手上的攝影機啦、照相機啦猛拍,我開始擔心,明天她會不會成為社會新聞主角……
「好戲來了……」只聽何仙姑突然說了一句話,只見吳儀芬越搓越用力,並且可以發現她原本已恢復粉紅色的乳頭,顏色又開始轉紫並且不停地腫大……
「啊……喔……來了……啊……啊……啊……」只聽到她高聲淫叫從她的雙乳頭此時竟出現狀況……兩顆紫色大乳頭勃起大約一個大拇指結大小,並且由頂端開始持續的噴出乳白色乳汁……
「哇∼她……她……竟然噴乳!太刺激了」一個男子邊說話邊用V8拍下吳儀芬臉上欲仙欲死的所有表情,並往下拍攝整個乳頭洩乳的實況……
此時吳儀芬雙腿開始痙攣,原本張開的雙腿開始不自然無規律地開合,整個上半身也隨著雙腿的開躬竟也有節奏的往前往後的抖動而她臉上表情,只見眉毛輕蹙、雙眼緊閉並且頭微微上揚,嘴角大張,從嘴裡更是流出唾液……干……我猜她當定了明天新聞的社會版頭條……
只見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給嚇傻了,沒人說話、沒人吭氣甚至沒人再照相,除了專業的金城五外……一方面何仙姑見她已噴完乳,似乎坐著正在休息喘氣,急忙將她帶離現場,深怕驚動了附近的公園警察……
一行人上了車卻沒有往回走,還是直接的往中橫開去……吳儀芬這時因為剛剛的高潮剛過,上半身的紅潤尚未消退,何仙姑幫她把上衣再度穿上,但好笑的是乳頭上殘留的乳汁竟把上衣前端胸口處給弄濕的兩塊……而這也把紫黑色乳頭襯托的更清楚……第四章羞辱的自拍(下)
車子又往前開了將近30分钟,我們掠過燕子口直達天祥……到那邊時已是下午四點多,天色陰陰的,但沒有下雨。
我們下了車,一伙人將吳儀芬圍在中間,就這樣,吳儀芬就被我們圍在中間走,她現在的上半身……實在有點詭異,不僅紫色乳頭清晰可見,連下半部粉紅色排乳過的乳暈也因為上衣被乳汁濺濕導致整個乳暈也是清楚可辨……畢竟我們不想在這人多的地方引起騷動,才將她圍在中間,希望繞過這些觀光客之後,到了比較少人的地方在讓她表演……
我們過了吊橋,直上了另一邊,山上的販賣部裡買些吃的喝的,何仙姑卻對小李子情有獨鐘,只見他一買就是一袋,大約40幾個,又買了兩條大香腸,只見他只吃了其中一條,而李子卻是絲毫未動……不知道他在干什麼。
後來,我們上了山頂,有處搭蓋遮雨篷的空地,旁邊還圍有欄桿,欄桿外是一處空地,我們就坐在遮雨篷內設置的石圓桌旁的石椅上。
突然,何仙姑又開始滴咕起來,似乎又下命令給吳儀芬了……只見吳儀芬一人獨自走到遮雨蓬邊緣圍著周圍的欄桿處,而金城五又架好了腳架准備攝影,老狗與老陳這兩個長的一副黑道人士的打扮,就在吳儀芬身邊四五公尺處圍事……
這時候附近石桌邊坐在石椅上的游客目光開始集中在吳儀芬身上……
由於他們離吳儀芬距離尚遠,看不出吳儀芬胸口的怪異處,還以為是穿了特殊標志衣服,也就不大注意,只是發覺有個穿著暴露的辣妹在拍寫真集罷了……
只見吳儀芬走到了欄桿處,上半身斜靠在欄桿上,下身兩腿微分,臉上露出一副清純的表情,雙手則是用手肘斜架在欄桿頂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那個女歌手在拍MV……
突然,吳儀芬將架著欄桿的雙手放了下來,並用腰靠著欄桿,而她雙手竟開始解起褲腰鈕扣。然後,就在許多游客的目光下將牛仔短褲給脫了下來……
「哇∼這……這是干嘛」一群游客開始騷動……
「別慌張啦,她今天出外景啦,看過AV嗎?她就是台灣有名的小芬啊!」
老狗開始掰起故事來,不過也安撫了眾多觀眾激動的心。
「哦……原來是在拍A片啊,害我以為又是變態自拍……等一下,她下體白白那包是什麼?」一名戴眼鏡的觀眾游客發出疑問。
「嗯……該不會……是陰蒂吧?」一名年紀較大的禿頭游客說,只見此時吳儀芬早已將腳下的牛仔褲給踢了開,並大開雙腿露出濃密的陰毛和碩大的陰蒂。
大伙因為角度的關系看不到她的陰戶,不過大家卻不太在意,因為早已被她特殊的身體結構所吸引……
「這小芬從小陰蒂就特別的大,大到縮不進包皮內,所以你們看到了吧,她的陰蒂早已超過包皮所能蓋住的大小了……」何仙姑在旁解說著。
「啊……那她這樣不就一輩子不能穿內褲嗎?」一名年輕女子竟然發問……
「嗯,這位小姐說得很對,她是不能在穿內褲了,而也因為她身體的特殊構造,讓她只能選擇走AV這條路,說起來你們應該不相信,她還是處女說,別看她這麼浪,她今天算是處女秀哩……嘿嘿。」何仙姑笑說。
「對耶,你們看她的陰戶,還嫩嫩的,姑且相信你說的,」一名男游客說。
此時吳儀芬早已換了個姿勢,她轉身雙手架在脖子欄桿處,上半身向前傾,雙腿則是站直撐著下半身,現在的她從我這邊看去像個倒7她不停地扭動屁股,只穿一件上衣,腳上穿著灰色平底尖頭鞋的她,竟邊扭屁股邊把臉朝向觀眾露出絲絲的淫笑……
「天啊!她也……太浪了吧?」一名觀眾忍不住摸了幾把下體,嚇了旁邊的女游客往兩邊退……由於今天不是假日,故在場游客並無小孩,也讓這些自以為正人君子的游客在這裡盡興觀賞、品頭論足。
「喂!她……她想干嘛?」一名女游客尖叫道,只因為吳儀芬向她所在的圓桌前進,並且在不到幾秒的時間,毫無停頓地一屁股坐上了圓桌……吳儀芬坐上圓桌後,張開修長的雙腿,露出整個下半身,而這時原本圍在她身後的觀眾,開始移向她身前,而整個遮雨篷則擠滿了將近1∼20個人……
「跟大哥哥說喔,我可以吃很多喔,你信不信呀!」只見她說一些沒人聽的懂得話,但何仙姑似乎沒有溝通障礙……他馬上將手上剛剛買的幾十個李子遞給了吳儀芬……
「現在我要先吃啰……」吳儀芬表情傻傻地說。
「喔!她……」一名游客被所見景象所驚已說不出話來。只見不可思議地,吳儀芬竟開始左手撐開大陰唇,右手則是將放在桌上的小李子一顆顆的拿起並塞入陰道中。一顆、兩顆、三顆……一直塞直到桌上的李子少了一半左右……
「嗯……我吃飽了,換你啰,哥哥,」她又說著沒人聽懂的話……接著,竟平躺下來……
「喂∼們幫我一下啊!」她竟找人幫她拉開她的雙腳。只見老狗和老陳兩人一左一右一個抓左腳一個抓右腳,然後朝兩邊一站……只見她整個下半身被擴張至極限……老狗他們甚至又將她的腳往上拉一點使得她的臀部微微向上翹,從我這裡可以看到她陰道口露出了一顆小李子……
「喔……哥……我可以喂你了。」吳儀芬說完,將頭抬起看著自己的肛門,開始將剩下的李子慢慢地並且表情詭異地將李子塞進肛門……一顆一顆塞……直到把剩下的李子全塞進去……
「這根也喂他吧!」何仙姑這時突然遞給她一只香腸……
「嗯……有點撐,但應該吃得下吧,哥哥。」吳儀芬邊說邊用右手接著香腸邊將香腸對准屁眼……慢慢地將香腸推進去……
「喔喔喔……這卷VCD我買定了……干……太……刺激了!」一名男觀眾激動地說。整個遮雨棚內每人都是看的目瞪口呆……而吳儀芬將所有東西吞進去之後,像沒事般走下了石桌……並把欄桿邊的短褲撿起來穿上……不過細心的人不難發現,她走路的姿勢有點怪,有些外八……
而當我們將她帶離現場時,現場的游客尚未從驚訝的表情中恢復……我們快速離開現場,上了車,老狗將車牌又換了一張,說是怕警察聞風聲堵我們……看來他們是老手……
我們在車上,同樣的位置同樣的人,吳儀芬尚未由催眠之中清醒過來……何仙姑說話了:「來,我們一起幫她回到現實吧……」他說完,跟金城五兩人扒開她的上衣與短褲,上衣只扒到胸上頸子邊,短褲則扒到小腿處,然後兩人開始一人專供上面一人專攻下面……
只見金城五雙手不停地搓揉她的一雙大乳暈,一張嘴卻蓋著左乳頭不時發出「吱吱啧啧」的聲音。而何仙姑則有條有理的一只手停在她陰蒂處不停有快有慢地揉轉,一只手卻停在她肛門與陰戶連接的會陰處,在那邊也是不停地旋轉揉壓
「嗯……嗯……啊……啊……喔∼∼」吳儀芬開始尖叫她開始高潮……全身又在抽搐……一雙腿將何仙姑的雙手夾得很緊,而她的手也沒閒著,只見雙手緊緊的握住金城五雙手……一張臉更是激動地往上揚,雙眼緊閉地享受這高潮的余韻……
接著,她眼睛睜開了,不過跟之前不同的是,之前的雙眼是望像遠方,現在則是緊盯著我……我知道她回魂了,因為她很恨我。
「王偉浩……又是你!」她說話,但她沒發覺她說話的當下,她的雙手仍抓著金城五握著乳頭的雙手,而她的雙腿卻緊緊的夾著何仙姑的雙手。
「喂!小姐……你先放開我們好嗎?」金城五裝出一副無辜的臉說。
「啊!呀∼變態……走開……放開我!」吳儀芬松開雙手雙腳,並用雙手遮著胸部,雙腿則緊緊擋著下體。後來她發現她身上有衣物,於是她趕緊用一只手將無肩上衣放下蓋住乳房,並將小腿處的短褲拉上穿好。穿好之後,她害怕地盯著我,不敢看旁邊二人,雙手緊蓋在胸前……
我想她一定一肚子問號。為什麼我會在車上,他們對我做了什麼等等……不過她不敢開口問,而何叔他們也沒說,只是笑笑的看著她……
就這樣我們又將車駛進花蓮市區,而吳儀芬也完成了今天的使命。不過她下身的東西大概還沒消化完吧…… 第五章
誇啦誇啦……倉庫的鐵門被打開了,一行人又回到了基地,我跟在吳儀芬身後,見她步履蹒跚地邊走邊提肛……
大伙有的坐下來看電視,有的又溜進客房,金城五則將剛剛拍攝的影帶給輸入角落的電腦中,何仙姑與老狗兩人則圍在金城五身邊觀看剛剛出外景的影帶;吳儀芬則找了角落的地方自己拉張椅子坐了下去,可是她不坐還好,只見她一坐馬上又彈了起來……
別人是沒注意到,可是我一直偷偷私底下觀察她,當然知道她的反應。畢竟下面兩個洞塞了這麼多東西,怎不難受!只見她站著雙腳不安地扭動,一只手緊緊壓著身體後方臀部,一只手則橫在胸口。我覺得她內急,只是不好意思開口。
「請問,我可以上廁所嗎?」她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當然可以啊!廁所就在你身後,開門進去就是。」何仙姑說。
「謝謝」她說完,就順勢要進入廁所……
「等一下,老狗和我跟你進去。」何仙姑說罷馬上拍拍老狗肩頭,作勢要跟她一起進入廁所。
「不可以……你們不要進來呀!」吳儀芬焦急地說。
「我們不進去?萬一那你跑掉怎辦!」何仙姑裝作若無其事地說。
「不管啦!我不會跑啦,你們也不要進來!」吳儀芬說完,很像忍不住似地自己走進廁所並將門反鎖。
「嘿嘿……婊子受不了了。要開窗放屎啰!」老狗低聲淫淫笑著說。只見老狗和何仙姑不慌不忙地拿出車鑰匙,然後分別站在廁所門旁,一邊側耳傾聽一邊小心的用車鑰匙撬開廁所門(這種廁所的喇叭鎖一般用鐵片就可以撬開)……
「啊!你們干什麼?變態!走開!快出去……出去啊!」吳儀芬驚聲尖叫。
道結果她不叫還好,一叫把所有人都吸引到廁所內。所幸這間鄉下的廁所很大,一下就進來四個男的……現在吳儀芬緊張的蹲在蹲式馬桶上,短褲早已褪下至小腿處,雙手放在膝蓋邊,緊張的看著眾人……這時她的旁邊有四個人,分別是老狗、何仙姑、金城五以及老陳,阿田跟兩門神與我則站在門口駐足觀看……
「喂!你們想做什麼?快……快把我放下來……不要啊∼」吳儀芬雙腳離地的尖聲哭喊著,只見著四個男人中老陳繞到吳儀芬身後,並二話不說雙手緊抓吳儀芬用來支撐身體的雙腳,就這麼給它抬起來……只見一個弱女子被人用小孩兜尿的方式,將她雙腿拉在身體兩側,而她的整個身體則向後靠在老陳身上……
不僅如此,金城五與老狗更走至吳儀芬與老陳左後方與右後方處蹲下,一人一條腿地將吳儀芬小腿與套著鞋子的腳丫使勁的再向後向上並且向內彎曲直到兩條腳的腳丫子碰到為止……
只見吳儀芬的姿勢超可憐,整個下半身離她的臉不到10公分,而這種姿勢更使得她的頭根本移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即將爆發的陰戶及肛門……
而她唯一能做的僅是將眼睛閉起,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但,這也被人奪走了,何仙姑看到吳儀芬不忍看著自己的下體可怖的模樣而想將雙眼閉起,只見他拿起紅色塑膠帶,一邊黏一條的將她的雙眼眼皮給固定,使她雙眼只能張開不能閉起……
「不要啊!拜托你們饒了我……饒了我吧,我肚子很疼,你們行行好,放我下來,等我處理好了隨便你們玩都行,我絕不反抗……」她哀求的說。可惜沒人接受,包括我在內,每個人都在屏氣凝神觀察著吳儀芬接下來會如何……
「啊!快……快放開我……我要噴了…讓我下來……喔……不行了……」她哀嚎地叫著,但是還是沒人放她下來……
「婊子不行了……火山爆發啰!」何仙姑原本蹲在她屁眼附近,說完立刻站了起來。只見吳儀芬雙眼翻白張牙咧嘴的,從口中噴出一口一口氣體,很像很賣命似的,而她的下腹開始用力,金城五把空出來的右手手掌平貼在她的腹部……
「喔……用力!加油,再用力……快成功了!」金城五興奮地說著,只見吳儀芬下身屁眼首先露出一節黑紅色的條狀物,這條狀物離她臉不過才十幾公分,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長……原來是之前塞進去的香腸啦!沒幾秒的光景,整根香腸從屁眼裡伸了出來,並掉入身下的馬桶內。
但這只是個開始……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吳儀芬開始有規律地哀叫,只見一顆顆李子從她的肛門……噢,不只肛門,上方的陰戶也關不住了,只見兩個洞口開始一顆顆的李子從裡面象海龜生蛋般吐了出來,掉到下方馬桶內……何仙姑這時突然攔截一顆正從陰戶將掉入馬桶的李子,將它接著,並趕緊塞入失神的吳儀芬張開的嘴內……
「好吃嗎?婊子!裡面有你的精華喔,嘿嘿,下面的嘴不吃,上面的嘴也得吃!」何仙姑淫笑說。
但吳儀芬不堪凌虐,只見她把李子從嘴吐了出來……氣得何仙姑再撈起一顆塞進她的嘴裡。
「婊子,叫你吃就吃,你敢吐的話,待會撿下面的給你吃,看你要不要吃有大便味的!」何仙姑恐嚇地說。不過這一說還真有效,吳儀芬馬上把李子吞了進去。只見她兩個洞已經噴不出李子了……大伙想說,這部戲大概告一段落,但就在正想把她放下的當口……
「不不不……別放……還有啊……」吳儀芬有力無氣地說。只見又從她屁眼開始噴出一堆咖啡色的穢物,並夾雜著放屁聲……
「干……好臭啊……你吃什麼鬼東西這麼臭……」金城五邊說邊把嘴捂上,並將頭偏了過去,似乎真的很臭。
「靠……好臭!」這時站在門口的我也聞到了說。
「婊子幾天沒嗯嗯了,囤在身體裡當然臭啊,今天我幫她一個忙,已經解決她痔瘡的問題哩!」何仙姑捂著嘴笑說。原來之前在車上幫她塞的藥丸就是灌腸的啊!
「你們干嘛這樣?都叫你們別看了!唉唷……人家好難過…嗚嗚嗚…」她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老陳見她已經方便完了,竟拿了衛生紙用左手幫她擦屁眼……
擦完之後大家見戲已告一段落,也就放下了她……嘟嘟嘟……噜噜噜……何仙姑還幫她拉了水……
只見大家都離開了浴室,但吳儀芬穿上衣服之後卻仍待在浴室……
「怎麼?有問題嗎?」我看她神情有異知道有些狀況所以問了她。
「沒……沒有。」她神色異常地簡單回答我。於是我也步出浴室,她在浴室裡待了一會,也不知道在干嘛,只見沒過多久她也出來了,不過卻走到我身邊低下頭在我耳邊說:「偉浩……我跟你說一件事你會幫我嗎?」她害羞地問我。
「什麼事情這麼隱密,不會是叫我幫你逃出去吧,這可不成啊!」我聳聳肩說。
「哎呀!你到底幫不幫啦?我在問一遍,不幫就算。」她焦急地說。
「好啦……你說,你要我幫你什麼?」我干脆地說。
「沒有,我覺得我肚子怪怪的,感覺裡面有東西在滾……」她神秘地說。
「肚子怪怪的,感覺有東西在滾……到底怎麼樣啦,我聽不懂啊!」我說。
「就肚子怪怪的嘛!聽不懂就算了,當我沒找過你……哼!」她又趾高氣昂地說話了。
「好啦好啦……算我怕了你,我找我兄弟討論好嗎?」我說。
「找那個兄弟?不會是那個陰陽怪氣的吧!不要找他啦!」她害怕地說。
「哎呀……我找阿田啦,這可以吧?」我說。
「嗯……不過答應我別讓他們其他人知道啊!」她說。
「好啦。」我說。
我走過去把阿田拉過來跟他說了吳儀芬的狀況,他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更不知道怎麼處理。最後無可奈何地找了何仙姑……只見何仙姑一群人走了過來,到了吳儀芬身邊不懷好意地盯著她。她瞪了我一眼,我只能聳聳肩……畢竟我又不是婦科醫生。
「怎麼?肚子疼啊!是這邊的肚子還是下邊的肚子……」何仙姑走近至吳儀芬身旁,在她耳邊說話,而一只手卻不安份地撫摸著吳儀芬的下腹部……
「不要……是……是下面的肚子……有點難受。」她以蚊呐般地細聲告訴何仙姑……
「嗯……可能是塞太多了,一部份跑進子宮頸,掉進子宮了……」何仙姑轉過頭來對大伙以專業的眼神口氣說著……
「那……那不是要幫她……動手術……拿出來,老何你會啊?!」阿田疑問道。
「動手術……不要……我不要動手術!」吳儀芬慌張的說。
「嗯……動是不用動啦,但這要看老狗的技術到不到家啰!」何仙姑笑說完後,看著老狗,而後者也給他一個有信心的笑容……
「別人我是不知道啦……可你們知這老狗的特異功能是啥?來,老狗現給他們看!」何仙姑拍拍老狗的肩膀說。只見老狗將嘴張開露出滿口爛牙外,只見他把舌頭伸出來……喔靠!他的舌頭……好長啊!足足是一般人的兩倍長!難怪有特異功能……
「嗯!吳儀芬你待會配合點,不然你真的要上醫院,到時候一堆記者來做訪問,別怪我啊……」何仙姑看著吳儀芬說。
「嗯。」吳儀芬低著頭說。
「來,你躺在上面。」只見何仙姑指著餐桌說,而金城五趕緊把上邊的東西粗略地收拾了一會,空出了大半空間。吳儀芬一個人孤伶伶地走了過去,並仰躺在餐桌上。
由於餐桌並不夠大,因此她必須將腳尖頂著地,從屁股以上是可以靠著餐桌的……
「你褲子不脫是幫你吸小啊……」何仙姑拉著她的褲頭說……
「等一下……我自己來。」她緊張地將褲子給脫下,並從腳下拉掉……
「嗯,好。現在你將你下面打開,盡量打開喔,開到我說好為止!」何仙姑嚴肅地命令道。只見吳儀芬將鞋踢掉,赤著腳並將腳抬高,開始從大腿根將腳左右分開……
兩門神早已看不下去,將臉偏向一邊,但仍用一只眼不時好奇地偷看……
「好……好了嗎?」吳儀芬害羞地問。
「我有說可以了嗎?繼續……」何仙姑大聲地說。
「嗚嗚……可以了嗎?」吳儀芬竟又哭了起來,只見她將雙腿分開成150度,由於她的雙腿必須騰空,因此她很吃力,只見雙腿不停地抖動……她的雙手則撐在身體兩側架著桌邊,從我這可清楚的看到她整個陰戶與肛門……
「嗯……還不夠,在開再開……」何仙姑像是處罰她似的一直逼她張腿,只見吳儀芬將腿分至170左右就再也無法分開半寸了……
「我……我不行了,幫我……幫我吧!」吳儀芬吃力的說完。
「你們兩個去幫她!」何仙姑指著靠近她的我和阿田說。
我跟阿田走到吳儀芬身邊一左一右,抓起她分開、但早已支持不住,發抖的雙腿,就這樣阿田右腳我左腳,一人一邊地把她雙腿由膝關節處往後並往上拉,直到兩個腳丫子在她的耳朵旁會合何仙姑才說停。只見吳儀芬整個身體被折成兩半,她的雙手現在右被金城五與老陳給左右壓在身體兩側的桌沿……使得她現在就像只待宰的青蛙在桌上等待解剖……
吳儀芬現在整個下體又與廁所時類似,只不過更靠近她的臉了……兩者相距不到五公分,而她發漲的陰蒂更是碰到了尖挺的鼻子。只見她姿勢被擺好後,何仙姑給了老狗一個眼神……
老狗走了過來,半跪在吳儀芬跨間,就這麼將嘴給蓋上了陰戶……天啊,他的嘴離吳儀芬的嘴幾乎沒有距離,只見老狗的大蒜鼻碰到了吳儀芬的嘴,然而她卻無法可施,被弄成這樣姿勢連呼吸都很困難,更別說要說話抗議了,但她並無安靜多久,只見老狗啧啧聲、唧唧聲傳遍整個倉庫,而吳儀芬也開始口吐白沫、眼翻白了……
「嗚……嗚……」她最多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來表達她的高潮……只見老狗越吸越大聲,越吸越用力,越吸吸聲越長……而吳儀芬更是被吸的整個屁股都躬了起來,只見她不住的躬起屁股,腳丫子更是使勁地往上頂,讓我不得不使勁往下壓,而她的腳趾更是整個卷了起來,像是極度興奮……
「哦∼嘟……嘟……」她竟開始發出怪聲……
「賤貨爽翻了。老狗技術還是頂呱呱,你們倆待會要不要試試……」阿田對兩門神說。
「我才不要呢!」小柔說。
「我也不要……」小春接著說。
「哈!人家老狗也不要!」金城五笑說。
「有美女可以吸,干嘛吸鬼屄……」金城五說。
「喔?好啊!好個臭家伙講話這麼難聽,有種再講一次,死猴子!」小春發飙地看似要沖過去說。
「好啦!別吵……不知老狗吸到了沒有?他那根舌頭不知道伸不伸得進去陰道底……」何仙姑說。
「小妞的陰道不知道長不長,我們也沒有量過,啊……干脆,待會量一下吧!」老陳說。
「嗚……咻∼」老狗口中發出怪聲……
「喔……干!」吳儀芬發出了更大的呻吟……並且整個屁股竟然浮起來,頂在空中停了大約五秒然後無力地降下……
「婊子爽會罵髒話喔!」金城五的賤嘴又說話了
「看樣子是吸出來了……」何仙姑松了一口氣說。
只見老狗嘴離開了吳儀芬的陰戶,離開時嘴巴還帶起許多絲絲的黏液……
「喝!她的屄你們看……」金城五興奮地說。
我往下一看,哇∼天啊,整個陰道口垮下來,小陰唇變得跟大陰唇一樣大,顏色略紫整個外翻到陰道外,也因為小陰唇外翻導致整個陰道口整個搞大。我猜現在可以把小孩子的手整只伸進去吧……
「哦∼啊……」吳儀芬又在淫叫。
天啊!她竟然還沒高潮完畢……只見陰道口不住的流出液體,甚至……有黃色的液體流出……
「賤貨流尿了……哈」何仙姑說。
沒錯,她開始從上方尿道口不停的噴出尿液。天啊!有些還噴到她臉上……
「喔……不……我不要這樣……」吳儀芬開始哀鳴,並拼命地扭動身子,但被四人固定的身體豈是她一個弱女子可掙脫?
她發現掙脫不了,並且一掙扎噴到臉上的尿液會更多,因此她放棄了……只見尿液噴的她滿臉。
「好了,將她放下吧,不然她骨折了……」何仙姑說。
大伙放了她,可是長時間拉開的雙腿,早已發麻並且暫時合不攏,只見她任由腳開開的坐立在桌上,面無表情……
「好個老狗,真有你的,服了你,算你有特異功能……哈哈!」何仙姑滿意的拍了拍老狗的脖子。只見老狗嘴巴動了動吐出了果核……天啊,他竟然把掉到吳儀芬子宮裡的李子給吃了!這個人有病啊……而此時吳儀芬恢復神智看著大家的目光,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腳開開的糗態,她趕緊把腳合起來,不過看她有些吃力,之後她把褲子又穿上了……
「喂!你穿了又脫脫了又穿,我看你還是不要穿好啦!」金城五的賤嘴又發威了
大伙沒在理她,留下她獨自一人坐在桌上發呆,而我則進房准備行李,收假了……要回去上班哩!
「怎樣?小偉要回去嗎?我送你……」阿田過來熱情地說。
只見吳儀芬一聽我要回去,立即跳下桌跑過來握住我的手說:「帶我走!拜托你行行好,帶我離開這裡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我情不自禁地陷入兩難,一是我帶她走,但這些人會願意嗎?因為她出去可是會害這些人坐牢的哩……第二,讓她回去我怎辦?我怎面對她,她又怎對我,難道不拿我開刀……
她見我在猶豫,馬上說:「你帶我走,我不會出賣你們……真的,我有把柄在你們手上,對吧?我不會說的!」
我見她淚都快流出來了,實在不忍心拒絕她,因此我下了決心:帶她走……
「喂!大伙,她……讓我帶走好嗎?我只幫她請三天假說,她不回去公司會找嘞!」我為她撒了個謊,其實我幫她請了一個禮拜的假……
但見大伙都有難色。金城五更明白地說:「帶她走?我們還沒撈回本的說,她要幫我們賺錢啊……現在放她回去太早啦!」
「不!我不要幫你們賺錢……讓我走!我求求你們∼」吳儀芬以一種哀求的語氣說。
「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走好嗎?畢竟,她是我帶來的,若發生什麼事一切找我好嗎?」我抬頭挺胸的說。
「小偉啊∼你別太天真喔,到時候吃虧的一定是你喔!」何仙姑老練地說。
「好啦,讓她走吧!放她在這邊我們出入都不方便,對吧?」阿田對我使個眼色說。
阿田果然是我的好朋友……
「好吧,人是可以走,不過走之後發生什麼事,別找我喔……嘿嘿。」何仙姑陰陰地笑說。
我記起了吳儀芬的藥瘾……因此我走到何仙姑處,跟他說了幾聲拜托……何仙姑也沒有強人所難,給了我一打針劑以及5罐藥膏,並且叮咛我說:「這藥膏擦時必須戴著手套喔……因它侵入性極強,小心。」
我跟他道了謝後,拉著找到她自己隨身包的吳儀芬走出了鐵皮屋……阿田載了我們到了車站……
我跟他相擁而別,並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也就搭上了台鐵自強號末班車,離開了花蓮……
第六章報復……
***********************************作者按:不知不覺竟然寫這麼多……本想說只寫個短篇,沒想到越寫越多這篇是文章的轉捩點,接下來黑色的文章會開始進來。唉……那我就帶你們這些回應者下地獄吧……哈拍謝……我耍白***********************************
故事就像火車前進一樣繼續了下去……
我坐在吳儀芬身旁,只見她一上車倒頭就睡,我想她這幾天都沉浸在高潮的地獄中,讓她休息一下也好。她不自覺得將頭倒在我的肩上,我也客氣的讓她用我的肩膀……
漸漸地,我不自覺地望著她熟睡的半邊臉。細細的睫毛就在我的嘴邊,我感覺到我的呼氣正在輕撫她的睫毛。這時,有股發香從鼻腔裡灌進了我的大腦嗅覺神經,我就這麼沉醉在這刻……我在想,如果她的個性不是這樣,而我若能忍下脾氣,則這樣荒唐的事便不會發生,說不定我跟她還是鴛鴦組合……唉!這一切都是人的欲望在作祟啊……
突然,身下美人的扭動把我喚回現實。我見她蓋著外套的胸脯起伏不定,而她原本塞在外套裡口袋的雙手,這時已在胸脯上緩緩的搓揉……我知道是她的胸部又開始漲滿了,嗯,的確,從下午在長春祠放奶的時間來算,也將近4個半小時了,我並發現她漲滿的速度的確是有在變快……
「嗯……」她輕吟,就在我看著她不安的雙手不停地輕輕地搓弄胸部時,她醒了過來……
「你……你看什麼」她慌張地停下雙手並坐直身體說
「我……哪有看什麼,我聽到聲音以為你不舒服啊!」我編理由說。
「哼!好心沒好報……」我假裝生氣說。
「抱歉……」她跟我道歉,我當然接受啊,因此我給她一個微笑。
「嗯……我的身體怪怪的,我去廁所一下……」她說完,從我旁邊經過直接往車內廁所前進……她進入廁所沒多久吧,馬上又出來,並有點焦急地走到我的身邊,低下頭在我耳邊說:「偉浩,你可不可以……幫幫我啊?」
這時她將上半身彎下,腳仍是頂直的,因此短外套根本蓋不住她修長白晰且裸露的下身,畢竟那件短褲早被那群家伙給改過了,正常人不會穿這麼短的褲子上街的,也因此當她彎腰跟我說話時,整個屁股露出了三分之一,而跨間褲橋上的連接處更是有點陰毛跑出來,並且還露出比大腿皮膚較為暗沉的內屄肉……
她沒發現自己的糗樣,不過從我眼睛可看到前方有人向她行注目禮……我趕緊站了起來,她也就不用在彎腰……
「怎麼?要我幫……我怎幫啊!」我說。
「嗯……待會我先去廁所,你過兩分钟再進來。你務必要注意有沒有人看到你進來喔!」她小聲地說。
「嗯。」我說。
「謝謝。」她感謝說。還好這班車沒啥人,整間車廂我又是坐第一車的。
再告訴大家一個好康的,就是萬一你買到站票,別以為一定沒座位喔,聰明點,到第一車來,一般而言這車廂會留些位置給一些有關系的人士,當然台鐵是不會說的,不過公家機關預算掌握在有些民代身上,什麼人都可以得罪,就是民代最好讓一下啰,因此,原本這節車廂就沒啥人,今天又不是假日時間又晚,因此現在整間車廂只有5位,還包括了我和她……
我算算時間,唉!她太小心了,就算我跟她一起進去又如何,別人會以為是情侶檔,誰會在意啦……
「摳摳摳……是我。」我輕聲地說。
「亟……」她開了一個門縫我直接把門拉開,閃了進去,又將門鎖起。只見她滿臉苦悶,站在上方蹲式馬桶上,我則站在下方洗手台邊看她……
「說,我怎幫你?」我問道,只見她紅著一張臉不說話,我又問:「你不說我怎幫你啦?」
「嗯……你別聲張喔,我胸部很脹,可是我自己擠不出來。碰到就很難受,你幫我一下……」她低著頭紅著臉說完。
靠……原來是這等小事,搞得像是得絕症嘞……硬擠當然不舒服啦,她的胸部塗了那種藥之後會非常的敏感,普通的碰壓都會造成快感……小妮子講話這麼深奧,爽就爽還難受嘞!
「嗯……那……你先把衣服脫了……」我尴尬地說,畢竟之前搞她,都是那群人主動的,我只是在看、在配合而已,現在自己上場當然緊張……
「嗯……」她紅著臉,一下子就脫了衣服,想必是因為這幾天暴露在我們這些人之下,久而久之也有些習慣了吧,所以在我面前脫衣這檔事對她並不難……
「喂!你別光看我胸部啊,快過來幫我一下。」她見我兩只眼睛發光的盯著胸部焦急地說。
「嗯,等一下,你是……要我幫你擠,還是吸啊,擠的話……這邊是公共廁所,擠的滿間都是奶味怎行?」我問她。
「哎唷,你看你在說什麼啦!你過來啦,隨便你怎做了,我快忍不住了!」
她焦急地催促。恭敬不如從命,我二話不說將嘴挺進,但忽然我想到一件事……
嘴縮了回來……
「你嘴蓋一下啦,不然待會又在鬼哄鬼叫……」我說。
「你做你的啦……別……管我!」她有點暈眩地說。
我不再客氣,將嘴再度挺進,蓋上她的大乳暈乳房。天啊!現在她的乳暈應該超過C罩杯啊……這到底要到多大才是極限啊!
只見我一張嘴緊緊吸著右乳頭,雙眼則是輕輕閉上,享受這陣奶香……說真的,人奶還真的比較好喝,熱熱的實在,舒服啊!我沒聽她呻吟,以為是她暈倒了,因此將眼望向她……啊!她竟用嘴咬著右手手掌,雙眼緊閉眉頭輕蹙……真是可愛極了
我吸了一會,感覺到奶的力道變弱了,而我也不想將她的奶吸干,畢竟干干癟癟的胸部對她打擊太大。因此我轉移陣地,全力進攻左乳頭。
我剛一接觸左乳頭,感覺到上邊已有一些乳汁滲出……正想說要用力吸的當口,突然乳汁大量湧入,突如其來的大量液體,讓我應接不瑕,有些乳汁從我的嘴角溢出……我正懷疑為什麼突然跑出這麼多呢?看了看她,才發現是她的左手在擠啊!她竟用左手拼命地擠奶。唉……她已經受不了了,哦不,應該是她已經受不了我的憐香惜玉,主動出擊,發動她老娘凌厲的攻勢……
她拼命地擠,幾乎幾干了她的左乳暈。喝完奶,我離開了她的胸部……唉 ̄我就說過嘛,別吸太徹底啊,現在怎辦?只見她一邊乳房還算豐滿。但另一邊卻垮了下來,還凹進去……我的天啊!這……能看嗎?
「哇∼我不要啦……王偉浩你要給我負責!都是你啦!」她注意到她的胸部後激動地打我說。
「等……等一下,你先穿上衣服啦!」我說她把衣服穿上,並披上外套。還好,蓬松的外套剛好可以修補胸部曲線,我松了一口氣,而她也不再激動,還露個微笑給我,似乎是對剛剛的舉動跟我道歉……天啊!好可愛!我發現我無法自拔地喜歡上她了……
我跟她一起步出廁所,我摟著她,也不管別人的眼光,反正情侶之間的事他們管的著嗎?我們回到了座位上,她依偎著我,投靠在我的胸脯上,兩只大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我,然後又望向左邊窗口外的夜景,似乎又是藉著窗戶的反射間接望著我似的。這是我首次感受到幸福的感覺……
就這樣我與她回到了台北,我跟她上了計程車,雖然不順路,但現在已經夜深,而她又穿著這麼暴露,誰知道會不會又害到另一個計程車司機!我先送她回到永和竹林路的住所,然後我則搭車反向回到我士林區的住所,到家已是12點了……
時間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一大早8:00到了公司,吳儀芬這小妮子還未到,我看了她桌上的文件,全都是某某某的相親介紹信,靠!年紀輕輕就搞相親。我沒在辦公室裡呆太久就被經理叫了過去。
我以為東窗事發要被砍頭了,趕緊絞盡腦汁編理由……結果不是。
「偉浩啊!進公司也有半年了吧,時間過得很快吧……哈哈」李經理客氣的跟我說話。我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嗯……是喔,我都不知道過這麼久哩!是我太沒時間概念了」我趕緊陪笑道。
「但是你今天到早來啊,剛放了三天假馬上就准時上班,不容易喔!」他笑說。他哪知道我昨晚一夜睡不好啊……當然一早就來啦。
「哪裡,哪裡,這是我的本分。」我恭敬的說。
「好!好一個謙虛有為的年輕人,我欣賞你,那我就不在廢話,今天是有重要的是跟你說。」他嚴肅地說。
「嗯!很像跟我有關是吧。」我裝傻說。
「喂∼認真點。」他糾正我說。
「聽好!公司缺個襄理,上個襄理跑去請產假了,現在缺一個,你要不要試試看?當然這是你的自由,我不會強迫你的。」他說。
靠!這還要考慮,襄理耶∼薪水可是我的兩倍哩!又不用帶團……老實說,我最討厭帶團了。這跟我個性不合嘛!
「嗯!能給我半天時間考慮嗎?我今天下午給你答覆。」我恭敬地說。
這時候當然要有點尊嚴啊!總不能給人太好打發的樣子,這是有本辦公室教戰手冊裡面教的,我在這裡現學現賣倒也挺得意。
「嗯,有為的年輕人,相信你自有打算,好,就給你半天,注意喔,這工作爭取的人可多啰,你不要,底下的人可是搶破頭的啊,會將這職位第一個想到你是因為我是你學長啊!好好珍惜緣分喔!」他說。
「是!我一定不讓你失望!」我打包票說。
……靠!我連襄理是干嘛的都不知道。我帶著竊喜的心情走出了經理室……
晤,我出運啦……哈哈!
「什麼事這麼高興啊?看你爽的!」旅行社的工讀生小陳走過來說。
「沒啦……對了,最近有什麼新鮮的事?」我問。因為我之前跟公司裡的人都不熟,就只有這個工讀生跟我比較有話聊,因為同樣都是大學畢業,而且沒事都喜歡打撞球,所以聊得比較多……
「嗯……我跟你說喔,我發現一件事……」他越說越小聲,最後那一件事還是貼在我耳朵旁講的他說完,竟直接拉我到公司角落的電腦坐下,並開啟螢幕,登上網路,然後輸入一個網站的網址……只見他進入一個成人網站,點選裡面的經點自拍的選項。
「你別笑我喔,大家都是男人,別說我好色,我只是不經意逛了這個網站,想說看點色情美女圖抒解一下身心,沒想到給我看見這個。」他說完,就將滑鼠移到一個花東浪女自拍的一個主題上,並敲了兩下,結果畫面跳了出來,一共有10張圖……
我開始心裡有數了。覺得吳儀芬真的出名了……
啊!沒錯,出來的第一張照片就是她本人,是她在長春祠山路瀑布前拍的,一連串的照片都是她。第一張是她剛將衣服脫去的照片第二張之後全部是裸露上半身的猥亵圖!並且從第四張開始都是她開始自慰乳暈的裸照……甚至第十張也就是最後一張竟是她高潮噴乳圖……
畫面上的她極端興奮,滿臉雙眼緊瞇著,一顆頭微微上揚,嘴角微張,像是在吐出不詳的話般。整個下額拉的長長的,有多淫蕩就有多淫蕩。我開始佩服這名拍攝的公子了,金城五照的都沒他好。
「偉哥,這人不是我們的吳姐嗎?」他狐疑地問。他年紀只有20出頭,因此吳儀芬比他大,故他叫她吳姐
「哪有?吳姐那時候不在花蓮啊!她身體不舒服早就回台北了,這我可以作證……」我瞎掰地說。當然,這時候不可以讓他知道,不然吳儀芬不用在這裡混了,而我也會被拱出來,這襄理位置一定會飛,我哪有這麼笨。
「是喔!但我覺得好像啊!你看,這五官簡直像到極點,就是這雙乳,不太像她的,我偷偷跟你說,我有時會注意她的胸部,她的沒這麼大,最多32B,但這個女的,這胸部好大啊,簡直到Dcup了,就是顏色不太對勁就是,不然待會等她來,找她來看,看她是否有親人被綁架,咱們救她出來。」他笑說。
「嗯,好,待會在找她來消遣喔……哈哈!」我這是有苦自己知,只好陪笑道。
「啊!說曹操曹操就到,吳姐來了。」他看了門口進來的人說。
只見吳儀芬慌張地打了卡,走到她的座位上。今天的她竟然穿裙子,這是以前根本沒看過她穿過的。現在的她上半身穿的是灰色牛仔短裙,上半身套著淺藍色較大媽的T-shiT,眼睛還戴著一副墨鏡,只見她一坐上座位就趴著休息起來,似乎很累似的。
「怎麼?一大早就趴著。」我過去關心地問了她。只見她一抬頭……天啊,她的眼睛竟然凹陷下去,像是營養不良似的……
「偉浩……我好難過啊!昨晚根本沒睡過。」她無力地說啊!
我這時五雷轟頂般想起……她的藥還在我那,昨天來不及給她……天啊,那她昨夜藥瘾發了,難不成搞到現在……
「你快跟我來。」我邊說邊拉著她到我座位。好險現在星期四,大家都出團較多,整間辦公室只有三人包括小陳。我將包包內的針劑與藥膏各拿出一套,就拉著她進廁所。小陳我跟他使了個眼色。
「抱……抱歉,這昨晚應該都給你的,居然忘了。」我懊惱地說。
「來,你自己用,還是……」我尴尬地問她。
「你……你幫我吧,我……雙手沒力。」她用哀怨地眼神看著我說,說完就作勢要脫衣服……只見她把上衣脫了,又很吃力地將裙子給卸下。
她僅僅脫下這兩件衣物,身上除了一雙白色球鞋外就再也沒有東西了。啊!
天啊,只見她的上半身一片狼籍,乳暈還好尚是嬌嫩的粉紅色,但乳頭可慘了,只見斷了藥的乳頭,應該是被她整晚不停地搓糅,竟整個黑掉了!真的像伍子胥一夜白頭的情節……
我不忍看,只用手輕輕地碰觸……
「哎……」她輕聲哀叫。
原來乳頭斷藥時會非常敏感,我二話不說,拉了幾呎長的衛生紙包著手,從藥膏罐內挖了一大塊藥膏,用食指與拇指將藥膏塊弄均勻並塗在她兩個大黑乳頭上。
「喂!還……還有……下面呀!」她見我塗抹完在發呆說。
「喔……對喔!」我說完,趕緊拿起針頭並蹲在她腿已大張暴露的下體前,右手撥開在陰蒂上的幾根陰毛……啊?哇!
這時我才看到她的陰蒂,整個變成紫紅色,不只是顏色改變,整個陰蒂竟然正在不停的勃起。我只不過是在撥陰毛時不小心碰到了幾下,她陰蒂竟然就興奮成這樣!干……
這更誇張,我發現她陰蒂長……長毛!靠,不過我當然不敢跟她說,我找到陰蒂後,當然這目標不難發現,就馬上將針頭插進頂端……
「哦∼輕……點啊!」她禁不住呻吟了起來。我趕緊將她嘴封住,避免驚動外面的人……
「小聲點呀!」我小聲地說。我快速地將整支針桶液體全部注了進去。只見她舒服地坐在馬桶上並斜斜靠在後面的牆上,然而她的雙腿又忘記並攏,使得我又再次見到她的春光……
「嗯……舒服了嗎?」我問她。
「嗯……」她表情滿足地說。
「那待會到我座位上,我將剩下的都給你,不然下次我不在怎辦……還有要注意,抹藥膏的時候要戴手套喔!」我告訴她說。
「嗯……我知道,你先出去,我待會在出去。」她無力說。
我出去在我的座位坐下,並上網逛個網站,反正今天沒事。過了十分钟,吳儀芬才走出廁所。我遠遠地看著穿著灰色牛仔及膝短裙的她,慢步地走向我的座位,並拉了我旁邊沒來同事的椅子,做到我的身邊。
「嗯……這些都是給你的。」我說完,從袋子裡倒出10幾條針劑以及四五罐藥膏以及兩三個醫療用手套……
「你就這樣倒給我?給我個東西裝啊,笨蛋!」她緊張地罵我。
「對喔……拍謝!」我笑著說,說完我拿個袋子給她裝……
「你別笑我喔!給你猜,今天早上經理找我做什麼?」我笑說。
「還會找你做什麼,砍你頭吧!」她開玩笑說。
「OH,NO!這就是你的膚淺,不知道我這位深藏不漏的人功力。」我抬頭挺胸的說。
「哼!聽你在亂蓋……快,說經理早上早你干嘛?」她面色和善的說。
「嘿嘿,我出運了,跟你說,我升襄理啰!」我拍拍胸脯驕傲地說。
她臉色一沉,但隨即回復原狀並笑說:「真的假的,我不信!我要自己去問他。」只見她說完話,馬上轉頭拿了東西後回到自己座位將東西放進抽屜後,竟直接走進經理室。
「喂∼你……」我來不及說完,她就已經進去了。這死家伙,不會進去壞我好事吧,還是她想盡去進讒言……
「喂∼偉哥啊!才沒見多久,你跟吳姐搭上啦?」小陳走過來拍我肩膀笑著問我說。
「搭你個頭!小孩子有耳無嘴……」我反駁說。
「還說沒有,剛剛兩個人一起進廁所偷偷摸摸在干什麼嘞?該不會大白天就在公司做吧!」他鬼腦筋動得挺快地說。
「嗯——她是找我進廁所,不過是叫我幫她撿東西……她東西掉到馬桶內,惡心自己不敢撿叫我去,你要喔,下次叫她找你去喔!」我趕緊編個理由說。
「靠!原來是這種事……唉!難為你了,下次你也要多擔待一點,她找人的話,你這有經驗的要自告奮勇啊」他哈啦完就去忙自己的事。
這時她從經理室走了出來,臉色低沉的。不過走到我這卻面帶微笑……
「靠,真有你的,還真的讓你當讓襄理,恭喜啰!」她說完,直接坐回座位上了。唉!該不會這麼小心眼吧!我還是安慰她一下好了。
「喂!該不會自己一人在生悶氣吧!這樣吧,如果你不嫌棄,當我助理吧,聽經理說,每個襄理可以有權挑個助手幫助業務。」我走到她座位處,坐下來面對面跟她說……
「真的嗎?」她帶著感激的眼神看著我說。
「當然啰,不要在跑團了。每天東跑西跑,很累的!」我說,這倒是實情,我說完竟忍不住將她摟在懷中,但她竟沒把我推開……
「謝……謝。」她輕柔地說。我說完,離開了她的座位,走回自己的位置開始忙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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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跟她陷入熱戀,我變成了她的上司,而我還算優厚的薪水,讓我可以充分的利用周休假日帶她去游山玩水,不過,我倒是沒主動碰她。因為我覺得她其實也是可愛的女孩,要好好對她。不過,這也似乎是為了補償之前羞辱她的過失。
我跟阿田他們倒也沒斷了聯絡,畢竟一個月要去跟他們拿一次藥……我還幫她問要怎樣才能戒斷。不過,答案是否定的,他們這些行家也說不出。
不過,我看吳儀芬倒也沒啥不高興,所以也不太放在心上了。
這天,剛好步入夏天,今天七月15,也是我跟她交往的第三個月。星期五下班後,我跟她走在台北東區sogo對面住宅商區內正想找間氣氛好燈光美的地方坐下來聊天吃飯。
「小偉,你跟我一起這麼久了,怎都不會想做那檔事啊?」她神秘的說。
「哪檔事?嘻嘻……」我故意笑著問她。
「哼∼我就知道你要逼我說,就那檔事啊……之前人家男朋友認識我沒幾天就要跟我做,我都不敢答應,結果你這個木頭,竟然叫我開口!」她跺一下腳裝生氣問。
「好……好啦,待會吃完飯,我們來做好嗎?」我陪笑道。
「這還差不多,那……是要到你家呢還是到我家呀!或者干脆上賓館!」她促黠地說。
「哇!上賓館……你不怕被偷拍啊?」我開玩笑地說。
「哼!人家只是建議啊!」她說。
「好啦好啦,明天又周休二日,那這樣吧,到我家好了,你家萬一父母親回來怎辦?」我說。
「嗯,也對,你家是比較大間,床也是雙人床,不像我的還是單人床。嗚嗚嗚……」她說。
「對啊!我一人住外面比較方便啰,走,咱門先吃飽再說!」我說完,就帶著她進入一間我們常來的一間日式料理店……
吃完後,我開著車帶著她往我的家前進……
到了家……
「哎!你的家怎又變亂了,上禮拜來的時候有幫你整理過嘞,你這人喔!懶惰!」她嘴巴開始不停地滴咕說。
呵!她越來越像我的老婆了……
「哎!廢話這摸多,亂了再收拾就好嘛!」我說。說完,她直接坐在我的床上,而我則故作浪漫的,將藝術燈給轉開,並從櫃子拿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八分滿,走到床前小幾邊將酒放在幾上……
我坐在她旁邊,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但她卻害羞不敢直視我的雙眼,僅用余光看我,我倒也不介意。
「小芬,首先請你原諒我之前對你的所作所為。我發誓,我會用我余生補償你……」我深情地說。
「別說了。來,吻我吧!」她說完,一張小嘴直接貼住了我的嘴唇……只見桌上的兩杯小酒沒人理,兩個主角早已倒臥在床。互相把對方雙腳腳跟的鞋給踢掉,並四足纏繞……我開始吻她的全身,從耳根、脖子……並將她上衣給脫去。
今天她只穿件紅色短袖,而本來留著雅麻色短發的她早已將頭發留長。我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她,覺得她好像翁虹……我克制不了自己,往她的雙乳襲去…
只見我一只手輕輕的搓揉她的左乳暈,並將嘴蓋上她的右乳頭,開始輕輕的吸起來……
「哦∼啊……啊……好……好美……再多一點!」她雙手握住我的頭呻吟地說。
我不在意她的胸部變得如何的大,也不在意她乳頭顏色如何深,更不在意她乳頭的大小,我只覺得我要讓她過得幸福!我不敢吸太多,怕傷到她的乳型……
於是我左右皆各吸一部份,不過光是這樣,我就感覺她的身體已經在抽動,彷彿已面臨高潮……
「喔∼舒服,來小偉,換位置。」她說完,自己站了起來,並脫下她的OL灰色套裙,露出她修整過體毛完美的下體,唯有陰蒂處特別顯眼……她的陰蒂此時早已勃起,並有一個大拇指大小,高高突在外面……
不過我不介意我的老婆的特殊構造,這樣反而她能在性生活中享受到一般女人享受不到的絕頂美感……只見她跨坐在我身上,並慢慢地將屁股移上來……天啊,她竟然直接就這麼將下體放在我的眼前……
我看了差點噴鼻血……
「來∼小偉,舔吧!我需要你……」她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說。
我不再猶豫,開始張開嘴對准她的陰蒂,整個含進去……嗯,入口的感覺軟軟的,像含她乳頭似的,只不過更軟,並且有點濕,但……突然我發覺……我嘴裡有毛……刺刺的,有點惡心……差點吐了出來……
原來是她的陰蒂長出許多小毛,並且是長在根部,不過是細細的,我一下沒適應,差點翻船。不過我也不介意,我想這是那藥劑的副作用吧……
我繼續舔,她則不停的呻吟,越來越大聲……
「來……來……停一下……」她叫我停住,我馬上將陰蒂給吐了出來
「等我一下,我去廁所」她靜靜的說,我想說她可能內急,怕弄髒我,故先去小解。也就不太在意只見沒過幾分钟,她走了出來,雙手放在身後,很像拿了東西,不過我不確定她是否有拿東西只見她又上了床,並趴跪在我的雙腿間……
「小偉,換我幫你了……」她靜靜的說我沒想太多就讓她自個將我的長褲給脫了,並連內褲也給拉下……
「呵呵,小偉沒去割啊!」她笑我包皮沒割。
「哎呀!這幾個月都忙著陪你哪有時間去割啦……還笑!再笑我把割完後的包皮炒成菜給你吃喔!」我跟她開玩笑。
「嘿!小偉都這麼容易生氣,來,本姑娘幫你吹。」她笑著說完後,就將小嘴含住了我的陰莖我的陰莖早已勃起。說實在的我的陰莖不算大,但長度剛好。
不太長也不太粗,反正不會讓女人怕,也不會讓她們笑就對了。除了我這衰包皮外……
「嗯,小偉硬起來啰!嘿嘿,來我幫你割包皮!」她笑笑說著,我也當她開玩笑。只不過……
「啊∼哇!你……你干什麼?!」我尖叫道。突然的劇痛來自下體……我奮力抬起頭來,看見她慌張地一只手拿著剪刀,一只手……竟拿著我半截血淋淋的陰莖!天啊……這婊子竟將我……結扎!
「啊∼對不起……」只見她說完話,慌張地拾起衣服,快速地地穿上,並離開了我的家。但突然她又折回,干!那婊子竟然……拿起本來丟在地上的半截陰莖,沖進廁所……接著我只聽到一陣沖水的聲音……完了!我這輩子注定當太監了!只不過人家太監雞雞還找得到,我的上哪找啊!我只覺得在這一刻我的心徹底地碎了。沒想到我這麼一心一意為她未來著想,她竟這樣對我……
只見她沖完水,出了浴室,就再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的家,她竟然……不幫我打119……干!這婊子存心想讓我失血過多死就對了。
我雙眼昏花,只見整個床鋪都是血。我使勁地拿起床邊的電話,劇烈的疼痛讓我好幾次都想把電話放下……我撥了我腦中唯一想到的電話,但不是119,而是阿田的手機……
「喂!哪位?」聽到阿田的聲音,我只覺得溫暖。
「我……偉浩……救我!」我簡短無力地說完。
「喂∼偉浩……你在哪?」他不停地叫我,可惜我已失去意識,大量的失血使我眼前一陣漆黑腦中唯一的想法……只有復仇……我暈了…… 我做了個夢,我站在一個人蛇混雜的廣場中,廣場前方有個像升旗台的指揮中心,上面擺了一張長型桌。有兩個人坐在上面我站在廣場中間發呆,看著許多人正排著隊往前面的升旗台前進。
我發現我手上拿個一張號碼牌……嗯,27149,搞什麼鬼,不過我見大家乖乖排著隊前進,於是我也找個位置插了進去跟著隊伍前進。
「怎麼死的啊!喔!淹死的……意外死亡。來領這張黃牌,到廣場旁邊找牛頭……」兩個坐在台上的書寫員其中右邊的問。
靠!這裡是哪裡?陰森詭異……
「你嘞!又怎麼死的啊?自殺……干!又是自殺,來領這張紅牌,一樣到廣場邊找馬面!」另一名書寫員邊說邊罵天啊!
輪到我了……
「你嘞?27149!怎死的?」他問我。我……我死了?靠……這裡是?
「我?我死了?這裡是哪裡?」我反問他說。
「你他媽的找死啊!從來只有我問你們這些鬼,沒有鬼來問我的道理……這裡是地府分發單位的地方啦,人剛死一定到這裡,還有問題嗎?再問……我給你紅牌喔!」他恐嚇著我說。
「嗯……對不起,我……我應該也算意外死的吧!」我惶恐地說。
「嗯!看你下半身一堆血跡,我想也是……本以為你是自殺的嘞。」他說完就發給我一張黃牌,也叫我去找牛頭……
我狐疑地慢慢地走出了升旗台,並從遠遠的廣場牌看到幾十個牛頭……靠!
到底是要找哪個牛頭啦?干!死了還這麼麻煩,我走到那堆牛頭處。
只見他們沒一個注意到我,我看他們都長的一模一樣,均是身高超過2公尺的魁偉巨獸……本以為很恐怖……不過我走近一看……哈!只見他們的臉竟然都一副淫賤樣……嘴角誇張的上揚……似乎在笑……因此我也不覺得可怕我過去找了最前面的一只……這想跟他說話……只見他突然開口。
「喂!你見我們是否都在淫笑啊!」他問說。
「耶∼對啊!這有什麼問題嗎?」我說。
「我的臉會反映出死者生前所犯的罪……因此我可以肯定,你是強奸犯!」
他笑說。
靠,我還強奸犯嘞!當然我也不好跟他辯駁,畢竟這裡是他們的地頭,我忍下不發。
「不過,看你的陽壽……未到底啊!你來干嘛?回去!」他說完竟將我大手一推,而我竟然被他推的飛天而起!
靠,我竟被他推的飛上了雲端!這會不會太……誇張啦。
「啊∼」我尖叫道。
「小偉∼小偉,振作點!是我啊,阿田!」我突然回到了現實,只見阿田激動地按著我的肩頭跟我說話……
「我……我死了嗎??」我傻傻地問他。
「沒∼你沒死,我見你打電話給我,只說了句救我,然後就掛了,我猜你一定發生意外了,不過虧我的手機有來電顯示,因此我知道你是在家撥的,更幸運的是,當時我正在一間朋友開的診所裡,他知道你有生命危險,二話不說,借了我們救護車也因為這樣,我們才可在第一時間到達你的家,也才救的了你啊!」
阿田眼光泛淚地說完。
「我、我沒死……啊!我沒死啊!」我激動地想要離開病床,不過旁邊有人按住了我。我回頭一看,只見何仙姑、老狗等人都在身邊,而老狗更用他粗壯的手壓住了我……
「小偉!你傷未愈,還是不要動的好!」何仙姑溫柔地說。的確!我看見自己下體被包了好大一包白繃帶……
「你的命是撿回來了,不過,下面找不到……」何仙姑接著說。阿田卻想要阻止他說,不過我看他們卻不太為我失去命根子難過,甚至我隱約看出他們眼中的興奮……只見我雙眼呆滯的看著前方,而這時何仙姑又開口了……
「嗯!你命根子是找不回來,不過並不代表你就會沒有……」他神秘地說。
的確……現在我的下身雖然沒感覺,不過,卻看了一大包的紗帶……一直以條型的延伸至膝蓋前方。他見我盯著下半身發呆,接著說了下去。
「嗯!現在你跟老狗都算是我的畢生結晶了……哦!不,你和他都應該算我的一半,嘻!」他笑著說。
說完話……從門口進來了一位……靠,我有沒有看錯……李前總統!
「跟你介紹,這位就是顯微神經手術臨床權威,高勾麗,高醫師!」只見何仙姑伸手輕拍身邊這位身高魁武的李登輝……干……超像,一樣有厚厚突出的下巴,眼睛也是瞇瞇的,頭發也是銀白,而臉上更跟一樣他都戴副眼鏡……就是年紀輕了許多,臉看上去細皮嫩肉,與何仙姑相同就是臉色稍嫌蒼白了些——是不是干醫生這行的都曬不到太陽啊!
「你好!王先生。嗯,你的病情送過來時很危急,本想將你緊急包扎之後就算了結了,可是我禁不起這些人的慫恿,所以未經您的同意幫你做了這個手術。
當…當然,這位何醫師也要負一部分責任,若沒他那邊的材料,我也無計可施。
對吧!何醫師?」他面帶微笑地說完,便看著何仙姑……
「小偉,所謂賽翁失馬焉之非福,你痛失小弟弟,不過卻換來大雞雞,這可說是可喜可賀啊!」何仙姑恭喜我說。
我這時還驚魂未定,一時答不上話來。只聽他又匹哩啪啦講了下去:
「我這禮拜上來,原本是應朋友要求來的,那個朋友在金山有開一間休閒馬場俱樂部。聽他說,幾天前有匹小馬夭折了,才八個月。可是那匹馬的父母血統優良,這匹小馬是他花了幾百萬在德國靠關系買回來的,現在就這麼死了,他實在不甘心,因為他聽聞我是一個沒牌但技術超好的婦科密醫,因此他請我上來幫他留種。說明白點,就是將那匹公馬的精液以低溫保存方式等待送往德國在與當地血統優良的母馬受精……」他慢慢地說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那跟我有什麼關系?」我還是不明白說。
「笨蛋!他拜托我處理那只小馬,我當然不負所托,不只是將它精液保存下來,順便連馬鞭都給它保存哩!」他繼續說。
「所以……」我說。
「所以,現在幫你接上的是那匹八個月小馬的小陰莖呀!」他笑著說完。
「瞎瞇!我……人……馬……開什麼玩笑,這種事可以辦的到?又不是在寫故事書」我驚訝地說。
「哎!有這位鼎鼎大名的高醫生,還有什麼不可能的?!不然你看看老狗,他的舌頭原本是狗的,因為他的舌頭早就因為一件黑道仇殺的意外中被人剁去,那時也是我跟高醫師合作幫他接回,你看他現在還不是可以談笑風生!並且還有特異功能嘞!」何仙姑指著坐在椅子上抽煙的老狗說。
「原本,成馬跟人的陰莖size是相差蠻多的。不過,這匹未成年的幼馬size倒是跟你絕配。唉!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啊!」高醫生接話雖然是事實,不過我還是無法一時間馬上接受,因此我仍是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的下身。
「你不用懷疑,等過兩天拆線地,你就會相信。」高醫師說。
「你不知道,高醫師為你做手術花多大的精神啊!他整整為你開刀12個小時,而在此之前,你已昏迷了一個禮拜!」何仙姑說。
「大……大恩不言謝……」我感激地看著他說。
「嗯,不用客氣。顯微神經手術的成功率看身體部位而有不同的高低,你下體的神經掌管性的部分最是復雜,只要接錯或少接一條,就算整個陰莖都接了上去,還是沒用只是條廢物。因此你先不要這麼快謝我,等一個月後成果出來了再謝也不遲。」他說。
「嗯!對了,吳儀芬那賤母狗有跟你們聯絡嗎?」我臉色陰沉地問。
「嗯!倒是沒有,給她的藥應該到這個月底吧!你放心,她會爬過來找我們的,哼∼那婊子自尋死路!」何仙姑露出邪惡的表情說。
「嗯,詳細情形我是不知道啦,不過看她的狠勁,我倒是很想會一會這個女人」高醫師神秘地說。
「放心!很快會見到!我感覺的全身變態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了!」何仙姑興奮地說。
嗯,既然我死不了,那注定吳儀芬的下場肯定很慘,對她我已沒有了愛,只有將她碎屍萬段的恨……
*********
(以下吳儀芬敘述)
我走在街上……腦中全部都是王偉浩躺在床上下半身血淋淋的景象,而我卻笑嘻嘻地拿著他的半截陰莖在那邊舔……惡∼我到便利商店買了幾罐啤酒,回到了家……父母親長年在大陸奔波,留我一個在台北,我沒有兄弟姐妹,從小就是他們的掌上明珠的我,好勝心一直很強——這跟我可愛的外表簡直天差地遠……
從他們前年將工廠搬到大陸,我便開始一個人生活。我很獨立,但以前的我不是這樣。在念五專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我認為可以托付終身的男孩,我全心全意的奉獻,換來的只是他的劈腿!電視新聞都在討論女明星的劈腿……哼!一堆沙豬媒體,為什麼男性劈腿都不報導?偏偏男性出軌的情形絕對比女性多。
我開始恨男人,我只把他們當作我成功的墊腳石,在我大學畢業的時候,我的志向就是要做位不依靠男性的女強人。而這個夢想已被一個自以為浪漫的王偉浩所毀!
他一進公司,就集中了許多人的目光。而我更發現,原本看好我的經理,竟開始向他示好。我只不過是比較直,將我的不快顯露在臉上,結果他竟然叫人來綁架我、羞辱我、更……用藥讓我陷入無法自拔的地獄……
我現在這樣子怎麼能見人啊!每隔一小時我就必須將發漲的乳暈擠出奶水,但只要我越擠,我的肚子就越空虛……因此我無時無刻都想吃東西。但我卻是吃不胖,依然是非常苗條的身材,就是已是Dcup的乳暈讓我的身材看起來很突兀……
我實在不想遇到熟人,每次遇到都被問:「小芬,你……是不是去隆乳呀?
怎麼以前32A的胸部變這麼大!」這我該怎麼回答?難道說:「我不只胸部變大,還會噴奶喔!」
唉!比起胸部,我的陰蒂更慘!王偉浩那班人不知道給用我什麼藥,我完全不知道這個藥對我有什麼影響,或會不會有副作用,等等……我就已經上瘾,並且每隔兩天就要注射一次,算算從4月中旬到現在,我以整整用了半年了……
我只發覺整個陰蒂不再是我從小熟悉的了,它就這麼大剌剌的露在外面,包皮有跟沒有一樣,不僅如此,我發現不知道是我眼睛或是記憶有錯,我竟發現整個陰蒂在……長大!
隨著我用藥的歷史增加,它越來越大,不只是變大,更變的更加敏感。輕微的碰觸,就會激起它的悸動。然後就會整個向上並向前勃起!若不是有包皮的擋著,我覺得它會勃起成九十度!那時我連裙子都不行穿了。
現在的我,以很久都沒用內衣了,我想我可以把它們丟了吧!這乳頭根本碰不得,一壓迫就會酸癢,說不定會漏乳。而陰蒂更不用說,連短褲都不能穿,何況內褲……
我曾經試過要穿一次內褲,那時我一穿上去,馬上從陰蒂被內褲摩擦處傳來強烈酸癢,我根本無法邁開步伐,更別提穿去上班了。因為不只是刺癢,伴隨著從陰道大量湧出的液體就讓我內褲馬上浸濕,而濕透的內褲一久竟也發出陣陣的酸味!這……唉!
想到這,我開了幾罐啤酒,邊喝邊看電視,看看是否有死鬼王偉浩的新聞,會不會有什麼……裸身男子陳屍屋內,下體被割等等令我開心的報導。結果,沒有。
我納悶著,是不是屍體尚未被人發現?看來再等幾天吧。我這時早已將全身給脫光,赤裸的身體坐在床下,緊靠著床,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左手則不經意地輕彈著左乳頭……
「嗯……」我輕聲呻吟。
我發覺我漸漸喜歡上這種快感,而每天固定的擠乳竟也成為我的興趣之一,我最近常常一個人躲在公司廁所,自己用嘴咬著乳頭吸著乳汁……你絕對感受不到,這乳汁在乳管中流動的感覺,觸動著乳頭處敏感的神經,天啊!真舒服!就像醍壺灌頂似的……
你們也別懷疑,現在以我的超大胸部,不,超大乳暈,我要將乳頭提到嘴上是輕而易舉的事。天啊,我竟然在得意!不行,這麼變態的事怎可以如此說。
公司裡的同事當然有問王偉浩去哪啦!怎麼好幾天不見,當然會找我問啰,因為我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嘛!不過我當然說我也不知道呀!我跟他們說我也好久沒見過他了。
今天上班,我被經理叫進去……
「小芬,你跟偉浩不是很熟嗎?你知道他去哪嗎,打家裡電話沒人接,手機也不通,問他家裡人又說他沒回去。也不知道他去哪?就這樣蒸發掉!這業務已經一個禮拜沒人做了,你有辦法聯絡到他嗎?」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上次他還跟我說要帶我出國玩,誰知道現在……
音訊全無。嗚∼」我說著便眼眶泛紅。當然這是我裝出來的,不過經理倒是被我騙了。只聽他不住的安慰我,並告訴我一定幫我找到他。哼∼找得到?等到你死後吧……
當然我手刃王偉浩的計劃,早已盤算良久。我故意到他家,因為他家是傳統住宅,而附近又是一些高樓大廈,因此他沒什麼鄰居。當天晚上的事只有我跟他知,既然他已死,就只有我知……想必,連他那群狐群狗黨也應該不知道他死了吧!
「那這樣吧,小芬,既然你跟王襄理有一段時間了,對於襄理的業務你應該比較容易上手,所以我讓你接替王襄理職務,直到他回來為止可以嗎?」經理的聲音傳了過來,並打斷我想像的時空。
「嗯!我會加油的!」我說我內心竊喜,終於換我熬出頭了!我帶著愉悅的心情走出經理室。而偉浩的好朋友小陳則走了過來……
「吳姐!看你滿臉春風,怎麼,升職啰?哈……不止事業步步高升,你看你連胸部都升級哩!」他促黠地開我玩笑說。
我當然不在意這小男生的話。只客氣地跟他說聲:「過獎過獎!」就快步離開他的視線。因為我覺得他的眼賊賊的,有時候會被我發現他正在對我的胸部行注目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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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悄悄地走到自己角落的筆記電腦旁坐了下來,並打開了銀幕,執行了RealPlay程式,只見畫面上出現的是由吳儀芬的座位底下往上拍攝的針眼鏡頭……
「呵呵!我知道她最近開始穿裙子,所以跟朋友借了套針孔設備。嘿!還真的好用,我現在才知道偷拍者的感覺……」小陳低聲自言自語說。只見畫面上吳儀芬做回了座位,並收攏了雙腳端正的坐在位置上。這時從針孔鏡頭看上去,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吳儀芬沒穿絲襪的大腿根……
「今天的吳姐到底穿什麼顏色的小褲褲呢?好期待喔!嗯,裙子倒是蠻樸素的,灰色低腰及膝緊身裙配半套灰色平底尖頭鞋……」小陳想。看了一會……
發現沒啥新意,小陳正想把眼睛移開,沒想到,就在移開的瞬間,他用余光瞥見了令人不可思議的事:只見畫面上吳儀芬竟開始將裙子撩上來,露出整個白白豐滿的大腿根!不只如此,她竟就這麼直接赤裸裸的將雙腿給打開,並張得很誇張……
「喔!吳姐……沒穿內褲!?」小陳血脈噴張地說。只見吳儀芬將一只手伸入下體,並開始輕輕的揉轉陰戶上方的陰蒂……
「喔!她……竟在自慰……天啊!」小陳更激動地說。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小陳說的太大聲,驚動了吳儀芬,只見她原本在搓揉的一只手縮了回來,並將雙腳合攏了……裙子也放下來了。
「我……唉,真是的!」小陳懊悔地為自己的沖動氣惱。小陳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角落座位,並且經過吳儀芬的座位往廁所方向走去。而經過她座位時卻用眼睛余光瞥了一眼,只見吳儀芬驚魂未定的看著四周,而小陳直接走近廁所,二話不說掏出老二開始自慰。
「喔!吳姐,我……干……我干死你……吳姐……」小陳低聲呢喃道。
剛剛忍不住陰戶傳來的搔癢,摸了幾下,該不會被人發現吧!我想應該沒人看到才是呀!而我的表情更沒異狀哩……唉,我是疑神疑鬼吧,不過這小陳剛剛那一叫,時間點太剛好了,竟害我差點高潮。看來以後真的要多注意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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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什麼事,我回的比較早。星期三的傍晚,我回到了永和住處。嗯,門口信箱處,有一個包裹,我拿出來發現是我的,很大一包我拿進屋內並拆了開,發現裡面有一堆照片以及有一卷帶子。我翻起照片仔細的看……
天啊!我什麼時候去這裡拍這樣淫蕩的照片啊!只見畫面上是在大魯閣公園內某處地點,我正露著奶手則不停的擠,另外一叠則是在另一處地點,我正趴在欄桿,頭往後看,微笑的看著前方,並且雙腿大張露出整個陰戶與肛門……
哇∼天啊,這幾張更慘!只見我正拿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拼命的往自己陰道裡塞……我開始將前後記憶組合了起來,終於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我不知道是被他們又下什麼藥,搞出這種荒唐事……哼!這群變態,現在拿這來威脅我。我也看了帶子,不就是那些照片的內容。我看了一會,實在看不下去,於是我關了機並再往包裹裡翻弄……
只見包裹內最後落出一張便條紙,上面寫著:「若不想成名,請到大安區林森北路七巷20號來,聯絡電話:09*******」這群變態!我實在是想讓他們每個人都跟王偉浩一樣下地獄作個太監鬼!我把東西放在一邊,思考著下一步怎麼走。
我進了浴室,脫了全身衣裳看著鏡子。唉,這兩個乳頭實在……跟我的年齡太不像了。僅24歲的我竟有這種40幾歲生育過女人尺寸的乳頭。哦!不,應該更大,整個乳頭像兩顆大黑棗似的,上面……還有點皺皺的,而排乳孔更是因為長期排乳,竟有點誇張地外翻……
而胸口這兩個衰乳暈更是腫大。我不禁用手在胸口比劃了一下,天啊!我竟無法一手掌握一個乳暈!只見開始有點泛黑的大乳暈豐滿、充滿奶汁……上面還可見到顏色較深的微血管……
我照著上半身,不過突然其來的刺癢則從我陰蒂處傳上來。
「嗯……」我不禁呻吟了一下,我將注意力轉向下身。喔!我的陰蒂竟又開始勃起!我想,從我這幾個月的經驗來看,藥瘾開始發作了。這藥真的折騰死我了!先不說斷藥後的後果,就注射之後,整個陰蒂仍是極端敏感,就差不會自主的極端發癢,但斷藥之後的後果我可不敢想。我一直都有用藥,因此對於斷藥之後的處境我未曾想過。
但自從我殺了偉浩之後,就開始坐吃山空,只見一天天的藥少了,一天天的越逼近我去找他們拿藥的時間。我本想說殺了偉浩之後在自殺的。
但一是由於我根本不知道王偉浩的死活,二是我根本下不了手……我不敢死啊!我還年輕,實在不想就這樣死,因此我過的戰戰兢兢的,他們的包裹算算寄來的時間剛好,我的藥也快用光了。其實他們是不用寄照片過來恐嚇的,因為我一定會去找他們的,而這我猜他們也知道吧!
「嗯……癢……」我輕聲呻吟,我開始覺得身下開始傳來一陣一陣刺癢的感覺……
「嗯……喔,不行,我得趕緊用它……」我自言自語說我東翻西翻,竟然不見了!我這時才發覺我的房間怪怪的,總覺得有人來過,因為我發現我抽屜內的擺設有變,雖然進來的人有故意將東西歸位,不過我仍是感覺的出來不一樣。
奇怪,有我房間鑰匙的只有那個死鬼,而他那串早就被我在當晚離開時連他家鑰匙一並拿走了說……怎麼?難道真的遇到小偷,不過,這小偷不偷別的,就只偷我放在浴室化妝台抽屜裡的針劑與藥膏?
「喔!」不行,感覺越來越清楚了,我得忍一下,難道現在就去找他們?不行,我告訴自己不可以這麼軟弱……
我趕緊沖進浴室,想藉由冷水的刺激,減輕這症狀。於是我將蓮蓬頭打開,任由冷水從我的頭頂灌下來。雅麻色的及肩長發因水而服貼在我的臉上。我開始不停地用水柱沖擊著高高突起的紫紅色陰蒂。「喔……喔……喔……伊∼」強烈的快感使我尖叫。
不,不行,用水沖太刺激了。我趕緊住手,並蹲了下來想休息片刻,畢竟剛剛的短暫的水柱沖擊,竟讓我丟了一次……只見就在我蹲下的瞬間,我竟不小心用大腿根壓迫到勃起的陰蒂……
「伊∼」我放聲尖叫,並跳了起來。但浴缸剛剛被水所濺濕,濕濕滑滑的,我竟在跳起來後,滑了一跤,我一屁股坐在浴缸上,結果,我竟又將陰蒂給大腿根給壓迫到,只不過這次力道更大。
「哦∼伊∼」我發出向殺豬般的叫聲,我只覺得突然有萬馬奔騰般的熱流由陰道深處爆發出來,持續不止的高潮沖擊著我……
「啊∼」我失聲叫道……並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極端的刺癢與腫脹感給激醒……
「喔,天啊!好難受……」說完,我發覺我還躺在浴缸上,只覺得胸部的腫脹與陰部的刺癢同時刺激著我,我不知道要先處理那個部分,只能順從欲望,我右手不停的擠弄著右乳暈與乳頭中間的乳肉,馬上的從右乳頭噴出一股股乳汁。
「啊!」僅僅是噴乳竟也造成我又再度爆發!但強烈的搔癢與刺漲讓我無法思考太久,我就在擠光右乳之後緊接著,毫不停留地將右手目標轉向左乳……
這時我的左手一直沒離過陰蒂,打從右手開始幾右乳時,我就一直使勁用左手手掌搓揉陰蒂。我就這樣一手擠奶,一手揉陰蒂,然後雙眼緊閉,嘴角上揚,下巴拉的長長的,頭並微微上揚……停留在絕頂地獄裡……
我再也沒有時間觀念了。只有滿足欲望。滿足解癢的欲望……後來,我發現乳頭再也擠不出奶來,但惱人的是,乳頭竟開始也泛癢……
天啊,我只覺得我好忙,一雙手停不下來,哇!我勞心勞力地搓、擠、壓、捏、彈著乳頭與陰蒂……彷彿他們就是王偉浩般是我除之而後快的人……但,我發覺,我再怎麼用力搓轉,我的乳頭與陰蒂仍然持續著刺癢,沒有稍緩的跡象。
「嗚……嗚……嗚!」我已經崩潰,邊搓邊哭,我想有人來救我,但一方面又不想有人看到我的糗態。沒有時間空間概念……只有癢、癢……尤其是陰蒂的癢,比之乳頭的癢更是強烈。我開始變態地殘虐陰蒂。我恨它,我用手拉長它,用指甲尖夾住它……但沒有用,我這樣做只是讓它報復我更強烈罷了。
「哦∼」我放聲呻吟……就在過了不知道幾次的高潮之後,我暈了……
*********
我做了個夢……
在夢裡,我仍是不停地搓揉陰蒂與乳頭,我發覺我前方有人走了過來,是偉浩。他來向我索命了嗎?好吧,把我帶走吧!
只見他停在我身前蹲下,並笑嘻嘻地看著我在努力的樣子……好啊!他竟然在看我自慰!但我無力阻止他,只見我越搓越大力,而一瞬間,我發現我陰蒂變得好長,竟伸長到我的嘴邊……
只見偉浩一見我陰蒂伸長,竟將我的頭往陰蒂壓,而我竟然就這麼將陰蒂含入我的嘴裡……
「喔∼不……饒了我!」我想說這些,但我的嘴卻張不開,因為刺癢的陰蒂使我的嘴離不開它,只能拼命吸它,甚至咬它。只見偉浩笑瞇瞇地從身後拿出一把西瓜刀,然後竟直接從我的頸部砍了下去!刹那間,我的陰蒂與頭分了家。而我的嘴裡甚至還有半截陰蒂!
一瞬間……我被驚醒了,原來是個夢啊!
但是我醒之後,發覺我寧願夢裡的結果,因為起碼我可以解脫……我看看,我的手絲毫沒有離開乳頭與陰蒂,只不過雙手交換位置,而本來一直搓左乳頭的現換成右乳頭……
我咬緊牙根,奮力爬出浴室。看了牆上時钟,天啊!凌晨5點……我居然在浴室待了八個小時!我無法想太多,趁現在有力氣,我走到廚房趕緊倒了好幾杯水喝。
我靈機一動,沖進欲臥房拿出大文書鐵夾,並吃力地打開後將它夾住我的麻癢左乳頭。
「喔∼爽!」我無法承受高潮的刺激,號叫了出來。
我正想找另一個鐵夾如法炮制,吼!我發瘋地拼命的翻箱倒櫃,黃天不負苦心人,終於給我找到。我又將另一個鐵夾夾在我的右乳頭。「嗯……」這時已經呈現麻痺狀態的右乳頭並沒有給我多大的刺激。
因此,現在的我正渾身一絲不掛的走出臥房,上半身一對黑棗乳頭被兩個大鐵夾夾成紫黑色扁扁的,而我則用右手不停的搓揉陰蒂,並邊走了出來。
我感覺我極端地饑餓。強烈到我走不穩,我趕緊找了碗泡面,泡了熱水之後就放在廚房餐桌上。
當然,我也沒閒著,我利用等待的時間,雙腳拉到了桌邊椅子上,並大剌剌的左右張開,我就這樣以雙腳大張並蹲坐在椅子上,以一種極其淫穢的姿勢,就像街邊路口乞丐蹲坐的姿勢般,坐著並雙手又開始不停的搓揉陰蒂……
我只覺得又是一波高潮來臨……但,高潮過後仍是刺癢,並沒有減輕啊!我一回神,只見泡面早已冷去……
我只好空出一只右手維持原姿勢,一邊飛快地吃著泡面,一邊仍是不停地搓弄陰蒂。只見我在吃泡面的同時又高潮了……我又昏眩了幾秒钟,然後等我回神又開始吃泡面。天啊,這碗泡面我竟然吃了一個钟頭!不行了,只見我吃完泡面後,只想睡……
我費勁地放下有點麻痺的雙腿,一步一步托著身體走進臥室並整個俯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唯一持續一直動的只有我的雙手……
天啊!我的手已經沒力氣了,可是我仍克制不住去搓它……啊!我開始後悔沒去逛情趣商店,起碼買個小跳蛋也勝過現在的窘境。
但隨著一波波的高潮,我已無法思考。我累到不能再累,只能深深睡去。
嗯……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強烈的腫脹感與空腹感給弄醒。我的手仍在搓陰蒂。啊!我感到不妙,我使勁地轉了身……天啊,我的乳頭……被我用鐵夾不知夾了多久!我趕緊解下鐵夾,只見我的乳頭仍是扁扁的,完全無法恢復原狀。
「嗚嗚嗚……我不要這樣子啦!」我激動地哭了起來。但我沒有哭多久,就被我雙乳的腫脹感給轉了神。我憐惜的輕撫我的乳頭,只見扁平乳頭上因長時間的血液循環失調,整個呈現像是壞死的情況。我這時觸摸它,早已沒有感覺,不過強烈的漲滿感,仍是逼迫我就范。於是我只能勉強地將受傷的乳頭放到我的嘴裡吸了起來,也勉強的填滿我的空腹……
吸完之後我的雙乳暈又整個地垮了下來。我不敢去看它,但陰蒂的刺癢仍是不斷地刺激著我,我告訴自己,我不行了,再下去我會死。於是我打了通電話,叫部計程車,載我去他們處……
但我發現我這樣的情況無法穿下任何衣物,看看我的床單就知道,只見整個床單呈現一塊直徑1公尺的圓形狀濕淋淋的區域。我再看看我的陰戶,發出一種淫靡的氣味,不斷的沖向我的鼻腔。
過度的淫液浸泡過久,而我又無法專心洗滌,致使整個陰戶濕答答,兩片大陰唇黏了起來。但陰道口卻可從大陰唇的縫隙中看到。只要我旁邊有人,他不用多久就可以聞到由我陰戶飄上來的淫味。天啊,偏偏我又無能為力。
我趕緊拉了一件大風衣,套在身上。嗯,將鈕扣扣好之後,剛好可以蓋到膝蓋。我並用一只手伸進風衣前端下方的口袋處,發現剛好可以摸到陰蒂。啊!感謝主,我可以一邊走一邊努力地搓陰蒂而不被別人發現——只要我不要太誇張的搓……
我這時邊搓陰蒂邊在角落拿起一套高跟馬靴,這是我去年冬天買的。配上這套風衣,還不錯看……
「哔哔……」外面響起喇吧聲,我知道是計程車來了。因此我趕緊套上馬靴走出了房間。後來我發現我因為長期昏睡導致披頭散發的,因此我又折回拿了個束發帶,將我的亂發整個往後扎起來,這樣感覺精神多了。而當我走出家門口時我才發現,現在已是大半夜了……天啊!我竟又昏睡一整天!
不管了!我就這樣一邊暗自搓弄著陰蒂,一邊上了計程車。而我卻沒發現,我正踏入另一個陷阱裡…… 第八章第二階段改造(中)
「小姐……到哪?」司機問道。
「林森北路二段七巷20號!」我刻意保持鎮定的說。其實我現在早已快失去自我了,深怕一不注意,陷入無法自拔的高潮地獄裡,被計程車直接載我到警察局。
「小姐,你好漂亮喔!有……有沒有人說你長的像翁虹啊!」年輕戴著銀框眼鏡長相斯文的司機問說。的確,現在的我將長長的頭發扎向後,整個清秀的五官清楚的完整呈現出來。
「嗯,沒……沒耶」我緊張地說道。
唉,剛剛差點穿幫,只要一張開嘴,就會有些許的呻吟聲傳出。畢竟,我下邊還在用手不停的搓啊!
「是喔,那些人還真的有眼無珠啊!對了,你幾歲啊!看上去蠻年輕的,應該剛畢業吧?」他又繼續問道。哎呦,拜托你不要在問了啦!我快受不了了……
我想。
「嗯,我剛畢業快兩年,24歲」我簡短地回答。
「喔!好年輕喔,對了,這麼晚了,你從家裡出來去哪啊!」煩人的司機一直問。該死,他再問,我真想把他殺了!當然這只是想像……
「沒……沒有。嗯,我……是去找朋友。」我費力地慢慢的吐出話來。
「原來是這樣……那@##$#$」他又繼續問。
「司機先生,對不起,我……有點不舒服,讓我安靜一點好嗎?」我費盡千辛萬苦,將他的話打斷並講完。這可以說是我最後能說完的話……
「喔!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舒服,只見你漂亮跟你多聊兩句罷了。」
他不好意思地透過後照鏡對我說。我不再開口,只用眼神由他的後視鏡瞥了他一眼。但見到他嘴裡說抱歉,但眼神卻淫邪的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他卻也識相地再與我雙目對望後,將目光收了回去。
而我也在沒理他……我只能處理我自己的癢的欲望
嗯,胸部的刺癢是舒緩的,但仍偶爾出現較為深層的刺痛感。但,陰蒂的酸癢卻未曾稍歇,我一直忍耐,一直只用右手偷偷的伸入風衣右下角口袋裡,並坐在計程車右後方的角落,以沒人知道的角度不停地搓揉著陰蒂……
「嗯……」我竟不經意又從嘴裡流出興奮的呻吟聲。我緊張的張開雙眼,注意了前方司機反應,並快速在腦中編起理由,以應付他可能問我的問題。但是他沒問。而這時我以為他沒注意到,但我卻疏忽了,他從後照鏡以眼神余光不停地閃爍,注意我的反應。而我更沒發現,他臉上慢慢清楚浮現猙獰淫邪的表情……
我還是專注處理我的欲望,並偷偷享受陰蒂帶給我的極度快感。突然,我用眼神余光注意到,我現在不是在駛出華江橋後的燈紅酒綠的街道上。我現在是在不知名的河邊隄道馬路上。
「司機,這裡是哪?我不是要到這裡啊!」我緊張地問。並心裡已經泛起一陣不祥的感覺。
「這裡是捷徑啊!放心,你會早到的。嘿嘿」他淫笑地從後照鏡看著我說。
只見隄道馬路前端盡頭有間發光的建築物,正開始變大。我猜那是他的目的地。
「不,我不要走捷徑,你、你載我回家,我給你我的存款,還有……還有所有證件。這是我所有的,全部拿去只要你載我回去!求求你……嗚嗚!」我慌張地哭哭啼啼的求他。
「喔!好啊!等你爽過之後,我送你回家,你再給我啰!」他笑道。早知道我就不該求他,見他漸漸地駛近建築物,我已看出那是間用鐵皮搭蓋的雙層鐵皮屋,門口還有三部跟他計程車一樣的黃色的士,並有四、五個人圍在鐵皮屋外玩象棋。而鐵皮屋外也有盞大米黃水銀燈。
我害怕得全身發抖,緊張的感覺,讓我瞬間忘記陰蒂痕癢的刺激。我停下了不停搓揉陰蒂的手,並將頭轉向已開始煞車的計程車目的地鐵皮屋。
這時計程車到了目的地。司機下了車,並將我鎖在裡面。我看到他馬上跟屋前一位嚼著槟榔並抽著煙,一只腳跨坐在椅上滿臉橫肉的男子說話。
只見他說完,那男子馬上跟旁邊幾位一起玩象棋的、像兄弟一樣的人大聲談笑。我這裡完全聽不到他們說什麼,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些聲響。只見他跟幾個人笑完,走進了屋內。而屋前幾位兄弟這時候也向我走來。
「不,放……放開我!我……我給你們錢!求你們放了我,我不會報警。」
我緊張得全身發抖地說。只見他們將車門打開。
其中一個嘴裡叼著煙,身材不高大約160幾公分高的短發粗犷男子拉起我的風衣領子就要將我往外拖,而他們其他人,也不是光看,只見他們一人抓住我扎起的長發尾,殘酷地將我往外拉。我極度的掙扎,我真的不想進去,因為我有預感,裡面是我的地獄……
啪!一個巴掌火辣辣的招呼在我的臉上。
「賤貨,老實點!不然在外面就把你打死!然後拖進去奸屍……」一個滿臉通紅,身材壯碩但矮小的中年突眼男罵說。
我只能哭。毫不憐香惜玉的扯弄,我只能被他們拖著走……他們兩人一人一邊地架住我的雙臂與肩,將雙腿發軟的我拖進鐵皮屋內……
「嗚∼」我不停的大哭,只見鐵皮屋內竟有10幾20個男人……天啊∼我該不會被這些人奸死吧!?
「不……不要!」我大叫。只見一名剛剛由外頭先走進屋內的那名橫肉男在頸部間比劃了一個砍頭的手勢,然後一名手下拿了個不知名的東西走了過來。他將我的嘴撐開,但他一人的力道不夠……
「賤人,嘴張開!難道皮癢嗎?」他說完,作勢要打我的嘴。我想我是逃不掉的,只能承受,希望熬的過去,因此我也不想平白挨打。於是我放松了嘴,他對我笑了笑,就將圓球狀的東西塞進我的嘴裡,並從球狀物兩邊拉出帶子綁在我後腦杓。原來是SM的啣口球!
「嗚……嗚……」我想說放了我,但是只能聽見自己只發出這樣的嗚嗯聲。
「嘿嘿,劉哥叫我們先好好招呼這娘們,說是要我們先幫他們開路。這有什麼問題。」橫肉男說。
「這婊子挺正的,就是傲了點。得磨磨她的性子。」剛剛載我來的司機說。
「小吳,准備好沒?要開工啰!」橫肉男問說只見一人拿著小V8在我左方沙發椅上,用V8對著我看……
「OK,一女大戰20男,強檔院線片開始錄影part1!」那個叫小吳的說。
「嘿嘿,現在才凌晨一點多,劉哥叫我們招呼她到天亮。時間還早的嘞!」
橫肉男又說。
「哈哈!我怕我體力不濟,跑去買了一打威士比,待會如果要喝的,要跟我買喔!」斯文司機說。
「干!這麼摳……」另一名兄弟罵說。
「好,開始吧!小張、阿強,你們兩把她帶過來這個桌子前。」橫肉男命令說只見架住我的兩人將我拖到鐵皮屋中央方形桌前……
「你們將她臉朝上壓下。」橫肉男命令說。
「是,標哥。」阿強說。只見我頭被阿強從肩膀處仰著天花板被壓在桌上,我實在無力掙扎,幾天的高潮讓我早已虛脫。連要出發至何仙姑那群變態處,都是咬緊牙根撐過來的。誰知,我現在在這……
但我沒有想太久,只見我的啣口球被拉到頸部下,緊接著在我的嘴尚未合攏前,小張用手頂住了我的上下排牙的臉頰關節處,使我的嘴不能合攏。
只見他們拿了瓶綠色台啤,直接插入我的嘴,將酒灌進我的口中。
「婊子,一滴不剩的要喝完喔,不然待會你會後悔喔!」標哥恐嚇說。我已害怕至極,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況且新聞報導,有很多女生被強暴因為激烈反抗下場沒有幾個是好的……我想說只要我配合點,也許是丟臉了,但起碼命可以保住。於是我咕噜咕噜的拼命地將酒給吞下,而他們也滿意地點點頭。
「婊子是酒中女豪傑喔!看她面不改色地喝。也好,這瓶也給她,讓她喝點酒,我們玩起來也盡興。」標哥說。
只見我不知不覺就將兩瓶台啤給喝完。也許是我高潮過多,我只覺得口干舌燥。因此這酒我喝得倒不辛苦。他們將空酒瓶從我的嘴裡抽出,而我竟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殘留的酒液……
「干!這賤貨喜歡喝酒啦!你看她淫賤樣,哈哈!」標哥看了我的舉動大笑說。
「來,把她衣服全部給扒了!」標哥又命令了。只見他們又將我拉起站好,並開始解我的大衣鈕扣,然後將我的風衣給脫了。
「喂!這……這是怎回事啊!」標哥看了我一眼,震驚地說。
「這、這女的有問題啊!怎、怎只穿一件大衣啊!」阿強目瞪口呆的說。的確,我只穿件大衣,而現在更只剩一雙黑色長統馬靴在我腳上……
「干!劉哥去哪裡找來一個怪物啊!你們看,她的胸部!」標哥走近並驚訝地指著我的胸部。這時啣口球又綁入我的嘴裡,我只能嗚嗚地表達抗議的聲音。
「喂!這什麼?」只見標哥又將目標轉向胸部前端乳頭處,並用手觸摸著乳頭。
「干!黑個跟棗一樣。什麼鬼東西,看臉這麼清秀,奶頭長這樣!」標哥不敢置信地看著我臉說。
「靠,她奶頭扁扁的還滲奶出來啦!哈哈哈!」一名兄弟看了我的右乳頭後大笑說。的確,我已經開始覺得我的胸部又開始漲滿了。
因為之前的緊張與害怕,讓我暫時壓下這感覺,然而,喝了酒之後,我開始放開緊張的心情,並有點興奮,甚至開始有點期待他們怎麼來強奸我……
「干!這破瓦……下面……」標哥邊說邊把手伸到我下身陰戶處。
「喔!好濕啊!嗯,不錯,不常被干,蠻緊的。」他說著,竟開始用一根手指抽插我的陰戶。
「怎麼可能?那她奶頭怎黑成這樣,而且你看她大奶子……粉紅色的耶……
喔!Ecup喔!」司機邊摸我的奶頭邊揉我的乳暈……
「干!這婊子沒乳暈啦!你們看!」司機像發現新大陸樣激動地說。只見一群人本來在摸我的身子,現在全部集中到我的胸部前圍觀。
「對耶!沒……沒乳暈說,找不到哩!」一名男子將我的胸部翻了翻說。當然找不到,因為你們現在翻的就是啊!我很想叫他們別翻了,因為我胸部很漲。
「哇靠!這什麼鬼!」標哥突然大叫只見他原本抽著我陰戶的手抽了出來,並掐著我的陰蒂。
「干!這……好長啊!」司機這時也看到了。而原本圍觀我胸部的大伙,竟開始集中並蹲下品頭論足著我的陰蒂。
「哇哩嘞!這是女人嗎?我吃著麼大,干了不少女人,從來沒見過這麼大陰蒂!哦不,這麼長陰蒂的女人!」小張說。
他們開始撥開陰蒂附近雜生的陰毛。並開始不規律的摩擦我的陰蒂……
「唔……」被拴住的嘴只能透出這種聲音來表達我的興奮。被他們摸我的陰蒂,我開始興奮的扭動下半身,由屁股當旋轉軸,開始劃小圓。
「干,發浪了……發浪了啦……」標哥興奮地說。
「你們別擋住,去旁邊站著,先讓小吳拍一下。」標哥接著說,
只見圍在我身邊的人讓開了,而小吳則拿個攝錄機由遠而近的走過來,並停在我身前2公尺處。
「現在為大家表演的是母狗發春。」小吳在攝錄機上旁白說。
只見他說完,向標哥示意一下,標哥開始用手搓起我的陰蒂。而身後駕著我的小張與阿強不知何時也放開我了,只見我忍不住亢奮的感覺竟,主動的雙手搭上標哥的肩,並開始搖起屁股……
「天啊!這女的正點,超浪……」眾人在旁邊觀看說我頭抬高,閉著眼享受這一波波因觸摸陰蒂時由痕癢所觸發的興奮感。
「喂∼她流口水了!干,下面流更多啦!」小張在旁激動地說。只見標哥越搓越用力、越搓越快……我感覺快到達頂點了……
這時有人將我的啣口球拿下……
「噢!噢……喔……喔……喔……喔……伊∼」我應他們的要求……高潮了。
「看,這婊子竟然……噴奶啦!哈哈哈!」阿強激動地大笑說。
「喂!還在噴喔!一股股的,斷斷續續的,靠……好像在射精……」司機興奮地說。
我看不到,因為我頭抬著正在不停地享受高潮的余韻。只感覺乳暈尖端處,有液體流出的奇異感受。天啊!我竟然沒有乳頭的感覺……
「哇∼我……哇嘩∼」我開始大哭,而其他人則是不明所以地看著狂哭的我發楞……
「別哭喔,大哥哥會喂你的。我知道你餓了啦!哈哈。」標哥淫笑道。
「來,把她鞋脫了。」標哥又命令說。
只見兩人走過來,扶助剛高潮後無力的我,並從我腳上將一雙馬靴給脫下。
「一次兩人,其他旁邊待命。了解?」標哥又說了。
我知道我要被輪奸了。不過這也是我早已想到的結果。
他們把赤裸的我抬上二樓,我並看到那裡有著幾張椰子床與一張大桌子,幾根木棍和繩子。接著只見阿強馬上躺在正中間眾多椰子床中的一張,並將長褲內褲給脫了,露出早已發硬的烏黑陰莖。
「干,阿強動作這麼快。好吧,後面兄弟擔待些,也許會比較松,但比較好走不是嗎?我們替你們開路。」標哥說。
「喂!雞巴強,曉……不准射到裡面喔!不然弄得糊狗狗的,後面的人看了惡心,知道嗎?」標哥教訓阿強說
「好啦!干,還有點難度嘞!」阿強勉強地說。
只見他們又將剛剛我被脫下的馬靴放在床邊,我不知道他們想干嘛?只知道自己完蛋了。只盼得他們趕快結束,讓我走,斷藥的刺癢沒有一刻稍歇。
只見阿強躺著,並握著自己的陰莖,然後標哥與另一人則將我推到阿強身上分腿站著,緊接著……
「婊子,自己找洞鑽!用前面的洞喔……」標哥說完,用力將我壓下。我無力反抗,也無從反抗,只能默默地站在阿強腰間,並將他陰莖對准我的陰道口坐下。
「喔!痛痛……」我慘叫道。雖然陰道早已濕透,但好幾年沒做愛的我,陰道卻是緊窄的,但這樣的陰道卻讓我現在痛苦萬分。
「干,趴下啦……」標哥從我屁股後方用力將我從背部往下壓說。只見他將我壓下後,竟用手指硬擠進去已被阿強插著的陰道,從裡面不停地挖出了許多黏黏的液體。
並不斷的將挖出的液體插進、塗抹在我屁眼中。
「嗯!這地方沒人走過,會很難走,不過不管了,婊子你就忍耐一下,待會就不會痛了。」標哥在我耳邊說完,竟直接將陰莖插入我被他壓下並且突出的屁眼裡。
「啊!好痛!拔……快拔出來,求你……拜托……啊……啊………」我尖叫道。
只見他不但沒拔出來,而且還深深地插入,並拔出再插入。我到後面已經叫不出來了,只能規律地隨著他抽插的動作不停地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喂,母狗,別有老公忘記情夫啊!我這裡也要你幫忙啊!」阿強在我身下說。只見他咬住我的乳頭,並甩了甩嘴,我不敢不從,只能咬緊牙根開始用雙手吃力的撐住身體兩側,而半跪的雙腳則是從腰部撐起我的下半身,然後再用力放下……
就這樣,反反覆覆地抬起屁股再放下屁股過了幾分钟之後……
「喔!∼我……我不行了」阿強呻吟道。只見他趕緊用右手拉起我的左腿,抽出了陰莖,用左手壓住馬眼,一拐一拐的八字步走向我的馬靴前。我這時仍是趴著,雙手以肘撐住床,而我的頭則趴俯在雙手肘前端。一方面屁股卻是高高蹶起,持續的被標哥插著。
「哈!干,阿強,這麼沒擋頭啊!一下就噴喔!」小張笑說。
只見阿強對他用左手比了根中指,但他右手卻緊抓著陰莖,對准我的馬靴,射精到裡面。
「好啦!換我上吧!」只見小張跟阿強說完,走了過來,他一走到我身旁,直接將我的右大腿由膝蓋處拉起,使我變成狗撒尿的姿勢。然後他鑽躺在我的身下,才將我的腿放下。他二話不說,將我陰道口對准他陰莖,又給插了進去。
「婊子,不會動啊……媽的,是要我用煙燙你啊?」小張說完,竟用嘴上抽一半的煙燙我的乳頭。天啊∼我竟然沒感覺,我……我的乳頭廢了……
「干,燙你竟然可以忍得住!好,再不動我……燙別處……」小張說完作勢要燙我陰蒂。我趕緊用雙腳撐起下半身,以剛剛應付阿強般的力道,不停地抬起屁股,再放下。只不過我的雙腿開始無力,力道也不怎麼強了,以致於小張撐的比阿強久。
突然身後屁眼的抽動突然加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呻吟道。
「喔……喔……喔……喔……喔……喔……喔……我要射了!」標哥叫道,只見標哥緊急的從屁眼裡抽出陰莖,然後又走到剛剛阿強噴精的馬靴處,並也將精液爆發在馬靴裡。而此時另一人早已忍受不住,在標哥離開的瞬間,將陰莖塞入我剛被抽離的肛門裡,也塞滿了我的空虛感。
緊接著沒多久,小張也要噴了,因此他又匆匆的換了另一人上我。而他也照舊將精液留在馬靴裡。但此時我的雙腿早已無力,不能像剛才服務前兩人般服務他了。
只見那人生氣的捏入我的陰蒂與奶頭,並用嘴開始吸我的右奶……
「還動不動,啧啧…臭婊子,吱吱……不動就搓爛你!」他邊說邊搓邊吸。
「伊∼」我尖叫,並馬上高潮。只見他拼命地扭弄我的乳頭與陰蒂,我不堪刺激,只得認命的動起下身,主動的用陰戶套弄他的棒子。
這已是第三輪了,玩我陰戶的……而玩我的肛門的才剛換第三個。由於他們都將精液射在馬靴,故我的下體全部都是我的淫液。只見一股股乳白色黏稠的液體不停地由肉棒與陰道的縫中,湧出了陰道。聽他們說這是女人高潮時由陰道末端花心所分泌的液體,跟女性性興奮初期所分泌透明黏稠狀的液體不同。
我漸漸地體力不支,腿上支撐的力道漸漸地軟了下來。他們見狀則拼命刺激我的陰蒂與乳頭,但這只是讓我感到極度的搔癢以及排放多余的乳汁,對於已經完全沒半點力氣虛脫的我而言,這樣的刺激只能造成我不自然的扭動屁股而已。
所以身下的男人已無法再獲得激烈的抽插感,只能將陰莖靜靜的放在我溫暖的陰道裡,接受不停溢出的淫液滋潤。
到了第五輪之後,從我身上發洩的人已超過十人。這時他們見我早已累到趴在身下的男人身上。
「喂!停一下,她不行了。給她換個姿勢繼續……」標哥坐在牆邊椅子上命令道。只見一人將我抱了起來,用類似小孩兜尿的姿勢,抱著我大大張開的雙膝蓋,一邊走而我的陰道內仍不停地滴出液體他們將我仰躺著放在椰子床邊大的方桌上。我全身無力,動都不想動,唯一想動的只是用我的手去搓我的陰蒂……
他們將我放好之後,拿出了木棍與尼龍繩,我不知道他們要干嘛!只知道我的手已舉不起來,使我無法伸到陰蒂處搓弄,這是我唯一關心的。只見他們用木棍,放在我的肩膀底下,並將我的雙手繞下去分別從木棍下邊身出來,使得我的上半身像是孫悟空扛金钴棒般,胸部高高突起,雙手更是被緊緊壓在身下,無法動彈。
可是這還沒完,只見他們處理好我的上半身後,緊接著將我的雙腳由腳踝處向左右邊大大的分開,並提高至整雙腳與我的身體成九十度為止。然後,他們在我的腳踝分別用一條尼龍繩綁住,並分別拉到桌子左右邊外露的鐵皮屋鋼梁上綁起,他們綁得相當的緊,緊到我大大分開的雙腿根本不能動彈。並且被大大分開得大腿根也傳出劇痛。
接著,他們又用剩余的一條尼龍繩纏住了我的腰,將繩由我的腰繞到桌下,在繞回來在我肚臍處繞緊綁個結。因此我現在是雙腳直直大開左右並高高的分開約180度,而我的腰被死死固定在桌上,雙手則被身體壓住於身下整個乳房也高高突起。只見他們將我固定好之後,又開始輪奸我了。
但這次一次只有一人,並只是插我屁眼。使我覺得我的陰戶越來越空虛。
「嗚……嗚……插……插我……另一個……另一個地方……快……」我無助的呻吟說。由於他們將我雙手固定,因此我無法觸摸我刺癢的陰蒂,而我的胸部則因剛剛的吸允,略有消漲了。也由於此,使我的注意力全放在我的陰蒂上,但他們竟是不碰……
「喔!喔……」我難受地呻吟,並開始使勁的用腰為中槓桿挺起我的屁股。
「哈哈!婊子發浪了。看,她屁股多麼用力啊!」插在我屁眼裡的男子說。
「哎,你怎麼這麼壞啦!幫她一把啦!抽她陰蒂呀!你看!她陰蒂又勃起了啦!哈哈……像條糯米腸……」小吳邊拍邊笑道。
「好啦!幫就幫。」在我身上的男子說。只見他說完竟用手只開始彈起我高高勃起的陰蒂,並不停的插著我的肛門……
「伊∼伊∼伊∼伊∼伊∼伊∼」只見他彈一次,我就躬起屁股叫一次。
「哈,好好玩。待會換你們玩。」男子說他插了沒多久,感到快要射精了,於是他抽了出來。只見他一抽出來,現場立刻響起如雷般的轟笑聲。
「哈哈哈啊哈哈∼她……她竟被插到……脫糞……」阿強大笑說。
「哦∼不……」我雖然看不到,但我可以感覺到我的肛門異樣,我的肛門已不聽我的指揮,像是脫韁的野馬般,持續地一直擠出排洩物。
「干!好大的一陀黑屎啊!」旁邊嗚著鼻圍觀的一名男子說。
「喔!還濕濕的嘞!軟軟的像巧克力冰淇淋哩!哈哈!」載我來的司機說。
「干!給你這樣比喻,以後我怎敢吃冰淇淋啊!尤其是巧克力……惡!」標哥笑說。
「靠!美女大便還是一樣臭呀!」小張說。
「好啦!快幫她擦擦啦!早知道就先幫她灌腸。」標哥有點後悔說。只見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抽了幾張衛生紙,有的人在我屁股下方處理我的排洩物,有的人卻是努力的挖我的屁眼。想將剩下尚未排出的屎給挖出,最後處理好之後,他們又繼續的干我屁眼,
「喔,我不要了,我屁股要裂開了!不要再插了,插前面,快……前面隨便你們插……」我感覺屁眼有種越來越灼熱的痛感,而陰戶的空虛感卻始終存在。
「喔,婊子說我們可以隨便插她前面耶。那……」阿強說。
「那什麼呐!我自己來。」只見插我屁眼的男子說完,竟直接開始用手指一根一根的往我陰道裡塞。而我的陰道經過之前的蹂躏,早已濕滑不堪,輕易的就接受了他的手指頭。
「哦∼好,再深點……在深點。」我淫叫道。
「好,好……我會讓你深到底!」他說完竟直接用五只手指插進我的陰道…
…
「哦∼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我感覺陰道快裂開了,只能拼命吸氣吐氣,想盡辦法放松陰道,還好我的雙腳姿勢可以讓他更深入。只見他毫不憐香惜玉,竟用更大的力氣往裡面塞。由於他的手屬於瘦長型的,因此,忽然咻∼的一聲,整只手掌滑進陰道內。
「嗚……噢∼」我慘叫一聲。
「嘿嘿∼婊子夠深了嗎??你不是要深一點嗎!」他笑說接著他開始用手抽插我的陰道,而他的陰莖則不斷插著我的肛門。
只見他抽屁眼突然加快,我知道他快射了。這樣也少了一人,我暗自慶幸接著他馬上將陰莖與手臂給抽出。
「噢∼嗚……」被抽離的感覺,讓我又陷入空虛搔癢的地獄裡,我不禁呻吟起來。只見我沒休息多久,另一人又插了屁眼。這時剛剛射完精的那位男子竟又走了回來,只見他用剛剛插入我陰道的手濕淋淋的將手指頭伸入我半張的嘴裡。
「舔干淨,母狗!」他命令說。
我竟毫不猶豫地開始仔細地舔他的手指頭,只見他五根手指都被我舔干。而我也第一次吃到我自己的酸臭淫水。
而他在我舔弄手指之時,竟伸出另一只手,並又將手插進我的陰戶。不過這次比較輕松,插入的過程不到十秒就完成。就這樣,一邊肛門有根陰莖在插,一邊陰戶則有整只手在裡面攪弄。我甚至可以感覺我身下的兩根條狀物幾乎碰在一起的感覺。
「阿張,你感覺到沒?我的手很像壓到你的陰莖啰!哈哈。」用手插著我的陰道的男子對插肛門的另一名男子說
「婊子,為了獎勵你這麼配合,所以我決定……」他沒說完整張嘴蓋著我的陰蒂。
「伊∼」我尖叫之後便受不了強力的刺激,暈了過去。
「干!這樣就不行啊?喂,你們繼續干,別停!今天務必要讓我們這些人,每人都可以爽到兩次!」標哥說。
「嘿嘿!那婊子奶子就這麼挺在納!小陳,你跟我去幫她吸光。」小張跟小陳說完兩個人一左一右,將嘴蓋著吳儀芬的扁乳頭,開始吸扯吳儀芬的雙乳。
啧啧……只見她雙乳漸漸垮了下來。而這時,又換了一人插她屁眼了。這已經是第15輪了接著,小張與小陳離開了吳儀芬的胸前,只見吳儀芬的胸部只剩兩張粉紅色大乳皮與前端的黑棗扁平奶頭,並整個分別下垂到身體兩側。有些部分甚至還貼在桌面上。
「哈哈∼吸得太多了,竟然將它吸到一滴不剩。抱歉啰,美女……」只見小張站在昏迷的吳儀芬頭側,用手拍了拍她的臉頰說。
「嘿嘿,這兩片像不像衛生棉的廣告:薄薄的一片,幾乎讓你感覺不到她的存在……」小陳拾起其中的右乳暈皮說。
「喂∼還不醒來?」只見小張邊說竟拾起吳儀芬的左乳皮。就這麼拍打吳儀芬的臉、而小陳見狀,二話不說,竟也拿起吳儀芬的右乳皮,加入拍打吳儀芬的行。
「還不醒?賤貨!」小張與小陳同時罵著並且不停地用乳皮連著大乳頭持續的拍打她。
「嗯……」我被激醒。只知道他們使勁的不知道用什麼東西打我臉。我定了定神一看……
「哇∼不要呀!你們不要啦!不要扯我那裡,快放……快放下它!」我激動地說。我看到我胸部的悲慘模樣忍不住滴下羞恥的眼淚……
後來他們像玩膩了,也就放下我的乳皮,自顧自地走開了去。而該死的男子仍用手插在我的陰道不過,這時已停了下來,只放在裡面不動……唯一還在抽動的,只有我屁眼裡的家伙……
這時標哥走了過來。「嗯,該歇歇了。兄弟們都上兩輪了吧?」他問手在我體內的男子說。
「嗯!沒上過兩遍的,以後也別加入我們的社團!」男子說只見他仍是將手留在我的體內。
「好啦!大家玩也玩過了,該付點代價給這位美麗的翁虹小姐啰!」標哥說他說完,體內的手抽了出來,而肛門內的陰莖則過了幾秒才拔出。而他們將我的其中一只馬靴捧了過來。緊接著,司機從角落裡拿出他們用來蒐集剩余米酒的酒漏斗過來,這時我已心裡有數,知道他們的企圖……
「哦∼不要!怎麼弄我都無所謂,這最後一項就省了吧!」我焦急地說。
「哎!我們兄弟不想欠人債,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我們會還你的。」標哥說。
「喔!不用……不用還……噢∼%$*@」只見他們用漏斗尖端塞進了我的嘴接著,馬靴被捧了過來……
「嗯,一滴都沒浪費。給著婊子補充體力吧!」小張說只見他們已將馬靴捧在我的臉上對准漏斗處,然後……將馬靴傾放。接著一堆堆黏稠狀白色液體大量的流了出來,並流進了漏斗中。
「婊子,不想回去的話,你就把它吐出來!我很願意在留你過夜!」標哥恐嚇道。我一聽,二話不說開始將流進我嘴裡的精液往肚子裡吞。
「標哥,嗯,很多喔!應該超過500CC吧」小吳拿著V8邊拍邊問說。
「當然啰,這可是我們20幾人的精華哩!每人都射了兩次進去……」標哥拍胸脯說。
只見整個馬靴忽然不再往下倒,因為他們看到漏斗裡的精液尚未被吳儀芬吞下。只見吳儀芬表情痛苦並吃力的吞著精液,而小張他們也沒閒著,竟將沒吃完的宵夜,開始塞入她陰道與肛門。
他們將丸子、甜不辣、魚板等較大的物體塞進陰道內,並將香腸、熱狗使勁的往肛門塞。整個把吳儀芬下體塞得滿滿的才住手。
此時吳儀芬哪有閒工夫去理他們塞哪裡,她正為了源源不絕的精液苦惱著。
只見她不停地吞,直到漏斗內的精液沒了,但過一會馬上又滿了……
就這樣過了五分钟,整個馬靴裡的精液才全部吞進吳儀芬的肚子裡。
只見吳儀芬的身體外觀已經變樣。胸部塌塌的,只剩胸皮與兩個大黑棗扁平狀乳頭腹部鼓鼓的,裡面全是精液。下半身則腫脹起來,因為吃不完的宵夜早已填滿她的前後兩洞,她說不出話來,滿到喉嚨處的精液讓她難過地喘著氣。只見他們將她綁著的腿放下,並將她身上所有的束縛都解下,她困難地想坐起,但辦不到,只見她雙腿仍是大開合不攏的垂在桌下的身體兩側。
他們此時已將她原本的馬靴幫她套了上去,並扶起了她。只見她雙眼泛淚,嘴開開的喘著氣,甚至還打嗝……
「嘿!吃飽了嗎?上下都把你喂飽了,該上路啰!」標哥說完叫兄弟兩人,將吳儀芬的大衣還給她,並幫她披上。帶著以誇張八字步前進的吳儀芬上了計程車。而吳儀芬到這時仍是在喘氣,就算有千百個不願意,仍是只能靜靜的讓他們將她送上汽車,往不知名的地點前進…… very good story ! thank for share! 第九章第二階段改造(下)
(以下是王偉浩的陳述)
鈴鈴鈴……電鈴聲……
「老狗,開門!」何仙姑叫道。現在剛剛凌晨六點,我沒睡。因為聽說吳儀芬會來我很是興奮。仇人見面格外光火嘛!現在老狗開了門去,我預感是吳儀芬來了
「哈!劉哥,好久不見。你交代的任務順利完成!」一名滿臉橫肉男子說。
原來老狗姓劉,原本是三合幫台北縣分會青木堂堂主,在一次與竹聯幫械斗中,受了傷,也認清了社間冷暖。於是他漸漸淡出幫會,但他當初跟他的狐群狗黨可沒有他那樣的偉大情操,於是當初的小弟,就是這橫肉男,接了老狗位置。
但原本他們就都很敬重他,故仍認他為大哥。
這次的計劃,早已部屬很久了,我們一方面侵入吳儀芬的小築,哼!幸虧我有備份鑰匙。那婊子想湮滅所有我的關系,早就將當初給我的鑰匙給丟了。也還好我有鑰匙,我們才可以不被她發現地侵入她家,並找到我清楚知道位置的藥劑偷了回來
接下來,我們更開始預期她的反應。於是故意在電話桌聯絡電話簿上,將計程車招呼站的電話給改了,改成老狗昔日戰友的手機。而吳儀芬則在不知不覺之間掉進了我們的陷阱。
那我又有疑問啦!為什麼不直接將她帶過來就好,還要大費周章的將小妞給那群人玩然後再過來呢?!聽何仙姑說,這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如果換做由我們來做。畢竟幾個老男人加上一個病人,能對她只能使用一些變態的手段,給她的打擊不大。
但這些黑社會可不同,他們會讓她陷入一種崩潰的境地。一種由衷的恐懼,讓她真正的害怕男人。進而開啟日後讓她心理開始產生變態的大門。所以,經歷這些男人的蹂躏之後,吳儀芬已不能對普通人產生正常反應,她老實說已掉入了非常殘忍無解的循環裡頭,而這正是我們想要的。
「阿標啊,沒把她玩廢吧?」老狗擔心的問。
「不會啦!我做事很有分寸,我們都沒射進去哩,對不對?嘻嘻……」阿標笑問旁邊剛進來的人說。
兩名手下架著個奄奄一息的女人進來。老狗看了一下,知道是吳儀芬,故他吩咐他們將她帶進診所內部,於是兩名手下將吳儀芬放在診所內部一個躺椅上。
只見吳儀芬早已昏迷,全身虛脫的側臥在躺椅上。
「那,劉哥,現在就將她交給你啰!我有事先走……」阿標說完神色怪異的像是怕被人發現做壞事似的快步離開。
「阿標,喂∼阿標……」只見老狗越叫,阿標邊說再見一邊卻是越走越快。
只見他一個箭步上了沒關門的計程車後,快速駕車離去。
「唉!阿標也真是的,這麼久沒見,也不多聊聊……我順便謝他幫我這個忙說。」老狗不解地說。
接著大伙老狗、何仙姑、老陳、金城五則合力開始將昏厥的婊子抬上了一張像是解剖台的冰冷長型金屬桌。
「你們先將她衣服脫下,我去拿個東西。」何仙姑吩咐他們後,轉身進入診療室拿東西,他們幾個則撐坐起吳儀芬,將昏睡中的她,扒下了大衣。
「天啊!這小子騙我!這……婊子傷得很重啊!」老狗看了吳儀芬全裸的身體後說。
我坐在輪椅上往上看,鐵桌上的吳儀芬胴體。只見最先入目的,是一對松松垮垮雖然有乳汁,但可清楚看到,仍是大大下垂的粉紅色乳房之後,我就看到了下垂乳暈下兩顆已經嚴重發黑扁扁的大乳頭。此時她的乳頭有一個大拇指大小,扁扁的竟有兩公分寬,而她長期斷藥的陰蒂則早已紫漲,並高高突出於包皮外。
天啊!陰蒂竟然長到將近五六公分長、並且有大約相當於中指的粗細!並且發現前端有點變粗……使得她陰蒂現在看起來有點像香腸。當然,這是因為她的陰蒂處在極度勃起的狀態……
「來,先將她陰道和肛門的東西拿出……」老狗說。只見他們輕易的將吳儀芬的腳張開。而此時的她早已失去知覺,以致於大大張開的腳就這麼大剌剌的杵在那邊。金城五與老陳此時已非常疲憊,整夜沒睡,一大早又要工作,使得他們也沒力氣消遣身前的女人。只是想早點清理完,早點睡覺。
慢慢的,肛門裡的香腸與熱狗被他們倆用勾子小心地輕輕勾了出來而陰道裡的魚板、丸子、甜不辣等夜消剩余物也在隨後被他們用手套挖出。由於吳儀芬整個陰道被之前那群人極度的擴張過,因此現在清理陰戶的二人,可以很順利地用手伸進去將東西挖出來。
現在看過去,我覺得這景象有點好笑。感覺他們兩個是清潔工人,而台上的好像是條母豬。他們好像是屠宰場裡清理豬只內髒的工人似的……
「清理好了嗎?」老狗問。老狗原來剛剛是在觀察吳儀芬的上半身狀況,這時回過頭來問二人。
「嗯,大致上挖了出來。」金城五疲憊地簡短回答道。只見老狗穿了塑膠雨衣,走到台前洗手台處,將洗手台內塑膠管接上水龍頭,並將水管提了過來。
他開始將管口插入吳儀芬還大大張開無法合攏的肛門,並扭開了水龍頭,只見吳儀芬整個下腹一下子鼓了起來,越鼓越高,像懷孕一樣。接著老狗將水關了,並用管子插在肛門內,迅速的抽插了幾下,然後拉了出來,
不到一秒的時間,吳儀芬的肛門噴出了大量褐色的液體,弄濕了整個金屬台與她的整個屁股。不過這金屬台的設計在邊緣有導流溝,因此水不會溢出。只見污水順著導流溝流進了下水道裡。
而老狗則見吳儀芬的肛門噴出水量漸緩後,又重復了剛才的步驟,一直到她
屁眼流出的水是清水為止。
接著他換了一條水管,並插入洗手台上另一個水龍頭上。我問過何仙姑,知道那是種較緩和的殺菌水,一般婦產科會用來清洗婦女下體的污穢與血水。
只見他將水管放入吳儀芬陰道內,並轉開水龍頭,用水開始濺射內部。沖出了一堆看似清潔的水出來。他看了看,認為已無雜物在內,故他沒多久就關了水並拔出水管,拿起大浴巾開始擦拭吳儀芬的全身。
他將她坐著並讓她無力垂下的上半身依靠在他臂膀,然後開始擦拭她的背部後來更是將她由腹部身體中央頂起,使她在他的臂膀處身體俯著對折,並開始擦拭她的下半身,甚至拉開她的腿,仔細擦拭大腿內側與下體二洞。
當一切結束之後,他將她平放在台前不遠處的靠牆的沙發上,並替她赤裸的全身蓋上一條毛毯。
「老狗,好了嗎?」這時何仙姑在旁早已等候多時。
「嗯,接下來交給你。我去趴一下。」老狗說完提著疲憊地身軀上了二樓。
「小偉,不睡嗎?」何仙姑客氣地問我,他看我雙眼緊盯著沙發上的女人,說。
「嗯,待會……我要等她醒來。」我說。
「喔。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先不要讓她知道你還活著比較好喔!」他說。
「怎麼說!難道你有什麼計劃不成?」我問。
「當然啰!我已經開始著手為她進行第二部分的改造了,她只是不知道。」
他說。
「哦∼!什麼第二階段的改造,可以說來聽聽嗎?」我興奮地問。
「嗯!現在沒啥人,我就跟你說也無妨,不過你別跟他們說喔!我想讓他們有個驚喜呀!」他說。
我像小孩般認真地點了點頭。只見他開始用針注射入吳儀芬下面那節陰蒂,奇怪的是,他每次都是從陰蒂頂端注入,而我忽然間也想到,之前幫吳儀芬處理時也都是從頂端注射,而這吳儀芬也認為是正常的使用。但只見他注射完後,卻看了看吳儀芬的黑乳頭後,搖了搖頭。
「唉∼這乳頭,不行了。看來別浪費藥膏了。」他搖頭歎氣地說並將藥膏收了起來。
「嗯,偉浩……跟你說吧。」他開始說了。
「吳儀芬這婊子,我計劃要幫她作場手術,當然這手術的復雜性沒有高醫師無法成功。」他看著我說。
「可是一旦成功,這婊子將會是全世界第三人擁有人獸兩器官的人!嘿嘿,當然前面兩個是你跟老狗嘛!」他笑說。
「喔喔!那她會跟別人有什麼不同?」我緊接著問。
「呵呵!秘密。請允許我保留這部分的秘密,因為我也無法完全預測之後的成果呀!」他神秘地笑說。
「好啦,去睡睡吧!她也沒這麼快醒的。我也會在幫她注射一劑營養針後休息一下。」他說。
只見他說完,走到洗手台邊拿起剛剛就准備好的營養針走過來,並將它注射在吳儀芬的左臂處。然後他進去睡了。
我這時推著輪椅走到吳儀芬的身邊,想著昔日跟她幸福的日子……天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安排這樣的劇本呢!但,我卻無法原諒她了。畢竟她是這麼深切的想我死啊!
而最嚴重的、最不可原諒的,是她竟然偽裝、欺騙我的感情讓我由天堂跌入地獄!我一生最討厭女人的機心,卻讓我遇到一個機心最重的女人……我冷冷笑著,並撫摸著她的側臉,並俯下頭在她耳邊說:「婊子,我回來了!」
(以下吳儀芬)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只知道我醒過來時,我躺在一間像是私人診所的內部休息室沙發椅上。
嗯,陰蒂的刺癢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強烈腫脹的乳汁漲滿感。我撥開蓋在我身上的毛毯,並用手輕撫我全裸上身的大胸脯。
喔,天啊,這乳頭仍是發黑成這付德行!我用手指尖輕輕壓擠它,但絲毫感覺不到上面傳來的感覺。只見我的雙乳暈是大大的漲起,沉甸甸、臃腫的聳立於我的胸部現在的兩個大乳暈,竟有超過Ecup的尺碼!
然而,與往常不同的是,之前隨著胸部漲滿,我的乳頭也會跟著發漲並高高蹶起。然而現在,卻如兩塊死肉般垂在我的粉紅色大胸脯上。我深深覺得不妙,深自後悔之前玩得太過火了,不過也來不及了……
我看了看外面,覺得現在是傍晚。而整個診所不見半人,我深深覺得肚子非常餓,因此我移動酸痛的身軀,將身體坐了起來並轉身將雙腿放下。
喔喔!只見我不經意瞥見了我的下身,這……為什麼會這樣子?我……我的陰蒂竟整個長成大約與一根成人中指類似的寬度,並更有中指般的長短!簡單的說,下體就好像多了一跟指頭一樣!
天啊!不對……我定了定眼,似乎不敢相信我看見的!我竟然發現陰蒂前端已變的腫大,並加上原本女性陰蒂前端下方的裂縫,使它現在看起來……根本就像個龜頭似的……
「哇∼」我忍不住哭了出來。但是這診所像沒人似的,空空蕩蕩的只有我一人在這沙發椅上。
我忍不住又將雙手往下翻弄自己的陰蒂。結果不翻還好,一翻之下竟又發現更大的慘劇!我的陰蒂根部,竟開始長出細細的毛發。而更有幾根已經變的跟旁邊陰毛一樣的粗一樣的卷……我無力地躺靠在身後沙發椅的靠背上,雙眼朝天,發呆的看著天花板。我不知道我的未來是什麼,我只知道我已陷入無法重來的惡性循環之中。
「喂∼你醒啦?睡了一天一夜喔!」何仙姑從樓梯口走了過來我趕緊拉緊了毛毯,蓋住身子。原來有人在樓上啊……
「嗯,你還沒變婊子嘛。還懂得矜持哩!嘻嘻……」何仙姑笑說我沒應他,只是緊盯著他。
「怎麼?干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他說。
「是我救了你嘞?不知感嗯圖報的母狗。」他接著說只見他拿了一套餐盤上面滿滿的都是咖哩飯,由於我非常的餓,「咕噜∼」我竟從肚子發出餓號……
「哈哈∼好吧!來,爬過來吃!」他說完,竟……將餐盤放置於沙發前的空地上,然後突然走過來,拉去了我的毛毯。
「不要……」我輕聲叫喊。但手裡卻是不敢跟他拉扯,不知為何?我竟失去跟他抵抗的勇氣。只見我一只手停放在自己左乳暈處,因為強烈的腫脹感讓我不禁想用手去擠弄它,而因為我不停的擠它。我發現我的下垂的左奶頭竟……開始滴出乳白色乳汁!
我不禁悲從中來。我一面爬下了沙發,一面用左手擠弄我的大左乳暈。然後用另外只手與雙腿膝蓋,緩緩地爬了過去。
「對、對,這才是聽話的母狗,哈哈!」他笑著說,並蹲在上半身趴在餐盤前,而屁股則蹶在後面我的身側。
「嗯,幫你加料……」他說完,竟用手開始擠壓我的雙乳暈,並將乳頭對准餐盤上的咖哩飯。
「哦∼」我不禁呻吟起來。只見他擠完左乳換右乳,直到雙乳又塌了下來為止。
「喔,不!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哭喊著,但他沒理我,只是仍不停捏著我發黑扁平的右乳頭。
「母狗,這樣有沒有感覺?」他一邊捏著一邊問說,我搖了搖頭。
「那這邊呢?有感覺嗎?」他又捏著我另一邊乳頭說,我仍是苦悶的搖了搖頭。
「嗯,好吧。你慢慢吃,待會過來找你。」他說完又直接上了二樓。
(以下王偉浩)
這時何仙姑上了二樓,我和老狗、小陳、金城五、高醫師早就在那邊吃飯邊看高醫師解說。
「嗯,准備一下,待會為她作手術,那母狗奶頭廢了。」何仙姑一派緊張地說。
「什麼?」金城五不敢置信地說。這也難怪,我們一直沒跟他說,他當然不清楚……
「干,這婊子殘了,我們還玩什麼鬼?」他接著氣憤地說。
「你急什麼?如來佛不急,急死你這只野猴子!我有說她玩完了嗎?」何仙姑說。
「那……」金城五說。
「那,那什麼呐?不是說要動手術嗎?待會要幫她換奶頭啊!」何仙姑不耐的說完,只見金城五不再發問。而何仙姑則走到高醫師身邊,跟他悄悄講了幾句話。
只見說完話後,高醫師從二樓會議室前方的牆上降下了一面投影白幕,並用投影機開始放著幾張大特寫女性乳頭的結構,而我們則一邊看,一邊吃著晚餐。
「女性胸部的乳腺處有著非常復雜的神經網路,當然這跟每個女人身體特質而有不同程度的不同。」高醫師開始解說只見大伙連何仙姑都在認真地聽。
「移植乳頭第一個困難度,就是乳管的連接。」他說。接著他放了下一張用畫的女性乳房側剖面圖。
「你們看,這裡就是密密麻麻的乳腺輸乳管,乳管連接在胸部乳頭處的是許許多多的乳窦,這東西可以儲存一部份乳汁並主要的事用來排出乳汁的組織。」
高醫師說。
「移植乳頭,如果是人類間的移植,則問題算小,因為輸乳管數差異不大,可以大體上接合並維持功能。但若是異種移植,則有許多困難必須克服。」高醫師審慎地說。
「那狗的困難度高嗎?還是豬的困難度較高?」何仙姑突然開口問。我們則是被他所說的內容所訝異地大張了嘴。
「嗯,不管是狗或者是豬,國內外都沒人嘗試過。不過狗的奶頭以專業醫學研究上作的比較多,這部分看似比較有把握做。」高醫師說。
「當然,移植乳頭不只是乳管的連接難題,還有第二大難題。」高醫師說。
「什麼難題?」金城五問說。
「神經,」高醫師簡短地回答並接著說,「就如剛剛所說,你們看這張投影片。」他邊說,邊放回剛剛的那張乳頭結構特寫圖。
「看到沒?幾乎有上千條神經集中於這小小的乳頭上。就跟剛剛所說的異種移植,彼此的神經網路結構與數目都不同,因此,我是可以將神經緊密的連結起來,不過對於神經與神經之間的功能與連接的位置正確與否,這我就不能給你們擔保。」高醫師說。
「老狗,你是否覺的……吃東西的感覺不像之前尚未移植舌頭時一樣呢?」
高醫師問老狗說。
「嗯。我現在吃東西,絕對不碰辣。不敢吃太刺激性的食物。這跟我從前啥都吃的情況天差地遠呢!」老狗回答說
「那,」金城五又在支吾。不過這時沒人在跟他嗆聲,大家都在等待高醫師的解答。
「嗯,這是因為狗的嗅覺敏銳是人的一千倍,你移植了部分狗的嗅覺神經,你對於味覺的敏銳性早是之前的幾十倍之多因為你大腦負責味覺的神經細胞,無法完全處理從你狗舌頭神經傳遞上來的資訊,故有些味道你可以發覺,但你卻嘗不出來。」高醫師說。
「這就像一台電腦CPU很高檔,但記憶體卻很低,是嗎?」金城五舉個例說。
「嗯,聰明的孩子。」高醫師贊賞地說「但性神經的方面卻又是相反的。」
高醫師接著說。
「人類是所有地球上生物性神經感觸最發達的物種,男性是藉由大腦皮層來感應性刺激,而女性主要是以大腦下視丘來感應性刺激,並部分大腦皮層也負責感應。然而,因為某些人的體質,其乳頭神經數不足,故無法滿足敏銳大腦的功能。」高醫師說。
「就像一部電腦有著非常多的記憶體容量,但它的CPU卻是差勁的,嘿嘿小弟,我用你的例子啰!」高醫師看著金城五笑著舉例說。
「然而,狗這種物種則不然,雖然它負責感受性刺激的大腦皮層不發達,但它卻有著比人類更高度密集的乳頭神經突觸。故……嘿嘿,若將這種乳頭接在人身上,那……」高醫師神秘的笑說。。
「那這個女人會爽到發狂對嗎?」何仙姑笑說。
「嗯,沒錯,就看這手術成不成功了。」高醫師說完,就將投影機給關上,並拉起帷幕走到會議室後門,進入了手術室。
「我去看母狗昏了沒。」何仙姑說完快速步下階梯往樓下沖去。原來之前他早已將迷藥攪弄混在鮮美的咖哩飯裡了。而吳儀芬這婊子卻在不知不覺中吃下了肚,只要她夠餓,只見沒多久,沉重的腳步聲傳上來。接著,何仙姑吃力的背著昏迷的吳儀芬走了上來。
「嘿嘿,她昏睡在沙發上。成功了。」何仙姑說完就將她背入會議室後方的手術室裡。 吳儀芬被何仙姑背進入了手術室。我推著輪椅也跟著進去,而老狗他們則待在外面看電視,金城五則跑進大伙的臥房內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只見手術室裡燈光奇亮,兩盞40燭光的日光燈在不算高的天花板上開著,吳儀芬則被放躺在一部機器下方的手術台上。
「這部就是價值千萬的顯微手術器。」何仙姑跟我說。
這時高醫師正在忙著調整機器上的儀器,而何仙姑則正在幫吳儀芬注射麻醉藥。只見這部機器就像一個放大幾百倍的顯微鏡,鏡台部分橫過手術台,而這手術台其實就是這部機器的一部份,只見高醫師正在利用機器馬達將手術台向上或是向下移動。
而手術台上邊就是機器主體。只見從上邊類似超大粗長的鏡筒邊有兩條突出的白色管子,一直延伸到手術台邊放著白色管子末端則是兩個手套。手套指頭關節處有榫,可以將前端指頭拆掉換下,並可以換上一些不同功能的手術器具。
最重要的機器頂端,是有向外沿伸出來的護目鏡。只見高醫師將頭身進去,護目鏡剛好蓋罩住他的眼睛與耳朵間的顴骨,整體看上去。這部機器有點像是機器人。
「小偉,手術的過程要很久喔。你可以先到外面休息。」何仙姑在旁邊幫忙擺放器具邊說。
「沒關系,讓我看一看。」我回答說。這時金城五拿了部V8走了進來。
「今天是吳儀芬這母狗成為真正母狗的關鍵。」金城五在旁邊拿著攝錄機興奮的旁白說。只見何仙姑走進手術台,並拿了墨線筆開始在吳儀芬胸部乳暈與乳頭連接處劃了一圈。
「嗯,從這裡開始,組織全部壞死,全割了。」何仙姑說。而高醫師也沒答話,只是開始將前端手套指頭關節拆下,並換上一支雷射細管。然後,開始將手從鏡筒邊白管入口伸了進去,而頭也開始埋在頂端鏡目處。
「嗯,開始了,這部機器是最新的Ls-Ti2000型的。雷射切割不會流太多血,而術後愈合速度加快,愈合情況會更好。唯一要考驗的,就只有高老的手藝了,這點我倒是對他很有信心。」何仙姑得意地說。
他說完,走到手術室旁的小冷凍櫃裡,拿出早已准備好的蒼白母狗奶頭。
「這是從哪裡來的啊?」我問。我怕這個是從流浪狗身上弄來的,以後裝上去,搞她的人會不會得病?
「嗯,放心,來路絕對沒問題。這是我養的啦,小黃啊!之前在花蓮你也有看過它啊。」他說。
「那它被你殺了嗎?」我接著問。
「沒,我只替它作了點手術罷了。它奶頭這麼多,給個兩個不算什麼啦!」
他輕松地說。
「喔喔。」我興奮地說真高興,吳儀芬這婊子這下真的有趣了……
「小偉,小心啊,別太興奮。你身下傷口尚未完全愈合哩!」何仙姑關心地說。
「嗯。剛剛還有點硬起來哩。」我不好意思地說。
「嗯,看樣子要先幫她作條人工導乳管。不然,她乳房滿的好快。」高醫師突然說話。
「怎麼會有人乳房造乳速度這樣子的啊?」高醫師問何仙姑說。
「我哪知?就她本身體質啊!嘿嘿。」何仙姑對他撒了個謊其實是他幫她注射高濃度的催乳劑。
「喔?太誇張啦!你……騙我啦,以為我是婦科門外漢嗎?」高醫師發覺之後笑罵。
他只見他邊說,手卻沒停。他開始專注的靜靜的用雷射從吳儀芬乳暈底下割了道傷口,並找到一條主要輸乳管,將它改接出來至人造乳管上。只見不到5分钟,高醫師就將靠近他的右乳暈下方接出來了一條人工乳管,並在乳管上方有個控制流量的拴只見何仙姑將拴轉了一個刻度……接著從吳儀芬右乳暈下所接出的乳管,開始由上而下流出一滴滴的白色乳汁。
同時,高醫師則在處理另一邊乳暈。同樣的速度、同樣的乳管接在同樣的位置上。只見不到十分钟,吳儀芬的乳房排乳就被改了路,從兩邊乳暈下方的乳管處不停地滴下一滴滴的乳汁。
「先暫時這樣,等正牌排乳器接好後,在將它還原。」高醫師說。然後高醫師開始進行主要部分了。
只見他開始用雷射注在剛剛何仙姑劃好線的乳頭與乳暈的連接處,不到幾秒钟,就見到吳儀芬紅紅的乳肉由被切割開的乳頭處露了出來。更不到一分钟,整個吳儀芬——也是我之前深深愛護的右乳頭離開了她的身體……
高醫師將它交給何仙姑,而何仙姑則將它泡在裝滿消毒液的盤子內。沒過多久,另一顆黑黑扁扁的左乳頭也離開了她身體,同樣的也泡在消毒盤內。
現在從我這看上去,吳儀芬兩顆碩大的雙乳暈上,又恢復了昔日的美麗。因為沒了之前的兩顆黑棗。
「最簡單的完成了。現在才是重點……」高醫師頭伸出來吐了口氣後,繼續埋首。
只見他接過何仙姑帶著手套的其中一個狗奶頭,並將傷口處整理一下。然後用一只戴著手套的左手對准吳儀芬原左乳頭傷口處,而另一只手套早已換上更細孔徑有如針頭般雷射針頭。只見他用雷射針對吳儀芬的乳頭接合處,不停地點,整個過程足足將近一小時,他才停手。只不過……
「這才只是將她原乳頭輸乳管與狗奶頭輸乳管作一個大概的結合。唉∼狗奶頭的輸乳管還真的比較少,看來,我得將剩下的輸乳管接在乳暈上了。」高醫師說。
「嗯,她乳暈上還有些乳窦。找一下,給她接上去,之後會蠻好玩的……」
何仙姑說。接著高醫師又開始忙碌了,這次耗的時間更久。只見他舉著雷射針的手已有點漸漸發抖,而他的頭則不停地抬起給何仙姑擦汗。
只見時钟的時針由10轉到12,他這次竟接了2個多小時。我漸漸不支,於是我默默地轉著輪椅出來。而金城五這時早就停工了,跑到外面看電視、吃東西。就這樣,時間一直到凌晨三點,他們倆才從手術室疲憊地走出來。
整個手術竟然開了將近八個小時。而之間聽說他們還幫吳儀芬陰蒂上的包皮給割了,並且又將她注射了一劑麻醉藥與強心劑。我轉了進去,只見吳儀芬靜靜的躺在手術台上,而旁邊還放著好幾團白色沾有血跡的紗布,她的胸部除了兩條外接出來的人工乳管外,就是在乳頭接合處包了兩大包白色紗布。
另外下體陰蒂處,上方也有一塊紗布,而此時的陰蒂則細細長長的垂下平躺在陰戶皮上,末端甚至已伸至陰道口。
我不知不覺在手術台邊坐著輪椅看著看著竟睡著了。過了不知多久,我被幾聲呻吟聲喚醒,原來是吳儀芬醒了。她睜開眼適應了一下光線,然後環顧四方接著她看見了在她身旁坐著輪椅的我。只見她睜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嘴裡說不出話……
「怎樣?不敢相信嗎?對啊,我沒死啊!不過差點就是了。誰叫你不夠狠,再多補我一刀我就掛定了!」我笑說。
「嗚嗚嗚……小偉,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她竟哭哭啼啼的求我放過她。
「哼!∼枉費我對你下這麼多功夫,你這婊子,還真的是找死啊!」我冷笑說。
「不要啊!不要殺我啊!我求求你……」她哀求道。
「哼∼當天晚上,我連向你求饒的機會你都不給,不過,我不打算殺你,我會折磨你,讓你變成怪物!」我冷冷的說。
「哦,不∼」她痛哭失聲。
「你不用哭啦!你已經開始步出怪物的第一步了。」我靜靜安慰她訴說。
「嗚嘩∼」只見她哭的更大聲。而我也沒理她,只丟她一人在手術室裡,獨自推輪椅出去了。
*********
早晨9:00,我醒來後的第2個小時,高醫師他們也都醒了。他們帶著我進入手術室,說是要看她復原情形。
我們一進手術室,只見吳儀芬聽到腳步聲,急忙地拉著被單爬下手術台,她跪在手術台前地上,開始哭訴著。
「對不起,偉浩。念在舊情,饒了我吧!」她哭著說只見大家站著圍著跪著的她,而老狗更是直接拉著她綁著的馬尾,將她從地上拉起。
「有人說要你的命嗎?」何仙姑說。
「那是饒我嗎?謝謝,那我可以離開嗎?」她神色慌張地說。
「哼∼現在就算放你走,你只會更慘。你相信嗎?」老狗抓著她的頭發說只見她一聽,腳下又軟了。
「嗯,胸口的紗布兩天之後就可以拆了。之後再將導乳管復原,而下體的紗布今天晚上就可以拆,只要上些藥就好。」高醫師說。
「母狗,聽說你換了奶頭了喔!」只見金城五拿著一個小袋子,裡面有兩個黑黑如拇指大的扁平乳頭。
「嘿,這兩顆已經幫你消過毒並且泡過福馬林了。給你留作紀念吧!畢竟它們陪你過了20幾年啊。」何仙姑嘻笑說,並將金城五手上的袋子拿了過來,並在吳儀芬驚恐的眼神間晃啊晃……
「天啊!你們這群人有病啊?這麼殘忍的事也做得到,我不要∼」吳儀芬發狂的要捶打何仙姑。只見一群人小心翼翼的將她的雙手給擒住並扭到身後用手铐铐起來,然後將她身上被單拿走之後,推著赤裸的她走出手術室。
他們將她帶上三樓,三樓內有間密室。只見吳儀芬被推入密室,這密室只有一個氣窗,而整間密室內僅有一張椅子,旁邊更有兩三根鋼管。
他們將吳儀芬壓在密室中間的座椅上,座椅是固定在地上的,四根腳被焊接器焊在磁磚上。
吳儀芬被放在椅子上,靠著手的手铐被打開,然後老狗們則將她雙手往後由椅子靠背裡的空心處分別繞了過去,並繞道後端再將雙手由手腕處給铐起來。
接著,老狗又將吳儀芬雙腿分開,由腳踝處固定於椅子前端的雙椅腳上。只見這樣一來,吳儀芬再也無法離開這張椅子。
固定好後,老陳由外面走進來,並拿了兩個橘色的大水桶進來放在吳儀芬椅子旁,外接垂下的乳管下方,接著不停滴下的乳汁。
「不要浪費了……」老陳淫笑說
「嗚嗚嗚∼」吳儀芬不停地低聲哭泣。然後大家包括我,都離開了密室,並將門給關起,留下吳儀芬一人獨自在昏暗的密室裡哭泣……
大伙之後離開了診所,我們開車往士林夜市前進。大伙都為這婊子忙累了,放松一下。吃吃喝喝之後,又幫婊子買了一份,而何仙姑又在給吳儀芬喝的飲料中下藥。只見他在飲料中丟入了兩三顆顏色相同的小藍色藥丸……
「呵呵!何兄真壞啊!你那要是要讓她變性啊!」高醫師笑問何仙姑。
「別說這麼嚴重嘛!變性是作不到啦,不過她會開始漸漸的在不該長毛的地方開始長毛而已啦!」何仙姑回答說。其實吳儀芬來的這兩天,何仙姑一直暗中在餐飲中放了這藥進去,我有看到而吳儀芬也在不知不覺中吃了兩天。
亟∼煞車聲。我們回到了診所,一行人上了三樓,並進了密室,只見我們一開門,就聽到:「嗯,嗯……嗯……嗯……嗯……嗯……」吳儀芬的呻吟聲。我們知道是吳儀芬的藥瘾又發了,只見她坐在椅子上,用雙腿大腿根不停的摩擦陰戶。因為我們沒將她大腿綁的很緊,因此她倒是可以用腳來安慰她自己。
只見她下身,整條陰蒂挺了起來,並膨脹成了拇指粗、中指長的一節怪異物體。而何仙姑則二話不說走了過去,拆下她陰蒂上方的紗布。只見吳儀芬原本該有包皮處的包皮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原本被包皮蓋住的陰蒂根部。
原本包皮的傷口已好了將近九成,只有一點點傷口還在結痂。此時,原本向前高高挺立的陰蒂更直接再向更陡的角度勃起,直到陰蒂與陰戶呈180度的角度才停下。只見吳儀芬的陰蒂此時末端是指向她的臉,而吳儀芬更可清楚的看進自己的陰蒂頭向她打招呼……
「喔喔∼太……太誇張了!怎會……」吳儀芬因為何仙姑正在輕輕碰觸她的陰蒂不自覺地淫叫。但一方面她又想講話,故造成她邊叫邊說話的怪異情景。
「母狗,肚子餓了吧!來,這份給你吃。」老狗說著便開始將小菜用筷子喂著吳儀芬。
「小偉,來,我幫你拆線。」高醫師對我說。
「嗯,可以拆了?」我懷疑說。
「傷口早已好了。只不過忘了幫你拆,你知道的嘛!這幾天比較忙啰。」高醫師接著說。只見他叫我站起來。
他則蹲了下來,將我的紗布給拆掉,我立刻看到我自己新的小弟弟,喔喔!
光是沒勃起就已經嚇死人了,竟有半只手臂長!
「靠!這是什麼鬼?天啊∼偉哥的大鳥……像條蛇啊!」金城五大聲說。
「試試看能不能勃起喔!」說完高醫師開始走到吳儀芬下體處蹲下,並用雙手將吳儀芬整個大陰唇拉開。
「小偉,夠刺激嗎?」高醫師看我說。
我看了看覺得下體開始有點反應了……
「嗯∼有點反應了。」我說
「再刺激一點看看。」高醫師說完,將兩只手指插入吳儀芬的陰道內,並開始抽插。另一手則握住吳儀芬的陰蒂,開始幫她套弄。
「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伊∼」吳儀芬開始尖叫,並從陰道口手指處,順著手指流出一滴一滴的黏稠透明液體……
「嗯,不到十秒就高潮,看來陰蒂敏感度非常好。」何仙姑看了說。「如果能夠產生……彈一次陰蒂就馬上高潮,那該有多好!」何仙姑接著說。
「你以為你是神啊?這根本作不到——就目前的醫學技術來說。」高醫師潑了何仙姑冷水說。
「看來這速度已是極限了。」高醫師說完並放下吳儀芬陰蒂,手指也伸了出來。
「哇∼偉浩,你看你下面!」金城五尖叫道。
我把頭往下看,靠!這陰莖早已極度充血,並高高往上挺起。末端龜頭指向我的頭部,靠!跟那婊子陰蒂一樣,最誇張的還是整個陰莖長度,竟有30幾公分,而寬度更是像條手臂似的!
「嘿嘿,待會拿你開苞!」我看著還在高潮余韻中抽搐的吳儀芬笑說。
「好吧,讓她吃個東西先,待會再處理她。」何仙姑說。接著只留下老狗跟我,其余人則走出了密室。
而我跟老狗說,讓我來喂她。老狗將東西交給我後,也走出了密室只剩下我與雙眼緊盯著我的母狗在裡面。我將東西一點點的塞進她的嘴裡,她也合作的都給嚼了嚼吞了進去。我又將飲料插了吸管,放在她嘴邊,她猶豫了一下,最後仍是開始含著吸管大口大口的吸了起來。
而阿田這時候出現了……
「何叔,我回來了。你要的裝備,我都給你送上來了。」阿田跟何仙姑報告說。
「好極了,你來的時間剛好,母狗正好差不多了。」何仙姑說。
「喂∼小偉嘞,怎沒看到他?」阿田問何仙姑。
「他在上面喂狗。」老狗主動地跟他說。
「喂∼小偉,我回來了!」他一邊大聲叫我一邊走上來。嘿嘿,我有預感,又有新鮮事要發生了。
*********
兩天後……
「嗯,可以拆線了。」高醫師說。只見大家都在手術室裡看著已被麻醉躺在手術台上的吳儀芬,而高醫師與何仙姑則開始一人一邊的將胸口紗布拆開,只見兩個淡黃色、上面還有些許褐色斑點尺寸約一個小拇指般大小的奶頭露了出來,這狗奶頭看上去挺可愛的哩!
「好極了!傷口恢復的情況大致已完成,可以拆導管了……」高醫師高興的說。
只見他開始動用已暖機的機器,用極細的雷射針頭將吳儀芬又已腫脹的雙乳暈底面插開的導管與乳暈的連接處劃開一個小洞,並將裡面導管與輸乳管連接處給切開,並將導管拿出,最後又縫合了輸乳管……同樣的步驟再進行一次,最後再將傷口用低溫處理,使得雷射傷害減到最低。而神奇的是,在他們將一切傷口縫合之後,竟不再流出血液。
「這雷射真好用。以前傳統導管移除手術,起碼都要幾天的時間,傷口才能恢復,而現在不過才幾分钟,傷口竟好了大半!我想……明天應該就可以完全愈合。」高醫師贊歎的說。
「嘿嘿,不用等到明天,待會就可以開始調教她。」何仙姑笑說。
「最好不要太激烈,不然傷口又會裂開。」高醫師擔心地說。
「嗯,當然,我做事從來有分寸的。」何仙姑點頭說。
大伙又將吳儀芬從手術台抬了下來,並將她抱進三樓上另一間像客廳一般大小的會客室內。只見會客室內,所有桌椅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事各式各樣的類似健身器材的玩意,其中我還看到之前在花蓮看過,用來對付過吳儀芬的那台腳踏車。不過這次他們的目的顯然不是這部腳踏車,只見他們一手一腳的將尚昏迷的吳儀芬架起放到一台詭異的機器上。
那機器從外觀看,類似一部直立呈九十度的腳踏車,沒有輪子,但有兩個腳踏。機器前有一個座椅,座椅上並有前後兩個大洞,大洞下方有一根桿子,而桿子上焊了兩條剛棒,一前一後豎立在桿子上。而令人感到好奇的是,剛棒底端有電源插座。
「來,你們把她雙腳打開抬起……對,這是這樣。」何仙姑命令老狗、阿田說。
只見吳儀芬雙手與屁股分別被老狗與阿田用雙手撐起,而她無力垂下的雙腿則被金城五與老陳撐開,足足撐開有120度左右。這時的她整個肉體從屁股處往下部分被高高舉起並大大分開。
何仙姑這時不知又從哪裡拿了一條藥膏出來,並開始用戴手套的手將藥膏擠出,抹在吳儀芬的肛門與陰道內壁,抹得很多,簡直用掉半條……只看他抹了一層,又塗一層,最後又將手套上殘留的抹在陰蒂上。
「這藥膏淫喔。」老狗像是知道這藥膏的可怕似的呢喃道。
「怎麼說?」我問道。
「這藥膏是我從哥倫比亞那邊毒枭手上買來的。佩服我吧,交友滿天下!」
何仙姑笑說。
「那會怎樣,用了之後……」我接著問。
「癢啊!極度的癢,深層的癢,沒有高潮是不會停止的癢。」何仙姑說。
「這種藥就像一種怪獸,吸精的怪獸。不管是男性的精液或是女性的淫液,只要是這兩種東西夠多,就能滿足它。因此用了這種藥的人,會極度渴望高潮,成為高潮的奴隸。」何仙姑詳細說明。
「跟之前的針劑不同,這不是刑藥,是一種花制成的淫藥,這種花學名為花采陰,以前中國也有人種,不過太強烈的刺激性讓眾人覺得它太傷風敗俗,故在清朝中葉,被當違禁品燒掉,並禁種。因此只能向國外買。」
「跟刑藥不同的是,只要滿足它,痕癢自動會停止。但隨著使用量的多寡,要滿足它需要的高潮數更多。陰戶的痕癢是有解的,但我又塗在肛門,那是無解的。因為肛門不會有淫液啊!也因此,關於後門你們幾個男性待會再幫她,希望你們幾個滿足得了她。」何仙姑從頭到尾詳細的說了一遍。
只見老狗他們已將塗完藥的吳儀芬放在機器上,她這時屁股是坐在椅子上,雙手被架在機器上方突出的握把上,用皮帶綁住……而她雙腿則從雙腳掌處被腳踏上的束帶所固定。
「硬體部分完成,接下來軟體部分。」何仙姑說只見眾人,包括高醫師都看的得目瞪口呆。天啊,這人折磨人倒是很有一套,當這人的俘虜還真不好當。並開始可憐吳儀芬起來……
「嘿嘿,這才是重點。」只見何仙姑推了部控制台似的機器過來,然後見他一人仔仔細細的將密密麻麻的電線從機器下邊空格處抽出來,他拿了兩個像試管但末端有洞,從洞裡有個小小鐵片將洞卡住,並從鐵片處接出電線。
只見他又將兩個試管前端開口處又各塞進一個軟膠做的黏吸盤,並將黏吸盤張開的軟膠塗了一種液體。塗好後,就將兩個試管分別罩住吳儀芬的左右乳頭,並用底下的吸積盤吸附住乳頭底下的乳暈皮肉。
「固定了,接下來換下面。」何仙姑說完,又拿出了樣怪東西。這東西也是試管樣,只不過更細長。比之剛剛用在乳頭上的試管,這個足足長了兩倍。開口處一樣有吸盤,何仙姑又是塗了液體,將試管連吸盤罩蓋住細長的陰蒂,而這試管頂端也是有鐵片與連接出來的電線。
一切罩好後,何仙姑將剛剛連接出來的電線接在控制台左下方三個紅色夾孔中夾住。然而還沒完,只見他又將一個貼片用夾子夾住,並將吳儀芬的嘴撬開,並拉出舌頭,夾在舌下。(這是無線的)只見何仙姑儀器上出現讀數:37。2度。喔!這是吳儀芬現在的腔溫……
「這是用來感應她體溫的變化用的。」高醫師說。
「干嘛要感應她體溫嘞?」我問說。
「為了感應她高潮啊!許多研究證明,女性在高潮前後體溫會先上升在下降至比原本的體溫低個一度左右。」高醫師接著說。
「嘿嘿,不愧是行家,一看就明白我要干嘛!」何仙姑比出大拇指稱在高醫師的高明。
接著在我們以為准備完畢時,只見他又拿出兩條空心的假陽具,一個較粗一個較細,不過陽具表面都有許多深深的螺紋。只見何仙姑假陽具,一個粗的套進桿子上較前端的剛棒上,而較細的則接在後端的剛棒上。然後又將假陽具上的電線接在剛棒下方插座處。
只見他打開假陽具的開關,「嘟嘟嘟噜噜噜嘟噜噜」的聲音從假陽具上傳出來。只見兩條假陽具上邊的螺紋開始轉動,轉速很快。
「這兩個好貨是我訂制的,為了這台心血機器。」何仙姑滿意地說。
「這假陽具怎跟一般的不一樣?跟一般的功能又差在哪裡?」阿田問。
「嘿嘿,這兩條陽具會彎曲,上邊又有大螺紋,可以帶給陰道與直腸壁更大的接觸與摩擦力。」何仙姑說。
「這樣一來,這婊子會更快爽到啊!」金城五插話道。
「嗯。而上頭的溫度感應器則會感應到她體溫的變化,這變化會傳到控制台上,而控制台則會將資訊傳遞給負責電擊的單位,那接在她陰蒂與乳頭的鐵片則會有電流產生。這電流就會電擊著她的乳頭與陰蒂……嘿嘿,再讓我將最後東西完成吧。」何仙姑笑說完走到踏板前,又將踏板上的電線接在機器邊的插座。
「完成!對了,阿田去拿我角落箱子裡的葡萄糖點滴來。」何仙姑叫阿田。
「這婊子待會會爽翻。不幫她補充體力,她會精盡人亡!」何仙姑說。
阿田拿了整箱過來,並從裡面打開了一瓶葡萄糖點滴罐何仙姑接過點滴,將旁邊的點滴架推了過來,將點滴放上去然後從點滴拉下滴注器,將它插進吳儀芬右臂血管處。
「好了,等她醒吧。她會爽到她父母是誰都不清楚!」何仙姑笑說。而我們則各搬了張會議室裡的沙發椅躺坐著等著看好戲……
過了十分钟吧,只見吳儀芬雙眼緩緩睜開,並突然睜大……
「哦∼嗚∼唷∼喔∼癢呀∼」她開始放開嗓子淫叫。「救我啊∼干!好∼好癢∼」她竟罵髒話!只見何仙姑過去將假陽具電源與腳踏機器電源打開,嗡嗡嗡嗡∼吳儀芬由於腳掌被電擊,不由地抬高了右腿,並放下左腿。而同時細桿上的兩個假陽具則不偏不倚的從座椅處前後兩個空洞中鑽進吳儀芬的陰戶與肛門……
「伊∼」她叫得更大聲,然後她好像發現新大陸般,開始瘋狂的踩著腳踏,而這時肉棒早已開始以看不清楚的速度同時插進她的雙穴,這時何仙姑又將腳踏的電源關掉。
「嘿嘿,不需要電她,她也會主動的踩的,現在就算過去拉她腳,她還是要
踩!沒有人能阻止她這只發情母狗了……」何仙姑陰陰的笑說。
而吳儀芬此時早已達到她第一次高潮。只見機器的綠燈亮了,並見到陰蒂與乳頭處試管內產生藍白色清楚的電流,長長的一條電流電擊著乳頭與陰蒂而陰蒂與乳頭更是一瞬間勃起,並向上激凸……
「噢∼伊∼」乳頭與陰蒂的電擊又讓她大叫而我們這些人,有人拿著攝錄機不肯放過這極端的鏡頭……
而大部分人則坐著舒服地欣賞著這美體的扭動,只見吳儀芬一方面受不了電擊的刺激挺起了下身,使屁股離開座椅……但另一方面陰道與肛門的強烈痕癢則又使她不忍離開下身旋轉的陽具,她又坐了下去。就這樣上上下下……她倒也樂在其中。只見她面露微笑樣激烈的配合並高聲淫叫…… 「喔∼伊∼」吳儀芬又再度高潮淫叫,只見她在機器上主動的踩著腳踏並被機器陽具抽插已過了二個小時,踩動腳踏的力道與頻率是漸漸的緩了下來。而她也無力在躬起屁股了,只是哀叫坐著不停難過地以些許的幅度扭動屁股……
而這之間,她的高潮數可以由機器旁的控制台上的綠燈閃爍,算的出來,她已經超過百次高潮了。從最剛開始每30秒一次高潮,到後來十幾分钟才一次高潮,這速度已開始減慢而她的性反應也開始減弱。不過,這時候才開始好玩……
只見她經過長時間的折磨後,那32E的巨乳裡的乳汁早已漲滿,但……怪異的是,之前總是會從乳頭處開始發難,並源源不絕的噴出一條條的像花灑般的乳汁,但將她換過奶頭之後,她的乳頭竟然不噴。而是從乳暈靠近乳頭根部處,以環繞著乳頭根部范圍0。2公分內圓形環狀區域的乳暈表皮開始噴乳。形成乳頭不噴乳,但卻是由乳暈噴乳的怪異情形。
「哈!這母狗怎會這樣噴奶啊!」金城五用V8拍著發現的現象,並問了何仙姑……
「我哪知道啊!這你要問另一個高手。」說完他指著高醫師。
「喔喔!看樣子是她新乳頭內的輸乳管太過細小了。本來狗奶頭的排乳速度與量當然不比人的乳頭,所以狗的乳頭不只因為每次生育的數量多而需要較多的奶頭外,也因為是眾多小狗在喝,故有限的乳汁,是不可以以太快的速度流出,不然有些後面的就喝不到啰!」
「所以它的乳頭經過千萬年的演化,已經造成它的乳頭輸乳管較細,因此它可以有充分的時間造奶,而不至於來不及哺育幼犬。」高醫師很像很懂地說。
「那我還是不明白啊!她乳暈上是有接上輸乳管的乳窦在排乳。但照你剛剛所說的,輸乳管是細了點,但還是會噴出來吧!怎會……像現在這樣,一滴都沒流出來呢!」金城五接著問。
「嗯!我想這是因為她持續的高潮使得她胸部細微的輸乳管縮緊,壓迫了乳汁的流出。不然,待會等何仙姑將她放下來時,停止高潮的她那邊應該會開始洩吧!我技術不錯啊,明明都將輸乳管接上了呀!沒理由不發生作用呀!你們待會仔細看,看看是否是真如我所說的。」高醫師納悶地說。
「哦∼呀∼」她又尖叫了。只見吳儀芬已經看得出全身乏力了,只見她雙腳以每3秒才踩一次的速度,緩慢地向下踩……但盡管她非常非常累,盡管臉上表情多麼不願,盡管眼睛裡淚水早已氾濫,她的嘴也吐不出抗議或是求饒的話,只是不停的呻吟……
「201次,應該夠了,再踩下去效率也是很低的。把她放下來吧!」何仙姑命令說。
我們走了過去,圍在仍不停以緩慢速度吃力地踩著踏板的吳儀芬身邊。她沒看我們,只是頭低低無力地踩著。我們開始要將她身上的瓶瓶罐罐卸下。
「喔喔喔!這是——哇∼了不起呀!」阿田看了吳儀芬胸部奶頭處試管興奮的大叫。
「喂喂!那母狗乳頭竟然長到在試管裡對折啦!」金城五這時也激動的說。
「好,好!」我冷笑地說。
只見何仙姑與老狗一人一邊將吳儀芬不停抖動的上半身紅色大乳暈尖端乳頭上的試管給拔下。啵的一聲,兩個乳頭試管被拿了下來只見兩條細細長長被試管折住的奶頭,ㄉㄨㄢ的一聲彈了出來。喔喔……
只見她一雙乳頭竟拉長到將近10公分長,跟剛手術好時只有兩個小指節大小天差地遠啊!細細長長的,從根部開始由上慢慢變細,而乳頭末端卻是發漲形成一個小結,這時則因為主人尚未由興奮狀態恢復,所以兩條乳頭仍高高勃起挺立。只見現在看她的上身,就好像有兩條長長尾端尖尖黃色的昆蟲觸角一般。
只見老狗將卸下的試管與電線整理後,又塞入原本控制台下方的空間,而何仙姑則繼續處理吳儀芬身下的試管……然而此時她仍是不停的緩慢的踩動腳踏…
…而仍在不停轉動的陽具還是持續的進出她的二穴……並帶進帶出她肉穴中的膣肉與肛門內的腸壁……
「靠邀啦……干!會不會太長啦!」只見金城五見到從下身試管拔出之後的陰蒂叫罵說。
「喝∼有……有6寸長喔!靠!」老狗一看驚訝地說。
只見吳儀芬的陰蒂早已頂住細長試管的頂端,何仙姑將試管拿下後,又將吳儀芬極度挺起的長陰蒂用手握著,並蹲下來仔細的觀察……
「嗯,長度是夠,但厚度與寬度都不夠。看來我還得下另一番功夫才行。」
何仙姑接著說。
只見何仙姑又從控制台上拿出一圈電線,並將電線圈解開,整理出裡面的兩三個像是用來貼在太陽穴中的金屬貼片而這些貼片都各自有一條電線接出來,並在後端點之後,三條外接的電線又合並成一條較粗的電線。
接著何仙姑將三個貼片其中兩個黏貼在吳儀芬正在不停扭動下體的高度勃起的陰蒂中段,並且分開貼,兩側各一個,最後又將剩下一個貼片貼在陰蒂頂端較粗的部分,然後他又將後面的電線接在控制台後三個紅色接孔中的一個。
只見一接上去,電流馬上通過貼片刺激著已經極度勃起的陰蒂。
「噢∼嗚∼」吳儀芬早已失去聲音的喉嚨又開始發出歡愉的淫叫。然而她身下卻是無力地踩動。只見她踩下右腿,卻無力!停下,然後過了很久才將左腿踩下。而她的屁股,卻是隨著貼片電流的脈沖電壓,有規律的向前後挺來挺去。
「嗯,讓它自己運作吧。我們先去吃飯了。這個階段沒這麼快。」何仙姑說完,將吳儀芬身邊點滴架上早已滴完的點滴罐換下並換上新開的的另一瓶,然後他下樓了。而我跟老狗阿田隨後也下樓吃東西……
*********
我們此時正在樓下會議室裡邊討論邊吃東西……
「何叔啊,你對那母狗作什麼了,為什麼她乳頭陰蒂會變成這樣子?」我好奇的問。
「嘿嘿,這又是我的專業啰。高醫師承讓承讓!」何仙姑笑著,看著高醫師說。
「其實那試管中發出的電流,並不是隨便給她電的……」何仙姑說。
「我已對那從控制台發出的電流做過調整。你知道吧,動植物細胞要成長,是需要營養與刺激的。當然,吳儀芬那對狗奶頭與陰蒂是以經成熟了,畢竟她也20幾歲了吧,因此她的乳頭細胞與陰蒂細胞早已停止成長了。嘿嘿,忘了說,我那只小黃也成熟了,故我只給她刺激而沒多給她營養……」
「但這也是夠了。我的電流就是模擬組織成長時,生長激素給予組織細胞的刺激。其實生長激素的刺激,基本上就是給予細胞能量。不多不少的能量打破了細胞間質中化學鍵的穩定,但又不會傷害到細胞。故激素可以刺激細胞發展,也外帶的刺激了組織的成長……」
「我這電流也不偏不倚地調整至與生長激素給予細胞刺激的微弱電流一樣,而我只針對乳頭與陰蒂部分,則那被電的部分組織就會開始像植物發芽般……咻咻咻的往上翻升。因為我又是在她高潮的時候刺激她,因為高潮的時候她那兩部分組織是處於極端勃起狀態,故容易受刺激就成長。」
「也因此,我才能在短短三個小時之內就將她陰蒂與奶頭拉長啦!」何仙姑專業地說明。
「那你們一定好奇,我現在又用貼片搞她作啥?」何仙姑故意賣個關子說。
「對啊,作啥啊?」金城五率先忍不住發問道。
「嘿嘿!第二工程就是要讓她陰蒂變粗、變大,以便以後對她的第三階段改造……」何仙姑陰笑說。
「第……第三階段,還有第三階段ㄛ……」我訝異的說。
「當然啦!以我專業人士的眼光看,她還有改造的空間呀!」何仙姑賭定的說。
「喔喔,我等不及看好戲了。哈哈!」我興奮地狂笑。而這頓飯也吃的格外盡興……
*********
吃過飯後,何仙姑看了看表。
「嗯。差不多一個半小時,應該夠了。走,咱門去驗收成果。」何仙姑說,說完他就自己起身往三樓邁進。而我們轟然一聲,迸迸迸的也前腳跟著後腳跟快步的跑了上去。
「ㄠ嗚∼噢∼嗯……ㄠ∼」只見我們尚未走進三樓會議室,一陣陣呻吟哀叫聲不斷從裡面傳出來。
我們走進一看,哈哈哈∼只見這婊子雙腿早已無力不再踩動腳踏板,但是從桿子上剛棒外的假陽具這時則是停留在她下半身的兩穴內。只見她的右腳在上、左腳在下地放在腳踏墊上,而因為一方面兩個洞裡的假陽具仍是在不停的旋轉扭動,而陰蒂貼片上的電擊又是不停地刺激她使她仍是呈現有規律的抽動身體。只見她一下子挺起肚子,一下子又挺起屁股,然後又縮下去……而她的頭則時高高揚起,雙眼睜的大大的看著上方天花板處,嘴裡卻是張的開開不停的淫叫……
「噢∼呵呵!噢∼啊……」她又高聲淫叫……
「嗚哇∼那條陰蒂!簡直……」金城五張大嘴吐不出話來。
「簡直像根陰莖對吧?」何仙姑幫他接下去說。
的確,現在在貼片下的陰蒂,不僅長而且粗,並高高的勃起。前端張牙虎爪的模樣已像顆大磨菇,而中段較細的部分竟也有兩指寬,厚度更可用一只手牢牢握住。簡單的說,她的陰蒂已經不叫陰蒂了,或許我們可以幫她改名為陰莖了。
「靠邀嘞!比我還大只啦!」阿田不好意思並氣憤地說。
只見何仙姑與老狗又走了過去,他們首先拔掉了陰蒂上的貼片與電線,並丟在旁邊。然後一起將吳儀芬腳踏與機器前端握把上的雙手的束帶給解下,一並的台下了吳儀芬。
我們將她平放在地上,然後一堆人開始整理機器。想說將機器收拾一番,沒想到……
「癢……喔∼」只聽後方躺臥的吳儀芬又開始發瘋鬼叫。我們轉過頭去,天啊!她竟躺在地上,開始……開始左右劈開並大張著腿,只見她瘋狂的用右手手指插進屁眼裡,不停的抽插起來……
「看來她屁眼裡的花采陰還沒有散去,待會要靠我們了。」何仙姑我們看了一會,覺得待會再幫她。於是我們又開始著手收拾裝備。只不過,沒過多久……
「干!干干干∼好癢啊!我……我停不下來呀∼」她又在狂叫。我們又回頭看了,喔喔,這次更誇張了,只見她這時早已挺起腰,並以頭撐地,大張雙腿露出濕淋淋的陰戶與高高怒張的陰莖。而胸口這時的細長乳頭,竟……開始噴起乳汁。而她的右手竟整只伸進屁眼,緩緩地在裡面抽插挖弄……
「哇∼難得一見的奇景啊!可惡啊,我沒把V8帶在身上!真是錯過了。」
金城五懊惱說。
「嗯,再不幫她,她會把她自己屁眼挖開花的。…」何仙姑說。
「來,小金與阿田先上,小偉與老狗殿後並抓住她手腳……老陳你跟我先收拾待會一起上。」何仙姑分配說於是我們將吳儀芬拉了起來。
「干!喔∼什麼……噢∼」她想說話,但總是在淫叫。我們沒理她,只是將她架起並拖到旁邊的一具鞍馬上,我們將她臉朝下的壓下,並將鞍馬頂住她的腹部,而鞍馬是放橫的。
吳儀芬現正在被俯著壓在橫著的鞍馬中央處,鞍馬的四個角落有鐵煉,鐵煉上並有套環,我們將吳儀芬一只空出但不斷在擠弄乳暈排乳的左手拉下到鞍馬左上角的鐵環處套上並固定,而又將她另一只正整只插在屁眼裡不斷挖弄的右手給拉出,並拉到鞍馬右上角的鐵環固定……
「噢∼不要!讓我……讓我插……別……拉走呀∼」她不斷哀求並扭著屁股搖擺雙腿道。我們非但不理她,又繼續往下處理緊接著我們又將她雙腳張開,並分別固定於鞍馬左右下角的鐵環上固定住。只見固定後的吳儀芬只剩下身軀可以扭動,而她一直再扭著屁股,並從口中吐出極度不甘願的聲音。
「閉嘴!母狗,會讓你爽的!」
金城五說完,「哎……噢∼不∼」她突然失控地大聲尖叫。大伙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婊子突然發瘋?只有何仙姑發現了
「原來是壓住這條啦!」何仙姑笑說。聽他一說,我們趕緊朝他指的方向一看,哈哈!原來我們剛剛固定她雙腳時,竟一不小心將她高高勃起的陰蒂頂端突出給頂住了……
「哈哈∼對不起啊!人有失足嘛!」我在她臉側低下頭笑說。只見何仙姑用手將吳儀芬那條被鞍馬頂住的陰蒂往下壓,並讓鞍馬壓住陰蒂的根部,這才終於固定了那條東西。
「小金,你們先上,我怕我太粗,對你們不好意思。」我告訴老狗等人說。
只見小金先走過去,走到吳儀芬身後高高蹶起並不安份的大屁股前,將肉棒對准吳儀芬那已被插的泛紫、並且肛門口已經隆起了一圈淡紅色肉團……
聽何仙姑他們說,是因為剛剛那條旋轉的陽具,因為插進差出的頻率次數太多導致吳儀芬屁眼裡的肛門直腸壁內的壁肉給翻了出來,只見現在吳儀芬突出的屁眼張的開開的,約有三根手指的寬度,並且可以從外面看到洞裡黑黑的深處。
「干!太松了啦!我這樣射不出來啦!嗚!等一下,我……我覺得她肛門在摸我ㄟ,哈哈!被她摸的癢癢的……好玩!」金城五先怒後笑說。
「嗯,花采陰會讓腸壁或是陰道壁等平滑肌有蠕動的功效,所以可以讓不是名器的女子也可變成名器。」何仙姑解說著。
「再、…再深一點啦∼好癢啦……喔∼」吳儀芬竟然再向金城五抗議道。
「哈哈!婊子在抗議了啦!你太細啦,老狗你跟小金幫她一把。」何仙姑說完就推著老狗過去。
「喂!站過去點,我這樣怎麼插?」老狗向金城五抗議道
「靠邀!她屁股就這麼大,我屁股也這麼大,是叫我退去哪裡啦?」金城五反駁說。只見兩人就在吳儀芬屁股前那邊推來推去。很白癡。
「唉∼真是蠢貨!我教你們。」何仙姑說完拿了張沙發椅過去並將沙發椅放在吳儀芬屁眼下。
「來,老狗你比較矮坐下來。對對,做到沙發上,然後腳開一點將身體放下來。小金,你較高,你張開腿讓老狗從你下面插。對對對,就是這個姿勢,好,你們開始吧!」何仙姑安排完就退了出來。只見他們倆一高一低,一個站著一個坐臥著,然後先後的將肉棒塞進吳儀芬開花的肛門裡。
「喔∼耶!快∼快一點啦∼」吳儀芬被干得極度歡愉,但她像是仍不滿足般叫罵。只見他們倆有默契地同時將兩個肉棒插入再微微拔出再插入,大約差了近五分钟後,因吳儀芬的肉壁會強烈蠕動並且按摩肉棒,故他們倆沒支持太久兩道精液就這樣射進直腸裡。
射出後只見老狗躺在沙發椅上喘氣,而金城五則趴在吳儀芬背上雙手則順便擠著她的乳頭。只見突然……吳儀芬大力躬起臀部,並且猛力撞擊前方鞍馬,嚇得金城五趕緊離開她的肉體。只見整個鞍馬竟被吳儀芬得撞擊力道足足往前移了幾公分。可是她沒有呻吟,她也是很納悶的看著自己的反應發呆。
不只是她有疑問,在場每一位仁兄都有跟她一樣的問題。為什麼,一擠她乳頭,她會有這樣的反應?
「喔喔!我想這是狗乳頭神奇的地方了!」高醫師贊歎地說。
「怎麼說?」何仙姑問道。
「之前有說過,狗乳頭上的神經復雜度遠超過人類,故對於性刺激的反應更是敏銳。剛剛壓迫她的乳頭,其實已帶給她極度的快感了。不信你看這,」他說完指著正在不停流尿的下體陰戶說。天啊!僅是剛剛一下,她就已經失禁了!
「但她的大腦皮層與下視丘感應性刺激的地方卻無法處理這復雜的資訊,故她的肌肉是已經完整的反應了瞬間激烈的刺激,但她感覺上卻感應不到,只是覺得莫名其妙的,為什麼身體會這樣抽動。哈!這也類似人類另一種反射行為——膝反射。」高醫師興奮地說
「看來手術相當成功呢!」他接著說吳儀芬當然聽的一清二楚,不過此時對於處理肛門處痕癢的欲望早壓過她理性的一面。只見她……
「快啊!再來,噢∼不來,我要自己來……」她大叫說。
「快啊!小偉換你上啊!她在叫了!」剛射完的金城五叫說。
「嘿!這有什麼問題!」我說完,脫下我那件寬寬的熱褲,露出整只早已勃起怒爪噴張的超大型剛棒,開始帶槍上陣。
過走到吳儀芬挺起並不斷扭動的屁股後方,發覺因為我比較高的關系,故她屁眼的位置不夠高。所以我用左手伸入她的腰下,並摸到她那根已被安置好的勃起粗大陰蒂,接著我用整只左手手掌握住陰蒂中段,並以它為支撐點,緩緩地撐起吳儀芬的臀部。
「哦∼喔∼哦∼喔∼哦∼」她開始狂叫,並躬起掙扎地想提高下身,以逃離被我不斷往上施力的陰蒂所帶來的極度刺激。
「哈哈∼小偉真有你的,診治得她服服貼貼的,看她現在叫得連要喊你停下來的力氣都沒有。」老狗稱贊我說。而其余人早已看的兩眼突出,恨不得現在上場的是自己。
我見吳儀芬這時躬起的高度剛好我可以夠到,因此,我停下了對她陰蒂的施力,只見她現在屁眼抬的高高的,正好面對著我向下看的雙眼,而她上半身則因為要抬起下半身的因素,此時早已趴得低低的,頭更是頂到地面……
我看她如此賣力地演出,故我也沒讓她失望。我開始挺進,看著她紅紫色屁眼周圍有一大圈鼓起的粉紅色肉團,我好奇地摸了一下,又捏了一下。只見她沒什麼反應,不過這肉團捏起來還真像是有彈性的加過水的發粉團……
於是我將前端大龜頭放在她屁眼口摩磳了幾下,然後才壓進去。只見她屁眼竟然吞下了我陰莖前端最粗大的龜頭部分,靠!我龜頭至少也有一個五六歲小孩子握起的拳頭粗啊!竟然這麼輕松就壓進去,我想這也是想當然爾,因為之前她連她自己的手都伸進去了,何況這小龜頭……
接著,連前端較粗的都進去了。那當然中段部分較細的也很順利進去因為之前老狗與小金的精液射在裡面,故產生了些潤滑作用。故我插進去的很快。
但我尚未插到我陰莖的底部,我就已經感覺碰到了阻礙。很像碰到彎路的樣子,我想我是碰到直腸頂了。再往前就是括約肌與大腸彎曲的部分,我想除非吳儀芬這部分大腸再截彎取直,否則就算我再用力也難挺進半寸。
「喂∼我感覺我頂到最頂端了。」我看著只進了2/3的大陽具說。
「啥!靠!真是特異功能啊!」金城五驚訝地說。而旁邊何仙姑等人則安安靜靜地在旁邊觀察吳儀芬的表情,我再也不說話了,只是開始以越來越快的速度抽插起來。只見我每插入再抽出,都將吳儀芬屁眼外的肉團帶進再帶出……
「喔∼噢∼夠力∼好∼好呀∼」吳儀芬竟興奮得大叫。當然好呀,我這條大棒簡直將她每寸直腸壁都包的滿滿的。而這時,我又感到吳儀芬的直腸壁在摸我的肉棒,只感覺她的肉壁肌肉不斷再將我的肉棒往外推再吸入。天啊∼真爽!第一次干人,而且還干的是屁眼,就發現這種爽法……
「好呀∼」我大叫並射出了幾股濃濃的精液……
「嗯……」吳儀芬則是呻吟了一聲,而表情更像是滿足了一樣……微笑了起來。而她的頭則是轉過來看著我,向我表示了感激的眼神……
而後我下班了,換何仙姑與高醫師兩個老男人上。只見他們超白爛……第一次遇過這麼白爛的人,他們兩人將褲子內褲給脫了,連鞋子也脫了,然後只見何仙姑爬上吳儀芬背上,整個人竟就這麼趴在她身上然後將陰莖塞入她大大張開的屁眼裡……
而老李(高醫師長的像李登輝故稱老李)則站立著,他就這麼站在吳儀芬與何仙姑兩人上下相叠的屁股後緊貼著又在屁眼處找了個空位,將自己那部老車開了進去……
然後,好笑的是,何仙姑的姿勢實在是不好施力,只見他費力地挺著腰,只扭動干癟的屁股一下快一下慢地抽插吳儀芬的大屁股。而吳儀芬的白白大屁股跟她上方老男人的黃黃扁屁股形成極大的對比。當然高醫師因為姿勢比較輕松,故相當配合著何仙姑抽插的動作……
「喔!喔,喔喔喔……」只見何仙姑先射了,只見他射完仍將身體趴在吳儀芬的身上,一動也不動。而高醫師此時卻還擋的住精關,又撐了個五六分钟也射了。於是他們倆也下來了……
只見角落裡還有個鐵青著臉的老陳,在那邊悶悶不樂……
「老陳,換你了呀∼還杵在那邊干什麼?」老狗大叫老陳過去只見老陳提著短小但粗大的陰莖走了過來,然後停在吳儀芬已停止不扭動的屁股前。他滑稽地用右手量了量吳儀芬此時早已被撐大的屁眼,再比了比自己陰莖的寬度,搖了搖頭……
「我可不可以不要插啊?我去外面找女人好嗎?」老陳尴尬地說。原來老陳是怕自己的短小陽具出洋相,因為他知道就算將陰莖放進去,只要一插起來,…
說不定會發生空心球的情形。什麼是空心球啊!就是說陰莖插進去,可以不碰到邊,因為那端的屁眼早已張得開開的……
「好啦!算我對不起你,下次玩一定你先上!」何仙姑笑說。因此我們開始將吳儀芬解下,只見她只是不停地喘氣,雙眼空洞,看著自己前方某處發呆……
我們將她解下後,由老狗與老陳兩人架著她,腳離地的帶她進入了三樓浴室沖洗身體。而我們則是收拾好裝備之後,走下了二樓會議室在會議室旁看電視。
沒多久,大概10分钟吧,老狗和老陳將全身除頭部外已被擦干的吳儀芬用大浴巾裹著身體帶了出來。只見吳儀芬已恢復神智,頭發濕淋淋地披在肩上與胸前處,他們倆又將吳儀芬額頭上的留海給向耳朵兩側撥,使得一張極清秀楚楚可憐的臉露了出來。
她眼睛不敢直視我們這些對她使賊眼的臭男人,只是一直盯著地板……
「來,你過來,爬到這張桌子上……乖一點,聽話喔!」何仙姑命令吳儀芬說。只見吳儀芬臉垂了一下眼神無奈地走了過去。被抓著浴巾小心翼翼地爬上會議室裡的長方形大桌子。
「嗯,在上面坐好。來,將浴巾拿開,對,放旁邊……」何仙姑接著命令。
只見吳儀芬乖乖地將浴巾扒掉,並將浴巾放在地上,然後雙腳合攏用膝蓋與雙手環繞的方式,擋住龜縮著的上半身與下半身……
「好,現在將你張雙腳張開,開到我說可以為止喔!不聽話,你可能會在試一次剛剛的經歷喔!對嘛!這才乖。好,現在將你雙手放到身體後邊,然後身體向後躺,用手撐住,不躺下去……」何仙姑先恐嚇後安慰地命令說。只見吳儀芬照單全收,將大腿張地開開大約180度,身體則往後仰,靠後面雙手撐著。
這時候老狗與老陳則由何仙姑眼神示意下,走了過去,一人一邊的抓住眼神驚恐吳儀芬分開的雙腳腳踝,並將她雙腳由腳踝處拉高。
只見現在吳儀芬的姿勢,雙手撐在身後上半身仰起,屁股是貼在桌面上的,而從屁股下雙腿是被高高並且分開拉起的。這樣一來,露出了整根下垂的陰蒂、以及大小陰唇皆翻出來並陰道口尚開著的陰戶、和紫紅色尚未消退且周圍有著一圈突起的柔軟肛壁組織的屁眼洞……
「嗯……別吸,拜托……很癢……」吳儀芬突然呻吟叫。喔……原來是老陳竟將吳儀芬被他抓著的左腳腳趾,他一根根的含住,並發出吱吱吱的聲音。吸得吳儀芬漂亮的左腳掌都彎了起來。
「這婊子連腳趾都是性感帶。不錯,以後可以好好開發。」何仙姑笑說。而這時,小金則幫何仙姑拿了一罐刮胡膏以及一把刮胡刀出來。
「小芬啊!幫你剃剃毛好嗎?你看你下邊,不剃的話,不是很惡心嗎?這麼長一條,旁邊下面又有兩條黑色衛生棉……你不覺得難看嗎?」何仙姑語氣和善地摸著吳儀芬的臉頰說。而吳儀芬則看著何仙姑,同時又看看下身,然後不發一語地再看看何仙姑。
「不說話表示同意啰!來我幫你剃吧!」他說完開始將刮胡膏擠出,並塗在陰蒂周圍以及陰戶左右和陰戶肛門間會陰處的長方形陰毛帶然後由上往下刮。由於吳儀芬雙腳被高舉分開,整個屁股被往上翻,故何仙姑可以很順利的剃到每一條毛。
沒多久,只見何仙姑將大部分的陰毛全刮了。只留下……長在陰蒂根部的陰毛與長在大陰唇小陰唇上細細的如頭發般的陰毛未剃。聽說這是何仙姑心血的結晶,他每天為吳儀芬下的藥,就是為了這些毛……聽說這是為了第三階段改造而准備的……
只見陰蒂根部的陰毛已經長了一撮了,可以看出有一撮黑黑的在根部,但在大小陰唇上的,因為兩個陰唇四片大小花瓣早已翻黑,故仍是細毛的小陰毛是看不出的……
而令我很驚訝的是,兩個月前還是嬌嫩粉紅色小肉瓣的小陰唇,在此時早已失去原有的光彩,成為兩片烏黑色的小蝸牛片。而兩片大陰唇更不用說,只見長期沉浸在大量淫液的浸泡下,早已是黑黑的皺成一團垮在陰戶外邊。於是皺成一團的外陰唇與翻到外面的小蝸牛片,就是現在她下身陰戶的悽慘模樣,如果說,有人拿數位相機不拍臉,只拍陰戶與屁眼,然後拿去網路上色情網站上張貼,並標題說24歲年輕辣妹的妹妹與屁眼,他保證會被人圍剿……
剃完毛之後,何仙姑用地上浴巾擦了擦她的陰戶,然後又將目標轉向上半身洩過乳的乳頭處。
「嗯,夠長。就是不知道敏感度如何……」何仙姑說完,一只手輕輕撫摸吳儀芬的右奶頭。
「伊∼」只見她高聲淫叫。
「呵呵呵……高老,真有你的,把她乳頭換成這麼敏感的……,小芬,恭喜你啊,你乳頭復活了喔!這你可要感謝小黃喔,改天回去,你可要對它鞠躬喔!
哈哈!」何仙姑笑說。
「變態!」只見原本不語的吳儀芬,此時突然迸出一句小小聲的話。只見何仙姑臉色大變……
「什麼!你再說一次!」他說完,然後用右手夾住右乳頭,哇∼這一夾可不得了啊!只見吳儀芬自己也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不斷激烈擺動的全身,只見她全身屁股整個離開桌面,原本被握著腳踝的雙腿則是開始不規律地亂踢,踢得老陳趕緊將腳趾頭從嘴裡吐出,而她則是不斷挺腰擺臀,整個身體呈波浪狀般劇烈翻躬……
但吳儀芬卻像是沒有知覺般,只是雙眼睜的大大的看著自己的表演。彷彿她被分成兩部分,她的頭與思想以及身體四肢,只見她一方面理智的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身體而另一部份則是激情的失去理智般的扭動身子她開使狂叫……
「哦∼不!我不要啦∼你們對我作了什麼,為什麼我會這樣子?」她清楚的說著話,而她身體卻像是背叛她似的仍是不停地扭、不停地翻、不停地頂……老陳與老狗則費盡力氣地緊緊抓著吳儀芬狂頂的腳跟……
「嘿嘿!你想不想停下來呀!求我!快……」何仙姑冷笑道。
「喔∼不,快……快讓我停下來!你說什麼我都願意作……只要你停下來,拜托!」吳儀芬急得淚都流出來說。
「哼!真的什麼都願意作嗎?」何仙姑仍是夾著她的乳頭說。
「真的真的,我真的什麼都願意作!求你!停下來,讓我身體停下來……」
吳儀芬恐懼地看著不受控制的身體,求他說。
「嗯,好。」何仙姑說完,則放開吳儀芬的乳頭。而同時間吳儀芬瘋狂翻動地身體也恢復正常。像是何仙姑才是這身體的主人似的只聽命於何仙姑,而吳儀芬只是這身體的寄宿者一樣。只見吳儀芬又開始哭哭啼啼,但大伙則沒理她,只將她放下,讓她身體恢復自由。然後一群人走開遠離吳儀芬,並走到角落邊停下來圍在一起討論。
「嗯,待會……嗯,好。Verygood相機、攝影機要帶著,嗯,對她開始調教是嗎?」金城五邊說邊聽,何仙姑在她耳邊講,而我則轉頭看著低聲啜泣的吳儀芬而這時她剛好也將她紅著的雙眼對著我。可憐楚楚地看著我。哼∼管你可憐不可憐,到這種地步了,誰也收不了手了…… 第十章人格毀滅的調教
(以下為吳儀芬主述)
「不∼不要過來,求求你們……」我大聲哭喊,求他們別再來了,只見他們一群人在旁邊討論完之後,又往我這裡走來……
「嘿嘿,我去拿個裝備,待會幫她裝飾一下。你們看好她……」只見何仙姑說完後走進了二樓臥房,而其他人則圍在瑟縮著身體的我身旁。
「母狗,把腿張開!快,手放開,露出你的大奶。對,就是這樣!」王偉浩命令著我說。
我經過整個下午與半個晚上的折磨之後,實在是找不出任何理由與氣力去違背他們了。我想,再屈辱的姿勢與表情我都已被他們看光了,何況只是擺擺腿、扭扭身子呢!於是我默默地將頭轉低,然後,緩緩地將腿給劈開。並將原本圍在胸前盤放的雙手給放到身體兩側,只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我那兩顆超過E罩杯的巨乳……
變態的巨乳早已超過所有人的尺寸了,也只有國外某些常拍A片的妓女才會出現的尺寸,竟然會出現在我這個年輕漂亮的東方女性身上!況且我的更特殊,因為整顆超過E罩杯的巨乳,竟然是由乳暈所構成。
我沒有乳房,只有兩個超大尺媽的泛黑的暗紅色乳暈!所以我胸部除了乳暈外,就剩前端兩條觸角乳頭。說它們是昆蟲觸角真的一點都不為過,只見整顆乳頭由根部向上向外伸長,並漸漸的變細,然後又在頂端處突然發粗,形成一個怪異的乳頭結。並且這兩條乳頭異常敏感……
只要被輕輕愛撫,我馬上會感到想被人抽插的渴望。並且開始從陰戶內部流出一絲絲溫暖的熱流……
但我的惡夢不只如此。這兩條乳頭更可怖的是,它不能被壓、被捏、被擠。
只要一發生上述的動作,我身體馬上不聽我的指揮,開始不自主地激烈抽動,像是痙攣但又彷彿更誇張,而我理應會像之前高潮般失去理智並大聲尖叫。
但我沒有,就算我的整個身體,包括頭部頸部都已呈現極度的搖擺與抖動,但我的神智仍是清醒。我甚至可以感覺得到心髒的激烈脈動,我就像平常狀況一般,可以思考,可以觀察到周遭一切事物的變化就是無法控制我的身體……
關於這個情況,我真的很害怕。也是我唯一不能接受的。唯一能讓我陷入極端恐懼的事。
「嘿嘿,這奶頭……真的有這麼敏感嗎?」只見金城五說完,竟用食指放在我右乳頭的頂端乳頭結上,並開始壓著乳尖往下施力。我的細長的右乳頭……竟被他從中段折成兩截……
「喔!你看她的腿、她的屁股!哈哈∼在跳肚皮舞啦!」阿田看到我的情形大笑起來。而我這時卻是後知後覺,只見我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腹部、腰部與臀部以及雙腿,正在不停地前後並左右地繞圈或是抖動與躬起,真的好像我正坐在桌上挺起屁股光著身體在跳桌上舞似的!
「不∼我不要∼快……快給我停下來呀!」我驚恐地尖叫道。但他們包括我的身體都沒理我,一切照舊。金城五仍將我被反折的乳頭由反折處緊抓著。只見這時何仙姑走了出來,並雙手拿了一些怪東西。我非常害怕他,就是他讓我變成這副德行。但我有預感,我不只會是這樣子而已,他似乎還有東西對我作……
「喂∼好玩吧?不過該停一下來了,不然她心髒受不了的。」何仙姑笑說。
他們聽話地停下了手,放開了壓住我乳頭的手,而我則氣喘吁吁地大張著腿,並用手撐在身後。
「哈,婊子就是婊子!你看她那姿勢、那條陰莖是怎樣?又要人干她還是她要干人啊!」阿田又消遣我說。
我這時才發現,我剛剛被羞辱乳頭後,原本那條失去生氣的垂在雙腿間的變態陰蒂,此時……竟然像屍體復活般,高高地挺起,並又將前端大龜頭指向我正在看著它的臉……
「哦∼不!」我難為情地避開了它,但卻忘了我仍張開著腿……
「嗯,婊子已習慣不穿衣服和張開腿看人家了,再來這個。」何仙姑說完,走到我的身前,並將雙手托著的盤子擺在我坐躺著的會議大桌的旁邊空位。
我用余光瞄了一下,看見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不過金色的戒環我倒是知道,只見圓形的戒環上有個缺口,缺口處上下端,一邊有轉榫,一邊則是有螺紋的細金屬端。而整個戒環大約只有十圓硬幣大小,除了戒環外,盤中還又有兩個注滿不知名液體的小針桶,以及兩個塑膠環全身黑色下端有孔,但上半部卻像麥克筆的筆蓋般小圓柱狀黑色硬塑膠殼……
「小芬,來,張開你的腿喔!然後將上半身躺下,對,對對,很乖……再將腿舉起,對,高高地張大一點……好。用手抓住上邊的腳……好,就是這樣。」
何仙姑命令著我坐出這種難堪的姿勢,我真的很怕他,覺得他這樣親密的叫喚背後,有種不可抗拒的魔力。我不敢想像違背他後,他又要如何的報復我。現在的我只想休息,眼皮都快垂下來了……
只見他在我用手抓著腳根高高將屁股給抬高的姿勢下,我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的雙眼見不到他在我屁股後方對我作了什麼事。只覺得我的陰部突然一陣疼痛,像是有東西插進我外翻的小陰唇內,一片插完,又插一片……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些許的液體在我陰唇內流動的情況……
注射完之後,他很像又跟旁邊那個叫阿田的與小偉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那兩人退了下去。不久之後又回來,只見兩人一人一邊抓著我握著腳根的手,並在手與腳根上用手铐铐住。
「別、別铐呀!我又不會放下來……快幫我解開啊!」我緊張地說。
「哼∼待會有點痛,還真的怕你撐不住,幫你一把啦!弄完就會解下的啦,別急的鬼哄鬼叫啦!」小偉不耐煩的說。
於是他們繼續動作。只見我忽然感到我的兩片外陰唇被攤開,然後先是左大陰唇被攝子夾住,並大大的張開被拉起。我當然好奇他們要干什麼,於是我費力的躬起腰部來抬起頭部……
「干!婊子,別動啦!老大在手術,你亂動做什麼!」金城五羞辱我說。
「看什麼?幫你穿洞啦!」金城五看著我雙眼緊盯我被拉開的大陰唇說,只見他說完,竟幫我由頸部用手托住,讓我可以維持這樣的姿勢,而不必再由腰施力,造成屁股的抖動,
我睜大雙眼看見他將我左大陰唇夾住上端皮膜後並高高地拉起……整片陰唇被他拉得將近十公分長!然後高醫師這時接手了,只見他替何仙姑拿住鑷子,然後而仙姑放開抓著鑷子的手接著他右手戴著手套,拿著一根尖端發紅的細針左手則拿著剛剛在盤上看過的陰環,只見他二話不說,看著高醫師鑷子抓著大陰唇高度擴張下方皮膜處,用針插了進去
「啊……」我尖叫了一下,並抽動了身體幾下,由於雙手雙腳被铐在一起,因此叫完後,我仍維持原姿勢不變。
「你看,我說得對不對?不幫你铐住,你腳會踢到高醫師啊!」金城五說。
我沒裡會他,只是仍專注的看著他又要作什麼。只見他將鐵環開口處,套進了我大陰唇被針刺開的孔中,並用榫將螺紋部分轉進,於是我現在大陰唇末端有一個金色十元硬幣大小的鐵環。然後,重復的手術又作了一次。
十分钟後,他們將我手腳處的手铐解下了。我也放下了我的雙腳,並坐了起來。我低頭看著整個剛被拉開,而此時仍大大張開的黑色外陰唇只見兩個金色鐵環垂在陰唇下,我不知道他給我放兩個鐵環在我陰唇上有什麼用意,只不過我大陰唇被上環之後倒是沒什麼感覺。只是小陰唇處倒是感到血管脈動的感覺,這是我感受比較出來的……
「這藥膏給她塗在傷口處,並且天天要幫她轉動那兩個陰環。不然久了會被肉包住,那就不好了。小芬,你自己也可以隨時動一動自己的陰環呀!不用每次都靠別人。」只見何仙姑說得倒是很自然,而我倒是聽得面紅耳赤……
最後他又拿了那個黑色環狀東西過來,並將它套在我胸前大乳頭根部。而那個中間有黑環的東西原來是個機器,只見他們發現我乳頭根部不夠粗,故他們調整了黑環的孔徑,使黑環剛剛好可以固定在我兩乳頭處但又不會壓迫到敏感的乳頭。
「嘿∼這東西原本是用來放在男性陰莖上的,現在竟用在這婊子的乳頭上。
真是想像不到啊!」何仙姑笑說。而他們將盤內東西都對我用之後,也就離開了我。
「小芬,吃點東西,那邊那盤雞腿便當是你的喔!很餓了吧?」何仙姑又是用這種惡心的語氣跟我說話。的確!之前都是用葡萄糖來補充體力,所以雖然我並未全身無力,但肚子裡總是覺得空空的。而剛剛在被他們用機器整的之前,我早先被他們用洩藥,拼命地將我腸胃內所有東西都排了出去……
我蓋著被單,然後走下了桌子,並走到會議桌上便當處,開始吃起了便當。
但,我從沒發現雞腿竟是這樣的好吃!以前的我總是愛減肥,一天只吃兩餐,還控制什麼卡洛裡的東西。而現在的我卻可以吃的很多,卻不會肥,所以我沒有限制的將整個幾乎是可以喂飽一個大男人的便當都給吃了精光。
「嘿嘿∼何叔,你又在飯裡面搞鬼啊!」王偉浩說。
「嗯。這次劑量下的比較多,希望她陰唇的毛會長的比較茂盛。」何仙姑陰陰地說。
於是這行人將吳儀芬喂飽之後,各自進入寢室休息。而吳儀芬則睡在三樓會議室裡。我們幫她准備好的一張大彈簧床上,准備應付明日的調教儲存體力…… 第二天早上……
我仍在熟睡中,忽然被驚醒,因為手足舞蹈地全身將被子踢的老遠的。令我被一陣冷冷的空氣侵襲……
「哈哈哈!早啊,婊子!」偉浩笑道。
我睜開眼一看,原來是偉浩等人早已上到三樓會議室裡我的床邊。而他們之中偉浩的手上有一個黑色電池狀小物體,頂端並有紅色按鈕。他只要一按著鈕,掛在我胸前大乳頭上的詭異黑色機器就會將我的乳頭從根部夾緊……也使得我產生像剛剛那樣激動的扭著與抽搐。可恨的是,這兩個黑色像麥克筆蓋底端有著黑環的機器,就是控制著我反應的主人……
(以下以王偉浩敘述)
「很好,何叔這兩機器夠力,待會要好好利用。」我說。
「婊子,起床啦!來站起來,下床!」金城五命令說。
只見吳儀芬此時緩緩地爬起身來,並用手緊緊抓著被單來蓋住底下完全赤裸的身體。此時的她將被單從胸前拉住,並繞了一圈裹了全身,赤著腳走下床來。
這時何仙姑上來了……
「待會帶她出去走走,順便吃個早餐。車子你拿去,我現在在幫她上些裝備」何仙姑快速地跟我說完,然後走到吳儀芬身前……
「嗯,小芬,打開被單,張腳站好,快!」他命令著吳儀芬。而吳儀芬遲疑了一下,但突然開始動作,只見她趕緊拉下了被單,露出已開始泛黑的超過E罩杯的大乳暈以及兩條長長勃起高漲的白黃色乳頭,而下身那條陰蒂此時是軟軟下垂的,垂在兩片皺在一起且上面有環的大陰唇之間……
「喔喔!你看她下面,那是小陰唇嗎?竟然長得這麼大……靠!翻到外面來啊!」金城五訝異地看著吳儀芬的下體說。
從我這邊看過去,剛好清楚看出兩片小陰唇,不算小了,黑黑的並發皺的像大陰唇一樣整個聳拉了出來,使得現在陰道口與尿道口失去了第二屏障,整個露了開來。所以我可以從離她三公尺處看到她下體四片大小陰唇之間蓋不起來的小尿道口與大陰道口……
「噢∼不,我……嗚嗚嗚∼」只見吳儀芬低頭看了一下,然後雙手掩目地啜泣了起來。可是何仙姑可沒有美國時間等她哭完,只見他已開始在吳儀芬張著腳的下身處蹲了下來,並從長褲口袋裡拿出兩顆小鉛球,鉛球上方有小環扣,只見他先將吳儀芬發皺成一團右大陰唇上面的金色鐵環,連帶著大陰唇給拉了下來,然後將小鉛球上方的環扣扣住了鐵環,然後放下。
只見吳儀芬一邊大陰唇整個被拉了下來,拉成一條細細的陰唇皮。就在吳儀芬來不及反應時,何仙姑又在她另一邊大陰唇環給扣上了另一顆小鉛球。於是吳儀芬的兩片外陰唇整個像吊掛般,成為這兩顆鉛球的吊掛,長長的垂下拉長,細細的成為一條陰唇皮。
「天啊!我、我不要這樣子!別玩我呀∼求求你放下來!」只見吳儀芬激動得雙手按著此時仍蹲在她身下的何仙姑肩膀處不停地哀求,但何仙姑像是冷血動物般,不但沒有理會她,還在她下身又開始將注射劑注入吳儀芬那兩條已開始變長發大的巨型小陰唇……
等一切弄好後,何仙姑又站了起來說話了。
「小芬,現在轉過身去,趴下去。用雙手撐地,然後分開腿將屁股撐高。快點!」何仙姑命令道。
吳儀芬驚魂未定地站著未動,不過一瞬間聽到何仙姑那個快字,馬上開始動作。只見她轉個身,她下體陰唇下方的兩個鉛球也跟著轉了一圈,並扭緊了她的陰唇皮。然後她照著何叔的吩咐,張開腿,以手撐地挺起屁股的趴在地上。
只見吳儀芬的屁眼竟黑成一圈,原本圍在她屁眼外一圈的紅色肛壁肉,此時早已轉黑,而中間的肛門口竟有一個指頭粗,形成大約直徑六公分的黑色花朵區域。甚至屁眼最外圍處已延伸至會陰中間,離陰道口最下端已不到一指寬。
接著何仙姑叫我過去幫忙。我開始用雙手分別抓著吳儀芬挺著的屁股溝,然後用力地左右分開。只見吳儀芬的大黑屁眼此時屁眼口更張開成直徑約三指寬的圓形黑洞,從我這邊可以看到裡面紅紅的肛壁……
然後,何仙姑用鑷子夾起一顆紅白相間的軟膠囊,伸入吳儀芬大大張開的屁眼內,一直伸一直伸……甚至,連前端拿著鑷子的手指都伸了進去……
「這東西要放進她的大腸內才有作用,所以我必須伸進去些,穿過她的大腸與直腸間的括約肌才行。」何仙姑說。不久後,何仙姑將手與鑷子抽了出來,而吳儀芬也被拉了起來……
只見何仙姑丟給她一套黑色及膝的大風衣,這是她上禮拜穿來的……老狗也丟了一雙黑色長統馬靴……
「嗯……馬靴我幫你洗了,不會黏黏的……靠!你之前是狗了什麼進去,這麼臭!聞你的腳又不會臭,怎麼鞋這麼臭……」老狗抗議道……
「那是……」只見吳儀芬欲言又止地說。
「好啦!不要解釋啦……我不會在意啦!待會衣服穿一下,去公司和家裡將自己的日常用品衣物搬過來吧,公司也順便辭職吧!我想你是上不了班的,還是你想嚇人!」我說。而她則是不發一語地看著地面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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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開著廂形車載著她去了公司……
「啊,偉哥!回來啦?靠……你整整消失了一個月哩!」小陳興奮地抱著我說。
「啊!你今天不是來上班吧!看你穿著這種熱褲……喂喂喂∼這位是誰?該不會是吳姐吧?」小陳抱著我說,然後一眼瞥見我身後穿著大風衣、腳穿馬靴,雙手插口袋的吳儀芬一眼只見吳儀芬現在已將頭發放下,長長但是發根微卷的雅麻色長發,舒服的中分,且兩側發束掛在鵝蛋臉兩側耳後,整體看起來充滿了知性美。
只見小陳看的眼睛都突了出來,並且口水還流了出來……
「吳姐,好久沒來啦!不過,變得更漂亮啰!哇∼你……你那邊哪時變這麼大呀!」小陳放開了我,轉過去看著吳儀芬的胸口激突處說。
「小……小偉,我們趕快搬一搬好嗎?我想快點離開這裡。」只見吳儀芬沒有理會小陳,甚至連打個招呼都沒有,只是以焦急的眼神告訴我,她很像有點不舒服似的……而小陳則因為吳儀芬的無禮,從眼神處被我看出有些陰沉的表情露了出來,不過隨即又消散了……看來這小陳也不簡單啊!我想。
「嗯……小陳,經理在嗎?我們找他有事跟他說。」我恭敬地問他。
只見他又堆起滿臉笑容說:「在啊!剛來沒多久……怎麼了,像是你們不做了感覺……」他失望地問。
的確,沒有我在的日子,他真的是沒什麼人可以說話。所以我一走,他最孤單。
「嗯,不過我們是好朋友嘛!你有我手機吧!我換了說,你把這只抄下……
對,09*******,無聊可以來找我,我會帶給你極大的樂趣的!」我神秘地在他耳邊說,並且故意不讓在旁不耐煩等待的吳儀芬聽到……
「小……小偉,我可以去廁所一下嗎?我內急。」吳儀芬慌張地問我說。
「可以是可以,不過待會不是要一起進去找經理嗎?」我問道。
「嗯,可是我受不了了,你跟經理說我的情形吧。」只見她一說完,就沖進廁所裡。
我則在滿臉疑問的小陳耳裡說:「你想玩玩你吳姐嗎?」他更驚訝了,張大了嘴……
我接著說:「別懷疑,你吳姐是個變態,她說要當我的玩具才不干的。你幫我保守這個秘密,我讓你玩她好嗎?」
只見小陳默然了一會,然後突然用力點頭。
「那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喔,我去跟經理說聲。」說完,我走進了經理室。
「嗨∼李經理,好久不見呀!」我一開門就見到中年的經理坐在椅子上看文件。
「啊!偉浩!我找你找多久了,你知道嗎?,你突然就消失,電話也不接,我去叫吳小姐找你,結果她又給消失,看我,一下子少了兩個得力助手,忙成這樣!你……你要給我說明啊!」李經理走了過來焦急地問我。
「唉∼都怪我不好,出了個車禍。你看……」我說完就指著我的大熱褲說然後就走在他跟前說了幾句悄悄話。
「原、原來是這樣啊!那、那裡受傷誰都不想聲張啊,況且你又撞倒腦,醫院一方面又沒有你的證件,難怪聯絡不到。原來是你昏迷躺在醫院一個月啊!」
李經理很象恍然大悟道。
「其實我回來是有另一件事跟經理說明的。」我接著說而經理則是在一旁靜靜的聽。
「其實吳儀芬的家裡狀況是不需要她去工作的,因此她打算辭職,並隨全家搬過去大陸天津,她爸爸說,那裡有個助理工作要她幫忙……」我說著。
「那她,不作了。你呢?」他又問。
「對不起啊!經理,我知道你待我如朋友,視我為學弟,想親自培養我,沒想到我卻辜負你……」我發自內心地感到抱歉說……
「那……那你不做了是吧?」他臉色有些不快地說。
「難道你想我跟她拆散嗎?如果我在台灣,她在大陸,相隔兩地,她會很可憐的,況且他爸爸也說,要作他家女婿,首先要過他的考驗……因此他已經在那邊幫我安插了份工作,想看看我的表現……經理,我對不起你!」我眼色堅決的說。
他看了我堅決的眼神之後,也不便在多說什麼,只是招了招手,回過頭去,叫我走吧。
「再見了,學長。」我真的難過地跟他道別。他這時走到桌邊拿了兩封信封袋出來。
「這是小芬與你的部分薪水,我想我就不用匯的了,直接給你們吧!希望以後還見的到你,也祝福你們倆。」他說完就走回桌前忙自己的事了……
「嗯,再會!」我感激地、恭敬地幫他關上了門。說真的,他還真像我父親啊!真是命運作弄人,偏偏遇到這樣一個貴人,可是仍不能改變先前早已寫好的劇本,無奈地繼續往下沉淪。
只見我走出經理室,小陳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外,好像一副我是大哥的模樣,向我行注目禮。我見如此,也不好拂他的意,因為這也是對吳儀芬調教的課程之一啊!於是我收起我正直的心,開始拿出我另一顆變態殘忍的黑心肝走向了他。
「嘿∼等不及啊?放心啦,她跑不掉的。她在廁所裡忙得很啊!」我淫笑的說。
「是……是喔!偉哥,你真的有把握作得到嗎?吳姐耶∼她可不是一般妓女耶,我搞她,會不會被抓啊!」他慌張但又興奮地說。
他當然害怕呀!看他還沒畢業,專科念書的他,是念夜間部的,只見他剛滿20歲的青春蓬勃的朝氣,我想還是處男吧?沒有什麼經驗,而且第一次就好像要他霸王硬上弓,這誰受得了啊!不過,當然,他還不知道吳儀芬的私底下另一面……
「哼!被抓,我王偉浩是龜兒子!來,我們走!」我說完拉著他往走廊盡頭的員工廁所裡走。
「摳摳摳,小芬開門。」我在廁所外敲著門催著吳儀芬。
「不!喔……不行啊!我……嗯……還沒弄好呀!」只聽見她在裡面發出有些怪怪的聲響,並且邊緩慢地吐出話來。
「摳摳摳,開門,小芬,只有我,讓我進去,不然,回去有你受的!」我故意在門邊悄悄地說,但小陳在我身邊怎可能聽不到!我故意叫小陳不出聲,引吳儀芬開門,在給她個驚喜……
「你吳姐有被虐的傾向,待會進去操翻她!盡你最大的努力喔!」我拉他到旁邊更小聲地在他耳邊說。
「喔……」他差點叫出來,我趕緊壓住他張開發出聲響的嘴……
「噓∼」我給他下達禁聲的口令,他趕緊蓋住自己的嘴並站在我後面……
「快開門啦!我要生氣啰!」我假裝生氣地催吳儀芬開門……
「嗯,好吧!」只見她說完就將廁所門鎖給打開,露出一點縫隙。只見我馬上用力推開廁所門,而吳儀芬則坐在馬桶蓋上。已將她風衣七個大鈕扣中的上三個解開了,並露出兩顆紅灰色巨大的奶,而風衣更是開到肚臍邊而她則是坐在上面,剛將抓著右乳暈的纖纖細手給放下,並將手撐住馬桶坐立起來……
「干嘛?在裡面自慰還是……吸奶啊?干嘛不教我們一起過來幫忙啊?」我淫笑道,只見小陳這時也走進了廁所,並將門給關起鎖上。
「啊∼你……你不是說只有你一個人嗎?怎……怎麼……」她慌張地趕緊將裸露的上半身用風衣衣領給蓋著,然而小陳還是看到了。
「吳……吳姐啊!你的胸部怎麼是這種顏色啊?那……那在網路上自拍區的浪女真的是你啊!」小陳驚訝得合不攏嘴地說……
「哈哈∼看來你出名了!這婊子喜歡野外露出,那天是她帶團後,利用放幾天假的時間,拉著我往太魯閣跑,誰知道她一到那邊就開始發浪,於是就被人拍了下來啰!」我笑著,看著吳儀芬的臉說。我這時給她個眼色,告訴她,如果不合作,待會回去有她受的!於是她開始說:「嗯,那天確實是如此……」只見她說完不敢看著小陳訝異的眼神,自顧自地低下了頭。
「嗯,那你剛剛進廁所干什麼?」我說完又給她個眼神。
「我、我進來……我進來上廁所啊!」她竟給我這種答案!我臉色大變,覺得不給她個顏色瞧瞧,證明她不應該只怕何仙姑!於是我默不吭聲地從口袋裡悄悄地拿出遙控器,放在左手掌裡,輕輕地按下按鈕。只見吳儀芬開始全身舞動,瘋狂的抽動,不停地挺腰擺臀……
「學……學長,她……在干嘛?」不明究理的小陳驚訝地問。
我沒回答他,只是仍緊緊地看著吳儀芬恐懼的雙眼,她這時也看著我並用眼神求饒。只見她這時以翻躬的將上半身解下鈕扣的風衣從雙肩上擠落了,露出F罩杯的巨大型乳房與長條挺立如昆蟲觸角般的黃奶頭。這時我將按鈕放開了,並向她示意叫她將全身脫光。
只見已翻躬到平躺在馬桶上,雙腳開開半坐在馬桶蓋上的吳儀芬用力了搖了搖頭,而小陳這時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了。這也難怪,跟他印象中的吳姐這個人實在是太不像了,但眼神五官卻又是一模一樣……
「脫!全脫光……然後站到馬桶上!我不說第二遍!」我冷酷地命令說。
只見吳儀芬苦悶地看著我,然後用仍穿著馬靴的雙腳,站到了馬桶上,然後竟將剩余的四顆風衣上的鈕扣一一的解下,風衣就這麼落到了馬桶蓋上,而吳儀芬全裸的身體就這麼陳立在兩個男人的眼裡。只不過一個是像三魂七魄少了其中的三魂六魄一樣的呆立著,看著她的身體,另一個則是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她的臉看……
「怎麼了?她的身體很奇怪嗎?哈哈!」我殘酷的笑說。
而此時吳儀芬早已淚流滿面。
此時的吳儀芬站在上面,兩顆大紅黑色的巨奶有些下垂,但可以接受,而豐滿的乳暈較下方中間處,有兩顆……不,應該叫兩條乳頭長長的竟挺了起來,形成在她胸前高高聳立有10公分高的物體。
再看看她的下體,此時的粗大陰蒂早已高高勃起並又將龜頭向著她的臉……
而更下邊的兩片大陰唇竟垂到將近靠近膝蓋處,只見鉛球已將她兩片大陰唇拉成細細長長的兩條皮。
又因她是緊緊夾著腿站立著,故從門口處看過去,就像個體態纖細、身材苗條,有著細細白白漂亮的大腿以及F罩杯乳房的男性一樣,夾緊雙腿之間的下體,只見一根約兩指粗以及約六寸長的粗大陰莖像時針指向十二點般……高高的勃起於跨間。
原本陰穴恥骨處的陰毛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蒂根部的一撮黑色短卷陰毛……這對沒有見過吳儀芬改造過程的小陳而言,一時間還不能適應。
「天啊!吳……吳姐,你是女的還是男的啊!」小陳忍不住問了出來,並壓下了極度興奮的心。
「她啊!可以當女的用,也可當男的用!來小芬,走下來,幫小陳吸屌!」
我又命令她說。
只見她好像認命似的默默地走下來,蹲在小陳身下,竟開始去解小陳的褲腰帶。
「喔!吳姐,你真的要吸啊∼我……好……爽∼」小陳話沒說完,吳儀芬早已將他的陰莖吞了進去,並開始上下的點頭套弄起來。
「快!快一點!」我又催促她。只見她開始瘋狂的上下套弄,並從鼻子裡大量的吸氣吐氣……
「喔……喔……喔……啊……啊……我……我不行了!」只見不到兩分钟,吳儀芬就將小陳給套翻了。
「給我吞進去喔!敢吐出來,我會再叫你舔干淨!」我恐嚇她說。
只見她不再將嘴離開小陳的陽具內,只是將嘴唇緊蓋在小陳的陽具上。而從她喉嚨鼓動的情形,可以知道她在吞了……
「喔喔!好爽啊!我干死你……干死你啊!吳姐……」只見小陳突然發狂地將已軟掉的陰莖在吳儀芬嘴裡拼命地抽插起來。我見狀也不阻止他的舉動。只見吳儀芬一面向將嘴離開,但又看了我一眼後,又不敢輕舉妄動。就這樣好笑地停在那,頭固定不動的張著嘴,任小陳在裡面抽插。
後來小陳累了,停下來,並將陰莖抽離了吳儀芬的嘴只見吳儀芬的嘴角處仍有一點點干掉的精液,而她竟……竟用舌頭舔,然後將舌頭又放進嘴裡纏繞。
嘿嘿∼這家伙已經心理變態了,只是她還不知道也不想承認罷了……
「嗯,小陳,你現在用一條腿站到馬桶上,對,不是叫你用一條腿金雞獨立啦!是叫你一條腿站在上面、一條腿頂在地上啦……我示范……」我說完示范了一次給他看,然後他又按圖索骥,只見他現在站的姿勢,剛好露出黑黑的屁眼。
我看了滿意地說:「嗯,好,就是這樣。來,小芬,開始舔他屁眼。去吧!」我命令完,用了手上的遙控器對她恐嚇狀……
「哦不∼我不要啦!太惡心了吧?」她哭哭啼啼地說,但還是蹲了下去,只見她蹲在小陳站著的屁股後方,然後伸出舌頭,輕輕的舔碰著小陳的黑屁眼。
「喔∼天啊!好癢!吳……吳姐……原……來你是這種人啊!我還真的……
看……走了眼!」小陳一邊舒服地拱起了屁股,一邊說著斷斷續續的話……
就這樣,這婊子舔了大概五分钟吧,我沒叫她停,她竟然一直舔下去。當然這味道肯定是不好聞的,而她竟然可以越舔越賣力!干!簡直是當母狗的料……
「好了好了,舔夠了。你站起來,小陳你先離開馬桶。」我說著,他們倆又交換位置,然後小陳站在吳儀芬的身前。吳儀芬在後,小陳身高有175,而婊子比較矮大約162左右。我視線被擋,看不到那婊子到底有沒有惡心到吐。
「嗯,小陳你也爽到了,不過這是吳姐犧牲奉獻的結果,你該不該報答她呀?」我故意大聲地問著小陳。小陳則好奇地拼命點頭。但吳儀芬則是納悶地站在旁邊。
「小芬,好……你現在坐在馬桶蓋上,然後雙腳張開,並將上半身斜靠在後方水箱處。快點!」我有命令道。
「不……不要吧!我不需要什麼報答。讓我離開就好。啊!好啦」她本想拒絕說,可是後來我又伸出左手,只見她非常害怕般,答應了我的要求。
「喔喔!好大一根啊!吳姐,你的寶貝不賴喔!」小陳開玩笑地說。只見吳儀芬一按照我的指示坐著,只見她因為上半身奶子腫脹造成乳頭勃起,導致連帶陰蒂也勃起……
「小陳,你去幫她吸,對,吸她鳥。」我指著吳儀芬斜坐躺著的身體下身跨間突出的一條龐然大物說。
「哦!真的假的?好!這有什麼問題……」只見他說完立刻蹲在吳儀芬開著腿的跨間。然……然後就將嘴給含住了吳儀芬的高高勃起粗大陰蒂……
「喔∼啊∼伊∼」只見她放聲淫叫,我擔心會引起公司騷動,故將她脫在幫邊地板上的風衣撿起,並捆成一團,塞進了她極度張開的大嘴裡。
「嗚嗚嗚∼」只見她再也發不出大聲的淫叫,只能以低沉的悶吭聲代替。而此時小陳早已經開始以剛剛吳儀芬套弄他陰莖的方式一樣,拼命地上下套弄她的陰蒂,只見吳儀芬早已爽得將雙腿夾住了小陳的脖子,並且雙腳從膝蓋處盤繞錯結了起來。甚至腳根早已極度的往外頂。腳掌上的腳趾更是彼此間向外張開的大大的,一副極度興奮的樣子。
更好笑的是,只見她的雙手現在又開始按著小陳的頭,而她被小陳吸屌的下方屁股,這時竟開始在馬桶蓋上緩緩的轉著圈……
就這樣,小陳直直吸了十幾分钟。因為吳儀芬那條畢竟不是陰莖,當然也不會射精。故小陳只是覺得吳儀芬在他背上、肩膀上、頭上甚至他底下的屁股處的反應,覺得很好玩,故他就一直舔,一直吸,一直套弄她極端發漲勃起的陰蒂。
這一切當然對吳儀芬來說,是一種無止境的高潮地獄。原本她的陰蒂因藥的關系,早已極度敏感,而這時又被人這樣的舔弄,比起被人用手套弄,刺激性又不知道高了幾倍!只見她漸漸不行了。幾十次高潮之後,她開始失禁,從尿道口噴出熱熱的尿液,也將小陳噴的滿臉都是。
「惡!這……這是尿啊!干!賤貨竟然用尿噴我!」只見小陳不甘被吳儀芬羞辱,竟……用手折吳儀芬還算軟的粗大陰蒂……
「噢∼嗚嗚嗚∼」只見吳儀芬瘋狂呻吟但嘴被蓋住,而她雙眼開始翻白,並從塞入衣團的嘴裡滲出許多白泡狀的唾液……
我見小陳太狠了,深怕情況失控,因此我趕緊將他拉開……
「喂!小老弟,你想殺了她啊?這可不成啊!她是我的!」我告誡他說。
「哼!誰叫她用尿噴我!」他不服氣地說。
「哎唷!人家她又不是故意的,誰叫你搞翻她呀!」我說。
而他則是理虧的不出聲,只不過緊盯著仍在喘氣。陷入歇斯底裡的吳儀芬仍是張開腿斜躺的身軀。
「好啦,玩也玩過嘞!你先出去,待會我還要帶她去辦事呢!」我安慰他。
而他則是用衛生紙擦著臉,驚魂未定地對我說了句:「抱歉了偉哥!」
「不過,下次要玩記得要摳我喔,我要整這個婊子。可惡!她竟敢用尿噴我臉。下次我要大便到她臉上!」他氣憤地看著吳儀芬說。
天啊……這人狠起來比我和那群變態還凶啊!
「嗯,這有什麼問題?下次吧!」我邊說邊推著他出門,然後我又將門關起並鎖起來……
「嗯,小芬,爽嗎?還要再來一次嗎?」我溫柔的問她。
「不∼不要啦……可不可以不要!」她哀求著。
我我沒說話,只是用衛生紙將她下身一片狼籍的陰戶與陰莖給擦拭干淨,並幫她虛弱無力的身體給扶了起來……
「嗯,衣服穿上,去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吧。」我靜靜地跟她說。她默默的將丟在地上並以揉成一團濕濕皺皺的風衣給撿起,並用力攤開穿上,扣上了扣子後,又將馬靴套上後,又成為一副楚楚可憐的溫柔女性。
接著,我帶著她回到了原來她與我所坐的位置,並開始整理文件與衣物,放在帶來的小箱子裡。小陳則是雙目緊盯著他眼中的吳姐,尤其是那對大奶子與跷翹的屁股,彷彿要將她給啃了似的……
而我則默默地收拾著行囊,也順便收拾著我與吳儀芬的回憶桌上還貼著我與吳儀芬甜蜜出游的那段美麗時光。雖然她是騙我感情,可是我仍然如此渴望,我不願醒來……我寧願在那時候被她殺死,也不願像現在這樣滿腹仇恨、變態的看著她墮落、突變、與凋零……
忽然,我感到我褲腳被拉。我轉了神,看到吳儀芬已收拾好了,並一只手托著小箱子站在旁邊用左手輕輕的扯動我的褲腳,像是在催促我,她已經是准備好了……
哼∼這麼趕干啥?,是否等不及被羞辱啊!我想……可是我口頭上仍是和顏面善的說:
「小芬啊!你處理好啦?經理那邊我已經跟他講過了,既然你弄好了,那我們走吧!」我拍拍她的頭說。
「小陳,掰掰,記得我們的約定喔!」我大聲向小陳告別。
「好!好好,我一定記得!再見,偉哥!」小陳像是很敬佩我似的跟我保證然後,我就跟吳儀芬離開了公司…… 我跟吳儀芬開著車,往市中心新光三越火車站邊前進。今天是星期五,早上10:00,市中心人不多,大都是一些上班族或是銀發族,要不然就是一些沒事干晃啊晃的年輕人……我一直在計劃要怎麼調教她,讓她習慣暴露,甚至愛上暴露,因此我絞盡腦汁……畢竟我又不是何仙姑,哪有他那種滿腦子變態思想。
於是我突然用我不怎麼靈光的頭想到了idea……
我在南京東路上靠火車站前找了停車位停下了車,然後帶著她下車往新光三越前NOVA資訊電腦賣場那條街前進,並走進附近一家麥當勞內用早餐。
「小姐,一份麥香魚餐……喂,你要什麼?」我說完我的,又問了吳儀芬。
「小……姐……給我一份1號餐在加一個雞腿堡!」她說
「哇靠!你吃著麼多啊!」我訝異F邊走回座位邊問她。
「人……人家肚子餓呗!」她回答說。的確,自從她注射催乳劑之後,食量開始大增,但身材依然美妙。我想是因為她體內大量制造乳汁,因此養分也消耗得特別快的緣故。
此時,就在我跟她正忙著吃東西時,我眼睛余光忽然瞥到我右邊桌子上,坐著一個中年禿頭男子,他一直盯著吳儀芬看。這也難怪,吳儀芬確實有這個條件讓人想入非非……
光看她一張臉蛋在搭配她現在的穿著,雖然大一有點皺且濕,但由於是黑色的,所以到也看不出來。而這身打扮,卻是有點不適合現在九月的台北天,有點太厚了。像她這樣的年輕女子,應該都穿著牛仔短褲與輕松休閒運動拖鞋,再配個彩色時髦太陽眼鏡,在穿件套頭毛衣……
但似乎對那男子而言,吳儀芬肯定有極大吸引力。只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而遲鈍的婊子仍是埋頭享受著豐盛的早餐。而我也有了想法……
我悄悄地用腳踢了吳儀芬的馬靴,她則納悶地看著我……
「你看到沒,你正前方的男人對你很像很感興趣喔!說不定你可以跟他援交哩!」我開玩笑地說。
而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說:「我寧願跟你出去也不願跟他出去。起、起碼,你比較帥!」
「哈哈!」我笑了笑。哼!這婊子又開始在油嘴滑舌了。以前我單純就是著了這種道,被她割掉雞雞……
「來,小芬,你現在將腳打開,開一點喔!我會看喔,你騙不了我喔!」我開始下命令。
「你開玩笑吧?在這裡?這裡是公共場所耶!而且我對面就是大玻璃,外面就是街道耶!你瘋啦?」她一臉不敢相信的說。但見了我賭定的眼神與漸漸升起的左手,只見她發著抖說:「不,要在這邊呗?出去到廁所裡,我全脫好嗎?」
但我仍是在舉起左手並按了鈕,只見她又開始突發的扭動,並整個身體滑到了座位下,頭還撞倒桌腳……
我只是輕輕地按了一下,馬上就放掉了。然而卻使得她哭了起來。
「嗚嗚嗚……好痛啊!我的頭……」只見她的額頭青了一塊,不過只是皮肉傷敷點冷水過幾天就沒事了。但是確有更大的問題,旁邊正在用餐……或是等待點餐的都將注意力放了過來。他們好奇,怎有個時髦美女竟在座位上摔成這樣?
「喔!不……不要再來了,好吧,但你答應我,不要在叫我露的更多喔!」
她緊張的阻止我說。哼!我當然先答應他呗,只要時機一到不怕她不合作……
「好,那開始吧!來,首先將腳打開,張開點……嗯……好!」我向身後仰低著頭偷偷看,只見吳儀芬已將雙腳打開,並露出了大腿根,如果再將最下面一顆鈕扣解開,那她大陰唇肯定會被看到被鉛球拉得垂在大腿下面……
而此時,她對面那名中年禿頭男也開始睜大著雙眼假裝不經意地瞥向她在桌下張開腿的下身,我當然一清二楚那男的在搞什麼鬼,看又不敢看,讓我來嚇他一跳吧……嘿嘿!
「小芬,現在將大衣鈕扣下三個解開,慢慢解喔!」我又在她耳邊命令道。
她雖極不願,但與其被所有人注意,不如只給一人看。因此她咬了咬牙,低著頭看著桌面,但身下的手卻不安分地朝大衣衣擺前進……
我一邊偷偷看著男子,一邊側坐後仰著背撐著倚靠背,然後低頭看吳儀芬的露出。
一顆……她露出了下垂呈一直線的兩條大陰唇,但由於桌底光線不明,故中年男子沒有注意到黑色細細長長的陰唇……
二顆……可以看見她粗粗的陰蒂頭與陰蒂中段了……我正想說,那家伙怎沒被嚇到?哼∼死家伙,竟然注意到我在注意他,竟故意轉過頭去……真賤!
三顆!極限了!整根陰蒂露了出來,並一直露到肚臍!只見陰蒂整只彈了起來,並ㄉㄨㄢ的一聲,起立敬禮。而我突然聽到身後「噗!」的一聲……哈哈!
他竟看到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
我想他是以為他盯著的是一名人妖吧!然而他仍是在盯著吳儀芬下身的那條像陰莖的陰蒂……哼!我又想羞辱兩人了……
「小芬!將頭抬起來,看著他,對他笑!快!」我偷偷在她身邊講只見吳儀芬將頭抬起,並露出她早已紅通通的臉。看著那名男子而那名男子發現她正在看他,竟傻傻地也用雙眼對看。然後,他看了她臉蛋,又看了她下體那根……靠!
然像腦充血樣瞬間雙眼發白趴倒在桌上……
我則洋洋得意地帶著尚未將鈕扣扣好、正用一只手遮住衣擺、一只手被我拉著的吳儀芬快步離開了麥當勞。我跟她上了車。又往郊區開去,哼!還有第二段呢?!
第十一章人格毀滅的調教(續)
本文開始……
我正開著車,帶著剛從麥當勞吃完早餐的吳儀芬在街上晃著,她一直雙眼往窗外遠方眺望,而雙手則偶爾停在胸口激凸處,不時地隔著大衣搓揉奶子……而這些動作像是她的反射動作般,一直看著窗外的她倒是沒有感覺。
我已經在台北市區由南往北開,又由北往南開,漫無目的地開了將近2個小時……
「小偉,我……我們要去哪裡呀?」她已經不耐煩地問。的確,正常人不會像我這樣由火車站開車經過五堵、蘆洲……再進入林口山區,到達林口工業區後又折回。將車折回市中心後,又往南開,一直開至文山區經木柵動物園,又是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又折回。那我到底再想什麼呢?我是在等待……等待某些時機的成熟……
「小偉,我……我可不可以上個廁所呀?」吳儀芬早已坐到渾身不安分,在座位上到處換姿勢,一直到此時才開口……
「好呀!」我說完就將車停在木柵往市中心的和平東路上一間統一超市前,然後遞給她一個小蜜蜂,示意她塞在自己的左耳內。只見她塞了進去並用微卷的長發蓋住耳朵……
「小芬,待會你進去便利商店,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如果遲疑不做,那晚上再帶你到計程車司機那邊,聽說他們一直向何仙姑指定要你過去服務……
何叔已經收了錢了,是我幫你擋下來的!難道,你願意忤逆我的話然後讓我的苦心白白浪費,而你也願意給那20幾人再干一遍嗎?」我誠懇地看著她說。
「可……可是,我很想先去廁所呀!我……我知道你是對我比較好的。我也願意聽你的話,不過也讓我先上個廁所吧?」她矛盾但表情有點難過的說。
「哼!看來我的話以及何叔那班人,還不如你的肛門!算我沒說過,好,我現在就帶你去廁所,然後回去准備洗好屁股被干吧!」我假裝生氣地說。當然這一切都是我自己掰的,什麼計程車司機等等,都是為了達成我的目的所編的。我又將車發動,並假裝要駛離停車位返回住處……
「噢!好……好吧,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是嗎?好,我答應你……不過,等到結束後,你一定要帶我去廁所喔!」她咬了咬嘴唇,彷彿下定決心般豁了出去說……
「嗯,這才乖,你到那裡面不會超過五分钟的,你放心去吧!只要照我說的做了幾個動作,你馬上可以出來,相信我。」我摸摸她的頭,安慰她說。哼!進去之後,你會後悔寧願被干……嘿嘿!出來之後,你也不會想上廁所了……
我說完之後,吳儀芬下定決心的推了車門。叮咚、叮咚,進了7-11……
(以下是以吳儀芬敘述)
啊!我一走動,肛門深處的排便欲望卻欲來越強烈……剛剛坐在座位上,有座椅的壓迫……那時還認為自己還忍得住……
但誰知一出車外,才短短地由車邊走到便利商店,就讓我忍不住夾緊屁股,緊縮著我的屁眼甚至還用一只手壓住屁眼……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排便欲望會這麼的強烈,只知道早上出門時,那白發變態何仙姑曾在我肛門裡深深的塞入一顆不知名的藥丸……
這……該不會是洩藥吧?可是洩藥不都是用吃的嗎?
但我沒有想太久。只見我一進超市,馬上吸引了眾人的眼光。這也難怪,試想想一個穿著時髦大衣與長統馬靴的雅麻色長發知性年輕貌美的女性突然沖了進來而且還姿勢怪異的邁開步伐……
因為我屁眼裡像是隨時都會將穢物噴出的沖動,故我是夾緊大腿根,並用一只手壓住屁股後方的大衣衣擺,看上去是像只是壓住衣擺。但實際上,我自己知道,我已將後面壓住屁股的左手中的食指……插進屁眼裡了……
我就這樣夾緊大腿根,一只手壓住臀部,然後用膝蓋下的兩條小腿邁開畸形的小八字步伐。這種進店的姿勢,有誰能不注意啊!
不過今天是星期五下午兩點多,因此店裡客人不多。而現在除了一名店員在櫃台,以及另一名換班的在休息室外,就只剩我跟另一名中年女婦人在店內。
我不想引起人注意,故我一進店,就往店的左後方擺設雜志報紙的地方,蹲下來翻閱雜志。當然我想蹲下來,因為蹲下來可以壓迫的住我微微張開的屁眼,使得即將奪門而出的穢物,暫時被擋在門口。另外一方面,這裡的角度可以免去年輕男店員的灼熱的眼神,我也可以順便專心聆聽我耳內傳來的小偉的命令。
我想,只要我清楚的將幾個他命令我作的向之前般的難堪動作,然後可以在眾人驚訝尚未回過神的瞬間,逃離便利商店並上車前往讓我解脫的廁所。這是我當時的盤算,不過,我估得錯了離譜……
「小芬,將上衣最上邊兩個扣子給解開,然後將自己的奶擠到雜志櫃上!將雜志櫃上所有雜志都用奶噴濕,快!」耳朵傳來小偉的命令。我……我實在是作不到如此變態的動作呀!於是只見我呆呆的蹲在雜志櫃前地上發呆。而壓住屁眼的手則因為屁眼壓力減輕,離開了……
「你他媽的不配合是吧!那你是想在這裡大便啰!跟你說。你沒做完我所有指令。就別想出來上廁所!」他又恐嚇地說。這時我已極度驚慌,胸部的壓力早就是已經臨界爆發的地步,但由於腹部更激烈的排洩壓力,致使我暫時忘記奶子的漲滿……
我慌了,我不想在這裡出大糗。原本只是認為,在這裡只做些猥亵的姿勢而已,現在竟然要在這裡擠奶!還給它往人家的商品上噴!這根本就是變態才做的出來的呀!我又不是變態,怎做得出來啊!
但我無法拒絕偉浩的指令,因為強烈的排洩欲望早已壓過了我當時的理智,我只想趕緊解決目前偉江的指令,然後舒服的上個廁所……這個願望是如此的單純、如此的合理,但在此時卻是像要排除千辛萬難似的難以達成。
但後來,我突然覺悟了。我覺得只要將我現在內心深處所斤斤計較的廉恥道德感給暫時拋去,則之後迎接我的就是一條條康莊大道。而我所謂的簡單上個廁所的欲望更是變得容易就可以達成,因此我括了出去……
我先賊頭賊腦地左右微微抬起頭來,看看四周。嗯!周圍沒人。(但我卻忘了我所在的雜志櫃後邊玻璃窗外,就是人來人往的人行道,而人行道外就是人車繁忙的和平東路……
但是,此時的我注意力則只放在店裡面,因此我也沒想太多。我一見沒人,就解開衣服上邊兩個扣子,並將左大乳暈連帶著長長的乳頭給翻到外面來……
然後就以蹲著並跨著腿維持平衡的姿勢,一只左手擠著發漲發大的左乳暈,由左乳暈底部擠到乳暈中段然後一直擠到乳頭根部停止……而我的另只右手,則垂在身體右側,並用手抓著被打開的大衣右邊衣領,拉開擋住我身體右邊較靠近櫃台的視線……
突然,就在我來來回回、上上下下擠弄著乳暈一分钟後,「嗯……」我發出小小聲的呻吟。天啊!僅是噴出一段細細長長的乳汁就讓我這麼舒服,我只感到身體有些昏眩,蹲著的身體漸漸的往後躺下。但我突然清醒,於是用空出的右手向後撐住地面,也擋住了我身體往後落的趨勢……
我趕緊將因舒服而微閉的雙眼張開,好險,沒人注意到這裡……
而這時我開始放大膽子了。只見我站了起來,開始用兩只手,一邊擠著我的右奶子,一邊將長乳頭對著雜志櫃上持續的、一段段的、一股股的將白色乳汁由長乳頭射向雜志上。只見尚未拆封的雜志外面那層透明膠套上已開始泛出了一滴滴白色的乳水……
但我卻未停止,持續的舒服感覺,讓我像是活在另一世界般。拼命的擠、拼命的噴。直到我感到我右乳暈的奶放的差不多了,於是我如法炮制,再用雙手將左大乳暈給翻出,並將已洩乳而深深下垂的紅灰色右乳暈給塞入大衣內。
然後又繼續臉朝上,雙眼輕閉享受擠弄左乳所帶來的愉悅感,然後我用微微張開的雙眼,發現我的身體早已轉了方向,噴出了奶汁已經不是噴在雜志櫃上,而是轉了方向噴在我左邊的冷藏櫃起霧的玻璃門上……
於是我趕緊又將身子轉了過來,想朝原方向繼續噴向雜志櫃,可是就在我轉身的同時,好巧不巧,雜志櫃上早已有一個女客人站在那裡翻閱雜志。並狐疑的看著雜志上面的水珠……
只見我一轉身,她也起身向我看來。結果,我擠弄的手早已停不下來,而噴出的乳汁則如覆水難收,就這樣一股腦的噴向她的臉!然後我聽到她的尖叫聲,然後,她接著就一股腦地往店門口沖出去,並走過我面前雜志櫃後方玻璃窗外的人行道,消失了……
我覺得不妙,趕緊將尚未擠空的左乳暈塞進大衣裡,並迅速地將扣子扣上。
而同時間,店員走了過來,因為剛剛那名女客人的尖叫,讓他產生想一看究竟的欲望。而我這時早已聽到腳步聲,從容的整理了儀容,將長發往臉兩側梳,並將長發束夾在兩側耳朵後並用一雙大眼睛看著店員。只見年輕男店員卻被我的眼神所攝,竟不好意思的對我笑了笑,然後又走了回去。我松了一口氣,好險那女人沒洩我的底,不然我現在包准被抓去警察局……
「哈哈!小芬,刺不刺激呀!算你狗屎運,沒被抓起來。好,現在我下達最後的指令,完成之後,我馬上帶你離開上廁所。」從我耳裡傳來變態偉的聲音。
我靜靜地站著聽他說:「現在走到你左後方一排冷藏櫃前,找那台沒有玻璃門的冷藏奶類水餃的冷藏櫃。對,就是那台……」
因為偉浩將車停在便利商店門口,故從他車上可以看的很清楚玻璃窗內便利商店裡的我的位置。「好,走到了位置,就是那裡。」他指揮著我走位道……
我順著他的指示,走到了冷藏櫃前停下……
「好,你現在彎腰,用雙手將大衣屁股後面的衣擺卷起,坐到冷藏櫃上的邊腳。」他又命令說我趕緊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注意這裡,同時店裡也沒啥人。
故我完全按照小偉的命令,將身體彎曲,然後卷起身後下方大衣衣擺。就著麼坐上了冷藏櫃的邊腳上。
「啊!」由屁股坐在邊腳上傳來了一陣陣冷凍櫃的寒冷的冷氣,並從我的屁股處一直傳進了我的屁眼內劇烈蠕動的直腸與旁邊下垂的兩片長長的大陰唇處,甚至灌進了我的陰道內,直達子宮……我用手撐住冷藏櫃邊腳身體兩側,並將屁股往後移。使得冷氣不會直直灌進我的下體兩洞。只是吹著我用大腿根接觸的大腿肉感到冷的麻痺,於是現在我的屁眼與陰戶是整個突出在冷藏櫃下方,而粗長的陰蒂則是軟弱無力地垂在陰戶與四片大陰唇間……
「嗯,好了吧,現在,在裡面大便!沒叫你全噴光啊!擠出一點點就好啊!
噴太多,後果自負啊!」他竟然這樣命令我說。天啊!我怎能做得出這種事?這根本是強人所難嘛!可……可是如果不照做,我又得在這裡呆多久?並且剛剛由於緊張害怕暫時壓下了我肛門的強烈排洩欲望,但這時由於下身冰冷的感覺,使得肌肉緊縮,又讓我產生更強烈的排洩欲望……
我豁了出去,想說只不過是擠點屎在上面,應該不用一秒钟的事。現在又沒人,我一樣可以像剛才從容的噴完屎,然後從容的像沒事般整理後再離開這裡頂多以後不再光顧這家店就好!
於是我膽子大了起來,只見我開始將肛門緊縮的力量收回。突然一瞬間,噗噗……哔叭……誇啦……咻∼,一連串的屁聲與長條狀的黃褐色屎從我屁眼裡擠出來。我發現,只是那麼短的幾秒钟,我竟……拉得這麼多!
天啊,好一大陀!竟開始滿起來了,甚至最頂端還快接近了我坐在邊腳上的屁股!噢∼可是我……停不下來呀!只見我將成型的長條屎大出之後,緊接著就是一灘灘帶著水的黑褐色稀屎。霹……霹……啪啪……魯魯∼啪啦∼
我只能睜著眼無助發低頭看著自己的肛門不斷發斷斷續續放屁兼噴屎,卻停不下來!我想縮緊肛門,但……排便竟也讓我感到舒服,我一面享受排便的過程,一面卻看著這裡不是廁所呀!突然我身前不遠處出現了一個身穿橘色上衣的身影!
「喂!小姐,你干什麼?」一名男店員發現我怪異的舉動與發出奇怪的聲響後說我這一驚可非同小可啊!只見我彈起身子,也不管屁眼擦了沒、是不是仍在噴屎,我趕緊拔腿就跑……
我不回答店員的問話,只是從他面前要沖過去。但我一離開,我身下那陀快滿出來的大便,竟明顯的出現在那名店員的視線中……
「快,抓住她!別讓那賤貨跑了……干!在這裡大便,真有她的……」那名店員說只見此時我已跑離了他身邊……但另一名在櫃台裡的店員卻見狀,跳出櫃台,並將我抱住……
「不!讓我走!我……對……對不起啦!讓我走……拜托……」我緊張害怕羞辱的哭喊著。
「送去警局吧!她很像變態耶!哪有人會做這種事……」抱著我的年輕男店員說。
「干……長這麼漂亮,干這種事,你他媽的瘋啦!真不要臉……」另一名發現我的店員邊走過來邊說……
「我……我不是故意的∼請不要報警,我不想進警局……」我發抖的說我一想,進了警局,那些社會記者,不把我推到出名才怪!到時候什麼如花、許純美呀都要閃遠點,當然我不願讓這種事發生……
「她……奶子好大呀!……屁股也挺啊!」抱這我的店員竟在那邊隔著衣服撫摸著我的大胸脯與我屁股……
「嗯……扣除掉剛剛大便的變態,這女的還真是個尤物啊!你看看,她長的像不像翁虹啊?」另一名比較高壯的店員摸著我的臉頰說。因為現在店裡根本沒人,於是他們倆膽子便大了起來……
「喂!阿祥,你去門口掛個牌子,說店員在大便暫停營業……」高個子對矮個子店員說。
「喔?你想干嘛!不要將事情鬧大啦!」矮個子店員有點害怕發說。
「靠邀啦……店長又不在,他要晚上才來。你看這女的,不知道精神有沒有問題,也許是婊子也說不定。玩一下,不要射進去。就算她去報警,我們說她竟然在這裡大便,證明她不正常啦。條子也不會信她的啦!放心啦,照我說的去做吧!」高個子充滿信心的說。
「喔,那我待會用照相機照一下……那……那陀證據!」他緊張發說說完他就去處理了。
然後高個則揪著我的衣服,將我拉進櫃台後方員工休息室。
「小姐,剛剛大便舒服嗎?那你不想被抓進警察局吧!你一個人嗎?還是有共犯?」他問我而我則緊張的四處張望,並吞吞吐吐的說
「你……放了我,不要報警……你叫我做什麼,我都……照辦,好嗎?」
「好哇!那你現在把衣服脫了站在我前面!」高個說。我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只能順從地將大衣鈕扣解開,並一邊邊的脫下了整件大風衣。
「喔哇!……好大好黑的奶……你……奶頭怎麼這麼大啊!」高個驚訝地說
「喂喂∼阿祥好了沒?快進來看啊!照相機順便拿進來!」高個又大叫伙伴道。
「嗯,處理……靠!這什麼鬼東西,大黑奶!干!還垂垂的,奶頭這麼長!
喔喔,這女的到底從哪來啊!」阿祥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到,我被他們品頭論足的難為情的低下了頭……
「靠邀嘞!這條是什麼?軟趴趴的垂在下面」只見高個說完,竟用右手撩我下垂的陰蒂。
「嗯……」我身體不自主的抖了一下,並呻吟了一聲。
「哈哈……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觀啊!她根本就是個婊子嘛!干……吃重鹹的喔!」高個子大笑說。
「來!你用手撐住後面沙發,腰彎下去,把屁股挺起來!」高個又命令說。
我默默地照著他的吩咐做,而這時耳裡的耳機早已沒有了聲響,可惡的小偉竟然沒來救我啊!
「喂!這是你的屁眼啊!你有洗過嗎?怎一大陀黑黑的……上面黏著什麼鬼啊!」高個又說。
「哇哩嘞!你陰唇是掛了什麼上去啊!怎麼垂成這副鳥樣啦?歐喂喂!這裡是小陰唇嗎?怎跟大陰唇一樣大啦!喔喔還長毛喂……」小個子阿祥蹲在我的屁股後,用手抓起我的大小陰唇評論著。
「哼!不只是陰唇長毛,你看這根……底端的那撮毛,不是從陰戶長上來的喔!媽的,從陰蒂根長出來的啦!這……婊子是基因突變ㄛ!」高個子又蹲下來看著我的陰蒂根部說。
「站好啦!扭什麼扭,又還沒干你,你屁股癢啊!」高個子說。的確,我是癢,不過是從屁眼裡傳來的。排便之後,就開始出現這種怪怪的灼熱與麻癢,一陣一陣的,使我有想用手去抓的欲望。
「婊子,別動!」只見高個說完竟將手指插進我的屁眼。
「噢∼別這麼……用力呀∼」我叫痛道。
「靠腰!你屁眼卡大康痛什麼?鬼哄鬼叫!」高個羞辱我說。只覺得我被他手指插得竟有點舒服,天啊……我真的很討厭我的身體,感覺我的身體真的很變態!一方面我極度厭惡這種對我的羞辱,可是他說的卻都是真的,是我身體表現這樣的,因此我無話可辯……
「噢∼好,shit……多一點!」我竟舒服得淫叫起來。我開始扭起屁股,不停地開始轉小圈圈,而雙腿則是配合的彎下又挺起……
「哇∼她開始爽了啦!」小個阿祥激動地看著我說。他年紀比較小,竟不敢碰我,只在旁邊看著高個用手指插我……
「哼!你倒是很享受啊!來換你幫我!」高個說完就把手指抽了出來噗∼霹∼!只見他一將手指抽出我的肛門……我竟然從屁眼裡噴出直腸裡剩余尚未排清的黑褐色稀屎……噴的好高好遠……大部分射在他身上,而有部分甚至噴到他的臉……
「更營養嘞!你……竟噴挖屎!老、老子不干你了!來,阿祥,你看著她,我去打電話叫警察媽的,不讓你出名……我……我跟你一樣是婊子……」說完高個直接走出員工休息室。
「不∼,求求你,不要∼我……我不要∼」我哭天喊地啊求他,可是他仍是往外走。我慌了,真的慌了。我顧不了大衣不知跑到哪裡?!只想著我一定要離開這裡。旁邊是有個小男生,他現在正不好意思的將臉別過去。我知道我後方還有個門,是休息室的後門。
我想,我只有一次機會,被攔下來,我將會萬劫不復!因此,我管不了我全身赤裸,我沖了!我奪門而出,趁小男生來不及反應時,我挺著不停上下激烈擺動的下垂大奶子,以及跨下那根因為肛門搔癢引發興奮而勃起的陰蒂,快速的從後門離開商店……
我深怕他們追出來,因此我只知道一直跑,根本不知道我跑了多遠……直到我停了下來,我正在一條巷道裡……
「哇∼別看……」一名婦女正帶著小孩經過我身邊,而那名小孩雖然母親緊緊的用手遮住眼。可是那小孩仍是不停地轉頭伸頸想將我看清楚……
「小偉!你……你在哪啊!哎……救我啊!誰來給我件衣服呀!」我歇斯底裡地輕聲低吟,我真的想找個洞鑽下去。
「喔喔喔∼……怎回事」我竟發現我跨下那根竟……竟在這種絕境之中,勃起的更挺啊∼!而……而且,從陰道裡甚至開始流出大量的液體!天啊!這種時候我怎麼還會!?而肛門的搔癢仍舊持續,並且伴隨著強烈排便的欲望……
我開始後悔,每餐都吃得太多,這讓我現在排便不完啦!
天啊!又來了!感覺屁眼開口地方,有顆東西在頂出……出來了!嗚哇∼我要在這裡大便!?……
「哈!這個女的,沒穿衣服耶!」一名剛放學的國小高年級的男生剛好跟朋友走過來,這時我才注意到身邊有人……
「弟弟,可以……離……啊∼」我還沒說完,就忍不住了只見我彎下了腿,並躬起腰,用雙手撐著膝蓋,在巷道電線桿邊圍牆邊上,開始大起便來。
「啊∼不∼求求你們別……看呀!」我吃力的邊大便邊說。只見他們倆三個卻是死盯盯的瞪著雙眼看著我屁眼裡拉出的屎。
「不,不要摸,弟弟……別……摸,求求你了!」有個膽子大的男生,竟然看了之後走過來,揉著我挺挺的細長奶頭
「哦∼不∼我……好……停呀∼」他揉我極敏感的乳頭!我見他是太好奇,才會伸手摸。只是我也太不幸了,竟然在大廳廣眾之下當街大便並且高潮……
「哇∼又……一次……噢∼」我又大聲淫叫,然後只見我大著便……下體已開始流出不知是尿還是淫水,總之像撒尿般!
我無力再高潮了。只見排完便的我竟直直往屁股下坐去,並壓到了剛剛自己拉的屎……但我連我現在是誰都不知道,還管得了屁股下的大便……
「嘿嘿……」我竟淫淫地笑!我完了……這是我當時唯一的念頭!
突然身前有輛車開過來。「進來……小芬……」小偉將車停在我面前。我雙眼無神的爬了起來,並要往車上走……
「喂!先擦擦屁股!」小偉說完丟給我一包面紙。我撿起來,抽了幾張,將屁眼周圍以及整個屁股所沾的自己的大便給擦拭干淨,而我旁邊的那幾個小孩仍是不願離去,只是站在不遠處緊緊盯著我看。我沒說什麼,只是靜靜地上了車。
「怎麼,很難過嗎?」可惡的小偉還在消遣我!都是他害的,叫我進商店。
我這時想起來,當時候寧願被那群司機搞……
「嗚嘩∼」我忍不住委屈的心情,在車前坐大哭了起來……並用纖細的手不停地垂打身邊的王偉浩……
「好啦,沒了啦!我們回去吧,適應一下,下次你就習慣了,凡是第一次都比較痛苦嘛!」他調侃地說。
「哼!你又不是當事人,有……有種你去露!看……看你會不會難過!」我不服氣地回他。只是他僅是看著我笑了笑,並繼續開車。
而我這時仍不知自己還是全身赤裸,除了腳上馬靴外,我身上空無一物……
嘿嘿,調教成功,這婊子坐在車前坐,外面路上一堆人,她竟然還這麼自然跟我斗嘴……看來她已漸漸習慣不穿衣服了……哼!何仙姑說的沒錯,下一點猛藥,效果會立現……
第十二章之何仙姑
我就是何仙姑,本名何先辜,高雄人,從小就長的一副娘娘腔的感覺。在我國小的時後,常常跟女生走的很近,因為她們總是把我當作她們的同類並把我當應聲蟲使喚。而男生則不當我是他們的同類,刻意遠離我。故小時候我男性朋友很少,但確有許多女性的酒肉朋友。
在我國中的時候,我比較文靜,因此我有愛讀書的習慣。但班上男生則是非常看不起我,因為他們認為一個男生一天到晚只會坐在椅子上念書,是很丟臉的事。正常的男生應該是要下課的時候成群打球、翻翻女生裙子等,而上課的時候偶爾看看黃色小說或者傳紙條打嘴泡……反正就是這些我認為不正經的事……
因此他們常常作弄我,在我椅子上黏口香糖,或者在我上大號的時候,故意用力拉我的門,甚至我在小便池小便時,他們也不放過我經常的拉扯我,害我小到自己的褲管,然後臭臭的丟臉一天……所以,我一直認為我是女生國的,因為只有女生願意跟我交朋友,而我也將我的信任交給她們,直到某一天放學……
那天我還記得,傍晚的時候我獨自一人騎著腳踏車經過校門口,准備右轉出校門回家,但我沒注意到門口右邊有一群人聚集,於是我將腳踏車撞了上去。說
到著,很丟臉,我必須承認我體育真的很差,因為我協調性不好以致於我根本是眼睜睜給它撞上去。
「更營養嘞!媽的是我們班的死娘娘腔啦!怎樣撞倒人是不會道歉啊!」班上的老大說當時現場有三個男的和三個女的……其中女的名義上還算是我的好朋友嘞!
「下來啦!」另一名男生見我發呆竟直接將我拉下腳踏車,然後他們一人騎走我的腳踏車,而另外兩名男生則把驚嚇的我拉進校門口圍牆外小路裡的一間沒人住的磚屋。而那些所謂的女性朋友竟是跟著他們不發一語地進入磚屋……
「靠……他撞我啦!怎樣?!怎麼賠我醫藥費……」老大又說。
「對……對對對……不起!」我口吃地道歉說。
「對你個大頭啦!靠腰,老子今天中午沒飯吃,肚子餓,又被你撞……每宋啦!」他耍賴地說。因為他中午被老師罰站,並且被罰不准吃飯,因為他又打架……
「小如,幫我講話呀!我不是故意的……」我轉向旁邊跟老大身邊站的三個女的其中一人說。
「我跟你很熟嗎?小如是你叫的嗎?」她竟跟我撇清關系說……哼!那些女的,平常下課去合作社都積極地拉著我一起去,說是要我陪她們去,其實是要我請她們。不過我家境不錯,加上我又沒什麼朋友,因此我也隨和地請她們,有時她們生日我還送她們衣服褲子哩!今天只不過是幫我說句好話竟也不肯!甚至還這樣說我。我難過的流下了眼淚。
「靠!哭什麼,又還沒碰你,你哭什麼?媽的!把他衣服脫了,看他是男是女!」老大說完,叫另一個男生架著我雙手,並竟將我制服短褲給脫了……
「不要啦!你們要干嘛啦!小如!小如,你……你是我的朋友吧……幫我跟他們說啦!」我慌張地向她求情。因為我很少運動,更不會打架也不懂怎麼打,因此瘦瘦小小的我只能拼命的掙扎,但褲子還是被脫由於是邊掙扎邊扒,因此順便連內褲都給扒了……
「靠!這條是什麼東西……還沒長毛啦,包皮好丑啊!」他竟開始拉扯我的生殖器……
「喂!你們這些人,快放了我……不然我明天跟老師說!」我用尖細的聲音大叫說。
「哈哈哈……干!這娘娘腔竟然發飙啦!」老大又說。只見他們又是在拉我的包皮與陰囊……竟是沒把我說的話聽進去……而旁邊站的三個女的則是露出一臉厭惡的表情緊盯盯的看著我的下體。
「小如,你要不要過來摸一下?這皮像不像大象皮啊!」老大故意拉長我的陰囊包皮並對著小如說。
「不要!我才不摸呢!髒死了……他好惡心喔,有沒有洗過啊?那裡……」
小如竟然如此羞辱我。我當然有洗啊!只不過那邊的皮膚本來就顏色比較深,她的也一樣啊!我看過我妹的……
「瞪什麼!你再瞪……來你們抓好他」老大因為我看了他幾眼,竟放開我走到屋外草叢不知道要干嘛?!
而這時,原來一名騎走我腳踏車的男生走了回來。並看了我的下身情形後,用手拉著我的陰莖包皮……
「喂∼你們三個要不要摸摸看……」另一名男生說。只見三個女生這時竟走了過來……
「嗚嗚嗚∼小如……小華……曉仙……你們……怎可以這樣子,我……我們是朋友呀!你們忘記了平常我對你們多好嗎?」我哭著說。
「誰跟你是朋友啊?搞清楚,是我們同情你才找你,並不等於你就是我們朋友啊!」小華說。而就在小華說話的同時,另外兩個女生早已開始拉我的包皮,將包皮拉的長長的在彈回……
「我……我……你們……我知道了。」我一方面看她們邊拉邊笑,一面支支吾吾的說。
「哈哈……哈哈哈,這裡好像蚯蚓喔!啊!這地方有東西喔!」小如突然用手指壓到包皮上方內的龜頭。這時老大從外面走進來,並拿了根細竹子。
「媽的,抓好他!」他叫旁邊兩個男生用力抓著我微張的腳然。後竟用那根細竹插進我的後門……
「喔……不要,快給我拔開啦!嗚嗚嗚∼」我痛得大哭但他們仍是一直插,直到我的肛門大量出血了,他們才害怕的丟下我一人匆匆離開。而我從此再也沒上過這間中學了。我申請轉學,並考進中正預校。因為我愛讀書,因此我在班上的成績總是名列前茅。終於在我軍事聯招入學考的時候,我以優異的成績考進國防醫學院醫學系。
從那時候起,我沒有朋友,也不想有朋友唯一的朋友就是我的書。我拼命的讀,讀遍了所有關於人體構造研究的書,並也是這樣……讓我讀上了醫學系,並在軍中擔任主任軍醫。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對醫學有濃厚的興趣。而在我大六的時候,對於臨床解剖學一門課打開了我內心一直有種欲望的門。對,我就是喜歡這種東西!尤其是女體的解剖,我一定全程參與。
當大部分人早已被血淋淋或者是極度不堪入目的惡心畫面所震攝時,只有我只有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因此當然我解剖學滿分……
我發瘋般的投入,並另外又買些禁書來看,因此我想全台灣關於女體解剖的知識,應該無人出我左右。後來,我的瘋狂讓某些教授看不下去,他們讓我榮譽的退伍。表面上是如此,但私底下確認為我是個變態,並盡一切努力阻止我對於婦產科醫師執照的考取……
因此我無照。但我技術卻不輸任何人,豐富的知識與手技讓我成為某些特定人士的幕後好幫手。又因為我底子干淨,故我讓這些人用的可以很放心。故我在另一個社會裡爬得很快,也讓我不憂吃住。當然,我幫他們做了一些傷天害理的事,不過在我個人認知裡,這是正義之事……
當然出社會後,憑我建立起的專業,也帶來了有些人的尊敬。開始有小弟跟著我,叫我何叔。我幫許多黑社會幫派控制旗下賣淫的女子,在我的眼中,她們是渣,愛錢的婊子。我承認我的價值觀很偏差,但我願意為我所做一切到地獄裡償還。
因為工作性質關系,我建立起廣大人脈,從販夫俗子到大老板、企業主,甚至有些政治人物,只要他們有欲望……錢!只要出的起錢,在變態的事我也做!
我曾經幫一個企業小開,控制一名他喜歡過但後來始亂終棄後……改嫁他人的女星。從頭到尾都是那小開的錯,但我只認錢,誰給我錢我就為誰辦事。如果那個女的出得起這麼多錢,我會幫她處理那個男的。
我不殺人,我做的事從來不血腥。被我處裡的人總是很高興,雖然此高興非彼高興,是一種不由自主的高興……我認識一些醫生,一些醫德很差卻愛錢的醫師,我給他們錢,跟他們買技術,買專業,然後我青出於藍勝於藍。
我將女體研究做到極限,並且利用每次出任務時,都將自我的目標放在目標女性身上。到目前為止,被我處理過的女性,差不多超過百位……年紀由15歲至40幾歲都有……
我將她們性神經開發,並嘗試突破人體限制。我起初是用比較低劣的手法,用藥但我發現後遺症太大,更來改用物理治療方式,但又發現太慢,且效果不穩定……故我開始自己研發藥物,並且將初研發的藥用在受害女性身上。在她們身上獲得臨床結果……
如果我願意申請專利,我可已有40幾種藥理專利。被我處理過的女性,都是我新藥研發的試用者。一般而言,我是透過草本植物提煉神經藥,並搭配西醫藥理,提煉藥粉類的膠囊藥物。並以草藥搭配化合物合成,制造類固醇藥物。
神經藥大部分為注射,透過對性器部位的注射,可提高注射部位性器之敏感度以及改變神經突觸的功能,進而改變注射部位的生長型態(例如加速細胞成熟與提前產生細胞功能)與基因功能……
膠囊藥物大部分用吞食,少部分是用塞入的方式,可強化目標器官功能,例如增強腸胃蠕動、尿液排洩以及影響腦波反應等等……
最後一種為類固醇塗抹式的藥膏,此種藥大部分具有成瘾性。塗抹區域一旦斷藥,會有奇癢的狀況發生,這是因為塗抹部分細胞結構內的粒腺體遭藥物內的某些化合物的刺激,產生過激性的反應。
白話一點,就是被塗抹藥物的細胞,會產生像癌細胞的反應,但不是不正常細胞增生,而是不正常的排出一種類似腦內啡的化學物質而該種化合物,會刺激所感觸的腦神經細胞,並產生激烈的化學反應,導致母體極容易產生官能症。
而一旦斷藥,塗抹部位,因為細胞異化,體內會產生排斥反應,導致塗抹部位奇癢難耐,如果不及時用藥,塗抹部位細胞開始壞死,然後導致組織壞死。是一種極邪惡的藥物。
另外對於物理改造方面,我則設計了許多功能多樣的性機器,我所設計之機器多半搭配電擊。而電擊設定則經過我缜密的計算過,使得我可以利用電擊改變目標物形狀與大小……
而性機器方面,本人喜歡女人主動,我不用馬達推動,女人本身就是馬達,她必須是馬達。只要我打開她的開關,她就會一直啟動,直到她心髒停止。
我喜歡整女人,但隨著年紀一大,我開始覺得想收山了。當然有些同好卻不想我這麼年輕就收山,因此常來藉故觀摩並偷學我的技術。嘿嘿!我當然不會露真功夫啊!我不想傳技術予人,因為我不信任他們。我的所有都是靠我自己得來的,因此我不願分享,要從我這裡學的話,請先有一定水准,我才透露。這就好似美國看我們有制造IDF的實力,才賣我們F-16一樣的賤!
然而有些小弟就喜歡跟我,小金和阿田是這幾年才跟我的。阿田比較正派,像是黑社會裡的正義份子,向來重義氣。而小金則是黑社會裡的投機份子,只看自身利益。對於什麼義氣,他沒見過。而老狗則是我救回來的,因此他將命賣給我了。他也很盡責,是我的得力助手……
老陳與小偉是老狗和阿田的朋友。老陳是鄉下老粗,因失業開計程車為生。
自從遇見我們之後,計程車也不開了,反正他說,一個人又有什麼鳥人生目標,過一天算一天吧。因此他倒是在這裡過得很開心。反正我也不缺錢,養他們幾個有什麼問題。
小偉,是阿田的青梅竹馬。由他那抓來一位年輕的妞,叫做什麼吳儀芬的,說要整整她。那我想說,這些日子這麼無聊,沒case,那就玩玩吧!我開始將些東西用在她身上,剛開始是沒有什麼特定改造方向與目標的,只不過是整整她罷了。
而後,小偉被結扎後,我發現這女的不簡單,機心很重。我彷彿看見小偉是我的翻版!於是我開始幫他復仇,順便幫我自己復仇。我漸漸的有了方向,有了改造姓吳那婊子的方向,將她改造成陰陽人是我的目標。但我不想把她弄瘋,讓她維持理智,讓她保持自己的個性,讓她習慣而不是突然的給她太刺激的改變。
於是我慢慢觀察她,一直等她習慣目前的改造進度後,我才進行下一階段改造。我會讓她自己習慣這樣的身體,讓她一方面感到羞辱,一方面卻是認命的接受命運。
今天叫她回家收拾東西過來,是因為下階段的改造時機將成熟,不管小偉怎麼調教她,我只是叫他對婊子討些債回來罷了。我不期望有什麼顯著的成果……
看看時間,現在四點多,外面箱型車開進來了。高醫師是我在國內地下醫學研究愛好社裡認識的,他竟跟我有相同的愛好!而他專精的科別跟我不同,因此我像撿到寶一樣積極地籠絡他,我用資金支援他,讓他成為國內外知名的顯微神經學權威。而他也用技術與配備支援我,我更興奮了。難得全世界頂尖的兩位改造愛好者在同一間屋檐下!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何叔,我回來了。」小偉看到了一樓的我說。而吳儀芬則跟在他身後,背了個黃黑相間的背包,想是放些衣物與盥洗用具吧。她身上衣物倒是換了套,穿著一件OL的灰色公事裙,上身則穿件有領白色襯衫,再配件與公事裙同色的套裝外套。
只見襯衫上的鈕扣解開了上兩個,露出泛黑的乳溝,腳上穿的一雙黑色高跟鞋,一付要來上班的樣子。
「小偉啊!待會上來二樓,小芬你來三樓一下。」我說。
「喔,好。」小偉說。而吳儀芬倒是沒說話,只是黏著小偉,背著背包跟他一起上樓,然後看了大伙都在二樓後,她快速步離二樓,往三樓跑去。
「何叔,那母狗今天可精彩啦!」小偉得意地說
「怎麼精彩法,說來聽聽……」我說。
「對啊!說說看!」好奇多話的金城五說。
「那婊子今天在便利商店裡擠奶兼大便……」我說。
「喔……這麼大膽啊!那我真的要重新評估她了。」我假裝興奮的說。當然啦!我不會驚訝,我對我的藥有信心,早上給她塞的不是普通的藥,裡面含有一種由草本植物的莖液凝固後,經高壓成固體再磨成粉後精煉而得的膠囊,這種植物俗名"山芋頭",一般台灣鄉間都有生長,因此制造的成本不高,但效果卻是隨使用的地方而有驚人之處……
我將它塞入肛門深處,直腸頂過了與大腸的括約肌之後靠近大腸處,膠囊一經大腸內的體溫與濕氣就會漸漸融化,並放出裡面的山芋頭粉。這種山芋頭粉碰到濕的黏膜,會附在上面,這種粉末端有勾,鉤住黏膜上的排液口後,就難以脫落。因此敏感的身體會開始刺激腸黏膜來分泌腸液,以排出附在上面的粉,間接刺激了腸道的蠕動。
因此用了這種藥的女性,在肛門深處因為粉狀顆粒上的勾,促使肛門深處的搔癢,會開始忍不住去抓撓、挖弄而因為腸壁會分泌腸液以排出粉末,因此會將直腸潤濕,這對肛門性交者會有想像不到的潤滑效果……
而另一方面,劇烈的腸道蠕動,會激起強烈的排洩欲望,故使用這種東西的人往往只要東西消化到達大腸末端,不用下到直腸,直接就會想往外排。這又是可以節省了每次肛交都要灌腸的問題。
因此我才對於這婊子今天的表現不感意外,如果她忍得住,那就表示我的藥有問題了……
今天正是要檢驗半成品是否可以進行下階段改造的時候。我跟小偉他們大略說一下待會要做的事情,並交代要准備的工具。然後我跟老狗、高醫師三人先上了三樓、
打開三樓交誼室。吳儀芬那家伙已將外套脫了下來,放在床邊正在床邊整理一些背包裡的東西,並看了我們一堆人進來後,以狐疑的眼睛看著我們。
「小芬,待會乖一點,叔叔替你做些事。別緊張害怕喔!」我輕聲跟她說。
「不要……不要再來了,算我怕了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她求我們說。
「哼!我們又還沒有對你做什麼事,干嘛心裡有鬼?」老狗不滿的說。
「好,你現在將衣服脫了,然後躺在床上。」我仍是從容地一字一句清楚地交代我要她做的事。她看了看我,想了一會,然後開始脫去她的上衣。接著是底下的公事裙,並且脫去腳上的高跟鞋。於是她又赤裸了……
她害羞地想將雙腳夾緊,然後抬起來放在床上。但跨間垂下的陰蒂讓她碰到後又將雙腿微微放開。
於是現在她是坐在床上,並且雙手放在身前。微張的雙腿膝蓋處握住上身的胸部下垂,長長的乳頭也垂了下來。看來奶是集中於下半部,但明顯可以看出,乳暈有縮小的感覺,而長乳頭卻變粗。
原本蓋滿整個胸部的大乳暈已開始往胸部上端收縮,並且在胸部底端露出系細白白的乳肉。但原本是紅灰色轉黑的大乳暈,現在再也沒有粉紅色的蹤跡,全部轉為黑色。我心裡有底,這是正常的現象。
此時小偉、阿田、小金三人也進來了。小偉拿個一盤工具,而阿田則拿著一個工具皮箱,這都是我交代他們帶上來的。
「不∼我不要!我不要動手術。天啊!真的饒了我吧!」吳儀芬哭喊著說,但我沒有說話也沒看她,只是默默地打開工具皮箱,並放在旁邊桌上。
「小偉,盤子先放在桌上,跟我一起把這張椅子推過來。」我說。於是我跟小偉將一張黑色婦科診療椅推過來。
「小芬,你過來,躺在上面。」我說。但吳儀芬卻是將臉用雙手蓋住,猛搖頭,腳下卻是不動。
「你們兩個去抓她過來!」我指著小陳與老狗說。只見他們倆二話不說,爬上了床,一人拉一手的將吳儀芬拖了下床,然後只見吳儀芬下床之後的雙腿則是拖著地,像是死刑犯趕著赴刑場樣雙腳無力被拖著走……
「嗚嗚∼ㄜ!我……我不要∼,我不要上去!快救我,小偉!我……我還是喜歡你啊!我錯了,當初我不應該對你那樣救∼我∼」吳儀芬失控的哭天喊地叫著,可是在場連小偉沒人理她,小陳老狗依舊將她拖到椅子上,並用束帶綁住她的腰,雙手則铐在椅背上,雙腳大張左右分開是診療椅前端兩個固定架上。剩下的就是那顆頭與頸子倒是可以自由轉動……
「嗯,固定好了吧!我幫她打局部麻醉藥。」我說。然後就在他腰部處打了一針……
「等一下……等藥效發作。」我說。然後我將她下垂的陰蒂撩上來,並用膠帶綁在肚臍上……
「噢∼」敏感的陰蒂被碰,使她忍不住呻吟。接著,我將垂在她張開雙腿間鼠膝部下方掛在兩條大陰唇上的鉛球給拔下,然後在她那雙大腿兩側用兩條黑色皮帶,先纏繞一圈再用扣子扣住。皮帶上有許多小孔,我拿出兩條橡皮繩,兩端各有一個鐵勾子,一端勾在下垂大陰唇上的金色環上,一端則勾在大腿皮帶的孔中。
當兩條橡皮繩都勾好固定之後,我一松手,兩片失去彈性松弛的大陰唇就被橡皮繩的彈性給往兩側大腿拉開。而陰戶現在就只剩下兩片有如大陰唇大小,看似多汁圓潤的黑色小陰唇翻在陰道口與上方尿道口外…… 我用鑷子夾住一片小陰唇,並用放大鏡看著上面的紋路……
「可以了,待會可以移植。」我自言自語的說。
「何老,你可要想清楚啊!這做下去,這女的可毀了!」高醫師語重心長的跟我說。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快、快讓我走!嗚嗚嗚……噢嗚嗚嗚……」只見吳儀芬高聲大叫,而老狗則受不了,拿起她脫去的上衣襯衫塞在她嘴內……
「我知道。我有我的計劃,你放心。」我跟高醫師說。只見我用針將小陰唇刺穿,而吳儀芬則像是不知道般毫無知覺。我想麻醉藥已生效了,於是我開始行動。
我拿起細長尖頭白亮亮的剪刀,在吳儀芬驚恐的眼神前,用鑷子夾起一片小陰唇,然後由陰戶處的根部剪開,幾乎是一口氣將小陰唇剪下……
「嗚嗚嗚嗚∼」吳儀芬又拼命的搖頭,並發出支吾聲。沒過多久,我又將另一片小陰唇剪下。只見沒了小陰唇的保護,而大陰唇又被拉開在兩側,五十元口徑的大陰道口與上方細孔狀的小尿道口清晰可見……
我將兩片小陰唇剪下後,拿到旁邊盤子處,用消過菌的紗布上下蓋著。而高醫師則是走到吳儀芬跨間,將傷口處理,上些藥,並將原本小陰唇的根部與屄肉裂開處用手術線縫合。沒有多少血流出,因為我知道陰唇部分的血管較細小,故容易止血。
而這時吳儀芬則是看著自己的下陰處發呆。她沒有在發出聲音,因為她知道就算她叫破喉嚨,這班人仍是會繼續干下去。
而我也沒空理她,只是轉過頭來將注意力專心在盤子上。我用手術刀以及鑷子,一邊夾起陰唇一邊用刀片刮下皮下的陰唇肉,漸漸地我處理好一片陰唇,將上面的陰肉全給刮調掉,並留下一片陰唇皮。相同的手法,我又將另一片給刮干淨。這樣一來盤上,只剩下兩片薄薄淡褐色的表皮以及旁邊被堆起的陰唇廢肉。
我處理好之後,又走回吳儀芬跨間。此時她又恐懼地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對她做什麼,只知道不會是什麼正經事……我將她黏貼在肚臍處的陰蒂給放下,然後用一把較大的夾子夾住前端龜頭處,並由高醫師接手握至夾子。而我則用一把像剃刀的手術刀,開始在陰蒂中段與根部處繞過長陰毛的陰蒂部分刮了起來。
「嗚嗚∼」吳儀芬像是難過般拼命扭頭。我想這是正常反應,雖然被麻醉,但陰蒂處本就是非常非常敏感的地方,我這樣刮,如果沒有麻醉,她可能早暈過去了。所以麻醉之後仍是有些刺痛……
我輕輕地刮,只是刮下了陰蒂表面上一層皮屑,並露出了紅紅的陰蒂真皮肌肉與密密麻麻的紫色麻疹狀的小神經觸……
「嗯。刮干淨了,上皮吧!」我說於是我又走到盤前,將兩片陰唇皮一片用鑷子夾住,一片則連帶盤子吩咐小偉拿過來,我走近跨下,然後將一片皮覆蓋在陰蒂底端到中上段被我刮過的紅色區域,一蓋就蓋了一半,然後我又從小偉的盤上在拿下另一片,覆蓋在剩余的區域。
而蓋完之後,我發現兩片陰唇皮有點超過陰蒂表面積,故我又將多出來的一截皮給剪去。這樣,就正好完全覆蓋住我剛剛刮除的陰蒂區域……
接著我在移植皮的部分上些藥,最後用消毒紗布蓋住,並用透氣膠帶纏住。
然後吩咐小偉他們這一禮拜都別碰她,讓她維持這個姿勢,並且照料她吃喝啦撒睡。
講完後,我又將一邊掛著的大陰唇放下,並用鑷子與手指抓著攤開,看了看整片陰唇的大小。
「小偉,墨線幫我過來。」我說。接過墨線,我將大陰唇攤開,並叫高老幫忙拿著鑷子,而我則用墨線在中段畫了個圓弧狀一直延伸到陰唇兩側。
「何、何叔,到底要干嘛!?」小偉緊張卻又興奮地問。
我停下手,放下墨筆,轉過頭跟他說:「我現在要將大陰唇化化妝,不然整片垮垮的很難看,雖然是我搞的……嘿嘿。」
我轉過頭去,又埋頭進行手術。我用穿孔機將剛剛在陰唇畫線處,以固定距離然後打了六個洞上去,兩片都打。
吳儀芬被麻醉的下身使她毫無感覺,只見她好奇地一直要抬起頭來看,自己身上發生什麼事,但無奈她陰蒂擋住了視線,使她知道下體正在被人處理,但又不知被如何處理。
不一會功夫,我將兩片陰唇都打的滿滿的洞,沿著畫線的區域,由陰唇中段一排打過來,每片六個,每個洞大約五毫米寬。之後我又開始進行另一項工程,我拿出一顆顆空心金屬錫的環扣,這種環扣旁邊周圍環體處有凹進去的咬合孔,於是我將一顆環扣擠壓進之前在大陰唇上所打的洞後,先用鉗將錫制的金屬環扣邊的環形咬合孔用力壓,使得整顆環扣緊緊陷入陰唇內。
最後我再拿出焊槍,將陰唇邊上多余的環扣部分與陰唇肉融化結合在一起。
我完成一顆後,沒用多久的時間就將其余11顆環扣給固定融結於陰唇上。
完成之後,我用雙手拉起兩片大陰唇,然後翻給吳儀芬看。
「好看嗎?」我故意問她。
「噢!……嗚嗚嗚∼!」她看了一下,便別過頭去哭了起來……
「何老,你給她打這麼多洞是什麼意思!?」高醫師問。
我將一片陰唇放了下來,抓住另一片拉開拉平後,轉過頭跟高醫師解釋:「給她上這麼多孔,以後玩起來就知道。」我神秘地說。
只見兩片陰唇由中段邊緣開始,一排排閃亮亮金色小環扣連成像腰帶似的,直到另一側邊緣……
「嗯,下身先暫時這樣,等她傷口痊愈之後,再進行其他更進階的改造。」
我說。
這時小偉指著吳儀芬上身胸部說:「何叔,她胸部怎不再像之前那樣了?下午的時候還是很豐滿呀!算算時間,應該又開始漲滿了呀!?怎麼到現在還垂成這樣啊!還有。我發現她乳暈有縮小的感覺耶!底部兩側的乳暈邊緣開始漸漸向上移說……而且,乳汁也集中於後縮的乳暈上,感覺整個胸部向前向下推耶!這是怎麼回事?」
「嗯……催乳劑的藥效過了,要在幫她打嗎?還是換點新的玩意?」我說。
只見每個人除吳儀芬外,像小孩要糖似的伸著頸引領期盼我所謂的新玩意!
「嗯,那……讓她奶變硬好了。全部濃縮,擠在乳暈與乳頭處,反正她胸部其他地方根本不能造奶!」我說。
嘩!∼眾人轟堂大笑表示同意。但吳儀芬則是發不出抗議聲,只能恐懼地拼命搖頭……
於是繼續進行,我從盤上瓶瓶罐罐裡,挑出一瓶紫紅色藥水罐,並用針頭取出約15CC,注射在她左乳暈上,另外一邊也入了15CC進去,注射完後,我將針頭歸位,並說:「嗯,她奶子因為之前催乳劑的關系,導致整個乳皮被撐大,然而隨著藥效的減弱,乳房會逐漸恢復之前的大小,但被撐大的乳皮方面是無法恢復的,所以奶子會越來越垂,而且乳汁會集中於胸部前端的乳暈上。」
「那不是很難看嗎?搞大的乳暈加上下垂的奶子,嘿!又是平底的胸部,那她乳暈上的奶,不就只用上方的一層皮吊著?哈哈!」金城五想像說……
「吾吾……嗚嗚嗚∼」吳儀芬叫得更激動了,但仍是聽不出她在喊啥。
「放心,我怎會讓作品拿不出台面,我呆會幫她做拉皮手術。」我說。
「喔喔!拉皮哩,好玩好玩,可是怎麼做?」金城五又說從頭到尾都是他在興奮地問,其他人不是乖乖地看,就是早已被之前的陰蒂植皮給嚇呆了。看來這小金是最變態的……我想。
「怎麼做?你當我老師啊!說教就教啊?乖乖看,不要問這麼多!」我不爽地說。說完,我將吳儀芬的雙眼蒙住,以避免她用可自由的頭頸部,擾亂我手術的進行……
然後我叫高醫師負責幫我傳遞手術用具。我拿著消毒過的手術刀開始在吳儀芬的左手腋下靠近胸部上來一點的地方,切開了一個長0。5毫米的約小傷口,然後找到裡面有一條胸肌紋路,割斷了其中兩條肌肉束,並用鑷子夾住,開始往後方拉。
只見吳儀芬左胸下垂的奶子,開始尖挺,乳暈歸到正常胸中部位,而下垂的乳皮也被往上拉緊。然後我見位置理想後,將多出來的一截肌肉束剪斷,再將剩下的用肌肉縫合器縫合,並歸回原位。我將縫合腋下傷口的工作交給高醫師,而我則再做一次右邊的部分。
沒過多久,腋下傷口縫合,而整個胸部竟回復她讓我們剛抓來時的32A的size飛機場,只不過兩個乳暈還是成為約3寸半直徑,高度約兩寸的黑色畸形小乳房,而前端更有兩條長約10公分、寬約一個小指寬的長條形乳頭。不過比較有趣的是,她乳暈是黑的,但她乳頭卻是黃白色……
「好了,等她傷口復原再說,先讓小黃在這裡躺個十天八天的,你們幾個要負責她的吃喝拉撒睡。」我說。
「小黃?小黃是誰!?」小偉問我。
「小黃就她噜!你看她奶頭,可不可愛?」我說。
哈哈∼大家笑成一片,然後就將吳儀芬身上的束縛都給打開,也將她嘴裡的衣服弄了開來。
「你……你們還笑得出來!我……我要怎麼活下去啊!」她哭著說。
*********
(以下吳儀芬主述)
那天過了之後,我因為被動了手術,因此常常躺在床上,由他們照料。姓何那變態每天都來看我的傷口,說復原的速度挺快的,過兩天就可以拆線。我當然清楚我的身體,但是無法阻止他們,並且我的身體我卻越來越陌生……
這幾天他們每天都來幫我擠胸部,因為我胸部不像以前那樣好排乳,因此他們深怕傷口尚未復原的我會弄傷自己,他們是拿著吸奶器來幫我的,那種管狀空心透明的真空管,條狀底端鈍口處有一個細橡皮管,聽他們說可以將空氣吸走。
每次他們都是用透明試管開口順著乳頭伸進,並壓著乳頭根部的黑色乳暈皮肉,然後壓擠另一端細橡皮管上方圓棍狀的軟塑膠空氣唧,於是透明試管內部氣壓降低,與乳暈皮肉連接的地方,則會把乳暈給吸扯起來。但在試管外的乳暈則沒有任何異狀,因此這種機器,可以使我不用擠壓到腋下的傷口卻能將我乳暈上多余的乳汁給吸出……
他們每天讓我排乳兩次,現在他們又來了……
「小黃,幫你擠乳啰!期不期待呀!」金城五淫笑的說。
「這婊子上次擠的爽翻了,那兩條腿還把我腰夾的多緊啊!」小偉說。
「看不出這飛機場上的兩塊黑牛角這麼敏感啊!何老還真厲害!」老陳說。
的確,每當乳汁由乳頭被吸出時,有種酸麻的快感會侵襲全身,甚至從陰道裡竟也因此流出淫液。這時金城五用他的手揉著我的右乳暈……
「喂!你干什麼……快放開你的髒手啦!」我焦急地說,用手去拉他手。但他卻很有耐心地一邊一直拉開我正拉他的手,一邊仍是不停地用手揉我的胸部。
「嘿嘿!你們來摸摸看,她胸部硬梆梆的喔!」金城五淫蕩地說。
這時我再也擋不住他們了,只見一群人全沖了上來,不知是誰將我手扭轉到身後在手掌關節處握住,使我雙手不能動彈,而其他人則摸遍我全身……
「哎呀∼放手!快給我住手∼你們這些混球!叫你們住手有沒有聽到啦……
呀∼不……不要捏那裡!求∼求你們……啊∼喔∼伊∼」
剛開始時只是吻我的身體內側……頸部、臉頰、額頭、大腿內側、肚臍,但後來竟有人將我雙腿掰開,並拉起一條腿,抓住我腳掌,吸起我的腳趾頭來。後來,他們有的人一邊輕揉著我的乳暈,然後輕輕咬著我發漲的大乳頭……
我的乳頭原本是十公分長像小拇指般的粗細,但過了沒幾天,自從變態佬何仙姑注射了一針不知名的藥水後,只見整個乳暈雖然不再膨脹變大,但始終維持為3寸直徑寬,頂端兩寸高的大小,然而更奇怪的是,乳暈整個漸漸變硬,然後乳頭卻好像被多余的乳汁給灌入似的,漲粗漲大了起來,成為10公分長,卻有兩指寬的鴨嘴型乳頭……
隨著乳暈的變硬,奶卻越難排出,甚至用吸乳器每次吸出的量越來越少了。
我不清楚將來這對乳房會怎樣,只是知道乳頭感度是有變弱,不在像以前那樣一擠弄就高潮,並不自主的抽動!但像剛剛他們用牙齒輕咬,卻仍會帶給我極大的快感……
「好了啦!先放開她,我看看她的傷口復原情形。」何仙姑又不知從哪冒出來似的站在我前面。那群家伙一見他說話馬上站開,只有拉著我的腳猛吸的臭疤臉矮子還在那邊吸!我還真的被他吸到流出一點水來哩……小聲點!
「喂!你吸夠沒?沒完沒了,去買鳳爪來啃拉!」老狗教訓著老陳說。而這時何仙姑也走到半坐在床的吳儀芬身邊……
「小芬,這裡還會痛嗎?」何仙姑指著我得陰蒂說,我搖搖頭表示不會。然後他將上面的繃帶給拆下,並將下方的紗布輕輕撥除,我也第一次見到我的下體陰蒂的處境!雖然之前他們有幫我換藥,但都是上面蓋住東西,我看不真切,一直到現在才看明白!
天啊!我……陰蒂根部毛長的好齊啊!黑黑卷卷像之前我的陰毛一樣,由於我天天被他們抓去除毛,因此我恥肉上的陰毛都是光溜溜的,白白嫩嫩的恥肉下面卻黝黑黑皺皺像木耳似的大陰唇……
「嗯!皮順利移植,不用再上藥了,這寶貝會跟她一輩子的。」他說。
只見他的手離開了我的陰蒂處上方,我也見到了這條我所謂的陰蒂。啊!我瞧著瞧著竟看的發呆。整條陰蒂從根部被覆蓋了一層黑色的皮,一直延伸到前方粗大陰蒂頭下方1公分處,且越靠近根部的皮上竟然有毛!天啊!我楞在當場不知如而反應……
「呵∼婊子看的呆了!喂!」小偉用手在我臉前搖了搖,而我只緊盯著怪異的陰蒂發呆,渾然不知他的存在……
「嗯,這支針幫她適應新的朋友。她會喜歡的!」何仙姑這時不知從哪拿了一支裝著透明液體的針頭來,我只是呆呆的看著。他用另一只空著手搓著我陰蒂中段包皮處,我只覺得有點充血的感覺,但不像之前讓我有欲仙欲死的感覺。只見我陰蒂抬起了頭,而他一見到我陰蒂頭抬起後,直間將針頭插進我陰蒂頂端突起龜頭處,整個細針竟全刺進去,一直將針頭沒入我的陰蒂為止……
我一瞬間沒有感覺……然後!只知道下一秒我失去了意識……
第十三章無法正常的生活(1)
本文開始……
吳儀芬不久之後醒了過來,發覺自己不在原來的床上。她發現自己竟回到了家!雖然全身一絲不掛,但真的回來了……於是她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發現傷口已經完全復原,也沒有半塊紗布繃帶在自己的身上。之前被硬插針進去的陰蒂,仍是如之前一般,並且也沒有什麼特別不同的感覺。
因此她一顆懸掛的心逐漸放下了,於是她起了身,伸伸了懶腰,似乎對之前的殘虐像是一場夢。她只覺得全身酸痛,再看了看床邊的鬧钟,早上6點……我竟昏迷了將近8個小時!
她走到被放置於地上的背包處,打開背包取出一件連身的睡衣,穿上後,赤著腳丫子慢慢地走進浴室,想好好洗個熱水澡然後再繼續補眠……
她先開了開熱水,等大約蓮蓬頭的水熱之後,她才將睡衣脫了,踏上浴缸閉著眼讓熱水由頭淋到腳,雙手則不安份的放在胸口乳頭處,輕輕的撫摸起來……
她的乳頭很大,兩指寬以及將近4寸長。黃白色的與黑色大乳暈相對來看顯的很突兀,她很喜歡碰觸乳頭的感覺,只是輕輕的撫弄與揉捏,就足以使體內深處的快感湧出。其實她並不知道她已經對這種感覺成瘾了……
討厭,最近這衰乳暈越來越硬,怎會這樣子!擠出的乳汁卻是越來越濃烈!
她越想就越氣,於是她伸出右手食指與拇指,開始彈上身右側的右乳暈……
托托……托托……聲音隨著她彈乳暈而發出。表示裡面的乳汁是滿滿的……
「奇怪,摸這乳暈的感覺,好像不是我的!沉甸甸的,硬硬的有如沙包!」
她自言自語道。
過了沒多久,她突然在淋浴當中覺得下身出現了強烈的便意!
「歐∼……嗯……天啊!怎麼會覺得忍不住嘞……」她說只見她早已開始彎下腰,雙腿由膝蓋處微蹲,並用右手壓住了屁眼。不行……得趕緊上個廁所!
她爬出浴缸,坐上門邊的馬桶。只見她一寬了心後,屁眼內馬上有如山洪爆發似的將所有穢物用噴的方式給噴出來!
「啊!……喔!……」她坐在馬桶上排著便,竟然舒服得呻吟了起來。但這時更奇怪的事發生了。只見她陰戶間垂下的陰蒂,此時竟開始漸漸抬起頭來。!並且從陰蒂深處傳出陣陣的搔癢……
「噢!∼……怎……怎會這樣子,哦!∼不行了……真癢啊!」她說。只見她連屁眼裡的東西都還沒放完,卻開始用右手套弄起前端粗大勃起的陰蒂。只見上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而她也開始放聲淫叫……
「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干……我……干……
我……哦∼好……快……再快一∼點,美……就……是這……樣呀∼哦∼喔哦∼我……來……了……啊∼」
她就這麼瘋狂套弄著陰蒂,達到她平生第一次以這種方式之下達到的高潮!
噗噗……啪啦……噗噗……劈哩……只見她無力的將頭與手給垂下,任由身體不停地震顫,並由嘴角源源不絕的流出唾液,而她的屁眼卻是不爭氣地一直排出惡臭難聞的氣體與稀屎……
天啊!僅僅是上個大號,我竟這麼淫蕩……不對!這一切都是那些人給我搞的,我不是這樣的人……但是排完屎後的屁眼,竟從深處傳出搔癢感……不要!
我的身體怎麼沒一刻穩定呀!
只見吳儀芬坐在馬桶上,不知是要先擦屁股還是要先解決內部的搔癢,而在那邊一手拿著衛生紙,一手卻是在屁眼周圍亂壓亂摸……這樣的慌張沒過多久,她決定先用衛生紙擦拭屁股……
「伊∼啊……」她手紙一碰到屁眼,竟馬上激起更激烈刺癢,使她忍不住呻吟!……唉!她歎了口氣,然後強忍著刺癢將屁眼周圍殘屎給擦干淨。她只是大概的擦了幾下,應付應付似的,然後只見她再也忍不住了。她躺了下來,用頸部靠著馬桶水箱,然後下半身由腰開始懸空並大張著腿。只見她用右手食指與中指就著麼直接捅進屁眼裡不停地抽插,並大聲淫叫!
「哦∼喔∼哦∼啊……!不行呀∼我……」
可能是手指根本搔不到癢處吧!她忽然停下來,找了根馬桶右邊用來吸清馬桶阻塞物的馬桶塞,前端有吸盤而柄則是長條棍狀的。只見她將馬桶塞拿起,用棍狀柄插入雙腿大開的跨下屁眼裡,用力捅了起來!由於之前對她屁眼的調教,已經使得她屁眼就算是平常時也有一指寬的小洞,現在更不用說!
這樣一來,對於她太猛烈的用馬桶塞捅她自己的屁眼來說,肛門受傷的程度看來是減輕很多,尤其何仙姑給她塞的藥丸,會讓她大腸與直腸開始自動分泌腸液,一方面身體想排出黏在腸壁上的粉末,一方面也給予了便於肛交的環境。
於是她這樣的捅她肛門,說實在的是很容易且順利,只見她越捅越過瘾,從剛開始時的一秒一下到現在的一秒三下!甚至她認為原來的姿勢不能讓她盡興,故她開始邊捅邊將張開的雙腳抬起,順便連屁股也挺起,然後她將雙腳用力蹬住馬桶前方不到五十公分的白藍色磁磚壁上!就這樣雙腿蹬著壁,頸部壓著水箱,然後挺起屁股繼續用力捅……
「哦∼啊……哎!喔∼好……再來……喔∼好……再來,哦∼媽呀∼我……
爽啊!」
她不停地大聲淫叫,彷彿整個世界就只有她一個人似的。然後就在最後一秒將近10下的瘋狂抽插下,她整個身體拱起來,屁股更是高高抬離馬桶後,再重重的「碰」的一聲,放倒在馬桶蓋上。她不停地仰躺在馬桶上喘氣……雖然這種高潮跟性交的時候不一樣,但她的陰戶卻也早就因此而濕,可恨的是……上方那根陰蒂卻又開始高高勃起……然後癢的感覺又來了!
「天啊,救……救命呀!我……我不行了啦!」她哀叫道。她說是這樣說,但仍是費力的舉出右手,再度貼上陰蒂中段,握住陰蒂慢慢的套弄起來。而這時插在她屁眼裡的馬桶塞仍在裡面,她根本忘了那根的存在,也沒空理它……
「喔∼不……我要忍住啊!再陷下去,我……完了」她自言自語的說。只見她奮力地爬起來,但屁眼外的棍子卻不小心打到馬桶邊緣。結果,她摔了一跤這下摔的實在很糟糕,只見她失去平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哇∼」她失控大叫。只見她屁眼下的一截棍子直接捅進她的直腸,整只馬桶塞只剩下外面軟橡皮吸盤部分,整根棍子插進她的屁眼裡。棍子頂端甚至還進了她的大腸內!不過幸好馬桶塞的棍子是圓滑的,邊緣尖銳部分是沒有的,因此沒看見她肛門有流血。不過她倒是痛的死去活來……
「我怎這麼衰啦!討厭啦……」她嘟著一張嘴,掙扎的爬起,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整只馬桶塞慢慢地拔出來。她一拐一拐地走出浴室,然後踏了踏腳墊爬上了床……
「唉∼……」她又歎了一口氣,似乎是像何仙姑那班人投降。只見她將腿張開,然後抬起腰身,將雙腳抬高,一直抬高直到與身體呈九十度,之後再用雙手拉住兩條腿的膝蓋用力將兩條腿給掰開分跨放在頭兩側,並讓下體陰戶、屁眼放在臉前,甚至勃起的陰蒂更碰到了嘴……
「真難為情!討厭,讓人看到怎辦啦……」她說但她仍是維持這種姿勢,並用雙手掰開屁股,露出一大圈黑色的屁眼,以及上方不遠處兩片閃亮亮的大木耳。
與粉紅色的膣肉和約兩指寬的陰道口……
「天啊,它怎張成這麼大呀!」她看著自己的屁眼說。的確,這時候她的屁眼早被捅的變成一個大黑洞,甚至可以將五只手指運指成劍搓進去。不過倒是沒受什麼傷,因為之前她肛門早已被腸液給充分潤滑,故異物的捅進對她而言似乎傷害不大!
她不忍心在看她慘不忍睹的下身,因此將手放開,也讓雙腿平放下來。然後又繼續用手安撫仍在搔癢的陰蒂。不過因為有之前一次的經驗,故這次套弄,她早已掌握出最美妙的節奏不疾不徐的將自己推向另一個高潮……
高潮過後,虛脫的她無力地四肢大張躺在床上,只是不停地喘氣,並閉上了眼睛休息。但另一頭則是有五六個人在吵轟轟的討論……
「喂∼好厲害的一個婊子啊!呵,虧她自己可以想得出這種姿勢!腰力不錯喔!」金城五笑說。
原來他們幾個早就將偷拍與閉錄系統偷偷接在吳儀芬的臥房以及浴室裡,甚至廚房、客廳以及大門入口處也接了偷拍針孔!故剛剛吳儀芬的精彩表演,他們早已錄好,並准備放上金城五的個人A片販賣網站上開放給大眾訂購。甚至片的名稱都定了,叫什麼「半熟女好腰力」、「大美女捅大屁眼黑肛門」,還一片70,整套全部集在一片裝,50分钟700mB,畫面是從吳儀芬醒過來開始,到她掰開屁眼自我檢查後再自慰結束……
「嗯,何老的要真猛啊!我看她一天要打好幾泡才夠!」小偉說。
「嘿嘿,她剛剛這樣子只是我計劃中的三部分中的二部分而已,還有一樣沒發作,唉!時間沒控制好,不然金城五那部影片也許要分兩片才夠呢!」何仙姑說。
「對了,何叔啊!為什麼要放她回去,在這裡搞她跟在她家她自己搞自己,有什麼分別!?」阿田說。
「哎!這當然有分別噜!讓她回去,她才會覺得她自己變態呀!否則在我們這裡,咱們幾個每次都是主動玩她,正好給她理由,說她是因為我們的關系才會這樣。放她回去,她才會慢慢接受自己是變態的事實!這樣懂嗎?讓她自己發掘自己惡心、下流、無恥、變態的一面,這效率比在我們這裡好多了,給她一個月吧!我保證下個月的她,不再是她自己所認識的人了!」何叔耐心的解釋說。
「何老,可以讓她腳丫子感度變強嗎?我很想吸她腳,那兩對白白嫩嫩的腳趾頭細細長長,又沒什麼酸味!好靓呀!」老陳說。
何仙姑瞪了他一眼說:「唉……各人有各人的品味,老陳的品味雖然我是不苟同啦,但我盡力幫你……」何仙姑說。
「真……太好了!剛溫啊……這婊子的腳我先定了喔!」老陳淫笑的說。
於是討論到此為止,而大家又再看著銀幕中的臥房上靜靜無聲息的吳儀芬之後,便留下金城五與小偉兩人後其余人等則去准備買午餐…… 我不知睡了多久,只是被窗外灑進月光給喚醒。工勉力的爬起身,套了一件睡衣,並走入浴室。剛剛被工興奮之下,胡亂搬弄凌亂的浴缸與馬桶周遭,工粗略的收拾了一遍……
因為將近一整天沒吃過東西,強烈的饑餓感催促著工出門買吃的。很久沒在家開伙了,冰箱裡的東西不是壞了就是沒了,工看了看電話留言,發現早已灌爆了……因此工只聽了前面幾個留言,發現是母親打來的關心電話。這也難怪,從七月初開始到現在10月份,他們幾乎都沒有我的消息。更別提之前公司找的,更是塞爆了我的留言機。
我打了通電話跟在大陸的家人報平安,也讓他們放下了一顆心。畢竟寶貝女兒一人獨自在台灣,怎可能會放心,更何況又失去聯絡這麼久。我編了個謊言,說是跟之前男友出國玩三個月。
況且偉浩他們也認識,因為之前偉浩來我家時,母親剛好來看我雖然我不願我跟他的事被家裡人知道。但為取信偉浩,讓他對我放下心中大石,我也才有機會對他報復,那是我當時的想法。現在我倒是很希望那段時光不要破壞!可惜時間是往前走的,無法從頭……
我套上牛仔褲。雖然陰蒂長,但我感覺並不像之前那麼敏感,故我先試試。
畢竟我喜歡中性的打扮!結果褲頭的摩擦,並沒讓我有多難受,因此我並無穿內褲的穿上件低腰牛仔七分褲,然後上半身套上一件無袖紅色中間還有個可愛的小精靈頭的套頭小毛衣,最後在外圍套上藍灰色運動外套,在穿上自己喜歡的性感高跟硬底脫鞋,騎著自己的摩托車上街去……
現在是晚上八點,我整整躺了八個小時。騎在永和的街頭,我到了市場捷運站附近找了家胡須張鹵肉飯,看著人來人往的捷運站前,我不知我的路要走麼走下去。隨便的吃吃,我離開了店,也順便在泡沫紅茶店買了幾杯蘋果綠茶帶了回來……
我轉開電視看了看無聊的口水節目,又轉到62台DisCovery,今天播映的是人體構造。啐!搞什麼東西,我最討厭看這種的了!我趕緊轉台,剛好現在SunMovie有撥X-file,想說沒看過新的專輯,結果,我又轉台……因為又是史卡利被抓,還被外星人強暴……靠!機車啦!今天是怎麼回事!
無聊的我,打開電腦,想說找看看哪裡有缺,打個工也好。找著找著覺得胸口有點悶,於是乎我將毛衣脫了,光著上身在電腦桌前察看網上留言。忽然我的信箱有新信件,於是我將它打開,發現是好友小宜的留言,她說本來在安親班的工作不做了,問我有空接嗎?
我看了之後,直接打開MSN,發現正好她也在上面,因此我直接跟她丟訊息……
「Hi∼小宜你好呀∼@@」我說。
「喔喔!美女,你在呀!」說來真不好意思,五專的時候,我在班上還算是個小美女呢!
「當然丫最近忙嗎!?」我說。
「還好耶,哪時有空出來聚聚!咱們姐妹們好久沒聯絡了!」
「嗯……對呀!」我說。
「對了,你還在旅行社嗎?」
「沒了……」我說。
「怎麼?發生什麼事嗎?怎說不做就不做!之前不是說有機會升襄理!?」
「嗯!發生了一些事,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我說。
「被人欺負嗎!?誰敢欺負我們的美女,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不……不是,是我自己的因素,不關別人的事,我身體不適,不太能待團了,因此跟公司辭職……」我說,
「怎麼了?你有跟男朋友講嗎?他在你身邊嗎?」
「沒……」
「那他真不應該……有個條件這麼好的女朋友,還不好好照顧你……跑去哪裡?」
「嗯……他是很照顧我,是我不自愛。」我說。
「對了,你說安親班……還有嗎?」我說。
「有啊!我因為找到幼稚園的工作,安親班我就沒時間做了,怎麼?!有興趣啰?」
「嗯……能給我試試嗎?!」我說。
「哎……干嘛說這樣,應該說是我勉強你才對!」
「儀芬!你變了說……變得沉靜,心事也多了感覺,別這樣有事自己一個人擔哩!咱們是好姐妹。有什麼困難不妨直說。」
「嗯……沒什麼,那我要什麼時候去面試……」我說其實我何嘗不想訴苦!
我想自殺,這樣的身體讓我害怕得想死!但這種事能說嗎?就算將那群混蛋都抓去槍斃……我能改變什麼嗎?!
「明天就可以來ㄚ!不用什麼面試啦!這工作對你這個能言善道又帶過旅行團的,真的是小兒科哩!」
「那什麼時候去上班丫!?」我問。
「明天早上11點可以嗎?我帶你過來,你到永和市場捷運站前等我,我過去帶你,嘿!真想見你……」
「呵呵!好丫,改天我請你吃東西。就這樣明天早上11點捷運站前見啰!
掰掰!」我說。
「哼∼!@@這麼早就要跟人家說再見?都不關心人家……886=。=」
的確,我在五專的時候,長的漂亮,個性又男性化,因此那些姐妹淘都把我當偶像在崇拜。如果能跟她聊久一點,我當然願意呀!只是,胸部的漲痛越來越劇烈了……
我將雙腳抬起伸長跨放在電腦桌兩側,並開始用雙手輕輕揉捏按摩著兩個發硬的黑色大乳暈,然後漸漸地將力道由五個指頭傳遞往前端大乳頭方向擠……
「唧……唧……噗茲……」乳汁由乳頭噴濺出來……「啊……」乳真噴出的瞬間,我感覺到一絲快感由陰道深處湧出,我看著銀幕鍵盤上噴灑一地的乳汁,竟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幾滴,濃烈像奶酥般的乳汁糊……
哇!好!好甜美的味道!簡直就像乳酪一般天啊!可恥的是我竟喜歡上這乳汁的味道!於是我開始邊擠,邊舔噴出的乳汁,一直擠到雙乳暈不再腫脹為止。
好美的一刻啊!我竟發覺我深深愛上擠乳的過程了。但是我這時才發覺,下身那根竟又昂然挺立,並開始發出我熟悉的陣陣搔癢感!因為我已習慣如何去解決這種惱人的癢,因此我二話不說,用我的右手開始套弄起來。伴隨著漸漸高張的性欲,我又墜入另一波高潮底下……
這時遙遠的一端……
「你看,這變態母狗竟然在舔座位上的奶!好樣的,人長這麼標致,私底下這麼賤。還是何叔有遠見!放她回去真的有好戲看!」金城五說。
「呵呵!女人平常都馬猩猩作態。你看她,四下無人時,說有惡心就有多惡心!說不定待會又用手挖屁眼起來舔!」小偉說。
果然,螢幕上的吳儀芬此時早已變換姿勢,趁著夜深人靜四下無人之際,她早將身體給反轉,跪在電腦桌前椅子上,並且以手肘撐住靠背頂,然後分開後下方跪著的兩條腿,接著空出右手出來,就這麼的將右手手指插入屁眼抽插起來。
甚至中途還停下來,拔出手,並將頭轉側,將右手挖過屁眼的手指頭放在鼻下聞了起來!
然後兩人相視一笑,似乎對於彼此間與吳儀芬這婊子的想法一致感到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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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9:30,距離與小宜約定時間剩下1個半小時,吳儀芬醒了,並走進廁所盥洗。她平時有早起時方便的習慣,今天照常這樣子,只不過大個便後,肛門又開始酸癢,陰蒂又開始勃起,甚至這時乳房經一個晚上的造奶,又開始達到飽和……
她不禁後悔了起來。只不過上個廁所,批哩趴啦一堆事接踵而來!早知道忍一下不要上!
於是她擦了擦屁股,然後拿起馬桶旁的昨夜用過的馬桶塞,並分開腿身體微微往下躺,以露出整個屁股,然後一只手掰開一邊屁股肉,一只手則是將馬桶塞慢慢的推進去。
「嗯……」舒服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呻吟。
她左手就這麼握著馬桶塞中段把子,然後以一秒一下的速度抽插起來。然而她的右手也沒閒著,只見她開始將右手握住身下那條肉棒開始套弄起來……
「嗯……嗯……啊!……喔!喔……哦∼啊……喔∼哦∼喔∼哦∼伊∼」雙重的打擊之下,她再一次經歷世界的頂端美妙的滋味!
她舒服地半躺在馬桶上,雙腳並分開踏在前方壁牆上,而雙手則仍維持原姿勢與位置。過了五分钟後,她才依依不捨地將右手離開已軟下的陰蒂,但左手仍握著桶塞的把子,似乎是不想讓屁眼裡的棍子離開身體!
她就這麼一邊用屁股夾著馬桶塞,一邊用手抓住以防掉落,而一面又在洗手台上用剩余的手洗臉與刷牙!甚至在這過程中,她竟然還意猶未盡的用左手將把子瞬間快速上下抽動,貪婪的享受這帶來的輕飄飄火辣辣的快感……
盥洗後,她離開浴室,來到了臥房邊梳妝鏡旁站著看自己……
「嗚嗚!這胸部怎麼這麼滑稽啊!」她不禁看著自己的胸部自憐起來!些許的腫脹感這時仍斷斷續續的由乳頭上傳遞出來,她望著已腫脹便大勃起的黃色巨乳頭,開始用右手食指與拇指壓住右乳頭的上下部位,然後施力往上下一夾!
只見瞬間一道白色濃稠甚至還帶點小顆粒狀的乳汁射了出來,噴到鏡子上,在鏡子上形成一道弧狀的白色軌跡!她見狀,又用右手食指將鏡面上的奶糊給刮下,並放入嘴裡吃了起來!滿意的表情又從她的臉上露了出來……
於是全裸的她看了看鏡子前的自己,高挺的奶頭已恢復原狀,下垂的沉睡在大黑乳暈前,而從鏡子裡發現,她屁股下方延伸出一支末端黑色吸盤狀的尾巴!
她狡猾地對自己的行為笑了笑,才依依不捨地將屁眼裡的棍子給抽了出來!
她看了一下床邊鬧钟,哇!只剩下20分钟,就11:00點了,我竟……
搞這麼久!於是她慌忙地套了件黃藍相間的牛仔短褲,這短褲大概只能遮住大腿的一半,且管口處又是絲狀破褲,畢竟她腿比例修長!
之前買這條褲子,就是為了展露出自己美的一面……然後又從櫃子裡拿出一件較寬松的T-shit快速的套進身上……外面在穿上一件灰色牛仔外套在頭上綁個馬尾,並從鞋櫃裡取出一雙橙色newBalance的運動鞋,不穿襪子且頂個橘色炫墨鏡高興地出了門。
第十五章悲情姐妹花
高潮過後,兩人仍彼此抱在一起,小芬屁眼裡仍塞著佛珠,而小宜陰戶還含著小芬已軟掉的陰蒂……
兩個人一個在上一個被壓在下,小宜壓著小芬,在小芬大汗淋漓的上半身上緩緩的吸氣吐氣。
“芬!!好棒啊!!!根本就不用買什麼鬼自慰器……有你就夠了!!”小宜在小芬身上自顧自的說,但吳儀芬只是靜靜的若有所思般的看著天花板,不發一語……
“小芬……你在想什麼?!”小宜摸了摸身下美人的額頭說。
“我在想……你是否覺得我是一個很賤的女人……不,甚至認為我根本不是女……”小芬沒有說完就被小宜用嘴給封上了嘴,兩張嘴裡舌火熱的纏繞,彼此貪婪的吸允著對方的體液……!!!一會兒……小宜依依不捨的將嘴離開小芬。
“我不准你在這樣看不起自己!!也許……你不再純白無暇,但……我喜歡你,我愛你……就算你身體壞了,我仍一樣愛你!!”小宜說完直接將嘴含上吳儀芬上身胸部黑乳暈上的右奶頭……
只見這樣一個舉動,已讓話含在嘴邊的小芬活生生的把話給吞進肚裡!!!
“哦∼∼∼別含那……那很髒的……啊∼∼∼舒……服啊∼∼∼”小芬呻吟著說,原來小芬是怕自己的奶頭根本不是人的……畜生的東西怎好意思讓小宜舔呢!?
但被激起的性亢奮早將理智給淘空……只見吳儀芬自己已開始有規律的按摩自個的乳暈!!!
“小宜……喔!∼∼∼這……你試試……啊!∼∼∼∼∼”小芬表情似喜非喜的仰著頭說。
“儀芬!!嗚!……”小宜本欲說話,但嘴邊的乳頭已開始排出異常濃稠的乳汁……她竟直接舔吸了起來!!
“吱吱……唧唧……”
只見小芬失控的擠壓著左右乳暈,迫使兩個乳頭“噗吱吱”的一直將奶糊給排出!!!
不過,這可苦了小宜……只見她拼命的舔,拼命的吞咽!!但仍是有少許的乳汁糊由嘴角流出……滴下到自己身下吳儀芬的上半身上!!
整個擠乳過程不到五分钟……只見吳儀芬停下了手!!
而小宜卻仍是拼命在舔著兩個可愛的大奶頭……甚至用嘴去輕咬!!!
“啊!!∼溫柔點……好了好……哎∼∼∼痛呀∼不要!!”只見吳儀芬趕緊用手按住正在拼命舔乳,瘋了似的小宜。
她終於停了手……並抬起頭露出仍有些許白色奶漬的嘴唇!!看著小芬……
“我……我真的不知道怎樣去形容!!?這味道……簡直……美極了!!”
小宜用嘴舔了舔嘴巴上殘留的奶漬,並以滿心歡喜的表情說。此時排完奶的乳暈卻像洩了氣的黑色氣球樣,平躺鋪陳在平坦的胸脯上方,而上邊的奶頭,則像是失去生命般,竟從奶頭的中段垂下來像是被折成兩半似的!!!!
“小芬……對不起,我一時……控制不住。”小宜看到了小芬的糗態,深知是自己的不對!!
但小芬卻是不說話,只是一雙眼泛淚光的含有深情的看著小宜,並伸出雙手環抱著小宜,將上半身仰起,並把頭靠在小宜的頸側……
“謝謝你不嫌棄我!!我真的怕……我這樣的身體會嚇著你!!!”小芬在小宜耳邊述說著。
小宜沒說話……只是將上身壓下,兩人緊緊抱著……就以這樣的姿勢舒服的進入夢鄉!!!!
第二天……
小芬開始每天早上去安親班打工,晚間呢就與小宜聚餐,而且三不五時就到小芬家裡……做愛!!!
而這兩個女人的關系也就……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而小芬在這樣規律的生活中也逐漸適應了沒有那班人的日子……
雖然肛門的搔癢依舊,一經挑逗就勃起發紫的陰蒂也持續發作,甚至每天要排兩次奶的乳暈卻越排感覺越硬,越硬排出的乳汁就越稠,而越稠的乳汁卻造成更加難以排出的窘境!!
不過這一切小芬都可以適應……因為她有個精神支柱——小宜
小宜是全心待她的……把她當作老公般的疼!!!
而小芬在她那是沒有秘密的,舉凡身體的不適,小宜只要小芬來電,可以馬上趕到安親班幫她!!!
就有一次出門時,小芬忘記平日一定會攜帶的用來安慰屁眼的佛珠……結果一到安親班後,熟悉的強烈排洩欲望所導致的一連串難以遏止的狂癢……使她在廁所裡一呆就待了半小時卻未能解決窘境,她那時打了通電話給小宜……
結果不到10分钟,她竟坐計程車趕到,並火速跑進吳儀芬的那間廁所……
幫她解決!!
小芬難過的望著她,而她看著小芬此時腫脹變形的肛門早已被小芬的手以不正確的方式亂摳亂插弄得一塌糊塗……
她二話不說……將嘴給貼上了小芬屁眼,不嫌髒地用敏捷柔軟的舌頭,連吸帶吹,好不容易才撫平了吳儀芬肛門裡極度的刺癢!!!
真的……小芬當時楞在那邊不敢相信!!!她竟然可以為了我,做這樣大的犧牲……
從那時候起,小芬心裡已將自己許配給小宜了……
然而好夢總是容易醒,就在兩人甜甜蜜蜜過了兩個多月之後……王偉浩找上門了!!
這天星期六,我下班後本想主個東西給小宜吃的,因此我先到了超級市場裡買了些冷凍魚肉,想說做頓豐盛的沙鍋魚頭慰勞慰勞彼此……
誰知……一到家門口,就聽見小宜與一名男子對談的聲音!!而這個聲音,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想說,該來的總是會來……他們這麼久沒動我,今次……我只會更慘,只希望不要連累了小宜!!
我悄悄的開了大門進屋……王偉浩朝我看過來,而小宜也轉過頭笑嘻嘻的望著我!
他留個挑染長發,穿著一件黑色筆挺的西裝外套,內再穿一件無領灰色長袖T-shit,搭配一件寬管七分褲,穿個黑皮鞋,卻沒穿襪子……整體看起來像個雅痞!!!
看他跟小宜有說有笑,我竟……有些醋意!!!
“哈!看吧……說曹操曹操到哩!!小芬啊……你男朋友來找啦!!人家好帥呢!!”小宜吆喝著說。
唉!……這是她不瞭解他!!
“偉……偉浩,你怎麼……有空找我啊!!”我邊支支吾吾的說邊張目四處觀望……
“別找啦!!只有我一個來啦,你其他的好朋友都在家啦!!……”小偉說其實說都在家也不正確,正確來說……他們都在附近的一部廂型車上監控!!!
“來……過來坐坐,到我這裡!東西先放下……”他見我大包小包的,叫我坐過去,我戰戰兢兢的兩手交握在身前,慢慢的走到他旁邊沙發空位上坐下……
他用右手搭上了我的肩,並在我耳邊細說:“待會配合點,如果不聽話……
你對面的小妞可會不得了喔!!”
由於他說的極小聲,表情又溫柔……使得我對面的小宜還以為他在跟我談情說愛……
“待會煮東西時……把這個東西加在裡面她飲料中!!還有……把你奶一起擠進去!!”他又細聲的在我耳邊說,並將一個小戒指盒交在我的手上!!
“干什麼……這麼多悄悄話可以講!!好啦……儀芬都把我當外人,啊!!
你給她的不會是……戒指吧!!我……我不要!!!嗚嗚……”
小宜說著,忽然哭了起來……
的確,我當然清楚知道小宜在難過什麼……她誤以為偉浩給我的是戒指!!
因為她跟我的關系,說實在的……已經不是單純朋友的關系了!!
“小芬……你去忙你的吧,記得我剛剛說的唷!!”小偉笑嘻嘻的說,但只有我知,笑嘻嘻的被背後是屈辱的滋味……
而他說完後,馬上移動身體……坐在小宜身旁,並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小宜!!洪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氣啊!!對不起。”小偉用一種異常溫柔的語氣對身旁的小宜說。
在我看來……真惡心!!但在不清楚他的小宜而言,卻……很受用!!
小宜沒再哭了……只是在說著我的不對,哼!!這家伙竟都沒怪小偉……
只見他與小宜就在沙發上聊了起來……似乎兩人很熟似的!!
這時我在廚房中,悄悄的將手中的戒指盒打開……只見裡面有包白色粉末藥包!!
我深知這藥的危險性,但……若不照作!!小宜卻會被他們來硬的……
可是我要是提醒她的處境!那我……就糟了啊!!
這時我體內兩個正邪分身互相交戰……令我呆立著好久!!不知道下步該怎走……
“怎樣!在考慮嗎?!!你有種就拒絕我的命令,不過……這小妞是跑不掉的!!你最好還是想想你的處境吧!……”小偉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悄悄在我耳邊淫笑說……
的確!!我還在猶豫什麼……人非聖賢,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小宜,我就對……不起!!
我一咬牙……將粉末倒入一個裝有柳橙汁的玻璃杯內攪拌溶解……
而這時小偉看了看我行動後……帶著一絲陰險的笑容進入了浴室!!
突然間……我橫了心跑出廚房……二話不說,將小宜拉離沙發,拖著她往屋外沖去……
“小芬……你……你作什麼!!突然這樣……你瘋啦!!”小宜焦急地說。
“你……別說話,快走……趁那家伙沒注意,快離開這裡,打電話報警……
或干嘛!隨便你……離我遠點!!知道嗎?……如果以後還見的著你,我會跟你相守一輩子……好∼∼∼嗎?!!”
我說著說著,就已經將她帶著跑離我家。
“小芬……!!到底……這到底是怎回事!!你說……你說呀!!!”小宜慌張的問。但我沒回答她……只是不停的哭著搖頭!!!
“小宜……走,走的遠遠的,不要讓他們找到你……記住!!你……你是我永遠的愛人!!好嗎!!嗚嗚嗚!∼∼∼”
我一想到今次一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說不定我永遠失去做人的機會了!!
“小芬……我……唉!……跟我一起走吧!!咱們去報警……好嗎?!!把你所謂那些壞人都抓起來……然後我們再回到之前快樂的日子好嗎?!!”小宜與我停在一處巷子口!!兩人依依不捨的抱著對方說。
我差點答應,就在我下決定之前……一部停在巷子裡的廂行車突然打開了車前大燈!!!
照的我們眼睛睜不開……
只見廂型車緩緩的開到我們身邊……但,遲鈍的我們仍不知大限已至!!仍在原處呆呆地張望等待什麼?!!
廂型車開到我們的身旁停下……然後車門被打開!!!
我犯了一個大錯……這部車我是有印象的,在花蓮被綁架時就是這部車……
我竟然在這關鍵時刻給忘了!!
然後……裡面伸出了幾只大手,三兩下就將抱在一起的兩個弱女子給拉上了車,並關上門……
一瞬間我們忘了求救,直到被拉了進去,車門關上……我們才叫了出來!!
“啊!!∼∼∼不要……放開我呀∼∼∼∼∼∼∼嗚嗚嗚……惡!……”小宜緊張的發狂掙扎並放聲嘶喊……
但,車門關上後……隔音良好的車內,聲音是傳不出去的!!!
然而他們也沒讓她叫太久……老狗一張布蓋在她嘴上!!!10秒後她就安靜下來……
但……他們卻沒處理吳儀芬,只是任她掙扎,而她也不放聲嘶喊……似乎認為求救是無用的!!
金城五放開了蓋住她嘴的手……
“你……你們快放開她,讓她走……這一切都跟她無關呀!!”小芬說。
“哼!!你擔心你自己吧……自作聰明!!”金城五說完,一雙手不乾淨的搓起懷內吳儀芬的雙乳……
“噢!∼∼干……什麼……嗯∼∼不要……放開我!!”她說。
吳儀芬不停的用手想撥開金城五搓乳的手,但金城五身邊兩人——阿田、老陳可不是坐著好玩的啊!!
只見兩人伸出比吳儀芬手掌大上一倍的大手,抓住了每只手的手腕關節,朝左右拉了開來……
“啊!!∼∼∼不……啊∼∼∼哈……放∼放∼開∼開∼呀∼”只見金城五一雙手越搓越用力,甚至抓上了上方挺立的乳頭!開始搓轉乳頭起來。
這時吳儀芬早已說不清楚話來,只聽她句句字字都在像發抖似的將話用抖的出來!!!!
然而情況只會越來越嚴重……只見原本抓著小宜的老狗已將失去知覺昏迷的小宜放倒在座位上……而他則蹲在吳儀芬跨下緊閉的雙腿前迅速的解開吳儀芬灰色牛仔長褲的腰間鈕扣與拉練……
刷……的一聲,用兩只手硬是把牛仔褲褪至腳踝上!!
“哈!!這……這婊子穿……三槍牌勒!!哇哈哈∼∼∼”眾人大笑。
“啊……不∼不∼你∼你∼們∼∼噢∼∼停∼停∼下∼下∼來∼來呀∼∼”
吳儀芬一邊想辯解。但……金城五可沒停手啊!!
“來……先讓她爽一下!!”老狗說完,將儀芬腳丫子上的高跟硬底拖鞋拔起,並丟的老遠……
並且將長褲由腳掌處褪離下身……緊接著,連三槍牌內褲也不能免……紅色三槍牌這時也被脫了!!
整個下身全暴露在冷空氣下!!!只見小芬兩腿緊緊交叉,彷彿是在作最後防線的掙扎……
但這當然無用……
坐在小金身旁原本就已拉住各一條手的阿田與老陳,這時用一只手握住小芬纖細的手腕,空出另一只手則往下握住小芬緊緊夾著的腳踝……
然後直挺挺的各將一條腿往上並往左右拉開……與張開成180度的兩側手腕抓在一起握著……
這樣一來,整個吳儀芬的身體就在車內後座中央大開下體……露出整根勃起的陰蒂以及整個外生殖器與圓滾滾的黑屁眼!!!
“嗚……不∼∼要∼∼∼啊∼∼∼”她驚叫道。
只見此時車停了下來,車門開了,小偉上了車……還帶包東西!
“哼!∼母狗,幫你帶你的玩具……竟然!!先落跑……哼!∼∼”小偉說完竟直接握住了吳儀芬下身那根挺起的陰蒂!!並……用大拇指用力壓住陰蒂頂端粗大的陰蒂頭!!!
哇……這一壓可不得了!!!
“啊∼∼噢∼∼∼媽呀∼∼∼放……啊!∼∼∼哇∼∼∼嗚嘩!∼∼∼∼”
只見她不只是放聲尖叫,整個身體只能用失控來形容……
由於雙腿雙手都被集中握住,右手與右腳,左手與左腳,且因為吳儀芬的失控,更使得兩人用更大的力氣握住!!
這樣一來,整個身子可以自由移動的……只剩腹部與臀部!!
她……發瘋似的不停上下挺起腰枝,用力上下擺動屁股……整個下半身呈波浪狀搖擺,具水蛇般柔軟度的腰身更以誇張的角度懸空、下凹或凝空靜止!!!
簡直可以說是屁股的特技表演…………
“喂喂∼∼停一停……她快痙攣了!!”何仙姑開著車看著後照鏡提醒說。
“喂!!更營養勒!!噴尿了啦……停啦,干!”老狗被吳儀芬尿孔朝上亂噴的尿噴了一身,趕緊叫停……
但小偉像是變態狂般……獰笑著仍是狂按這她的陰蒂頭!!!
“喂∼∼小偉,你起笑唷!!停啦……不然會噴屎啦……靠腰勒。”老狗受不了了,直接拉走小偉按著小芬陰蒂的手……這才讓失控的儀芬停止了扭動……
“你看啦!!兩眼翻白了啦……你嘛卡差不多勒!!”老狗教訓小偉道……
“嘿嘿!!你爽嗎?……”小偉完全沒理會老狗說話,只是笑嘻嘻看著吳儀芬翻白的雙眼說。
只見吳儀芬早已無力說話,不停的喘氣像是跑了幾千公尺般……
下半身濕成水鄉澤國……只是不知道是尿水還是淫水!!!
“好啦……回去再玩啦!!”何仙姑又說話了。
“喔……”小偉像是回神般,終於將眼離開了小芬身上……
“哼!!這先還你……”小偉說完,拿出旁邊小包包內的一串吳儀芬用來玩屁眼的佛珠……二話不說,一塞就塞進4、5顆之多。
“惡……噢!……呵∼呵∼”小芬已呈強烈刺激後的彌留狀態……歇斯底裡的叫了幾聲,然而……小偉仍不放過她,只見他不聽旁人的勸止……依然我行我素的用力拉扯她屁眼外那串佛珠……
可憐的小芬,就這樣以這種姿勢、這種狀態,一直被玩至車停在高醫師診所地下停車位後才停止…… “把她們兩個抱進來!……”何仙姑命令說。
小宜、小芬分別被阿田和小偉扛了進來……兩人皆被扛在肩上,身體反折的俯在扛的人肩上!!
他們直接將兩人扛上了二樓……並分別將二人平躺放在大會議桌上。
由於小芬還有意識,只見她掙扎的想要爬起……但無力支撐,又躺了下去,如此重復幾次後,她也放棄掙扎了……
放開身子躺在桌上喘著氣……
“ㄟ……起來,屁股挺出來!!快!!……”何仙姑拉著無力仰躺著的吳儀芬的耳朵說。
只見小芬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突然奮力翻了身……並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分張著雙腿跪在桌上,但頭卻是無力垂下!!
嘴裡喘著氣輕喊著:“不要啊!!饒了我吧……呼……希……”
但他們並沒有動她……只是走向一旁的小宜處,脫起她的衣服來!!!
吳儀芬根本自顧不暇……然而她卻是緩緩的爬過去,想用僅剩的一口氣阻止他們!!!
“放了她!!你們這群畜生……快!!放開她……不然……呼……呼呵。”
雖然她早已上氣不接下氣,但仍是奮力的拉住正在扒下小宜內褲的家伙!!
“哼!賤狗……閃一邊啦!!干……”小金被她激怒,賞了她一巴掌……
只見吳儀芬趴倒在一旁,但沒多久她又爬起身來,又是用虛弱無力的手想要撥開污辱小宜身體的男人群手!!!
“賤狗……好啊!!你要幫她是吧……來……你吸的到你自己的屌我就放了她!!!”小偉說。
吳儀芬楞了一下……
“怎樣……我知道這強你所難!!不過我認為以你的腰力……嘿嘿!!可以吧!?”小偉笑說,同時身旁的其他人也會意的一笑!!!
“好……這是你說的!我就做……作給你們這群畜生看!!想看我出糗,我是無所謂了……不過,請放她走!!記住你們說過的!”小芬罕見的用嚴肅甚至有些傲氣的態度說。
“靠腰!!叫你作就作……哪來這麼多廢話!干!”小金又口出穢言的說。
吳儀芬不再作無謂的嘶喊,只是開始靜靜的動作!!而這時所有人也停下了動作,轉過頭來……
只見吳儀芬平躺下來,用雙手分別勾住雙腿膝蓋處,然後使勁挺腰並使力用手將雙腿扒開拉高,越拉越高,整個下身此時已離開桌面,朝上半身方向折去,但……似乎這樣的搬弄,下體陰蒂仍是夠不著嘴!!
“哼!!……嗯!……”吳儀芬再度使勁……
抓著雙腿膝蓋的手臂更是已經用了全力,甚至微微發抖……
此時一雙腿的膝蓋,甚至已反折至肩頭上方一點處,平貼在頸部兩側的桌面上,整個身子此時是以腰腹作為轉軸支點,但饒是如此……
整個下半身凌空,屁眼、陰戶早已陳列在臉前不到30公分處,但勃起的陰蒂頂端,仍是離嘴大約2、3公分……
只見吳儀芬張著嘴甚至還伸出舌頭……想舔到近在咫尺的陰蒂!!!但就是缺了那麼一截……
此時的她真的恨不得陰蒂能再長個1、2公分……
然而身邊的男人早已按耐不住……
他們看著眼前桌上的美女正在奮力的挺起臀部,拗起腳板,甚至已將整個大屁股抬到了臉部正上方……但卻是再也彎不下去!!!
每個人……血脈贲張,甚至連在扒小宜身上衣物的男人,也停了下來聚精會神的觀賞她的特技!!!
但吳儀芬就處在那樣的姿勢,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僵持在那幾分钟……
此時身旁的男人卻早已按耐不住……只見小偉跑了過來,並停在吳儀芬頭部後方桌沿處……
“要不要我幫你!!……這樣是嗎?!”小偉說完竟直接握住吳儀芬頂在頭下頸部兩側腳尖的雙腿腳踝……然後,使勁往後拉!!!
“噢!……嗚!……”吳儀芬被突如其來的拉扯難過的呻吟起來,但隨後就被嘴前主動往前挺的陰蒂,給封住了張大的嘴!!!
敏感的陰蒂頭在小芬的嘴裡,而她的舌頭無可奈何的被迫吸允舔弄起來……
陣陣的麻癢與快感開始從吳儀芬嘴裡的陰蒂頭,延伸外洩出來,傳遞至整個軀體每個細胞……!!
“喂喂!!……你們拿四條繩過來……”小偉動了動腦筋,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對身後的小金與阿田說。
只見兩人直去直回,不到1分钟時間……三條紅色尼龍塑膠繩出現在桌上!
“來!!阿田現在用這條繩捆住她的腰間與上面垂下的大腿中段,要綁緊一點……然後,小金你過來……”小偉指揮著大伙動作,像是在處理一頭畜生般,捆綁吳儀芬反折的身軀!!!
“小金,來,你握住這裡,將繩頭綁在這……另一條給我!!”小偉邊說邊把一邊腳踝遞給了金城五……
接著兩人忙了起來……分別將吳儀芬左右腳腳踝用尼龍繩固定住,然後……
“嗯!!……夠緊了,來……把剩余的繩子拉開往下拉緊綁在她頭兩側的會議桌椅腳下端!!!……像我這樣。”小偉邊綁邊看著小金疑惑的表情邊說……
只見綁好了一邊之後……吳儀芬一條腿竟以極度後拗的角度朝桌面壓下,這時金城五也會了意……依樣畫葫蘆的,將另一條腿也給固定!!
這樣一來,兩條腿以極端後折反壓的態勢,伏在她雙肩後方桌面上,更誇張的……因為腿比較長,因此後壓之後的腳掌,竟懸空於桌沿下邊……
而這時阿田也綁好了……固定住雙腿以及腰間大腿後,他們又將吳儀芬雙手拉開,並拉到軀干上方反折雙腿的膝蓋白白背肉的那面,交叉,並用繩給牢牢捆住!!!!
這樣一來,吳儀芬嘴裡的那條陰蒂再也離不開她的嘴……而她除了發出哼哼啊啊沒人聽懂的聲音外,就只有用雙眼不停的轉動看著在她身邊來往穿梭的人,表達無法理解的表情……
“嘿嘿!……厲害吧!……現在就算她不想含著,也吐不出來了……!”小偉殘忍的說,而大伙則是贊歎著小偉的機靈……
現在從吳儀芬身後屁股方向看過去,只見她身體是從臀部上來20幾公分的腰部開始往上反折,而屁眼與陰戶則是往後反折將近200度!!
等於是說她的屁眼與陰戶實際上是朝向身體前方的!!!!
接著……他們將吳儀芬屁眼裡的佛珠給拉了出來,說是要給她換新玩具……
只見小偉拿了兩條粗細相同皆約5公分直徑的粗大假陽具,一條直直塞入吳儀芬被撐開的黑屁眼,而另一條則比較艱難的擠入吳儀芬屁眼下方的陰戶內……
打開了開關後,兩條假陽具就開始轉動了起來!!!在屁眼與陰戶上方以微微上上下下的幅度緩慢的旋轉著……
“嗯……嗚嗚!!……嗚嗚嗚!……”吳儀芬發出了怪咕噜聲……
然而大伙沒再去理她,任她以這種姿勢,獨自寂寞且無止境的安慰自己的陰蒂……而他們則改變目標,走向側倒在會議桌前方投影壁邊的小宜……
“婊子說要幫她求饒!!哈哈,這樣的姿勢,她根本講不出來!!所以……
哼!別怪我們不守信用啰!!嘻嘻……”小偉說於是他們又開始脫去小宜全身的衣裳……
沒有幾分钟的光景,小宜連腳上的襪子以及甚至陰戶內的衛生棉條,都被拉了出來……真的是一絲不掛!!!
何仙姑走了過來……蹲在全裸躺在地上失去意識的美人邊前,伸手輕手亵玩著她胸前兩個尖尖翹翹的粉紅色奶頭與一元硬幣大小的粉紅色乳暈……
“奶頭感觸很好……不比那母狗的狗奶頭差!!胸部也小,適合改造!!”
何仙姑玩賞了一會後說……
接著,他往下挑開了小宜兩條超棒比例、白細修長的腿,露出大腿根處的陰戶……
他伸手撥了撥上方不算多,但卻集中生長於陰戶上方的陰毛……
“這淫女有修毛過,難怪毛沒亂長!!嗯……大陰唇略黑,小陰唇也翻了出來……不愧是淫女!!!這邊的屄肉比較常操到……想必是那邊那條母狗操她的吧!!”
何仙姑說接著他又將小宜雙腿翻了起來,並叫老狗抓住使屁股挺高,露出屁眼!!
然後他二話不說,伸出食指,插進緊密放射狀皺在一起的茶色屁眼內……並停在直腸內!!
“嗯!……松緊度不錯,看來沒被操過這裡……不過!!一樣有痔瘡……好大一顆在這!!”他說完將屁眼內的手指再加入一根,然後就以食指與中指一齊伸入屁眼內,並在一處肛門上方用拇指按了一下……
“看到沒?……就是這裡,大內痔一顆,賣你五元!!呵呵……”他對著圍繞在身邊的眾人,用另一只手指著小宜痔瘡的位置……然後笑說。之後他拔出了手指……只見手指上邊竟還沾有黃黃略褐色的殘便!!!
“我先去洗洗手吧!!你們放開她……待會我回來再處理!!”何仙姑丟下小宜後便走進二樓浴室!!
大伙一部分人待在原地……而老陳卻走向沒人理的吳儀芬頭後方!!!
此時吳儀芬仍是在支支吾吾的舔著發漲的陰蒂!!不過很像是舔累了……此時已停止而不再舔弄,只是含著……口水順著嘴角滴在頸部與其下桌面上!形成一灘水……
老陳蹲了下來……抓起吳儀芬被綁往後下壓凌空並且腳趾卷曲內拗的腳掌,一根根腳趾掰開……吸了起來!!!
“靠腰勒……你看那變態吸到失神啦!!”金城五說沒錯,只見此時老陳早已吸的兩頰深陷……雙眼緊閉,眉毛揚起,甚是享受!!!
沒多久,何仙姑端了一個紅色盤子過來……
上端有一瓶約500cc的白色藥劑!!!和一個容量超大的針頭……
他用針頭將近吸了一半的藥劑,然後針頭朝上的試噴灑了一下,便走到小宜胸前上蹲下!!!
“嘿嘿……醒來後,你們會長的不一樣的!!……”他笑著對小宜胸前的雙乳道。
然後用右手轉了轉小宜右胸上端的奶頭……等待勃起後,將整整250cc那麼大量的白色液體慢慢的注入了乳頭內!!!
5分钟後……整個右乳頭漲了一倍,顏色更呈現蒼白色……
但他不說任何話,身旁的人也不敢吭聲……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再將瓶中剩余的一半白色液體給吸光,然後再注入另一顆乳頭內……
整個過程約10幾分钟……
只見何仙姑處理好後,又伸出雙手,開始按摩起小宜開始泛白的乳房……
“何老……你給她弄什麼東西進去!!?”高醫師疑問道。
“一種擴胸催乳劑……瞬間擴張胸部,分泌乳汁,待會就知道!嘻嘻……”
何仙姑笑著回答道。
“小偉,你去幫我搬箱葡萄糖點滴進來!!這淫女會需要到……”何仙姑命令小偉。
於是事前的准備工作開始進行……
半躺靠牆的小宜依然昏迷,而在桌上反折陰蒂含在嘴裡的小芬則仍是無奈的繼續含著……
身體前方正在吸吮的老陳,則是滿足的吸完她的左腳掌再換右腳掌……
然而,從何仙姑與小偉兩人身上卻看出熊熊的欲望,只不過針對的不是同個人……
看來……今天晚上,她們倆會很難熬的過!!!!高醫師憐憫的想。
後面............找不到了一.一a 真的超長.可是有點夢幻的感覺
有點不太可能發生的劇情
還是感謝大大的分享 真的超長.可是有點夢幻的感覺
有點不太可能發生的劇情
........... ~.~ 文好看就好 這是小說阿 小說本來就都是不太可能發生的次事情.. .. 好長啊,不過我喜歡。很爽很刺激。謝謝大大的分享。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