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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 發表於 2008-7-6 09:39 PM

[BL] [犬夜叉] 運命、戀心 (殺X犬) H (完)

第一幕



青翠籠罩整片大地,時日已接近早春,尚未萌芽的新生兒都紛紛抬頭仰望。





松鼠調皮的往樹洞穿梭,仔細不難發現,因搖曳而不穏的身子,躺靠在樹特有堅硬的枝幹上,散發著森林浴,不禁心蕩神馳地沉醉在如此天然的環境當中。





不帶防備的臉,似天真無邪的小孩,跟平時處在暴戾之氣的模樣,大相逕庭。





毛茸茸的兩犬耳,服貼地微顫動了一下,兩手交握的姿態,看得出仍有警戒,但

在胸口上下起伏的酣睡反應,令人不免有些懷疑。





銀白色的髮絲隨著微風擺動著,在陽光的洗禮之下,更加閃耀地有如寶石。





或許不該這樣形容,從融合的光線映照下,脫俗地彷若墜入塵間的天使,只能遠觀而不能褻玩焉。





當然不能排除有人因為好奇而前來一探究竟的可能性,少了一分敏銳。





臉上有著兩條深刻的月牙紋,額頭上的新月也無法披靡他絕色的五官,盔甲搭配在他點綴碎花的純白和服上,尾隨全身的絨毛給人一種優雅感。





自從受傷後,就再也沒躺在樹底下休憩過。





沒來由的,自己已佇立在巍峨的樹旁,到底要來這裡做什麼?





而身體的反應總是比心理來的快,正當欲轉身離開之際,突兀,有什麼東西正在急速往下掉。





「唔、哇!」





沒想到,才一醒來就得承受如此大的衝擊,差點魂散的犬夜叉拼命喘著氣。





「…………..」





手臂紮實的掌握到那柔軟地身子,清楚傳達過來臂彎的溫暖,眼神焦距對上的瞬間,讓他又不禁確認起他身上的氣味。





輕柔的觸感,就跟他記憶中的一樣。





「怎麼是你?」





被盯得有點難為情,在發現那道視線的背後,厭惡的掙扎了起來,大手撫觸腰間的力道,讓他不自覺的想逃離。





「是我,讓你覺得很驚訝。」





根本不在乎他的意願,不過這也是殺生丸與生俱來的性格之一,本人似乎毫無察覺,倒是很新鮮犬夜叉的激烈反感,而且以此為樂趣。





「快點放開,你讓我很不舒服。」





儘管他再怎麼拳打腳踢,那個人還是不為所動,而且還惡質的使力加深這擁抱,彷彿還嫌不夠似地故意捏住隔著衣物的小巧櫻桃。





「是真的不舒服嗎?我很樂意幫你看診喔!」





殺生丸淫靡的邪笑,仍不失魅力,姣好的唇角勾勒出一幅度。





「才………不用你多管閒事。」





犬夜叉一時胸口被挑逗而顯得侷促不安,不干受如此待遇的從齒縫中硬擠出一些話。





「還是這麼嘴硬,這樣一點也不可愛。」





懲罰似的用力攫住下巴,強迫往上仰起,輕輕啃囓著上唇,受不了搔癢的微開口,趁虛而入的唇舌似要掠奪他口中的蜜液般。





「唔…嗯…….」





竟然還把舌頭放進來,緊纏住自己不放,無法言喻地酥麻感從舌根逐漸蔓延到全身,忍不住腳下一軟。





局勢劇變的一天,就在同一個折返點、反覆發生的情況下過去了。





□□□





「犬夜叉,你跑去哪了?別讓大家這麼擔心你!」





劈頭就是一句問候,七寶小大人樣的指責,趾高氣昂之程度可見一斑。





「喔,是我不好。」





乖乖低頭認錯的舉動令當場人都倒抽了一口氣,反應最激烈的還是七寶。





「怎麼?你生病了嗎?」





本來還以為會討一份挨打,七寶狀似關心地一躍到犬夜叉的肩頭,準備探出小手。





「沒有,很正常阿,還是你得了痛風?」





意外接連發生,連觸摸犬夜叉額頭的逾越,似乎也變得不是那麼重要。





「唉-----------」





輕而易舉把在自己肩膀的小不點,丟到彌勒手裡,便跨出步伐。





「真的很奇怪,簡直怪到不行。」





語畢,七寶頸項突然一陣似曾相識的麻痺,用力一合掌,咻一聲-----在手掌心的,儼然是冥加,再迅速的吸取空氣膨脹,真的是怎麼都學不乖。





「嗯---咳------這件事就由我冥加來替大家說明唄。」





一點都沒有說服力,彌勒和七寶眼睛都瞇成一條線。





□□□





河水清澈的不帶一絲塵埃,連微風輕拂,都形成了陣陣漣漪,現在自己的心境,如此地紛擾不堪,金色瞳眸中有著些許落寞。





自出生就有的印象,鄙視而目空一切的視線投注在自己身上,雖然還不至於會去仰慕自己唯一的兄長。





哼!稱呼他為兄長似乎太客套,一時也想不到有何等再適合不過的了,暫且先這樣。





難道說自己一點點仰慕都沒有嗎?





打死他都不願意承認,正因為尊敬父親,反而就很羨慕曾和父親見面談話,甚至肢體上的碰觸。





透過殺生丸,似乎稍稍可以接近父親,這種想法無疑又讓他進退狼狽。





一旦去眷戀人的體溫,自己是否會忘了當初目的,一心想變成真正妖怪的意圖,而所有夢寐以求的享望都讓殺生丸不勞而獲得到了。





對他而言,這是相當不公平的,明明有著相同血緣,自己卻好比殘缺般的苟活,開始對他抱以無止盡的憎惡,從什麼時候?大慨是從有意識的那瞬間吧!





「悉梥、悉梥………」





草叢發出似有動作的搖曳著,無心去理會的犬夜叉仍埋頭苦思,驟時嘎然而止,徒留一池寂靜。





「什麼嘛!怎麼會是笨狗在?喂!阿籬人呢?」





大部分推測都很神準的鋼牙,此時卻拋了個空,阿籬跟犬夜叉總是形影不離,這下子令他又不解的搔搔了頭,故作煩悶狀。





面對始終都一貫作態的犬夜叉,雖然每次見面一定會吵的天翻地覆,而此時卻鴉雀無聲,想一走了之,但身體往往背道而馳。





「怎麼了?哈哈!被阿籬甩了嗎?」





拍著犬夜叉的背,幸災樂禍的又空氣指數極度下降到冰點,鋼牙不禁窺視著犬夜叉的神情,令人想放在手心上細細呵護的愛憐乍現。





彷彿被一把無形的箭刺穿心房的震撼,不行!他鋼牙堂堂男子漢愛的人絕對是阿籬沒錯,努力閉上雙眼,去描摹她的倩影。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笨狗?倏地睜開眼,原本輕柔撫著犬夜叉背膀的動作卻粗暴地緊抓不放。





「別碰我!」





犬夜叉回過神後,背上的疼痛讓他不禁咋舌,極力想扳開鋼牙的手,卻反被壓制,一個逆轉旋身,身上被鋼牙的重量覆蓋,讓犬夜叉驚愕的推阻。





「可惡!老子我竟然會對你這笨狗………………」





抬起頭,鋼牙沉痛的瞅著身下人,迫於無奈的緊蹙眉,感覺犬夜叉才是罪不可赦,鋼牙其實是被害,不管情況如何,犬夜叉還是不能接受現在這種低姿態。





「你這臭狼,別一直壓著我,身上都是你的氣味。」





犬夜叉咬牙切齒的巴不得一腳踢飛鋼牙,因雙腳無法動彈,只要鋼牙還持續霸住不放,他就沒辦法狠狠賞他一拳。





「一點都不能體會我的心情,遲鈍的笨狗!」





為驗證所言不差,貼近的臉龐幾度讓犬夜叉失色,碰到自己的溼熱唇瓣,整整停了三秒鐘,而犬夜叉卻覺得過了好久,直到臉頰都染紅了一層。

[ 本帖最後由 小溏 於 2008-9-28 01:10 AM 編輯 ]...<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div></div>

真冬 發表於 2008-7-7 02:03 AM

第二幕





「唔…….」





震撼地餘悸尚未結束,接下來的胸口一陣涼意,犬夜叉直覺不妙,於是偏頭一轉,咬住那束縛住自己的手,果不其然,有了可以脫逃的空隙。





來不及整理被弄亂的衣襟,立即拔刀相向,原本放在不起眼的刀鞘,經犬夜叉一抽出,彷若賦予生命力的龐大刀刃,鬃毛巧妙的搭配在刀柄。





「啐!再不識相點,就納命來。」





揮過去的勁道毫不留情,儘管是一時意氣用事,所形成的強大氣流卻是不可忽視,鋼牙比一般妖怪還要矯健的身段,稍一不小心,也成刀下亡魂。





「你這種急躁的個性也正合我意,哈……!」





相當懂得識時務為俊傑,鋼牙跟來時一樣,化成一陣風呼嘯而去,徒留犬夜叉的怒吼聲,迴蕩在這片算是廣大的空間。





□□□





正當眾人總算瞭解來龍去脈,整個事件方有了眉目,儘管是多不可靠的情報來源,如今也只得一股腦兒去全盤接收。





冥加似乎還意猶未盡的述說,比手劃腳的可笑模樣並沒博得眾人的青睞,更何況他是小到令人足以忘記他的存在。





「這就是兄弟情,犬大將主子如果地下有知,應該也會感到很欣慰。」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冥加揮灑著他數不盡的心血。





「被吃得死死的才對吧!」





彌勒嗤笑間,卻又帶點戲弄意味,手拄著下巴,斜靠的慵懶模樣,很難猜透他話中真正的涵義。





「犬夜叉連什麼時候被人家吃了,都不知道的蠢腦袋。」





七寶雙手抱胸,毫不顧留情面的數落一番,平時被他欺負的怨氣,幾乎都爆發出來,但才語畢的下一刻,一個強而有力的拳頭重重落在他頭上。





「誰阿?七寶你越來越欠扁了!?」





隨著激進的語調,手上也忙不佚的加重力道,七寶的頭則形成腫包林立的奇觀。





「喲!你恢復正常了阿。」





彌勒故意把手攀向犬夜叉的肩膀,純粹像哥倆好,而剛才遭偷襲的餘悸,不禁一陣冷顫,縮緊肩頭,設法讓兩人距離有緩衝的階段。





「哪有?我一直都是很正常,你想太多了。」





可惡!為什麼珊瑚和阿籬會挑這種非常時間,去什麼採購糧食,還有去什麼這是女孩子之間的秘密,胡搞瞎搞,只剩他應付這時常發情的不良法師。





「怎麼好像很怕我呢?好傷心喔!」





因為彌勒的手都往自己的身上亂竄,感覺很不舒服,而在耳際吹拂的熱氣,又濕又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別………….離我那麼近。」





他絕對是有企圖的,無視自己的拒絕,還邊猛往身上磨蹭,拍掉的手彷若八爪章魚,不斷席捲而來,隔著布料,騷動不已的感受折騰著。





「唔…….嗯……」





手掌的溫度和觸感巧妙的包圍,沒想到被人如此撫摸,也能有酥麻的快感,被他指尖碰觸的某一處,醞釀著持續上升的熱度,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把持不住。





喀擦一聲,閃光耀眼的一稍而逝,反應靈敏的朝來源處一撲,握在手上的是一台古怪到不行的物體,其實是相機,反覆審視,左右搖動。





好比狗狗如果發現新奇的玩具,眼睛整個神采飛揚了起來,不停的玩味著,似乎怎麼樣都無法填補他無窮的好奇心。





「不管怎樣都好,很重,快從我身上離開。」





阿籬有氣無力的吁著氣,自己竟然比不過一台相機,真的傳出來,她以後要怎麼出去見人,慶幸這裡是異世界,不過還是很可悲。





「唔哇!」





犬夜叉總算意識到自己的唐突舉動,趕緊撤離在她身上的壓制,蹲在一旁乖乖待命,當然手裡還是不忘那台相機。





「既然那麼喜歡,就送給你,前提是底片要給我。」





阿籬這次帶的是立即拍相機,市面上常常會賣的便宜相機,通常是照完為止,迅速的掏出底片,而這樣簡單的行為卻讓犬夜叉感動萬分。





「這個……..,謝了。」





只有在弄壞東西或是送東西時,才會這麼坦白,記得上回弄壞鬧鐘,他有史以來,破天荒的道歉,直到現在,還是令人又生氣又好笑。





一副十分寵溺的拍拍犬夜叉地頭,偏頭一轉,卻露出算計的笑容,雖然這次成果不佳,但還是拍到不錯的好照片,到了學校,又可以好好撈一筆了。





□□□





在充滿陰暗的深處,感覺得出有東西蠕動,妖氣四溢的瘴氣圍繞,脫落新生的循環,具結了眾多隻妖怪,可謂集大成之奈落。





不管是僥倖還是好運,奈落都以他詭計多端,卑鄙無恥著稱,原本是人類野盜的鬼蜘蛛,愛慕桔梗的貪念,使的他接受了成千上百隻妖怪,進而創造出奈落。





現在鬼蜘蛛已被當成不必要的殘物,而被排除體外,而桔梗是他目前最大的阻力,一日不驅除,就難保會影響他苦心經營的計畫。





曾有一次,他以為總算消掉心頭之腹,結果出乎意料外,桔梗還是好好的活在這世上,可想當然爾,勢必又會成為一個強大的阻礙。





「神樂,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幾乎快被同化的神樂,吶吶的抬起了頭,虛弱無焦距的眼神,卻仍帶有一點反抗意味,風之使者,總會想自由的奔向藍天。





聽言下之意,根本沒選擇的餘地,總愛講的冠冕堂皇,其實卻不容置喙,他那張俊俏的臉蛋還不是偷取城主的身體,內心好比毒蠍般狠毒。



「是的,有何吩咐?」





恐怕又是哪個人開始災難的開端,看著他扭曲的面孔,可想見這是多麼卑劣的手段,而自己卻又得為了生存,去幫他做這些下三濫。





「活捉犬夜叉來給我。」





神樂疑惑的表情,似乎讓奈落心情大好,為什麼不是照慣例殺了犬夜叉,就算要活著帶回來,他也活不成了不是嗎?





「還用我解釋嗎?神樂,憑你的頭腦,應該會猜到我的用意。」





奈落並沒有給神樂轉圜的機會,一切得靠自己去摸索,只是此刻,神樂絞盡腦汁也理不出一點思緒。





□□□





林子密佈,層層結界,樹跟樹之間,葉梢流出的清晨露水,滋潤了原本委靡的花朵,陽光折射出七彩虹,天空好似染成彩繪。





隱密地洞口微微透出光,躺臥在用石頭堆砌的長方形床,上方用稻草舖墊,與現下戰亂毫無聯繫的絕麗美貌,閉起眼眸而長長斂起的濃密睫毛,平整滑落。





死魂蟲圍繞在四周,形成一種詭譎的局象,其中有一隻突兀從牆面穿透而來,原本緊密闔住的雙眼,突地睜開,深褐色的眼瞳映照出那死魂蟲的身影。





「辛苦了。」





桔梗俐落的揮走來通風報信的死魂,之後若有所思的抱住膝蓋,沉浸在思索的當下,良久,他綻出一抹輕笑。





收起箭筒,從床上起身,背著微輕的份量,看來又得去收集材料,來製作弓箭了,熟練的手腕很難想像她才剛大病出癒。





就在挑選那個樹木較適宜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好似被箭射穿的痕跡,不禁懷念起那總是很有活力,天真的傻瓜...<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真冬 發表於 2008-7-8 03:54 PM

運命、戀心


第三幕





望著食古之井,裡頭無非是一些妖怪的殘骸,其實大可以跳下去,但是心中又冒出阿籬在走之前的叮嚀,迫於無奈,只好乾看著好一陣子才罷休。





寧靜的時刻並沒有持續很久,嗡嗡的最猛勝一窩蜂突擊,踵連而至,眾百隻妖怪群聚而來,不知面臨過多少次這樣的戰鬥。





「又想要趕來赴死了嗎?」





犬夜叉見怪不怪的稀鬆語調,拔起在腰際的刀,快刀斬亂麻般的俐落,不待時間過去,全數都已湮滅而倒地不起。





或許難消心頭的煩悶,總感覺不爽快的收起刀鞘,因為那種像是被耍的團團轉地作風,實在不怎麼令人能置之不理。





急促的咻擊聲,一把除魔師專用的鎖鏈武器,就這麼往犬夜叉襲去,雖然招式狠戾,還是能憑藉空氣和物體的接觸聲,一一閃過並加以還擊。





一手被鎖鏈緊緊攫住,試圖想用蠻力把對方拉過來,但下一秒看到神樂別有深意舉扇的微笑後,不禁咬牙切齒,用屍舞控制的村民正要對另一位小女孩下手。





「犬夜叉,你忍心要讓這位老爺爺殺了自己的孫女嗎?」





身體還是不自主的顫抖,由於太過憤怒,只能瞪視著神樂,見機不可失,神樂於是命令琥珀將之束縛。





「犬夜叉!」





珊瑚和彌勒乘著雲母,飛快地速度終究是趕不上,只能目睹著神樂和琥珀消失於另一結界當中,直到被一道無形的牆壁隔絕。





□□□





無名之原,顧名思義就是毫無人煙,但卻有著相當壯麗的景象,花海和森林巧妙搭配成繽紛狀,小橋所延伸的另一邊,清新的湖畔矗立眼前。





抬頭仰望天空,再把握在手裡的花高高舉起,欣喜的笑了笑,突兀,有一隻龐大的羽毛高飛著,上頭可以很清晰看到銀白色的髮絲隨風飄逸。





「那、那個………..」





拉扯著在一旁嘀咕著的邪見,順著小鈴的手勢,跟著仰視之後的大吃一驚,不時左右環視上頭和下面。





「犬、夜叉和神樂……….這到底是………?!」





邪見慌張的轉向殺生丸,尚未說出口的話只能僵持在一半,早已跟在神樂後方追趕而去,徒留他的背影。





「咦?殺生丸大人要去哪?」





邪見只得和小鈴面面相覷,其中還要假裝自己很瞭解,一頭霧水的其實才是自己,

滿眶盈滿淚水,只能不斷向親愛的殺生丸大人揮手帕致意。





□□□





等到醒來的剎那,一股惡臭便湧上鼻頭,滑濕的觸感緊纏住四肢,不時有東西掉落又再生,正因為處在黑暗,他更能發現一張厭惡的面孔,正奸笑著。





拼命掙扎的下場,只是更加不堪,攫住自己的觸手變本加厲地踰越起來,噁心的感觸在在令人欲吐,連身上的火鼠衣都已破爛。





「呵呵呵…,好不容易見到了可恨的我,你怎麼一點也不高興的樣子?」





呼吸越來越困難了,瘴氣充滿整個空間,明明只要一揮手,就能馬上除掉奈落的大好機會,自己卻狼狽的無法動彈。





「混帳!」





面對自己的無能為力,不想承認的心態迫使他只能逞嘴皮子之快,縱使會多麼難看,傳來的麻痺痛苦,幾乎使他差點暈眩。





「你不是很有自信的說要殺了我嗎?哪時的氣魄到哪去了?」





奈落抓起犬夜叉前額的瀏海,往上拉扯的疼痛更讓犬夜叉不得不仰視,不忘回敬的舉動,只能說是不知好歹,找死罷了。





「呸!」





在臉上冰冷的液體可見一斑,奈落此刻的心情肯定相當賭爛,一思此,嘴角揚起一抹愉悅,原本只是搭在他肩頭的手指霍地收緊。





「唔….」





纏繞在身上,彷若蛇般的滑膩,揮之不去的怪異讓犬夜叉禁不住瑟縮了一下,大慨是察覺他的蠢動,那雙向來冷漠的眼眸裡,竟稍稍柔和了起來。





「現在才露出這麼害怕的表情,可是會讓我更想折磨你。」

奈落笑著撫觸犬夜叉的臉頰。





「誰怕你,別笑死人了!」

厭惡的一偏頭,這麼對峙下去,情況不利的反倒是自己。





背脊倏地竄過一陣直達指尖的不知名寒顫,這時候,奈落用力的掐住犬夜叉地脖子,從半睜開的視線中,無力抵抗的模樣,奈落似乎以此相當開心。





「啊……唔…….唔……….」





難道就這樣結束我的性命了嗎?當意識漸漸轉暗之時,勒住犬夜叉脖子的手終於鬆開了,但是,痛苦還沒消失。





「唔…….咳……..咳…….」





胃液逆流上來的灼燒感,頭痛欲裂,淚腺不受控制地崩潰,即使如此,犬夜叉仍是抬起頭來,憤恨的瞪著眼前一副泰然自若地奈落。





「有種的話就殺了我!」





與其被玩弄致死,倒不如直接來個了斷,他腦袋裡雖是一片混沌的狀態,然而一點一滴回到身體各處的意識,讓他清醒過來。





「唔!」





探入衣間的略微粗糙的觸感,俯在他身上,並將唇貼著他的人,犬夜叉不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很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真正清醒?





「啊!」





向下潛到腰間的手輕輕一拉,單打了個結的衣帶就順勢滑落,隨之敞開的衣襟,齒尖啃咬裸露在外的鎖骨,難以置信,掙脫不開的恐懼令他全身輕顫。





「呵呵….,誰叫你這麼不聽話,壞孩子就應該接受懲罰。」

伴隨著蘊含熱氣的呼吸,犬夜叉感受到無以復加的屈辱。





「--混帳傢伙,我絕對要殺了你!」





四肢都不能自由行動,狂妄的下此論調,跟【只會吠的狗不會咬人】地道理相差無幾,可惡,要乖乖任由別人擺佈,乾脆咬舌自盡還比較快解脫。





「嗯……唔…..嗚…….」





還來不及付諸行動,被強吻的鮮明感讓他唯一希冀破滅,那完全稱不上溫柔的動作弄痛了他的唇舌,只是一味剝奪蹂躪,肺裡的空氣也被吸取殆盡。





「嗚…….嗯……..」





持續著吻的動作,手也不忘捕捉胸前的兩粒粉紅,指尖揉捻著的力道,不急不徐的反覆愛撫,挺立並綻放的如同牡丹嬌艷紅潤。





惡夢般的現實,那彷彿被綑綁住的無力感讓他有種絕望的感覺,無視他的意願也能撩撥起快感,只能在喉頭間發出憤怒但無力的咆哮。





那包圍住跨下的手的觸感,突兀地不堪襲上心頭,全身掠過一陣戰慄,真的不行了,再這樣下去,紊亂的呼吸,急促的心跳,把一切都捨棄。





「…..殺……」





奈落在舔了下他的唇瓣後,就退開,已是失去焦距的眼神,似夢囈的叫喚,犬夜叉感覺眼前一黑,毒液已滲透到體內,緊縛住自己的觸手紛紛鬆落。





「真是美味,你說是不是呢?殺生丸大人。」





毫無支撐力量的身軀,就這麼躺臥在奈落地懷裡,抬起頭,和殺生丸的目光相對,

看著他那因敵視與嫉妒的絕美瞳孔,出現了其他的罕見表情。





「我會讓你再也說不出話來!」





殺生丸那全然殺氣騰騰的態度,即使只是從背影也感覺得出他彷彿用盡了全身的氣力在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氣。





釋放出強大的妖氣,瘴氣此時也被驅散,波及到的週遭無一倖免,奈落形成的防護壁也出現了裂痕。





還無法反應的瞬間,只見鮮血噴灑,整個光壁都染上夕陽般的血腥,五馬分屍的淒烈,即使受到如此大的受創,奈落早已設想好出路,逃之夭夭。





及時接住從空中落下的犬夜叉,擁他入懷般的親暱,一吻一觸都很珍惜般,不暁得自己內心複雜情緒,只當這是那可恨的奈落挑釁所造成。





「只有我才能殺了你。」





儘管一開始兩人是針鋒相對的,犬夜叉對他而言,已是絕無僅有的存在,低下頭,殺生丸愛憐似的輕吻了犬夜叉,目光停駐在那張天真無邪的睡容上。...<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br><br><br><br><br><div></div>

真冬 發表於 2008-7-9 09:30 PM

運命、戀心

第四幕





這裡是?眼前一片黑暗,毫無其他東西,茫然地不知是俯視或仰望,不論是怎樣的情況,總不想去待在這種鬼地方,奮力一奔,儘管會因此而遭遇不幸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為什麼?都已經這麼用力在跑了,總覺得還是在原地轉,絕對是自己的錯覺,再稍微過去一點,一定會有出路的,還不是這麼撐過來了。





直到汗流浹背,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才不得不大字型的癱倒在地上,眼神還是不斷游移,尋找一絲光明。





欲在起身之際,整個身子卻急速往下掉,彷彿深不見底,就在以為會就此一蹶不振,終於停下來,並跌到硬度可媲美大理石,撫撫有點受創的臀部。





以為至少會跟上層有一點點不同,看來別期望的太高,警覺性提高的慢慢挪起下半身,確認沒有任何徵兆之後,一躍而至另一空間。





很突兀的畫面竟轉成一間豪邸,熟悉感油然而生,屋裡四處走動的人似是漠視般,該說是根本看不到,一股衝動迫使自己移快步伐。





以為能夠再度與母親重逢,卻是蓋上面巾,躺在那一動也不動,沒有人來哀悼,大家只是自作自事,跟幼小的自己嚎啕大哭,形成強烈對比。





正想去安慰小孩,伸出的手卻在半途收回,緊接著又是一片黑暗,咬緊牙關,終究忍不住嗚咽地滑坐地上。





握緊雙手,人果然不能信任,一旦信任就會被背叛,反正人就是這種生物,他本來應該比誰都清楚的,無法立足於人與妖之間的異類。





一雙溫柔撫觸自己的手掌心,是那樣的暖和,回頭一瞧,看不清臉部輪廓,只知道他笑了,魅惑而勾人心魂,究竟到底是誰?





□□□





睜開雙眼所進入視野範圍的是,一望無盡的天空,從手心傳來的溫度讓他下意識看向對方,難得嬉皮笑臉的他也會有如此擔憂神情,真的是頭一遭。





「犬夜叉,你總算清醒過來了。」彌勒凝視著自己的眼神,似乎微帶責備。





「…..好痛!」





身上傳來的劇烈疼痛,連頭部有點昏,欲起身的動作連帶副作用,不是三言兩語能形容的,眼角不禁微濕,只好放棄似的躺著。





「不要太過於勉強自己,現在就安心地休養吧!」





可惡!為什麼現在他會覺得彌勒的笑容如此地耀眼,握住自己的手怎樣都無法狠心甩開,不禁厭煩地垂下眼睛。





「那個………」





追溯起被奈落整的要喪失意識那一瞬間,他好像濛濛懂懂中,有見到那個惹人厭的傢伙,可是他怎麼可能會來救他,想殺自己都快來不及了。





「怎麼了?哪裡痛嗎?」





越想越不對勁,絕對不可能發生,急忙撇清似的搖頭,既然無法整理胸口紊亂而曖昧的情緒,繼續無謂思索也很可笑。



在彌勒手指的撫觸下,罔若被安置在溫室當中,舒服而安逸,又像是被溫水包裹著,母親地懷抱。





「睡著了。」





只會令人操心的傢伙,平時毛毛躁躁的,一點長進也沒有,但是到了重要關頭,卻是能給予契機般,明明跟小孩子沒兩樣的說。





□□□





在通過連續蜿蜒的小道後,不經意地眼前的視野變開闊了,美麗的楓樹,等間距離整齊劃一地排成了一列。





座落在最上端,離中心稍遠的位置,有棟大小約十分之一、休憩專用的房子,從其中傳來的陣陣茶香,不得不令人懾服。





「暫時在這邊歇歇腳。」





彌勒手柺著錫杖,作勢欲往茶店走去,或許路途上的奔波,大家的臉上難得都帶著笑容,其實,自己根本不覺得有哪裡累。





端上來好幾盤串丸子,和幾盞清茶,索性挑了幾口來下嚥,透在舌尖化開的甜味,徹底地淋漓美味,喝了口熱呼呼的茶,不會太過苦澀。





之後很理所當然就躺下去,想偷得半度清閒,何時自己變的這麼沒有幹勁?收集四魂之玉的碎片,似乎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你很沒精神,怎麼了?」





充滿關懷的話語,在他聽起來,只是一種虛偽,直到現在,偏偏又自顧自的鬧起脾氣來,雖然這兩者間的差別相當微妙,可是那畢竟還是--





「不要管我行不行啊!」





提高聲調,響亮的回盪在整個室內,並將視線全埋進以茶色木頭構成的天花板。





「…….對不起。」





對自己露出無奈的微笑,犬夜叉將仰躺的身體,撐起上半身坐了起來,為什麼還笑得出來?





結果,他還是逃了出來。





傍晚的夕陽,此時已西下,那樣的步伐,就像是沒有目的,只是在此處徘徊的夢遊病患一般。





將背倚靠在大樹幹上,望著從樹葉透射出的餘光,反射出影子,好幾次的嘆息,就在他沒意識到的情況之下流洩出來。





還是回去好了,老是和彌勒針鋒相對,對他們而言,反而是讓敵人有機可趁,

而且,老實說很放心不下,要是奈落來襲,就太不妙了。





正當決心已定,扳過身欲離去之際,背後卻傳來那種像刺激肌膚般類似敵意的緊張感,很快回復了原來的姿勢,犬夜叉銳利地盯著來人。





□□□





綿遠悠長的清亮念經聲傳了過來--





村民們靜待並誠心祈求,只見彌勒拿起念珠,另一手掬起一瓢水,灑落在神碑上,煞有其事的雙手合掌。





「只要適當的假以時日侍奉,神明就會庇祐這個村莊。」





彌勒笑容可掬地對眾人施予佛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瞎掰,但憑著一身架裟,很難去猜想只是個不良法師。





「讓犬夜叉一個人,真的好嗎?」





七寶雖然常常抱怨犬夜叉總是欺負他,但畢竟還是有感情在,而且姑且不論此,犬夜叉還算是蠻可靠的。





「讓他一個人靜一靜,未嘗不好。」





彌勒總算順利的說服宅邸地老爺,讓他們住一晚,幸好不用再露宿,最近天氣冷的不像話,至於犬夜叉跟他們不同,到哪裡都可以生活地很好。





「真是的,彌勒你不怕犬夜叉跟別人跑了嗎?」





阿籬附在彌勒耳旁,警惕作用當如棒嚇,雖然彌勒裝做不在意,但是感情這種事,如果不能兩情相悅,自己一頭熱不是很狼狽嗎?





「如果真是那樣,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表面上輕鬆應付的態度,更讓阿籬吁氣連連,怎麼每個人都這樣,自私,封閉自己地情感,懦弱,怕受到更大傷害。





就正因為是夥伴,才想推他一把,但實際的狀況、以及他當時的心理狀況,都只有當事人才知道,至於其他人只得靜靜地守護在一旁就足夠。





「要是那傢伙惹他傷心難過的話,我絕對會把他要回來!」





不論他的意願為何,自己就是這麼囂張跋扈的人,儘管他會因此而怨恨自己,如此令人無法不去在意,自從那一天。





紛戰不斷,卻仍舊令人著迷的月色,青白色的光從他火紅色地背影映照下,格外地詭譎,飄逸的銀色長髮隨風舞動,絲絲入扣住自己擾亂的心湖。





「喂,看什麼看,再看老子殺了你。」





無法去想像此等粗鄙的話會從他口裡聽到,意外地看到他憤怒地一面,雖是初次見面,卻不由自主地想看其他的表情。





「我叫彌勒,請問你的名字是?」





迫不及待想知道,可是高攀在樹上的他,似乎罔若置聞,迅速一躍而上,就這麼消失在森林的另一端。





徒留月色逐漸被黑暗所吞噬,胸口滿溢卻低落的心情。





彷彿命運的安排,之後再度見了面,但是他卻一副不記得貌,所以,才會千方百計引起注意,犬夜叉當時悔恨不已的神情讓我回味許久。





唉,早點回來吧!少了他的陪伴,這趟旅程還怪寂寞的。...<div class='locked'><em>瀏覽完整內容,請先 <a href='member.php?mod=register'>註冊</a> 或 <a href='javascript:;' onclick="lsSubmit()">登入會員</a></em></div>

真冬 發表於 2008-7-11 03:22 PM

運命、戀心

第五幕



劍拔弩張,空氣中緊繃的連一片落葉都戰戰兢兢,不是早就下定決心,當作沒看到,目光卻不停的追著他跑,這根本沒什麼特殊含義,只是基於對敵人的一種警覺心。





明明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死樣子,卻在他即將要被妖怪之血給支配之時,適時的伸手援助,或是在他無力去拯救同伴時,說什麼只是路過,看不順眼。





就算真的是碰巧,不小心手滑了,就現實層面來講,數不清已欠下他多少人情帳,想要拉下臉,往往在他面前就是靜不下來。





不斷的想要變得更強,跟他交手之後,才猛然發覺自慚形穢,拼命抗拒的下場常演變成被刀抵在喉頭而動彈不得。





「滾開,現在我的心情很差,沒空理你。」





犬夜叉撇過身,一副多說無益的態度,掩飾一看到他就會又想大打出手的衝動,幾年下來,至少懂得有斟酌。





「怎麼?犬夜叉,夾著尾巴落荒而逃,真是難看。」





諷刺刻薄的話語從姣好的脣形所發出,恰到好處地讓人覺得沒有一絲不妥。





「閉嘴!!!」





被這麼一吐嘈,諒犬夜叉的脾氣也不由得發火,肩膀不時劇烈地顫抖。





「我只是說出事實,沒必要這麼生氣,還是我刺到了你的痛處。」





雖然帶著笑意,卻令人毛骨悚然,毫不留情舞著死神專用地鐮刀狠狠往犬夜叉一揮,彷彿看著鮮血淋漓而興奮喜悅。





「你很瞭解我嗎?什麼都不懂就不要隨便否定,裝成一副很瞭解我的樣子,算什麼嘛!」





平時根本懶得跟他搭上一席話,犬夜叉輕斥自己的呶舌,像這樣子還是頭一遭,暴露自己的心情,在他面前,好像被看透徹的恐懼深植。





「你終究只是個半妖,想守護他人都已經是筋疲力竭,更何況都自身難保,這樣地你保護的了什麼嗎?」





就正因為如此,儘管多麼自不量力,首次感受到夥伴的信賴,被接納的喜悅,以前的自己絕對不會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到來。





「雖然我是半妖,但就算得犧牲自己這條性命,還是要保護他們。」





回過身,正視著前方,清澈無疑的金眸深處,燃起一火苗般的堅定,看著綻放的焰火熊熊燃燒,殺生丸似領悟到什麼而揚著笑。





怎麼可能?打從有記憶的瞬間,殺生丸從來就只會奸詐的笑,沒想到,這次他竟然這麼真摯的笑,犬夜叉不覺愣住。





身影逐漸遠去,犬夜叉還不至於傻到人都走了才回神,可是遲遲未開口,難道他只是為了說這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堅持拉不下臉的犬夜叉試著以細如蚊蚋的呼喚,來叫住殺生丸。





「……喂!」





可惜的是,似乎沒傳進殺生丸的耳裡,在幾番掙扎過後,眼看就要走遠,乾脆梭哈心態的扯開嗓門。





「喂!等、等一下啊!」





心一橫,涼半截,犬夜叉拍胸舖保證,他絕對是假裝沒聽到,連遠在天邊的樹叢旁,都出現動物探頭的情形,難道他就這麼不想。





以兩步並作一步的迅速連跳帶跑,輕易的縱身一躍在他前方停下,劈頭就一連串的開罵。





「呼…..,你這傢伙明明就有聽到,為什麼都沒有停下來?」





冷漠的掃過他一眼,似乎又要離去的舉起纏繞一身地鬃毛,風起的瞬間,正當飄浮在空中之際,犬夜叉惱怒的硬是抱住殺生丸。





「至少也告訴我理由!」





莫可奈何下,只好降落到地面,似乎沒察覺已經在地上的犬夜叉還是緊緊的攀著他,殺生丸反而故意靜默下來,等候他的反應。





奇怪,如果是浮在半空中,腳根應該會沒有支撐點,而且風壓也會很強,閉眼的狀態下反而產生很多不安定因素,微張開眼,竟然已在原本的地方。





「咿…..唔哇!」





著眼在自己竟然緊抓不放,心有餘悸的離了有一段距離,真是太羞恥了,肇事者本人卻一點也不以為意。





「為什麼不停下來?」





犬夜叉繼續追問剛才未完的話題,還是別放太大的希望他會照實回答。





「現在不就停下來。」





殺生丸難得開口卻還是沒抓到重點。





「不是啦,我說的是剛才。」





差點沒摔得四腳朝天,總覺得有一道很深的代溝,語言障礙嗎?可是明明說的是同一種語言,糟糕,連他自己也開始錯亂了。





「沒叫我名字。」





犬夜叉一頭霧水的望向殺生丸,將整個情況對話反覆推算,當初的確是喂喂、這傢伙的無禮貌稱呼,不會是這樣吧!真愛計較一些奇怪的地方。





「有什麼事?」





直接開門見山的引入主題,殺生丸睨視著犬夜叉,似乎在要脅他敢浪費本大爺的寶貴時間卻只是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會有他受的。





「沒事了,請便。」





當初自己拼死拼活也要他留下來,事後卻完全想不出來到底要他來做什麼,只是覺得被獨自拋下的感覺實在難受。





「你不會是在期待我對你做出什麼事來?欲擒故縱的計倆對我可是沒用的。」





他感覺到搭在自己肩頭上的手指一股灼熱,想要推開,不料雙手卻被反制住壓在頭的兩側,而撲過來的身體讓他支撐不住。





「什麼欲、欲擒故縱,我沒有啊!」





殺生丸撫弄著犬夜叉的頭髮,舌尖則伸進口腔中盡情肆虐,交錯出曖昧濕濡的水聲,腦中還來不及去整理目前的紊亂。





「住手、住………..」





極力想挽回原本的態勢,感覺他在吸吮自己的頸脖時,麻癢卻不會感到不適,感覺上相當享受,怎麼會?這絕對是一時的意亂情迷。





「舒服到話都說不出來了嗎?」





意識到一陣輕笑後,他全身皆因羞恥而臉紅,當中吐落的氣息挑逗著感官,根本無暇思考任何事,在聽到寬衣解帶所發出的摩擦聲才猛然一驚。





「不、不要,絕對不要啊啊!」





乞求並沒得到上帝的眷顧,被殺生丸壓倒在地上的犬夜叉雙手和雙腿都被撐開,不爭氣的傢伙正向上仰望著。





「原來如此,好想要啊,那我就不客氣開動了。」





難以置信,殺生丸竟對著他的那話兒作起心靈溝通來了,可惡,這個身體的主宰者可是本大爺。





「不、嗯唔、住……嗯……」





怎麼可以?含著淚承受一波波快感,反覆握住、玩弄後,又被口腔溫熱的觸感所包圍之時,幾乎要暈眩過去。





「啊、不…….嗯嗯………」





時而舔舐根部、含弄頂端所發出的淫穢聲就足夠令人招架不住了,膝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而腿間強烈的灼熱預感,男人不願就這麼容易讓之解脫。





「咿……..嗚…」





殺生丸的右手潛到腰際深處,碰到了那最狹窄的部分,他輕撫周圍後,便抬高懸在半空的腳踝。





「要一口氣到底喔!」





抵在入口的滾燙,起初只是加速的規則抽動,腿間被上下套弄著,快感和痛苦交錯不已,明明那裡一定流血了。





「唔、啊….不行……嗯.」





奮力的穿刺到頂點,又退而求其次的撤離,無數次粗嘎而片斷的叫聲,男人重疊上來的身體,持續加溫的慾望漩渦。





「還要更多、更多。」





低語迴響在耳際,那性感又帶點沙啞的低沉嗓音,感覺他在體內似乎又溢滿,沉溺在繾綣不已的過程。





「不、嗯,唔嗯……好奇怪….啊….」





不斷解放的快感讓他全身脫力,渴望似乎沒有終止。





「再一下、下。」





一股作氣的猛然頂住,直往深處進攻。





「啊、啊……..」





連結的部分十分火熱,額頭上也滴下了汗水,內側敏感的部位受到摩擦刺激,快樂的脈衝就在身體中流竄到巔峰。





□□□





「嗚…..低級、色老頭、差勁、強暴犯、下流…………」





竭盡所能想出全部能罵的狠毒話語,畢竟才剛坐起來,下半身就傳來一道尖銳的刺痛,逼的不得不想起剛才的情事,他忍不住流下眼淚。





「別哭啦,都是我不該去喜………」





第一次發現殺生丸會有困窘的表情,怎麼說?感覺像是找到稀有寶藏,或者說比這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心理突興起一壞念頭。





「喜…….歡…」





嗎還沒脫口,就又被殺生丸再一次給推倒了,他伸出手捏著犬夜叉的下顎,那邪魅的眼神透露著不祥的徵兆。





「等等、你…..」





還來不及分析那預兆的真面目,不過殺生丸的唇已經輕輕地印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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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銀翼 發表於 2008-7-12 04:49 AM

真的是太不小心了啊,
感覺這裡面的犬夜叉,
完全被其他人吃的死死的嘛!

連阿籬也拿照相機來欺負他!囧"

不過那也應該歸咎於某人不懂那是什麼東西的原因吧!(汗顏)
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怎樣啊?XD

我很喜歡這種全部都喜歡犬夜叉的感覺啊...
雖然都是他哥哥得勝啦!(笑)
很謝謝樓大的發帖喔!
我看的很過癮。^^

Leander清 發表於 2008-7-13 01:35 PM

很喜歡殺犬這個配對
殺生丸的故作冷漠有時候感覺很溫暖
他其實對犬夜叉還算是頗溫柔的吧XD
只是不擅於表達而以(或許自己也不是很明白XD)
犬夜叉也真的很單純說...
難怪被吃死XD
標準彆扭受(心)

最後那個殺生丸害羞真是太經典(恩?)
很難想像他優雅的表情之外的表情阿 XD<br><br><br><br><br><div></div>

mm369369 發表於 2008-7-21 07:26 PM

果真是超讚呀!
兄弟戀的文果然很好看呀!!xd~
謝謝大大的好文分享啦!!
真的很讚啦!!
超愛的呢!
犬夜叉阿!你就被殺生丸吃的乾淨吧!!
果然殺X犬真的很好呢!

lamon99020 發表於 2008-8-10 04:14 AM

超好看的>﹏<
超愛殺生丸.犬夜叉 這對了>﹏<
犬夜叉好可憐喔!被吃的死死的好心疼犬夜叉~

看了臉都紅了全身有點熱熱的>﹏<
不錯看~
謝謝分享囉~

sindy900 發表於 2008-8-18 02:17 AM

看完感想 → 犬夜叉總受阿....  (嘆)    嗯...滿適合的...

殺犬我很愛唷~~
我看的很開心
希望能在出文唷~~
XDXD

我的餅 發表於 2008-9-5 09:29 PM

這篇文有點犬總受的感覺了
但我還是很喜歡喔!!
犬夜叉跟殺生丸這對兄弟
都是不會把話說的很清楚的那種類型
彆扭的要命
迸出的火花  嘿嘿嘿 應該很精采吧!!
希望繼續出文喔^^
感謝大大的分享<br><br><br><br><br><div></div>

韓翎 發表於 2008-9-6 11:27 PM

阿籬~我也要照片~
犬夜叉被大家寵愛著呢~總受的命啊~
不過還是跟殺生丸最棒了!
(因為殺生丸直接就把他壓倒了?!(誤
兄弟戀一直是我的最愛啊~:03:
大大好棒~謝謝分享~

玉潔 發表於 2008-9-22 07:14 AM

不~犬夜叉竟然能接受奈落強上自己...
只能殺生丸上犬夜叉才是呀,犬夜叉就該這樣,
抱住殺生丸,不讓殺生丸離開才是大對呀,超讚的~

cyml 發表於 2008-11-1 02:48 PM

犬夜叉也太多人愛
也太多人都可以吃他豆腐了...

殺犬這對兄弟真是太萌了
或許就是他們之間矛盾的情感血緣相連
讓我不是很喜歡兄弟愛的
竟然會愛上這對兄弟戀

Autumnray 發表於 2008-11-11 09:46 AM

喔......恩.......
話說其實我有點看不懂耶~
這個這個.......
有點給他小混亂說
是在講殺生丸和犬夜叉吧?
怎麼還牽連的有點廣捏???
ㄟ.....是說 犬夜叉還真是大家都喜歡來欺負(?)一下 XD
推+1 謝謝版大分享喔<br><br><br><br><br><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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